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古皆然(四)杀鸡儆猴 秋去冬来,H市的天空和往年一样灰蒙蒙的。李孝光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当得越来越稳——他一手抓着公安系统的大权,一手搂着后宫佳丽的纤腰,日子过得比皇帝还逍遥。辛芳萍把后宫打理得更精细了——她引进了一套日本牛郎店的考核制度,每月给后宫女人们打分考核:口活深喉得分、观音坐莲持久度得分、深喉吞吐量得分、事后清理清洁度得分。连续三个月垫底的淘汰,连续三个月第一的有额外奖金。 没当几个月辅警的小宋英,上个月拿了第一名——戴着卷檐警帽,穿着改过的修身掐腰警服和包臀微喇警裤,细长高跟鞋衬出一截肉丝嫩脚背的韵味儿实在钩人,加上她戴一副下框金丝眼镜儿,用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翻着看男人的精准度和挑逗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李局长每次被她这么嗲嗔地斜着睨上一眼,直接就得硬,更别说吹拉弹唱上十八般才艺了。 有一天夜里,李局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高中时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陈昕昕站在学校舞台上跳舞,他在台下第二排第五个座位看。但这次陈昕昕跳完之后没有下台,而是冲他招了招手。“李孝光——上来。”他走上舞台,陈昕昕当着他的面把白裙子脱了——台下全校师生都还在,几百双眼睛看着他们,但没有一个人出声。陈昕昕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蹬着一双他从没见过的裸色尖头细高跟。“你一直想操我,对吧?”陈昕昕笑着问了句,然后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那对奶子在聚光灯下白得发光,他的掌心贴到了又酥又挺的乳峰,她仰起下巴闭上了眼睛。“来吧——当着全校的面——”他感觉到自己硬得像铁,把她按倒在舞台上,台下几百个人站起来鼓掌——然后他美肏一顿之后射了,射在她白裙子上。她低头看了看裙子上的白浊,冲他笑了:“李孝光——你等了二十三年——” 然后他醒了。 在李孝光庞大的后宫里,女人们各司其职、用法分明:像付冰和燕飞雪这样的女警,是平日里在工作岗位上随叫随到、随时伺候享用的工作伴侣;小宋英这类从良的辅警,则是专门用来寻求新鲜刺激、展示苗俗才艺时的玩物;至于大公主李雅思和小公主李冉,则是标准的床上中出内射用品、被他抱在怀里尽情娇宠的心头肉——只不过随着李雅思羽翼渐丰、肩上担子沉重,已渐渐淡出了群飞乱交的局;而辛芳萍与陈昕昕这两个风韵犹存的熟妇,则是床头常备、全能好用的顶级替补,既能运筹调度,又可随时承欢享用。 这一晚,李局长其实是抱着身穿白色吊带睡裙、脚踩裸色小高跟儿的小公主李冉美美淫媾肏用一番后,性尽入眠的。大清早,正当晨勃坚挺、睡眼惺忪之际,辛芳萍便极为知情识趣地主动补位,替下尚在温存中的李冉。她穿着粉色真丝吊带睡裙跪在地毯上,熟稔地含住了李局长的晨勃巨物。见他的眼睛睁开了,辛芳萍含着硬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老公——你刚才在梦里硬得不行——嘴里还喊着‘昕昕、昕昕’的——人家大清早就把你的初恋心上人儿替你喊过来了。”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分钟前的微信语音记录——正是陈昕昕。 “喂,昕昕姐——你家男人梦到你了,赶紧过来一趟吧——对,穿那件牡丹旗袍。” 挂了微信没多久,陈昕昕便应约而至。她身上依然穿着那条主持节目时的粉色立领苏绣花开富贵牡丹裹身旗袍,肉丝裹着修长美腿,脚踩一双粉色侧空高跟鞋,面色微红,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昕昕姐——你来——你老公梦里喊了你一宿呢。”辛芳萍笑着站起身,将床头的空位让了出来。 陈昕昕膝行上前,乖巧地接替了位置,低下头深深含住了那根在梦中就已经为她硬了的鸡巴。 李局长靠在床头上,低头俯视着这个正在给自己深喉的女人——四十二岁的陈昕昕,昔日高中的绝代校花,二十三年前他在台下仰望的白裙子女神。如今她却彻底沦为了自己后宫里的常备轻熟艳妇,在辛芳萍退居一旁后,她甚至隐然成了辛芳萍的副手,不仅帮着调度后宫诸女,自己更成了最得心应手的调情圣手。 而小公主李冉虽在影视舞蹈学院读大三,但被李局包夜享用的时间,甚至比回学校宿舍还要频繁,心思与功夫全用在了这张床上争宠献媚。这对母女与亲生父亲早已彻底决裂,那个远在香港长期出差的窝囊丈夫名存实亡,反倒是李局这个干爸鸠占鹊巢,甚至直接堂而皇之地在陈昕昕家的大床上过夜,享受起了当初刘波在陈湄家过夜的同等待遇。 就在几分钟前,当粉色立领苏绣旗袍的陈昕昕匆匆赶到、踩着粉高跟儿进门时,刚好与正准备出门上课、穿着白色吊带半透睡衣出来倒水喝的李冉在走廊上迎面撞了个正着。母女俩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荒诞与淫靡。李冉俏脸通红,羞耻得几乎滴血,低着头侧身从干爸的“新欢”旁边快步走过;而到了晚上,自然又轮到李冉自己回到这个熟悉的卧室里“值班”侍寝。母女之间这种心照不宣、共济一夫的诡异默契,每每想来都让人血脉偾张、食指大动。 窗外的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晨光洒满房间。这场极度淫靡而又荒诞的早晨,对权倾一色的李局长而言,不过是平淡生活里的一个寻常开始,而已。 辛芳萍极其熟练地从床边站起,将挂在衣架上的警服取下,一件一件仔细帮他穿好——从挺括的白衬衫到笔挺的领带,再到质感厚重的制服外套,扣子一粒一粒系得一丝不苟,最后将闪烁着徽记的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他的头上。 李局长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里那个穿着笔挺警服、面色威严庄重的公安局长,和刚才在床上让两代校花三朵名花轮流殷勤含屌、口爆屄爆的中年色鬼,判若两人。他满意地整了整领带,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林强的梦呓茶楼第三次被查,是在一个周六的凌晨两点。 和前两次不同——前两次来的都是派出所的片警,客客气气地敲开门,亮一下证件,带走几个小姐,开张罚单了事。这一次来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人,全副武装,防暴头盔、对讲机、执法记录仪一应俱全,领队的是李雅思——她穿着那身笔挺的藏蓝色警服,卷檐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搜查令往林强面前一亮,声音冷得像一块铁:“林强,你涉嫌组织卖淫、强迫卖淫、非法拘禁、行贿——这是搜查令和逮捕证,请配合。“ 林强当时正在包房里搂着一个新来的湖南妹子睡觉。他被铐着从包房里押出来的时候,整个梦呓茶楼灯火通明,走廊里站满了警察。那些平时见到他点头哈腰的服务生此刻全蹲在墙角,抱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小姐们穿着各种颜色的超短裙和吊带睡衣被赶到大厅里,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吓傻了,赤着脚蹲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李雅思踩着那双黑色短靴咯噔咯噔地在大厅里走了两圈,跟身边的警员交代了几句,然后亲自带人打开了林强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几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梦呓茶楼给各级官员送的钱、送的小姐、送的礼物,谁在什么时候睡过哪个姑娘,谁拿过多少干股分红,白纸黑字,一笔不差。李雅思翻了翻账本,翻到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上面的名字她认识:刘波。 旁边用红笔圈着,后面跟着一串日期和金额,备注栏写着“梦呓茶楼年底分红“。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翻了过去。这本账本,够H市官场翻一次天的。但她知道,李局长要的不是翻天。他要的,是让该翻的人翻,该站的人继续站着。 她合上账本,装进证物袋,锁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林强被押到市局审讯室的时候,李孝光正坐在审讯桌后面翻文件。林强抬头看见他,愣了一瞬——他记得这个人。两个月前,也是在这间审讯室里,这个人对自己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交点罚款停业整顿几天“。两个月后,同一个人坐在同样的位置上,脸上的表情和那天完全不同——那天是笑眯眯地拍着他肩膀称兄道弟,今天是冷冷的、公事公办的,像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强,你知道你犯了多少条罪吗?“李孝光把手里那沓文件往桌上一摔,其中最上面那张正是叶小兰的死亡鉴定报告——七年前的旧纸,已经泛黄了,上面盖着“自杀,不予立案“的红章。林强看见那张纸,脸色变了。 “叶小兰,十七岁,云山县水泉村人,被你手下穆清从车站骗到梦呓茶楼,当晚被你强奸,此后半年里被你逼迫卖淫。她从茶楼逃出去之后到东望分局报案——你去查查当年的笔录,接案的警察叫什么名字,你比我清楚。后来事情怎么摆平的,你更清楚。她爹叶宝石拿了一万块钱签了和解书,你给了他五万,刘波扣了四万——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小兰死了。死在浦水河边,刘波亲自去认的尸,他假装不认识她。“ 林强的嘴唇开始发抖。 “刘波刘局——当年也拿了钱——你为什么不抓他?“林强忽然开口,声音是抖的,但话里的刺还在。 李孝光没有回答。沉默在日光灯下蔓延了好几秒。然后他把手里那张泛黄的叶小兰死亡鉴定报告在林强眼前晃了晃,撕成了两半。 “不好使。“他说。这三个字没有上下文——既没有回答林强的问题,也没有接前面的话。但林强听懂了。在H市,谁是鸡谁是猴,哪个该杀,哪个该留,从来不由法律决定。 吴蒙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做面膜。她拨李孝光的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了。再拨,再挂断。第三次拨过去,直接被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愣了一下,面膜从脸上扯下来,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她当了一辈子局长夫人,从来只有别人求她,没有她求别人被拒绝的。这是第一次。 她又试着打了几个电话——打给以前逢年过节就往家里送礼的税务局副局长,对方说在开会;打给以前一起打麻将的市长夫人,对方说“嫂子我这边有点事改天聊“;打给当年李长有亲手提拔起来的几个分局局长,一个没接,另一个接了之后压着嗓子说了句“嫂子别打了“就匆匆挂了。H市官场的整个关系网,在李长有倒台的那个瞬间就已经碎了,只是吴蒙到今天才真正摸到了碎片。 她最后打给了刘波——毕竟他是李长有的老下级,是长有带大的。电话那头,刘波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嫂子,H市的事,我现在管不了。李局这个人——我说话不好使。你们,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吴蒙把手机轻轻放在了茶几上。茶几上还摆着李长有当年被评为优秀公安局长的表彰照——照片里他穿着警服站在主席台上,笑容满面。她看着那张照片,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种终于明白了一切之后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笑。 当天下午,林强的军师娄野也被带到了市局。娄野到底是体育老师出身,被两个警察按着肩膀往审讯室里推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嚷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爹是东望区区长——“。李雅思走过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娄野被打懵了,脸颊上浮起五道红印。李雅思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在审讯桌上,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甜,和他上次在休息大厅里给她做足疗时她用的语气一模一样:“娄老师,你爹那个区长——在李局长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娄野被关进了林强隔壁的审讯室。两个小时后,他全招了。 顾欣彤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备下的那十万元现金在李孝光眼底不过是杯水车薪。填不满权力的胃口,她能拿得出手、也最让这个男人垂涎的,唯有自己这副风情万种的身子。为此,她不仅打听清了李局的喜好与密会时辰,更是将自己浑身上下的妖骚与文青禁欲感揉捏到了极致。 第三天晚上七点,她如期而至。 她穿着一件红底暗花无袖旗袍,深玫瑰色的缠枝暗花在包厢昏暗的流光里若隐若现,贴身修型的剪裁将她熟透的蜂腰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高开衩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踩着八公分黑色鱼嘴细高跟走动,肉丝包裹的修长粉腿在衩口间大片大片地晃眼,鱼嘴处露出一截豆沙色甲油的圆润脚趾,浪荡得勾魂摄魄。乌黑的波纹卷发披散在肩,发间水钻花簪随着腰肢轻摆,耳坠与腕上珍珠手链圆润生辉。 鹅蛋柔脸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灵动又透着世故的杏眼。她唇色红润,笑起来温存妩媚,把风月场里千锤百炼的骚媚藏在一派文青教授的高贵皮囊下——虽然已经在梦呓茶楼这个染缸里泡了十年,但那股子读过书的气质没被泡掉,反而在风月场的打磨下变成了一种更致命的混合体:在茶楼里训小姐的时候像个冷面女教授,在老顾客面前应酬的时候像个世故的女商人,但在床上——她比谁都放得开。 李孝光是个粗人,没上过几天正经学,偏偏就喜欢操这种有文化的女人。他让辛芳萍医生穿上白大褂,因为她是副院长;他让小宋英这个从良辅警,戴下框金丝眼镜给他含鸡巴,因为那副眼镜儿让她看起来像个被欺辱的女大学生;而顾欣彤——这副银丝边眼镜和披肩长发配上那张冷艳的知识分子脸,根本不用演,本身就是一本被他压在身下翻开来的书。 “顾经理,请坐。“李孝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顾欣彤依言落座,双腿并得笔直,高开衩的旗袍顺势大大敞开,大腿根部大片雪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出大半,在暗红绸缎与肉色丝袜之间撞出极其下贱的色差。她双手交叠,透过银丝镜片直勾勾地迎上李孝光那双打量的狼顾之眼。 那副银丝眼镜根本不是什么职场铠甲,而是一道专属于高知尤物的催情符——戴上它是高贵冷艳的欢场花魁,摘了它,她就是一具只等眼前这个权欲熏心的男人肆意撕碎、任意贯穿的骚穴尤物。 “李局,我想知道——我老公林强——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李孝光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依法?“顾欣彤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嘲讽、有不甘、还有一丝认命,“李局长,您比我清楚——在H市,法律怎么写,谁说了算。林强倒霉,不是因为他犯了法,是因为您要他倒霉。他要是不倒霉,您就没办法把梦呓茶楼那块肥肉——一口吞下去。“ 李孝光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这个女人——她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求情的蠢货聪明太多了。聪明到他忽然不想急着谈条件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合上。审讯室的灯光暗了一半。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顾欣彤咬了咬下唇。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和当年在包房里被林强按在沙发上脱裤子时不同,这一次,她是自己主动走过去的。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那双黑色鱼嘴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她没有立刻跪下——她先弯下腰,把那双高跟鞋脱了,并排放在李局沙发旁的小圆茶几上,整整齐齐的,像进别人家之前先把鞋脱在门口。银丝眼镜也摘下来,规规矩矩地搁在鞋跟旁边。这一连串动作做得从容不迫,像是在展示什么。 李孝光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双黑色鱼嘴细高跟——鞋尖还带着她脚掌的余温,丝袜的透明印痕隐约留在鞋垫上。他把手指翻过来,拇指上沾了一层极淡的粉底印——是她脚背上丝袜蹭下来的余粉。他看了看,才把鞋凑到鼻端闻了闻。迪奥的香水味和皮料、丝袜、脚汗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腥。他笑了。 顾欣彤偷眼瞧了他一下,见他满脸笑意,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她听付冰说过——李局喜欢女人的高跟鞋,最近还迷上了眼镜儿。她今天这一身,从旗袍到高跟到银丝镜,全是照着这条线投喂的饵。她知道该喂到哪一步,也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等他来叼。 然然后她跪下,红底暗花缎面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暗红色的蕾丝内衣。缎面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没有脱,只是解了两粒盘扣,让旗袍堆在腰际。动作快而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在风月场浸泡了十年的老练。不是羞涩,是效率。她知道这种久经风月的老男人,特别不喜欢等。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和拉链,那根硬起来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顾经理——你这张嘴,平时在茶楼里,除了骂小姐,还干过什么?” “什么都干过。”顾欣彤仰起脸看他,银丝眼镜已经摘了,那双杏眼反而更亮、更锐——闪过一丝只有老手才有的骄傲,“局长,您想试哪一样?” 她说完便低下头,舌尖从卵蛋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舔到冠状沟,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停了一秒——那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她太清楚了——然后一口吞到底。深喉的功夫老辣得像被她演练过一千遍,咽喉肌肉松弛到可以把整根鸡巴吞进去而毫无干呕。李孝光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侍,一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银丝眼镜端详片刻,又拿起那只鱼嘴高跟鞋翻来覆去地看,鞋跟在他指间转动时,她正含着他的卵袋在舌尖上打转。 他忽然伸手把眼镜架回她鼻梁上,调了调角度,低头看她——这副银丝眼镜配着那张知识分子脸,跪在审讯室地板上给自己深喉,旗袍堆在腰际,暗红蕾丝内衣裹着丰乳,脚上还蹬着那双刚穿回去的黑色鱼嘴细高跟。李孝光看着这个读过大学管过茶楼、当年被林强在包房里扒了裙子扯飞内裤开了苞的女知识分子,此刻穿着高开衩旗袍跪在自己胯下——这种反差的荒诞感,让他爽得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行——技术不错——够专业的。”李孝光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不过光用嘴不够。把内裤脱了——趴桌子上去。” 顾欣彤照做了。她站起来,把那条暗红色的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然后走到审讯桌前,弯下腰,双手撑着桌面,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和当年在包房里被林强从后面破处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跪在身后的男人换了一个。不一样的是,脚上还蹬着她脱鞋之后又特意穿回去的那双黑色鱼嘴细高跟。她撅着屁股的时候,脚踝处的金属链扣在昏光里闪了一下,像在提醒他——她是穿着高跟鞋挨肏的。 李孝光走到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对准那口已经被他舔硬了乳头刺激得微微湿润的小嫩屄——错了,这口老屄已经被林强和那些客人们捅了无数次,但在美容店里每次都是花高价精雕细琢,堪称保养得宜,外阴还是粉嫩的——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顾欣彤仰起脖子娇呼了一声。那不是痛苦,而是久旱逢甘霖般的餍足——哪怕是在林强出事被关进来之前,她也已经有些日子没被真正的男人疼爱过了。她包裹着男人根部的嫩肉一阵剧烈的抽搐——这是作为一个被肏熟了的老手本能的反应。 李孝光掐着她饱满的胯骨,开始疯狂地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 审讯室里的铁制审讯桌——这张曾经用来审问过无数江洋大盗与罪犯的桌子,此刻正承载着一场荒诞的权色交易。顾欣彤虽然身上还全须全尾地穿着那件红底暗花无袖旗袍,只是将旗袍高开衩推到了腰际,双肩还搭着半褪的缎面,但那副肉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与脚上蹬着的黑色鱼嘴八公分细长高跟鞋,却将丰腴妖娆的曲线展露无遗。她将紧致浑圆的臀儿高高撅起,任由这位身穿笔挺警服的公安局长在身后掐着她的大肥腚儿狂肏。审讯桌上的台灯依旧亮着,明黄的光晕打在顾欣彤那张架着银丝眼镜、化着精致淡妆的脸上。她微微闭着双眸,杏眼迷离,嘴唇微张,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餍足而浪荡的呻吟。 和当年被林强强暴时的惊恐哭喊截然不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自愿的、甚至是带着无限曲意逢迎的享受——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副百般雕琢的身子能换来什么:换林强的一条命,换自己在H市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染缸里继续翻云覆雨、苟活下去的底气。 “李局长——你比我那个窝囊废男人……强多了——”顾欣彤在剧烈的颠簸与撞击间,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却无比谄媚的浪语。 李孝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口暗红色的肉穴含着粗黑的鸡巴来回吞吐,淫水顺着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往下淌。 这个女人是林强这辈子最值钱的私人财产——当年为了她,林强不惜和自己的结发妻子离婚。如今这个财产正撅着肥屁股让自己随便肏,而她的男人就在隔壁的审讯室里铐着——李孝光忽然很想让林强亲眼看看这一幕。 他抓住顾欣彤的头发把她从审讯桌上拽起来,把她推到审讯室和隔壁间的单向玻璃前——她知道玻璃那边就是林强。她贴着冰冷的玻璃,脸被压得变了形。就在那一瞬间,她在玻璃的反射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戴着银丝眼镜、披着长发、化了淡妆的脸,贴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被从旗袍里扒出来的两只奶子压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这个画面让她猛地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被林强按在包房沙发上强奸时的自己——也是被压在什么东西上,也是乳房被压变了形。十年前是十九岁的女大学生被男人按着,十年后是二十九岁的女人主动撅着屁股——同样是被权力操,但这一次是她自己选的。 身后的李孝光掐着她的胯骨狠狠地往里狂野猛冲,每一次撞击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激起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回荡。 “喊他的名字。”李孝光粗重地喘息着,恶劣地命令道。 “林强——林强——啊——你老婆顾欣彤——你的彤彤——正被李局长肏呢——”顾欣彤的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簌簌淌下,伴随着每一次被贯穿的剧烈颠簸,她带着哭腔放浪地大声尖叫。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羁押的林强究竟能不能听见,但她知道眼前这个掌权者想听什么,她就必须毫无保留地顺从。 终于,李孝光在她滚烫的花穴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一泄如注。 当他抽身退离时,大股白浊混着淫液从顾欣彤被肏得红肿微张的肉穴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无力地流淌到肉色丝袜上,甚至在冰凉的审讯室瓷砖上滴落了好几滴。她双腿发软地趴在单向玻璃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子。 顾欣彤弯腰捡起那条暗红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穴口残余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渗,瞬间将内裤裆部洇湿成一片淫靡的深色。她将身上那件开衩的红底暗花无袖旗袍仔细整理好,用手理了理被汗水和情欲揉乱的乌黑波纹卷发,从手袋里掏出粉饼镇定自若地补了个精致的妆。 接着,她重新蹬上那双黑色鱼嘴八公分细高跟,最后抽出纸巾去擦拭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当纤长的手指碰到丝袜上那块温热湿润的污渍时,她动作极其短暂地停了一秒。仅仅一秒。随即便神色如常地继续擦拭干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经营茶楼的日常工作。 “顾经理,”李孝光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拉链,绕回审讯桌后重新坐下,嗓音瞬间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威严与平静,“林强的事——不是不能商量。梦呓茶楼一处、二处,从今天起全部停业整顿。至于你的去留——看你往后的表现。还有——林强名下除了茶楼,还有一家装修公司、两家洗浴中心、一家KTV。这些产业后续怎么切割处置,需要你全力配合。明白吗?” 顾欣彤将粉饼盒“啪”地一声塞回手袋,重新把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架回鼻梁上。她抬起头,迎上李孝光审视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饱经风霜、透着世故与自嘲的妩媚微笑:“明白——局长——以后梦呓茶楼——不,以后我们在H市所有的生意——都听您的。” 李局顺手拎起顾欣彤带来的那个名牌手袋,拉开拉链扫了一眼里面厚厚一捆崭新的老人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眼前这个刚被自己彻底贯穿、体内还汪着浓精的女人:“顾经理,林强一条命,就值这么些?” 顾欣彤心里猛地一沉,美眸中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她没有犹豫,膝盖一弯当场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冲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啪、啪、啪“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第三个头磕下去的时候,银丝眼镜从鼻梁上滑脱,掉在瓷砖上弹了一下,镜片朝上。她没去捡,就那么仰起脸看着他,没戴眼镜的杏眼里全是泪光和求饶。 她强忍着委屈与恐惧,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精致俏脸,声音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娇嗲与豁出去的破釜沉舟:“李局,家里就掏底只剩这么些现金了……刚才,人家的身子、最宝贵的东西,也实打实地全给您玩儿过了!您要是还嫌少,人家……人家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全凭您发落……” 李局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又极具风情的浪荡做派,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林强这次犯的事儿可大发了,强奸带杀人,案子压都压不住,一路火花带闪电呢!” 说着,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蹲在她面前,伸手托起这位戴着银丝眼镜、文青风韵犹存的花魁老板娘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冷笑道:“欣彤,我的好彤彤,你是个聪明人,得好好动脑子想想:今后你是打算跟林强这个注定的死人守节过日子呢?还是想走一条通天大道,让李局我亲自在背后罩着你?我不逼你,给你一晚上时间,想好了明天给局里交答案。” 顾欣彤破涕为笑,泪珠挂在腮边,换上一副极尽谄媚的温存笑脸:“明白——局长——从今往后,不仅是梦呓茶楼……还有欣彤在H市名下的所有生意、连同我顾欣彤这个人——全听您的吩咐。” 李局仰首发出一声快意的长笑,权色交易的快感在胸腔里激荡,端的是快意情仇…… 夜色深沉,顾欣彤踩着那双细长的黑色鱼嘴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了。 咯噔。咯噔。咯噔。直到那清脆又绝望的节奏,最终彻底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李孝光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把账本翻到刘波那页——上面记着三年前刘波收的第一笔钱,五万块,备注栏写着“梦呓茶楼年底分红“。后面还有好几行和刘波相关,每一行都是一个日期、一个数字、一项名目。他用手指在那个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鸡,已经杀完,放案板上了。猴,也看见了。 接下来,该让猴自己把笼子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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