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16-19)作者:zhelish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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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尘欢愉录】(16-19)

作者:zhelishian
2026/08/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012

  【第16章 莲足踩阳】

  “听你说便好。”叶清阳道。他躺在她下方,目光自下往上望她。逆着灯光,她那张脸半明半暗,薄纱下的乳廓随呼吸起伏,乳尖两点淡红在纱下已经发硬,隔着薄纱将纱面顶得微微隆起。

  他深吸一口气,将腹中邪火往下压了压。那股燥热却不听使唤,反往上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一圈,龟首顶着裤布突突跳了两下,胀得发疼。

  她便不再多言,双手去解他腰带。动作不快,却分毫不差,每一下恰好让袍子松开一点,多露出里面一分皮肤。腰带解开之后,手指自袍缝伸入,按在他小腹之上。肌肤相触的一刹,他腹肌骤然收紧。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抵在丹田处,掌心热度烫得他小腹一缩。按压的触感滑腻中带着韧劲,指腹碾过皮肤时微微发痒。合欢宗女弟子的手原该保养得柔若无骨,她的却不同,指尖带着修习指法磨出的力道,按下去时骨节分明,在脐下三寸处缓缓揉了一圈。叶清阳被她揉得丹田中那团暖意直往小腹底下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龟首处的湿痕越洇越大。

  她摸准丹田位置,压了下去。一股外力触到丹田灵气,灵气本能反弹,被叶清阳主动压住。

  “莫压。”苏灵儿道,“让它出来。”

  叶清阳松开控制。丹田灵气涌出,撞上她手指,那一瞬她指下泛起淡金灵光,纯阳灵力被激发的色泽,与灯火迥异。

  “果然是纯阳道体。”她手指在他小腹上缓缓画圈,指腹划过脐下肌肤,痒意自那一点荡开,沿小腹往下窜了一路,喃喃道,“极纯,炼气巅峰,根基打得扎实。”

  她抽回手,将他袍子完全解开。石洞空气微凉,贴上赤裸胸膛。腹肌紧绷着,小腹下方耻毛卷曲。她目光自他胸口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双腿之间那根昂然挺立的阳根上。玉茎胀得紫红,茎身青筋微凸,龟首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下反着光。

  “自己先硬了?”苏灵儿笑了一声,盯着那根硬物,舌尖舐过唇瓣。

  “你坐在这副模样,不硬才怪。”

  “嘴倒会说。”她收住笑,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阳根。五指合拢,掌心肌肤贴着滚烫茎身,握得不算紧。拇指在龟首上蹭了一下,指腹沿冠沟缓缓划了半圈,将马眼处那滴清液涂抹开去。那一下蹭得叶清阳腰眼一麻,腹肌猛地收紧,茎身在她掌中又胀了半分,胀顶着她的掌心。

  叶清阳倒吸一口气。

  就这一下,他察觉她手心温度忽然变了。方才还是温热,此刻换作一股灵力凝成的烫,热度顺着龟首往里钻,钻入马眼,沿茎身一路烧进丹田。丹田灵气被点燃了,烫,灼得人腰腹骤然发紧。一道细小火线从她手心穿入茎根,在丹田里灼然炸开。

  苏灵儿手上加了一分力。

  “别绷。”她道,“愈绷愈难受。放松些。”

  叶清阳试着松腹,那道火线还在烧。她却不再抚弄,手掌自他阳根上移开,指尖在龟首上弹了一记。阳根弹动,从顶端甩出一滴前液,落在她手背上。

  “纯阳道体经脉壁太薄。”苏灵儿抬手将沾着前液的手背凑到灯下看了看,又伸出舌尖舔去,品了品,“阳气虽纯,挡不住阴属灵力。我方才那道灵力只用了半分力,便直透你丹田。换作旁人体质,我碰不到这么深。”

  叶清阳没接话,她说的“专克”确有来历,纯阳道体阳气纯粹,经脉壁却薄,阴属灵力一触即透。她修的功法是阴属,专攻这一层弱点。

  “所以你修的是阴属功法。”他道。

  “正是。”苏灵儿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丝绳。那丝绳通体淡金,细可穿针,在灯火下泛着磷光,是合欢宗特制的合欢丝。她将丝绳在指间绕了两圈,忽地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跪下。”

  叶清阳颈侧一麻,她已伸手将他从石板床上拽起,翻过身去,将他双手反剪至背后。合欢丝绕上他手腕,三匝收紧,打了个活扣。丝绳入肉不深,勒得极紧,灵力自丝绳渗入经脉,将他双臂中残存的力气一并封住。叶清阳挣了挣,腕间丝绳纹丝不动,灵力反倒又往经脉深处推了一分。

  “别挣。”苏灵儿拍了拍他后脑,“合欢丝越挣越紧。你愈用力,它愈往你经脉里钻。老实跪着。”

  她从石板床边起身,将洞中那张高背木椅拖到叶清阳面前。椅背雕着合欢花纹,木质沉黑,在灯火下泛着暗光。她坐了上去,双腿交叠,一只绣鞋自脚尖滑脱,坠在蒲草上。赤足抬起,足底轻轻踩在他肩头。

  那是一只窄长的脚,足背薄而白,透出皮下青络,足弓弯出一道弧,足底嫩红,五根趾头修长匀亭,趾尖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泛出浅绯色的光。她踩得不重,但那只脚搁在肩上的份量,压得叶清阳喉结滚了一滚。

  “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苏灵儿道,“今天只玩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叶清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蹭着裤腰往下推,推了两下才将裤腰褪至膝弯。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弹了出来,茎身粗长骇人,紫筋虬结,一掌难拢,龟首浑圆油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映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扫了一眼,脚趾在他肩头蜷了一下。

  “倒也生得不差。”她说着,将踩在他肩上的赤足缓缓滑下。足底贴着他胸口一路往下,自锁骨滑至胸骨,自胸骨滑至腹肌,足底肌肤柔腻,滑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湿痕。滑至丹田处时,她足跟用力压了一记。一股灵力自足底透入,直灌丹田,叶清阳腹肌骤然收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那只赤足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耻毛,足跟抵在他阳根根部,踩住。

  她没有立刻动,只用足底碾着茎根画圈,脚趾微张又收拢,趾尖轮流在茎根处轻点。点了七八下,她才将整只脚掌覆上去,那根东西太粗,足底竟也盖不住整条柱身,足弓只卡住茎身一侧,温热的足底肌肤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搓了一下。

  “不许硬太快。”苏灵儿脚底加了一分力,将茎身踩得往下弯折。另一只脚也褪了绣鞋抬起来,脚趾搭上囊袋,趾肚蹭过囊袋表皮,来回划了两个圈,蜷起脚趾,夹住囊袋上一小片薄皮,捻了捻。那只脚的足底比方才更烫,趾尖精准,捻得叶清阳腰眼发麻,茎身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龟首涨得紫红发亮。

  “合欢宗的男宠,连硬都要本座允许。”她踩在茎根的那只脚又往下压了一分。足弓碾过囊袋,脚趾蜷起夹住茎身根部,来回搓了两下。灵力顺着足底肌肤透入阳根经脉,凉意与热意绞缠一处,激得叶清阳浑身一颤。

  叶清阳咬着牙不吭声。裆间那根硬物被她两只脚夹在中间,足底嫩肉贴着茎身,触感柔腻温热。她脚趾蜷弄囊袋时趾甲偶尔刮过皱皮,微痛里夹着酥麻,自会阴一路窜上腰眼。

  “还能忍。”苏灵儿歪头看他,“不错,上一个到这一步已开始求饶了。”

  她收回双足,自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瓶中盛着透明润滑液,灵力隐隐波动,是合欢宗以灵药炼制的滑膏。她将瓶口倾斜,灵液淋在自己脚心,液体顺着足底往下淌,流过足弓,自足跟滴落。整只脚底在灯下泛出黏腻水光,润滑液自脚趾间牵出细丝。

  【第17章 锁阳足戏】

  “这是合欢滑膏。”苏灵儿晃了晃脚,脚趾在润滑液中张合,趾缝间拉出数道细丝,“专用来伺候男弟子的命根子。涂在脚上,再踩你那龟首,滋味么……你马上便知。”

  她抬起那只被润滑液浸透的赤足,足底完全贴住叶清阳已经暴露的龟首。足底肌肤本就柔腻,沾了润滑液之后愈发湿滑滚烫。她脚底贴着龟首,开始前后碾磨。幅度不大,短促而快,足心最柔嫩的那块软肉正对着马眼,每一下来回都精准蹭过那处孔隙。

  润滑液让每一下碾磨都滑腻滚烫。足底与龟首之间发出黏腻轻响,润滑液被磨得起了细密白沫,沿茎身淌下。她只攻龟首那一小块,脚底包着反复碾磨,脚趾时不时蜷起刮过冠沟,趾尖抵住马眼一抠。

  叶清阳险些哭出声。

  那滋味来得太急,眼泪夺眶涌了出来。龟首本就是纯阳道体最敏感之处,被沾满润滑液的脚底这般高速碾磨,酸胀酥麻自马眼炸开,沿茎身一路窜上腰眼,再自腰眼窜进丹田。丹田中灵气翻涌不止,阳根在她足底胀得发痛。腰身往后缩去,却被合欢丝勒住双臂,动弹不得。

  “啊……”这一声没忍住。

  苏灵儿不但没停,碾磨反倒愈急。足底贴着龟首来回搓弄,又狠又密。润滑液被磨得甩溅开去,打湿了他小腹与大腿内侧。另一只脚也已抬起,脚趾抵住阳根根部,忽地蜷起大趾与二趾捏了个诀印。足底灵光一闪,一股阴属灵力自趾尖凝成一线,从龟首正上方打入马眼,直透精关。

  “合欢宗锁阳诀。”她脚底仍碾着龟首,脚趾结诀不动,灵力不绝自足尖灌入他茎身深处,“专封男宠精关的术法。本座用脚对你龟首施出来,滋味如何?”

  叶清阳答不上来。那股灵力阴凉透骨,自马眼一路灌进精关,将泄精的关口封得死紧。

  可他低头看见她的脚……那只窄长嫩红的赤足正踩在自己胀痛的阳根上,脚趾蜷成诀印抵着龟首,趾甲上的凤仙花汁在灵光中泛出绯色……这一幕比锁阳诀本身更叫他气血翻涌。茎身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精关锁得越紧,想射的欲念反倒越烈。

  “忍住。”她足底加急碾磨,脚趾又添了三分力,“本座还没说可以射。”

  龟首被反复碾磨,不曾停歇。润滑液让足底与阳根之间湿滑无比,每一下碾磨都蹭过马眼与冠沟。叶清阳腰身发抖,双腿软得跪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已变了调。他想泄,精关却被锁阳诀封着,元阳顶在关口撞不出去,胀得整根茎身发痛。丹田里阳气翻涌激荡,被堵在精关处,无处可去,只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厚。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身子不听使唤了。

  出来的不是精。精关被封,前关先一步失守,一股白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脚底。液体温热,顺着足底淌下,混着润滑液滴落在蒲草上。是失禁。液体喷得又急又多,将她整只脚底浇得湿透。

  苏灵儿低头看着脚底被浇湿,足底碾磨停了一瞬。她抬起那只湿透的赤足,在灯火下翻转端详。液体混着润滑液自脚趾间淌下,牵出细丝。她唇角微挑,那表情分明是发现了趣物。

  “才第一次就漏了?”她将沾满浊液的脚底重新贴回他龟首上,碾压的幅度更大,“合欢宗的玩物,真是废物。”

  叶清阳听在耳中,心头只存一念……纯阳道体的阳根竟敏感至此。她足底碾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快意已如决堤般灌顶而来。往昔射精的愉悦若是一粒萤火,此刻便是烈日灼身,岂止百倍。

  他何曾料到,这处被触碰能生出这般滋味。马眼每被蹭过一次,便有一道酸胀自那处孔隙炸开,沿茎身窜入会阴,再自会阴灌进丹田,丹田又将这股酸胀反涌回四肢百骸,循环激荡,一重叠一重,无止无歇。脑中白光阵阵,眼前发黑,气息碎成几截。

  身子不觉扭动,腰胯往上顶去,又被她脚底踩回来,想躲与想要绞作一团,分扯不开。眼泪早淌了满脸,痛的成分一丝也无,是快意烈得过了头,身子受不住。

  苏灵儿却不停。足底继续反复碾磨已经红肿的龟首。方才那番失禁让龟首敏至极限,表皮被磨得泛红发亮,稍一碰触便有酸胀自马眼窜遍全身。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让足底与龟首之间滑腻不堪。她脚底包着龟首来回碾磨,越碾越快。脚趾蜷起抠弄冠沟,趾尖在龟棱上来回刮蹭,抵住马眼一顶。

  叶清阳第二次失禁。

  这次来得更急。液体从马眼漏出,一股接一股,顺着她足底往下淌。他腰身剧颤,腿内侧肌肉阵阵发紧,喉间溢出的声音已不成句,是泣吟交混。

  身子拧个不停,腰胯本能往上挺,又被她脚底踩回去。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精元憋在里面撞不出去,只得一次次失禁漏出清液。大腿内侧全是水痕,蒲草浸得湿透,腥臊气弥散开来。

  “求……”他嘴唇哆嗦,吐出半个字。

  “求什么?”苏灵儿足底仍贴着龟首反复碾磨,片刻不歇。她俯下身来,另一只脚踩在他肩头,将他上身压得往后仰。这个姿势让龟首暴露得更彻底,她足底碾磨的角度愈发刁钻,脚趾自下往上刮过马眼,趾尖抵住孔隙一挖,“求我停?还是求我让你射?”

  “射……”

  “不。”苏灵儿脚趾在他龟首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硬物上下晃荡,又甩出一股清液,“你这副模样,本座还没玩够。”

  叶清阳脑中嗡地一响。

  第三次失禁在她话音落下之后便来了。液体喷出的那刻,有个念头自心底浮起……他竟在等她开口。等她嘲笑,等她骂废物,等她用脚底碾得更狠。那声音再难听,落进耳中,龟首上那只脚便不会停。

  这念头本该叫他心惊。可心跳偏偏沉了下去,沉到丹田深处,化作一团暖热。被羞辱了,他竟觉得舒坦。被踩得失禁三回,膝下蒲草浸透秽液,心底却泛起一股愉悦。那愉悦混着羞耻,耻里裹着酥麻,辨不明哪个是表,哪个是里。他咬着牙想止住这个念头,念头却不讲理,就藏在他腰胯往上顶的那一下里,藏在喉间泣音末尾上扬的调子里。

  而后浮上来的想法更荒唐。

  他竟在幻想,若这合欢宗的女修是他道侣,会怎样。不必每日端着男修士的架子,跪在她脚下,日日被她这般玩弄。她的脚,她的声音,她那双眼在灯火下居高临下地审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这幻想冒出来的时候,龟首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马眼处溢出更多清液混着浊水淌下。他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跳,随即腰胯又往上顶了一下。身体比心思诚实太多。

  【第18章 绿帽初醒】

  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她只看见他又漏了,脚底不停,仍反复碾磨。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糊满足底与龟首之间,每一次碾磨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他睁开眼往上看,逆着灯,她垂眼看他,脸上没有怜惜,连多余表情也无。他要看的正是这张脸。方才那三回失禁,把他身上那层以纯阳道体自持的壳拆了。如今跪在地上的这个人,是拆了壳之后剩下的东西,不太体面,有些地方坑坑洼洼,但每一处都是真的。

  “求……”他嘴唇哆嗦,又吐出半个字。连自己也不清楚求的究竟是何物。

  第四次失禁来得不出意料。身子已不听使唤,液体从马眼漏出,顺着她足底往下淌。腿内侧阵阵发紧,腰身却不往后缩了,这个变化教他怔了一瞬。身体不躲了。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元阳堵在关口撞不出去,阳气在小腹积成一团。

  脑子里翻涌的却是另一桩事。

  她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又是阴属功法。合欢宗以双修采补为根基,这些年她绑过多少男子,与多少人交合过,那些男子也同他此刻一般跪在她脚下么,也这样仰头望过她那张冷淡的面孔么。

  这些念头本该刺人。他品了品心底涌上来的滋味,竟无涩意,反倒一暖。丹田那团阳气在这一暖之中又胀了半分。

  他闭上眼,画面愈发清晰。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腰肢起落,那张脸神色淡漠,同看他时别无二致。自己在一旁,被绑着,只能看着。她回过头来,把沾满浊液的脚底伸到他嘴边,对他说……你去把那人的也舔干净,你去用口接住旁人射进我体内的东西。

  念头落到此处,裆间玉茎骤然胀了一圈。单凭想象便已如此,心里有个词浮上来,是世人最瞧不起的那三个字,绿帽奴。他没有推拒,只在心底将这词反复咀嚼,嚼到第三回时,龟首在她足底又溢出一股清液。

  原来骨子里便是这般。她不贞,他反倒更添快意。

  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她只看见他又漏了,低头扫了一眼满地水痕。足底碾磨放缓,换作脚趾抠弄马眼。趾尖抵住那处孔隙来回拨弄,灵力自趾尖渗入,沿尿道一路刺到会阴,在经脉交汇处反复顶弄。叶清阳腰身又弹了起来,喉间溢出的声音亦泣亦吟,身子阵阵发紧。

  “差不多了。”苏灵儿收回按住根部的脚趾,堵住精关的灵力撤开,“射。”

  一个字落下,精关失守。

  积攒许久的元阳喷涌而出。精液混着先前漏出的清液一并喷泄,浓稠丰沛,一股接一股浇在她脚背上。浊白浆液自脚背淌下,流过趾缝,滴在蒲草上。

  她脚却未移开。足底踏着方喷出的精液,借这股黏稠作润滑,贴上龟首来回碾磨。精液磨出厚腻白浆,自足底与龟首间挤溢出来,黏腻声响重过方才。足底趁他喷射之际碾得更深,马眼在趾尖与足心间反复承受挤压,精液无从堵截,一股接一股涌将出来。

  射了许久。

  久到他自己也数不清喷了多少回。丹田中残存的阳气被反复抽走,玉茎却始终硬着,龟首在她足底不停吐精,茎根自龟首至囊袋尽数浸在浊液之中。精液自腿间淌下,浸透蒲草,沿石板纹理四散漫开。

  半炷香过去,仍在喷射。

  又过一盏茶,尚不止歇。

  挨到半个时辰,地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浊液。灯火映照下,石面浮着一片暗光,自膝下漫至洞口低洼处。蒲草吸饱了液,踏上去便溢出一股白浆。腥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搅作一处,浓得呛人。

  苏灵儿低头望着满地浊液。她抬起仍贴在龟首上的那只脚,脚底沾满精液,浊浆自足弓淌下,拉出稠丝缕缕,滴进地面那层积精之中,撞出黏腻轻响。

  “你这……”她话开了头又顿住,视线在满地浊光与他的脸之间巡了一个来回,“到底攒了多久?”

  叶清阳没有应声。她看了他一眼,忽地将那只沾满浊液的脚往前一送,脚底正对他的脸。

  “舔。”

  只说了一个字。

  叶清阳的舌头已贴了上去。毫不迟疑。舌面自她足底嫩肉上刮过,将浊精与残液卷入口中咽下。他自足跟一路舔至趾尖,每根趾缝也未放过,足底黏液、残精、滑膏痕,悉数用舌面刮净。

  苏灵儿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她没料到他应得这般快,连一个“不”字也无,连脸都没偏。她原以为总要再踩一脚、再骂一句,他才会低头。

  可只一个“舔”字,他便已经在了。脚底被他舌面来回刮着,濡湿的触感自足底传上来,细密地蔓过脚心。她低头看他伏在自己脚面上,半张脸贴着足弓,嘴唇含住趾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她咽了口口水,将原想骂的一句“废物”含了回去。

  “还有脚背。”她将脚翻转过来,脚背对着他的嘴。脚背上精液已半干,凝成黏稠白膜。他低头便舔上去,舌面贴着皮肤刮过,将浊精尽数咽下,舔得不留痕迹。

  苏灵儿望着他伏在脚上的模样,半晌没说话。她见过太多男宠在她面前伏低,那些都是她逼出来的。眼前这个,是自愿的。这副任她脚底摆布的姿态,她竟看不透了。他脸上糊着浊精与泪痕,嘴唇红肿,丹田空虚,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元阳却已被抽走大半,灵气零散浮在经脉中。

  可他舔她脚的样子,没有半分勉强。

  她心头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不是怜悯,也不是疼惜,是痒。她盯着他伏在自己脚背上的后脑勺,忽然不想就此收场了。

  “先别停。”她将脚从他嘴边抽走,往后退了半步。洞中蒲草被她赤足踩得窸窣作响。他在原地跪着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浊液。她不避他的目光,双手将薄纱裙摆自膝上撩起,一寸一寸往上卷,卷至腰际停住。灯火下,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细缝就这么露了出来。

  那处生得粉嫩,两片蚌肉微微合拢,颜色淡得近乎初绽桃花瓣。外缘光洁饱满,没有半分多余的褶皱,中间一道细线隐隐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灯火映照下柔得教人移不开眼。

  “舔这里。”她分开双腿,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一只手撑在身后蒲草上,另一只手用两指将自己那两片蚌肉轻轻拨开。里面的嫩肉翻了出来,是比外缘更浅的粉,近乎透明的浅,湿淋淋地泛着蜜光,一粒肉珠在顶端微微发颤。那嫩肉竟在自行翕张,一缩一放,一开一合,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对他呼吸。

  “来。”她唤了一声。

  他没犹豫,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头压上那道细缝的瞬间,一股蜜液自嫩肉深处泌了出来,清亮带稠,沾在他舌尖上,微咸里带着淡淡的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他舌尖顺着那道缝隙自下往上舔过,两片蚌肉在舌面下微微翻开,嫩肉被舔得轻轻瑟缩。

  苏灵儿腰肢颤了一下,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继续往深处探。舌尖穿过蚌肉,抵入那处不住翕张的洞口。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不是被动的包裹,是主动的卷弄。那几片极薄的肉瓣在他舌尖上蠕动,自动吸着他的舌面往里带,一吸一吮之间带着清晰的节奏与力道,像另一条舌头在与他的舌面交缠搅弄。

  叶清阳怔了一瞬。他从未与人舌吻过。前世今生,从未有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唇舌纠缠。可此刻的感觉,分明是舌吻。洞中那几片嫩肉紧贴着舌面蠕动的方式,那股柔韧滑腻中带着潮热的力道,还有肉瓣翻开裹住舌尖时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都在告诉他,这就是舌吻。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翻卷纠缠,汁液交融,气息不分彼此。他想象过无数次,却第一次尝到。是在她的身体里咬到的。在她分开双腿、将最羞耻的内壁敞开给他舔的这一刻,他尝到了自己的初吻。

  他舌面动得更深了些。那嫩肉立刻回应,一道更厚更滑的肉褶从深处翻出来,裹住他整条舌面自根部捋至舌尖,捋得他舌根发麻。齿列以前从没有过感觉的地方忽然全数苏醒了,每一颗臼齿都在发软,上颚被一种并不存在的柔滑触感轻轻扫过。他脑中的画面是她的舌头正在他口中搅弄,和他舌面此刻被她体内嫩肉缠绕的方式一模一样。他舔着她,她也舔着他。他在她体内,她也在他口中。

  苏灵儿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腿间,两道眉微微拧着,喉间又逸出一声叹息。这声叹息比方才更沉,尾音拖得绵长。

  过了许久,他才从她腿间退出来。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水光。

  “先别停。”她将脚从他嘴边抽走,往后退了半步。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挤出一声黏响。他在原地跪着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浊液。她不避他的目光,双手将薄纱裙摆自膝上撩起,一寸一寸往上卷,卷至腰际停住。

  【第19章 道侣幻想】

  灯火之下,那处秘处袒露出来。

  寻常女子花穴多是粉白,她的却透着一层绯紫,像被合欢花汁浸透的玉璧,在灯下泛出暗光。两片蚌肉微微外翻,边缘缀着细碎银纹,是合欢宗秘法“合欢印”烙下的印记。那银纹触之温润,隐隐透出一股媚香,非兰非麝,是血肉深处透出来的气息,闻之骨软。

  “舔这里。”她分开双腿,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一只手撑在蒲草上,另一只手用两指将自己那两片蚌肉拨开。里面色泽更深,是绯中透紫的嫩肉,水光潋滟,一粒肉珠在顶端微微发颤。嫩肉兀自翕张,一张一合,恍如活物对着他的目光吐息。

  “来。”她唤了一声。

  叶清阳全无迟疑,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抵上蚌肉一刹,蜜液自嫩肉深处泌出,清稠透亮,沾在舌尖隐隐发烫。合欢花与幽兰混合的异香自舌面直窜鼻腔,闻之气血翻涌,精关险些被这股香气冲开。此乃合欢宗“摄魂露”初阶形态,专为消融男子意志而炼。

  舌尖沿那道缝隙自下往上舔过。两片蚌肉在舌面下翻开,镶银纹的边缘蹭过唇角,温腻里夹着细密麻意。合欢印灵力自唇渗入,灼热裹住整张脸。

  舌尖穿过蚌肉,抵入洞口。

  里面嫩肉立时缠上。数片极薄肉瓣在舌尖蠕动,催着舌面往里走。愈深愈烫,深处埋了一口媚火炉。一吸一吮,节律分明,恍如另一条舌缠着他的舌面搅弄。

  更深处,舌尖触到一圈细软肉环。那肉环一碰便自收紧,力道恰好锁住舌身,进不得,退亦不能。此乃合欢宗以秘法炼入体内的“锁精环”。若换作阳根顶入此处,肉环一锁,便只有奉尽精元一途。

  叶清阳舌根被那圈肉环勒得发麻。他从未与人舌吻过,前世今生,无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无人与他唇舌纠缠。可此刻这番触感,便是舌吻。洞中那几片嫩肉紧贴舌面蠕动,柔韧滑腻里夹着潮热的力道,肉环收紧锁住舌身时那一收一缩的律动,与舌吻别无二致。

  舌头与舌头在湿热中翻卷,汁液混作一处,气息绞缠。他想象过无数回,头一回尝到。是在她的身体里咀到的,在她分开双腿、将最深处的内壁敞开给他舔的当口,他尝到了自己的初吻。

  舌面往里再探。那嫩肉翻出一褶,自深处裹住整条舌面,从根部捋至舌尖。肉环深处尚有一处凹陷花心,舌尖一顶,滚烫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舌面上,沿舌根灌入喉中。灼热自喉头一路烧进丹田,将他体内阳气抽走一缕。

  苏灵儿腰肢一颤,唇间泄出一声叹息,尾音绵长。

  叶清阳从她腿间退出来时,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水光。

  苏灵儿将脚从他脸上移开。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滑腻黏稠,浊浆自趾缝间挤溢出来。她抬起脚,在另一只小腿上蹭了蹭足底的稠液,拾起绣鞋却不急着穿,单脚立着,另一只赤足悬空,低头望他。

  这男人跪在地上满脸浊精,嘴唇红肿,被她碾得失禁四回,又在她腿间舔到几欲窒息。抬起脸来时,神色却安安静静的。她见过太多男宠被玩过之后眼中只剩畏缩与乞怜。他没有。他那双眼望着她,畏缩全无,乞怜也无。

  她心里掠过去一阵意外。这意外让她停了手。

  “你可知自己方才漏了多少次?”她问。

  “四次。”叶清阳道,嗓音沙哑。

  “数得倒清楚。”苏灵儿穿好一只绣鞋,“明早之前恢复五成。今夜先到这。”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

  “我还要去练功。”

  “练功?”叶清阳抬头看她。

  “合欢宗的练功,便是双修。”她唇角一挑,“在你身上吸了不少灵力,须寻人转化一番。你这副身子虚成这样,今夜不动你。我去找旁的门中弟子。”

  她说到此处,眼在他脸上巡了一圈。

  “我去找别人,”她道,“你介意么?”

  叶清阳看着她,没有立时答。丹田空虚无物,四肢沉重,可这个问题落下时,裆间那根已软垂的玉茎竟又抬起头来。

  “不介意。”他道,嗓音沙哑而稳,“甚至更兴奋。”

  苏灵儿眉梢微扬。

  “你若是我道侣,”叶清阳接下去,目光不闪不避,“明知你此刻在旁人身上练功,我在洞中等你回来……想一想,便硬了。”

  他说时,往裆间瞥了一眼。那根玉茎已半硬,自耻毛间抬起,龟首泛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看去,又抬眸望他。嘴角一挑,抿了抿唇,未抿住。那笑意是逗出来的。她偏过头,趁套另一只绣鞋的当口将半张脸藏了。藏完了,笑意还浮在眼尾。

  “你倒真是……”话说到半截便罢了,她摇摇头,“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

  她敛了笑,望着他。

  “明晚。还想继续么?”

  “继续。”

  二字,毫无游移。

  苏灵儿不再出声,将合欢丝的活扣解开。丝绳自他腕间松开,皮肉上勒出数道深红绳痕。她将丝绳卷好收进袖中,俯身收起青瓷小瓶,吹灭了灯。

  “明晚见。”

  她步出洞口,月白薄纱在夜色中渐远。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裙摆窸窣。那双刚沾满浊精的赤足套在绣鞋中,踏过浸透精液的蒲草,没入洞口月色。

  叶清阳在黑暗中躺了许久。双臂酸痛,手腕绳痕犹在发烫。丹田空虚,四肢沉重,身子倦极,神智却清明。裆间玉茎软垂在腿侧,龟首红肿未消,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残精。腿间蒲草湿透,腥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混在一处。

  他回想方才经历过的每一桩事:她足底贴上龟首时的滑腻,滑膏淋在脚心再淌到茎身上的温度,锁阳诀封住精关时的凉意透骨,失禁时液体喷涌而出的热,她收回脚趾说“舔”时自己毫不迟疑伏上去的那一刻,在她腿间尝到初吻时舌根被锁精环勒紧的酸麻。

  她在做戏么。

  不像。她那句“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眼尾还浮着没藏住的笑。那是演不出的。可她中意的,是做这件事本身。把他踩得失禁,让他哭着求饶还不肯停,让他跪在脚下舔净趾缝里的浊精,看他听见她要去寻旁人时裆间那根东西抬了头。她享受的是跪在脚下那人仰头望她时眼底的东西……那份甘愿,她在旁的男宠眼中从未见过。

  她说要去练功的时候,他答不介意。

  回想说“想一想便硬了”时腿间那东西抬头的势头,还有说“若你是我道侣”时心头涌上的热,便知自己说的是真的。她不贞,他反倒更觉快意。她踩着浸透精液的蒲草转身走远时,他望着她背影,裆间玉茎又胀了半分。

  叶清阳在黑暗中咧了一下嘴。

  很好。这个邪宗,这个妖女,他都很对胃口。

  他阖上眼,运转丹田中残留的灵气。恢复自这一息开始。洞外传来不知第几个人的惨叫。

  这一夜还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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