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3.5-4.4)作者:悠悠远山
字数:43761 作者的话: 关于《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后续章节的创作梳理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是“动听中国”所作《落花星雨》的续作,作为一部古早作品,它承载了许多读者的记忆。 关于该作品,原作者当时发布了两个版本:一是未删节版,一是删节版。其中,未删节版仅更新至第三章“法有定法(四)”,该章记录了陈湄趴在胯下为刘波蚂蚁上树的床上细节。令人遗憾的是,自那以后至少二十年,再未见下篇流出。删节版当时更新至第七章“逆国者亡”,第八章“自古皆然”仅见篇名,并未发布。在我目前的存货中,仅收集到第七章,未见第八章内容。 鉴于此,我决定借AI科技之力,将《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的后续未删节内容,以“香艳加色版”的形式进行补全发布,希望能与同好分享。若原作者“动听中国”看到此举,望能谅解与理解在下的擅自篡改。 针对这部作品,无论是第三章“法有定法(四)”之后的未删节版,还是第八章“自古皆然”的完整删节版,如有同好恰好收集到,恳请不吝赐教,发出来供大家共赏。 本人致力于先将“香艳加色版”发布至第七章,最后看有无机会将第八章补全。作品首发于“禁忌书屋”。 含笑致意 2026.7.15 后传 哑口问天 第一卷:法大?权大? 第三章 法有定法(五)金婚炮鞋上 在娇艳柔媚的漂亮女人陈湄婉转承欢的叫床声中,刘波一泄如注。 第二天早上刘波先醒了。他去洗手间放了一泡隔夜的黄尿,路过玄关时不经意往鞋柜里瞟了一眼——这一瞟,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陈湄这娘们儿虽说平时穿得保守,鞋柜里的存货倒是不少。最扎眼的是最里面那双:粉色的华伦天奴尖头铆钉中空细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鞋跟是金属的,尖得像锥子,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脚趾缝,铆钉沿着袢带排了一圈,又骚又硬,摆在那儿简直就是在冲男人喊——来搞我呀。 刘波把那双高跟鞋拎出来,放在床尾。陈湄还蜷在被子里迷糊着,粉色睡裙的细肩带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一大块白得晃眼的奶子肉。刘波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起来。“ 陈湄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眼看见床尾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脸腾地红了——但红归红,眼角却飞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这鞋她买了三年没穿出去过,可每次黄胜利不在家的时候,她都会偷偷从鞋柜深处翻出来,穿上在镜子前面走两圈,看自己那双白嫩嫩的大长腿被十厘米细跟撑出来的曲线。她心里清楚自己有多好看——一米七的身高,丰乳肥臀,纤腰深脐,再蹬上这双炮鞋,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硬?只是以前她是黄太太,不能骚。现在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骚就骚吧,女人不骚,男人不爱,骚了自己日子还好过些。 “这鞋我买了就没穿出去过——太骚了——“她咬着下唇看刘波,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分明是在问——你喜欢吗? “骚才好看,“刘波把高跟鞋往她脚边一推,“穿上。再把那件粉色睡裙换了——就是透肉那件。“ 陈湄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那双粉色华伦天奴一只一只套上,细高跟扣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笃、笃“。十厘米的细跟把她的腿线绷得又直又长,脚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她换上那条薄得透肉的粉色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雾,里面的奶子和屁股在粉纱底下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命。 “走几步。“刘波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 陈湄红着脸在床前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每走一步胯骨就先送出去,腰肢跟着摆,那条粉色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内侧的白嫩嫩肉在裙摆下忽隐忽现。她走到窗边停下来,回头看了刘波一眼——那眼神又羞又骚,像是在问“够不够“又像是在求“别看了“。 “转个圈。“刘波吐了口烟。 陈湄攥着睡裙的边角,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刘波看见她两瓣大白腚把粉色睡裙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这小骚货——刘波心里骂了一句,鸡巴已经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 “过来。“ 陈湄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刘波一把拽进怀里。他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攥住那对软乎乎、白嫩嫩、沉甸甸的大奶子——这手感他摸了几个月了,还是摸不够,每次捏上去都跟第一次摸到一样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胯间的时候手指头探进去,湿热一片。 “真是个小浪蹄子,刚走几步就湿了?“刘波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还……还不是刘哥你——“陈湄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又娇又骚,“大清早的让人家穿这种骚鞋——走浪步给你看——人家可是正经的良家呢,又不是路边野店里的烧鸡,能不湿吗——“ 刘波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他从后面掀开那条薄得透肉的睡裙,两瓣大白屁股翘得老高,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蹬在脚上,铆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他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十几分钟,陈湄双手撑着床,大清早的怕浪起来惊醒到邻居,嘴里咬着刘波的手指头闷声哼哼,哼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骚又媚,跟发情的母猫似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脚上那双细高跟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一道道褶子。 “刘哥——刘哥——轻点——啊——哥的鸡巴太大了——妹子的屄都被你肏肿了——“她开始主动摆腰,白嫩嫩的大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嘴里漏出来的话越来越骚,“使劲肏——把妹子的屄肏烂——啊——肏死妹子了——“ 刘波就贪陈湄挨肏后骨子里透出的这种骚劲儿,被她这几句撩拨淫话激得精关一松,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骚屄里。 完事之后,陈湄跪在床上用嘴给他清理干净,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最后把马眼里残余的一点白浆也吸了出来,仰头张嘴让他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那双粉色华伦天奴还蹬在脚上,细高跟在床上戳着,铆钉反着光,和她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唾丝一样亮。 刘波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把人家黄胜利屋里明媒正娶的良家陈湄,别人家漂亮迷人的老婆,当婊子一样搞,这种爽感绝对上头。 陈湄本就长得漂亮,一米七的模特身段,奶挺臀翘腿子长,属于百里挑一的那种。加上黄胜利撑腰家境富裕又有大把的时间,所以圈子里她好打扮、讲穿讲吃是出了名的。 有次刘波在新世界百货公司里陪老婆女儿购物时就凑巧遇见过陈湄。当时陈湄身边还跟着一个闺蜜——那闺蜜也是一身名牌,Chanel的小外套、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可惜人又矮又胖,五官挤在一起跟没发开的面团似的,往陈湄旁边一站,简直就是孔雀旁边跟了只鹌鹑。两个女人走在商场的大理石走廊上,满场的男人——不管是柜哥还是逛店的——眼珠子全黏在陈湄一个人身上。那闺蜜倒也不介意,挽着陈湄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估计早就习惯了当绿叶。 记得当时的陈湄——裹条蜜桃粉的Hervé Léger绷带紧身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胯是胯腰是腰臀是臀,全给勒出来了;脸上淡妆轻扫,嘴上抹层水光唇釉;脚上蹬双裸色红底Louboutin尖头细高跟,七厘米的细跟把小腿绷得又长又直;再架副Dior方框墨镜在秀发上——眉目传情,艳光四射。刘波上前打了个招呼,嘴上客客气气地寒暄着“胜利最近忙啥呢“,下面已经硬得快把西裤顶穿了。 说来这些女人身上的品牌啥的自己也不咋懂,还是老婆李颖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那女的穿的是Hervé Léger,一双鞋够你一个月工资“——但李颖的口气不是科普,是酸。刘波注意到自家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漂亮老婆,在看到陈湄的那一瞬间,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变得又冷又锐,挽着刘波胳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掐紧了几分。李颖对陈湄身边那个矮胖闺蜜视若无睹,所有的敌意和警惕全冲着陈湄一个人去了——毕竟在新世界这个靓女云集的地方,能让李颖这种女人产生威胁感的,也就只有陈湄这种级别的了。旁边来来往往的男人,不管身边有没有女伴,眼珠子都跟着陈湄那双裹着蜜桃粉绷带裙的大白腚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没哪个不惦记的。 那时候刘波和陈湄还没搞到一起。逛完街回到家,李颖换了身居家服在厨房里忙活,刘波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秀发披肩眉目传情的陈湄,那身被Léger绷带裙勒得纤毫毕现的腰挎曲线酥奶子大白腚,还有那双裸色细高跟儿。他硬了一路,憋了一路,实在扛不住了——冲进厨房把李颖拦腰抱起来就往卧室走。李颖手里还攥着锅铲,被他摔在床上,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那天晚上刘波疯了似的干了李颖三次。第一次让她换上那套白色蕾丝吊带袜配银色细高跟——李颖一边换一边嘟囔“逛个街回来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但好歹还配合,躺下来张开腿让他弄了一炮;第二次让她换上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配黑色尖头细高跟——李颖皱着眉说“你今晚咋这么多花样“,丝袜的裆部被他一把撕了个大洞,李颖骂了句“这双两百多“,但还是忍了; 第三次他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一套崭新的红色兔女郎装——缎面红色连体紧身衣、红色丝绒兔耳朵发箍、白色法式袖口、黑色丝绒领结,配一双大红色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绒面踝扣尖包头细高跟,鞋面是绒面,鞋跟细得像钉子。这身行头是他偷偷在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小半年了,一直没敢拿出来——今天被美艳尤物陈湄,那双被Léger绷带裙勒出来的腰胯曲线刺激得上了头,豁出去了。 李颖正靠在床头上喘气,一看他手里那套红的发骚的兔女郎连体衣,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砸了过去:“刘波你变态吧!大半夜的让我穿这玩意儿——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出去嫖的时候让那些婊子穿去!别在我身上使这套!干两下就成了,哪家老婆会这么听话陪你玩儿这个!“ 从那以后,刘波算是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奸“的老祖宗至理名言——不过,外面的妓女虽然百依百顺、让穿啥穿啥、让咋干咋干,但姿色穿着打扮档次这些,和自家这个当过演员的漂亮老婆李颖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更别提陈湄那种级别的了——那得是天上地下。心中一直颇多遗憾。尤其是那套兔女郎装,大红缎面配十二公分细高跟,往床上一摆就骚得人鸡巴发疼,偏偏在李颖这儿连穿都穿不上——这事儿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后来收了陈湄这个黄胜利的老婆当自己的小老婆,发现这娘们儿空长了一副让满街男人硬裤裆的美貌,骨子里被自己死死拿捏住以后,居然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比李颖听话一百倍,比妓女好看一千倍,让她穿啥她就穿啥,让她跪着舔她绝不趴着。 这下找到感觉的刘波,不仅玩儿出了妻不如妾,更是顺着欲望一路往下出溜,毫无底线。收陈湄的第一回他就把人扒了个精光,拿手机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拍了全套艳照淫照——奶子的尺寸、屄的形状、腚上的痣、大腿根的胎记,身上的沟沟壑壑毛深水长,全被他掰开揉碎研究了个遍。第三回他就把陈湄的手机密码给破了——这骚蹄子本来就爱自拍,相册里存了一堆私房照,有时穿着吊带睡裙对着镜子撅屁股,有时一丝不挂只蹬双高跟鞋躺在黄胜利的床上,搔首弄姿浪得要命。这些成果全被刘波导入自己手机里,白天在局里开会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划开屏幕瞄两眼,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研判把玩,越看越硬,越硬越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刘波收她的第二天晚上就把那套压箱底的红色兔女郎装给翻了出来。陈湄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刘哥——这也太骚了吧——“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已经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了。五分钟后,陈湄蹬着那双大红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尖包头中空绒面踝扣细高跟、裹着缎面红色连体紧身衣、顶着红色兔耳朵发箍,跪在床沿上把大白腚翘得老高——那画面比刘波意淫了半辈子的任何一个版本都刺激。那一夜他从后面肏了她两炮,正面肏了一炮,那套兔女郎装全程没脱——只把裆部的暗扣解开了,连体衣勒在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上,红色绒面高跟鞋蹬在脚上,在床上磕了一整夜的咯噔咯噔。 第三回刘波彻底放开了。他让陈湄先把那条四面开档的大方格渔网袜套上——黑色网纹勒在白嫩嫩的大腿肉上,网格之间挤出一块块鼓胀的嫩肉;然后裹上那件缎面红色兔女郎连体紧身衣,裆部的暗扣先不解,留着等会儿让他亲手来;接着蹬上那双大红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尖包头中空绒面踝扣细高跟——防水台足足三公分,踩在地上稳当,鞋跟细得像锥子;红色兔耳朵发箍和一副金丝平光眼镜儿装在手袋里,这是到了地方再戴的道具。最后外面套了件米色长风衣,腰带一系,从外面看就是个端庄少妇出门散步——谁也想不到风衣底下裹着一只浑身骚得冒烟的红兔子。 刘波开车把她拉到西山公园,趁着夜色摸进密林深处,找了个偏僻的石凳。他先让陈湄把风衣脱了搭在石凳背上,然后从手袋里取出兔耳朵发箍给她戴上,最后把那副金丝平光眼镜儿架到她鼻梁上——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眨了眨,又骚又怯,像一只刚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兔女郎标本。 刘波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笑了——那笑不是平时色眯眯的笑,是一种憋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逮到出口的笑。“陈湄——你知道你这副金丝眼镜儿一戴像谁吗?像我高中的英语老师蒋老师。尖酸刻薄,嘴跟刀子似的——老子那年期末考了五十八分,差两分及格,她在全班四十八个人面前把我的卷子举起来,说'刘波你往后也就这点出息了,再多一分你都配不上'。全班哄堂大笑。“刘波说着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朝陈湄扬了扬下巴,“来,叫一声'刘波同学'——然后跪下来,给老子舔。“ 陈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踩着那双防水台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刘波面前,双膝一弯跪在了落满松针的泥地上。十二公分的高跟让她跪着的时候脚背绷成了一道弧,渔网袜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着暗光。她仰起脸来,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这个角度是她跟了刘波之后练出来的,从下往上看最能让男人硬。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含进去之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刘波同学——老师的嘴,专治不及格。“ 刘波低头看着胯下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给自己含屌的红兔子,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高中文科班的旧事。那时候整个年级有两个女人最让他意难平——一个是同桌陈昕昕,班花校花一肩挑,容貌身材简直是下凡仙女,又会跳舞,坐在他旁边一颦一笑都让他裤裆发紧;另一个就是讲台上教英语的蒋芳老师——英语老师嘛,一般都开放外向,漂亮妖艳,会穿也敢穿,夏天一件真丝衬衫裹着那对鼓胀的奶子,包臀裙下面的两条长腿蹬着细高跟在黑板前来回走,每走一步刘波的鸡巴就跟着咯噔一下。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蒋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硬得要炸;旁边的陈昕昕时不时瞄到他裤裆底下支棱起来的帐篷,捂着嘴嗤嗤笑,然后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丢一句“刘波你真恶心“,他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立马就软了,缩回去的时候比他挨了蒋老师那顿当众羞辱还难受。每回英语课都是这么不上不下——台上蒋老师让他硬,身边陈昕昕让他软,硬了软、软了硬,四十五分钟下来比跑了一万米还累。 十多年过去了,陈昕昕后来在李孝光的床上穿着红色拉丁舞裙蹬着高跟鞋骑在大腿上跳舞扮女神(后文有叙),蒋芳不知道嫁给了哪个冤大头——但今夜,蒋老师正跪在他脚下,蹬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戴着兔耳朵,裹着渔网袜,用那张曾经当众嘲讽他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两个白月光,自己好歹是逮住了一个。 “蒋老师——你当年嘴不是挺厉害吗——现在怎么只会含了——“刘波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深——再深——对——就这个深度——当年你说我什么来着——'刘波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现在呢——你的出息就是把学生的鸡巴吞到底——“ 陈湄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响声,眼泪顺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往下淌,但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茎身不放。她一边深喉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兔女郎装裆部的暗扣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被羞辱成这样,她的身子反而不争气地湿成了一片。她把暗扣自己解开了,手指探进去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抬头把手指伸给刘波看——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丝,声音又骚又颤:“刘波同学——你看——老师早就湿了——老师骂你——是因为老师当年就喜欢你——“ 刘波被她这副跪着舔完还自己掰开给他看水的骚样儿激得鸡巴差点炸了。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石凳上,从后面撩开兔女郎装那已经解开的裆部暗扣,对准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屄一竿子捅了进去——“喜欢?老子今天让你喜欢个够!“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的红兔子被肏得两手死死抓住石凳边沿,防水台高跟在松针地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鞋跟陷进去拔出来、陷进去拔出来,带起的松针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她闷在喉咙里的淫叫压得极低——跟母猫发春似的,混杂着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叫虫鸣和远处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在夜风里飘散了又聚回来。金丝眼镜在月光下一闪一闪,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被肏得翻了白。 刘波掐着她的胯骨越干越猛,嘴里的话比胯下的动作还狠:“蒋老师——你当年不是说我刘波没出息吗——你睁开眼看看——老子现在肏的是谁——“他把她的兔耳朵发箍拨歪了,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蒋老师——你那五十八分的卷子——今天学生拿鸡巴给你补回来——“ 陈湄被干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配合着:“刘波同学——老师错了——老师当年看走眼了——啊——老师给你满分——满分——“ 那一夜刘波在石凳上肏了她两炮,在旁边的松树底下又肏了一炮。完事之后陈湄瘫在石凳上喘气,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兔耳朵发箍掉了半只,渔网袜的网格被撕烂了好几处,大红防水台高跟上沾满了泥和松针。刘波靠在松树干上点了根烟,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残了的红兔子样儿——高中时候被蒋老师当众羞辱的那个下午在他脑子里憋了十几年,今夜终于从裤裆里泄了出去,一滴不剩。那感觉啊——比死了都值。 从此刘波在陈湄这里就撒了欢了,越玩儿越花,越花越过瘾。 所谓街上越光鲜,床上越堕落。这又美又骚的绝色尤物落自己手里,在自己家里被自己不当人来搞,刘波每次一来就是包夜,便要陈湄换好几套性感丝袜睡衣啥的,蹬着各色性感骚浪的高跟鞋,在床上伺候一晚上。 从头吹到尾,从上舔到下,又不戴套子,肉捅肉肉裹肉地任自己搞,想肏哪里肏哪里,要啥姿势有啥姿势,尤其蹬上这高跟骚鞋,配条性感内衣,内里真空着,显摆出万千淫荡风情,任自己受用,就连高档丝袜一晚上经常撕烂扯破好几双。 肏完内射后,自己直接躺下点上一根炮后烟,这大美女陈湄,再是腰酸腿胀还是俯首帖耳马趴胯下,用嘴伺候着自己,把一根骚鸡巴浪棒槌舔干吃净,再不需自己一句多话——这种享受,真是神仙也难遇啊。 刘波抽完事后烟,这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在陈湄粉嫩的屁股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红印子,哼着小曲出了门。 第三章 法有定法(五)金婚炮鞋下 刚到单位,刘警官跑过来:“刘局长,旁边兴隆小区有人报案——“ 兴隆小区和东望分局相邻,刘波带领警察来到事发现场时,只有两名报案的居民在那里。 这是一座二十年前修建的住宅楼,总共七层。在三楼和四楼的缓步台上倒着一个妇女,脑袋旁边流了一大滩鲜血——那血量,人已经没了。警察们一搭眼便心知肚明,又是一起典型的“刨根“案件。所谓刨根,就是歹徒躲在暗处,乘人不备,用凶器击打受害人的后脑勺,然后抢劫财物。 当初陈三任公安局长时,曾严厉打击过此类犯罪,规模最大时甚至把全部警力都派出去,在小区、车站、公园等处昼夜蹲守,刨根案一度销声匿迹。可就在最近两个月,在公安干警大张旗鼓开展扫黄战役之时,岭西区和万花区先后发生了两起刨根案,造成一死一伤,但并未引起警方的重视。 “妈的,胆儿肥了,敢在公安局旁边作案。“刘波心中暗骂。很快调查清楚:受害人叫孟桂珍,今年五十六岁,是六楼的住户。儿子定在本月底结婚,她听说今天商场搞活动,一大早便带着八千元现金去给儿子买彩电,结果在自家楼道里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抡倒,钱没了,命也没了。 120的医生确认伤者已经死亡。警察们正在现场拍照取证,几名记者闻讯赶来采访。刘波最烦这个——发生这样的事,对他这个局长并不光彩。他不接受记者采访,也不让记者们靠近现场。但记者们并不甘愿就此离开,而是堵在楼道口采访出入的居民,长枪短炮对着楼上楼下拍个不停。 这时有警察向刘波汇报:对面小区又发现了一名受害者。受害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金项链以及随身携带的手机、钱物等都被歹徒洗劫一空。看作案手法,这两个案子应该出自一人之手——可能抢了孟桂珍之后嫌钱物太少,又实施了连续作案。少妇伤得很重,在送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就断了气。 这边还没处理完,刘波又接到浦河派出所所长宁保国的电话,说在浦水河发现一具女尸,请他到现场指示。刘波只好留下刑侦科长许少勇在这里料理后事,自己带着几名警察直奔事发地点。 远远看去,河边已经拉起了一道警戒线。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群众,还有不少记者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一天之内三起命案,这在东望区还是头一遭。 “妈的,怎么偏偏在这里出事。“刘波嘴里小声嘀咕着,下了警车。原来这浦水河绵延百里,贯通整个H市,可事发地段却恰好属于刘波管辖的东望区。 宁保国迎上来,向他简单汇报了几句。刘波走到尸体跟前,见躺在地上的尸身上盖了一块白布。他伸手掀起白布——不看则已,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去公安局报案的叶小兰! 站在刘波身边的许警官也认出了叶小兰,脱口说道:“这好像是那个叶——“ “什么好像!“刘波厉声打断了许警官的话,同时迅速把白布盖回到死尸脸上,面色铁青地站起来,表情严肃得能滴出冰来,“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查明死者的身份,看看是自杀还是他杀——“ 许警官脸微微一红,心中暗骂自己不懂事,人家局长还没说话呢,自己这嘴咋这么欠。不过他实在想不通,刘局为什么假装不认识叶小兰——是真的没认出来,还是……他不敢往下想了。 原来,昨天叶小兰和父亲一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便争吵起来。叶小兰不同意父亲收钱了事,她希望林强能够受到法律的制裁。可叶老实却把女儿一通责骂,说她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父女俩一路争吵,来到火车站,准备乘晚车回家。叶小兰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眼泪围着眼圈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叶老实手拄着腮帮子,不时地长吁短叹。其实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也不好受。但生性懦弱的他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不用说这么大的一个公安局长,就是他们村的村长决定的事情,他也不敢违拗。 快要检票的时候,叶小兰说要去厕所,就此一去不归。叶老实在车站周围找了一圈,没能找到叶小兰,以为女儿又如当初一样负气而走,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叹着气自己一个人上了火车。 叶小兰沿着街道盲目地向前走。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受害者,受到了恶人的欺侮,可为什么到了公安局,都没有人保护自己,没有人为自己伸张正义?公安局里的警察不是那样的啊,书本上写的,他们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啊。骗人!书本在骗人,老师在骗人,说什么有困难找警察,通通是骗人的鬼话。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领导和林强坐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地聊着什么——他们都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叶小兰绝望地想着,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他们不也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想把自己嫁给那个赵大傻子吗? 为什么别人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可以上学读书,而我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正值花季的少女,十七岁——正是在父母怀中任性撒娇、倾诉委屈、享受娇惯宠爱的年龄。可是,却连一个为她擦拭眼中泪水的人都没有。一任泪水纵横满脸,一任痛苦在心头蔓延…… 滚滚的浦水河横在眼前。对于叶小兰而言,这不仅仅是这个城市的终点,也是她人生的终点。她再也无路可走,也不想再走。她太累了。一阵夜风袭来,她感到了刻骨的寒意,瘦弱的身躯无助地颤抖,但她很快就挺起胸膛,坚定地用手擦干脸上的泪痕,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陌生而恐怖的城市。她笑了,尽管有些苍凉——她不想哭着离开,她要微笑着去寻找梦想中的天堂。 轻轻的纵身一跃,如燕子飞向远方。 刘波站在浦水河边,脸色阴晴不定。他蹲下身,再次掀起白布的一角,目光从叶小兰那张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脸上扫过。十七岁的姑娘,五官本来生得不差——瓜子脸,柳叶眉,鼻梁挺秀,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虽然常年干农活让她皮肤粗糙了些,身材也偏瘦,但那股子少女的嫩气还在。刘波见过太多死人了,可这小丫头的尸体让他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不是愧疚,是可惜。可惜了这身嫩肉,还没来得及用就凉透了。 他想起昨天在办公室里,叶小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时候他光顾着帮林强擦屁股,连正眼都没看这丫头一眼。现在想想,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底下,应该裹着一对不大但挺翘的奶子——干农活的姑娘,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腰细腿直,只可惜—— 刘波把白布盖回去,站起身来,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宁所。“ “到。“宁保国赶紧凑过来。 “这丫头的身份暂时不要对外公布,“刘波吐出一口烟,看着河面上漂着的垃圾和泡沫,声音压得很低,“自杀嘛——和前面两个案子没关系。先把现场处理了,尸体拉回去做个尸检,结论该怎么写你知道。“ 宁保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这丫头和前面两个刨根案受害者不一样,她是投河死的,可要是被记者联系起来一报道,那就是“一天三命,公安局不作为“。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处理完浦水河这边,刘波回到局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一屁股坐进办公室的转椅里,揉了揉太阳穴。桌上一堆文件等着他签,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各路记者打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东望区一天出了三条人命,各路媒体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 刘波一个都没回。他拨通了林强的电话。 “喂,刘哥——“电话那头林强的声音明显紧张,“听说出大事了?“ “你他妈还有脸问,“刘波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丫头——叶小兰,跳河了。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林强的呼吸声粗重起来:“真……真死了?“ “尸体我亲眼看的,还能有假?“刘波把烟头狠狠地摁进烟灰缸,“你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没见过她,没碰过她,她爸来报过案但是我没立案,他爸自己收钱走人了,懂吗?“ “懂,懂——“ “还有,让你手底下那帮人嘴巴闭紧点。这事要是捅出去,老子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刘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孟桂珍的脑袋旁边那一大滩血,那个不知名的少妇在救护车上断气,叶小兰那张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脸——三张脸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干脆起身,拿起车钥匙,跟秘书说了一声“出去一趟“,便开车走了。 车子拐进陈湄住的那条街时,天已经擦黑了。刘波把车停在楼下,上了楼,敲了三下门——这是他和陈湄约好的暗号。 陈湄在屋里听见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刘波每次搞她的时候都喜欢让她穿双骚啦吧唧的高跟炮鞋——鞋跟越高越细越好,越骚越能激发他那根鸡巴的兽性。今早那双粉色华伦天奴已经穿着被他玩过了,晚上要是再来一轮,爱讲究的她,总不能穿重样的吧。 她光着脚跑到鞋柜前面,弯腰翻了半天,手指摸到最角落的那双——磨砂金的尖包头中空X袢细高跟鞋,鞋面是磨砂质感,尖头包了一小金色的金属包头,中空露趾的设计刚好露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X形袢带从脚背交叉绕到脚踝,细得跟锥子似的鞋跟足足九厘米。鞋底几乎没怎么磨损——她认得这双鞋。这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婚鞋,和黄胜利拍婚纱照那天穿的就是它。婚后黄胜利嫌这鞋太骚太高不像良家妇女,她就再也没穿过,压在鞋柜深处落了三年的灰。 现在为了讨另一个男人的欢心,她把它翻出来了。 陈湄把那双磨砂金婚鞋套上,又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拢了一把披散的长发——镜子里那个女人,鹅蛋脸,桃花眼,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裹在鹅黄色吊带睡裙里,丰乳纤腰,腚大臀肥,脚上那双磨砂金尖头高跟把腿线拉得又长又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苦还是媚的笑——三年前穿着这双鞋嫁给黄胜利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阔太太了。谁能想到三年后,她会穿着同一双婚鞋,站在同一个玄关里,等着另一个男人来干自己。 深吸一口气,袅袅娜娜地摇了过去,打开了门。 门开了。陈湄站在门口,鹅黄色吊带睡裙裹着那具被肏熟了的白嫩身子,头发披散着,脸上敷着淡淡的晚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亮得勾人。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下面,那双磨砂金尖头中空细高跟扣在脚上,X袢带紧紧勒着脚背,金属包头的冷光和水红色唇釉的艳光上下呼应——又妖又媚,透着一股良家少妇为了活命硬撑出来的骚。 “刘哥来了——“她让开身子把刘波迎进来,声音软得像化了一半的奶油,“妹子正想你呢——“ 刘波没有回答。他反手把门关上,一把将陈湄拦腰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在那张大床上。陈湄被摔得仰面倒在床单上,两条白嫩嫩的长腿敞开着,睡裙掀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刘哥——你今天怎么了——“陈湄手撑着床单想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紧张。她跟了刘波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不是平时那种色眯眯的急切,而是阴沉沉的,像一块压过来的乌云。 “趴着,把腚撅起来。“刘波解了皮带,把裤子褪到膝弯。陈湄翻过身跪趴在床沿上,两瓣白白嫩嫩的大白腚翘得老高,丁字裤的细绳勒在臀缝里,跟没穿一样。刘波伸手把她的睡裙往上撩到腰际,扯开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扶着鸡巴对准那块已经湿漉漉的粉嫩小屄,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湄被捅得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一对大白奶子从睡裙领口晃了出来,在胸前乱甩。那双磨砂金高跟在脚上一颤,尖头撞在床沿的木框上发出“笃“的一声。 刘波今天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甚至没有说话。他只顾掐着陈湄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捅——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卵蛋拍在陈湄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脑子里那三张脸——孟桂珍的血、无名少妇的死、叶小兰的白——随着每一次抽插在他的眼前交替闪现。他在用这个小骚货的肉体,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干了百十下,他突然开了口——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小骚货——你说你老公黄胜利要是看见他老婆撅着大白腚挨肏的浪样儿——会咋想?“ “啊——刘哥——轻点——啊——今天怎么了——啊——“陈湄被干得身子前后乱晃,鹅黄色睡裙已经从肩头褪到了腰间,整个人半裸着跪在床上,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刘波那句“你老公黄胜利“像一根针扎在她耳膜上——她知道这个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拿她老公说事儿,但她也是被操熟了的人了,知道怎么接。 她把白嫩嫩的大屁股往后猛地一顶,回头从散乱的长发缝里瞟了他一眼,那眼神又骚又怨:“他——他要是看见了还能怎么样——还不得眼巴巴看着,自己家漂亮老婆跪下来给刘哥舔鸡巴——谁让他老婆的骚屄就认刘哥这根大鸡巴——捅到妹子花心了——啊——妹子的屄就是给哥生的——“ 刘波伸手攥住她右脚那只磨砂金高跟的细跟,把她的腿往后拉直,插得更深。陈湄单腿跪着,另一条腿被刘波攥着悬在半空,脸埋进枕头里,叫声闷在棉花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腔,但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蹦淫词儿:“肏死妹子了——哥你太猛了——啊——李颖姐姐知不知道她男人在外头把别人老婆的屄都快肏穿了——啊——好哥哥——轻点——妹子的屄全是你的——你想咋肏就咋肏——“ 又干了几分钟,刘波把她翻过来,架起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陈湄被捅得翻了白眼,那双磨砂金高跟在刘波肩头两侧乱晃——“李颖姐姐是你的大老婆,陈湄是你的小老婆,刘哥最疼你的小老婆湄儿了!啊——好老公——亲老公——到了——到了——妹子到了——全射给妹子——把妹子的骚屄灌满——啊——“ 刘波射了。他压在陈湄身上喘了一会儿粗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陈湄蜷缩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淌出来的白浆,大气都不敢出。那双磨砂金婚鞋还蹬在脚上,X袢带在她脚背上印出了浅浅的红痕。 陈湄习惯性伏下身子,用嘴清洁伺候着,过了很久,刘波突然开口:“你今天没出门吧?“ “没……没出门。“陈湄小声说,然后把身子往他身上贴了贴,一只手柔柔地放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湄儿就在家里等着刘哥呢——刘哥什么时候想妹子了,妹子随时都在。“ “嗯。“刘波翻了个身,把陈湄搂进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漫不经心地揉着,“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外面不太平。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陈湄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胳肢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声说了句:“刘哥——不管外面出了什么事——妹子这儿永远是你的。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肏累了就在妹子这儿睡——妹子给你守着。“ 刘波没说话。但他揉奶子的那只手,力度轻了一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东望区进入了“严打模式“。刘波把全部警力撒到街上,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重点打击刨根抢劫。他在全局大会上拍了桌子:“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凶手给老子揪出来!“ 三天后,凶手落网——是一个有前科的吸毒人员,在销赃时被便衣逮了个正着。审讯室里,那家伙对两起刨根案供认不讳,但问到他是不是还杀了第三个人,他一脸茫然:“就抢了俩——一个老婆子,一个少妇。钱没多少,白费了老子两棍子。“ 刘波坐在审讯室外面,隔着单面玻璃看着里面,脸色平静如水。许少勇在旁边试探着问了一句:“刘局,浦水河那丫头——“ “自杀案,已经结案了。“刘波打断他,站起身,拉了拉警服的下摆,“走吧,去跟记者们说一声——刨根案破了,凶手抓住了。让他们好好写。“ 许少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半个月,林强请刘波吃饭。地点选在H市最豪华的海鲜酒楼,开了一瓶三千多的茅台。林强满脸堆笑,不停地给刘波倒酒夹菜:“刘哥,这回多亏了您——来,小弟敬您一杯——“ 刘波端起酒杯,没喝,放在桌子上转了两圈。他看着林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忽然想起叶小兰——那丫头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林强把我——他——“她没说完。她说不出口。十七岁的姑娘,被男人给糟蹋了,跑到公安局来讨公道,结果公道没讨到,倒把自己讨进了浦水河。 刘波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刘哥好酒量!“林强赶紧又给他满上。 “少他妈拍马屁。“刘波放下杯子,夹了块鲍鱼塞进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项目——建材那块——回头把合同发过来。价格按市场价,别跟老子玩虚的。“ 林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刘哥——这、这怎么好意思——“ “让你发就发,废话那么多。“刘波擦了擦嘴,站起来,“走了。你吃着。“ “刘哥——吃完再走啊——“林强站起来要送。 刘波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包间。他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没有发动。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透过车窗看着酒楼门口进进出出的红男绿女。 抽完一根烟,他拿出手机,给陈湄打了个电话。 “喂——湄儿“ “是我。今晚过来——不用做饭了,直接洗完澡等着。“ 电话那头陈湄的声音又娇又软:“知道了刘哥——妹子洗得香喷喷的在被窝里等着,穿哪双高跟儿鞋呢?粉的还是金的?还是刘哥想换双新的——妹子下午刚又买了一双黑色系的,店里试穿了一下,人家女店员说虽贵但骚钩男人——“ “湄儿,你知道哥的风格,三双摆床头,哥全都要!”刘波笑笑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把烟灰吹得到处都是。他忽然想起叶小兰最后那个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她站在浦水河边,回头看了这座城市最后一眼,然后跳了下去。像一只燕子。 刘波把烟头弹出窗外,踩了一脚油门。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疾驰而去,汇入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车流之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浦水河依旧静静流淌。河面上漂着一张被水泡烂了的碎花布料,那是叶小兰跳河时身上穿的衬衫。河水带着它转了几个圈,然后不紧不慢地推着它,向下游漂去了。 第四章:惊天大案(一)身不由己 在坐车回公安局的路上,刘波的心一直慌慌的。刚才在浦水河边,他分明看到叶小兰那睁得大大的眼睛在狠狠地瞪着自己——那苍白的脸,那凄凉的表情,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楔进了脑仁里,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小姑娘,对不起。“刘波心里默默地说道,“不要恨我,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你一路走好,来世能托生到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家庭……“ 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昨晚在陈湄屄里射了三回之后没洗干净的腥臊味儿。他脑子里飘过昨晚上陈湄蹬着那双磨砂金婚鞋跪在床沿上、被他从后面肏得嗷嗷叫的画面——那双鞋的尖包头磕在床沿上笃笃笃的声音和刚才叶小兰纵身一跃时河面上那声闷响搅在了一起。 他忽然觉得有点讽刺——一个欺男霸女,刚在别人黄胜利家漂亮老婆身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现在对着一个被自己间接逼死的姑娘说“来世投个好人家“。他把车窗摇下来,让冷风灌进来吹散那股味道,但那股味道好像已经渗进了他的皮肉里,风再大也吹不掉。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又传来消息——城管大队出事了,两个城管被人捅了。 刘波赶到现场时,那两个城管已经死了。都是一刀毙命,根本没的救——一个被捅穿了心脏,一个被划开了颈动脉,地上两摊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果冻。刘波蹲下去看了看,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张脸。他认得这两个城管——正是昨天晚上在马路上抢夺卖水果妇女东西的那两个人。 原来,那妇女下岗多年,和丈夫一直以在道边卖水果为生。昨晚那两个城管抢她东西时,她老公不在。女人两手空空地回了家,哭着跟老公把事情说了。老公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门槛上抽闷烟,一根接一根,抽了大半盒,满屋子都是劣质烟丝的焦臭味。 后来,上高中的儿子晚自习回来了,说明天又要交补课费和学习资料钱。女人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哪有钱啊?她把抽屉里的硬币全翻了出来,一枚一枚地数,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最后总算凑够了儿子的费用。临睡觉的时候,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摔,咬着牙说:“明天我们去城管大队,把东西要回来。“ 第二天上午,那男人怀里揣了把水果刀,让老婆带着他去城管大队找那两个城管要东西。女人也想把东西要回来——那两筐水果和一杆秤,对于有钱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对她们家来说,那是活命的家伙。不过女人并不知道老公是抱着拼命的心去的,要是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他去的。 两人来到城管大队,那两个城管出去执行任务了,两人就蹲在门前等。快到中午的时候,那两个城管说说笑笑地回来了,手里拎着盒饭,嘴里还叼着牙签。女人拽了拽丈夫的袖子,小声说就是这两个人。男人上前要东西,开始还算客气——“同志,昨天你们收走的两筐水果和一杆秤,能不能还给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就靠这个吃饭——“ 话没说完,城管就笑了。那种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可笑——你一个臭卖水果的也配来找我要东西?没说几句就争吵起来,城管抬手打了男人几拳——一拳砸在眼眶上,一拳捣在胸口上,一拳抡在太阳穴上。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了几步,手往怀里一掏,那把水果刀就出了鞘。 第一刀捅在左边那个城管的胸口,刀尖从肋骨缝里钻进去,直接搅碎了心脏。那城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冒出来的刀柄,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就倒了。右边那个转身想跑,男人从后面追上,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刀刃从颈动脉上拉过去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血喷出去三尺远,溅了男人一脸一身。 饶是刘波久经风浪,此时也不免有些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在这太平时期、和谐社会,一日之间,自己管辖的区域里出了这么多条人命——一个老婆子被刨了根,一个少妇被砸烂了脑袋,一个丫头投了河,现在又加上两个城管被捅死——实在是说不过去啊。最让刘波头疼的是那些手持相机、话筒的记者们,经过他们添油加醋地一宣传,立马就得闹个满城风雨。整不好,自己这个局长的位子都得坐不稳。 怎么办呢?孩子在外面遇到困难了,就得回家找娘。找李局长吧——虽然知道挨骂是肯定的了。 但这次却完全出乎刘波的意料。李局长不但没骂他,还心平气和地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要沉住气,不要乱了方寸。那位说李局长不着急啊?不着急才怪呢。只不过此时的李长有心里清楚——着急有什么用?不用说骂刘波,就是把刘波拉出去枪毙了又能怎样?于事无补啊。 撂下电话,李局长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圈。他知道刘波说得对,当务之急是什么?不是破案!而是得先封口。乱子大不怕——再大的乱子,只要老百姓不知道,就不怕。怕就怕弄个满城风雨、世人皆知,那样就不好收场了。 可现场去了那么多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尸体一顿猛拍,看样子明天一早这新闻就得铺天盖地地传遍整个H市。自己也没有能力阻止啊。咋办?还是那句话——小孩儿不行,回家找娘。 李长有拨通了林市长的电话。林市长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他中午刚跟一个下面县里来的女干部在宾馆里深入交流了一番。 林市长下乡考察时“挖”到了块宝——那是个偏僻乡镇的妇联主任,官虽小,却是个天生的尤物。她一米六八,骨架丰腴匀称,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工装竟被她穿出了绸缎般的媚态。底子里这乡下美人学过半年河南豫剧,所以眉眼灵动顾盼生姿,举手投足间略带风骚,短发下浓眉大眼,嘴角天生上翘,透着股勾人的野劲儿——也难怪阅人无数的林市长这么快就被她打动了。 尤其那一双眼,看向林市长时直勾勾的,仿佛藏着心照不宣的秘密。她脚蹬黑色缎面细高跟,双腿裹着肉色丝袜,在乡政府门口的石阶上咯噔咯噔走了几步——鞋跟踩在石板上又脆又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市长心尖上。林市长当时就惦记上了。 这妇联主任也是个有上进心的——知道自己窝在那个穷乡僻壤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想进步就得找靠山。林市长在乡里视察的那两天,她全程陪同,端茶倒水、汇报工作,脸蹭奶耸地,看林市长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热络。临走之前互加了微信,没聊几天话题就从工作汇报拐到了私人生活上。林市长找了个到市里开会的由头把她叫了上来,开完会直接领进了四星宾馆。 头一天进了房间,这女干部反倒紧张了——别看她平日里风风火火,床上风月之事一窍不通,明显平日里自视颇高,没怎么伺候过男人。林市长让她脱衣服,她红着脸一件一件脱了,脱到最后剩那双黑色缎面高跟还蹬在脚上,坐在床沿上低头不敢看他。林市长让她跪下来含,她把嘴张开,牙齿磕得林市长龇牙咧嘴——口技一塌糊涂,舌头上一点功夫都没有,含了半天也没含出什么名堂。 林市长心想算了——看她那副又老实本分又笨拙又讨好自己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把妇联主任按在床上从后面肏了进去——这娘们儿被肏的时候虽然屄紧水多,但闷声闷气,不会叫、不会浪、不会配合扭腰摆臀,就闷闷地趴在枕头里哼,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蹬着那双黑色缎面高跟在床单上偶尔蹬两下,蹬得毫无章法,跟乡下的土狗刨地似的,最后好歹在这乡下美女干部的流水骚屄里强打了一炮了账。 头一天没过足瘾,林市长踅摸了半天,第二天让秘书照着样板戏的路子给女干部从头到脚置办了一身。先是一件大红色的碎花小袄——照着《红灯记》里李铁梅的款式做的,但料子换了极薄的绸缎,灯光一打就透,里面啥也不穿,两颗奶头把小袄的前襟顶出两个豆粒大的凸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裤腰掐得极细,裤管宽宽荡荡,走起路来布料贴着大腿根簌簌地响,风吹过来裤管就往后飘,隐约勒出屁股的弧线。脚上一双黑色绒面袢带细长锥跟儿布鞋,鞋跟足足十厘米细得像一根筷子,配了双白色棉短袜——又土又骚,把林市长看得当场就硬了。林市长让她就着这身打扮唱了一段《红灯记》“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女干部有豫剧底子,嗓子一亮出来还真有那么回事,一边唱一边跪在床沿上给他口下面的“红灯“,唱到“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的时候林市长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深深地塞进了她喉咙里,她嗓子眼里发出咯咯的响声,白棉袜裹着的脚背在床单上绷成了一道弧。 那一炮射完之后林市长又让她换了身行头——照着《沙家浜》里阿庆嫂的模样来。上身是件宝蓝色的斜襟盘扣绸衫,料子比李铁梅那件还薄还透,裹在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上跟裹了层蓝雾似的,两颗奶头的轮廓隔着绸衫清清楚楚。下身是条黑色的七分紧身裤,裤腿只到小腿肚,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脚上换了双红色绒面绣花中跟儿布鞋,鞋面上绣了两朵牡丹,鞋跟虽矮些但也有七公分,走起路来依旧咯噔咯噔。这身风韵少妇的打头配上阿庆嫂那段“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照样是边唱边含,从龟头舔到卵蛋,歌词全被鸡巴堵成了半截音。 两发深喉嘴炮打下来,算是过了淫瘾。女干部倒是懂事儿地,最后蹙着眉头给吞咽下去了。林市长又是导演又是男主角还搭配个虽然长得漂亮却不通风月的猪队友,实在累得够呛。两千块钱打发了女干部,对方倒是满怀歉意依依不舍,林市长挥手作别,正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懂事的女机要秘书给他铺条薄被打着盹。 女秘书进来惊动大驾之后,听了李局长的汇报,当即勃然大怒,在电话里把李长有骂了个狗血喷头,从祖宗十八代一直问候到李长有母亲大人的生殖器官,然后摔了电话。 骂归骂,事儿还得办。看看表,下午四点了,再不办就来不及了。林市长让秘书下紧急通知,把全市所有媒体的领导通通招到市政府开会。 市长的命令无异于皇上圣旨。各媒体领导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闻风而动——什么电视台、电台、报纸、书刊、杂志、路牌、灯箱、广告,连几个专门印小招贴的老板也都到场了。不到四十分钟,会议室里黑压压坐了一片,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猜测市长紧急召见的原因,但谁也不敢大声议论——市长还没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绷成了一根弦。 林市长亲自主持了此次会议。 只见今天的林市长,没穿官衣,没戴官帽,笑容可掬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真是一点官架子也没有。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三分亲切、三分威严、四分深不可测。他在主位上坐下来,先环顾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过后,林市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同志们辛苦了!“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就差没喊“为人民服务“了。“其实呢,早就想和大家聚一聚,交流交流,只不过一直抽不出空来。在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社会,媒体的作用有目共睹,各位同志担负着神圣的历史使命,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掌声又要响起,林市长向下面摆了摆手,好多人把已经抬起的手重新放下,稀稀落落的掌声就此平息。 “不过,我也看到了一些问题,想在这里和诸位探讨一下。现在有个别媒体,为了吸引群众的眼球,专门喜欢报道一些另类的东西。比如说——这儿杀人了,那儿放火了,那儿贪污了,这儿腐败了……啊!当然了,媒体反映这些社会现实是无可厚非的。不过呢,我个人认为,花无完花,人无完人,是吧?就是社会再发达、再稳定、再和谐,它也不能一起命案没有吧?它也不能一个贪官没有吧?它也不能——是吧?我们为什么偏偏看到黑暗的一面,而对那么多阳光明媚的风景却视而不见呢?“ 林市长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着市长下面的话。 “改革开放三十年,啊,我们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啊——看看现在这高楼,啊,看看现在这汽车——看看现在这马路,啊,我个人认为,我们的新闻重点是应该放在这上面的。媒体是什么?媒体是党的喉舌,是为党服务的,对吧?我们有责任和义务维护这个社会的稳定和和谐发展。如果总报道那些负面的东西,我看,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当然了,只是个人的一点建议,谈不上意见。我们党是民主的,政府是民主的,言论是自由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在这里,我没有左右大家的意思,只是随便和众位交流一下。有什么困难或是意见,可以随时向政府反映,政府一定会大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林市长说完,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笑容重新浮上来。那笑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市长的精神,下属们岂能不心领神会?散了会,各媒体的领导一个个面色凝重地走出会议室,钻进各自的专车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往编辑部打电话——“今天那个城管被捅的稿子,撤了。对,全部撤。还有那个刨根案的,也撤。什么?已经排版了?重排!头版换成昨天市领导考察新农村建设的那篇——照片挑市长笑得最好看的那张。“ H市电视台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披肩的女记者收拾采访本的时候,听见身后两个男记者在咬耳朵:“林市长刚才讲话,眼珠子就没从电视台那几个女主持的丝袜腿上挪开过——还有那几个长得漂亮的,胸脯脸蛋全被他扫了个遍。啧啧,怪不得说女记者吃香,漂亮女记者更吃香,领导点名提问的十有八九都是这一款。“她假装没听见,把采访本塞进包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大而妩媚的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文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刚才开会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报社的男编辑,从头到尾笔记本上一个字没记,光顾着斜眼瞄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了。 回到单位之后,新闻稿纷纷改版。其中H市晚报的一个记者本来写了篇题为《谁让城管与小贩势不两立》的文章,洋洋洒洒三千字,从社会矛盾分析到制度缺陷,从底层民生写到权力失范。情急之下,他把那篇稿子扔进了回收站,连夜赶了一篇人物传记——《他让正义如此璀璨》。写的是H市W县法院一个名叫单金鑫的法官的事迹:几十年如一日大公无私、任劳任怨地艰苦工作;这些年审理案件近千件,无一例冤假错案;最近被检查出患了癌症,依旧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发挥余热。文章写得情真意切、催人泪下,结尾处还引用了单法官的一句“名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让老百姓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句话其实是记者自己编的,单金鑫本人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第二天清晨,H市的市民们从报摊上买到的报纸,头版赫然是市长考察新农村建设的大幅彩照——林市长戴着草帽站在稻田里,笑容灿烂,背后是蓝天白云和一排崭新的农家小楼。照片里陪同的乡村干部中,最出挑上镜的便是那个浓眉秀目一头掩耳短发的妇联主任——半身照里顾盼生姿,风韵诱人,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至于昨天那几条人命?报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那两筐水果、一杆秤、一个被打破头的卖水果妇女、一个怀里揣刀的男人、两个被一刀毙命的城管、一个投河的十七岁姑娘——所有这些,都在林市长那杯茶落桌的一瞬间,被轻轻地、无声无息地,抹掉了。 几年以后,一例震惊全国的冤假错案大白于天下。当年因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罪犯“,因真凶落网,在狱中服刑十一年后被宣布无罪释放。而当年此案的主审法官,正是那位“让正义如此璀璨“的单金鑫法官。 不过,那时的单金鑫早已光荣退休,并移民到国外安度晚年去了。有记者辗转联系到他,想采访一下他对当年那桩冤案的看法。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那时也是身不由己。“然后挂断了电话。 记者握着话筒愣了半天。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H市东望区公安分局的前局长刘波,后来因为贪污受贿权色交易被双规的时候,对办案人员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个。 第四章:惊天大案(二) 苗家兄妹 春节过后不久,在监狱服刑的苗彩虹突然接到通知,说她表现良好,给予减刑半年,马上就可以出狱了。 这意外的惊喜令苗彩虹喜极而泣。这一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掰着手指头算一下还有多少天可以出去——那间八个人的牢房里,墙上被她用指甲刻了密密麻麻的正字,每过一天刻一道。现在那些正字还没刻满,自由却已经提前敲了门。狱警带她去办了出狱手续,苗彩虹趁填表的间隙,小心翼翼地打听柴莲的情况——自从上次她和柴莲在狱中喊冤状告刘波之后,两个人就被分开关押,再也未能见面。那狱警摇头说不知道,态度很是冷漠,苗彩虹不敢再问。 当她跨出监狱大门的一瞬间,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那扇铁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关上的时候,她腿都软了——只有曾经失去过自由的人,才能体会到自由的宝贵。她仰起脸,让正月里冷飕飕的太阳光照在脸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没有铁锈味和消毒水味的空气,真想仰天大喊一声:“我自由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彩虹。“ 苗彩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男人向她走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仔细看——“哥!是你吗?“ 她突然扑到那男人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男人正是苗彩虹的哥哥苗东青。 苗彩虹自幼父母双亡,是哥哥把她拉扯大的。 苗东青比妹妹大十五岁。他脾气暴躁,和人打起架来不要命,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苗疯子“——谁要是敢欺负他妹妹,他能拎着锄头追人家三条街。但对这位妹妹,他却是知冷知热、知疼知爱,甚至从来没大声训斥过妹妹一句。父母相继去世那年,苗彩虹才五岁,苗东青二十岁,跪在父母坟前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对妹妹说:“别怕,有哥呢。“ 家里有七亩农田,春种秋收,十几岁的苗东青硬是把田地伺候得井井有条。农闲时便去捡拾废品,或是帮人做零活挣些微薄的收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他宁可自己饿着,也要让妹妹碗里有口热饭。村里人都说:苗家那小子,对妹妹比亲爹还亲。 后来苗彩虹长大上了初中,学费高了,开销也大了。为了让妹妹能生活得好一些、能够安心读书,年近三旬依然光棍一根的苗东青决定出去打工。 在市里他先后换了几份工作,最后来到一家运输公司。那公司的老板姓王,他见苗东青身强体壮,干活时以一当二,又肯吃苦、不计较报酬,所以对他颇为照顾,每次开资总要多开些给他。苗东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就死心塌地地跟着王老板干了。 一次去新疆跑长途,路上遇到劫匪。面对四个手持匕首的歹徒,货车司机和另外一个搬运工人都吓得面如土色、两腿打颤。苗东青却临危不惧,从驾驶室里抄起一根撬棍,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以一敌四。那四个歹徒的匕首在他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血把衬衫染红了大半,他竟然一步不退。王老板见状,指挥另外两个人和自己一起加入战团支援苗东青,四个歹徒最终落荒而逃。 自此,王老板对苗东青更是另眼相看,干脆不让他搬运货物了,而是整日把他带在身边,做了自己的贴身保镖。还从黑市买了枪支让苗东青私下练习。苗东青跟着王老板这几年,的确长了不少见识。当然,他也为王老板出了不少力——每每王老板与人发生冲突时,他必将冲锋陷阵在前,把对手打得大败而逃方才罢休。 后来,王老板和另外一个运输公司的老板因为货源争夺产生了矛盾。王老板让苗东青去“教训“那个人一下。结果苗东青下手太重,把人家打成了重伤——脾脏破裂,肋骨断了四根,在ICU里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苗东青被警方抓捕归案。 王老板让苗东青一个人把事情担下来,并答应为他疏通关系、照顾他的妹妹。苗东青是个讲义气的人,觉得这几年王老板对自己不错——受人滴水恩,当应涌泉报。他咬了咬牙,点头应允。警方一再审问,甚至施以酷刑——电棍、老虎凳、不让睡觉连轴审——苗东青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背后决无任何人指使。 那王老板未曾食言,背后花了不少钱财上下打点,这才只判了苗东青五年徒刑——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罪名而言,这已经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否则至少也得十年以上。 苗东青入狱以后,王老板果然每月都给苗彩虹送来钱物。那时候苗彩虹刚上初二,寄宿在学校,王老板隔三差五地开着那辆黑色奔驰来学校看她,每次来都不空手——新衣服、新书包、最新款的手机。同学们都羡慕她有个“有钱的叔叔“,苗彩虹自己也渐渐把王老板当成了亲人。 但王老板不是圣人。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正是刚刚抽条发育的年纪——苗彩虹虽然从小吃穿不好,偏瘦了些,但底子不差,圆圆的娃娃脸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皮肤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笑起来嘴角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个子蹿得快,校服裤子短了一截吊在脚踝上,露出一段白嫩嫩的小腿,胸脯也开始鼓起来了,把校服衬衫的前襟撑出了两道浅浅的弧线。王老板第一回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看见她从楼梯上跑下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绷开了一颗,隐约露出里面那件白色棉布小背心的花边——他的喉结就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关系也渐渐变了味。一开始只是摸摸头、拍拍肩,王老板的手掌又宽又厚,搭在苗彩虹瘦削的肩膀上热乎乎的,她还觉得这叔叔挺亲切。后来那只手就往下滑了——先是搂腰,隔着校服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只手心里的老茧和温度。再后来变成了亲脸——先是额头,再是脸颊,最后趁她不注意一口亲在嘴唇上。那只手也没闲着——隔着校服在她刚刚鼓起来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苗彩虹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下,但没敢躲。苗彩虹懵懵懂懂,只当这是“叔叔“喜欢她的方式,心里觉得别扭但嘴上不敢说什么——毕竟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人家给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王老板带她去市里浑身上下整了一套——粉色束腰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掐得细细的,领口开成一字肩露出半截白嫩嫩的锁骨;白色棉短袜裹着纤细的脚踝,搭配一双粉色带袢扣的三公分小高跟儿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将一个小身段儿衬得玲珑娇俏且诱人,那粉色小高跟儿鞋面上的袢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青春丽质配上这身行头——好鞍子往好马身上一搭,人才一下就出来了,看得王老板眼睛有些发直。 换好衣服,王老板把她领进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开了一瓶红酒——那是苗彩虹第一次喝酒。深红色的液体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灯光一照像融化的宝石。她喝了两杯就晕了——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晃,王老板的脸在她视线里变成了两个、三个。他扶她上楼“休息“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已经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肩膀上,那条粉色连衣裙的肩带滑下了半边,露出一块还没发育完全的、青涩的锁骨。 第二天早上苗彩虹醒来的时候,赤条条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床单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大腿根酸疼得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胸前那对刚发育的小奶子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痕。裙子被扔在沙发上——裙摆上沾了一片已经干了的、发白的污渍,她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是什么。她愣了很久,然后缩进被子里哭了整整一个上午。王老板坐在床边,又是哄又是保证——“彩虹乖,叔叔以后一定对你好,供你读大学,给你买房子——“ 只有十几岁的苗彩虹就这样做了王老板的小情妇,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每隔几天,王老板就会来接她去那家酒店——同一间房,同一张床。她从一开始咬着枕巾哭、死鱼一样躺着一动不动,到后来渐渐麻木了身体也麻木了心,甚至学会了在王老板身下微微弓腰迎合——因为发现这样配合的话事情能早点结束,老家伙射得快,自己也能早点回宿舍写作业。只是每次完事之后她都要在浴室里冲着热水呆坐很久,把喷头开到最大,让哗哗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哭声。 但好景不长,王老板在一次运输途中出车祸身亡——大货车在高速上爆了胎,连人带车翻进了山沟里,烧得只剩一副铁架子。 王老板死后不久,再无任何经济来源的苗彩虹不得不辍学回家。她去H市打工,在市内辗转数日未能找到工作——一个初中文凭都没有的小姑娘,谁会要?钱花光以后,她睡过公园的长椅,翻过垃圾桶里的剩饭。有天晚上她蹲在火车站广场的花坛边上啃半个捡来的馒头,一个穿紧身连衣裙蹬红色高跟鞋的姐姐走过来,蹲下来递给她一包纸巾,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妹子,别在外面漂了,又冷又饿的。想挣钱给我打电话,我那儿管吃管住。“苗彩虹攥着那张名片攥了一整夜,第二天傍晚,她拨了上面的电话。那姐姐给她换了身行头——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肉色丝袜,一条白纱小吊带搭配银色亮片超短裙,裙摆短得稍微弯个腰就能露出底裤。苗彩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浓妆艳抹带着风尘味儿的陌生女孩,愣了半天没认出来那是自己。 做了小姐之后,苗彩虹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反而成了她的招牌——嫖客里喜欢这一款的不少:年轻、白净、长相纯良,干起来的时候有一种糟蹋邻家女孩的快感。她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秃顶,完了事之后还掐着她的脸说“你长得像我女儿班上的同学“——那一刻苗彩虹差点吐出来。后来接的多了也就见惯了各色男人:有的喜欢JK系,让她戴着红领巾穿着海军蓝百褶裙扮女中学生,干之前还要她背一段英语课文;有些好白衣天使那一口的,扔给她一件白大褂和一双白色粗跟护士鞋,让她戴上护士帽蹲在两腿之间假装“检查身体“;还有的让她换上女仆装配蕾丝腿环、蹬着绑带高跟鞋跪在地上叫“主人“。反正男人嘛,什么样的淫梦都有,苗彩虹只能低眉顺眼地一一伺候着。到后来她习惯了,躺着数天花板上壁纸的花纹,等身上那个男人吭哧吭哧地完事滚下去。她眉眼之间那点少女的清纯在这行当里被磨得越来越薄,但也始终没磨干净——正是这点残余的青涩,让那些花钱买她身子的男人格外来劲。 新中国成立以来,“扫黄“一直是我们国家独具特色的圣洁口号。其中短长黑白,自有世人评说。笔者在此不想多议,只是想说:每一个卖淫小姐,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坎坷的经历。如果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合理的收入,没有哪个人愿意去做小姐,忍受嫖客的欺凌和社会与世人的唾弃鄙视。小姐是弱势群体,她们不是强盗,不是杀人犯。那些奋斗在扫黄前线的勇士们,倘能将心比心,当应下手温柔些、态度缓和些,不要动不动就揪着头发拍照,动不动就拉着她们赤脚游街,动不动就把名单贴得满城风雨。请用你们高高在上的特权,去维护她们一点点做人的尊严——让百姓们能够感到法律与正义并存,良知与真情同在,而不是为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人权的国度而汗颜脸红。 苗东青在狱中整整熬了五个年头。刑满出狱后,才得知妹妹的遭遇——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妹妹,在他蹲大牢的这几年里,竟然一步步沦落到了这番田地。他在王老板生前混迹社会时结下的那些人脉,此时派上了用场——托人居然联系上了白为民所长。托的人带话出来:这种无足轻重的劳改人员,想减刑非常容易,明码标价,一年四万,以此类推,甚至可精确到月进行计算。 此时苗彩虹已经入狱一年,还有半年的刑期,若想提前出狱,就得花两万块钱。苗东青在狱中干了五年的活——踩缝纫机、糊纸盒、搬砖头——一共挣了不到八千块钱。余下的到哪里凑啊?他思来想去,最后觉得还是得到王老板家去。王老板虽然死了,可他的老婆和公司还在。 王老板的老婆叫刘芳,老公出车祸死后,公司便由她来经营,生意做得还不错。她本不愿借钱给苗东青,但她是知道苗东青的——这种人要是惹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当年他一个人把人家打成脾脏破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刘芳不情愿地从保险柜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桌上,往苗东青那边推了推,委婉地说:“这钱你就拿去用吧。现在王老板已经死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也不明白。我一个妇道人家的——希望以后——“ 苗东青怎能不明白刘芳的意思?他把钱揣进怀里,慨然说道:“刘姐你放心,我苗东青是个讲信义的人。这钱我是一定要还的。从今往后,就是沿街乞讨,也决不会再来麻烦刘姐你的。“言罢,转身离去。 兄妹俩出了监狱,找了个小饭店坐下。苗东青要了一盘酱牛肉、一盘花生米、两碗热汤面,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地吃——她在里面这一年,瘦了整整一圈,手腕细得像两根柴火棍,脸色蜡黄蜡黄的。苗东青一口没吃,光看着妹妹吃,眼眶红了好几回。 边吃边聊。听了妹妹这一年来的遭遇——林强怎么糟蹋了她,她和柴莲怎么去公安局报案,那个叫刘波的局长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把她们送进了大牢——苗东青的脸色越来越青,攥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苗彩虹说到刘波在审讯室里反锁了门、掏出手铐把她们铐在暖气管子上、扯开她的超短裙连内裤都没给她留——一边干一边还掐着她的奶子问她“爽不爽“,她说不出口他就更狠地往里顶——的时候,声音抖得说不下去了。那双曾经被刘波一边干一边掐着玩的奶子此刻在哥哥面前随着抽泣一起一伏。苗东青手里的玻璃杯“咔嚓“一声碎成了好几片,碎玻璃渣子扎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淌下来,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个公安局长,“苗东青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居然如此的不如畜生——言而无信,栽赃陷害,把两个受害的姑娘往大牢里塞——此仇不报,我苗东青誓不为人!“ 苗彩虹见哥哥目露凶光,吓得一把抓住哥哥那只还在淌血的手臂:“哥,算了吧!人家是官,咱们是民,斗不过人家的。再说了——妹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如果哥哥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妹妹以后依靠谁啊——“ 苗东青看着妹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平静地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放心吧,妹妹。“ 当晚,苗东青在租来的那间十平米的隔断间里彻夜未眠。他躺在硬板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节能灯。他自幼与妹妹相依为命,妹妹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想妹妹年纪幼小,让人家戏弄凌辱——先是被王老板那个老色鬼占了身子,又被林强那个人渣糟蹋,最后还要被公安局长反咬一口送进大牢——却仍不免遭受牢狱之灾。这口恶气如何能咽得下?身为人兄,不报此仇,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间? 第二天一早,苗东青在路边的五金店里买了一把匕首。他试了试刀锋——刃口开得极薄,大拇指在刃面上轻轻一刮,皮就破了。他把匕首插进怀里,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刘波家住在市中心的“华宜小区“,是一个高档封闭小区。门口有保安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访客必须登记身份证,还要业主打电话确认——简直比监狱的门禁还严。苗东青在小区对面的公交站台蹲了一整天,看着那扇电动门开开合合,进出的人不是西装革履就是珠光宝气——有蹬着细高跟裹着肉色丝袜的名媛淑女,手里牵着系爱马仕项圈的贵宾犬从旋转门里袅袅娜娜地出来;有戴着墨镜一身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牵着小孩,保姆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其中有两个身影格外扎眼——前头那个高挑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太太,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微微上挑,眉眼之间还残留着当年银幕上那种海派女明星的做派,四十好几的人了皮肤依旧白得透光,灵眸动人顾盼生姿,身材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腰身挺拔,走起路来下巴微微扬起,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让周围的名媛贵妇全都矮了半头。她脚上蹬了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宝石蓝收腰小西装的下摆里一隐一现,左手挎了只小巧的爱马仕,右手漫不经心地拨了一下耳边精致出挑的栗子色烫染卷发——就这一个动作,旁边那个遛狗的贵妇都不自觉地往边上让了一步。身后跟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条海航的青花瓷旗袍裙裹着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曲线的小身板,裙摆侧面的衩口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隐约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蹬了双银色尖头袢带细高跟,走路的姿态和前面那个女人如出一辙——下巴微扬,腰背挺直,一看就是从小弹钢琴练舞蹈,被当明星培养的。 这姿色出众美貌异常的母女俩,往旋转门里一站,连门口那个见惯了富人的保安都多看了两眼。苗东青不认得她们,但他牢牢记住了这两张娇美的脸蛋儿——能和刘波住同一个小区、有时和他一起出入有说有笑的,又是这种做派的女人,必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躲在门外的他,粗一看穿着劳保服、满手老茧的糙汉,不用说刘波的家了,就是那个小区的大门他都混不进去。 天黑的时候,苗东青从怀里掏出匕首,在路灯下看了看刀锋上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焦躁,只有一种猎人在追踪猎物时的冷静和耐心。 他不急。五年的大牢都蹲过来了,他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第四章:惊天大案(三)美妇蒙尘 刘波每天早上开车直奔分局上班,晚上回来的时间又不固定。另外苗东青发现,刘波为人十分警觉,而且枪不离身——他那把六四式手枪别在腰后,走路时右臂微微夹紧,那是常年带枪的人特有的体态。想来是坏事做多了,怕遭人暗算——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在自己的城市里活得跟个逃犯似的,连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都要四处扫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是在对所有潜在的威胁说:老子不怕你。 苗东青悄悄跟踪了数日,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华宜小区的门禁比监狱还严,刘波上下车的地方不是分局大院就是闹市区,根本不容人靠近。这天苗东青正心烦意乱地在街上徘徊,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大哥。“ 苗东青回头看时,不由得心中一喜。站在身后的是他老家一个同族的兄弟,名叫苗东辉。这苗东辉比苗东青小两岁,从小便以能打架、敢下手在四邻八村出名——十二岁拿砖头拍过人,十五岁用铁链子抽过人,方圆十里提起“苗家老二“,没有不怕的。他上到初二便辍学回家,从此在社会上闲混,坑蒙拐骗、偷盗抢劫、打架斗殴、调戏妇女,没有他不敢干的坏事。三天两头地进派出所,那时年纪小,没到判刑的岁数,警察们也拿他没办法,但拳脚、皮带伺候是少不了的——这苗东辉却是天生的硬骨头,不怕疼。别的犯人被打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里连一滴水花都不带泛的。时间久了,派出所的人看到他都头疼。他十九岁那年因为抢劫被判了十一年,从此苗东青再没见过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相逢。 两人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两瓶白酒,边吃边聊。急于为妹报仇的苗东青未做任何隐瞒,直言不讳地把事情原委说了,最后问苗东辉愿不愿意帮忙。没想到苗东辉想都没想,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切听从大哥调遣就是。“ 苗东青把这几天跟踪刘波却找不到下手机会的事说了。苗东辉低头喝了两杯酒,沉思了半晌,忽然放下杯子说道:“哥,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苗东青问。 “钱啊!哥,你想啊——要是有了钱,我们就可以买枪,可以买车,有了先进武器,报仇还不容易吗?再说了,我说哥啊,你现在连人家小区的门都进不去,你得动动脑筋,疏通一下关系——这些不都得钱吗?哥,蛮干可不行啊……“ 其实苗东青怎能不明此理?只是这些天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一个心思想置刘波于死地而后快。此时听了苗东辉的话,他沉默了半晌,低声问道:“兄弟,你的意思是?“ 苗东辉又灌了一口酒,脸涨得通红,伸手一指窗外——窗外的马路上,一辆奔驰正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路边一个蹬三轮的老头被溅了一身,缩着脖子骂了一句,奔驰早已没影了。 “哥,不是我仇视这个社会——“苗东辉指着窗外,眼睛里闪着一种又冷又亮的光,“你看啊,同样是人吧?可为啥有人开汽车,有人骑自行车,有人天天进大饭店肥吃肥喝,我们兄弟在这个小吃部吃点东西还得挑便宜的点?这他妈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哥,你还没看出来吗?就这鸡巴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我在狱中就想好了——出来就干番大事业,宁可战死,也不他妈窝囊死!不过呢,我一个人,人单势孤,很难掀起什么风浪,这几天正合计找几个帮手,这不今天遇到大哥你了。我知道大哥的实力,只要咱哥俩联合起来,保准能成大事。只要有了钱,做掉一个公安分局的小破局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后来,苗东辉又把家住H市的堂弟苗东亮找来。一个杀人团伙,就这样诞生了。 苗东辉家里藏有两把双管短筒猎枪——枪管被锯短了一大截,握在手里像个粗壮的手炮,近距离一枪能轰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这两把枪成了他们的作案工具。 经过几天的踩点跟踪,于3月26日黄昏,他们尾随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张老板至僻静无人处。那段路两边都是拆迁了一半的破楼,路灯早被人砸烂了,张老板夹着公文包走得很快,皮鞋底在碎石子上嚓嚓响。苗东辉从后面赶上,抬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闷响,张老板的后脑勺被轰掉了一半,身子往前一栽,脸磕在碎石子上,连手都没来得及抬一下,就趴在那里不动了。苗东亮上去翻了翻公文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叠百元大钞,加上口袋里的零钱,一共三万五千元。三个人揣了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 做案后几个人都非常紧张,躲在出租房里不敢上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上厕所都不敢开灯。可过了几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当时公安警察都在急于扫黄的大事业——全市的警力都撒在了洗浴中心、KTV和按摩店门口,查暂住证、抓小姐、罚款创收,忙得不亦乐乎——对这起杀人案根本就没重视。猫了几天一看没事,几个人的胆子不禁大了起来。 4月17日傍晚,几个人在一个小区内,把刚刚停好车、准备下车的刘氏姐妹用枪逼住。姐姐二十六岁,妹妹二十三岁,都是在外企上班的白领,合开一辆白色的本田雅阁。那天她们刚从商场出来,后座上堆着几个购物袋,有说有笑地讨论新买的裙子——姐姐长发披肩裹了条米色包臀裙,配黑色尖头细高跟,妹妹扎着马尾,蹬了双银色亮片高跟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副驾上迈下来的时候,苗东辉在暗处咽了口唾沫。 苗东辉拉开车门的时候,妹妹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她以为遇到了劫道的,正想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嘴还没张开,冰冷的枪管就顶上了她的太阳穴。姐妹俩被抢走随身携带的现金三万元以及手机、戒指、项链等物。得手后,苗东辉和苗东亮用枪逼着姐妹俩抱在一起,然后一人一枪,把姐妹俩打死在车中——血溅了满车窗,顺着玻璃往下淌,米色包臀裙和银色亮片鞋上全是暗红色的斑点。 4月21日,几个人又用相同的手法,在楼道里把一个姓崔的商人打死,抢走现金两万九千元。 4月29日晚,某商贸公司的总经理刘某和夫人陶慧敏在商场购物。刘某刷卡买了一块三万多的腕表,又从女装专柜拎了两袋衣服出来,揽着陶慧敏的杨柳细腰走出商场——两人结婚十几年了,感情一直不错,这一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说起这陶慧敏,在H市乃至全国都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她年轻时是省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俏花旦,扮相甜美、身段妖娆、唱腔婉转,一出《黛玉葬花》曾让台下多少男人看得如痴如醉。后来转战影视圈,演过几部热播剧里的贵妇人、大小姐,虽然不算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但在H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提起“陶慧敏“三个字,四十岁往上的男人没有不知道的——那是当年多少人心里的梦中情人,海报贴满了男生宿舍的床头。后来她嫁给了做商贸生意的刘某,渐渐淡出了演艺圈,但那股子明星的气质却一点没褪——走在大街上,腰是腰胯是胯,下巴微微上扬,眼神里始终带着三分矜持四分骄傲,那是当年在舞台上被聚光灯和掌声惯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 陶慧敏虽然年过四十,但因为生活条件优越、又善于保养,皮肤依旧又白又嫩,身材也保持得极好——桃花杏眼瓜子脸,一米六五的个子,腰身纤细,臀部圆润。这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苏绣贴身无袖短旗袍,旗袍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领口和袖口都镶着极细的银色滚边,收腰处掐得刚好盈盈一握;头上扎了个高髻,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耳垂上吊着一对珍珠耳坠,脖颈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下面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米色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步态婀娜,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根处的丝袜光泽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这身打头,放在十年前省小百花艺术团的舞台上,台下的掌声能把剧院的顶棚掀翻——可今天她穿着它,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两个亡命徒的猎场。夫妻二人丝毫没有觉察到,两双饿狼般的眼睛正从商场门口一路锁定着他们。 就在刘某用钥匙开门之际——那声“咔哒“刚响,门还没推开——苗东青和苗东辉一拥而上,从背后把夫妻二人制住,推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防盗门。 陶慧敏被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那件白色苏绣旗袍的下摆翻到了腰间,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空中乱蹬。苗东辉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右脚那只米色尖头高跟用力一扯——高跟鞋飞出去砸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然后他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 “不——不要——求你们——钱都给你们——“陶慧敏拼命摇头,高髻散了一半,珍珠项链的线被扯断了,珍珠一颗颗滚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苗东青掏出匕首,把刀刃抵在刘总经理的喉咙上,冷声说道:“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宰了你的漂亮老婆。“刘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被苗东亮用枪顶着脑袋跪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一动不敢动。 苗东辉嘿嘿一笑,伸手拽住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往下一扯——内裤的松紧带在胯骨上弹了一下,离开了身体。陶慧敏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她闭上了那双桃花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淌到下巴上。苗东亮按住她的两只手腕,苗东辉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掐着陶慧敏的大腿根往两边一分,对准那块未经润滑、干涩紧闭的嫩穴,腰一沉——“啊——救命——救救我——“陶慧敏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白色旗袍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一对保养得白嫩丰满的奶子从领口弹了出来,乳头上还贴着两块小小的硅胶乳贴,被苗东辉一把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嘿嘿,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的贵妇,下面这么紧——啧啧,这对奶子真够劲。“苗东辉掐着她的腰狠命抽插,一边干一边拧她挺立的乳头,“夫人保养得不错啊,柳眉杏眼肤白貌美、风韵十足,这皮肤又白又嫩,比老子操过的女大学生还嫩。看你这骚样,平时没少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吧?“ “我没有——呜——“陶慧敏又羞又臊,哭得满脸通红,妆全花了。 苗东辉干了几分钟,退出来换苗东亮上。苗东亮把陶慧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她那对圆润的肥屁股捅了进去。苗东青则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冷声命令道:“张嘴。“ 陶慧敏咬着嘴唇摇头。苗东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发麻:“含深点,用舌头好好伺候大爷我!“ 陶慧敏只得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肉棍。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胃猛地一抽——又咸又骚,像一块在裤裆里捂了三天的生肉,上面还挂着一层黏糊糊的包皮垢。她这辈子从没给丈夫以外的人口交过——刘某疼她,从来不要求她做这种事。她是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花旦,是舞台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贵妃娘娘——可现在,那双曾经在台上轻捻兰花指、在镜头前优雅举着红酒杯的手,正攥着一根陌生男人臭烘烘的鸡巴;那张曾经婉转吟唱《黛玉葬花》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塞着一根腥臊的肉棍,被撑得嘴角快要裂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里翻涌着比死还难受的恶心,可是她不敢反抗,甚至连牙齿都不敢用力——刚才那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她的技术生疏得要命,牙齿好几次磕到了顶端。苗东青被她磕疼了,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往后一扯:“笨死了!你没看过A片啊?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对——再含深点——“ 陶慧敏含着泪,屈辱地照做,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紫胀的肉棍,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每舔一下,那股腥臊味儿就在舌尖炸开一次——她拼命忍住干呕,嗓子眼里涌上来的酸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与此同时,苗东亮在后面掐着她的肥臀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苗东青干着她嘴的同时低头看了看她被苗东亮干着的身子,忽然发现她下面越来越湿,淫笑道:“瞧这贱样,越虐越兴奋——妈的,被强奸都能湿成这样,看来平日里没少挨操。“苗东亮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天生就是骚货的料,演观音菩萨——今天也来当美肉菩萨好了,用你那娇滴滴的嫩身子,好好超度超度哥几个。“ 两人轮流在她嘴里和穴里发泄完了,并没有放过她。苗东青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扔在地板上,逼着她跪在客厅正中间。 “现在,学狗叫。“苗东辉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然现在就宰了你丈夫。“ 陶慧敏跪在地上,白色修身苏绣旗袍早已被撕裂成几片破布挂在身上,珍珠项链散落一地,米色高跟鞋一只踢到了墙角,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脚上。她看一眼被枪顶着脑袋的丈夫,刘某跪在那里,脸上涕泪横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你们放了我们——“。她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但更害怕刀子伤到丈夫——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十年前省城大剧院那个夜晚:她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脸上,台下两千人鸦雀无声,她轻启朱唇唱出了《黛玉葬花》的第一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谢幕后全体观众起立鼓掌长达三分钟,她谢了五次幕,怀里的鲜花多得抱不住。 此刻,同一个金嗓子里将要说出的,居然是狗叫,这天差地别的。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屈辱地跪伏下去,双手撑着地板,摆出狗趴的姿势:“汪——汪——“ “不像!把舌头吐出来,狗是怎么喘气的?“苗东青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盖。 陶慧敏羞愤欲绝,但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哈——哈——“地喘着气。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不错。再给老子舔下脚。“苗东青把脚伸到她面前——他那只脚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陶慧敏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从小到大都有洁癖——内衣要用消毒液泡过才肯上身,家里的内衣袜子各有各的洗衣机,毛巾分三种颜色:白的擦脸,蓝的擦脚,粉的擦屄,从来不会拿错。可现在,她只能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双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的、趾缝里塞满黑泥的臭脚。那股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她怕吐了,下一个挨刀的就是丈夫。 “很好,现在爬到你老公面前,告诉他——告诉他你陶慧敏是个什么东西。“ 陶慧敏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到丈夫面前。每爬一步,那只还蹬着的米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像她尊严碎裂的倒计时。她跪在丈夫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刘——对不起——我,我陶慧敏——是个——是个骚货——“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恨不得当场死掉。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苗东辉在她后面踢了她屁股一脚。 “我陶慧敏是个骚货!是个婊子!“陶慧敏哭着喊了出来。 “既然这样,就证明给我们看。“苗东青把她按回自己胯下,“再含一次——这回好好含,刚才那叫什么玩意儿。“ 陶慧敏再次含住那根紫胀的肉棍。这一次她学乖了,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的马眼,再一口含到底——她拼了命地取悦眼前这个禽兽,只求他们能放过她和丈夫。 苗东青被舔得舒服了,闭着眼哼了一声,又按住她的后脑勺狠干了一通深喉——那根鸡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食道口,捅得她喉咙眼一阵痉挛,干呕反射让她的喉管剧烈收缩,反而把鸡巴裹得更紧了。苗东青爽得低吼了一声,最后一泡又浓又稠的滚烫浓精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腥咸黏稠的浆液在她嗓子眼里炸开——又烫又腥,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味儿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体臭,黏糊糊地挂在上颚和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陶慧敏的胃剧烈翻搅起来——她这一辈子连别人用过的杯子都不肯碰,自己用的餐具每次都要亲自再洗一遍,可如今嘴里含着的、喉咙里灌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从鸡巴里泵出来又腥又骚的精液。 “吞下去。“苗东青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陶慧敏闭着眼,喉头一滚——咕咚一声,那一大口腥臊黏稠的白浆顺着食道滑了下去。那股温热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烫得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她一想起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胃液就猛地翻涌上来——她拼命压住,嘴唇抿得发白,硬生生把那股已经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吞了回去。两道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把那颗还贴在脸上的半截珍珠也冲得晃了晃。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一道——她伸出舌头,机械地、木然地,把那道液体也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板上,米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肉色丝袜已经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腿上,旗袍的碎布散了一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小百花俏花旦陶慧敏,和此刻趴在地板上嘴角挂着精液的这个女人,她怎么也拼不到一起了。就好像整整前半生都是假的,只有现在这一刻——嘴里这挥之不去的精腥味儿——才是真实的人生底味儿。 “求你们——我为你们什么都做了——放了我们吧——“她啜泣着哀求。 苗东青蹲下来,用匕首的刀背沿着她的脸颊刮过去——从眉骨刮到下巴,再沿着脖子刮到锁骨。他盯着她那张桃花杏眼的瓜子脸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遗憾。 “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话音未落,匕首的刀尖已经刺入了陶慧敏的咽喉。这位气质高雅、美貌出众的贵妇人瞪大了那双桃花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极轻极细的“咕“——生命就此凋零。那只还蹬着米色高跟鞋的脚抽搐了两下,最后软软地摊开在地板上,肉色丝袜的残片还挂在膝盖上。 苗东亮同时动手——一刀割开了刘总经理的喉咙。刘某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喷,身子在地板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尽管陶慧敏不耻下贱、使尽了浑身解数把两个歹徒伺候得舒舒服服,依然没能摆脱被杀害的命运。苗氏兄弟发泄完兽欲后,从屋里搜出钱款四万余元,又把一些贵重值钱、易于携带的物品收入囊中——手表、金饰、钻戒、玉器——这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三番五次的轻易得手,助长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但此时的苗氏兄弟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他们认为,这样每次几万元的抢劫,距离他们发大财的梦想实在是太遥远了。 几个人私下里研究了几次,最后一致认为:只有抢银行,才能有大收益。但不管怎么设计,都觉得三个人抢银行,人手不够用。苗东亮提议找李九江入伙。 李九江和苗东亮是初中同学,也是在一起打架斗殴的死党,中学毕业后还有往来。后来李九江和人打架——把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小子鼻梁骨打断了——被以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苗东亮是在火车站找到李九江的。原来,此时的李九江已经结婚生子。从监狱出来以后,他想找份工作,可像他这样有前科的人,想找份正经活计实在是困难之极——人家一看简历上那“曾受刑事处罚“几个字,脸色就变了,连“回去等通知“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这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刘玉凤的女孩子。刘玉凤是农村来H市打工的,比李九江小四岁,长得不算好看——圆脸,塌鼻梁,皮肤有些黑,但身段不错,胸大腰细屁股圆,夏天穿件碎花短袖在出租屋里弯腰拖地的时候,领口一敞,白花花的一片能把隔壁那个修水管的老光棍看直了眼,干起活来也勤快。 她跟李九江处对象只有一个条件:帮她落户城里。而对于李九江来说,有姑娘肯嫁自己,那就已经烧高香了,哪还顾得上挑什么模样?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很快就登记结了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连婚纱照都没拍,就领了一张红本本,在出租屋里吃了顿饺子算完事。 婚后有了孩子,是个男孩,虎头虎脑的,长得像李九江。孩子一出生,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大了——奶粉、尿不湿、预防针、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刘玉凤因为要带孩子没法出去干活,一家三口全靠李九江一个人撑着。生活的压力山一样压下来,最后把李九江逼得没办法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弄了辆倒骑驴在车站附近“拉脚“,一个月挣个一千来块钱,勉强糊口。 见到苗东亮时,李九江最初愣了一下——他正蹲在倒骑驴旁边啃一个冷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沾着馒头渣子。看见老同学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面前,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苗东亮知道李九江爱面子,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亲热地说:“咱哥们,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苗东亮请李九江下馆子,吃喝之间,说明来意。李九江最初不愿意——抢银行,那可是掉脑袋的罪,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但经不住苗东亮一张利嘴翻来覆去地劝说。后来想想也是:看看别的同龄人都事业有成,买车的买车,当老板的当老板,自己却一无所有、一事无成。难不成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混过去了?再想想,每天回到家里面对老婆那张冷冰冰的脸——刘玉凤已经很久没给他好脸色看了,晚上睡觉故意把后背对着他,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他有一次憋急了想硬来,被刘玉凤一脚踹到了床底下——“一个月就挣那点钱,还有脸碰老娘?“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得李九江心口疼了好几天。还不是因为自己挣不到钱吗?孩子马上就上学了,学费、书费、校服费、补习费,哪儿不得钱啊? 最后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把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了!自古成者王侯败者贼,万一要是成功了呢?那自己也算是有出头之日了。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墩:“行,我干。但有一条——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得管我老婆孩子。“ 苗东亮拍着胸脯答应了。 苗东青两次南下买枪,皆未能成功。第一次去的广东,钱花了不少,但联系上的中间人是个骗子,拿了定金就跑没影了。第二次去云南,在边境上蹲了半个多月,走私的枪贩子倒是见着了一个,但价钱高得离谱——一把五四式手枪要价八万,还不带子弹。苗东青掂了掂手里抢来的钱,心里算了一笔账:四个人,一人一把手枪就得三十多万,再加上子弹、交通、住宿,他们抢来的那十几万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此时他们抢来的钱已经花得所剩无几——几万块钱看着不少,可四个人吃住行加上买枪的定金打了水漂,花起来快得很。几个人碰头一合计,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决定就凭手中这两把锯短了枪管的原始双管猎枪作案。 “猎枪就猎枪,“苗东辉把枪托在掌心里拍了拍,枪管上还残留着上次作案时没擦干净的火药渣子,“轰起来一样要人命。“ 第四章:惊天大案(四)名模殒命 六月十八号一大早,苗东青在市内一条繁华的街道拦住一辆出租车,说要去灰山子。 灰山子位于H市东边二十公里处,是H市著名的旅游景点。那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左右岁的女人,名叫小乌苏——这名字在H市出租车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她年轻时是新疆过来的车模,一米七二的个头,染了头耀眼的金发,丹凤眼高鼻梁,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带着一股子天山脚下才有的异域风情,往车展台上一站就像一匹金发大洋马,不用摆姿势就是一道风景。 当年最红的时候,一场车展的出场费顶别的女模好几场,摄影师的长枪短炮全往她身上招呼——金发碧眼、修长美腿、大奶翘臀,几个元素全凑齐了,加之她在车展上又特会骚姿弄首撩拨男人,快门声能把展馆的顶棚掀翻。后来年纪大了,车模这碗青春饭吃不动了,家里闲着老打麻将也不是个事儿,便转行开起了白天的出租车。 但名模就是名模,就算落魄了,骨子里那股子傲劲儿一点没褪。小乌苏这些年虽然开着出租车,在家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母老虎——老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让站就站让坐就坐,床上更是只有伺候她的份儿,从来轮不到她伺候自家男人。 当时作车模时,偶尔私下走穴接点私活儿,说穿了也就是出来卖——不过她这个“卖“,和路边店里那些给钱就脱裤子的野鸡完全是两码事。 小乌苏挑人,挑得厉害。一般的男人不拿出三万两万的,连请她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不是她贪那点钱,是她要先看看这男人舍不舍得。舍得花钱的,未必入得了她的眼;不舍得的,连门槛都别想摸。那些有钱的老板想约她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生日礼物蛋糕玫瑰花一样不能少,用心伺候着讨她欢喜。她坐在饭桌对面,翘着二郎腿,丹凤眼半眯着打量你,那眼神儿像挑一头待宰的牲口。心情好了跟你谈笑风生,夹菜倒酒,笑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不高兴了全程冷脸,筷子都不动一下,撂下一句“吃好了“踩着高跟鞋就走,留下那老板对着满桌子没动几口的菜干瞪眼。 至于陪上床——那完全看她当时的心情和感觉。十顿饭局里,能有两三回她看得上眼的就算烧高香了。她要是看谁顺眼,那股子骚劲儿一旦上来,金发一甩,细高跟一蹬,骑在上面像个女王出征,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给化了。 但要是她没感觉,你就是掏出十万八万拍在桌上,她也只会用那双丹凤眼斜你一眼,嘴角挂着那一丝招牌式的轻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有一回一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仗着有几个臭钱,饭桌上就敢伸手捏她的奶子,被她一杯红酒泼在脸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扬长而去。那暴发户追到停车场堵她的车门,她反手一记耳光扇过去,细高跟一脚踩在暴发户的皮鞋上——尖跟陷进去半寸,那暴发户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嗷嗷叫——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轰出了停车场。 小乌苏比起伺候男人,更喜欢玩S当女王的角色——让那些好这一口花了钱的冤大头,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高跟鞋,她翘着二郎腿手执皮鞭坐沙发上,丹凤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轻蔑。她享受这种感觉——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一套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花钱来操她,结果反倒被她骑在头上当马骑,被她拿鞭子抽、用高跟鞋踩,这种玩法在H市的有钱人圈子里,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所以每次那些冤大头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着他们那副又馋又怕的贱样儿,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这女人就是这样——又骚又辣,敢爱敢恨,从头到尾只按自己的心情来,谁也别想让她低一下头。 不过说来她也有这个资本,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白得跟牛奶似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了几丝细纹,反而多了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最惹眼的是她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把宽松的T恤衫撑得紧绷绷的,出租车公司发的那件蓝色制服马甲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这天她外搭着那件蓝色制服小马甲,内里穿的是一条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带凉高跟。一头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异域风情的脸蛋更加白皙粉嫩。这身打扮在H市出租车女司机里简直是鹤立鸡群——没办法,做了十几年模特,骨子里那股爱美的劲儿,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见苗东青孤身一人,又是大白天的,金发大美女小乌苏便放松了警惕,笑吟吟地招呼他上车。她笑起来的时候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当年在车展上,这个笑容不知道秒杀了多少摄影师和粉丝的胶卷和内存卡。 车开到灰山子时,苗东青又说要到四方台。这四方台在灰山子北侧,人烟稀少,非常偏僻,连柏油路都没铺,全是碎石土路,两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山野岭。小乌苏说最远只能到这里了,无论苗东青说多加多少钱,她都不肯再往前开——做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司机,尤其又是个高挑美貌的女司机,这点警觉性她还是有的,这荒郊野岭的,拉一个陌生男人进去,出了事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苗东青知她已起疑心,便凶相毕露,从怀里掏出匕首逼住小乌苏的脖子。那女人本能地想夺刀——她从小在新疆长大,性子比一般的汉族女人烈得多,但苗东青手腕一翻,匕首在她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顺着锁骨淌了下来,染红了金色裙子的挂脖系带。小乌苏这下终于老实下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按着苗东青的命令把车开向人烟稀少的四方台。 距离四方台大概五里路的一个山脚下有片小树林,苗东青让小乌苏把车开进树林里。苗东辉早已在那里等候了,看见出租车拐进来,兴奋得直搓手。他把小乌苏从车里拽出来,这才看清了这女司机的全貌——一米七二的个头,金发碧眼白皮肤,穿着高跟鞋儿比他还高半头,三下两下扒掉那件蓝色出租车司机的小马甲,显现出一条性感清凉的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裹着那具前凸后翘的模特身材,丹凤媚眼虽然惊惧地瞪得老大,但那股子异域风情的美艳,怎么也遮掩不住。 “肏,捡到宝了——“苗东辉咽了口唾沫,从后面一把抱住小乌苏,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金色连衣裙的薄布料,狠狠地抓在她那对高高隆起的大奶子上,用力地揉搓着,“哥,这娘们儿比那小百花的名角儿陶慧敏还带劲儿——你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真他妈够劲!还是个金毛大洋马的,跟外国娘们儿似的——“ “啊——不要——“小乌苏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但苗东辉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似的锁着她,“求求你——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才更好玩。“苗东辉淫笑着,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她娇嫩的乳头,用力一拧。小乌苏疼得泪水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苗东青也凑了过来,“刺啦“一声把金色连衣裙从领口撕到腰间——布料开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裙子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半托式奶罩,那对大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兄弟好久没尝过荤了,今天好好享受享受——啧啧,车模就是车模,虽然有点儿过气了,但这身段儿,真正没得说。“ “不要——救命啊——“小乌苏拼命挣扎,两只穿着白色细带凉高跟的脚在碎石地上乱蹬,鞋跟在石头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可这荒郊野岭,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小乌苏感到男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她不敢再剧烈反抗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们——车也给你们——“苗东辉根本不理她,粗暴地把小乌苏按得趴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 那引擎盖被六月的太阳晒得滚烫,小乌苏白嫩的奶子贴上去,烫得她“嘶“了一声。苗东辉伸手从后面把她的裙摆往上撩到腰际,扯开那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嗤啦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断了,露出两瓣白嫩浑圆的大肥腚,臀峰上还留着刚才被高跟鞋鞋帮磨出的两道浅浅的粉色印痕。 “长得真不错,车模就是车模——就是不知道水多不多。“苗东辉用手指强行撑开她紧闭的阴唇,里面干涩得几乎没有一点湿润,“这么紧,平时没少被你老公调教吧?“ “没有——真的没有——“小乌苏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哭泣着摇头,眼泪滴在金色的金属漆面上,瞬间蒸发成一圈圈小小的水渍。 “还敢撒谎?“苗东辉抬手给了她屁股一记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小乌苏尖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一缩,反而把阴户撞进了苗东辉探在她胯间的另一只手里。 “啊——别打了——我说实话——每次我都是女王,去调教我老公呢——“小乌苏哭着服了软。 “哈哈,女王!好好好,老子就希望玩儿女王,调教你这种女王!“苗东辉冷笑一声,将三根手指猛然插入她干燥的阴道,“那就让你尝尝比老公更爽的滋味。“ “好疼——求求你轻点——“小乌苏痛得浑身打颤,十指死死扣着引擎盖的边缘,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了好几道白痕。苗东青也挤了过来,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揪住小乌苏那头金发,把她的脸掰向自己——那头耀眼的金发被揪散了半边,发丝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张嘴含住。你要是敢用牙咬,老子把你扔进山沟里喂狼。“ 小乌苏泪眼婆娑,无奈地张开嘴。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棍直直地捅了进来,把她那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快要撕裂了。她的脸埋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丛中,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 小乌苏先天条件太好,遇见的男人都把她宠着惯着,她哪里会那些婊子才会的花活儿?口鸡巴都不会,舔盘子更是一窍不通。含着鸡巴的样子笨得要命——舌头不知道动,嘴唇不会包牙齿,磕得苗东青龇牙咧嘴。 “操——你这骚货到底会不会含?“苗东青揪着她的金发往后一扯,鸡巴从她嘴里啵地弹了出来,“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妈的笨死了!就你这样的还当车模?光会站台摆姿势钩男人吧?让你伺候男人,结果你他妈连路边店里的野鸡都不如——可惜了这容貌这身段儿,真是出去卖都卖不起价!“ 小乌苏被骂得满脸通红。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男人跪在她面前讨她欢心,哪有过被男人这样羞辱的时候?可此刻她不敢还嘴,只能含着泪伸长舌头,笨拙地一下一下舔舐着嘴里那根紫胀的肉棍。 “对——就这样——笨是笨了点,慢慢学。“苗东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又把鸡巴塞了回去,“就你这样的还玩S女王?听说你喜欢让男人跪着舔你的高跟鞋?今天让你尝尝跪着被男人捅骚屄腚眼子的美妙滋味——“ 与此同时,苗东辉也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胡乱捣鼓了几下——因为太干,龟头滑了两次都没进去,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这才硬捅了进去。然后又拔出来,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后庭。没有润滑,他一挺腰硬生生地把鸡巴挤了进去——小乌苏的菊穴被无情地撕裂,她整个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被鸡巴塞着喊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嚎,鲜红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嫩的腿根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骚货你夹太紧了,放松点!“苗东辉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小乌苏痛苦地呜咽着,但嘴巴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侵犯着她——苗东青从前面揪着她满头的金发捅她的嘴,苗东辉从后面掐着她的细腰捅她的腚眼子,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小乌苏被夹在中间,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前后摇摆,金色连衣裙的残片挂在腰间,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没想到这娘们儿腚眼子肏起来这么爽,“苗东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插到底再拔出来,“难怪长这么骚——又高又白又媚,还是个金毛大洋马,这大美女真是天生的炮架子——不过这口活儿是真他妈差,含了半天舌头跟死的一样,不会弹也不会舔,动都不会动,连陶慧敏那个名角儿贵妇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呜——呜——“小乌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被撞击得不停晃动,两只白色细带凉高跟还蹬在脚上,随着背后的撞击一颠一颠,鞋尖戳在碎石地上,磨出了好几道灰印子。 十几分钟后,苗东青先在她嘴里射了——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深深地塞进她的喉管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进她的食道里。小乌苏被呛得翻起了白眼,喉咙剧烈地收缩,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往外喷,溅得到处都是,连那头金发上也沾了好几道白浊的浆液。 苗东辉紧随其后,在她被操得红肿流血的屁眼里狠狠地射了最后一泡。两人先后退出来,小乌苏瘫软在地上,金色连衣裙已经成了一条破布挂在身上,浑身是伤,大腿内侧血迹斑斑,腚眼子被干得崩裂,鲜血还在往外渗,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金发散乱地铺在碎石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金发碧眼洋娃娃。 “不许吐。“苗东辉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金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全部给我吞下去——吞完了再给老子吹吹箫——刚才老子的鸡巴在你腚眼子里捅了半天,现在脏了,用你的嘴给老子洗干净。“ 小乌苏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根刚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血迹和异味的鸡巴。一股熏人的臭味冲进鼻腔——那是粪便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胃猛地翻搅起来,但她满脸厌恶却不敢吱声儿。她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肮脏的肉棍,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然后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悦这个禽兽。 “这回比刚才强点——看来你还真是欠调教。“苗东辉被她舔得又硬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干了一通深喉,把第二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喉咙里。这一次小乌苏学乖了,不等他命令就咕咚咕咚地咽了——那股腥臊黏稠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的眼泪也顺着鼻梁淌了下来。她仰起头,张开嘴让苗东辉检查——舌头下面、上颚上面、牙齿缝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苗东辉满意地系上裤子,看着趴在地上无比狼狈的小乌苏,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想不到你还挺适合这个——早知道你这么有天赋,还开什么出租车,作鸡出去卖多好。“ 小乌苏擦干眼泪,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刚直起膝盖就又摔了下去。“谢谢——我可以走了吗——“ “走得了吗?“苗东青在身后邪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 小乌苏转过头,看见苗东辉从地上捡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心里咯噔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点求生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小乌苏见苗东辉目露凶光,情知不妙,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碎石子上砸出了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公——还有孩子——还有老人——“ 苗东辉根本不理她。他一脚把她踢翻在地——那具一米七二的模特身子在碎石地上滚了两圈,金色连衣裙的残片被石头刮成了碎布条,那头耀眼的金发裹满了泥土和碎石——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脊背,把尼龙绳套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双手交叉一勒。 小乌苏的两只白色高跟凉鞋在碎石地上拼命地蹬了十几下,把石子踢得四处飞溅,然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两腿一伸,再也不动了。 两人把女司机的尸体装入麻袋,放在后备箱里。车向东开出四五里路,与在那里等候的苗东亮、李九江汇合。苗、李两人早已在这里挖好了一个大坑,几个人把小乌苏的尸体扔到坑里埋了——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曾经在车展上被无数闪光灯追逐过的美貌车模,那令无数摄影师疯狂的金发碧眼、大奶翘臀腿子长,绝世美貌绝色容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一层黄土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像这名模小乌苏,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 当天下午五点钟,李九江把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位于H市兴民路的商业银行门前。谁也没有想到,这自行车后座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夺人性命的炸药。 五点十分,一辆运钞车缓缓停靠在银行门前,两个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押钞员立在运钞车两侧。就在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现金押送交接的时候,突然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轰——“——爆炸的气浪把银行门口的玻璃门炸成了无数碎片,像暴雨一样泼了出去。紧接着“啪啪“的枪声又响起,浓烟中蹿出几条身影,乘一辆红色出租车夺路而逃。 “不好,有人抢劫!“硝烟还未散尽,银行门前已是一片狼藉。窗户、门和护栏通通不在了,墙上的空调被炸得变了形,门外停放的几辆自行车“扭成一团“,连路边的铁皮垃圾桶都被炸扁了,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 此时,时钟指针刚好指向十七点三十五分,“618“特大持枪爆炸杀人抢劫案就这样不幸发生了。 银行一百三十万元巨款被抢,七名工作人员倒在血泊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银行保卫干事谢明华和孟凯的头部、身上布满弹片,年仅二十五岁的运钞保安王贵全和两名银行工作人员被当场炸死。 四名歹徒抢劫得手,把车迅速开至距离案发现场一公里的胡同里,把钱装进旅行袋,然后骑着事先准备好的自行车分别逃逸。 尽管国内发生过类似的银行抢劫案,但像“618“案件这样采取爆炸等恐怖手段实施犯罪的还前所未有,其抢劫数额之大、伤亡之惨重,也是建国以来首次。 此案被省公安厅定为“全省一号公案“。由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紧急协查通报,公安部五局也将这起案件确定为全国挂牌督办案件。 互联网登载,美、日、欧洲多国媒体都对这起案件进行了报道。 据传说,美国有一个名叫wchao的专门研究中国的秘密组织,此组织针对此次案情进行了长达数十页的分析总结。他们认为:全世界,最自私、最虚伪、最贪婪、最多变的是中国人。同时,最聪明、最敢干的也是中国人。用原始的猎枪、炸药,居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抢劫银行,并真的从荷枪实弹的保安人员手中抢走巨款,单凭这份胆量、这份手段,便是古今罕有。 所以说,中国人绝对不好对付。几个寻常百姓就如此厉害,中国军队可想而知。当时,美国炸我使馆、撞我飞机,不断地寻衅生事,其实就是想借机发动战争。一看到这个报告,美国总统立时放弃了开战计划。 后来,据说美国人还调查过本拉登是不是有中国血统,否则怎会如此的胆大包天?后来调查结果好像说,本拉登的母亲还真有点儿千丝万缕的中国血统。 当然,这都是传说,有待于历史学家进一步分析考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