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411-414)作者:茄子 字数:15082 标签:系统 多女主 后宫 穿越 第四百一十一章 二月初八,夜。 校场上的训练一直持续到戌时。二十六个人在两成龙威的压制下反复练习劈砍动作——从最开始腿软掉刀,到能在龙威中保持站姿完成标准劈砍,再到能在龙威中向前迈出三步。 三步不多,但够从防守位置冲到第一排禁军骑兵的马腿前。 收操的时候李大牛的手已经握不住刀了——虎口磨掉了一层皮,手心全是血泡。 他把木刀夹在腋下,用左手捧着右手走到场边,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喘粗气。 黄倩柔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把自己腰间挂着的金疮药解下来扔给他。 “自己上药。明天别握着刀就手疼——手疼刀就偏,刀偏就砍不死人。” “队长,明天——真会来?” “会。”黄倩柔站起来,目光越过校场的围墙看向北方的夜空。 她怀孕快满一个月了,肚子还看不出弧度,但她的站姿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是双腿平分站得笔直,现在微微侧着,重心放在右脚上,左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前面。 “妾身在军营里长大的——明天上午不到,中午一定到。禁军轻骑的行军速度妾身清楚。从济南府到青州府三天,今天是第二天——所以他们已经在青州府地界内了,明天天亮之后随时可能出现在城门口。” “那——队长你明天上也上阵?” “不上。”黄倩柔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小腹上的手,“妾身答应了夫君——不跳墙,不冲锋,不上阵。但妾身站在阵后指挥。手不能握刀了,嘴还能喊。”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理智。将门虎女在战场上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砍人,而是什么时候该砍什么时候不该砍。怀孕的人上阵,害的不是自己一个人,是肚子里的孩子和所有需要分心保护她的队友。 散操后,黄倩柔没有回自己房间。她去了林正安的书房。 推开门的时候林正安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舆图上的标记——鹰嘴崖、青州府北门、沿途三个可能的伏击点,每条路线都画了备用方案。 黄倩柔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刚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练功服,头发还是湿的,散在肩上把练功服的肩头洇深了一小片。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热水蒸过的微红,嘴唇因为一整天喊口令而微微干裂,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夫君,妾身想跟你说个事。” “进来。” 她走进来把门掩上,但没有坐下。 她站在书桌前,两只手背在身后——不是害羞,是她习惯了的将门站姿。 她的练功服因为刚洗完澡没系紧腰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条浅浅的沟壑和一小片被热水烫得泛红的皮肤。 她的腹肌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怀孕后腹肌没有消失,只是上面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把那几块硬朗的线条柔化了一些。 “夫君,明天如果打起来——不管结果怎么样——妾身想先跟你说一句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能在你身边,这辈子值了。” 林正安放下笔看着她。黄倩柔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羞涩、没有扭捏、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跟当年在军营里向父亲报告敌情一样简洁有力。 “你这话听着像遗言。” “不是遗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是将门虎女在出征前对战友说的那种话,“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妾身不想后悔没说过。妾身在军营里见过太多人——上阵之前觉得打完仗再说,打完仗人就没了,想说的话永远没说出口。所以妾身养成一个习惯——重要的话不打完再说,打之前就说。” 林正安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黄倩柔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近一个头,但她的气场从来没有因为身高差而弱过。 她伸手把他腰间的衣带解开,动作干脆利落——不是温存的前戏,是士兵在检查战友的盔甲有没有系好。 “夫君,今晚让妾身伺候你一次。” “你怀孕了——” “知道。”她的手没有停——把他的外衣脱掉放在椅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练功服,“妾身不能行房,但可以用别的。妾身的手——没尹倩倩那么巧,没于婉晴那么稳——但妾身的手有别的女人没有的东西。” 她摊开右手给他看。 掌心的三处茧——握刀磨的、勒缰绳磨的、挥刀时虎口反复压枪杆磨的——在烛光下格外清晰。 这不是一只柔软细腻的手,但这是一只握过刀、拉过弓、在战场上护着自己活下来的手。 “妾身用这只手握你的东西——”她把练功服脱掉,里面只剩一条抹胸和亵裤。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呈现一种所有妾室都没有的力量美——肩头圆润但线条分明,锁骨平直,手臂上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 胸前两团被抹胸裹着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结实挺拔。小腹上四块腹肌的轮廓还在,但被一层柔软覆盖,看起来不是硬的,是柔中带韧的。“——妾身想让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这只手不止能握刀——还能握你。明天上阵之前,妾身想让这只手跟你做一次——让这只手握刀的时候也记得握着你的感觉。万一明天这把刀砍偏了——”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面前。她的练功服裤管在地上磨出了沙沙声。 “不会砍偏。”林正安说。 “对。不会砍偏。”黄倩柔解开他的裤子,那根肉棒跳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 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握刀的手握着他的感觉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她握得比谁都紧,不是刻意的紧,而是这只手习惯了用力——掌心那三处茧擦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时产生了一种粗粝的摩擦感,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左手按在他大腿上,右手开始滑上滑下。 她不会尹倩倩那种花样百出的手指技巧,也不会于婉晴那种精准控制节奏的从容。 她只会最朴素的握法和最稳定的节奏——一拍一下,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但她的专注力比任何人都强——她的眼睛盯着他下腹的那根东西,瞳孔收紧,呼吸均匀,像是在校场上看一排学员做基础劈砍动作。 她不是在“伺候”——她是在“用心做一件事”。 “夫君——妾身以前不知道自己会愿意为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右手滑动的速度加快了半拍——不是刻意的,是说的话让她的心跳变快了,心跳带动了手速。 “以前在军营里,听那些老兵痞子说女人用手怎么伺候男人,妾身听着只觉得恶心。现在,现在妾身握着夫君的东西,不但不恶心,心里还很满足。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是因为这件事能让夫君舒服。夫君舒服了,明天上阵就能多砍几个人。” 她的右手收紧了半寸,那只握惯了刀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在龟头上碾了一下。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黄倩柔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终于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在她这张将门虎女的脸上,就是最大的温柔。 “这里,对吧。”她说,然后集中攻击龟头,右手拇指在龟头顶端转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保持稳定。 她的掌茧反复擦过龟头敏感的下沿,那种粗粝感和柔软的手指皮肤交替出现,别人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手里射了。精液喷在她右手的茧和手指上,黄倩柔没有躲,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白浊,然后抬头看着林正安,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将门虎女的克制微笑,而是一种很放松的、咧开嘴的笑。 “夫君明天上阵的时候,如果觉得刀把有点滑,不是汗。是这个。”她举起右手,白浊还在指尖往下滴,“妾身不洗手了。反正明天握刀的时候还得戴手套,就在手套里多一层。” 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的战前一夜,没有眼泪,没有缠绵的告别。只有一只握刀的手做了握刀的事。 二月初九,午时。 禁军轻骑出现在青州府北门外三里处的官道上。 林正安的帝王之眼在他们进入三十里范围时就已经捕捉到了,五十个骑兵,一人双马,骑一匹牵一匹。 行军速度极快,队形紧凑,没有任何拖沓。 禁军轻骑的制式装备齐全:轻甲、马刀、圆盾、骑弓。领队的不是太监,是一个铁盔上系红缨的把总,三十岁出头,脸上的胡子修得很齐整。 他们到北门外停下来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 不是官府关的,是林正安让护卫提前关的。 理由很简单:今天城门外可能会打起来,不想让老百姓卷进来。 守城的士兵本来不干,但李大牛把一袋银子放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句“我们老爷说了,城门关到明天早上,每人补三个月的饷”。士兵们把银子分了,把城门关了。 禁军五十匹马在北门外排成三排。红缨把总策马上前,仰头看了一眼城楼——城楼上只有两个护卫,手里握着铁枪,站得笔直。 “奉都指挥使司之令入城公干!开城门!” 城楼上没有回应。 第四百一十二章 红缨把总又喊了一遍。依然没有回应。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骑兵们的马刀已经解开了刀扣,弓已经挂在肩膀上了。 不是来公干的,是来找茬的。或者是来试探的。都一样。 城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不是完全打开,只开了刚好容一人通过的一道缝。 林正安从门缝里走出来,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二十六个护卫,排成反骑兵阵型,前排蹲劈马腿,后排站捅人,黄倩柔站在阵后,左手搭在小腹上,右手举着指挥旗。城门在他身后又合上了。 红缨把总看着林正安一个人走出来,眉头皱了一下。 他接到的命令是“入城盘查林姓秀才宅邸,必要时可动用武力”。 命令上没写林正安会带着二十六个全副武装的护卫在城门口列阵等他。 “林秀才——”红缨把总策马上前几步,“你这是做什么?本官奉命公干,你带人拦在城门口是什么意思?” “你奉命公干。奉谁的命?” “山东都指挥使司。” “有调兵文书吗?” 红缨把总沉默了一息。 调兵文书是调动禁军的正式手续——得盖都司的印、巡抚的印、还得抄送布政使衙门备案。 他没有,他的命令不是走正规管道下的——是京城直接来的“口谕”,快过所有正规手续。但“口谕”挡不了“调兵文书”四个字。 “本官受的是京中口谕——” “那就是没有调兵文书。”林正安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不大——只是从阵前站到了阵前三尺——但这一步跨出去之后,红缨把总的马忽然打了个响鼻。 战马在他胯下躁动不安,马耳朵往后贴,前蹄在原地踏了好几下。 红缨把总拉紧缰绳安抚战马,但他自己的后背也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说不清为什么,对面这个秀才身上有一种让后退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往上冒的感觉。 然后林正安放出了龙威。两成。 五十丈的金色气场铺开,不是之前在鹰嘴崖测试时的全开两百丈,而是精准控制的五成范围。 五十个禁军骑兵在同一个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压迫感:马开始嘶鸣、后退、互相踩踏。 前排的骑兵中至少有五个人的马刀脱了手掉在地上,不是被砍掉的,是手指忽然握不住了。 后排的战马更惨,有两匹马直接前腿跪了下去,把背上的骑兵甩出去摔在地上。红缨把总的马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马在逃,不是人在控马。 但禁军毕竟是禁军。他们受过训练,身体素质比流民出身的护卫队强至少两个档次。 龙威压制让他们腿软、手抖、心跳加速,但没有一个人逃跑。红缨把总咬着牙把马稳住,回头吼了一声:“稳住阵型!不要乱!这是妖法——稳住!” 他带出来的命令是“必要时可动用武力”。现在就是“必要时”。他拔出马刀,这个动作费了他平常三倍的力气,因为龙威让他的胳膊像灌了一铅,然后猛地指向林正安:“给我拿下!” 前排禁军催马冲上来。但马在龙威压制下跑不出平时的速度——战马的冲刺变成了慢跑,慢跑变成了沉重的前踏。 二十六护卫动了,两成龙威他们已经练了两天,虽然腿还是软的但脑子是清醒的。 李大牛站在第一排正中间,看着一匹受惊的灰马冲到他前面三步远的时候,猛地蹲下去,铁枪一横,枪头从战马左前腿膝盖处划过去。 铁枪头三棱开锋的地方切开了马皮、马肉、马筋,战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左前腿一软,整个马身往前栽倒。 马背上的骑兵被甩出去摔在石板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李大牛一枪抵住了喉咙。 “别动。”李大牛说。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龙威压的。但他的手比他身后任何一个骑在马上的禁军都稳。 与此同时,第一排其他四个组同时蹲下去劈马腿,五匹冲在最前面的战马倒了三匹,剩下两匹因为马腿被砍偏只伤了一层皮,但马已经惊了,骑兵控不住。 第二排的护卫站起来捅人,铁枪从马腿劈倒的骑兵中间刺过去,不是往要害刺,是往肩胛、往大腿外侧、往盔甲边缘的缝隙,捅的不是人命,是战斗力。 六个禁军骑兵在一轮交锋中从马背上下来了:有的摔下来,有的被捅了肩甲退到队尾,有的马倒了人趴在地上。 红缨把总的脸色变了。五十个禁军轻骑对二十六个流民,纸面上应该是碾压。 但现实是五十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势压得马不敢跑、手不够稳、马刀挥出去的力度只有平时的一半。 而对面那二十六个人虽然也腿软,但他们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训练过的痕迹——在压制下做标准劈砍的痕迹。 “退!退后!”红缨把总大喊。 禁军开始往后撤。但由于龙威压制,撤退本身就很困难,马跑不起来,只能走,走的时候还被龙威压得喘不过气。 五十个人撤出了龙威范围之后,红缨把总在马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在抖。他抬头看了看城门——城门还是关着的,那个秀才站在城门口没有追过来。 “你们——你们是妖人——”红缨把总的嗓子发干。 “不是妖人。”林正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过龙威的余韵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是这座城不欢迎没有调兵文书的人。你回去告诉你的上司,青州府有青州府的规矩。进这座城,要么带文书,要么带我点头。今天你没有文书,我也没有点头。下次来之前,先把两样东西都准备好。” 红缨把总没有说话。他盯着林正安看了几个呼吸,然后调转马头,带着他的人沿来路撤了。 他们撤得很快,出了龙威范围之后马速恢复正常,一刻钟不到就消失在了官道尽头。地上只剩下三匹伤马和五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骑兵,其中两个是被马甩下来摔伤的,三个是被铁枪捅了肩甲和大腿的轻伤。 林正安让护卫把伤患抬进城里包扎,不是抓俘虏,是给他们治伤。 这些人是奉命来的,没有私仇。治完之后给他们马,让他们自己追队伍,这个姿态比任何话都更能传递消息:我不怕你们,也不恨你们。 但越我的线,得付出代价。 代价是六个人、伤三匹马、以及五十个禁军轻骑在青州府北门外被一股无形的恐惧压到腿软的回忆。这个回忆会被他们带回济南府、带回京城、带回每一个想对青州府动手的人的耳朵里。 傍晚。 北门外的血迹被沙土盖掉了。三匹伤马的腿被包扎好送进了马厩,黄倩柔说养好之后能当训练用马。 五个受伤的禁军骑兵被包扎完毕给了干粮和水,骑上马往北追赶队伍去了。 李大牛站在城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把手里的铁枪拄在地上,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的血泡全破了,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滴在枪杆上。 他看着血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对旁边的一排队长说了一句:“娘的,我真砍了一匹马。” 一排队长蹲在地上擦枪头上的马血,回了一句:“我也砍了一匹。” 黄倩柔从阵后走上前来,看了看李大牛渗血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马血,然后把指挥旗插在腰带上,说了一句在军营里听过最多的话:“第一次见血都是这样。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队长,你怎么知道?” “因为妾身八岁那年第一次砍人——”她没有说完,但李大牛从她停顿的角度里读出了全部的意思。 当晚,林正安在书房里总结这一仗。 打的不是禁军的战斗力,是禁军的心理。 龙威的全貌没有被京城掌握,这是最大的优势。 禁军领队的红缨把总不知道龙威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让他的马跪了、他的兵掉了刀、他自己花了三倍的力气才拔出马刀。 他会把这些写进报告里,然后京城会花很长时间去分析这到底是什么。 这段时间就是林正安的窗口。 但下一次来的人会更多,准备会更充分。而且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三百人一起来,不会再分先头部队和主力了。 因为先头部队已经完成了“试探”的任务,代价虽然惨重,但获得了关键资讯:青州府有妖法。 下一次来的人会在这个资讯的基础上做出应对。龙威不是无敌的,它消耗大量灵力,两成龙威能维持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十成全开只能维持两个呼吸。 如果三百人分批次进攻,龙威的效果会被稀释。 他在舆图上写了一行字:“立威已毕。下一战,硬仗。” 窗外校场方向传来护卫们喝酒划拳的声音,今晚于婉晴让人给他们每人分了两碗酒,算是庆功。 酒量好坏全在声音里,李大牛已经喝高了,扯着嗓子唱淄川山歌,调子跑到了天边上。 一切暂时平静。 但帝王之眼的感应里,北方那团主力,二百五十人,没有因为先头部队的撤退而转向。他们仍然在往南走,只是速度放缓了一点。 下一战不是试探。 下一战是动真格的! 第四百一十三章 二月初十。 林正安天没亮就起来了。昨天那一仗打完,护卫队的士气高得压不住,李大牛昨晚喝高了唱山歌,今天一早就蹲在校场边上磨铁枪头,把刃口磨得能刮胡子。 其他护卫陆陆续续来了,没人迟到,没人请假,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昨天真干了”的亢奋。 这种亢奋是第一次见血之后的本能反应,怕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自信膨胀。 黄倩柔比他们冷静。她今天没有安排高强度训练,而是让所有人做基础拉伸和伤口处理,六个护卫在昨天的交锋中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最重的一个被马蹄踩了脚背,肿得穿不进鞋。 她让人把训练强度降到平时的一半,重点纠正昨天实战中暴露的问题:前排蹲劈马腿之后后排捅人的衔接不够快,五个组里有两个组出现了一到两个呼吸的空档,这个空档如果被禁军抓住,劈马腿的人会被马踩死。 “昨天禁军被你砍了六个人,是因为龙威压得他们反应慢。如果龙威不在了,那两个呼吸的空档够他们捅死你两次。”黄倩柔站在一排排长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一排排长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搭档昨天劈马腿之后慢了半拍,要不是李大牛在旁边补了一枪,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今天不练体力,练衔接。前排喊‘劈’,后排必须在喊劈的同时往前跨一步,不能等劈完再跨。肌肉记忆。” “是!” 上午,林正安派快马去了鹰嘴崖。 他调二十个人来青州府。不是全调,留三十个在山里继续训练。 二十个人加上现有的二十六个护卫,总共四十六个。四十六对二百五十,纸面上一比五,但如果加上龙威和城墙,防守战是可以打的。 关键是这二十个人得在禁军主力到达之前到位。快马传令到鹰嘴崖四个时辰,队伍整装出发走山路还要四个时辰,最快要到明早才能到。 曹大海接到命令之后没有多问一句话,只回了一句口信:“二十个人挑好了。天亮前到。” 他选人不需要林正安操心。两个月训练,五十个人的底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谁快谁慢、谁稳谁慌、谁能在龙威压制下还能站住,他都有数。 --- 午饭后,帝王之眼的感应更新了。 北方那团主力,二百五十人,没有继续往南走。他们在济南府以北约四十里处停了下来。 不是扎营休整,是在等。等什么,林正安大概能猜到。 先头部队昨天在青州府北门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退了,消息传到主力部队需要一天。今天他们应该收到了红缨把总的报告,报告上写的不会是“对方有二十六个全副武装的护卫”,而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妖法把我们的马压跪了”。主力指挥官看到这份报告,可能会犹豫。 可能会派人再探。可能会向京城请求增援。 不管怎样,停下来了。停下来了就是时间。 林正安在舆图上把禁军主力的位置重新标注,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争取到了至少三天。最多五天。” 三天到五天,这是他用来加固防线的窗口。 --- 傍晚,杜秀秀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今天没等于婉晴的安排,是自己来的。她换掉了那件旧的淡黄色亵衣,穿了一件新的,藕粉色丝绸,领口比于婉晴帮她挑的那件还低了一指,腰间用同色的细带束住,打了蝴蝶结。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不再是散着的,而是挽了个偏髻,簪了一朵从院子里掐的小白花。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被冷落了半年刚恢复侍寝的妾室,更像是重新找到了自己在排班表上位置的女人。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神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了。上次是紧张、不安、怕被再忘掉。 这次是亮堂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弯着,手里端着一碗自己炖的红枣桂圆汤。 “夫君,妾身今天自己来的。没等婉晴姐排班,婉晴姐说排班表只是参考,谁主动谁先上。妾身以前不敢主动,觉得主动就是把脸凑上去让人打。现在妾身想明白了,主动不是丢脸,是想见的人自己去见,想做的事自己去做。妾身以前错过了太多,不想再错过了。” 她把汤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林正安,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的锁骨在藕粉色丝绸领口下格外分明,她还是瘦,但比上次侍寝时多了一点光泽,大概是被重新宠幸之后心情好了,胃口也跟着好了。 “夫君,上次妾身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先轻一点。今晚,今晚夫君不用先轻一点。”她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她攥着手指把话说完,“今晚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不先说条件了。” 林正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她的腰太细了,手掌握上去能感觉到肋骨的位置,但配上她小巧饱满的臀和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有一种被刻意削瘦过的精致感。 他低头吻她,杜秀秀踮起脚尖迎上来,上次接吻她还不太敢伸舌头,这次她的舌尖先碰到了他的嘴唇。 “妾身练了。”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至于练什么,怎么练的,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 藕粉色丝绸亵衣的系带被林正安拉开的时候,杜秀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攥床单。 她主动把亵衣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转过身面朝他。那副消瘦精致的身子在烛光下比以前多了一层暖色,不是皮肤的底色变了,是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 以前的杜秀秀站着的时候肩膀会往里收,像是下意识地缩小自己的体积,被冷落的后遗症。现在的她肩膀是打开的,锁骨平直,胸脯自然地挺着,不大,但形状精致。 “妾身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她在林正安把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继续说着,声音很稳,不像上次那样喘息,“想以前为什么被冷落。不是因为妾身不好看。不是因为妾身伺候得不好。是因为妾身总觉得,自己是杜家小姐,应该排在别人前面。后来妾身想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什么小姐、什么农户、什么花魁、什么尼姑,都不重要。排班表不是按出身排的。是婉晴姐按,按每个人能为这个家做多少事、能为夫君分担多少压力排的。妾身以前什么都没做,理所当然排在最后。认了。”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伸手解开了林正安的腰带。她的手指还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心潮起伏。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做了一件她上次不敢做的事,她趴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龟头。 动作很轻、很短、而且嘴唇碰上去之后她顿了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该往下含还是该往旁边舔。 上次她说过,尹倩倩的深喉绝技她不会,于婉晴的从容精准她也不会。但这一次她没有放弃,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舔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的时候她找到了一个她自己能接受的方式,不用深喉,不用花样,只是用嘴唇裹着龟头,慢慢地、专心地,像在品尝一件舍不得吃完的东西。 她的嘴很小,嘴唇薄,口腔浅,含不住整根柱身,但她用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含入,也做出了一套她自己独有的节奏。 “妾身不会那么多,但妾身可以学。”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说,嘴唇被磨得红润晶亮,“以后每次侍寝都学一样新的。今晚学了嘴,下次学别的。” “下次学什么?” “下次,”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闪着一点促狭的光,“下次学怎么骑在夫君身上。妾身以前看到倩倩姐骑马的动作,觉得好羞耻。现在,现在觉得,如果能骑在夫君身上,应该比骑马舒服。”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压在身下。杜秀秀的两条长腿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她上次也做了,但上次是出于不安,这次是出于渴望。 她的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贴在他腰侧的时候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她已经湿了。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入口处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妾身刚才给夫君用嘴的时候,自己就湿透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不会的,以前得夫君摸很久才会湿。刚才只是嘴唇碰了碰夫君,妾身自己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困惑,她的身体在半年冷落之后重新苏醒了,反应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强烈。 林正安扶着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这次没有慢慢推进,她说了不用先轻一点。 龟头猛地顶开阴唇整根没入,杜秀秀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上次说她太久没做紧得像处子,这次好多了,但还是紧。 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肉棒,但不再是抗拒式的收缩,而是柔顺的、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蠕动。 “夫君,好,好深。”她被顶得说不完整话,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笑着。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心的、不用再害怕被忘记了的笑。 他开始抽插。这次的节奏和上次完全相反,不是慢起慢进,而是一上来就是快节奏的冲撞。 每次尽根没入的时候睾丸都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杜秀秀的呻吟从尖细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她的嗓子又喊哑了,但这次没有眼泪。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的嘴在笑,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的笑。 “夫君,再,再,用力,妾身,可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这个姿势他上次没用过。 杜秀秀的腰极细,跪下去的时候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她的臀饱满圆润,和她精瘦的上半身形成强烈对比。 他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哼鸣,后入式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撞到了之前没碰过的地方。 “这里,碰到了,以前没碰到过的地方。”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但充满惊喜。她的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臀部随着他的撞击往前晃又弹回来,臀肉撞击在他的小腹上荡出细小的肉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沉。杜秀秀的呻吟从闷在枕头里到彻底放出来,她的嗓子反正已经哑了,索性不憋了。 她的呼吸被打成了短促的抽气,每次他撞到最深处她就猛吸一口气,然后随着他的退出呼出去。这种呼吸节奏她控制不了,完全被他掌控了。 她的高潮来得比上次快得多,大概只坚持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崩溃了。 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伏在床上一抽一抽的,手指从枕头上滑下来抓着自己的手臂,指节还在泛白。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在她瘦削的脊椎凹槽里形成一道白线,从肩胛骨之间延伸到腰窝。杜秀秀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看着他,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绯红。 她伸手去够床头那件叠好的亵衣,然后用亵衣的边角把自己背上的精液擦了擦。 “夫君,妾身刚才想到一个事。” “什么事?” “妾身以前被冷落,是因为自己作,怨不了别人。但现在,现在妾身觉得,被冷落过也许不是坏事。”她侧过头看着林正安,眼睛里有光,一种已经被填满的安心,“如果没有被冷落过,妾身就不会知道,被夫君重新抱在怀里是有多好。” 第四百一十四章 二月十一,清晨。 曹大海带着二十个人准时到了。比预想的还早,他们走了整整一夜,凌晨寅时到的青州府北门,在城门外等了两个时辰等到天亮才进城。 黄倩柔亲自去接的人,把这二十个人编进了护卫队的序列,她和曹大海一起重新分配了小组,确保每个小组里有至少一个见过血的护卫老兵带队。 四十六个人。校场站不下了,黄倩柔把训练拉到了北门附近的空地上。四十六把铁枪在晨光中排成两列,枪尖上泛着淬火后的蓝光。 林正安站在伫列前看了一眼这些人的脸,曹大海带来的人脸上还有连夜赶路的疲色,但眼里的光是他在鹰嘴崖见过的那种:沉沉的、没有回头路的。 和护卫队第一次见血之后膨胀的亢奋不同,这些还没见过血,但已经做好了见血的准备。 “你们二十个,昨天没在城门口。先头部队来的时候你们还在路上。但下一次,主力来了,你们就是站在第一排的人。主力不是五十个轻骑,是两百五十个。装备比轻骑更重,阵型比轻骑更密。龙威压得住马,压不住铁甲,所以你们劈的不是马腿,是铁甲下面的脚踝、膝盖、盔甲缝。” 曹大海往前站了一步。他手里握着那把在鹰嘴崖装好的铁枪,枪尖上还带着他上次在龙威测试中拄进石头里的凹痕。 “老爷,兄弟们不怕死。怕的是白死。昨天那一仗打完,李大牛跟属下说了,跟着老爷干,死不了。属下把这个话传给每个人了。不是老爷能保着他们不死,是老爷能把死的机会变成活的机会。只要活着的机会比死的希望大,我们就敢打。” 林正安看着曹大海。两个月前他还是流民堆里等死的庄稼汉,如今已经能说出“把死的机会变成活的机会”这种话了。 不是他读书了,是他在鹰嘴崖带着五十个人练了两个月,在刀和枪之间学会了什么叫活下去。 “龙威实战训练,从今天开始跟上。两成压制下的劈砍动作,每天至少一百遍。” 黄倩柔在旁边举手,不是需要批准,是示意她要补充。 怀孕的人不能亲自上场带着劈,但可以用嘴,叫口令、纠正动作、骂人,这三样都不需要身先士卒。 “曹大海你带新来的二十个练基础。李大牛带老兵练衔接。练到明天中午,明天下半天模拟城门防守战。把北门外的石板路划成跟实地一样的尺寸,马从哪冲、人从哪蹲,全按真的来。” --- 午饭后,帝王之眼的感应显示禁军主力仍然停在济南府以北。但他们不再不动了,先头部队的残部(四十四人)已经和主力汇合。 红缨把总的报告显然已经到了主将手里。主将的反应不是继续推进,也不是原地撤军,而是派出了信使。三匹快马从主力营地向北飞奔,往京城方向的。 与此同时,济南府那十几个一直在“等人”的禁军轻骑也动身了,往南,但不是往青州府。他们往的是青州府东南方向的淄川县。 林正安看着舆图上的移动轨迹,眉头皱了一下。淄川县,不是冲着鹰嘴崖去的,因为鹰嘴崖在淄川县西南方向的山里,外面的人不知道具体位置。那十几个禁军去淄川县是要干什么?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邓云娘的父亲,邓老汉。邓家在淄川县。邓云娘现在是他的妾室,虽然是A级丰穰仙体,但身份只是农户女、妾室,不属于官面上的关注对象。 但如果禁军开始挨个排查跟他有关联的人,邓老汉会是第一批被盯上的。 他在舆图上又标注了一行字:“禁军开始排查关联人物。” --- 林正安派李大牛带了两个护卫快马去淄川县。不是去硬碰,是去接人。邓老汉和邓小虎(邓云娘的弟弟)得接到青州府来,跟禁军打照面之前先撤走。 李大牛二话没说翻身上马,他的手还缠着绷带,但握缰绳不影响。 然后他站在窗前,透过窗户看着厨房烟囱冒出的白烟和校场方向传来的黄倩柔喊口令的声音,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用的人,邓云娘在济南府,应该安全,禁军不敢动济南知府的亲家; 孟桃枝和刘灵也在济南府,同样有知府颜大人的庇佑;最脆弱的反倒是那些身份低微的亲属,比如邓老汉这种普通农户。 如果禁军真的开始排查关联人物,他留在外面的软肋不止邓老汉一个。孟桃枝的父亲在济南府,但有颜大人在,应该没问题。 刘灵的娘家在高唐县,太远了,禁军暂时排查不到。至于肖晴,她本就是京城官家小姐,反而不需要保护。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发现自己的视野边缘又泛起了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帝王之气的被动感应在他思考危险的时候自动启动了。 三百点帝王之气,龙威已解锁。下一阶段是五百点的龙魂,还差两百点。两百点至少需要十几个孩子,短时间内不可能靠生育来获取。 但也许有别的途径,比如,在战场上面对真正的敌人时,帝王之气是否会因为战斗本身的含金量而额外奖励?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李大牛带着两个护卫往南出城了,去接邓老汉。 林正安看着马蹄扬起的尘土被晨风卷起来。一切都在加速。禁军的信使在往北跑,往京城求援。李大牛在往南跑,去淄川接人。 而他在书房里站着,手里捏着舆图,脑子里对着五条线:主力两百五十人、信使三匹快马、淄川十几人、邓老汉一家、鹰嘴崖的三十人后备。 正面硬抗不是唯一选项。禁军主力停在济南府以北等京城回复,这给了他三到五天的窗口。 如果能在这三到五天里让禁军觉得青州府不值得打,或者是打不起,也许能避免正面冲突。 龙威在北门外的亮相已经传到了主力指挥官耳中,那份报告里写着“妖法”,写着“马跪人抖”,写着“五十人被二十六人打退了”。 这个资讯的心理效应还没有完全发酵,需要再给它一点时间。 但另外一方面,如果京城收到报告之后反而更加重视,派来的不是二百五十人而是五百人、一千人,龙威能撑多久? 两成强度一炷香,十成强度两个呼吸。一炷香内四十六个人要干掉五百个正规军,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终的关键不在龙威,在于京城对青州府这件事的性质判断。如果京城把林正安定性为“有妖法的危险分子”,就会派大部队来围剿。 如果京城把他定性为“一个地方秀才闹事,都司自己处理就行”,那压力就小得多。 这个定性取决于太监的报告怎么写。而太监的报告,他在正月二十五撤离之前被肖晴的预知和龙威的转化异象吓到连夜跑路。 他的报告大概率会很夸张,“妖气冲霄”“地动异象”“龙吟凤鸣”“此子不可留”。如果这份报告被永和帝重视,那京城会往死里打。 但如果,如果京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 林正安忽然想到肖晴在之前的预知里提到过,皇宫中永和帝走下高台。 永和帝走下高台,这个画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帝在动。 皇帝不会无缘无故走下高台,要么是在逃命,要么是亲自指挥,要么是,去阻止什么更紧迫的事。 如果京城有内乱或者逼宫之类的大事发生,那永和帝走下高台的优先顺序远高于处理一个地方秀才。 这就需要时间,还需要一点运气。 --- 当晚。 于婉晴把排班表又更新了。玉宁的名字旁边加了一个小星号,“祝福已巩固,三十日有效期至三月初十。”杜秀秀的名字旁边加了两个字:“进步。”她给林正安看的时候特意用手指点了点那两个字。 “夫君觉得妾身这个评价准不准?杜秀秀昨晚自己来的,主动的。排班表上没安排她,她自己过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排班表开始自己运转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系统工程师发现自己的系统开始自动优化的得意。 “你现在还在坐月子,排班表就给玉宁管,你自己少操心。” “妾身没操心。妾身只是每天看玉宁交上来的汇报,然后改两处,改完之后再让玉宁重抄一遍,这不算操心,算审核。”于婉晴理直气壮的。 她把排班表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床边的空位:“夫君今晚就睡这儿吧,妾身还不能行房,但可以抱着睡。妾身好几天没抱着夫君睡了,从怀守宁后期到现在,断断续续的都没睡踏实过。今天守宁让奶娘带着,妾身想跟夫君安安静静说会儿话。” 林正安躺下来。于婉晴侧过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这个动作很轻,怕压到涨奶的乳房。 她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脚踝勾着他的小腿,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些话,不是排班表,不是物资清单,不是代管交接。是她生守宁之前就在想的、一直没说的东西。 “夫君,妾身从小到大都是管事的,在娘家管账、在夫家管后院,管家管习惯了,就觉得什么都能管。但生孩子这件事,管不了。妾身管不了守宁什么时候出生,管不了疼多长时间,管不了奶水多不多。妾身在产床上最大的感觉不是疼,是无能为力。什么都管不了。” 她停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然后妾身发现,管不了也没关系。有夫君在,不用什么都管。夫君在外面管天大的事,才不会因为妾身没管好排班表就塌了,因为夫君在这撑着。以前妾身管家是因为觉得这个家没有妾身管家就散了。现在发现,这个家散不了,是因为夫君在。妾身只管排班表就够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她睡着了。于婉晴睡着了的样子和醒着完全不同,醒着的时候眉头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管家的习惯性思考纹。 睡着了那道纹就平了,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窗外,二月十一的月亮已经快落了。 厨房里还有微光,王大娘在腌明天要用的萝卜。校场上空荡荡的,明天四十六个人要开始高强度实战演习。 北城门外那段石板路上还留着三天前擦掉的马血痕迹,被晨露反复打湿又晒干之后,只剩几道淡褐色的印子。 而北方六十里外,禁军主力营地里的篝火还在燃烧。信使的快马正在连夜北上。 整个青州府都在蓄势。 第四百一十五章 二月十一,午时。 李大牛带着两个护卫快马赶到淄川县的时候,邓老汉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劈柴的动作和牛铁匠打铁不一样,铁匠是精准的、有力的、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点上;邓老汉是庄稼人的劈法:举起斧头,落下,柴裂了,捡起来再劈。 慢但稳。他的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柴垛,够烧一整个春天。 李大牛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院子边上,隔着篱笆喊了一声:“邓老伯!” 邓老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认识。但他认识李大牛腰上那把刀。那把刀的形制和两个月前在淄川街头帮他闺女摆平流氓的那几个护卫身上挂的是一样的。 他把斧头放下,擦了把手上的木屑,不紧不慢地说:“是林公子的人?” “是。老爷让我来接您和邓小虎去青州府。淄川这几天不太平,有禁军在附近活动,老爷说先把你们接过去避一避。” 邓老汉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问“为什么禁军要来淄川”,他不笨,闺女嫁给了一个能摆平流氓、能派护卫的秀才老爷,这个秀才老爷肯定不是一般的秀才。 一般的秀才不会让禁军专门来淄川排查关系人。 “小虎在屋里。老汉去叫他。”邓老汉转身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云娘在济南府还好吗?” “好。邓夫人在济南府管田庄,老爷把那边一百五十亩地都交给她了。种的是老爷给的新种子,听说长得很好。” 邓老汉的嘴角动了动。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是庄稼人那种“知道了”的幅度。 他推开屋门喊了邓小虎的名字,语气和劈柴时一样,慢、稳、不慌不忙。 --- 李大牛把邓老汉和邓小虎送上马车,让两个护卫护着先往青州府方向走。他自己留了一步,他注意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 邓老汉家院子外面的土路上,有新鲜的马路印。不是本地农户的驮马,驮马的蹄印宽而浅,这些蹄印窄而深,蹄铁磨得很均匀,是军马的蹄印。 至少五六匹,大约一炷香之前经过的。方向不是往邓老汉家,是往淄川县衙。 “禁军已经进淄川了。”李大牛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上马,往县衙方向悄悄摸过去。 他不敢靠太近。在离县衙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他把马拴在巷子里,自己贴着墙根摸到了县衙对面茶楼的二楼。 从窗户缝里看出去,县衙门口站着两匹马,马上的人穿着禁军制服,但没穿甲,穿的是便服外罩一件禁军黑底红边的短褂。 这不是正规军的装束,是侦察兵的装束,轻便、不起眼、但能表明身份。 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禁军女骑手。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条青色的丝巾。 李大牛的眼睛在那条丝巾上停了一瞬,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记得黄倩柔说过,禁军里有女骑手,是京城专门训练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之前在济南府附近就出现过一次,那次林正安在回程路上被三个禁军侦察兵拦路问话,其中一个就是女骑手。 如果那个女骑手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那说明禁军的侦察能力比预想的更强,已经从济南府一路排查到淄川了。 女骑手从县衙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应该是县衙提供的户籍册页之类的东西。 她翻开看了一眼,然后跟旁边的禁军说了句话。李大牛听不见内容,但从嘴型看得出她在说“邓”字。 他们在查邓老汉。 李大牛没有再犹豫。他下了茶楼,骑上马,往青州府方向疾驰而去。 邓老汉的马车走得慢,但比他早出发了小半个时辰,他得赶在禁军之前确保人到青州府。但禁军现在只有五六个人在淄川,如果他们要追马车,人数不够,除非他们回去调人。 从淄川回济南府调人最快也要一天。所以今天邓老汉是安全的。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 申时。李大牛追上了邓老汉的马车。他把禁军在县衙查户籍的事跟两个护卫说了一下,让马车加速赶路。 太阳刚落的时候,邓老汉和邓小虎安全抵达青州府。 邓老汉这辈子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城,他在马车里透过车帘子看着青州府的城墙和街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邓小虎往身边拉了拉。 邓小虎今年八岁,比两年前林正安第一次见到时高了一点,但还是瘦,瘦得能看见锁骨和手肘的骨头。 他被姐姐托付给父亲照顾,在淄川的农家长大,吃的是粗粮和野菜,不缺营养,但缺肉。 林正安在侧门口迎接。邓老汉下了马车看到林正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应该是想替女儿问安,或者是想问他闺女在济南府过得好不好,但最后只是摘了头上的草帽,用庄稼人见官的方式微微弯了一下腰。 “云娘在济南府很好。”林正安先开了口,“一百五十亩地都交给她管。她是A级丰穰仙体,种子到她手里长出来的东西比别人好一倍。你女儿比你想像的有本事。” 邓老汉的嘴唇又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嘴角终于动成了完整的笑,庄稼人的笑,不深但实在。 于婉晴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两间厢房。邓老汉和邓小虎被领到房间里,桌子上摆着热饭热菜,有肉,有白米饭,有排骨汤。 邓小虎看着桌上的排骨眼睛都直了,邓老汉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他先洗手,这个动作和两年前在淄川时一模一样。 --- 入夜。 李大牛向林正安详细汇报了淄川的情况,六个禁军侦察兵在县衙查户籍,带头的是个女骑手,手腕系青丝巾,和之前在济南府附近出现过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们在查“邓”姓,邓老汉是公开的关联人物,查到他很容易。但查到之后下一步是什么,是直接去邓老汉家找人,还是回去汇报再决定,目前还不好说。 “那五六个侦擦兵如果回济南府调人,到淄川再查邓老汉家,最快明天下午。但那时候邓老汉已经不在了。他们会发现人去屋空,然后就知道有人提前把他们接走了。” 林正安在舆图上的淄川位置画了一个小圈,“这会让他们确认一件事:我们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查邓老汉,我们提前接走了邓老汉。这对他们的心理压力比正面打一仗还大,因为他们会发现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但他们会不会直接来青州府?” “会。但不是五六个人来。他们会在主力行动之前再来一次,这次可能不是轻骑,是带甲的重骑。而且人数不会少,因为我们上次在北门用龙威打退了他们五十个人,他们下次至少会带一百人来。但一百人不是明天来,最早也得三天后。”林正安放下笔,“所以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 当晚,林正安走进了一个近一年没单独进过的房间。 王三娘的产房。她已经出月子十天了,身体恢复得很好,奶水足,白天除了带长子之外还帮着于婉晴管账,她不识字,但用小惜独创的“数芝麻饼法”数银子,误差不超过一两。 她的房间不像新进门那几个妾室那样讲究,没有梳妆台,没有丝绸屏风,没有熏香炉。只有一张床、一口箱子、一个摇篮、和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帐本。 她正坐在床沿上给长子喂奶。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是林正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喂奶,只是把衣襟往下拉了拉,把露出来的那只胀满奶水的乳房遮得更好一些。 “夫君。”她的语气永远是稳的,丫头出身的女人,从第一天被林母买来“留种”开始,她就没有对这个家抱过超出本分的期待。 别人争宠的时候她在坐月子,别人排班的时候她在坐月子,于婉晴排班表里所有人的名字都更新了不知道多少遍,她的名字一直静静地排在“坐月子”那一栏。 现在她出月子了,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于婉晴重新写进了“侍寝排班”,但她没有主动去找林正安。 不是不想,是觉得如果夫君没来,那就是还轮不到她;如果夫君来了,她就好好伺候。 “夫君今晚来妾身这里,是婉晴姐排的?” “是我自己来的。” 王三娘把孩子从乳房上移开,轻轻放回摇篮里。 婴儿打了个奶嗝,翻了个身继续睡。她把衣襟合上仔细系好,然后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 她的动作始终是稳的,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像做一件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家务。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浅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很细微的、被收养的丫头第一次被主人注意到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喜悦。 “妾身昨天刚出了月子。婉晴姐说可以恢复侍寝了,但妾身没去找夫君。想到夫君最近在忙禁军的事,每天都睡不到三个时辰,妾身不想添乱。反正排班表上早晚轮到妾身,不急这一天两天。” “今天不急?” “今天,”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今天夫君来了,那就不急也得急了。” 她伸手帮林正安解外衣。她的手指比任何妾室都粗糙,丫头出身,从小干粗活,手掌上全是老茧,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微微粗大。 但她解扣子的动作比任何人都轻柔,不是因为技巧好,是因为她怕自己的糙手勾破了他的衣服。 她把外衣叠好放在椅子上,这个动作和玉宁一模一样,规矩感、本分感,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 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棉布衫子,喂奶用的开襟式,扣子在胸前。 她自己伸手从第一颗扣子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布衫分开,露出她产后一个月的身体。 第四百一十六章 她比孕前丰腴了半圈,不是胖,是哺乳期的柔软饱满。乳房比之前大了至少一个尺寸,胀满了奶水,乳晕扩散成深褐色,乳头颜色也比以前深了。 她的小腹已经平坦了,神奇,才一个月。大概是她干活多,不娇气,身体恢复得比谁都好。 她的臀部比之前更圆了,生产撑开的骨盆没有完全收回去,反而让她整个人的曲线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生了娃的身体,不太好看。”她说着用手指拢了一下散下来的头发,声音很坦然,“妾身自己照过镜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个丫头样子,现在是孩子他娘样子。但夫君要是不嫌弃。” 三娘没有把这些话说完,因为林正安把她拉进了怀里。她没有像其他妾室那样发出一声轻哼或娇呼,她只是安静地、稳稳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她做了一年了,从第一天同房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靠着的。不激动、不紧张、不刻意,就像做一件应该做的事。 --- 林正安把她放在床上。王三娘仰躺在素色床单上,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产后特有的暖白,不是少女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哺乳和生育浸透过的温润的白。 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而微微鼓胀,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把衣襟完全敞开,让那对被奶水撑得饱满的奶子袒露在他视线下,她这么做的时候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要侍寝,就该把身子露出来,这是她的本分。 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亲吻。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不是刻意用的香料,是哺乳期自然散发的味道。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到乳房边缘的时候,王三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太久没有被他碰过了。 上次同房还是怀孕前,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妾身,”她的声音有点发干,“妾身好久没伺候夫君了,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你不需要记。躺着就行。” “那不行。”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丫头出身的人对“伺候”二字有自己的执念,“夫君来妾身这里,妾身就得好好伺候。不能因为久了就偷懒。”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那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带着他的手掌缓缓抚摸自己胀满奶水的乳房。 这个动作笨拙得不行,她不会调情,不懂前戏的技巧,但她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塞进他手里,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他:你想摸就摸,想揉就揉,不用问我。 林正安的手指圈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缓缓揉搓。 胀奶的乳房比正常的更硬、更胀、更敏感,他的指尖刚压下去,王三娘就咬住了嘴唇。 不是疼,是一种麻麻的胀感和快感的混合。 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拇指轻轻擦过那滴奶珠,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涨奶疼吗?” “平常不疼。就是喂完奶以后,夫君刚才一揉,有点,不是疼,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大概是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 产后一个月的肚子上还有一道很淡的中线,她不像于婉晴那样会在意这个。 他摸到她的髋骨,比以前宽了一点点,骨盆被生产撑开之后没有完全缩回去。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片毛发的触感和以前一样,柔软而顺从地贴在皮肤上。 下面的两片大阴唇饱满闭合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已经湿了。 蜜液不像其他妾室那样泛滥成灾,但已经足够湿润,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妾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这个动作她做得很大方,没有扭捏,只是用那双粗糙的手按着自己的膝盖,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在他面前。她的脸红了,丫头出身的羞怯,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闪。 “夫君进来吧。” 林正安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推入。 王三娘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绷紧了一瞬,她的阴道因为太久没有过而恢复了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但也因为生育过一次,她的身体比孕前更柔软、更温顺,她没有像其他妾室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自然而然地、安静地容纳了他。 “嗯。”她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然后伸手抱住了林正安的背。她的手贴在他背上的触感很特别,粗糙的老茧滑过他的皮肤,这种触感和任何其他妾室都不一样。 他开始抽动,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退出再缓缓地推到底。 王三娘没有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叫声是克制的、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的脸,不是审视,是臣服中的关切。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性爱姿势,而是她做了一年的习惯:每次侍寝都用腿环住他,因为这样他能进得更深,之前唯一那次同房时他喜欢深一点。 “夫君,妾身的身子,还行吗?”她在抽插的间隙忽然问了一句,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这是一个丫头才会问的问题,不是求夸奖,是真实的不确定。她怕生过孩子之后他的感觉不好了。 他的回答是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后入式让王三娘的身体呈现一种质朴的性感,她的臀部比以前更饱满圆润,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握着她微微变宽的胯骨从背后冲刺的时候,她终于放开了,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变成了短促的轻叫,粗糙的手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夫君,夫君。”她叫了他两声,声音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丫头出身的女人在床上不会喊“好舒服”或“再深一点”之类的话。她只会喊他的名字,这是她唯一敢说出口的床笫之语。 林正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脆。 王三娘的身体在他身下前后晃动,臀部泛着薄薄的汗光。 她的哺乳期的奶子在撞击中前后荡出柔软的弧度,偶尔摩擦在床单上时她就猛吸一口气。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稳,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到失控,而是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收缩,她的阴道一浪一浪地收紧,热流缓缓涌出。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全身软了下来。 生产过的身体在高潮时不像处子那样剧烈,但余韵更长,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还在慢慢渗透的细浪。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没有受孕几率提升卡,但她的B级体质能不能怀上,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只是想在这个最早来到他身边的女人身体里完成,这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本能。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王三娘在余韵中缓缓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手指的茧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 “夫君,妾身有一句话,藏了一年多了。” “什么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其实从一开始,从第一天同房起,妾身就想跟你说,谢谢你。谢谢你没把妾身当成买来的丫头,把妾身当人看。后来不光是当人看了,妾身还当上了娘。妾身一个被人买来留种的丫头,能给你生儿子,做梦都值了。今天晚上,又让妾身做了一回女人。” 林正安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沉默了好几息,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又加了一句:“夫君以后要是有空,多来看看妾身。不是非要侍寝,就是过来坐坐。看看孩子。看看妾身,看看就行。” --- 二月十二,清晨。 李大牛在北门外发现了新的马蹄印。 不是五六匹,是十几匹。方向是往淄川的。 禁军那六个侦察兵回去调人了,今天一早就带着增援回了淄川,他们有十几个人了,人数够包围邓老汉的家了。 但他们扑了个空。邓老汉和邓小虎已经在青州府了,院子里只有一堆劈好的柴和一只被落下来的破草帽。禁军会发现自己晚了一步,而这个“晚了一步”会让他们更确信林正安在监视他们。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北方主力的信使已经越过了济南府继续往北,往京城方向去了,快马大约还需两天到京城。 主力仍然停在济南府以北,没有继续南下的迹象。他们还在等,等京城的回复,等增援的命令,或者是等一个更明确的定性。 林正安在舆图上更新了几条标注,然后他去了校场。 四十六个人已经在练了。黄倩柔站在场边,手里的指挥旗换了一面新的,旧的昨天被风吹裂了。 她看到林正安走过来,抬头说了一句让整个校场都安静了的话。 “夫君,妾身昨晚算了一下,鹰嘴崖的三十个后备如果提前两天拉过来,加上咱们这四十六个,总共七十六个。七十六对两百五十,纸面上一比三,但加上龙威和城门防守地形,胜率能过五成。” 林正安看了看黄倩柔。她怀孕快满月了,肚子还看不出弧度,但她的脑子已经在算兵力调配了,她大概是从昨天晚上他调鹰嘴崖那二十人开始推算的。 “暂不调。三十个留在山里,等命令。”林正安说。 “等什么命令?” “等到禁军主力动手之后,不是来青州府正面打,而是从背后偷袭他们的辎重。曹大海在山里练了两个月,正面打正规军不行,但侧面骚扰辎重队没问题。用三十个人拖住他们的后勤,比把三十个人拉到城门口来有用。” 黄倩柔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军事素养让她能听懂林正安的分析,她没有反对,只是又看了一眼北方的天际线,然后重新举起指挥旗。 “继续训练!” --- 当天中午,于婉晴的排班表又一次更新。王三娘的名字旁边被加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一个圆圈里面写了个“一”,意思是她是这个家的第一个女人,永远有一个单独的位置。 于婉晴在旁边用小字备注:“三娘恢复侍寝,排在正常轮值序列内。她跟妾身说她不好意思主动,所以夫君偶尔自己去一下,不用等排班表。” 林正安看着这张被于婉晴经营得像一本小册子一样的排班表,忽然觉得这张纸比他书案上任何一份舆图和情报都更让他安心。 外面的禁军可以等、京城的态度可以等、龙威的下一次使用可以等,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不能等。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二月十二,午后。 黄玲儿出月子已经六天了。她是正月初六生的长女,算日子二月初六就满了月。 但这六天里她一直没主动往林正安跟前凑,不是不想,是她这个人有个习惯: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看一遍别人怎么做。 她看王三娘出月子之后怎么侍寝、看杜秀秀被冷落半年之后怎么翻身、看玉宁怎么从一个尼姑变成排班表上的固定名字,看完之后她才在心里给自己排了个位置。 她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前不后。村中女子出身,没什么特殊体质,长相端正但不惊艳,性格温和但不懦弱。 在这个美人扎堆的后院里,她是那种最容易被一眼扫过去的人,不扎眼,但仔细看会发现她其实挺好看。皮肤白,眼睛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今天中午她终于觉得看够了。她把长女交给奶娘,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衫子,没找于婉晴帮她挑,自己选的。 款式保守,领口遮到锁骨以上,腰间系带束得规规矩矩。她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觉得自己看起来太素了,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对银耳环戴上,那是林正安大年初六赏的,她一直没舍得戴。 然后她端着两杯自己泡的红枣茶去了书房。 推门的时候她的勇气差点散架,林正安正在看舆图,听到推门声抬起头来的那个瞬间,黄玲儿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腿有点软。 不是怕他,是太久没在他面前单独出现了。从怀孕后期到坐月子再到出月子,中间隔了将近三个月。 她忽然意识到三个月里林正安又多了好几个孩子、又升级了系统、又在北门外打了一仗,而她对这些事的了解全是从于婉晴那儿听来的。 她怕自己跟不上。 “夫君,妾身泡了红枣茶。想着夫君看舆图的时候喝。”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走。她出月子之后第一次来书房,不确定自己的位置还是不是以前那个位置。 “坐下。” 黄玲儿松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这个坐姿和她的性格一样:不张扬、不出格、但也不自卑。 “妾身出月子六天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很轻但很稳,“看了其他姐妹怎么伺候夫君,不是偷看,就是平时留意着。妾身发现每个人都不一样:倩倩会用嘴,倩柔会用手,婉晴姐会用脑子,妾身想了好几天妾身会什么。” “想出结果了吗?” “想出来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林正安,圆眼睛里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认真,“妾身什么都不会。倩倩的深喉不会,倩柔的握刀的手不会,婉晴姐的排班表不会。但妾身会一件事,妾身会让人觉得舒服。不是那种舒服,不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脸一下子红了,两个酒窝在红晕里格外明显,“妾身的意思是,妾身这个人,待在你身边,不说话也行,说话也行,你不用费心讨好妾身,妾身也不用在你面前装什么,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舒舒服服的。”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事先准备,是她出月子这六天里自己琢磨出来的。她琢磨出了一件事:这个家里有会伺候人的、有会管事的、有会打仗的、有会祝福的,但没有一个专门负责“让人放松”的。 这大概是所有角色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但也是最不需要技巧的一个。 林正安把舆图推到一边,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黄玲儿的身体不像于婉晴那样产后丰腴,也不像玉宁那样微胖圆润,更没有黄倩柔的腹肌。 她是一种普通的、匀称的、让人感觉安心的身材。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八百遍一样。 “夫君,妾身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说,”她靠在他肩上的声音闷闷的,“长女的名字还没取。生了快四十天了,一直没取。妾身不敢催,但别的孩子都有名字了,守安、守甜、守宁,妾身的闺女还没有。” 林正安想了一下。黄玲儿的长女。“叫林守暖。” “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两个人在一起,舒舒服服的。舒服的最高境界就是暖。” 黄玲儿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两遍,然后笑了,酒窝又出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满意。 她把脸埋回他颈窝里,小声说了一句:“妾身回头给闺女说,你爹给你取名了,叫林守暖。这名字比守甜好听,嘘,别让明月听到。” --- 傍晚,于婉晴的排班表又更新。 黄玲儿也正式回到了排班序列。于婉晴在她名字旁边备注:“擅长让人放松。夫君压力大时优先安排。”然后她发现自己之前犯了个错,她把小惜的名字一直放在“坐月子”那一栏,但其实小惜正月初十生产,满打满算到二月初十就出月子了。 今天是二月十二,小惜已经出月子两天了。而她居然没有发现。 “妾身坐月子把脑子坐糊涂了。”于婉晴拿着朱笔在自己的排班表草稿上划了一道,那是她对自己的处罚标记,“小惜出月子两天了妾身都没注意到,主要是小惜自己不主动提。别人出月子都会来跟妾身说一声,小惜出月子,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月子。” 小惜确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月子。她的时间概念和她的逻辑一样,不是线性的,是芝麻饼形状的。如果你问她“你坐月子坐了多久”, 她会说“坐了大概,二十几个芝麻饼吧”,意思是她坐月子期间吃了二十几次芝麻饼。每个芝麻饼代表半天,所以她算的是十二天左右。但实际上是三十天。误差十八天。 所以当于婉晴跟她说“你已经出月子两天了,今晚可以侍寝了”的时候,小惜正在吃第四十二个月的芝麻饼,不对,是产后的第三十二个芝麻饼。 她愣了一下,把饼咽下去,然后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产后一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平了,但胸前那对全家最大的奶子因为哺乳胀得比以前更大了,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中间能看到里面亵衣的白色边缘。 “出月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可以伺候夫君了。” “哦!”小惜的眼睛亮了。她把剩下的半个芝麻饼往碟子里一放,擦了擦手上的芝麻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襟上沾了好多粒芝麻渣。 她拍了拍,没拍掉,又拍了拍,把芝麻拍进了衣服纤维里。然后她放弃了,抬头问了一个只有小惜才能问出来的问题:“婉晴姐,妾身要去洗澡吗?妾身身上有芝麻饼味道。夫君会不会不喜欢芝麻饼味道?” “夫君喜欢吃芝麻饼。” “那就不用洗了!”小惜很开心,不是因为可以不洗澡,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芝麻饼味道能派上用场了。 她噔噔噔跑回房间,把身上的芝麻渣衣服脱掉,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衫子,然后又在白衫子外面加了一件新的、更干净的外套。 她把头发用一根筷子挽了个髻,簪子找不到了,筷子也行。她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觉得少了点什么,又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朵纸折的小花别在耳朵后面,那是冬香坐月子时教她折的,纸是从不用的排班表草稿纸上裁下来的。 然后她就往林正安书房跑去了。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碟子里剩的半个芝麻饼揣进了袖子里。万一饿了。 --- 林正安正在书房里看李大牛送来的禁军动态报告,门被推开了,不是敲的,是直接推的。能这么推他书房门的只有三个人:于婉晴(管家婆特权)、黄倩柔(从军营带回来的习惯)、和小惜(不知敲门为何物)。 小惜站在门口,头上用筷子挽着髻,耳朵上别着纸花,袖子鼓鼓囊囊的,芝麻饼塞的。 她的身段出月子之后几乎没有变化,除了那对奶子。小惜的奶子以前就全家最大,现在哺乳期,比之前又大了半个尺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白衫子撑得连布料都皱出了几道拉力线。 她的腰身已经恢复到孕前的纤细,没有小腹赘肉,也没有多余的孕期痕迹。但胸部的膨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被充了半口气的小气球,上半身鼓鼓的,下半身细瘦的。 “夫君,婉晴姐说妾身出月子两天了。妾身自己不知道。妾身以为还有十八个芝麻饼,不对,妾身的演算法不对。反正。”她深吸一口气,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芝麻饼还在,没碎。然后她重新抬起头,说了今晚的主题:“夫君,妾身今晚能跟你睡吗?” “能。” “太好了!”她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半个芝麻饼开始吃。咬了一口,想了想,掰了一半递给林正安:“夫君吃。王大娘刚烤的,妾身尝过了,比坐月子的饼好吃。坐月子的芝麻饼少放了芝麻,王大娘说坐月子不能吃太油。现在出月子就能吃太油的了。夫君,你最近压力大不大?王大娘说芝麻饼能减压。” 林正安接过那半块被她掰得边缘参差不齐的芝麻饼,咬了一口。 小惜满意地看着他吃下去,然后把剩下的一半也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她嚼完之后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芝麻,然后把手指舔干净,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 “夫君看完舆图了吗?” “差不多了。” “那妾身把衣服脱了。”她说这句话的方式跟说“妾身想吃芝麻饼”一模一样,没有羞涩,没有撩拨,没有任何对性事的复杂认知。 对她来说脱衣服这件事和吃东西都是“让身体舒服”的事,没必要紧张。 她伸手解自己的筷子,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然后把白衫子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的手指因为刚吃过芝麻饼还带着油渍,在扣子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油印子。她低头看了看油印,自言自语道:“等一下洗。”然后继续解。 衫子滑落,里面是一件白布亵衣。她的亵衣都是定做的,因为全家最大的奶子塞不进标准的尺码,于婉晴专门让裁缝给她多放了两个尺寸的胸围。 亵衣的领口被她硕大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边缘处能看到乳肉被挤压出的浅红色压痕。她伸手解开亵衣的系带,系带在背后,她得反手去够,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解完之后她把亵衣从胸前拉下来,那对巨大的、雪白的、胀满奶水的乳房弹了出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 小惜的奶子在这个家里是公认的第一,不是最大最好看,就是最大最满。 哺乳期就更夸张了,两团沉甸甸的肉挂在胸前,皮肤被撑得发光,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晕。 乳晕扩散成深褐色,范围比孕前扩了不止一倍,乳头也比以前更大了,哺乳被孩子吸吮多了之后自然变大。 她的乳房太重了,不穿亵衣的时候会微微往下坠,但坠的方向和弧度偏偏又是一条很美的曲线。 “夫君,妾身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小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一下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软肉在她小手上晃了好几下,乳头顶端因为这一托渗出一滴奶白色的奶珠。 “妾身自己觉得重了好多。以前走路的时候只是晃,现在走路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两步示范,两团巨大的奶子上上下下荡出让人眩晕的肉浪,啪啪地轻轻拍在她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看,现在会打到自己。以前不会的,以前晃不到肚子上。大了就晃得更低了。” 林正安裤子里已经硬得不行了。小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用一种展示新买的衣服的语气在展示自己的身体变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稚拙的无邪。 她甚至用手指按了按左边乳头上的那滴奶珠,看着奶珠滚到指尖上,然后抬头问林正安:“夫君要尝一下吗?很甜的,妾身自己尝过。” “你尝过自己的奶?” “嗯。挤在手指上尝的,比牛奶甜。明月说连蓉偷喝自己的奶,连蓉说没偷,其实妾身觉得偷喝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妾身自己产的,妾身喝妾身的奶,再喂孩子,等于孩子喝了两遍,不对,好像不对。”她被自己绕晕了,停了两息重新理清逻辑,最后放弃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夫君要尝吗?”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小惜的乳汁是甜的,不是白糖那种甜,是一种清甜的、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奶香。刚入口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味道,但细细品就能察觉出那种很淡很天然的甜。 林正安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比预期的量多得多。小惜的奶水比她能喂给孩子的量还多,所以经常涨奶难受,得挤出一些来扔掉。 “嗯。”小惜发出一声软软的哼鸣。她的乳头被吸吮的感觉和喂孩子完全不同,孩子吸是饿了就猛吸,吃完了就睡,动作快而猛。 林正安吸得慢、轻、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小惜的身体对这种温柔的刺激毫无抵抗力。她的腿忽然有点软,身子歪了一下靠在他身上,那只没被含住的右乳顺势压在他脸上,软肉挤上了鼻梁。 “啊,压到夫君了。”她慌忙后退了半步,用手把自己的右乳从林正安脸上挪开。她的脸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搞砸了事情的红。 但她很快就发现林正安的裤子顶起来了,于是伸手去摸了一下,隔着裤子摸到了硬邦邦的一截。 “夫君硬了。”她陈述事实。 “嗯。” “那妾身帮你脱裤子。”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那根肉棒弹出来,紫红油亮。 小惜低头看着它,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她没有觉得它吓人,只是觉得它很大。 她用自己的手指从根部握住,但她的手指太短,只能握住大半圈。她握了两下,然后仰头说:“夫君,妾身不会用嘴,但妾身可以用奶子夹。明月说的,明月说妾身的奶子够大,能夹住夫君的东西。妾身试过一次,用芝麻饼卷试的,芝麻饼卷太软了夹不住,但妾身觉得妾身的奶子比芝麻饼卷结实。” 她没有等林正安回答就自己跪下来,双手托着自己两只巨大的奶子从两侧包裹住那根肉棒。 乳沟天然深不见底,她双手往中间一挤,两团柔软的、胀满奶水的乳肉就紧紧夹住了柱身,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开始上上下下地晃动自己的上半身,这个动作比用手累得多,胸前的软肉反复摩擦着柱身,乳头上还不断渗出奶水,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 “可以吗?”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一边问,额头上已经出汗了,不是累的,是怕自己弄不好。 林正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 小惜被他按着往前凑了凑,嘴刚好碰到龟头顶端。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深喉,也不会用舌头转圈。 她只是含着一动不动,嘴唇裹着龟头的最前端,舌头在嘴里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平摊在口腔底部,让龟头自然落在舌面上。 这个静止的动作配合她双乳持续不断的挤夹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节奏,上半身晃动着奶子夹紧柱身,嘴里含着龟头不动,眼睛往上看着林正安的脸,眼神里有种茫然的认真。 咕叽咕叽,奶水和前液混合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的乳沟中间往下流,滴在她白色亵裤的大腿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湿痕,然后抬头说了一句:“脏了,等一下妾身自己洗。” 然后她继续。她的体力不算好,用奶子夹着柱身晃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手臂就酸了,但她的韧性出奇地强。 手酸了就用大腿发力稳住姿势,脖子酸了就换个角度继续含龟头,整个过程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急于结束的意思。 她只是在做一件事,伺候夫君,和她吃芝麻饼一样,认认真真、一心一意。 林正安在她嘴里射了。 精液涌进她口腔的瞬间,小惜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她不知道这东西会直接灌进嘴里,但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咽下去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从嘴里退出时唇角牵出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角,品味了一下,然后给出了评价:“有点咸。没有芝麻饼好吃。” 她把嘴边的残余擦掉,站起来,腿有点麻,趔趄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乳沟中间全是奶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亵裤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 她脱掉亵裤扔到椅子上,然后光着身子走到林正安身边,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夫君,妾身刚才用奶子夹你的时候,想了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妾身觉得伺候夫君比吃芝麻饼还开心?芝麻饼是王大娘烤的,最好吃的芝麻饼。但伺候夫君,妾身心里是另一种开心。不是嘴里开心,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形容,“是这里开心。芝麻饼填肚子。夫君填,填什么?” 她没找到答案。但林正安知道答案,她不需要答案。小惜是小惜,她的脑子永远是一条斜率很奇怪的线,但她的心比任何人都直。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赤裸的身体贴着他,乳汁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那道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笑了一声。 “夫君也湿了,妾身的奶漏了,两个人一起湿。” --- 二月十三。 禁军主力仍然停在济南府以北。 信使还在路上,预计明天到京城。 淄川的十几个禁军在邓老汉家扑空之后,没有立刻回济南府,他们留在了淄川,似乎在等什么新命令。 这个细节让林正安确认了一件事:禁军的指挥链条正在变长。原本地方都司可以直接调动的轻骑现在要等京城命令才能行动,这意味着林正安已经从“地方事务”升级到了“京城关注”的层面。 好消息是,对方的指挥效率降低了。坏消息是,对方背后的资源变大了。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京城方向有一个模糊的、尚未成型的扰动,不是实体,是一种气运层面的波动。太远了,探测不到细节。 但气运波动的方向是往下的,从皇宫的高处往下。肖晴说过,永和帝走下高台。这个预知正在变成现实。 舆图上添了新的标记。校场上四十六人的呐喊声透过窗户传进来。 林正安放下笔,走到窗前。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厨房方向冬香的嗓门比平时大了,她今天出月子,第一件事不是侍寝,是把厨房的掌勺权从王大娘手里夺回来。 王大娘不乐意,冬香说“老娘坐月子被你管了一个月厨房,今天老娘回来了,你把围裙脱了给我。”王大娘脱了围裙,但走之前往锅里多放了一勺盐来表达不满。 冬香尝了一口汤,骂了一句“老东西手艺退步了”,然后把整锅汤倒了重做。 后院里,连蓉和明月又开始了,但不再是拌嘴。 她们坐在同一把长椅上晒着初春的太阳,怀里各自抱着刚满半月的孩子,膝盖上都摊着她们那两件着名的烂针线活,连蓉绣的“牡丹”已经绣到第九朵花瓣了,还是分不清花瓣和叶子; 明月缝的鞋垫又做了一双新的,这次右脚比左脚小了半寸,比上次的一大一小进步了。两个人安静地做着手里的活,偶尔说一句跟孩子有关的话,偶尔同时抬起头来看一眼院角那棵刚开花的迎春。 校场上的呐喊声一波接一波。黄倩柔怀孕满月了,肚子还是平的,站姿还是稳的,指挥旗握在手里纹丝不动。李大牛的手已经好了,绷带拆了,虎口的血泡结了痂,握刀的力度比以前更稳。 林正安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收进眼里。窗外的一切都在运转,厨房、后院、校场、城门口的哨兵、鹰嘴崖的三十个后备,每一样都在有条不紊地往下走。 而北方天际线上,禁军主力的篝火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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