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恋爱if】(18)作者:q2217970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7:39 已读14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虚假恋爱if】(18)

作者:q2217970
2026/08/0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1053

  第十八章 总裁姐姐被室友干到求饶了

  郭云峰睡不着。

  深夜,寝室里刘添文的呼噜打得震天响。郭云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他刚看完的东西——刘添文下午发的那个新帖。秦柠穿着瑜伽服推开酒店房门,脸上还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刘添文的肥手搭在她腰上。舌吻。手指插进嫩穴。隔着内裤用龟头撞她的穴口。最后射了,精液铺满内裤裆部,渗透进去。

  秦柠以为刘添文只是在模拟教学。结束后还红着脸问他有没有帮助。

  郭云峰告诉自己,他看这些帖子,是为了掌握刘添文的一举一动,好在最坏的事情发生之前拦住他。这个理由他用过很多次了。他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鸡巴硬得发疼——这个身体,比他的理由诚实多了。他伸手握住,想撸,但杨干和范廊都还在睡,弄出动静太丢人。他把手抽出来,深呼吸,闭上眼。

  没用。

  凌晨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秦柠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对他笑,说学会了怎么让刘添文开心。他一头冷汗醒过来,天已经亮了。

  第二天一整天,郭云峰都浑浑噩噩的。

  上午专业课他坐在最后一排,教授讲了什么一个字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帖子里那句话——「老子又操到了室友的大奶女友!」。还有那个刘添文说的杀手锏。最迟不过十天,让秦柠心甘情愿被他操。隔着内裤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了,杀手锏是什么?

  郭云峰夹紧双腿,发现鸡巴又硬了。

  秦柠从前排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担心。……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贼子,今天怎么蔫了吧唧的?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没事,昨晚没睡好。」

  「就知道!晚上早点睡,再熬夜本小姐可要跟阿姨告状了!」

  打游戏。郭云峰差点笑出来。如果秦柠知道他在打什么游戏,估计会当场崩溃。

  上完课他去了一趟厕所。隔间里闭上眼,脑子里秦柠穿着那条浸透精液的内裤的画面全涌上来。

  他撸得又快又狠,最后射在墙上,量比平时多了不少。靠在墙上喘气的时候,罪恶感涌上来——秦柠就在外面等他。秦柠刚才还在关心他。而他躲在厕所里想着她被刘添文操的画面撸管。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看完那篇帖子,撸完这一次,就收手。这个「最后一次」,他这一个月已经说了快二十遍。每说完一遍,下一次来得更快。

  下午又去了一趟。一天三次。

  回到寝室是下午四点多。

  刘添文正窝在椅子里打游戏,嘴里叼着烟。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朝郭云峰咧嘴一笑。

  郭云峰看着刘添文那笑,心里直发毛。一张肥脸笑起来五官全挤在一起,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看怎么猥琐。这B人一笑,准没好事。

  「峰哥,回来啦。」

  「嗯。」

  「昨天谢谢你啊。」刘添文弹了弹烟灰,「多亏了你和嫂子帮忙。我女朋友那边应该能好了。」

  他说「帮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好。」郭云峰面无表情。

  刘添文转回去继续打游戏,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后颈上挂着一层汗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烟味、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郭云峰盯着他的后脑勺。就是这个一米六五、满身赘肉、不爱洗澡的人,昨天隔着内裤操了他的校花女友。而这个事实让他硬了一整天。

  「我操,老刘你是不是又没洗澡?」杨干推门进来,捏着鼻子,「这味儿也太大了吧。」

  「关你屁事。」刘添文头也不回。

  「峰哥你说说,老刘这德行,怎么还有女朋友?那个秦蕊是不是瞎了?」

  「滚你妈的。」刘添文骂道,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得意。他瞟了郭云峰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何止女朋友,你女朋友都被老子操到高潮了。

  郭云峰假装看手机,避开了他的目光。

  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柳千洳。

  「今晚有空吗?公司庆功,想放松一下,叫上你室友一起。地点我定。」

  郭云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柳千洳。他姐。二十九岁,上市公司女总裁,对外人冷若冰霜。上次在鬼屋,她把刘添文骂得狗血淋头——「没有钱,没有身高,长得又丑,自私自利,没有任何优点的废物」。郭云峰当时以为姐姐终于看清了刘添文,不会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但现在她又约了。而且说的是「叫上你室友」——不是杨干他们,就是刘添文。

  郭云峰手心渗出一层汗。

  他又想起鬼屋那天。柳千洳衬衫扣子开了两颗,头发凌乱,说是被鬼抓的。但他看见了——她在鬼屋里被刘添文揉屁股、揉奶子、用鸡巴顶着臀缝。翻脸之后那个眼神,平静中带着嘲讽,像是在看一只猴子表演,不是装的。

  郭云峰后来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以他姐的脾气和身手,鬼屋里她要是真想躲,十个刘添文也碰不到她一根头发。但她没躲。她一路让刘添文摸了个遍,揉屁股、揉奶子、被鸡巴顶着走完全程,就等着最后那一下翻脸,把刘添文骂成一条狗。

  还有那瓶营养快线。她拧开瓶盖的时候皱了眉,鼻尖分明动了几下,脸上透出厌恶。但她还是喝了。在他面前,红唇抿了一小口,喉头一滑吞了下去。喝完之后还说」味道比以前好喝」。那是存了好几周精液的瓶子,她不可能没察觉。察觉了为什么还喝?

  郭云峰至今没想通。

  但有一件事他能确定——柳千洳绝对没有喜欢上刘添文。鬼屋里她骂刘添文那些话,郭云峰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句都专往刘添文最痛的地方戳。可既然如此,今天为什么又约了?

  「好。」他回了一个字。

  发完,心跳骤然加速。他抬头看刘添文的背影——那家伙还在对着屏幕傻笑,不知道跟谁聊天。

  郭云峰锁上屏幕。手心已经湿透了。

  鸡巴又硬了。这一次不是因为秦柠,是因为柳千洳。他想起她穿白衬衫和黑铅笔裙的样子,那双黑丝长腿,看他的时候眼里那种超越姐弟的温柔。上次在云中锦餐厅,她桌下给刘添文足交的时候,和他四目相对。他记得她当时的神情——没有屈辱,没有慌张,甚至连一点难堪都没有。她一边用脚伺候着刘添文,一边面不改色地跟他碰杯聊天,做完之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把刘添文噎得满脸通红。他姐做那种事的时候,看起来跟签一份合同没什么两样。

  郭云峰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

  傍晚六点半,刘添文挂了电话,肥脸上挂着那种郭云峰太熟悉的、贼兮兮的笑。

  「峰哥,你姐叫咱们吃饭,去不去?」

  晚上七点,郭云峰和刘添文按照柳千洳发来的定位找到了那家餐厅。

  餐厅在市中心一栋玻璃幕墙大楼的顶层,旋转门,大理石地面,挑高的大堂,水晶吊灯。郭云峰认得这种地方——他姐谈生意常来,一顿饭吃掉普通学生两个月生活费。

  「操,这地方也太高级了。」刘添文站在旋转门前,仰着脖子往上看,「你姐是真有钱。」

  郭云峰没接话。刘添文今天穿了件相对干净的T恤,外面套了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算是他衣柜里最体面的装备了。但站在这地方门口,那件皱衬衫怎么看怎么扎眼。

  迎宾小姐看到刘添文的时候,职业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柳总的包间,这边请。」

  包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柳千洳已经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郭云峰身上,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刘添文,点了点头。

  郭云峰心跳漏了一拍。

  柳千洳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配黑色铅笔裙,跟鬼屋那天一模一样。衬衫领口微敞,锁骨露了一截。铅笔裙裹着腰和臀,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两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交叠着斜靠在椅子一侧,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郭云峰上次在鬼屋看到这身打扮还能骗自己说是临时有事没来得及换。这次没法骗了。她就是特意穿的。

  「坐吧。」柳千洳示意两人坐下,「菜我已经点了,你们看看还想加什么。」

  郭云峰在柳千洳右手边坐下,刘添文坐到对面。包间很大,圆桌能坐十个人,三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的音响放着爵士乐。

  「姐,今天是什么庆功?」

  「拿下了苌馨科技的第二轮融资。」柳千洳语气平淡,「赵峰陈你还记得吗?上次在餐厅碰到那个。他最后还是签了。」

  郭云峰记得。赵峰陈,那个暴发户气质的老板,上次对柳千洳死缠烂打,被柳千洳一句「这是我男朋友」堵了回去。当时郭云峰还觉得姐姐拿他当挡箭牌挺有意思,现在想起来不是那个味了。

  「柳总牛逼!」刘添文立马接话,肥脸上堆满笑,「那赵什么的一看就不是柳总对手。」

  柳千洳没看他。她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给郭云峰倒了一杯。

  「尝尝,这家的龙井不错。」

  郭云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的,但他喝不出味道。柳千洳给他倒茶的时候,衬衫领口的角度,锁骨下面那片白,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面。

  酒菜很快上来了。

  冷菜是醉蟹、酱牛肉、凉拌海蜇。热菜一道接一道——清蒸东星斑、鲍鱼红烧肉、蒜蓉粉丝蒸扇贝、黑松露炒饭。服务员开了两瓶茅台,琥珀色的酒液倒进分酒器,酱香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包间。

  「今天高兴,陪姐喝两杯。」柳千洳端起酒杯,先看向郭云峰。

  郭云峰还没开口,刘添文已经抢着接话了:「那是那是,柳总庆功,今天必须喝好。」一边说一边给郭云峰的杯子满上,殷勤得过分。

  柳千洳看了刘添文一眼。那个眼神让郭云峰心里一沉。

  第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柳千洳喝得干脆,仰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道线,一滴酒顺着嘴角往下,被她用指尖擦掉了。刘添文直勾勾盯着那个动作,喉结跟着滚了一下。

  「小峰,最近学校怎么样?」柳千洳给郭云峰夹了一块鱼肉。

  「还行,快期末了。」

  「考试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柳千洳笑了笑,又给郭云峰倒了杯酒,」多喝点,难得出来放松一下。」

  郭云峰端起酒杯的时候注意到了——刘添文在偷偷往他酒杯里瞥,那种眼神像是在算着什么。而且他注意到,刘添文今晚光顾着给他满上,自己那杯酒就没怎么动过。这B人是想把他灌趴下。

  他完全可以挡开,或者干脆说自己不能喝了。但他没有。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想知道,自己喝趴下之后,刘添文究竟要对姐姐做什么。上次是秦柠,这次呢?他的鸡巴先于他的脑子给出了答案。他告诉自己,他这是在守护姐姐,他得亲眼看着刘添文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及时拦住。

  同时柳千洳的手在倒酒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不是不小心的碰,是指尖轻轻划过去。凉凉的。

  郭云峰心跳又漏了一拍。

  「柳总,我也敬你一杯。」刘添文端着酒杯站起来,肥脸上挤满了笑,「祝柳总生意兴隆,越来越漂亮。」

  柳千洳没站起来,端起酒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算是碰过。她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越过刘添文看了郭云峰一眼。

  「小峰平时在寝室也喝酒吗?」

  「偶尔。」郭云峰已经有点上头了。茅台劲比他想象的大,第二杯还没喝完就开始头晕。

  「偶尔就是没怎么喝。」刘添文抢着回答,「峰哥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今天柳总在才喝这么多。」

  这话听着像在帮郭云峰解释,但说完又给他满上了。

  那今天多喝点,难得。」柳千洳说。

  第三杯。

  第四杯。

  柳千洳也喝了不少,可她的眼神始终是清的。举杯的节奏、说话的语速、坐着的姿势,全都稳得不像喝了酒的人。郭云峰晕得越厉害,越觉得哪里不对——她今晚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

  郭云峰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的酒量不算差,但今天酒劲来得特别快。头晕得厉害,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柳千洳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果然。

  郭云峰心里冒出这两个字,一点都不意外。从刘添文一杯接一杯给他满上那会儿起,他就知道今晚没好事。他要真想躲,现在说一句「我酒量不行了」,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他没有。他太清楚自己了。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倒下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像他以前一次又一次,把秦柠推到刘添文面前一样。

  他想说够了。说出来变成了一句含糊的「姐,我差不多了」。

  「峰哥这就不行了?」刘添文笑着说,「这才几杯啊。」

  「小峰酒量还是这么差。」柳千洳的声音传来,「多吃点菜,慢慢喝。」

  郭云峰努力睁大眼睛。柳千洳正看着他,伸手过来拿走了他面前还剩半杯的酒,换上了一杯温水。

  「喝点水。」

  郭云峰接过水杯,手指和柳千洳的指尖碰在一起。这次她没收回手,停留的时间比上一次长。

  郭云峰看向她。她脸上也浮着一层红晕,是酒精的作用。眼睛比平时亮了,比平时软了。

  然后他看到了刘添文。

  刘添文正盯着柳千洳看。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还知道装一装,现在是明摆着的那点心思。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笑,看得郭云峰浑身不自在。

  郭云峰想说什么,但嘴不听使唤。想站起来,腿也不听使唤。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

  「峰哥是不是喝多了?」刘添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要不要去洗把脸?」

  洗把脸。

  郭云峰心里冷笑。这套路他太熟了——以前刘添文对秦柠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先是试探,再是」关心」,最后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他几乎能猜到这B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用……我……」

  「柳总,我看峰哥今天确实喝得有点猛了。」刘添文转向柳千洳,语气里透着一种奇怪的关切,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休息休息?」

  来了。郭云峰听着这话,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他没有阻止。

  柳千洳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郭云峰,停了片刻。

  「也好。」她开口,「楼上就是套房,我已经订好了。先上去休息一下。」

  她说「我已经订好了」的时候,郭云峰听到了。那种语气——像是早就定好的。

  有人扶起了郭云峰的胳膊。一股烟味、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涌进鼻腔。刘添文。他想甩开,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峰哥慢点,别摔了。」

  刘添文的声音就在耳边,听上去很关心。但那双小眼睛里没有关心的意思,只有急不可耐。

  出包间的时候冷空气撞了一下,郭云峰脑袋清明了半秒。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千洳走在后面,黑丝裹着的小腿踩着高跟鞋,步伐依旧稳当。她也在看他。两人目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碰在一起。

  郭云峰张了张嘴。他其实可以说一句「姐,别上去了」。他比谁都清楚,前面那间套房意味着什么——刘添文扶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有多急不可耐,他隔着衣服都感觉得到。他要是真想拦,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他甚至在心里骂自己: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的居然不是阻止,而是期待。

  柳千洳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

  电梯门开了。

  三人走进去。郭云峰夹在中间——左边刘添文,右边柳千洳。刘添文的肥手还扶着他的胳膊,身上的腥臊味在密闭空间里更冲了。柳千洳的肩膀轻轻贴着郭云峰的肩膀,隔着衬衫能感到体温。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

  郭云峰的头越来越重。视线涣散,耳朵里嗡嗡响。电梯镜面里映出三个人——刘添文架着他,嘴角咧到了耳根。柳千洳站在另一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叮。」

  电梯门开了。

  这是郭云峰当晚最后的清醒记忆。

  也是他自找的。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居然不是后悔,而是——明天,刘添文一定会发帖。他要记得看看。

  后来的事只剩一些碎片:走廊地毯很软。一扇门推开,橘黄色的灯光涌出来。有人把他放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峰哥你好好休息」。另一个声音隔得远一些,柳千洳的,语气不再是刚才的温柔,冷回去了。

  「你先出去。」

  「柳总……」

  「出去。在客厅等我。」

  关门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有人在看他。他能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触感落在额头上——一根手指,拨开了他额前的头发。

  「小峰。」

  声音很轻。

  郭云峰想回应,张不开口。脑子越来越沉,眼前一黑。他想,总算要睡过去了。可意识没有彻底消失——它沉下去,又浮上来,一沉一浮,像泡在水里。

  柳千洳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三秒钟。然后收回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他隐约觉得,那扇门好像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但他太困了,这个念头一闪,就沉了下去。

  然后世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寂静没有持续多久。

  有声音。隔着一道门,从客厅那边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先是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男人的粗喘——刘添文的,他太熟悉了。断断续续漏进来的字句像被水泡过:「……柳总……」「……上次在鬼屋……」「……你说了算……」

  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柳千洳。

  她好像一直在压着什么,声音又冷又紧:「……够了。」「……别太用力。」「……我说停,你就……」

  后面的字被什么东西撞碎了。

  「啪、啪、啪」——节奏渐渐乱掉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顺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一丝一丝钻进他耳朵里。

  郭云峰想动。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想喊,嗓子眼里发不出声。他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只剩下听觉还活着。

  那声音越来越响。柳千洳的呼吸越来越乱,从一声「你——」到「嗯……」,再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刘添文的粗话和得意也漏进来:「……你倒是骂啊……」「……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

  柳千洳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白衬衫敞着,黑丝裹着长腿,脸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被撞得四分五裂。他看不清另一个人的脸——有时候是刘添文那张肥脸,有时候又好像……是他自己。

  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半梦半醒之间,声音和画面糊成一团。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里面,又好像只是趴在门外听着。身体却比脑子诚实——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疼,抵着床单,一跳一跳的。

  「嗯……不要了……太深了……」

  姐姐的声音从门缝里漏进来,尾音带着哭腔。

  那一瞬间,郭云峰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死死闭着眼,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腰不受控制地绷紧,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喷了出去,全射在裤裆里。

  然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他也彻底沉了下去,再没浮上来。

  ……

  头痛。

  郭云峰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痛。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眶深处跟着一抽一抽的。他试着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刺得他又闭了回去。

  口干。喉咙里像塞了团干棉花。胃在翻搅,吐不出来,嗓子眼里留了一股酸苦的酒气。

  他躺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第一件事:他在哪?天花板上一盏水晶吊灯。墙壁是米色的,挂着抽象的装饰画。空气里有香薰味,但香薰下面压着别的味道——腥的,咸的,微酸的。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从床单上、空气里、每个角落渗出来。

  酒店。昨晚柳千洳订的套房。

  第二件事:他穿了什么?

  郭云峰在被子里动了动腿。大腿内侧蹭到的只有被单。他低头看了一眼——赤裸。连内裤都不在身上。

  心猛跳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柳千洳。

  柳千洳侧躺在他身边。面朝他,蜷着身子。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也全身赤裸。

  被子只拉到腰际,上半身全暴露在晨光里——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丰满挺翘的乳房,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腰臀之间那道弧线。

  但所有这些都不及她身上的痕迹更扎眼。

  乳房上布满了红印。不是轻蹭出来的,是手指用力抓揉之后留下的指痕,深深浅浅烙在乳肉上。乳峰和乳晕周围有几个暗红色的牙印。锁骨下方有一枚吻痕,正正印在颈动脉的位置。

  郭云峰的目光往下移。她小腹上沾着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最大那片从肚脐往下淌,已经凝固成一道淡黄色的印记。大腿内侧也有,从腿根延伸到膝盖内侧。

  床单是乱的。被子皱成一团。地毯上扔着柳千洳的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裙子拉链开着。角落还有一条被撕破的黑丝揉成一团,裆部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

  空气里那股腥味更浓了。精液的味道。混着汗水和唾液。

  两人赤裸。同床。她浑身痕迹。精液。撕破的丝袜。凌乱的床单。

  结论只有一个。

  他昨晚和柳千洳发生了关系。

  郭云峰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同时鸡巴硬了。硬得发疼。被子被顶起一个帐篷,龟头蹭到被单,一阵酥麻。他把被子往上拉。

  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右手。指缝里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从食指根部延伸到虎口。

  低头看鸡巴。龟头上也有。干涸的精斑粘在龟头边缘,淡黄色,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就在这时,柳千洳醒了。

  睫毛颤了颤,身子动了一下。被子从肩头滑落。她睁开眼——从迷离到清醒到冰冷,切换得很快,但郭云峰看到了中间的过渡:她看到他的那个瞬间,眼睛里有一丝柔软。

  然后冷意盖了下来。

  她坐起来。

  被子滑到腰间。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看了乳房上那些指印和牙印,看了小腹上干涸的痕迹,看了地毯上被撕破的黑丝。那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三秒钟。郭云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郭云峰。

  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飞快地移开视线,拉起被子遮住胸口。

  「昨晚喝多了。」声音比平时低,「什么都没发生。」

  郭云峰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赤身裸体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满身痕迹,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她说什么都没发生?

  「姐,我……」声音沙哑得吓人。

  「我说了,什么都没发生。」柳千洳打断他,语气加重了,但比平时少了一层冷。她转过脸不看他,伸手去够床尾的衬衫。衬衫捡起来才发现扣子掉了两颗,根本没法穿,只能用手捏住领口遮住胸前。

  郭云峰看到她捏领口的手指——指关节发白,在抖。

  「姐,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昨晚……」

  「我说了别问。」

  她背对着他,声音有点发紧。肩头极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冷,但眼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昨晚喝多了。很早就睡了。」一字一顿,「我也喝多了。然后我也睡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从头到尾不看郭云峰的眼睛。

  郭云峰不是秦柠。他看得出姐姐在说谎。柳千洳从来不在他面前躲目光。此刻她说话的时候全程垂下眼睑,目光停在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的胸口——就是不看他眼睛。

  「那你身上的……」

  「我自己弄的。」

  这话一出口,柳千洳自己都顿了一下。郭云峰也愣住了。她飞快地垂下眼,指尖在攥着的衬衫领口上捻了一下——那个小动作太快了,快得不该是柳千洳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换回了冰冷。

  「够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郭云峰赤裸着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柳千洳把那双破掉的黑丝捡起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扔完之后她的手悬在垃圾桶上方停了一秒,才收回来。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边。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指凉凉的,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停了一下。郭云峰抬头看她,发现她也在看他。脸上没有笑容,但眼神不是冷的。

  「头疼吗?」

  「……疼。」

  「活该。」

  她收回手。手指从他额头上离开的时候,指尖最后在他太阳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她说。鬼屋那次之后她也说过这句话,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了。

  郭云峰突然有一种直觉——柳千洳不想让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她又故意让他看到了所有痕迹。说」什么都没发生」却浑身都是证据。让他别问,自己却先红着眼眶。骂他活该,却又伸手摸他的额头。说是公司忙、别联系我,走之前在门口停了那么久。

  像是在演戏。

  郭云峰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来不及深想,柳千洳已经从床边走开了。她捡起铅笔裙背对着他穿上,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去。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今天还有会。你中午之前退房就行,房费已经结了。」

  「姐,刘添文呢?」

  问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郭云峰的鸡巴又硬了。那根刚才软下去几分的肉棒,提到」刘添文」三个字的时候重新勃起到了发疼的程度。

  柳千洳的肩头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把你扶进来就走了。」声音比刚才更冷,「我也有点醉,直接在旁边睡了。」

  走了?郭云峰不太相信。以刘添文的性格,有这种和柳千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不可能轻易离开。

  但柳千洳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她已经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停了一秒。

  「小峰。」

  「嗯?」

  「这几天别联系我。公司忙。」

  她说到「别联系我」的时候,睫毛垂了一下,像是自己先动摇了。郭云峰还没来得及应声,她又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昨晚……」

  她没说完。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这个,抿了一下唇:「算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声音很轻。

  郭云峰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五分钟。

  赤裸的。脑子里全是乱的。他低头看被子上柳千洳残留的体温,看自己龟头上干涸的精斑,看右手食指根部那道淡黄色的痕迹。

  他和柳千洳发生了关系。至少,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结论。

  但记忆一片空白。从电梯到醒来,他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不是正常的喝断片——正常的断片至少会剩几个碎片。他的空白是彻底的,一段被切除的空白。

  郭云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闭上眼睛,试图回想哪怕一个画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柳千洳今天早上从沉睡到冰冷的眼神切换,只有她摸他额头时指尖凉凉的触感,只有她红着眼眶说「什么都没发生」时那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谎言。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闭上眼。脑子里柳千洳赤裸的身体、乳房上的指印和牙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液、还有刘添文那张肥脸——同时涌上来。他不记得自己会那么粗暴地对待任何一个女人,更不用说自己的姐姐。那些牙印,那些指痕,那些撕破的丝袜——不像他。像刘添文。

  可是刘添文走了。姐姐说他走了。

  郭云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画面越来越乱——柳千洳的裸体,精液溅在她小腹上的弧度,被撕破的黑丝,刘添文在鬼屋里用鸡巴顶着柳千洳屁股的画面,秦柠穿着那条浸透精液的内裤对他笑的画面。全搅在一起。

  郭云峰射了。

  精液溅在瓷砖墙上,被热水冲散。量很大,比他昨天在厕所里想着秦柠撸的那两次还要多。

  他姐。那是他姐。

  可他刚才在想着她满身精液的画面撸管。还射了。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昨晚是不是已经对她做过一次了。

  郭云峰撑着墙壁大口喘气。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剑眉星目,五官立体,公认的校草级别长相。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连他自己都陌生。

  洗完澡出来,郭云峰开始找衣服。牛仔裤和T恤被扔在床底下,皱成一团。内裤被踢到了床底下,捡起来的时候上面沾着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两秒,飞快地把内裤塞进口袋。不打算穿了。

  穿好衣服,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微信里有很多条消息。

  秦柠发了三条——「贼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今天看起来好累,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中午陪本小姐吃饭!再放我鸽子有你好看的!」每一条都配了可爱的表情包。郭云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杨干发了两条——「峰哥你还回来吗?老刘昨晚也没回来,你们一起的?」」今晚辅导员查寝,记得回来。」

  楚安安发了一条——「郭云峰,秦柠找你呢,你怎么不回消息?」

  柳千洳没有消息。

  郭云峰挨个回复。给秦柠发了「好,中午见」,给杨干发了「没事,下午回来」,给楚安安发了「收到了,谢谢」。发完把手机扣在床上,又坐了五分钟。

  他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不想回去面对秦柠那双天真的、一无所知的眼睛。不想面对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柳千洳小腹上干涸的精液,乳房上的牙印,还有刘添文的肥脸。

  郭云峰站起来,拿起房卡,最后环顾了一圈。垃圾桶里露出半截黑丝,床单上的痕迹已经干涸,水晶吊灯的光还是柔和地洒下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对情侣,女的正笑着跟男朋友说什么,男的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郭云峰走进电梯,站在角落,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他把手插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绿色论坛。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到那个帖子。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但刘添文一定会发的。这B人根本藏不住事,不管是对秦柠还是对柳千洳,有点牛逼的事就非得发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郭云峰走进大堂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低头一看。

  不是柳千洳。

  秦柠发来了一张照片——她在食堂门口拍的,阳光落在她脸上,马尾扎得高高的,眼睛弯成月牙。下面配了一段话:「贼子!本小姐在食堂等你半天了!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再不来我就全吃光了,让你干看着!」

  郭云峰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秦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昨晚可能和自己的姐姐发生了关系。她以为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她以为她的男朋友只是昨晚没睡好。

  郭云峰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发了两个字:「好的。」

  走出旋转门,阳光刺眼。郭云峰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大楼,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向地铁站。

  郭云峰回到寝室的时候,刘添文不在。

  杨干说老刘早上回来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说是「跟女朋友有约」。郭云峰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脸上没露任何表情。他嗯了一声,爬上床,拉上帘子。

  他等了一整天。

  周一没课。秦柠中午约他吃饭,他去了,吃了什么不记得,说了什么也不记得。秦柠夹了块肉放他碗里,叉着腰问他:「贼子,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老实交代!」郭云峰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说昨晚没睡好。秦柠半信半疑,把手背贴上他的额头试温度……,那只手柔软温暖,带着护手霜的香味。郭云峰差点在那只手的温度里崩溃——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关心他。而他满脑子都是柳千洳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白色痕迹。

  下午范廊在寝室跟网恋女友视频,杨干在肝手游,郭云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把柳千洳发的那条」这几天别联系我」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每个字都背下来了,还是没看懂。

  晚上十点,刘添文回来了。

  那张肥脸上的表情让郭云峰瞬间警觉。不是平时那种小人得志的笑——比那夸张得多。刘添文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嘴角咧到了耳根。他进门的时候哼着歌,跑调到听不出原曲。走过郭云峰床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帘子说了句「峰哥,昨晚谢谢啊」,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滴出油来。

  郭云峰没回话。

  刘添文也不在意,哼着歌去洗漱了。郭云峰听到他在厕所里还在哼,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嘟囔——「真他妈爽」「操」」老子终于」——每一个字都让郭云峰心里一颤。

  凌晨一点,寝室安静下来。杨干的呼吸变得均匀,范廊的耳机里不再漏出游戏音效,刘添文的呼噜声如约而至。

  然后停了。

  呼噜声停了一分钟之后,郭云峰听到了熟悉的手机打字声。指甲敲在屏幕上的哒哒声,时而密集如雨点,时而停顿几秒。打字声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中间夹杂着几次刘添文压低的闷笑——就跟他在寝室看片撸到爽处时一个动静,猥琐得不行。

  郭云峰的心跳在打字声响起的第一秒就开始加速。他等了一整天,等的就是这个。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发现自己握手机的手在抖。不是愤怒。是兴奋。那种他痛恨却无法遏制的兴奋。

  凌晨两点过五分。打字声停了。呼噜声重新响起。

  郭云峰又等了十五分钟才打开手机。屏幕绿光照在他脸上,手指在熟悉的网址上停了一秒,点了进去。

  最新板块的第一个帖子。

  标题长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室友的总裁姐姐被我干到求饶了!】

  郭云峰盯着「干到求饶」四个字,心脏猛跳了一下。鸡巴也跟着硬了——标题看清的瞬间就硬到了发痛的程度……把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发着颤点开了帖子。

  【色友们!老子回来了!

  先说一句,老子之前说过迟早要让室友那总裁姐姐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现在老子做到了!真他妈爽!那个以前拿鼻孔看老子的高冷女总裁,昨晚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从「废物」骂到「不要」,最后求老子轻点操!妈的,想起来老子现在鸡巴又硬了!

  废话不多说,从头给你们讲。

  你们还记得上次老子在帖子里说过,在鬼屋里被那贱人摆了一道。妈的,她在老子面前装了半天的柔弱,让老子又揉奶又顶屁股的,走到一半突然翻脸,骂老子是猴子,说老子是废物,还问老子是不是想操她。老子当时是真想操她,但她那气场太他妈强了,老子一下被镇住了,没敢动。

  后来老子越想越气。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耍老子,老子要是不操回来,老子就不姓刘!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这个贱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天傍晚老子正愁没机会接近这贱人,她就主动给小鸡巴室友发微信,说公司庆功,让他带老子一起去。哈哈,这贱人嘴上骂老子是废物,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上次在鬼屋里被老子揉了奶子顶了屁股,肯定是尝到甜头了,嘴上不说,下面早就想被老子操了!

  饭局定在一个特别高级的餐厅,老子这辈子没去过那么贵的地方。菜就不说了,反正你们也不关心。重点是酒。茅台!两瓶!老子一看就知道今晚有戏。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这个道理色友们都懂。

  老子这次学聪明了。上次在鬼屋被这贱人突然翻脸,就是因为老子太急了。这次老子要稳扎稳打,先把小鸡巴室友搞定。

  小鸡巴室友什么都好,就是酒量太他妈差了。老子专门挑他看姐姐看得入神的时候,一杯接一杯给他满上,嘴上还一个劲儿捧他,这小子也是个头铁的,明知道老子在灌他,还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估计是不想在姐姐面前丢脸吧。哈哈,正好,省得老子费劲。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两瓶茅台,他一个平时不怎么碰酒的学生仔,空腹一杯接一杯地灌,第二杯就开始上头,第四杯下去眼睛都发直了,话都说不利索。老子又哄着他喝了几杯,最后他直接趴桌上,路都走不稳。老子扶他出包间的时候,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第二天起来脑袋一片空白,啥都记不住,完美。

  小鸡巴室友果然喝趴下了。老子假装扶他去楼上套房,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他睡得越死,老子在那贱人身上能做的事就越多。

  对了,套房也是那贱人提前订好的。你们品品——一个女总裁,庆功宴主动叫上老子,还在楼上订了套房。这不是欠操是什么?女人都他妈爱装,明明下面都湿了,嘴上还要骂你是废物。老子见多了。

  把小鸡巴室友拖进主卧之后,老子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几声,确定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才放心。老子把门带上,回到客厅,点了根烟等她出来。

  没过两分钟,主卧的门开了——那贱人自己从里屋走出来,门没关严,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着二郎腿,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一样。妈的,她明明看到老子出来了,连正眼都不给老子一个,就说了句「他睡了」

  就他妈三个字。冷得能把人冻死。

  老子说:「睡得跟死猪一样,老子拍他脸都没反应。」

  她盯着老子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不是让老子滚,也不是骂老子,而是——

  「那我们谈谈。」

  操,谈谈?半夜三更,孤男寡女,高冷女总裁留老子」谈谈」?老子脑子转得飞快,嘴上却没露怯:「谈什么?柳总先说。」

  她又看了老子几秒。灯光下她的眼睛比平时亮,是酒精的作用。然后她说:「我今晚有话要问你。关于云峰的。你答得好,我今晚就让你做你想做的事。答不好——」

  她没说完,但那个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答不好,现在就滚出去。

  色友们你们品品!高冷女总裁主动跟老子谈交易!拿她自己换云峰的情报!这说明什么?说明云峰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她自己都重!老子当时就明白今晚有戏了,但老子也不傻——这贱人翻脸太快,上次鬼屋老子就是吃了没定规矩的亏,这次老子得先把规矩定清楚。

  老子说:「成交。不过柳总,交易得公平。你问老子问题,也得告诉老子,今晚到底能让老子做到哪一步。」

  「上次你做了什么,这次就做什么。我说停,你就必须停。」

  操!

  色友们你们能想象老子当时的心情吗?!之前那个骂老子是猴子的高冷女总裁,现在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跟老子说「我说停你就必须停」!这他妈不就是明摆着告诉老子:只要她不喊停,老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老子当时鸡巴就硬到不行了,但还是得装一下。毕竟这贱人翻脸太快了,老子得先试她一试。】

  郭云峰看到这里,不得不暂停了一下。

  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刘添文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子里自动成像——柳千洳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冷着脸说出「我说停,你就必须停」。

  他翻了个身,确保手机光不会漏出去,然后继续往下翻。

  【既然交易都谈妥了,老子还客气什么?老子直接坐到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大块。她没躲。老子试探着把手放在她腿上——隔着黑丝,那触感,妈的,又滑又弹,比老子撸过的所有丝袜片子都爽一百倍!

  她还是没躲。只是冷冷地看了老子一眼,说:「别太用力。」

  哈哈!上次在鬼屋老子太急了,把她弄疼了,她当时没说什么但老子记住了。这次老子先温柔点,等会儿再用力——反正她不喊「停」,老子就随便来。

  老子开始摸她的腿。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黑丝摸起来是真他妈滑,手掌贴上去像是贴在冰面上一样,但那下面是温热的肉,软软的又有弹性。老子从她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越往上腿越丰腴,腿根的肉隔着黑丝都在发烫。

  她全程没看老子。侧着脸看窗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但她的呼吸变了。老子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鼻子里的气明显重了一下。很短,就一下,但老子听到了。

  「他平时会提起我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冷又沉,像在谈一笔公事。

  操!第一个问题就问这个!一个女总裁,半夜把猥琐室友留在套房,第一句话问的是她弟会不会提起她!老子心里门儿清——她根本不是冲着老子来的,她是冲着云峰来的。但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老子惦记的是她的奶子和屁股,各取所需,谁都不亏。

  「哈哈,柳总,峰哥嘴上不提你,但老子跟他同寝两年,他看你的时候什么眼神,老子最清楚——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比他自己以为的还高。」老子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往外倒,「不过柳总,光知道这些没用,你得知道怎么跟他处。今晚你问老子,算是问对人了。」

  她没接话。但老子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松了一点——她听进去了。妈的,装什么冰山?被摸到敏感的地方还不是有反应!老子继续摸,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磨,故意不碰最中间。然后老子感觉到她的腿动了一下——不是躲,是往老子这边靠了不到一厘米。就那么一点点,不仔细根本感觉不到,但老子感觉到了!这贱人下面肯定已经湿了!

  「够了。」她突然说。

  老子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又要翻脸了。结果她站起来,自己把高跟鞋踢掉,赤着黑丝踩在地毯上,然后看着老子说:「上次在云中锦餐厅,你让我给你足交。今天也一样。只是足交。」

  操!她自己提出来了!上次在云中锦是她主动要足交,这次又是她主动提!这贱人嘴上骂老子是废物,其实早就对老子的大鸡巴上瘾了!

  老子也站起来,开始脱裤子。她看着老子脱,眼神还是冷,但老子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老子裆部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后移开了。但她看了。她他妈看了!

  老子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转过脸去,说:「开始吧。」

  老子坐到沙发上,她跪在地毯上。没错,那个让多少大老板点头哈腰的柳总,穿着白衬衫和黑短裙,黑丝美腿跪在老子面前,只为了给老子足交!老子低头看她,那张冷艳的脸离老子的鸡巴只有不到半米远,她要是再靠近一点,老子的龟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她没靠近。她用脚。

  她抬起一只脚,黑丝裹着的脚踩在老子大腿上,慢慢往下滑。那股触感——黑丝又滑又带点摩擦力,配上她脚掌软软的温度——老子的鸡巴当时就跳了一下,龟头上冒出透明的黏液。

  她看到了。皱了皱眉,冷声说:「老实点。」

  老子差点笑出来。「老实点」?你他妈用脚踩老子鸡巴还让老子老实点?但老子没说,老子忍住了。

  她用两只脚夹住老子的鸡巴,开始上下搓。动作不熟,跟上次在云中锦一样,一开始笨手笨脚的,足弓卡不准位置,几次都从茎身上滑脱。老子刚想开口指点,她忽然把双足收紧,柔软的足底从两侧包住茎身——操!老子差点当场叫出来!她足弓刚好卡住鸡巴两侧的棱,往上搓的时候足趾间的嫩肉碾过龟头下面的肉楞,再从顶端滑过去;往下搓的时候,整个足底贴着茎身一路压到根部,连卵蛋都被她脚后跟轻轻蹭到。黑丝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浸透,变得湿滑,搓动起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操,比操有些女人的逼还爽!

  「说云峰的事。」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冷又沉,「他最近和秦柠怎么样?」

  操!她一边给老子足交一边问老子情报?高冷女总裁跪在老子面前,黑丝双脚夹着老子的鸡巴,冷着脸跟老子谈条件——这他妈什么画面!老子爽得脑子都快化了,哪还顾得上别的,喘着粗气就往外倒:「峰哥他……他喜欢秦柠那种没心机的……他就吃这一套……」

  「继续说。」她的脚没停,搓得更快了,足底紧紧裹着茎身,像两片柔软的肉垫在挤压。龟头一次次从她脚趾缝里穿出来,黏液拉出细丝,滴在地毯上。

  「他……他还喜欢听人夸他……夸他帅,夸他打球好……柳总你平时别老端着,说话软一点,喊他'云峰'……他、他肯定就……」老子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挺腰,想把鸡巴往她脚掌里送得更深。她没躲,只是冷冷地扫了老子一眼——妈的,那一眼老子就知道,这贱人全记下来了。

  「你这废物,也只有鸡巴能看了。」她突然说。

  操!又骂老子!但老子这次不怕了。她嘴上骂老子是废物,脚却还在给老子足交,这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老子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只脚按在老子鸡巴上,加快速度上下撸。

  「啊……」她被老子突然加速的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然后立马咬住嘴唇收回去了。那张冷脸终于裂了条缝。

  「够了吗?」她瞪老子,声音没之前冷了,末尾拖了个极轻的抖。

  「柳总,光足交不够意思吧?」老子趁她还没完全恢复冷脸,直接开口了,「上次在鬼屋你让老子揉了上面的。今天柳总让不让揉?」

  她盯着老子看了好几秒。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冷,但老子不怕了。老子知道这贱人装归装,身体是诚实的。果然,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地毯上站起来,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老子说:「只是上面。」

  哈哈!又同意了!老子就知道!

  郭云峰看到这里,把手机放下来,揉了揉眼睛。

  他刚才只顾着难受,没注意到一件事:刘添文帖子里,柳千洳问的那几个问题——他最近和秦柠怎么样、他什么时候开始躲她的——全是关于他的。

  郭云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忽然有些不敢往下翻了。

  老子站起来,弯腰去解她的衬衫扣子。她抬手挡了一下,瞪老子说:「我自己来。」

  然后她自己解了扣子。

  色友们你们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个高冷女总裁,冷着脸,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白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那道雪白的乳沟。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她解扣子的时候全程不看老子,但那动作慢得不行,解一颗扣子比老子撸一发还慢。

  她脱掉衬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看着老子说:「胸罩不用脱。你不是喜欢揉吗?隔着揉就够了。」

  哈!上次在鬼屋就是隔着衣服揉的,这次隔着胸罩已经是升级了!老子先不管那么多,能上手就行。

  老子坐到她旁边,两只手直接覆上那对巨乳。隔着薄薄一层蕾丝,那触感——比隔着衣服爽太多了!软又有弹性,老子的手一抓上去就陷进去了,五指张开都抓不满。她虽然大但是一点不下垂,反而很有韧性,揉起来跟揉面团一样,雪白的乳肉从老子手指缝里溢出来。

  「嗯……」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是舒服!老子揉过的奶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女人舒不舒服老子一听就知道!这贱人被老子揉得舒服了还不承认,还在那装冷脸!

  老子继续揉,两只手各抓住一只乳房,顺时针揉几圈,逆时针揉几圈,然后两根手指隔着蕾丝夹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搓——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脸上的冷绷不住了,露出下面压着的慌。

  「不要……搓那里。」声音还是冷的,但多了喘。极轻的喘,混在冷声里,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老子当然不听她的。她说不让搓,老子偏搓。老子两只手指各夹住她一颗乳头,轻轻搓动,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在老子指尖下越变越硬,从软的变成硬的。她的身子跟着越颤越厉害,鼻息越来越重,那张冷脸终于挂不住了,扭到一边不让老子看。

  「你……够了没有?」声音有点飘。

  「柳总还没说停呢。」老子学聪明了。

  她没说话。那就是让老子继续的意思。

  老子胆子更大了,直接伸到背后把胸罩扣子解了。她惊了一下,立马抬手来挡,但老子已经把胸罩扯下来了。那对巨乳一下子弹出来,白得晃眼,在灯光下像两块白玉。乳头是浅粉色的,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因为被老子搓过已经硬了,翘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你——」她的冷脸终于垮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抬手遮住胸口,但遮不住全部,雪白的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来。

  「柳总,上次在鬼屋你就给老子看了。这次怎么还害羞了?」老子笑着说。

  她盯着老子,眼神像是要把老子杀了。然后她放下了手臂。

  不是那种「随便你」的放下。她的手臂放到身体两侧,脊背挺直了,那对巨乳正对着老子。脸上又恢复了冷,但跟之前不一样了——这次冷得更深,像是在忍着什么。老子不管,反正奶子亮在老子面前了,不揉白不揉。

  「继续。」她说。

  就两个字。冷的。但老子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沙发面上蜷了一下。

  既然她都说了继续,老子还客气什么?老子两只手直接覆上去,这次没有那层蕾丝了,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滑得像摸在最上等的丝绸上。老子十指收紧,将两团乳房抓在手里用力揉捏,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老子掌心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得发光,老子每揉一下她的小腹就缩一下。

  她还在试着维持那副样子。咬着嘴唇,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老子揉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半个音,又硬生生咽回去——咽了三次,第四次没咽住,「嗯……」漏了出来。

  「你、你……别……」她开口想制止老子,可那半句话被老子一揉,断成了两截,「别……嗯……」

  操,话都说不完整了还逞强!

  老子低头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那句「别」的最后半个字,全变成了含混的喘。

  「嗯——!」她没忍住,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大的闷哼。

  老子才不管。老子像婴儿吃奶一样拼命吸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吸住那硬硬的乳头尖用力一嘬——她的腰弓起来了。就那么一瞬间,她的腰离开了沙发面往上悬空了一两厘米。

  然后她猛地回过神来,用手推老子的头。力道不大,不像真推。

  「他……他有没有……提过我……」她忽然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声音又低又碎,混在喘息里,差点被老子吸奶的声响盖过去。

  老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云峰。操,都这个时候了,她脑子里装的还是她弟!

  「提过!当然提过!」老子一边换了一边继续吸,一边往外倒,「峰哥他喝多了就爱念叨你——'我姐今天穿的什么''我姐那个合同谈得怎么样了'——老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她没再说话。但老子明显感觉到,她夹在老子腰侧的那双腿,又紧了一点。是身体的诚实,还是别的什么,老子懒得想。

  老子换边继续吸,双手各抓着一边的乳房,吸完左边吸右边,把两颗粉嫩的乳头都吸得湿漉漉地发亮。

  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一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被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老子松开牙齿,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牙印。然后下一个。再下一个。雪白的乳房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暗红的牙印。

  「够了……不要咬了……」她说。声音不是冷了,是有点急。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嘴,像是怕再发出什么不该发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咬?柳总觉得舒服吗?」老子问。

  「不舒服。」

  「那柳总刚才抖什么?」

  她不说话了。脸上的冰又挂回来了,但挂得不稳。额角有一滴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亮晶晶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大起大伏,那对布满老子牙印的巨乳跟着上下晃。老子看着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鸡巴又粗了一圈。】

  (——此处为视频分割点,帖子中插入了第一段偷拍视频)

  【[视频一]

  画面是刘添文偷拍的视角——手机被架在沙发侧面茶几上,藏在一摞纸巾后面,只露出镜头一角,镜头从纸巾缝隙里斜对着沙发。画面里柳千洳坐在沙发扶手上,上身赤裸,黑色蕾丝胸罩被扯掉在一边。

  她的乳房完全露在镜头下,白得发光,乳房上布满了被揉捏后的红色指印和几枚暗红色牙印。她的眼神虽冷,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刘添文的肥脸从镜头侧下方出现,嘴里还含着柳千洳的乳头,肥胖的脸颊鼓起,厚嘴唇紧紧吸住乳晕,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他松开时,乳头从肥厚嘴唇中拔出,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柳总,你的奶子真他妈好吃。」刘添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柳千洳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想推开他,但力道很轻。

  「够了……别吸了。」她的声音有些急促。

  刘添文像是没听见,又狠狠嘬了两口,画面抖动了一下,视频切断。

  郭云峰看了两遍视频一的文字描述,才继续往下翻。

  画面里的牙印——今天早上他在柳千洳乳房上看到的那些暗红色牙印,原来是这样来的。原来她身上每一道痕迹,都是刘添文留下的。

  他闭上眼,又睁开。鸡巴抵着裤裆,硬得发疼。他告诉自己,看完这段就不看了。然后他继续往下翻。

  【视频拍得不太清楚,妈的老子当时太激动了,手抖。不过色友们应该能看出来这贱人被老子吸奶吸得有多爽吧?那张冷脸都快挂不住了,还装不舒服,笑死老子了。

  奶子吸完了,但老子的鸡巴还硬着。老子看着那对布满牙印的巨乳,忽然想起上次在云中锦,室友大奶女友用奶子夹老子鸡巴的滋味——眼前这对比秦柠的还大,不试试怎么行?

  「柳总,借你奶子用一下。」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不敢信。

  「你只说'上面',没说不能借奶子用。」老子理直气壮,「这也在'上面'的范围内。」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骂老子歪理,但大概是刚才被吸奶吸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无耻。」

  老子就当她在夸老子了。双手从下面托住那对巨乳往中间一挤,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把老子的鸡巴夹在中间。热乎乎的,又滑又弹,龟头陷进那道乳沟里,周围全是柔软的乳肉。

  「你——!」她惊了一下,抬手要推老子,但老子已经挺腰动起来了。

  操!爽!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夹着鸡巴上下套弄,乳肉裹着茎身,每一下都从龟头撸到根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几乎怼到她下巴,她偏头躲,睫毛抖得厉害。她的乳头硬着,蹭着老子的小腹,越蹭越硬。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液全抹进她乳沟里,油亮亮的,搓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够……够了……」她声音发紧,「你……别弄到脸上……」

  「那柳总把嘴张开?」

  「你做梦!」

  骂是骂了,但她没躲。老子按着那对奶子加快速度,她咬着嘴唇不吭声,脸却越来越红,眼尾泛着水光,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老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爽下去老子怕直接射了,得留点货干正事。老子松开手,让她喘口气。

  这贱人身上每寸肉老子都要尝一遍。但老子知道现在直接说要操她肯定不行,这贱人翻脸太快了,得一步步来。上面已经玩完了,该往下走了。

  老子跪到沙发前面,手搭上她裙摆。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了老子一眼——没有抗议,没有躲,甚至没问老子要干什么。然后又闭上了眼。

  那种安静,比骂老子还让老子兴奋。

  老子把她的黑短裙往上推到腰间。黑丝裆部就在老子面前,之前那个拳头大的破洞还在——客厅里比鬼屋亮得多,老子能清楚地看到破洞里面露出的那一小片白。妈的是白底黑丝,她没穿内裤!

  老子猛吸了一口气,差点直接射了!高冷女总裁穿着黑丝,黑丝里面没穿内裤!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来之前就想好了!什么公司庆功,什么喝多了放松一下,全他妈是借口!她就是来给老子操的!

  老子撕开那个洞——这回是真的撕,刺啦一声,黑丝裂口从裆部往上延伸。她没动,闭着眼,呼吸均匀,好像真的醉了一样。

  然后老子看到了她的逼。

  操。

  她的逼跟室友大奶女友不一样。室友大奶女友是白虎逼,一根毛都没有,粉粉嫩嫩的像个小馒头。这贱人的逼上面有一小撮毛,修过,倒三角贴着。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着,但缝里泛着水光。

  她已经湿了。

  高冷女总裁被老子揉奶吸奶之后,下面已经湿了!

  老子把脸凑过去,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恶心的骚味,反而勾得老子下面硬得快炸了。老子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舔。

  她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线条极好,老子一边舔一边往腿根移,舌尖触到的丝袜带着微微咸涩的味道,每舔一下她都极轻地颤一下。老子舔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明显绷紧了。

  老子越过丝袜,舌头直接贴上她的阴唇。

  「嗯——!」……老子用舌尖拨开她的阴唇,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蜜穴里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往下淌。老子把舌头探进去一点——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吸着老子的舌尖,像是在挽留。老子缩回来,含住那颗红豆,舌尖轻轻拨弄,感觉到它在老子舌头上越变越硬,她的阴唇也开始充血,变成更深的粉色。水越来越多,老子舔一下,穴口就挤出一股,顺着会阴流到沙发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够……了……」

  老子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红豆,又吸又舔,她的大腿夹着老子的头越收越紧,腰也控制不住地往上抬,像是要把穴口往老子嘴里送。这贱人嘴上说够,身体早就自己动起来了。

  「不要了……不要再……」她用手推老子的头,但那种力道推杨干都费劲,更别说推老子了。跟室友大奶女友推老子时感觉完全不一样,这贱人推着推着手就松了,改成抓住老子的头发,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按下去。

  老子找准她阴蒂的位置,用舌头包住,用力一吸——跟刚才吸奶一样的手法。

  「啊——!」

  她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不是轻吟,是一声真正控制不住的、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呻吟。那张冷脸上的冰在这一瞬间完全碎了——眉头皱起,嘴唇张开,眼睛水汪汪的,两腮绯红。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了。就是一个被舔到高潮边缘的女人。

  然后她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死命夹住老子的头,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老子嘴里。

  高潮了。

  高冷女总裁被老子舔到高潮了。

  老子把嘴里的水吞了,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柳总,你的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冷脸——

  郭云峰看到这里的时候,手里全是汗。屏幕上的字开始模糊——不是手机的问题,是他的瞳孔在放大。鸡巴硬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但他没有去碰。他怕自己一碰就会射出来,然后看不清后面的内容。

  因为后面还有。

  刘添文说「高潮了」的时候,郭云峰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柳千洳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间里红着眼眶说「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骗了他。她从昨晚就开始骗他。但此刻,看着刘添文帖子里那个被舔到高潮的柳千洳,郭云峰居然觉得兴奋远大于愤怒。

  他翻到下一页。

  【高潮之后,这贱人就彻底软了。

  不是身体软——身体早就软了。是那股气势软了。以前她看老子的眼神要么冷要么蔑视,现在半睁着眼看老子,眼睛里水蒙蒙的,那股冷劲散了一地捡不起来了。

  老子知道时机到了。现在就该干正事了。但老子也想稳一点。这贱人的粉穴紧得很……所以老子决定先在腿间蹭蹭——素股。……慢慢习惯被老子操。

  郭云峰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他盯着屏幕,喉结滚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但老子也想稳一点。这贱人的粉穴紧得很,刚才老子舔的时候用舌头探进去一点都觉得被夹得死死的。直接插估计能成,但万一她回过神来又翻脸,又跟他妈上次鬼屋一样临门一脚被骂猴子,那就太亏了。

  所以老子决定先在腿间蹭蹭——素股。色友们懂吧?就是让鸡巴在大腿内侧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穴口,让她有东西在穴口磨着的感觉,慢慢习惯被老子操。

  老子跪在沙发上,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老子肩膀上。她还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反抗。老子把鸡巴从她黑丝大腿缝隙里挤进去,龟头贴上她的阴唇,瞬间被那湿热柔软又紧致的触感给电到了。

  妈的,这才刚碰到穴口就这么爽,要是插进去了不得爽死?

  老子开始挺腰,让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她的阴唇因为刚高潮过,水特别多,又滑又嫩,老子的龟头每次滑过穴口都会蹭到一股温热的爱液,拉出透明的细丝。她的大腿根夹着老子的鸡巴,湿热的软肉从两侧贴上来,每抽插一下,穴口都像小嘴一样嘬一下龟头,又放走。她的身体也跟着老子的动作微微晃,那对布满牙印的大奶子摇来摇去的,白花花一片。

  「嗯……嗯……嗯……」……

  老子继续顶,让龟头反复刮过那颗还硬着的阴蒂。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大腿在老子的肩膀上拼命发抖。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黑丝破洞周围全浸湿了,整个客厅里都是那股腥甜味。

  「啊……啊……你……别老顶那里……我撑不住了……」……

  老子故意停下,让她缓一秒钟。她愣了一下,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眼神还没对焦,腰却先动了——自己往老子鸡巴的方向送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操!这下老子彻底确定了!这贱人嘴上再硬,身体早就想要了!

  老子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阴蒂上碾过去。

  「啊——!」

  又高潮了。

  这次老子看到了全过程。她的粉穴猛地收缩,阴道口痉挛似的开合了好几下——密孔收缩,像小嘴在吸什么东西——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老子龟头上,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绷紧了好几秒才软下来。那张冷脸彻底没了。

  「柳总你又高潮了。一晚两次,你这身体比什么都诚实啊。」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不理老子。脸上的红晕散得更开,眼角好像还有点湿——不是哭,就是太爽了,生理性地渗出一点水光。老子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忍到极限了。鸡巴胀得生疼,上面全是她高潮喷出来的水,龟头不住地跳。该干正事了。

  郭云峰看到这里,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刘添文要进去了。姐姐今天早上红着眼眶说」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在这条帖子里,已经被刘添文操到高潮了两次。他握手机的手在抖,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往下看。他恨自己只有这一个念头。

  老子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架在老子腰间。……

  她顺从地张开腿,眼神涣散——不是醉了,是被操迷糊了。她抬了抬手像是要推老子,又很快收回去落在身侧,没推。

  「够了……你……别再弄了……」她嘴巴还在说够,身体却没有任何配合离开的动作。还是敞着腿,还是软乳晃荡,还是逼水直流,还是任由老子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她说了几十遍」够了」,一遍都没说过」停」。她没说」停」,老子就没停的道理。

  老子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她的穴口被老子刚才蹭了那么久已经很湿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老子狠狠一挺腰!

  「啊——!」

  龟头挤进去了!

  那紧致!那湿热!那软肉!老子差点当场缴械!

  太他妈紧了!比隔着内裤操室友大奶女友的时候不知道紧多少倍!她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住老子的龟头,每一条肉褶都像活的一样在吸老子,精液都快被吸出来了!

  「你——滚——」她猛地睁大眼睛,冷脸上最后那点东西全垮了。那张脸上只剩下震惊,嘴唇张合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几个发颤的字:」太深了……你这个……废物……拔出去……」

  嘴上骂废物,但声音已经完全没鬼屋那天的气场了——那天她骂老子,声音是从高处砸下来的,砸得老子抬不起头;现在她骂老子,声音是从身体最深处漏出来的,每骂一个字,穴肉就跟着绞紧一下,像是舍不得放。她一边骂一边抬臀,阴道更夹紧了——这哪是叫老子出去?分明就是舍不得老子走!

  老子哪还听得进去?往前又是狠狠一顶!

  整根没入!

  「啊——唔!」她的骂声被老子的鸡巴捣碎,变成了从喉咙底部压出来的呜咽,胸腹起伏着。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尖陷进布料里。

  操操操操操!

  太爽了!整根插进去跟戴了十个套子不一样——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阴道里那些软肉缠着老子的鸡巴,每进一寸都被死死裹住,抽出来的时候又被什么东西拽着不舍得放。

  老子先抽插得慢点,让她适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每次老子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漏出一声闷响。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挂着细密的水珠。那张冷脸上什么都不剩了,就是一个在老子鸡巴下发抖的女人。

  老子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之前骂老子是废物,现在呢?废物的鸡巴操得你爽吗?」

  她拼命摇头躲老子嘴里的热气,胸部却因为这姿势更挺向老子。汗湿的乳肉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老子加快了抽插速度。粗长的鸡巴在她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屁股下面垫着的黑丝碎片。

  光一个姿势怎么够?老子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对着老子。她惊了一下,挣扎着想起来:「你干什么——换个姿势不行——」

  「柳总,你又没说不能换姿势。」

  她没话说了。趴在扶手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翘着,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晃眼。老子扶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又捅了进去。

  「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抓着沙发扶手的手背青筋都暴起来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她的腰软得撑不住,塌下去又抬起来。高冷女总裁,被老子操成这个姿势,操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越来越密。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一波一波地颤。老子掐着她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你换回来……换回来……」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柳总求老子,老子就换回来。」

  「你——你做梦——!」

  「那就不换。」

  老子加快了速度。她终于撑不住了,声音抖成一团:「不要这样……」

  操!高冷女总裁说「不要」了!老子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她翻回来,让她重新仰面躺在沙发垫上,把她的腿架到老子肩上——还是这个姿势操起来最爽,能看见她那张崩溃的脸。

  「爽……不爽?」她还在嘴硬。

  声音已经全软了,但还是嘴硬,「你这个……垃圾……别太得意……」

  「不爽夹我那么紧?」

  「那是你的……错觉……啊——!太深了!够了……快拔出去……」她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开始发颤。每个字都带着哭腔,老子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句子被操得碎碎的怎么都拼不起来。

  「刚才柳总可是主动让老子别太用力的。」

  」刚才……没让你……你故意的……这不算!」她语无伦次了。不再是盛气凌人的冷,是被操狠了之后透出来的委屈,声音里还夹着不甘和不服气。但不管是甘还是不甘,都无法阻止她阴道里的软肉越来越紧地缠住老子鸡巴。

  老子知道她又要到了。刚才高潮了两次,这次来得更猛。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似的收缩,整根鸡巴被夹得生疼——爽到极致的疼。老子咬紧后槽牙又狠狠抽插了二十多下。

  「来了……又来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快了……啊——!」

  第三次高潮。

  这次最猛。她的阴道像抽筋一样紧紧绞住老子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浇下,把老子龟头淋了个正着。热得老子浑身一激灵,感觉有团火从龟头一路烧到小腹。那股逼水裹着老子的鸡巴往外喷,黑丝下面都被淋得湿透,空气里全是淫水的味道。

  她再没有冷脸了。瘫在沙发上仰着头大口喘气,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满脸潮红,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流下的口水,眼神完全迷离了。

  「真的够了……快拔出去……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冷到骂,从骂到抖,从抖到喘,从喘到最后只剩几个气音。像是被操得意识模糊了,只知道每次被顶到时候条件反射地求饶,「啊——太深了……别再顶了……」

  她求饶了。

  高冷女总裁被老子操到求饶了。

  色友们,老子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上次在鬼屋骂老子是猴子,骂老子是她见过最恶心的人,现在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叫求饶!

  老子得意得不行,掐住她的腰,把浑身力道全灌进去,用最大的幅度冲刺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妈的,跟操室友大奶女友完全是两种滋味——室友大奶女友被操狠了只会呜呜地哭,又软又乖,像只兔子;这贱人被操狠了还要张嘴骂人,骂到一半被顶碎,变成又哑又媚的喘。一个白一个粉,一个哭一个骂,一个傻白甜一个高冷贱——操,老子这辈子值了!

  「要射了!老子全射你逼里!」

  「不要——不能里面——快拔出去——啊——!」

  她推老子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些,但老子箭在弦上哪还停得住?腰眼一麻,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在她小腹、乳房和穴口上。量特别大——攒了好几天的量,又浓又稠,铺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白花花一片。从肚脐往下,流过小腹,汇聚在她逼毛上方。乳房上那一大片从锁骨往下淌,乳沟里积了一小洼,乳头上的精液正顺着乳头往下滴。穴口附近最密,浓稠的白浊盖了大半个逼,阴唇和阴蒂被精液糊得看不清轮廓。整具雪白的身体像被一张白色的网罩住,从锁骨到肚脐到腿根,全是老子的东西。一个平时站在云端上的女总裁,现在满身精液地躺在老子面前——就像一只天鹅,被癞蛤蟆从头到脚玷污了一遍。

  射完老子直接瘫在沙发另一头,大口喘气。

  她没动。老子也没动。客厅里就剩两个人的喘气声,还有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腥臭味。

  (——此处为视频分割点,帖子中插入了第二段偷拍视频)

  【[视频二]

  画面不稳,角度偏低——手机还架在茶几那摞纸巾后面,镜头从纸巾缝隙里露出一个角,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底噪,还有沙发弹簧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客厅沙发上,柳千洳赤裸着躺在沙发垫之间,双腿被架在刘添文肩上。白衬衫被脱掉,黑色短裙推到腰际,黑丝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充血湿润的阴唇,穴口周围糊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乳房随着刘添文每一次抽插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上面布满了红色指印和暗红色的牙印,乳头还硬着,翘在雪白的乳肉顶端。头发散了,贴在额角和脖子上。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此刻一片潮红,眉头拧着,嘴唇半张,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流下的口水,眼角挂着一丝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光。

  画面外传来刘添文粗重的喘气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响。

  「不要了……真的不要……太快了……啊——!」

  她的求饶声被刘添文最后冲刺的撞击声盖过——沉闷而急速的」啪、啪、啪」,混杂着她的哭腔,「来了……又来了……不要了……真的不要——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穴口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刘添文的小腹上。整个人绷直了好几秒,然后重重落回沙发垫上,眼神完全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随后画面里刘添文低吼一声「全射你逼里」,将鸡巴拔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小腹、乳房、大腿和穴口,白浊在雪白的皮肤上糊了一大片,顺着乳沟往下淌。

  精液覆盖的画面持续了几秒,画面里柳千洳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起伏。然后一只手伸进画面拿起手机,视频切断。】

  郭云峰把这段也看完了。屏幕上的字开始发虚。

  他刚才在脑子里把视频二过了一遍——姐姐趴在沙发扶手上,被刘添文从后面撞。今天早上他看到她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精液,原来就是这个姿势射的。

  他咬着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过了三秒,又翻回来。

  【视频拍得又不清楚,妈的老子每次都手忙脚乱的。算了,色友们将就看。

  高潮后老子去厕所清洗了下。边清洗边回想刚才这贱人被老子操到求饶的画面,鸡巴又硬得不行。撸完老子回客厅一看,这贱人已经瘫在沙发上了——衣服没力气穿,就那么光着,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高潮了三次,水都喷干了,她整个人软得跟一滩泥似的,连眼皮都懒得抬。

  老子本来想着拍拍屁股走人,结果路过里屋门口一瞥——操,门怎么开了条缝?老子明明记得关上过。管他呢,反正床上的小鸡巴室友睡得跟死猪一样。老子脑子里」叮」的一声,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嘿嘿,这机会要是放过了,老子就不姓刘。

  老子回客厅,看见她眯着眼看了老子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句:「扶我上床。」说完就闭上眼了。行啊,老子正愁没借口进里屋呢。老子把她抱起来——操,她身上还挂着老子射的东西,又软又热——直接放进里屋床上,就放在小鸡巴室友旁边。她翻了个身,脸朝他弟那边,睡过去了,根本没看老子把她放哪张床。老子看着她满身老子的牙印和精液,就这么躺在他弟旁边,被子拉到腰际——操,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老子赶紧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嘿嘿,这照片老子先留着,不发出来。等过几天派上大用场,色友们就知道老子这盘棋下得多大了!

  拍完老子又动了点手脚:把小鸡巴室友最后那条内裤也扒了,扔到床底下——操,这不扒不知道,一扒吓老子一跳!那小子的龟头上居然粘着一层干涸的精斑,淡黄色的,一看就是刚射过没多久的!老子当场就笑疯了,这B人喝得跟死猪一样还能做春梦梦遗,估计是梦见她姐了吧,哈哈哈!老子赶紧掏出手机,对着他那玩意儿咔咔拍了两张——嘿嘿,这照片也先留着,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然后老子把他右手拿出来搭在她腰上——那腰上全是老子的精液,第二天他手心里肯定能蹭到。她扔在客厅的衣服老子也捡了过来,随手丢在床边——衬衫、裙子、那条撕破的黑丝,一样没落。嘿嘿,老子这步棋,明天早上就见分晓——这小子醒来一看,自己龟头上有精斑,姐姐满身痕迹躺在他旁边,准以为是自己把姐姐给办了!殊不知那精斑是他自己做梦梦遗弄的,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笑死老子了!

  郭云峰看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梦遗。

  那个词像一根针,扎进他脑子里那片空白里。

  有什么东西在空白下面翻动。是声音——隔着一道门,模模糊糊的呻吟,还有」啪、啪、啪」的撞击声,断断续续的。他一直以为那是梦,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梦。

  他听见了。他居然真的听见了——姐姐的声音从门缝里漏进来,带着哭腔,而他,就那样躺在隔壁,硬着,梦遗了。

  郭云峰低头,看着自己胯间——当然看不见,但那个触感还在:龟头上那层干涸的、淡黄色的薄膜。

  那不是他和姐姐发生关系的证据。

  那是他自己的梦遗。

  刘添文扒了他的内裤,看见了他梦遗,还拍了照,笑他。

  而他,像个傻逼一样,以为自己操了姐姐。

  那贱人从头到尾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不知道老子动了这些手脚。至于她明天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她弟旁边,会是什么表情——嘿嘿,老子也好奇得很!】

  不过!色友们!老子不亏!老子操到她了!三次高潮!求饶!精液射满她全身!老子鸡巴上还沾着她逼里的水呢!

  而且,明天早上小鸡巴室友醒来看到自己和他姐赤身裸体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姐满身都是老子的牙印和精液,他绝对会以为是自己在酒后把姐姐给办了!哈哈!老子操了室友的姐姐,还让室友以为自己操了姐姐!一炮双响!老子真是天才!

  最后说一句,这贱人比室友大奶女友难搞太多了。室友大奶女友吃软不吃硬,哄几句就能操。这贱人软硬都不吃,每一步都得跟她谈判,拿东西换拿条件换。老子干得很爽,但也累。这种女人睡一次就够了,下次老子还是搞大奶校花省事。

  不过一码归一码。昨晚她是真被老子操到高潮了。三次。那个痉挛,那个喷水,那个崩溃——不可能是演的。她再怎么高冷也是个女人,鸡巴插进去水一样流。

  下次——等老子先把室友的大奶女友搞定,再来收拾这个贱人。上次鬼屋她骂老子是猴子,这次老子让猴子操到求饶。下次老子要让她主动跪在老子面前吃老子的大鸡巴!让她清醒着、看着老子的脸、自己掰开逼求老子操!

  对了,杀手锏已经在准备了——就是那几张照片!上次跟色友们说过,最迟不过十天让室友大奶女友心甘情愿被老子操。这次操完这个贱人之后,老子感觉离那天更近了。等照片一亮相,你们就知道老子这盘棋怎么下的了!你们等着瞧!

  记得点赞收藏评论!老子冒这么大风险偷拍,别他妈白嫖!多评论老子才有动力更新!】

  帖子到这里结束。

  评论区在郭云峰点进去之前就已经翻了十几页。

  清风x:「大神牛逼!!!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现在好了,让她尝尝大鸡巴的滋味!三次高潮!求饶!太他妈爽了!大神的大鸡巴果然无敌!已收藏已点赞!期待早日拿下大奶校花!」

  ——大鸡巴刘某回复清风x:「不愧是我铁粉,沙发又是你的。放心,大奶校花跑不了,这几天就让你看新帖。」

  长夜将暗:「我操,高冷女总裁被操到求饶那段我反复看了五遍,鸡儿都撸红了!大神说的对,这种女人睡一次就够了,太费劲。还是大奶校花那种天真迟钝的好搞。」

  ——大鸡巴刘某回复长夜将暗:「一次就够了?不够!老子还要让她清醒着求着被操!等着吧!」

  临风夫妻:「这个总裁姐姐的身材真是极品。奶子又大又挺,逼还是粉的,一看就没怎么被操过。大神捡到宝了。不过说实话,这女人让我有点害怕,感觉她每一步都在算计什么。大神还是小心点。」

  ——大鸡巴刘某回复临风夫妻:「怕什么?她再能算计还不是被老子操了?女人就是女人,鸡巴一插进去全老实了。你老婆什么时候也让我操操?」

  默默潜水:「看完整个帖子,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总裁姐姐是不是故意让大神操她的?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让室友以为他操了姐姐)?如果是真的,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大鸡巴刘某回复默默潜水:「她演她的戏,老子爽老子的,互不耽误。而且身体是诚实的,三次高潮,那水喷得老子的鸡巴都是滑的,这不是演技。」

  绿帽观察员:「收藏了。从大奶校花到总裁姐姐,大神的经历比小说还精彩。不过我有种预感,这个总裁姐姐还会再找大神的。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后背发凉。这种女人不会只利用你一次就罢休的。」

  ——大鸡巴刘某回复绿帽观察员:「哈哈,来就来,老子还怕她?下次让她含着老子的鸡巴求老子操她!」

  默默潜水:「大神,我越想越不对。你说你拍了照片,还说要派上用场——这照片你是准备给谁看的?不会是……给那个大奶女友看的吧?」

  ——大鸡巴刘某回复默默潜水:「哈哈,你猜!不过老子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等过几天新帖出来,你们就知道这照片是给谁看的了!先卖个关子!」

  ……

  郭云峰看了几页评论区之后就没有再往下翻了。默默潜水那条评论让他心口堵得慌——照片。刘添文拍了照片,说是要派上用场,而默默潜水问他是不是要给那个大奶女友看,刘添文没否认。郭云峰盯着屏幕,突然想起刘添文说过的话——最迟不过十天,让秦柠心甘情愿被他操。十天。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理秦柠。郭云峰不敢再往下想。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绿光消失了。寝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刘添文的鼾声和范廊偶尔磨牙的声音。

  所有这一切——柳千洳主动约饭局,她喝下那瓶精液营养快线,她在鬼屋里故意靠近刘添文又被刘添文侵犯,她今天早上故意让他看到全身痕迹却说是」什么都没发生」——全部串起来了。

  柳千洳的目标一直都不是刘添文。

  是他。

  他姐费尽心机,不惜被那个她最瞧不起的猥琐男人揉奶、舔穴、插入、颜射,只为了在他心里种下一个种子——你和我可以不只是姐弟。

  而且她成功了。

  因为此刻郭云峰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柳千洳高潮时那张冷脸彻底崩塌的样子。而他的内裤里,刚射完不到两分钟的鸡巴又硬了。

  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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