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1-15)作者:zhelishian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7:33 已读14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红尘欢愉录】(1-15)

作者:zhelishian
2026/08/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825

  标签:重口 抖M 绿帽 恶堕 NTR 调教 伪娘 凌辱 雌堕 合欢宗

  【第1章 石室春光】

  叶清阳睁眼之际,入目所见,乃一道赤裸背脊。

  那背脊横陈于前,不及三尺。背肌随腰胯起伏而蠕动,汗珠自脊沟滚落,沿腰窝淌下,没入臀缝深处。男子腰胯耸动不止,一下复一下,急且狠。玉茎捣入花径,囊袋甩在女子腿根,肉帛相击之声啪啪作响,满室可闻。那男子喘息粗重,喉间嗬嗬有声,十指掐着女子腰侧,指节陷入软肉,掐出数道红印。每撞一记,女子便被顶得向前滑出半寸,复又拽回。蒲草之上,已蹭出两道浅痕。

  女子云鬓散乱,青丝铺在蒲草间,随冲撞之势散开又收拢。面容半侧,露一角下颌,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檀口微张,唇角挂着一缕津液,将断未断。雪肤之上覆一层薄汗,在石壁微光下泛着潮润水色。她半阖着眼,喉间溢出的哀吟被撞得断断续续,身子一耸一耸,脚踝处半褪绣鞋悠悠晃荡,鞋尖米珠互击,叮叮轻响。

  锁骨下方,两团椒乳随男子顶撞前后甩荡。乳肉肥腴,甩出阵阵肉浪,乳尖硬挺,呈珊瑚珠色。纤腰被掐得泛红,腰窝处积着汗珠,随身子晃动沿腰线下滑。脐下稀疏芳草被春水濡湿,黏成一绺绺贴在微鼓的耻丘上。花径被玉茎撑得满满当当,嫩红穴口箍着茎身,随抽送翻卷,带出一圈白沫。春水被捣成细密水沫,沿股沟淌下,洇湿臀下蒲草。臀瓣肥美,被撞得泛起肉波,臀缝间那口花径吞着玉茎进出不休,穴口嫩肉翻出又卷入。

  男子忽地闷哼一声,腰胯发力愈猛,囊袋拍在女子腿根,声响又急又密。女子身子猛地绷紧,足趾蜷起,十指攥紧身下蒲草,檀口间溢出一声长吟。股间春水被捣得四下飞溅,花径绞着茎身阵阵急缩,穴口白沫愈积愈厚。男子喉间嗬地一响,腰眼发麻,精关一松,元阳一股脑灌入花房深处。女子被烫得浑身一颤,腰肢弓起,臀瓣绷紧,花径深处涌出一股阴精,与元阳绞在一处。男子伏在她背上喘了片刻,方才缓缓抽出。玉茎离了穴口,浊白精元混着春水自红肿穴口淌出,顺着腿根滑下,在蒲草上汇成一滩黏腻。

  叶清阳翻身坐起。

  脑海中,一道光幕凭空浮现。

  “欢愉点数系统,已绑定宿主。”

  “宿主于降生之际,择合欢宗为降生之地。行事求欢,即得欢愉点数。”

  “降生之地适配度:极佳。获得欢愉点数:一万。”

  光幕之上,浮出数行小字,乃欢愉商店所售之物。叶清阳扫了一眼:有采补秘术、护身法宝、毒术解方,亦有种种闻所未闻的双修功法。他初来乍到,环顾这满室狼藉,又想起合欢宗在修真界中的名声,邪宗二字,绝非虚言。若在此处露出半分怯意,只怕连骨头都剩不下。保命要紧。

  他心中计较片刻,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

  “已兑换:纯阳道体Lv.1”

  “道体品阶:地级上品。炼气期恢复力逾常人百倍。阳物倍增,粗硕过人。银枪不倒,虽泄仍坚。马眼敏感远胜寻常,稍触便有酥麻入骨之感。幸本体恢复极速,泄后数息便可复战。习至深处,可于泄精之际仍抽送不止。”

  光幕散去。

  叶清阳吐出一口浊气。方才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他躺于石板床上,身下薄薄蒲草。身上衣物已非来时旧衣,换作灰扑扑麻布袍子。袍口宽松,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他低头看去,手指修长,肌肤下隐约有浅金色灵光流转。丹田之内,一团暖融之物盘踞其中,虽不磅礴,却颇实在。他暗自琢磨,这便是纯阳道体的根基了,灵气虽薄,底子却打得牢靠,日后修行,当有事半功倍之效。

  胯间那根硬物早将袍摆顶起,晨勃未消。尺寸果比前世大了两圈不止,龟首自裤腰处探出半截,圆钝饱满,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露。那物青筋盘虬,茎身粗壮,龟首棱角分明,硬得发疼。他伸手触碰,指尖刚搭上龟首边缘,酥麻之感便从马眼处涌向腰眼,激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清露又渗出些许,沿茎身淌下,濡湿了裤腰。

  他低头细看,这柄玉杵比前生长了何止二指。龟首紫胀油亮,棱沟深陷,茎身盘着数道青筋,触手滚烫,硬热似铁。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清涎,顺着龟首淌至虎口。他握了握,五指合不拢,掌心里那物突突跳着,随心跳胀跳不止。丹田处暖意亦随心跳鼓荡,每跳一下,玉杵便跟着胀跳一记。他松开手,那物仍朝天竖着,杵首渗出清露,沿柱身缓缓淌下,在袍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正,盘膝运气。丹田中那团暖融之物随吐纳缓缓转动,胯间硬物这才渐渐消了火气。

  他环顾石室。

  石室不大,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人。有的罗裳散乱,半截玉腿露在裙外,腿根处尚淌着浑浊浆液,干涸后凝成淡白薄片。有的袒身露体,椒乳半掩在散乱罗裳下,乳尖若隐若现。尚有女子仰面而卧,双腿微张,花径红肿未消,穴口翕合间,白浊精元缓缓外溢,顺着臀缝淌下,在蒲草上汇成一滩黏腻。更有女子侧卧蜷身,亵衣褪至臂弯,雪乳压出一道深沟,乳尖蹭在粗糙蒲草上磨得通红。腿心处黏滑一片,花唇微肿外翻,穴口还含着一缕将凝未凝的白浆。

  空气中混着石室潮气、人体蒸出之汗味,尚有甜腻腥气,浓得呛喉。那是精元与春水交融后的气味,厚重黏稠,吸一口便觉鼻腔发腻。

  叶清阳喉结滚动,压下腹中翻涌的躁意。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善地。

  左侧石壁下,女子被男子按在潮湿的石壁之上。

  青丝散乱铺垂,背脊贴着冰凉石面,罗裳早被扯散,堆在腰间凌乱不堪。那女子生得玉骨玲珑,雪肤透粉,肩头窄削,锁骨窝深浅分明,胸前椒乳虽不硕大却饱满挺翘,乳尖嫩红,触着粗粝石壁微微发颤。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被男子捞起,膝弯挂在臂弯之间,整个人折成对叠,股间秘境再无遮拦。雪臀悬空,臀瓣浑圆肥美,腿心那处花唇早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穴口微张,春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拉丝黏腻,滴在壁根蒲草之上犹自牵连,湿痕越扩越大。

  男子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胀的玉茎,龟首紫涨油亮,抵住穴口缓缓碾磨。穴口嫩肉被烫得急缩,偏又渗出更多花露,将龟首淋得湿亮。女子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声闷哼,身子绷紧又软下,花径口被龟首挤开寸许,媚肉层层含裹上来,湿热紧致,勒得男子闷哼出声。他腰一沉,整根玉茎没入花径,龟首直顶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女子小腹立时鼓起一小块,喉间溢出一声泣音,椒乳蹭着粗糙石纹,乳尖被磨得愈发红肿挺立。

  男子掐着她纤腰狠入猛送,撞一记,女子背脊便在石壁上蹭出红痕,雪臀被撞得颤晃不休。花径媚肉随茎身翻卷又卷入,春水被捣得白沫四溅,沿大腿内侧淌至膝弯,积了一小摊黏稠淫汁。男子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滚烫,低声道:“此乃壁上折枝之法,采你元阴补我真元,莫要抗拒。”女子咬唇摇头,却被他一手掐住下巴抬起脸来,逼她看清石壁反光中自己失神的模样。那张清秀面容春情满溢,眉眼间羞耻与情动交织,口中呜呜低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波荡漾不休。花径深处被龟首连连撞着那团软肉,酸胀酥麻窜上脊背,她脑中混沌一片,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偏又夹紧双腿,绞得男子低喘连连。

  男子又是数十下深捣,龟首猛地碾过花心,一股浓稠精元直灌而入。女子小腹微鼓,花径急绞,阴精泄了又泄,整个人瘫软下来,罗裳散乱,雪肤泛着潮红余温。

  【第2章 谷中春色】

  另一侧青石之上,女子被男子抱坐于微微倾斜的石面。

  那女子体态娇小,雪肤上泛起情欲潮红,锁骨窝里积着细汗,在洞壁微光下亮晶晶一片。胸前椒乳被压得扁平,乳尖却硬挺翘起,蹭着男子胸膛不住发抖。男子双手托着她肥美雪臀,令她整个人悬空骑在玉茎之上,花径被撑得浑圆,嫩红穴口边缘箍着茎身,被磨得发红发亮。

  男子掐着她纤腰上下抛送,节奏深浅全由他一手掌控。她被托起来再重重落下,龟首直捣花心,小腹微隆,口中溢出一声接一声的泣唤。花径媚肉阵阵收缩吸吮,春水被撞得四溅,打湿两人小腹与石面。男子面上似笑非笑,道:“这石上骑莲看着是你主动迎合,实则你浑身上下哪一处由得了自己做主。”女子双手搂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抬起,好叫他看清她失神涣散的双眸。那眼中泪光与情欲混作一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男子托着她雪臀又是重重一落,龟首碾过花心软肉,一股浓稠精元直灌而入,小腹微微鼓起。女子花径深处被烫得阵阵急绞,阴精随着泄出,浇在龟首之上。男子低哼着又挺送数下,直至最后一滴精元也被花心吮尽,方才缓缓抽出。穴口一张一合,精元混着春水沿雪臀缓缓流下,滴在青石上湿热一片。

  女子瘫软在他怀中,娇喘不止,罗裳散乱,雪肤犹带余温。她闭着眼,感受丹田处那股暖融融的元阳缓缓炼化入体,周身真元微涨,丹田隐隐发热,经脉中灵气汩汩流转,竟已有突破之兆。

  角落处尚有二人背靠背坐着。

  男子面色灰白,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唇色青紫。一身灰袍早教人扒得精光,赤条条歪在石壁下。胸口肋骨历历可数,小腹瘪陷,胯间那根玉茎软塌塌垂在腿侧,龟首沾着干涸白浊,茎身皱缩失了血色。囊袋松垮垂落,里头的精元教人榨得一滴不剩,只剩两层皱皮贴着腿根。

  女子略好几分,却也双目无神,眼角挂着干涸泪痕。罗裳散乱披在肩上,抹胸早不知去向。两团雪乳半露在外,乳尖耷软无依,乳肉上印着数道指痕与齿印,齿痕深深浅浅,有的已泛紫。罗裙被撕至腰际,双腿无力分着,腿心那口花径红肿外翻,穴口尚在微微翕张。一股稀薄浊液沿腿根缓缓淌下,在臀下积了一小滩黏腻,已半干结膜。这二人显是被人采补过度,元阳元阴被榨尽,只剩一副空壳。

  无人看他们一眼。

  这便是合欢宗。

  叶清阳深吸一口气,肺腑间涌入的气流混着石室潮气、汗味,还有那股甜腻腥气。那是精元与春水交融后蒸出的气味,厚重黏稠,吸一口鼻腔便发腻。他以为自己会心生厌恶,却竟无半分不适。腹中邪火反倒被这股气味撩拨得烧了起来,胯间玉茎又胀大一圈,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去,袍摆已教硬物高高顶起。龟首自裤腰探出半截,紫胀油亮,马眼翕张间清露愈多,沿茎身淌下,濡湿裤腰。那清露黏腻拉丝,沾在指尖一扯便牵出细缕。丹田处暖意随心跳鼓荡,每跳一下,玉茎便跟着胀跳一记,杵身青筋盘虬突突跳着。

  他垂目望着自己双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缓缓握住拳头,再松开。掌心皮肤下浅金色灵光流转一瞬,又隐入肌理。

  丹田之内,纯阳道体的根基安稳沉在气海正中。温热,充实,蠢蠢欲动。

  这便是穿越换来的彩头了。用欢愉换点数,用点数换道体,用道体换在这吃人的合欢宗里活下去的本钱。账算得明白,不亏。

  只是此刻他听着满室肉击之声与水声轻响,看着眼前横陈的雪白肉体,感受着胯间那根硬物胀得发痛,他忽然觉得欢愉这件事,大概比他预想的要麻烦一点。

  也有意思得多。

  门外传来喧哗之声。

  叶清阳起身行出石室。外门所在,乃一片山谷,两侧山壁上凿满大大小小石洞,中间一片平整盆地。

  此刻盆地中央空地上,数十弟子正在明晃晃日光下行双修切磋之事。说是切磋,实则当众交合,无人遮掩,亦无人羞赧。

  距他最近处,一女子跨坐于男子身上,腰肢耸摇不止。她身上罗裳半褪,云袖褪至臂弯,抹胸早被扯落在地。两团雪乳随动作上下跳荡,乳肉肥腴,甩出阵阵肉浪,乳尖硬挺通红,在日光下泛着水光。她仰头闭目,喉间溢出断续媚吟,纤腰起伏间花径吞着玉茎进出不休。自叶清阳的角度望去,正瞧见那根湿淋淋的茎身被花唇箍得紧窄,每次抽出都带翻一圈嫩红媚肉,送入时又尽根没入,囊袋甩在她腿根啪啪轻响。

  身下男子仰面躺着,面上神情半是痛楚半是迷醉。女子纤腰下沉之际,那根硬挺玉茎整根没入花径,只余囊袋紧贴花唇。男子小腹上已积了一滩春水,湿亮黏滑,随她动作晃出细纹。

  她仰头长吸一气,丹田处灵光微涨,沿脊柱一路攀上,周身清气缭绕。男子面色已泛白,嘴唇微颤,欲推开她,反被她扣住手腕压在身侧。指节收紧,指甲陷进他腕上皮肉,掐出几道月牙形血痕。

  数人围观在侧,间或出声指点。

  “采补太急,压些节奏。”

  “她那点修为压得住谁?”

  女子置若罔闻,只是加速耸动。纤腰起伏愈发急促,花径内媚肉紧缩,裹着玉茎死死吸吮。小腹微鼓,春水与精元混杂,随每次抽送飞溅而出,落在男子小腹上,又顺腰侧淌下,在泥地上洇出深色湿痕。肉击之声又急又密,混着水声啧啧,闻之令人面热。

  男子闷哼过后,四肢瘫软在地。女子犹未停下,俯身贴于他胸口。两团雪乳压扁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汗湿的皮肤,腰肢又是几下狠送。花径绞着玉茎阵阵急缩,穴口白沫愈积愈厚,糊满二人交合之处。

  她周身灵光猛然一亮,阴精喷薄,花心猛颤,丹田微震。一缕清气沿任督二脉逆行而上,真元微涨。她仰头长吟一声,身子绷紧如弓,腰肢僵在半空顿了数息,方才软下来。花径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龟首之上,烫得男子又是一阵抽搐,喉间溢出声含混低吟。

  她自男子身上站起。玉茎啵地脱出花径,那物尚硬挺着,茎身裹满白沫与春水,在日光下湿亮亮的。杵首紫胀,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残精。她拭了拭腿间湿痕,指尖沾着黏滑春水随意在罗裙上蹭了蹭,赤足而去。那倒地男子双目半睁,气若游丝,胯间玉茎歪向一侧,龟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囊袋皱缩如空布袋。无人理会。

  过了良久,有两个杂役弟子过来,将人拖走,扔入旁边一处石洞。

  叶清阳顺着望去,那石洞中横着七八人,皆是被采补至濒死的弟子。有的赤身露体,胯间狼藉一片,精元与春水凝成的白渍糊满小腹。有的罗裳被撕得稀烂,腿间花唇红肿外翻,浊液淌了一腿。众人堆叠一处,纹丝不动。

  叶清阳移开视线。

  一穿着外门管事袍的中年男子自身旁走过,见他伫立发怔,便停了脚步。

  “新来的?”

  “是。”

  “登记处在彼处。”管事指向山谷入口处一间石屋。

  叶清阳道了声谢,便往石屋行去。将至门口,一女子迎面撞入怀中。

  【第3章 新肉入锅】

  那女弟子瞧着年岁比他还小些,身量纤巧,一袭水绿罗裳裹着初成的身子。云袖半卷,露出两截藕臂,臂上肌肤白得透光。方才那一撞,她胸前两团软峰结结实实压在他肋侧,隔着薄薄鲛绡,温热绵软的触感直透衣料传了过来。乳肉压扁又弹回,丰盈腴润,分量竟比瞧着要沉。叶清阳丹田处暖意一跳,胯间那物蠢蠢欲动,教他暗暗收腹压了回去。

  她仰面望向他。

  那一眼里满是打量的意味。

  她先看他眉目,次看他肩宽,视线自胸膛滑至腰腹,末了停在他裆间。目光赤裸直白,毫不遮掩,径直落在那处,停了足足两息。方才那一撞,她自是察觉到了他袍下那根硬物的轮廓。

  唇边浮出一点笑意,舌头舔了舔下唇,又将视线慢悠悠抬回他脸上。

  叶清阳这才瞧清她的模样。

  雪肤微粉,眉眼生得秀气。罗裳领口微松,俯仰之间锁骨下方隐约透出一道白腻沟壑。胸前两团软峰将薄薄鲛绡撑起饱满弧度,乳尖隔衣顶出两点微凸。纤腰紧窄,绣带束得极细,衬得臀形浑圆挺翘。罗裙裹着双腿,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时夹时松,臀线在裙下起伏有致。

  她收回目光便走了,步履轻快,绣鞋踏地无声。腰肢轻摆之间,那紧窄纤腰与浑圆臀线交替起伏,教人移不开眼。

  叶清阳连她名姓都不知晓。

  石屋之中,负责登记的乃是一老者。老者翻过名册,干枯指尖在一行墨迹尚新的名字上戳了戳。

  “你,叶清阳?”

  “正是。”

  “纯阳道体?”

  叶清阳颔首,老者眼皮终是抬起,望了他一眼。那目光沉得很,品不出惊异,也品不出好奇。

  老者只是上上下下将叶清阳从头到脚称量了一遭,盘算骨重几何、精气厚薄、能采几回。那眼神,是屠户掂量案上鲜肉的眼神……称骨算肉,估价而沽。

  老者不再多言,递过一块玉牌,道:“外门弟子身份牌。丹药月例去丹房领。住处自寻空置石洞便可。”

  叶清阳接过玉牌。“尚有其余规矩否?”

  “规矩?”老者笑了一声,齿间缺了两颗,余下的亦蜡黄不堪。“合欢宗外门只得一条规矩:勿叫人采死。死了便拖去喂山脚灵兽。”

  “明白了。”

  叶清阳将玉牌系于腰间,转身行出石屋。日头已攀至山谷正上方,日光笔直灌下,打在盆地中央。

  空地之上的切磋犹在继续,已有数人留意到他。

  目光黏稠,贴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滚过。有个半敞罗裳靠在山壁上的女弟子,视线径直钉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唇角缓缓弯起,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慢慢收回口中。她身上罗裳松垮,领口大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一道深沟在日光下泛着细汗。乳肉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隔衣顶出圆钝凸起。那舔唇的动作做得自然而然,是尝一道即将入口的菜肴时才有的神情。

  旁边另一个女弟子干脆转过身来面对他,双腿分开站着,一手搭在胯骨上,歪着头看他。目光在他肩宽与腰线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最后落在他裆间,定住,又看向他的眼睛,挑了挑眉梢。她灰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腿肉白得晃眼。叶清阳读懂了那眼神,在合欢宗里,一个新入外门的纯阳道体弟子,便是一盘刚端上桌的肥肉。

  返回石洞途中,他经过一处水潭。潭边几个女弟子濯洗衣物,洗的却非自家衣裳,乃是那些被采得卧榻不起的男弟子的袍服。

  几人一边揉搓,一边闲谈。

  一女子蹲在潭边石上,罗裙撩至膝上,露出两截白嫩小腿泡在水中。赤足踩着水底卵石,脚趾不时蜷曲。水波漾过脚踝,湿痕沿着小腿肚往上洇。她手中揉着件灰布袍子,袍上尚沾着干涸的白痕,那是精元留下的渍迹。揉搓之间指尖沾了水,将那片白渍泡得黏滑,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昨日那个如何?”

  “不成。炼气六层,撑了未满一炷香。玉茎进去不到百抽便泄了,精元稀薄得很,采了跟没采无甚分别。”她将袍子翻了个面,又搓了一处新渍,指腹来回碾磨那片干涸精斑。

  “一炷香你倒还嫌不足?”另一个女子接了话。

  她半跪潭边,罗裙下摆浸在水中,湿透的布料贴着大腿,腿肉轮廓透得分明。领口因俯身而松开,胸前一对雪白椒乳垂着,随她揉搓衣裳的动作轻晃不止。乳尖蹭着湿透的领口布料,渐渐硬挺,顶出两点嫩红凸起。她道:“我上月遇着一个,半盏茶功夫便泄了元阳。射完便瘫着动也不动,连气息都微弱下去,死了大半。”

  先前那女子抬脚踢了踢水面,水花溅在赤裸小腿上。水珠沿腿肚滚落,在脚踝处汇成一滴,将坠未坠。“软了便换人嘛,又不是寻不着。”

  “说得轻巧。这外门能用的愈发少了。”第三个女子一直未开口,此刻将手中拧干的袍子抖开,搭在潭边石上晾晒。她直起身时伸了个懒腰,罗裳绷紧,胸前两点凸起隔衣透出,乳尖微硬。腰肢后仰之际,小腹绷平,耻骨微隆,隔着罗裙隐约可见三角轮廓。她侧过头,忽道:“你们可听说今日新来那个?纯阳道体。”

  “瞧见了。”泡脚那女子将小腿从水中抽出,水珠沿腿肚滑下,滴在石上。她伸手抹去腿上的水渍,掌心自脚踝一路抚至膝弯,动作慢悠悠的。“模样生得端正,身量也结实。肩宽腰窄,瞧着腰力该是不差。那裆里头的货,隔着袍子都能瞧出分量。”

  “纯阳道体与寻常弟子不同,”第三个女子将一缕碎发拢至耳后,“采一回顶寻常十个。若是能压住他的元阳,怕是能直升一个小境界。且纯阳之精浓稠丰沛,灌进花房那滋味……”她顿了顿,伸舌舔过下唇,“下回轮到我时便晓得了。”

  泡脚女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了起来。笑声清亮,在水面上荡开细纹。

  “那得看谁先得手了。”

  【第4章 双姝采阳】

  叶清阳折返石洞之际,方才交合的三对已然散了。

  只余两个被采得精元枯竭的弟子,瘫于蒲草之上喘息未定。其中一人双腿犹自大张,胯间玉茎软塌塌歪向一侧,龟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沿着囊袋沟纹缓缓淌下,在蒲草上洇出深色湿痕。另一人伏卧于地,臀股之间黏着大片干涸白渍,穴口红肿外翻,尚在微微翕张,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股稀薄浆液,顺大腿内侧淌入草隙。

  叶清阳绕过二人,盘坐石板床上,阖目整理脑中纷至沓来的信息。

  这具身子原先亦唤叶清阳,乃合欢宗自偏远村落招来的弟子。入门未及三日,便教人盯上。昨夜有人于饭菜中下了迷药,趁其昏沉拖至此处,欲行采补。不料药力未及发作,原主便因体质相斥,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此断送了性命。

  然后,穿越而来的叶清阳便到了。

  他盘膝端坐,试着运转丹田灵气。灵气极顺,纯阳道体的根基丝毫未损。他将灵力沿经脉推行一个小周天,灵力流转之速远胜前世于卷中读到的任何法门。丹田之中那团暖意又扩了一圈,经络内清气沿任督二脉自行流转,一缕微热自会阴升起,过命门,穿夹脊,直抵百会,复由胸前膻中沉入丹田。周身灵光微涨,真元隐隐凝实了几分,这体质确实得天独厚。

  但亦招祸。

  叶清阳睁眼之时,洞口多了两个人。两个女子,皆着外门灰袍。

  当先那女子身量高挑,灰袍之下身段起伏有致,罗裳虽粗劣,却掩不住那段纤腰与袍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弧线。她生得颇白,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衬得双唇之上胭脂愈发浓艳。唇肉饱满微厚,涂了厚重的口脂,在洞口逆光中泛着湿润的暗红。灰袍领口开得颇低,两根锁骨横贯胸前,骨形分明。锁骨往下,袍襟交叠处隐约透出两团软峰的浑圆弧度。腰间绣带系得紧窄,将腰身勒出一段盈盈曲线,胯骨稍宽,袍摆垂落处臀形撑起一道饱满的弧。

  另一女子矮了半头,却生得丰腴。灰袍裹着的身子圆润有致,胸脯鼓胀,将袍襟撑得绷紧,乳形浑圆饱满,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分量。腰肢虽不纤细,却自有一段肉感风韵,臀胯宽大,袍摆被肉撑得微绷。她面容圆润,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唇瓣微厚,天生一副含情目。

  二人并肩立于洞口,不言语,只是望着他打坐。那目光与白日潭边那几个女弟子截然不同……里头没有打量,没有评估,只有笃定。是猎物已在瓮中的笃定。

  “何事?”叶清阳开口。

  高挑女子往前踏了一步,灰袍随步履轻轻蹭过胯侧。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扑面而来,混着女子体温蒸出的暖香。她笑起来时唇瓣微启,露出一排齐整洁白的牙齿,舌尖在齿间一掠而过。

  “纯阳道体?”她声线软腻,尾音微微上扬。

  “正是。”

  “那便没找错人。”她回头与那丰腴女子对视一眼,二人唇边同时浮出笑意。那笑意里头没有半分客气,是饿久了的人瞧见一桌好菜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叶清阳丹田之中那团暖意忽然跳了一跳。不对劲。白日里柳青上门,好歹还装个切磋的幌子,这二人连幌子都省了。

  “初来乍到,尚不熟此地。”他道,“改日。”

  “改日?”高挑女子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软又腻,在石洞中回荡开来,“师弟进了合欢宗,还想挑日子?今夜师姐便教你一条规矩……在这合欢宗里,修为高的说了算。”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拂,袖中飞出两道粉红灵光,直扑叶清阳面门。叶清阳侧身欲避,那灵光却陡然炸开,化作一团甜腻粉雾,将他罩了个严严实实。

  合欢散。

  他屏息已迟,那股甜香自口鼻毛孔涌入,腹中邪火轰地烧了起来。胯间玉茎勃然怒胀,硬得发疼,龟首紫胀油亮,马眼翕张间清露狂涌。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受了药力刺激,自行运转,灵气沸腾翻滚不休。

  高挑女子已欺至身前,罗裳自肩头滑落,灰袍委地。内里竟只着一件薄透抹胸,雪乳半露,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嫩红。她双手按住叶清阳肩头,将他推倒在石板床上,抬腿跨坐于他腰腹之间。那肥美臀瓣隔着罗裙压在他小腹上,温热潮润的触感直透布料传来。

  “师姐先来。”她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滚烫,“采你的身子。”

  她纤腰一沉,罗裙下摆早教她撩至腰际,腿心那口花径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一手探入他裤腰,握住那根怒胀的玉茎,五指合不拢。触手滚烫,青筋盘虬,硬热似铁。她低低吸了口气:“好大的货……”

  话音未落,她已扶着茎身,龟首抵住穴口,腰肢往下一坐。花径虽已湿透,却仍紧窄,龟首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撑入深处。她仰头闷哼,喉间溢出一声颤吟,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茎身青筋刮过内壁,酥麻酸胀齐涌上来。她咬着下唇,腰肢继续下沉,直至整根玉茎尽根没入,龟首顶到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小腹微微鼓起一团,那是茎身的形状。

  叶清阳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腰侧。花径内媚肉湿热紧致,裹着茎身阵阵吸吮,那股吸力又急又狠,花心深处传出一股强劲吸吮之力,引他精关松动。这是采补功法,以花径为炉,以吸力为火,炼化男子元阳。

  高挑女子腰肢耸摇起来,起初是缓缓研磨,花心抵着龟首旋磨画圈,媚肉阵阵绞紧。随即节奏渐急,纤腰起伏之间臀波荡涌,花径套弄吞吐,每次坐下皆尽根没入,囊袋啪地甩在她腿根。花径内壁的褶皱刮过茎身寸寸,春水被捣得飞溅,打湿二人小腹。她喉间溢出断续媚吟,仰头闭目,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微微蜷起。

  “师姐……这人的元阳……好生浑厚……”她喘着气道,腰肢愈发急促。

  那丰腴女子也已褪了罗裳,赤身行至床边。她身子白得晃眼,胸前两团肥硕雪乳沉甸甸垂着,乳尖胀硬呈深红色,乳晕大而深。腰腹圆润柔软,小腹微凸,耻丘上芳草浓密卷曲。臀胯宽大肥美,两条大腿丰腴白嫩,腿心花唇微肿外翻,已挂着黏滑春水。

  她绕至叶清阳头侧,双膝跪于石板床上,俯身凑近他面门。两团肥乳垂在他脸上方,乳尖蹭过他的鼻尖与嘴唇,一股甜腥体味扑面而来。

  “莫要挣扎。”她轻声说道,声线低沉沙哑,“你身子归她采,神魂归我。”

  她阖上双目,眉心处灵光一闪。一道淡淡的虚影自她天灵盖飘出,那是她的元神。通体半透明,轮廓与她肉身别无二致,只是飘飘荡荡浮在半空。元神俯身,化作一缕青烟,自叶清阳口鼻钻入他体内。

  叶清阳只觉一股冰凉之物侵入经脉,沿任脉一路下行,直扑丹田气海。那元神竟是要直接掠夺他丹田之内的纯阳根基,以神魂之力将他元阳吸干榨尽。

  高挑女子骑在他身上,花径绞着玉茎疯狂吞吐。她运转采补功法,花心深处吸力大增,一股股元阳自龟首马眼被吸扯而出,化作热流灌入她花房。丹田灵光微涨,清气沿脊柱攀升,她喉间溢出满足的长吟。采补之乐,莫过于此。

  丰腴女子的元神已钻入他丹田气海,半透明的神魂张开双臂,扑向那团纯阳道体的根基。元神贴着那团暖融融的灵基,四肢缠了上去,要以神魂之力将纯阳之气一缕缕吸出炼化。

  然后,出事了。

  【第5章 纯阳反噬】

  纯阳道体骤然苏醒。

  丹田之中那团暖意猛地爆开,化作滚滚热浪,沿经脉汹涌而出。高挑女子花径深处正吸得畅快,忽觉一股滚烫元阳自龟首喷薄而出,势头汹涌不可遏。她心头一喜,忙运转功法吸纳炼化,丹田灵光猛涨。可那股元阳源源不绝,越涌越急,越喷越烫。花房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可元阳犹在狂灌不止。

  “不对……”她睁眼,面上喜色褪尽,换作惊恐。

  花房饱胀欲裂,小腹已被灌得高高鼓起,分明是满腹精元撑出的形状。可那根玉茎仍在突突跳着,马眼大开,元阳化作洪流灌入不止。她欲抬腰脱出,花径却被茎身撑得死死的,媚肉急缩绞紧,反倒吸得更狠。她双手撑着他胸口拼命往上抬,腰肢却被那股吸力锁住,动弹不得。

  “师妹……救我……”她声音发颤。

  丰腴女子的元神在叶清阳丹田之内亦遭了殃。那纯阳道体的根基受了外来神魂的刺激,猛然反噬。丹田中炸开一片金焰,纯阳真火沿元神四肢蔓延而上,烧得那半透明的神魂扭曲颤抖。她欲抽身退出,元神却被纯阳灵基牢牢吸住,四肢缠在上面怎么都挣不开。纯阳之气反而沿神魂脉络倒灌而入,灌进她那具盘坐在床边的肉身之中。

  丰腴女子的肉身猛地一颤,小腹竟也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纯阳之气自神魂倒灌入体,在丹田中化作滚滚元阳精元,将花房灌得饱胀欲裂。她双腿大张,花径穴口无端翕张,一股浊白精液混着春水自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淌下,在石板上汇成一滩。那不是她被谁入了……那是纯阳之气直接在她体内凝成了精元,多到从花径满溢了出来。

  “他的道体在反哺我……”她肉身嘴唇翕动,溢出断续呻吟,竟是痛楚与快活交杂。

  高挑女子终于攒足力气,腰肢狠命往上一拔。玉茎啵地脱出花径,浊白精元自红肿穴口狂喷而出,溅了叶清阳满腹满腿。她翻身滚下石板床,跌坐在地,双腿大张,花径犹在阵阵急缩,每缩一下便喷出一大股浓稠白浆,在身下积了一大滩。小腹仍鼓着,里头灌满的精元尚未排尽。

  丰腴女子的元神终于挣脱了纯阳灵基的束缚,化作一缕残烟自叶清阳口鼻逸出,仓皇钻回肉身。她身子一软,险些从床边栽倒。双腿间春水与精元混合物淌了一地,小腹鼓胀未消,花径仍在失控地翕张喷涌。

  “走……”高挑女子勉力爬起,双腿打颤,腿间犹在往外淌着白浆。她连罗裳都顾不得捡,赤条条扶着石壁往洞口挪去。步步都在地上留下一滩黏稠白浊。

  丰腴女子紧随其后,亦是赤身裸体,小腹鼓着,腿根淌着精元,踉踉跄跄逃出石洞。二人在月光下赤条条跑着,臀股之间白浆淋漓,沿腿根往下淌,在身后石径上拖出两道湿痕。跑出数十步,高挑女子小腹又是一阵急缩,花径喷出一大股精元,溅在脚边碎石上。丰腴女子亦跟着喷了,两人一边逃一边漏,夜风中传来她们慌乱的喘息与断续的低泣。

  叶清阳躺在石板床上,浑身被溅满浊白精元。他仰面朝天,胸口起伏,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胯间那根玉茎仍朝天竖着,紫胀油亮,茎身裹满白沫,兀自突突跳着。

  脑海中光幕浮出。

  “欢愉点数+10。”

  “当前欢愉点数:10。”

  他望着光幕上那行小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精元,再望向洞口那两道越拖越远的白浊湿痕。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挺着被灌大的肚子,一边跑一边喷,月光底下白花花的两团影子。这画面属实有些超出他的认知。

  “真壮观。”

  他由衷地吐出一句。

  光幕上欢愉商店亮起。他伸手点了一下,将10点尽数投入纯阳道体。

  “纯阳道体经验+10。当前进度:10/100,距Lv.2尚远。”

  他吐出一口浊气,翻身坐起,以袖拭去身上残精。丹田之内那团暖意比先前又凝实了一分,灼灼滚烫,蠢蠢欲动。仅仅是Lv.1便已如此,若升至Lv.2,只怕这合欢宗里的女人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不对,说反了。应当是都想来试试能不能吞下这块硬骨头。

  他将那件沾满精元的灰袍脱下,换了件干净的。洞口夜风灌入,吹散石室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他盘膝坐回石板床上,重新分出一缕灵识悬于体外警戒。

  方才那番动静不小,四周石洞中的交合之声都静了片刻。

  旋即又响了,比先前更烈。

  几道隐晦的神识自各处石洞探出,在他洞口扫了一遭,又缩了回去。他听见有女子低低说了句“纯阳道体……”,后面的话被一阵肉击之声盖过。

  入夜之后,山谷之中稍静了些。

  交合之声自四处石洞里透出,有的远在崖壁高处,只余隐约的肉击与水声轻响。有的近在咫尺,连女子断续的泣吟与男子粗重喘息皆听得真切。偶尔夹杂一两声惨叫,叫过之后,通常是无人跟去查看的。

  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左侧某处石洞中,一女子叫声忽然拔高,尖细绵长,尾音发颤,口中含混反复念叨着“要死了”“莫停”。紧接着又是几声急促的“再深些”,随即声音戛然断了。良久才传来低低的啜泣与男子粗重的闷哼,那啜泣断断续续响了一阵,又被新一轮肉击之声盖过。间或夹杂着女子含混的讨饶,声气软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教喘息碾得稀碎。

  叶清阳盘坐石板床上,听着这些声响。

  丹田之内那团暖意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声音格外敏锐。灵气在经脉中自行加快了流转,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后脑,又沉甸甸地坠回丹田。胯间玉茎不知不觉已胀硬起来,将袍摆顶起一团。他低头望了望那处,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龟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索性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竖着。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个世界毫不遮掩,想要便是想要。抢得到便拿走,抢不到便倒下。倒下之后,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你。

  他中意这种直白。

  这一夜他睡得颇浅,分出的三成灵识绕周身盘旋,虽则简单,却是有效。有人在洞口徘徊了数次,望见他周身灵光未散,终究未敢踏入。

  那人影在洞口立了片刻,叶清阳半阖着眼,从睫毛缝隙间瞧见一截女子的轮廓。月光自她身后透入,勾出腰肢的纤细与臀胯的弧度。她罗裳单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月光覆在上面泛着冷白的光泽。衣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腿肚圆润,脚踝纤细。她赤足踩在洞口碎石上,脚趾微蜷,似在犹豫。

  她在洞口站了好一阵,伸出一只手探向洞内。指尖将触未触他的护体灵光,悬在半空顿了数息。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到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罗裳按在乳峰之上,指节微微屈起,又缓缓放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叹。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转身走了。绣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步履比来时急了些。

  叶清阳阖上眼,将灵识范围又扩了一圈。

  翌日清晨,叶清阳往丹房领月例。丹房坐落山谷东侧,门口已排了十来个弟子。

  他站到队尾。前头数人回头望他一眼,便凑在一处交头接耳,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他身上扫。

  “纯阳道体便是他。”

  “瞧着倒有几分不同。”

  “有何不同?不照样是两条腿中间长根东西。”

  说话的是个圆脸女弟子。她罗裳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一片白腻,两团软峰将袍襟撑得鼓胀,乳形浑圆,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弧度。她说完便回头睨了叶清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盯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转回去,与身旁女伴耳语了几句。

  那女伴侧过脸来也望了望,唇边浮出一点笑。她抬手在圆脸女弟子臀上拍了一掌,臀肉隔着罗裙颤了颤。圆脸女子也不恼,反手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二人一同笑出声来。

  【第6章 丹房春色】

  队伍缓缓前移。

  前头排着一男一女。男子倚着石壁站着,女子贴在他身后,双手自他肋下穿过,探入他灰袍前襟。十指在他胸膛上缓缓游走,指腹碾过乳首,又沿腹肌中线往下滑。指尖勾住裤腰,探进去半截,在耻丘上画着圈。男子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胯间已高高顶起。女子下巴搁在他肩头,唇瓣贴着他耳垂,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急什么……”男子哑着嗓子道。

  “队伍这般长,不寻些事做,岂非干等?”女子声线慵懒,手在他裤腰里头的动作却没停。五指握住那根已硬挺的玉茎,缓缓撸动,拇指在龟首上蹭过,沾了满手清露。她抽出手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细丝,伸到唇边舔了去。随即又将手探了回去,这一回动作更快了些。

  男子闷哼着,一手反手扣住她臀瓣,五指陷进臀肉,隔着罗裙揉捏。裙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肉。他指尖探入腿缝,隔着亵裤按在花唇位置,来回蹭了蹭。女子低低抽了口气,腰肢往前一送,花径隔着布料在他指腹上磨了一下。

  后面排队的人视若无睹。

  叶清阳移开视线,前头那圆脸女弟子却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侧。她歪着头打量他,视线从他喉结滚到胸口,又从腰腹滑到裆间。她靠得颇近,身上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女子动情后花径渗出的春水气息。

  “昨夜里那两个,是你弄的?”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颇低。

  “什么两个?”

  “装傻。”她笑了笑,伸手在叶清阳小腹上戳了一下,“两个师姐挺着大肚子从你洞里跑出来,边跑边漏,满山谷都瞧见了。她们今早还没下床呢。”

  她说着,手指又在他小腹上划了一道,指尖隔着袍子画了个圈。叶清阳捉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她不以为意,反而将手腕在他掌中转了一圈,五指缠住他的指节,捏了捏。

  “手劲倒不小。”她抽回手,退了一步,唇边笑意未减,“我叫苏婉。你若哪日闲了,来寻我。”

  说罢便转身回了队中,步履轻快,罗裙下臀线摆动,浑圆挺翘。

  发药的是个年岁稍长的女弟子,坐在石屋门口一张木案后头。她生得清瘦,手腕细得能瞧见骨形,面容倒也端正。只是那双眼里总含着三分懒洋洋的笑意,看人时目光慢悠悠的,从脸滚到腰,又从腰滚到裆,末了才收回去。罗裳虽旧,却洗得干净,领口微敞,两截锁骨横在胸前。

  往下袍襟交叠处露着半寸乳沟,不深,却衬得那清瘦身段莫名多了几分欲念。她坐姿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罗裙滑至膝弯,露出半截小腿。足踝纤细,绣鞋半脱,足跟在鞋口处若隐若现。案前正排到一个男弟子,她将三颗补气丹装入小布袋中,递过去时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不轻不重,挠得人掌心发痒。男弟子掌心一颤,抬头看她。她只是挑了挑眉梢,舌尖在齿间一掠而过,下巴朝旁边一扬。

  “下一个。”

  轮到叶清阳时,她将小布袋递过来。目光自他面庞滑至肩宽,再滑至腰腹,末了落在他裆间。隔着灰袍,那处轮廓隐约可辨,她盯着看了好一阵,唇边那点懒洋洋的笑意深了几分。她身子往前凑了凑,罗裳领口随动作又松了些,那道乳沟往下延了半寸,两团软峰的内侧弧线隐约可见。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混着药草味飘过来,里头还夹着缕女子体温蒸出的暖香。

  “省着些吃,外门一月只得这些。”她说着,指尖却不急着收回去,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点。指甲刮过他的指节皮肤,一路划到虎口,又慢悠悠地沿着他掌缘绕了半圈。那动作又轻又慢,分明是故意的。她指尖微凉,触在皮肤上却勾出燥热。

  “多谢。”

  叶清阳接过布袋,转身欲行。那女弟子又补了一句:“你这般体质,在此处可不易活得长久。”说话间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案沿上,罗裳领口彻底敞开一片。里头两团软峰挤出一道深沟,乳肉在薄薄亵衣下压出浑圆的轮廓。她抬眼望着他,那双眼里懒洋洋的笑意收了三分,多了些认真的打量。

  她又道:“若是叫人采得狠了,来寻我,我这儿有些固本培元的药……不贵。”

  她将“不贵”二字咬得颇轻,尾音微微上扬。目光又往他裆间扫了一遭,舌尖舔了舔下唇,这才慢慢靠回椅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喉间吞咽时那截细瘦的颈子微微滚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

  “下一个。”

  叶清阳行出丹房。丹田处那团暖意尚在微微发烫,方才她指尖划过的皮肤上残留着一线酥麻。他捏了捏布袋中的三颗丹药,圆滚滚的,硌在掌心里。

  身后那几个排队的女弟子犹在望着他背影,视线黏在他肩背与腰臀之间。有人吹了声口哨,旋即一阵笑声荡开。那笑声又软又放肆,在清晨的山谷里传得颇远。有人低低说了句什么,引得旁边几个女子齐齐笑出声来,笑声里夹着半句“那腰身”“怕是能撑一夜”之类的窃窃私语。

  叶清阳没有回头。

  归途之中,叶清阳又经那片空地。

  空地上又多了新败者,被拖至一侧叠放。他数了数……十三个,皆是男弟子。

  其中一个瞧着不过十八九岁,面上棱角尚在,眉眼间却已失了所有神采。仰面朝天横于地上,双腿大张,胯间狼藉不堪。

  那少年罗裳被扯得稀烂,袍摆翻至腰际以上,下身赤露。玉茎软塌塌歪在腿侧,龟首紫红胀大未消,马眼处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已半干结痂。茎身裹满黏滑春水与精元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湿亮光泽,连青筋盘虬的纹路都教白浆糊得失了轮廓。

  囊袋松垮垂落,皱皮贴着腿根,里头的精元早教人榨尽了,只剩两张空皮晃悠悠悬着。小腹上覆着一层干涸的白膜,是女弟子采至巅峰时喷在他身上的阴精,如今结成细碎粉屑,随他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每动一下便有少许粉末簌簌落下。大腿内侧印着数道指痕,是被人掰开双腿时指甲掐出的半月形红印,深深浅浅叠了数层。

  臀缝之间糊着一大摊浓稠精浆,连臀肉都黏在了一处。穴口被双修秘法反复冲击之下红肿外翻,周遭皮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嫩肉外翻处尚挂着一条将坠未坠的浊白黏丝。

  少年双目半阖,嘴唇发紫,胸口起伏微不可察。丹田灵光黯淡得已瞧不出来,周身精元已近枯竭,只剩一口气吊着。

  叶清阳蹲下身来,这才瞧清少年身旁还躺着另一人。是个女子,年纪与少年相仿,生得颇为清秀。她罗裳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一双尚未长成的椒乳半露在外。乳肉白嫩,乳形尖翘,乳尖上留着被人吮吸过的暗红齿痕,乳晕周围亦印着数道指印。

  罗裙被撩至腰际,双腿无力分着,腿间花唇红肿外翻,嫩红穴口尚在微微翕张。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股稀薄浊液,沿臀沟缓缓淌下,在身下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浊液里头混着血丝,是初次承欢时撕裂的处子之血尚未流尽,与男人灌进去的精元搅作一处,黏稠拉丝。她大腿内侧亦印着指痕,臀瓣上留着一片被撞击拍打后的潮红,臀缝间黏着大片干涸白渍。手腕上有一道暗红勒痕,是被人死死按住时留下的,勒痕边缘磨破了皮,渗出几点干涸血珠。

  【第7章 入梦初启】

  叶清阳望了望少年,又望了望那女子。

  他识得这种伤。不是外门弟子能干出来的。外门采补手法粗糙,榨取元阳阴精时只顾猛吸狠抽,被采之人遍体鳞伤却不会伤及根基到这般地步。这二人是让人从内到外整个掏空了,连丹田根基都被碾碎了大半,出手之人修为远超外门水准。

  是内门的人,或者更高。

  他们不是自愿来合欢宗的。叶清阳盯着少年那张青灰的脸,从那双半阖的眼中读到了一种比濒死更深的东西。那是恨意燃尽之后的余烬,是愤怒被碾碎之后的麻木。丹田处那团暖意忽地跳了一跳,纯阳道体对情绪残留极为敏感,这二人身上残留的情绪浓烈得已凝成了实质。

  便在此时,脑海中光幕骤然亮起。

  “检测到强烈情绪残留。是否领取入梦道体?无需消耗欢愉点数。”

  “入梦道体:触碰情绪浓烈之人,可瞬间入其记忆,体悟其过往悲欢。每次入梦所得感悟,皆可化为灵力增长。注:遇情绪强烈处将自行触发,现实中不过一瞬,不碍行动。”

  白给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他连犹豫都省了。

  “领取。”

  光幕一闪。

  “入梦道体已激活。当前等级:Lv.1。”

  丹田之中那团暖意微微荡开,一股清凉之气自眉心涌入,沿任脉缓缓下沉,与纯阳道体的根基交叠在一处。两种道体互不相斥,反倒浑若一体,灵气运转又顺畅了几分。那股清凉之气过处,经脉中残存的燥热被抚平了些许,腹中邪火却反倒烧得更旺了……入梦道体以情绪为食,越是浓烈的情感,便越是滋养。

  他伸出手,五指按在少年肩头。触手冰凉,皮肤下肌肉尚存几分紧绷,是濒死之人残留的本能。

  眼前一黑。

  ……

  青云剑宗,后山清修阁。

  冷月悬空,竹林间一道纤细身影仗剑而立。女子身着月白素练裳,腰束冰绡腰带,青丝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再无赘饰。她面容清婉,眉眼之间是养在深闺十余载的洁净,是未见世事纷扰的天真。那是清霜,青云剑宗宗主独女,自幼锁在后山清修阁,连外门男弟子的面都极少见。衣食起居全由女修照拂,连沐浴之时皆命人远远候在外间。

  竹林彼端,沈清寒负剑而立。剑眉朗目,身形颀长,一袭青衫洗得泛白,掩不住骨子里的清正英锐。外门首席,结丹不过三载,为人刚直。素日最恨合欢宗之采补邪术,弟子议事时屡次拍案痛斥:“合欢宗以采补为修行,污秽不堪,人神之所共愤。”

  “清寒哥。”清霜收了剑,提裙小跑到他面前。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眉眼照得清透分明。她站得颇近,近得能嗅见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沈清寒喉结微动,手在袖中握紧又松开。他想碰她的手,指背只是蹭过她袖口那一小片月白丝料,便立即收了回来。

  “我会对你好。”沈清寒声线发紧,喉间干涩,这几个字吐出来已是有些艰涩。

  那是他们之间离圆满最近的一刻。

  而后画面骤变。

  合欢宗后山炼器窟。此窟不类寻常石洞,四壁嵌满暗红灵纹,纹路蜿蜒交错,随灯火明灭缓缓蠕动,状若活物脏腑。壁面渗出的赤芒将整个洞窟染成一片暗红,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甜气味,是灵力被强行炼化之后残留的灼痕,吸一口鼻腔便要发黏。

  沈清寒被数根灵索捆在石柱上,双臂反剪,脸被强行掰向正前方。额上青筋暴起,眼眶瞪得欲裂。“放开她!你们这些畜生……放……”

  嗓子已吼哑了,每个字都是从喉间撕出来的。手指抠进灵索勒痕深处,指甲翻裂剥落,指尖血肉模糊,在柱面拖出数道暗红指痕。青云剑宗虽非大派,却也是堂堂正道宗门,宗主嫡女怎会落到合欢宗手中?那个在山门口笑得慈眉善目的长老,说邀二人去天剑宗论剑,言笑晏晏,一出手便将二人同时制住,修为差距大得令人窒息。

  “要采补冲我来!她什么都不会,放过她!”他吼着,嘴角溢出血沫,溅在胸前青衫上。合欢弟子只是笑,按着他肩膀的手又重了几分,指节碾进肩胛骨缝,咯吱轻响。

  清霜被架到炼器窟中央。那里立着一座半人高炼器台,黑石砌成,台面刻满繁复灵纹,纹路深处隐隐渗涌暗红血光。她被按着跪在台前,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那双干净了十几年的眼睛里头满是茫然。她望向沈清寒,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然后罗裳被撕开了。

  “嗤啦”一声脆响,月白罗裳自领口裂至腰际,碎帛纷飞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冷风灌入,清霜胸口一凉,两团从未示人的雪乳暴露在暗红灯火之下。乳肉莹白,乳形尖翘,乳沟天成,因惊惧而微微颤着。乳尖是嫩嫩的水红色,未曾经人采撷,此刻教冷风一激,两颗嫩尖自行紧缩硬挺,在雪白乳肉上顶出两点微凸。

  一只指节粗粝的手掌伸过来,五指张开,握住她整团左乳。

  那手骨节粗大,虎口带茧,覆在她细腻得近乎半透的乳肉上,色泽反差触目惊心。五指陷进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深处,指缝间溢出的白肉鼓成圆丘,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余波荡了好一阵才歇。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揉搓,将那颗水红嫩尖搓得充血胀大,从水红转为殷红,硬得硌在掌心。清霜浑身一颤,整个人猛地蜷了起来,喉间溢出的哀吟细得断成数截,身子往后缩,却被那只手扣住乳峰拖了回来。

  罗裙与亵裤一并被扯了下来,扯至膝弯。撕扯之间亵裤腰口勒过她的臀丘,布料刮过腿根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红痕。双腿之间那片未经人事的花阜再无遮掩,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芳草稀疏柔软,覆在微隆耻丘之上,色淡近无。花唇紧闭,嫩红穴口藏在缝隙之间,因恐惧而微微翕张。长老伸手在她腿间一探,两指沿着花唇缝自上往下一刮,指腹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恐惧之下身子自行渗出的濡湿。清霜被那根手指刮得浑身一颤,花唇受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得近乎透明的软肉。花径入口紧窄至极,只得指尖大小一圈嫩红,随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骨骼清奇,冰灵根之质。”长老一手按在她小腹丹田处,灵力探入。那手覆在她小腹上,粗糙掌心贴着细嫩肌肤缓缓摁了一圈,手下触感温润滑腻,他面上不露声色,只微微颔首。“此等根骨,可入炼器之门。冰灵根纯净至此,倒是一桩意外之喜。这等品质,炼出的肉傀儡当属上品。”

  清霜闻得“炼器”二字,浑身一颤。她乃剑修嫡女,自幼便知炼器为何物,取天材地宝入炉,以灵火煅烧,去芜存菁,铸为法器。此刻她却被剥尽罗裳,赤身按于冰冷炼器台上。双腿遭人掰开,花阜敞露,那只粗糙手掌犹在她小腹上反复按压。遍体寒栗骤起,肌肤密密匝匝起了一层颤栗。

  她是血肉之躯,是活人,非炉中金石。

  “清寒哥……”她终于放声而哭,声线碎得只余气音。热泪夺眶,滚过鬓边没入散乱青丝。

  沈清寒浑身剧震,灵索深勒入肩胛,血沿索身淌下,于石柱上拖出暗红细流,喊道:“尔等意欲何为!她是活人!绝非……”

  【第8章 开炉通脉】

  长老置若罔闻。沉腰一送,龟首破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整根玉茎尽根贯入牝户。囊袋贴于腿根,二人胯骨紧紧相抵。清霜仰头惨吟,喉间挤出的声音已不成人语。花径被撑至极限,穴口紧紧箍着茎身根部,嫩红黏膜绷成一道细圈,随她急促喘息一收一缩地勒着柱身。

  长老就着这个尽根的姿势停了片刻,偏过头,看向沈清寒。

  “活体炼器之法,首序曰开炉。”他声调平稳,娓娓道来,腰杆不紧不慢地往外抽。茎身满裹元红与春水,退至穴口又缓缓顶回去,龟首推开层叠嫩肉,碾得清霜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泣吟,“处子元红,乃是开炉第一等炉引。此女资质尚可,元红方沾灵纹,炼器台便自生感应。此膜你恐未曾触及罢?薄极,老夫龟首方抵便已贯穿。她处子血流得又多又烫,沿柱身而下,滚热浇于龟首……好炉引,当真是一等一的好炉引。”

  沈清寒喉间滚过一声沉浊闷响。他瞪着那只按在清霜腰上的手,瞪着那根在她体内缓慢进出的硬物,瞪着清霜被撑开的穴口随抽送翻出嫩红肉瓣。嘴唇翕动数次,半个字都吐不出。

  长老不再看他,腰杆挺送不疾不徐。茎身每次退撤皆裹出黏腻春水,在花唇边缘扯出道道晶莹银丝,每次贯入皆碾得花径嫩肉颤缩不止,整根柱身被蜜道裹得湿亮油润。他一手按着清霜小腹,指尖在她丹田处画了个圈,另一手托起她一条玉腿架高,将交合处正对着沈清寒的视线。

  “次曰通脉。花径便是炉口,花房便是炉心,老夫这柄麈柄便是通脉的火钳。须得将炉口捅开、捅顺,灵气方好灌入。”他说话时不疾不徐,腰下却越挺越深,龟首碾过花径深处某处嫩肉,清霜浑身一颤,蜜道猛地绞紧,绞得他喉间滚出一声浊重的闷哼,而后道,“此女花径幽紧,处子之身,嫩肉层层裹着柱身,吸得老夫腰眼发麻。较之外间那些残花败柳,紧窄十倍不止。你与她定亲多年,怕是连她手都不曾摸过几回罢?无妨,她这花径头一遭的滋味,老夫替你记着。”

  沈清寒牙关咬得咯吱响。他看见清霜的花径在空了一瞬后穴口翕张不止,嫩红内壁在光下反着水光。他看见长老重新贯入时清霜喉间挤出一声极细的嘤咛,那声嘤咛里头,痛楚已混了旁的东西。他看见自己未婚妻的腿根在抖,足趾蜷得发白,花蒂却从肉褶中完全探出,红肿硬挺,每次被龟棱擦过都令她腰肢弹动。

  龟首在花心深处反复研磨,每次碾弄皆顶得清霜身子往上耸,喉间溢出含混的泣吟。

  长老口中声调平稳,腰下却愈送愈疾。肉帛相击之声渐密,春水捣成细密白沫挂在花唇边缘,顺着她股沟淌到台面,积了一小摊水渍。清霜腿根内侧撞得泛红,两瓣花唇教茎身撑得朝外翻开,花径入口处那一圈嫩红黏膜随抽送翻进翻出,黏腻水声混着囊袋击股的闷响,在炼器室里来回荡。

  “通脉既顺,炉口自会出水。你这未婚妻,岂非已自行出水了?”长老将茎身退至仅余龟首卡于穴口,柱身满裹春水与元红,在灵光下反着油亮的光。他偏过头对沈清寒亮了亮柱身,又缓缓推了回去,花径重新填满的瞬间发出咕叽一声水响,“你可听见了?这水声。她面上哭,花径倒是诚实的很。处子初经人事便出这般多水,这副身子天生便是做炉鼎的良材。此等美质,落入你手实乃暴殄天物。既如此,老夫便代你受用了。”

  沈清寒没有应声。他跪着,自己何时跪下去的已浑然不知,只听见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他跪在那里看着清霜,她那双涣散的眼睛正对着他的方向。然那双眼中,已寻不见他了。

  “三序曰铭文。”长老腰杆骤提,龟首反复舂捣花心深处,茎身以特殊频率阵阵脉动。撞击之间,便有一圈赤红灵光自交合处灌入花房,沿经脉逆行而上,寸寸烙进筋骨血肉。灵光过处,清霜皮肤下透出暗红纹路,从大腿内侧一路攀向小腹,又从腰侧绕上脊背。所经之处肌肤透出玉白光泽,那是瓷器烧至半透时方有的冷白,活人断不该有此色。

  清霜仰头惨吟,身子剧烈挣动,却被长老一掌按住丹田,动弹不得,十指在台面灵纹沟槽中刮出声声刺响。那暗红纹路在她皮肤下游走窜动,有活物正在经脉中苏醒,沿着经脉重新编织这具身躯。道道灵纹烙将进去,肌肤便白一分、滑一分,原先挣扎所致的潮红教那玉白寸寸吞没,余下的只是羊脂美玉样的莹润光泽。

  “以身为器,以欲为火。灵纹入骨,这副肉身便脱了凡胎。”长老一边挺送一边讲解,手掌按在她丹田上方探察灵纹运转,胯下节奏半分不乱。他低头看了一眼清霜正在变化的肌肤,指尖在她小腹上某道灵纹处按了按,那处纹路骤然亮起。嗤地一声,一道焦痕永久烙在了那片肌肤之上,“你且看仔细了。灵纹行至第三周天,皮相先变。寻常女子肌肤有色泽、有温度、有瑕疵,她这些皆须炼化干净。待灵纹行满七周天,周身肌肤化作凝脂白玉,不见毛孔,不见纹理,触手温润滑腻,较之上好羊脂玉犹细三分。”

  沈清寒浑身发颤,他听着长老将此女身躯化作一道道工序,字字刮在骨头上。他想阖眼,眼皮却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跪着。

  他看见清霜腿根内侧的暗红纹路正在蔓延,从她秘处向全身铺展。那些纹路每次亮起,肌肤便褪去一层人色。

  长老腰下不停,俯身凑近清霜耳边,口中法诀念得愈发低沉。字句化作滚烫灵纹自他唇间飘出,钻入清霜周身窍穴。他一边往她耳廓里灌法诀,一边用龟首在花心深处缓缓画圈,碾得清霜蜜道阵阵急缩,喉间溢出的声音变了调。“灵纹行至第五周天,便炼其骨。灵纹重塑此女腿骨,胫骨将微微拉长,胯骨稍稍撑开,腰窝陷得更深。炼成之后,此女双腿较此刻长两寸,腰身细一圈,臀股却浑圆挺翘。此非老夫存了私心,炉鼎之器,自当以承欢之形为范。花径幽深,腰肢绵软,双腿修长,臀股丰腴,方得承纳各色阳物,吞吐各方灵气。”

  清霜的惨叫声未曾停歇,只是渐渐走了调。哭声、痛吟、被碾碎的人语搅在一起,被更可怖的东西一寸寸吞掉了。她那双清澈了十几年的眼睛开始涣散,瞳孔深处的神采被寸寸掐灭。她还在哭,唇角却自行往上翘。她还在抖,花径却主动裹着茎身吸啜起来,蜜道内壁一紧一松的节律与她喉间溢出的泣吟同步,越吸越深,越吞越紧。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再往外蹬踢,而是无师自通地夹住了长老的腰侧。

  更骇人的是她身体的变化正在加速。

  灵纹行至第六周天,清霜皮肤下那些暗红纹路忽然齐齐亮起,从大腿内侧一路烧到锁骨,又从后腰绕到小腹,在她丹田上方汇聚成一个完整的灵纹图案,那是合欢宗外门公用炉鼎的烙印。

  灵纹成形之时,自她小腹透出的光赤中带金,灼热逼人,映得整间炼器室都蒙了一层暗红。那烙印形如一朵盛放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自丹田向四周铺展,每片花瓣皆由极细密的灵纹编织而成,表面浮着一层油润的赤金色泽。花心正中,一男一女以交合之姿纠缠在一处,男体阳物贯入女体牝户,女体双腿缠于男体腰际,线条虽简却纤毫毕现,姿态淫艳至极。

  花心正对她的丹田气海,那对交合男女便悬在她小腹最平坦处,随她呼吸起伏一明一灭,阳物每亮一次便朝花心深处深挺一分,牝户每暗一次便绞紧一轮。灵纹底色从暗红转为深紫,最终定格为赤金,将那片肌肤烧得滚烫,嗤嗤之声不绝于耳,皮肉焦香与灵光交织在一处。那是拿灵火当烙铁,一针一针刻进血肉里的印记,此生此世永不褪色。

  【第9章 炉鼎初成】

  “灵纹行至第六周天,铭文便成了一半。”长老低头望向二人交合处,伸手在她蕊珠上捻了一把。清霜柳腰猛地一弹,牝内急缩,绞得他喉间滚出一声受用的闷哼。她花径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琼津,浇在龟首之上,顺着茎身自玉门缝隙间挤出,沿股间淌至台面,“再过一周天,灵纹自行运转,她筋脉从此吞吐灵气,无须丹田主导。往后外门弟子采补之际,往她花径里一顶,灵气自入丹田,省却运功之烦。这花径日后自吸自夹自流水,较活物犹胜三分。她魂魄已封于肉身之中,从今往后,便是一具会呼吸的活体法器了。”

  他腰杆猛地一挺,龟首重重顶在蕊心之上。清霜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泣吟,那声音绞着悲泣与欢愉,黏稠地自喉咙深处翻涌而出。

  “去人智,存本能。冰灵为骨,肉欲为血。灵识尽散,法身自成。往后你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不记得爹娘何人,更不记得你尚有未婚夫唤作沈清寒。你只记得一件事……”

  他腰杆又猛地一挺。

  “张腿。”

  末了二字落下之际,清霜小腹上那枚交合烙印骤然亮起。蕊心处那对交合男女随金光流转愈发鲜活,麈柄挺送的幅度陡然加剧,牝户绞紧的频率快得令人目眩,整朵牡丹花瓣层层迸出赤金光芒,自丹田一路烧遍四肢百骸。金光过处,她体内深处传出嗡然低鸣,有物被连根拔起。

  那是她的魂魄,她修道十余载凝出的灵识,她记得爹娘名姓的那截本我,她唤出“清寒哥”的那截本我,此刻尽数被烙印寸寸绞碎,封入这具玉白肉身之中。清霜唇瓣张了张,翕动的形状是三个字,喉间已发不出声响。

  那三个字是“清寒哥”。她双目仍睁着,瞳仁尚在,其间神采却已散尽,只剩一对凝滞的琉璃珠嵌在眶中,寻不着方向,纳不进光影。

  沈清寒看得分明。烙印亮起的那一霎,清霜眼中最后一点光晃动两下,灭了。魂飞魄散之后,空余一具躯壳。他的未婚妻已死,死在这张炼器台上,死在犹在她牝内抽送的麈柄之下,死在烙印将她魂魄绞碎封存的那一刻。眼前这具尚在喘息、尚在淌水的躯体,不过是她的坟。

  长老腰杆骤然提速,龟首顶着蕊心反复舂捣,囊袋击股,闷响密集。清霜被撞得身子连连上耸,雪乳在胸前晃荡不休,乳尖硬挺胀大,自水红转为深红。喉间溢出的声息已辨不清是泣是吟,花径绞着茎身越收越紧,蜜道深处传出一阵急促的吮吸之力,整根麈柄被裹得发颤。

  她的脸是空的。

  声自喉中溢出,面上纹丝未动,唇角定在微翘处。仅是一具会呼吸的承欢性偶罢了。

  “四序曰抽灵。”长老声调拔高了些许,腰下捣得又深又重,每次尽根都碾得龟首陷进蕊心软肉,“老夫采了这许多年灵根,处子冰灵根最是销魂。抽灵之际她花心猛然绞紧,较寻常高潮犹烈三分,一股股吸着龟首不放,牝内挽留之力胜于有意。你未婚妻这根冰灵根,往后便养在老夫丹田之中,日日夜夜宿于老夫体内。日后你思念她时,来跪老夫跟前,老夫教你隔着肚皮好生体味,她那灵根在老夫丹田里搏动的滋味。”

  话音落,清霜小腹那朵牡丹灵纹骤然一缩。烙印正中那对交合男女形体暴涨,麈柄挺送的幅度快了三倍不止,牝户绞紧之态纤毫毕现,整朵牡丹花瓣层层翻卷迸裂,赤金光华自花心处向外炸开,沿小腹经络一路烧遍四肢。脊背猛向上顶,身子悬空反折。

  蕊心骤然急缩,阴精喷泄,一股冰寒灵气自丹田被强行抽扯而出,沿花径逆流灌入长老龟首。那是她十余年苦修的本源,此刻充作了炼器之材,寸寸抽离。冰蓝灵光自二人交合处溢出,在虚空中旋了一圈便被炼器台灵纹尽数吞纳。

  清霜的身子落回了台面。四肢摊开,姿态端正,通身无备。双腿仍维持架高之势,膝盖微屈,玉股大敞,犹在翕动的牝口完完整整敞着。她周身肌肤已化作玉色,非寻常苍白,亦非雪色可比,是玉石经体温捂热后方有的温润质地。光滑得异乎寻常,连滴香汗也凝不住,沿腰侧直直滑落。

  长老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哼,丹田灵光暴涨,周身气息翻涌。他阖目细品了片刻龟首被冰灵根浇沃之味,缓缓退了出来。茎身尚硬挺着,裹满浊露交融之物,自牝口抽出时牵出一道细长黏丝,空中晃荡间断开,落在清霜玉股之上。

  她全无反应,被撑开过的牝口一时合不拢,嫩红牝口微微翕张,浊露缓缓淌出,沿股间滴落台面。双目睁着,对着屋顶,不眨。

  灵纹未散,炼器台仍在低鸣。

  “灵根已抽,现下炼其肉身。”长老伸手在她花苞上拍了两记,指尖拨开红肿花瓣,露出内里犹在翕动之穴口,朝四围弟子亮了亮。那处是嫣红的。清霜纹丝不动,双腿便那般分着,花瓣拨开后亦不合拢,定在半绽之姿。长老指尖在她花珠上拨了一下,穴口当即翕张,清透花露自行涌出。身子在应,脸上却空无一物。

  “五序曰开光。列队,逐一而来。每人渡一道合欢灵气入内,将她体内冰灵残余全数炼入肉身。”长老退开两步,让出位置,在清霜玉臀上拍了一掌。那两条分着的腿连颤都未颤,整个人定在台上,唯有被拍到之臀肉晃了晃,弹回原处。触感绵密紧实,拍之则弹,晃毕即停,已非寻常肉身之松软矣。

  “切记,顶入之时须碾其花心。花心既碾,灵纹便自行收紧,一收紧则灵气渡入矣。尔等之中,谁弄得她叫得最响,谁之灵气便渡得最深。”

  长老低头看了清霜一眼。她躺在台面上,两条长腿分得极开。小腹上那朵赤金牡丹一明一灭闪着光,照亮腿间犹在翕张吐露的穴口。嘴角仍翘旧日弧度,眼眸仍对屋顶。瞳仁里终映出灯火倒影,但那倒影是死的,定在眼眶深处,纹丝不动。

  “今日之后,她便是咱外门之公用炉鼎。谁欲采补,随时来用。”长老言罢转身,朝沈清寒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微动,似笑,又似在念某句未出口之法诀,“会呼吸,会流水,会听话。”

  【第10章 新通炉鼎】

  长老言罢,未等众弟子列队,自袖中取出一枚赤红丹丸,捏碎洒在清霜身上。丹粉入体,灵纹骤亮。清霜那双摊在台面上的手掌心忽然裂开两道细缝,缝中嫩红黏膜微微翕张,竟生出两处小穴。与此同时,她脑后青丝无风自动,根根飘起,缠作两股粗辫,辫梢游走如活物,各自卷向近旁弟子的腰腹。

  “此乃五通炉鼎之术。”长老退后一步,环顾众弟子,“不必轮候,一起上便是。檀口、牝户、后庭、掌心双穴、青丝缠茎……谁抢到哪处,便用哪处。”

  话音未落,数名弟子蜂拥而上。

  当先那矮壮弟子抢先占了牝户之位。他撩袍掏出硬物,那根玉茎粗短,龟首钝圆,茎身青黑。双手扣住清霜胯骨,对准犹在翕张的穴口,一顶到底。花径早已湿滑,一路无阻,龟首撞上花心时清霜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泣吟。身子微抖,灵纹亮起,花径缠着那根硬物吸吮,层层媚肉绞紧蠕动。

  与此同时,一瘦高弟子已跪在清霜肩侧,捏开牙关,将一根细长微弯的玉茎塞入檀口。那物什龟首尖窄,茎身青白。清霜喉间被顶得鼓起一截,那弟子扶着她后脑,腰杆挺送,将整根硬物往咽喉深处送去。颊陷成坑,喉咙深处嫩肉蠕夹着龟首。唇角溢出的津涎沿腮边淌下,濡湿了耳后青丝。

  第三个弟子上前掰开两瓣玉臀,露出股间那处紧窄后庭。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抹在茎身权作润滑,龟首抵住后庭褶皱,沉腰便入。清霜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物什进得又急又猛,肠壁嫩肉被强行撑开,钝痛中夹着蚀骨酸麻。

  第四个、第五个弟子分别捉住她两只手。掌心小穴已自行泌出清透花露,二人扶茎对准掌心裂缝,缓缓推入。那些新生小穴紧窄温热,在掌心一吸一合,裹着茎身寸寸吞没。

  她那头青丝自行编成的发辫,亦各自卷住了两名弟子的硬物。发丝根根收紧,缠得那两根玉茎不住胀大跳动。辫梢圈成套弄之势,一紧一松,那两名弟子闭目闷哼,腰杆不由自主随发辫节奏挺送。

  沈清寒被按在柱上,眼睁睁看着炼器台边挤满了人。七八名弟子的身子将那具雪白肉身遮得严实,只从缝隙间偶或漏出清霜搭在旁人肩头的小腿,或是被发辫缠着贴紧台沿的弟子后腰。

  台面上那具身子三洞三穴皆被塞满。她被顶得浑身发颤,喉间呜咽被口中硬物堵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响。牝户中那根粗短茎身次次碾过花心,后庭里那根亦在肠壁深处冲撞。口中龟首顶至咽喉软肉,掌心穴内两根同时抽送。发辫又缠了茎身数匝,勒得那两名弟子险些失守精关。

  花径最先受不住。媚肉自行吸绞,裹着茎身死缠。那矮壮弟子闷哼一声,腰杆加速耸送,囊袋甩在清霜腿根响作一片。合欢灵气沿茎身灌入花房,与残余冰灵本源相撞,在花径内壁炸开细碎灵光。清霜小腹微微鼓起,灵压对冲之下气穴膨胀,腹上灵纹随每次撞击明灭闪烁。

  不过数十抽,那弟子身躯猛震,浓稠精元灌入花房深处。他抽身而退,浊白浆液自穴口涌出,混着血丝沿臀沟淌下。旁边候着的弟子立刻补上,扶茎对准尚在翕张的穴口,尽根没入。这次进去的是根紫胀粗茎,龟首如拳,撑得花唇翻卷。

  后庭中那根茎身加速抽送数息,亦闷哼着将精元灌入肠壁深处。浊液自股间渗出,沿着台面淌开。随即又有旁人接手,一根硬物对准那已被撑成深红的后庭口,一顶而入。

  掌心的两处小穴在数十抽后被灌满。白浊从指缝溢出,顺腕淌下。那两名弟子退开,立刻又有人扯过清霜的手掌,重新塞入。

  青丝发辫缠着的两名弟子先后泄身。浓精喷在发丝上,黏稠浊白顺着发辫滴落,落在清霜脸颊、颈侧、锁骨。一头青丝被精元浸得湿透,黏结成缕,散在台面。

  清霜喉间呜咽变了调。那瘦高弟子在她喉中泄身时,喉咙深处嫩肉被滚烫浓精一激,呛咳着咽下大半。剩余浊液自唇角溢出,混着津涎淌了满颈。那弟子抽身退出,龟首带出一缕黏丝。又有人捏着下巴重新塞入。

  牝户中已不知换了多少人。花唇从嫩红被磨成深红,穴口撑了又撑,合不拢时嫩红黏膜外翻,软肉绽开。白浊与春水混着血丝沿腿根漫流,台面上一片狼藉。花径却愈发会夹了,层叠媚肉每回皆精准地裹着茎身蠕动,吸在最要命处。

  丹田已被炼化。冰灵根残余炼入肉身,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黏稠的粉红灵雾……合欢灵气汇聚而成的欲火之源。

  “好深。”她从满口硬物缝隙里吐出两个字。

  沈清寒浑身一震。

  清霜喉间溢出的那声调子软得发腻,尾音上扬,是欢愉至极处方会有的声气。这是她头一回在交合中主动出声。灵纹已烙进神魂深处,将她炼成了一件只知交合的活体法器。

  炼器台血光缓缓熄灭。

  清霜被翻过身来,双手撑着台面,玉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臀丘浑圆,腿心之间花唇红肿外翻,穴口犹在淌着浊浆。一个弟子自她身后进入,双手扣住腰侧软肉,腰杆猛送。她喉间溢出快活的呻吟,臀瓣主动后迎,花径裹着茎身吞至最深处,囊袋甩在臀丘上闷响不止。

  又一个弟子走到她面前,将硬挺玉茎塞进微启的檀口。龟首挤开唇齿,压住舌面,往喉间深处顶去。喉中翻出含混呜咽,唇瓣缠裹着茎身吸吮,腮帮微凹,舌尖沿茎身青筋舔舐。前后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同时加速耸送,肉帛相击之声重叠回荡在炼器窟中。

  又换了人,又换了人。

  一个弟子将她双腿折至胸口,压着她自正面进入,双手掰着腿根,囊袋甩在臀沟上。另一个将她抱起坐在腰间,龟首顶着花心最深处,抱着她在洞中踱步,边走边干,步步颠得她呻吟乱颤,春水沿腿根淌了满地。

  沈清寒双目瞪得干涩。泪已流干。他看着清霜在众人之间被轮番使用。花径含着一根,口中含着一根,双手各握一根,双峰被乳交夹得通红,茎身在乳沟间进出不止,龟首顶至下颚。臀缝、腿缝、腰窝,处处糊满白浊。有人在她臀上写字,以指蘸着精元画合欢宗外门符文,画完一掌拍在臀丘上,留了泛红的掌印。

  清霜的呻吟越叫越响,越叫越浪。灵纹已将神魂覆没。她不再是清霜了,是一件炼成了的人形炉鼎。花径永是湿的,翕张不止,随时预备接纳下一根硬物。身子已非己有,合欢宗任一弟子的号令皆不得违抗。

  最后一个弟子自她体内退出,浊白浆液拉丝坠地。她瘫在炼器台上,小腹高高鼓起,花径穴口缓缓淌出浓稠白浆。双眸半阖,唇边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喉间犹在溢出满足的轻吟。

  “炼成了。”长老抬手在清霜眉心一点,一道粉红灵印烙入神魂深处。“自今日始,你便是合欢宗外门公用炉鼎。凡合欢弟子发令,皆不得违抗。听懂了?”

  “是。”清霜轻声应道,声调柔顺,目光迷离。言罢她伸手揉了揉鼓胀小腹,指尖在灵纹上画着圈,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叹。

  【第11章 剑心碎裂】

  沈清寒听见那个“是”字,胸口深处传来碎裂之声。丹田上方那面剑心镜骤然炸开,镜面裂纹蔓延,碎渣簌簌坠落。十余年凝练的道心根基,一朝尽碎。丹田剧震,灵力逆冲经脉,喉间涌上腥甜。他硬将血咽了回去,唇缝渗出一线暗红。

  长老将清霜从炼器台上拎起,赤着身子拖到沈清寒面前,丢在脚下。清霜跪在地上,双膝磕上石面,仰头望他。那双眼里仍有他的影子,但只剩影子了。瞳孔深处,粉红灵纹缓缓流转。

  “清霜。”沈清寒嘴唇翕动,只吐出两个字。

  她没有应。灵印在身,旧主已非其主。

  “好好看着你未婚妻。”长老拍了拍沈清寒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她不坏,耐用得很。往后外门几百号人,轮着用,够她招呼一阵子的。”

  长老领着众弟子扬长而去。炼器窟中只剩二人。沈清寒被捆在柱上,清霜赤身跪在他脚下。

  “清寒哥。”她忽然开口。

  沈清寒浑身一震,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唇边含着一抹浅笑。那笑是月下竹林里见过的模样。可双目之中粉红灵纹缓缓流转,那笑便隔了一世。

  “你还在这里。”她道,声调温柔,仍是旧日的语气。这话不像灵印操控之物说得出的。太自然了,自然得叫人心口发疼。

  言罢她伸手握住他瘫软的玉茎,动作轻缓,将囊袋托在掌心里揉着,指尖捻过皱皮。

  沈清寒浑身僵硬,这动作是她从前的习惯。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首。舌尖在龟棱上绕着圈,手托囊袋轻揉慢捻。吮得专注,喉间溢出含混吟哦,嘴唇裹着茎身,腮帮吸陷复又鼓起。他硬不起来。剑心碎了,丹田凉了大半,那根物什软垂如死。精元却不受控制地泄了……她的舌尖只消绕着龟棱转上数匝,马眼处便涌出清液。

  清霜咽了精元,抬袖拭了拭唇角。仰头看他,眨了眨眼。

  “还难受么?”她轻声问。

  这句话温柔至极。温柔得不像灵印傀儡问得出来的。沈清寒没有回答。剑心已碎,人已废了。

  ……

  画面再转。

  青云剑宗山门。残垣断壁,灵木尽焚。山道两侧横七竖八倒着剑宗弟子尸首,青衫染血,长剑折为数段散落一地。灵兽尸身被开膛破肚,内丹早教人挖走。清修阁已夷为平地,半截烧焦匾额歪在瓦砾间,上头“清修”二字焦黑难辨。合欢宗灭门从无留口,灭了便灭了,天下无人在意一处偏远小宗门的存亡。

  炼器窟中,沈清寒仍被捆在柱上。

  数日之间,清霜的身形已变过三轮。

  晨起时分她尚是初见时的模样。腰肢纤瘦,双峰盈盈一握,眉眼间那点青涩未褪。跪在沈清寒脚下替他舔弄时,动作带些羞怯。出出入入的外门弟子瞧着新鲜,一日间来去不下十人。待到暮色将至,她已换了另一副身段。腰肢丰腴两分,双峰愈发饱胀,臀丘浑圆。眉眼间青涩褪尽,换作被精元反复浇灌滋养出的慵态。动作依旧是温柔的,舌尖绕着龟首打转,卖力舔弄囊袋沟纹。

  又过数日,第三个形态出现了。

  那日午后,一个外门弟子推门进来,照例走到清霜身后。撩袍掏出硬物,正要扣腰贯入,清霜却自行变了。只见她周身灵纹闪烁,双峰又胀一圈,腰肢愈发腴润,胯骨微宽,臀丘沉甸甸地坠着。整个人透出被干熟了的人妻气韵。那弟子怔了一瞬,旋即硬得发疼。扣住肥臀从后贯入,花径早已湿透,一滑到底。他闷哼着耸送,囊袋甩在臀丘上。触感比先前更绵软,弹回去时却更带韧劲。

  “这炉鼎会变……”那弟子抽空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消息传开,炼器窟的门槛险些被踏破。外门弟子排着队来试。有人偏好处子形貌,最爱她青涩模样。有人独嗜性偶阶段,说那副身子夹得用力。更多人等着她变作人妻熟女形态,只因那副身子最是绵软丰腴,花径又会主动吸绞,裹着茎身寸寸蠕动。三种形态任君择取,日日轮换,从无腻烦。

  沈清寒被捆在柱上,看着这一切。

  昨日清晨她还顶着未婚妻旧日的面孔替他舔弄玉茎。到晌午已换作性偶身形被三个弟子夹在中间。入夜时又变作人妻熟女,挺着丰腴双峰骑在一个弟子腰间自己耸送。他看着她在三种形态之间自如切换,如换一件衣裳。那张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可那张脸下面的身子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她是一件法器。法器的用途只有一个。

  今日来的弟子格外多。一个接一个。

  清霜跪在他脚下,檀口含着他的软垂茎身。龟首沾着血迹,是她吮得用力磕破了嫩皮。她浑然不觉,卖力舔着。身后一个弟子正扣着她的腰从后头贯入,囊袋甩在臀丘上啪啪闷响。又有一个弟子捉过她的手掌,将硬物塞入掌心小穴。还有一个挤到她身侧,捧起双峰夹着茎身在乳沟间进出。清霜喉间溢出快活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来回耸动,檀口却始终含着沈清寒那根软垂之物不肯松开。

  那根物什仍旧软着。剑心碎了,丹田凉了大半,他已硬不起来了。马眼却不受控制地翕开,清液一股涌出,混着她舌上津涎一并咽下。

  身后那弟子泄了身,抽出来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另一个立刻补上,仍选了后庭。前头乳交的弟子跟着泄了,浓精喷在她下颚与锁骨。清霜松开檀口,仰头望他。

  “清寒哥。”她轻声唤道,双目之中粉红灵纹缓缓流转,脸颊沾着白浊,唇角挂着一道黏丝。语气仍是旧日的温柔。

  沈清寒低头看她。这张脸是他的清霜。这声音是他的清霜。可她说的话不是。

  “今日来了二十三个。”她道,声调如话家常,“有三个走了又回来,说舍不得这副新身子。你要不要也试试?我换个你喜欢的模样。”

  言罢她当真变了。腰肢收了回去,双峰缩回盈盈一握的尺寸,眉眼间重现初见时的青涩。她托起他软垂的茎身,低头含住龟首。

  沈清寒浑身僵硬。下身依旧是软的,精关却再次失守。马眼涌出浊精,被她舌面接住,一卷一咽。

  “你又射了。”她轻声道。

  他闭上眼。剑心残片在丹田里扎得生疼。他已不再恨任何人,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护不住她。更恨的是,方才她变回初见模样时,丹田深处竟涌起一股热流。

  【第12章 梦醒收成】

  叶清阳睁开眼。

  日头仍悬中天,空场上的喧嚷声灌入耳中。入梦不过一瞬,却已历尽一生。他低头望向手掌按着的少年。

  沈清寒这张脸上已瞧不出那个刚直剑修的模样了。眉眼间英锐散尽,面色青灰,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唇色灰败。青衫早被人撕扯得褴褛不堪,胸膛半敞,肋骨根根可数。锁骨窝里积着干涸的浊精,是旁人泄在他身上的残秽。

  裤腰被扯至膝弯,下身赤裸。玉茎软垂,歪在腿侧,龟首沾着黏稠浊液,已半干结痂。双丸松垂,皱缩着贴住腿根,内里精元已被人榨取殆尽。

  他又望向那女子。清霜,宗主嫡女,自幼养在深闺,此刻却赤身露体躺在合欢宗的泥地上。雪肤上覆着一层泥尘。几道指痕自腰侧蔓至腿根,青紫交叠。两团椒乳半沾泥土,半露于外。乳肉上印着暗红齿痕与指印。乳尖耷软微肿,挂着将凝未凝的浊浆。纤腰被掐得泛了青紫,腰窝处积着干涸精斑。双腿无力分张,腿间芳草被浊精与春水黏作绺绺,贴于微鼓的耻丘。

  花唇红肿外翻。嫩红牝口微微翕张,一张一合间挤出稀薄浊浆,沿股缝淌下,在身下泥地上洇出深色湿痕。

  臀上留着道道撞击拍打后的潮红印子。股缝间糊着大片干涸白渍,臀肉黏连。

  二人在梦中的下场他看得真切。沈清寒自目睹未婚妻被炼成炉鼎那日起,剑心便已碎裂。初时他只是旁观,看外门弟子列队轮番采补她,看她于三种形态间自如转换。今日尚是处子青涩,明日便作妖娆性偶,再过一日又换了人妻熟艳的模样。

  她被按在炼器台上,牝户含着一根,檀口塞着一根,双手掌心丹穴各吞一根。青丝编成的发辫亦卷着麈柄不住套弄。日日有人来。无人觉得厌倦。

  后来他也入了局,他采补过清霜,也被旁的男弟子掰开后庭贯入过。合欢宗外门男多女少,有几分姿色的少年弟子入了此处,哪个不曾被人用过。时日久了,他与寻常外门弟子再无分别,会采人,也会被人采。列队轮炉鼎时,时而在她前头,时而又排在她后头。彼此目光碰上,便各自移开。那张脸上已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二人为何落在这片空地上只剩一口气,长老采足了精元,将这两具空壳丢给外门弟子练手。外门弟子又采了一遍,榨出残余精元,丢在此处,只待拖去饲了灵兽。

  叶清阳沉默片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他尝出一种新奇的滋味。人被逼到绝处,挣扎过,坠落过,半途中却发觉自己竟在享受这下落本身。倒也有趣,丹田处那团暖意随笑声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情绪敏感得厉害。他低头扫过清霜赤裸的身子,腿间那口尚在翕张淌浆的牝户,又看了看沈清寒胯间那根软垂皱缩的玉茎。

  这二人身上发生之事,便是合欢宗的日常。无人能免。亦无人可逃。

  “欢愉点数+10。”

  “当前欢愉点数:10。”

  他将点数尽数投入纯阳道体。

  “纯阳道体经验+10。当前进度:20/100。”

  丹田之中纯阳道体的根基又凝实了一分。同时另有一股清凉之气自识海涌出,沿经脉奔涌而下,直灌丹田。入梦道体于梦中吸饱七情六欲,此刻悉数化作灵力反哺。

  “入梦道体情绪吸收完毕。”

  “灵力增长。当前境界:炼气期巅峰。”

  叶清阳感应丹田中充盈欲溢的灵力,吁了口气。胯间玉茎随灵气涌动已自胀硬起来,将灰袍顶起一团。纯阳道体对这些情绪残渣极是受用,七情六欲越是浓烈,根基运转便愈是畅旺。他低头瞧了瞧袍下那团隆起,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龟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小片湿痕。他索性不去管它。

  他拆开布袋,方欲倒出补气丹,清霜却自行坐了起来。

  她那双眼里仍流转着粉红灵纹,瞳孔深处空空荡荡,只余灵纹明灭。赤身坐起时两团椒乳微微晃荡,乳尖蹭过沾满泥尘的乳肉,乳沟处一道泥痕自锁骨直划至小腹。腿间浊浆随坐姿自花唇挤出,沿大腿内侧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摊黏腻。她浑不在意,端端正正跪好了,纤腰挺直,雪臀压在脚跟上,双腿分开,将犹在翕张淌浆的牝户正对着他。小腹上那朵赤金牡丹灵纹一明一灭,花心处交合男女随呼吸起伏愈显鲜活。

  “可需奴侍奉?”她轻声问道,语调温驯,目光落在叶清阳袍下那团隆起上。粉红灵纹流转之间,她伸舌舔了舔下唇,双手已自行抬起,十指微张,探向他腰间绣带。那动作浑然天成,是灵印刻入神魂之后的本能。

  叶清阳看着她。炉鼎灵印刻入神魂,纵只剩一口气,见了男子仍要问这一句。她那双眼里已寻不见旧日清霜的半点痕迹,只余粉红灵纹缓缓流转,以及被灵印灌注的本能……张嘴,含住,侍奉。

  丹田处那团暖意又跳了一跳,腹中邪火被这副光景撩拨得蠢蠢欲动。他吸了口气,将那股躁意压了回去。

  “不用。”他道,将补气丹塞入她口中,托起下颚助她咽下。指尖触及她下颚肌肤的一刹,那触感已非寻常女子该有的温热柔软,是玉石经体温捂热后方有的温润质地。滑腻得异乎寻常,连滴汗也凝不住。

  他又倒出一粒塞入沈清寒口中。过了数个呼吸,二人面上血色稍回了几分。

  沈清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响,终究半个字都吐不出。那双凹陷的眼眶里,瞳孔对着清霜那头,定在她腿间犹在淌浆的牝口上。嘴唇哆嗦着翕动数次,只余气音。

  叶清阳起身,拍了拍袍上泥土。清霜仍跪在地上,仰面望他。那双流转粉红灵纹的眼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腿间浊浆仍在缓缓淌着,沿大腿内侧滑下,在膝弯处汇成黏腻一滴。她维持双腿分开的跪姿,花唇犹在微微翕张,嫩红穴口随呼吸一收一缩。面上笑意不曾褪去半分,是灵印烙定在唇角的弧度。

  “给你丹药,是让你活着。”他道,“活着才有意思。”

  说罢转身行出空地,步履轻快。手中布袋空空,三粒丹药一粒不剩。胯间那根硬物仍顶着袍摆,随步伐微微晃动。他心境颇佳,丹田之内灵气充盈欲溢,纯阳道体根基又凝实一分,入梦道体尚在缓缓炼化残余的情绪残渣。这笔交易不亏。

  回至石洞之中,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窗外日光寸寸移过石壁,交合之声复又响起,夹杂着女子尖细的泣吟与男子粗重的闷哼。脚步声拖拽声混在一处,零星迸出一两声惨叫。

  合欢宗的一日,又开了头。

  【第13章 开裆罗裳】

  翌日,叶清阳睁眼之际,洞口有脚步声渐近。

  此番只一人,步履极轻。他候了两息,一道人影现于洞口。

  是个女弟子。

  她今番未着外门灰袍,换了一身淡粉罗裳。粗看去,衣裳样式倒还端庄,云肩齐整,广袖垂落,绣带束腰,裙摆曳地,俨然寻常女修的打扮。只是那罗裳用料颇讲究,外罩一层淡粉鲛绡,内衬月白轻纱,层层叠叠拢着身子。

  日光自洞口斜入,穿透薄纱之际,方教人察觉异样:那外罩鲛绡薄得出奇,被光照透之后,底下内衬轻纱亦一览无遗。两层纱叠在一处,平日瞧着尚算厚实,若逆光而立,便再无遮拦。

  腰肢轮廓先透了出来。极是纤细,两侧收束处隐约可见肋骨浅影。再往下是胯骨微张的弧度,罗裙掩着一段丰隆臀线,臀瓣浑圆,被轻纱裹得紧贴,布料微微绷起。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两层薄纱仍透出朦胧的肉色。

  胸前更甚。她呼吸之间,椒乳起伏的轮廓随纱衣一明一暗。领口虽系得齐整,奈何纱质透光,乳尖两点淡红隔衣可辨,被内衬薄纱摩挲得微微发硬,顶出两粒细小结节。

  妙处却在裙摆之下。那罗裙乍看去与寻常裙裳无异,待她迈入洞中,裙摆随步履荡开,双腿交替之际,裙缝间忽地裂出一道窄隙,方显露端倪……这罗裙原是开裆的。裁缝手段高明,以六幅轻纱交叠缝制,层层掩着,寻常站立时无从窥见缝隙。

  唯有行走之时,双腿分开,那暗藏的裆口方在纱层之间倏忽一现,露出当中一小片玉白肌肤与腿根交接处的萋萋卷毛。裙摆合拢,又遮得严实。

  此便是合欢宗妖女的手段:远观是仙家气象,近了方知处处是机关。

  她的脸亦生得配得上这身衣裳。肤色雪白,白得天然,那白里微微透粉,被淡粉罗裳一衬愈发显得艳。眉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道天生的媚弧。瞳仁黑而亮,眼波流转间那份慵懒底下藏着精明。

  唇肉饱满,涂了一层浅色口脂,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下唇中央有一处唇珠,将唇形撑得愈发诱人,上唇薄而下唇厚,抿唇时唇珠微翘,天生一副索吻的姿势。颈线修长,锁骨窝浅浅一痕,落着一粒朱砂小痣。锁骨下方隐现一道淡金灵纹,纹路蜿蜒没入抹胸深处。

  她歪了歪头,云鬓间一支银簪晃荡,簪头垂下一串细碎银珠,轻碰发髻发出细响。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半掩着弯弯眉梢。耳垂上坠着两粒绿豆大小的赤色珠子,随她歪头的动作轻晃。

  她周身散着淡淡的灵药香气,混着檀香与青草的清冽,又夹了几分女子体温暖出的甜腻。那甜暖是身子自己蒸出来的,与脂粉全无干系。

  唇角悬着一点笑意,但那笑意并不天真。

  叶清阳望着她,她亦望向叶清阳。二人对视片刻,她的目光黏在他脸上,又缓缓移开。先在他眉眼处停了一息,移至喉结,再往下扫过肩宽腰腹,末了落在裆间,停了片刻方抬起眼来。那目光不慌不忙,将人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

  “叶清阳?”她开口了,嗓音带几分甜腻。舌尖在齿间弹了一下,粉嫩舌尖倏忽即隐。

  “正是。”

  “我唤苏灵儿。”她往前踏了两步,开裆罗裙在步伐间又裂开一道窄隙,腿根白肉乍现即没,纱层交错复又掩去。她立于石板床前,低头望他。酥胸半掩,纱下乳波随呼吸微漾。逆光中她身形在薄纱下纤毫毕现,椒乳的轮廓已一览无余,腰肢收束的弧度亦是分明。再往下,双腿之间那片阴影隔了两层透光的鲛绡,仍朦胧可见,接着道:“听说你是纯阳道体。”

  “是。”

  “巧了。”她歪了歪头,银簪轻晃,“我修的功法,专克纯阳道体。”

  叶清阳望向她双目。她说话时目光钉在他脸上,余光却在他肩头、胸口、腰间来回逡巡,扫视的路径与昨日撞他的女弟子大体相仿,只更慢些,亦更仔细些。那目光不紧不慢,带着审视的从容。

  “那又如何。”叶清阳道。

  “那么。”苏灵儿坐至石板床沿,离他不远不近,伸手便可触他膝头。

  落座之际,罗裳下摆自膝上滑过,露出半截小腿。那小腿白腻,腿肚浑圆,胫骨修长。她脚上趿一双浅碧色绣鞋,鞋尖缀两粒米珠,随落座之势轻晃。罗裙紧贴腰胯,臀儿压着石板,裙布绷出浑圆弧线,肥美饱胀。胸前衣襟微隆,虽不硕大,形却玲珑,随吐纳轻轻起伏。衣料薄透,隐约可见内里抹胸勒出的浅痕。

  叶清阳的视线往下落了落。

  绣鞋褪了半截,足跟露出半寸。那足跟腻滑,肌肤透光,底下青络浅浅伏着。踝骨凸得精巧,骨形秀美,两侧各陷一道浅凹,凹窝深浅合度。

  她翘起一只脚,足跟在鞋口蹭了蹭。绣鞋又滑脱半分,半个足底露将出来。足底肌肤粉嫩,未生半粒茧子,细滑柔腻,比闺阁女子手背还嫩几分。足弓处弯出一道浅弧,弧度玲珑合度。五根足趾并拢,趾甲未染蔻丹,呈天然淡粉,甲面圆润,修剪齐整,趾尖微蜷,抵着鞋面。

  她又蹭一下。

  绣鞋自脚尖滑脱,无声坠在蒲草之上。一只赤足再无遮拦,露在叶清阳眼前。足背肌肤透光,青络浅伏于皮下。足形修长,不显骨感,趾节匀称,大趾微翘,余四趾依次渐短,排得齐整。足底嫩肉映着光,泛淡粉。脚踝内侧细得教人想握上一握,骨节玲珑,皮肉薄透。握上去怕要觉着骨形硌手,偏又觉着肤滑腻手。

  叶清阳盯着那只赤足,目光黏在上面,喉结滚了一滚。胯间那根玉茎早硬得发胀,滚烫地顶着裤布,撑出个鼓包。裤腰勒着茎根,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清液,濡湿了裆布一小片,贴在小腹上凉津津的。他强忍着不去碰,腹中那股邪火烧得丹田微热,连吐纳都重了几分。

  苏灵儿察觉了他目光的去处,歪了歪头,脚尖在空中轻点两下。那赤足悬于半空,足背绷直,足弓拉紧,五根脚趾微微张开,趾缝间透出薄光。她将脚尖缓缓转了个圈,踝骨随之转动,骨节处皮肉微褶,随即又舒展开来。

  “你瞧什么。”

  “瞧你的脚。”叶清阳将视线从她足上抬起,望向她眼睛,“好看。”

  苏灵儿眨了眨眼。

  “我有个癖好。”叶清阳说这话时语气甚平,不躲不闪,仍望着她,“我好看女子的赤足。足底嫩肉踩在蒲草上头,足弓绷着,印出痕来。足背几根青络浅浅伏在雪肤底下,看着便觉心痒。你这双莲足生得尤其好,足形修长,趾节匀称,足底嫩得稀罕。方才你翘脚蹭鞋那几下,我底下那根东西便硬了。”

  这话直白至极,他却说得坦荡,毫无扭捏之态。

  苏灵儿听罢,眼睛又弯起来,弯出两道浅弧,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叶清阳学她语气,目光又落回她赤足上,“除双修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苏灵儿将赤足微微抬高,足尖在他膝前两寸处停住。她已猜着他要说什么,却不催促,只晃了晃脚尖。足尖已不过寸余,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趾缝间透着薄光。她又将足尖往前送了半寸,差一点便碰上他膝头。

  “我想你用这双莲足踩我的脸。”叶清阳道,“还想你拿它替我弄一弄底下那根硬物。足底包着龟首碾磨,足弓夹着茎身套弄。你赤足踩着蒲草的模样我已见过了,若是踩在我脸上,夹着我那根东西,想来滋味更妙。做得到么?”

  他这话说得甚平静,如同随口提起。只是说到最后,气息粗了半分,裆部鼓包又胀大些许,布面上隐隐透出龟首的轮廓。

  苏灵儿听罢,先静了片刻,随即眼角弯起两道浅弧。那弧度不浅不深,恰是觉着有趣的份量。

  【第14章 双修之约】

  “你倒是敢说。”她将赤足收回去,足尖点了点地上绣鞋,却不急着穿,“合欢宗外门这地方,修为高过你的男弟子遍地皆是。敢当我面直言好足,还说得这般仔细,你是头一个。”

  “实话实说罢了。”叶清阳道。

  “多少人进了合欢宗,满脑子只想着采补与元阳。倒是你。”苏灵儿歪头打量他,目光里多出几分审视,“条件还未议定,倒先把嗜好抖了个干净,连怎么个弄法都讲了。不怕我以此拿捏你。”

  “拿捏便拿捏。”叶清阳笑一下,“横竖我也未打算藏着。我这人便是如此,想要什么便说。你方才不也是这般待我的。”

  苏灵儿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笑了,贝齿都露了出来,与先前端着的笑法全不相同。

  “行。”她弯腰将绣鞋捡起,却不穿,赤足踩在地上,足底贴着蒲草。脚趾在蒲草上蜷了蜷,蹭出细碎草屑声响,“我本就要与你双修。你倒好,还想着要我拿脚伺候你,又要踩脸,又要替你弄底下那根东西。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元阳都分你。”叶清阳道,“论起来你没亏。”

  “你这个人。”苏灵儿站起身,赤足踩在蒲草上走了两步,足底陷进草隙,草茎被踩得窸窣作响,“真是愈来愈有意思了。”

  她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逆光中,淡粉罗裳下的身段轮廓隐隐透出。纤腰一束,胸前衣襟微隆,腰下罗裙撑出浑圆弧线,臀形饱满。赤足踩在暗色蒲草上,愈发衬得一双莲足白得晃眼。

  叶清阳的目光从她面庞往下移。颈侧雪白,锁骨浅浅。衣襟交叠处微隆的弧度随着吐纳起伏,腰肢细得单臂可揽。罗裙裹着宽胯,臀侧撑出两道弧,裙布底下双腿修长。视线再往下落,那双赤足踩着蒲草,足背白腻,脚踝细巧。他底下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胯间的鼓包愈发明显。

  “我想同你双修。我指点你。”她重新说一遍。

  “行。”

  苏灵儿眉毛微动,大抵是未料到他应得这般爽快。

  “你不问条件。”

  “你说便是。”

  “我要你的元阳。”她目光不避不闪,“一次。我不将你榨干,给你留一条命。纯阳道体根基犹在,恢复亦快。头一回我取你九成。之后愿续便续,不愿,我不缠你。”

  “条件不错。”

  “合欢宗里,你再寻不着更好的了。”苏灵儿道,“换作旁人,一回取你全部。你连床都下不去。”

  “你倒坦诚。”

  “此事非关坦诚。”苏灵儿眼角又弯起来,“是你自己会算。”

  叶清阳从她眼角那两道弯弧里读出一种笃定。她对自己手段极是自信,不屑欺哄一个新来的。这教他多添了两分兴致。胯间那根硬物又胀痛了一回,他强忍着不去碰。

  “何时。”

  “今夜。”苏灵儿转身俯下腰,将绣鞋拾起,却不急着穿,单脚站着,另一只赤足悬空,鞋尖对准足尖慢慢套入。她俯腰时领口微敞,月白抹胸下两团椒乳挤出一道浅沟,乳形玲珑,随气息轻轻起伏。

  乳尖两点淡红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被衣料磨得微微发硬。她穿鞋动作极慢,足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紧弧,五根脚趾依次拢入鞋中,足跟在鞋口轻蹬,整套动作从容不迫。

  叶清阳盯着她足弓那道弧,腹中邪火又蹿了一回。穿好一只,再换另一只,仍是慢条斯理。站起身后,罗裳下摆自他膝上拖过,薄滑绸料擦过皮肤,带着微凉触感。她转身之际腰间绣带荡起,臀线在罗裙下撑出浑圆弧度,开裆处纱层一开一合,腿根白肉倏忽一现。走路时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只余裙摆窸窣轻响。行至洞口,她又回首望他一眼,舌尖在唇上轻舐了一下,“我喜欢干净的……脚也会洗干净等你。旁的地方,也一并洗干净了。”

  “嗯。”

  “还有。”她踏出洞口前撂下最后一句,“想被我踩脸,也得看你今夜能不能撑到我高兴的时候。”

  说罢人影倏忽隐去,没入洞口晨光之中。

  叶清阳望着洞口光影,怔了片刻。他察觉自己确有所期。她好看,合欢宗里好看的多了去了。

  他所期者,是她身上那股坦荡,知晓自己要什么,也敢说出来。算计,却不遮掩算计。这教他觉着这个妖女颇有趣味。再低头一瞧,胯间已微微隆起,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不肯消停。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调息,脑中却翻涌上来方才那几幕……赤足踩着蒲草的印痕,足弓弯出的那道紧弧,她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还有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这些画面翻涌不止,搅得他调息都乱了。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腹中邪火越压越旺。

  至于她说的“专克纯阳道体”,他信她非是虚言,却不妨碍他想试试。来此一遭,总不能试都不试便认了输。

  这一日等候之中,叶清阳未去打坐。他行出石洞,在外头绕了一圈,要瞧瞧外门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先去盆地北侧。那边是外门女弟子住处,石门比男弟子这边多了不少。几个女弟子坐在门口梳头,见他过来,不约而同停了手。四五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不是看人,那目光一寸寸扫过去,肩宽、腰腹、裆间,一一丈量过。

  那目光是将人当货物来估的,不慌不忙,从头到脚盘算了一遍。其中一女弟子舔了舔下唇,手边梳子停在发间不动了,眸光黏腻腻地落在叶清阳两腿之间,檀口微启,露出半截湿红舌尖。叶清阳只觉周身被那些视线灼得发烫,那些目光里有饿意,有贪婪,还有赤裸裸的审视。他腹中邪火跳了一跳,胯间那根硬物被那些目光一撩拨又胀了半分。他强自按捺,将气息沉入丹田,面色不变地继续前行。

  一女弟子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她罗裳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步伐微微颤晃。乳形肥硕,抹胸兜不住,乳尖两点轮廓隔着薄纱清晰可辨,行步间乳波微漾,乳尖蹭着内衬薄纱,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两粒豆大凸起。

  她胯间罗裙紧绷,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弧软丘,耻丘轮廓隔着裙布若隐若现。行步间腿肉交磨,腿根处衣料薄得透出肤色,磨蹭之处已微微濡湿,洇出淡淡水痕。那水痕恰在花唇位置,裙布贴着肉缝微微凹陷,隐约勾勒出两瓣嫩肉的形状。“师弟来寻人?”

  “随意转转。”

  “转转可以。”她伸手指向旁边一块平整石台,指尖涂了淡红蔻丹,俯身之际领口大开,两团乳肉几乎要从抹胸里颠出来,乳沟深处一道细密汗珠沿胸骨滑下,没入抹胸深处。“坐下来多坐片刻也无妨。”

  叶清阳摇摇头,继续往前。那女弟子也不追,在背后扬声:“纯阳道体嘛。有人已定了,我便不抢了。”

  这话教叶清阳脚步顿了一下。定了?传得这般快?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自女弟子住处绕出,再往东是一片药田。田中药草生得半死不活,显然无人正经打理。田埂上坐着几个男弟子,一个个面上气色都颇差。其中一个正是昨日柳青带来的矮壮男子。

  矮壮男子望见他,朝他点了下头。叶清阳亦点了头。

  “你运道不好。”矮壮男子开口道。叶清阳望着他,心下只是冷哂。合欢宗这地方,哪有人会平白无故跑来通风报信。此人若非另有所图,便是苏灵儿安排来试探他深浅的。

  “怎么说?”

  “苏灵儿。”矮壮男子吐出这三字时,旁边几个男弟子俱都静了。有一个甚至别过脸去。“你可知上一回同她双修的外门男弟子是何下场?”

  “说。”

  【第15章 探脉取阳】

  “床上躺了七日才醒。醒来后修为跌落至炼气一层,至今仍是一层。此后见着她便躲,再不敢同她说一句话。那弟子原本是炼气九层,被她一回便采成这般模样。”

  叶清阳不接话,腹中邪火却已窜了上来。他脑中浮起苏灵儿那张脸,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还有那双赤足踩着蒲草时足弓弯出的弧。每一幅画面翻过,裆间那根硬物便胀大一分,顶着裤布微微发疼。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当真有这般厉害?那更要试试了。玉茎已硬得发烫,龟首蹭着粗布裆面,磨得马眼酸胀,又洇出些许清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将腿分开了些,好让那根硬物不至于弯折得难受。

  “你这体质是好。”矮壮男子续道,目光在叶清阳身上转了一圈,末了落在他裆间那团隆起上,停了停才移开,咧了咧嘴,“但愈好的体质,愈容易教她盯上。她不是寻常外门弟子。上一个管事想纳她做炉鼎,你猜后来?”

  “她将他榨干了?”

  “倒也不至于。”矮壮男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不知哪一餐的肉丝,“但那个管事从此每月多拨三颗培元丹给她。你说为何?还不是被她拿住了把柄,骑在头上不敢吭声。那管事每回去寻她,出来时双腿都打飘,扶着墙才能走回住处,面上却挂着笑,隔两日又去。”

  叶清阳心中已有了答案:要么她将管事伺候得足够舒服,要么她拿到了管事的把柄。不论哪种,都说明此人不好对付。他脑中又翻出苏灵儿那双赤足来,足底嫩肉踩着蒲草的印痕,脚踝内侧细得教人想握上一握。

  若是这双莲足当真夹着他的玉茎套弄,足弓贴着柱身,足底包着龟首碾磨,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夹着冠沟……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龟首已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清液拉出一道细丝,濡湿了小片裆布。他额角沁出薄汗,喉结滚了一滚,不动声色地将袍摆往下扯了扯。

  “多谢提醒。”叶清阳道,嗓音比方才哑了半分。

  “不必谢。我们是一片好心。但你这种人,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矮壮男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之前又扫了一眼他裆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叶清阳听他口中吐出“一片好心”四字,心下只觉荒唐。合欢宗里哪有什么好心,此人十有八九是苏灵儿的人,派来试探他的胆色。他面上不显,心里已将这番话掂量了个遍,半句真,半句假,回头自会甄别。

  他走了,叶清阳立于田埂边,望着那些枯黄灵药在日光下摇摇晃晃。头顶的天蓝得不甚真实,前世城中见不到这般天色。但这里的天下发生的事,同样不真实。到处是算计,到处是机关,人人脸上挂着笑,心里揣着刀。

  矮壮男子那番话他一个字都不打算轻信。苏灵儿的手段让他自己来领教便是。他低头扫了一眼裆间,那根硬物仍顶着裤布不肯消停,龟首处又洇出一片湿痕,隔着布料透出淡淡的腥膻气。丹田里暖意融融,邪火压了一日,到此刻已攒得满满当当,整根玉茎胀得铁硬,茎身青筋微凸,龟首紫胀发亮。

  今夜倒要看看,她那双莲足踏上来时,是个什么滋味。那妖女的手段,光是远远想上一想,已比什么春药都厉害。

  他折返石洞,盘膝坐下,重新搬运灵力。将丹田中新涨的灵气又推了一个小周天,压回丹田深处,那团暖意又凝实了几分。

  洞外日光自正白转为金黄,再化为橘红。山谷之中声响渐多了起来。入夜后方是合欢宗外门真正活跃的时辰,白日那些公开双修不过是热身,夜间才是正戏。

  叶清阳候了约莫半个时辰。

  苏灵儿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裳。白日那件淡粉罗裳已卸去,换作一身月白薄纱。那薄纱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裹在身子上,每走一步便随气流微微飘拂。纱质透光,在昏暗石洞中泛着幽幽微光,将她底下身段轮廓勾勒得朦胧可见。椒乳的形状被薄纱贴着,乳尖两点淡红隔着纱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得不过一握,薄纱在腰侧收束处打了细褶,将腰胯之间的曲线勒得分明。再往下,腿根交接处一片淡淡阴影,薄纱遮着,却遮不严实,走动间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她手里提一盏小灯,灯火自下往上照亮她的脸,下巴弧线被光勾得利落,嘴唇轮廓在昏黄灯光里显得饱满湿润,下唇那颗唇珠格外惹眼。云鬓高高盘起,露出整段颈侧,雪肤底下青络浅浅伏着,锁骨窝里那颗朱砂小痣被灯光一照愈发鲜艳。

  她走入洞中,将小灯放在石板床旁地上。灯火摇曳,将她薄纱下起伏的曲线映在石壁上,腰肢的影子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臀线的影子浑圆饱满,双腿之间的阴影在石壁上晃动着。叶清阳盯着壁上那道影子看了片刻,裆间那根硬物已自胀了半分。

  “可备妥了?”她问。

  “好了。”叶清阳道。

  苏灵儿在他面前坐下,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见她薄纱下乳沟深处细密的汗珠,近到闻得见她身上香气。不是脂粉香,是灵药混着檀香与青草的清冽,底子里又透出一股女子体温暖出的微甜。那气味顺着鼻息钻进肺里,丹田处那团暖意又跳了一跳。

  她伸手按在他肩头,将他往后推。叶清阳就势躺倒,石板床上那层蒲草扎得背后微痒。她那只手自他肩头滑至胸口,隔着麻布袍徐徐往下。指腹先停在他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又滑至胸膛正中,再往下,指尖过处麻布微微凹陷。

  滑至他左胸乳首处时,指腹刻意碾了一下,那一粒被粗布磨得微硬的乳头被按得陷入胸肌,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沿脊柱往下窜。叶清阳腹中邪火猛地一跳,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布顶出清晰的龟首轮廓。

  “先说今夜我要做甚。”苏灵儿手指继续往下滑,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在品他的反应。指尖经过他肋间时微微用力,按得肋骨发酸。滑至丹田处时停了停,掌心覆在他丹田上方,隔着袍子轻轻按了一圈。那只手温热柔软,与他丹田中纯阳道基的暖意隔着一层肚皮遥遥呼应。

  “第一,探你灵脉。第二,控你丹田。第三,取你元阳。每样都会教你难受。难受时你自可叫嚷,只是这山洞中无人会来搭救你,叫也无用。”

  “知道。”

  “还有。”她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丹田下方半寸处,停在小腹正中。那位置离他胯间硬物不过两指之遥,指尖若有若无地挨着腹股沟处的肌肤。叶清阳察觉到她那根指尖传来的温度,裆间那根玉茎又猛胀一回,龟首处马眼张开,又渗出些许清液,隔着裤布洇出一小片湿痕。苏灵儿眼角余光扫过那团隆起,唇边悬起一点弧度,“中途我不会停,你求我停我也不会停。”

  “嗯。”

  苏灵儿眉梢微挑,“你话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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