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6.1-6.5)作者:悠悠远山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10:34 已读1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6.1-6.5)

作者:悠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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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法网恢恢(一)白衣淫梦

  李长有在H市当了三年零两个半月的局长后,因其工作业绩突出,被调到南方某重要城市当公安局长。据说,李局长走时,老百姓夹道欢送,场面相当壮观。

  李长有走了,李孝光来了。

  中国的官员任免、迁移基本上就是上级领导的一句话。也难怪那么多官老爷们拿老百姓不当回事,却把上级领导当成祖宗一样供奉——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权力是谁给的。

  对于自己的调动,李孝光早有预感。H市比他所管辖的W市大了整整一倍,H市的繁华和美女如云一直令李孝光心驰神往,还有就是那里曾经出了一位让李孝光万分敬仰的偶像——陈三爷。

  但李孝光却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去H市赴任的前一天晚上,李孝光向情妇辛芳萍辞行。此时的辛芳萍已经成为市附属医院实际的一把手——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士长,在短短几年间飞升到副院长,并且代理院长职。这其中的门道,医院里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说。

  半年前,辛芳萍与丈夫李清源离了婚。本来,她的丈夫李清源见妻子一步登天、今非昔比,是不情愿离婚的——他一个在铁路工务段扛了半辈子铁轨的工人,好不容易熬到自己的漂亮老婆当上了官,哪肯轻易放手?但他一个小小的铁路工人,哪里是李局长的对手。

  有时晚上辛芳萍都钻进了被窝,李局长一个电话就给叫走了。辛芳萍接完电话后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开始换衣服——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往床头一扔,换上一条窄得勒进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系条吊袜带,一双玉腿裹了两条波点黑丝挂吊袜带上,骚得不要不要的,两条腿往丝袜里一蹬,那种丝袜一寸一寸裹紧大腿根的感觉让她自己都微微喘了口气。最后将平底拖鞋换成玫红色绒面后空细高跟鞋,素面朝天的脸上,花了十分钟临时补救一个淡妆,对着镜子抿一下口红——双唇轻轻一抿再微微一啵,画出个雪肤花貌眉目如画,带点儿闭月羞花的感,披上挂在衣架上的风衣,遮掩下妖骚玉体腾腾地就往外走。

  李清源实在无法忍受,有一次大吵大闹地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春心萌动的辛芳萍出去。他对辛芳萍说:“辛芳萍你给我记住,不管你当多大的官,我毕竟还是你的老公,你是我老婆,就得听我的。“可万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李局长居然带着两个警察杀到他家里来了。

  当天晚上,那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李清源按在椅子上,正对着那扇没关严的卧室门。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像一把刀切开了黑暗的客厅。李局长和辛芳萍干事儿时门都不关严——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床声穿过那道门缝,清清楚楚地灌进李清源的耳朵里——“啊——李局——肏好深——肏到屄芯子了——芳萍的骚屄要被你给肏漏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来回锯。透过门缝,他能依稀看见自己老婆那双裹着波点黑丝的骚蹄子高高翘在半空中,玫红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细长鞋跟儿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弧。

  那两个警察一人点了根烟,其中一个把烟灰弹在李清源的膝盖上,笑着说:“老李——你老婆辛院叫的床,可比医院里的护士长浪多了——这骚屄肏起来一定很爽吧?可惜啊,以后就轮不到你来肏了。“李清源想过去和李局长拼命,可他刚一动,肩膀上那两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把他死死钉在椅子上——其中一个警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今晚但凡敢乱动一下,老子们就卸了你一条腿。你老婆明天照样撅着大白腚给李局肏——你信不信?“李清源没敢动。他不傻,知道人家不是吓唬他。

  他就这么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眼睁睁看着门缝里自己老婆那双裹着波点黑丝的腿被架起来、被按下去、被翻过来、被折过去——直到凌晨两点多,随着老婆一声凄厉的淫叫响起,里面淅淅索索半天,又见那双玫红高跟鞋已经随着跪伏的女主人俏皮地翘了起来,在里屋男人的胯间摇曳着献媚半晌,又过了十几分钟,里面关了灯消停了,那扇门才彻底关上。

  第二天早上,李清源含着眼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据说李局待他不薄,给了李清源一笔钱——算占了人家老婆的补偿吧。不管怎么说,李清源的后半生总算可以衣食无忧了,只是他再也不敢看医院题材的电视剧了。

  最近这段时间,身居高位的辛芳萍从来不准时到医院上班,而是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到了美容健身上——因为事实告诉她,女人的美貌要比努力工作重要得多。功夫不负有心人,四十多岁的她,看上去至少要年轻十岁。

  说起这辛芳萍,从年轻时就是市附属医院公认的头号花魁一枝花。那时候她刚卫校毕业分到医院当护士,第一次穿着白大褂走在走廊上,整层楼的男病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半秒——瓜子脸,秀发如云,一双丹凤眼又大又媚,眼角微微往上挑,回眸时含情脉脉仿佛会说话一般,有时候就这么轻轻一瞟,被她扫到的男人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浑身一激灵,心口砰砰乱跳好半天缓不过来。

  医院里从主任到实习生,从病人到陪护家属,没有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有人专门挂了她的号只为了量血压的时候能近距离闻一下她身上的香味,有人装病住院赖着不出院就是为了查房时能跟她多说两句话。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那股少女的青涩褪了,反而多了少妇特有的风韵——柳腰更细了,屁股更翘了,奶子也更挺了,走在医院走廊里回头率,比当年小姑娘时还要高。

  她身材好又会打扮,在抖音上开了个号分享穿搭日常,粉丝早就过万了——置顶那条视频是她穿着修身白大褂在办公室转圈自拍的,白大褂下面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和黑色尖头细高跟,细腰一扭一扭,裙摆随着转圈微微飘起,播放量破了百万,评论区里密密麻麻全是男人流口水的留言——“辛大夫我病了,病入膏肓,只有你能治“、“每天来医院就为了看你一眼“、“这双腿我能舔一年“、“辛大夫我能舔你的高跟鞋吗“、“想被辛大夫的白大褂裹着睡觉“。

  据说还有男的私信她,愿意出一两千块高价收她穿过的原味蕾丝性感内裤,黑色尖头细高跟儿啥的,还有个变态发了一大段意淫文字说想跪在她面前被她用高跟鞋踩着鸡巴叫废物。辛芳萍看了又气又笑,截图发给李局长撒娇,李局长回了一句:“让他们馋去吧”,然后语音发了段内心独白:芳萍你人是我李孝光一人享用的。这些傻逼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天天对着撸管的辛芳萍院长,辛大美女,每天晚上撅着大白腚替老子吃屌吃得口水长流,让老子肏得嗷嗷叫。“

  李局长最喜欢的,就是让辛芳萍穿着那身修身的白大褂——里面是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蹬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跪在自己胯间,用嘴用手用心地伺候自己。然后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她的手机翻她的微信和抖音,一条一条地念给她听——

  “这个叫'爱萍一生'的说'辛大夫今天查房时对我笑了一下,我高兴了一整天'——骚货,你查房的时候还对病人笑?屄痒了是吧?““这个叫'独恋萍'的发了条朋友圈说'暗恋一个人二十年是一种什么体验'配了张偷拍你的照片——二十年,够老子肏你多少个轮回了。“

  辛芳萍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哼着,耳朵里听着这些男人对自己的献媚求爱,脸颊发烫却不敢停下嘴里的活儿。李局长念到兴头上就会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你看看,这个男的说愿意出一千八买你一双穿过的丝袜——你应该问问被老子撕烂开了裆的那种,还带着老子的精斑你的淫水,打折八百一条他要不要?”

  越说着淫话越起性的李局来了感觉继续着,“他要是知道咱们辛大美女现在跪在老子胯下含着鸡巴用心服侍着,屄里还淌着老子的精液,会不会当场疯掉?“然后他腰一挺,把鸡巴深深塞进她的喉咙深处,辛芳萍发出一声带着唾液的闷哼,眼泪都呛出来了。却还要在李局长美美口爆抽出鸡巴之后,像条骚母狗一般,仰头张嘴让他检查自己无奈吞精后,喉咙里有没有残留——这就是绝对的权力,这就是赤裸裸的占有,这就是他李孝光,比那些只配在抖音评论区里打飞机流口水的傻逼男人强一万倍的地方。

  今晚也不例外。当李局长看到身穿情趣撩骚款式,极为单薄露透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辛芳萍时,眼中立刻发出兴奋的光芒。那件粉色睡裙薄得像一层晨雾,里面只穿了一套同色的情趣款蕾丝内衣——两颗饱满的乳房轮廓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两条白嫩的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华伦天奴尖包头中空性感铆钉细高跟鞋,鞋面只有几根细细的粉色带子,尖头包了一层玫瑰金的金属包头,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涂了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缝,铆钉沿着袢带排了一圈又一圈,衬得又骚又媚,鞋跟足足十公分,在床头灯的昏光下闪着冷艳的金属光泽。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意,松松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一股玫瑰沐浴露的甜香——这身打扮让辛大美女活脱脱变身成了华伦天奴女神,任一个男人看了,都得当场支楞着硬起来。

  李局长坐在床边,揽过辛芳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从睡裙的领口伸进去,隔着蕾丝奶罩握住那只饱满柔软的奶子,另一只手撩开她的长发,在她白嫩的脖颈上亲了一嘴,然后凑到辛芳萍的耳边轻声说:“宝贝儿——过两天我就要走了——想我不?“

  辛芳萍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腻声说道:“咋不想呢——你没走时,人家都天天想你呢——“说着,帮李局长脱了上衣,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胸膛。她伸出柔软的舌头,从李局长的锁骨开始往下舔——舌尖在皮肤上画着圈,一路舔到胸口,在他左边的乳头上停了片刻,用嘴唇轻轻含住,嘬了一口。

  “哦——“李局长舒服地呻吟道,“宝贝儿——你越来越懂事了——“他的手顺着辛芳萍的后腰往下滑,一下子插进她的睡裙里面——里面是一条窄得可怜的粉色蕾丝丁字裤,他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绳往旁边一拨,整只手掌贴上了她那两瓣软乎乎的大白屁股,用力地揉捏着。

  辛芳萍一直向下舔至男人的小腹——舌尖在他肚脐周围打着圈,能感觉到他腹肌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她顺势跪在地板上,粉色睡裙的下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芙蓉花。她伸手为李局长解开腰带,裤子向下一褪,男人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立刻呈献在眼前。辛芳萍小心翼翼地帮男人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即便是这个时候,她当护士的职业习惯还在——然后低垂粉颈,用手托着两颗卵蛋子,一脸媚笑无比温柔地,缓缓把被自己的骚韵挑逗着支楞起来的大鸡巴吞含进了嘴里。

  李局长几下子便把辛芳萍的睡裙从肩头褪到腰间,把她那件粉色蕾丝奶罩的背扣一弹——那对保养得白嫩丰满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他一只手攥着左边那只奶子使劲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她那条窄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往旁边一扯,手指准确无误地插进了那口早已湿淋淋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辛芳萍敏感地扭动着腰肢,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骚货,几天不见就这么饥渴了?“李局长冷笑一声,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两根手指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辛芳萍抬起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另一只手轻抚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她重新含入肉棒,这次直接吞到了根部,咽喉本能的收缩带来绝妙的挤压感,李局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一边深喉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丁字裤用手指揉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蒂,粉色华伦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儿在屁股后面一颠一颠。

  “骚货,深喉技术越来越厉害——自己摸屄也摸得挺起劲啊。“辛芳萍吐出肉棒,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人家天天都想着怎么伺候局长——“

  李局长把手指从她屄里抽出来,两根手指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淫丝,伸到她面前:“张嘴——“辛芳萍乖乖张嘴,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去舔干净,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眼神又骚又贱又讨好。

  李局长一边享受她的口舌服务,一边把她的粉色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一只,握着她的脚踝把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举到面前——丝袜底下的脚趾涂着和手指同色的粉色指甲油,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尖慢慢舔。“啊——局长好会舔——芳萍的脚要融化了——“辛芳萍呻吟着加快了嘴里的动作。

  “那就自己坐上来。“李局长松开她的脚,靠在床头上。

  辛芳萍闻言跨坐到他腰间,用湿润的蜜穴对着龟头摩擦了几下。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张开成M形,脚上的那只粉色高跟鞋还蹬在右脚上随着动作晃荡。她伸手扶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好大——“她闭上眼睛,腰肢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来都坐到底。她俯下身想亲李局长的嘴,被他一把按着肩膀推开了——“专心骑你的。“

  “啊——局长——肏死芳萍了——骚屄要被肏烂了——“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蜜穴一阵痉挛,整个人趴倒在李局长胸口上喘气。

  李局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件粉色睡裙还堆在腰间,肉色丝袜裹着的肥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局长——太猛了——肏到屄芯子了——“辛芳萍趴在床上,白嫩的大白腚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凶狠的撞击。李局长一边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多了一道红印。

  “每次查房——人家都会偷偷幻想被局长在病房里强奸——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还会躲在储物室自己抠屄手淫——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想象是局长的大鸡巴在肏——“辛芳萍被干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头发披散在脸上,粉色睡裙的细吊带滑下了肩膀,一只奶子从领口晃了出来在空中乱甩。

  李局长从后面猛干了一通,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架到自己肩上——粉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脚上——从上往下继续捅。

  “局长——芳萍又要到了——啊——射给芳萍——全射骚屄里——一滴都别留——不要便宜了别的骚女人“

  “想不想尝尝老子最新鲜的生精?“

  “想——芳萍想吃局长的精——全射在芳萍嘴里——芳萍一滴不剩全咽下去——“

  李局长抽出肉棒,把她拉起来跪在自己面前。辛芳萍急不可待地张开嘴,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咕噜——咕噜——“浓郁的白浆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辛芳萍贪婪地吞咽着,当最后一滴也榨干后她仍旧不愿放开,继续用舌头清理着疲软的阳具,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舔干净。最后她把嘴角挂着的那道也舔了回去,仰起头张开嘴让李局长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李局长靠在床头上喘了口粗气,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绝色少妇——头发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妆花了,眼线晕开了一圈像刚哭过似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沫,粉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被撕了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白嫩的大腿肉,却还跪在那里仰着脸对自己媚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好了,别光顾着自己爽,该做点正事了。“

  辛芳萍心领神会,重新跪好,玉手轻轻抚上他的大腿——她当了二十多年护士,当然知道男人射完精之后通常会想干什么。她仰起脸,张开那张还沾着精液残余的樱唇,伸出舌头摆出一个承接的姿势:“局长要尿了吗?让芳萍好好接住哦——“

  李局长放松膀胱,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辛芳萍尽量用嘴接住,咕咚咕咚地往下咽——那股带着啤酒和尿酸混合气味的温热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恶心,喉头滚了一下又硬生生压住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个训练有素的、讨好的媚笑。部分尿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胸前,把那件粉色真丝睡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透出里面蕾丝奶罩的花纹。

  “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李局长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属签一份文件。

  辛芳萍听话地吞咽着。当最后一滴尿液从马眼口滴落时,她俯下身开始细心地为李局长清洁——粉嫩的舌头仔细舔过龟头的每一道褶皱、冠状沟的每一个缝隙、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将残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然后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李局长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上颚上干干净净,连牙齿缝里都看不到任何残留。

  “真他妈够骚的,“李局长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摇了摇,“医院里要是都知道——你们那位绝色院花辛芳萍副院长,平日里丝袜高跟儿骚姿弄首不可一世,暗地里却是这样一条连尿都喝的贪吃骚母狗——你说那些抖音上给你留言献媚的男人,会怎么想?“

  辛芳萍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声音又软又糯:“就算当母狗也只给局长一个人当——只要局长喜欢,人家什么都愿意做——“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肉色丝袜已经破了好几处,那件粉色真丝睡裙前襟湿了一大片贴在奶子上,两颗乳头的轮廓在湿透的真丝底下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但她毫不在意。她把左脚上那只蹬脱了的粉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重新扣好,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两声。

  “局长,要不要看看人家穿着白大褂,挂在妇科台上的样子?四脚朝天哦,两条丝袜大长腿,还穿着你喜欢的华伦天奴粉色细高跟儿。“她暗示道。李局长看了看表:“可惜时间不够了——下次在医院里继续玩玩看。“

  “那人家期待着呢——“辛芳萍妖娆地抛了个媚眼,踩着那双粉色华伦天奴高跟鞋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来,那双丹凤眼里全是骚到骨子里的讨好:“记得下周三下午三点——快要退了的老院长外出视察,医务处没人值班。到时候——人家会在办公室穿着修身束腰白大褂,穿上你最喜欢的肉丝粉高跟儿,等局长你回W市,来检查人家的工作——“

  “真是个好性奴。“李局长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

  第二天早上李局长要走的时候,辛芳萍突然拉住他的手说:“老公,这回雅思就交给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可不要欺负她啊!“由于李雅思一直在H市上班,所以直到今天辛芳萍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早就已经让李局长给拿下了。

  “放心吧,宝贝儿——我一定把咱们的女儿照顾得好好的。“李局长不怀好意地笑道。

  李局长本来还合计着把李雅思调回W市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反正自己都要去H市了。已经有快两个月没看到这个小妮子了。一想到身穿警服的李雅思跪着为自己吹箫的情景,李局长就分外地兴奋——那张青春娇嫩的瓜子脸,那双裹着肉色丝袜跪在地上的膝盖,那顶歪戴在头上的卷檐警帽,还有她含着鸡巴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又羞又怕又不敢反抗的神情。昨晚享用了白衣天使的老妈,今天晚上就可以在这个警花小姑娘的嫩屄里好好打上一炮了——李局长得意地想着,拉开车门上了车。

  当天下午,李孝光到达了H市。他是只身前去赴任的——老婆孩子都还留在W市,这样他就更可以无拘无束地花天酒地了。

  副局长刘波亲自带人出来迎接。几辆警车一字排开,十几个干警列队敬礼,场面相当隆重。见到如此热烈的欢迎场面,李孝光好不得意——从W市那个小地方的公安局长到H市这个全省第二大城市的公安局长,这步子迈得不可谓不大。他笑容满面地和大家一一握手,尤其是和刘波握手时,特意多握了两秒,压低声音说:“刘副局长——久仰久仰,打黑英雄——往后仰仗你的地方多着呢。“

  晚上准备了丰盛的酒宴,市局办公室主任亲自张罗的——龙虾鲍鱼茅台拉菲啥的,摆了满满一桌。吃喝完毕已经十点多钟。李孝光住在公安局旁边的一座公寓里——这是局里专门为他安排的,一百多平米,精装修,拎包入住。他心中一直惦记着李雅思,此时一个人安静下来,赶紧给李雅思打电话。

  李雅思早知道李局长今天下午来上任,见他一直没找自己,知道是忙于应酬。见时候已晚,估计李局长不会约自己了,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和一条棉质短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敷着补水的面膜。没想到这个时候电话来了,李雅思芳心窃喜,一把撕掉面膜,接起电话来声音却故意放得很平淡:“喂——李局长啊——这么晚了——“

  自从调到H市公安局,虽然局长李长有对她不错,但地位明显不如在W市了。在W市时,谁不知道她是李局长的“干女儿“?横着走都没人敢吱声。

  可到了H市,人生地不熟,这里的干警们不拿她当回事儿——排班把她排到最累的岗,加班把她安排在最晚的时段,连分个小零食都经常把她漏掉。一想到这里的人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样子,李雅思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想:“这回我的靠山可来了——看小姑奶奶今后怎么收拾你们。“

  想得心中得意,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开始梳洗精心打扮。她知道李局长的喜好——扎个高髻,戴上那顶卷檐警帽,换上一身笔挺修身的藏蓝色警服套裙。警服的上衣被她偷偷拿去改了腰线——拦腰掐进去一寸半,把那纤细的小腰裹得紧绷绷的,胸前的警号牌刚好卡在挺翘的乳房上方。下身是一条刚过膝盖的包臀警裙,两条裹在超薄肉丝裤袜里的小腿,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中空细高跟踝扣船鞋——鞋跟足足八公分,鞋面的中空设计刚好露出一小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嫩脚背,踝扣是一条极细的金属链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镜子里那个一身警服的女人,帽子下面是一张化了精致淡妆的瓜子脸,眉毛描得又细又弯,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蜜,耳朵上戴了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上衣裹着细腰,裙子裹着翘臀,肉丝裹着长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从脚踝一路亮到大腿根——黑色踝扣性感高跟鞋儿蹬在脚上。这副打扮,说是去执行公务,不如说像极了裹着警服戴着警帽的一只鸡,又妖又骚地,溜去勾引上司。

  李雅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翘了一下嘴角。她弯腰重新扣了一下右脚的踝扣——那根极细的金属链子凉凉地贴在脚踝上,指尖碰到自己裹着丝袜的脚背时,皮肤底下像过了一阵微弱的电流。她直起身,拿起手机,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出了门。

  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鞋跟声,每一声都像在敲一扇即将打开的门。

  第六章:法网恢恢(二)花街辣警

  李雅思住在公安局的家属楼,离李孝光所住的公寓仅隔一条马路。她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穿过马路,三月的夜风吹在脸上,把她刚才在被窝里焐出来的最后一点困意也吹散了。她拉了拉警服的下摆,把胸前的警号牌正了正,然后抬手按响了李局长公寓的门铃。

  门开了。李孝光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站在门口,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片微微发福的胸膛。他看见门口站着的这个一身笔挺警服、英姿飒爽却又风情万种的小警花——高髻警帽、收腰警服、包臀警裙、肉丝长腿、黑色高跟鞋——眼睛里的光立刻就变了,从刚才酒桌上的客套和应酬变成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进来。“他侧身让开一条缝,李雅思刚跨进门,他就反手把门锁上了。

  见到一身贴身制服警帽、英姿飒爽、肤白如玉的李雅思,李局长顿时淫心荡漾。辛芳萍虽然徐娘风韵胜雏年,在W市也堪称绝色尤物了,但肏玩儿久了破了那层纱,再听话再谄媚多少有些起腻,毕竟还是青春无敌的,二八佳人体似酥啊!

  他一把把李雅思拉到客厅正中间,自己往沙发上一坐,也不说话,就那么靠着沙发背,跷起二郎腿,浴袍从膝盖上滑下来,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腿和一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他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已经在内裤底下支起帐篷的东西,冲李雅思扬了扬下巴。

  “昨晚才肏完你妈,今晚就轮到你了。你妈那双丹凤眼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跟你有七八分像——就是没你嫩。来,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小嘴儿比你妈的强多少。“

  李雅思心领神会。她把卷檐警帽正了正,扶了扶帽檐,然后双膝一弯跪在了李局长面前的地毯上。那双裹着短肉丝的小腿在地毯上并得笔直,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高跟儿船鞋的鞋跟在臀后翘着,尖头戳在地毯的绒毛里。她伸出手,拉开那条平角内裤的松紧带——那根早已硬得铁硬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那张涂了水红色唇蜜的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里发出的那声轻柔的“嗯“和她妈妈辛芳萍在W市含李局长鸡巴时的声音像了七成,只是更加嫩、更加脆、更加年轻。

  “对——就这样含——你妈含的时候舌头会绕着龟头打圈——你会不会?“李局长低头盯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不会?不要紧——改天把你妈接过来,你们娘俩并排跪这儿,你妈亲自教你。一个警花一个院花,母女俩一起给老子舔——这场面你想想,好看不好看?“

  “唔——唔——“李雅思含得很深,每一次都吞到根部,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那双杏眼含着憋出的珠泪往上翻着看李局长,又羞又怕又不敢反抗——和在W市时第一次被李局长叫进办公室跪在办公桌下给他吹箫时一模一样的神情。

  那第一次的情景,李雅思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她第一天到W市公安局报到,李局长把她单独叫进办公室,门一锁,先递了杯水——水里下了迷药。她迷迷糊糊失去意识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处女膜被捅穿了。等她再度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大腿根上沾着血,而李局长正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更让她肝胆俱裂的还在后面——李孝光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她母亲辛芳萍的电话,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又骚又嗲的声音——“好哥哥——求你了嘛——今晚真的不行啊——明晚吧——妹妹求你了——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人家用嘴给你啯——啯硬了——然后就把大硬鸡巴插进妹子屄里——肏得咕叽咕叽的流白浆——“

  李雅思僵在那里,脑袋嗡嗡作响——她亲耳听到自己一向端庄的母亲,用那种连妓女都未必说得出口的下贱字眼,讨好着同一个人。

  电话挂断之后李孝光又打开电脑,屏幕上播着一段视频: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直溜溜跪在男人胯下,正卖力地前后晃着脑袋用嘴套撸那根大肉棒子——那个女人正是她的母亲辛芳萍,那个男人正是李孝光。李雅思当场就呆住了,接着李孝光把她摆成六九式骑在自己身上,往下一按她的脑袋——“小宝贝儿,向你妈妈学着点。“她嘴里含着李局长的鸡巴,眼睛的正前方就是电脑屏幕,屏幕上母亲给同一个男人啯鸡巴的画面和此刻自己嘴里含着的正是同一根东西——母女俩含着同一个男人的鸡巴,这个念头像一把烙铁一样烙进了她的脑子里,把她最后的防线彻底烧穿了。

  从那以后她就认了命——她的处女身子被这个男人占了,她的母亲也早就被这个男人占了,她还有什么可反抗的?

  李局长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胯间这位英姿飒爽却又风情万种的女警官。李雅思身着笔挺的警服,警帽端正地戴在头上,胸前的警号牌反射着客厅吊灯的冷光,然而此刻却跪在地毯上含着男人的鸡巴——这种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他伸手把她警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藏蓝色的警服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对挺翘的少女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他隔着胸罩攥住左边那只奶子,揉了两把,然后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对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起来,和辛芳萍那对哺过乳的颜色深一些的乳头不一样——这是还没生过孩子的奶子,又嫩又紧,攥在手里的手感比她妈的还要弹。

  李雅思嘴里含着鸡巴,任他揉捏自己的奶子,不敢躲,只是脸颊红得滴血。吹了十几分钟,她把鸡巴吹得铁硬之后,李局长拍了拍她的脸蛋,让她站起来。

  “把警裙撩起来——裤子褪到膝盖。“李局长命令道。

  李雅思咬着嘴唇,红着脸照做了。她弯下腰,把那件包臀警裙的下摆撩到腰际——里面是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裹着短肉丝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她把内裤和警裙一起往下褪到膝弯——白嫩嫩的屁股露了出来,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里那个粉嫩紧闭的屁眼若隐若现。然后她按着李局长的命令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裹着肉色短丝的两条腿跪在沙发垫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一只没脱,鞋跟戳在沙发垫上。

  李局长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具年轻娇美的女体——警帽还戴在她头上,高髻一丝不乱,警服敞着怀,奶子在胸前晃荡,警裙堆在腰间,肉丝裹着的两条腿跪在沙发上,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他用两根手指把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那口嫩屄已经湿漉漉的,粉嫩的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淫水。他掐住她的小细腰,把龟头对准那口水汪汪的嫩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局长——肏好深啊——“李雅思被捅得仰起脖子,高髻甩了一下,警帽差点从头上掉下来。

  “来——让老子听听咱人民警察的叫床声。“李局长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抽插,“上次在你妈家——你妈骑在老子身上,一边扭大白腚一边叫'李局长肏死芳萍的骚屄了'——你呢,你会叫什么?叫一个给老子听听。“

  “局长——别这样说人家——“李雅思羞涩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人家虽然是警察——但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子——“

  “哈哈哈,就是警察才有意思。“李局长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体内研磨,“你知道有多少犯人做梦都想干你吗?特别是那些被你逮捕的嫌疑人,肯定天天想着你在床上的骚样儿吧?你穿着这身警服往街上一站,多少男人看你一眼回去就得打手枪——可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他们日思夜想的李警官,此刻正撅着大白腚让老子从后面肏得嗷嗷叫——来,自己说,你是谁?“

  “啊——没有——人家只给局长干——“李雅思被肏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答,“我是——我是局长的小母狗——是局长的骚警花——是穿着警服撅着大白腚让局长随便肏的贱货——局长的大鸡巴最厉害了——把人家的小骚屄肏得好舒服——“

  李局长抓住她警服外套的领口,把她那只还挂在肩上的警服袖子一把扯了下来。警服落在地毯上,白色蕾丝胸罩的背扣也被弹开了,那对挺翘的奶子彻底没了束缚,随着每一次撞击在胸前剧烈地晃荡。

  “骚警官——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执勤情况。“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把她的警裙和内裤从一条腿上彻底扯了下来——右腿光溜溜的,左腿上还裹着那条短肉丝。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随着撞击一颠一颠。他把她那条裹着肉丝的左腿高高举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口嫩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样子——粉嫩的肉唇含着粗黑的鸡巴来回吞吐,淫水顺着肉丝大腿根往下淌。

  “继续交代——你平时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人家——人家平时都是认真执法的——“李雅思一边承受着下体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但是遇到局长这样的领导——就忍不住想要——想要脱了警服撅起大白腚让领导好好指导工作——“

  “指导完呢?“

  “指导完——啊——指导完之后浑身都软了——比抓十个犯人都累——“李雅思满脸潮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翻着,“还有——局长来视察的时候——人家会在审讯室里给局长留后门——把监控一关——把门一锁——局长想怎么审就怎么审——想审哪儿就审哪儿——“

  “真是个称职的好警官。“李局长赞赏道,“那你说说看——我和那些被抓的嫌疑犯有什么区别?“

  “啊——局长和他们不一样——局长是——是有权力的人——“李雅思胡乱呻吟着,“人家从小就梦想嫁给有权势的男人——所以——才会自愿做局长的小母狗——啊——局长又顶到小骚屄的最深处了——“

  李局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命中花心。他从正面一口气狠干了上百下,把个李雅思干得秀发乱飘、娇躯狂摆、上气不接下气地不断哀求告饶。

  “局长——人家想要升职——想要当副局长——“李雅思在高潮边缘乞求道,嗓音又骚又浪又带着哭腔,“只要局长肯提拔——人家什么都愿意做——不管是办公室办公桌上撅着——还是巡逻车后座叉开腿——还是拘留室里跪着——随时随地,局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人家是局长的专属警用泄欲工具——比配发的警棍还好使——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

  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李局长感觉龟头传来灼热的刺激,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抽出肉棒,把李雅思从沙发上拉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跪在地毯上。李雅思急不可待地张开嘴,迎接即将到来的喷射——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最后一泡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咕噜——咕噜——“李雅思贪婪地吞咽着,生怕浪费一丝一毫。她的声音和母亲辛芳萍非常相似,只是细听之下,她的声音更嫩更脆一些。想想昨天晚上还在干她的母亲辛芳萍,而今晚伏在胯下娇啼婉转的便换成了女儿李雅思——这对母女花不知道在W市和H市,这两地曾经倾倒了多少男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她们一眼便想入非非,晚上幻想着她们的样子在被窝里偷偷地打手枪。而只要本局长一句话,她们这对绝色母女花,马上就得乖乖地自己脱了裤子大白腚撅那儿,方便老子随便干。

  李局长越想越得意,在她嘴里又干了四五十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低头看着胯下这张和辛芳萍有五分相似的瓜子脸——当妈的在W市给他舔,当女儿的在H市给他舔;当妈的穿着白大褂在妇科台上叉腿,当女儿的穿着警服在沙发上撅腚——这对母女花,一个管治病救人,一个管维护治安,到头来全管不住自己胯下那口骚屄,全让他李孝光一个人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他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悠闲地吸着。一支烟吸完,龌龊不堪的鸡巴已经被李雅思用玉手柔胰、小嘴儿嫩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处褶皱都被她仔细舔过,连一滴残液都没留下。

  虽然刚刚射过一炮,但李局长竟不觉得疲劳。他让李雅思先回宿舍等着,李警官想了想,换身便装——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套了双短肉丝,换了一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然后开车带他出去转转。

  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了两圈,李雅思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她脸一红,捂着肚子小声说了句:“李局,人家饿了。“最近她一直在节食不吃晚饭,今晚她等李局长电话期间,晚饭只啃了一个苹果——刚才又被按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被肏了一个多钟头,吞了一肚子李局的浓精。那玩意儿又腥又咸又黏喉咙,顶在胃里不上不下的,这会儿喘过气来只觉得又累又渴又饿,嘴里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虚得有点发晕。她舔了舔嘴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咸腥白浊——可怜巴巴地瞥了李局长一眼:“要不,咱们去吃烤串儿吧。“

  “巧了,老子也想喝口冰啤酒。“李孝光把方向盘一打,警车拐进了一条窄街。还没到街口就听见人声鼎沸——阿三烧烤大排档,整条街最热闹的档口。折叠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每张桌上都竖着两瓶可乐雪碧,炭火炉子里火星子噼啪往上窜,孜然味和油烟搅在一起,熏得半条街都是烤肉香。

  两人刚走过去,正好有张排挡中间明亮的C位大桌子空出来,一个系着油围裙的小伙子正拿抹布三下两下擦着桌面。李局长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派头十足。李雅思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档口张罗酒菜。

  她踩着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咯噔咯噔地穿行在一桌桌划拳碰杯的酒客之间,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裹着短肉丝的腿裹得又长又直,米色针织开衫的下摆堪堪遮住翘臀,腰间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白嫩皮肤。档口的白炽灯泡雪亮雪亮的,照在她那张化了淡妆的瓜子脸上——眉目如画,肤白胜雪,嘴角还挂着刚被肏完女人那骨子里渗出餍足的笑意,耸在油烟和人声里,如女神般艳光四射,像一颗被错扔菜市场里的珍珠。好几个正在撸串的男客人抬头看见她,手里串儿都忘了往嘴里送。

  “烤黄鱼两条——牛肉串二十串——烤茄子一份——“李雅思对着档口老板脆生生地报着菜名,然后压低声音加了句,“再来一份烤牛鞭,一份烤生蚝——给那边那位老大的。“老板心领神会地挤了挤眼睛。最后她从冰柜里拎了四瓶冰啤酒,瓶身上挂着水珠子,凉气从指尖窜上来。

  回到桌边,她把啤酒往桌上一墩——然后做了一个让旁边几桌客人看呆眼的动作。她右脚往后一翘,裸色尖头细高跟的鞋跟精准地卡进手拿着的啤酒瓶盖锯齿边缘,脚踝往外一扭,“啵“的一声脆响——瓶盖飞了出去,啤酒泡沫从瓶口漫上来。

  她赶紧低头嘬了一口。然后她把开了盖的啤酒推到李局长面前,又翘起右脚——“啵““啵““啵“,剩下三瓶一口气全开了。鞋跟开瓶盖这个动作,她穿细高跟儿练了二三十回才练成,如今当李局面却是头一回表演——居然一次没失手。路灯底下那双裹着短肉丝的脚背在尖头高跟鞋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鞋跟卡瓶盖时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的那个瞬间,又飒又骚,加上李雅思本就是个大美女,这下浪出天际,旁边桌子不少拿手机拍半道的,甚至还有了鼓掌叫好声儿。

  “好脚法。“李局长接过啤酒,仰头灌了一口。李雅思也举起瓶子和他对碰了一下,瓶口对着红唇咕咚咕咚往下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把那股黏在食道里的腥咸味儿冲淡了不少,她痛快地长出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李局长看在眼里,笑了一声:“你这小模样——哪像个人民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请了个军统女特务,又艳又辣。“

  李雅思平时不喝酒,酒量比一只麻雀强不了多少。半瓶冰啤下肚,整张脸就开始泛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白嫩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粉粉的红晕,像三月里的桃花瓣子浸了水。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瓶,涂了水红色唇蜜的嘴唇被啤酒润得亮晶晶的,眼神开始变得又软又黏,看李局长的时候从下往上翻着眼珠子,眼波流转之间全是骚到骨子里的春意——不是在放电,是大庭广众下,喝高了忘了收。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冲李局长嘟囔了一句:“局长——你觉不觉得——我比我妈漂亮——“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赶紧低头啃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烤茄子,烫得直哈气。

  隔壁桌子上,一桌人喝得正嗨——三个小伙子加一个花臂大哥,旁边陪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桌上横七竖八堆了十几个空啤酒瓶。花臂大哥刚从厕所回来,走路有点晃,经过李雅思身边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当着李局的面,妖出花儿翘着高跟鞋的细跟儿,开啤酒献宝上才艺呢——“啵“的一声脆响,瓶盖飞过他眼前,差点弹到他脸上。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见路灯下坐着的这个女人——紧身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裸色尖头细高跟蹬在脚上,脸蛋儿红扑扑地泛着酒晕,秀发扎个高髻又散了一二分,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挂丝放着电,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酒还是口水的亮光,电得自己身子发酥,真正骚得冒烟儿——花臂大哥当场就走不动道了。

  “美女——好脚法啊——“花臂大哥一手撑着李雅思的椅背,一手端着半杯白酒,酒气直往她脸上喷,“过来跟我们喝一杯呗?咱们那桌有海鲜有白酒——你守个大叔两人喝寡酒也没啥意思——“他扫了李孝光一眼——李孝光穿着便装正韬光养晦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中年人,花臂大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身后的三个小弟也围过来了,其中一个小平头吹了声口哨:“拼桌拼一桌呗,美女交个朋友嘛——我们大哥,在花街这一块儿说话特好使——“

  李雅思身子没动半分,手里却攥紧了啤酒瓶,脸上的红晕从酒色变成了另一种红色。她不是没遇见过这种场面——当警察这几年,什么地痞流氓没见过?但在W市的时候,她是李局的人,没人敢惹她。到了H市这两个月,被排挤被冷落已经够憋屈了,今晚又被李局这老相好,按在沙发上从里到外肏了个底儿掉——吞精跪舔当鸡作妓那些羞辱她全忍了,因为那是李局,她绝逼不敢反抗。可眼前这几个杂碎算什么东西?她李雅思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干警,这段时间来H市后,闲没事儿就苦修跆拳道,拳馆里几个大哥贪她漂亮嘴又甜,为贪那点儿虚无缥缈的便宜小豆腐,倾囊而授加上她特有灵性,最后把几个大哥中排名略后的几个,打成了猪头。如今站在H市的街头,人才本事都有的她,人民警察加上李局撑腰,还轮得到几个街头混混来调戏?

  她扭头看了李局长一眼。李孝光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冲她扬了扬下巴:“雅思——要叫外援不?“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李雅思把啤酒瓶搁在桌上,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脚上那双九厘米的裸色尖头细高跟把她的身高从一米六五直接拔到了一米七四以上,比花臂大哥还高出半个头。紧身牛仔裤裹着的两条长腿并得笔直,短肉丝在路灯下泛着薄薄的光。她把米色针织开衫的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然后冲花臂大哥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要多冷有多冷,和刚才喝醉酒撒娇时的妖骚模样儿判若两人。

  “花街说话好使是吧?“她伸手拍了拍花臂大哥的脸——不重,但声音很脆,像在拍一条不听话的狗,“那你知不知道——在H市,谁说了算?“

  花臂大哥被她拍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李雅思往后一撤步,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个清脆的响——右手反扣住花臂大哥的手腕往外一翻,左手肘闪电般地撞在他下巴上,“砰“的一声闷响,花臂大哥仰面栽进身后的塑料凳子里,凳子腿咔嚓断了,啤酒瓶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三个小弟愣了一秒,然后一起扑上来。李雅思跳上桌子——裸色高跟鞋踩在塑料桌布上,一脚踢翻了桌上的啤酒瓶,酒瓶旋转着飞向最前面那个小平头的面门,小平头本能地偏头躲开,李雅思已经一个回旋踢扫在第二个人的脖子上——紧身牛仔裤把她腿部的动作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脚踝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尖头高跟鞋的鞋尖正中对方颈窝。第二个小弟闷哼一声,踉跄着撞翻了隔壁桌的烤炉,炭火星子溅了一地。第三个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李雅思往后一仰头——高髻上的发夹扎进了对方的脸,同时右手往下一捞,攥住他一只手指往反关节方向一掰,嘎嘣一声脆响,那小子惨叫着松了手蹲下去。

  从她站起身子到结束战斗,前后不到一分钟。花臂大哥从地上爬起来,下巴上全是血,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又要往前冲——李雅思转过身,右手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警官证,啪地拍在桌上,左手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冰啤酒灌了一口,然后往花臂大哥脸上慢慢喷了一口啤酒雾。

  “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李警官。警号你要不要也记一下?“

  花臂大哥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个警官证——钢印是真的,照片上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和面前这个踩着一双九厘米细高跟、牛仔裤裹着大长腿、嘴角还挂着啤酒沫子的女人,好像是同一个人耶!他那张还流着血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两个陪酒的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李局长面前,一个人抱一条腿,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哥——老板——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大哥他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花臂大哥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也跪了,三个小弟齐齐整整一排,膝盖磕在碎玻璃碴子上也顾不上疼,嘴里一个劲地喊“警官饶命“。

  李孝光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没动过。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来拍了拍李雅思的肩膀,然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花臂大哥,叹了口气,语气平和得像在跟下属谈心:“你说你们——惹谁不好,敢惹李警官?老子,都不敢轻易惹她。“然后他弯下腰凑到花臂大哥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只有花臂大哥一个人能听见的话:“知道她刚才坐老子脸上干嘛吗?说出来,吓死你。“

  花臂大哥的脸彻底绿了。

  李孝光直起身,给辖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值夜班的两个民警一看是李局长——虽然李长有走了,但新来的李孝光局长,上任前一个月,市局就提前发了通报打了招呼,上下都知道有这么个大神要来坐镇——赶紧敬了个礼,二话不说把花臂大哥一行人铐上塞进后座,连那两个陪酒姑娘也一块儿带回去做笔录。

  李雅思把警官证往兜里一揣,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李局长面前,脸上的冷峻还没完全褪干净,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得意——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觉得扬眉吐气起来。

  “上车。“李局长发动了帕萨特。李雅思坐进副驾,关上车门,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腼腆的、含蓄的笑,是那种把积了两个月的窝囊气一口气释放出来的、放肆的大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高跟鞋蹬掉一只,把裹着短肉丝的脚翘在仪表台上,举着手里那半瓶啤酒冲李局长晃了晃:“李哥,干杯——“

  帕萨特驶出那条被搅得天翻地覆的窄街,车灯在夜色里切出两道雪亮的光柱。

  身后的阿三烧烤大排档依旧人声鼎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那几摊碎玻璃碴子和折断的塑料凳腿,在路灯底下闪闪发光。

  深夜的H市依旧车流如梭、灯火通明。李孝光摇下车窗玻璃向外看去,只见路边许多舞厅、洗浴等娱乐场所,多数都写着“出租、出兑、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字样,偶而有几家开张的,也是门庭冷落。

  “打我到H市那天,他家就在装修。“李雅思指着一家门面颇为壮观、名叫“水月蓝湾“的洗浴中心说道。

  “是吗?“李孝光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心下却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是啊,李长有局长管得严,没有小姐,营业也是赔钱。没底气的都转行了,有实力的就硬戳在这儿,死挺着,不是说'守得云开见月明'嘛,呵呵……“李雅思娇笑着,瞥了李孝光一眼,“也不知您是不是他们的太阳月亮——“

  “哎?这里咋这么热闹?“李孝光一指窗外问道。

  “梦呓茶楼啊,这里的林老板是李长有的妻弟,当然热闹了。“

  “项目还挺全乎呢。“李孝光见门脸的大牌子上写着“梦呓茶楼“,旁边还有“洗浴、餐饮、KTV、舞厅“字样。

  “嗯,那当然了,这里是二部,那边就是市政府。“李雅思向旁边指了指,“还有个一部呢,生意一样的火爆。“

  “宝贝儿,我带你洗澡去。“李孝光忽然来了兴致。

  “好啊!“这种风月场所,李雅思还从来没有来过。她把车停好,带着几分好奇随着李局长走进了茶楼。

  一楼是洗浴中心。李局长告诉李雅思洗完澡后到休息大厅找他,便自己进了男浴室。李雅思则一个人走进女浴室。女浴室不是很大,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坐在池子里泡澡。李雅思站在喷头下面冲了冲身子,又把头发洗了。这时有个小姑娘过来问她用不用搓澡,李雅思说不用,那小姑娘就走开了。

  在汗蒸房里坐了会儿,待身上干了,要了一套浴服——那浴服宽松肥大,又很单薄,薄薄一层棉布贴在刚蒸过的皮肤上,两颗乳头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地凸着。没有了内衣内裤的束缚,两瓣屁股蛋子在浴裤里晃荡,每走一步都有一种光着身子遛弯的错觉——大腿根之间凉飕飕的,仿佛随时有一阵风能从裤腿灌进来。李雅思不禁有些脸红,但同时产生一种异样刺激的兴奋——她刚被局长肏完不到一个小时,小嫩屄里还残留着没流干净的精液,此刻却穿着一层薄布在大庭广众之下走动,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黏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在服务生的引领之下,她来到休息大厅。李雅思从小说中看过有关的描写,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大厅很宽敞,能有五六十个沙发座位,灯光幽暗,烟雾袅袅,前面两个大屏幕液晶电视还在播放着电视节目。

  她向四周环顾,发现多数位子上都已经有人,而且多数有姑娘相陪——或揉或按,或搂或抱,还有窃窃私语小声谈笑的。

  “宝贝儿——这儿呢。“听到李局长的叫声,李雅思才看到他所坐的位置,笑着走过去说:“没看到你呢。“说着坐在李局长旁边的座位上。

  这时,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走过来问:“二位需要点什么?“

  “给我来个按摩的,要漂亮的——给这位女同志,找个足疗的吧,最近她辛苦了,松弛一下。“李局长指着身边的李雅思说。

  第六章:法网恢恢(三)隔墙春深上

  时间不大,过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服务人员。

  那女孩子最多不超过二十岁,中等身材,但生得极其精致——瓜子脸,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水汪汪的,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轮廓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是在笑。她就是梦呓茶楼洗浴部公认的一枝花,人称“小李冰冰“——因为那张脸和著名女演员李冰冰有七分神似,尤其是那双杏眼,又大又亮,看人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两条又白又嫩的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露在外面,丝袜在休息大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从脚踝一路亮到大腿根。

  女孩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鞋跟足足九厘米,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腰肢轻摆,裙摆随之摇曳,衬衫布料在胸口绷出的褶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副见惯了各种男人的老练模样,但那张脸实在太像国际明星李冰冰了,老练里又透着一股让男人想征服的天真。

  那女孩大大方方地来到李局长面前,微微欠身——弯腰的瞬间,领口敞得更开了,休息大厅的灯光恰好从她锁骨往下照进去,黑色蕾丝胸罩的花边和那道被挤得深深的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柔声问道:“先生,您要做按摩吗?“声线又甜又软,和她的脸蛋一样勾人。李局长“嗯“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在那道深沟处停了两秒——再从胸口扫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高跟鞋上,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女孩如何为李局长服务暂且不表,先说说走到李雅思面前的那个男服务生。

  那男生看见李雅思的脸,不由得愣了愣。这是为何?只因到这里来消费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多数都是三四十岁、长得膘肥体壮的中年富婆,脸上抹着半斤粉底,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往沙发上一瘫就是一坨肉。像李雅思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还真不多见——更何况她刚从浴室出来,脸上不施粉黛,皮肤却白得发光,浴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意披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的、不设防的美。

  李雅思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相碰,赶紧同时避了开来——李雅思的脸微微一红,那男生的耳根也红了一下。

  “小姐姐,您要做足疗吗?“男服务生问。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清朗中带着一点腼腆的嗓音,至少李雅思很喜欢听。她点点头。那男服务生把手里拎着的小筐放在一边——里面装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按摩油和一次性毛巾——然后屈膝跪在李雅思的脚前。

  “小姐姐,请您再往下一点。“男服务生说。

  李雅思身子向下移了移,脚已经伸到了男服务生的面前。那是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丫——刚从浴室出来,脚趾甲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淡粉色指甲油,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隐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浴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男服务生看得呆了——他做足疗已经有一段时间,每天捧过的脚没有十双也有八双,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脚: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修长而整齐,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得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脚底的皮肤嫩得几乎没有一点茧子。

  李雅思注意到小男人的失态,脚在他眼前故意晃动了一下——那只白嫩的小脚丫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晃了晃。男服务生这才缓过神来,耳根通红,小心翼翼地刚想把李雅思的脚捧在手里,不防李雅思“咯“的一声娇笑,小脚猛地一蹬,脚尖差点踢到他的鼻子。

  “别挠我脚心啊——“李雅思还在笑,声音清脆得像一串铃铛,“人——痒死了——“

  “哦。“那男服务生这才知道姑娘怕痒,赶紧把手缩回来。他用毛巾把李雅思的一只脚裹住,然后隔着毛巾轻轻按揉——从脚趾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跟,手法熟练而灵活,力道也恰到好处。按完一只换另一只,动作轻柔而专注。

  李雅思暗暗长出了口气——真的好舒服,一股热流从脚底沿着小腿一直暖到全身,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骨头都要酥了。“难怪那些男人们总喜欢到这种地方来消遣呢。“李雅思心中暗想。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李局长。

  只见那“小李冰冰“此时正坐在床上,把李局长的一条腿搭放在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上,两只柔软白嫩的小手在他腿上卖力地揉捏着——从脚踝一路向上,按到小腿,再按到大腿。

  李雅思注意到,那女孩子在李局长腿上的动作越来越靠上,两只手时不时会一直按到大腿根部,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已经在内裤底下鼓起来的帐篷边缘——有时候一抬手,会有意无意地碰到那关键部位,但只是一触即离;每每按到根部,离那东西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便止步不前,逗得李局长心痒难耐,情不自禁地向上挺动着胯部。

  “干啥呀,你。“那按摩女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李局长,发出勾魂的光芒——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此刻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挑逗,比电影屏幕上那个冷艳的国际大明星多了不知多少倍的骚劲儿。李局长的呼吸有些粗重。

  李局长靠在那里,闭着眼,一脸很舒服的表情——但李雅思看得出来,那舒服底下压着一股火。她有点吃醋了,轻咬着下唇,心里酸溜溜的——不过,她可不敢吱声。就算李局长现在就当着她的面,掏出大鸡巴把那个“小李冰冰“给凿了,她也只能乖乖地在一边看着,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李雅思索性转过头不再看,闭上双眼,享受着男服务生的足疗服务。

  “先生,您常来吗?“女孩儿一边揉捏着李局长的大腿根,一边柔声问道。

  “第一次来。“李局长答。

  “哦——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呢?“那双杏眼往上挑着,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故意的天真。

  “你看我像做什么的?“

  “嗯——“女孩儿歪着头打量了他几秒,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李局长脸上转了两圈,然后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我看您像——像当官的——还是个大官——“

  “嗯?“李局长有些吃惊,睁开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当官的?“

  “呵呵——“女孩儿娇笑道,“我会算呗。“

  那按摩女一双柔软白嫩的小手在李局长的腿上继续游走,每一次抬手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已经硬梆梆顶起来的帐篷。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换了个姿势,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她用两个大拇指按住李局长腹股沟的上面,紧盯着他已然搭起帐篷的大鸡巴——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想老婆了吧?“她冲着李局长妩媚地一笑,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在这种风月场所才能看到的、毫不遮掩的骚媚。一只手突然沿着短裤的裤管伸了进去,穿过内裤的松紧带,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的手又小又软,五根手指堪堪握住粗壮的茎身,大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她把嘴凑到李局长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柔声说:“去包房做按摩呗,给妹妹加个钟——“与此同时,那只在短裤里握着男人鸡巴的小手来回套撸着,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力道刚好。

  李局长当然明白去包房按摩的含义。尽管此时欲火焚身,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快要爆炸,但他还是不想这么快就投降——他享受的就是这种被挑逗的过程。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这里按——不是很好吗?“

  “别装了——都硬成这样了——憋着多难受啊。“女孩儿伏下上身,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压在李局长的胸口上,吃吃笑着说,“一会都要憋爆了——“李局长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女孩儿的上衣里,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攥住那对大奶子——奶子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乎乎的,手感相当不错,攥在手里像攥着两团温热的面团。

  “你倒告诉我——怎么能算出我是当官的?“李局长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问。

  “呵呵——算什么啊——我又不是神仙。“女孩儿笑着说,任他的手在自己衣服里肆意揉捏,“我们这儿不是一般的小洗浴中心,普通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到这里来的,无非两种人——一种是有钱的大老板,一种就是当官掌权的。

  当官的人,身上有一种气势——有钱没权的人就没有,想装都装不出来。刚才我一看您走路那姿势、说话那语气、看人那眼神——“她顿了顿,那只握着鸡巴的手用力套撸了一下,李局长闷哼了一声,“所以了,我觉得您一定是当官的——“

  李局长有些欲火上头了。他把手从女孩儿的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转头对李雅思说:“我去包房按摩了。你在这儿好好享受——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就好。“说完,他站起身,那根硬梆梆的鸡巴在短裤底下支着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按摩女也跟着站起来,把衬衫领口的扣子又解了一颗,冲着李局长抛了个媚眼,然后扭着腰踩着黑色高跟鞋,领着李局长穿过休息大厅的侧门,往包房的方向去了。

  (第六章·法网恢恢(三)完)

  第六章:法网恢恢(四)隔墙春深下

  包房里灯光幽暗,只有床头一盏粉色的壁灯亮着,昏昏的光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暖色。小李冰冰把李局长领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她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勾人,嘴角翘起一个已经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弧度——既不太过,也不生硬,刚好够让男人心跳漏一拍。

  “先生——您先躺下——“她拍了拍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按摩床,声音又甜又软。李局长坐在床沿上,她蹲下去,两只小手摸索着解他浴袍的腰带。浴袍敞开了,露出他微微发福的胸膛和那条已经支起高高帐篷的平角内裤。她隔着内裤用手握住那根硬梆梆的鸡巴,轻轻套撸了两下,仰起脸来冲他一笑——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在粉色灯光下,比电影屏幕上的大明星还要勾人十倍。

  “先生——您这体格——一看就是当大官的——“她一边套撸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白衬衫上剩余的扣子——衬衫敞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她把手伸到背后,弹开胸罩的背扣——那对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她俯下身,用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分寸:“先生——我叫小冰冰——您想怎么来?“

  李局长正要开口,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辛芳萍。

  李局长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他冲小李冰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又低又温柔:“喂——宝贝儿——这么晚了还没睡?“

  电话那头,辛芳萍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穿着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就是昨晚被李局长揉得皱巴巴的那件,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烟味和精液的腥气。她翻了个身,把代替李局长的枕头抱在怀里,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夹着枕头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被窝里焐出来的慵懒和甜腻:“老公——人家睡不着——想你了——你在那边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局里安排的公寓——条件不错——“李局长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小李冰冰继续。小李冰冰心领神会,俯下身,把那条平角内裤往下一拉——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她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她的口活极好,一点声音都没有,嘴唇包着牙齿,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再一口吞到底,说来深喉的功夫比辛芳萍还要娴熟。

  “宝贝儿——你呢——一个人在家有没有想我?“李局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已经微微加重了一些——小李冰冰含得太深了,喉咙的收缩让他差点没绷住。

  “想——怎么不想——“辛芳萍在电话那头撒娇,声音又软又黏,一只手不自觉地滑进了睡裙底下,隔着粉色蕾丝丁字裤轻轻揉着自己已经有些湿了的肉包子骚屄,“昨晚你走了以后——人家抱着你睡的枕头睡了一整夜——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期待,“老公——你说下周要回来取东西的,下周三下午——人家在医务室等你——白大褂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人家用嘴给你啯——啯硬了——然后把大硬鸡巴插进妹子屄里——肏得咕叽咕叽的流白浆——“

  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胯间埋头苦干的小李冰冰——她含得极其认真,腮帮子鼓鼓的,那双杏眼往上翻着看他,眼神又骚又乖,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丝线。电话那头辛芳萍还在用她那套招牌骚话撩拨着他,而电话这头另一个女人正把他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根——这个对比让李局长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小李冰冰的后脑勺,往深处压了压,嘴里却对着电话温柔地说:“好——下周三我一定去——到时候好好疼你——“

  “老公——还有件事——“辛芳萍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雅思——她在H市还好吗?你见到她了吗?“

  “见到了——“李局长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何止见到了,刚才已经把你们家的小警花在沙发上,上上下下按着干了一整轮了。“她挺好的——比以前在W市的时候开朗多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

  “那就好——“辛芳萍的声音软了下来,“老公——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还小——不懂事——你多担待——“

  “放心吧宝贝儿——“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胯间——小李冰冰正用舌头从他的卵蛋一路舔回龟头,动作专业得像个在花街混了十年的老手,“我一定把咱们的女儿照顾得好好的——让她在H市过得舒舒服服的——“

  两人又腻歪了几句,辛芳萍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李局长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低头看着小李冰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刚才那个——是我干女儿的老妈。“

  小李冰冰吐出嘴里的鸡巴,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先生——您可真够忙的——“

  “少废话——继续——“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把鸡巴塞回她嘴里。

  他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辛芳萍刚才打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女儿。他当然是满口答应。而此刻那个“需要照顾“的小警花就在外面的休息大厅里,浴服底下什么都没穿,正让一个男服务生捧着她的脚按摩。

  他想起刚才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李雅思的小细腰狠干的情景,想起她含着鸡巴时那双又羞又怕又不敢反抗的杏眼,想起她高潮时夹得死紧的嫩屄——李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小李冰冰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忽然胀大了一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老子今晚回去就搂着那小警花睡觉包夜呢——李局长心里得意地想——就不知道这肚里还有没有可以射的了。昨天晚上在她妈嘴里射了两泡,刚才在她屄里又射了一泡,现在还欠着胯下,正各种服侍折腾张罗献殷勤的小李冰冰一泡呢——再来一轮,怕是要把老子的腰给累断了。

  不过想想也是值——母女双飞,一个风韵万千的医院副院长,一个俊俏高挑的警局头号警花,都是街上回头率极高的人间绝色。辛芳萍那对哺过乳的肥嫩奶子和李雅思那对还没生过孩子的挺翘嫩奶子,辛芳萍那口被操了二十年的老屄和李雅思那口才被开发没几年的紧屄,如今都归了自己胯下——全H市有几个男人能有这待遇?

  说来李局长对快餐式的一锤子买卖并不怎么喜欢,他更享受的是让漂亮女人包夜陪着自己——漫漫长夜,摸摸奶、抠抠屄、调调情,尤其是清晨晨勃时让女人套上细高跟儿跪在胯下慢慢地含、缓缓地舔,那种预欲射不射的临界状态下,脑子一片澄澈空明,才他妈是人间最好的享受。

  可惜辛芳萍在W市,一时半会儿调不过来,李雅思倒是近在咫尺——这小警花年轻,嘴上功夫比她妈还差着不少火候,但胜在嫩,胜在乖,胜在那双杏眼含着泪往上翻着看他的神情,够他回味一整天的。

  要是哪天能把辛芳萍也调到H市来,母女俩并排跪在床前——辛芳萍跪在左边,穿着那身修身的白大褂,里面白衬衫黑包臀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蹬黑高跟,低垂粉颈含着龟头,用她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深喉的时候咽喉收缩挤压得他尾椎骨发麻;李雅思跪在右边,穿着那身藏蓝警服套裙,卷檐警帽歪戴在头上,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并得笔直,嘴里含着他的卵蛋,一边含一边用那双又羞又怕的杏眼往上瞟——母女俩一个舔龟头一个含卵蛋,他在中间一手按一个后脑勺,左边看看辛芳萍那张风韵犹存的瓜子脸,右边看看李雅思那张青春娇嫩的瓜子脸,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各自嘴里含着同一根鸡巴的不同部位。

  到时候他还要当下导演,让母女俩交换位置——“来,当妈的教教女儿怎么深喉““来,当女儿的让妈看看你学会了没有“——辛芳萍一定会臊得满脸通红但不敢违抗,李雅思一定会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乖乖照做。

  等母女俩都舔累了,他就让辛芳萍跪趴在床上撅起大白腚——那条粉色丁字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被操了二十年的肉包子骚屄——从后面肏进去,一边肏一边让李雅思跪在旁边看着,问她在W市公安局第一次被自己开苞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姿势。肏完辛芳萍就把李雅思翻过来,把她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捅进去——辛芳萍跪在旁边,高潮刚过的脸上还挂着红晕,却还要强撑着给李局长舔背、揉腰、说骚话助兴——“局长好厉害——把雅思肏得嗷嗷叫——妹子刚才也被局长肏得,魂儿都飞了——“

  李局长想到这里,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小李冰冰感觉到了,抬头白了他一眼,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大了——您可真是——“

  再说休息大厅里。见李局长走了,李雅思不再拘束,她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男服务生。长得很帅气——白白净净的,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

  “你多大了?“李雅思问。

  “二十一——姐姐你呢?“

  “我?比你大一点。“

  “刚才那个男的是姐的男朋友吧。“

  “嗯。“

  “哎——“男服务生轻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可惜了。“

  “你说什么?“李雅思没听清楚。

  “我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李雅思问。

  “姐姐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可你的那个男朋友至少也有四十岁了吧——“男服务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惋惜。

  听男服务生夸赞自己漂亮,李雅思很是受用,脸颊微微一红,但还是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乱说啊——我男朋友厉害着呢——让他听见,小心打折你的腿。“

  男服务生吐了一下舌头,向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要是在这儿——我才不敢说呢。“那样子有种不成熟的纯真,让李雅思很是喜爱。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很快便熟悉起来。

  “你跪在那儿——不累吗?“李雅思说。

  “不累——习惯了。“男服务生说。

  “你坐那儿按吧。“李雅思往里挪了挪,拍了拍沙发空出来的位置,“总跪在那儿——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男服务生起身坐在沙发一头,把李雅思的一只脚放在他的腿上,隔着浴裤按了几下。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搁在他腿上,脚趾时不时微微蜷一下——她还是怕痒。

  男服务生说:“姐姐的脚怕痒——我给姐按按腿吧。“李雅思没吱声,表示默许。

  男服务生一开始还规矩地在李雅思的小腿上按揉——手掌贴着她浴裤的薄布料从脚踝一路往上推——但渐渐的,手就开始向上移了。虽然女性的浴裤是长及脚踝的,但那薄薄的布料的确阻隔不了什么。李雅思只觉得男人的手如温泉一样轻柔,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流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大腿一路传到小腹再传到胸口。那种舒服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尽管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妥——毕竟自己是李局的女人——但一想到李局和那个“小李冰冰“此刻在包房里做的好事,心里那股醋意和报复欲就涌了上来,便不再顾忌。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舒展开来,任凭男服务生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随意地游走。

  手离自己腿间的骚屄越来越近了。李雅思嘴唇发干,呼吸变得急促。“他要摸我那里了——让他摸吗?——“正在意乱情迷的时候,男服务生的手已经隔着浴裤按在了她的小骚屄上。虽然隔着浴裤,但男人那温热的手掌还是刺激得李雅思浑身一震——一股酥麻感从被按住的阴户瞬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李局长的脸——想起他刚才和那个“小李冰冰“眉来眼去、想起他丢下一句“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就搂着按摩女进了包房——一股报复的快意和偷情的刺激同时涌上来,把最后一丝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她急忙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腿间移走。男服务生顺从地任凭李雅思把自己的手放到一边,那双眼眸里没有失望也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安静的、理解的温柔。

  李雅思抬眼看他,见他正一脸柔情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李局长那种贪婪和占有,只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喜欢。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干净净的,和李局长身上那股烟酒味截然不同。

  李雅思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她又抓住他的手,向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往里点儿——“男服务生听话地向里移动了一点。李雅思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着一直伸到他的短裤根部——那里已经有些硬了,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五指收拢,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搓——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试探,但随着手掌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她的手法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男服务生穿的裤子很薄,李雅思能够清楚地感到他那东西的大小和温度——比李局长的细一些,但更硬,热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随着李雅思手上的动作加快,那里更加胀大,把裤子顶得老高。男服务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把头凑到李雅思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让她的耳朵一阵酥麻:“姐——你都把人家弄硬了呢——“

  李雅思不理他,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裤子套撸的节奏也越来越急。男服务生把手按在李雅思的乳房上——隔着那件单薄的浴服,她胸罩没穿,软软的奶子就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他的掌心里。这次李雅思没有拒绝,咬着下唇,任由他抚摸。男服务生的喘息更加粗重,他的手指隔着浴服准确地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捏——李雅思闷哼了一声。他小声说:“姐——我想要——你不想要吗?“

  看到男服务生那难过的样子——他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雅思不禁有些内疚,柔声说:“不行的——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见男服务生一脸失望的表情,她咬了咬下唇,脸带潮红地想了想,接着说:“弟弟——姐帮你弄出来——“

  她把男服务生抚摸自己乳房的手缓缓牵引至自己的胯下,引导他的手指隔着浴裤的薄布料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男生的手指打蛇随棍,开始拈夹挑逗起她的花蕊凸起处——隔着浴裤的那层薄布料,指尖的每一次轻捻都像在拨一根紧绷的琴弦。

  李雅思一下绷紧了身子,脚趾蜷了起来,然后又放松开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喘息也急促起来。与此同时她加速了手上套弄的动作——隔着那条薄薄的短裤,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男服务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指在李雅思胯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姐——我——我快到了——“

  李雅思手上又加了一把力。终于,男服务生浑身一颤,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从短裤里渗了出来——隔着布料,那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裤裆,沾了李雅思一手。男服务生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李雅思把手缩回来,看着掌心里那道隔着裤子渗出来的白浊湿痕,脸腾地红了——她赶紧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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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孝光局长上任以后,接连召开了几次会议,内容基本都是:要求公安干警忠于职守、爱岗敬业、严厉打击各种犯罪。不过,多数人还是能够听懂李局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真正意图——那就是以后无论谁执行什么公务,都得先向他请示,先斩后奏是不行的。

  开了几次会,李局长对局里的同志也就认识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吸引他注意的是一个叫付冰的女警察。

  他翻了翻付冰的档案,发现她在陈三当局长时就已经在这里了——档案上写着她大学一毕业就被分到户籍科,后来调任局长办公室,做了陈三的贴身秘书。

  此时的付冰已经结婚生子,身体比做姑娘时稍稍丰腴了些,但骨架小,看上去还是娇小玲珑的——只是该凸的地方更凸了,该翘的地方更翘了。那张清纯秀丽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怯生生的无辜感,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护在身后——或者按在身下。

  警服套裙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种味道:上衣的扣子在胸口处微微绷出一道缝,包臀裙裹着那两瓣圆翘挺拔的屁股蛋子,每走一步裙缝就勒出一道浅浅的褶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又直又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制式皮鞋——和全局女警统一配发的那种三厘米矮跟笨重货不一样,她那双是自己偷偷换了细锥跟儿的,鞋跟增加到四厘米,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在局里走廊上一响,谁都知道是付冰来了。

  李局长在全局大会上第一次注意到她,先是被那张怯生生的脸勾了一下,然后目光往下走,在她警裙裹着的那两瓣翘臀上停了好几秒。

  陈三倒台后,局里很多人都受到了牵连,免职的免职、调走的调走,包括林娜和燕飞雪都被调到了分局和派出所,却只有这个付冰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有知道底细的人说,当年付冰陪了某领导好几个晚上,才得以保全岗位。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其实,说女人淫荡下贱无外乎两种原因。

  第一,是本性使然,人尽可夫。

  第二,却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现实当中,大部分应该属于后者。付冰当年被陈三霸占,就如现在李局长霸占李雅思一样,除了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实在不符合当代社会的主导思想。到头来自己弄得灰头土脸、遍体鳞伤,让人家白白的给干了,还得丢了工作,岂不是一无所得?

  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为什么会有?还不是因为权力的失控,当权者一句话就决定了你一生的命运。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你漂亮是吧?你有能力是吧?你多才多艺是吧?就不用你!爱哪儿告哪儿告去!你可以清高,可以不服气——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可你走后才发现,原来哪里都一样,原来这里的领导比那个还要色。

  有谁愿意贫穷?有谁愿意怀才不遇?有谁愿意一生平淡?好了,那你就得乖乖地听话,领导爽了,你才能幸福。

  所以,付冰也好,李雅思也好,她们过得——其实都,还算幸福吧。

  (第六章·法网恢恢(四)完)

  第六章:法网恢恢(五)男欢女爱

  李长有对付冰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不过,付冰总算是获得了自由。她爱人是一个广告公司的小老板,两人相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婚后生了个儿子。

  付冰本以为,平静的生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万万没有想到李孝光来了。

  李局长找付冰单独谈话。付冰是过来人——当年在陈三手里经历过什么,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能读懂李局长眼睛里的意图。她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李局长对面的沙发上,低垂着头,手摆弄着警服的衣角,一副小女生的神情。

  她虽然已经嫁人生子,但那张脸的五官底子保养得极好——瓜子脸,柳叶眉,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轮廓分明,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怯生生的无辜感,和当年做陈三秘书时一模一样。那一身皮肤白净得少有,加上当了几年警察养成的挺拔姿态,坐在那里腰板笔直,警服裹着那具被生育打磨得更加丰满圆润的身段,少妇的韵味比当年当小姑娘时还要浓。李局长看得心痒动了淫心,但想到自己刚刚上任,此时此地,实在不宜做得太露骨。

  以前李局曾见过付冰一面,那时她还是李长有的女下属,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一众女警中十分扎眼。如今见了旧日美人落魄至此,那埋在心里的邪念便如干柴遇了烈火,腾腾地烧将起来。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次总算,该轮到我李孝光了吧,呵呵。

  男人有权有势之后,大多如此德行,如同嗜好人妻的曹孟德,所谓世间共此凉热。

  他和付冰随便闲聊了几句,便问起了陈三在世时的一些事情。付冰对那段往事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得较为含蓄,但还是听得李局长瞠目结舌,心中暗叹不如。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李局长试探道。

  “我——老公——“付冰面露难色。

  “哈。“李局长打了个哈哈,“真没看出来,都结婚了?看你就像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

  “局长见笑了,我都奔三十的人了。“付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有小孩儿了吗?“李局长问。

  “有了。“

  “男孩儿女孩儿?多大了?“

  “男孩儿,才一岁。“

  “哦,好,好。“李局长和蔼地笑着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我再约你。“

  从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付冰长出了一口气。但她心里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这位顶头上司的手掌心的。她在陈三手下待了那么多年,太清楚这种眼神了——那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时特有的、不紧不慢的笃定。他才不会急呢,因为他知道,自己绝跑不掉的。

  果然,周五的时候,李局长找到付冰,让她周六周日陪自己出趟门,说是有公事。既然是公事,付冰当然不敢不听。晚上回家告诉丈夫,说明后天要出趟差。丈夫问她去哪儿、跟谁去,她不敢说陪局长出去,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去省厅参加培训。丈夫抱着儿子送她到门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路上小心“——付冰转身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周五下午,李局长亲自开车到付冰家楼下接她。付冰穿着一身笔挺的藏蓝色警服套裙——收腰小西装裹着纤细的腰身,包臀警裙刚过膝盖,两条修长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警队统一配发的黑色制式低跟皮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李局长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上那双三厘米矮跟的制式皮鞋上停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这鞋不行。“

  付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不明所以。

  “先不去酒店——带你去个地方。“李局长发动了车子。

  奥迪A6拐了几个弯,停在了新世界百货的地下车库。李局长领着付冰上了三楼女鞋专区,径直走进一家他熟悉的品牌店——这家连锁鞋店,他带辛芳萍来过,带李雅思也来过。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灯光打在水晶鞋面上,每一双都亮得晃眼。付冰站在门口,看着满店的高跟鞋,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这不是买东西,这是在给自己换行头添装备。换给谁看,不言自明。

  李局长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双鞋递给服务员。第一双是黑色金色尖包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面是黑色绒面,尖头包了一层金色的金属包头,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脚趾缝,踝扣是一条极细的金色袢带,鞋跟足足十公分,是闪着金属光泽的金色细跟,蹬在脚上又冷艳又骚媚。第二双是大红色前包头中空T袢细高跟——鞋面是大红漆皮款,前包头裹着一层同色的金属包头,T字袢带从脚背正中一路延伸到踝扣,中空露趾,鞋跟也是十公分,那红色艳得扎眼,摆在柜台上就像一团着了火的欲望。

  “试试。“李局长把两双鞋推到付冰面前。

  付冰咬着下唇,脸腾地红了。她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穿的都是平底鞋和制式矮跟——这辈子连超过五公分的鞋都没穿过几回,更何况这种摆明了就是给情妇小三,这些不正经女人穿的,又骚又辣极打眼的款式。但她什么也不敢说,乖乖地脱了脚上那双制式皮鞋,先把那双绒面黑金色的套上——踝扣咔哒一声扣上,十公分的细跟把她的小腿绷得又直又长,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金属包头和金色细高跟儿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她站起来,整个人高了十公分,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胯骨不自觉地在往前送,腰肢也跟着摆。

  “不错——再试试那双大红的。“李局长坐在店里的灰色单人小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眼里的光已经变了。

  付冰换上那双大红色T袢高跟——红色漆皮裹着她白嫩的脚面,T袢从脚背跨到脚踝,中空的设计刚好露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十公分的红色细跟踩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警服却蹬着一双艳红色骚高跟的女人,耳根烧得通红——这副打扮,不伦不类到了极点,却又骚得让人移不开眼。

  镜子里这张脸忽然让她恍惚了一下——当年在陈三的办公室里,她也曾被逼着脱了那双平底制式皮鞋,换上一双紫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儿,陈三当时看她的眼神,立马直了呢。在办公室里,刚扭腰摆臀走了半圈儿台步,就被火急火燎的陈三叫过去,直接摁办公桌下,跪在胯间给陈三口鸡巴。那双紫红色高跟鞋和此刻脚上这双红色T袢高跟隔了六七年,鞋的颜色变了、款式变了,可她低头看自己穿着骚高跟站在镜子前面的前凸后翘的姿势和迷死男人的娇美容颜——还是一模一样的。

  李局长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两双都要。再加两款丝袜,各要三条——一条黑的,一条肉色的,都要带后缝虾线的。还有——你们这儿内衣区在几楼?“

  从百货出来,李局长手里多了几个购物袋——除了两双高跟鞋和丝袜,他还给付冰挑了一条红色薄纱吊带睡裙,睡裙的料子薄得像一层红雾,裙摆刚盖过大腿根;一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胸罩是半托式的,内裤是窄得可怜的开档蕾丝小T裤;一红一黑,跟刚才那两双高跟儿骚鞋正好配成两套。

  付冰看着那几个花花绿绿的购物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些东西摆明了是给自己穿的,摆明了今晚要用,摆明了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警局的女干警,直接当情妇要配上套直接受用了。但她不敢说啥,甚至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李局长又把她带到商场五楼的美容沙龙,让发型师给她重新做了个头发——把平时盘在警帽底下的发髻散开,吹成了大波浪卷,从肩头披散下来,衬得她那张瓜子脸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严肃。又让化妆师给她化了个淡妆——描了眉,画了眼线,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蜜。做完这一切,付冰站在镜子前面,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警服,却踩着一双黑金色的十公分细高跟,头发是大波浪卷,脸上是精致妆容,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女警察了。

  李局长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他拿起手机,打开农商行APP,当着付冰的面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叮“的一声到账短信,付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句“谢谢局长“。李局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今晚好好表现“,然后揽着她的腰出了美容沙龙。

  当天晚上,李局长带付冰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了顿饭,又去KTV唱了几首歌,喝了半瓶洋酒——付冰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去脸颊绯红,话也多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纹路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媚态。从KTV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微醺了,走路歪歪斜斜的,那双黑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打滑。李局长扶着她上了车,直奔订好的酒店。

  进了房间,付冰被李局长推倒在床上。那双黑金色的高跟鞋还蹬在脚上,金色细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窝坑。李局长俯下身,一手掀开她的警裙,一手撕了她肉色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他刚买的黑色蕾丝开档丁字裤。他隔着蕾丝用手指探了进去——已经湿了。付冰自己也感觉到了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明明心里在抗拒,底下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仿佛那口被陈三调教了多年的小骚屄吗,比她本人更先认了命。

  “当了这么多年人民警察——还是这么敏感——“李局长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付冰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备注为“老公“的号码,把屏幕亮到她眼前。“给你老公打个电话——道个晚安。“

  付冰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猛摇头,嘴唇哆嗦着——“局长——求你了——别——“

  “打。“李局长的语气不容商量,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就现在。开免提。“他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双黑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警裙堆在腰间,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黑色蕾丝开档丁字裤的细绳勒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他从后面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嫩屄——电话拨通了。

  “喂——冰冰?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吵醒的困意和几分习惯性的关切。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此刻正跪趴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另一个男人给她买的,骚得冒泡的蕾丝开档T裤,脚上蹬着另一个男人给她挑的十公分黑金中空细高跟儿,而且,此时此刻,身后那个男人正把大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千钧一发中。

  付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却刻意放得很软很轻:“嗯——老公——我在省厅培训呢——刚开完会——想你跟儿子了——打电话跟你们说声晚安——“

  “宝宝已经睡了——今天玩得可疯了,骑小自行车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哭了两声又爬起来接着骑——“丈夫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儿子的日常,声音里有种柴米油盐的平淡温暖。付冰的眼眶忽然湿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局长掐着她的胯骨,腰一沉,整根鸡巴从后面捅了进来。

  付冰的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牙齿陷进嘴唇里,几乎咬出了血。电话那头丈夫还在讲着儿子今天吃了什么、拉了什么、幼儿园老师表扬了什么,讲得很慢,像一个男人在电话里想尽办法让出差的老婆多感受一点家的味道。

  “嗯——嗯——“付冰用鼻音回应着,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身后李局长的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狠——她那双黑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一道道褶子,金色金属包头在床头灯的晕光下一闪一闪。

  “你声音怎么不对——是不是感冒了——那边冷不冷——多穿点——别光顾着培训——“丈夫在电话那头说。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付冰的声音已经快绷不住了——李局长加快了抽插,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浸出了几团深色的湿痕。这根鸡巴又长又大,比起丈夫来大了整整两号呢,自己这个娇美小女警,今儿被李局拾掇出了好一番野鸡骚韵。被自己激发出了男性兽欲的他,又硬又挺,她能感觉到好久没体味的海啸般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

  毕竟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对自己,对身后的李局,彼此陌生的肉体,加上风情万千的骚韵刺激,老公的叮咛,夫前犯地搞她这个俏女警骚野鸡,这刺激都实在,太过强烈了!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儿子明天早上一醒我就让他给你打电话——“丈夫说。

  “好——老公晚安——“付冰用最后一丝清醒挂了电话。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床上,她整个人往前一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憋了一整通电话的、又长又哑的呻吟——不是叫床,是哭。她的肩膀在抖,但她的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迎合李局长的抽插,那口被陈三调教了多年的小嫩屄比她本人更诚实——已经在高潮边缘疯狂地痉挛。

  “好老婆——好警察——“李局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得意,“给老公打完晚安电话,撅着大白腚让局长肏——你说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能干——会不会特别骄傲?“

  付冰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但她的身体没有停——她的屁股还在扭,她的嫩屄还在夹。她能说什么呢?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陈三压在办公桌上拿走了第一次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了。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别人的母亲,却还是逃不过另一个局长的肏。但她也知道——自己半推半就。李局长给她买骚鞋、买衣服、做头发、转账两万——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份她不能拒绝的契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张开腿,让这一切快点过去。

  但李局长不着急。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挑鞋、买内衣、做头发、转钱——就是为了慢慢享受。他把付冰的警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那件刚买的黑色蕾丝半托式胸罩。那对哺过乳的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比少女时代更加丰满圆润,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圈。他还给她换上了那双才买的大红T袢高跟——十公分的红色细跟在床头灯的昏光下艳得像两团火焰——然后才开始一件一件地剥光她。等到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红色高跟和那条窄得可怜的开档丁字裤的时候,他俯下身,隔着蕾丝含住左边那颗乳头——付冰忍不住叫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付冰伺候得李局长飘飘欲仙。她跪在酒店的大床上,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那双黑金色的高跟鞋蹬在脚上一只没脱,用嘴用手用心地把李局长从晨勃中唤醒,含了十几分钟,最后把那一泡积了一整夜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一丝白浆,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李局长读不懂的神情——然后她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局长——你这折腾人的劲儿,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挺像的——“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紧低下头去,耳根红了半边。

  李局长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享受——这个女人不愧是陈三亲自调教过的,虽然后来嫁人生子,金盆洗手封屄嫁人好几年,但当年学到的那些功夫一旦重新激活,火候拿捏得比辛芳萍还到位。她那句“以前认识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说的是谁——陈三。而一个女人在刚吞完你的精之后,拿你和她上一个男人比,这本身就是一种只有在她那个位置上,才能说出口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认命的亲密。

  她的口舌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含的时候嘴唇包得紧紧的,舔的时候舌头又软又滑,深喉时喉咙的收缩恰到好处——显然是当年被陈三逼着练出来的。付冰含着鸡巴的时候心里百味杂陈——她不爱这个男人,甚至有些害怕他,但她知道他捏着自己的前途、捏着自己的饭碗,半推半就之下,自己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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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局长带付冰出去了。周六的李雅思便没有了约束。她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从日记本里翻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是那天晚上给她做足疗的那个男服务生给她留的。这几天,李雅思总会突然想起他——想起他跪在自己脚前捧着她的白嫩小脚时那副惊艳的表情,想起他隔着浴裤用手指挑逗她阴蒂时的那股酥麻感,想起他射在裤子里后那张带着如释重负满足的脸。她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下了。过了一会儿,又拿起,又放下。她还没有做什么,心却已经砰砰直跳。她怕被李孝光发现——那样她会死得很惨。她知道,别看李孝光可以有很多女人,却容不得自己有其他男人。

  她这样痛苦地煎熬着,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午。她终于下了决心,给那个叫刑飞的男服务生打了电话。

  刑飞已经不记得李雅思的声音——毕竟他每天要为很多人服务。不过,经过李雅思稍微一提醒,他马上就想了起来,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那个漂亮的、让他隔着裤子出了一手的女顾客——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两人在宾馆里见面了。这一次,李雅思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刑飞——高高的个子,粗眉大眼,棱角分明帅气的脸庞。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简单干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爽。

  刑飞和那天在休息大厅一样的温柔。他像一个臣子一样温顺地跪伏在李雅思的身旁,只要李雅思有稍稍的不愿意,他的动作立刻就会停下来。他会一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李雅思——那种目光让李雅思陶醉,那是她在李局长那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李局长看她的眼神只有贪婪和占有,而刑飞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喜欢。

  李雅思任凭男人按遍全身,然后帮自己把衣裤一件件脱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灰色的百褶短裙——这是她特意为这次见面换上的,里面配着肉色丝袜和一双裸粉色的尖头细高跟。刑飞的手在她的腿上慢慢地按揉,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他没有再往上了,他在等着她的许可。李雅思闭上眼睛,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刑飞懂了。

  他用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李雅思的身体——从洁白的脖颈,到高耸的奶子,到平坦的小腹,一直到那芳草茵茵的桃花源。他的舌头柔软而温暖,舔过她的肚脐眼时,李雅思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立刻就停了,抬起头问她“痒吗“,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李雅思心里一暖。

  “哦——“李雅思舒服地忍不住低哼一声,她能感到男人那柔软的舌头已经顶在自己的花瓣之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令李雅思娇躯猛地一颤。刑飞的舌头开始温柔地游走,舌尖总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灵活地运动——那颗藏在小阴唇间的小小凸起被他用舌尖轻轻一拨,李雅思的整个腰都拱了起来。他的舌头再沿着花瓣的缝隙往下滑,探进了那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嫩穴入口——舌尖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李雅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愉悦的呻吟不知不觉从嘴里漏出。

  “姐——舒服吗?“

  “嗯——“李雅思拼命地点头,手抓着他的头发,十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姐——你想要吗?“

  “啊——不——不要——就这样——我——喜欢这样——“李雅思呻吟着,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不想破坏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温柔对待、被人当成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怕让这个小男人一旦插进去了,一切就会变得和李局长一样——粗暴、急切、只顾着自己爽,自己射。

  刑飞继续耐心而卖力地为眼前这个漂亮女顾客服务。他仿佛在品尝世上最可口的美食,孜孜不倦地把雨露琼浆吸进嘴里。花园已经是一片汪洋,淹湿了男人的嘴唇。突然,李雅思的双腿紧紧夹住刑飞的脑袋,嘴里发出畅快淋漓的啼叫——“啊——刑飞——姐姐到了——“她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在刑飞的舌头上。

  刑飞乖乖地贴服在女人胯间,舌头与剧烈抽搐的阴肉紧密地接触着,一动不动,就那样让她夹着自己的脑袋,任凭她高潮的余韵从脚趾一路荡到头顶。李雅思终于渐渐安静下来,紧紧夹着男人头部的双腿逐渐地松开。

  “姐——爽吗?“刑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亮晶晶的。

  “嗯!“李雅思一把把刑飞扯进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乖弟弟——你真会弄——“

  李雅思的手从刑飞的裤腰插入,攥住他那已经勃起发硬的东西——隔着内裤,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比上次在休息大厅里隔着裤子摸时还要硬。

  “啊——“刑飞有些痛苦地低叫一声。

  “弄疼你了吗?“李雅思问。

  “嗯——有一点——“刑飞的声音有点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把衣服脱了。“李雅思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和李局长做爱——或者说被交媾时——她完全是被动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地遭受蹂躏。而此时,恰恰相反:面前的刑飞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像一个忠实的奴仆一样接受她的主宰。这种身份的逆转令李雅思兴奋而满足。

  刑飞开始脱衣服。李雅思指了指地中间,“你站那儿脱——让姐好好看看。“

  刑飞很听话,站在地中间,把自己脱成一株白杨。他的身体年轻、紧实——宽阔的肩膀、平坦的小腹、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胯间那根东西气势汹汹地耸立着——比李局长的细一些,但更长,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龟头圆润光滑,上面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但李雅思不让他动,他就不敢动,规规矩矩地站在女人的目光里。

  李雅思的目光有些迷离。这是除李局长之外,她看过的第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一个年轻的成年男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富有活力、饱含激情。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瞬间萌生。李雅思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过来。刑飞刚走到床边,李雅思便伸手擒住他胯间的宝贝,攥在掌心里,感受着那根年轻的肉棒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女人粗暴的动作令刑飞感到有些痛苦,但他没有逃避。“姐——“他可怜地叫了一声。这声“姐“却让李雅思更加兴奋——“为什么只有男人强奸女人,而女人却不能强奸男人?“

  李雅思把刑飞按在床上,一把攥住那根男性的象征,牢牢地压在身下,然后对准自己那口还在淌水的嫩穴,缓缓地坐了下去。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刑飞那根东西比李局长的细,却更长更硬,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年轻滚烫的龟头一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刑飞的胸口上——掌心底下是他砰砰乱跳的心脏。她低头看着他——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孩仰面躺在她的身下,那张帅气的脸上混杂着痛苦、渴望和一种卑微的服从,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李雅思忽然想——原来掌控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不是被压着、被命令、被蹂躏,而是自己决定节奏、自己掌握深浅、自己选择什么时候给他什么。这一刻她不是李局长的玩物,不是辛芳萍的女儿,不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女人——她是自己的主人。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然后速度越来越快,裸粉色的尖头细高跟在床边一颠一颠。

  (第六章·法网恢恢(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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