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少宗主的我,青梅师姐娘亲都被黄毛牛走了】(1-6)作者:择日飞升
2026/08/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827 标签:仙子,美母,青梅师姐,熟女,绿帽,NTR,NTL 简介: 之前看过月大写的道家仙母篇,特别有感觉,但是以侏儒老头的形象来作为黄毛,始终觉得膈应,因此自己创作了一篇小说,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写,主角虽然是被绿的,但是真男主大家也能一眼看出来是谁,所以本文也算是NTL,从始至终,有且只会有一个黄毛,女主也只会和黄毛发生关系,从黄毛视角也可以当做纯爱文来看? 第一章 开局就梦到可爱青梅被黄毛操到失禁,无套中出 “啪啪啪啪啪啪……” 粉红色的闺房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甜气味。 床榻上铺着上好的云锦被褥,此刻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痕。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伴随着少女甜腻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叶风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站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却喊不出声。 床上那名少女他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他的青梅竹马,慕芊儿。 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眉眼间全是迷醉的神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分得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娇嫩的躯体上驰骋。 “林渊哥哥好棒……顶得好深……芊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哦齁……” 芊儿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却分明是舒服到了极点的语调。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泛白了,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挺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就会跟着颠簸一下,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也跟着晃动。 叶风看清了那个叫林渊的男人,面容英俊,五官棱角分明,身材精壮,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此刻他正双手撑在芊儿身体两侧,腰腹发力,挺着一根粗壮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芊儿那粉嫩窄小的阴道里猛插。 那根东西真他娘的粗啊! 叶风咬牙切齿地看着。 林渊的鸡巴至少有小臂那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正沾满了芊儿体内流出的淫水,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再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进芊儿的小穴深处。 芊儿的嫩逼被撑得满满的,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鸡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翻进翻出。 她的阴道口周围已经全都是白浊的泡沫,那是激烈交合时产生的淫液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喜欢吗?”林渊喘着粗气,俯下身去亲吻芊儿的嘴唇。 芊儿立刻热情地回应,伸出小舌头和林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亲够了才松开,娇喘着说:“喜欢……芊儿最喜欢林渊哥哥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叶风的心脏。 他和芊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早就把芊儿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妻子,芊儿也曾经红着脸对他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他。 可是现在,芊儿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还口口声声说喜欢那个男人! 叶风想要冲上去,想要一拳打爆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的脑袋,可是他动不了。 他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林渊听到芊儿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低下头,在芊儿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芊儿真棒,我也最喜欢芊儿了。”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林渊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芊儿的大腿根部,他那对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甩动着,拍打在芊儿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枚铁锤,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芊儿的花宫口,把那紧窄的宫颈口撞得隐隐发颤。 “哦齁……不行了……林渊哥哥……太用力了……求你轻点……芊儿真的要坏掉了……” 芊儿的身体随着操弄剧烈地晃动着,她的一双小手不知所措地乱抓,泪水都快被操出来了。 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花心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掉。 然而林渊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操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芊儿的身体里。 “快了快了……芊儿……哥哥要射了……” 林渊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失控,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不要射在里面……林渊哥哥……” 芊儿慌乱地喊着,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小穴里的嫩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林渊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夯击在花心上,力道之大,险些把那紧窄的花宫口给凿开。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撞,芊儿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尿了!又被林渊哥哥操到喷尿了!” 一道清澈的水柱从芊儿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竟然在高潮的瞬间失禁了。 那股液体喷在林渊的小腹上,又顺着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紧接着,林渊也到了极限。他死死地抵着芊儿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里喷射而出,满满地灌进了芊儿的小穴深处。 “呼……呼……”林渊粗重地喘息着,趴在芊儿身上,半天没有动弹。 而芊儿则是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 然后,这个画面猛地崩碎了。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碎,粉红色的闺房、凌乱的床榻、赤裸交缠的男女,全都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黑暗之中。 叶风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帐,白色的纱幔从房梁上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窗外透进来些许晨光,房间里一片安静祥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是梦。 又是那个该死的梦。 叶风坐起身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手心一片湿润,后背也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又做了这个噩梦嘛……”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叫叶风,是东域大派妙香阁的弟子。 说是弟子,其实这个身份更多的只是挂个名头,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妙香阁的阁主,顾南笙。 母亲在东域修炼界有个响亮的称号,叫做“妙音仙子”,与另外两位仙子并称为“道门三仙”,威名赫赫,一言九鼎。 作为她的儿子,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妙香阁的继承人,地位尊崇无比。放眼整个东域的修炼界,无论走到哪里,旁人都要看我的脸色,要把我奉为座上宾,说尽好话,献上厚礼。 按理说,像我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应该过得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才对。 可这些天来,我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天天做这种噩梦,梦到我的青梅竹马慕芊儿被一个叫林渊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 芊儿赤裸的身子,分开的双腿,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嫩逼里疯狂进出,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那些嫩肉被带出来又挤进去…… 操! 我狠狠地一拳砸在床榻上,木质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我简直恨不得把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说实话,我也曾试图去寻找过这个叫林渊的人。 妙香阁上下三千弟子,我全都查过一遍,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我又嘱托长老们去打探关于此人的情报,动用了妙香阁在东域的人脉和资源,结果还是一样。 整个东域修炼界,似乎都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存在。 这就让我更加困惑也更加愤怒了。 那个林渊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为什么芊儿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最让我难受的,是梦里的芊儿的样子。 她明明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功,一起玩耍,一起在后山的小溪里抓鱼。 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一次我们玩累了躺在草地上,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风哥哥,等我长大了,我给你当媳妇好不好?” 那时候我十四岁,她十二岁。 我记得我当时心跳得很快,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像个偷到糖吃的小孩子。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把芊儿当成自己未来的妻子。 虽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平时也喜欢黏着我,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给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总是拉着我一起去。 她的很多小动作、小习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在梦里呢?她叫那个林渊“哥哥”,叫得那么亲热,那么自然。 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个男人操她,被无套猛干嫩逼的时候还在那里浪叫,被操喷了还喊着“最喜欢林渊哥哥”。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我从未认识过的另一个慕芊儿。 我知道那只是梦。 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感觉,真的太他娘的难受了。 那种无力感,那种愤怒,那种憋屈,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烧得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每次从那种噩梦中醒来,我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平复心情,然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现在又是这样。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的指关节,苦笑了一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今天还要去给母亲请安,还要处理阁中的事务。 我不能因为一个噩梦就耽误了正事。 我翻身下床,准备洗漱更衣。 可是脚刚踩到地面,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芊儿被操得高潮喷尿的样子,那双失神的大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还有那句“林渊哥哥好棒”…… 操! 我又狠狠地骂了一声,一拳砸在墙上。 别让我找到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否则我一定叫他碎尸万段! 我正在那里郁闷着,胸口那团火烧得我浑身难受,脑子里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芊儿娇喘的模样,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逼里进进出出的情景,还有她那一声声“林渊哥哥”的呼喊。 操! 我又骂了一声,正要再去砸墙,突然。 “风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声音婉转动听,带着几分关切和担忧。 紧接着,我手指上戴着的那枚古朴戒指微微发热,一道红色的虚影从戒指中飘出,在我面前缓缓凝聚成一个女子的身形。 那是一名绝美的美妇。 她悬浮在半空中,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长裙,裙摆飘飘,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容颜精致绝伦,五官仿佛上天最得意的作品,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含波,朱唇微启,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尤其是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她的身材丰腴有致,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胸前那一对巨大的乳球,几乎要把那红色的衣裙给撑破,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格外的诱人眼球。 腰肢纤细,偏偏臀胯又丰满圆润,站在那里不动,就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扑面而来。 这人正是我戒指里的那位存在,炎姬。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时我十七岁,在妙香阁后山的一处秘境中历练,偶然发现了一枚古朴的戒指。 当时只觉得那戒指有些奇特,便随手戴在了手上。 谁知回去之后,戒指突然发热,然后一道灵魂体便从中浮现而出,正是眼前这位绝美的女人。 她自称炎姬,来自上界,曾经是那里的一位强者,更是一名极为高明的炼丹师。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陨落了,只留下一道残魂寄居在这枚戒指中,等待有缘人。 而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从那以后,我便拜她为师,跟着她学习炼丹术。 她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见识渊博,教导起来也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引导我入门。 不仅如此,她还会指点我修炼,帮我解决修炼中遇到的各种瓶颈。 可以说,我能够在二十岁的年纪就突破到结丹期,成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炎姬师尊功不可没。 此刻,看到我从梦中惊醒后烦躁不安的样子,炎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飘到我面前,伸出虚幻的手,想要摸摸我的头,却又穿了过去,于是只能无奈地收回手,柔声问道:“又做噩梦了?” 我苦笑了一声,垂下了头:“是的,师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做同样的噩梦……哎。” “梦到了什么,能跟为师说说吗?”炎姬问道,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好奇的神色。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我告诉我师尊,说我梦到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操? 说梦里的芊儿被一根大鸡巴插得高潮连连,还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说我一直心心念念的未来媳妇,在梦里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我他娘的还要脸啊! 于是我只能摇摇头,含糊地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师尊不必担心。” 炎姬见我这样,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没事的,风儿,噩梦不一定代表着灾难,说不定这对你来说,也是逆转命运的一个好运呢。” “好运?” 我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师尊不知道我做的梦是什么。 若是她知道我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她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什么逆转命运,什么好运,我只觉得这噩梦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要是真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我当然也不可能对师尊说实话。 告诉她我梦到芊儿被操?那太丢人了。 我叶风好歹也是妙香阁的少主,道门三仙的儿子,堂堂结丹期的天才修士,要是让人知道我天天做这种春梦,还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搞,我还做不做人了? 于是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对炎姬说:“是,师尊说的是。我会好好调整心态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炎姬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欣慰的神色,“你的心境还是不够稳定,等改天为师再教你一套静心凝神的法门,应该对你有帮助。” “多谢师尊。” 我又和炎姬聊了几句,说了些炼丹和修炼上的事情。 感觉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于是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去给母亲请安。 “师尊,我去给母亲请安了。” “去吧。”炎姬说着,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戒指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妙香阁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是精致雅致的景致。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边的花圃里开着各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我沿着小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刚转过一处假山,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早呀,叶风哥哥!” 这声音…… 我脚步一顿,心里猛地一颤,转过头去。 果然是她,我的青梅竹马,慕芊儿。 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显得腰肢纤细,身段苗条。 她的头发梳成了双丫髻,两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可爱。 她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又甜又乖又让人想要好好疼爱。 偏偏就是这张脸,刚刚还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嫩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里还喊着“林渊哥哥好棒”“要被哥哥操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该死的画面甩出脑海,挤出一个笑容,对她说:“挺好的,芊儿呢?昨天有休息好吗?” “我嘛……” 慕芊儿歪了歪脑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昨天修桥来着,在房里看了一晚上的丹方,睡得可晚了。” 修桥? 哦,她说的是修炼。 她总是这样,说话的时候喜欢说些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词,小时候管修炼叫“修桥”,管吃饭叫“造桥”,管睡觉叫“铺桥”,说是她觉得这样好玩。 这么多年了,这习惯还是没改。 “你这丫头,又熬夜看丹方。” 我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是说了要早点休息吗?身体要紧。” “哎呀,我知道啦!” 慕芊儿吐了吐舌头,然后凑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我说,“不过叶风哥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诶,是不是没休息好呀?还是又做噩梦了?”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 做噩梦了?是啊,我当然做噩梦了。 我梦到你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你说我脸色能好到哪去? 可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含糊道:“没事,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走吧,我们一起去找母亲。” “嗯嗯!” 慕芊儿像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说昨天看的丹方有多难,说她今天早上还特意去厨房拿了糕点,说待会儿要给顾姨尝尝。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一样。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那么干净、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芊儿,怎么会在我的梦里做出那种事情来? 而那个叫林渊的家伙,又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里,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但眼下,我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和她一起往母亲的宫殿走去。 第二章 给我戴绿帽的王八蛋居然成了母亲的弟子 我和芊儿并肩而行,穿过几条回廊,绕过几处假山,不多时便来到了妙音殿前。 这里是母亲的寝宫,也是整个妙香阁的核心所在。 妙音殿通体由白玉砌成,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殿前种着几株灵桃树,正值花季,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台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整座大殿气势恢宏又不失雅致,檐角悬挂着几枚玉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有仙乐在耳边轻轻回荡。 我刚踏上台阶,正要迈步往殿内走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便看见一名女子正站在殿前的廊柱旁,身姿挺拔,亭亭玉立。 那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女,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她的身材高挑窈窕,腰肢纤细,曲线玲珑,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遗世独立的幽兰。 而她的容貌更是令人惊艳,柳眉如烟,眸若寒星,鼻梁高挺,朱唇微抿。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洁。 整张脸上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却依然融化不了她眉眼间的那一抹清寒。 她就如同一朵绽放在冰天雪地里的雪莲,纯洁、神圣、高不可攀,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她正是我的师姐,凌清雪。 凌清雪比我年长五岁,是母亲门下的大弟子。 她不仅是我的师姐,更是我修炼路上的引路人。从小开始,便是她带着我练功,教我剑法,指导我修炼。 她性格清冷,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但是对我却格外的好。 小时候我练功偷懒,她会板着脸训我,可训完之后又会偷偷给我带好吃的;我受了伤,她会一边骂我不小心,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我遇到瓶颈的时候,她也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给我讲解,直到我弄懂为止。 虽然她从不说那些肉麻的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把我当亲弟弟来疼的。 正因为如此,我和师姐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在我心里,师姐既是敬重的长辈,也是亲近的家人。 此刻看到她,我原本阴郁的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些。 这些天一直被那个该死的噩梦折磨着,闭上眼睛就是芊儿被操的画面,睁开眼睛又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好在……好在师姐还是那个师姐,还是那个清冷如霜、纯洁神圣的凌清雪。 每次看到这位美人师姐,我都会觉得心情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她那清冷的目光中消散了。她就像是一道清泉,能洗去我心头的燥热和烦躁。 “见过师姐。” 我快步走上前去,拱手行了一礼,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慕芊儿也跟着上前,甜甜地喊了一声:“清雪姐姐!” 凌清雪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我们俩,微微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看不出什么波澜,但她看向我的时候,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里却明显掠过了一抹柔和之色,不像平日里那样冷淡疏离。 “小风,芊儿。”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清冽动听,犹如山涧泉水,“你们来了。” “师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问道。 “习惯了,每日都是这个时辰醒来。”凌清雪淡淡地说,“左右无事,便早些过来给师尊请安。”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她一直是这样。 自从我记事起,她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先练一个时辰的剑,再去给母亲请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过。这份毅力和自律,我自问是远远比不上的。 “清雪姐姐真的好勤快呀!”芊儿在旁边感叹道,“我每次早上都不想起床,总觉得被窝里特别舒服。” 凌清雪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习惯了便好。”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我和芊儿身上,说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便一起进去给师尊请安吧。” 她口中的师尊,自然就是我的娘亲,妙香阁阁主顾南笙。 “好。” “嗯嗯!” 我和芊儿同时点头答应。 于是凌清雪率先转身,迈步向妙音殿内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步履轻盈,身姿优雅,白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就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 我和芊儿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了大殿之中。 望着师姐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我心底那股躁动又平息了几分。 至少,师姐没有出现在那个噩梦里。 至少,她依然是那个让我仰望、让我安心的凌清雪。 我们三人迈步走进了妙音殿。 大殿之内,檀香袅袅,光线柔和。 四根粗大的白玉柱撑起了高高的穹顶,柱身雕刻着精美的仙鹤祥云图案,栩栩如生。 地面铺着上等的青玉砖,光洁如镜,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倒影。 大殿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雕成的凤椅,椅背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而在大殿的中央,赫然站着一名素衣宫装的美妇。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华。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高高盘起,挽成一个端庄典雅的发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支凤凰玉簪,簪头的凤凰展翅欲飞,雕刻得栩栩如生,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簪尾的流苏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容颜堪称绝美。 柳叶眉,丹凤眼,琼鼻秀挺,朱唇微启。 那张脸上既有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又有身居高位者特有的端庄威严。 尤其是那双凤眸,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温柔,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而她的身材更是丰腴到了极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曲线玲珑,丰腴动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宫装,宽大的衣裙却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火爆的身材。 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又大又挺,高高地耸起,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甚至能隐约透过那薄薄的布料,看见两枚凸起的乳头形状。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紧束的衣领中跳脱出来,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而视线往下,则是更加令人挪不开目光的景象。 她的腰部虽然纤细,但到了臀部却骤然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臀部极为硕大,将裙摆高高地隆起,又圆又翘,又肥又挺,将那薄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形状。 光是看着那裙子的轮廓,就足以想象得到了衣裙掩藏下的臀部有多么肥糯诱人、多么饱满挺翘。 那完全就是一副天生的安产型巨臀,仿佛上天在创造她的时候,特意将所有的恩赐都倾注在了那个部位上。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情自然而然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她,正是我的母亲,顾南笙。 道门三仙之一的妙音仙子。 也是无数修士所崇拜、所仰慕、所魂牵梦萦的顶尖美人。 父亲早逝,追求她的人数不胜数,从各大宗门的宗主到隐世不出的散修老祖,几乎整个东域修炼界都有她的仰慕者。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却始终独身一人,从未对谁动过心,也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 此刻,母亲正站在大殿中央,仿佛早就料到我们三人会在这个时辰到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双凤眸落在我们三人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祥的暖意。 “见过母亲。” “见过顾姨。” “见过师尊。” 我们三人同时上前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母亲微微颔首,脸上那抹慈祥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动听,仿佛山涧清泉,又仿佛春风拂过耳畔:“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我们三人这才直起身来。 “风儿,昨夜休息得可好?”母亲的目光首先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几分关切。 我心头一紧,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点了点头说道:“回母亲,挺好的。” 母亲又看了看凌清雪和慕芊儿,简单地询问了几句她们这几日修炼的情况。 凌清雪一一作答,语气淡然;慕芊儿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神色。 一番寒暄过后,母亲突然话锋一转,那双凤眸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起来。 “风儿,雪儿,芊儿,”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这次,本座要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 新朋友? 我们三人都不禁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妙香阁虽然弟子众多,但能让母亲亲自开口说要“介绍”的,恐怕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来客。 而且母亲特意把我们三人叫到她的殿中来,还特意提到了这件事,显然这位“新朋友”的身份不一般。 我心中隐隐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 母亲平日里很少会主动给我们介绍什么人,更不用说用这种语气来说了。 这位新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劳动母亲亲自出面? “新朋友?”慕芊儿歪了歪脑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顾姨,是什么新朋友呀?我认识吗?”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去,朝着大殿侧方的方向招了招手,柔声唤道: “渊儿,过来吧。” 渊儿? 这两个字传入耳中的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突然涌上心头。 渊儿……渊儿……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还没等我想明白,就看见大殿侧方的一道帷幔被人掀开,一名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我们三人面前。 那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他的面容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宝剑,虽然锋芒未露,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慕芊儿和凌清雪都不禁将目光落在了这名青年身上,打量着他。 慕芊儿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似乎在比较着什么。 而凌清雪则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目光淡然,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普通的物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她们身边的我却已经完全愣住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停滞。 这个青年…… 我认识他。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身形,那个站在我面前气定神闲、面带微笑的男人,他分明就是那个出现在我梦境中的林渊! 那个把芊儿按在床上狠狠操弄的林渊! 那个让芊儿叫“哥哥”的林渊! 那个被我翻遍了整个东域都找不到踪迹的林渊! 这些天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要如何找到他,要如何把他碎尸万段,要如何将他挫骨扬灰。 我曾无数次想象过和他见面的场景,那一定是在战场之上,我一定会手持长剑,一剑刺穿他的心脏,让他跪在地上求饶。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与他见面。 他竟然出现在妙香阁! 他竟然出现在我母亲的宫殿里! 他竟然……站在我的面前,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一股近乎疯狂的怒火从我的心底猛地蹿起,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 林渊!!! 当我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是他! 就是那个在梦里把芊儿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男人! 就是那个让芊儿叫“哥哥”叫得那么亲热的王八蛋! 就是那个被我翻遍了整个东域都找不到踪迹的杂种! 他居然敢出现在妙香阁!他居然敢站在我面前! 一股疯狂的怒火从我的心底猛地蹿起,瞬间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我操你妈的!” 我怒吼一声,猛地向前冲去,扬起拳头就要往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脸上砸去! “风儿!” 然而就在我的拳头即将砸到林渊脸上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闪到我面前,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母亲。 她蹙着眉头,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将我往后推了推,那双凤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悦,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风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上来就要对渊儿动手?” “是啊风哥哥,你怎么了?” 慕芊儿也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满脸都是不解的神色。 凌清雪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也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似乎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失态。 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被我这一冲也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和疑惑的神色,看着我问道:“这位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 何止是见过! 我在梦里见过你无数次了! 我见过你把我芊儿压在床上,见过你挺着那根大鸡巴在她嫩逼里进进出出,见过你把她操到高潮喷尿,见过她在你身下浪叫连连! 可这些话我怎么能说得出口?!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叫林渊的男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出几个窟窿来。我指着他的鼻子,对母亲说道:“娘亲,此人是谁?他怎么会进入妙香阁?!” 母亲见我情绪如此激动,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但她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我正想对你解释呢。这个孩子啊,名叫林渊,是我的一位故友之子。我那故友这几日突破失败,不幸去世了,临死前托孤于我,命我照顾渊儿。所以我便收了渊儿为徒,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新师弟了。” 故友之子?托孤?收为弟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棍。 母亲竟然收了他做弟子?!那岂不是说,从今以后,这个王八蛋就要住在妙香阁了?就要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了? 母亲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异样,她转过头去,对那个叫林渊的男人招了招手,说道:“渊儿,来,跟你的师兄师姐们打个招呼。” 那个叫林渊的男人闻言,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对着我们三人拱手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师弟林渊,见过几位师姐和师兄。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态度谦逊恭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后辈。 可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 “原来是林渊师弟啊。” 慕芊儿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回了一礼:“你好呀,我叫慕芊儿,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多多指教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笑得很是灿烂。 而我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梦里对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那根大鸡巴是怎么插进你嫩逼里的?!你知不知道你在梦里是怎么叫他“哥哥”的?! 而凌清雪也是淡淡地扫了林渊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显然在她看来,这个林渊只是一个新来的陌生师弟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 但我知道! 我知道这个人有多危险!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母亲,咬着牙说道:“娘亲,此人不可信!你不能收他为徒!”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芊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满脸不解:“风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林渊师弟不是刚来吗?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可信了?” 凌清雪也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 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困惑:“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们之前好像并不相识吧?” 相识? 何止是相识啊! 你他妈都把我的芊儿给操了!你在我梦里把她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你他妈现在站在我面前装无辜?! 我心中暗骂,但表面上却只能咬着牙说道:“没见过。但是我看着你就不舒服。” “风儿!”母亲的声音突然严厉了几分,她的眉头紧皱,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不得无礼!渊儿乃是我那故友之子,如今他刚刚失去双亲,孤苦无依,你怎能对他如此无礼?渊儿又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们甚至都没有见过面,你为何要如此说他?” “我……” 我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能说什么?说我做了噩梦,梦到他操了我的青梅?这种话说出来,她们只会觉得我疯了。别说母亲不会信,就连芊儿和师姐也不会信。她们只会觉得我莫名其妙,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是我……这是我的预感。反正我觉得这个人不太好。” “预感?”慕芊儿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风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信预感了?林渊师弟这不是刚刚才来吗?你怎么能凭预感就说人家不好呢?” “是啊小风,”凌清雪也难得地开了口,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规劝的意味,“你与林师弟素未谋面,如此说话,确实有些失礼了。” 连师姐都在帮那个王八蛋说话! 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也适时地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低着头,声音低落:“师兄……你这话也太那个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直接评定我不好了呢?” 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肺都快气炸了! 可偏偏我又拿他没办法!我没法说出真相!我什么都不能说! “行了!” 母亲大手一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严厉,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渊儿已经入门我妙香阁,成为我的弟子,此事已定,无须再议!风儿,你也无需多言。以后你、芊儿和雪儿,你们几个要好好待你们的师弟,知道吗?” “知道了,顾姨!”慕芊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应道。 “是,师尊。”凌清雪也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只有我,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任凭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一声不吭。 我的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盯着那个站在母亲身旁,面带谦逊笑容的林渊,心中那股怒火烧得越来越旺。 林渊……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章 清冷孤傲的师姐在梦中被林渊后入,像一条母狗般要给林师弟当精盆 林渊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妙香阁,成了我母亲的亲传弟子,也成了我的师弟。 入门之后的前几天,这家伙倒是挺能装模作样的。 每日见了我们,都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说话也是彬彬有礼、谦逊有加,一副乖巧懂事的后辈模样。 他还时不时地主动来找我们搭话,想要和我们打好关系,甚至还会带些点心茶水来献殷勤,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想要融入新环境的普通师弟。 可我一看到他这张脸,就会想起梦里的那一幕幕,他把芊儿压在身下,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逼里猛干,把她操得高潮连连、浪叫不止。 每次想到这些,我都恨不得当场就把他那张虚伪的脸给撕烂! 因此,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他来跟我打招呼,我冷着脸哼一声就走;他来给我送点心,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把点心扔进垃圾桶;他想找我聊天,我直接说“滚远点,别来烦我”。 不仅如此,我还暗中叮嘱师姐和芊儿,让她们离这个狗东西远一点。 “师姐,芊儿,那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最好离他远一点,别跟他走得太近。”我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对她们说道。 师姐听了我的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芊儿则是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风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林渊师弟呀?我觉得他看起来挺好的呀,长得也挺好看的,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听到她夸林渊好看,我心里一阵酸楚和烦躁,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芊儿,你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有些人表面上看着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你相信我,那个林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芊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了没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渊那王八蛋果然开始渐渐暴露出了本性。 一开始他还装模作样地维持着谦谦君子的形象,可没过几天,他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他见芊儿性格活泼可爱,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找她搭话,说话也开始变得轻浮起来。 有一次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对芊儿说:“芊儿师姐今天穿这身裙子真好看,衬得师姐的腰肢特别纤细,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这话说得暧昧又轻佻,听得我当场就想冲上去揍他。 芊儿也被他这话给弄得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尴尬地笑了笑,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快步走开了。 后来她私下里跟我吐槽说:“风哥哥,那个林渊怎么说话那么奇怪啊?一点都不正经,让人觉得好不舒服。” 师姐那边也是一样。 林渊起初还装得毕恭毕敬的,可后来有一次,他居然在师姐练剑的时候凑上去,说什么“清雪师姐剑法如神,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依我看,师姐的美貌比剑法更胜三分,若是能有幸与师姐一同切磋剑法,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人,可配上他那轻浮的语气和眼神,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调戏意味。 师姐当场就冷了脸,那双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林师弟,请自重。”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师姐和芊儿也都开始意识到这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她们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他和颜悦色,而是开始刻意地疏远他、避开他,甚至看到他来了就直接转身走人,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林渊似乎也发现了我们三人都有意地远离他。 他大概也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暴露了本性,于是又想要补救,屡次三番地前来示好,想要重新拉近关系。 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一会儿说想请我们吃饭赔罪,一会儿又说想跟我们探讨修炼心得。 可我们三人谁都不吃他这一套了。 他来示好,我们直接无视;他来搭话,我们转身就走。 几次三番下来,他也只能屡屡碰壁,灰溜溜地离开。 看着他那副想靠近又靠近不了、想讨好又讨好不成的憋屈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 ---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在我的院子里,我和师姐、芊儿三人刚刚修炼完毕,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休息聊天。 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点心,茶香袅袅,气氛很是轻松惬意。 “呼——终于修炼完了,累死我了!” 芊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师姐则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端庄得体,和芊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也喝了一口茶,正要找个话题聊聊天,芊儿却先开了口,她放下茶杯,蹙着眉头说道:“哎,说到这个,我又想起那个林渊了。你们知道吗?昨天他又来找我了,说什么想请我去后山赏花。我说我没空,他还不依不饶的,说什么‘芊儿师姐别这么冷淡嘛,咱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姐弟,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烦死人了!” 听到“林渊”这两个字,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他又去找你了?” “可不是嘛!”芊儿一脸嫌弃地说道,“我都说了没空了,他还站在那里不走,最后还是我说‘你再不走我就去告诉顾姨了’,他才灰溜溜地走了。真是的,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师姐也放下了茶杯,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昨日他也来找我了,说要与我切磋剑法。我拒绝之后,他又说什么‘清雪师姐是不是对林某有什么误会’,纠缠了好一会儿才走。” “看吧!”我一拍桌子,脸上露出一副“我早就说过”的表情,“我早就说了,这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看看,现在应验了吧?当初你们还不信我的话呢!” “哎呀,风哥哥,我们知道错了嘛!”芊儿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讨饶的样子,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那个林渊是个坏胚子。还是风哥哥你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师姐也微微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我时,带上了一丝赞许的神色:“确实。小风的感应很准,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是对他有偏见,现在看来,倒是我们看走眼了。” 听到她们俩都这么说,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挺了挺胸膛,故作高深地说道:“那是自然!我自小便有识人之能,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好坏。这坏人在我眼前,自然是躲不过去的!” 其实哪有什么识人之能,我不过是做了那个该死的噩梦,提前知道了那个王八蛋是个什么东西罢了。但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装模作样地吹嘘一番。 “哇,风哥哥好厉害!”芊儿双手捧着脸,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师姐虽然没有像芊儿那样夸张,但也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风确实有过人之处。” 我被她们俩夸得心情大好,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了。 我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正色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三日后我们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我就去和娘亲说,把这个林渊给赶出师门,免得他继续留在妙香阁祸害人!” “赶出师门?”芊儿愣了一下,“风哥哥,你是说要把他赶出妙香阁吗?” “对!”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样的坏东西,就应该赶走!留在阁中也是祸害!” “嗯嗯!”芊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赞同的神色,“风哥哥说得对!这样的坏东西就应该赶走!省得他天天来烦我们!” 然而师姐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小风,这林渊毕竟是师尊故友之子,师尊既然答应了故友要照顾他,想必是不会轻易将他赶出宗门的。若是贸然提出,恐怕师尊不会同意。” “师姐放心。”我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要把他赶出宗门,只是说把他赶出娘亲的门下,让他不要再当我们的师弟,把他贬到外门去。这样一来,他不再是我们妙香阁内门的弟子,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再来纠缠我们了。只是如此的话,娘亲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届时,师姐还有芊儿,你们俩也出言帮我说说话,把林渊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跟娘亲说一说,想必娘亲听了之后,也会看清那个林渊的真面目,到时候自然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师姐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了芊儿一眼。芊儿也看了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好。”师姐说道,“届时我去向师尊请安时,会帮你说话的。” “我也去我也去!”芊儿也举起手来,兴奋地说道,“到时候我也要跟顾姨告状!让她知道那个林渊有多讨厌!” 得到了她们俩的支持,我心中不禁大喜,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林渊啊林渊,等明日你就要滚出内门了! 到时候我再找个机会,把你偷偷做掉,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端起茶杯,将那杯茶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情格外的好。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夜风轻拂,吹动着床边的纱幔,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宁静。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床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三天,只要再等三天,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把林渊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再让师姐和芊儿在旁边帮腔作证,母亲一定会看清那个王八蛋的真面目。 到时候把他贬到外门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师姐和芊儿了。 等到他去了外门,我再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做掉。 一个外门弟子失踪了,谁会去深究呢?更何况是我这个少主想要他死,谁敢多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渊啊林渊,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三日之后,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我越想越得意,心情大好之下,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等待着我的,又将是一场让我心神俱裂的噩梦。 --- 我又做梦了。 这一次,场景不再是芊儿那粉红色的闺房,而是换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置很是清冷朴素,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墙壁是素净的白色,窗边挂着一副竹帘,月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榻,桌上放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这里看起来像是某人的卧室。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床榻上看去,然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只见那张不算太大的床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影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那是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身材精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显然是运动得十分激烈。 而那个女人则是皮肤白皙如雪,身姿窈窕,腰肢纤细,背部线条优美。 她此刻正跪趴在床榻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她的头埋得很低,一头如瀑般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从她那窈窕的身姿和雪白的肌肤来看,这绝对是一个美人。 而我那个恨之入骨的王八蛋,林渊,此刻正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挺着一根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着她的嫩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伴随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液摩擦的“咕叽”声,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林渊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插入都将女人的嫩穴撑得满满的,抽出来时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再狠狠地捣进去。 一对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挺动的动作不停地甩动着,拍打在女人的臀部和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而那个女人,显然也被操得很是舒服。 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浓浓的满足感和快感,仿佛是在享受着什么天大的美事。 “哦齁……林师弟……你好棒啊……师姐……师姐要被你操坏了……” “哦齁……师弟的大鸡巴……顶得好深……好舒服……” 这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这声音……分明是…… 我猛地将目光聚焦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透过她那散落的黑色长发,拼命地想要看清她的容貌。 而就在这一刻,那个女人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般,微微抬起头来,转过了半边脸。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柳眉如烟,眸若寒星,鼻梁高挺,朱唇微启。 那张脸上此刻正带着情欲的潮红,眉眼间全是迷醉和满足的神色,和平日里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凌清雪! 是我的师姐!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怎么可能?! 师姐?!师姐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被林渊压在身下?!她怎么会被林渊操?! 她可是我最敬重的师姐!是我修炼路上的引路人!是那个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她怎么可能摆出这么放浪的姿势,撅着屁股让林渊操弄?! 然而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此刻的师姐,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着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任由林渊挺着鸡巴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抗和屈辱,反而满是享受和沉醉,甚至还主动地往后挺动着腰肢,迎合着林渊的抽插。 她的嘴里更是不断发出那些让我心碎的淫声浪语。 “林师弟……你好厉害……操得师姐好舒服……哦齁……” “师弟的大鸡巴……又粗又大……顶到师姐的花心了……好深……” 看着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师姐此刻露出如此放浪的姿态,听着她嘴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而就在这时,林渊似乎也来了兴致,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人,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师姐那挺翘的香臀,发出更加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响。 同时,他扬起一只大手,狠狠地抽打在师姐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师姐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骚货!”林渊一边操一边骂道,语气中满是戏谑和得意,“之前不是挺能装吗?啊?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怎么现在乖乖地撅起屁股给我操了?” 师姐被他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颤,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扭动着腰肢,将屁股往后送了送,让林渊的鸡巴插得更深,然后娇声娇气地说道: “呜……师弟……师姐错了……之前是师姐有眼无珠,不应该错怪师弟的……” “哦?”林渊一边挺动着腰,一边戏谑地问道,“那你说说,师弟厉不厉害?” “厉害!师弟最厉害了!”师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声音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师弟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操得师姐好舒服……师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那以后还给不给我操?”林渊又问道,同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地撞在师姐的花心上。 “给!给!”师姐被他这一撞撞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连忙回答道,“我就是师弟的母狗!师弟想要,清雪随时都可以给师弟的大鸡巴操!随便操我都行!求师弟把清雪操烂,把我变成师弟的专属精盆!” 这一连串的话从师姐那张素来清冷的嘴里说出来,冲击力不亚于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而林渊听到这话,则是兴奋地低吼了一声:“操!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说着,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一般响起,林渊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师姐的臀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师姐的嫩穴里飞速地进出,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见残影。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师姐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师姐的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尖都泛白了。 “不行了!要被师弟操到高潮了!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林渊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师姐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同时尿道口也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浅黄色的液体,喷洒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不仅被操到了高潮,还被直接操到失禁了。 而林渊被师姐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瞬间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龟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中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师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而随着他们双双达到高潮,这个梦境的画面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水墨画一般,一点一点地消散在黑暗之中。 最终,一切归于虚无。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被褥上。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又是梦。 又是那个该死的噩梦!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做梦的对象,竟然换成了师姐! 我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师姐……师姐怎么也会出现在那个梦里?她不是最讨厌林渊的吗? 她不是也说他轻浮、讨厌他吗?怎么在梦里……她竟然会那么主动地去讨好林渊,甚至说出“我是师弟的母狗”这种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地玷污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先是芊儿,然后又是师姐…… 下一个,又会是谁? 我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捶打在床褥上。 “砰!” 一声闷响,床板被我砸得震颤起来,连带着床头的瓷瓶都晃了晃,差点摔落在地。 可我根本顾不上那些,又是一拳砸了下去,然后又是一拳,一拳接一拳,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操!操!操!” 我咬牙切齿地骂着,每一拳都砸得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拳头很快就砸得通红生疼,可我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发了疯似的捶打着。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那个王八蛋连师姐都不放过?! 先是芊儿,然后是师姐……他到底要祸害多少人才甘心?! 一想到梦里的画面。 师姐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任由林渊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嘴里还喊着“我是师弟的母狗”“求师弟操烂我”之类的话。 我的胃就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绝不能让那个王八蛋得逞! 明天!明天我就要杀了他! 戒指突然微微发热,一道红光从戒指中飘出,在我面前凝聚成一道曼妙的身影。 炎姬悬浮在半空中,那双妩媚的眸子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我满头大汗、双目通红、浑身颤抖的模样,微微蹙起了眉头,柔声问道:“风儿,你又做噩梦了?这次怎么这般大的反应?” 我抬起头,看着炎姬那张绝美的脸庞,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能说什么?说我梦到师姐被林渊操了?说我在梦里看见师姐撅着屁股让林渊内射?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哪怕是面对我最亲近的师尊,我也说不出口。 我只能喘着粗气,咬着牙说道:“师尊……这个噩梦……和林渊有关。” “哦?”炎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林渊有关?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愤怒?” “我……”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能摇头,“我不方便说。但是师尊,那个林渊非常可恶,我必须要除掉他!”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师尊!明日刚好是我们宗门的弟子试炼,所有弟子都会进入万兽山脉中历练。林渊那个狗贼肯定也会去!到时候我们借此机会,悄悄把他做掉,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正好?” 此刻我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我必须得赶紧把林渊给杀了!否则的话,我恐怕再也别想睡上一个安稳觉。 那个噩梦就像是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时刻都在威胁着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先是芊儿,然后是师姐……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下一个就会轮到……不,我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哪怕是拼着让母亲生气,我也要把林渊给杀了! 炎姬看着我那副双眼通红、浑身杀气的样子,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她飘到我面前,那双妩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也变得严肃了几分:“怎么回事?风儿,那林渊究竟做了什么?你为何如此恨他?你们不是才认识没几天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你非要杀他不可?” “我……” 我又一次语塞了。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梦到他操了芊儿和师姐?这种话说出来,师尊只会觉得我疯了,觉得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我又怎么能告诉她,那些梦真实得可怕,真实得就像是真的在发生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师尊,我不方便说。但是只要他活着,我便日夜难安,心神不宁。所以我必须得杀了他,而且是立刻。师尊,求你了,帮我吧!这次帮我解决了他,以后我才能好好修炼,才能静下心来钻研炼丹术。否则的话,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心魔困住,再无寸进的可能。” 说到这里,我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炎姬,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师尊,求你了。” 炎姬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疑惑,有沉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双妩媚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看穿我隐藏的那些秘密。 我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会逼我说出实情。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在我听来,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好吧。”炎姬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为师便帮你这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炎姬看着我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她伸出手,做出一个想要摸摸我的头的动作,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宠溺之色:“风儿不必客气,你我师徒,不需要如此生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大半。 有师尊出手,等到明日,林渊必死无疑! 虽然炎姬在变成残魂之后,境界跌落了不少,但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然保留着化神期的强大修为。而林渊那个王八蛋,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菜鸟罢了。 师尊想要杀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有了炎姬的承诺,我总算是能够安心下来了。 那股盘踞在心头好几天的郁气和焦虑,此刻也消散了大半。 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想着。 林渊,你就等着吧。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炎姬却并没有立刻回到戒指中。 她悬浮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我那张渐渐平静下来的睡脸,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怜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傻风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你不说,以为为师就猜不到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哎……这是每个天生绿体都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啊……” 说完这句话,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的身形一散,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我的戒指之中。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四章 美人师尊帮我打手枪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儿还没开始叫,我就被炎姬的声音从迷迷糊糊中唤醒。 “风儿,该起来了。” 柔和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紧接着戒指微微发热,一道红光从戒指中飘出,在我面前凝聚成炎姬的身影。 她今天依旧身着那袭大红色的长裙,裙摆飘飘,红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明艳动人。 “师尊,早。”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些困倦。 “早起晨练,对你有益。”炎姬说着,身形一展,便飘然落在屋中空地上,“今日是试炼的日子,但该做的功课不能落下。来吧,先活动活动筋骨。” 我点了点头,翻身下床,跟着炎姬开始在屋子里晨练。 说是晨练,其实就是打一套母亲教我的吐纳功法,配合着一些基础拳脚动作,活动气血,舒展筋骨。这种功法练起来很快就能让身体发热,整个人都会精神起来。 我一边练着,一边却忍不住将目光飘向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同样在飘逸地做着示范动作的炎姬。 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炎姬那曼妙的身影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动作之间格外的舒展,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红色衣裙下不停地晃动,荡漾出诱人的弧度。每一次她抬手、扭腰、转胯,那对巨乳就会跟着剧烈地弹跳一下,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紧身的衣领中挣脱出来一般。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看,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红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再往下,是她那饱满丰腴的臀部,将裙摆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又肥又软,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着看着,我只觉得小腹一热,下体不自觉地就起了反应。 晨间本来就容易硬,再加上眼前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我的裤裆立刻就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那根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涨得我有点难受。 炎姬的动作突然一顿,那双妩媚的眸子朝我瞥了过来。 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我裤裆的位置,带着几分无奈的意味,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又兴奋了?” 我顿时有些脸红,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抱歉师尊……你太性感了……弟子实在忍不住……”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拜炎姬为师之后,每次早上晨练,只要我晨勃了,十次里有八次都是因为炎姬那火辣的身材和曼妙的动作。 我也曾想过要控制,可每次她在我面前那么一扭一摆,我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炎姬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她沉默了半晌,终于说了一句:“脱了吧,为师帮你弄出来。” 我闻言,心中不禁大喜,连忙脱下裤子,往床上一躺。 虽然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但每次听她说这句话,我都会莫名地兴奋。 我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见我的鸡巴硬邦邦地竖立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然而,它的大小却有些尴尬。 如果和普通人比起来,我这个尺寸也许还算可以,但一想到梦境中林渊那根粗大的鸡巴,小臂那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鸡蛋,我顿时就有些自卑了。我的这根,比起林渊的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炎姬的目光落在我的下体上,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双手,掐了一个法诀。 只见一道淡淡的红光从她的指尖亮起,她原本有些虚幻的身体逐渐变得凝实,那些透明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起来,仿佛从灵魂体转化成了实质。 这是炎姬掌握的一门秘法,能够暂时将灵魂体固态化,维持一段时间。 虽然不能持久的和正常人一样,但用来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握住某些东西,已经足够了。 她伸出手,那只玉手终于真实地触碰到了我的鸡巴。 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有些生涩,而现在已经熟练了许多。 她那修长柔滑的玉指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掌心微微发凉,带着一丝灵魂体特有的冰凉质感,却反而格外地舒服。 “呼……”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也是我和师尊之间的小秘密了。 每次修炼到晨勃的时候,我都会恳请师尊来帮我解决。 而师尊每一次,也都会温柔地用手帮我弄出来。虽然她嘴上总是说我两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会满足我。 炎姬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某种特有的节奏,手指包裹着我的肉棒,从根部缓缓地撸到顶端,又从上往下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在龟头处轻轻地打着转,偶尔用指腹摩擦过顶端的小孔,刺激得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师尊……再快一点……”我忍不住喘着粗气说道。 炎姬看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却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动作。 她的手心虽然冰凉,却十分的柔软,包裹着我的宝贝,来回地厮磨着。随着那一阵阵刺激传来,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也在不断攀升。 “嗯……师尊……好舒服……” 我低声呻吟着,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爽快的感觉从下体一次一次地涌上来,就像一波一波的热浪,不断地冲刷着我的感官。 没过几分钟,我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 “师尊……我快射了……”我喘着气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炎姬闻言,并没有加快速度,反而保持着那副不紧不慢的节奏又撸了十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撸动的时候,她的拇指在龟头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啊——!” 我浑身一颤,腰胯猛地一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便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炎姬则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用灵力将手上残留的液体给去除干净,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淡淡地说:“好了,风儿,你也该起来了。等会儿要去参加试炼了,别误了时辰。” “嗯……多谢师尊……” 我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缓了缓,然后同样运起灵力,将裆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给清理干净,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转头看向炎姬。 她正站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身形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轮廓。 那大红色的衣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胸前那对巨乳高高耸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格外的诱人。 看着看着,我忍不住开口了:“师尊……什么时候能让弟子得到你啊?” 炎姬闻言,微微一愣,然后转过头来,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责怪的神色,声音也变得严肃了几分:“风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可是你师尊。” “师尊怎么了?”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带着几分无赖的语气说道,“师尊就不能跟弟子在一起了吗?又没有人规定师尊不能嫁给弟子。” “胡闹!”炎姬蹙起了眉头,脸颊似乎微微泛红,“这有悖伦常,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我不管。”我走到她身边,盯着她那绝美的脸庞,认真地说道,“等我以后修为变强了,我一定要帮助师尊重铸肉身,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让你做我的女人。” 炎姬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责怪我的话,可她的语气却并没有那么强烈,甚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我心中暗暗得意。 师尊这副反应,分明就是没有真的生气。 她心里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只是碍于师徒的身份,不好意思承认罢了。等日后我修为足够强大了,帮她重铸了肉身,到时候她肯定也会从了我的。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炎姬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又圆又翘的肥臀饱满挺翘,她分开双腿,露出那白嫩丰腴的馒头肥屄,然后我挺着我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屄里…… 光是想到这里,我原本有些软掉的鸡巴又隐隐有要硬起来的趋势。 师尊,我一定要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天天操你的馒头肥屄,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永远也离不开我! 第五章 试炼开启,林渊的死期到了! 我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确认自己看起来精神利落之后,便推开房门,大步朝宗门广场走去。 今日是妙香阁弟子试炼的日子。 按照宗门惯例,每一位新入门的弟子都要在入门后不久参加一次试炼,前往万兽山脉中进行历练,以检验自身的修为和实战能力。 而作为妙香阁的少主,我自然要担任副领队,带着一众弟子们前往万兽山脉。师姐和芊儿作为内门核心弟子,也随我一同前往。 万兽山脉位于妙香阁以东三百里外,是一处妖兽出没的山脉,据传里面甚至有化神期妖兽的踪迹。 不过宗门既然敢让弟子们去那里试炼,自然是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安全保障,只要不深入山脉核心,基本不会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 我来到广场上的时候,师姐和芊儿已经先一步到了。 远远地,我便看见两道靓丽的身影站在广场边上的石阶旁。 一人白裙胜雪,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如霜,正是凌清雪师姐;另一人粉色襦裙,身量娇小,笑容甜美可人,正是慕芊儿。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让两道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仿佛画中仙一般。 “师姐,芊儿,早啊。”我快步走上去,笑着跟她们打了一声招呼。 师姐见我来了,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早。” “风哥哥你来啦!”芊儿则是活泼得多,一看到我就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仰着小脸笑着说,“我刚刚还在跟清雪姐姐说呢,今天试炼你可是副领队,一定要好好威风一把!”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肯定会很威风的。” “嘿嘿。”芊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发出满足的笑声。 我正和她们说着话,余光无意间扫向前方的弟子队列,却看到一个让我心生厌恶的身影。 林渊。 他果然也来了。 此刻他正站在弟子队列之中,穿着妙香阁的统一弟子服,脸上带着那副我看了就想作呕的谦逊笑容,正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他居然还抬起手来,冲我笑着打了个招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和善后辈。 我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狗东西,现在给我打招呼?是想套近乎?还是想让我放松警惕? 行,你尽管笑吧。再让你蹦跶一会儿,等会儿到了万兽山脉,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回头去看师姐和芊儿聊天,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 “风哥哥,你看那边!”芊儿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我微笑着听她说着,心里却很平静。回想着刚才林渊那道笑意,我心中冷冷地想:狗东西,再让你蹦跶一会,等会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没过多久,弟子们便集合得差不多了,广场上乌泱泱地站了近两百名新老弟子。正当我观望着四周,一道身影忽然从远方天空破空而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了广场前方一处高台之上。 那是一名宫装美妇。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繁复精美的暗纹,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泽。 她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柳眉入鬓,凤眸含威,朱唇微抿,露出一道淡淡的弧度,气质端庄雍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度。 她那一头如墨般的黑发高高的盘起,插着一支银色的步摇,簪头垂下几缕流苏,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质。 而她的身材也同样是极好的,丰腴有致,前凸后翘,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峰峦将宫装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肢又纤细得盈盈一握,到下摆处臀胯又骤然开阔,将那裙摆高高撑起,勾勒出一个丰满圆润的弧度,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韵扑面而来。 此人正是妙香阁妙月峰的首座,李妙涵。 人称妙涵仙子,也是妙香阁内数一数二的美人。 她与母亲顾南笙同辈,算起来也算是妙香阁的长老级人物。 她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性格温婉,很好说话。从小,她便时常指导我修炼。 可以说,虽然母亲才是我的正牌师父,但李首座的指点也尤为重要。 因此我和她的关系一向不错,见了面我都亲切地叫她一声“涵姨”。 李妙涵站在高台上,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的一众弟子们,那带着几分威严的目光又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时,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以目光示意与我们打过招呼。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柔声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位弟子的耳中:“今日乃是我妙香阁弟子试炼之日。万兽山脉妖兽众多,诸位弟子进入之后务必谨慎小心,以自身安全为重……” 她将试炼的规则大致讲了一遍,按照修为水平分组进入不同区域,试炼时间为三日,需要猎杀一定数量的妖兽,凭妖兽的妖丹回来交任务,成绩优异者可获得奖励之类。 她讲完之后,目光扫过众人,见没有人有异议,便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启程。” 话音落下,她便一拂袖,从高台上飘然而下,走在队伍最前方,带着我们一众弟子离开了宗门广场,沿着大道向外走去。 走出宗门牌坊大门之后,涵姨便掐了一个法诀,口中低喝一声,召出一柄飞剑悬浮在半空中。 她身形一纵便跃上剑身,在剑尾站立,看起来像是要御剑领路。其他弟子也有样学样,纷纷召出自己平时代步的法器,有的御剑、有的踩葫芦、有的踏着一片莲花法宝,陆续飞上了天空,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着东方飞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渐行渐远的宗门轮廓,又看看了林渊的方向,冷笑了起来。 林渊,今日过后,你便要埋骨山中,再也回不了妙香阁了。 我脚踏清风,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师姐芊儿,朝着万兽山脉的方向飞掠而去。 …… 万兽山脉,绵延千里,古木参天,云雾缭绕。 进入山脉之后,弟子们便按照事先分好的小组纷纷散开,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深入。 很快,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一般,散布在了茫茫山林之中。 而我和师姐、芊儿三人自然没有分开。 我们三人同行,沿着山脉外围一路深入,一边走一边猎杀着沿途遇到的妖兽。 临分别前,涵姨还特意把我叫到一旁,温声叮嘱道:“风儿,山脉深处危险重重,你带着雪儿和芊儿,切记小心行事,不要太过深入。遇到不可力敌的妖兽,便及时退出来,莫要逞强。” “涵姨放心,我有分寸的。”我笑着点头答应。 “嗯,那就好。”李妙涵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一丝长辈的慈爱和关切,“你是阁主的儿子,也是妙香阁未来的继承人,务必要平平安安的。” 师姐和芊儿也都乖巧地应了一声:“多谢首座关心。” 李妙涵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带着另一批弟子离开了。 而我们三人则是继续向前,正式进入了万兽山脉的深处。 然而,不出我所料的是,林渊那个恶心的家伙果然厚着脸皮贴了上来。 他快步追到我们身后,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叶师兄,凌师姐,慕师姐,你们等等我!我一个人在这山脉里实在有些心慌,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啊?” 我听了这话,心中冷笑。 这家伙还真是会找借口。 万兽山脉外围的妖兽等级都不高,只要小心一些,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完全有能力自保。他非要跟上来,肯定是别有用心。 不过……这样也好。 我一个人还在琢磨着怎么找机会把他弄死呢,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跟着我们,反倒更方便我动手。 于是我冷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行吧,你想跟着可以,但是得乖乖听话,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林渊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叶师兄放心,师弟一定乖乖听你的话,绝对不添乱!” 看着他这副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我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转身便向前走去。 而师姐和芊儿见我突然收留了林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风哥哥,你干嘛让他跟着我们呀?”芊儿悄悄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讨厌他。” 师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带着几分不解,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加入我们的队伍。 但我既然已经发话了,她们也不好当面反驳我,只能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跟在我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一行人便在山脉中一路前行,猎杀妖兽。 我手持长剑,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遇到落单的妖兽,基本上一剑就能解决。 师姐的剑法更是干净利落,每次出手都是轻轻一剑,精准地刺中妖兽的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而芊儿虽然年纪小,修为也不算高,但胜在身法灵活,用的是一对短刃,配合着她的敏捷身法,倒也能轻松对付一些低阶妖兽。 我们三人轮番出手,一路上倒也收获颇丰,猎杀了不少妖兽,取得了不少妖丹。 而林渊呢? 他始终跟在我们身后,美其名曰“为师兄师姐们掠阵”,实际上却是一路上连手都没出过,像个大爷似的享受着我们的保护。不仅如此,每次我们出手猎杀妖兽的时候,他都会站在后面鼓掌喝彩。 “叶师兄好厉害!这一剑真是出神入化!” “凌师姐真强!这个身法简直太漂亮了!” “慕师姐也好棒!那对短刃耍得真好看!” 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一串接着一串。 然而我们三人对此丝毫不感冒。 我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师姐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连芊儿这个平时最爱听人夸奖的小丫头,也只是冷着脸,装没听见。 他的那些讨好和示好,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到了后来,师姐和芊儿更是刻意避开他,连走路的路线都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靠,离那个林渊远远的。她们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流逝,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天色渐暗,山间的雾气升腾起来,远方时不时传来几声妖兽的低吼。 我们找了一处较为开阔的空地,生起了一堆篝火,围坐在火堆旁休息。 跳动的火光映在我们三人的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几分山间的寒意。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师姐和芊儿,三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白天的收获。 “今天一共猎杀了十七头妖兽,收获了一枚二阶妖兽的妖丹,还有四枚一阶的。”芊儿掰着手指头数着,小脸上满是成就感,“咱们的效率可真高!” “嗯,还算不错。”我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再往深处走一些,看看能不能遇到三阶妖兽。” “三阶妖兽相当于结丹期的修士了,未必好对付。”师姐淡淡地开口提醒道,“不过有我们在,应该也能应付。” “嘿嘿,有风哥哥和清雪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芊儿笑嘻嘻地说着,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气氛融洽。 而林渊坐在一旁,几次想要插话进来,却都被我们三人默契地无视了。 他张了张嘴,见没有人搭理他,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低着头拨弄着火堆里的树枝,一副被冷落的样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芊儿忽然偷偷地给我和师姐传音,带着几分嫌恶:“风哥哥、清雪姐姐,那个林渊好恶心啊!” “怎么了?”我回问道。 “白天的时候,我们杀妖兽的时候,他一直在后面看着我们……”芊儿的声音带着几分脸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师姐看……眼光都快粘在我们身上了……” 我闻言,心中一股怒火涌起。 原来这小子一路上并不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我们后面!他一直在偷看师姐和芊儿! 我又转头看向师姐,只见她虽然面色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明显闪过一丝厌恶,她同样传音说道:“我也感觉到了……那个林渊的眼神确实一直落在我们身上,让人很不舒服。这林渊真是个登徒子,师尊怎么会收这样的弟子?” 听到她们这么说,我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这个林渊,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之前在宗门里就敢调戏师姐和芊儿,现在到了外面,居然还敢用那种下流的眼光偷看她们!这要是让他继续活着,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杀意,然后传音对她们二人说道:“师姐、芊儿,你们放心。这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说了。等再过不久,我就会让他彻底消失,以后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二女听到我这么说,还以为我说的还是之前那个“在母亲面前告状,将林渊逐出师门”的计划。因此她们也没有多想,只是纷纷应了一声。 “好!风哥哥,到时候一定要让顾姨把他赶走!” “嗯,这样的人,确实不应该留在妙香阁内门之中。” 我听着她们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们啊,还是太单纯了,以为我说的“让他消失”只是赶出宗门而已。 可惜,我要做的,可远比她们想象的要狠辣得多。 林渊啊林渊,马上就是你的死期了。好好的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火光跳动着,映在我半明半暗的脸上。 杀意,在心底悄然蔓延。 我坐在篝火旁,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却已经通过神识与戒指中的炎姬沟通起来。 “师尊,现在适合动手吗?” 传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要等来这一刻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炎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她应该是在用灵识探查周围的情况,以她的修为,虽然现在只是一道残魂,但灵识感知的范围也远非我们这些结丹期、炼气期的小修士可比。 方圆十几里内只要有任何强者出没,都瞒不过她的感应。 片刻之后,炎姬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语气平淡而笃定:“周围没有强者出没,巡逻的宗门长老也已经远离了这片区域,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握了握拳头,传音道:“好!我这就把那家伙引出来。届时还请师尊使用精神力为我掩盖气息,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风儿。”炎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师尊会帮你掩盖气息,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有她这句话,我顿时放下心来。 有炎姬做后盾,我只需要负责把人引出来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她自然会处理妥当。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坐在篝火另一侧、正在低头拨弄火堆的林渊走去。 林渊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也难怪他会意外,自从他进妙香阁以来,我从来没有主动找他说过一句话,每次见了不是冷着脸就是直接无视。现在我居然主动走向他,他不意外才怪。 我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挤出一个平淡的笑容:“林师弟,我有一件事想私下找你谈谈,现在方便吗?” 林渊闻言,明显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来找他谈事情。他迟疑了一下,小心地打量了我两眼,似乎在琢磨我到底想干什么。 但我这些天在他面前除了冷脸就是无视,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他大概也想不到我找他会有别的目的。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也不容置疑,“师弟,你随我来吧。” 我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转身便朝着篝火光芒照不到的林子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林渊站起了身。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也怕惹我生气,毕竟我可是少阁主,在宗门里的地位远高于他。我难得主动找他说话,他要是拒绝,怕是要得罪我。于是他朝慕芊儿和凌清雪拱了拱手,说了一句:“凌师姐,慕师姐,我和师兄过去谈点事情,片刻便回。” 然后,我便听见了他跟上来、踩在枯枝落叶上的脚步声。 呵,乖乖跟上来了。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领着他一步一步,朝着黑暗而寂静的密林深处走去。 篝火旁,慕芊儿和凌清雪坐在原地,看着我们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脸上都带着几分疑惑。 “风哥哥怎么会突然找林渊那家伙呀?”慕芊儿歪着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是要说什么事吗?” 凌清雪望着我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想必多半是因为林渊白天的眼光太过放肆了,小风是打算私下里去警告他一番吧。” 白天林渊那盯着她们看个不停的猥琐样子,她也都看在眼里。以小风的性格,恐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芊儿闻言,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应该是这样的。那林渊确实太放肆了,也的确是该警告他一下才行。不过风哥哥居然还私底下单独把他叫去说,给他留了几分脸面,哥哥真是善良呀。” 她的语气中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和敬佩,显然在她心里,叶风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 凌清雪听到她这话,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也不禁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她望着那团跳动的篝火,声音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柔:“是啊,小风自小便善良淳朴。虽然有时候性子急了些,但心地一直是好的,从来不轻易与人结怨,能忍则忍,能让则让。若不是那林渊做得太过分,他也不会这样。” “嗯嗯!清雪姐姐说得对!”芊儿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风哥哥最好了!” 火堆跳跃的火光映在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映出了她们眼中那几乎藏不住的情愫和温柔。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约定了终身的小竹马,一个是亦师亦姐、相伴多年看着她长大的师妹师弟。在她们的心底,叶风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最柔软、最重要的位置。 慕芊儿望着那黑暗的树林深处,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心想:风哥哥,你是最棒的,等把林渊赶走了,咱们就又跟以前一样了。 凌清雪则是轻轻抚了抚手中的长剑,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小风,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师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可惜,她们绝对想不到,今夜会发生多么荒唐的事情。 …… 我带着林渊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密林深处。 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头顶的枝叶几乎遮蔽了所有的月光,只有零星几缕惨白的光线穿过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妖兽的低吼,但声音很远,显然这一片区域并没有其他人出没。 我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四周被粗壮的树干包围,视野受阻,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在这里动手,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我转过身,看向林渊。 他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下了脚步,脸上还带着那副小心讨好的神色,左右张望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开口问道:“叶师兄,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可以说了,我想说的事情就是,师弟,你能不能借师兄一件东西?” 林渊一愣:“什么东西?” “借你人头一用。” 我这话说得很轻、很平淡,仿佛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像是被我的话给吓到了一样,愣了好几息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是要杀了你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林渊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开始发颤:“你要杀我?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师尊的弟子!你若敢杀我,师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师尊的弟子?”我嗤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拿我娘亲来威胁我?呵呵,即便她真的看重你又如何?我可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你不过是她故友之子。在她心中,你的地位又如何能比得上我?我即便真杀了你,她最多也只是惩罚我一番罢了。莫非你还真以为,她会为一个死了的外人,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样不成?” 我说着,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林渊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但我已经懒得再听了。 “行了,废话少说,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拳轰出! 结丹期的灵力凝聚在我的拳头之上,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林渊的胸口。 这一拳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也绝对不是一个炼气期的蝼蚁能够承受的。拳头未至,那股凌厉的劲风便已经让林渊脸色剧变。 “砰!” 一声闷响。 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渊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滑落在地。 “噗——!” 林渊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慢慢地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开我的脚。结丹期和炼气期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再如何挣扎,也只是蚍蜉撼树。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踩着他胸口的脚微微用力,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的畅快简直难以言喻。 “痛吧?”我冷笑着,“现在知道痛了吧?之前不是一直盯着师姐和芊儿看吗?啊?怎么不看了?怎么不用你那双狗眼继续去偷看她们了?” 林渊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满是鲜血,他努力地睁着眼睛看向我,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深深的不解和恐惧:“师兄……我……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的眼神中满是茫然。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在他的心里,自己和我唯一的交集就是这短短几天的同门之谊,虽然我不怎么搭理他,他也没觉得得罪过我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我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可我听到这个问题,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些画面。 梦境中,他把芊儿压在身下,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逼里疯狂进出,芊儿浪叫着喊他“林渊哥哥”…… 梦境中,师姐跪趴在他面前,高高地撅起屁股,任由他操弄,嘴里喊着“我是师弟的母狗”…… 那些画面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让我胸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为什么?”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挤出这句话,“那当然是因为你该死!想要抢我的师姐和芊儿,你已有取死之道!” 我说着,猛地取出一柄长剑,反手握住剑柄,剑尖直指林渊的胸膛。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寒光凛凛。 “不要!不要啊——!” 林渊看到了我手中的剑,瞳孔骤缩,绝望地叫喊起来。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脚下挣脱出去,但那只是一种徒劳无功的挣扎。 我已经懒得再跟他废话了。 我握着长剑,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胸膛狠狠刺下! 这一剑下去,他必死无疑!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停止了。 然而。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林渊胸膛的那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从林渊的体内爆发出来! 那道力量是如此的磅礴而猛烈,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骤然苏醒。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股力量狠狠地击中,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斗,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噗!” 我趴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 我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林渊。 只见此刻的林渊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站在那里,身上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在他身边流转,像是一层无形的护罩,将他整个人都护在其中。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怒火攻心。 我不信邪! 我再次提着剑,朝着林渊冲了过去。这一次,我用上了全力,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林渊的咽喉! 然而,就在我的剑尖即将触及林渊身体的那一瞬间,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爆发出来,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撞在我身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把我弹飞出去。 “砰!” 我又一次被震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然后滑落在地,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痛。 “我不信!我不信!” 我发疯似的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砰!” 又是那股力量。 “我就不信了!” “砰!” 再来一次。 “砰!” 一次,又一次,我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林渊,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弹飞。那股力量就像是不可逾越的屏障一样,任凭我如何拼命攻击,都无法伤到林渊分毫。 到了最后,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爬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和鲜血,狼狈到了极点。我的灵力几乎耗尽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依然没有能够碰到林渊一根汗毛。 林渊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这副模样,脸上满是茫然和懵逼。他似乎也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体内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来。 我咬紧牙关,艰难地抬起头,对着戒指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师尊!我杀不死他!求你出手吧!你来解决了他!”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从戒指中飘出。 炎姬的身影在半空中凝聚,依旧是那袭大红长裙,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笑容。 林渊,任凭你如何挣扎,你最后还是逃不了一死。即便我杀不了你,师尊也会送你上路! 炎姬悬在半空中,目光落在林渊身上,缓缓抬起了那只白玉般的手掌,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我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来了! 下一秒,炎姬动了。 然而,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 那道玉手没有落在林渊身上。 却落在了我的后颈上。 “砰。” 剧痛传来,我的眼前一黑。意识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和黑暗。 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为……明明之前还一直宠溺我的师尊,明明说好了要帮我除掉林渊的师尊……居然会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对我出手…… 我拼尽全力转过头,想要质问炎姬为什么。但我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无尽的黑暗吞没了我的意识,我最后看到的一幕,是炎姬那张绝美的脸上复杂的表情,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的身体,就这样无力地倒在地上。 身后,林渊也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叶风,又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炎姬,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他完全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明白那股从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什么,更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晕那个想要杀他的叶风。 但炎姬没有给他解释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叶风,那双妩媚的眸子中满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第六章 真相大白,原来我天生就该被戴绿帽 昏黄的月光透过林间缝隙洒落下来,映在炎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彩。 林渊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风,咽了口唾沫。 “是不是很意外?”炎姬开口道,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波动。 林渊定了定神,试探着开口:“嗯……这位前辈,你是谁?怎么会从叶师兄的身体里出来?” 炎姬淡淡地回答:“我名为炎姬,乃是上界之人。因为一次事变,被人暗算,仅剩下一道残魂存于戒指之中。那枚戒指后来被叶风所得,我便一直跟在他身边,以师徒相称。” 林渊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叶风,带着几分困惑问道:“那你为何要攻击叶师兄?你既然是他的师尊,为何要出手救我一个外人?” 炎姬看了他一眼,那双妩媚的眸子里神色复杂:“因为他杀不死你,而我也不能杀你。” “为什么?”林渊追问道,“为什么他杀不死我?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出手?” 炎姬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因为风儿乃是天生绿体。而你,是他的天命克星。这辈子,你注定要与他纠缠在一起。也只有你,才能帮助风儿觉醒。” “天生绿体?天命克星?” 林渊重复着这几个陌生的字眼,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迷惑不解:“前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炎姬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天生绿体,是一种天生就要被戴绿帽的体质。生有这种体质的人,命运多舛,身边的所有异性都会被别的男人夺走。他的青梅,他的师姐,他身边所有的女人,最终都会被旁人夺走,投入别人的怀抱,被别人压在身下。而你,就是这个世界中为叶风量身打造的天命克星。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夺走他身边的所有女人,让他成为天下最大的绿帽王。”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身处一个虚拟世界之中,更没想到自己在其中竟然有这么重要的角色。 他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缓缓问道:“那……您的意思就是说,我注定要把叶师兄身边的女人全都夺走?” 炎姬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没错。他的青梅,他的师姐,甚至是他的娘亲……以后都要被你夺走,沉沦在你的胯下。” 听到这话,林渊先是一愣,随即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从他的心底猛地涌了上来。 叶风的青梅……那就是慕芊儿! 那个长着一张精致可爱的脸蛋,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身姿娇小玲珑却又前凸后翘的少女! 他的师姐……那就是凌清雪! 那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宛如高山雪莲一般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那一身白衣飘飘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而叶风的娘亲……那更是妙香阁的阁主,道门三仙之一的妙音仙子顾南笙!那风华绝代、丰腴性感的成熟美妇,那对几乎要把衣裙撑破的巨乳,那又圆又翘的肥硕美臀,简直是世间罕见的尤物! 这几天他跟慕芊儿和凌清雪相处下来,对这两个女人早就觊觎已久。他一直在想办法接近她们,想要一亲芳泽,可每次都被她们冷脸相对、拒之千里之外。他心里也憋屈得很,明明是两个绝色美人,却连碰都碰不到。 而如今,炎姬竟然告诉他,他能够得到她们?! 能够把她们压在身下,操她们的逼,天天和她们做爱交欢,把精液内射进她们的子宫里,甚至把她们的肚子搞大,让她们怀上自己的孩子?! 光是想象一下那些画面,林渊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前辈,你此言当真?” 炎姬看着他脸上那按捺不住的兴奋之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是的。刚才叶风攻击你时,你身上的那层光罩,就是最好的证明。若非你确实是他命中的克星,那股护体之力绝不可能会觉醒。”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更加确信了几分。刚才那股从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他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绝对不是属于他自己的灵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与生俱来或者说是被刻入骨血之中的力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炎姬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虽然你是风儿的天生克星,但你的存在,也只是为了帮助风儿觉醒体质。你和那些女人发生越多的关系,风儿的绿帽值就会越高。当绿帽值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他的体质将会彻底觉醒。而觉醒之后,他便不再被命运所束缚,届时,你所依仗的那层光罩保护也将消失,他将能够轻易杀了你。” 林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整个人迅速冷静了下来。 林渊的脸色变了几变,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那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就是帮助叶师兄觉醒的工具人?甚至……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还要被鸟尽弓藏,直接杀掉?” 炎姬看着他,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深意,缓缓说道:“从理论上来讲,的确是这样。但我心里也明白,若是那般,你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愿意帮助风儿觉醒体质,我可以保证,待到风儿完全觉醒之时,我会护送你离开,送你去一处风儿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保你性命无忧。” 林渊沉默了。 他低着头,目光闪烁,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工具人,用完之后就被杀掉,那自然是不行的。但若是能够保全性命,用完还能安全跑路……那好像也还行? 最重要的是,叶风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 慕芊儿,清纯甜美,娇小可爱,那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童颜巨乳! 凌清雪,冷若冰霜,高不可攀,光是想想把那种冰山美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场景,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了! 还有顾南笙,那更是整个东域修炼界都垂涎三尺的绝色仙子,道门三仙之一,顶级的美人! 这三个女人,无论是哪一个,放到外面都是能让无数修士抢破头的绝世尤物。平日里他连碰都碰不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如果放弃的话,他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林渊抬起头,看着炎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他故作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那些美人一亲芳泽,即便事后我死在叶师兄手下,我也此生无憾了。” 炎姬听到这句话,绝美的脸上绽开了一丝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赞许和满意:“放心,我既然说会保你性命,那就一定会保你的。你无需担忧,只需要尽管地和她们发生关系,帮助小风提升绿帽值就行了。” 林渊连连点头,心中已然一片火热:“好!前辈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帮助叶师兄早日觉醒,定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炎姬微微颔首,然后俯下身,伸手将昏迷在地的叶风轻轻抱起。 她一个女子,抱着一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却显得毫不吃力,仿佛叶风在她手中只有几斤重一般。 “我们回去吧。” 她说着,便抱着叶风朝着来时篝火的方向走去。 林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怀里昏迷不醒的叶风,心中忍不住暗笑了起来。 叶师兄啊叶师兄,你可怪不得我。这是天意,也是命数。你那青梅、你那师姐、你那娘亲……一个都跑不掉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好戏,才刚刚开始。 …… 林间空地上,篝火仍在噼啪地燃烧着。 林渊三人从林间回来了。 慕芊儿最先注意到动静,猛地站起身来,看到炎姬怀里昏迷不醒的叶风,脸色顿时就变了:“风哥哥!风哥哥你怎么了?!” 凌清雪也跟着站了起来,那双清冷的眸子带着警惕和审视,在炎姬和林渊身上来回打量着。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炎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沉声问道:“你是谁?小风怎么了?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炎姬看着眼前两个满是戒备之色的少女,神色平静,缓缓将叶风平放在篝火旁的一块平坦空地上,让他倚靠着树干躺好。然后她才站直身子,轻声开口道:“二位姑娘不必惊慌。我名炎姬,是风儿的师尊,一直寄居在他戒指中的一道残魂。” 二女闻言,皆是一愣。 “风儿的师尊?”凌清雪蹙起了眉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没错。”炎姬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而舒缓,“这些年来,风儿的修炼和炼丹术,都是由我在他身边指点的。只是我这一道残魂,平时不轻易现身,所以你们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见二女还在犹豫,炎姬也不再多做解释,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叶风,缓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天生绿体……”凌清雪听完之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重复着这四个字,“小风居然是天生绿体?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东西啊?”慕芊儿睁着大眼睛,显然对这四个字并不了解。 炎姬解释道:“天生绿体,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特殊体质。生有这种体质的人,身边所有的异性都会被宿命中的克星所夺走。这是一条既定的宿命轮回,无法违背,也无力挣脱。而风儿的天命克星,就是这位林渊。” 凌清雪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渊,目光冰冷如刀。 林渊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凌清雪收回目光,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那天生绿体,又该如何觉醒?这和……和他有什么关系?” 炎姬叹息一声,说道:“想要让小风觉醒,就必须让他的绿帽值达到一定程度。而想要提升绿帽值……就必须让他的身边的女人,与他的天命克星发生关系。” 此话一出,篝火旁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慕芊儿和凌清雪都愣住了。 她们当然明白“发生关系”是什么意思。正因如此,她们的脸色才会变得如此难看。 她们本来就讨厌林渊这个登徒子,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更别提和这样一个让她们厌恶的人发生那种关系。光是想到那种场景,她们就觉得一阵恶心。 炎姬见二女那明显不情愿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无奈和恳切:“我知道你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若是能换一种方式,我也断然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此事确实是迫不得已。若是不帮助小风觉醒,他的寿命只有短短的三年。三年之后,他便会殒命。” “三年?!” 慕芊儿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只有三年?!风哥哥……风哥哥不是结丹期修士吗?结丹期修士至少也有数百年的寿元,怎么会只有三年可活?” 凌清雪的面色也终于变了。她虽然素来冷静,连说话都不见得有多少情绪波动,但此刻,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明显涌现出了慌乱和惊痛之色。 炎姬看着二女的神色,声音低沉了几分:“天生绿体的宿命便是如此。若是无法觉醒,这股天道枷锁便会束缚他的生命力,侵蚀他的根基。三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届时,即便是大罗金仙在世,也回天乏术。” 她的目光在二女脸上扫过,带着深深的恳切与哀求,声音轻柔而恳切:“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们为难。可为了风儿的将来,为了能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如今也只能先委屈你们了。恳请你们……帮帮他吧。” 慕芊儿咬着下唇,低下头不说话。凌清雪也沉默着,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篝火噼啪作响,映在几张各怀心事的脸上。 良久,凌清雪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平静,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可以。为了小风能够活下去,我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帮助他觉醒。” 听到这句话,林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几乎压抑不住地往上翘,但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表情,低下头,做出一副为了师兄忍辱负重的样子。 凌清雪并没有注意到林渊的表情,但她的这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慕芊儿猛地转头看向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师姐,你怎么能答应?!那可是……那可是要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啊!风哥哥若是知道了,他会有多难受?他得有多痛苦啊?” 凌清雪看着慕芊儿,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师妹,你我都知道小风一直想尽了办法帮助我们避开林渊,知道这些日子他是多么看不惯这林渊。而直到今日,我们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和宿命。刚才前辈所言你也听到了,想要救小风,我们就只能这么做。我也知道这很难堪,很难受,也很对不起小风。但若是为了小风能够好好活下去,那即便再难堪再难受,我也认了。” 凌清雪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点一点地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为如今的妙香阁少主。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好。所以,只要是能救他的办法,我都愿意去尝试。” 慕芊儿听着凌清雪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师姐说的事情我都明白……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出来那种事啊……” “芊儿姑娘。”炎姬上前一步,声音温柔而诚恳,“我也知道让你一个小姑娘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为难。但是若非如此,风儿他就只能活三年了。”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心痛,“他才二十岁,大好的人生才刚开始,还有很多的路没有走,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你忍心看着他年纪轻轻便陨落吗?” 凌清雪也走上前来,轻轻握住慕芊儿的手,柔声道:“师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知道你对小风的感情,你若是不愿意,师姐不会逼你。但师姐只问你一句话,你想要小风活着,还是一步一步的看着他死亡?” 慕芊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答案。她想要他活着,想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想要他陪在她身边,一起长大,一起变老。 她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我也答应你们……帮助风哥哥觉醒……” 听到这句话,林渊心中狂喜,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沉重而无奈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朝二女拱了拱手:“二位师姐……做这种事情也并非师弟本意,全都是为了师兄能够觉醒体质,不得已而为之。还希望二位师姐能够理解才是。” 凌清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们都是为了让小风觉醒体质,迫不得已才这样做。奉劝你最好不要有别的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没错!”慕芊儿也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他,“要不是为了风哥哥,我才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汗毛呢!” 林渊看着二女那副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暗笑不已。 嘴硬吧,你们就继续嘴硬吧。等到了床上,被我这根大鸡巴操进去的时候,你们还不得乖乖地喊爹求饶?到时候恐怕还要主动撅起屁股,求着让我多操几下呢! 他的目光在二女那曼妙的身姿上扫过,脑海中已经忍不住浮现出了将她们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慕芊儿那娇小的身躯被他压在身下,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凌清雪那高挑的身子跪趴在床上,翘着那挺翘的美臀,被他从后面狠狠干入…… 光是想到这些,林渊便觉得一阵热血沸腾,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了。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帮助师兄觉醒”的“伟业”了。 炎姬的目光在二女身上扫过,神色郑重,声音也变得格外严肃:“还有一件事,请二位姑娘务必谨记。” 凌清雪和慕芊儿对视一眼,都微微坐直了身子,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关于天生绿体的事情,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风儿知道。”炎姬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必须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林渊发生关系,让他感受到被人夺走挚爱的屈辱和痛苦,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提升绿帽值。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你们是为了救他才做出这种牺牲,那他心中便不会生出屈辱之感,自然也无法觉醒体质了。” 慕芊儿咬着下唇,声音略带艰涩:“所以……风哥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们是为了他才……” “没错。”炎姬点了点头,“他会以为你们背叛了他,会恨你们,会痛苦,会屈辱。但这正是觉醒所需要的力量。你们需要对这件事守口如瓶,直到他的体质彻底觉醒的那一天。” 凌清雪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前辈放心,在小风体质觉醒之前,此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让他知道。” 慕芊儿也红着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也会保密……为了风哥哥……我什么都能忍。” 炎姬看着二女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但她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好,那我这就帮风儿醒来。” 她说着,伸手轻轻按在叶风的额头上,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他的身体。 片刻之后,她收回了手,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了叶风手中的戒指之中。 地上的叶风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随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头顶漆黑的夜空和斑驳的树叶,以及身下温软的土地。 我侧过头,发现自己正躺在篝火旁的草地上,火光映在脸上微微发暖。 “什么情况?刚刚是怎么了?”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一脸茫然。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我提着剑冲向林渊,然后被那股神秘的力量震飞。我让师尊出手,师尊却在关键时刻一个手刀打在我的后颈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窝火和不甘,立刻暗中传音给戒指中的炎姬:“师尊,怎么回事?刚刚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戒指中毫无回应。 “师尊?师尊!你回答我!” 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我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疑惑。师尊明明答应过他会帮我除掉林渊的,怎么到头来反而倒戈一击,把我给打晕了?现在又不回我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继续追问,一旁忽然传来两道关切的声音。 “风哥哥!你醒了!” 慕芊儿快步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凌清雪也走了过来,虽然脚步平稳,但眼中同样带着关切。 “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凌清雪声音轻轻,目光中带着几分紧张地看着他。 “我……”我回过神来,看着二女那关切的样子,挠了挠头,“我没事。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就晕过去了?” “你不知道吗?”慕芊儿说道,“刚才你带林师弟去林子里说事情,结果话还没说两句,你就突然昏过去了。是林师弟把你背回来的。” “林师弟把我背回来的?”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篝火另一侧的林渊。 果然,林渊正坐在那里,手里拨弄着火堆里的枯枝,一副乖巧老实的模样。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师兄啊,你是怎么回事呀?刚刚你说要私底下和我谈事情,结果你还没开口就突然昏迷过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发作了?可把师弟我吓了一跳。” 我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愣神。我原本以为林渊会趁着这个机会,在师姐和芊儿面前戳穿我,说我想要杀自己。这样就算自己再怎么说,也百口莫辩。没想到林渊竟然替他隐瞒了这件事,还说是我自己晕倒的。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过,既然林渊帮我隐瞒了,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晕过去了。可能是这两日赶路太累了,没休息好吧。” “那小风你可要好好休息了。”凌清雪满脸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等这次试炼结束,回去让师尊帮你好好看看,可别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对对对,凌师姐说得对。”慕芊儿说道,“回去一定要让顾姨给你瞧瞧。” 我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我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地从林渊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虽然这一次暗杀没成功,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林渊这个家伙虽然身上有古怪,但总归有办法可以对付他。 这一次不行,那就等下一次,等回宗门之后,再想别的办法。 林渊,就让你再蹦跶一段时间吧。 等我将你身上的秘密摸透了,就是你的死期。 我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装作休息的样子。 林渊低着头,时不时地用余光瞥向慕芊儿和凌清雪,目光之中带着贪婪的意味。 时间在篝火的噼啪声中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升到了正中天。 篝火的火势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一些微弱的火苗在枯柴间跳跃。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山林间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妖兽低沉的吼声。 我靠着树干,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去。 凌清雪坐在篝火的另一侧,怀中抱着长剑,也闭着眼睛假寐。 而林渊的眼睛,却在这一刻悄然睁开了。 他的目光在篝火旁扫了一圈,见所有人都似乎已经入睡,便轻轻地站起身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目光落在慕芊儿身上。 少女蜷缩着身子,靠在篝火边,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睡颜安详可爱。月光洒在她那娇俏的脸上,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林渊舔了舔嘴唇,缓步走了过去,在慕芊儿身旁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将慕芊儿轻轻揽入怀中。 慕芊儿的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美眸。她看清林渊的脸之后,下意识地便要挣扎,却听到耳畔传来林渊刻意压低的传音:“慕师姐,别乱动。” 慕芊儿动作一顿,正要开口质问他,林渊的声音便再次传来:“你忘了炎前辈的话了吗?我们想要最快地帮助师兄觉醒,就需要在他面前发生关系。只有当着师兄的面,让他亲眼看到你被我操,让他的绿帽值暴涨,他才能更快地觉醒体质。你若是推开我,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救得了师兄?” 慕芊儿的身子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也知道林渊说得没错。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帮助风哥哥,那有些事……就必须要去做。 她慢慢停止了挣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传音道:“我知道……我会好好配合你。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渊闻言,心中暗笑一声。 不过分?那怎么能拿下你呢? 他感受着怀中少女那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少女幽香,只觉小腹一般燥热直冲而下,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一样了。 他的鸡巴已经饥渴难耐,忍不住马上就想要品尝这位可爱师姐的鲜嫩美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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