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古皆然(七)——春宵苦短 这周五傍晚,李局在W市的铁杆情妇辛芳萍,又开着那辆酒红色的奔驰C级来H市了。她这次来,名义上是陪女儿过周末。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此行真正的目的地从来就不是女儿宿舍,而是李局长那张宽阔的红木大床。在李孝光心里,打从党校开始就一直惦记着,这母女俩跪在一起含自己鸡巴的画面在他的潜意识里回放了千百遍。但时机一直不凑巧——要么是辛芳萍来了李雅思在执勤,要么是李雅思有空了辛芳萍又走不开。今天,两个女人同时在他的地盘上了。 李孝光直接比母女二人早一步落位他公寓的沙发上。他已先在W市那边给辛芳萍备好了两身行头——一套蜜桃粉的水手裙配肉丝和粉高跟,另一套是白大褂配黑丝和红色尖头细高跟。辛芳萍来之前已经在W市自己家里穿好了第一套——李局长点名的:蜜桃粉水手领改良超短裙,学院风蝴蝶结,收腰上衣把哺过乳的肥嫩大奶勒得呼之欲出,百褶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瑜伽塑形的长腿,十厘米粉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蹬在脚上。四十多岁的熟女院长裹在一身清纯少女的水手裙里,蝴蝶结越甜越违和,违和越浓就越骚。辛芳萍用钥匙打开公寓门,踩着那十厘米细高跟咯噔咯噔走进来的时候,李局长靠在沙发上,夹着烟,裤裆已经硬得把西裤顶出了一顶大帐篷。 “老公——妹子来了——“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搁,弯腰换鞋。那件水手裙的百褶裙摆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一缩,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从裙摆底下亮了一截——粉色丁字裤的细绳在白花花的臀肉间勒得清清楚楚。 不到一分钟后门铃就响了。辛芳萍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李局长一眼——他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嘴角挂着一丝她太熟悉的微笑。她明白了。不是巧合,是他算好的。她踩着那粉色华伦天奴咯噔咯噔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一看——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藏蓝色警服套裙的漂亮姑娘。是她女儿李雅思。她一只手拎着另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正理着被风吹乱的卷檐警帽的帽檐。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什么也没说,咔哒开了门。 李雅思看见开门的是她妈。她第一眼先看到了那双粉色铆钉细高跟——十公分,比她平时上班穿的鞋高了整整三公分——然后才往上看到那条蜜桃粉水手裙,看到大波浪卷发,看到那双化了淡妆的丹凤眼和涂着水红色唇蜜的嘴角。和平时在医院里穿白大褂的副院长判若两人。两个人站在玄关面对着面,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但只有一瞬间。 “妈——你这身——挺好看的——“李雅思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像在夸妈妈新买了一件毛衣。辛芳萍扯了扯裙摆,干笑了一下:“你局长让我穿的——你吃饭没——妈给你带了W市的酱牛肉——“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前一后走进客厅。李局长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欣赏着这对母女花的亮相——辛芳萍裹着蜜桃粉水手裙、蹬着铆钉细高跟,成熟到骨子里的骚媚裹在一层清纯学生装的壳子里。李雅思穿着那身藏蓝色警服套裙,收腰小西装裹着纤细的腰身,包臀警裙刚过膝盖,短肉丝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高跟儿船鞋——一身飒飒警花行头,那张白嫩的瓜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年轻女性特有的审慎和端庄。一个是要把清纯装出骚来的老情妇,一个是想叫人把她剥了警服往床上按的小警花,母女俩,两类味道,都归自己。 “跟你妈坐一块儿,“李局长指了指沙发对面的两张椅子,“我有话和你们说。“母女俩并肩坐下。辛芳萍拉了拉裙摆,李雅思扶了扶警帽。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丹凤眼,一样的嘴唇轮廓;当妈的保养得宜看不出多太多岁月的痕迹,当女儿的青春正好肤白如玉,母女俩坐在同一盏灯底下,像两版不同年份的同款美人。 “芳萍——雅思在H市这两个月——工作表现不错。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该奖励她一下?“辛芳萍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害怕,是早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天的认命。 “雅思——你妈在W市这些年——把老子伺候得挺舒服。你这个当女儿的,是不是也跟你妈学学?“ 李雅思的睫毛抖了一下。她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从第一次被李局长叫进办公室跪在桌下含鸡巴的那一刻,从第一次听到电话里母亲用最下贱的字眼向同一个男人求欢的那一刻,她就隐隐知道,总有一天,她和母亲会并排跪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如此体面、如此优雅、如此像一场家庭会议的方式降临的。 “来——从当妈的开始。让女儿看看——“李局长拉开裤链,那根已经硬得铁硬的鸡巴弹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笔直地竖着。 辛芳萍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在地毯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并得笔直,蜜桃粉的百褶裙摆在地毯上铺开,蝴蝶结在胸口垂着。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熟悉的、滚烫的鸡巴,张开涂了水红色唇蜜的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认真——嘴唇包着牙齿,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每一次吞深都把咽喉收得紧紧的。她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翻着,看着李局长——这是她跟了李局长这些年练出来的眼神:既骚又乖,既有情妇的娇媚,又有副院长的知性,比那些只会闭眼含的野鸡骚货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雅思——看清楚你妈是怎么含的。深喉的时候——你看她的咽喉——“李局长按着辛芳萍的后脑勺往下压了一寸。辛芳萍的食道被撑开了——那截紧窄的咽喉内壁紧紧裹着李局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穿过自己的咽喉直抵食管下段。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她一吞到底,鼻尖埋进李局的阴毛丛,高挺的鼻梁陷进他的阴囊皮,嘴巴包着他大半个茎身扎在最深处。李局爽得尾椎麻了一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对了——就这个——让你女儿看清楚——深喉不是光靠嘴——靠的是喉咙里的那股收缩——“ 他松开手,辛芳萍缓缓吐出鸡巴,嘴角挂下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转头看着女儿——李雅思跪在沙发边上,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并得笔直,那双杏眼里全是水。不是泪——是一种被刺激到了极点的、比恐惧和羞耻更复杂的兴奋。她刚刚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W市附属医院副院长办公室里一脸端庄的辛芳萍——裹着一身蜜桃粉水手裙跪在李局长胯下深喉,认真得像在给学生上解剖课。 “来——你妈刚教完——让老子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李雅思跪到李局长两腿之间——和他妈刚腾出的位置刚好挨着。那双裹着短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步,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高跟儿船鞋蹬在脚上一只没脱。她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和她妈妈形状一模一样的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技不如辛芳萍——毕竟才练了几年,深喉时咽喉还会本能地抗拒异物的侵入,龟头穿过咽喉的时候她整个腹腔都痉挛了一下,眼泪被呛了出来。但她年轻——她吞得比她妈妈更用力、更深,用那种笨拙的、全无保留的、把自己整个喉咙都豁出去的劲头往里吞。龟头穿过她咽喉那截痉挛的紧窄,一路突破到辛芳萍刚刚待过的同一深度——母女俩的食道,今晚被同一根鸡巴丈量过了。 “唔——唔——“李雅思被呛得眼泪汪汪,但她没停。她妈在旁边含的时候眼珠子向上翻看着李局,她也翻着那双杏眼向上看——看得比她妈还要认真、还要狠,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流,全滴在深蓝色的警服衣襟上。 “好——停——和你妈并排——“ 母女俩并排跪在地毯上。左边辛芳萍——蜜桃粉水手裙,肉色丝袜,铆钉细高跟,蝴蝶结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沫。右边李雅思——藏蓝警服套裙,短肉丝,金链踝扣高跟,警帽还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脸上一塌糊涂的全是眼泪和口水。两张瓜子脸隔着不到两寸的距离,母女俩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两双丹凤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此刻同时向上翻着看同一个男人。那根青筋盘绕的鸡巴竖在两张脸中间——左脸是被操了十几年的老情妇,右脸是才被开发没几年的小警花,两张脸隔着不到两寸的距离同时蹭着同一根鸡巴。母女俩的脸颊蹭到一起——母亲的脸温温热热的,女儿的脸滚烫滚烫的。辛芳萍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不是被操哭的,是她在女儿面前彻底剥下了母亲那层身份之后无地自容的崩溃。 “听话——嘴张开——别让孩子觉得她妈不懂事——“辛芳萍闭上眼睛,张开嘴,和女儿一起把龟头含了进去。母女俩各含有半边龟头,两张嘴一左一右同时包住了冠状沟。母亲的嘴唇更软更厚,女儿的嘴唇更嫩更薄,他的龟头同时感受着两片不同年龄段的唇肉——左边是哺过乳的熟妇,右边是没生育过的少女。他低头看着这两张脸——一张他操了十几年,一张他这几年才开发——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不是值在操了多少女人,是值在这一帧。两张脸隔着一根鸡巴蹭在一起,母女俩的鼻尖都沾上了对方嘴角漏出来的唾沫和鸡巴根部渗出的前列腺液。 李局长拿出手机迅速拍了张照——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有画面权的一帧了。 “换位——当妈的教教女儿怎么吞深——“辛芳萍先含住了龟头——用她从阿兰姐那里学来的全套深喉绝活,舌根碾压龟头,咽喉收缩挤压茎身,大鸡巴一路突破了食道口那道紧窄的生理极限,整根插进她的喉咙。辛芳萍的食道被撑开——那截滑腻的咽喉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鼻尖埋进他的阴毛丛。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秒——让女儿清清楚楚地看见,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然后她缓缓吐出鸡巴,那根还挂着她胃液丝线的、湿淋淋亮晶晶的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从她嘴唇间滑出——她偏头看了女儿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就这样——你试试。“李雅思照着妈妈刚才的样子,吞到同样的深度——母女俩的食道,今晚被同一根鸡巴丈量过了。 “好了——上床。“ 母女俩并排跪趴在李局长那张宽阔的红木大床上。辛芳萍在左边——蜜桃粉的百褶裙摆被撩到腰上,粉色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边,露出那口被操了十几年的、丰隆多毛的肉包子骚屄。李雅思在右边——警裙被撩到腰上,那条窄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裹着短丝袜的膝盖陷在床垫里。母女俩并排跪着的姿势像两匹等着被骑的小母马——一匹是老马,一匹是嫩马,屁股朝同一个方向高翘着,两穴之间只隔了几寸的距离。 李局长先走到辛芳萍身后,一枪就能把硬邦邦的鸡巴插进那口熟悉的、湿透了的老屄——辛芳萍被捅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呻吟:“啊——老公——好深——肏到妹子的屄芯子了——闺女在旁边看着呢害羞——“肏了二十几下了,从辛芳萍屄里拔出鸡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水淋淋亮汪汪的硬鸡巴越过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无形的分界线,一步走到李雅思身后,掐着李雅思的胯骨一捅到底。 “啊——妈——别——别看我——“李雅思被捅得整个上身往前一冲,脸埋进床单里,那双裹着短丝袜的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然后李局让母女俩面对面跪着。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四目相对,眼对眼地看着对方被同一个男人轮流进入时——高潮的表情。辛芳萍先被肏到了高潮——她在女儿面前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但忍了没几秒就彻底崩溃了,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哭叫——“老公——芳萍到了——肏死芳萍了——“。李雅思紧跟着也被肏到了——她妈的高潮刺激了她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她也不挣扎了,仰起脖子和母亲一样发出了哭叫——“局长——雅思也到了——局长最会肏了——“——母女俩的叫床声像了七成,在红木大床上空此起彼落。 李局长最后选择了在李雅思的体内喷射——他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几十下,把一泡浓精全部灌进了她年轻的子宫。然后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送到辛芳萍嘴边。 辛芳萍张开嘴,含住那根刚从女儿屄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女儿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硬物,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处褶皱——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混合着女儿体液的味道让她的胃部猛地一缩,喉头发紧。脑子里紧绷的道德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断裂,十几年的副院长生涯与母亲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她闭上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混着两人的口水一起滑进喉咙。她这辈子做过无数次这个动作,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满嘴里全是亲闺女的味儿。可诡异的是,当她用余光瞥见旁边同样泪眼婆娑、把嘴张到极限的女儿时,一股隐秘的、母女同罪的堕落快感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欲望大网里,她们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争先恐后地往下沉。 但,她咽下了。 李局长靠在床头上点了一根烟,看着这对母女花——辛芳萍侧身躺在左边,蜜桃粉水手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并得笔直,粉色铆钉细高跟蹬在脚上一只没脱,刚吞完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沫。李雅思靠在右边——警服还穿在身上,扣子一颗没解,只是警裙堆在腰间,白色蕾丝内裤被扒到脚踝,一只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高跟被蹬掉了另一只还蹬在脚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但那泪已经不全是羞耻了,她好像也能体味到母亲的不易了。 辛芳萍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不是商量,是通知。而自己最害怕的是,有一天自己可能真的不会拒绝。 三天后的清晨,H市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李雅思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警服——扣子一颗没解——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刘波的案子在一个月之内办结。速度之快,让H市官场咋舌——从逮捕到移送检察院、到法院审理、到判决,整个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节点都踩得精准得像排练过。 最终结果是入狱十五年。受贿、徇私枉法、强奸——三条罪名,条条落实。刘波没有上诉。他签字认罪那天,在审讯室里独坐了很长时间——窗外的天是灰的,H市的冬天来了。 刘波的倒下在整个H市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官场地震。与他关系密切的几个派出所长和分局副局长全部被调离岗位或被提前退休,为李局腾出了位置。李孝光趁势把自己的几个亲信安排进去——市局副局长的人选由一个叫马明浩的人接任,此人是韩猛时代的“老朋友“,早在陈三时期就已暗中经营着自己的关系网,李孝光一来便迅速投靠,如今终于得到了回报。东望分局局长的位置则由一个从省厅借调的干部填补。 庆功宴设在兰亭宾馆最豪华的“玉兰厅“。表面上是为H市“扫黄打非专项行动“表彰总结,但实际上——每一个到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庆功。这是权力交接仪式。李孝光坐在主位,左右两侧依次是省里来的领导、市里的官员、各大娱乐场所的老板——那些老板都是在这次“扫黄打非“中最先向李局长表忠心的,主动把以前孝敬李长有的那一套改孝敬了李孝光,因此在这场风暴中毫发无损。 宴席结束后,李局长在兰亭宾馆的总统套房里享受了一场私人的“表彰大会“。参加表彰的都是他最忠心的下属和最顺服的女人——付冰穿着孙茜同款的粉色OL套装,蹬着那双粉色侧空细高跟,戴着金丝眼镜,站在李局长身后为他揉肩。小李冰冰穿着那件白色的美容师制服短裙,黑丝裹着两条长腿,尖头细高跟蹬在脚上,正跪在地板上给李局长按脚。辛芳萍裹着那身白大褂——里面是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蹬红色尖头细高跟。燕飞雪穿着藏蓝警服跪在李局长左侧,同样肉丝裹着她那双年轻饱满的细腿,脚上换上了一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高跟鞋。三个女人,三张嘴,同时伺候着同一个男人。辛芳萍偏头看了燕飞雪一眼,两个女人对视的时候嘴角都弯了一下——那种女人之间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建立起来的默契,比任何社交都快。 就在李局长爽得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忽然叫停。他低头看着这三张脸——付冰的知性怯生生,辛芳萍的熟美性感,燕飞雪的美艳风韵——忽然觉得还少了一股。少了那种被生活狠狠碾过,却依然不服输的倔劲儿。他偏头对付冰说——“把今天新来报到那个——孙丽娇叫进来。“ 孙丽娇走进总统套房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和一条包臀的灰色一步裙——这是她被通知来“上班“后,辛芳萍今天下午特意拉着她去新世界百货挑的行头。两条修长的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鞋子也是辛芳萍帮挑的——一双黑绒面的尖头踝扣细高跟,八厘米的细跟,踝扣是一道窄窄的金色金属链。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陈三在地下室里开了苞的十七岁女高中生了,三十好几的少妇,被苦日子磨得清瘦了几分,但那双和姐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还保留着年少时那股不肯服输的倔强。 李局长指了指辛芳萍身边的位置。四个女人呈扇形围着李局长——付冰跪在李局身侧揉着背,小李冰冰卧在脚榻边隔着西裤用软掌轻轻按摩他大腿根。辛芳萍和燕飞雪并排跪在正前方,两个都刚用嘴和深喉把鸡巴舔硬了,正并肩歇着。孙丽娇默默地脱下高跟鞋,跪在了辛芳萍旁边——四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李局长低头看着辛芳萍:“她刚来——你教教她。“辛芳萍俯下身,把李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嘴里,舌根碾压龟头,咽喉收缩挤压茎身——整套深喉绝活,把孙丽娇看呆了。 然后李局又看向孙丽娇。孙丽娇往前跪了半步,迟疑地张开嘴——之前她只在十七岁那晚给陈三含过一次鸡巴。但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十几年后重新面对这种事,其实本能还在。辛芳萍在一边跪直身子,伸手把孙丽娇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给女儿李雅思做过无数次,此刻在这个从乡下刚回城的陌生女人身上重复。她柔声指点她唇型的弧度、换气节点和舌头的走势,就像在做一台手术的示教。孙丽娇颤抖着张开嘴,将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硬物含进温热的口腔。那一刻,她眼眶泛红,十多年前在陈三地下室里受辱的恐惧与如今生活压迫下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开始吞咽、吮吸。李局长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十七岁时被陈三开了苞,如今已过少妇黄金期,但和其他三个女人都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被生活狠狠碾压过却依然能挂在脸上的、沉静的认命。这种认命让男人又疼又更想再碾一遍。 完事之后李局长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目养神。四个女人轮流去卫生间清洗,然后回到客厅,围坐在茶几边上喝茶。辛芳萍把白大褂脱了挂在衣架上,裹着一件李局长的旧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和平时在医院休息室里午休时一模一样。付冰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身上的衬衫扣子已重新扣得严丝合缝,镜腿推到鼻梁根,和她办公室里那个永远垂着眼帘、怯生生的小媳妇判若两人——但眼角还有一丝刚做完爱的还没褪干净的餍足。燕飞雪把警服重新穿好,对着镜子扶正警帽,然后在玄关的穿衣镜前蹲下来,从鞋柜里重新拿出那双制式矮跟皮鞋套上——那双刚才跪在地毯上穿了两个小时的黑色尖头金链踝扣高跟被她装进防尘袋放进了手袋最底层。孙丽娇坐在最边上,手里也捧着一杯茶,但没喝。她静静地看着这间套房里的一切——这四个女人,一个银行行长遗孀在背后管钱,一个老警花在局里当秘书,一个副院长在W市随时待命,一个外来的自己如今也成了其中一员。她们各自有各自的命,但在这间套房里,她们都穿着一个男人给她们挑的高跟鞋。 门铃响了,付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纤瘦、穿着深蓝色收腰小西装的年轻女人——彭菲的女儿林佛菊。彭菲被李局长任命为基金会秘书长之后,林佛菊辞了公务员的工作,留在彭菲身边当出纳,负责基金会日常账目往来。后来韩雪茹见她人老实肯干,又有她妈的亲传,就私下引荐给了付冰,付冰又推给了李局。今晚她是来送基金会下个季度的预算方案的。 但她进门的时候——看见总统套房里那四个女人正围坐在茶几边喝茶——那画面瞬间烫了她一下。她的脚步顿了顿,手里的文件袋在怀里夹紧了一寸。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常态。 “林小姐——把文件放茶几上就行了,“李局长靠在沙发扶手上翻了几页,看了几行,揉了揉眉心,“今天太累了——改天再和你细谈。今晚你就住隔壁吧,明天上午我们一起过一遍。“ 林佛菊点了点头,退出房间,被韩雪茹引到旁边的套间休息。她关上门,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脱下那件深蓝色收腰小西装,静静坐在床沿。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兰亭宾馆的地毯上被陈三从后面开了苞的十八岁女大学生了——那之后的每一个成年选择都在屈从与顺应中挣扎。这次答应母亲来帮基金会做账,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但看到李局侧卧在沙发上的姿态,看到沙发上那几个在自己前面就已经被李局当着自己妈的面挑中了的高跟美人,她知道踏入这套房间,自己就不再是来送预算的了。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客厅茶几边那一幕:付冰、辛芳萍、燕飞雪、孙丽娇——这些在H市或有头有脸、或身段妖娆的女人,无一例外地都踩着李孝光钦点的高跟鞋,沦为了同一个男人的禁脔。而她自己,从母亲彭菲为了基金会向权势低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同样的命运。 她脱下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这是上周辛芳萍替李局给她挑的,七公分,比她平时穿的制式皮鞋高了四公分,她还在适应。她赤着脚走到床边躺下。窗外的H市夜空没有星星,霓虹灯把雾霾染成一片病态的粉红,正如她此刻无处可逃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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