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69)作者:Kom-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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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逍遥录】(169)

作者:Kom-凡
2026/08/0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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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九章:艳影摧心

  「你以为,所谓的圣女,真的很高不可攀吗?」

  「你以为,她真的像外表那样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吗?」

  「你以为,她摆出那副清高的模样,就是为了将身子留给你吗?」

  一连三个问题,叩问着苏澜的内心。

  他不知道白乾鸿在说些什么……不,或许他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白乾鸿舔了舔嘴唇,那张阴鸷的脸上充满了病态的扭曲。

  「苏澜,你可知道,你身边这位清贵圣女——在本殿胯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话音落地,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澜被阿娜尔扶着,伤势沉重,此时眉头紧皱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本殿说——」白乾鸿负手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根琉璃罩中的三人,「自问道大会以来,你们的圣女殿下便已是本殿的胯下之臣。她那小嘴儿,舔过本殿的龙根;那对奶子,被本殿揉过不知多少次;还有那紧窄无比的后庭……本殿昨夜还刚刚享用过。你们以为本殿真是去找她商量什么大事?本殿不过招招手,她就跪在本殿胯下,乖乖为本殿舔鸡巴!哈哈哈哈!」

  「你放屁!」苏澜怒吼,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姬晨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手指都在发抖:「苏澜,别听他的……他胡说……」

  「胡说?」白乾鸿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这也是胡说?」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姬晨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趴在桌上被他骑着,如何含着他的阳物,如何在他身下淫叫连连,如何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娜尔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姬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圣洁如神女的圣女姬晨,竟然……竟然被白乾鸿这样的畜生玷污了?

  但白乾鸿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有呢!你那位圣女刚到我那儿的时候还会挣扎,后来被我肏多了,慢慢就乖巧多了。每次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会把裙子撩起来,撅起屁股等我干。你以为她这等圣女,真就清高干净?她的屁眼可是敏感得很,我的龟头还没进去呢,她自己就先出水了。」

  「闭嘴!你在说谎!晨儿不可能做这种事!」苏澜的咆哮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飘落。他死死地盯着姬晨,希望她摇头,希望她大声反驳,希望她说这一切都是白乾鸿在捏造。

  「晨儿,我相信你的!」他抓住姬晨的手腕,握得紧紧的,「他在说谎,对不对?」

  可姬晨美眸含泪,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姬晨,苏澜想起昨夜,他找到姬晨时她开门的神色。他以为自己及时赶到,保护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就像小丑一样可笑。他在门外替她担心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跪在那个畜生面前——然后等他到来,她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与他散步谈天。

  被当成傻子。

  「姬晨,本殿知道你不掉棺材不落泪。苏澜,本殿知道你不信。姬晨这贱人端庄圣洁的面具戴了这么久,你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本殿的一面之词?」

  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珠子,高举在手。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通体温润,内部似有云雾流转,散发出幽幽的荧光。

  浮影珠。

  「既然不信,」白乾鸿的笑容无比狰狞,「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道侣,是怎么被本殿干的!」

  「不——!」姬晨失声尖叫,挡在苏澜的身前,拼命挥手阻止着他,「不要!苏澜,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浮影珠在真气的催动下亮了起来。幽幽的荧光从珠身中溢出,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方形光幕,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画面中,是一个巨大而奢华的房间。

  大床上,一具赤裸的胴体躺在上面。那是一具堪称完美无瑕的玉体,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皙得令人目眩。一双雪腻的手臂被一根红色的绸带缚在脑后,让那饱满的乳峰高高挺起,堪称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圣女……」

  不知是谁低言了一句,揭露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的发丝上垂着水珠,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颤动着。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女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而坚挺。那如玉般晶莹的乳肉泛着微红,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细腻的肌肤如同涂了一层珍珠粉,泛着迷人的光泽。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娇嫩的蓓蕾红肿不堪,看起来被狠命蹂躏过。

  女子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般盈盈一握,此时不自然地扭动着,带动着下身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轻轻摇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呈「人」字型分开,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勃发时特有的潮红。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是一处堪称天下绝无仅有的名穴,第一次展露在苏澜的面前。

  饱满的阴阜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嫩滑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穴儿如同鲜花般娇艳,玉蛤上起始的部分极窄,接着渐渐变宽,然后向内收拢成一道嫣红肉缝。穴儿两边的花唇饱满肥厚,带着柔嫩的粉色,又充血肿胀得微微翻开。在那条鲜嫩肉缝的尽头,一粒小指大小的红润凸起傲然挺立,宛如鲜嫩的红莓。那花唇微微翕动,隐约可见那花蕊中一抹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雌性气息,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儿在雪股间盛开。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

  而在美穴下方,则是女子另一处羞人的所在。

  她那同样娇嫩而美丽的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着。那根紫红肉棒硕大而粗长,在羞怯的菊穴内肆意蹂躏,尽情享用这处诱人的温暖销魂洞。

  这是一个男人跪在女子两腿间,用力挺动着下体,将胯下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插进女子紧窄的菊穴。而那名被称为圣女的绝美玉人,此时正躺在他身下,承受着这粗鲁而有力的肏干。

  肉棒抽出时带出红嫩的肠壁,插入时又把周围的细褶尽数撑平。姬晨的菊蕾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棒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

  「嗯……嗯……呜嗯……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轻一点……啊啊——!」

  她断断续续的娇吟和求饶声从光幕中传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抑制不住地被撞出一声声婉转的鼻音。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荡不止,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慢……慢一点……求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能发出的只是气若游丝的哀求,带着颤抖的哭音。

  这声音,何等的熟悉!

  男人耸动着身体,一只手捉住女子同样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裸足」,像握住一对世间最完美的宝物一般细细把玩着。她的脚小巧而精致,浑圆饱满如玉般细腻。足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娇嫩白皙得几乎透明。

  男人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胸脯上,握住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揉捏着,手指轻捻着峰顶上那颗娇嫩的乳蕾,每一次揉弄都能听见她如同啜泣般的低吟。这双玉乳本就丰满,被男人一手握住时显得更加圆润。

  女子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柔软的乳峰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雪白娇嫩的胴体在他身下随着抽插上下耸动,带起一阵诱人心弦的颤动。

  「求你……轻一点……不要……太……太深了……」

  她低声哀求着。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庞此时充满了迷离与情欲,这样凄婉而绝美的神态,这样完美的胴体,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光宸殿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些画面,只有苏澜眼神一片死寂,嘴唇已经被咬破。

  「不会的,不会的……」

  阿娜尔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白乾鸿嘲弄一笑,打了个响指。

  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交合二人侧面,更加清晰。

  只见女子那双纤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玉足屈辱地被男人握在手中,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男人舔舐着女子的脚心,将她每一根玉趾都吮吸了个遍。那张变态的、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不是白乾鸿又是谁?

  而那女子……

  额头那点金色印记被汗液浸润,翡翠般的明眸此刻迷离失神,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情欲。泪水糊了一脸,滑过挺翘的鼻梁,滑过被牙齿紧咬的下唇。精致琼鼻时而皱起时而放松,在侵犯中一张一翕,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香唇残留着被男子撕咬的印记,唇瓣微肿。她的口中溢出的是屈辱而又春意盎然的呻吟与浪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都被碾碎在快感之中。

  苏澜的四肢百骸都在发抖。他不信,他不信这是真的!但那张美到极点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那张脸!

  那张脸,与此刻无根琉璃罩中泪流满面的女子,一模一样!

  他将目光投向身旁正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一个在光幕里被干得娇喘连连,一个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心底有一把刀在剜,一点一点地割着他最后的侥幸。

  「哈哈哈哈!」白乾鸿狂笑着,「看到了吗?姬晨这个贱婊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她的身子已经不知道被我玩了多少次!不论是她的小嘴儿,还是她的奶子,还是她的屁股,还是她那美妙紧致的后穴……都被本殿好好享用过!怎么样,苏澜,被蒙在鼓里当绿帽乌龟的滋味如何?」

  随着他的话语,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床上的二人变了姿势。「姬晨」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玉臀高高翘起。那绝美的胴体被粗暴地压在身下,「白乾鸿」挺着肉棒用力插入她那水淋淋的后庭。

  他的腰胯前后顶撞,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菊穴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勾住肠壁的嫩肉往外带,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肠壁内膜,亮晶晶的满是黏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穴中,发出「噗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姬晨」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被撞出阵阵白嫩的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大床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前,无法撑住身体,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可闻。

  「嗯……呜嗯……嗯……唔……别……嗯啊啊——!」

  「白乾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悬在胸前晃荡的一只玉乳。五指收紧,揉捏着那丰满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圣女殿下这屁眼真是绝品,」「白乾鸿」一边挺动一边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浮影珠清晰地收录下来,「夹得本殿都快断了。你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姬晨」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却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有屈辱,有痛楚,却也有一丝被身体本能背叛的情欲。

  「白乾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穴口被摩擦得红肿起来,汁水被搅成黏白的细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的身子向前一冲,又被扣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攻击。

  「嗯……嗯啊……别那么……快……要坏掉了……啊啊——!」

  「姬晨」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她的腰肢被撞得弯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菊穴本能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乾鸿」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的尽头骤然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菊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肠壁。

  「姬晨」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不住地打着颤。她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屈辱到极点却又压抑不住的哀鸣。同一瞬间,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涂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干后庭,却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苏澜看着这幅荒淫的图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浑身发冷,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白乾鸿又阴阳怪气道:「本殿真是后悔。早知道她这么紧这么热,当初就该多用几次。不过也无妨,毕竟圣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愿,却又乖乖张开腿……」

  光幕中,「白乾鸿」缓缓拔出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蕾还来不及闭合,留下一个红嫩的小洞,片刻后才有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乾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白乾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吐出整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乾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

  「白乾鸿」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把她的嘴当作小穴般抽插。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都让她背脊一颤。她的鼻息喷在男人黑丛丛的阴毛上,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苏澜看着画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白乾鸿」的双手扣在她脑后插着她的嘴。她的宫装纹丝不乱,发髻没有散开,依旧是一派圣女端庄。

  只有满嘴的阳具和一塌糊涂的口水,撕碎了那端庄。

  苏澜原以为已经无法更糟了。

  但白乾鸿的话语撕碎了他的幻想。

  「还有呢。苏澜,你可知道,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当初在问道大会上与你相争的那个白乾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两三天没下了床?」

  阿娜尔气愤填膺,厉声怒骂:「你住口!圣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胁迫,否则绝不会干这种事!」

  她也是有难堪过去的女人,她听得出来,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里溢出的呻吟,分明是强忍屈辱却又被肉体快感支配的挣扎。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阿澜,你别被他挑拨了!」她死死抱住苏澜的手臂,想要稳住他,「圣女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乾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缕真气再次催入浮影珠。

  画面第三次变换。

  这张床上,她浑身赤裸,被一个面庞有些虚白消瘦的男人——白乾墨,压在身下。「姬晨」仰面躺着,被「白乾墨」推着腿弯压到胸口,后庭被肉棒满满占据,粗暴地抽送。身上的衣裙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白乾墨」一边干着她一边将一件件淫具放在她身上。两颗银色乳夹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夹子尾端的细链连着铃铛,乳肉晃动时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一枚珠子塞入她的前穴,玉塞内部刻着极小的震动符文,一入体便嗡嗡作响。还有一根细细的银针,被「白乾墨」拈在指尖,在她乳晕上轻轻一扎,激得她浑身痉挛,前穴的玉塞被痉挛的穴肉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晶莹的蜜液跟着喷出,溅在床单上露出一片湿痕。

  「瞧瞧!圣女大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何其动人呐!」白乾鸿啧啧赞叹,「瞧皇弟他在圣女身上放了多少淫具,圣女却欣然接受。真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啊。我哥俩平日里玩她,可是花样百出,从不重样。」

  画面中,「姬晨」瘫在床沿,大腿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搭在床沿边缘。她的腰肢仍在间歇性地抽搐,臀肉抖得如风中秋叶。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因剧烈的高潮而翻着白眼,舌尖从张开的嘴角无力地吐出。

  整个过程,「白乾墨」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后庭,一直在努力抽送。

  高潮时的穴肉痉挛也绞紧了他的棒身,他低吼着猛然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姬晨」的脸,白浊的阳精重重喷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溅在她额头那点金色神纹上,溅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又在嘴角汇成黏稠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的脸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可她看到他又将一个什么淫具扣上她阴蒂时,也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躲。

  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浮影珠的光芒收敛,大殿重归寂静。

  苏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光幕消失的位置,仿佛忘了眨眼。

  阿娜尔抓着他手臂的手抓得那么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浑然未知。

  姬晨跪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满脸泪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苏澜,我真的……」

  可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凑不出来。她能说什么?浮影珠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子确实被玷污了,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惜!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真正插进你的小穴中一尝滋味。」白乾鸿遗憾地摇头,「不过也罢。苏澜,你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屁眼有多紧、有多热、能装下多少精液,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苏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白!乾!鸿!!!」

  他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纯阳道火轰然爆发,赤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头顶的殿顶都烧得一片炽白。真龙之气再无保留地宣泄而出,龙吟声震天动地,整个大殿的碎石都在这股威压下簌簌颤抖。

  他冲出了无根琉璃罩,赤金色的身影快到出现了残影,脚下石板被踩得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中他已经扑出数十丈!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伸出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他一截衣角。

  「纯阳无极,乾坤借法!」

  苏澜暴喝一声,赤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了十倍不止。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洞明中期、洞明后期、洞明巅峰——然后突破了那道门槛,硬生生冲到了神台境!

  这是他第一次在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施展「赤霄神临」,也是他第一次将这一式催动到极限。经脉被狂暴的真元撑得咯吱作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浑身上下的汗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血雾。

  但他的气势还在攀升。

  「这股龙气,不是妖龙、不是螭龙……是真龙血脉!」那个黑衣供奉面色依旧不变,眼底却微微露出一丝惊异,对白乾鸿道,「殿下,此子必须拿下。纯阳之体加上真龙血脉,他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

  「拿下他,不论死活。」

  黑衣供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座大殿的空间都仿佛为之一颤。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苏澜身前五尺之内,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掌心却有一个扭曲的空间漩涡在旋转。所过之处,空气被搅成肉眼可见的螺旋波纹,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苏澜虽然怒到极点,战斗本能却还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正面的冲击,同时右拳裹挟着滔天烈焰轰向供奉的侧颈。

  拳头砸在供奉的护体真元上,那个黑衣供奉竟然动也不动。他的护体真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泛起,便将苏澜全力的一拳消弭于无形。

  苏澜瞳孔骤缩。

  这就是化象境的实力?

  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供奉反手又是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苏澜只觉得仿佛一座万丈山峰撞在了胸口,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重重撞进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赤金色的火焰与碎石一起炸开,四散飞溅。

  「苏澜(阿澜)——!」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尖叫出声,两人几乎本能地就要冲出无根琉璃罩的保护范围,将他拉回来。

  白乾鸿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正要命令供奉上前捉拿二女。

  可他的嘴刚张开,脸上的笑容便骤然凝固了。

  那缕一直安静悬浮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火焰,动了。

  天昊圣辉飘然而起,拖着一条璀璨的金色焰尾,朝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飘去。

  它飘得不快,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它的火焰中被定格。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烧得弯曲。

  黑衣供奉皱眉,身影一晃便挡在天昊圣辉的去路上,伸手去抓那缕火焰。他的手掌尚未触及火焰本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精研空间之道的化象境供奉,连火焰周围的空气都碰不到,就直接被弹飞了数十丈才堪堪停下。

  天昊圣辉不疾不徐,钻入了苏澜体内!

  刹那间,苏澜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芒吞没了。赤金色的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他染成一个通体燃烧的金色人形。他的眼睛、口鼻、耳朵,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金色的火苗,如同太阳的缩影落入了凡尘。

  「不——!」

  白乾鸿咆哮着扑向前去,却被黑衣供奉一把拉住了。

  哪怕是化象境的强者,此刻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更别说白乾鸿此时战力几乎全失,一旦触碰金色火焰,只怕瞬间便会被烧成灰烬。

  而在那片越来越炽烈的金光之中,苏澜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痛苦的异变。

  他的紫府仿佛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天昊圣辉进入他体内的第一瞬间,便开始焚烧他的神魂。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虽然同属至阳,但道火的本质是绽放的生命能量,而神火则是天地大道的具现,二者的生命层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天昊圣辉在灼烧他的神魂,焚炼他的意志,仿佛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尽。

  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乾鸿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金焰吞没的身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得到神火的认可?!天昊圣辉是我的!」

  姬晨最先回过神来。她望着金色光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很快明白了缘由——苏澜是纯阳之体。他的体质与天昊圣辉同根同源,都是至阳至刚的天地造物。神火有灵,自然会被最契合它的存在所吸引。

  此刻神火的认主仪式已经开始。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愧疚与酸楚,将太阴玄精催动到极致,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无根琉璃罩在她的操控下发出嗡嗡轻鸣,湛蓝色的光壁上浮现出更多玄奥的太阴符文,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整座大殿的金光都压了下去。

  「阿娜尔,随我来!」

  她低喝一声,身形已飘然而起。无根琉璃罩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湛蓝的光壁在金色火海中撑开一片清净之地,将所有炽热都隔绝在外。

  阿娜尔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二女穿过层层火浪,来到苏澜身前。无根琉璃罩将她们与苏澜一同笼罩其中,湛蓝的光壁将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隔绝在外。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热浪仍然透过光罩渗入进来,将二女的肌肤灼得隐隐生疼。

  姬晨在苏澜身前三丈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如月华流水般倾泻而出,在光罩内壁再添一层银白色的光膜。阿娜尔守在她身后,警惕地盯着光罩外的动静。

  「杀了他!把神火从他体内挖出来!」

  白乾鸿焦躁到了极点。神火就在眼前进行认主,每多过一息,苏澜得到神火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黑衣供奉眉头微皱,但还是依言而动。他的身形一晃,出现在无根琉璃罩前,一掌拍下。掌心那个扭曲的空间漩涡高速旋转,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折叠,一掌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嗡!

  湛蓝色的琉璃光罩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罩面上的太阴符文骤然亮起,飞速流转,将那一掌的威力层层化解,波纹从掌击处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罩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但终究没有碎裂。

  无根琉璃罩被誉为「天下第一防御至宝」,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它不是硬抗攻击,而是将攻击的力量转移到了虚空之中。攻击再强,打在虚无处又有何用?

  黑衣供奉一瞬间拍出数十掌。每一掌都裹挟着破碎虚空的恐怖力量,密集如雨点般落在光罩上。但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白乾鸿恢复了些许真气,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加入攻击。古剑、飞刀、漫天的短矛与流星锤,如暴雨般倾泻在光罩上。帝气与虚空蝶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将光罩周围的空间都打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在光罩周遭明灭不定。

  但无根琉璃罩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给我用力!」他不由破口大骂,「化象境连个破罩子都打不破,要你何用!」

  黑衣供奉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他虽然听命行事,但毕竟是化象境强者,被一个洞明境的小辈这般辱骂,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他没有说话,双手却结出一个更加繁复的法印。天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凝聚成一只蝴蝶虚影,蝶翼一振,一道薄如蝉翼的空间刃无声无息地斩向光罩。

  空间刃斩在光罩上,这一次终于激起了反应。湛蓝的光壁微微泛起一圈涟漪,太阴符文闪烁了几次,便又恢复了平静。

  姬晨端坐光罩中央,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太阴玄精本就濒临枯竭,此刻还要支撑无根琉璃罩抵御化象境强者的攻击,负担之大远超常人想象。但她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松懈。

  太阴玄精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月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体中涌出,注入无根琉璃罩中,将那些将要碎裂的纹路尽数补全。她的仙品法宝虽然强,但要抵挡化象境的全力攻击,每一下都在大量损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太阴玄精本源。

  阿娜尔同样记得团团转,但她没有无根琉璃罩这样的厉害法宝,只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殿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速度极快,掠过数十丈的距离只在瞬息之间,在殿中站定身形,先是扫视了一圈场间局势。

  摧花左使!

  阿娜尔与姬晨同时心中一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姬晨更是将无根琉璃罩的防御催动到了极致黑衣供奉立刻收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乾鸿身侧。他虽然奉命攻击无根琉璃罩,但保护白乾鸿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职责。一个道一境修士他并不放在眼里,但对方来历神秘,稳妥为上。

  白乾鸿也警惕起来,目光在摧花左使身上扫过。此人丑陋无比,气息淫邪诡异,再看他那身文士服和手中骨扇,白乾鸿立刻联想到了一个近年在西域活跃的神秘势力。

  「极乐天?」

  摧花左使将骨扇「啪」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一幅美人布施图,那美人的眉眼竟隐隐在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六殿下好眼力,我乃极乐天摧花左使。」

  白乾鸿眉头一挑。

  他当然知道极乐天是什么货色。这个势力专事掳掠美貌女子采补修炼,行事诡秘,手段阴毒,与正大光明双修的阴阳宗相差远矣。

  更让他在意的是,摧花左使出现在这里,说明外面的散修应该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附近。

  「看来本殿在这里耽搁太久了。」白乾鸿冷冷道,「外面那些人,已经到了?」

  摧花左使笑道:「殿下聪慧。神火出世时的那道冲天光柱,在遗迹内的修士都看见了。现在这神殿外头少说也有上百人,都为了机缘来的——这神火,谁不想要?」

  白乾鸿心中暗骂一声。

  他方才被苏澜打败,又耗费大量时间攻击无根琉璃罩,耽搁了这么久,外面的修士们自然不会空等。神火出世的异象那么浩大,恐怕半个大陆的强者都被惊动了,这些人若是涌进来,他这皇子身份还真未必压得住。独吞神火和姬晨就成了妄想。

  最重要的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苏澜会引来神火认主。

  「哼,」白乾鸿冷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们极乐天不是为了神火来的。怎么,想跟本殿抢?」

  闻言,摧花左使呵呵一笑,竟然摇了摇头。

  「殿下此言差矣。我等并非为此而来……我想与殿下联手。」

  「联手?」白乾鸿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摧花左使的目光越过白乾鸿,落在那道湛蓝色的琉璃光罩上,看着光罩中的二女,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我要的,是那个女人,」他抬起骨扇,遥遥指向姬晨,「……的元阴。至于神火,就交给殿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姬晨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丑陋的文士,牙关紧咬。她万万没有想到,摧花左使竟然放着天昊圣辉这样的至宝不去争,反而还打着她的主意。

  但转念一想,姬晨便明白了。

  什么元阴!他们要的,分明是太阴玄精!

  太阴玄精虽然是圣女宫的传承至宝,但其本质远不止于此。传说中,那枚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不仅仅是蕴含着纯净的太阴之力,更具一些远超这个世界的东西,是来自天外的、超出常理的大道规则。

  极乐天所图甚大!

  白乾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觊觎圣女已久,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他肏得轻车熟路,但姬晨的处女之身他却始终未能得手。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阴神纹,真正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允许他人染指,拱手相让?

  「你在做梦,」白乾鸿冷冷道,「圣女是本殿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说,「殿下也看到了。这无根琉璃罩固若金汤,化象境强者也轰不开。殿下虽然手段多多,但时间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炼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难了。」

  白乾鸿仍不打算答应。他身边有化象境的供奉,凭什么要答应一个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语中半是退让半是威胁,道:「再者,极乐天可不止我一人前来。这殿外已经被我的人布下大阵,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乾鸿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闭上眼,神识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后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外的确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迹,似乎是某种诡异阵法。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乾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凭本事,看谁先得手。殿下觉得如何?」

  「各凭本事……」白乾鸿缓缓道,「也好。」

  他心中却在冷笑。先答应对付着,迟些再和他翻脸。自己身边有化象境强者,等擒下了姬晨、夺下神火后,容不得这个丑鬼再做主张。极乐天又如何?一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难进的处女穴,有太阴神纹保护,就是化象境强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论其余?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本殿同意与你联手。但先说好,神火归我,圣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阴,不得伤她性命,也不得将她带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见他松口,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与阿娜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紧张与绝望。一个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经让她们难以招架,现在又加上一个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无根琉璃罩护体,又能撑多久?

  摧花左使转过身,目光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浑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小子竟然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资质。纯阳之体对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来说,比任何灵药都珍贵。若是能将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纯阳道源,只怕用不了几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叩天。

  「必须将他收入极乐天中。首座想来会十分满意。」他心中暗道。

  他将目光从苏澜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摇了摇骨扇,漫不经心道:「外面的散修们,个个都想进来分一杯羹。可惜啊,这殿外已经被本使的人用从首座那里得来的宝物,布下了『红尘渡欲界』大阵。」

  「红尘渡欲界?」

  姬晨蹙眉沉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记载。

  红尘渡欲界乃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大阵,脱胎于上古欢喜禅宗的「欲界天」秘法。此阵能催动天地间七情六欲之力,将阵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道心稍有不坚者,顷刻间便会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身处这片『红尘欲海』中,圣女殿下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白乾鸿闻言大喜过望。无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无法对其下手,但若是这阵法发威,用无数红尘欲海压迫她的道心,即便伤不到她的身体,也能让她心神大乱。届时无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与阿娜尔闻声皆是心头一沉。光罩内二女已经感受到虚空中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涌动。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娜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姬晨紧咬着银牙,脑内思绪翻飞。她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都被那个疯癫前辈抢走了,导致她除了在灵台蕴养的「无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莫说法宝了,就连低一等的法器都没有。

  看着坚强而又脆弱的圣女,阿娜尔轻咬下唇。

  她太清楚这种被迫承受的屈辱是什么滋味了。姬晨的遭遇,分明就是她当年的翻版。不同的是,姬晨是为了圣女宫而牺牲自己,而她当年是无处可逃、无人可依。但那份屈辱、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我去引开他们。」她忽然站直了身体,眼神决然。

  「不行!」姬晨立刻摇头,抓住她的手腕,「你出了这光罩,便是送死!」

  「阿澜需要时间,你现在支撑无根琉璃罩已经十分吃力。若是那阵法发威,难保不出差错。我去引开他们,趁乱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阿娜尔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我至少还算有几分姿色,虽然比不上你。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转身,冲出了无根琉璃罩的庇护范围!

  「阿娜尔!」姬晨惊叫出声。

  阿娜尔的话语含义清晰明了:她宁愿冒着被奸人当做目标的危险,也要保护苏澜!她甚至对自己的下场有了预期!

  阿娜尔奔跑在光宸殿的石板地面上,金发在身后飞扬,蜜色的肌肤同时映着湛蓝与金色,真气全力运转,在周身掀起一层风沙。

  「阿澜!」她在心中默念着,「你一定要撑住,我替你拖延时间——」

  可她尚未冲出十丈,白乾鸿的声音便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阿娜尔姑娘,何必如此心急?」

  阿娜尔脚步不停,美目则一瞥。

  白乾鸿看着她,笑意:「本殿昨夜和你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你的身体很润,本殿很满意,还想再尝尝你那蜜色蜜穴的滋味。不过下次,本殿可不想再隔着一层迷光幻影了。」

  阿娜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白乾鸿,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昨夜……」

  「你以为和你交欢的是苏澜?」白乾鸿脸上满是恶意,「昨夜那小阁之上,你躺在青石板上,舒舒服服地自己摸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你的情郎回去干你,却不知本殿已先用一缕『如意梦界』的迷光罩住了你。从你口中那一声『苏澜』开始,你所见的、所听的、所摸到的那个男人,都是本殿。」

  「不……」

  「不记得了?你那臀瓣的触感,蜜穴咬住本殿肉棒的滋味,那双长腿紧紧夹着本殿的腰,还有你口中那一声声呼唤……啧啧,真是回味无穷啊。」

  白乾鸿的手指在浮影珠上又注入一丝真气,另一片光幕便在他身前展开,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欢。

  画面中,「苏澜」正将她压在小阁的石壁上,她那双蜜色美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在男人挺动下拍击着男人的大腿,深褐色的乳头在男人指间拉得老长,嘴唇里吐出淫浪的呻吟。

  她听到自己说着声声「喜欢」,看到自己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张开双唇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

  然后她看到男人的脸。

  那张脸刚开始呈现「苏澜」的模样,但忽然扭曲起来,化作另一张脸,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喏,看到了吧?本殿把鸡巴送进你嘴里的时候,你主动吞进去,舔得可起劲了,还咽了本殿不少精华。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丝不情愿?分明就是爽得不得了。那肥屁股扭得真骚,叫床声也够浪,比仙子还会叫,真是不同凡响。」

  阿娜尔僵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你还主动撅起屁股让本殿干你的后庭,」白乾鸿舔了舔嘴唇,「还主动为本殿舔干净肉棒上你留下的淫液……真是个好女人啊。」

  画面在阿娜尔眼前流过。她看到自己在白乾鸿的胯下被干得涕泪直流,后庭里全都是白浊的精液,流得大腿内侧全都是,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浊白。她看到自己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他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都一一照办。她看到自己张开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舌头一卷咽了下去,还抬头冲他笑。

  那个笑,是她以为给苏澜的笑。实际上,是给白乾鸿的。

  她想起昨夜的「苏澜」那娴熟的性技,那变化多端的节奏,那带着几分陌生的气味……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自己太沉溺于情欲之中产生的幻觉……原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他!

  阿娜尔的胃猛地一抽,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弯下腰,对着地面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娜尔!」姬晨想要去拉她回来。

  「畜生——!!!」

  阿娜尔嘶吼着扑向白乾鸿,蜜色的手臂高举,指尖锋锐如爪,直直抓向他的脸。白乾鸿却只是轻蔑一笑,自身未动,挡在身前的黑衣供奉一指点出,就将她打得横飞出去。

  「你该死!!!」

  阿娜尔爬起,疯了一般再次朝他冲去,风沙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黄色的风刃,直斩白乾鸿的咽喉。

  「好烈的性子。」摧花左使笑道。

  他的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娜尔身侧,右手闪电般探出。阿娜尔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扣住手腕,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腕脉涌入,阵阵痛楚传遍全身。

  阿娜尔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挥拳砸向摧花左使的丑脸。摧花左使头一偏便避开了,顺势一掌拍在她肩头,又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地上。

  「看来需要好好地调教调教。」摧花左使从怀中摸出一枚锁气丸,捏住她的下颌往外一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凉意涌入腹中,将她的真气紧紧封住,运转不得分毫。

  做完这些,他伸出手,厚颜无耻地探向阿娜尔胸前。那只魔爪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裙,五指发力向外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件白裙本就只是从姬晨那里随便拿来的,料子轻薄,哪里经得起道一境强者的力道。整片前襟被连根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袒露出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阿娜尔拼命挣扎,但她真元被封,手脚软弱无力,怎么挣得过道一境的修为和男人的力量。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也被按住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还能胡乱蹬踏。

  「本左使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儿,如何使得?」摧花左使淫笑着。

  碎布片片飘落。那件白裙本已被阿娜尔缝缝补补,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白裙剥落后,阿娜尔那具丰满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蜜色胴体,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肌肤光滑如蜜,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布料撕掉后残留的余痛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更显滑腻。饱满的乳房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蜜色的乳肉晃起阵阵波浪。深褐色的乳晕有大半个指节宽,光滑紧绷,被冷空气一激,中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立刻充血硬挺起来。

  腹部紧致平坦,蜜色的肚皮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一颗浑圆的肚脐嵌在中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下身那一簇金色的毛发沾着汗珠,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耻丘上。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有力,蜜色的肌肤不见一丝瑕疵。

  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被反剪的双手。她用尽了全力,大腿蹬得地面都蹭出了痕迹,但摧花左使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阿娜尔小姐这身子真是美极了。」摧花左使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蜜色娇躯上贪婪地扫视,「这皮肤的颜色,像涂了蜜一样。这奶子又大又圆,这屁股又翘又弹,这双腿又长又直……啧啧。」

  他啧啧称奇,将骨扇插进自己的后领,腾出右手来,五指张开,覆上阿娜尔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巨乳。五指收紧,捏着满手滑腻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抓一下松一下,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阿娜尔小姐的奶子,就跟外表看上去一样软弹啊,摸起来真舒服。呵呵,待你入了极乐天,当上『极乐天女』,日日夜夜都要侍奉首座,普渡教众,由不得你不愿。」

  「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阿娜尔尖叫着,痉挛着,恶心感与屈辱感几乎充斥了她的胸膛。她的身体拼命躲闪,可胸前的疼痛混合着被视奸的屈辱一同涌上来,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阿娜尔!」

  姬晨的声音从光罩中传来。

  这一刻,姬晨的心如刀绞。她若轻举妄动,无根琉璃罩就维持不稳。所以她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娜尔被人羞辱蹂躏。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无根琉璃罩中,死死支撑着那道湛蓝的光壁。

  「嘿……」

  白乾鸿同样盯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被他肏过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肆意淫玩。看到阿娜尔在挣扎中蹬长了腿。在那蜜色大腿之间,深褐的阴唇被夹在腿缝里,性感得让人想要咬一口。盯了片刻后,他吞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贴主:留立于2026_08_01 2:46: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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