第七章:逆国者亡(九)上 随叫随到 拿下陈昕昕对李局长来说,算是把高中时代埋在心底二十三年的夙愿给了了。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到手之后并没有觉得“不过如此“。他本以为操过一次就算了,毕竟是四十二岁的女人了,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去?可那天晚上从她身上爬起来之后,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身边那个披散着大波浪卷发、浑身汗津津地瘫在床单上的女人——她闭着眼睛,丹凤眼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那道被亲花了的口红印从嘴唇一直晕到了下巴。 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腰还是那么细,奶子还是那么翘,两条修长的腿裹在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肉色丝袜里,脚上那双红色拉丁细高跟还没脱——一只蹬在床垫上,鞋跟在床单上戳了个凹坑;另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红色袢带松了半截。她整个人瘫在那里,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股被操透了、被征服了、再也骄傲不起来了的颓艳——那种颓艳是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的。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她曾经那么骄傲,如今却瘫在他床上。 他又叫了她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次操完之后都觉得应该够了——毕竟夙愿已了——但过不了几天,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她穿着那条抹茶绿色真丝连衣裙站在歌舞团门口的样子,想起她跪在桌下含着自己鸡巴时丹凤眼里那股不甘心又不得不臣服的屈辱,想起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嘴里漏出来的那种咬着嘴唇拼命想忍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呻吟。然后他又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说来也怪,操了她这么多次,他不但没有腻,反而比第一次更上瘾了——因为每多操一次,就能多发现一层她身上那种“曾经是女神“和“如今是玩物“之间的反差。这种反差不是一次性的,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永远剥不完的。比如他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只会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出声,第二次就开始被他操得忍不住叫出来了,第三次自己主动骑上来观音坐莲了,第四次居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爸爸,你比我老公厉害“——每剥开一层,都是一个新的陈昕昕。他越来越好奇:这个女人底下还有多少层可以剥。 每次回想当年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学校舞台上的女孩,再看看如今这个自己一个电话就乖乖上门、穿着又骚又辣红色拉丁舞裙在他面前扭腰摆胯,光着腚眼子骑在自己大腿上跳骚舞,婊子样献媚挑逗自己,各种求肏求爱的陈昕昕——那种把女神从神坛上拽下来做鸡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比操她本身还让他上瘾。 他又叫了陈昕昕好几次。每次都是一个电话过去,不管她在干什么——在歌舞团排练、在家做饭、在陪老公逛街——都得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赶过来。辛芳萍给陈昕昕专门配了一部手机,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写的是“老板“。每次手机一响,屏幕上跳出这两个字,陈昕昕的心就会往下沉半寸,然后跟身边的人随便编个理由——“团里临时有事““学校找我去开会““老公我去做头发“——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出门了。 李局长操她的流程基本是固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跳舞——必须光着屁股露毛敞着腚眼子跳。他说他当年在台下看她穿白裙子跳舞,看得见摸不着,憋了二十三年;现在她得把当年欠的都补回来。陈昕昕不敢违抗,每次来之前都按他的要求提前化好妆、换上他指定的衣服。有时候是拉丁舞裙配红色九公分高跟,有时候是芭蕾舞裙配白色缎面足尖鞋,有时候是国标舞的流苏短裙配银色七公分高跟,有时候干脆就是光着身子扎条新娘头纱开档网袜再蹬一双高跟鞋——全看李局长那天想重温哪个阶段的青春期记忆。 他在酒店的套房中央摆了一张单人沙发,自己坐上去抽烟,让她在沙发前面跳。有时候让她跳拉丁恰恰——“屁股扭大一点,再大一点“;有时候让她跳芭蕾——“腿抬起来给我看,抬到和电视上那个白丝芭蕾舞演员一样高“;有时候让她跳国标——“转身的时候裙子要飞起来看到屁股看到屄“。陈昕昕跳了几十年舞,什么样的舞台都站过,但每次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舞台“上,她都会出一身冷汗。因为跳完之后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跳得不好要被罚,跳得好更要被“奖赏“。 有一次李局长不知道从哪里看了一部日剧——不是AV,是一部正经的校园爱情片,里面有个贵族女高的桥段:穿着海军领JK制服的清纯女生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被仰慕她许久的男生按在课桌上从后面夺去了初夜。画面拍得极美——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巾在课桌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裹着的纤细脚踝在半空中乱晃,女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顺着清纯的脸颊往下淌。李局长看完之后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整夜烟——他不是被剧情感动的,他是在想陈昕昕。二十三年前他想象过无数次把陈昕昕按在课桌上操的画面,从高一想到高三,想了整整三年,一次都没实现过。现在他有条件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给辛芳萍发了条微信:今晚给昕昕穿JK。 辛芳萍心领神会,午休时间就开车去了商场——日式深蓝色海军领JK制服上衣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鲜艳的红领巾,百褶短裙刚过大腿根;一双雪白的棉质堆堆袜,袜口在脚踝处松松地堆出几层褶皱;还有一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尖头后空细高跟——鞋面是亮面漆皮,尖头,后跟处镂空,脚背上横跨着两条细细的黑色袢带,上面缀着金色的铆钉。八公分的黑色细跟,鞋底是Valentino标志性的红色真皮大底。这双鞋又骚又辣又贵——但配在那身清纯的JK制服下面,骚辣被清纯裹住了,压住了,反而比直接穿一条红裙子还要让男人发疯。 傍晚陈昕昕被叫到那间熟悉的酒店套房。辛芳萍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茶几上摊着那套JK制服和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陈昕昕看了一眼那身行头——深蓝色的海军领、红领巾、百褶裙、堆堆袜——她立刻就明白了李局长今天想让她扮演什么角色。她什么也没说,把那身JK制服一件一件地套上。百褶裙摆刚过大腿根,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收腰挺胸,红领巾在胸口打了个结。辛芳萍让她坐到镜子前面,亲手给她化了一个清纯到极致的淡妆——粉底打得很薄很透,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眼线只画了极细的一条,睫毛膏刷了两层,嘴唇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头发拉直了披在肩上,中分,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温婉简洁,像从日剧里走出来的贵族女高学生。 “完美。“辛芳萍把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放到她脚边,“高跟鞋自己穿——老李在办公室等你。“ 陈昕昕弯腰把白色堆堆袜套上脚踝,然后把那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尖头后空铆钉细高跟蹬上。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深蓝色JK水手服,白翻领,红领巾,百褶裙,白色堆堆袜,黑色铆钉细高跟。清纯到极致又骚辣到极致——骚辣被清纯压住了,但压不住,从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和红色真皮大底上不停地往外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那部日剧的片尾曲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李局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今晚特意没有加班——办公桌上那些小姐资料全被辛芳萍提前收走了,换上了一个旧书包、一本翻开的数学课本、一个文具盒。李局长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捏着一张从学校同学录上复印下来的被放大了的照片——那是高中时候的陈昕昕,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对着镜头笑得又清又纯。 门开了。陈昕昕踩着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了进来。深蓝色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纤细得几乎一碰就会断。她走到办公桌前面停下来,深蓝色的水手服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红领巾下的奶沟若隐若现。 李局长看着她——校服、堆堆袜、清纯淡妆、披肩发——和他复印的那张照片上的陈昕昕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那个女孩穿的是平底鞋,而眼前这个女人蹬的是八公分的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二十三年的时空在这个办公室里被压缩到了不到三米的距离。 “女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陈昕昕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要她回到二十三年前那个高中女生。“——陈——陈昕昕——“她低着头,脸红了。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红了——四十二岁的女人被这种角色扮演羞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抬起头来——让老师看看。“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全是羞涩和闪躲——和二十三年前那个在走廊上从不对视他的女生一模一样。 李局长却没有急着动手。他走过去,把办公室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桌上的台灯。灯光暖黄昏暗,照在那张办公桌上,像极了当年晚自习后教室里只剩最后一盏灯的场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是他高中时代写给陈昕昕却从来没敢送出去的情诗。二十三年了,纸已经泛黄,钢笔字的墨迹也褪了色,但他一直留着。 “陈昕昕同学——这是我二十三年前就该给你的。“他把信纸展开放在她面前的数学课本上。陈昕昕低头看着那行稚嫩的钢笔字——“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你飘到哪里,我的眼睛就追到哪里。“她鼻子一酸,眼泪掉在了泛黄的信纸上,把“泥“字洇成了一团。 “别哭——“李局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没有粗暴地吻她——他低下头,嘴唇极轻极慢地贴上了她的嘴唇。不是二十三年前那个偷看女生的坏学生,是二十三年后终于有机会把初吻献给初恋的男人。陈昕昕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抖,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尖。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JK制服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隔着白色蕾丝胸罩,他摸到了那对四十二岁了还像少女一样挺翘的奶子——他摸了一辈子女人的奶子,辛芳萍的、付冰的、李雅思的、无数小姐的,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当年的班花校花,自己初恋的梦中情人陈昕昕的奶子,是他从高一就开始幻想的那对奶子。他的手指在她的奶头上轻轻打着圈,陈昕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摸我——“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放到了自己裤裆上。陈昕昕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粗又烫,比她老公的大了不止一圈。她的手没有缩回去——他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的茎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测量它的长度。二十三年前她连正眼都不看他,二十三年后又羞又臊的她,自己的手正隔着裤子抚摸他的鸡巴。 “帮我解开。“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陈昕昕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带和拉链。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在她的手心里烫得吓人。她低头看了一眼——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羞涩——春药和初恋情怀搅在一起,让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 辛芳萍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大盒春药,他从抽屉里拿了出来——胶囊外壳,药效比当初甜妮和李冉喝的那种还要猛。他倒出一粒,没有递给她——而是用嘴唇衔着胶囊,凑到了她的嘴唇前面。陈昕昕看着他嘴唇上衔着的那粒粉色药丸,没有犹豫,张开嘴从他嘴唇上把药丸叼了过来,然后乖乖吞了下去。 李局让当年的梦中情人,美少妇陈昕昕摸着自己的鸡巴发着屌,一边亲嘴儿摸奶,一边等她那边药劲上来,等得上面春情上面下面春水潺潺之后,李局长把她按到了办公桌上。那本翻开的数学课本被压在了她的身下,文具盒滚到了桌角,百褶裙被撩到了腰上——下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是二十三年前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来没碰到过的。他把内裤的带子从她腰侧解下来,随手扔在了课桌角上,打开了手机播放《梦中的婚礼》,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昕昕——你知道二十三年前午休的时候,我在这间教室里——不是这间——但差不多——听着《梦中的婚礼》,想象着你趴在课桌上,我站在你身后——肏你——“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动着,“今天,终于实现了——“ 陈昕昕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抓着桌沿,红领巾在桌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在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上不住地晃动——那双鞋的红底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桌腿上磕得咯噔咯噔地响。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是付冰的声音,“李局——方宽有急事求见——“陈昕昕浑身一个激灵,惊慌失措地要从办公桌上爬起来,被他一把按了回去。“别动——钻下面去。“李局长指了指办公桌下面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底下的空隙,陈昕昕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咯噔咯噔地弯着腰钻进了桌底。那桌下空间不小,但躲一个人也只能蹲着或者跪着,她把那双黑色铆钉尖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膝盖跪在桌面下的地毯上,缩成一团。百褶裙在地毯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在黑暗的桌底泛着微弱的白光。 李局长不紧不慢地坐回办公椅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桌底,然后松开裤链,把那根还硬邦邦、沾着她淫水的鸡巴从办公桌边缘往下垂——刚好送到陈昕昕脸前面不到两公分的位置。陈昕昕跪在桌下黑暗的空间里,抬头看着这根青筋盘绕的东西,闻到自己身体的味道从龟头上散发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局长已经伸手从桌沿下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含着——别出声——“他低声命令道,“人家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进来吧。“李局长对着门口的付冰喊了一声,声音和平常一模一样。 方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李局长端端正正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面带微笑,气定神闲。他哪里知道,就在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面,一个穿着深蓝JK水手服、红领巾百褶裙、白色堆堆袜和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的中年美少妇正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李局长的鸡巴,嘴唇包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昕昕蜷在桌下的黑暗里。桌底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红木家具的漆味和李局长裤裆里那股雄性的体味。她嘴里含着那根青筋盘绕的东西,嘴唇包得紧紧的——不敢吸,不敢吐,甚至不敢吞口水,因为吞咽的喉结滚动也会发出声音。方宽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那把椅子上,她甚至能听见他拉椅子的声响和他坐下时皮质椅垫发出的吱嘎声。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声音大得连方宽都能听见。 方宽汇报的这五分钟里,她的脑子没停过。她先是想起女儿李冉——那天晚上在这同一张办公桌上,她女儿被春药折腾得神志不清,被李局长按在桌上从后面破了处。她身上这件JK水手服,那天晚上穿在女儿身上。现在轮到自己了。然后她想起自己的老公李一凡——他此刻应该正在制药厂的会议室里跟同事开会,衬衫领带笔挺,端着保温杯喝枸杞茶,跟人讨论下个季度的销售指标,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老婆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桌下,穿着女高中生的水手服和铆钉高跟鞋,嘴里含着鸡巴。最后她想起二十三年前的李孝光——那个坐在教室后排、成绩平平、总是偷偷看她背影的男生。她那时候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而现在他在她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用那种和下属谈话的平静语调说着“嗯,知道了,继续跟进“,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那是他在桌下用胯骨暗示她含深一点。 她含深了,鼻尖贴到他的小腹上。她不敢发出吮吸的声音,只能用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咽喉被顶得一阵阵发紧,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在了深蓝色的水手服衣襟上。红领巾在桌底的黑暗中垂在他膝盖旁边轻轻晃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敢用手擦——手一动会碰到桌腿发出声响。只能让口水流着,流到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地滴在水手服的百褶裙摆上。 方宽终于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局长把椅子往后一推,低头看了一眼桌底下还叼着他鸡巴不放的陈昕昕——那张化了清纯淡妆的鹅蛋脸此刻全是眼泪和口水,透明的唇蜜早就花成了一片。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通红。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一泡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他低头看着她说。 陈昕昕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泡浓精咽了个干净。 “再把肉棒舔干净——用舌头,每一处都要舔到。“ 陈昕昕乖乖地伸出舌头,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把他那根刚从自己嘴里退出来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残液都没留下。她这双嘴唇——当年在舞台上唱《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时候,全校男生都想亲上去——此刻正贴着一个男人的卵蛋,舌尖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说谢谢。“ “——谢谢——“陈昕昕跪在桌下,大红色的嘴唇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声音沙哑而卑微。 李局长靠在办公椅上,低头看着她——这个市歌舞团的副团长,这个当年在学校舞台上昂着脖子不可一世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他忽然想起那部日剧里课长对OL说的一句台词,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日本婊子——比国内的婊子贱多了。“他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把口红补补。“陈昕昕从桌底下爬出来,踩着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暗红色的口红糊了下巴,肉色丝袜的膝盖上全是地毯留下的红印——这桌下的位置,辛芳萍跪过,付冰跪过,李雅思跪过,小李一桐跪过,现在轮到了她。 还有一次他甚至带她去了市郊的一家砂舞厅。那种十块钱跳两曲的地下舞厅,灯光昏暗,满地烟头,全是农民工和下岗工人搂着廉价小姐蹭来蹭去。李局长穿着便装坐在角落里,搂着陈昕昕跳了两曲莎莎舞——她穿着那条红色拉丁舞裙和红色九公分尖头细高跟,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一团行走的火焰,舞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跳到中途,李局长说去上厕所,把陈昕昕一个人留在了舞池里。 这下可热闹了。 李局长一走,那帮早就眼馋这整个砂舞厅里,最靓最骚的这抹红——红裙舞后的男人,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了上来。第一个凑过来的是个秃顶的小包工头,五十出头,挺着个怀了六个月似的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根掉色掉得露出铜底子的假金链子,满嘴烟渍牙,离她还有一米远就能闻到一股隔夜的啤酒味和劣质烟草搅在一起的臭味。“美女——一个人哪?哥请你跳两曲,不差钱——“他从皱巴巴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沓揉得不成样子的钞票在手里拍了拍,“十块一首,哥包你十首——跳完再请你吃烧烤,怎么样?“他说着往前凑了一步,肚子差点顶到她的拉丁舞裙。陈昕昕往后撤了半步,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那种厌恶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她这辈子被人追过无数次,但从没被一个满嘴烟渍牙、脖子上挂假金链子的秃顶用嫖娼的口吻搭讪过。 她还没来得及退远,又围上来两个。一个穿花衬衫的矮胖男人,四十来岁,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是做小商品批发生意的,手上全是划痕,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他色眯眯地盯着陈昕昕踩在红色细高跟上那截绷得又直又紧的跟腱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才开口:“美女你这舞跳得太好了——以前是专业的吧?留个电话呗,以后有演出哥介绍你——“他说话的时候口水溅到了陈昕昕的手臂上,她一阵反胃。另一个是剃着板寸头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假耐克运动服,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搬砖的主——嘴上叼着烟,自以为很帅地往她面前一站:“美女,跟我走——我包你场,今晚你就跟我跳。价钱你开。“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和烟味搅在一起直往陈昕昕脸上喷。 三个人把她堵在舞池中央。秃顶包工头说“我出五百“,花衬衫小老板急了说“我出八百——美女你别听他的,你跟他去他能给你啥?我带你去吃海鲜——“,搬砖小弟不服输,把烟往地上一摔,咬咬牙喊出了今晚最高价:“我出一千——跟我走,现在就跟我走!“他不知道他喊一千块的时候陈昕昕脚上那双红色拉丁细高跟就不止这个数——那双鞋是辛芳萍帮她在买手店挑的,七千六,她站在他的出价上还高出了六千六。 周围几个陪舞的廉价小姐全都停了动作,斜着眼往这边看——她们在这砂舞厅跳一个月也挣不到一千块,这个新来的红裙女人往舞池中间一站就有三个男人抢着报价,她们能不酸吗?有个脸上涂了半斤粉底的中年小姐撇着嘴,搂着一个农民工的脖子,阴阳怪气地说:“哟——来新人了啊——看着也不像干这行的啊,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来这儿抢饭吃了?“陈昕昕站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和不怀好意的女人中间,红色拉丁舞裙裹着的身体被无数双眼睛从各个角度扫来扫去——有人盯着她涂了大红口红的嘴唇,有人盯着她镂空中空处露出的十个大红脚趾,还有人斜着眼睛往她拉丁舞裙后面的高开衩里瞄。她的手掌心全是汗,红色细高跟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不自在地磕了一下——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嫖客和情敌的目光同时包围过。她是市歌舞团的副团长,拿过省里拉丁舞比赛的银奖,手里的包都够把这整个砂舞厅包下来——现在被一群农民工和小贩围着竞价,像拍卖牲口一样,而且是在当众抢一个“妓女“。 她被那几个男人在舞池里围了七八分钟,期间秃顶包工头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假意邀请她跳舞,其实是想搂她的腰。她往后一躲,花衬衫小老板又在后面挡了一下,板寸头趁机往前凑了一步,三个人把她挤在中间谁都碰不到也退不开。直到李局长从厕所回来——他走到舞池边上,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响,但那帮围着的男人回头看见他,忽然就全散了。不是因为认识他,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别惹老子“的气场——那是当了半辈子警察的人才有的东西,不用拔枪,光往那一站就够了。 李局长搂着她重新滑进舞池,把她紧紧地压在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把她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她拉丁舞裙后面的开衩伸进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屁股被他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紧,四十二岁比二十岁的还翘实。“刚才那几个出的什么价?“他咬着她的耳朵笑着问。陈昕昕把脸埋进他脖子里,羞得耳根通红,声音闷在他肩膀上:“——一个出五百,一个出八百,一个出一千——“李局长低声笑了一声,笑得胸膛都在震:“一千块就想操陈副团长——这帮狗日的倒是敢开价。改天把他们都抓来,让你亲自审——脚上这双鞋脱下来往他们脸上抽,抽完问他们:还出不出价了?“陈昕昕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明明是被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从地狱里拽上来的,但把她推进地狱的也是他。 李局长搂着她跳了一首慢曲,胯骨紧紧贴着她的髋部,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随着舞步一下一下地蹭。跳完之后他把她拉到砂舞厅外面的消防通道里——那是一条通往后面巷子的窄巷,头顶只有一盏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管在嗡嗡地响,地上铺了一层灰扑扑的水泥,坑坑洼洼的积水反着灯光——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楼上倒下来的脏水,墙角还扔着两个被踩扁的易拉罐和一个破了口的垃圾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的冷腥气。消防通道的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舞厅里的音乐声被隔绝成了闷闷的背景音,只剩头顶那盏日光灯在嗡嗡嗡地响。 他让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红色拉丁舞裙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铺开,像一朵被人随手丢在垃圾堆旁边的红花。水泥地面硬得硌骨头,膝盖刚跪下去就疼得她一激灵,裸露的小腿肚蹭到了一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尿的湿漉漉的东西,她一哆嗦但没敢躲。他解开裤子,那根在舞池里就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嗡嗡响的日光灯下反着光。她张开涂了大红口红的嘴唇含住了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满嘴都是刚才在舞池跳舞时蹭出来的咸涩味道。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路捅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泪呛了出来,流进了涂了口红的嘴角——大红的口红在茎身根部蹭出了一道长长红印,像一个盖在鸡巴上的签名。 他低头看着她这张花了妆的脸——丹凤眼里全是憋出来的泪,睫毛膏花了两道,眼角那道极细的眼线糊了半截,还有自己鸡巴穿过嘴唇时蹭花了的口红。这张脸四十分钟前还在舞池中央被一群民工围着竞价,此刻却贴在自己胯间吞精口屌。他身后铁门的那一边,音乐还在震,那帮刚才竞价的傻逼还搂着廉价小姐在舞池里蹭来蹭去。其中那个秃顶包工头——就是他,出价五百的那个——正在跟身边一个同行显摆:“刚才那红裙娘们儿你看见没?那腿、那屁股,我他妈在砂舞厅混了十年没见过这么正的货——可惜跟人走了——“他不知道他出价五百就想嫖的那个“红裙娘们儿“,此刻正跪在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隔着一扇消防通道的铁门——嘴里含着他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的鸡巴。陈昕昕一边含一边听着铁门外隐约可闻的说话声——那个秃顶在跟人显摆刚才竞价的事,还夹着几声猥琐的笑——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嘴上的动作没停,含得更深了。 他在她喉咙深处射了。一泡浓精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连经过舌头品尝一下的机会都没给。她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全咽了,一滴没漏。他退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跪在水泥地上仰起头张了张嘴——那是一个习惯性的检查动作,但李局长没看她的嘴。他低头看着她花了妆的脸、湿漉漉的下巴、膝盖上蹭得通红的印子、小腿肚上那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尿的湿痕——然后伸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像拍一条听话的母狗。“起来——把裙子拉好——回去。“ 在他办公室的红木大桌下,在那辆黑色奥迪的后排座上,在辛芳萍专门给他留的医院VIP病房里,在KTV包厢的沙发上——伴随着辛芳萍或付冰或李雅思或小李一桐的酒水递送和旁侧伺候——他随时随地地享用着这个高中时代全校男生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有时候刚操完辛芳萍,让她跪在一边擦嘴角,马上一个电话把陈昕昕叫来接下一轮。辛芳萍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她甚至主动提出下次要不要把李一凡也叫来,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婆在李局长胯下是个什么骚样儿。李局长想了想说不急,留到后面,还有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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