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后日谈)】(1)作者:汐
2026/08/0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8225 (后日谈的内容主要是填补正文中未交待完的那些事,本质是填坑。 故事舞台放在周文豪准大二时期。由于本次大纲的设计,整文将由第一视角叙事改为第三视角叙事。) 第一章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是2013年的夏天了。此时的周文豪已是一位准大二的经贸学院的学生,比起四年前的他已显成熟许多。而他的母亲柳如雪如今刚刚晋升成南江的片区销售总监,掌握南江一大片事务。至于姚念,在除夕前夜一别之后,周文豪再未闻得她的讯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如果不出意外,周文豪和柳如雪应当会继续二人世界一般幸福安稳地过日子。 只是这几年蓝岛和南江的竞争从未停止过,总是你来我往,谁也不敢说有巨大优势。但这次柳如雪的晋升却是让陆雨铃非常不悦,她计划着新仇旧恨趁着这次机会一起算清了。对于这样的危机,周文豪与柳如雪诚然不可能有任何察觉。 …… “跟你说过几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周文豪站在他母亲柳如雪办公室门外,即使隔着门也能听到柳如雪质问着谁的声音,冰冷的声音下透露着毫不妥协的威严。他隔着放下了帘子的玻璃,并不能够得见她的全貌,只能看到那依然凹凸有致的玲珑轮廓正站在谁的面前。“请回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报警了。” 只见另外一个人也没回应,看身形像是个高瘦的男人。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对柳如雪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向门口走来。周文豪往后退了一步,见门打开后,一个穿着敞开着的棕灰色西装,里面是件oversize的熨得平整的白色衬衫,不过两个袖口的扣子并未扣上的男人,双手插在看上去有些年份的西裤口袋里。他那标志性的颓废棕黑色及肩长卷发和那耷拉着像是永远睡不醒的双眼,周文豪一看便认得他——姚念的父亲——宁海。 当周文豪还在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他微微侧着头斜着看了看周文豪,同时从裤兜里揣出不知有多皱的烟盒和一直打火机,作势便要点了起来。 “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见状,从工位上走了过来对他制止道。 “嘁。”宁海淡淡哼了一声,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收了起来,挺着他那一米八五的身子往电梯走去。 比起四年前,如今的周文豪虽然还比宁海矮那么一点,但已经能够基本与他平视了。周文豪跟在他后面,待出了办公区大门来到电梯面前时,缓步站立在他身旁,看着电梯门上映照出的二人模样,忽冷笑说道:“都来了好几次了,怎么,想追我妈啊?不好意思,她可不好你这口。” 宁海并不回应,待电梯来了径直走了进去。正当周文豪也要跟进去找他问个明白时,却被一位从办公区跑出来年纪不长他几岁的年轻女性急忙喊住:“周文豪,你别走,柳总找你。” 面对心爱母亲的呼唤,周文豪只得目送电梯门关上,给了他送去“走着瞧” 的眼神。 这位年轻女性的名字叫许棠,是柳如雪两位副手之一。她今年26岁,在周文豪初三毕业时正好开始跟着柳如雪干。姿色能力都不俗,是柳如雪非常喜欢的得力助手,也大力培养她。 从大学起,周文豪常来公司找柳如雪。起初柳如雪自是不答应,劝了他好些回。但一来耐不住周文豪软磨硬泡,二来不管她提出什么样挑战性的要求,结果周文豪都一一做到了。这久而久之,柳如雪只好由他去了。这样一来,与柳如雪走得近的人便都认识了周文豪,许棠则更是对他熟悉不过了。 “许姐,我妈最近怎么样?”周文豪走在许棠身旁,特意带着让她走路慢点。 毕竟最近前一两个月学校里有很多事,周文豪愣是没能脱开身来公司找柳如雪。尽管这段时间电话打了无数通,柳如雪却总是说一切都好,只字未提宁海来过的事。周文豪自是了解她那报喜不报忧的脾性,深知只从她那是难听到事情的,这才从许棠处旁敲侧击。 “可忙呢,没有一个晚上在十点半前下班的。”许棠是个爱说话的人,但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她的察言观色能力是一绝,这也是柳如雪看中她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她接着说道,“刚才那个男人,都是这周第三回来了,柳总对他一次比一次没有耐心。再加上最近蓝岛那又不太安分,你可得多注意她的情绪。” “还得是许姐告诉我。”周文豪微笑道,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票子来,亲近地递给她。那是一张林俊杰的演唱会VIP 票,他小声道,“姐拿着,这些天也是辛苦你了,好好放松一下。” “最近人多眼杂,你小子动作干净些。”许棠不露声色地乐着收下,笑着催道,“快去吧。” “妈!”周文豪在办公室门口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待柳如雪回“进来”后便打开门忙走了进去妈妈的办公室,顺手关上门后,大声唤了一声。 说着,周文豪便走到了她的座椅后方,双手自然地搭捏在了她双肩的衬衫上。 “你倒是小点声。”柳如雪倚靠在座椅上,手环抱着酥胸,合着双目养神,“外面大家还在工作,不要吵到他们。” 柳如雪穿着一件缎面的海蓝色衬衫,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将衬衫顶得老高。 下身着一条白色稍微阔腿一点但是笔直的西装长裤,用黑色皮带系着。脚上穿的是一双尖头米色侧面镂空大约五公分高的高跟鞋。 “好。”周文豪轻声答应道,双手已开始轻轻揉捏起来。多日不见,哪怕只是这样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到那耸起的巨乳双峰,周文豪就觉口干舌燥,身下的家伙顶在了座椅的真皮上,“肩头好僵硬,最近忙坏了?” “还好,这不刚升到这位置没多久么,到处都是事,总不可能有多清闲。” 柳如雪仍不睁眼,只淡淡回道,“倒是你,我说了好多次了,你要来的话提前跟我打电话。这要是碰到我不在或是去开会,你可不得白等好久?” 一边说着话,柳如雪一边把自己右手转过来轻轻抚摸着儿子的手腕。 “多久我没等过?还怕这一会?”周文豪开始给母亲揉捏起肩颈来,按着按着,左手便大胆而又温柔地从衬衫第一个纽扣处伸探了进去,指腹轻柔地摩挲起母亲饱满的雪乳,“上次见都是两个月前,打了电话哪还有这惊喜感。” “嗯哼……好了,差不多可以了你的手,这还是在公司,不能太过分。”柳如雪的苛责说出来时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只是轻轻地抓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但周文豪仍旧我行我素,她便略显无奈地又说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等回去不行么?” “我这是给妈您按摩放松,您这状态不舒缓一下,回家了都没精神。”周文豪微笑说道,于是双手都伸进去在胸罩边缘的乳肉处力度合适地揉动着,“放心,我有分寸。” “都这么大了,你鬼话还是一句没少。”柳如雪只淡淡笑着答应道,毕竟这样的举动在她这办公室里也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柳如雪话还没说完,忽被儿子突袭吻了一下红润湿滑的双唇。待她反应过来刚睁眼要说什么时,儿子的双唇再次贴了上来,而这一次没再松开。很快,柳如雪便被这久违了的儿子的温度和触感所吸引,享受地再次轻闭着双眸。待儿子伸出舌头时,她也会意又自觉地轻启着朱唇,让它侵入自己的口腔与香舌交织在一起。 “嗯唔……”两个月没有任何性生活和男人滋润的柳如雪哪里经得起儿子这般挑逗,搭着的双腿不禁收紧,双腿之间不觉灼热瘙痒,整个人都开始发软,不由地轻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柳如雪忙惊醒,轻轻推开儿子,整理了一下衬衫,示意儿子坐到沙发那处去。待他坐好后,她这时再对着门外说:“请进。” “柳总。”进来的是个看上去和许棠年龄相仿的男生,身上的西装穿得他浑身不自在的模样,手上揣着厚厚的一沓文件。他刚要开口,便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周文豪,不过只是瞥了一眼,连模样都没记下。他又望向柳如雪,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指示。 “关下门,过来坐,有事说吧。”柳如雪说道,神情柔和但不怒自威。 等到男人坐下,她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听着他的汇报。男生说了快有十分钟,妈妈也没有打断他,耐心听他说完后才说道,“小薛,这事你办的不错,继续监控青云区的啤酒价格,和那边的商店老板搞好关系,有什么异动及时告诉我。去吧。” 男人一边点着头,一边专注地听着。他的名字叫薛华,和周文豪是同校毕业,只不过他四年前就毕业了。从毕业后就进了南江工作,他和许棠,是柳如雪的两位助理。 薛华站起身,微微颔首了一下后离开了。在出门之前,他瞥了周文豪一眼,双目中写满了疑惑。 只是薛华刚一出去,咚咚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那位女生——许棠。周文豪刚才因为注意力在宁海身上,都没好好看她的模样,这会趁着她们说话的契机仔细打量起来。她穿着黑丝和西装短裙,上身是一件半开着的黑色西服式的工装,扎着一个简单又不失气质的马尾。胸部也颇为饱满,身材线条在同龄人里算得上是佼佼者。只是在柳如雪面前,她就不怎么够看了。 “柳总,大会马上就要开了,这是会议资料,您看我们多久过去?”许棠说话时的语气,相比薛华显然要亲近得多,站姿和举动也不那么僵硬,她再次确认手中的文件双无误后手递呈给柳如雪。 “现在就去吧。”柳如雪神情严肃地看了看文件的封面,然后拿了起来站起身对许棠说道,“小许,你跟大家说一声,连着加班好几天了,等会下了班让大家早点回去。” 一边说着,二女三步并两步地一边交谈着一边离开了办公室,全然不顾及仍坐在沙发的周文豪。 周文豪也得自在,正好他还没有独自好好欣赏过母亲的办公室,尤其是她晋升了之后。于是他坐到母亲那无比舒适的办公椅上,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他坐在上面,试着以柳如雪的视角来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在椅子背后是一块展览柜,上面摆放着四排各式各样的奖杯、证书等等。他粗略地一看,里面有公司荣誉、部门荣誉、各种没听过名字的金奖、银奖奖杯。而放在两侧最边上的,则是柳如雪自己的个人荣誉,像什么优秀员工、十佳经理之类的。 周文豪没想到,母亲在工作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多荣誉,在家的时候从未听她提起过。再加上刚才那两个人见她后的态度,估摸着妈妈在这里也是很受人尊敬的了。 办公桌上的左角上摞着一沓约莫二十公分高的文件,看上去它们叠得异常整齐。而在桌子的右上角,有个银制相框,里面夹着一张照片——那是周文豪四五岁的时候在冬天搂着柳如雪脖子拍的照片,那是——在柳如雪有意识之后,母亲第一次亲吻他,可他已经记不得是为什么亲他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后,时间来到了六点,办公室外的办公人员们陆陆续续地下班离开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快到七点,柳如雪还没有回来,这时候办公室外仍有动静,似乎还有人在工作。 “柳总。”这时,薛华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刚一进门,头还在看着手中的资料时便说了一声。直达抬头看着坐在办公位上的是周文豪时,他才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门上的“总经理办公室”的标志,确信自己没有搞错时,方才向周文豪问道,“你是谁?怎么坐柳总位置?柳总呢?” “我是她儿子,她开会去了,我在这等她,你找她?”周文豪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倒是站起了身来。 “那我等她回来吧。”对于领导儿子坐在领导位置上这件事,他并没有很吃惊,也没有给周文豪赔笑脸,倒是让周文豪感觉他的表情和语气重带着一丝厌恶的意味,多说一个字都觉得麻烦一样。说罢,他转身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许棠先回来了办公室。她看着我,先是一愣,沉默了三秒后才开口说道,口吻比薛华听着舒服多了:“果然还是柳总懂你,说你肯定没去吃饭,还真没去。柳总交代我跟你说她开会还要一阵子,让你去吃个饭,不用等她。” “我还不饿,我再等等吧。”周文豪着笑脸回道,“许姐,我妈她最近经常都开到很晚的会吗?” “柳总最近是很忙,开到九十点也是常有的事情。”许棠表情轻松地说道,“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去吃了再来等吧。” “啊?为什么?”周文豪不解地反问道,“等我妈一起去吃不是更好么?” “嗯?你当儿子的不知道吗?”许棠倒是微微皱了皱眉,似是颇感意外的样子,她说道,“最近让柳总愁的事可多了,你可不得让她省点心么?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 周文豪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双峰竟然会微微颤动。她说话时并没有忽然用力什么的,自然讲话就会有一点乳摇,很难让人不在意,而且她的乳房并没有很大,对周文豪来说属实觉得有趣。 但还不等周文豪回应什么,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边走着说道:“快去快去,那边还有事等我,我没工夫跟你再掰扯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周文豪礼貌地回应了一声,看着她离开。 随后,周文豪按照母亲交代的话,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正当他在想要不要给妈妈带一点什么的时候,忽听得旁边一桌两个女人聊起天来。 “你听说了没,再过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南江的大老板要过来了。”其中一个胖一点的女人先开口道,一副谈起八卦就起劲的模样,“怕不是要来搞清算咯。” “清算?我看是来找柳总做背锅侠的吧。”另外一个瘦一点的女人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答应着,“不是我说,感觉这里面都是阴谋。” 听到“柳总”的称谓,周文豪不免怀疑起来。于是刚吃好的他又坐回了位置,点了个母亲喜欢的菜打包,伸长耳朵听她们说些什么。 “阴谋?哎,这话怎么说,你有什么小道消息?”胖女人双眼放光,巴不得把脖子都伸过去听,“我虽然也感觉这时间点有点巧合,但也没多想。” “哎呀,你别太八卦了,都是我的猜测,没什么小道消息,你可别出去乱说。” 瘦女人环顾了下左右,小声道,“上个月柳总不是去北京出差了快一个月吗? 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们南江啤酒销量跌的厉害,但按理说也轮不到柳如雪她这级别去总公司那。可你说好巧不巧,孙总正好就是要去北京的前一周告病休养了,让她来顶上这个位置。这也太巧合了吧?“ 瘦女人说到这,把话头又丢回给了胖女人。 “你这么说是哎,孙春云那个老头平时吸烟嫖娼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病过,那天突然说病了,我都惊呆了。而且你说的也对,明明他的心腹里就没有柳如雪,他却让她来代理,怎么想都不正常。”胖女人一边认真一边思考地说道。然后忽然伸直食指,眼睛瞪得贼大,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敲了下桌子,忙捂住嘴小声道,“你是说,老孙他早就得了信,知道总公司那边要派人来算这笔账,所以把她顶了出去?”她说到这停了下来,等着瘦女人的回应。瘦女人过了几秒,点了点头,胖女人这才继续说道,“这老登真是不干人事啊。柳总平时兢兢业业,待我们也好得很,居然被推出去顶包,谁他妈还给这帮畜生好好干活啊。” “小点声小点声,这就在公司楼下的,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瘦女人又压小了些声音提醒道,“而且你以为就是老孙干的这事吧?像事业部总经理这种级别的岗位,如果不是总部那边董事会批过,是能随便任命的?哪怕只是个代理,那边也肯定要知会一声。那么快批下来,里面肯定有老孙的靠山。既然老孙连靠山都用上了,那这事肯定不只是销售业绩下滑这么简单。他们上面,甚至在总部那,估摸着有大猫腻呢。” “还得你看得清楚啊,那柳总这下入局,岂不是凶多吉少了?”话说到这个份上,胖女人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不行,柳总平时待我挺好,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被搞了。” “得了吧快。”瘦女人一听,忙把胖女人拉住,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说道,“我这都是猜想,毫无根据的,你说出去谁会信啊?而且万一我的猜想都是错的,那你要怎么办?你不就成众矢之的了?再说了,他们上面的斗争让他们玩去,和我们这些打工仔什么事啊。有空想这些不如想着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完成吧。哎,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男朋友快活去了。”说完,瘦女人也没了耐心,起身结完账便走,胖女人追在后面离开了。 周文豪听完,心下一想,感觉事情不太妙。如果真是按她们所说,那母亲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很危急?现这时打包的饭菜也弄好了,他火急火燎地回了母亲的办公室。 柳如雪所在的这一层的灯都关了,唯有她的办公室还开着灯。周文豪忙跑了过去,见薛华正在里面汇报工作,而母亲似有些愁眉不展地坐在那听他汇报。 柳如雪见周文豪来了,示意他先进去坐着等一等。随后,她向小薛交代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了。 “妈,辛苦了,这会都忙完了吧?”周文豪待小薛出去后把门关上,将还热乎着的外卖放她桌上,关心地问道,“这你爱吃的水煮肉片,这么晚了肯定饿坏了,先吃点吧。” “呼……”柳如雪长出一口气,坐直着打开外卖,点了点头,轻声道,“其实我不不太吃得下,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吃过晚饭了。”她尝了一口,再说道,“本来今天也不打算吃的,但你都给我买了,那当妈的不能落了你这好心。” “妈,最近什么事这么忙?看你的气色都不如前两个月好了,什么事情弄得这么不顺心。”周文豪等着母亲快吃好的时候才问道,“要是有什么烦恼,或者棘手的事情,就跟我说,我好歹能出点主意。再怎么说,我也是学经管的,专业对口,不至于干看着。” “我都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工作就有一阵突然很忙的时候,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柳如雪微笑了笑,很勉强的样子,收拾着刚吃好的饭菜,“别过分担心,过了这些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要怪妈妈最近电话里都没提到这些吧?”她说到这,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道,“正好最近是你那边需要冲刺的时候,我这也需要冲刺,想着既然如此,就不用再给彼此增加不必要的烦恼和杂念,都专心冲自己的目标去。” “我没有别的目标,我目标只有一个——陪在妈你身边。”时隔快两个月再次见到母亲,周文豪那压抑已久的思念之情早已溢出脑海,在听完母亲说的话后不顾一切地拥抱住了她,感受着妈妈身上熟悉的触感和味道,紧紧搂着她的背,努力地感受着胸脯那久违了的饱满和弹性,“除此以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还在公司呢,你别这么抱……”柳如雪有点小声地说道,但身体上也没有很抗拒的样子,同时轻轻拍了拍周文豪的背,“好了好了,有什么我们先回家说吧。这么晚了,你总不忍心你妈我在上班地方多待一秒钟吧?” “对哎,谁要在下班以后还愿待在这啊。走走走,咱们先回家。”周文豪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也只能先松开母亲了。 回到家之后,柳如雪才意识到因为周文豪之前一段时间都不在家里,所以他的床收拾了以后还没有铺被子,这会正打算铺。周文豪只说都这么晚了,不要再辛苦做这些,他自己来就好。结果母亲也心疼他奔波了这么久,晚上吃饭都是在外面随便吃的,便不要他去做这些。 “那行,那我今晚就和妈你一起睡好了。”说到这,周文豪脑袋里灵光一闪,做着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姿态对母亲说道。 柳如雪一听,先是表现得有点愕然,像是完全没预料到儿子会这么说。 “这……”柳如雪显得颇为犹豫,一下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那就先和我睡一晚吧,明天再整理你的床和房间,正好打扫一下。”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周文豪开心得忍不住亲了下母亲。 “好了好了,一回来就搞这些。”柳如雪忙挡住儿子后面几下亲吻,收拾着洗澡用的衣物,说道,“你也去拿下自己的衣服,好好洗洗。” “一定好好洗洗!”周文豪听到“好好洗洗”这四个字的时候两眼放光,立马着重语气重复了下,脸上的笑完全掩盖不住。 “什么好好洗洗……你这小子。”柳如雪哪能听不出儿子这话里的意思,有点又恼又笑地拍了下儿子脑袋,说道,“我意思是你跑了一整天了,肯定出了不少汗,你在想什么呢。真的是,满脑子坏东西。”然后又带着柔情似地望了望儿子的脸,轻抚了下,微笑道,“两个月不见,你更帅气了。” “哈哈,我也是说好好洗洗啊,没想别的啊,是不是妈你想什么坏事去了?” 周文豪故作无辜地打趣道,“而且这么担心我脏到洗不干净的话,妈你来帮我洗不就不用担心了吗?” “去去去,这两个月不知你学了什么,这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得了,不跟你贫,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着办。”柳如雪笑着又拍了下我头,拿着换洗的衣物先离开了房间。 周文豪这时本打算去自己房间拿下内裤等衣物,结果他发现柳如雪刚才拿了衣服之后衣柜没有关的很严实,像是虚掩着的模样。他临时起意,打算去窥探一下妈妈的衣柜——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算得上是亲密无间了,但不知怎的,这种窥探欲却越发强烈——好奇这段他不在的时间里,母亲有没有买些什么新衣服呢? 随着听到柳如雪关上浴室门的声音,周文豪那蠢蠢欲动的内心和双手早已按捺不住了,蹑手蹑脚地把衣柜门打开。里面看起来还是母亲经常穿的那些,倒是添加了一些夏天的新衣服,但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说性感的,唯独说是感觉款式上没有以前那么保守。但当然,也不可能算是前卫。 但是周文豪的重点也不在外衣上,自然是内衣。柳如雪的内衣总是会叠在柜子里单独存放,而这个位置他早是熟记于心。他满怀期待地将柜子抽了出来,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内裤。让他震惊的是,这数量比他之前在家的时候多了快一倍。而且它们都各有特色,蕾丝材质的多了很多。仔细看了看,里面不乏一些十分性感、魅惑的内裤。这一下看得他脑袋嗡嗡的,怎么回事,母亲突然开窍了? 周文豪不由地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它们,他注意到一件事——它们看起来都像是新的,极大概率从没有穿过,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这更让他好奇,为什么买了却不穿呢?难道,是等着穿给他看吗?他幻想到这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放下这些内裤,周文豪在另一个抽屉里发现了母亲存放丝袜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这里面多了好多不同颜色的丝袜,其中以黑丝的数量最多。而且包臀的、吊带的、分体的甚至情趣的黑丝都有。但跟内裤一样,它们都是新的,而且这个更为确定——因为包装都还没拆过。 周文豪没有那些在他看来有些许变态的恋物癖,但此刻却会下意识或者说情不自禁地拿起一条母亲穿过的丝袜放到鼻子边猛地嗅起来——这久违的柳如雪腿上的味道——仅仅只是一闻,他的命根子便是反应最大的那个。 而至于柳如雪的胸罩,则是放在最大的柜子里,毕竟体积最大。周文豪之前都没有好好看过母亲都有哪些胸罩,这次打开一看,也是惊喜不断。各种鲜艳颜色的内衣不说,有一大部分都是无钢圈的款式,而且大多都是半罩杯,甚至不乏发现的有些许镂空的蕾丝文胸。 周文豪真的惊呆了。换在之前,他都不敢想象母亲会主动买这些这么性感的衣物和丝袜。虽说他之前总是苦苦央求柳如雪买这些,但她从来不松口。因而当他亲眼看到这些时,自然是欣喜不已。 等柳如雪洗好了澡出来时,周文豪正拿着内裤在客厅等着。她穿了件米色绸缎材质的吊带睡衣,不过吊带所露出的胸部肌肤很少,甚至只够微微看到一点点沟。下身则是穿了条简约的白色长睡裤,一点也不透,别说看不见内裤了,就是整个腿部曲线都看不出一点。 这对于周文豪以为母亲买那些性感内衣幻想是给他惊喜这一点来说,无异于是浇了盆冷水。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丝残想——说不定这都是为了掩盖衣物之下那无比性感的胸罩和内裤呢? 等他洗好澡回来的时候柳如雪已经吹好头发上了她自己的床等着儿子了。周文豪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过去了。柳如雪在她床上靠里的位置靠坐着,给儿子留了足够的空间。卧室里开着电视,播放的是谁都一点没听进去的新闻节目,声音比较小。 “妈,让我抱抱。”周文豪咻的一声穿着个短裤头便钻进了被窝里,早已迫不及待地从侧面把母亲的腰抱住,脸就在她的藕臂和丰乳之间磨蹭着。这久违了的熟悉的肌肤感觉才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回家的感觉。“哈啊……妈,你身上还是那么香。” “不知道你怎么闻的,每次都说我身上香,都跟你说了是洗发水的味道。” 柳如雪没有阻止儿子这有些越界的亲昵行为,只是笑着啐道,“好了,放规矩点,一回来就整得跟个泰迪似的,可没人喜欢。” “妈你这话说的,人家尚且还说小别胜新婚。你看我们这都两个月没见了,何况上次好不容易见了,结果啥也没做,这不是想你想得慌么。”说着,周文豪如个猴子似地乱动着,搂得母亲更紧了,双腿夹着母亲的柔嫩大腿,翘立的肉棒隔着两侧布料在她腿上摩挲起来。 “你就这样想我的?那还不如不想算了。”柳如雪表现出的性致不高,装作没一点反应,只是任由儿子在她身上磨蹭。接着她语气较为认真地补充道,“文豪,不是妈故意这样对你。而是妈最近真没什么心情,最近又忙,等过了这阵子好吗?本来我也是计划着这阵子忙过去,高高兴兴地去把你接回来的。谁想到你这家伙来个突然袭击。多少年了,这作风是一点没改。” “说到这个,我也是因为这事才提前回来的。”听到这,周文豪立刻驱散了爬上脑子的精虫,方才说起正事来,忙把头从母亲弹性十足的丰胸上抬了起来,“不然,我这么长时间都忍了,还是差这么一会?” “呵,这话我倒是信的。”柳如雪满意地微笑了笑,主动地靠近贴着儿子的臂膀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这边出了情况的?总不能是我手下他们告诉你的吧?” “呃,那自然不是。”周文豪没预料到妈妈会突然发问,他下意识结巴地说道。他总不能这时候说就是鸡巴痒了想和她做爱吧?他想了想,掩饰性地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因为我们母子连心,妈你这有危难我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得了吧你,说谎眼睛都不敢看我。”柳如雪把头凑了过去,用她那凌厉到能看穿一切的目光质问道,“飞了天了你,你这在大学别的没学会,骗老妈的本事倒见长了是吧?别以为你长大个了就真是个大人了,看我不拧你耳朵。” 柳如雪说着,心虚的周文豪只能躲闪着目光说“没有”、“不是”。结果不知是挑动了她什么神经,她竟然在和儿子的“一攻一防”之间,不知不觉地做到儿子身上去了。 准确地说,柳如雪正分开着双腿跨坐在周文豪小腹之上。她大屁股那块位置,如果她儿子阴茎勃起的话,龟头能够正好顶到那里。 这时候柳如雪才意识到这让她有些尴尬而又暧昧的坐姿,他俩都愣住了一下。 随后,她立刻想下去,但周文豪反应够快,在她要收起脚来的时候忙拉住母亲双手腕,让她坐了回来。 “啊!你干嘛?让我下去。”柳如雪在一秒之内收起慌张,略带威严地对儿子命令道。可周文豪这会子哪里还会怕她虚张声势? “就这样坐着说呗,我又不动又不干嘛。而且,这样能让我好好看着妈妈啊。” 周文豪丝毫不惧地轻松说道。 “哼,你连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都不肯告诉我,还指望我听你的?”柳如雪不爽地回应道,完全不带装的。 “好好,那我告诉妈你了,你就不会下去的吧?” “还跟你妈我谈条件?你先说,说了我再考虑。谈条件的话我现在就下去,你也拦不住我。”柳如雪丝毫不肯退让。 “行行,我说,我说,谁让你是我妈呢。”周文豪苦笑道,但同时双手从母亲的手腕上伸下去和她十指相扣在一起,“其实,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谁的?”柳如雪着急地打断了他的话头,一脸警觉的神色。 “林玉鸾的。你知道的吧,林玉鸾,和妈你工作上有往来的那个,之前咱们还见过。”周文豪坦白地说道。 “是她给你打的?”柳如雪刚才警觉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意外的样子,“她打这电话给你干什么?她怎么说的?”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打给我。她也没说很多,就说你这边现在遇到了不小的困难,其他的什么也没说,连细节我也不知道。那会我打你电话你又没接到,我心一着急,就赶紧回来了。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周文豪说着,越发觉得母亲的神色不太对劲,便趁势问道,“妈,真的是发生什么事了么?说真的,妈你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凝重的表情。” 周文豪把母亲双手握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最大限度感受到他的关心。他也在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往母亲那高耸的胸脯上瞄,但哪怕只是看到母亲吊带下露出的雪肌,他也难免心猿意马。 “居然有那么明显么?”柳如雪苦笑了笑,下意识地挪动了下她的丰臀。这一挪,就像是两个柔软的臀球给周文豪的鸡巴来了个亲密接触的摩擦一般,能忍? 但她确实只是无意识地,她丝毫没感觉到,继续说道,“不过这事林玉鸾她那得到风声也不奇怪。” 柳如雪稍微深呼吸了一下,将身体坐在儿子身上坐得更直,那饱满的双峰便更得异常挺拔。周文豪这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欲火,骤然间又升腾而起。哪怕只是余光瞄到丰乳,周文豪都想伸手上去好好握一握。但在母亲这样的姿态之下,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吞了吞口水以示尊敬。 “虽然我不明白林玉鸾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不过,她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的?”柳如雪想不明白地摇了摇头,但并未继续这个话题,“你俩怎么勾搭一起的?算了,这个事晚点再找你算账。我这呢,说是大事也勉强算,说它小吧恐怕真不小。” 周文豪听到这,心下一纳闷,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跟姚念一样这么喜欢打谜语了,只听得她继续说道:“你上次回学校之前,其实情况就不太妙了。那时候我预感会忙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被我不幸言中了。在那时候,蓝岛啤酒又来整活了。蓝岛啤酒你该还记得吧?他们这次花了相当大的血本来砸南江啤酒市场,简单来说他们以至少20% 总收入的投入程度来抢夺我们市场。” “20% ?疯了吗?”周文豪听到这,眼睛睁得贼大,难以置信地打断道,“哪有这么干的啊。按我们教科书的说法,这要是没干成可就把自己干死了。” “是吧,我们都觉得他们疯了。”谈到这事,柳如雪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脑海里都像是在思考着这事一般。周文豪趁着这会母亲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松开了她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腰肢。而那吊带上衣并没有很长,下沿不过将将和腰肢齐平。尤其当母亲坐直身体时,那腰肢也不全盖得住。 所以周文豪这握上去的时候,一半的手掌是抚摸在柳如雪的腰肢肌肤上的。 不出意外的,柳如雪确实没意识到儿子这偷偷摸摸的动作。 “而且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在他们行动之前,我们没有一个人收到消息。 几乎是一夜之间,市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他们不只是降低售价进行倾销,而且还在南江电视台和报纸以及所有你能想到的媒体上都发布了大篇幅的广告,还用了好几版不同的广告覆盖不同的群体。就这一块他们的投资,都可以赶上南江一年的利润了,兴许还打不住。“柳如雪说到这,微微轻叹了一声,” 除了这些,他们还有很多动作,我就不一一说了。都说的话,怕是明天都说不完。 “ “那这么说,他们这不是下定了决心硬要拿下南江?而且是不惜血本的。” 周文豪一边感受着母亲这久违的肌肤相碰的感觉,一边思考着说道,“可南江连个二线城市都算不上,他们这作为国内第一市场占有率的蓝岛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钱在我们这弹丸之地做这么大动作?说难听点,就算整个南江都被他们拿下了,他们这波也是亏的。长久来看,也只是蝇头小利。想不明白,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我也很疑惑。”柳如雪这时双手放在儿子的小腹上作为支撑,思考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儿子身上,这给了周文豪视奸她美乳的绝佳机会,“我现在忙于调动部署,基本都是防守的姿态。同时,向总公司申请拨款,但一直因为数额太大,迟迟没给我批下来。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南江啤酒的份额可就全完了,到时候再怎么做都拉不回来了。” 柳如雪说到这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愁容。毕竟南江啤酒在她心里不只是一份简单的工作,也是一直陪着她这么久的一个存在了,可以说是成为了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的第二个家。甚至说是她的第二个孩子都不为过,所以她是想竭尽全力保下它的。 “可是妈你打算怎么做?而且我在你上班楼下吃饭的时候听到你同事谈话,说到了一些事。”周文豪一边把听那两个女人说的事大致说给母亲听,一边两只手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都伸入了母亲的吊带衣里面盈盈握住她的腰肢,他的分身也跟着昂首起来。按它的长度,难以不顶在柳如雪的肉臀上,只是似乎她依然没有注意到。 “她们说的我都知道,但现在那件事真相如何已不重要了,我也没有空去探究更多。”柳如雪很轻微地摇了摇头,双手从儿子腹部上拿了起来,形成了左手横在丰胸之下,右手手肘撑在左手手背上,食指摸着自己歪过一点的侧脸,思忖道,“其实我能做的很有限,就像我刚说的,总部不拨款,很多动作都做不了。 我现在做的除了是监控市场情况、让他们维护好客户关系以外,也跟着投了些力所能及的广告,提高一些我们能承受的补贴。只是,效果都不太理想。对于蓝岛的侵蚀来说,显得很杯水车薪。“ “那这么说,岂不是没有办法了么?”周文豪听着都觉得没什么希望,倒是双手自觉地沿着母亲腰肢两侧轻轻地伸进了她裤子里一点。这一下周文豪差点身体一个激灵,因为他刚伸进去的手指摸到了母亲的内裤——从触感来判断绝对是蕾丝的,而且是有花纹的蕾丝,准没错!周文豪心想:就知道妈妈看着我这么千辛万苦的回来,一定会待我不薄的。 也就是这一下,周文豪的欲火再次涌上心头和龟头,绝对不可能降得下去了。 “想不到了,所以我才头疼。你有什么办法么?”柳如雪摇了摇头,像是穷尽了想法一般。随后,忽然注视着周文豪问道。这时他视奸她美乳的目光看得太爽而忘了收回来,被她逮个正着,“好你个臭小子,眼珠子往哪看呢?” 周文豪忙说没有没有,但是太心虚了。 “还说没有,我就知道你不乖。我在这认真思考想事情,你这次还敢说你没乱想?”柳如雪又气又恼地说道,上来就要做打儿子的模样,“看你老娘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否则下次你还敢。” 柳如雪话音未来,作势就要扑上去扇儿子耳光。周文豪见状,本能下意识地想坐得更直一些去抓住母亲的手。结果好巧不巧,因为要坐起来,所以他双腿得向上一收,屁股也得一用力。而柳如雪正好也是向前倾身体,这一来一回,她失去了平衡,立刻倒在了我怀里。他的胸膛被母亲肉弹式的大奶子撞了个满怀。 周文豪当然不会这个上天赐给我的好机会。于是,他顺势一手扶着母亲乳房侧边的躯干,掌心下沿都能感受到她柔软酥乳的完美触感。而右手则是扶在了母亲的左侧美臀之上,五指张开去握住——好大,好有弹性。为了表现出一副他是为了扶稳母亲的样子,双手都比较用力,这感觉也强烈了很多。 “没事吧妈?”周文豪故作关心地问道,双手趁机捏了一把。 “我没事,你放开。”柳如雪淡淡说道,试图用点力量起来,“放开啊。” “嘿嘿,好不容易来我怀里。刚才在你办公室的时候你也没给我抱,这回好不容易抱上了,我才不会轻易松开。”周文豪坏笑了一声,然后柔声在母亲耳边耳语道,“我真的这些天好想好想你啊妈,没有一天不在想。一想起来我都去读书写东西做其他事来压制,可是每天的梦里都会梦到你。” “其实妈……又何尝不想你呢?”令周文豪没想到的是,柳如雪不但没说他,也没和他打趣,居然是这么认真还又动情地回应着他,而且母亲说着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她饱满的酥胸整个压在了儿子胸膛上,一阵久违了的熟悉的温暖感传到了周文豪身上,“这些天,辛苦你了。” “明明是妈你才辛苦,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我的幸福。”周文豪紧紧搂住母亲,一股我期待已久的关怀的感觉从这拥抱间溢出,它把他这么多天来的思念和旅程的疲惫一扫而尽,同时又唤出了数不尽的爱。“所以我才回来,才必须回来。 我不可以看着妈妈苦恼烦闷,却还一个人在外面过着逍遥日子。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分忧解难,什么狗屁蓝岛,我们一定会赢!“ “嗯,妈妈有信心。”柳如雪温柔地回应道,手来回轻抚着儿子的后脑,淡淡一笑,“妈从来没向谁服过软,也没怕过谁。何况我宝贝儿子也回来了,我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你还在上初三的时候,蓝岛就来搞过一次事。那时候我也有些没辙,后面还是你出的主意把局面稳定住了。后来,蓝岛没再搞事,我还以为他们就那样了。结果现在看来,那时不过是先遣队试探罢了,这回才是动真格。这次他们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小家伙你还有信心吗?” 柳如雪说完,把头抬了起来,大约离着只有一拳的距离望着周文豪,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周文豪看的出,柳如雪十分期待着他的回应。 “当然,他就算是千军万马,我也要赢给你看!”周文豪信心十足,说出这么大口气的话。因为当他看着母亲现在看我的神情时,瞬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我以前能赢她一次,就能赢她无数次!” “呵呵,别忘了,还有我在。”柳如雪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说道,随后目光落在儿子嘴唇上,用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子,“你现在,真像男人,胡子都这么硬了。” “哈哈,很硬吗?”周文豪听了母亲这话,动了歪心思,笑道。双手在说话间,放在了母亲腰部后面往下,大臀球的上方。同时,嘴巴又往上凑了一点,近到他嘴唇都能感受到母亲呼吸时吐出的灼热气息,“喜不喜欢这么硬?”说着,他双手一用力,把柳如雪的臀球稍微用力往下一摁地坐了下去,让那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戳戳地顶着母亲的臀缝。 “啊……!你……!”柳如雪刚想说什么,结果没想到被儿子来了这么一下,脸上浮现着又好气又有点想笑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锤了下我小胸口,道,“你真是啊……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呢,想什么啊?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刚才你答应我什么来着?得了,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快,松开,放我下去。” “那妈你都说了我是骗人的鬼了,那还有乖乖放你下去的道理吗?”事已至此,周文豪也不装了。而且柳如雪刚才那声娇吟听着一定是有动情的要素在里面的,所以他才有这胆量,于是坏笑着回答着母亲。同时,双手更是赤裸裸地往下一动,伸开手掌大力抓捏了两个大屁股一把。 “唔!我就知道你……唔……”柳如雪刚想多说什么,但被儿子突袭的双唇给她的红唇封堵住了。而且周文豪动作极快,刚一吻住,就把舌头灵活地探入了母亲柔软温润的口腔里,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嗯哼~ !”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妈妈第一反应是双手压在周文豪的肩头,试图推开,但她用的力量很轻。周文豪见到母亲这举动,双手立刻插进她的裤子里,把裤子脱退到半个屁股之下,让母亲那两个浑圆饱满的雪白臀球裸露出来了大半。 周文豪这突然袭击,惊得柳如雪身体一哆嗦,忙不迭地将双手移到屁股后面想要穿起裤子。而这样的话,柳如雪对他的激吻自然就无暇顾及了。这让周文豪的舌头如同鱼儿得了水一样,在她的口腔里自由得意地游弋起来,将她那香舌上的唾液舔舐个干干净净。 “唔嗯~ !”这一下,是柳如雪在挣扎着将裤子穿上去时发出的呜咽声。因为这事她干得并不顺利,毕竟有周文豪在阻止。 主要是柳如雪眼睛没法去看,双手又是背着的,行动起来很不方便,那怎么可能轻易地拿开她的手呢?倒是在来回的较量之中,她裤子的后侧全都退到了屁股之下,完美的肉臀全都展现了出来。 而且,周文豪的手在光滑的臀球上抚摸时,更加确信内裤的触感一定是蕾丝的,而且是很细密的网状,估计还比较薄。这之中让他最意外而又惊喜的收获是,这蕾丝内裤松紧的位置很低,大抵只是贴着臀球上边缘,像极了丁字裤的那个位置。 而继续往下,他又感受到这条内丝内裤很窄小,连母亲的半个屁股都遮不住,甚至三分之一都不一定有。就这遮掩面积,是远远小于正常内裤的。哪怕是性感的内裤,也不会这么少。这让他很好奇它究竟是什么样的,也想从正面看个清楚。 “差不多适可而止了。”乘着周文豪一个不注意,柳如雪忽然脱离了他的吻,脸上浮着淡淡红晕说道,“刚回来,都说了你没休息好,你就不能先好好睡一觉吗?你哪来这么多力气啊。” “妈,你这穿的什么内裤啊?看起来很性感哎。”周文豪先置母亲的话到一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直接说重点,自信地调戏道,“平时在家也这么穿吗? 还是说为了迎接我回家,而特意准备庆祝的呢?“ 一边说,一边当柳如雪还没想好怎么回应的时候,他双手悄悄而又快速地往母亲腰两侧一挪,精准地把她裤子前面的部分也脱了下去,酒红色的镂空绣花蕾丝内裤暴露在他的眼前。 周文豪脑袋几乎是轰地一下炸开——我的天啊,我这高冷严肃自强自立的独立女性母亲,居然会自己穿上如此性感妩媚诱人的蕾丝内裤!那种冲击感,就好像是说天上的嫦娥仙子穿上了西方的维密情趣内衣那般冲击着我的认知。什么是顶级反差?这就是! 咕噜!几乎是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周文浩的口腔里满是附着着欲望的唾液。 不管他怎么吞咽,它都会再次立即分泌出来。 “妈……好美……”周文豪被母亲这蕾丝内裤惊喜到说不出话来,只有肉棍一柱擎天以示尊敬。 “混蛋,谁让你脱我裤子的?”柳如雪稍显不满地说道,忙在我腰间坐直身体,试图把裤子再穿上,“你真色,那两个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但为了穿上裤子,柳如雪必须站起身来。可这一个动作却让裤子由于重力的影响而下滑了一些,使得蕾丝内裤完整的模样都呈现在了儿子的眼前——前侧的布料紧紧贴着小腹之下,勾勒出三角区的完美轮廓。 而在往下接近阴户的区域,那里镂空的范围更大了一些,周文豪能透过那些小孔看到母亲的大片黑色森林。它们从中间往四周散开,像是错综复杂的树枝一样。而那最为他所惦念和能让他失去离职的桃色圣地却被一块完整的布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哪怕一点肌肤。但这,更让人有遐想空间。 周文豪想起了那句话——最诱人的永远不是赤裸着给你看,而是半遮半掩保持看不穿的神秘感。 这块布料虽然不透,但是它故意设计得很薄而且很吸水。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柳如雪的圣泉处流出了淫液的话,那么这唯一严实一点的布料就会黏着在她的阴户上,从而勾勒出它的整个形状。 现在,正是这么一种情况。柳如雪那两片如骆驼趾一样形状的阴唇被附着地凸显了出来,中间那条狭长的穴缝凹陷下去,令周文豪浮想联翩。而且可能是由于母亲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比他想象的要更多,从而造成了布料有些半透明而显得湿漉的状态。 “妈,这可是睡觉时间,而且还是大夏天,哪有穿着长裤睡觉的道理?”当母亲站起到一半时,经不住诱惑的周文豪一把将她拉住,坏笑着说道。接着还没等母亲反应过来,周文豪一把将她的裤子用力整个拉了下去,已经退到脚踝处了。 “这样才对嘛,我帮您脱了,不用谢我。” “好啊你,现在不得了了,没我的允许竟然敢脱你老妈我裤子了。”柳如雪故作生气的模样说道,但显然看得出没有真的生气。她挽起了刚干的长发,将额头前的头发也一并挽在耳后,用橡皮筋简单地扎了起来,看着很是干练而又成熟。 柳如雪没有选择再把裤子提起来穿上,而是两只脚慢慢一蹬,把裤子完全脱了下去。 随后,柳如雪白了儿子一眼,道:“这会我脱了裤子,你总没有理由再找事了吧?” 说完,柳如雪就想抬起一条腿从儿子身上下去。可是柳如雪不知道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是妈你忘了,我找事,可不一定需要理由。”就在柳如雪刚抬起右脚离地二十公分时,周文豪忽然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往下一拉。 “啊~ !”柳如雪没预料到儿子会来这一招,失去平衡的她惊呼了一声。随后,周文豪忙坐起身拉住母亲,让她失去平衡时不至于摔倒,而是再次落坐在他跨间。 “差点摔跤了你知道不?而且这个脚的伤还没有好透你清楚不?”柳如雪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有点气但又无奈地说道,“再要是伤着了,我看你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可都有提前防范。而且你儿子我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这么做了,那肯定是有百分百的信心不会让我心爱的好妈妈受伤。”柳如雪这一下跨坐在儿子身上时,双腿自然是张开的,这让她的三角区完整地敞开在儿子面前。 随着她的呼吸,周文豪甚至都能看到它也在微微起伏。而且他的内裤也比较薄,柳如雪阴户压在上面的时候,甚至都能感受到它传来的一点湿热感。 “哼,你最好是。”柳如雪又恢复了那平时儿子最习惯的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但忽然,她语气压低了一点,稍稍眯起双眼,上半身前倾了些说道,“你说你不打无准备之仗,那你准备好了这个吗?” “什么?”看着母亲不断离近的美丽脸庞和性感湿润的红唇,周文豪以为她要亲他,于是笑了笑说道,“那当然,随时随地都等着和妈妈接吻呢。”说着,他甚至把嘴都嘟了起来。 “哈哈,谁要亲你了,你咋还越来越自恋,越发臭不要脸了呢?”柳如雪更低声地笑了笑,脸也靠得越来越近,鼻尖都几乎要触碰在了一起。可她却的确没有亲上来,而是停在了这里。 “啊?那是什么,你打算干嘛?”周文豪这下也给弄得有点疑惑了,但也更加好奇和期待,“不过,不论妈妈做什么,我想我都会很喜欢。” “呵,油嘴滑舌。”柳如雪似是得意般地笑了笑答应道。这时,她双手从周文豪的双臂旁绕到了背后轻轻抱住他,将头缓缓移到他的右耳边,以极低极轻的声音说道,“叫‘妈妈’。” “噢……妈,妈妈……”这一声轻唤,就这一瞬间,周文豪仿佛被一串无比温软的电流击中了全身一般,顷刻间失去了全部力气,浑身都软了下来——除了肉棒还在坚挺着。大约是一种被催眠了的感觉,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整个视线都是朦胧的。而他说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他都分不清楚是他自己想叫,还是母亲命令的。 “儿子,之前你这么喜欢在我耳边说话,这次也让你感受一下。呵呵,妈妈是不是很坏?”柳如雪说着在儿子看来她绝对不会说的话。她也正在做着以为她绝对做不出来的事。这种反差和刺激,让儿子感到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最关键的是,周文豪好像莫名地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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