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5.2-5.3)作者:悠悠远山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10:32 已读1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5.2-5.3)

作者:悠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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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纱淫梦上

  不出刘波所料,快到中午的时候,电话来了,告诉他一个人带现金到北关桥头见面。

  刘波没敢只身前往。他让两个得力的手下——一个赵警官,一个宋警官——换上便衣,随他一起去。那两个警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刘局长表情凝重得像一块铁板,也不敢多问,各自揣了枪,默默跟在后面。

  到了北关大桥附近,刘波让两个警察隐蔽在桥头对面的报刊亭后面,注意他的动向,见机行事。他自己则拎着那只装了三十万现金的皮包,徒步走到桥上。

  这座长七十多米的北关大桥,历来是犯罪分子们喜欢做交易的地方。用兵法上的话来讲,那就是“一夫在此,万夫难逮“的好地方。当年,韩猛也是在这里约的陈三,只可惜一击未中,功败垂成。韩猛埋伏射击的那个拆迁楼盘,此时已经盖成了三十几层的花园小区,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两边也有许多新的楼盘相继耸起,星移物换,唯有桥下的滚滚河水依旧见证着这里发生的故事。

  刘波本来站在桥头,但电话打来,告诉他站到桥中间等候。刘波知道犯罪分子就在附近——也许正躲在某扇车窗后面,也许正混在人行道上的行人里——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按着要求走到桥中间,手摸了摸怀里那把六四式手枪的枪柄。四月的河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腥湿的水汽,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这种敌暗我明的处境实在不好受——从来都是他暗别人明,今天总算尝到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

  突然,一辆白色的微型面包车停在了他身边,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

  “刘局长果然言而有信。“那人正是苗东青。

  “我老婆孩子呢?“刘波向车里望了望,后排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放心吧,她们都很安全。上车吧,刘局长——到了地方,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你——“刘波怒视着对方,“不是说好了在这里交易吗?“

  “哈哈——“苗东青打了个哈哈,墨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刘局长你又不是小孩子。在这里交易,我把老婆孩子给你了,我还走得了吗?谁知道这附近你埋伏了多少人?“

  “你——你——“刘波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当了这么多年局长,从来都是他耍别人,今天被人耍得团团转,这种滋味让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走吧,刘局长。只要你守信用,我保证你老婆孩子的安全。“说着,苗东青拉开了车门。

  刘波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车边。就在要上车的一瞬间,他的心此起彼伏——

  他是真想学着电视里那样,孤身入虎穴,把罪犯一网打尽,从此扬名于天下。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要是真入了虎穴,最大的可能就是让老虎给吃了。其实不是说他自己没能耐,而是除了电视里之外,没有谁真有那样的本事。他确实担心老婆孩子的安全,想救她们出来,但他更在乎自己的安全。古人说得好:老婆如衣服,衣服破了可以换。孩子是老婆生的,换了衣服还能再生。要是自己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有人说,刘波在那一瞬间就能想这么多?是的,人在关键时刻往往能激发出一种潜能,此时此刻的刘波就激发出了这种潜能。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刘波终于打定了主意——“祖国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了消灭犯罪分子,牺牲了老婆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把手伸进怀里去掏手枪。

  一直紧盯着他的苗东青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心下早有准备。此时刘波的手刚触及到胸前的衣服,苗东青心知不妙,先发制人,扑上来就是一拳。刘波一歪头,拳头擦着耳朵过去了,没打中。但他再也没有掏枪的机会了——苗东青的第二拳紧跟着砸过来,两人立时扭作一团。

  刘波乃是正规警校毕业,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擒拿格斗、夺刀夺枪这些科目当年都拿过优良。只是自从当上局长之后,凡事都不用自己出手,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下了班就是在各种漂亮女人身上花天酒地地消遣和受用——啤酒肚起来了,身手早就废了。而苗东青这几年在狱中服刑,却是天天踩缝纫机、搬砖头、糊纸盒,干的都是重体力活,身体依然如当年一般强健。几个回合下来,刘波便被苗东青压在了身下,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气来。

  这时,远处观望的赵警官和宋警官看见打起来了,拔腿就往这边跑——皮鞋底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地响。苗东青也看到了,知道若是让这两个警察扭住,自己可就不好脱身了。他大喝一声,把刘波甩开,刘波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桥栏上,疼得他眼前一黑。苗东青见那两个警察已经离得很近——最多还有三四十米——猛然一个翻身,纵身一跃,从桥栏上翻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头扎进了桥下滚滚的河水之中。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三尺高。

  刘波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枪,双手握着枪把对着河水砰砰砰就是几枪——子弹打进水里,激起几朵小小的水花,哪里还有苗东青的踪影。河水依旧滚滚东流,把那几朵水花也吞没了。

  刘波让人把苗东青扔下的那辆白色面包车开回警局。他自己则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警车的后座上,一言不发。那三十万现金还原封不动地装在皮包里,搁在他脚边——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要钱。他知道,这下触怒了歹徒,无异于把自己的妻女推入了绝地。

  回到局里,刘波找画师按着自己的记忆画出了苗东青的相貌——浓眉、方脸、颧骨高耸、眼神凶狠。画像当天就贴满了全市的大街小巷,悬赏通告上印着“提供线索奖励五万元“。他给市局李长有局长打了电话汇报此事。李局长深感震惊,在电话里安慰了他几句,说“你放心,局里会全力支持你破案“。但刘波知道,这种话听听就好——李长有现在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擦不干净,哪还有心思管他的老婆孩子。

  一晃过了十几天,案情还是没有眉目。那张悬赏通告贴在电线杆上被风吹雨打,画像上的墨迹都模糊了,也没接到一个有用的电话。

  这段日子,刘波一直没有回家——回家干什么?空荡荡的房子里,卧室的衣柜还挂着李颖那件宝石蓝的真丝睡衣,洗手间的梳妆台上还摆着她的珍珠发卡和半管没用完的迪奥口红,女儿的房间里那套海航制服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等着下周的报到。他不敢看这些东西。晚上就睡在局里办公室的行军床上,枕着那把手枪入睡,半夜有一丁点动静就惊醒,满头的冷汗。

  他似乎觉察到,犯罪分子们绑架自己的妻女不仅仅是为了钱。那天在北关大桥上,那个男人看他的目光——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那股刻骨的恨意,像一把刀子剜在他的脸上——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恨他,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帮丧心病狂的歹徒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罪犯们再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所以刘波无从知道自己的妻女是否还活着。可就算她们还活着——如花似玉的明星老婆李颖和漂亮的空乘校花女儿刘亦菲落到那些人手里,会是怎样的一种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他不敢想象李颖那双杏眼在歹徒身下流泪的样子,不敢想象女儿那双裹着灰色丝袜的腿被掰开的样子。每次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他就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嘴巴——啪——然后点一根烟,让烟头烧到手指,用另一种疼来盖住那种疼。

  又到了下班的时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局里的人都走光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听得见值班室那台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刘波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着桌上那部纹丝不动的座机电话,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从压抑了十几天之后突然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冲动。然后他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陈湄。

  黄胜利死后,刘波把陈湄的家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窝,早就翻了个底朝天。有一次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本厚重的婚纱照相册,封面上烫着金字——“黄胜利&陈湄,百年好合“。他翘着二郎腿一页一页地翻完了,对黄胜利那个窝囊废站在新娘旁边傻笑的模样嗤之以鼻,但注意力全被陈湄的三套婚纱造型吸住了。

  第一套是白色西式短款束胸婚纱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头上披着一条蕾丝边的新娘头纱,脚上蹬着一双磨砂银的尖头中空袢带细高跟婚鞋——银色的鞋面在闪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光,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刚摘下来的白玫瑰。

  第二套是大红唐装套裙,上身是金线绣凤的收腰小褂,下身是一条开衩到大腿的红色长裙,脚上配一双大红色磨砂中空袢带细高跟婚鞋——那红色艳得扎眼,和她的唇色一模一样,穿在她身上又喜庆又风骚。

  第三套是富贵金色的裹身旗袍裙,旗袍料子光滑得能反光,裹着她那具前凸后翘的身子,曲线一览无余,侧面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脚上配的是一双磨砂金的侧空细高跟婚鞋——就是鞋柜里那双,也是他上次搞她时她穿的那双。

  那天晚上刘波把相册扔在茶几上,把陈湄叫过来,让她跪在沙发旁边,指着照片一张一张地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拍完照那晚黄胜利干了你几次?这双银色的婚鞋还在吗?这套红唐装呢?“

  陈湄跪在那里,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一样一样地回答——婚纱照是结婚那年秋天拍的,黄胜利拍完照那晚喝了酒倒头就睡了根本没碰她,银色婚鞋还在鞋柜最里面,红色唐装在衣柜的防尘袋里挂着从来没穿过第二回。刘波听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都好好拾掇出来,以后一样一样穿着,骚给老子看。“

  那次之后,刘波留了个心眼。他发现这种婚纱影集通常有两本——一本大的放家里镇宅,一本缩微本巴掌大小,方便随身翻看。他把那本缩微本揣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夹层里,又用手机把陈湄那些艺术照、生活照、蜜月照全翻拍了一遍,包括从陈湄手机里搜刮来的各色艳照淫照生活照内衣照,还有陈湄闺蜜亲戚里面出色出挑的女孩子照片些,整整存了一个相册文件夹,设了个不起眼的英文名“ChenM Tax Document“——每次开会开烦了、办案办累了,或者单纯就是想提提神,就点开翻几页。这半个月来,老婆女儿下落不明,他不敢回家面对那些空房间,夜里躺在办公室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就是靠着这小相册和手机里的照片撑过来的——翻两页,裤裆一硬,至少证明自己还是个活人。

  此时此刻,刘波拉开公文包的拉链,从夹层里掏出那本巴掌大的缩微婚纱影集。封皮已经有点卷边了——这半个月翻得太勤。他靠在转椅上,跷起二郎腿,借着办公桌上那盏台灯的昏黄灯光,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第一页是白色短婚纱配银色高跟——陈湄披着头纱站在一棵梧桐树下,鹅蛋脸上挂着那种新娘子特有的羞涩和甜蜜,银色高跟鞋的鞋尖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亮闪闪的。第二页是大红唐装配红色高跟——她坐在一张仿古红木椅上,侧着身子回头望镜头,红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磨砂红高跟的袢带勒在脚背上,衬得那截腿又白又嫩。第三页是金色旗袍配磨砂金高跟——她站在一面仿古屏风前面,旗袍上的金线在闪光灯下亮得晃眼,侧空高跟露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整个人的曲线被旗袍裹得淋漓尽致。

  刘波的手指停在那张金色旗袍照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他合上相册,小心翼翼地放回公文包夹层,又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ChenM Tax Document“的文件夹——里面陈湄的各式照片分类整整齐齐:各色艳照淫照生活照内衣照,还有陈湄闺蜜亲戚里面出色出挑的女孩子照片些,大头照、旗袍照、睡裙照、蜜月泳装照、还有几张他偷拍的——陈湄穿着粉色睡裙在厨房里炒菜,屁股翘得老高;陈湄赤着脚蹲在鞋柜前面翻高跟鞋,鹅黄睡裙的领口敞开一大片。他翻了几张,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警裤的拉链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闪过那三套造型——白色短婚纱配银色高跟的清纯、大红唐装配红色高跟的明艳、金色旗袍配金色高跟的风骚。他想好了,今晚就让陈湄把三套都换一遍,一套一套地走给自己看,哪套穿上去最让他鸡巴硬,就让她穿着那套伺候自己——穿着婚纱挨操,想想就他妈兴奋。

  那个漂亮的少妇——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身子,又大又挺的一对奶子,粉色睡裙底下光溜溜的屁股,磨砂金婚鞋蹬在脚上挨操时磕床沿的笃笃笃的声音——这些画面像一剂猛药,一下子冲进了他干涸了半个月的大脑。一想到在别人的床上干别人的老婆,他就格外地冲动。

  黄胜利那个冤死鬼,活着的时候窝窝囊囊,死了倒好——让人觊觎的漂亮老婆归了自己,舒坦的席梦思大床归了自己,婚纱照相册归了自己,连鞋柜里那三双磨砂婚鞋包括整个鞋柜都归了自己。而这,仅仅才是个开始。

  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带陈湄去逛百货公司——不是买衣裳,是逛女鞋专柜。他让陈湄往试鞋凳上一坐,自己在货架前面转一圈,挑两三双最骚最浪的细高跟——什么豹纹尖头踝扣、玫红缎面带珍珠斜袢、黑色中空铆钉、裸粉侧空T袢——拎到陈湄面前,往地上一摆。“试试。“陈湄就乖乖脱了脚上的鞋,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伸进他挑的骚鞋里,扣好踝扣,站起来,在他面前来回走几步台步。高跟鞋咯噔咯噔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裙摆跟着腰胯的扭动一荡一荡,刘波跷着二郎腿坐在试鞋凳上,歪着头看她——那眼神不像在看女朋友,像在审一件刚买回来的艺术品。有时候旁边路过的男顾客也会停下来偷偷瞄两眼——瞄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瞄那双骚得不像良家妇女的细高跟,眼神都直了。有一回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得太投入,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啪嗒掉地上了都没察觉,旁边他老婆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脸当场就黑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看什么看!死鬼——眼珠子掉人家腿上了是吧!“刘波听见了也不生气,反而冲陈湄扬了扬下巴——“再来一圈。“陈湄脸都红到耳根了,但还是踩着那双玫红色的细高跟又走了一圈。她知道自己不是婊子——可她现在的样子,比婊子还浪,比婊子还贱。

  刘波在陈湄的身段训练上是下了本钱的。他先托人找了当年小百花越剧团一个退了休的当家花旦——当年在省里拿过戏曲身段金奖的老艺术家,专门来教陈湄“台步“和“眼风“。那花旦姓陶,五十多岁了,依然眉目传情风韵十足,一张瓜子脸丹凤眼,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当年在台上演《黛玉葬花》时的风韵——她就是当年H市响当当的名角陶慧敏,年轻时候的扮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台下观众。

  刘波把她请到陈湄家里,连上了三个课时,一节课五百,花了一千五——陶老师让陈湄换上旗袍蹬上高跟鞋站在客厅正中央,手里捏着一条粉绸手绢,从最基本的“云手““穿掌“开始教起。扭身段儿的时候腰怎么旋、胯怎么送、步子怎么迈——脚尖先着地,脚后跟再落下,一步一顿之间裙摆得跟着腰胯摆出弧度,不能太大显得风尘,也不能太小显得拘谨。转手绢儿的时候手指怎么捻、腕子怎么翻、手绢在空中怎么转出花来——光是转手绢这一个动作陈湄就练了几乎半节课,练到后来手指都抽筋了。

  但最要命的是“抛媚眼儿“——陶老师说,真正的媚眼不是瞪眼,不是挤眼,是“眼角一挑,瞳孔一送,收回来还得带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陈湄对着镜子练了一下午,一开始怎么抛都像在瞪人——“太凶了!你这不是抛媚眼,你这是审犯人!“陶老师用折扇在她肩膀上敲了一记,“眼神要柔,要软,眼珠子转的时候想象你在看一个你很想要但不敢要的男人——“。陈湄咬着下唇,脑子里闪过刘波的脸在百货公司试鞋凳上看她走台步时那副歪着头的模样,那双丹凤眼里忽然就有了水——眼角微微一挑,瞳孔一送,嘴角翘起的那个弧度刚好够让陶老师放下折扇说了句“成了“。三节课下来,陈湄的身法步法和眼风儿加上她绝佳的底子在——鹅蛋脸,水蛇腰,一米七的个头蹬上高跟鞋简直是一尊会走路的尤物——真是活生生一个俏花魁。

  后来刘波又把她弄进了一个旗袍模特队。那队伍里全是些退了休的舞蹈老师、走穴的平面模特、还有几个业余票友——可陈湄往训练厅里一站,所有人都不吭声了。她穿着刘波给她特制的那件金色旗袍往队伍最前面一戳,踩着磨砂金鱼嘴儿细高跟儿,扭身段儿的时候腰胯之间的弧线比那些科班出身的舞蹈老师还流畅,转手绢儿的时候手绢在空中兜出的圈比谁的都圆,抛媚眼儿的时候台下教她们的陶老师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没几天她就成了队里的头牌台柱子——每次走秀都是她打头阵,她一出去,台下那些看热闹的男女老少眼珠子全粘在她身上。有几个男的一直追着旗袍队看完了整场演出,散场后堵在门口问工作人员“刚才那个打头的女的是谁,有没有对象“——刘波叼着烟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笑。

  经过这两次专业培训——越剧花旦的台步眼风加旗袍模特队的实战演练——陈湄身上的那股味儿就彻底变了。以前她漂亮归漂亮,但走在百货公司里顶多是个“让人多看两眼的漂亮少妇“;现在她蹬着高跟鞋往女鞋专柜的试鞋凳上一坐,周围路过的男人眼里就开始冒绿光,手里的购物袋就开始往地上掉了。

  试完鞋他就拉着陈湄去隔壁的内衣专柜。什么蕾丝、薄纱、开档、半托、丁字裤——他挑得比局里采购警械还认真。拿一条窄得可怜的开档丁字裤在陈湄身上比了比,歪着头看了看,又换了一条黑色蕾丝吊袜带——“这个配刚才那双玫红的,回去穿给我看。“陈湄咬着嘴唇接过那条裤衩,手指都在抖——内衣专柜的女导购就站在他们旁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睛里全是“这个男的真会玩“的震惊。刘波面不改色,又挑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半托奶罩,往柜台上啪一放——“一起包了。“

  等这俏花魁陈湄撩得他上头了,就把陈湄拉到五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卫生间。这一层的洗手间靠着消防通道,平时除了清洁工几乎没人来。他推开一个隔间的门把陈湄推了进去,反手锁上。隔间窄得只容一个人转身,陈湄被他按得跪在瓷砖地上——地面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尿——刘波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陈湄跪在那儿一声不吭地含住,那双刚在女鞋专柜走了好几圈台步的玫红高跟蹬在脚上,脚后跟踩在瓷砖地面上微微打滑。

  他低头看着胯下俏花魁这张漂亮脸蛋——十几分钟前还站在百货公司灯火通明的女鞋区走台步当模特给路过的陌生男人白嫖,此刻却跪在厕所隔间给自己含鸡巴——那股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他妈任何春药都猛,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捅到底。

  陈湄被他捅得呛了一口,嘴里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呛出来了,但没躲。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最深处,龟头穿过咽喉直抵食管,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口水和鸡巴在咽喉深处搅在一起的声音。他揪着她的发根不松手,腰眼一麻,一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她的食道直接灌了进去,连经过舌头品尝一下的机会都没给。陈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全咽了,一滴没漏。

  完事之后他拉上裤链,先开门出去,在水池前慢悠悠地洗了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弹了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火,靠在洗手池边上吞云吐雾,那表情惬意得像个刚游戏通关打爆大BOSS的孩子。

  陈湄隔了三分钟才从隔间出来——头发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玫红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咯噔咯噔的。她踩着一双玫红色的十公分细高跟站在男卫生间的洗手池前面,从手袋里摸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补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乱的、花的、狼狈的、被糟蹋过的,和她身后靠在墙上叼着烟歪着头打量自己的刘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好遇见一个清洁工老头推着拖把从门口经过,看见她,愣了愣,又看见她身后隔间门上那扇“男卫生间“的标志,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敢问,低着头快步推着拖把走了。

  清洁工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俏花魁陈湄踩着高跟鞋站在洗手池前补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刘波,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她真不是婊子,她是如假包换的良家妇女呢。可她现在被逼着干的这事儿,比婊子还贱,比妓女还浪。而且最要命的是——干久了习惯之后,她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不情愿。

  刘波吐了口烟,把烟头在水池里掐灭了,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走,去四楼——刚才路过珠宝柜台,陈湄你看中的那条金链子,配你这身和这双玫红色高跟儿鞋,我觉着挺合适的。“陈湄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放下口红,乖乖地挽上他的胳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男卫生间。

  选浪莎、试骚鞋、挑内衣、走台步、逛到上头了拉进男厕所隔间里,口屄骚屄上下美美一顿肏,肏爆了浆为止——这一套流程,后来就成了刘波带陈湄逛百货公司的固定节目。

  他越来越上头,自己没事儿或者出差回来,将这个套路整成了自己的必选项,带着俏花魁陈湄吃喝一顿之后,就喜欢拉着她去百货公司或者路边逛女鞋店,在店里看到哪双高跟鞋性感放浪挑逗诱人,就按陈湄的鞋号买下来,合不合脚不重要,好不好走路也不重要,反正让陈湄套骚蹄儿上,在店里扭着屁股走台步抛媚眼儿给自己品味儿,品完上头后回家拉上床,就这么蹬着骚辣细高跟儿就给自己搞——大老婆李颖不答应他的,就全部甚至加倍地在小老婆陈湄身上找补回来,想想都美滋滋啊。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纱淫梦下

  刘波在陈湄身上玩的花样远不止这些。这女人骨子里逆来顺受,加上被刘波拿捏到位后,比李颖听话一百倍,比妓女好看一千倍——让她穿啥她就穿啥,让她跪着舔她绝不趴着,让他过足了在李颖那儿一辈子都过不到的瘾。

  有一回他突发奇想,从网上买了个粉色的遥控跳蛋,小拇指大小,塞进陈湄的屄里正好卡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上,遥控器揣在自己裤兜里。然后他让陈湄换上一条米色的包臀针织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蹬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化了个淡妆跟他出门逛百货公司。陈湄从上车开始就不对劲——双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副驾上不停地挪来挪去,脸红得像发了烧一样。刘波面无表情地把着方向盘,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在遥控器上一会儿往上推一档、一会儿往下拉一档,陈湄的身子就跟着他的手指一抖一抖——“嗯——刘哥——求你了——关了吧——我受不了了——““关什么关,“刘波瞥了她一眼,“逛完商场再说。“那天陈湄挽着他的胳膊在新世界百货的女装区转了一圈,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咯噔一声,阴道的嫩肉就跟着震得缩一下。她全程咬着下唇,脸上挂着那个勉强的微笑,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湿了一大片。回车上之后刘波伸手往她裙底一摸,整个裆部连丝袜带内裤全湿透了,座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骚货,“刘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自己舔干净。“

  那天晚上回到陈湄家里,这女人彻底疯了——胯下被跳蛋震了一整个下午,骚水把丝袜裆部浸得透透的,在车上舔完自己淫水的手指之后就没消停过,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贴着刘波扭个不停。刘波倒是不急——他气定神闲地往沙发上一靠,用陈湄家的电视机连上自己手机里的115云盘,里面分门别类存了好几十个T的日式小电影,OL系列、空姐系列、护士系列、女教师系列、人妻系列,分得比局里的案件卷宗还整齐。他随手点开一部OL片,银幕上一个穿着灰色包臀裙黑丝细高跟的办公室女郎正跪在办公桌下给上司吹箫。刘波朝陈湄扬了扬下巴:“去——把衣服换了。“

  陈湄从卧室里推出一个移动鞋架——那是刘波专门给她买的,五层,每层摆了七八双高跟鞋,银的黑的红的白的粉的金的,尖头的圆头的露趾的踝扣的袢带的,琳琅满目像个迷你鞋店。她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大收纳箱,里面全是刘波按着日式小电影里的造型给她置办的行头——OL的灰色西装套裙配黑色尖头细高跟,空姐的藏蓝旗袍裙配银色袢带中空高跟,护士的白色超短裙装配白色粗跟护士鞋,女教师的黑框眼镜配深蓝色包臀裙和黑色漆皮细高跟。

  刘波先点开一部OL片。银幕上那个穿灰套裙黑丝高跟的办公室女郎正跪在桌下给上司吹箫,他看得裤裆发紧,朝陈湄扬了扬下巴。陈湄心领神会,三下两下换上那套OL装——灰色西装套裙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肉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蹬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头发在脑后挽了个职业发髻——走到沙发边跪下来,解开刘波的裤子,低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舌尖先在龟头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刘波舒服得闷哼了一声,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起来撑满了整个口腔。

  含了十来分钟,把那根东西舔得又硬又亮,刘波把她拉起来往沙发上一按——裙摆撩到腰际,丝袜裆部一把撕开,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从后面就捅了进去。“啊——刘哥——好深——“陈湄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得老高,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蹬在地毯上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刘波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百十下,最后一泡浓精全射在了她阴道深处。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翻开的粉红色肉缝里淌出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陈湄翻身坐起来,拿纸巾擦着大腿根,脸上红扑扑的,喘着气靠在他肩膀上。刘波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发髻上散下来的一缕碎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爽不爽?““爽——刘哥的鸡巴最厉害了——妹子的屄都快被操化了——“陈湄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又娇又嗲,跟刚才被操得嗷嗷叫的时候判若两人。

  休息了十来分钟,银幕上换了一部空姐片,被陈湄连摸带口地,刘波又硬了。这回他让陈湄换上全日空的深蓝空乘制服——藏蓝旗袍裙配银色袢带中空高跟,灰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陈湄不等他开口,主动跨坐到他身上,面对面地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身子往下一沉——“啊——老公——“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刘波躺着就能享受——他看着陈湄骑在自己身上,空姐制服的上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两颗,一对大奶子从黑色蕾丝奶罩里弹出来,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银色高跟鞋蹬在沙发上,膝盖撑在沙发垫上一起一落。干了几分钟她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倒浇蜡烛——屁股对着他的脸重新坐下去,刘波从后面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缝里一进一出,那种视觉刺激比正面来得更直接。陈湄背对着他扭腰摆臀,旗袍裙的开衩处露出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银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又干了十几分钟,刘波坐起来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攥着她的奶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从下面往上顶——“啪啪啪“的撞击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在日式AV的背景音里,整个客厅像一间小型炮房。

  第二轮内射完,陈湄瘫在沙发上喘气,满头是汗,空姐制服的丝巾歪到了一边。刘波躺在她旁边点了根烟,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空啤酒罐里。陈湄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刘哥——你今天好猛——妹子腿都软了——““这就不行了?“刘波吐了口烟,低头看她,“老子还没过足瘾呢。““谁不行了——“陈湄抬起脸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淫光,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被操熟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媚笑,“妹子今晚是刘哥的——刘哥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搞到天亮妹子也陪着——“

  第三轮换了护士装。陈湄穿上那件白色超短护士裙,白色粗跟护士鞋蹬在脚上,头上还戴了顶护士帽。这一次刘波把她按在地毯上,让她四肢着地跪趴着,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狠狠捅了进去。地毯的绒毛磨得陈湄的膝盖通红,但她的叫声比前两轮更浪——“老公——操死妹子——妹子的屄就是给老公生的——啊——又到了——妹子要死在老公鸡巴上了——“刘波也被这骚劲儿激得精关一松,第三泡浓精灌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陈湄整个人往前一趴,瘫在地毯上——白色护士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护士帽歪到了耳朵后面,大腿内侧淌出来的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闭上眼睛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第二天早上陈湄醒来的时候,刘波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了杯温水和两片布洛芬。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走到洗手间去洗脸,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有一道干涸了的白色痕迹,脖子上胸前全是紫红色的吻痕,膝盖上两片淤青。但她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很久——那双曾经在婚纱照里羞涩甜蜜的鹅蛋脸上的大眼睛,此刻眼角微微往上挑着,眼波流转间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一股子骚媚蚀骨的荡意从眼底渗了出来,怎么也收不回去了。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刘波说得没错——这女人被操开了。从此以后她走在街上,男人回头看她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儿,比什么化妆品都管用。

  还有一回,周末下午,他让陈湄换上那件金色旗袍裙——就是婚纱照里那件,缎面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腰身收得极窄,裹得胸前两坨奶子和屁股蛋子的曲线一览无余——里面什么也不穿,真空上阵。脚上蹬着那双磨砂金侧空细高跟婚鞋,十公分的鞋跟细细的像两根钉子,脚踝两侧各镂空了一个心形的洞,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骨。刘波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换衣服——旗袍的侧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胯骨,陈湄反手去够拉链头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侧乳,他没忍住走上去帮她拉上了,手指顺势在她光溜溜的后腰上摸了一把。陈湄身子一僵,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娇又嗔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刘波被这一眼看得裤裆一紧,差点当场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先搞一顿。但他忍住了——他今天要玩的是野的。

  两个人开车到了西山公园。周末下午,公园里人不算少——遛弯的老人、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牵着手的小情侣,三三两两散落在林荫道上。陈湄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金色细高跟从副驾上下来的时候,刘波注意到旁边停车位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关车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湄那两条从旗袍开衩里露出来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刘波心里那股得意劲儿比他妈破了案还爽——你们尽管看,看够了也没用,这女人是老子的。

  两个人沿着林荫小道慢慢地走。西山公园这段路铺的是老石板,高跟鞋踩上去咯噔咯噔的,每一声都脆生生地弹进路两旁的竹林里。陈湄挽着他的胳膊,步子不敢迈大——旗袍的开衩从膝盖外侧一直开到大腿根,迈大了整条光腿就全露出来了。微风从竹林间穿过来,旗袍的缎面贴着肉轻轻地蹭,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缎子滑过乳头的时候那两点凸起在金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风再大一点布料就紧紧裹出奶子的形状来。迎面走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有个穿运动服跑步的小伙子跑过去之后又倒回来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上眼睛直往旗袍开衩里瞄。刘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旁人看不明白的笑——他就是要这种效果。他的女人,越多人馋,他越爽。

  他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她一眼——午后的日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金色旗袍的缎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把她裹得像一尊会走路的金器。风一吹缎子贴紧了身子,胸前那两坨白嫩嫩的奶子的轮廓隔着金缎子一清二楚,连乳头的两点凸起都看得分明。刘波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三个字——金包银。金色的缎子包着两坨雪白的酥奶,外面一层华贵的金,里面两团淫荡的白——光是这三个字就让他裤裆里又紧了一截。他嗤笑了一声把这三个字嚼在嘴里来回品了品,越品越觉得贴切——金包银,金包银,这他妈不就是他花钱养着陈湄的本质吗?他花出去的金子,换来这身裹在金缎子里又白又酥的美肉儿。

  走到一处偏僻的竹林深处,游人渐渐稀了。这条岔道通往后山的一片野竹林,石板路到了这里就断了,只剩下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两旁全是碗口粗的毛竹,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边天,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空气中弥漫着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涩气味,偶尔有鸟叫,再远处隐约能听见游人的说话声,但已经隔了一重竹林的阻隔,听不真切。

  刘波放慢了脚步,把陈湄往竹林深处拉。陈湄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不好走,身子一歪差点崴了脚,刘波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扶正了——手掌隔着旗袍的缎面扣在她腰上,能感觉到那块布料下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层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出了汗的肉。他的手掌就着那个位置没挪开,拇指隔着缎子在腰窝里轻轻地画圈。陈湄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跟着这个男人这么久,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杏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刘波把她推到一棵最粗的毛竹上。毛竹表面冰凉光滑,竹节一节一节地硌着她的后背。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旗袍的立领挡住了大半截脖颈,他就沿着领口往上舔,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陈湄浑身打了个哆嗦,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竖了起来。他的手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毛茸茸地蹭着他的掌心,再往上一点就是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他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一捋,指腹上便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水。他把手指伸到陈湄面前——“骚货,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陈湄别过脸去不看,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层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把金色旗袍的立领衬得愈发华贵——一个高贵的新娘,被按在野竹林里让人用手指抠屄,这种反差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到极点,但偏偏身子不争气——屄里那股水越抠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刘波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金色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在缎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看着那道水印在金缎子上慢慢洇开,脑子里那三个字忽然变了——金包银?不,是金包淫。外面还是那层华贵的金缎子,里面包着的却不是银了——是一个被男人手指一抠就淫水直流的骚货。绣着金线的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羞得在跳,但胯下那张小嘴比上面的嘴诚实一万倍,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淫汁儿。他凑到她耳边,把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给她听:“金——包——淫。金色的旗袍包了个淫娃。陈湄,你今天这身打扮,配这三个字,绝了。“陈湄闭上眼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没法反驳。金色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屄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大腿根的丝袜洇透了,她确实就是那个被金缎子裹着的淫娃。

  刘波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把旗袍裙摆往上一撩——缎面的料子哗啦一下堆在腰际,里面果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和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就这么暴露在林间的斑驳日光下。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阴唇上蘸着一层淫水的反光。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亮的鸡巴,把陈湄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金色高跟婚鞋悬在半空中,鞋尖上一颤一颤地反射着一小点日光——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陈湄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陈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撑住身后的毛竹,指甲在青竹皮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她一条腿被架在刘波腰侧,另一条腿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鞋跟陷进了泥里,整个人靠在竹竿上半悬着被操。这个正面架腿的姿势让鸡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最深处,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刘波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竹竿被撞得哗哗作响,竹叶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片落到了陈湄散开的头发上、落到了她被揉皱的金色旗袍上。陈湄咬着嘴唇拼命不出声——竹林那边不到二十米就是游人的步道,偶尔能听见小孩子跑过去的声音和大人聊天的说话声,有个老太太喊了句“小宝别跑太快——“,那声音近得像在隔壁。每听到一声人语,陈湄的阴道就条件反射地猛缩一下,夹得刘波爽得直吸凉气,干得更狠了——他就爱看她这种明明爽得要死却死咬着嘴唇不敢叫的样子,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在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鹅蛋脸的弧度滑下来滴在金色旗袍的前襟上。

  干了十来分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竹竿,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旗袍的开衩正好卡在屁股上方,两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胯骨每顶一下,那两瓣屁股就颤一下,腿上的肉色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哑光。金色高跟婚鞋踩在泥地上,鞋跟已经陷进去两寸深,她双手撑着竹竿,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旗袍袖口的缎面,把那一小截布料咬得全是口水,喉咙里憋着一连串几乎要蹦出来的浪叫。林间的日光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背上洒了一身碎金——她背上全是汗,旗袍的缎面紧紧地贴在肩胛骨上,衬出那副骨架精致的轮廓。从背后看过去,这真是一幅荒唐到极点的画面——一个穿着婚纱旗袍蹬着婚鞋的新娘子,被按在西山公园的野竹林里撅着屁股挨操,二十米外就是周末遛弯的老百姓。刘波看着胯下这副景象,视觉刺激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精关一松——他没拔出来,整根插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道被操得翻开的小肉缝里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道从裆部到膝盖的长长的湿痕。

  刘波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的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精液是乳白色的,稠嘟嘟的,从那个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粉红肉缝里冒出来,裹着阴道深处还没来得及淌干的淫水,一起流到了丝袜上。精液裹着淫汁,淫汁掺着精液,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他脑子里那三个字又变了——金包淫?不对了。现在是精包淫。他的精液裹着她的淫汁,从她被操开的屄里淌出来,淌在她还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上,淌在她那件皱巴巴的金色旗袍裙摆上。金包银,金包淫,精包淫——三个名字,三副画面,从头到尾把今天这场竹林野合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他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觉得这三个词儿简直比当年在警校写毕业论文还他妈精彩。

  陈湄瘫软下来靠在竹竿上喘气,金色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头发散了一肩,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嘴里还咬着那截被口水浸透的旗袍袖口没有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那道精液留下的痕迹在日光下一清二楚,蜿蜒曲折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她从手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但越擦越糊,丝袜上的水渍反而扩散了一大片,整个大腿内侧深一块浅一块的,像尿了裤子一样狼狈。

  刘波已经拉上裤链靠在旁边的竹竿上点了根烟,歪着头看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擦腿——旗袍开衩里露出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蛋子,大腿丝袜上那滩擦不干净的湿痕和黏在裆部那片水光一起暴露在日光下。他吐了口烟,脸上那个表情——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得意,也不是单纯的好色,而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一种“看,老子的女人被老子操成这个鬼样子了“的炫耀感。他伸手把陈湄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低头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走,湄儿,回去了。“

  完事之后两人走出竹林回到主道上。陈湄的金色旗袍前襟皱得像抹布,裙摆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圈缎面上洇着一小片水渍——那是刚才精液淌下来的时候蹭上去的。她低着头踩着细碎的小碎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的比来的时候更快更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这个公园。

  偏偏迎面走过来一个遛弯的老头——穿着白色老头衫、摇着蒲扇,牵着一只泰迪——老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习惯性地往下扫,扫到她旗袍裙摆上那片可疑的白渍,又扫到她大腿丝袜上那两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上移,对上了她那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老头活到这个岁数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没问,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蒲扇别过头去,牵着他的泰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但那只泰迪不走——狗鼻子凑到陈湄的高跟鞋脚后跟上使劲嗅,大概是闻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公园里的气味。老头扯了两下狗绳才把狗拽走。

  陈湄羞得连脖子带锁骨全红了,整张脸埋在散下来的头发后面,挽着刘波的胳膊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不是因为亲昵,是因为腿软得实在走不动了,那双腿刚才在竹林里已经撑了十几分钟的高难度体位,现在每迈一步大腿根都在打颤。

  刘波倒是气定神闲,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胳膊给她挽着,嘴里叼着烟,迈着方步慢悠悠地在林荫道上踱着,跟个刚打完高尔夫球从果岭上走下来的老板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松弛感。迎面走过的路人不明就里,只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金色旗袍、踩着细高跟、头发散乱脸红得不像话的漂亮女人,挽着一个叼着烟、嘴角挂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微笑的男人,从西山公园的竹林深处走出来——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谁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有刘波自己知道:他的女人,刚被他操完,屄里还夹着他的精,裙摆上还沾着他的种,踩着婚嫁时穿的高跟鞋陪他在公园里散步——大老婆李颖一辈子不会给他的,就由小老婆在床上、在百货公司里、在西山公园的竹林深处,全部翻倍补回来了。

  最刺激的一次是上个月。刘波带她去看电影,散场后两人从影院的侧门出来,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巷子尽头有个公共厕所。刘波脑子一热,拉着陈湄就进了男厕所,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把门一锁。那隔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转身,陈湄被他按得跪在瓷砖地上——地面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尿——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磕在陶瓷马桶的边缘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刘波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陈湄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含住,嘴唇紧紧包着牙齿,舌尖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她知道刘波最喜欢这个舔法,跟了他之后练了不知道多少回。狭小的隔间里只有她吸吮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马桶水箱漏水时断时续的滴答声。吹了十来分钟,刘波把她拉起来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水箱,把她的包臀裙往上一撩、丝袜裆部一撕、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从后面捅了进去——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湿瓷砖上打滑,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马桶的水管才不至于被撞倒。

  干到一半,隔壁隔间突然传来有人进来的声音——一个男人咳嗽了两声,拉开隔壁的门,接着是拉拉链撒尿的声音。陈湄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猛地缩了一下,刘波险些被她夹射了。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夹这么紧,你也怕被看见?“陈湄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刘波根本没停——反而干得更猛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隔壁那男人尿完了冲了水,脚步声走出去的时候在隔间门口停了一下——门板底下那条缝里透进来一双皮鞋的影子,那人在外面站了两秒,大概听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走了。

  完事之后刘波先开门出去,在洗手池前面洗了手,点了根烟站在那里慢悠悠地抽——陈湄隔了半分钟才从隔间里出来,头发乱了,裙子皱了,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还沾着厕所地上的脏水。她低着头快步走到洗手池前面,正好撞上门口进来一个拿着拖把的清洁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拎着水桶。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那双蹬着高跟鞋的腿和破了个大洞的丝袜裆部,愣了两秒,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拎着水桶快步走进了女厕所。陈湄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但那两只眼睛已经羞得快要滴血了——从额头到耳根到脖子,整张脸埋在口罩底下烧得像块炭。刘波在旁边吐了口烟,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揽着她的腰走出了厕所。从那以后,陈湄再也不敢跟他提“能不能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这种话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就没有面子了。

  此时此刻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恐惧——面对未知的危险,人需要一些原始的、肉欲的发泄来证明自己还活着。也许是因为逃避——大脑不敢去想李颖和刘亦菲现在在遭遇什么,就自动地、可耻地滑向了另一个女人那里。也许什么都不因为——他就是一个下半身驱动的畜生,在最该心急如焚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还能硬得起来。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拨通了陈湄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然后那边接起来了,传来陈湄熟悉的、又软又糯的声音:“刘哥——“

  “是我。“刘波的声音压得很低,“把衣柜里那三套婚纱都拿出来——白色的、红色的、金色的——全挂好了等我。三双磨砂款细高跟婚鞋也配上,银的红的金的,一双不许少。“

  “知道了——刘哥——“电话那头陈湄的声音乖巧得像一只被养熟了的猫,“妹子准备完以后,洗好了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等着,待会儿你让穿哪套就穿哪套——不过,刘哥什么时候过来呀?“

  刘波挂了电话,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站起来整了整警服。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千千万万个窗户里,千千万万盏灯,却没有一盏是留给他的。他的老婆和女儿此刻不知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受苦,而他却要开着车穿过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女人的被窝里,搞别人黄胜利的老婆,甚至还让她,穿着当年嫁给自己男人的婚纱和高跟儿婚鞋来伺候自己。在床上玩儿出来那些花儿活,甚至比做鸡当婊子的更加过分,更为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拿了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发动,车灯刺破黑暗,向着陈湄住的那条街驶去。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歌里唱的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刘波伸手把音响关了。

  他现在不需要爱。他需要的是一个穿着婚纱高跟鞋让人艳羡的漂亮女人,跪在床上,马趴在自己胯下慢慢替自己含给自己搞让自己受用那至上的艳福。

  他现在不需要爱。他只需要一个洞。

  第五章:打黑英雄(三)金屋藏娇上

  快到的时候,刘波拨通了陈湄的手机。老半天,那边才接听。对方声音很小,含糊不清,像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刘波以为信号不好,说了句“我一会去你家“,就匆匆挂了电话。

  刘波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不愿意进龙潭虎穴,可这一次还是进了龙潭虎穴。当刘波在陈湄的家里被苗家兄弟制服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陈湄在电话里的声音是那样的小、那样的不清楚。他恨自己麻痹大意,可是后悔已晚。

  原来,上次苗东青诱骗刘波不成,还险些被擒——多亏他水性好,从桥上一跃而下扎进浦水河,才化险为夷。回来后把事情经过和众人说了。李九江第一个站出来说:“咱们赶紧跑吧,躲得越远越安全。“苗东亮和苗东辉虽然没说话,内心当中也同意李九江的意见。可苗东青不肯——尽管奸污了刘波那漂亮的大明星老婆和空姐女儿,但他却丝毫不觉得解气。因为他认为,只有刘波本人才是自己真正的辱妹仇人。不杀刘波,决不罢休。相反的,有时他倒会觉得有点对不起李颖和刘亦菲,觉得她们母女很无辜——尽管他并没有亲自参与轮奸她们。

  苗东辉见苗东青铁了心要为妹报仇,便又想出一个主意。他说:“刘波有一个非常铁的情妇叫陈湄,听说陈湄的丈夫黄胜利已经死了,家里只有她孤身一人。要是能把她制服,来个守株待兔,不愁抓不住刘波。“

  苗东青有些不放心地说:“那要是刘波不去陈湄那儿呢?“

  苗东辉奸笑一声说:“怎么可能呢。现在刘波的老婆和孩子都没了,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他又和陈湄正打得火热。老婆在时,这个骚棒槌都要隔三差五找借口去偷情呢,何况是现在。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刘波肯定去陈湄家。“

  李九江不想再做了,想分些赃款走人,被苗东辉骂了一顿:“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单蹦不了。“李九江知道苗东辉心狠手黑、六亲不认,低着头不敢再吱声了。

  此时的李颖母女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对于杀人如麻的歹徒来说,这两个人当然不能留活口。

  当天晚上,在苗东辉的一再怂恿之下,苗东青也参与其中。其实苗东青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他讲义气,多了一份正义感——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使他看不得女人受欺负。但白天在北关大桥险些被刘波所擒,使他恼羞成怒,把一腔怨气都发泄到李颖和刘亦菲母女身上了。

  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大明星少妇李颖和空姐刘亦菲母女早已经屈服在歹徒们的淫威之下。苗东辉让母女二人脱得光溜溜的,只是在脑后扎成高髻,脖颈上系着飘逸的丝巾——李颖系一条黑色真丝纱巾,刘亦菲系一条白色真丝纱巾。她们分别穿着黑色长筒丝袜和白色长筒丝袜,脚踩着性感的高跟鞋——李颖蹬着她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刘亦菲穿着那双银色中空袢带细高跟。然后母女二人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等待着新一轮的凌辱。

  “今天玩点新鲜的。“苗东辉淫笑着宣布,“让这对母女明星和空姐相互品尝一下对方的味道。“

  他首先命令李颖跪在地毯上,抬起她丰腴的臀部——肉色丝袜早已被撕烂,露出白嫩的臀肉。苗东青握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先是塞入她那当年在银幕上深情念台词的樱桃小嘴抽插几下,随后又转向下方那口被操得红肿却依然湿滑的蜜穴,快速进出数十次后,最后插入她的后庭,在直肠里肆意驰骋。他每一次变换阵地,都故意将沾满体液的肉棒展示给母女二人看。

  “看看,你们的身体是多么美妙。“苗东青一边晃着大鸡巴让苗东辉拿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一边对被绑在旁边的刘亦菲说,“来,亦菲,把你妈妈的味道好好品尝一番。“

  他将刚从李颖后庭抽出的肉棒塞入刘亦菲口中:“用心舔干净,别浪费了这美味。“刘亦菲屈辱地服从着,舌头仔细清理着母亲身上的味道和污秽。她的脸颊因羞耻而通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蜜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轮到你了,小骚货。“苗东青转向刘亦菲。这次他选择了相反的顺序,先是深入她的后庭——灰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碎——接着是湿润的蜜穴,最后才填满她的小嘴。当他的肉棒从女儿的口中抽出时,已经是满载着甜美的汁液。

  “母亲大人,请品尝你女儿的味道。“苗东辉嘲讽地说,同时将沾满刘亦菲爱液的肉棒塞入李颖口中。就这样,四个人在客厅中央开始了循环的凌辱游戏。两个男人轮流在母女身上发泄欲望,然后再把带着不同味道的肉棒交换给对方品尝。李颖和刘亦菲被迫接受着彼此的气息,无论是来自口中的津液还是下体的蜜汁,甚至是后庭的残留物,都成为这场变态游戏中的一部分。

  “操——你们看这对母女,互相吃对方屄里流出来的东西还吃得津津有味——“苗东辉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嘿嘿笑,镜头从李颖脸上摇到刘亦菲脸上又摇回来,“大明星,你闺女舔你脸上的精液舔得比你老公还仔细——刘波那王八蛋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吧?“

  他绕到母女侧面,把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叠在一起的下体,凑近了拍——“来,给镜头打个招呼。李颖,你女儿的小嫩逼正贴着你屁眼儿呢——当年上海滩的大明星,如今撅着腚让女儿骑在上面磨豆腐——这要是传出去,全中国的男人都得看硬了。“

  “啊——太深了——轻点——“李颖呻吟着。“妈妈——妈妈——我也要到了——“刘亦菲随着节奏摆动腰肢,阴蒂在母亲臀缝间越磨越快。

  很快两人都到了。苗东青把鸡巴从李颖后庭里退出来,对准她那张瓜子脸一阵猛撸,白浊的浓精一道一道射在她眉毛上、眼皮上、嘴唇上。苗东辉把手机怼到李颖面前,镜头快贴到她脸上了:“别闭眼——睁着!让你闺女看看她妈被别的男人射了一脸是什么样——“然后冲刘亦菲努努嘴:“去,把你妈脸上的宝贝舔干净。别用纸巾——用舌头,一滴都不许剩。“

  刘亦菲跪着爬过去,伸出舌头从母亲额头开始往下舔——眉毛、眼窝、鼻梁、嘴角——把那又腥又咸的黏稠浆液一道一道地卷进嘴里。李颖闭着眼睛,女儿的舌尖在她脸上游走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但从始至终没有躲开。

  他们又命令母女面对面跪坐着,四腿交叉。苗东青插入李颖的同时,苗东辉则进入刘亦菲。两女近在咫尺,对方脸上每一丝痛苦和屈辱都看得一清二楚,连彼此的喘息都扑在对方脸上。

  “李颖——你看看你闺女——她下面被你老公之外的男人操着,嘴上在喊妈妈我爱你——你这妈当得可真够格的。“苗东辉一边干一边揪着刘亦菲的发髻往后拉,让她仰起脸来对着李颖,“亦菲,睁眼看看你妈——你妈屄里正夹着我大哥的鸡巴,脸上那股骚劲儿跟你一模一样——怪不得刘波那王八蛋娶了你妈还要搞你——基因摆在那儿。“

  “啊——亦菲——“李颖被干得前后摇晃,泪水糊了满脸,却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女儿的脸。“妈妈——“刘亦菲哭着回应,母女俩的手指在空中碰到了一起,然后紧紧攥住。两个男人同时加快了速度,母女俩的呻吟声像二重唱一样交织纠缠,直到两人都被操得浑身痉挛瘫倒在地毯上——但她们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苗东辉和苗东青也射了。但他们不打算就此结束。

  “还没完。“苗东辉蹲下来,把李颖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掰开她两条裹着破黑丝的长腿——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正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然后冲刘亦菲勾了勾手指,“过来把你妈的屄舔干净。你妈里面灌了你苗大爷和我两个人的种,一滴一滴地给老子嘬出来咽了。“

  刘亦菲跪爬到母亲两腿之间,闭上眼睛把脸埋了下去。她的舌尖刚碰到母亲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李颖的身子就猛地一颤——“亦菲——别——“但女儿已经张开了嘴含住了母亲整个阴户,舌头探进阴道深处,把里面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一口一口地吸出来咽下去。苗东青则按着李颖的头让她趴在女儿身上形成69——李颖被迫也用舌头为女儿做着同样的事。母女俩的脸埋在对方腿间,吮吸声啧啧作响,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体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苗东辉举着手机绕着她们转了一圈,把每一个角度都收进了镜头里。

  折腾到后半夜,四个男人才终于安静下来。而母女二人则气息奄奄地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李颖的黑色丝袜早已破损不堪,黑色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刘亦菲的银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蹬在脚上,白色丝袜被扯得千疮百孔;母女俩脖颈上的丝巾早就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成一团。苗东辉让苗东亮和李九江把母女二人勒死——李颖最后看了一眼女儿,那双曾经在银幕上顾盼生辉的杏眼已经红肿得睁不开了,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极轻极细的“亦菲——“。刘亦菲被勒的时候身下没有多少挣扎了,她那双裹着破白丝的长腿抽搐了两下,那只还蹬着的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犁出一道白痕,然后就不动了。

  四个人将两具尸体碎尸后装进麻袋,开车到浦水河边,趁着夜色扔进了滚滚的河水之中。李颖——八十年代红极一时的上海滩电影明星,刘亦菲——海南航空还没来得及去报到的空乘校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三天后,他们成功地绑架了陈湄。当天晚上,就在陈湄的家里把她给轮奸了。陈湄被苗东辉从后面按在那张她和黄胜利结婚时买的大床上,那双磨砂金婚鞋还蹬在脚上——苗东辉故意让她穿着这双鞋被操,一边干一边指着床头墙上她和黄胜利的婚纱照问她“你老公活着的时候,被干得有这么深吗“。

  在男人的淫威之下,陈湄不敢有丝毫抵抗,一五一十地把和刘波的关系以及交往情况都说了。苗东青想让陈湄打电话把刘波骗来,但被苗东辉拦住了,他说刘波老奸巨猾,那样做很容易引起他的怀疑,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好。

  几个人住在陈湄家里,昼夜轮流看守着她。结果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刘波的任何消息。苗东青都已经泄气了,但苗东辉还执意要再等几天。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波真的就来了。

  刚进门就被拿下,刘波本想凭着自己的口舌和经验同歹徒们谈判,但人家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嘴被臭袜子堵着,手足也都被铐住——刘波对手铐子再熟悉不过了,他竟用这东西铐了别人大半辈子,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会被这东西铐住。

  苗东辉从刘波身上搜出四张银行卡,把他嘴里的臭袜子取出来问他密码。刘波还想说点别的,刚一开口,立刻招来一通毒打——苗东青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脸上和胸口上——只得乖乖地说出了密码。说完后苗东辉又用袜子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苗东青过来要动手,被苗东辉拦住,悄声说:“哥,我们先把钱取出来再干他不迟。否则万一密码是假的,我们可就没处问去了。“苗东青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就让李九江看着刘波和陈湄,他们兄弟三人拿着银行卡出去找取款机取钱。四张卡分别属于不同的银行,三人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出更多的钱,出门后就分开了。

  刘波见房间里只剩下李九江一人,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冲着李九江抬起双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李九江见他腕上戴了一块手表——那是一块劳力士蚝式恒动,当年宁雅静用片酬给他买的结婚十周年礼物——虽然不识货,但能感到那应该是个价值不菲之物。李九江本就贪财,安有不取之理?而且看意思,刘波是主动想把这东西给自己。他二话没说,撸下了刘波腕上的手表,揣进自己的怀里。

  一边的陈湄似乎看出了刘波的意图。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和刘波已经连在了一起——如果刘波死在这里,她也活不成。于是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大哥——你就把嘴里的东西给他取出来,让他喘口气——他都快被憋死了——“

  李九江第一眼看到陈湄时就被她的美色所迷。只是他一直惧怕苗东辉,不敢与其争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苗东辉干完之后自己才敢上前吃口残汤剩饭,心中却是极不平衡。想想刘波那个绝色空姐小闺女刘亦菲也是被苗东辉先给开的苞,刘波的漂亮老婆李颖更是让苗东辉干的第一炮,李九江的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只是人家三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苗字来,自己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此时苗氏三兄弟不在,又有美人儿柔声细语地出言相求,李九江见刘波的脸胀得通红,的确是难受之极的样子,便过去把他嘴里的袜子取了出来,心里想道:“反正他也跑不了,若是敢叫喊,再给他堵上不迟。“

  刘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兄弟,我看你不像坏人——怎么和他们一起干这种事儿呢。“刘波又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就算你们把我整死了,你们就能逍遥法外吗?你们的日子就能过得安稳吗?万一哪一天东窗事发,那就得吃枪子。“

  李九江本来就有些胆怯,听刘波这么一说,脸立时变了颜色。刘波又说:“你家里没有老婆孩子吗?就算你自己不怕,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啊?“

  这句话更是击中了李九江的软肋——他家里那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和那张冷冰冰的婆娘的脸同时浮上了脑海。他忍不住颤声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已经走到这步了,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呢?“刘波见有门,赶紧说,“如果你能放我走,我保你平安无事!我是公安局长,就是你杀了人,都可以不偿命的。“其实刘波此时还不知道李九江杀没杀人,只是情急之下必须得捡有劲的说,至于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波的这句话,却无异于给李九江吃了颗定心丸。他也没动脑子想想——就凭他参与爆炸抢银行这一条,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就能保他不死?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有极度善良的,就有极度狠毒的;有极度勇敢的,就有极度懦弱的;有极度聪明的,就有极度愚蠢的。合该刘波不死,这李九江就是属于那万里难挑一的极度愚蠢型的。

  听刘波这么一说,他连忙问:“刘局长——你说话可要算数——真能保我不死?“

  刘波知道机不可失,对灯发誓道:“如果我刘波不能保你平安无事,让我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我不但可以保你平安,还能给你安排个好的工作,让你衣食无忧、生活幸福、飞黄腾达……“刘波现在是逮着什么就说什么了。

  李九江听得心动,看了眼旁边的陈湄。陈湄也是万分精明的人——金包银、金包淫、精包淫地,干了这么多年别人家的首席情妇,察言观色早就成了本能——冲着李九江嫣然一笑,说:“大哥,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好人,是个有正义感的英雄好汉。“

  这个如此低级的马屁却把李九江拍得晕头转向、舒服之极。一时之间哪还来得及想别的,过来打开了刘波和陈湄的手铐脚铐。

  刘波刚才吃了不少苦头,此时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他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对李九江说:“你赶紧回家躲几天吧。我可以放过你,但那几个人是不能放的。“李九江千恩万谢地走了。

  半个小时之后,苗氏三兄弟兴冲冲地取钱归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苗东辉发现烟没了,说去超市买包香烟,让苗东青和苗东亮先上去。正因为苗东辉去超市买烟,才侥幸得以逃脱。当他从超市出来准备上楼时,感觉周围形式不对——楼下多了好几辆陌生的面包车,几个穿夹克的男人看似在抽烟聊天,眼神却一直在往楼门口瞟。他做贼心虚,赶紧打了辆出租车,乘着夜色逃之夭夭。

  日后苗东辉更名易姓,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一位大靠山,从此逐渐成为称霸一方的老大,掀起了长达十年之久的血雨腥风。咱们另文再述。

  原来苗东青和苗东亮一点防备也没有地刚一上楼,就钻进了警方布下的天罗地网。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只要不是神仙,谁能料想得到,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刘波一方面派人去抓李九江,另一方面派人搜索漏网的苗东辉。李九江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被扭上警车——刘波压根就没打算兑现诺言。而苗东辉却是踪迹全无。

  时候已是深夜。尽管刘波浑身是伤、疼痛之极,但他担心妻女的下落——虽然心里隐约知道她们多半已经不在了——又急于报刚才挨打受辱之仇,所以决定要夜审罪犯。

  苗东青、苗东亮、李九江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房间。一想到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惨重的殴打,刘波恨得牙根都痒痒。他先来到关押苗东青的屋子——他最恨的就是苗东青,因为刚才搏斗被俘时,苗东青下手最狠。

  进屋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毒打。据说警察修理罪犯那是有技巧的,既要打得疼、打得狠,还不能从外表看出有伤来。可此时的刘波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没头没脸地真是下了死手。苗东青双手高举被吊在梁上,一点也反抗不了,瞬时被打得口鼻穿血,牙齿脱落了好几颗。但尽管如此,他硬是一声未哼,仿佛挨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猛打了一阵,刘波累得气喘吁吁,见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以为苗东青被自己打死了,心下一阵紧张——毕竟真要打死了人,自己无法交待。可当他定睛去看苗东青时,不由得心生寒意:只见满脸是血的苗东青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刘波暗暗吸了口凉气。从警这么多年,他见过横的,他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怕疼、怕死,但也真有那么一少部分人不怕。显然,面前这个人就是不怕的那种。

  刘波实在是打累了,想到还有两个人要修理,便用电棍又捅了苗东青几下,然后悻悻地出了屋子。

  苗东亮的耐力显然比苗东青差远了。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可没坚持多久就开始哭爹喊娘的哀嚎了。但无论刘波问他什么,他都闭口不言。刘波见他不肯说,也不多问,因为他心里早已有了主意——突破口就是那个李九江。

  李九江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公安局长会言而无信。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愚昧——刘波对他下手丝毫也没有留情,片刻之间,李九江便开始杀猪般地嚎叫着求饶。不久前,这个男人还在摇尾乞怜地求自己放过他,许诺自己那么多好处;可眨眼间,自己就成了人家的阶下之囚。李九江是真的后悔了,但可惜的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刘波让李九江跪在自己面前开始审问,回答时稍有迟缓,皮鞋头子就是一顿没头没脸的狠踢。李九江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五一十把如何绑架、杀害李颖刘亦菲母女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并按了指印。刘波察言观色,知道他还有隐情,又是一番行动上的说服教育。李九江再也扛受不住,便把如何抢银行的事都招了。

  刘波刚刚还沉浸在亡妻丧女的悲痛中——他脑海里闪过李颖穿着宝石蓝西装去上班的背影,闪过女儿穿着海航旗袍裙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样子——但此时却一阵心喜。想不到歪打正着,这个震惊全国的惊天大劫案居然让我刘波给破了!

  6·18特大抢劫银行案,在案发一百零二天之后,终于全线告破。除苗东辉一人在逃之外,其余三名罪犯悉数落网。

  一时之间,媒体争相报道并发表评论。记得有一家权威媒体报道说:国外好多发达国家的媒体都报道说,中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获如此大型的刑事案件,说明他们的侦破能力已经达到了世界顶级水平。

  当然,那个杀害女出租车司机小乌苏的案子,还有那几起抢劫杀人案也都就此告破。不过,老百姓们私下里议论最多的,还是公安局长妻女被杀的事情。有些慈祥仁厚的长者,谈到动情处,往往会热泪盈眶:“当警察真的不容易,当警察干部那就更不容易了,付出太大的代价,就连妻儿老小都要受到株连……“

  可是,他们就没想想:做个平民百姓同样不容易,做个出租司机不容易,做个稍微有几个钱的小老板也不容易,同样都有被劫杀丧命的危险。还有,做个女人就更不容易了——在被劫财的同时,还有可能被劫色。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容易的。

  看看媒体们闭着眼睛的歌功颂德吧:某某领导大年三十晚上都没能回家过年,某某干警为抓罪犯蹲守了三天三夜,某某演员在三十多度的酷暑下挥汗如雨地拍片,某某法官为了正义拍案而起——括弧:居然还没收红包。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够为之感动?为什么感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有着十几亿人口的泱泱农业大国,就是没有人说农民不容易。没有人看到他们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不容易,没有人看到他们被压弯脊梁依旧粗茶淡饭的不容易,没人看到他们有病无钱医、有学无钱上的不容易,更没有看到他们七老八十却仍要下地劳动维持生命的不容易……

  苗东青、苗东亮、李九江很快便被执行了死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段曾经震惊全国的惊天大案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记忆。直到十几年后,苗东辉黑势力团伙被警方一网打尽并确认他就是当年6·18爆炸抢劫银行案在逃的主犯时,媒体才又重新还原了那段历史,让许多后来者了解到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陈年旧事。

  刘波被授予“打黑英雄“的光荣称号,并很快被提升为H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兼东望区公安分局分局长。

  而他的庆功方式,却比任何勋章和升迁都更让他满意。

  第五章 打黑英雄(三) 金屋藏娇下

  案结之后,刘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亡妻亡女办丧事——李颖和刘亦菲的尸体在浦水河里泡了十几天才被打捞上来,早已面目全非,只能靠DNA认了尸。他在殡仪馆里对着两具盖了白布的遗体站了不到三分钟,转身就开车去了陈湄家。他不是去安慰她,他是去收编她。

  陈湄经过这一劫,整个人瘦了一圈,鹅蛋脸尖了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恐惧。刘波进门的时候她正蜷在沙发上发呆,看见这个害自己落入虎口的男人居然毫发无损地站在门口,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但愤怒只持续了半秒就熄灭了,因为她看到了刘波眼睛里那种光。那种光和他每次来偷情时不一样——以前是贪婪和欲望,现在是占有和不容置疑。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的话只有一句:“收拾东西。明天搬到我城西那套房子去。“

  那套房子是刘波几年前收受一个开发商贿赂时得到的——一百四十平米的复式,精装修,带地暖和一个能看见江景的阳台,房本上写的是他表姐的名字。他把陈湄安排在那里,又派人把陈湄家里的东西全搬了过来——床、衣柜、鞋柜、梳妆台,还有那本婚纱照相册。甚至连床头墙上那几张陈湄和黄胜利的结婚艺术照都摘了下来,扔进了后备箱。进门处装满了高跟鞋的鞋柜和卧室床边那个五层的骚辣炮鞋高跟鞋架也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衣柜里一面墙的柜子挂满了首饰、头纱、面纱、礼帽、长短款蕾丝手套、性感内衣、丁字裤、吊袜带和各色丝袜,还有半透苏绣旗袍、婚纱款鱼尾短旗袍和各色情趣挑逗内衣、制服扮演——JK、女佣、空姐、OL、女医、女教师,甚至还有一套拉丁舞裙和一双骚辣性感的拉丁高跟儿舞鞋——全是刘波按自己的口味一件一件给她置办的。

  陈湄站在这套陌生的房子里,看着自己熟悉的家具摆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床头和墙上挂着自己和黄胜利的婚纱照——每一张都是当年那个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的自己在镜头前傻笑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

  其实在搬来之前,她也曾有过一丝幻想。听说只在百货公司远远见过一面的刘波的老婆李颖姐姐走了,虽然有些黯然神伤,但她心里某个角落里,确实闪过一瞬窃喜——难不成自己可以更进一步,被刘波明媒正娶,去做个继室填房?虽然两人岁数差着快十岁,但自己年轻貌美、身材高挑,床上床下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只要刘波有这想法,她当然不会拒绝——毕竟,从见不得光的情妇变成能走在阳光下的妻子,这对一个做了别人好几年地下情人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最好归宿了。

  但此刻,她站在这套房子里,看着满墙挂着的黄胜利和自己的婚纱照,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刘波把婚纱照搬过来——不是因为他念旧,更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的过去,而是因为这些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黄胜利。她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嫁过人——她是别人的老婆,然后被他搞到了手。在刘波的内心深处,最让他硬的、最让他欲罢不能的,从来不是陈湄这个人的脸蛋身材有多好,而是“黄胜利的老婆“这个身份。所以自己再漂亮再高挑、再听话懂事会奉承,床上床下把他伺候得再心满意足,自己的角色也永远不会变——她必须继续扮演黄胜利的遗孀,永远做那个“死了老公被别的男人搞上手“的未亡人。这就是日剧里那种未亡人夫前犯的套路——她和刘波的关系,不管在床上厮混得再亲热、再像一个人,到头来也就是个情人、姘头而已。

  而且自从搬到这里,对外她就再也不是黄胜利的太太了。在那个原来的家里,邻居们见了她还客客气气叫声“黄太太“——至少她还顶着一个社会身份,还活在阳光底下。可在这里,她摇身一变成了刘波的“乡下远房表妹“——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名分、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可言的附属品。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那个有家、有丈夫——哪怕死了——的良家少妇了。她是刘波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儿,想玩儿就玩儿,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这种感觉,比死更让她难受。

  但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第三天,刘波带了一个年轻女孩来——比陈湄小五六岁,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头掩耳短发清新俏丽,胸脯挺翘翘地把T恤衫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屁股又圆又翘裹在一条紧身牛仔裤里,脚上踩着一双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这女孩叫陈甦,是陈湄的亲妹妹,刚从省城的影视学院表演系毕业——本来指望着姐姐给介绍个工作,没想到姐姐一个电话把她叫来,开门见山的就是一纸卖身契。

  “你姐姐欠我的,“刘波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玩着那块从李九江手里缴回来的劳力士蚝式恒动——李颖当年用片酬给他买的结婚礼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手上。“这辈子她都还不完。你是她妹妹,你帮她分担一点,不过分吧?“

  陈甦站在客厅中央,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恐惧。她转头看姐姐,陈湄坐在沙发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天晚上,陈甦试图逃跑——她趁刘波去洗手间的功夫,光着脚溜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陈湄扑过来死死拽住了。“妹子,别跑——你跑不了的——“陈湄哭着在妹妹耳边说。“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认了吧——认了吧——“

  陈甦被姐姐抱在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学表演的,在学校的舞台上演绎过各种悲欢离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剧是不需要演的。

  陈甦被姐姐抱在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她是学表演的,在学校的舞台上演绎过各种悲欢离合,但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悲剧是不需要演的。

  从那以后,刘波就把这套江景复式当成了自己的私人行宫。陈湄和陈甦姐妹俩对外说是他的“乡下表妹“,关起门来却是三种身份轮着来——家妓、丫鬟、姨太太——完全凭刘波的喜好随时切换。

  先说这家妓。这是姐妹俩最常扮演的角色,也是刘波最原始的那一面。他让陈湄换上那些婊子都不敢穿出门的骚浪行头——半透蕾丝吊带袜配十二公分细高跟,四面开档的大方格渔网袜配漆皮过膝长靴,红色兔女郎连体衣配兔耳朵发箍——在客厅里扭着屁股走台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嘴给他解裤链。有时候他心情来了,让姐妹俩换上从网上淘来的日式风俗店浴衣,两个人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一个在前面含着鸡巴深喉,一个在身后用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后庭,两个漂亮的脑袋在他胯下此起彼伏,配合得比AV里的专业女优还默契。搞到兴头上他把姐妹俩并排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轮着干,干完姐姐干妹妹,干完妹妹再干姐姐,鸡巴在两只屄之间来回切换不带歇的。有时候他射完了还不消停,让姐妹俩面对面跪着互相舔对方屄里淌出来的精液,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这就是家妓,在家里当婊子一样骚,骚完了挨操,操完了还要互相清理,纯粹的兽欲发泄。

  而丫鬟女佣这块,刘波是下了功夫调教的。他给姐妹俩分了工——陈湄是女佣,负责日常起居伺候;陈甦是丫头,贴身跟着端茶倒水。他专门请了个退休的老技师来教了姐妹俩一个月——按摩、洗脚、修脚、擦鞋、挖耳、刮脸,全套伺候男人的手艺一样不落。从此每天傍晚刘波从局里回来,指纹锁一响,姐妹俩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迎到玄关——陈湄蹲下去给他解鞋带脱皮鞋,陈甦递上温热的拖鞋。进了客厅,陈湄把他的西装接过去挂好,陈甦跪在茶几旁边开始泡茶。吃完晚饭,刘波往按摩椅上一躺,陈湄蹲在脚边用热毛巾给他洗脚修脚,陈甦站在身后给他揉太阳穴。早上晨勃,陈甦跪在床边用嘴给他接——含硬了之后跨上来套弄,嘴里甜甜地叫着“爸爸早安“。洗澡的时候三个人一起进浴室,陈湄给他搓背抹沐浴露,陈甦跪在浴缸边用嘴给他做水下按摩;他上大号的时候陈甦蹲在马桶前面陪聊解闷,陈湄在旁边举着手机给他放短视频,完事了陈甦跪下去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屁股。小便的时候最有意思——姐妹俩一左一右,陈湄伸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马桶,陈甦翘着兰花指轻轻拍两下甩干净残余的尿滴,然后陈湄把鸡巴托起来低头在龟头上啄一口——“刘哥辛苦了——“陈甦也在另一边补一个吻——“爸爸辛苦了——“刘波低头看着胯下两颗漂亮的脑袋一左一右轮流亲他龟头的样子,心里比当了皇帝还美。

  至于姨太太这个身份,那是带出去见人的。刘波每周带姐妹俩出去吃一顿饭——不去大饭店,专挑那种私房菜馆,包间里关上门谁也看不见。陈湄穿上那件宝石蓝收腰小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尖头细高跟,头发盘成贵妇髻——这是大姨太,对外让刘波的心腹小弟叫“嫂子“。陈甦则换上一件粉色真丝旗袍,蹬着银色高跟鞋,扎了个马尾——这是小姨妹。席间姐妹俩轮流给刘波夹菜倒酒,一个举止得体,一个活泼灵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一回刘波喝多了,酒劲上头,当着两个心腹小弟的面把姐妹俩一边一个拉到自己左右大腿上坐好。陈湄坐在左边,宝石蓝小西装的下摆被刘波撩到了腰上,黑色铅笔裙裹着的屁股隔着丝袜紧贴着他大腿根部,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端着酒杯还在给对面的小弟敬酒——“来,嫂子敬你一杯——“声音又甜又稳,好像此刻她男人那只手没有从她铅笔裙的开衩处无声无息地伸进去,没有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裆部在一下一下地揉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陈甦坐在右边,粉色旗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波解开了两颗盘扣,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攥着她右边那只挺翘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奶头慢慢地搓——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在他指间越搓越硬,隔着薄薄的丝绸旗袍都能看见一个凸起的小点儿在布料底下顶了起来。陈甦靠着姐夫的肩头,桃花眼半眯着,嘴唇微张,借着醉意给对面的小弟抛了个媚眼——那影视表演系院花高才生的手段着实厉害,媚眼抛得连旁边坐着的小弟都忘了嘴里还含着一口酒。

  两个小弟假装夹菜喝酒,眼珠子却全在姐妹俩身上打转。左边的嫂子西装笔挺、盘发纹丝不乱、举着酒杯谈笑风生,下半身却在刘波的手指下湿透了丝袜裆部,淫水从肉缝里被揉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右边的小姨妹旗袍领口敞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奶头在刘波的指缝间被捻得通红,却还用表演系的台词功底嗲声嗲气地给大家讲荤段子,讲到抖包袱处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刘波手里跟着一弹一弹。刘波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陈湄屄里进进出出,右手的拇指在陈甦奶头上画着圈,嘴里还在跟小弟谈笑风生:“看见没有——你们嫂子心疼男人,又会伺候人,很会些床上的花活儿,虽是良家但胜过百分之九十的野鸡啊!小姨妹也不差——这才二十出头,奶子比你嫂子还弹手——“说着右手猛地一捏,陈甦“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却挂着那个招牌式的甜笑,端起酒杯娇滴滴地说了句“姐夫你好坏——“。

  两姐妹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嫂子下面被抠得淫水横流,脸上却依旧端着贵妇的端庄;小姨妹上面被摸得奶子弹跳,嘴里却还在用表演系的台词腔撒娇发嗲。这一软一硬、一骚一媚的活春宫,看得两个小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裤子。刘波最后把手指从陈湄屄里退出来,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半空中,裹着厚厚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往下淌,冲两个小弟一扬下巴:“闻闻——你们嫂子的味儿。比你们家里那些黄脸婆香多了吧?“两个小弟红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陈湄依旧微笑着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刘波把手擦干净,就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回到家关上门,姨太太的体面一脱,立刻切回家妓模式——小西装和旗袍还裹在身上,丝袜高跟鞋也没脱,姐妹俩两条肉身就跟长在刘波身上一样,各种侍奉伺候着,立马变回了那两只被养熟了的金丝雀儿。

  陈湄那张鹅蛋脸、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那双裹着丝袜蹬着磨砂金婚鞋的长腿——这是用来替代李颖的。当然平日里李颖不愿伺候的、不屑于伺候的、不耻于伺候的,陈湄照单全收全部侍奉到位不说,连那些婊子都不愿干的舔屁眼子喝尿——只要刘波想要,陈湄再是打扮得光鲜漂亮,也得低下身段好好伺候个全套。李颖在床上欠刘波的,陈湄十倍百倍地还了回去。

  刘波让她穿着李颖生前最爱的那件宝石蓝收腰小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模仿李颖当年在上海电影制片厂时的做派——下巴微扬、眼神矜持、走路时腰肢轻摆。陈湄虽然出身普通人家,但当了这么多年情妇,仪态早就被刘波训出来了。她在客厅里挺直腰板一步一步地走,刘波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李颖——然后他把陈湄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撕了肉色丝袜的裆部,狠狠地干了进去。完事后他又让陈湄换上那三套婚纱——白色短婚纱配银色高跟、大红唐装配红色高跟、金色旗袍配金色高跟——一套一套地穿给他看,一套一套地穿着挨操。穿着婚纱的陈湄跪在床沿上,磨砂金高跟蹬在脚上磕床沿的声音,让刘波忘了自己刚刚死了老婆。

  而陈甦——这个二十出头的影视学院毕业生,是刘波最满意的“收藏品“。她生得比姐姐更鲜嫩、更水灵,瓜子脸桃花眼,奶子挺翘屁股圆润,两条长腿又直又白。最让刘波着迷的是她那一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乌黑的发丝齐耳剪平,发尾微微往里扣着,刘海沿着四六分的缝斜斜地搭在额头上,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那短发衬得她一张瓜子脸更尖了,桃花眼更大了,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俏丽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大一新生。刘波第一次在影视学院的面试大厅里看见她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披肩长发的艺考生,唯独她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坐在角落里,白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低着头翻手里的资料——他当时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妞儿,老子要定了。

  最重要的是她是学表演的——在影视学院受过三年的专业训练,懂得控制表情、语气、步伐和肢体语言。刘波第一次发现她的这个“特长“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他喝了点酒回来,心情大好,让陈甦换上空姐制服在客厅里走两步。陈甦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穿上那套从刘亦菲衣柜里拿来的海南航空学员制服——白色真丝衬衫扎在青花瓷旗袍裙里,腿上裹着灰色丝袜,脚蹬银色尖头袢带细高跟,那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配上空乘旗袍裙——在客厅里走了一圈。要知道空姐里头长发盘高髻的占了九成九,看多了也就那样,但短发空姐——那种短发下面露出一截白嫩脖颈、旗袍立领托着一张俏丽瓜子脸、发尾随着步伐在耳垂边轻轻晃动的样子,反倒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清爽滋味,像一个还没毕业就被人从校园里拐出来的实习空乘小姐姐。她那经过表演系三年打磨的步伐比刘亦菲本人还要优雅,下巴微仰的角度、嘴角含笑的弧度、胯骨先送出去腰肢再跟上的节奏——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空乘大校花。

  刘波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根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觉察。他站起来,走到陈甦面前,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用一种低沉的、近乎虔诚的声音说:“以后——你就叫我爸爸。“

  陈湄在旁边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先是一白,然后涨得通红——不是羞,是那种从骨子里炸出来的愤怒和屈辱。“刘波——你变态!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此刻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女孩一样无助,“我妹妹才二十岁——刚从学校毕业——你让她叫你爸爸?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把我们姐妹俩当什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从颤抖变成了嘶吼,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是她把这个男人引进自己生活的,是她一步一步把妹妹推进了火坑。如果不是她当了刘波的情妇,如果不是她被苗家兄弟轮奸的时候供出了刘波,如果不是她在那个出租屋里被刘波救下之后没有立刻带着妹妹远走高飞——如果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妹妹就不会站在这里,被这个可以当她们爹的男人用那种眼神打量。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黄胜利活着的时候两姐妹在过年饭桌上碰杯的样子,妹妹穿着学士服站在影视学院门口冲镜头比耶的样子,自己跪在婚纱照下蹬着磨砂金婚鞋被苗东辉从后面操得嗷嗷叫的样子——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一把剪刀绞着她的心。她恨刘波,但她更恨自己。

  “当什么?我想让你当什么,你就得当什么。“刘波转过身来,脸上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陈湄认识他以来见过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样,这一次里面没有任何温度——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逼到墙角,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耳膜。“我想让你叫什么,叫老公,叫亲哥,叫爸爸,叫爷爷,叫主人——你都得老老实实叫得甜叫得浪叫得媚。你——陈湄——你老公黄胜利死了,你偷税漏税的事儿是我帮你压下去的,你在外面借的高利贷是我帮你还的,你被苗家那几个爷们儿轮奸的时候是我救的你——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一寸不是老子的?你说我把你当什么?“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冷冷地说,“再敢多嘴,明天你妹妹就跟你一样——去陪那三个苗家的爷们儿在浦水河底喂鱼。“

  陈湄浑身一颤,脸上那股愤怒像被抽了骨头的肉一样瘫软下来。她看了妹妹一眼——陈甦站在那里,桃花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叶子——然后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鹅蛋脸一直流到下巴尖上。她退回到沙发角落,蜷缩在那里,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从此,陈甦叫刘波“爸爸“。一开始叫得生硬,叫得嘴唇发干,叫完之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默念一百遍“我不是刘亦菲我不是刘亦菲“才能缓过来。但表演系的训练让她很快入了戏——三个月之后她再叫“爸爸“的时候已经可以在尾音上打一个浅浅的勾,像小女孩跟爸爸撒娇要零花钱的语气。半年之后她穿着海航旗袍裙跪在客厅地毯上,在刘波射完之后仰头张嘴让他检查的时候,都会甜甜地加一句“谢谢爸爸——“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让一个学表演的女学生来演你死去的女儿,她演得越好,你就越分不清真假。

  从此,陈甦就成了刘波“女儿“的替代品。周一三五她穿上那套海航制服,蹬着银色高跟鞋,在客厅里模仿空乘广播——“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刘波躺在她腿上,闭着眼睛听她用标准的普通话念这些台词。有时候他要她“像亦菲一样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陈甦就站在穿衣镜前面,露出那个被训练了一整个表演系学期才打磨出来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三分职业化、三分甜美、四分隐约可见的怯弱——和刘亦菲生前的样子像了七分。周二四六陈甦换上排球运动服——白色短袖和红色运动短裙,裹着白色运动袜,踩着白色球鞋——在江景阳台上的简易排球网前模仿发球动作。这是刘波从刘亦菲的毕业相册里翻出来的——他女儿在空乘学校时也是排球校队的,有一张她穿着运动服在排球网前跳起来扣球的照片,他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陈甦在阳台上一次又一次地跳起扣球,每次落地时那双裹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运动短裙的裙摆随着跳跃一飘一飘。刘波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转着那块劳力士,看着这个年轻的身体在自己眼前跳跃,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

  而姐妹同台伺候,更是刘波最得意的保留节目。周末的时候,他让陈湄换上李颖那件宝石蓝西装和黑色铅笔裙,蹬上黑色细高跟,扮演“大明星李颖“;让陈甦穿上那套海航旗袍裙,裹上灰丝蹬上银色高跟鞋,扮演“空姐刘亦菲“。然后母女二人——不对,是姐妹二人扮演的母女——并排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一个裹着肉色丝袜、蹬着黑色高跟鞋,一个裹着灰色丝袜、蹬着银色高跟鞋,四只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并成一条线,两张漂亮的脸蛋在昏黄的灯光下各有各的风情。陈湄咬着嘴唇,耳朵红得滴血,嘴里嘟囔着“刘波你变态——你太过分了——“但身体却乖乖地跪在那里不动。陈甦则因为受过表演训练,一旦入了戏就全情投入——她甚至能模仿出女儿对母亲撒娇的语气:“妈妈——今天爸比又凶我了——“然后刘波就会在“母女“的表演中轮流宠幸,把两个女人都干得瘫在地毯上。

  陈甦最让刘波欲罢不能的,是她的即兴表演能力。有一回刘波心情不好,陈甦自作主张换上了那套大红唐装婚裙——本来是陈湄的,但她穿着竟然比姐姐还好看,因为她的身材更年轻、更紧致,唐装小褂裹着她那对挺翘的奶子,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红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大红色磨砂袢带高跟蹬在脚上。

  最妙的是她那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穿唐装的女人哪个不是盘着高高的发髻满脑袋插满簪子珠花,看多了俗气得紧;偏偏她一头齐耳短发配着大红嫁衣,发尾往里扣着贴在腮边,刘海被唐装小褂的立领一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两只小巧的耳垂,衬得那张瓜子脸上的桃花眼愈发的清纯妖冶——像一个还没过门就被老爷提前收用了的通房丫鬟,又嫩又乖又透着几分未经人事的青涩。她款款走到刘波面前,用一个标准的古礼万福蹲了下去,短发发尾随着下蹲的动作在耳垂边轻轻一荡,桃花眼往上一挑,用影视学院里学来的古装戏台词腔软软糯糯地说了一句:“老爷万福——贱妾二姨太陈甦来给您请安了——“刘波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把她拉起来拽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你比你大姨太的姐姐陈湄,会伺候人多了。“

  就这样,在这套一百四十平米的江景复式里,刘波用一对姐妹花替代了他失去的一切——老婆、女儿、尊严、愧疚,统统被两具年轻娇美的肉体填了个严严实实。他对外依旧是那个被授予勋章的打黑英雄,逢人说起亡妻亡女便眼眶一红,博得无数同情和敬佩。而当夜幕降临,他回到那套江景房的指纹锁大门口时,门里等着他的是两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漂亮女人——一个叫他“刘哥“,一个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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