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6.6-6.8)作者:悠悠远山
字数:30120 第六章:法网恢恢(六)上 红颜知己 李局长有一个藏在心里很多年的念想。 那年他在省党校参加中青年干部培训班,三个月全封闭,住集体宿舍,吃食堂,每天早晨六点半出操。班上四十来个人,全是各地市公安系统的后备干部——一个个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是横着走的主儿,到了党校全蔫了,规规矩矩地坐在阶梯教室里记笔记,连手机都不敢掏。李局长那时候还不是局长,只是W市下面一个县局的副局长,在班上排不进前十,但他有个本事——看人。尤其是看女人。 党校思政教研室有个女老师,姓孙,单名一个茜字,大家都叫她孙老师。孙老师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每周两节课,每次走进阶梯教室的那一瞬间,整个教室男学员的目光就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扭过去——她太漂亮了。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夺人眼球的漂亮,是那种甜美温柔、知性端方的漂亮——她长得像极了那个著名电影演员孙茜。瓜子脸,丹凤眼,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平光眼镜,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上课的时候总是穿一套粉色的V领小西装,里面配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刚好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下身是粉色的包臀套裙,裙摆刚过膝盖,两条修长的腿裹着灰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侧空细高跟鞋,鞋面上镂空了一截,刚好露出裹着灰丝的脚背侧面。她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侧身对着教室,那双灰丝裹着的长腿在投影仪的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李局长至今都记得那个画面。 孙老师讲课不怎么看学生,目光总是落在讲义上,偶尔抬头扫一圈,嘴角带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南方女人特有的那种酥到骨头里的温柔,哪怕是讲“剩余价值理论“这种干巴巴的东西,从她嘴里念出来,都让人耳朵痒痒的。李局长每次上她的课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不是为了认真听讲,是为了近距离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但孙老师是不可触碰的。李局长私底下打听过——她是省厅一个副厅长的情妇,那个副厅长分管全省公安系统的干部教育和培训,孙老师能进党校当讲师就是他安排的。副厅长每个月来党校视察一次,每次来,孙老师那天就请假,两个人一起消失。全班都知道这个事,但没人敢说——谁敢得罪一个副厅长?李局长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做得太明显,怕惹祸上身。他知道自己那时候级别太低、靠山太薄、分量太轻,那个女人不是他够得着的。但他在心里记了十几年。 党校三个月的封闭培训,他每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熄了灯,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深处——那里藏着唯一一张偷拍到的孙老师。那天课间,孙老师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整理讲义,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刚好回头冲一个打招呼的学员笑了一下——那一笑,丹凤眼微微弯起,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里全是温婉的光,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几颗白净的牙齿。 他假装看手机,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成了他整个培训期间的精神食粮——每晚看着这张回眸一笑,把手伸进被窝里套弄着硬得发疼的鸡巴,脑子里全是孙老师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样子:那件粉色V领小西装裹着的细腰,那条粉色包臀裙裹着的圆臀,那双灰丝长腿在投影仪光里泛着的淡淡光泽,那双粉色侧空高跟踩在讲台上咯噔咯噔的声音——他想象着她穿着这身衣服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每次都是这样,射在掌心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十几年过去了,换了不知道多少部手机,那张照片始终被他从旧手机倒到新手机,存在最隐蔽的文件夹里——密码是他记得的,孙茜孙老师的生日。 如今他是H市公安局长了。虽然级别和那个副厅长还差着半级,但实权已经不输分毫——H市是全省第二大市,他手里的警力、财政、人事权,让他在省厅说话都有分量。那些年够不着的,现在够得着了。只是孙老师早已不知去向——听说副厅长退了休,她也跟着调去了某个不起眼的省直单位,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但人的执念是奇怪的东西。越是够不着,越是放不下。昨晚肏完付冰后,他翻出了手机,随意一点,点出了当年党校孙老师的照片,猛然发现,这付冰居然长相上,和这梦中情人白月光,党校的孙老师有那么六七分的激似! 周日一早,李局长从酒店把付冰带出来,先去了趟商场——不是新世界百货,是H市最高档的国贸中心。他让付冰试了一身行头:一套粉色的V领小西装,剪裁极讲究,收腰的弧度恰到好处,V领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那条细细的银链子;一条粉色的包臀套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蛋子,从后面看腰是腰胯是胯,线条流畅得不像话;一双粉色侧空中空细高跟鞋,鞋面是粉色缎面,侧面镂空了一截,刚好露出裹着灰丝的脚——鞋跟足足九公分,和当年孙老师那双差不多高,但款式更精致、更骚辣。最后是一副金丝平光眼镜——他特意拉着付冰去一楼眼镜店配的,镜框的款式和当年孙老师那副一模一样。 付冰换上这一身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李局长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的烟忘了吸。付冰本来就比孙老师年轻,底子好,娇小玲珑的身段裹在这套粉色套装里,白衬衫的扣子在胸口绷出一道浅浅的缝,灰丝裹着的两条腿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走了两步——那张怯生生的瓜子脸上架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既像孙老师,甚至比孙老师更漂亮更为诱人食指大动。孙老师是个成熟知性的女人,而付冰身上多了一层怯生生的、让人想欺负的柔软——这种柔软是孙老师没有的。 “付冰你知道吗?你现在这身打扮出来,很像教过我的,一位女老师。“李局长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付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粉色OL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耳根红到脖子。“局长——您——您说的是——“ “对,就是像,很像当年党校的那个孙茜——孙老师!“ 付冰愣了一下。她当然不知道孙老师是谁,但她读懂了他眼睛里那种光——那是他看别的女人时从来没有过的。不是贪婪,不是占有,是一种藏了很多很多年的、忽然被点亮的执念。 去党校的路上,李局给付冰大致讲了关于孙老师的故事,付冰听得一头雾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啥都不清楚。 车子进了党校,院子里梧桐树遮天蔽日,水泥地上落满了叶子,几栋老式单元楼的墙皮都在剥落。李局长在一栋楼前停好车,让付冰提着礼物走在前面——她踩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在落叶上,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打在她身上。他跟在后面,看着这个为自己穿上孙老师当年粉色战袍,踩着粉色侧空细高跟,精致而漂亮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甜的、涩的、得意的、失落的,搅在一起。 开门的就是孙老师。 她老了很多。算算岁数应该快五十了,但保养得还不错——皮肤还是白的,身段也没太走形,只是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头发比当年短了一大截,染成了栗色但发根已经露出了一截花白。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毛衣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穿一双棉拖鞋。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粉色OL套裙、蹬着高跟鞋、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女人——她愣了愣,然后认出李局长了。毕竟在党校教过那么多期培训班,能记住的学生不多,但他——她多看了两眼——当年那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跟随着自己的、年轻的县局副局长,她想起来了。 “孙茜孙老师——我,我是李孝光——当年党校中青班的——您还记得我吗?“当着自己当年的白月光,李局长的声音出奇地平和,甚至有些谦逊,和他在H市公安局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孙老师把他让进屋里。客厅不大,家具老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绿茶和一本翻开的书。电视柜上的相框里是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穿着那套粉色V领小西装,站在讲台上,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里全是年轻的光彩。李局长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付冰——她坐在沙发上,粉色套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灰丝裹着的双腿并得笔直,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蹬在脚上,金丝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坐在那里,和相框里那个年轻的孙老师——隔了十几年——却竟然有七八分神似。 李局介绍付冰时,说是自家女秘书。孙老师给两人倒了茶,她也注意到了付冰——这个女人从头到脚的每一件东西,都和她年轻时的打扮惊人地相似。 她端起茶杯,看了一眼付冰,又看了一眼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理解了,有释然了,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李局长——你这个女秘书——挺漂亮的——比我年轻时候还漂亮——“她放下茶杯,声音还是那么又软又糯,只是多了几分沙哑。 李局长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他今天来,就是让她亲眼看看的。当年那个只能坐在第一排偷偷闻她栀子花香的小县局副局长,如今可以按着她的模样——不,是比她的模样更年轻、更漂亮的——打造出一个女人,带着这个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客厅里,喝她的茶,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当年的影子踩着一双粉色侧空高跟鞋在被岁月磨白了漆的窗台旁边,咯噔咯噔地走动。 这,应该是了愿吧。 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聊党校的旧事,聊那些已经退了休或升了官的老同学,聊H市这些年来的变化。孙老师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十几年过去了,她待人接物的分寸感还在。临走的时候,李局长站起来,付冰也跟着站起来——他把两瓶茅台和水果拎到茶几边,孙老师没有推辞,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下楼。 回到车上,李局长没有发动引擎。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看着烟雾在挡风玻璃上散开。过了很久,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付冰——她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灰丝裹着的腿并得笔直,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他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了,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说了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清的话:“付冰,你比孙老师,她年轻的时候——还好看。“ 付冰垂着眼帘,睫毛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但李局长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靠在椅背上,抽完那根烟,忽然偏过头来,盯着付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只是,你的眼睛——还不够像她。“ 付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孙老师那双丹凤眼——看人的时候,眼角往上挑,眼神里有一种又柔又媚的水光——不是骚,是那种春水含情、欲说还休的媚。你知道日本有个女演员叫筱田优吗——她的眼睛就是这个味道。看着你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你已经硬了。“李局长把烟头扔出窗外,转过头来看着付冰,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你现在穿着她的衣服、戴着她的眼镜、踩着她的粉色高跟鞋,但眼神还是你自己的——怯生生的、不敢看人的。我要你练出来的,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你看我一眼,老子下面就硬了。你试试呢。“ 付冰有些不知所措——她这辈子从来没学过怎么抛媚眼。“局长——我——我不会——“ 李局打开手机,给付冰看了那张古早旧照,照片里的孙老师风含情水含笑,笑得百媚千娇! “对着后视镜练。就练一个动作:先低着头,然后慢慢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对——就这样——眼角再挑一点——眼神再软一点——不要太用力——“ 付冰在车里练了十来分钟,李局笑着,默默陪着她。 付冰一开始怎么都抛不出来——不是太用力了像在瞪人,就是太刻意了像在演苦情戏。李局长也不急,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纠正她——“嘴角翘一点““眼睛别全睁开,半眯着““别直接看我的眼睛,先看我的嘴,然后慢慢往上扫——“像一个导演在给一个刚入行的女演员说戏。 付冰咬着下唇,一遍一遍地对着后视镜练——先低着头,然后慢慢抬起眼,丹凤眼从下往上扫到后视镜里李局长的脸。第十几遍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遍了——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眼角刚好挑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皮半垂着,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温软的水光,春水含情,欲说还休,嘴角翘起的那个角度刚好和当年孙老师回眸一笑的弧度一模一样。 李局长正吸着烟,看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扫过来——他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把烟掐了。“成了——就这样——再,再来一次。“ 付冰又做了一遍。这一次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双眼睛像忽然开了闸的春水,软软地、暖暖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从下往上漫过来,漫到李局长的脸上。李局长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付冰从后视镜的倒影里看到,他裤裆已经顶起来了。 “行了——出徒了。“李局长的声音有点哑,“以后——就这个眼神。想看我的时候,就这样!哈哈,哈哈。“付冰低下头,嘴角翘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她发现了一件事:不是自己不会抛媚眼,是自己这辈子从来没人让她抛过。 在陈三手里她是被动的承受者,在丈夫那里她是孩子的妈妈——没有哪个角色需要她练习怎么用眼睛勾引男人。但现在有人需要了。而且这个人,花了十几分钟,一句一句地教她——像一个导演,也像一个在调试一件珍贵艺术品的技艺高超手艺人。 李局长没有直接上高速。他发动了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路。“不回去?“付冰问。“今天先不回去。“他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和刚才练的那个春水含情的眼神还不是一回事,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丝今天刚学会的、还没沉淀下来的光。他忽然觉得很满足——不是射精的满足,是一种更深的、他从没体验过的满足。 他带着付冰在省城逛了整整一天。 就在省委党校里,他牵着付冰走进那栋他住了三个月的学员宿舍楼,走廊还是当年的走廊,只是墙上的漆旧了不少。他带她走进那间曾经是孙老师上课的阶梯教室——教室空荡荡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讲台上,粉笔灰还在光束里浮着。他让付冰站到讲台上去。“就站那儿——假装你在翻讲义。“ 付冰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踩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地走上讲台,侧身站在讲台边,低头假装翻着一本不存在的讲义——阳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身上,粉色的套装在光里泛出一层蜜一样的光泽,灰丝裹着的腿在光柱里亮了一下。李局长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看着讲台上这个十几年前自己只敢偷偷看的画面——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不是难过,是一种等了太久太久的了结。 从党校出来已是中午,他带她去省城最高的电视塔旋转餐厅吃自助午餐。餐厅在塔顶,整层楼缓缓旋转,能俯瞰整个省城。他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去取餐。端着两个盘子回来的时候,透过自助餐台的玻璃反光看见付冰正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金丝眼镜架在秀巧的鼻梁上,灰丝裹着的腿并得笔直,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餐桌底下轻轻点着。这个角度,和他当年在阶梯教室里偷看孙老师翻讲义的视角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女人不是台上遥不可及的老师,而是等自己端饭回去的娇小蜜+女朋友。 下午去公园荡舟。省城人民公园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湖,湖边种满了柳树。他租了一条双人鸭子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脚蹬着踏板,船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漂。付冰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踩踏板不太方便,蹬着蹬着就脱了一只,裹着灰丝的脚在空中晃了两晃。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把她的脚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揉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痒——“付冰缩了一下,咯咯笑了——不是那种讨好媚笑,是真的很痒,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李局长看着她的眼睛——弯弯的,水水的,没有刻意去抛那个自己刚教给她的春水含情的眼神,但比那个还要动人。他忽然意识到——她笑的时候,和孙老师一点都不像。孙老师笑起来是含蓄的、端着的、远着的,而付冰笑起来是全无防备的。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比孙老师更年轻、更漂亮、更柔软的女人,正在自己的船上,为自己展露笑颜。 晚上去看了场电影。电影院在省城最老的商业街上,红丝绒的座椅,顶上的吊灯还是八十年代的款式。他挑了一部没人看的文艺片,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三四对情侣。他牵着付冰坐到最后一排角落里——银幕上放的是什么他根本没注意。付冰坐在他左边,灰丝裹着的腿和他毛茸茸的腿贴在一起,粉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戳在地毯上。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粉色小西装的下摆,隔着白衬衫攥住那只小巧挺翘的奶子——奶子不大,盈盈一握,但嫩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付冰咬着下唇,脸埋在李局长肩窝里,不敢出声。前排三排远的地方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靠在男孩肩膀上吃爆米花。银幕上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的金丝眼镜上。李局长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往下伸,撩开她粉色包臀裙的上摆,隔着灰丝和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开档T裤,摸到了那口已经微微湿润的小嫩屄。付冰浑身一颤,一只手死命地攥着他的衣角,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腰侧。他偏头看着她的脸——银幕的忽明忽暗中,她那双丹凤眼微闭着,睫毛在抖,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咬着的下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他忽然很想让她再抛一个自己刚教给她的眼神——就在这个电影院的后排,就在银幕的反光里。 “乖,看着我。“他低声说。 付冰睁开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火和不敢出声的委屈,春水含情的妩媚还没来得及到位,倒先漫上来了一层快要决堤的水雾。他妈的——这个比抛媚眼还要命。李局长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付冰心领神会,手指摸索着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然后弯下腰,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把龟头含了进去。大银幕上正放着一场雨夜的戏,音响里全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含得极小心,一点声音都没有,嘴唇包着牙齿,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再一口吞到底。前排那对情侣里的女孩忽然回头扫了一眼——付冰停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但嘴里没停,舌头还在冠状沟上缓缓地打着圈。那女孩没发现什么,转过头去继续吃爆米花。 李局长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付冰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按着外套——手指隔着布料攥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突破了她咽喉的生理极限——那截紧窄的食道被撑开、扩张、包裹,滑腻腻的咽喉内壁紧紧裹着茎身,每往下压一寸都像在钻一口没有底的水井。 付冰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不是疼,是那种所有呼吸通道都被堵死之后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此刻正埋在他的阴毛丛里,高挺的鼻梁陷进他的阴囊皮,嘴唇包着大半个茎身吞在最深处——从外面看,外套盖住了她的整个后脑勺,只剩一截白嫩的脖颈裸露在外,咽喉处随着他的抽插一起一伏,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鸡巴的轮廓在她喉咙里上下移动。 李局长爽得头皮发麻——这已经不是口交了,这是深喉,是把自己的鸡巴灌进一个女人的食道里,是把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臻首美人头儿,当成了一个又暖又紧的肉套子,随便捅。他按着外套把她的头又往下压了一寸——鸡巴穿过咽喉直抵食管下段,那种被整根吞没到一个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度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付冰不愧是陈三爷花几年时间亲手调教出来的——一个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少妇女警,深喉的功夫比自己花了几千块春宵一刻包的那些小姐还厉害。 他一只手撑着座椅扶手,胯往上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喉管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食道,连经过舌头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射在了喉咙最深处,顺着食管直接流进了胃里。 他整个人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手上的力道。付冰一点声音没有地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银幕上正好打过来一道白光,照在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没舔干净的唾沫和精液混合物上,亮晶晶的…… 散场的时候,他从座椅底下捡起她蹬掉的那只粉色侧空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一只给她重新套上。“今晚——你就叫孙茜孙老师了。“他低声说,把金丝平光眼镜重新架上她的鼻梁。 付冰没问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在商场换这身衣服到现在在电影院吞下他的精液,她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要她本人,而是要她的身体,替他装一场做了十几年的梦。她是道具,也是美肉替身。但她并不觉得委屈——至少这个替身穿上衣服是漂亮的,踩上高跟鞋是精致的,戴上金丝眼镜是文雅的。而在家里等着她回去的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觉得自己,这么迷人且漂亮过。 “今晚,我就是你的孙茜孙老师。“她对着车窗的反光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扫了李局长一眼——眼角微挑,春水含情,正是今天下午在车里练了十分钟才练成的那个眼神。“其实不只今晚,从今以后,你随时要,我随时就是你的孙茜孙老师!” 李局长的裤裆又顶起来了,心里却酥软到了家,感动得一塌糊涂!什么叫红颜知己,就是既漂亮又懂事,如今的付冰,两样都到位了,很是到位! 奥迪A6终于驶上了高速。天色已经彻底黑透,省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付冰坐在副驾上,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戴着金丝平光眼镜——她伸出裹着灰丝的小腿,把高跟鞋蹬掉一只,把脚翘在仪表台上。 车灯如一柄利剑,切开前方无尽的黑夜,她忽然笑了起来——笑自己也给自己,笑里有放松,有满足,还有一丝,甚至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第六章 法网恢恢(六)下 红颜知己 自从那次周末出游之后,付冰和李局长算是食髓知味、勾搭成奸了。付冰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上了这条船,再想下去是不可能的。当年在陈三手里她能活下来,靠的就是一个“乖“字;如今换了李孝光,她还是一样的策略——不抗拒,不主动,不惹麻烦,该伺候的时候好好伺候,不该多嘴的时候一个字不多说。 李局长对付冰的表现相当满意。没多久,他就把付冰从原来的岗位调整到了自己身边,挂了个“机要员“的名头。大家都知道“机要员“是干什么的——机要机要,局长的机要秘书,就是局长想要的时候随叫随到。付冰的办公桌被安排在李局长办公室的外间,但她的实际工作场所往往在更“里面“——李局长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面。 有时候李局长开会开累了,回到办公室往转椅上一靠,伸手按一下桌上的呼叫铃——付冰就进来了,什么也不问,把门反锁上,把警裙往腰上一撩,双膝一弯就跪到了办公桌底下。李局长的裤子拉链一拉,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她张开嘴含进去,深喉、舔卵、舌尖打圈,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李局长则继续翻阅文件、批阅报告——上面的手在签字画押,下面的嘴在吞吐吮吸,两不耽误。 有一回正含着呢,桌上的座机响了,李局长接起电话跟市里的大领导汇报工作,声音四平八稳、条理分明,付冰跪在办公桌底下含着鸡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只有嘴唇还在龟头上极慢极轻地抿着。 她跪在红木办公桌下面的阴影里,面前是李局长毛茸茸的两条大腿和那根塞满自己口腔的硬邦邦的鸡巴,头顶上隔着一层木板传来他跟领导说话时一本正经的腔调——“是是是,请领导放心,这项工作我们一定落实到位“——那个声音和平时开会发言时一模一样,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正直、严肃、值得尊敬的局长。但就在这个正直严肃的声音正下方不到半米的地方,他的裤链大敞着,鸡巴正插在她这个丰腴美貌的局办贴身女机要的喉咙里。这个念头让付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口被陈三调教了多年的小嫩屄比她的大脑更先兴奋了起来。 李局长一边对着电话说“是是是,请领导放心“,一边伸手按住付冰的后脑勺,往下用力一压——深喉。付冰被捅得喉咙眼一阵痉挛,眼泪都呛出来了,却没敢发出一丝声音。电话挂断之后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胯下的付冰——她仰着脸,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的口水,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除了被呛出来的泪花,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的水光。 车里也是付冰的“流动岗位“。李局长出差或者下分局视察的时候,常常让付冰随行。奥迪A6的后排座位上,付冰把警裙撩到腰间,裹着黑色带虾线丝袜的长腿跪在真皮座椅上,蹬着那双黑金色绒面的十公分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趴在李局长的胯间。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不会想到,这辆黑色奥迪隐秘的后排座上,正有一个漂亮的女机要员,穿着黑丝和性感的骚浪细高跟鞋,跪后排上用嘴为局长解决生理需求。 有一次路口等红灯,奥迪停在一辆公交车旁边,付冰偏头看了一眼——公交车上靠窗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往车窗外看。他的视线扫过奥迪的后窗,什么也看不见——最深色号的防爆膜把车内遮得严严实实。但付冰在那个瞬间含得更深了,因为她知道,那个陌生人离她不到一米,隔着两层玻璃,她的脸正对着他——而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念头让她全身发烫,嘴里不由自主地加了力道,舌尖在冠状沟上快速地绕了两圈。李局长闷哼了一声,惬意地用力伸手,把紧她的后脑勺。绿灯亮了,奥迪迅即驶离了公交车的并排位。 完事之后,李局长拉上裤链,若无其事地目视前方,伸手按键打开和前排的升降隔断。前排的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往后瞥了一眼——只看见李局长正襟危坐,付机要员低着头,正用手指把真皮座椅上被高跟鞋戳出的凹痕小心翼翼地抚平。“小付——你那细高跟儿,又把张师傅车上皮子戳出窝了?“李局气定神闲假意批评着。“嗯——下次我注意——“付冰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高跟鞋的配置也跟上来了。自从那次新世界百货之后,付冰家里鞋柜里的高跟鞋数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李局长隔三差五就给她买一双。上班的时候她穿得相对低调——黑色或藏蓝色的尖头细高跟,七到八公分,款式收着,配上警服走在局里的走廊上,顶多让人觉得“这小媳妇挺会打扮“; 但一到晚上进了李局长的公寓,鞋柜里那排各式各样的骚辣炮鞋战靴就换上场了——玫红缎面带珍珠斜袢、黑色铆钉中空、豹纹尖头踝扣、金色磨砂包头、还有那双被李局长称为“战斧“的大红色前包头中空T袢十公分细高跟,每一双都是专供卧室特供床上使用的“骚辣款炮鞋“。付冰从警这么多年,头一回发现高跟鞋这玩意儿居然能分出这么多花样来——外面闷骚,床上骚辣,堂堂一个机要员,鞋柜里的内容丰富多彩眼花缭乱,比她当年小姑娘时的鞋柜丰富近十倍。 辛芳萍也时不时来H市看望女儿——当然,看望女儿只是借口,看望李局长才是正事。每次来之前她都精心打扮一番——粉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蹬在脚上,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瑜伽练出来的紧致长腿,一件收腰的连衣裙把四十多岁的身段勒得像三十出头。 她先到公安局看看女儿李雅思——母女俩坐在局对面的咖啡厅里,辛芳萍问女儿工作怎么样、住得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她,李雅思一一回答,母女俩看上去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对母女。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辛芳萍的包不小心掉在地上,路虎车钥匙从侧袋里滑了出来,李雅思弯腰帮妈妈捡。弯腰的那一瞬间,她警服的领口敞了一下,锁骨上方露出一小块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痕迹——不是蚊子咬的,是人的嘴唇用力吸吮过之后留下的吻痕。辛芳萍正好低头去接钥匙,目光扫过女儿锁骨上那块红印,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只顿了不到一秒。她什么都没说,接过钥匙,冲女儿笑了笑。李雅思直起身,也冲妈妈笑了笑。 母女俩在公安局门口道别,一个往西走回宿舍,一个往东走向李局长的公寓。两个人的笑容里各自藏着一个和同一个男人有关的秘密——辛芳萍猜到女儿锁骨上那块红印是谁留下的,但她假装没看见;李雅思知道妈妈今晚要去哪里,但她假装不知道。母女之间的默契,有时候不是互相理解,是互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老夫子曾经教育过我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但辛芳萍不知道——她的女儿昨晚刚在李局长的床上含着鸡巴吞了一泡浓精,她更不知道——今晚轮到她自己在李局长的床上含鸡巴吞精了。 两人在外面吃了顿海鲜大餐,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门刚一关上,辛芳萍就把李局长按在沙发上,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甜又腻:“老公——今晚妹子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等着——“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弯腰从手袋里拎出一团蜜桃粉色的布料,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进了卫生间。过了几分钟门开了,辛芳萍站在走廊的暖光灯底下,李局长抬头看了一眼——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蜜桃粉色的改良水手超短裙,感觉是条夜店风美容技师性感水手制服之类,学院风水手领下面垂着一条软塌塌的蝴蝶结,百褶裙摆短得堪堪盖过大腿根——这裙子要是裹在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那是清纯甜美的制服诱惑,可裹在辛芳萍身上就全变了味。 她这具身子哺过乳、生过孩子、被自己掐着肥腚儿干了不知多少回,收腰上衣把她那对肥嫩的大奶子勒得几乎要从领口崩出来,百褶裙摆底下两条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蹬着那双粉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水手领衬着的不是少女的青涩,是她眉眼间那股被操熟了的骚媚——蝴蝶结软塌塌耷拉着,可她一垂眸一抬眼,那双丹凤眼里全是只有老情人才读得懂的勾引。 这裙子本是给小姑娘卖萌用的,穿在她这个四十多岁的熟女院长身上,那份违和的反差简直像一颗春药直接打进了血管——清纯制服框不住满身风情,蝴蝶结越甜,眼底的骚就越浓。李局长靠在沙发上,烟灰掉了一裤子,裤裆已经硬得把西裤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辛芳萍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他面前,弯腰——领口敞下来,蝴蝶结在他眼前晃了两晃。李局长一把扯住那条蝴蝶结把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伸了进去——隔着那条窄得可怜的粉色蕾丝丁字裤,手指探到了那口已经湿透了的大骚屄上。“骚货——穿成这样——骚屄早就湿了吧——“辛芳萍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嗓子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嘴里就开始“老公——老公——“地叫个没完。 李局长被她叫得骨头都酥了,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让她撅起那两瓣肥硕的大白腚,百褶裙摆往腰上一推,丁字裤的细绳往旁边一拨,从后面掐着胯骨猛地捅了进去。辛芳萍被捅得一声尖叫,整张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嘴里却还不停——“啊——老公——好深——肏到妹子的屄芯子了——老公的大硬鸡巴把妹子的肉包子骚屄肏得——肏得咕叽咕叽的流白浆——老公你好厉害——妹子要被你肏死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跪在沙发垫上,脚上还蹬着那双粉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高跟鞋的鞋跟在真皮沙发上戳出两个越来越深的窝坑…… 完事之后,辛芳萍照例趴在胯下,用嘴给他清理干净——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处褶皱都被她的舌头仔细舔过。然后她趴在他胸口上,身上还裹着那条蜜桃粉的水手裙——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蝴蝶结歪到了一边——用手指在他胸毛上画着圈,撒娇说“老公——下周三别忘了——人家白大褂都准备好了——还给你专门用心配了双灰丝加大红高跟儿呢“。李局长摸着她的头发,满口答应。 他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这个裹着一身蜜桃粉水手裙的熟女院长——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蝴蝶结歪到了一边,刚吞过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沫,可那双丹凤眼往上翻着看他的时候,里头全是只有他一个人能享用的温柔。他忽然觉得,玩儿女人还得是玩儿良家——尤其辛芳萍这种。身材容貌心思都是极品尖货,身子干干净净,知情识趣风韵万千,床上床下技术还都不错,最要紧的是搞久了,搞出感情来了。他发现自己还真就离不开这个女人了——有些上头,又上瘾。像今晚这出淘宝水手裙的惊喜,那就是踩着他的命门来的,知道他最吃哪一套。这种刺激,外面那些野鸡骚婊子身上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她们只会脱了裤子往床上一躺,哪懂得什么清纯制服裹着熟透肉体的违和快感?哪懂得男人要的不是赤裸裸的肉,是良家妇女为自己破例、为自己放下端庄的那个瞬间?他捏了捏辛芳萍的下巴,心里想——这个女人,自己怕是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忽然间他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雅思“。辛芳萍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李局长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偏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她脊背发凉。“咱们女儿——还没睡吧?让她跟她妈说句话。“他按下了拨号键,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李雅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和几分受宠若惊的紧张——“局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辛芳萍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李局长把手机放在枕头中间,半躺在床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什么——就是想你了——睡了吗?““还没——刚洗完澡——局长你今天去市里开会辛苦了吧——““还行。对了——你妈在我这儿呢。跟妈妈说句话吧。“他把手机往辛芳萍面前推了推。辛芳萍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她咬着嘴唇,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计时的通话界面,过了好几秒,才勉强用和平常一模一样的语气开口:“雅思——妈出差路过H市,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局长,刚才抽空给他按了两下老腰——待会儿就准备回了——你辛苦一天了,早点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李雅思的声音传过来,也很平稳——“好的妈——你也是——早点休息——晚安——““晚安——“辛芳萍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李局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伸手捏了捏辛芳萍的脸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僵硬得像一张面具。“你们娘俩——“他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品味一道菜的回甘,“一个在电话那头给我装乖女儿,一个在电话这头给我当骚母狗。下次,要么你们,一起?“ 辛芳萍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垂下眼帘,睫毛在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不是那种只会打嘴炮的男人。他说出来的话,迟早会兑现。而她最害怕的是——自己到时候,可能不大会拒绝。 只有一件事,辛芳萍是打死也不肯承认的——她隐约知道李局长和女儿李雅思之间有点什么,但她从来不去问,也从来不去想。有一次李局长在床上故意逗她,说“咱们家雅思越长越漂亮了,穿警服的样子真带劲儿“,辛芳萍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嗔道“坏死了——别打咱家女儿的主意——“。但她心里隐隐猜到了——她的女儿应该早就和李局长上过床了。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承认了,她就成了一个把自己的女儿也搭给同一个男人的母亲——这个身份,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继续在李局长面前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情妇,继续在女儿面前扮演那个关心爱护的母亲。至于这两个角色之间的裂缝有多宽——她压根儿不敢去量。 再说回李雅思。那天从宾馆出来之后,她又悄悄约了刑飞两次。第二次开始,她便终于跨过了那条线——她让刑飞躺在床上,自己骑了上去。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一起一伏,那双裸粉色的尖头细高跟蹬在脚上一只没脱,灰丝裹着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把刑飞那根比李局长细但更硬挺的鸡巴吞进了自己那口已经湿透了的小嫩屄里。 她越干越狠,节奏越来越快,到最后整个人往后仰着脖子,嘴里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啊——局长——好深——局长——肏死雅思了——“。刑飞听见了。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个女人在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但他没有停,也没有戳穿——只是安静地躺在下面,任她在自己身上发泄,像一个人形自慰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射完之后李雅思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好一会儿,忽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一声不响地,眼泪一滴一滴掉在他锁骨上。她发现自己连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还是李孝光。她恨这个事实——但她改变不了。 风住雨歇,一切终归平静。李雅思给了刑飞1000元钱,又把自己的电话和名字告诉了他。不过,她没报真名,只是随便地想了一个:肖华。没有人会想到,就连李雅思自己都想不到,这个“肖华“日后将成为H市鼎鼎大名的黑道一姐。 刑飞见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出手居然如此大方,表现得有些感动,但他什么也没问——因为他知道自己职业的性质,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要说,否则会让人烦,让人烦就没了生意可做。 就在刑飞要出门的时候,被李雅思又叫了回来。“我不喜欢你这个工作,换个工作吧。“李雅思表情严肃地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吱一声——给我打电话,最好在白天,晚上不要打——“ 刑飞从姑娘的眼中读出了什么,他笑了笑,说:“姐,我都听你的。“那笑容让李雅思难忘。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H市那些停业的洗浴中心又纷纷营业了,而且生意都相当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令李局长不高兴的事。铁东派出所所长郭军晚上突击检查,在某洗浴中心抓住一名卖淫小姐,并进行了罚款处理。事后不久,李局长开了一次全体干警大会。会上,虽然没有点名批评郭军,但旁敲侧击,谁都能听得出来。 李局长说,有些人好大喜功,沽名钓誉,藐视上级,没有组织领导观念。又说:要把重心放在刑事案件上,不要干什么都想着经济利益。还说:最近某省某市某派出所抓住了最终经鉴定还是处女的“卖淫女“,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让公安系统的人颜面扫地,破坏了警民关系和警察的高大形象。所以,黄,是要扫。但一定要慎重,不能只为功利而逼良为娼…… 后来,郭军被调到郊区的派出所。大家心照不宣,知道领导这是在树立威严,杀鸡骇猴。活该郭军不能及时领会上级的精神,所以成为祭旗的牺牲品也怪不得别人。所谓“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中国几千年的官场文化,是绝对值得那些自命不凡的人物好好学习一番的。多少人,才华横溢,辛苦一生却始终不得升迁。多少人,功绩卓著,硕果累累却一生不得重用。 同样是李局长,但此李不同彼李。李长有在时,万安派出所所长徐小宁因不抓卖淫女而被免职。李孝光当权,铁东派出所所长郭军则因抓住卖淫女而被调走。可见,让你查的时候,你必须得查——查慢了,有罪;不让你查时,别瞎查——查了同样有罪。无数历史实例证明:埋头苦干、拼命工作无异于盲人摸象,领会领导的精神、听从上级的安排,才能有出头之日。 趁李局长外出的时候,李雅思又悄悄地和刑飞幽会了两次。刑飞说他自己已经出来,重新找了份保安的工作,李雅思听后很高兴。其实,只要刑飞不再为别的女人服务,无论做什么工作,李雅思都是不在乎的,因为毕竟她和刑飞只是情人关系,而且,永远只能是情人关系。 H市的娱乐业在沉寂数年之后,终于东山再起,一如从前的火爆。正当老板们日进斗金、暗中夸赞李局长“大人大量,治理有方“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事。 林强的梦呓茶楼出事了。 “梦呓茶楼“在H市素有“金枪不倒“之称。何谓“金枪不倒“?当年陈三当局长时,茶楼没出过事。李长有在时,扫黄扫得那么凶猛、那么坚决、那么彻底,别人家全蔫了,梦呓茶楼依然未倒!可偏偏在这形势一片光明的时候,他出事了。据说,六七个小姐被警方抓了个现形,而且还是市局亲自来人抓的。 林强也有点蒙了——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儿。就是抓,也抓不到我头上啊,还有那么多虾兵蟹将垫底呢。可事实容不得他多想,李局长他不认识,咋整?就得向表姐求援了。 李长有虽然被调到南方去了,他的老婆吴蒙还留在H市。接到吴蒙的电话,李孝光非常吃惊,直拍大腿:“这事儿闹的——你看看,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也不知道林老板是咱兄弟啊——嫂子你放心吧,啥事儿没有——“ 可到林强那儿,就不这么客气了。“你做的那个事情是违法的,不知道吗?国家三令五申禁止的东西,你都敢干?“见林强无言以对,李局长话锋一转,“不过呢,都不是外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照着你姐夫那儿,我也不能难为你。但现如今老百姓可都瞪着眼睛看着呢,我是骑虎难下,真要是无动于衷,唾沫星子就得把我淹死。你也得多少给我这个局长点面子——交点罚款,停业整顿几天吧。“ 交了两万块钱罚款,停业整顿半个月。尽管林强不服气,可也没啥办法,毕竟现在在人家的统治管理之下,想想两万块钱也不算什么,就没太往心里去。 谁知,没开业几天,又出事儿了。结果还是停业整顿半个月,罚款两万。这回林强可看出来有点不对劲了——这不分明是冲着我来的吗?别人家都不管,专门收拾我。 林强把几个铁哥们找来,专门开了个碰头会。结果他的谋士给他一分析,林强明白了。 谋士?对了,无论是黑道白道,稍微有点实力的必须得备这两样——一个是漂亮的贴身女秘书,这是用来打台面,也顺带解决生理需求的;而另一个,则是谋士,也有叫军师的。否则,一个人的智力毕竟有限,你就让他坏,再坏,他能坏哪儿去?哎,必须得有人给他出出损主意才行。 您看曹操厉害不——平袁绍、灭袁术、擒吕布、降刘表,一统北方。不过,要是没有谋士给他出主意也不行。官渡一战,曹弱袁强,曹操都要坚持不住了,多亏用了许攸之计,乌巢烧粮,这才以少胜多,转败为胜。后曹操远征乌桓,谋士郭嘉因水土不服,病重去逝,临死前写封遗书还给曹操出了个好主意——《三国演义》中不是有一集叫“郭嘉遗计定辽东“吗。所以说,曹操赤壁兵败,才会大哭郭嘉:“若奉孝在,不使孤落魄至此!“ 历史上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有多少虚构的成分,总有值得后人借鉴的地方。遗憾的是,有很多先进经验却得不到我们国人的认可。古代人懂得“唯才是举“,所以我们曾经强大;现代人讲究“唯财(亲)是举“,所以我们只能停留在发展中国家。 林强的首席大谋士叫娄野,是市三中的体育老师。那位又说了,你一个老师不好好教学生,上这瞎掺和啥来。这您就不懂了——警察都能和黑社会打成一片,老师咋就不能给茶楼老板当谋士呢?有些人现在就犯糊涂,眼睛发花,就整不明白,明明这人穿着制服、戴着肩章、顶着国徽,咋看都像好人,他咋就不办人事呢?您看不明白就对了,最好当没看见。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泡着澡,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您要是真看明白了,可能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这个娄野有特长——体育好,短跑曾经拿过市级比赛的冠军。中考时被特招到市第一高中,高考又被特招到市师范学院。特招大家都知道,就是比如正常分数线是五百分,他考个二百来分就行了——当然,因为人家有特长,这个也算合理,不同于那些凭空就多加了几十分的人。 娄野的父亲娄占山是东望区的区长。有特长,家庭条件又好,所以娄野从小就有一种优越感,从来就没把谁放在眼里。戏耍戏耍老师了,打打小架啥的,都是家常便饭。 念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娄野去“梦呓茶楼“消遣,因为一个小姐,和几个社会上的人干起来了。娄野平时觉得自己不含糊,在学校里那是出了名的“轴“,可人家社会上的小混混能把他放在眼里吗?结果一动上手,娄野凭着年轻有力气,连着摔倒俩,对方不干了,六七个人一拥而上,把娄野揍得人事不醒,好玄没揍死。 多亏林强及时赶到,给解了围。林强把娄野送到医院,娄野醒后,林强问他用不用报警,娄野脑瓜一扑棱——因为抢个娘们儿,没干过人家,报啥警,丢不起那人。林强一看,小伙子行啊,是块材料。仔细一攀谈,父亲还是当官的,林强就有意拉拢娄野。 这娄野呢,还就崇拜林强这样有大哥派头的人,一来二去,就跟着林强混了。 (第六章·法网恢恢(六)完) 第六章:法网恢恢(七) 迷奸疑案 娄野大学毕业后,他父亲本想托人把他安排到教育局,可那时候娄占山因为点经济问题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顾及儿子,所以事儿没办成,最后娄野进了市三中当了一名体育教师。 那时,梦呓茶楼有很多卖淫的女中学生,大多是娄野从三中或逼迫或诱骗过去的。三中有个音乐老师,叫于静,大学刚刚毕业,长得特别漂亮——一米六八的个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她弹得一手好钢琴,嗓音也好听,上公开课的时候整个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不光学生爱听,连隔壁学校的男老师都找借口来旁听。她是很多年轻男老师追逐的对象,但于静眼界高,一个都没看上。 娄野也相中了于静,可于静没看上他——一个靠体育特长混进来的纨绔子弟,除了跑得快、打架狠,还有什么?娄野不甘心,向林强请教。林强说这还不容易吗,给你点药,她只要吃下去,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暑假的时候,娄野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那天,于静和一个叫张倩倩的女老师值班。于静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藏蓝色的及膝A字裙,脚上裹着肉色丝袜,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这是她平时上课的标准打扮,端庄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年轻女教师的身段。娄野假装到学校取东西,赖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地和两个女老师闲聊。后来,张倩倩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儿出去一会。娄野知道机不可失,趁于静不注意,偷偷把林强给他的迷药粉末洒进了于静的水杯里。 于静喝了那杯水,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头晕目眩,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晕——“。娄野见她已然神志不清,原形毕露——他反锁了屋门,走到于静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于静迷迷糊糊地半睁着那双杏眼,瞳孔已经涣散了,嘴里还在说着“你——你干什么——“。娄野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拖到办公桌上——那张平日里用来批改音乐作业、摆放钢琴谱子的办公桌——撩起她的裙子,把那条肉色丝袜从裆部一把撕开,内裤往旁边一拨,解开自己的裤子便压了上去。 张倩倩办完事从外面回来,用手拉门,没拉动。心里当时便明白了——不过她可不知道于静是被娄野迷奸,还以为两人在谈恋爱,趁着没旁人,在里面亲热呢。 出于好奇,张倩倩翘起脚,从门上面的小窗向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把她羞得面红耳赤——只见于静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那对平时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乳房此刻在日光灯下毫无遮掩地晃荡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正架在娄野肩上,肉色丝袜早已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还蹬在脚上——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干脆掉了,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娄野的腰不断前后耸动,于静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摇晃,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办公桌上铺散开来,随着每一次撞击一荡一荡。 “啊——啊——不要——求你——“于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睛半眯着,看起来神志依然不太清醒,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张倩倩看得脸热心跳,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端庄优雅、气质出众的音乐教师,此刻居然展现出如此放荡的一面。尤其是于静那双钢琴家般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紧紧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压抑的尖叫。 “原来于老师这么会叫——“张倩倩不由得想起以前听过于静的歌声,那清亮的嗓音在舞台上总是那么专业克制,而此刻却变成了最原始的呻吟,“难怪这么多男老师对她念念不忘——“ 屋内,娄野正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于静饱满的胸部:“于老师——你这对奶子手感真不错——以后上课时我想办法多摸几次——“ “不可以——我是老师——嗯啊——“于静虚弱地抗议,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怕什么——全校都知道你被我搞定了——刚才在厕所我就看到好几个老师偷瞄你——“娄野加快了速度,“他们做梦都想这样干你呢。“ 于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显然是达到了一次高潮。张倩倩注意到她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凌乱,衬衫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于静的呻吟声中掺杂着办公桌的吱呀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娄野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显然快要到达极限。“宝贝——我要射在里面——“娄野在她耳边低语,“让你肚子里充满我的种子——“ “不行——会怀孕的——“于静微弱地抵抗着。但她的反抗很快就被淹没在新的一轮冲击中。张倩倩看到于静的双腿紧紧勾住娄野的后腰,像是在催促他释放。没过多久,娄野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瘫在于静身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于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被撕破的丝袜。 张倩倩赶紧退后几步,心跳加速。她拍了拍胸口,暗想:“平时看于静清高的很,对那些追她的男老师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没想到居然已经让娄野给拿下了——看于静两条大白腿紧紧夹着男人后腰的情形,应该被干得很爽。看那样子,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那事儿了。这人可真没处看去,表面上孤傲端庄的大姑娘,实际上早已经不知道让男人干过多少次了呢——“张倩倩胡思乱想着在校园里走了几圈。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她返回办公室时,见娄野脸现惊慌之色。 “张老师——于老师不行了——“娄野紧张地说。 张倩倩见于静衣衫不整地斜靠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那条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还挂在膝盖上,黑色高跟鞋只剩一只歪歪斜斜地蹬在脚上。她过去摇了摇于静的肩头,叫了两声——于静没有任何反应,瞳孔已经完全放大了,嘴唇发紫,嘴角挂着一丝白沫。 “快打120啊——怎么会这样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张倩倩焦急地说。 娄野打了120,结果赶来的医生宣布于静已经死亡。后来法医分析,于静本身患有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被迷药诱发,加上被强奸时的剧烈刺激和恐惧,导致心脏骤停。但这是后话了,当时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于静的父母报了警。他们无法接受早上上班时还是好好的女儿突然就不明不白地死去的现实。母亲蔡亚琴赶到学校的时候,女儿的尸体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她扑在担架上抱着女儿那只还蹬着一只黑色高跟鞋的脚,嚎啕大哭,怎么也不肯撒手。 初步尸检查明,于静死前曾与人发生过关系。然而,被带到公安局的娄野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肯说。娄野被刑拘,但很快就被取保候审——他父亲娄占山虽然自身难保,但毕竟还有几分人脉,花了不少钱打点。 刑警调查时,张倩倩作证说,于静与娄野以前就发生过关系,他们是在谈恋爱。原来,案发后,娄野非常害怕,他知道林强神通广大,就跑到林强那里问计。林强问他有谁在案发现场,娄野说只有张倩倩。林强告诉他,让张倩倩怎么说。 娄野便私下里找到张倩倩,软硬兼施,最后又硬塞给她一万元钱。此时的张倩倩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于静多半是被娄野害死的——但她平日里就嫉妒音乐老师于静的如花美貌,又担心遭到娄野的报复,便昧着良心做了伪证。 后来,于家一直上告。娄野担心张倩倩说出实话,又去找林强帮忙。林强说,要想彻底封住她的嘴,就得把她做了。娄野连连摇头:“人命关天——杀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林强问:“那你想咋办?“娄野坏笑着伏在林强耳边说了几句。林强听后,一拍他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他妈的比我还损。“ 娄野把张倩倩骗到茶楼,林强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在包房里轮奸了张倩倩,并拍下了照片。张倩倩被四个男人按在包房的沙发上轮番糟蹋了两个多小时——她被扒得精光,嘴里塞着自己的丝袜,哭都哭不出声来。事后,娄野拿着那些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威胁她:要是不按着他们交代的去说,就把照片寄给她的老公和单位。 张倩倩顾及面子,又怕老公知道此事后与自己离婚——她刚刚新婚不到半年,老公是市一中的数学老师,两人感情正好——所以未敢声张,更不敢说出于静死亡时的真相。她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继续在法庭上、在公安局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那个编造的谎言。 东望区公安分局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于静患急性出血性胰腺炎死亡。 于家不服,强烈要求重新鉴定。在于静的母亲蔡亚琴的坚持下——这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小学教师,卖了家里的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的钱,背着一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女儿的照片和厚厚一叠申诉材料,一个人奔波于H市、省城和北京之间——公安部派了两名法医到H市进行复检。然而,令蔡亚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复检结果竟然是:符合胰腺炎死亡。 此时,东望分局要求火化尸体,蔡亚琴坚决不同意——她跪在殡仪馆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灵车,说“我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谁敢烧她,就从我身上碾过去“。她要求再次进行尸检。 省公安厅刑侦局再次做出《复核鉴定意见书》,结论仍然认定于静死于急性胰腺炎。 说着简单,实际上到第三次尸检时,离于静死亡已经两年有余。为了替女儿讨还公道,蔡亚琴四处奔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她的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才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七十岁。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她每年在于静的忌日都会去学校门口烧纸,娄野每次远远看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蹲在校门口,都会绕路走。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陈家事发,中央纪委入驻H市。蔡亚琴抱着女儿的遗像当街拦住某领导的车子,那领导了解此事之后,勃然大怒,责令有关部门重审此案。 由全国八位著名法医学专家参加的论证会在H市召开。专家认真研究了于静的病理切片、解剖记录及相关资料,一致认定:一、急性出血性胰腺炎的诊断不能成立。二、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建议由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确认。 写到这儿,真应该感谢一下我们高度发达的现代科学技术,和那些医德、医术高超的专家医生——在于静死后三年,依然能够判断出她的死亡真相。 第六章:法网恢恢(八) 冤钱养骚 这次公安机关动了真格的,经过几次审讯,娄野招架不住,供述出当年事情发生的经过:当时,于静中了娄野下的春药,神志恍惚。娄野乘机与她交媾,一开始于静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反应,但几分钟后,随着药物作用加深,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颤栗。原本无力的四肢开始主动缠绕上娄野的身躯,双手在他背后留下抓痕,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际。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啊——好热——身体好奇怪——“于静喃喃自语,完全失去了理智判断能力。 娄野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耕耘。于静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喊——“不行了——要死了——啊——“她抓住娄野的肩膀,指甲嵌入肉中,腰部拱起,下体剧烈收缩,大量液体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娄野怕被外面听见,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尽管如此于静仍在奋力挣扎试图发出更多声音。他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继续干她,直到第二次射出来之后,才发现于静脸色苍白——惨白如纸,双眼翻白,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她的身体呈现不正常的潮红,体温也高得惊人。 娄野意识到可能是春药剂量太大导致了她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惊慌失措的娄野迅速整理好两人的衣物,费力将于静扶到椅子上安置好。这时,张倩倩从外面回来了。娄野还供述出,为了让张倩倩帮他做伪证,他曾送给张倩倩一万块钱。 就在公安机关审案期间,发生一件令于家意想不到的事。于静一直保存在医院冷柜里的尸体、心脏标本和生理切片等物突然丢了。后来,负责保管尸体的医生吴良说,他错把于静当成李静,把尸体给烧了。这件事,公安机关是一点责任也没有的。吴良呢,承认自己工作失职,可也没有谁能把他怎么样——毕竟只是弄丢具死尸而已,算不上违法犯罪,顶多也只能算是麻痹大意、工作失误,医院给予警告、批评、罚款等处分罢了。 当时,H市一片兵荒马乱,谁有闲心顾及于静的“小“案子?所以一拖再拖,直到李长有局长调到H市,于静的案子才最终得到宣判。判决的大致意思如下:娄野采用不正当手段,与妇女发生性交行为并致其死亡,犯强奸罪、过失杀人罪。根据相关法律条款,判娄野有期徒刑十五年,并赔偿原告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五角七分。 审讯张倩倩时,张倩倩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把当年在茶楼被人轮奸、拍照、威胁的事情都说了。可几年前的事了,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警察问她认不认识对她施暴的人,她说不认识。警察问她有没有什么线索,她说没有。问娄野,娄野不承认。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最后对张倩倩被轮奸的事情不予认定,但她做伪证却是事实清楚、有根有据,最后判处张倩倩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款三万元。 判决下来之后,于娄两家都不服,纷纷提起上诉。 这几年,把娄占山折腾坏了。表面上看,娄野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而且还已经娶妻生子。可要是没有他老子暗中周旋,恐怕枪毙他一千次都完事了。尸体一次又一次地反复鉴定,于家花了不少钱——什么鉴定费、手续费、申请费、审查费、律师费等等。娄占山呢,比于家花的还多,否则咋能一次一个胰腺炎?你以为砖家们都是白痴啊? 娄野平时不敢回家,怕见到他爹——见一次骂一次:“你这个败家子儿,办的什么事儿!为了玩儿一个娘儿们,把老子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差不多都给败光了——“娄野也不敢吱声,自己理亏啊,趁他爹不注意,偷偷溜之大吉,找林强喝酒去了。 骂归骂,恨归恨,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能不管吗?娄占山有时候自己躺床上也合计:妈了个巴子的,都说谁儿子像谁,也不能都怪他,我年轻时也那味儿——不过这小子点背罢了,要是那丫头不死,不就啥事没有了?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于静的尸体都给整没了,他们还能折腾哪儿去?一锤定音,就在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让自己后继有人,为了把自己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娄占山豁出去了!他清点了一下家底——还不错,当这么多年官,没少捞。娄占山不禁有些得意,看来捞就对了,要不,到关键时刻到哪整钱去? 该上炮的地方上炮,该疏通的地方疏通。钱能通神啊,神仙都吃这套,何况是凡夫俗子呢。谁收到了好处,不得给娄家使把劲?最次也得帮着出点好主意。后来,娄占山想和于静的父母见面谈谈,结果人家说啥也不愿意见他。老娄一想这不行啊,还得找人。找到了当时任东望分局局长的刘波——这案子就归他管啊。和刘波一说,想见于静的父母谈谈,让他给搭搭桥。 刘波一听,没问题。刘波就爱干这事儿——牵线搭桥、成人之美,自己还有好处。刘波和娄占山是老搭档了,刘波是分局局长,娄占山是区长,能没往来吗?当天晚上娄占山就去了刘波家里,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把事儿摊开了一笔一笔地算。 娄占山先交了底:“老弟,我上个月把那套望江花园的别墅处理了,四百万,净落。我本来的意思,给于家三百万——一条人命三百万,说出去也说得过去了。只要他们收了钱撤了诉,娄野就能出来。你说呢?“ 刘波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三百万?太多了。娄区长,你是不是当官当久了,忘了老百姓的胃口有多大?于海权一个造纸厂的小科长,蔡亚琴一个小学教师——这叫什么?这叫工薪阶层。他们一辈子见过几个三百万?你砸三百万下去,他们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娄家这么痛快就掏三百万,说明这里头水深,说明娄野肯定还有更大的问题。到时候他们不但不撤诉,还要往上告——你有多少钱填这个无底洞?“ 娄占山一愣,刘波这话倒是在理。他想了想,问:“那你说给多少?“ “一百二十万,顶天了。“刘波吐了口烟,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一条普通老百姓的命,法院按国家标准判下来撑死了五六十万——你给他们翻一倍,一百二十万,够意思了。再说了,于家这几年打官司花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儿子又要结婚——一百二十万拿到手,债还了,房子买了,媳妇娶了,还有剩。他们脑子但凡清楚一点,就知道这个价码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一百二十万——“娄占山沉吟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老弟,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怕万一——万一他们不吃这一套,继续往上告呢?你也知道,蔡亚琴那个老太婆不是省油的灯,卖了房子四处上访,连公安部的法医都给请下来了。我怕一百二十万砸下去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刘波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娄区长,你这就不懂了。蔡亚琴为什么这么拼命?一是为女儿讨公道,二是——你没看出来吗?——她家底已经被掏空了。她要是还有钱,能到处借债上访?你要是把她的债还了、给她儿子把婚房买了,你说她还有多少心力继续折腾?她折腾不动了。公道?公道能当饭吃?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都白了,腰都弯了,还能再跑几年?“ 娄占山沉默了。刘波又点了一根烟,趁热打铁:“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两百万。两百万,比法院判的多出三四倍,说出去你娄区长仁至义尽,谁也不能说你拿钱砸人。而且两百万这个数,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们家还债买房娶媳妇再剩一点养老——既不会吓着他们,也不会让他们觉得你在打发叫花子。“ “两百万——“娄占山咬了咬牙,“行,就两百万。那——老弟你这边呢?“ “我?“刘波笑了笑,“我这是分内的事,不用考虑。“ 娄占山摆了摆手:“那不行。没有你牵这个线,我连于家的门都进不去。再说了,案子在你手里,后续还有很多事要仰仗你——不能让你白忙活。“ 刘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抽烟。 娄占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四百万的别墅款,给了于家两百万,还剩两百万。宝贝儿子娄野还捏在人家手里,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省。他咬了咬牙,拍了拍刘波的膝盖:“这样,事成之后——于家那边签了谅解书、法院判下来、娄野出来了——我这边给你拿一百万。你要是嫌少——“ “不少。“刘波终于开了口,脸上那个笑容既像客气又像满意,“娄区长痛快。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登门,你负责哭,我负责敲边鼓。两百万,保证给你摆平。“ 娄占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四百万一转眼就出去三百万,但只要儿子能出来,钱还能再捞——他在区长的位子上坐着,还怕捞不回来? 两个人把细节又推敲了一遍——娄占山穿什么衣服、进门先干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候掏钱——从头到尾排了一整遍,比局里部署专项打击行动还认真。一切安排妥当,这才去了于静家。 蔡亚琴见刘局长来了——不见谁也不能不见刘局长,女儿的案子就归人家管啊。娄占山那不愧是在官场上混的,在糊弄老百姓方面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当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进屋先恭恭敬敬地给于海权、蔡亚琴两口子鞠了一个躬。那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这样对你,你还能怎地?蔡亚琴只好将满腔怒火埋在心里。娄占山见于静的大幅遗像摆在客厅的最显要位置,连忙走过去,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眼泪围着眼圈转,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坐下来,说了些教子无方、对不起于家的话。随后,话入正题,娄占山说:“两家本没有仇恨,孩子之间更没有仇恨。发生这样的事情,纯属意外。如果我儿子死了能换回你女儿的生命,我情愿现在亲手把他杀了。可事实上是,就算我儿子真的死了,对于你们于家又有什么好处呢?“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活着的人呢,还要继续生活。如果于家能够原谅我儿子,不再上告,我愿意出两百万作为补偿——“ 娄占山和刘波走后,于海权和蔡亚琴夫妇陷入了矛盾之中。这几年为了给女儿伸冤,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不说,还欠了十几万元的债。蔡亚琴是小学教师,于海权是造纸厂的一个小科长——这还得说是个条件不错的家庭,否则根本坚持不到这一天。想想娄占山说的也是——死者已矣,活人还得继续生活啊。自己还有个儿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就因为女儿的事给耽搁下来。夫妻俩心里都明白,上诉即使赢了,最多也就是判娄野无期,可能死刑都判不了。至于经济赔偿,那是按照文件算出来的,老百姓的命就这个价格,谁也改变不了。 虽然夫妻两个人心照不宣,但谁也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他们觉得对不起自己蒙冤的女儿。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蔡亚琴一咬牙,狠下心来,做了最后的决定。随后,她扑倒在女儿的遗像前面,泣不成声…… 鉴于于家最后撤诉,省高法最终判了娄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为什么只判三缓三呢?一个是娄野认罪态度好,又能积极进行经济赔偿,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另一个是于静的尸体遗失,不能再进行进一步的化验,所以说,于静究竟是死于娄野的暴力还是自身的疾病谁也认定不了——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娄野不负刑事责任。 至此,一起拖延了将近五年的案件终于尘埃落定。 事成之后,娄占山没有食言。娄野判三缓三出来的那个周末,他亲自提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袋去了刘波家——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百万现金,十捆,每捆十万,银行的封条都还没拆。刘波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那一排排崭新的红色百元大钞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他当了大半辈子警察,抓过的贪官污吏不少,但自己一次性收下这么多实打实垒在眼前的现金,还是头一回。他伸出手摸了摸最上面那捆钞票的侧面——纸张厚实、挺括,指尖划过去发出哗的一声脆响,那种触感和声响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娄占山坐在沙发上,端着陈湄给他泡的茶,眼睛扫了一眼这个端着茶盘、穿着肉色丝袜踩着细高跟的漂亮女人,又看了一眼刘波,嘴角浮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都是男人,谁都明白这钱最后会花在什么地方。 刘波也没客气,把旅行袋的拉链一拉,提进了卧室。这笔钱来得太是时候了——他那时候刚把陈湄陈甦姐妹俩安置进江景复式,光二次装修就砸了三十多万:客厅铺的是波斯手工地毯,主卧换了一张两米二的圆床,浴室装了按摩浴缸和蒸汽房,阳台上还专门给陈甦搭了个迷你排球网。 这些都还是小头——真正烧钱的是养这两个漂亮女人本身。陈湄虽然给他当情妇不要名分不要房车,但架不住刘波自己喜欢往她身上堆东西。 今天逛百货公司看中一双玫红色的缎面尖头细高跟,鞋面亮得能当镜子照,鞋尖还镶着一小颗水钻——陈湄蹬在脚上他才发现这双鞋配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有多要命,鞋跟每在地板上咯噔一声,他的裤裆就紧一分,当场刷卡三千六。 明天路过珠宝柜台相中一条金链子,链身细得像一根发丝,坠子是心形的镶了一小粒碎钻——他让导购直接给陈湄戴上,金链子贴在她白嫩嫩的锁骨上,心形坠子正好垂在奶沟上方两寸的位置,标标准准的金包淫,他歪着头端详了两秒,跟导购说了句“包了“,一万二。 后天又在网上刷到一套日式OL制服——深灰色收腰西装外套配同色包臀裙,里面白衬衫要最紧身的那种,扣子绷在胸口将崩未崩的才到位,丝袜必须是日本原装的浅灰色超薄款,高跟鞋指定要黑色漆皮十公分尖头——他觉得这套穿在陈甦身上应该比穿在陈湄身上更有味道,因为陈甦更年轻更嫩,穿职业装反而有种“刚从大学毕业第一天上班就被上司盯上了“的青涩感。下单的时候他顺手又加了两套——一套粉色护士装配粉色拉丁细高跟舞鞋(他特烦白色粗跟护士鞋),一套日式深蓝海军风水手服红领巾配白色过膝袜和黑色拉丁高跟儿骚舞鞋(他也烦搭配的玛丽珍来福鞋)——全给短发俏丽的陈甦妹子备着,反正迟早用得着。 这些零零碎碎的开销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光两个女人衣帽间里的高跟鞋就有五六十双——尖头的圆头的露趾的踝扣的袢带的,漆皮磨砂缎面蕾丝,红的黑的白的粉的金的银的裸色的豹纹的,整整码了三面墙。丝袜更是个无底洞——肉色的灰色的黑色的波点的竖条纹的,超薄的加档的吊带的连裤的开裆的,薄的穿一次刮破了就得扔,厚的洗两回起了球也不能再穿。内衣就更别提了——蕾丝的薄纱的前扣的后扣的半杯的全罩的,丁字裤开裆裤系带裤,颜色永远要跟当天穿的高跟鞋和丝袜配套,不配套陈湄自己都觉得过不了刘波那一关。 光靠刘波那点副局长的工资,连两个女人每季度换新的丝袜钱都不够——更别提每周末带姐妹俩出去吃喝玩乐的开销:周六中午去旋转餐厅吃自助,晚上包场看电影,周日开车去郊区别墅泡私汤,姐妹俩穿着比基尼蹬着高跟凉拖一人一边挽着他的胳膊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温泉会所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进池子里了。这一整套活法,月均没有七八万根本撑不住。 娄占山这一百万,等于把他养这对姐妹花的资金链给接上了,而且接得又粗又稳。有了这笔钱,他给陈湄买高跟鞋的时候不用再看价签——以前在专柜看中一双还得假装试来试去其实是在偷瞄鞋底的标价,现在直接让导购把同款不同色的三双一起包了,在导购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掏出银行卡的那一刹那,那种感觉比操陈湄本人还爽上半分。 给陈甦置办空姐制服和排球运动服的时候可以挑最好的面料,不再去淘宝买那些洗两次就起球的廉价货,而是直接按全日空原版制服的标准找裁缝量身定做——藏蓝旗袍裙的立领高度、腰收几寸、开衩开到哪里露出一截裹着灰丝的大腿,每一个尺寸都是他亲自拿软尺在陈甦身上比划过的 。周末带两姐妹出去更不必再精打细算——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回来的时候路过商场顺便再给陈湄捎一双新鞋、给陈甦带一套新制服,看他妈谁还敢说老子养不起两个女人。 说到底,于静一条命给父母换来了两百万,另外的一百万,却最终流进了刘波的口袋——而刘波拿着这笔沾着死人魂的钱,转头就花在了两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漂亮女人身上。 那一百万现金,每一张红色的钞票上都仿佛印着三个隐形的大字:冤、骚、爽。 冤是于静的冤——一个弹钢琴的音乐女教师,被迷奸致死,死后尸体被销毁,冤情被三次尸检的假结论掩盖了三年,最后她母亲卖了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换来的却只是两百万的封口费,其中一百万还进了管她案子的人的口袋。 骚是陈湄陈甦的骚——两姐妹一个叫刘哥一个叫爸爸,穿着娄占山送来的钱,买来的高跟鞋、裹着用死人钱置办的丝袜、蹬着沾了于静魂的高跟儿,跪在波斯地毯上给刘波舔鸡巴。 爽是刘波的爽——他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不是站在市政广场上接受打黑英雄勋章的时候,而是忙完一天回到江景房,推开门看见玄关地毯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双高跟鞋——一双玫红的、一双银色的,客厅沙发上两个穿着丝袜的漂亮女人同时回过头来,一个叫他“刘哥回来啦“,一个叫他“爸爸辛苦了“ ——那一刻他觉得,老天爷待自己不薄,什么法律,什么正义,什么冤屈,都是假的。这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是真的:钱、权、女人。而这三样,他全有了。 这个世界上的账,从来都不是按表象那么算的。 再说刘波。自从当上打黑英雄、升任副局长之后,他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江景复式里养着陈湄陈甦姐妹俩,局里有权有势,外面还有各路老板定期上供——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得意过。 陈湄最近被刘波安排做了直播带货——不是他自己出面,是让陈湄以“独立创业女强人“的身份注册了个公司,专门卖一些护肤品和保健品。陈湄那张鹅蛋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镜头前一摆,嗲声嗲气地介绍产品,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蹭蹭往上涨。刘波有时候坐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看着陈湄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在镜头前扭来扭去地展示产品,下面弹幕里一群男人刷“主播好漂亮““老婆““娶我“,他的嘴角就浮起一丝冷笑——你们馋的女人,老子晚上回去随便干。 但刘波最近最痴迷的,是让陈湄和陈甦姐妹俩扮演空姐。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从刘亦菲的遗物里翻出了那套海航的学员制服——青花瓷旗袍裙、白真丝衬衫、蓝白条纹丝巾、灰色丝袜、银色尖头袢带细高跟。他把制服扔给陈甦让她换上,陈甦穿上之后走了两步空乘步——这个影视学院毕业的丫头,空姐扮相比刘亦菲本人还像空姐。刘波当晚干了她三轮,每一轮都让她扮演不同航空公司的空乘——“这一轮你是海航的““这一轮你是东航的““这一轮你是厦航的“。 从此,刘波就入了空姐角色扮演的坑。他开始疯狂地搜集各家航空公司的空乘制服——国内的东航、国航、川航、厦航、奶航(吉祥航空)的制服各买了一套,海航那套是刘亦菲的原版。国外的也不放过——阿联酋航空的米色制服配红色小帽、韩亚航空的灰色制服配蓝色丝巾、大韩航空的浅蓝色制服、日本全日空的深蓝色制服——全被他托人从各种渠道搞到手了,整齐地挂在江景复式的衣帽间里。每一套都配了相应的高跟鞋和丝袜——国内航空配肉色丝袜,日韩航空配超薄肤色丝袜,阿联酋航空配黑色丝袜。 每到周末,刘波就让陈湄和陈甦姐妹俩换上不同的空姐制服,扮演不同航空公司的空乘。他自己则扮演“VIP贵宾旅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让两姐妹一左一右跪在两边,用标准空乘口吻说“先生您好,欢迎登机“。陈湄穿国航红蓝制服,陈甦穿全日空深蓝制服;或者陈湄穿阿联酋米色套裙配红色小帽,陈甦穿大韩航空浅蓝衬衫配包臀裙。姐妹俩穿着不同航空公司的制服并排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两张漂亮的脸蛋在空乘小帽的帽檐下各有各的风情,四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跪在地毯上,四只不同款式的空乘高跟鞋蹬在脚上。刘波还会在网上搜日式空姐小电影的桥段让两姐妹照着演——什么“乘客突发疾病空姐紧急救助“、“头等舱VIP专属服务“、“航班延误空姐安抚暴躁旅客“,每一个剧本最后都以两姐妹被“旅客“按在“机舱座椅“上轮流宠幸收场。 他尤其钟爱全日空的深蓝色制服——那套制服的上衣紧身收腰,裙子刚过膝盖,配上白色丝巾和黑色尖头细高跟,穿在陈甦身上简直比日本AV里的空姐还正点。国内的东航国航海航川航厦航奶航全被他集齐了,国外的阿联酋韩亚大韩全日空也一个不落,网上能找到的日式空姐小电影系列他全下载了存在手机里,时不时翻出来对着两姐妹“照本宣科“。他算了算——国内六大航加国外六大航,十二套空乘制服,配上姐妹俩轮换穿着伺候,每周翻牌都不带重样的。 而妹妹陈甦,在刘波的运作下已经从协警转正为正式干警了。这丫头的影视表演功底在警局里派上了大用场——她那一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配上警帽,齐耳的发尾从帽檐下面露出来微微往里扣着,衬得一张瓜子脸上的桃花眼愈发清纯俏丽,哪个男人能想到这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转就能含着鸡巴叫爸爸?她穿上警服、戴上警帽、蹬上黑色高跟鞋在局里走一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翘屁股,感觉比李雅思还抢眼。 刘波把她提成自己的贴身随员,名义上说是“协助副局长处理日常公务“,实际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外出办案带着她,下分局视察带着她,连去省里开会都带着她。陈甦的“工作岗位“和李雅思差不多——办公桌下、警车后排、宾馆房间里,随时口舌伺候、提枪就干。刘波想爽就爽、想干就干——开会开烦了按个铃,陈甦就进来跪到办公桌下含着鸡巴给他解闷;下乡视察的路上,警车后排陈甦撩起警裙,裹着黑色带虾线丝袜的腿跪在真皮座椅上,蹬着黑金色八公分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趴在他胯间。有时候刘波一天之内能把姐妹俩轮着干一遍——早上让陈甦穿着警服在办公室里吹箫,晚上回家让陈湄换上全日空的深蓝制服跪在沙发上伺候。完事之后他靠在床头上抽着烟,看着衣帽间里那十二套各色空乘制服和两姐妹的各式丝袜高跟鞋,心里那个美——这辈子,值了。 姐姐陈湄在家里直播带货,穿着空姐制服当“乘务长“伺候自己;妹妹陈甦在身边当警察,穿着警服当“机要员“随时随地解决生理需求——姐妹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扮演空姐一个扮演警花,把刘波的日子填得满满当当。两人都年轻貌美,都是别人想碰碰不到、想看看不够的绝色尤物,却都乖乖地被他捏在手心里——陈湄是被捏住了偷税漏税、高利贷和被轮奸的把柄,陈甦是被捏住了姐姐的把柄和自己的警察编制。 他不禁想起当年在陈湄家里,他坐在沙发上翻那本婚纱照相册,指着照片问陈湄“这双银色的婚鞋还在吗“——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偷情者。而现在,他把黄胜利的漂亮老婆和俊俏姨妹都变成了自己胯下的专属玩物,把别人的老婆变成了自己的“空姐乘务长“,把别人的小姨子变成了自己的“警花机要员“——全H市有几个男人能有这待遇? 刘波抽着烟,看着衣帽间里那排各色空乘制服和真真假假的警服套装套裙,甚至情趣警服,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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