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6.9-6.10)作者:悠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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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6.9-6.10)

作者:悠悠远山
字数:23964

  第六章:法网恢恢(九)官场风流

  娄野被关进H市第一监狱。据说从入狱的前一天就因为表现好,开始减刑。后来,监狱领导找到娄占山,说你再破费破费,把你儿子整回去得了,这一天天的在我这儿,不干活,吃好的喝好的不说,还净给我惹事,昨天又把人给打伤了。

  娄占山还有点不乐意,他是恨透这个败家的儿子了,合计让他坐几年牢磨磨锐气。但人家领导亲自来了,这面子不能不给啊。于是,咬咬牙,又出了点血,反正卖别墅的四百万,是彻彻底底败光了,这才把娄野给接回来了。

  娄野一共在狱中呆了五个半月,他出来时,那个张倩倩还在监狱里押着呢。

  娄野出狱后,娄占山专门摆了酒宴庆祝。娄占山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区长,马上就要到站退休了——英雄迟暮,人走茶凉,现在不制造点节目,以后恐怕就再没机会了。现场颇为壮观,很多领导都亲自到场祝贺。

  不久,娄野便大摇大摆地去三中继续当他的体育老师去了。

  通过这场风波的锻炼和洗礼,娄野变得愈发成熟老练。在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的辛勤培育之下,这个过去只能说是豆芽菜级别的小混混,此时已经迅速成长为一个有勇有谋、敢作敢当、十全十美的超级大流氓。此后,他和林强的关系越混越铁,毕竟是读过大学的,看问题比一般人深刻透彻,经常能给林强出些常人意想不到的损主意,深得林强的信任和喜爱,终于成为林强众多谋士中的首席大谋士。

  今天娄野听林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眼珠转了转,说:“强哥,你还没看出来吗?李孝光这招叫'敲山震虎'啊!“

  林强没听明白:“什么玩意敲山震虎?你别甩词,说明白点。“

  “李孝光上任也有段时间了,强哥,你有啥表示没?“

  林强摇摇头,他还真就没把李孝光放在眼里。

  “这不得了吗,你拿人家市局局长不当回事,人家能不给你颜色看?强哥,你知道为什么单和咱们过不去不?“林强又摇摇头:“我哪知道。““因为咱们在H市是这个——“娄野竖起一根大拇指,“头一份!要是把咱们给震住了,其他那些小虾米还不都得蔫蔫的。“顿了顿,娄野接着分析:“不过呢,看样子,这位李孝光和你姐夫可不一样,他不是真想把咱们整没了,只不过是警告一下——那意思告诉咱们呢:你们挣的大把钞票是谁给的?我李局长要是不开方便之门,你们能挣到钱吗?“

  “嗯!“林强拍了一下娄野的肩头,“不愧是念过大书的,看来党真没白培养你,就是有见地。那你说,我该咋办?“

  “强哥,你明白人咋说糊涂话呢?还咋办——上炮呗!你还得抓紧时间,要不,还得让你停业整顿。“娄野突然凑近林强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不过我说强哥,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要是真能就此和李孝光套上近乎,对日后那可是大有好处啊——“

  林强约李局长晚上出来吃饭,可打电话一连约了好几次,都被李局长以没时间为由拒绝了。没办法,林强打电话再次向娄野求计。娄野一听,嘬了嘬嘴说:“强哥,平时我让你多看书、多学习吧,你就是不信。你不知道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的故事吗?那时候的诸葛亮算啥啊,一个白丁,平民老百姓,要车没车,要房没房,自己盖了三间破茅草屋在山里憋着——就那样,刘备还得请三回呢。人家李孝光那可是市局局长,执掌生杀大权,你就想象叫我一样,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地来了?“

  林强一听有理,还得继续请啊。心中好笑:“妈了个巴子的,我再不看书,三顾茅庐也不至于不知道啊,就是他妈的当故事听了,没和实践联系起来——“

  结果林强再次给李局长打电话时,李局长还真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林强在H市一家最豪华的大酒店宴请了李局长。今天晚上的李局长穿了身便装,面色祥和,看样子和普通老百姓没啥两样。和林强携手揽腕,推杯换盏,喝得挺高兴,聊得挺投机。林强看局长高兴,有话得赶紧说啊:“李局长,您——“

  没说完呢,让李局长给打断了:“干啥局长局长的,到这儿就别客气了,叫哥吧。“林强一听,这李局长真可交啊,一点官架子没有。赶紧改口:“李哥,其实您一到H市我就想——拜访您——就怕您没时间——这不嘛——就一拖再拖的——“

  李局长嘿嘿一笑,心中暗想:“小子,我要不收拾你,你还得拖。“

  两人也就吃了半个小时,李局长看了看表。林强明白,人家是不想和自己吃了,身份地位不一样啊。赶紧从怀里拿出个信封,毕恭毕敬地往李局长面前一放:“李哥,一点小意思。“李局长微微一笑,算是笑纳了。

  “李哥,住处我都给您安排好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您——“林强这是试探,毕竟第一次打交道,他还摸不准李局长的脾气。他以为李局长可能会拒绝,万没想到,李局长想都没想就爽朗地答应了。

  “好好好,客随主便嘛——“李局长笑着说。

  林强也豁出去了——豁出啥去了?女人啊。钱刚送完,除了钱就是女人了。昨天林强刚弄来个湖南妹子,还没舍得自己碰呢,现在为了大业,只能忍痛割爱了。

  这湖南妹子叫小宋英——这外号不是白叫的。她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嫩得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最勾人的是她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挑,又大又亮,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湘妹子特有的辣劲儿和媚劲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是在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一晃头便在空中荡出一道弧线。

  她个子不算高,一米六出头,但身材比例极好——腰细得像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条,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直又长。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料子是缎面的,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领口开到锁骨,收腰处掐得刚好盈盈一握,裙摆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开衩处便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白嫩大腿。脚上蹬着一双大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跟足足十公分,鞋面上缀着一排细碎的红色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林强是在一个私人聚会上发现她的。那天她穿着苗族的民族服装在台上唱了一首歌,嗓音清亮高昂,一开口就把全场震住了——那嗓子活脱脱就是宋英年轻时候的味道,《小背篓》《辣妹子》《好日子》,一首接一首,高音飙上去气都不带喘的。台下的男人全都听傻了,鼓掌鼓得手都拍红了。林强当时就想——这妞儿必须拿下。

  后来他花了高价把人弄到了手,安排在茶楼里当“驻唱歌手“——说是唱歌,其实就是个高级陪侍。小宋英不光嗓子好,跳舞也是一绝——她从小在湖南老家跟着村里的文艺队学的苗族舞和土家族摆手舞,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扭起来的时候屁股画出的弧线能让台下所有男人的眼珠子跟着转。

  林强本来打算先自己享用几晚再放到茶楼接客,但今晚为了伺候好李局长,只能咬牙把这碗刚端到嘴边还没动筷子的嫩肉端到李局长的桌上了。

  当天晚上,李局长回了林强安排好的总统套房。他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门铃就响了。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小宋英——她已经换了一身打扮:一件粉色的吊带真丝露背短裙,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那对挺翘的奶子露出大半,白嫩嫩的乳沟深不见底。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眼角画了一点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蜜,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勾魂。

  “李哥——林总让我来陪您唱唱歌——“她微微欠身,领口敞得更开了,声音又脆又甜,带着湖南妹子特有的那种又辣又嗲的尾音。

  李局长把她让进来,关上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小宋英说自己从小在湖南农村长大,后来跟着老乡出来打工,在夜总会唱歌挣钱,被林强发现后带到了茶楼。她说话的时候那双丹凤眼扑闪扑闪的,眼波一转就像在放电。李局长问她会不会唱《辣妹子》,她噗嗤一声笑了,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面,清了两下嗓子,张口就唱——“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那嗓子又高又亮,在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比原唱还多了一股子野性。她一边唱一边扭,腰肢摆得像水里飘荡的柳条,屁股画着圈,大红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银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踩着节拍。

  一曲唱完,她笑吟吟地看着李局长:“李哥——还想听啥?“李局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她坐过来,她听话地坐到他旁边。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住。小宋英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仰起脸来,那双丹凤眼里含着笑,又辣又媚。

  “你还会跳啥舞?“

  “苗族舞——土家族摆手舞——都会——“

  “跳一段给哥看看。“李局长靠进沙发里,跷起二郎腿。

  小宋英站起来,在茶几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摆了个起手式——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腰肢往左一扭,那条粉色吊带裙的下摆就跟着飘了起来。她开始跳苗族舞,腰和胯像是安了马达一样灵活地扭动着,屁股画出的弧度越来越圆、越来越撩人。银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打拍子,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忽隐忽现。她一边跳一边往李局长那边抛媚眼,那双丹凤眼水汪汪的,每抛过来一眼,就像往李局长的裤裆里加了一把柴火。

  跳完苗族舞她又改跳摆手舞——动作大开大合,双手在空中挥舞,身子随着节奏一蹲一起,每蹲下去一次,那裙摆就往上缩一寸,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李局长看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小宋英跳完最后一个动作,站定在他面前,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跳得不错——过来。“李局长冲她招招手。

  小宋英踩着银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他面前。李局长伸手从她腰间把那件吊带裙的系带一拉——裙子滑落在地毯上,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性感内衣,那对挺翘的奶子被半托式胸罩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今晚你就留这儿了——“

  “嗯——“小宋英乖乖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那一夜,李局长把这位“湖南辣妹子“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通透。她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嗓子里漏出来的叫床声还带着几分《辣妹子》的高亢余韵——“啊——李哥——啊——“黏而不腻、媚而不俗,比唱歌的时候还勾魂。李局长前后干了三回才罢休,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李局长还在沉睡,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胸膛。他翻了个身,那根昨晚征战了小半夜的肉棍子不知什么时候又硬邦邦地支了起来,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宋英比他醒得早。她在被窝里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动静,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往他下身瞄了一眼——那根黑黢黢的东西直撅撅地竖着,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她咬了咬嘴唇,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滑了出去。

  她赤着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昨晚那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鞋跟十公分,细细的,像两根银针。她把脚套进去,扣上踝扣,然后站起来——银色高跟鞋把她的小腿肌肉绷得又紧又直,屁股因为鞋跟的角度自然地往后翘起,裹着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身上只穿着昨晚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托式胸罩把奶子托得高高耸起,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勒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她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回床边,动作极轻,像一只踩着高跷的猫。然后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实的长毛地毯里,双手撑着床沿,俯下身子,把脸凑到李局长的两腿之间。

  她先用鼻尖在那根肉棍子的侧面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李局长在睡梦里含糊地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小宋英张开嘴,伸出舌尖,从两颗睾丸开始舔起——舌面又软又湿,从囊袋的底部一路拖上来,拖过会阴、拖过茎身根部的褶皱、拖过中间那条凸起的粗筋——拖到龟头的冠状沟时,她停下来,用舌尖绕着那圈棱子转了一圈,然后整个嘴唇含了上去。

  “唔——“李局长醒了。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自己两腿之间、含着自己鸡巴的那张鹅蛋脸。小宋英那双勾魂的丹凤眼正水汪汪地盯着他看——眼角往上挑,眼波里含着笑,嘴里含着肉棍子。她见他醒了,含着鸡巴的嘴唇包得更紧,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你这湖南辣妹子——大清早的就——嘶——“李局长的话没说完就吸了口凉气——小宋英给了他一个深喉。她的喉咙张得很开,把整根肉棍子吞到底,鼻尖贴在他的小腹上,停了两三秒才缓缓退出来,退的时候嘴唇还紧紧裹着茎身,像在挤牙膏一样从根部挤到顶端,舌尖在龟头出口处狠刮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棍子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根连着嘴唇的银丝。

  “李哥——好吃——“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声音沙沙的,又辣又甜。

  小宋英继续埋头吹了十几分钟。她的口活儿虽然不像付冰那种被陈三专门训练过的老手那么老辣,但胜在一个“野“——舌头用力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反而多了一股子生猛的新鲜劲。她含的时候腮帮子吸得紧紧的,吐出来的时候嘴里发出一声“啵“的脆响,然后再一口吞进去。高跟凉鞋蹬在地毯上,脚踝上的踝扣随着她吞深的节奏不住地闪着银光。那双丹凤眼始终勾着李局长的眼——含一半的时候抬眼看,吞深的时候眯眼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斜着眼睛看。李局长躺在床头上抽烟,眯着眼睛享受,偶尔低头看一眼胯下这张鹅蛋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强这小子,还算上道。

  “行了——上来。“李局长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小宋英直起身子,把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跨坐到李局长腰上。她穿着银色高跟鞋跪在床垫上,膝盖撑在床面,屁股悬在他胯骨上方,伸手扶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滑溜溜的肉棍子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气,身子往下一沉——“啊——李哥——好大——“那张鹅蛋脸仰了起来,丹凤眼闭上了,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又高又脆,尾音往上飘,比昨晚唱《辣妹子》的最后一个高音还尖。然后她的腰开始动——先是前后磨,磨了几下之后改成上下套,屁股一起一落,那根肉棍子从被丝袜勒得发红的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坐下来都坐到底,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她越动越快,头发在晨光里扬起来又落下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李哥““好深““不行了“。李局长双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两人在晨光里狂抽猛插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小宋英嗷地一声瘫倒在他胸膛上,大腿根上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透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了会儿气。李局长拍了拍她的屁股:“走——泡个澡去。“

  总统套房的浴室大得离谱,中间一个圆形的大浴缸,能躺下三四个人。李局长放满了热水,躺进水里,热水淹到胸口。小宋英也踢掉了高跟鞋,脱了湿透的内衣,赤条条地滑进水里,靠在他身边。氤氲的水汽里,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鹅蛋脸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熏得格外红润。

  热水泡了十来分钟,李局长的精神又上来了,那根刚才在小宋英身体里射过一次的鸡巴又有蠢蠢欲动的架势。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辣妹子,使了个眼色。小宋英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把整个脑袋沉进了水里——长发在水底散开像一匹黑绸——找到了那根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嘴唇包紧,脑袋在水底上下起伏。李局长靠在浴缸壁上,仰着头享受,只见大腿之间的水里一团黑发在漂荡,偶尔冒上来一串气泡。那根肉棍子在水里被暖烘烘的热水和温热的口腔交替包裹,迅速胀硬。小宋英在水底含了两三分钟才浮上来换气——哗的一声水响,她从水里钻出来,头发贴在脸上,丹凤眼眯着,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根黏黏的银丝。

  “李哥——舒服么——“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嘻嘻地问。

  “继续——“李局长闭着眼睛只说了两个字。

  小宋英又深吸一口气沉进水底,这一次含得更深、更猛。她的口腔在水底像个吸盘,吸得非常用力,舌头绕着龟头疯狂打转。李局长被她吸得腰眼发麻,闷哼了一声,两腿绷直——小宋英在水底感受到了他鸡巴的抽搐,知道他快到了,含得更紧更急。李局长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在水面上低哑地吼了一声——那泡浓精全部射进了小宋英的嘴里。

  她咕嘟咕嘟地把那泡浓精吞了个干净,然后哗啦啦地从水里冒出来,翻过身趴在浴缸边上,对着金灿灿的水龙头干呕了两下——咽得太急,呛到了。转回头时丹凤眼里还含着呛出来的眼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表情又狼狈又得意,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鱼的鹭鸶。

  “走吧,带你吃早饭去。“李局长心满意足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把你这身打扮好——昨晚那件粉吊带和那双银色高跟鞋都穿上。“

  “白天穿那个——太那个了吧——“小宋英裹着浴巾,鞋子蹬上脚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那个什么那个?哥让你穿你就穿。“

  小宋英没再说二话。她从浴室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把那件粉色的吊带真丝露背短裙重新套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大波浪披在肩上,发梢还湿着,但反而多了几分刚出浴的慵懒劲儿。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蹬上脚,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脸上化了一个快速的淡妆——眉毛描细,烟熏妆好了以后,眼角勾了一道往上飞的眼线,嘴唇涂了一层粉色的唇釉。

  两人在酒店自助餐厅吃了早餐。餐厅里的人不多,但凡是看到他们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小宋英身上瞟——大清早的,一个女人穿着粉色露背吊带短裙、蹬着十公分银色细高跟,裙摆刚过大腿根,奶子在薄薄的丝料下面若隐若现,这身打扮说是在夜店里也不违和,出现在早餐自助餐厅里就格外扎眼。

  小宋英本人倒是一点不怯场,端着盘子挑水果,高跟鞋在餐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地响,腰肢扭得让旁边一个正在夹炒蛋的中年男人忘了手里的夹子,鸡蛋掉在了台面上。她注意到了,回头冲那男人一笑,丹凤眼往上一挑,那男人脸上的表情活像被人从背后往裤裆里塞了一块冰又加了一把火。

  李局长坐在靠窗的位置,跷着二郎腿,端着咖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却一刻没离开过那道粉色的身影。他看着小宋英踩着那双十公分银色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地走来走去,那屁股在吊带裙底下左摇右摆,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从裙摆开衩里一隐一现。旁边那桌两个穿西装的男的,嘴里嚼着煎蛋,眼珠子却跟着她的屁股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筷子戳在盘子里半天没夹起来东西。

  李局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为惬意的满足感。

  这女人——这么打眼,这么出挑,搁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又穿得这么骚,走在光天化日底下活脱脱像一只漂亮的鸡。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一句话,她不是照样乖乖地把这身骚行头套上,踩着高跟鞋跟他走到大庭广众之下来,任由满餐厅的男人用眼睛把她从头舔到脚?而昨晚——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个让所有男人眼馋的尤物,已经被他掰开揉碎、里里外外美美地体验受用了一把。她在床上叫唤的声音、吞精时呛到的表情、观音坐莲时那双丹凤眼翻白的样子——所有这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享用过。那些只能拿眼珠子踅摸的男人,永远也碰不到她一根汗毛。

  想到这里,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把咖啡杯放下,又往小宋英那边看了一眼——她正弯腰夹一块西瓜,那屁股翘得老高,旁边那桌两个男的同时吸了口气。

  李局长靠进椅背里,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这感觉——真他妈的好。

  吃完早饭,两人站在酒店大堂。外头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大堂的旋转门上,把玻璃映成一片金色。

  “李哥——那我先走了——“小宋英踮起银色高跟鞋的后跟,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下微微欠身。她心里清楚,她不过是一件礼物,用完就该走了。

  “等一下——“李局长叫住了她。

  小宋英转过身,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把微信加上。“李局长掏出手机。小宋英赶紧从手包里摸出那部林强买给她的苹果手机——壳子上还贴着一张亮晶晶的贴纸——把微信二维码点出来递了过去。李局长扫了一下,点了添加好友。

  然后他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小宋英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微信转账:两千八,备注写着“买双新鞋“。她抬起头看着李局长,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乖巧的欢喜。两千块——她在茶楼唱一个星期的歌也挣不到这么多。

  “李哥——这——太多了——“她嘴上推辞,手却没去点退款。

  “拿着。“李局长收起手机,他反正不差钱,而且——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粉色吊带短裙、蹬着银色高跟鞋的湖南辣妹子,心想这女人自己还想再干一回。两千块钱算个屁。“有空了给我打电话。“

  “嗯!“小宋英这次应得格外响亮。她把手机亮晶晶的那面翻过来看了一眼——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头像,转账记录里多了一笔两千块的收入。然后她踩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抬起手朝他挥了挥——大红指甲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眼角往上挑的丹凤眼里全是笑意。

  门合上了。

  李局长站在大堂,把那扇电梯门合拢的画面在心里过了一遍——粉色短裙、银色高跟、大波浪卷发,还有最后那一挥手的红指甲。他笑了笑,把手机装回口袋,转身推开酒店的旋转大门,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李局长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门,陷进柔软的皮座椅里。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袖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包臀警裙,衬衫的下摆扎进裙腰里,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两条修长的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细高跟——不是制式皮鞋,是李局长上个月在百货公司给她买的,八公分,鞋尖镶着一小粒不显眼的水钻,踝扣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在她踩刹车的时候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她的头发乌黑柔顺,今天没盘警用发髻,而是在脑后扎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眉清目秀,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水红色唇蜜,日光一照亮晶晶的。那双眼睛是标准的杏核眼,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看人的时候目光清澈透亮,但仔细看的话,那双杏核眼深处藏着一种被精心呵护的娇贵和被权势滋养的骄傲——是那种从小没受过委屈、长大了又被强者捧在手心里、知道自己只要撒个娇天大的事都有人替她兜着的女人才有的底气。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孝光的干女儿——李雅思。

  “爸——这边。“李雅思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孝光上车,回过头来甜甜地叫了一声,马尾辫甩在座椅靠背上。

  李局长嗯了一声,偏头往旁边一看——后排的另一侧,还坐着一个女人。

  付冰。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藏蓝色的警服套裙,但坐姿比平时更端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偏向李雅思那一侧,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警裙把膝盖盖得严严实实。脚上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还在,但鞋尖朝前老老实实地踩着踏脚板,没有蹬掉、没有晃荡、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响声。她的大波浪卷发照旧盘成了警用发髻,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照旧搭在肩章边,豆沙红的嘴唇也照旧涂得妥帖——但整个人坐在李雅思后面的皮座椅上,气场矮了不止一头。

  这两个女人现在已经是警局里的“好闺蜜“了——至少在旁人眼里是这样。李雅思刚到市局上班的时候,付冰是李孝光安排去带她的“师傅“,两人天天在一起进进出出,吃饭、逛街、做头发,好得像一对亲姐妹。但只有她俩自己知道——这个“闺蜜“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平等的。李雅思是局长千金、干女儿、心头肉,付冰呢?说好听点是“师兄的妻子“,说难听点就是被捏着七寸随时可以用的女人。

  李局长一屁股坐进后排靠右的皮座椅里,车门砰地关上。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李雅思——小警花正从后视镜里冲他甜甜地笑,马尾辫一甩。又看了一眼左边的付冰——这女人正侧着身子,那双杏眼望着他,目光里全是低眉顺眼的讨好。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一个清纯得像清晨的露水,一个妩媚得像夜里的暗香。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为膨胀的满足感——这两个穿警服的女人,两个在警局里多少男人想碰碰不到的尤物,此刻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左右两侧,都是自己的女人——只不过一个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宝贝,一个是随时随地能拿来用的玩物。

  车子发动了。李雅思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马尾辫在座椅靠背上轻轻摆动。她开得很认真——驾照是李孝光掏钱给她报的驾校,车是李孝光配给她的,连这身警服都是李孝光帮她穿上去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坐在后排的男人给的,所以她对他也格外温柔、格外顺从——但她的顺从和付冰不一样。付冰的顺从中带着恐惧和卑微,李雅思的顺从中带着娇气和理所当然。

  付冰在旁边坐着,眼睛看着窗外,一语不发。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李雅思面前,她连伸手去摸李局长大腿的资格都没有。李雅思是局长的心头肉,她付冰算什么?说好听了是“师兄的妻子“,说难听了就是个送上门的婊子。当着李雅思的面,她给李局长干过的那些下作勾当——跪着吃鸡巴、吞精、被掰开腿操、双飞——都不能提,不能有半点表露。她只能坐在这儿,规规矩矩地,等着李局长什么时候需要她了,再把她叫过去。

  李局长没有说话。他往付冰那边挪了半个屁股,伸手把她交叠放在大腿上的那只白嫩小手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付冰的手指一碰到那坨软塌塌的东西,立刻就明白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正调后视镜的李雅思,然后五指收拢,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慢慢地揉。她的手法又轻又柔,掌心贴着布料缓缓地打着圈,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根部一路摩挲到龟头——隔着裤子的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坨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

  她一边揉一边侧过脸去看李局长,杏眼里含着笑,嘴唇微微张开,那表情既像在讨好主人,又像在问“舒服吗“。李局长没有看她。他靠在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搁在自己大腿上,表情和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听下属汇报工作一模一样——谁也不会想到,就在那只跷起来的二郎腿下面,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漂亮女警察,正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他的裤子,一下一下地摩挲孝敬着他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

  李局长靠在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裤裆里那根被付冰的小手揉了半天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隔着裤子支着一个小帐篷。

  但他眼下不想进一步——他享受着这种被两只手同时伺候着的感觉:前面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蹬着金链高跟鞋替他开车,旁边一双白嫩的小手隔着裤子替他揉鸡巴。一个在前面替他掌方向盘,一个在旁边替他掌命根子——两个穿警服的女人,一个开车一个揉屌,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这待遇——全H市找不出第二个。

  李局长靠在皮座椅上,闭着眼睛。但他脑子里没闲着。

  他在想辛芳萍——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雅思的亲妈。这个女人保养得极好,四十大几的年纪,看上去却像三十出头,皮肤比女儿还白,身段比女儿还婀娜,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往走廊里一站,连病人都忘了自己的病归哪一科。

  第一次见面是在市里一个卫生系统的会议上,李孝光坐在主席台上,她坐在下面第一排,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职业套裙,脚上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两腿并得紧紧的斜斜地搁在椅子下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高知女性的矜持和清冷。

  但他知道——这种女人,越是表面清冷,骨子里越需要被人征服。后来他花了些功夫,一步步把她拿下了——先是在她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里,把穿着白大褂的她压在办公桌上操了,白大褂的扣子扯崩了两颗,高跟鞋蹬掉了一只,那只没蹬掉的在桌沿上随着撞击咯噔咯噔地磕。

  后来又把她和付冰同时叫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玩了一整夜的双飞——那天晚上,一个穿着警服,一个披着白大褂,两个女人跪在同一张大床上,一个给他吞精,一个给他舔蛋。付冰脚上是那双黑金色的尖头细高跟,辛芳萍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四只高跟鞋在床垫上戳出四个深浅不一的凹坑。

  从那以后,辛芳萍和付冰的双飞他享受过很多次了,每次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辛芳萍是那种高知女性的清冷中裹挟着压抑的羞耻,明明是个副院长、是个当妈的,却跪在自己面前吞精舔蛋,身份和动作之间的反差比什么春药都催情;付冰是那种认命中带着讨好的卑微,干什么都低眉顺眼的,让吞就吞,让跪就跪。

  最有意思的是——辛芳萍隐约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李雅思也和李局长上过床。有一次李局长在床上故意逗她,说“你们家雅思越长越漂亮了,穿警服的样子真带劲儿“,辛芳萍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嗔道“坏死了——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但她心里明白——她的女儿早就和李局长睡过了。她只是不愿意承认。承认了,她就成了一个把自己女儿也搭给了同一个男人的母亲——这个身份,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继续在李局长面前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情妇,继续在女儿面前扮演那个关心爱护的母亲。至于这两个角色之间的裂缝有多宽——她不敢去量。

  他又想起局里另外几个女警——财务科的周洁,档案室的赵薇,经侦支队的小范冰冰——有的是被付冰帮他牵线搭桥弄到手的,有的是被他捏住把柄半推半就的。这些女人穿着警服在局里正襟危坐、一本正经——谁知道她们脱了警服、蹬上高跟鞋之后是什么样?谁知道她们在床上挨肏时,叫唤的声音有多骚?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刚才那个踩着银色高跟鞋、穿着粉色吊带裙、在大堂里朝他挥手告别的湖南辣妹子——小宋英,那个唱歌能飙出《辣妹子》的俏女娃,那个在水底含着他鸡巴呛到流眼泪的湘妹子。下次——下次也许就把她叫来,和付冰一起。一个辣,一个骚;一个野性,一个老练;一个鹅蛋脸丹凤眼,一个瓜子脸杏核眼。两个女人一起跪在自己面前,四只高跟鞋蹬在地毯上,两张嘴争着抢着含自己胯下这一根——那画面,光是想一想,裤裆里就开始发紧了。

  只要自己想——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任自己享用?

  第六章 法网恢恢(十) 日理万鸡

  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笑,他睁开眼,往左看了一眼付冰。刚才他闭眼出神的那几分钟里,付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裤裆上收回去、重新交叠放在大腿上了——规规矩矩的,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裤裆里那根鸡巴不会撒谎——被她那双小手揉了那么久,加上刚才脑子里把该想的不该想的女人全想了一遍,此刻硬邦邦地支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他朝自己的裤裆瞥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付冰。

  付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瞄——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刚才她隔着裤子揉了那么久,早就摸清了它的长度、硬度和热度,此刻看着那个自己一手摩挲出来的帐篷,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里面有害怕,有服从,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李局长没有说话,只是又把目光从裤裆移到她脸上,然后再移回裤裆。那个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用手揉够了,该上嘴了。

  付冰会意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正专心开车的李雅思,动作极轻、极慢地往李局长这边挪了半个屁股,身子倾斜下去,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任何让车晃动的地方。那双纤细的手从警服袖口里伸出来,熟练地解开了李局长的裤子——动作比上次在车里时小了十倍,连拉链拉下来的声音都被车轮压过路面的噪音掩盖了。那根不久前在“小宋英“嘴里和身体里折腾了小半夜加一个早晨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半干的津液,随便闻一闻就知道刚从哪个女人的嘴或者穴里退出来没多长时间。

  付冰低下头,张开豆沙红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舌尖先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上面残留的半干津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缓缓往里吞。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脑袋埋在李局长的两腿之间,盘着警用发髻的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动着,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在肩章上轻轻扫来扫去。吞深的时候腮帮子撑得鼓鼓的,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舌尖在龟头出口处顺势一勾。从李局长的角度低头看下去,只能看到裤裆上伏着一个盘着发髻的脑袋,肩上的肩章随着极微小的起伏而晃动——轻得像一只猫在舔盘子。她一边含一边翻起杏眼从下往上瞟着李局长,眼波里全是低眉顺眼的讨好——那表情和刚才隔裤摩屌时一模一样。

  含了三四分钟,她用唇缝里漏出来的气息裹着话音,声音压得极低极轻,轻到李雅思从驾驶座往后视镜里看都看不出她嘴皮子在动:

  “李局——您这个小兄弟——软哒哒的,人家穿着骚跟儿替您再怎么用心品含,也硬不起来呢——昨晚不知肏了哪个大美女或者小妖精,都快用废掉了——“

  李局长低头看着胯间这张化了淡妆、盘了警用发髻的脸,又抬眼看了看驾驶座上正专心开车的李雅思——马尾辫在靠背上轻轻晃,制服衬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一个开着车,一个含着屌;一个是心头肉,一个是下饭菜。他笑了笑,伸手在付冰盘得松松的发髻上轻轻拍了拍,不紧不慢地说:

  “安心吹箫就是。记住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和职责——为人民服务的一员女警察!“

  付冰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消失在她的嘴唇之间。从李局长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裤裆上伏着一个盘着发髻的脑袋,藏蓝色的警服领口隐隐露出来,肩上的肩章随着脑袋极其微小的起伏而轻微晃动——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在舔盘子。

  车子在晨光里平稳地向前驶去。李雅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李局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付冰低下身子用心服侍着。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又把目光收回到前方的路面上,马尾辫晃了一下,继续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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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情识趣的女下属付冰嘴里放了一发,看她掩嘴儿蹙眉咽下肚里,心满意足的李局长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周日的早上。

  客厅里飘着粥的香气。李雅思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平底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跷着二郎腿,白大褂的下摆从膝盖上滑下来,露出两条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鱼嘴细高跟。这双鞋的鞋面是亮面漆皮的,鞋尖处做了一个镂空的鱼嘴设计,刚好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趾头;脚背上横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袢带,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鞋底带防水台,鞋跟足足九公分,又细又长像一根白色的钢针。她跷腿的时候,那只高跟鞋在脚尖上轻轻晃荡,珍珠袢带跟着一荡一荡的,晃得人心里发痒。

  这女人正是辛芳萍——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雅思的亲妈。

  “爸——你回来了——粥马上好——“李雅思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带子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

  “老公——“辛芳萍从沙发上站起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一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咯噔了一声。她踩着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走到李局长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李局长伸手搂住她的腰——白大褂下面是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过膝盖,被白大褂遮了大半,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辛芳萍的身段本就婀娜,白大褂一套反而比光着更撩人——那白色是护士的白、医生的白、天使的白,干净圣洁,偏偏裹着的身体里全是见不得人的秘密。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李局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上停了两秒——这双鞋他在微信上给她转过钱,备注写的是“买双上班穿的“,但谁都知道这鞋不可能是穿着在医院上班的。

  “不好看?“辛芳萍往后退了一步,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白大褂飘起来,包臀裙裹着的屁股画了一个圆,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在大理石上踩出两圈清脆的声响。

  “好看——太好看了——“李局长的喉结滚了一下。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饭。辛芳萍坐在李局长左手边,李雅思坐在对面。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照在白大褂上、照在围裙上、照在两张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一个是成熟少妇的风韵,一个是青春少女的清纯,一个穿白衣天使的行头,一个系居家围裙的朴素。李局长坐在中间,左边夹一口菜,右边喝一口粥,母女俩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东西,三双筷子在晨光里你来我往。辛芳萍给他剥了一个茶叶蛋,李雅思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两个女人谁也不看谁,但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李局长心里涌起一股极为满足的感觉——这不就是他妈的齐人之福?一个妈,一个女儿;一个在医院里当副院长,一个在警局里当警花;出了门都是体面人,进了这扇门都是他的女人。

  吃完早饭,辛芳萍站起来收拾碗筷。她弯腰把盘子摞在一起的时候,白大褂的下摆往前一滑,包臀裙裹着的屁股翘了起来,裹着丝袜的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脚上那双白色细高跟在地砖上稳稳地撑着。李局长看着那道从腰部到脚跟的弧线,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雅思,把碗洗了。“李局长站起来,一把拉住辛芳萍的手腕,“辛医生——跟我来一下。“

  “哎——碗还没——“辛芳萍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被他拽得高跟鞋在地砖上滑了半步。

  “碗让你闺女洗。“

  辛芳萍被他拽着走过走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白大褂在身后飘得老高,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李雅思在厨房里回过头,看着那件白大褂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

  李局长把辛芳萍推进了内室,反手把门带上——但没带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辛芳萍被他推到床边,白大褂在床上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折断的白花。

  “等着——“李局长走到电视机前面,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张光盘塞进DVD机里。电视屏幕亮了起来——画面上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日本女人,跪在病床前,正含着一个男病人的鸡巴。那护士服的扣子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奶子在衣襟两边晃荡。男病人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就从门外跑进来,跪下来,张嘴含住——随叫随到,随时吹箫。妃光莉——屏幕上打出了女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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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医生——跟着学——“李局长坐进沙发里,朝屏幕努了努下巴。

  辛芳萍看了一眼屏幕,脸上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说“不“。她从床上站起来,拉了拉身上那件白大褂——和屏幕上那件护士服差不多的白、差不多的长度,只不过她里面还穿着衬衫和包臀裙,脚上蹬着九公分的白色鱼嘴细高跟。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面,在李局长两腿之间跪了下来——膝盖陷进厚实的地毯里,白大褂在地上铺散开来。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有些抖——不管做过多少次,每次跪下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闪过一丝羞耻,但她知道越是羞耻他越兴奋,所以每次都会故意放慢动作,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那张在医院里一本正经发号施令的副院长的脸,此刻正红着、羞着、心甘情愿地蹲在他的两腿之间。

  屏幕上的日本护士含深了一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辛芳萍跟着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口活不像付冰那样老辣、不像小宋英那样生猛——她的口活是温柔的、细致的,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做一个精密的手术。舌头从根部一路拖到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转两圈,然后整个含进去,嘴唇包紧,脑袋上下起伏,高跟鞋的珍珠袢带随着动作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李局长靠在沙发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眯着眼睛看屏幕——屏幕上那个日本护士正被病人压在床上操,白色护士服被撕开,高跟鞋蹬在床垫上乱晃。

  “辛医生——站起来——趴床上——“

  辛芳萍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趴在床边——白大褂被掀到了腰上,包臀裙被拉到了膝盖以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屁股翘得老高。李局长走到她身后,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一竿子捅了进去——“啊——老公——“辛芳萍叫了一声,声音又柔又腻。

  门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李雅思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两只手攥着围裙的下摆,指节发白。她能听见里面所有的声音——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磕碰声、辛芳萍那又柔又腻的叫床声、李局长低沉的闷哼声,还有电视机里那个日本护士被操得叽里呱啦乱叫的背景音。这些声音搅在一起,从门缝里钻出来,灌进她的耳朵里,然后一路往下涌。她咬着嘴唇,腿有点发软,围裙底下的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

  她不能走。这是李局长的规矩——只要辛芳萍在家,她必须全程陪在附近,不能离开。他可以随时出来看到她,也可以随时要她进去。但更多的时候,他根本不叫她——他就是要让她在外面听着床。

  他说过,这样辛芳萍在床上的感觉会更好——知道自己的女儿就在门外听着床,辛芳萍会又羞又刺激,叫床声浪得格外厉害,水流得也格外多。而李雅思呢,在外面憋着一股火,等辛芳萍走了之后,李局长再出来找她的时候,她会格外主动、格外卖力——憋了一下午的火,总得有个地方泄。

  今天,就是这样的节奏。

  李雅思听见辛芳萍在里面叫到了最高音——“哥哥——好哥哥——妹子的肉包子骚屄要被你肏化了——到了——到了——啊啊啊——“然后是一串高跟乱蹬的声响,再然后是一阵被子和身体的摩擦声,最后安静了。她以为结束了,正要松一口气——没过五分钟,电视机里那个日本护士又叫了起来,然后辛芳萍也重新开始叫——又来了。

  这一次换了个姿势————李雅思从门缝里偷瞄了一眼,看到辛芳萍赤条条地跪在床上,白大褂掉在地板上,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还蹬着——一只蹬在床垫上,鞋跟在床垫上戳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另一只蹬在李局长的大腿上,鞋尖那截镂空鱼嘴处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趾,在灯下反着光。她正跪趴着撅起大白腚,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嘴里漏出来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副院长说话的腔调了,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忘乎所以的荡妇——“哥哥——大硬鸡巴肏得妹子好深——继续肏——继续肏妹子的骚屄——咕叽咕叽的全是骚汁儿白浆——“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就在门外听着,或者知道,但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李雅思在门外听得内裤湿透了。她把围裙下摆攥得紧紧的,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两条腿夹得快要抽筋。她想走,但不敢走;想进去,但不敢进去。只能站在这儿,听着自己的亲妈在里面被那个自己也叫“爸“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操。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的动静终于彻底停了。李雅思听见冲澡的水声、穿衣服的窸窣声,然后是辛芳萍蹬上高跟鞋的咯噔声。门开了,辛芳萍从里面走出来——白大褂重新穿好了,头发也重新盘整齐了,脸上化了个快速的淡妆来掩盖刚才的潮红,但嘴唇上被亲得脱了色的豆沙红唇膏是骗不了人的。她看到门口的李雅思,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辛芳萍的眼神里有一丝心虚的闪躲,李雅思的眼神里有一股憋不住的怨念。但也就一瞬,母女俩同时把各自的眼神收了回去。

  “雅思——粥还有吗?给你爸热一碗——“辛芳萍若无其事地说,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从李雅思身边擦过,往厨房的方向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身后飘着,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还在咯噔咯噔地响——和刚才在床上蹬床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李雅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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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芳萍走了之后,李局长从内室里踱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居家服,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手里还夹着一根烟。他看了看站在走廊里脸涨得通红的李雅思,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容。

  “雅思,过来——“

  李雅思咬着嘴唇跟了进去。门关上了——这一次关得严严实实的。刚才憋了一上午的委屈和火气,全变成了她脱衣服的速度和在床上的疯狂程度。

  “爸——你太过分了——让我在外面听——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她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马尾辫在空中甩得像一根鞭子。

  “难受——才有用——“李局长笑着掐灭烟头,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现在不是不难受了?“

  李雅思想骂他两句,但嘴一张就被他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闷哼。

  其实,关系走到了这一步,辛芳萍心里什么都明白。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跟了李局长——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凭什么穿上那身警服?凭什么刚进市局就有编制?凭什么是李局长的“干女儿“?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她自己是过来人,女儿走的每一步路她都用自己当年的脚印量过。

  但她和李孝光之间有一道死线,是她咬着牙划下来的——母女俩绝对不能同时双飞陪他。她可以接受自己跪在地上给他吹箫,可以接受自己穿着白大褂和高跟鞋被他压在办公桌上,可以接受自己的女儿也在隔壁房间里被他压在床上——但她不能接受母女俩并排跪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张开嘴、同时掰开腿。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闪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太乱了,太下贱了,太突破做人的底线了。她是个读过书的女人,是个当副院长的人,她总得给自己留一层最后的遮羞布,哪怕那层布薄得像一张纸。

  不过——除了这一条,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辛芳萍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车窗外面的街景一晃而过。

  她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白大褂的下摆铺散在座椅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斜斜地搁着,脚上那双白色尖头中空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地垫上轻轻踩着,防水台把足弓撑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珍珠袢带在车窗外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窗玻璃凉凉的贴着太阳穴,街边的梧桐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干出租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乘客没见过——上班的、赶火车的、喝醉的、吵架的、亲嘴的——可今天这位女乘客,他从她站在路边叫车时,就呈现一种鹤立鸡群亭亭玉立的超凡吸引感,过路的出租车司机,不管车上有客没客都会下意识打望一下,而他自己,也在这位女乘客上车那一刻起就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好几眼。

  第一眼——这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是医院的?不对,医院的女医生女护士他拉得多了去了,下了班都是素面朝天满脸疲惫,白大褂上不是药水印就是圆珠笔划的道子。可这位的白大褂雪白雪白的,一丝褶子都没有,像是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精心熨过的——不像是穿来上班的,倒像是穿来赴约的。

  第二眼——白大褂下面穿的是什么?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被白大褂遮了大半,但她坐进后座弯腰收腿的那一瞬间,司机从后视镜里刚好看见了那条裙子的全貌——紧紧裹着丰满圆翘的屁股,裙摆刚过膝盖,侧面开了一道小衩,小衩里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把大腿的曲线绷得又紧又滑。

  第三眼——她弯腰收腿的时候,右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天翻了一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足足九公分长。司机在后视镜里盯着那只高跟鞋看了好几秒——白色的亮面漆皮,尖头,鞋面上镂空了一截中空鱼嘴的设计,刚好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缝,几根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脚背上横着一条珍珠袢带,颗颗珍珠在日光里泛着粉色的珠光。防水台至少三公分,鞋跟少说九公分。这双鞋别说是医生了,就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也不见得敢穿上街——太扎眼了,太骚了。

  但他真正开始看了一遍又一遍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张脸。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也许是保养得好,也许是被什么东西滋润得好。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刚从蒸汽房里走出来的。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眉梢微微往上挑,带出一股子天然的媚态。眼睫毛又长又翘,每眨一下就像蝴蝶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睛是杏核形的,又大又亮,眼角有点往上飞——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了,有满足后的慵懒、有心事重重的迷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潮——像是刚被人狠狠地浇灌过,从根到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水灵气。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饱满,唇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褪去的粉色唇釉,在阳光里湿漉漉地反着光——那唇釉有些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

  司机看了第四眼、第五眼——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往上瞟,差点闯了一个红灯。他心里在想:这女人是被男人刚刚疼过的——你看她那副慵懒松弛的样子,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股“满足了“的信号。就像一朵刚被浇过水的白牡丹,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日光下舒展开来,每一片花瓣都泛着被滋润过的光泽。她那头大波浪卷发虽然重新盘过了,但盘得松松垮垮的,耳边垂下来的几缕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潮气,不像是洗完脸弄湿的,倒像是被汗浸透后又晾干的——那种汗不是运动后的汗,是别的什么。

  白大褂,真丝衬衫,包臀短裙,白色珍珠袢带防水台九公分鱼嘴细高跟。眉目如画,媚眼如丝,风韵万千。刚被男人肏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种水润滋补后的慵懒风情,从骨子里往外渗透,什么化妆品都化不出这个效果。司机干咽了口唾沫,在下一个红灯路口停下车,假装看两边的后视镜,其实是从后视镜里又把后座这位白衣女乘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辛芳萍浑然不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鞋跟在车底的踏脚板上轻轻磕着,发出细微的咯噔声。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内室里跪在李局长两腿之间的自己——那个穿着白大褂、蹬着高跟鞋、叼着鸡巴、看着日本AV跟着学的女人。那是她吗?那是辛芳萍吗?那是W市人民医院的辛副院长吗?她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瞥了她一眼——这回正好看见她的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那层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连白大褂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胸口都泛了粉。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暗赞叹:他妈的,这女人连脸红都红得这么好看。

  但她的思路没停。她离婚好几年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离异女人,在W市一个人过日子。李孝光虽然比她大几岁,但有权有势、精力旺盛,对她也不错——给她买衣服、买鞋、转钱从来不小气,每周还专门抽时间陪她。她心里是想着嫁给他的——正式地嫁给他,做他的合法妻子,坐上那个正位子。自己这些年把身子给了他、把尊严给了他、把女儿也搭给了他,总得有个名分吧?她辛芳萍这辈子从护士干到副院长,从来不甘心当配角。

  可转念一想——李雅思怎么办?

  李雅思是他的“干女儿“——全市局都知道。干女儿三个字在外面光鲜体面,在辛芳萍心里却是一个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坎。李雅思叫他“爸“,叫了多少年了,叫得比亲爹还亲。如果自己嫁给了李孝光,那李雅思是他什么?是女儿,还是小老婆?自己是正室,女儿是外室?还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母女俩轮流陪同一个男人——只不过从现在的偷偷摸摸变成了名正言顺?

  这关系实在太乱了,辛芳萍想得脑仁疼。她不敢往下想了,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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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孝光也有自己的想法。

  李孝光的前妻几年前病死了,儿子在国外念书,一年回来不了两趟。他在W市呼风唤雨,但回到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确实想续弦——毕竟岁数不小了,身边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女人撑着场面。但辛芳萍猜错了人选。

  他看上的不是辛芳萍——是李雅思。

  十九岁,水灵灵的一朵嫩花,比辛芳萍年轻了二十多岁,比辛芳萍更漂亮、更清纯、更拿得出手,最重要的是——比辛芳萍更听话。辛芳萍虽然是头好货高货,但毕竟是过来人,脑子里有主意、心里有盘算,偶尔还会跟他甩个脸子、划个底线——比如那母女不能双飞的规矩,就是她咬死了不放的。

  李雅思不一样,一张白纸从头到尾都是他画的,让站着不坐着、让跪着不趴着,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作品。娶回家当老婆,名正言顺,又能生养,又能撑门面——不比娶一个四十大几的离异女人强?

  至于辛芳萍——丈母娘。

  李孝光想到这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嘿嘿笑了两声。他刚把李雅思操完,那丫头还趴在他怀里睡得死沉死沉的,马尾辫散了,头发糊了他一胸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又想了想刚才走的那个四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女人——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有味道,一个比一个离不开他。

  老子娶了这女儿李雅思,那丈母娘辛芳萍,她还能跑得掉吗?

  到时候——辛芳萍是他名正言顺的丈母娘,但关起门来照样是他的女人。母女俩不用双飞就不双飞呗,白天和老婆睡,晚上让丈母娘来“串门“;今天丈母娘穿着白大褂来给他做“体检“,明天老婆穿着警服来给他做“安保“——轮着来就是了,干嘛非要把两个人摆到一张床上?

  辛芳萍以为守住那条母女不同床的底线就是守住了尊严——可她哪里知道,在自己的棋盘上,那条线早就是一条虚的。

  娶了李雅思之后,辛芳萍就彻底被他焊死在这个家的结构里了——名义上是丈母娘,实际上是外室;名义上是长辈,实际上随时可以被他叫进内室,打开DVD,放一张护士片,让她跟着屏幕上的日本女优学怎么含、怎么坐、怎么叫。

  李局长越想越得意,侧过身把李雅思搂紧了些。姑娘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只手很自然地从他的腰上滑了下去,隔着内裤抚在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上,五指收拢,下意识地慢慢捻弄起来——动作又轻又柔,和清醒时主动伺候他的手法一模一样。

  这小警花的手法和她妈、和付冰都不一样。辛芳萍的手法是成熟妇人式的——掌心贴着茎身缓缓地揉,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根部一路捻到龟头,每一下都带着某种长辈式的慈爱和纵容,像是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吃糖,手法老练而温柔,分寸感极好。

  付冰的手法是卑微讨好式的——手指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又不敢太轻,怕他觉得不够爽;每一下摩挲里都透着察言观色的小心,像一只被养熟了的猫在用爪子轻轻地踩主人的腿,舒服归舒服,但总少了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李雅思的手法则完全不同——她年轻,没那么多经验,不懂什么分寸,手指的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龟头会疼得他一激灵,但疼完又觉得别有一种生硬的刺激。她捻弄的时候不像是伺候,更像是撒娇——手指在鸡巴上揉着揉着就会溜到他的小腹上画圈,画几圈又溜回来重新握住,像是连在睡梦里都在跟他闹着玩。

  这种半生不熟的青涩感,反而是她妈和付冰再怎么练也练不出来的——她们太会了,太熟了,熟到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反而没了那种天然去雕饰的嫩。李局长被她揉得舒服极了,闭上眼,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高马尾的发根里慢慢地绕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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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强打电话给娄野,娄野正给学生上课呢。

  走正步,高一的新生,有个叫刘丽的小姑娘,长得白白胖胖,尤其是高高隆起的奶子,运动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娄野魂不守舍,真想摸一把。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得为人师表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专门辅导那个小姑娘,本来人家走得好好的,他三辅导两辅导给整顺拐了,他一手按在女生的肩膀上,一手拉着女生的手臂,“哎,对了……这样……抬高点……对……就这样……“

  还是摸不着呀,灵机一动,突然一只手直接按在姑娘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挺胸抬头,别低头。“其实人家根本也没低头。女生的脸“腾“的红了,娄老师却舍不得放手,手感太好了。

  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老大打来的电话,不能再摸了,赶紧让学生们自由活动,他躲在一个旮旯里接听电话。听林强说李局长钱也收了,女人也睡了。娄野笑着说:“恭喜你,强哥,你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林强问他,“那我下一步咋办?“

  “继续啊。“娄野说:“还得继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强哥,你切记,人家是市局局长,是老虎。不象我这样的小猫,给条鱼就不知道北了,你必须得彻底喂饱他才行。“

  林强信了娄野的话,晚上继续请,请吃饭,喝酒,送钱,送女人。

  一连七天,李局长是有请必到,来者不拒,毫不含糊。

  到第八天头上,两人那已经是比亲兄弟还亲,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这次,李局长没象前几次那样吃半个小时就看表,而是和林强聊了一个多小时。聊着聊着,李局长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脸有黯然之色。林强不知道咋回事,问李局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李局长摇了摇头,说:“兄弟,哥不如你啊。“

  林强更奇怪了,“我这天天给你进贡、打溜须,你咋还不如我了呢?“

  听李局长接着说:“你看我虽然是一局之长,可哪有你小子整天风流快活,逍遥自在啊,你们茶楼里的美女多的是吧?“又叹了口气,“人不风流枉少年,人生一世,草木一春,还是你小子懂得生活啊……“

  林强这回算是有点明白了,第二天,在市里三家宾馆订了常年的包房。给谁包的?李局长啊。然后,请专家写了聘书,聘请李局长当他的技术顾问兼指导。

  从那以后,但凡茶楼来了新的小姐,林强都要先送到李局长的包房,让局长亲自审核、检验,李局长批准后,才能正式上岗营业。

  其他娱乐场所知道此事之后,纷纷效仿。一时之间,李局长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

  累啊,太累了!

  后来,李局长实在扛不住了,让秘书起草了一份文件,得定个标准,不能啥样的小姐都送我这儿来,想累死我咋的?

  秘书按着局长的意思把文件打印好了,各娱乐场所的老板人手一份。据说,对小姐的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学历、头发、肤色等等吧,都有详细的要求,不合格的不要。

  再后来,还忙不过来。还得提高标准。周一周二要北方的,周三周四要南方的,周五周六要进口的。进口的?对,全是国产的不行了。什么日本的,韩国的,印度的,美国的,英国的,新加坡的,马来西亚的,俄罗斯的,乌克兰的,吉尔吉斯坦的……

  据说咱们这位李局长睡过四十多个国家的女人。也算是给中国人打腰提气了,多少还报了点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和小日本南京大屠杀的仇恨。

  林强后来回忆说,每年的九月十八号,李局长那是必须要干日本姑娘的,而且每次提枪上马之前都要念一句:“勿忘国耻,强我中华“。

  李局长得意,高兴,常私自和当年的陈三做比较,也不怪他得意,就拿他兢兢业业、废寝忘食、任劳任怨、不遗余力的验收小姐这件事来说,真就弯道超车,彻底超过了当年的陈三爷。

  遥遥领先,赢麻了呢!

  此后数年,H市一路的太平盛世,但李局长有时也会下去微服私访,主要是查看有没有娱乐场所敢偷税漏税,背着他引进小姐。

  李局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用以警告那些想蒙混过关的人。

  有一次,三家洗浴中心同时送来十多个新来的小姐。十多个漂亮的姑娘脱得光溜溜的在地下站了两排。李局长看着爽,突然诗性大发,随口做了首诗:

  美色当前,人生几多?比如朝露,岁月蹉跎。

  春宵一刻,佳人难忘。何以泄火,唯有放枪。

  孝子贤孙,深知我心。纵横驰骋,验收至今。

  娇啼婉转,茑声燕舞。俯首帖耳,抚蛋吹萧。

  波白如月,臀肌胜雪。玉液横流,永不断绝。

  越陌纵阡,勤耕不辍。经常大补,体力充沛。

  人间天堂,唯我独享。尝尽美味,此生不枉。

  妻不怕多,妾不怕烂。只要有妞,累死无怨。

  后来,李局长把这首诗挂在卧室里,晨读夜诵,以此勉励自己。

  无独有偶,听说08年安徽亳州倒了一位特警白队长,纵横当地二十年,贪污受贿、私放嫌犯、强奸少女、嫖宿妓女、毁灭证据,而且长期免费“检阅小姐“。

  看来,我们的李局长纵然敢叫嚣前无古人,也不敢呐喊后无来者了。

  这正是:

  后继有人,后起之秀,后生可畏,后来者居上,长江水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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