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13-216)作者:林哲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9:14 已读1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13-216)

作者:林哲
字数:26333

  第213章 • 南海岛(7)独自去偷欢

  关上手机,那股躁动还是没消下去。

  柳芳菲被我操到尿失禁,沈清发了奶罩照撩我,方婷的私信又让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几件事搅在一起,身体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盯着天花板,鸡巴半硬不硬地搁在裤子里,像一头没吃饱的野兽在打盹。

  【官人,要不妾身出来服侍你?】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三条银灰色的狐尾轻轻摆动,尾尖那抹雪白在视野边缘晃过。她侧躺在识海中央,薄纱缠身,金色符文在皮肤上缓缓流动,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笑。

  “算了,你出来一次消耗不小。”

  【官人疼妾身,妾身心里欢喜。】她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这般良辰美景,窝在房间里未免太浪费了。官人何不出去转转?这度假村大得很,夜里也有夜里的景致。】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妾身只是觉得,运势翻涌的时候,待在房间里可遇不到艳遇。】她的狐尾轻轻一甩,【官人本来也不怎么需要睡眠,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好事呢。】

  我想了想,确实。自从四成灵力稳固之后,我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精力旺盛得用不完。与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如出去溜达一圈。

  我拿了条干净内裤和短袖短裤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柳芳菲残留的逼水和汗液冲干净。洗完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镜子里的人精神得很,眼睛亮得跟充了电似的,确实不怎么需要睡眠。

  出了房间,海风迎面扑来。

  度假酒店占地很大,从客房区出去要穿过一片椰林,然后是泳池区、水上乐园、SPA中心、餐厅、酒吧,一直延伸到沙滩边上。

  晚上的酒店谈不上热闹,但也不能说冷清。泳池边还有几个老外在喝酒,酒吧里放着轻音乐,沙滩上有情侣在散步。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棕榈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石板路慢悠悠地走,脑子里什么也没想,纯粹是放空。

  走到SPA中心附近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员工通道里走出来。

  短发,小麦色皮肤,三十来岁,身材饱满结实。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和同色系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平底单鞋。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勒出一截结实有力的腰肢。

  是18号。

  她换下了那身水疗中心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很多,但那股子利落的劲儿还在。

  棉麻布料很薄,随着她的步伐在路灯下轻轻飘动,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肩膀宽而圆润,腰不算细但紧实有力,最扎眼的是那个屁股。

  棉麻阔腿裤本来该是宽松的,但穿在她身上,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满满的,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裤子里左右滚动一下,像两颗保龄球在布袋里晃。

  不是柳芳菲那种肥腻的大屁股,而是常年劳动练出来的结实臀肌,又圆又翘,肌肉线条在薄薄的棉麻布下面若隐若现。

  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骨盆稳稳的,脊背笔直,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一看就是常年站姿工作的人养成的习惯。

  我的鸡巴像一个雷达一样跳动了一下。

  果然,艳遇来了。

  她看到了我,微微一愣,然后很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小弟,是你啊。”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本地口音,嘴角微微翘起,眼角那几道细纹舒展开来。

  “这么巧,下班了?”我问。

  “嗯,刚下晚班。今天轮到我留下来打扫,收拾完就这个点了。”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她笑了一下,那种了然世故的笑,深棕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那你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

  “习惯了。我家就在度假村外面,骑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了。”

  “我陪你走走吧,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了然的笑意。

  “我在这岛上住了三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那也不行,万一碰上鬼呢。”我随口鬼扯了一句。

  她噗嗤笑了,“你也信那些传闻啊?”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又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不用了”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我们并肩沿着石板路走。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棉麻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一阵海风吹过来,布料贴住大腿,能隐约看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在这家店做了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她的声音很实在,不紧不慢,“以前在别的店做,后来这家度假村开了就过来了。旺季忙,淡季闲,一年一年就这么过的。”

  “喜欢这行吗?”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一门手艺。”她耸了耸肩,肩膀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动了一下,“能养活自己就行。”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翻了翻随身的帆布袋。

  “哎呀,手机落店里了。”

  “回去拿?”

  “嗯,得回去拿。晚上还得用。”她转身往回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你——你等我一下?还是——”

  “我陪你去。”

  我跟着她走回SPA中心。她从员工通道刷了卡,推开玻璃门,走廊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一排SPA间的门牌上。

  她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灯亮了。

  还是之前那间房——按摩床,精油架,暖色调的灯光,空气里残留着柠檬草精油的香味。她的手机躺在角落的柜台上,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塞进帆布袋。

  “找到了,走吧。”

  我靠在门框上,没动。

  “姐。”

  “嗯?”

  “刚才你给我按得好舒服。”

  她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嘴角微微翘起,那种见多识广的、了然世故的笑又浮出来了。

  “谢谢你的夸奖哦。”

  “能帮我个忙吗?”

  她歪了歪头,等着我说下去。

  “教教我一些手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小麦色的脸上浮出一个实在的表情。

  “你想学按摩?”

  “嗯。”

  “你学这个干嘛?”

  “学门手艺饿不死嘛,说不定以后来当你同事。”

  她又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

  “行吧。反正明天上午没班。”

  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人之美的作用,她答应了。

  她走到按摩床边,拍了拍床单。

  “你躺上去,我先教你几个基础的。”

  “不是应该你先躺上去吗?”我说,“你教手法,总得让我在你身上练练吧?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按得对不对?”

  她又笑了,摇了摇头,但还是在按摩床上躺了下来。棉麻衣服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好好好。不过先说好,教你可以,别乱按。”

  “当然。”

  她把精油瓶递给我,走到按摩床边,脱了鞋,很自然地趴了上去。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扭捏,没有那种年轻女孩的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趴好,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闭上眼睛。

  “姐,精油开背,是不是要脱衣服啊?”我明知故问。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的笑。

  “你是真想学手法,还是想别的?”

  “都想。”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翘起来。

  “行吧。”

  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伸手解开棉麻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衬衫脱下来,里面是一套纯棉的浅灰色内衣裤。

  不是那种蕾丝花边的性感款,而是很普通的纯棉款式——内衣是全罩杯的,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肩带是宽版的,勒在圆润的肩膀上。内裤是低腰三角款,浅灰色,边缘有一圈简单的白色滚边。

  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更刺激。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白皙纤细的类型,而是热带女性特有的健康美——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光泽,肩膀圆润,手臂有肌肉线条,腰身紧致没有赘肉,小腹平坦但不过分瘦削。

  她的乳房在内衣里挤出浅浅的沟,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但也很饱满,撑得内衣鼓鼓的。

  她把上衣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掉阔腿裤。

  裤子滑下来,露出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大腿肌肉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纤细的腿,是常年走动、站立、用力才能练出来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肚结实浑圆。

  屁股被灰色内裤包裹着,两瓣臀肉紧实翘挺,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是每一寸都带着弹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屁股。臀缝很深,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重新趴下去,脸枕在手臂上。

  “来吧,精油挤在手心里,先搓热。”她闭着眼睛,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专业感,但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点,“然后从肩胛骨开始,用掌根推,力道要均匀。”

  我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里。柠檬草的香味弥漫开来,清清凉凉的。

  搓热之后,我把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

  没有衣服的阻隔,手掌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很光滑,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滑,而是紧致的、有弹性的滑。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掌根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她的体香混合着一天的汗味,从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味道——淡淡的咸味,混合着精油的残留香气,还有棉麻衣服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鼻腔里,刺激着神经。

  我的鸡巴硬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重了一点。

  “力道怎么样?”我问。

  “可以再重一点。”

  我加重了力道,她轻轻哼了一声,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手法生疏,但力道不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接下来用指腹,在脊柱两侧打圈。从脖子下面开始,一直往下。”

  我照做。

  指腹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打着小圈往下走。她的肌肉在我手指下面慢慢松开,从硬变软,从紧变松。

  “你的手很热。”她说。

  “精油搓热的。”

  “不是精油的原因。”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是你的手本身就热。今天我给你按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继续按,按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腰——腰好酸——对——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一声“用力”让我更硬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软,尾音拖得比平时长。

  “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舒服吗?”

  “舒服。你手劲真大、又热,按在哪里都热热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享受的慵懒。

  我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屁股。

  她的臀很结实,臀大肌的轮廓很明显,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而是一种紧实的、有弹性的饱满。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裤腰以下更白一些。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屁股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肥臀,而是结实饱满的肌肉臀。臀大肌在棉布下面鼓起来,掌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轮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不是污渍,是穿了一整天之后,棉布被体温和分泌物浸染后留下的痕迹。

  一股微弱的氨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在她的体香和汗味里,像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臀大肌很厚,力道小了没感觉。”

  我加重了力道,掌根压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揉。

  “你学得真的很快。”她说。

  “老师教得好。”

  她笑了。

  她的屁股真的很翘。趴着的姿势,两瓣臀肉被压得微微向两边挤开,灰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加了一点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按在她的小腿上,能感觉到肌肉在掌下从紧绷变成柔软。

  她的腿很结实,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光滑的小麦色,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继续往上推,手掌推到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隔着内裤边缘按在她的臀肉上。

  “你上班一天辛苦了。”我一边按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帮你深度放松下。”

  她没有回答,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像一阵温热的风,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趴在按摩床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呼吸变得更急促,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夹紧。

  “你——”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了,带着一丝颤抖,“你按得差不多了吧?”

  “还没按完呢。”

  安静而昏暗的私密空间里,性激素正在弥漫和酝酿。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这把干柴,现在需要一场烈火。

  我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拇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拉开。

  她没有阻止我。

  或者说,她想阻止,但身体不听使唤。

  雄风领域对雌性的效果,加上我本身的魅力值,再加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亲密氛围——三重叠加,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了。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拉开一点,露出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那里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浅,是小麦色中透着一丝粉红的嫩肉。

  我的手指沾满精油,滑进她内裤边缘,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你——你别——”

  “别什么?”

  “别按那里——”

  “按摩哪有分哪里的,全身都要放松。”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指尖碰到了她逼的边缘。

  她的阴毛没有剃过,浓密卷曲,被逼水沾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

  我的手指穿过阴毛,按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你这是按摩吗——”

  “是啊,这里也需要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打着圈,甜杏仁油和她的逼水混在一起,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无比顺畅。

  她的阴唇很肥厚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的,皱褶很多。

  “不行——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大腿却主动张开了,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你上班站了一天,这里也需要放松,我帮你,没事的。”

  乐善好施再次发动。

  她的抗拒彻底瓦解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我——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在——在工作的地方——跟客人——”

  “那今天破例了。”

  我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

  阴蒂不大,但已经硬了,在指尖下轻轻跳动。我用拇指按在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住阴唇,开始高速揉动。

  “啊♡——!”

  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后面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逼却主动往我手指上顶。

  阴蒂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别——别这么快——太刺激了——啊♡——啊♡——”

  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屁股在按摩床上扭动,结实饱满的臀肉在棉布内裤下面翻涌,像海浪一样起伏。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

  高速揉动下,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了,硬得像一颗小红豆。

  逼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按摩床上汇成一滩水渍。

  “不行——不行——我——哈啊♡——哈啊♡——!”

  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屁股离开按摩床,大腿剧烈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逼水喷出来,喷在我的手掌上,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剧烈抽搐,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内裤歪到一边,露出整个逼——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逼水的逼口。

  我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带一点酸。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短发贴在脸颊上,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舒展开来。

  她侧过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翘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你——你这哪是学按摩——”

  “在你教我的基础上发挥了一下,你这不是放松了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职业化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嘴角翘得很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客人。”

  “谢谢夸奖。”

  她从按摩床上撑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到一边的内裤和还在淌水的逼,摇了摇头。

  “这——搞得一塌糊涂。”

  “反正一会回去要洗澡。”

  “你——”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摸,“你这张嘴,不知道骗过多少女人。”

  “我从来不骗人。”

  “鬼才信。”

  她把内裤拉回原位,但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浅灰色的棉布变成深灰色,贴在逼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按摩床才站稳。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刚才说帮我放松,现在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自己怎么办?”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鸡巴还在硬着,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到。

  “你说呢?”

  (经常去按摩的朋友们应该能体会,在正规店里让技师做不正规的事情才是最刺激的。长得干净点,不要太猥琐,很多技师是可以顺便帮你弄出来的,尤其是久经人事的熟女和一些00后,中间年龄段的不太行。00后每天接待老男人 看到个年轻小帅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运气爆表的看对眼的直接无套进去都行。)

  第214章 • 南海岛(8)爆炒良家女技师18号

  她指着我裤裆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高潮后的水雾,嘴角翘着那个无奈的弧度。

  我不客气地揽过她。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嘴里带着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香。

  她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手掌本能地推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唔——你——”

  她张嘴想说话,我的舌头趁机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不知所措地缩在角落里。

  我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苦味混在一起,从她的舌根底下被吸出来,混着她的唾液,被我吞进肚子里。

  她推我胸口的手僵住了。

  然后慢慢软下来,从推变成了抓,手指揪住我T恤的布料,揪出一个皱巴巴的结。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来。

  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棉麻裤的腰带,抓住她结实饱满的屁股。

  臀大肌在掌心里绷紧又松开,弹性十足,有一种常年劳动锻炼出来的紧致。

  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耳垂后面的凹陷处,轻轻揉动。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揪着我T恤的手指越揪越紧。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嘴角往下亲。

  嘴唇滑过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敏感,嘴唇刚贴上去,她就猛地抖了一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这里——”

  “这里没人。”

  “可是——我是这里的员工——不能跟客人——”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继续亲她的脖子。

  嘴唇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能尝到咸咸的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而是她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实的身体味道。

  汗味混着精油的残留香气,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带着体温的热度。

  我用舌尖舔她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上舔,从锁骨舔到耳根。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不好——这样不好——啊——别舔那里——”

  “哪里?”

  “耳朵——耳朵不行——太敏感了——”

  我偏要舔。

  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顺着耳廓的纹路慢慢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没有打耳洞,完整的一小块肉,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软糖。

  她整个人都软了。

  推我胸口的手彻底松开,变成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结实饱满的身体靠在我怀里,两个饱满的乳房隔着浅灰色纯棉内衣压在我胸口上,乳头的形状透过棉布清晰地印在我胸肌上。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

  “会什么?”

  “会欺负人——”

  “这叫欺负?”

  我的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前面,隔着棉麻裤按在她两腿之间。

  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摸上去又湿又热,棉布贴在逼上,能摸到阴唇的轮廓。

  “这叫什么?”

  “叫——叫——”

  她说不出来。

  我把手抽出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裤裆上。

  裤子里,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鸡巴的温度。

  她的手掌贴在上面,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摸摸它。”

  她半推半就,手指慢慢收拢,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鸡巴。

  她的手掌湿热,手指很有力,是常年做按摩练出来的手劲。

  隔着裤子,她能摸到鸡巴的硬度和长度,手指从龟头摸到根部,又从根部摸回龟头。

  “好——好硬——”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有停,“比刚才在按摩床上还硬——”

  “因为你比刚才更骚了。”

  “我没有——”

  “没有?那你内裤怎么湿透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手却握得更紧了。

  手指隔着裤子在鸡巴上滑动,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我把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弹在她手心里。

  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在鸡巴上套弄。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茧子,但正是这种粗糙,套弄鸡巴的时候反而更刺激。

  茧子刮过龟头的边缘,刮过冠状沟,刮过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掌磨得发麻。

  她抬起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你……你这么年轻,这么帅,怎么对我这种老女人——”

  “你很性感。”

  “你又胡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按摩床上。

  她嘴里嘟囔着“不要”,但还是配合着我。

  她双手撑着床面,屁股自然地撅起来。

  浅灰色纯棉内裤的布料很薄,绷在她结实饱满的屁股上,勾勒出臀大肌的轮廓和两腿之间的凹陷,裆部已经湿透了,深灰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下方,棉布贴在逼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

  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卷曲的,黑亮的,沾着逼水泛着光。

  我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皱褶很多,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逼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逼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的逼很好看。”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又肥又厚,很性感。”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不喜欢?”

  她不说话了,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撅了撅,把逼往我鸡巴的方向送。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嗯♡——!”

  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紧——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在主动吮吸。而且很热,热得像一汪温泉,鸡巴插进去像插进一个烧热的蜜罐里。

  “你好紧。”

  “别——别说了——啊♡——太深了——”

  “深才好。”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

  她的逼肉裹着鸡巴,结实有力,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嫩肉都翻出来一截,每次插回去的时候又跟着缩回去。

  浓密的阴毛蹭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啊♡——啊♡——啊♡——太深了♡——你慢点——慢点——”

  我没有慢,每一下都捅得结结实实。

  “不行——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要撑坏了——”

  “你下面在吸我,它可没有说自己要坏掉哦。”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哈啊♡——!”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把她后面的话撞碎了。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暴风骤雨一样的猛操。

  每一下都把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小腹撞在她结实饱满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更响亮,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手臂的牙齿松开了。

  “啊♡——啊♡——啊♡——太猛了——你太猛了——慢点——求求你慢点——”

  “舒服吗?”

  “不——不要问——太深了——哈♡——”

  “不舒服?”

  我故意停下来。

  鸡巴插在她逼里不动了,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逼肉立刻开始痉挛,裹着鸡巴疯狂收缩,像在抗议突然停止的抽插。

  “你——你怎么停了——”

  “你先回答我。舒服吗?”

  “我——我——”

  “说实话。”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动一动——求你了——”

  “舒服吗?”

  她咬着嘴唇,深棕色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忍耐而挤在一起。

  结实饱满的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顶,试图自己套弄鸡巴,但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不说实话我就不动。”

  “你——你欺负人——”

  “我只想听听实话,你不舒服我不勉强嘛。”

  她终于崩溃了。

  “舒服♡——舒服死了♡——你弄得我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求你了——继续好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猛,更快,更深。

  “啊♡♡♡——对♡——就是这样——哈啊♡——用力♡——捅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啊♡♡♡——”

  她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了。

  不再咬手臂,不再压抑声音,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结实饱满的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发出享受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声。

  “啊♡——好深♡——太深了♡——你的——怎么这么长——捅到我最里面了♡——要坏掉了♡——啊♡♡♡——”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今天的快感。”

  “我记得——我记得——我永远记得♡——啊♡——又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不行不行不行——好奇怪♡——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短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又高潮了。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面,内裤挂在脚踝上。

  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逼里。

  “啊♡——你怎么还没——我刚刚才——”

  “还早呢。”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我整个人压上去,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朝上,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我一边操她的逼,一边隔着浅灰色纯棉内衣揉她的奶。

  她的奶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巨乳,但也饱满结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内衣的棉布被汗水和精油浸透了,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

  “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跟客人在工作的地方做爱,刺激吗?”

  “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这里上了三年班——从来没想过会被客人按在按摩床上——啊♡♡♡——”

  “我要把你捅穿。让你以后每天上班都想到自己被我按着操的感觉。”

  “你——你说这种话——啊♡——不行——又要去了——你的东西太厉害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她的小麦色皮肤上全是汗,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张脸的表情都崩坏了。

  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

  浅灰色的纯棉内裤,裆部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上面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摘下来,拿到面前。

  裆部那层棉布上全是她的逼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还有那块略深的痕迹——不是逼水,是她穿了一整天之后,尿液和分泌物浸染棉布留下的印记,带着微弱的氨味。

  我把内裤裆部捂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冲大脑——咸的,腥的,微氨的,混着棉布本身的皂香味和她身体的体香。是一个三十来岁熟女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实、最私密的味道。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的湿痕。

  她的逼水是咸的,带一点酸。

  她看到了,深棕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震惊而挤在一起。

  “你——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内裤——脏——别舔——”

  “不脏。”

  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得更慢,舌头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你这个变态——怎么舔女人内裤——啊♡♡♡——不行♡——你怎么更硬了——是因为我的内裤吗♡——”

  “是。”

  “你——你真的是变态♡——啊♡——好硬♡——”

  这种变态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让她的逼瞬间绞紧到了极限,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鸡巴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击穿心理防线的颤抖和兴奋。

  我把内裤重新捂在鼻子上,一边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加速冲刺。

  “啊♡♡♡——不行——太刺激了——你闻我内裤——舔我内裤——还一边弄我——我要疯了♡——”

  “不要忍着——舒服就叫出来——”

  “啊♡♡♡——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哦♡♡♡——”

  她的阴道开始最后一次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致命的快感从腹部传导到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爆发——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

  “啊♡♡♡♡♡——什么——这是什么——好烫——好满——被灌满了——而且——而且——啊♡♡♡♡♡——怎么停不下来——太爽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从按摩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流到脖子上。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眉毛拧成一团,鼻孔翕张,嘴唇在无声地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灵力精液放大的快感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承受的极限,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痉挛、喷水。

  我也爽得叫了出来。

  不是她那种骚话连篇的叫法,而是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吼。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逼水就喷出来一股。

  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全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糜乱的光泽。

  两个奶在浅灰色内衣下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着,顶着棉布。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巴张着,口水流到按摩床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齁——♡——死了——被操死了♡——”

  我把内裤从鼻子上拿下来,放在她手心里。

  她的手指本能地握住内裤,握得紧紧的。

  我插在她逼里缓了好一会儿。

  射完之后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地堵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像舍不得放我走一样。

  每次痉挛的时候,逼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从龟头吮到根部,然后慢慢松开,过几秒又裹上来。

  她瘫在按摩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散的,深棕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她的逼肉追着鸡巴往外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开瓶塞。龟头离开逼口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逼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滴在按摩床上。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我站起来,站在按摩床边。鸡巴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她的逼水,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液体,拉着长长的丝,滴在她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完全舒展开来。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了然世故的平静,而是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温顺。

  我握住半硬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精液和逼水沾湿了,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聚焦了一点,看着面前这根刚操完她的鸡巴。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她犹豫了。

  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舌头很热,很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头边缘的精液舔进嘴里。

  “咸——咸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反驳,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鸡巴的时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点、舌面压、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

  “干净了。”

  “嘴里的呢?”

  她顿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她的头发很软,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这可是大补。”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她把浅灰色内裤从手里展开,弯腰穿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她扶着按摩床站稳,把裤子穿好,“腿都软了。”

  “我扶你。”

  “不用。”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人——行吧。”

  我帮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棉麻裤的布料很薄,裤裆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是她逼水浸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你……你弄在里面了……”她有一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没病。你也不会怀孕的。”

  真言。

  她顿了一下,身体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我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她像是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精油架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都这么晚了。”她把手机塞进帆布袋,转头看我,“走吧。”

  我陪她走出水疗中心。她关掉暖黄色壁灯,应急灯的绿光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她锁好侧门,把钥匙塞进帆布袋里。

  外面海风很大,椰林小道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慢,腿还软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轻轻颤抖。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拒绝,靠在我身上,短发蹭着我的肩膀。

  “我说了帮你放松,没骗你吧?”我在她耳边调笑道,“你今晚回去肯定能睡个好觉。”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我在这里上了三年班,什么厚脸皮色眯眯的男客人都见过。有暗示的,有直接问价的,有吃我豆腐的,还有趁我按背的时候故意把屁股抬起来的。”

  “然后呢?”

  “然后?全都被我挡回去了。有个房地产老板开价五千块要睡我,我说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正规SPA。他脸都绿了。”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眼角细纹挤在一起,“三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从来没让任何人占过便宜。”

  “那今天呢?”

  她不说话了。

  我们走到员工停车棚,是一排铁皮棚子,停着十几辆电动车。海风吹得铁皮棚子哗哗响,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投过来一点彩色的光。

  她在一辆白色电动车前停下来,从帆布袋里掏出钥匙,然后转过身看我。

  “今天破功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翘着,“被你这个小混蛋破了。”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棉麻裤下面,臀大肌结实饱满,捏上去弹性十足。

  “仔细想想,今天你也不吃亏。”

  她歪着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在霓虹灯的余光里闪着光。

  “怎么说?”

  “我这个条件,你信不信好多女老板开价想睡我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职业化的微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嘴角翘得老高,肩膀都在抖。

  “你这张嘴,真是——”她摇了摇头,跨上电动车,“行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路上小心。”

  她把钥匙插进电门,电动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她转过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还会还来吗?”

  “你想我来吗?”

  她没有说话,嘴角翘着,然后拧动电门,电动车无声地滑出停车棚。海风吹起她的短发,棉麻衣服在风里轻轻飘动。

  【官人,我没有骗你吧?】

  18号远去之后,苏玉兰悦耳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不错。桃花运,还真有点玄。内射了一个刚见过两次面的女人,操完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才刚开始呢,以后这种情况很可能天天发生哦。】苏玉兰咯咯笑着。

  一阵风吹过,带着一丝别样的凉意,我打了个寒噤。

  我伸了伸懒腰,然后往回走。

  “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

  (二章合一章了,因为我看了下提纲,南海岛这个篇章可能要写超过30章,我起不了那么多章节标题啊……这进度啥时候才能写完暑假篇了……)

  第215章 • 南海岛(9)早餐厅的美女服务员

  天刚蒙蒙亮,海风从椰林里穿过来,带着咸味和清晨特有的清新。

  我醒得早,听到对面主卧柳芳菲也起来了,在洗澡。我先上了二楼。

  小胖的房间门没锁,推开一条缝就能看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地上,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肚皮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空调开得很低,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走到床边,把手掌按在他额头上。

  灵力从掌心渗出来,顺着他的头皮钻进脑子里。他现在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意识最薄弱,是催眠的最佳时机。

  “庞磊。”我压低声音,灵力裹着真言的效果灌进他耳朵里,“昨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你梦到你妈在楼下房间里,跟林哲在做爱。你听到了一些声音,然后你下楼去偷听。你很兴奋,你在门外打飞机。然后你射了,回房间睡着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大裤衩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但这些都是梦。你醒来之后会觉得那是一个春梦,很真实,但只是梦。你不会去问你妈,也不会去验证。因为你本来就喜欢做这种梦。”

  我把灵力又加了一层,催眠的效果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潜意识里。

  “现在你继续睡。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你会精神很好,心情很好,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大裤衩下面的帐篷慢慢消下去了。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放松,嘴角甚至翘起来,像在做另一个更爽的梦。

  他本来就有绿母幻想,这个催眠不算无中生有,只是把真实发生的事挪到了梦境的抽屉里。以我现在的灵力水平,这种程度的暗示绰绰有余。

  我轻轻带上门,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楼浴室的门开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很短,上面只遮住半个奶子,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

  两个G杯肥奶在浴巾下面挤出深深的沟,乳肉从浴巾边缘溢出来,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粉红,刚洗完热水澡,加上被我的灵力精液浇灌了一晚上,这会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她看到我,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阿哲,起这么早——”

  话没说完,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墙,浴巾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大半个奶子,乳晕的边缘都看到了——浅肉色的,面积很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滴淡咖啡渍。

  “哎呦——”她赶紧把浴巾拉上来,酒窝陷得更深了,“腿还软着呢。你昨晚太猛了,阿姨今天浑身酸痛,走路都打飘。”

  她扶着门框走出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颤抖。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软肉。

  “还有这里——”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肌肉酸痛,像跑了个马拉松。你那个姿势太厉害了,阿姨从来没被人那样抱起来过。”

  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浴巾下面的身体又软又热,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的热度。她顺势靠在我怀里,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刚洗完澡的脸蛋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那种粉色,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草莓。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轻轻哼了一声,主动张开嘴,舌头迎上来。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整个人就软在我怀里,两个肥奶隔着浴巾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浴巾抓住她的屁股。臀肉又弹又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阿哲——一大早的——”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阿姨刚洗完澡——”

  “洗完澡不是正好吗。”

  “不行不行。”她笑着推开我,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这次她干脆用手按住胸口,“被你昨晚那么一弄,阿姨下面都肿了。真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摸了一下,肿了一圈。你得让阿姨缓一缓,晚点再喂你。”

  “肿了?”

  “真的肿了,不信你摸。”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浴巾下面的阴阜上。

  隔着浴巾,能感觉到她的阴阜比昨晚更饱满,确实有点肿。她轻轻嘶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你看,阿姨没骗你。”

  “那晚上再操你。”

  “嗯——晚上阿姨让你操个够——”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房间走,“等阿姨换衣服,今天要去沙滩,得穿好看点。”

  我靠在走廊墙上等她。

  等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柳芳菲走出来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

  她穿了一件真丝轻薄的连衣短裙,米白色的,面料薄得能透光。裙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整个香肩和锁骨都露在外面,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撑住了整条裙子的重量。

  胸口是深V的设计,V字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两个G杯肥奶从两侧挤出深邃的乳沟。

  乳房的半球弧度从裙子边缘露出来,白得耀眼,在晨光里泛着真丝一样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两个奶子在轻薄的真丝下面自然垂着,她的乳头本来就是凹陷的,没有刺激的状态下并不会激凸。

  裙子在腰身那里收了一下,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和小腹那圈软肉的弧度。然后在胯骨那里放开,真丝面料贴着耻骨和屁股的曲线往下垂,每一寸布料都像在亲吻她的皮肤。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腿型不是那种纤细的筷子腿,而是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软肉挤在一起。

  她转过身去拿桌上的防晒霜,裙摆飘起来的瞬间,我看到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纯棉丁字裤。

  丁字裤的腰线卡在胯骨上,细细的白色带子勒进屁股缝里,两瓣肥硕的臀瓣完全露在外面。

  纯棉的布料很薄,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逼,但遮不住她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干净之后,那块皮肤白嫩光滑,在真丝裙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涂防晒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真丝裙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瓣的弧度又圆又翘。

  丁字裤的白色带子完全陷进了屁股缝里,褐色的菊花褶皱从那根细得可怜的白色布料里绽放出来。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

  “好看吗?”

  “好看。”

  “就好看?你眼睛都直了。”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手指划过我的锁骨,“阿姨穿这件走在沙滩上,你说会不会有人盯着看?”

  “会。”

  “那你吃醋吗?”

  “不吃醋。看得到吃不到,更难受。”

  她咯咯笑起来,酒窝陷得深深的,眼睛弯成两条缝。笑的时候两个肥奶在真丝裙下面抖得花枝乱颤,乳沟一开一合的。

  “就你会说话。”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阿姨特意带的这件裙子,就等着今天穿给你看。”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根,“真丝的,薄薄的,舒服。而且凉快。”

  “里面那条丁字裤也是特意带的?”

  “嗯——”她吐了吐舌头,“阿哲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

  “那就好。阿姨还带了好几套,每天换一套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嗲嗲的尾音扫在我耳膜上,“还有一套是黑色的,蕾丝的,更透。等明天穿。”

  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肥臀。

  臀肉在真丝裙子下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就被弹回来。她轻轻叫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阿哲——说好了晚上嘛——阿姨好不容易缓过来——再捏又要湿了——”

  “先收点利息。”

  “利息晚上再给。”她拍开我的手,笑着说:“去去去,去把磊磊叫起来,该吃早饭了。”

  早餐厅在度假村主楼,三面落地玻璃,海景一览无余。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通透明亮。自助餐台那边已经摆满了东西,热带水果堆成小山,现烤的面包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我们三个人走进去,小胖快速在靠窗的位置占了张桌子。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没什么异常,就是看柳芳菲的时候眼神稍微飘了一下——那种想看不看、看了又移开的别扭劲儿。

  柳芳菲也有点不自然,拉了拉裙摆,清了清嗓子才坐下。真丝裙子在椅子上滑了一下,她赶紧按住。

  不过小胖的心思很快就被早餐勾走了。他端着盘子去拿吃的,回来的时候盘子里堆了三层,培根、香肠、炒蛋、烤面包、松饼,能拿的全拿了,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像只仓鼠。

  “妈,这个松饼超好吃,你去拿一个。”

  “慢点吃,别噎着。”柳芳菲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浆,动作很自然,但眼神还是有点飘。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起身去拿水果的时候,真丝裙子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裙摆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和屁股下沿的弧度。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在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在水果台前挑木瓜,屁股撅起来,两瓣肥臀在真丝裙子下面绷得紧紧的。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拿西瓜,看到她弯腰,叉子直接掉进了水果盘里,溅了一手的西瓜汁。

  柳芳菲直起身,端着水果盘往回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裙摆蹭过我的手臂。然后她转过头,朝我抛了个媚眼,酒窝深深陷下去,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看吗?”

  我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她坐下来,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木瓜,放进嘴里的时候故意含了一下叉子尖,眼睛看着我,舌尖在叉子上轻轻转了一圈。

  小胖完全没注意到,他正在对付第三块松饼。

  我把注意力从柳芳菲身上移开,扫了一眼餐厅。然后我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着二十岁左右,正端着咖啡壶在隔壁桌倒咖啡。

  她很高挑,目测至少一米七,站在其他服务员中间像鹤立鸡群。穿着度假村的浅色制服套装——米白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衬衫扎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胸部曲线。

  她的腿很长,裹在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丝袜不是那种厚实的保暖款,而是极薄的透明款,能清楚地看到皮肤的颜色和膝盖骨的轮廓。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黑色,擦得很亮。

  她的皮肤不是柳芳菲那种白得发光,也不是18号那种小麦色,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带一点热带血统的浅棕色,像加了奶的咖啡,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五官很漂亮,是那种热带风情的漂亮——浓眉,大眼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不过分厚。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朵。

  她在服务员里很亮眼,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美,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海风和阳光味道的美。

  她端着咖啡壶走到我们这桌,微微弯下腰,给柳芳菲的杯子续上咖啡。

  “请慢用。”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本地口音,尾音轻轻往上扬。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正好跟我对上。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精准地笼罩了她。她端着咖啡壶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咖啡壶的盖子叮当响了一声。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满脸通红,而是从耳朵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像一滴红墨水滴在浅棕色的纸上。她抿了抿嘴唇,睫毛垂下来,不敢看我,但眼睛又忍不住往我这边瞟。

  “谢了。”我朝她笑了一下。

  “不——不客气。”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尾音微微发颤。她转身去给别的桌倒咖啡,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椅子,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

  我低头继续吃早餐,但余光一直跟着她。

  她在餐厅里穿梭,端盘子、倒咖啡、收拾桌子,动作很利索,但每次经过我们这桌的时候,她的步伐就会慢下来一点,眼睛往我这边瞟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

  吃了一半,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我去趟洗手间。”

  柳芳菲正在给小胖剥橙子,头也没抬,但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那个女服务员正站在自助餐台旁边,背对着我,正在整理面包篮。

  她的短裙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后侧。

  丝袜在膝盖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化形状。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更漂亮——深棕色,睫毛很长,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热带女孩特有的灵气。

  “留个联系方式?”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偷笑的表情。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旁边的同事正在给客人切水果,背对着我们。然后她接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串数字。

  敲完之后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低着头继续整理面包篮,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叫什么?”我问。

  “我——叫我阿香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我叫林哲。”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洗手间走。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面包篮旁边,偷偷往我这边看。看到我回头,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面包,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不错,海岛的阳光把皮肤晒得微微泛着健康的颜色。

  回到座位的时候,小胖已经吃完了第三盘,正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饱嗝。

  柳芳菲在喝咖啡,看到我回来,脚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我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那个叫阿香的服务员又经过我们这桌,这次她端着一盘新鲜水果,说是厨房刚切的,特意给我们送过来。

  她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迅速收回去,低着头走了。

  柳芳菲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什么都没说。

  吃完早餐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餐厅角落里,一个男服务员正站在小云旁边,好像在跟她说什么。那个男服务员就是本地人的模样,黑黑的皮肤,穿着制服。我仔细听了一下,是一些无关工作的事情、大概是想约她出去玩。

  小云摇了摇头,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端着盘子走开了。那个男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失落。

  看来在同事里她也很受欢迎。

  我笑了一下,推开餐厅的门。海风迎面扑来,带着椰子和阳光的味道。

  走出餐厅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绿泡泡,输入那串号码。

  好友申请发送。

  备注写的是:咖啡很好喝。

  第216章 • 南海岛(10)在海滩上用透视眼才是正经事

  出了餐厅,柳芳菲走在前面,真丝裙子在海风里轻轻飘动,裙摆时不时被风掀起来,露出大腿根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她一只手按着裙摆,另一只手扶着墨镜,走路的姿势因为腿还软着,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韵味——屁股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两瓣肥臀在真丝下面左右晃荡,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在臀缝里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

  “去沙滩玩一会儿吧。”她转过头,墨镜架在鼻梁上,酒窝深深陷下去,“今天太阳不大,中午直接在沙滩上烤肉,度假村有烧烤区。”

  “我没意见。”我说。

  “我也没意见。”小胖打了个饱嗝,揉着肚子,“正好消化消化。”

  我们朝度假村的海滩走去,经过泳池区的时候,几个正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中年男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柳芳菲身上。其中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大叔,手里的椰子差点掉进泳池里。

  柳芳菲浑然不觉,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她回过头,墨镜下面的酒窝朝我闪了一下:“阿哲,走快点嘛。”

  度假村的沙滩只对住客开放,不对外的,所以不像景区那样人山人海,但也不会显得冷清。

  沙子是白色的,细得像面粉,踩上去软绵绵的。海水从浅蓝渐变到深蓝,浪花一层一层推上来,在沙滩上留下一片泡沫。

  我们租了一个位置最好的沙滩位,一把超大的遮阳伞像蘑菇一样撑开,下面摆着三张白色躺椅和一张小圆桌。

  服务员送来冰镇饮料——椰子水、冰咖啡、还有一大壶冰柠檬茶,杯子上凝着一层水珠。

  小胖一屁股瘫在躺椅上,掏出Switch,屏幕亮起来,他立刻进入了游戏世界,嘴里嘟囔着“还差一个神庙就通关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彻底沉浸在了海拉尔大陆里,周围的一切跟他没关系了。

  柳芳菲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站在躺椅旁边,把手机递给我。

  “阿哲,帮阿姨拍几张照片嘛。”

  她走到沙滩上,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

  她一只手扶着墨镜,一只手叉在腰上,侧身对着我,屁股微微撅起来,真丝裙子在风里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窝和臀瓣的弧度。

  我举起手机。

  她很会摆姿势。不是那种网红式的僵硬摆拍,而是很自然的、带着熟女风情的姿势——侧身、回头、撩头发、低头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条缝。

  然后她趁旁边没人注意,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

  只是一瞬间——真丝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按住,让裙摆飘得更高,露出整个大腿根和白色纯棉丁字裤的裆部。

  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阴唇,但遮不住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干净之后,那块皮肤白嫩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按下快门。

  她看到我拍了,嘴角翘得更高,酒窝深深陷下去。

  然后她又换了个姿势,这次是弯腰假装在整理躺椅上的毛巾,屁股撅起来对着我,真丝裙子滑上去,两瓣肥臀在丁字裤的白色细带下面完全暴露出来。

  我继续拍。

  拍完之后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凑过来看我手机屏幕。

  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真丝下面的肥奶蹭在我胳膊上,蹭得我小腹邪火乱窜。

  “让阿姨看看拍得怎么样——哎呀这张腿太粗了删掉删掉——这张还行——这张单独发给你,自己看,别给别人看。”

  她指的是撩裙摆那张。白色丁字裤的裆部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光洁无阴毛的阴阜饱满白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不给别人看。”

  “乖。”她飞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拍完之后她躺回躺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丝裙子贴在身上,被海风吹得轻轻颤动,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锁骨下面的弧度,两个G杯肥奶在真丝下面自然垂着的形状,腰身那圈软肉的褶皱,还有小腹下面微微隆起的耻骨。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缝隙,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阿姨要歇一会儿。”她闭上眼睛,海风吹起她的发梢,声音懒洋洋的,“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昨晚——骨头都快散了,现在全身都还在酸。”

  “那晚上还来吗?”

  “来——当然来——”她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酒窝深深陷下去,“不过现在先让阿姨缓一缓,晒晒太阳补补钙。”

  她重新把墨镜推上去,靠在躺椅上,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我注意到路过的男人都在偷偷瞄她——这很难不注意到。

  一个穿着背心的肌肉男假装在看海,眼睛却一直往柳芳菲的腿上瞟。

  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外直接停下了脚步,假装调整相机,镜头却对着柳芳菲的方向。

  还有个年轻小伙,拿着冲浪板走过来走过去,走了三趟,每次经过的时候目光都黏在柳芳菲身上。

  柳芳菲完全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她躺在那里,享受着海风和阳光,偶尔拿起冰柠檬茶喝一口,嘴唇含着吸管的样子让我想象着她含我鸡巴的画面。

  柳芳菲的身材在这片沙滩上确实是降维打击。

  旁边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跟她一比,就像还没发育完全的中学生。

  她光是躺在那里,真丝裙子下面那具丰腴白嫩的肉体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好像睡着了。

  我也躺下来,掏出手机。

  阿香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头像是一张她在海边的自拍,阳光照在她浅棕色的皮肤上,笑容很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微信名就是“阿香”,简单直接。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

  “咖啡真的很好喝。”

  等了大概两分钟,她回了。

  “谢谢夸奖~嘻嘻~你是来度假的吗?”

  “对,高考完出来放松一下。”

  “你刚高考完?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呢!看起来好沉稳哦。”

  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长得着急?”

  她回了个“哈哈”的表情,“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哈哈~”

  “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什么样?”

  “就是那种傻傻的,自以为是的感觉,你知道吧”

  我回了个“有被冒犯到”的表情包。

  “那你多大?”

  “我20了,叫姐姐!”她跟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姐姐”

  “嘻嘻,乖弟弟!”

  “你在这工作很久了?”

  “我在这边实习呢,旺季过了就回学校上学。”

  “大学生啊,学什么的?”

  “酒店管理。你呢,考得怎么样?”

  “还行,应该能上。”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我打字很快,每句话都带着点调侃和幽默。

  她回应得很热情,每一条都回得很认真,还会主动问问题——问我从哪里来的、来玩几天、觉得南海岛怎么样。字里行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雀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人,恨不得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全倒出来。

  但她回得很慢。

  有时候我发过去一条,要等五分钟甚至十分钟才收到回复。大概是上班时间不能用手机。

  “你先忙,有空再回。”

  “不好意思啊,今天早班比较忙。被领班看到玩手机又要骂我了”

  后面跟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表情包,一只猫躲在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间隙里,我放下手机,往四周扫了一眼。

  沙滩上人渐渐多起来了。几把遮阳伞下面都躺着人,有情侣在沙滩上散步,有小孩在堆沙堡,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在海边拍照。

  我发动透视眼。

  平时不太用这个能力,因为我更喜欢开盲盒的感觉。但是来到沙滩,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灵力涌上双眼,视野里的世界瞬间变得透明。

  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芳菲——真丝裙子在透视眼下变成了薄雾,下面的身体一览无余。

  她出门前贴了乳贴,两个圆形的硅胶乳贴贴在乳头上,遮住了凸点。

  但乳贴只遮住了乳头和乳晕中间那一小块,周围大面积的浅肉色乳晕还是能看到的,在透视眼下像两朵淡色的花。

  G杯肥奶在真丝下面自然垂着,乳肉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

  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勒在胯骨上,裆部那块小布片下面是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过之后干干净净,阴唇的形状在棉布下面若隐若现,棉布上有一小块略深的湿痕。

  看来她休息的时候也没完全闲着,大概也在想昨晚的事。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整个沙滩。

  透视眼下,沙滩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秀场。

  左边十几米外,一个年轻女孩趴在沙滩毯上看书,比基尼在透视眼下消失,露出晒成蜜色的皮肤和紧致的屁股。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臀肉紧实,两腿之间夹着一根细细的比基尼带子。

  右边更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在陪孩子堆沙堡,她穿着连体泳衣,透视眼下泳衣消失,露出一对不大但形状很好的乳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身材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柔软和丰腴,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

  海水边,一个高挑的女生正踩着浪花走,她穿着分体式泳衣,透视眼下露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乳房不大但很挺,乳头是淡粉色的。

  遮阳伞下,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透视眼下,女孩的防晒衫和比基尼都消失了,露出饱满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正伸进男生的裤腰里,男生的手也伸进了她的比基尼里。

  我津津有味地扫了一圈,环肥燕瘦,各有风味。

  有年轻女孩的青涩紧致,有熟女少妇的丰腴柔软,有运动型的结实匀称,也有纤细型的骨感美。

  每一具身体都是不同的风景,在阳光下、在海风里、在透视眼下毫无保留地展露。

  这种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感觉让我很愉悦——只要我想,我可以和这片沙滩上任何一个女人发展一段支线剧情。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女人从我面前走过,身材很辣,奶子至少有E杯,走路的时候在胸前晃来晃去。

  我下意识地开了透视眼——奶子竟然是隆的,硅胶假体的轮廓在透视眼下清晰可见。

  我立刻关了透视眼,索然无味。

  还是真货好看。

  我重新拿起手机,阿香又发了一条消息。

  “刚才被领班抓到偷看手机,被瞪了一眼(哭脸)”

  “那你还敢发?”

  “我躲在洗手间发的!领班总不能跟到洗手间来吧(得意)”

  “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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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过渡一下,马上又要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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