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7.1-7.7)作者:悠悠远山
字数:45038 第七章:逆国者亡(一)凤凰涅槃 辛芳萍后来总算是想明白了。 这世上的账,横算竖算都是算不过来的——但只要换个算盘、换种打法,忽然就豁然开朗了。李孝光的儿子在国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趟,看样子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回来了。他在H市这一大摊子——权、钱、人脉、关系网——到头来还不是留给她娘俩的?只要李局长对自己女儿好,把这干女儿当亲女儿疼,她辛芳萍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母女俩共侍一夫又怎么样?这世上母女共侍一夫的多了去了,只不过别人家偷偷摸摸,她家敞敞亮亮。说到底,一家人关起门来,谁又比谁干净? 想通了这一层,辛芳萍整个人都轻快了。那条她自己划下来的母女不能双飞的死线,虽然还没撤,但已经松动了——至少,她不那么紧绷了。 李局长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辛芳萍的态度软了,便知道时机到了。他没急,一步一步来。先是送了她一只实打实的金镯子——足金的,少说也有六十克,镯面上刻着两只交缠的凤凰,戴在辛芳萍白嫩的手腕上,和她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配在一起,贵气得不行。辛芳萍嘴上说“瞎花钱“,手腕却翻来覆去地照了好几天镜子。 金镯子送完没两天,李局长便提出了那个要求——付冰和辛芳萍,警医双飞。 辛芳萍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就是双飞吗?虽然是和别的女人,不是和女儿,但毕竟是双飞,她还从来没有同时和另一个女人一起陪过同一个男人。她犹豫了好几天,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最后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金镯子在床头灯下发出的光,咬了咬牙——同意了。 那天晚上在总统套房里,辛芳萍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双飞。她特意换上了李局长最喜欢的那套行头——白大褂敞着怀,里面是那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她在走廊里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门铃。 门开了。付冰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不是警服,而是一套黑色的蕾丝透视情趣内衣,奶罩半托式把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托得高高隆起,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两条腿上裹着黑色带竖条纹的吊带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八公分。她的大波浪卷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搭在锁骨上,豆沙红的嘴唇在走廊灯下反着湿润的光。她看见辛芳萍,立刻微微欠身,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姐姐——“ 辛芳萍被她这身打扮吓了一跳——付冰平时在警局里穿着警服端庄得体的样子她见过很多次,此刻却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蹬着高跟鞋站在酒店套房的玄关里,那反差大得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但付冰已经伸出手来,轻轻地帮她脱掉了白大褂——手指在她后颈上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皮肤,辛芳萍浑身一颤,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竖了起来。付冰把白大褂挂在衣架上,转过身来,开始帮她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扣子,指尖就顺势在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滑过。解到胸口那颗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辛芳萍的乳头——隔着蕾丝奶罩,那颗乳头已经硬硬地凸了起来。辛芳萍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付冰那边靠了靠——她能闻到付冰身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和她平时在警局里闻到的消毒水和打印机墨粉味完全不同。 付冰帮她脱了衬衫、解了包臀裙,手指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慢慢滑过,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辛芳萍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但付冰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她的腿缝,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辛芳萍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付冰赶紧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姐姐——别紧张——今晚让妹妹好好伺候你——“ 李局长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很满意——付冰不愧是陈三调教出来的,伺候女人的功夫比伺候男人还厉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辛芳萍先被付冰撩起来,撩到她忘了羞耻、忘了身份、忘了一切的底线——然后他再上场。 正式开始之前,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粉色的药丸递给辛芳萍,说是助兴的。辛芳萍看着那两粒药丸——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糖豆。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一把接过来扔进嘴里,就着付冰递过来的红酒仰头咽了下去——红酒从嘴角淌下来一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付冰凑过去,伸出舌尖把她脖子上那滴红酒舔了个干净。辛芳萍浑身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动作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辛芳萍,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装了。 药劲上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辛芳萍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着了火——皮肤烫得吓人,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蕾丝奶罩底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起。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把肉色丝袜的裆部洇透了一大片,隔着丝袜都能看到内裤上那道深色的湿痕。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藕荷色真丝衬衫的扣子全开了,衣襟敞在两边,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蕾丝奶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付冰扯下来扔在床头柜上了——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晃荡着,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药力和刺激硬挺挺地翘着。黑色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夹在一起不停地磨蹭——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的,腿缝里渗出来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那只金镯子还在她手腕上,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她此刻放荡的姿势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一只手戴着象征着富贵和体面的金镯子,两条腿却夹在一起磨得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她嘴里发出黏黏的呻吟——“嗯——啊——热——好热——妹子好热——“声音又嗲又浪,和平日里坐在主席台上对着全院职工发号施令的辛副院长判若两人。付冰趴在她身边,一边用嘴唇轻轻地含她的耳垂,一边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用手指慢慢地揉那个已经胀起来的阴蒂——指尖隔着丝袜那层极薄的布料画着圈,每画一圈辛芳萍的腰就往上挺一下,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就高一个调。 李局长给她喂的是日本进口的催情药,药性极猛。辛芳萍此刻的淫瘾已经完全被撩起来了——阴道深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去。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需要被操到哭。她翻过身,一把抓住李局长的裤脚,丹凤眼里全是水光,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公——求你了——妹子受不了了——快给妹子——“ 李局长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撅撅地竖在她面前。辛芳萍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跪起来张嘴就含——但李局长没让她含,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一竿子捅进了她已经湿得像沼泽一样的阴道里。 “啊——老公——好舒服——再深点——肏妹子——把妹子的肉包子骚屄肏烂——“辛芳萍仰着脖子叫了出来——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用她那招牌的“妹子/哥哥“腔调叫床,之前和付冰在一起的时候还端着,此刻被药力和鸡巴同时捅穿了最后一道防线,那个藏在副院长外壳底下的浪荡少妇终于彻底跑了出来。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床垫上乱蹬——一只蹬在床垫上戳了一个凹坑,另一只蹬在李局长的大腿上,鞋尖那截镂空的鱼嘴处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趾,珍珠袢带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闪着光。她的大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金镯子在手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磕在床头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 而付冰呢,跪在她两腿之间——李局长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付冰就俯在她身下,仰着脸,舌尖从辛芳萍的阴蒂一路往下舔。李局长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付冰的舌头就在阴蒂和肛门之间来回游走——有时候舌尖顶着阴蒂飞快地拨弄,有时候整个嘴唇含住阴蒂用力地吸,有时候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阴道口一路拖到肛门口,把辛芳萍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李局长鸡巴上带出来的黏液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辛芳萍从来没有被女人舔过——那种感觉和被男人操完全不一样:被操是深处的、钝的、凶狠的,被舔是表面的、细密的、没完没了的。付冰的舌头又软又灵活,舌面带着细小的颗粒感,每一下舔舐都像在辛芳萍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拨弄,又酥又麻又痒,像一根浸了辣椒油的羽毛在她身体里每一寸痒的地方来回拂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种感觉同时撕成两半了。 付冰舔了一会儿,又变戏法似的从床头柜上的小包里摸出了一串粉色的跳蛋——大大小小一共三颗,用一根细细的硅胶线串在一起,像一串粉色的佛珠。她把辛芳萍已经被操得翻开的肉缝往两边拨了拨,先把最小的那颗塞进阴道——辛芳萍闷哼了一声,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紧紧地裹住了那颗跳蛋。然后是那颗椭圆形的,蘸了点辛芳萍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肛门——辛芳萍倒吸了一口凉气,肛门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药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松软了,那颗跳蛋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最后一颗最小的,付冰把它贴在了辛芳萍的阴蒂上,然后用辛芳萍自己那条湿透的丝袜裆部把它固定住——丝袜的弹力刚好把那颗跳蛋紧紧地压在阴蒂上。 遥控器一按,三颗跳蛋同时震动——嗡嗡嗡的声音从辛芳萍的身体里传出来,她的整个下体像被装了三台微型马达。阴道里的那颗震得最深,肛门里的那颗震得最胀,阴蒂上那颗震得最刺激——三股不同频率、不同位置的震动同时从她的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大脑的时候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嗷——啊啊啊——“辛芳萍一瞬间整个身子弓了起来——不是拱腰,是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在往上拱,脚趾在丝袜里蜷得紧紧的,白色鱼嘴高跟鞋在床垫上蹬出了两道长长的凹槽。李局长趁机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操得整个人前后剧烈地晃动——鸡巴在阴道里抽插,跳蛋在阴道深处震动,鸡巴和跳蛋在她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那种感觉是他妈任何单纯的操逼都给不了的。付冰在前面也没闲着,双手托着辛芳萍的两只大奶子又揉又捏,嘴唇含着辛芳萍的乳头又吸又咬,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手指还不忘在阴蒂上那颗跳蛋上轻轻按着——按下去的时候压力增大震动感更强,辛芳萍的身体就跟触电一样弹一下。 辛芳萍被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两面夹攻,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第一波高潮来得最快,阴道剧烈收缩,把鸡巴和跳蛋同时夹得死死的,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没等她喘过气,第二波又来了——这次是从肛门里那颗跳蛋震动的位置辐射出来的,那种被异物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震动,让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李局长架在肩上继续操。第三波来的时候她已经瘫在付冰怀里,翻着白眼,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浑身的痉挛和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一阵一阵的余震。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还蹬在脚上,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另一只鞋跟朝天翘着,珍珠袢带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在记录她每一波高潮的节奏。 事后辛芳萍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身边这个刚舔过自己全身的女人——付冰正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一根一根地给李局长清理鸡巴,动作熟练而卑微,做完之后还仰起脸来冲李局长笑了一下,杏眼里全是低眉顺眼的讨好。辛芳萍忽然觉得心里有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被踹开了。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可以这样——可以互相舔、互相摸、互相伺候和被伺候。原来那种感觉比男人给她的还要绵长、还要蚀骨。原来自己活了四十多年,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她把手腕上那只金镯子转了一圈,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从那以后,辛芳萍就彻底放开了。 第二次,李局长叫来了小宋英——这回不是双飞,加上付冰,是实打实的三飞了。那个湖南辣妹子穿了一身苗族的民族服装来的——满头的银饰叮叮当当,银色的头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脖子上的银项圈一圈叠一圈,走起路来全身的银饰跟着响,像一串流动的风铃。她脚上蹬了一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十公分,踝扣上挂着两串细细的银链子,走一步响一声。她还特意带了芦笙,进房间先给辛芳萍吹了一段苗族情歌,然后拉着辛芳萍的手教她跳苗族舞——“姐姐,这样——腰扭大一点——屁股画圈——对——“辛芳萍被她拉着手踩着那双白色鱼嘴高跟鞋在地毯上转圈,笑得像个小姑娘。小宋英的丹凤眼亮晶晶的,鹅蛋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又甜又辣。那天晚上小宋英和付冰一起伺候辛芳萍——一个鹅蛋脸丹凤眼的湖南辣妹子,一个瓜子脸杏眼的娇小警花,两个人一个在前面给她舔,一个在后面给她按摩,四只高跟鞋蹬在地毯上,两张嘴在她身上争着抢着地舔。李局长在旁边抽着烟看,偶尔上来插两下。辛芳萍被两个女人加一个男人伺候得美上了天,高潮过后搂着小宋英不撒手,说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子了。 再后来,不用李局长提,辛芳萍自己主动开口了。有一次做完之后她靠在李局长怀里,一边玩他的胸毛一边说:“老公——下次能不能再找个新妹妹?上次那个个子太矮了——我想找个跟我差不多高的——最好也是个医生或者护士,有共同话题——“那语气自然得就像在点菜。 李局长嘿嘿笑了两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倒是会享受——“ 就这么着,辛芳萍一步一步地从市人民医院的辛副院长、从一个坚守“母女不能双飞“底线的母亲,彻底蜕变成了李局长后宫里说一不二的大姨太。付冰也好、小宋英也好、后来那些数不清的女人也好——她们都是来来去去的,只有辛芳萍是雷打不动的。她帮李局长张罗女人、考核女人、调教女人,把自己当年被男人疼的那套经验复制到一个个新来的姑娘身上。李局长在外面威风八面,回到后宫里全靠辛芳萍帮他料理这一大摊子莺莺燕燕。 有一天晚上,辛芳萍躺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泡澡,脚上还蹬着那双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她现在已经养成了洗澡穿高跟鞋的怪癖,不穿高跟鞋泡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仰着头靠在浴缸沿上,热水淹到下巴,头发在水面上漂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腕上那只金镯子。她忽然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坐在出租车后排、脸红到脖子根、不敢抬头看后视镜里司机眼神的女人。那是她吗? 她笑了笑,抬起一只脚,把高跟鞋举到水面上。水流顺着鞋跟往下淌,鞋尖镂空中空处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珍珠袢带在水汽里泛着柔和的光。她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鞋,然后把脚慢慢放回水里。 “原来——“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丹凤眼里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只要不要脸,什么都能够得到啊——“ ----------------- 那个开出租的司机,姓马,四十二了,在H市跑出租跑了十几年,什么人都拉过。但这一年多来,有一个人他始终忘不掉——就是那天下午从江景小区门口接上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在哪个医院上班,甚至不知道她具体多大年纪。但他记得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白大褂雪白雪白的一丝褶子都没有,浅粉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黑色包臀短裙裹着丰满圆翘的屁股,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从裙摆下面直直地伸出来,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防水台鱼嘴细高跟,九公分,鞋尖镂空处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还有那张瓜子脸,那双丹凤眼,那副被男人刚刚疼过的慵懒松弛的样子——像一朵刚浇过水的白牡丹,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老马后来每次路过江景小区门口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车速,往路边瞟一眼。他再也没见过她。但他总觉得,这种女人不会就这么从世上消失的——她太扎眼了,像一颗被丢在煤堆里的珍珠,迟早会在某个地方重新亮起来。 还真让他猜着了。 那天晚上收车回家,老马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抖音,大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往下划——忽然,他的拇指停住了。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短视频: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脚上蹬着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站在医院走廊里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配的文字是:“辛院长今天查房——“点赞已经过万,评论区一水儿的“辛院长好美““求同款高跟鞋链接““这气质绝了“。 老马一骨碌坐了起来,把手机凑到眼前——没错,就是她。那双丹凤眼,那张瓜子脸,那个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辛芳萍——H市人民医院副院长,三十八万粉丝,认证蓝V。他赶紧点了关注,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翻她的主页——从头翻到尾,一条不落。 辛芳萍的抖音主页像一本精心编排的画册。有她在医院主持会议的——白大褂敞着怀,站在讲台上对着PPT讲话,台下坐着一片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有她在办公室写病历的——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握着钢笔,白大褂的袖口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和金镯子。有她参加医院年会的——穿了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踩着那双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在舞台上举着话筒唱歌,丹凤眼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还有日常的——在家里做饭、在健身房跑步、在商场试鞋。每一条视频下面的评论区都炸了锅,男粉丝们各种跪舔献媚,辛芳萍偶尔回复几条,语气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保持着副院长的体面和距离感。 老马把每一条视频都下载了,存在手机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叫“白牡丹“。每天晚上收车回来,冲完澡躺在床上,他就打开那个文件夹,一张一张地翻。翻到那张她穿酒红色晚礼服唱歌的,他停住看了很久——那件礼服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又直又细。翻到那张她在家做饭的——围着围裙,脚上还蹬着那双白色高跟鞋,站在灶台前面炒菜。翻到那张她在商场试鞋的——坐在试鞋凳上,脱了一只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每翻一张,老马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一分。 但他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百多遍,发现了一个规律——辛芳萍发的所有照片和视频,尺度都拿捏得刚好。露腿的不露胸,露肩的不露背,最多就是穿个晚礼服露个锁骨、穿个包臀裙露个大腿,连泳装照都从来没有发过。清一色的小尺度——端庄、得体、贵气,把副院长的身份端得稳稳的。 老马有时候会想——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她叫床的时候是不是还是那副温柔端庄的语气?她高潮的时候那张瓜子脸会不会皱起来?她穿着那双白色高跟鞋被男人操的时候,鞋跟会不会在床上乱蹬?他想不出来,只能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端庄微笑的脸,把手伸进裤裆里。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真正大尺度的、超大尺度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照片,全存在李局长的手机里。辛芳萍跪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叼着鸡巴仰头翻着丹凤眼的、三颗跳蛋同时震动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和小宋英付冰三飞高潮过后瘫在床上一脸餍足的——这些照片,辛芳萍永远不会发在抖音上,老马也永远想象不到。 有一天晚上,辛芳萍发了一条新视频——老马点开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掉地上。那是两张照片拼在一起的合影:左边是辛芳萍,穿了一件粉色旗袍裙,旗袍的缎面上绣着银色的荷花,立领托着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瓜子脸,旗袍裙的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大腿,脚上蹬了一双粉色尖头细高跟;右边是一个年轻女警,穿着全套藏蓝色警服套裙,卷檐警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并得笔直,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细高跟,高马尾在脑后甩着,一张和辛芳萍有五分相似的瓜子脸冲着镜头甜甜地笑。配的文字是:“祝贺女儿李雅思晋升警督!妈妈为你骄傲!“ 老马把这张合影放大,放大,再放大——左边那个粉色旗袍的熟妇,右边那个警服套裙的少女,两张脸隔着一条细细的白色拼缝,一个风韵万千,一个青春清纯,一个是成熟到极致的少妇美,一个是清纯到骨子里的少女美。老马盯着这张母女合影看了不知道多久,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这对母女花,一个穿粉色旗袍配粉色高跟鞋,一个穿藏蓝警服配黑色高跟鞋,两张瓜子脸,两双丝袜裹着的长腿,四只高跟鞋蹬在地上。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左边那个当妈的,又翻来覆去地看着右边那个当女儿的,脑子里全是自己都不敢往下想的画面——然后他一哆嗦,手机屏幕上糊了一层白色的黏液。 他抽了张纸巾擦屏幕的时候,手指刚好擦在辛芳萍那张微笑的脸上。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在嘲笑他——嘲笑他只能在屏幕上看着几张穿得严严实实的照片打手枪,而真正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正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享受着老马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艳福。 老马猜对了。 而那个出租车司机老马,此刻正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小片昏黄的光。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脑子里全是那对母女穿着高跟鞋站在一起的画面,久久散不去。 他永远也想象不到——那张母女合影里,两个端庄微笑着的女人,四只高跟鞋蹬在地上拍照的同一个晚上,她们的高跟鞋,已经蹬在了同一个男人的床垫上…… ----------------- 全国掀起了一次扫黄打非的严打风暴。 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公安机关同时高调出场,出重拳重创了许多举世闻名的娱乐场所。一时之间,花魁的风流韵事,服务的丰富多彩,有钱人的纸醉金迷,娱乐场所的灯红酒绿开始被媒体们津津乐道,让老百姓瞠目结舌,叹为观止!若不是警方严打,这些为了生存而拚死拚活地挣扎劳碌的人们怎知还有这样的人间天堂? 李孝光局长也闻风而动,不失时机的专门成立了一个“扫黄打非“大队。由刑侦科长杨威任大队长,李雅思任副队长。 这个大队长的位置可是个肥缺,不但有实权,而且大有油水可捞。在这非常时期,李局长甚至还赋予了杨威“先斩后奏“的上方宝剑。 当时很多人没看明白,李局长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差事安排给杨威。这个杨威除了胆大,有些侦破本事之外,既不会讨领导欢心,又说话口无遮拦,而且脾气还不怎么好。所以,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人。杨威从警近十年,一直不得重用,李长有在任期间,一度的命案频发,这才提拨杨威做了刑侦科长。 不过,人们很快就看到了答案。一天晚上,杨威奉李局长之命,到指定的几家舞厅检查,其中一家舞厅不配合,发生争执,杨威一怒之下出手把那个老板给打了。结果除了被批评记过之外,还被调到了城管大队。 有人说,这是李局长下的套,但拿不出证据。不管怎么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李局长不可能喜欢杨威。当初,李局长把郭军调到郊区派出所的时候,大家都保持沉默,却只有杨威多有微词。一次酒醉,和同事说李局长这是滥用职权,滥杀无辜。 杨威被调走,李雅思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大队长。而后,李局长从W市调来一个叫严冬的警官做了这段时间一直空缺的刑侦科长。每一个领导掌权后,都要在关键岗位上安排自己的心腹,都要有得力的左膀右臂,李局长为官多年,当然深谙此理。 任命李雅思为“扫黄打非“大队队长的时候,李局长专门召开了一次大会,说是要听取大家的意见,可谁都明白,局长指定的事儿,那就相当于板上定钉,锦上添花固然可以,要是敢唱反调,恐怕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呢,会议上李局长讲的的确是在情在理,李局长首先说,要培养年轻人,年轻人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啊,精力充沛,思维敏捷,反应迅速,斗志旺盛。 然后李局长还说:“扫黄,是我国一项长期具有战略意义的专项斗争,任重而道远。但是,这个斗争的对象比较特殊,小姐也好,也好,都不是我们的阶级敌人。所以说,我们既要'斗争',又要把握好尺度分寸。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动不动就揪着人家的头发拍照,动不动就拉着人家光着脚到处游街示众,动不动就把名单贴得满天飞。让中国的百姓说我们没素质,让外国的媒体说我们没人权。 鉴于工作的特殊性质,经过领导班子的反复研究、探讨,觉得女同志比男同志更能胜任这方面的工作,女同志心细,又有耐心,善于做思想工作…… 毕竟,这方面,我们还是应该以教育为主嘛…… 李雅思同志是北京刑警学院的高材生,(关于领导学历的问题,谁也不要怀疑) 在校时,各项成绩就十分优异。另外,我还向前任的李长有局长征求过意见,李长有局长对李雅思的工作能力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和肯定…… 不过呢,不管怎么说吧,现在一切都讲民主,不能我一个说什么是什么,看看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顾忌,都是为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嘛……“ 大家还说啥啊,赶紧争先恐后、添油加醋、无中生有、有中生无的称赞李雅思一般,会议就圆满的结束了。 这天早上李雅思刚到单位,刑飞打来电话,说要向她借钱。原来,最近刑飞迷上了一样东西:赌博。离他工作的酒店不远,有个电子游戏厅,表面上说是电子游戏厅,实际上就是一个赌场。刑飞有时过去看看热闹,一来二去的,手痒了,就试两把,但都是小打小闹的,没多大输赢。 昨天晚上他不上班,和一个同事吕刚,也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在一起喝了点酒。吃完饭,见时间还早,两人决定出去玩两把,碰碰运气。谁知,今天晚上手特背,上来就输。不大一会,刑飞和吕刚把兜里的钱都输光了。赌博这玩意和抽大烟相似,上瘾,越输越想玩,越输越想往回捞。 两人不甘心,在赌场里来回转悠,让赌场老板看出来了,“兄弟没钱了吧?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借给你们呀。“ 这赌场的老板姓陶,人都叫他陶老六,在这一片有一号,开赌场、放高利贷,收保护费,专干违法的事儿。刑飞和吕刚哪知道陶老六的厉害啊,看人家上赶借给自己钱,还挺感激。一人借了一千块钱。结果,时间不大,又输光了。 就这样,输了借,借了输,一个晚上下来,两人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钱。借钱就得还,可两人没有啊,陶老六说翻脸就翻脸,没钱?没钱把胳膊、腿儿留下!哥俩这回害怕了,一再恳求,陶老六答应,一个人押在这儿当人质,另一个出去取钱。 结果吕刚一走就再没回来,陶老六吓唬刑飞,要是再过半个小时吕刚还不回来,就整死他。现在的刑飞一点着也没有了,看来吕刚是溜了,思来想去,得自救,不能在这儿等死啊,于是便给李雅思打电话借钱。 刑飞和李雅思接触过几次,但都是在宾馆幽会。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叫肖华,很有钱,出手大方,至于李雅思是做什么的,他可不知道。 现在的李雅思可是今非昔比。人都说社会能锻炼人,其实,社会上有几个行业更能锻炼人。比如:工商、税务、法院、公安等部门。这几年,李雅思在公安系统里摸、爬、滚、打,不敢说身经百战,也是见多识广,大长见识,积累了大量宝贵的先进经验,各方面能力、水平与日俱增。平时没事,李雅思就到跆拳道馆练功,专门拜了个师傅。就李雅思现在这身手,专业警校毕业的都不好使。 让那些男警察不理解的是,外表文静、纤柔的李雅思,打起人来比男人下手还狠,还黑。升任队长以后,有一次李雅思亲自审问犯人,那人不合作,激怒了这位李队长,动起手来,旁边一个刚来不久的男警察硬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其威力可见一斑。 第七章:逆国者亡(二) 女王初啼 听刑飞说要借钱,李雅思还以为这小子想自己了,娇声告诉他下午老地方见。没想到刑飞急得都要哭了:“姐,不行啊,你现在就得给我送过来——“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李雅思这才明白,换上便装——办私事不能穿警服啊——开车直奔刑飞所说的地址。 李雅思开的啥车?路虎。就是《蜗居》里宋思明开的那种,广东省原政协主席陈绍基的情妇广东电视台主播李泳也开这种车。能量低的人,挣死工资的人可开不起。 到了游戏厅外面,停车,李雅思从车上一迈腿下来,旁边路过的几个行人全给震住了。咋的?太有派了!周身上下一身黑——黑色的修身小西装配黑色紧身皮裤,皮裤把两条长腿裹得又紧又滑,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短靴,鞋跟足足八公分,又细又尖像两根黑色的钉子。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手包。一副黑色的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片薄薄的、涂了暗红色口红的嘴唇。长发披肩,乌黑柔顺,在风里微微扬起。身段挺拔窈窕,凹凸有致,肤白赛雪,腰细臀翘,站在那辆路虎旁边,那种冷艳逼人的气质让人望而生敬、敬而生畏——更像一柄出了鞘的黑色匕首,又漂亮又危险。 李雅思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快步走进游戏厅,一眼就看见刑飞的手被铐在椅子上了。 “姐!“刑飞叫了一声,可算见到亲人了。 李雅思没看他——心里心疼,但表面上不能带出来。她走到陶老六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响着,每一步都不急不缓。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来,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身边还站着俩保镖呢。 陶老六干啥呢?眼早直了。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不少漂亮女人,可眼前这位——一身黑、大墨镜、冷艳逼人、气场压人——他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郎啊。 “我弟弟欠你多少钱?“李雅思问。声音不高,但冷得像一把刀刃。 陶老六这才缓过神来,一撮嘴,“太漂亮了!“他上下打量着李雅思,目光在墨镜下面那张脸上停了好几秒,又在黑衣裹着的胸前那对隆起的弧度上流连了一会儿——那对奶子在小西装的收腰剪裁下被托得高高隆起,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目光又往下扫到那条紧绷绷的黑色皮裤上——皮裤把她的胯骨和屁股裹得又紧又圆,两条长腿的曲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下来,在脚踝处收进那双尖头细高跟短靴里——“呵呵,不多不多,一万多块钱。“陶老六嬉皮笑脸地说。 “你先把他给我放开。“那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哎呀,还挺横。“陶老六也不是省油灯,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你以为我陶老六是吓大的咋的?“他的小眼睛眯缝着盯着李雅思,嘴角挂着一丝油腻的笑,“放开也行——钱呢?“ “没钱!“ “没钱?哈哈!“陶老六笑了,“没钱也行——放他走,你留下陪我。钱,我不要了。“他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 “你再说一遍!“姑娘狠狠地盯着陶老六那张猥琐的脸,眼中陡现杀机。不过,陶老六还是看不见——因为墨镜挡着呢。 “还再说一遍?再说十遍我也敢!“说着,陶老六还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你留下,陪——“ “陪“字还没说完呢,李雅思的脚可就抬起来了。说着慢,实际上就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根八公分长的黑色细高跟短靴的鞋尖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陶老六两腿之间那个最脆弱的位置。就听陶老六“嗷“的一声怪叫——那叫声从低音一路飙到高音,比杀猪还惨——一下子蹦起来多高,然后“啪叽“一声又摔下来了,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里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嗷嗷嗷“的惨叫。 其实,陶老六那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打架斗殴不是没有经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姑奶奶下脚这么黑啊。一点征兆都没有,哪有说踢就踢的?而且那脚上穿的可是尖头细高跟短靴——那尖头比锤子还硬,鞋跟比钉子还尖,一脚踢在裆部的力量全集中在那一个点上。她抬起脚的那一瞬间皮裤把大腿外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既狠又美——那一下的速度和精准度,一看就是在跆拳道馆里对着沙袋练过不知道多少回的。 自从那天那刻起,一直到陶老六寿终正寝,那东西就再也没硬起来过。这一下子,算是彻底给去根儿了。 旁边还有俩保镖呢,见主子挨打了,能干吗?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过来动手。李雅思冷哼一声,一伸手,从怀里把枪拽出来了——那把黑黢黢的枪口往两人面前一指,俩保镖立时被定在那儿了,没敢再往前凑乎,他们知道,自己没那玩意儿快。李雅思扫了他俩一眼,看站得挺直溜,俩人还以为站那儿不动就没事了呢。哪成想李雅思突然抬手就是两枪——“砰!砰!““扑通、扑通“两声,俩保镖腿上各挨了一枪,都给撂趴下了。 李雅思从桌子上拾起钥匙,过来放开刑飞。刑飞手上被手铐勒出了一道红印,疼得龇牙咧嘴的。李雅思看了他一眼,墨镜后面的眼神既心疼又嫌弃。她转头看见陶老六捂着裤裆还在地上呻吟呢,走过去,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停在陶老六面前。陶老六从地上抬头往上看——只看见两条笔直的黑皮裤腿裹着的长腿、一双八公分的尖头黑高跟短靴、一张被墨镜遮住半边的冰冷的脸。然后那只尖头高跟鞋又抬起来了——皮裤绷在大腿上拉扯出一道紧致的弧线——没头没脸地又踹了几脚:一脚踹在脸上,鼻血喷了一地;一脚踹在胸口上,肋骨咔嚓一声不知道断没断;一脚踹在肩膀上,陶老六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每一脚都踹得干脆利落,皮裤在日光灯下泛着寒光,高跟鞋的鞋跟在陶老六的脸上、胸口上留下几个殷红的鞋跟印。 “走。“李雅思拉起刑飞,扬长而去。路虎引擎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儿可就传出去了。而且越传越神——说有个黑衣女郎,有说是女侠的、有说是大姐大的,反正说啥的都有。两枪把陶老六和两个保镖都给撂那儿了。公安局来人都不敢过来,等人家走了才敢靠前。 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说那黑衣女郎叫“肖华“。一时之间,华姐的大名传遍了千家万户。 陶老六出院之后,备了财物登门向李雅思请罪。挨揍成这样,咋还请罪呢?您看自古以来的战争,凡是战败国,那都得赔款。这就叫公理。 要说以前刑飞对李雅思千依百顺,主要是为了钱——从这件事以后,那可是从心里往外彻底服了。当天收拾完陶老六之后,李雅思把刑飞带到了宾馆。可刑飞被吓得心惊胆战,那东西说什么也硬不起来。气得李雅思把俏脸一沉,怒道:“再不硬,我劁了你!“ 吓得刑飞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好姐姐、亲姐姐“的不停声地求饶。今天,刑飞算是亲眼见识了这位姑奶奶的厉害,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见刑飞吓成这样,李雅思还真有点心疼。她把墨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微微一笑——那张冷艳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柔和的暖意,杏眼里闪过一丝怜爱。“胆小鬼——看把你吓的,姐逗你玩儿呢。你这么乖,姐能舍得下手吗?赶紧起来,给姐好好舔舔——舔爽了,今天就饶了你。“ 刑飞赶紧爬起来,爬到姑娘腿间,恭恭敬敬地把她那条黑色紧身皮裤从腰间褪下来——皮裤贴着大腿的皮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嘶声,褪到膝盖的时候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勒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他把皮裤彻底褪到脚踝,再把那条丁字裤从腿上轻轻扯掉。她下面已经湿了——丁字裤的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在游戏厅里开枪踹人时不知不觉渗出来的。杀了人、开了枪、踩了男人——做完这些事之后,她身体最深处竟然涌出了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湿热。 刑飞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把脸埋进李雅思的两腿之间——舌头伸出来,从阴蒂一路舔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一路舔回去。那舌头又软又暖,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沿着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游走。他先用舌尖在那个已经充血膨胀的粉色小豆豆上不急不缓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画一圈李雅思的腰就往上顶一下,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就高一个调。然后他张开嘴唇整个含住那颗小豆豆,像含一颗糖一样轻轻地吸,舌尖顶着它飞快地拨弄——下面那双杏眼往上翻着看她,睫毛翘翘的,眼睛里全是卑微的讨好。 李雅思靠在床头上,黑色小西装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也被扯开了两颗,露出半截黑色蕾丝奶罩和一片雪白的乳沟——奶头在蕾丝底下已经硬硬地凸起来了。她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还蹬着——一只蹬在床垫上戳了一个凹坑,另一只蹬在地毯上,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她一只手按着刑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腿间。 “嗯——乖弟弟——真会舔——舌头再深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睛,杏眼眯成两条好看的弧线,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黏。阵阵酥麻酸胀的舒爽感从胯下骚屄处传来,沿着小腹一路往上窜,窜到胸口的时候她的奶头胀得发疼,窜到大脑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陶老六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两个保镖腿上中枪跪下去的样子、刚才从路虎上迈下来时路边那些行人被震住的表情、李局长在床上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的时候叫她“小母狗“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从未有过的快感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决堤而出。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阴户整个贴在了刑飞的脸上,淫水把他的鼻尖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下面渐渐产生尿意。李雅思微睁杏目,低头看着臣服在自己胯间的男人——刑飞跪在地毯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两腿之间,鼻尖和嘴唇全沾满了她的淫水——那张帅气的脸此刻湿漉漉、亮晶晶的,那双粗眉大眼里含着卑微的、讨好的、甚至带着几分恐惧的光。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还蹬在她脚上,一只蹬在床垫上,另一只蹬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他的姿态,像女王在看一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奴隶。李雅思心中瞬间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的快感——这感觉比被李局长操要爽,比被刑飞舔也要爽,这是一种把另一个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一种从一个被征服者变成征服者的快感。她在李局长面前跪了那么多次、含了那么多次、被操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被动地承受、乖乖地服从——而此刻,在这个宾馆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终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原来站在强者脚下的快感和把弱者踩在脚下的快感,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而之前她只摸过其中一面。 温热的尿液突然从下体射出。 刑飞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冲击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想避开——脑袋刚往后躲了半寸,就被李雅思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一夹,夹了回来。那两条腿裹在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皮裤里,膝盖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皮裤堆在膝盖以下,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夹住他脑袋的姿势既像是拥抱,又像是锁喉。 “别动——把嘴张开。“女人低声命令道。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和她在游戏厅里对陶老六说“你先把他给我放开“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刑飞乖乖地张开嘴,任凭尿液肆无忌惮地射进自己的嘴里。他看到李雅思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杏眼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下巴微微抬着,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的脸——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了,里面有满足、有得意、有一丝说不清的轻蔑,还有一种从未被释放过的恶劣的快意。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刑飞沾满了尿液和淫水的脸颊,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的东西——那动作又媚又邪,像一个刚学会玩弄猎物的猫科动物在品尝自己第一次捕猎的战利品。 李雅思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尿完之后的舒畅感从膀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腹里那股憋了一下午的胀痛感烟消云散。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任意欺压俊男那种肆虐的、病态的、不可名状的快感,在她胸腔里膨胀、翻滚,最后化成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乖弟弟——好喝不?“她娇笑着说,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和她刚才开枪打人时判若两人。她的手指还在刑飞的头发里慢慢地绕着圈,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 “好喝,姐。“刑飞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那股微咸微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情愿——也许是真的不敢,也许是真的服了,也许两者都有。 “以后姐每晚睡觉时把你搂在被窝里,就不用起夜了——呵呵——“那笑声很甜,很美,但刑飞却感到浑身发冷。他像只小猫一样蜷伏在女人身旁,把脸贴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就像李雅思自己也逃不出李孝光的手掌心一样——权力的链条一环套一环,每个人都在踩着脚下的,舔着头上的。 第七章:逆国者亡(三)人间天堂 到了这个时候,李孝光身边的女人已经各就各位,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若拿曹县三胖的后宫来比,简直是一一对位、分毫不差。 辛芳萍——她便是李局长的“玄松月“。玄松月是牡丹峰乐团的团长,三胖身边最信任的女人,管着歌舞团里所有年轻貌美的姑娘,安排谁上台、谁陪侍、谁退场,全凭她一句话。辛芳萍如今就是李局长后宫的玄松月——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蛋白,眉毛描得细而弯,眼角微微往上飞,嘴唇永远涂着一层豆沙红的口红。四十几岁的女人了,身段却比三十岁的还婀娜——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圆翘丰满,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那双白色尖头中空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从不离脚,走起路来白大褂在身后飘,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奶子在大褂下面若隐若现地晃,那股子成熟少妇的风韵和高知女性的矜持搅在一起,比什么春药都催情。她把自己从市人民医院副院长的管理经验全盘移植到了李局长的后宫运作上——哪个女人该安排在周几、哪个新来的姑娘需要先让她“带一带“、哪次双飞需要什么道具和助兴药物、哪个娱乐场所最近新进了什么好货色——辛芳萍把这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比她在医院排手术表还精准。名义上是贵妃,实际上是后宫总管兼老鸨皮条大管家,李局长在外面威风八面,回到后宫里全得听她的调度。 李雅思——她便是李局长的“李雪主“。李雪主是三胖明媒正娶的正牌夫人,年轻漂亮、温婉可人,李雅思和她如出一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那双标准的杏核眼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身材纤细窈窕,腰细臀翘腿长,穿警服的时候英姿飒爽——收腰小西装配包臀警裙,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那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细高跟,马尾辫在肩章边轻轻晃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水出芙蓉的纯劲儿。但当她蹬上那双八公分细高跟、披下长发、换上紧身皮裤和修身小西装的时候,那股清纯底下压着的娇媚便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从一个女警变成了一个能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跪在她面前舔她脚趾的女人。白天她在局里发号施令,晚上回到李局长身边,正牌女友的地位雷打不动。 付冰——她便是李局长的“宋英“。宋英是青峰乐团的首席歌手,成熟妩媚、风韵十足,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岁月和权势反复打磨后才能沉淀出来的暗香。付冰和宋英太像了: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轮廓分明。生了孩子之后身段反而比当姑娘时更丰满圆润——奶子大了半个罩杯,腰还是那么细,屁股却翘了一个维度,两条长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警裙裹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在局里的走廊上。在办公室里、在车里、在酒店里——任何时候李局长需要了,付冰就得立刻出现,跪下去、含住、吞精,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她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活家具——会跪着吃鸡巴、会吞精、会扭屁股换茶水,李局长谈事儿从来不避她。 除此之外,李局长还做了一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他把小宋英提拔成了辅警。 小宋英——她便是李局长的“金雪美“。金雪美是牡丹峰乐团的台柱子,往台上一站不用开口观众就全愣了。小宋英活脱脱就是金雪美的翻版: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嫩,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湘妹子特有的辣劲儿和媚劲儿。李局长亲自给办的辅警手续——一个湖南来的打工妹,一夜之间穿上了警服,蹬上了辅警配发的黑色矮跟皮鞋,除此之外,李局长还做了一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他把小宋英提拔成了辅警。 小宋英——她便是李局长的“金雪美“。金雪美是牡丹峰乐团的台柱子,往台上一站不用开口观众就全愣了。小宋英活脱脱就是金雪美的翻版: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嫩,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湘妹子特有的辣劲儿和媚劲儿。李局长亲自给办的辅警手续——一个湖南来的打工妹,一夜之间穿上了警服,蹬上了辅警配发的黑色矮跟皮鞋,跟着付冰开始学习“工作要领“。付冰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把手地教——从怎么跪、怎么含、怎么深喉、怎么吞精,到怎么用那双丹凤眼含着泪往上翻着看人,十八般武艺一样不落。李局长偶尔抽查她的“学习进度“——让她穿着辅警警服,蹬着付冰给她挑的一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跪在办公桌下含,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想射。跟着付冰开始学习“工作要领“。付冰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把手地教——从怎么跪、怎么含、怎么深喉、怎么吞精,到怎么用那双丹凤眼含着泪往上翻着看人,十八般武艺一样不落。李局长偶尔抽查她的“学习进度“——让她穿着辅警警服,蹬着付冰给她挑的一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跪在办公桌下含,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想射。 这天上午,李局长在办公室里——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资料,全是各娱乐场所老板送来的小姐照片和个人信息。随着H市娱乐行业的蒸蒸日上,需要他验收检阅的小姐越来越多,李局长实在有些不堪重负。近来他要求老板们先把小姐的照片和相关资料送来,经他审阅合格方可接见。 他左手端着一杯香茗,右手举着一把放大镜,正对着一个湖南妹子的三围数据仔细研究。那湖南妹子才十九岁,照片上穿了一身苗族的民族服装,鹅蛋脸丹凤眼,活脱脱一个小宋英第二。李局长把放大镜凑到照片上那对奶子的位置,研究了一下胸围和罩杯的比例关系,满意地点了点头。 桌下——付冰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的警服套裙整整齐齐地穿着,大波浪卷发盘成了警用发髻,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搭在肩章上。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厚实的办公桌地毯上,脚上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蹬在地毯里——一只鞋跟陷进了长毛地毯的绒毛里,另一只的鞋尖在地毯上戳了一个小坑。她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把脸埋在李局长的裤裆之间。她的嘴唇含着那根半硬的鸡巴,不急不缓地上下吞吐——腮帮子因为含得深而微微鼓着,嘴唇紧紧裹着茎身,退出来的时候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舌尖在龟头出口处顺势一勾,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黏液舔了个干净,然后又重新吞进去。李局长研究小姐资料的时候不急着射,她也不急着吸,就这么温吞吞地含着,舌尖在龟头上慢慢地绕着圈——舌尖绕着冠状沟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偶尔深吞一下,整根吞到底,鼻尖贴在他的小腹上,咽喉收缩挤压一下龟头,停两三秒再缓缓退出来。每次深吞的时候李局长的腰眼就麻一下,嘴里嗯一声,放下放大镜往桌下瞥一眼——只能看到自己的裤裆上伏着一个盘着发髻的脑袋,藏蓝色的警服领口隐隐露出来,肩上的肩章随着极其微小的起伏而晃动。然后他继续拿起放大镜看下一张照片。 就在这时,警卫在外面敲门:“报告局长——H县公安局长方宽求见。“ 李局长面现不悦之色,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搁:“我不是说过,工作时间不见客人吗?“ “局长——方局长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了,说有要事向您汇报,我才——“警卫小心翼翼地答道。 李局长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桌下还在含着他鸡巴的付冰——付冰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含着鸡巴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杏眼里全是疑问:要不要停下来?她的嘴唇还包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没有松开,舌尖还顶在龟头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到了警服的领口上。 李局长想了想,下巴往旁边一摆——意思是退到一边去,但别走。 付冰会意,把嘴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轻轻退出来——嘴唇退到龟头的时候还“啵“地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跪久了膝盖有点红,她弯腰揉了揉,然后拉了拉警裙的下摆,把蹭乱的发髻用手指拢了拢,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门口。她弯腰开门的时候警裙绷紧了屁股翘起来——那个角度要是李局长从后面看一定又硬了,但他此刻正在忙着把椅子往前挪。 “让他进来吧。“李局长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办公桌挡住裤子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的部位。那根被付冰含了半天的鸡巴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顶着一个小帐篷,好在有办公桌的挡板遮着,从对面看不出来。 方宽是H县继刘子青之后的公安局长,据说工作能力不错。他一进门,先看见的不是李局长,而是站在门边的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警服套裙,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小腿从警裙下面直直地伸出来,脚上蹬着一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大波浪卷发盘成发髻,杏眼红唇,面若桃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完全擦干净的水光——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在日光灯下反着微弱的光。方宽愣了一下,凭着当了二十多年警察的直觉和当了二十多年男人的经验,他几乎立刻猜到了那水光是什么——但他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这女人朝他微微一笑,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茶几边,弯腰给他沏茶——弯腰的时候警裙绷紧了,屁股翘起来的圆润弧度在方宽的余光里一闪而过。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弯腰的时候绷得笔直,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了两道极细的褶子,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李局——我——给您添麻烦了——“方宽坐在李局长对面的椅子上,吞吞吐吐地说。余光还在瞟那个端茶的女人——她正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细高跟扭着屁股走过来,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方宽注意到她的嘴唇颜色有些不对劲——豆沙红的口红花了,唇线外面晕开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什么事儿,直说嘛。“李局长面带微笑地望着方宽,右手不动声色地伸到桌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塞回裤子里的时候顶了一下拉链,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付冰在旁边站着,双手交叠在警裙前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规规矩矩地站在李局长身边。她看着方宽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位县局长从进门到现在,眼神已经往她身上瞟了不下五次,每次都在她的嘴唇和腿上停留个一两秒。她知道他在猜什么,但她不在乎。李局长谈事儿从来不避她——她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活摆设,端茶倒水、站在旁边、偶尔跪到桌下继续含。至于方宽能不能看出来、看出来了又敢不敢说——那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 方宽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工作。但他汇报的时候总是走神——余光里那个穿着警服蹬着高跟鞋的女人就站在李局长身边,离他不到两米。她的嘴唇上那圈花掉的口红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嘴角那道没擦干净的水光还在反光。她的警裙把屁股裹得又紧又圆,肉色丝袜在脚踝处泛着薄薄的光泽,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地毯上纹丝不动。她整个人站在那里的姿态——端庄、得体、专业,和任何一个在领导身边做会议记录的女秘书没有区别。但方宽心里清楚——刚才他进门之前,这个女人绝对在干一件和“会议记录“完全无关的事情。她的口红是怎么花的,她嘴角那道水光是从哪来的,他想都不敢往下想——但越是不敢想,脑子里那个画面就越清晰。 ----------------- 尽管直到现在,刑飞还不知道李雅思是做什么的,但他能够猜想到她的不寻常。他不敢问,唯有尽心尽力地伺候她,让她开心,让她爽。除了每次做爱时李雅思那种女王式的疯狂暴虐让刑飞感到痛苦和胆寒之外,平时,她对他真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言听计从。 一次事毕之后,刑飞对李雅思说,他不想做保安了,太累,又挣不到钱。他说想自己开酒店、开赌场。后来,李雅思从银行贷款三千万,帮刑飞在H市开了家名为“世外桃源“的娱乐场。 H市娱乐业鼎盛时期,最著名的四大娱乐场所被人们称作“人““间““天““堂“。 “人“,指的是王旭东开的“水月蓝湾“。王旭东讲的是和气生财、你情我愿,对手下的小姐颇为宽容,来去随意。所以占了这一个“人“(仁)字。 “间“,指的是林强开的“梦呓茶楼“。他这个“间“和“奸“谐音。林强手下的小姐品质不错,据说只要肯出钱,还能买到处女。但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被强迫而来的,正好用了这一个“间“字。 “天“,指的便是刑飞这个“世外桃源“。因为有李雅思为他撑腰,这个世外桃源在H市可以说是高高在上,黑白两道,都得买他的账。 “堂“,指的是霍峰开的“碧清池“。小姐众多,良莠不齐,从二十来岁到五十来岁的都有。堂,这里就是多的意思。 关于李雅思如何成为H市公认的黑道一姐,如何贩毒、涉黄、开赌场、包养男人等,不是本书要写的重点,咱们另文再述。 李雅思如此的大举动,包括和刑飞的关系,李孝光能不知道吗?但他并没干涉,反而有时还会帮李雅思把不好办的事情摆平。 李孝光实在是太忙了,他心里明白,自己夜夜做新郎,让李雅思独守空房,太不人道,也不现实。所以说,只要李雅思不当着他的面和刑飞来往,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算了。 天赋,与生俱来的能力,不是后天所能培养的。有人有唱歌的天赋,有人有跳舞的天赋,有人有运动的天赋,有人有表演的天赋,而这位李大小姐居然天生就有一种做中国警察的天赋。她能在迷雾重重的案件中搜寻出别人看不到的破绽,她能把天不怕地不怕、六亲不认的黑帮老大轻易摆平,她能让发雷霆之怒的市委书记瞬间转怒为笑…… 李雅思表现出的超凡能力让李孝光不得不刮目相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大学生,居然会有如此的潜力。至于那些下属,那些正规警校毕业所谓的高材生们,在事实面前,不得不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唯其马首是瞻。 李局长日理万机,任劳任怨、义无反顾地穿梭于红粉佳人之间,也真需要有一个能为他分忧的臂膀。所以说,后来的李雅思既是他生活上的红颜知己,也是他事业上的得力帮手。而且,后者的意义远胜过前者。 李雅思最厉害的时候,曾经身兼三职:扫黄打非大队队长、刑警大队队长、城管大队队长。 李局长有一套独特的管理思路。他自己到处吃、拿、卡、要,作威作福,但却要求下属不许吃白食。李局长心里明白,无论自己如何白吃、白拿、白睡,那都只不过九牛一毛,不会影响到老板们的根本利益,倘若全市公安民警全这样的话,就难免引起众怒。 历史证明,一旦引起众怒,什么样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当然,他也要照顾干警们的情绪,如果内部不稳,岂不是更加麻烦。 他对内部干警的策略就是提高待遇。基本工资有统一的标准,不能随意更改,主要就是各种奖金和补助。在李孝光当局长时,H市公安干警的待遇是全国最高的。李局长甚至在全体干警大会上,有意无意地渗透过这样的思想:你们可以吃,可以喝,可以嫖,可以赌,但是,该给钱的必须给钱,必须时刻记住自己是人民警察,不是胡子,不能让老百姓有意见…… 提高待遇得有钱啊,钱从哪儿出?当然不能李局长自掏腰包。说白了,李局长用国家的钱,勾画出这样一个上、下都满意的和谐社会。 至于产生的亏空,将来由谁去补,他不关心。人生在世掐指算,不过三万六千天,及时行乐莫迟疑,开心得意须尽欢。这就是李局长的处事哲学,也是当今很多领导干部的主导思想。 第七章加料版:逆国者亡(四)望官生畏 原来,H县有个化石村。这化石村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依山傍水,土地肥沃,老百姓春种秋收,自给自足,倒也衣食无忧。 前段时间,不知道哪位省里的领导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不惧万水千山,长途跋涉,非得要在那里开发资源。省领导一句话,下面立时应声而动。首先是修路,从县城开始修,曾明瓦亮的油漆马路一直干到大山脚下。再看两旁乡镇坑坑洼洼的土路,和这条一马平川的阳关大道一比,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有时,天堂和地狱之间,就是如此的接近。 路修好之后,老百姓经常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小轿车往复于H县和化石村之间。车里坐的是谁不知道,干什么的不知道,反正看那小车真够气派。老百姓晚上吃完晚饭,三五成群坐在路边看车,评论,这路修的真好,没有这么好的路,这辈子休想看到这么漂亮的小汽车…… 后来,村头立了一个大牌子,写着:H省国士资源开发。又有大汽车、推土机进驻了化石村。一天二十四小时响声不绝。一开始,村民们觉得好玩,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可时间久了,就有些烦了。关键那声音不但影响人类的正常休息,也干扰了动物们的作息规律。最不满意的当数村子里的狗了,这活体生物警戒系统,一天从早到晚“汪汪“叫唤着抗议。 再后来,老百姓有点看明白了。树都给整没了,小山包也推平了,草坪也不见了,全制做成农田了。完事,就听说县里有很多领导都在这里买了地。这下,老百姓可有点不愿意了。这地明明是咱们村的,咋一下子就成了别人的了?另外,这地是谁卖出去的,他们都不知道。 化石村一共不过三十来户居民,几个平时有点组织能力的就在一起偷偷开会探讨。探讨来,探讨去,探讨出点眉目,说建这个项目占了村子里的地,上面本来给了老百姓补偿款,可不知道这钱给整哪去了。找村长去问,村长说,我哪知道啊。找乡长去问,乡长也不知道。 信息时代,村民们的耳目也不那么闭塞,什么“焦点访谈“了,“东方时空“了都看过,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法律和维权意识。 大家一商量,看来就得问县长去了。有人要打退堂鼓,那县长可不是好见的。村里有个叫大五子的,有文化,念过高中。和大家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人人平等,有法律保护我们,我们怕啥啊。大家伙一听,是这个理,第二天,组织了七八个人,去县政府找县长。 结果,真应了某些人担心的那句话,县太爷可不是好见的。 首先,第一步,县政府大门就没进去。门卫问,找谁。找县长。找县长干啥?告状。告状你上法院,县长是谁都见的吗?村民们没词了。在县政府大门口等吧。时不时见有高档轿车出入,可车里坐的是谁,他们哪知道啊?哪辆车上也没贴着“我是县长。“白白等了三天,其实他们不知道,县长就在他们村呢。在他们村干啥呢?种地啊! 县长也买地了,一百多亩,好地。这段时间,县长忙坏了,早上不到县政府上班,司机直接把他送到“国土资源开发指挥部“,指挥资源开发,有时晚上很晚才回家,不过,村民们可看不到他,周围有保镖,方圆数十米之内人畜免近。 找了三天,县长的影也没摸着。村民们的火上大了。有人开始发牢骚,“都说国家统一了,人类文明了,社会和谐了,我看咋还不如以前了呢。“旁边有人问,咋个不如以前法啊。他说,你看电视剧,以前,老百姓有冤情,到衙门口击鼓鸣冤,县太爷马上就升堂问案,现在可倒好,连县太爷影都摸不着了。 有人提议,不行咱上市里讨说法去。另一位,拿张报纸出来,“你可得了吧,市长比县长还难见呢,你看看这个—— 三百村民在市政府门前下跪三天,要求见市长一面未获允许……“ 大五子把报纸抢过来,扫了几眼,“这哪儿的?这不南方的事儿吗?这也不是咱H市的事儿啊?咱都没去过,怎么知道咱们的市长和他们一样呢?“ 大家一听,有理,行不行,得试验一下才知道啊。 第二天,雇了辆面包车,八个人直奔H市。结果和在县城差不多,市政府门没进去,在门口等,未果。第二天,再去。第三天再去。 真应了那句话,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位姓付的女市长看见了他们。付市长刚好从外地开会回来,见门口站了十来个人,看样子是农民工,以为又是为了讨薪。要说女人就是比男人心地善良,付市长让司机把车停下,下车一问,明白了。 不过这事真不归付市长管,她也真不知道。给县长打了个电话,县长说这事都是省里来人直接办的,他也不知道。付市长和村民解释一番,说不行的话找林市长问问。 村民问怎么找林市长,付市长告诉他们,林市长出国考察去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尽管事情没解决,临走时村民们还是对付市长千恩万谢了一番,要是没有人家,他们连市政府的门都进不来。 民以食为天,忙乎了大半天,饿了得吃点东西啊。找了个小饭馆,老板娘春风满面的迎了上来,“几位里边请,吃点什么?“把菜谱递过来。 大五子把菜谱往回一推,问:“有面条吗?“ “有啊,杂酱面、打卤面、肉丝面……“ 老板娘还想往下说,大五子打断她的话,“杂酱面多钱?“ “两块五。“ “行,来八碗杂酱面吧。“ “几位不来别的了吗?“老板娘的脸立时拉得多长。 “不来了,吃完还得赶路呢。“ “八碗杂酱面!“老板娘向后厨喊,那声调明显带着不悦。喊完,转身扭达扭达的走开了。 几个人看出来了,虽然是农民,文化不高,但智商不低啊。大五子小声嘀咕一句,“狗眼看人低。“ 等了好长时间,面也没上来。大五子去摧,老板娘没好气的说:“没看那么多桌客人吗,菜还没炒完呢,再等会吧。“ 又过了一会,再去摧,还是那几句话。几个人一气之下,不吃了,在路边买了几根麻花,坐在车上吃。 一商量,咋整?还得往上找啊!市里不行,咱上省里去。一个叫甜妮的小姑娘说她太累了,要去亲威家。甜妮今年十八岁,初中刚毕业。大五子说必须得有人气,有老人孩子啥的最好,让人同情。挨家挨户动员的时候,甜妮的妈妈刘寡妇就让甜妮跟着出来了。 此时,众人见甜妮两眼无神,面现疲惫之色,都道:难为这孩子了,去亲威家休息休息也好。甜妮去市里的大姨家不表,单说剩下的七个人加上面包车司机,连夜直奔H省。 凌晨时分,到达了H省政府。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几个人在车里休息。好不容易盼到政府开门上班,和门卫说要找省长。门卫问找哪位省长。正的,副的,候补的,挂职的,管经济的,管建筑的,管土地的,管开发的,十好几位呢。几个人蒙了,原来省长还有这么多,他们哪知道找哪位呀。 经过这些天的奔波,村民们也多少总结点经验。知道门卫不能惹,毕恭毕敬的把来意和门卫说了,请他给通融通融。这门卫还挺热情,听完村民讲述之后,告诉他们,这事你得找省国土资源管理局的肖局长,你找省长没用。 经过指点迷津的村民们一番辗转奔波,终于在省国土资源管理局的一间办公室里见到一位领导。那领导听完村民们的讲述,嘬嘬嘴说,这事儿你找肖局长也不行啊,据我所知,这事儿好象是曲省长亲自指挥的。再说了,肖局长出国学习去了,昨天刚走…… 村民们没法,只好又回到省政府门前,恳请门卫让他们见见曲省长。门卫重新打量他们一番,说:“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可不是我为难你们,你们知道想见省长的人多了,那省长能随便什么人都接见吗?我要敢随便把你们放进去,我这饭碗就得保不住……“ 无论村民们怎样哀求,那门卫就是不肯放行。后来,村民们也急了,见一辆轿车驶向政府大门,也不管车里坐的是谁了,反正知道肯定是当官的,因为他们看出来了,老百姓也不让进啊。几个人手拉手站在车前,拦住去路。 “干什么你们……“司机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这时坐在后边的领导拽了司机一把,那司机赶紧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那领导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你们有什么事吗?“态度很和蔼。 村民们见此人个子不高,戴着副金丝边的眼镜,白胖白胖的一张脸,知道肯定是领导,赶紧围上来,说想见曲省长。 “哦,是这样啊。“那领导微笑着对大家说:“曲省长和林业局的肖局长出国学习、考察去了,你们过几天再来吧,有什么事,过几天等曲省长回来再说。“ 说完转身钻进汽车,村民们还在那儿愣神呢,汽车已经驶进了省政府,驶进了那个老百姓可望而不可及的神秘所在。 回来的路上,几个村民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你看人家领导,就是爱学习,都当那么大的官了,还去国外学习呢。象我们老百姓就完了,一天天的,三饱一个倒,无所事事,难怪咱们当不了领导…… 第七章加料版:逆国者亡(五) 无处可告 回到家,组织全村村民开会。村长一听,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我可不参加,我可是共产党员……“大伙见村长宁死不从,不参加拉倒吧,反正参加他也是扯后腿,不参加正好。 那位说,村长不同意,他咋不管呢?关键是他管不了啊。村民们眼都红了,他要敢管,非挨揍不可。他还得在这个村子里住呢。 全村除了村长一家之外都到齐了。会议由大五子住持。中心思想就是进京,讨还公道。 要求每家每户至少派出一名代表参加,不怕人多,多多益善。费用和前几次一样,大家集资,均摊。 有那么三、两户人家胆小怕事,但看大家都举手表示同意,也就稀里糊涂的随了大溜。 这些人前脚一走,村长马上就到乡里汇报去了。其实,从村民们开始那天,村长就已经向乡长汇报了,只不过乡长没当回事,“就这几个挠垅沟的,还能掀起多大风浪?折腾两天,撞上南墙自己就回来了。“ 这回听说村民们去北京了,乡长可有点坐不住了,看来这帮人真是豁出一头去了,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么闹腾下去了,他告诉乡派出所所长,派人把村民们给我整回来。 所长派出两个民警去火车站堵截,乡派出所算所长在内一共六个警察,派出俩不少了,可人家村民一共三十来位呢,俩警察哪对付得了啊。结果言语不合,发生了肢体冲突,俩警察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见自己手下这点兵力不够,派出所所长赶紧向县局汇报。 等县公安局局长方宽亲自带领警察赶到火车站时,火车早开走多时了。方宽回来,一方面派两个警察穿上便衣,偷偷跟踪村民进京,把他们的动向随时汇报回来。另一方面给市局的李局长打电话。 方宽心里明白,北京那是天子脚下,不同于H县他的一亩三分地,他想抓谁就抓谁。 可李局长每天忙的不可开交,方宽打了几次电话,都说出去检察工作了,打李局长的手机也打不通,没办法,他只好亲自来向李局长汇报。 听完方宽的讲述,李局长低头想了想,说:“不管什么事儿,闹到北京对我们的影响就不好了……这样吧,我请示一下林市长再说……“ 李局长给林市长的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给林市长打手机,不通,给市长秘书打手机,也不通,给市长夫人打电话,还是不通。最后,给市长的公子,二十一岁的林宇航打电话,总算接通了。林宇航正在学校上课呢,“李叔,找我爸啊,我爸去泰国考察了,这都去好几天了。“ …… “我妈?去三亚旅游了,和我爸前后脚走的……“ 林市长没找着,李局长又给市委赵书记打电话。结果赵书记去日本学习了。最后,李孝光一拍大腿,看来谁也指不上了,就得自己拿主意了。 这时,方宽手机响了,派到京城的两名便衣向他汇报情况。 化石村男女老少一共二十七名村民到达北京之后,兵分两路,一路去中央电视台,一路去信访办。 结果双双吃了闭门羹。咋回事呢?人家要地方政府的书面证明,人家说的好,没有证明,谁知道你们从哪里来的。(隐语:万一从外星来刺探情报的呢……) 村民们一合计,咱们告政府的状,让政府给开证明,这不扯淡吗?后来,有人说,咱开个村上的介绍信应该也行吧? 于是,往回打电话,电话直接打到了村文书(也叫会计)李保存家。李保存没来,他在村里是有名的老实人,干了一辈子的村文书,谁当支书、村长都愿意用他当文书。嘴严,多余的闲话一句没有。当然了,老实人难免胆小怕事,李保存推说自己身体不好,留在了家里。 听说让自己开介绍信,李保存脑袋翁翁直响,仔细一问,原来就是证明这些村民是本村的人,这才放下心来。介绍信开好了,盖上村委会的大印。 大五子又打电话联系刘寡妇,现在村里最中用的可能就得数刘寡妇了,大五子让她把介绍信送到北京。刘寡妇不爱出门,她这大半辈子就在山沟里呆着了,到县城都转向。另外,她家里养了三十多只鸡,那可是她的命根子,交给别人她还真不放心。于是,她让女儿甜妮去北京送介绍信。甜妮上次在H市去大姨家串门,刚回来。听说去北京,任务还挺艰巨,觉得好玩,揣着介绍信兴冲冲的去了。 村上的介绍信在电视台没好使,但信访办还是承认了他们的合法身份。接待他们的人说,今天负责人休息,让他们明天来。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们就到信访办门口守候。可他们不知道,政府工作人员和他们农民可不一样,没有星期礼拜,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人家那是有标准的上班时间的,早一分钟也不开门,晚一秒钟也不办公。 快到十点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戴着眼镜的高瘦老人宁处长接待了他们。这位宁处长看上去少说也得有六七十岁,不过挺精神的。村民们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并把早准备好的书面材料递了上去。 宁处长简单翻了几页材料,说:“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会及时处理的。“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就完了?这么简单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么多天奔波劳累,在心灵屡受伤害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讲理的地方,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没了下文,他们能甘心吗? 村民里有个叫黑牡丹的妇女,平时心眼就不太全,今天她突然来劲了,大声嚷道:“不给我们解决完问题,我们就不走了。“ 宁处长愣了一下,可能这辈子还没有哪个普通百姓敢这么大声和他说话,继而,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这是政府办公部门,不得放肆。“ 那黑牡丹没念过书,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对“放肆“这两个字有点理解不了,以为骂她呢。“嗷“一嗓子,她可不干了,“我看你才放死呢,政府部门咋了?政府部门不是给老百姓办事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还朝宁处长跟前凑合。 “你!混帐!“宁处长也急了,指着黑牡丹的鼻子训斥道。 “你才混帐呢!“黑牡丹一抖手,把手里的一张旧报纸撇出去了。那位说,黑牡丹不认识字,拿报纸干啥?当小垫坐啊。一大早就来了,不能总在外面站着,弄张报纸垫在屁股底下坐在台阶上等着,现在可倒好,报纸当飞镖了。 黑牡丹出手也突然点,宁处长岁数也大点,两人离的也近点,这报纸不偏不倚搧在了宁处长的脸上,把眼镜给打掉了。 “畜生,反了……来人……都给我轰出去……“宁处长一边低头找眼镜,一边喊道。过来几个人,不容分说,把村民们轰了出去。 大五子埋怨黑牡丹太冲动,不懂事,不过,大家对那宁处长一付拿腔拿调的管架子着实反感,现在也算多少出了口气。众人聚在一起商量,咋整?还得找宁处长啊。没别的着。乡里不行,县里。县里不行,市里。市里不行,省里。现在算是走到尽头了,无处可告了。 第七章:逆国者亡(六)举案齐眉 可他们再找宁处长的时候,人家根本就不见他们了。村民们这下可没辙了,有人提议干脆回家算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就到了啥社会,这玩意看来也是改变不了。可多数人不同意,毕竟忙乎了这么多天,搭功、搭力、搭钱,就这么回家太不甘心了。 后来,不知道谁说一句,干脆咱上中南海前面跪着喊冤去。大五子一听,急忙摇头说,“这可不行,绝对不行,历史证明,上中南海前边喊冤,不但不能成功,往往只能成仁。“ “不过,事到如今,的确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中央不能去,咱们找个小马路,跪地鸣冤,万一象小说中写的那样,惊动了包公之类的清官,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说干就干,找了条不太起眼的小马路。二十多人跪在马路中间,手举写着“冤“字的纸牌。时间不大,包公没遇到,把交警给惊动了。 “干什么你们,阻碍交通违法知道不?“交警训斥道。 众人说要申冤。交警把眼一瞪,你申冤上法院,检查院,人大,政协,妇联……在马路上申什么冤?你们冤不冤我不管,我就管交通,赶紧走! 村民知道警察不好惹,小县城的都那么厉害,何况是首都的。不敢违拗,纷纷起身站在路边。交警见没事了,转身走了。他刚走,村民们又跪马路中间了。 一直悄悄跟随村民的那两个便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事情越闹越大,赶紧给方宽局长打电话汇报。 方宽电话打到李局长办公室的时候,李孝光正闭着眼睛仰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享受人生。 他裤子褪到了脚踝,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叉开着,胯间伏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付冰,也不是小宋英——今天辛芳萍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医院刚来的院花小护士,姓李,才二十岁,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小圆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又大又圆,嘴唇薄薄的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护士服——不是医院发的那种宽松的白大褂,而是辛芳萍专门给她挑的日式护士服,收腰、超短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裹着极薄的白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五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面上还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蝴蝶结正好蹭着长毛地毯的绒毛,一颤一颤的。 这小护士叫小李一桐——当然不是那个影星,是医院里的同事给她起的外号,说她和李一桐年轻时候有几分神似。今天下午辛芳萍刚把她的照片发到李局长微信上——照片里小护士穿着这身粉色护士服和白色尖头细高跟,右手在脸蛋旁边比了个爱心手势,杏眼弯弯地笑着,清纯又骚辣。李局长回了一个字:“来。“ 辛芳萍把她的“培训“工作做得很到位。来之前,辛芳萍把她叫到自己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里,反锁了门,拉上了百叶窗。辛芳萍穿着白大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轻轻晃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硅胶假阳具扔在她面前:“含着——让姐看看你基本功怎么样。“小李一桐脸腾地红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哪见过这阵势?但辛芳萍那双丹凤眼从上往下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商量余地,她只好跪下来,张开嘴,把那根硅胶假阳具含进了嘴里。 “不对——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要动——不是含着不动,是要吞吐——“辛芳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膝盖并紧,屁股坐到脚后跟上,腰挺直——你以为你是在啃玉米呢?“她站起来,走到小李一桐身后,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往前一推一拉——“就这样——节奏——深的时候鼻尖贴上去——退的时候嘴唇裹紧——舌尖在顶端的时候勾一下——对——“小李一桐被她按着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吞吐那根硅胶假阳具,眼里呛出了泪花但不敢停。辛芳萍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当年她也是这样被付冰调教过来的,如今轮到她调教别人了。权力是最催情的春药——不是被权力操,而是操弄权力——哪怕只是操弄一个比她还弱的新人,那种快感也足以让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行了——学得挺快——待会儿见了李局长,记住三件事:跪下来先笑,含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着看他,他要接电话你就含着别动——去吧。“ 此刻小李一桐正跪在办公桌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嘴里含着李局长那根青筋盘绕的鸡巴,卖力地上下吞吐。她是新手,口活儿远不如付冰老练,但胜在一个“嫩“字——嘴唇嫩、舌头嫩、喉咙嫩,含的时候腮帮子吸得紧紧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一会儿闭着,一会儿又睁开偷偷往上看李局长的反应,那双杏眼里全是紧张和讨好。她严格按照辛芳萍教的来——嘴唇包住牙齿,吞深的时候鼻尖贴到小腹,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在龟头出口处用力一勾,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舔了个干净。她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高跟蹬在地毯上,因为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鞋跟陷进了长毛地毯的绒毛里,鞋面上的白色蝴蝶结随着她脑袋起伏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身上那件粉色护士服的下摆蹭在地毯上,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印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 李局长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手机,正翻看辛芳萍刚发来的小护士照片——照片里那爱心手势配上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和尖头细高跟,让他裤裆里这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翻到第二张——这是辛芳萍偷拍的:小李一桐跪在地上含假阳具练习时眼泪汪汪往上翻着杏眼的那一瞬间。李局长把这张照片放大,盯着那双含着泪往上翻的杏眼看了好几秒——清纯、恐慌、讨好、不甘,四种情绪搅在一起,比什么春药都催情。小李一桐感觉到了嘴里鸡巴的变化,唔了一声,含得更卖力了。李局长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胯间,她就势给了他一个深喉——虽然不到底,但已经把她眼泪呛出来了,鼻子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就在这时,座机响了。李局长皱了皱眉,不想接。但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只好伸手拿起听筒。 “李局——化石村的村民在北京马路上跪着喊冤呢——“方宽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李局长眯着眼睛,嘴里嗯了一声,左手夹烟,右手拿电话,腰胯还随着小李一桐吞吐的节奏微微挺动。小李一桐感觉到他在接电话,含着鸡巴不敢动了,抬起杏眼往上看着他,脸上全是请示的表情——要不要停?她想起辛芳萍的嘱咐——“他要接电话你就含着别动“——于是她维持着那个含住的姿势,舌尖还顶着龟头,嘴唇裹得紧紧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护士服的领口上。李局长低头看了她一眼,大手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意思是继续——顺便用拇指把她眼角呛出来的泪珠抹了一下。 “多少人?“李局长对着电话问,声音四平八稳,和平时开会讲话一个调。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张小圆脸——脸蛋红扑扑的,杏眼里汪着泪,粉色护士服领口里露出的锁骨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那画面太美了——一个才二十岁的小护士,今天下午还在病房里给病人量体温,此刻却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穿着那双五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面上那朵蝴蝶结还在随着脑袋的起伏一颤一颤。他差点就想在电话里射出来。 “不到三十个。“ “知道了。“李局长挂了电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含着他鸡巴的小李一桐——那张小圆脸上全是红潮,眼泪汪汪的,粉色的护士服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两颗扣子,里面白色蕾丝奶罩露出半截,奶头在蕾丝底下已经硬硬地凸了起来。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长毛地毯上已经跪出了两片红印。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脸蛋的肉又嫩又弹,像捏了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然后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胯间轻轻推开——龟头从她嘴唇间退出来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嘴唇和龟头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小李一桐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行了——晚上再继续——“李局长站起来提上裤子,在小李一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件粉色护士服的超短裙摆下面裹着白丝的小屁股又圆又弹,手掌拍上去颤了两颤。“去把你辛姐叫来。“ 小李一桐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拉了拉护士服的裙摆,踩着那双白色尖头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门口。她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辛芳萍——辛芳萍已经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了,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两个女人在走廊里目光碰了一下:一个是穿着白大褂蹬着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的副院长,嘴角挂着了然的笑;一个是穿着粉色护士服蹬着蝴蝶结尖头细高跟的新人小护士,嘴角还没擦干净。辛芳萍伸手在小李一桐的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那道没擦干净的水光,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蛋:“表现不错——去吧,去我办公室等着。“那语气里一半是上司对下属的指令,一半是老鸨对小雏鸡的安抚。 李孝光闻听此事,知道事不宜迟。他当即下令调集三十辆轿车,每辆车上配备一名武警。又和北京警方取得了联系——北京警方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一听地方政府马上过来处理,当然乐得省心。告诉李局长快点过去,他们那儿已经做好了一些接应、配合的准备。李孝光连声道谢,别的没多说,他心里明白,人家首都的警察处理这事,那经验是何等的丰富,自然不用自己多虑。 辛芳萍进来的时候,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李局长面前:“老公——三十辆车安排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被小李一桐跪得歪倒在一边的白色蝴蝶结高跟鞋,放在茶几上摆正——那动作自然得像在收拾自己家的茶几。 “嗯。“李局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今晚让小李一桐等着——好久没玩儿过好利来蛋糕妹了,昨天陪雅思去买蛋糕,那一缕浅浅的好利来蓝挺让人向往。让她内里搭配紫色蕾丝,那双裸色七公分一字扣细高跟也给她换上。“ “知道了,今晚我也出演一把,来个资深美女老蛋糕妹,让老公你一次性享受个够——“辛芳萍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丹凤眼里含着一丝醋意和更多的纵容,“赶紧去吧,正事要紧。“ 李局长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 三十辆小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一般驶向京城,天还没黑呢就赶到了事发地点。 北京警方早已准备好了,可怜那些村民还一无所知,傻乎乎的在大街上跪着呢,他们以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又能把他们怎么样。殊不知,现代化的高科技瞬时便可以让他们不见天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那些刚刚还跪地痛哭的村民们瞬间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控制。黑牡丹和其他女性村民率先被带上黑色面包车。与此同时,男性村民被分配到另外几辆车。每辆车都配备了GPS定位跟踪器,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人逃脱追踪。 整个行动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就连围观群众都看不到任何异常——他们佩戴的手机已经被自动推送了一条市政维修的通知,解释为何道路临时封闭。 残阳如血,夜幕低垂,三十辆小轿车如风似电的驶出京城,驶进茫茫的夜色之中…… H市公安局,二十多个戴着手铐的村民,被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 “妈了B的,都靠墙站直溜的!“ 村民们早都吓蒙了,规规矩矩的靠墙站着,即便如此,有几个姿势不够标准的,还是被狠狠的踹了几脚。 那位问了,警察怎么随便骂人打人呢? 这您可就冤枉好人了。那几个穿着便衣,骂人打人的还真不是正式的警察。我们经常在新闻上看到某某处某某警察打人了,完事用不了两天,警方基本上都会声明,打人者是协警,或临时工。 这倒不是搪塞,事实多是如此。各地的公安机关,包括农村的派出所,都有这样非正式的协警人员。至于临时工为什么比正式的还要凶狠厉害,这就有待于有关部门给予解答了。 反正,有正规编制的民警,尤其是领导干部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是不会出手的。 见村民们都站好了,拿来几张纸,签字,按手印。妇女们都乖乖的照办了。有几个男的想看看上面的内容,被搧了几个大嘴巴之后,也都按上了手印。最后只剩下包括大五子在内的四个青壮年男子不肯签字。 经办的民警向李局长汇报。李局长大怒,“这几个村野草寇你们都对付不了?来人,给我大罚伺候!“ 所谓刑罚,中国自古有之。比如说什么老虎凳了,辣椒水了,钉竹签了,这都是比较传统常见的。从古至今,各种刑罚手段五花八门名目繁多,很少有人能撑得过去。 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进步,法律已经明文禁止滥用刑罚。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有一利,必有一弊。为了对付那些罪大恶极、顽固不化的歹徒,有些特殊部门的内部往往会特殊内容特殊对待。 李局长从警多年,经验何其丰富。外面很多百姓称他为“饭桶局长“,说他没有破案能力,那是只看到了表面现象,换个思路想想,能够在这个位子上稳稳的坐着,没有一定水平能行吗。 李局长所说的“大刑“是他自己独创的绝技。用方言来说叫“膈肌“,说白了就是“挠痒痒“。那位说了,你别瞎扯了,“挠痒痒“也能叫大刑?不服气您就自己演习一下,您要能挺得住,您就是新时代的东方不败。 把四个人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然后,四肢舒展,成“大“字形,仰面朝天的固定在铁架子上。就这姿势,一般人就受不了。 在用刑之前,说:如果自己笑死的话,公安机关是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就算法医尸检,顶多也就是自己兴奋过度,心力衰竭而死罢了。 这叫心理战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告诉犯人,不招供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死也白死。 其实这倒不是李局长的独创,前段时间有个含冤入狱十几年,最终因为他杀害的人复活返乡而无罪获释的兄弟,他告诉记者,当时警察对他说,如果你不招,就把你拉到野外,然后把你从车上踹下去,一枪把你打死,然后说你因企图逃跑而被击毙。 这种心理攻击有时比折磨还要管用,他会让人彻底绝望。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开始行刑。主要就是挠脚心和腋窝。当然,不能用手直接挠,人家有专用工具。刹那间,屋里笑声骤起,但很快就变成竭斯底里的怪叫。不到一分钟,一个叫二亮子的挺不住了,大声喊到,“停、停、停,我签字签字……“ 有一个带头投降的,马上就有第二个,不大功夫,四人全都乖乖的签了字。 ----------------- 一夜无眠,从局里回家的李局,推开江景复式的门——玄关鞋柜上两双高跟鞋并排摆着。客厅暖黄灯带下,辛芳萍穿着好利来浅蓝短袖配深蓝围裙,白漆皮尖头细高跟蹬在脚上,发髻边别着蓝色发夹。她身后的小李一桐同款打扮,裸色一字扣细高跟把小腿绷得又直又细,围裙系带勒得腰身盈盈一握。 “老爷回来了——“辛芳萍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挂好,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侧身让出身后的姑娘,“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一桐——好利来新来的蛋糕妹,人老实,手也巧。“她牵着小李一桐的手走到李局面前,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一桐——叫爸爸。“ “爸爸——“小李一桐微微欠身,那双杏眼从下往上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叫完自己先红了脸。 辛芳萍笑了,伸手把她蹭歪的发夹正了正,转过头看着李局,丹凤眼里全是温柔:“这丫头刚来,什么都不懂。不过没关系——慢慢就习惯了。“她走进厨房端出黑天鹅慕斯和红茶摆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到李局身边,跷起二郎腿,白色漆皮高跟鞋尖轻轻晃着。看小李一桐切了蛋糕双手捧过来——弯腰时围裙下露出裹着肉丝的腿根,杏眼里全是努力表现好的认真劲儿。 “一桐——给爸爸把拖鞋拿来。“辛芳萍接过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块喂进李局嘴里,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女儿给爸爸帮忙,“以后记住了——爸爸回来第一件事,挂外套,第二件事,递拖鞋。他喝了酒就泡杯蜂蜜水,没喝酒就泡红茶。早上咖啡加半勺糖,晚上红茶什么都不加。“小李一桐跪在地毯上把拖鞋端端正正摆好,仰起头来看了辛芳萍一眼,杏眼里全是怕记不住的紧张。辛芳萍弯下腰在她头发上轻轻拍了拍:“别怕——辛妈在呢,忘了就问辛妈。“ 夜深了。三个人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辛芳萍把头靠在李局肩膀上,小李一桐蜷在另一侧,裸色一字扣细高跟蹬掉了一只歪在地毯上。辛芳萍伸过手去把小李一桐的手拉过来放在李局手心里,三只手叠在一起——一只戴着金镯子的白嫩手腕,一只年轻纤细的小手,一只握了半辈子枪的粗糙大手。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李局的脖子里,闭了一下眼睛。那姿态既像妻子,又像母亲——把女儿交到了丈夫手里。 晨光透进。李局醒来时被窝里一边蜷着一个人。辛芳萍贴在他胸口上,小李一桐拱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在睡梦里还微微噘着。晨勃蹭到了她嘴角,她迷迷糊糊张开嘴含了一下,又含着睡着了。辛芳萍先醒了,从他胸口上抬起来,丹凤眼往下瞟了一眼小李一桐含着他鸡巴睡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过来人的纵容,还有一种“老娘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的了然。她轻手轻脚下床,把小李一桐蹬掉的那只裸色一字扣细高跟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摆正——和昨晚帮她把白色蝴蝶结高跟鞋摆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切收拾停当。辛芳萍换回浅蓝好利来店员装,褂蹬上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灶前煎蛋。小李一桐穿着皱巴巴的好利来围裙在旁边切水果,裸色一字扣细高跟还蹬在脚上,左手食指贴了一张创可贴。 “爸爸——橙汁还是咖啡?“她探出头来冲餐桌喊了一声,叫“爸爸“已经比昨晚自然多了。 辛芳萍回头看了她一眼,丹凤眼里全是满意——这个徒弟,出师了。 第七章:逆国者亡(七)春宵圆梦 清点核查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甜妮,据那两个尾随村民进京的便衣说还有一个小姑娘,有村民认识,说是甜妮的表姐。 原来那天甜妮去北京送介绍信,经过H市的大姨家。她大姨叫陈昕昕,和甜妮的母亲是表姐妹。陈昕昕有个女儿叫李冉,比甜妮大一岁,此时正好放假在家,听甜妮说去北京告状,觉得有意思,非得也跟着看看,顺便去北京溜达溜达。 陈昕昕说告状有什么好看的,大热天的,在家呆着多好。可见女儿执意要去,也就没再阻拦。就这样,甜妮和李冉一起来到了北京。村民们在路中间跪着的时候,她们并没参与,只是坐在一边闲聊。后来,警察们风卷残云一般把村民们都给抓走了,姐俩着实吓得不轻,等她们缓过神来的时候,现场早已空无一人。 姐俩一商量,赶紧回家吧。结果,在H市的火车站刚一下车,便被警察给带走了。 连人尽可夫的卖淫小姐一个都不肯放过,何况是两个正值妙龄的良家女孩儿。李局长亲自过堂,审问之前,辛芳萍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两个姑娘从头到脚重新打扮了一番。 辛医生如今调教小姑娘的本事已是炉火纯青。她从医院库房里翻出了两套崭新的日式JK中学生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鲜艳的红领巾,百褶短裙刚过大腿根。两个姑娘被剥光了身上从村里穿来的旧衣裳,换上了这身学生装。辛芳萍蹲在地上,亲手给她们一人套上一双雪白的棉质堆堆袜——那种袜子在脚踝处故意堆出几层褶皱,衬着少女纤细的脚踝,清纯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鞋子是她精心挑选的。甜妮脚上蹬的是一双黑色的T字袢带踝扣细高跟——细细的黑色皮带从脚背中央竖着跨下来,在脚踝处汇成一条踝扣,七公分的细跟把她的跟腱绷得又直又紧。这双鞋和她结实匀称的身段配在一起,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几分初次穿高跟鞋的笨拙和羞涩,走起路来膝盖微微往前送,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来,那种不协调的别扭反而格外勾人。 李冉脚上那双可就不一样了——一双大红色的一字斜横袢带细踝扣高跟鞋,九公分的细跟。红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反着妖艳的光,脚背上斜斜地跨过一条红色的细袢带,脚踝处也是一道细细的红色踝扣。最要命的是这双鞋的鞋头是镂空的中空设计——刚好露出她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十个嫩笋般的小脚趾,趾缝在白丝堆堆袜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李冉本来就有一米七的个子,蹬上这双九公分的细高跟之后比甜妮高了整整一个头,两条修长的莹光粉腿在百褶短裙下白得发光,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又细又直,走起路来高跟鞋咯噔咯噔,百褶裙摆一荡一荡,那画面让在场的几个男警察全都看直了眼。 李局长亲自过堂。审问之前,他先从头到脚把两个姑娘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在甜妮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上停了几秒,又在李冉那双红色斜袢中空露趾的九公分细高跟上流连了好一会儿——那十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嫩葱般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若隐若现,配上JK制服和红领巾,清纯和骚辣搅在一起,他裤裆里当场就有了反应。 甜妮长得很结实,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皮肤白里透红,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青春少女的健康气息。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却也长得五官端正,眉目清秀,高高隆起的胸脯和她那略带稚气的脸蛋显得有些不太相配,但却更能诱发男人的欲望。 李冉却是个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美女,她个子比表妹甜妮高很多,差不多能有一米七。长发上俏生生扎个荧光发夹,大眼妩媚含情,眼波温柔如水,皮肤晶莹雪白,尤其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两条修长的美腿,着实令李局长心动。 两个腕上戴着冰凉手铐的女孩子何曾经历过如此阵势,早吓得小脸刷白,不知所措的呆立在李局长淫秽的目光里。那双辛芳萍给她们套上的高跟鞋此刻成了最别扭的刑具——站不稳、逃不掉,每动一步都咯噔作响,像是在给李局长报信。 李局长死死盯着李冉的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叫什么名字?“ “李冉。“姑娘怯生生地答道。 旁边的付冰开始记录。 “年龄。“ “十九。“ “职业。“ “学生。“ “哪个学校的?“ “外语学院。“ “家庭住址?“ “和睦路36号421。“ “父亲叫什么?做什么的?“ “我爸叫李一凡,在华谊制药厂上班。“ “母亲?“ “陈昕昕,在一二四中学上班。“ “嗯?“李局长突然怔了怔,“叫什么?“ “陈昕昕。“李冉再次说了一遍。 在那一瞬间,李局长终于明白为什么对面前这个女孩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 陈昕昕,那可是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名字。 李局长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二十几年前的高中时代,那个长相和面前的女孩子十分相似、名叫陈昕昕的漂亮女生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陈昕昕可是他们整个中学女孩子里最漂亮的,校花中的花魁呢!她生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飞,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从小被捧到大才养得出来的傲气。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永远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走路的时候在腰际轻轻晃荡。一米六七的个头,腰细得像春天的柳条,两条长腿又直又白,跳起舞来裙摆飞旋之间便是全校男生集体失语的瞬间。她是校舞蹈队的台柱子,能歌善舞,不知道曾经令多少男生为之倾倒。生性好色的李孝光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他那时成绩平平,长相一般,众星捧月、万众瞩目的陈昕昕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李孝光也曾试着主动接近这位骄傲的白雪公主,可每次都碰得一鼻子灰。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珍贵。一次学校组织联欢会,舞台上的陈昕昕身穿雪白的衣裙,如鹤立鸡群一样艳光四射,不可方物。李孝光在台下两眼发直,竟看得痴了,那洁白柔软的裙摆犹如天边的云彩一样在视野中飘舞,却又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 当天晚上,李孝光躺在被窝里,想着陈昕昕的样子打手枪,射了三次才入睡。 后来,李孝光飞黄腾达,当上了W市的公安局长,曾经专门查找过陈昕昕,但一直没有找到。妻妾成群、左拥右抱的李局长偶尔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想起陈昕昕,随之心中总会淡出些许遗憾。 万没想到,昔日梦中情人的女儿居然会落到自己手上。李局长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例行公事地让付冰记录好李冉和甜妮的口供,又让她们在事先准备好的笔录上签字按手印。两个女孩子虽然涉世不深,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到了这儿,哪里还由得了她们——付冰只是拨弄电棍的开关在两人面前晃了几下,就把她们吓得乖乖地在纸上按了手印。那两双高跟鞋在她们签字的时候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磕着,脚踝上红色和黑色的踝扣在日光灯下不住地反光。 当天晚上,李冉和甜妮被送到海天酒店李局长专用的包房里。一开始,甜妮和李冉还拼命地挣扎喊叫,可被李局长揪着头发几个大嘴巴就打得老老实实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李局长命令姐俩自己脱光身上的衣服——但高跟鞋不许脱。甜妮颤抖着解开水手服的领巾和纽扣,百褶裙滑落在地板上,然后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她赤条条地站在床前,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的T字袢带踝扣细高跟,七公分的细跟在酒店的地毯上微微晃动。李冉哭着脱掉了JK制服,露出一具白得近乎透明的玲珑玉体,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还蹬在脚上,十个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蜷缩着。两个穿着高跟鞋的赤裸少女并肩站在李局长面前,清纯的JK制服散落一地,只剩脚上的高跟鞋和堆堆袜——那画面让李局长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穿着雪白连衣裙站在舞台上的陈昕昕。 李局长不急着动手。他靠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把面前两个穿着高跟鞋瑟瑟发抖的赤裸少女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辛医生——“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辛芳萍推门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极为应景的行头——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收腰小西装裹着纤细的腰身,包臀裙刚过膝盖,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那双白色尖头中空珍珠袢带八公分细高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副眼镜是她特意去配的平光镜,没有度数,纯粹是为了增加“斯文败类女教师“的气质。她左手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两杯调好的鸡尾酒——酒液是浅粉色的,杯沿上还各插了一片柠檬。 付冰跟在她后面进来了。付冰今天的打扮和辛芳萍如出一辙——同样是一身深色职业套裙配细高跟,只不过她脚上蹬的是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摄影包。 李局长早就安排好了。他今天要在辛芳萍和付冰的协助下,给这两个JK制服少女上一堂永生难忘的“生理课“。辛芳萍扮演的是严厉的“女教师“,付冰负责用DV全程拍摄——李局长说这叫“教学档案留存“。 “两位同学——来,每人一杯,喝了就不冷了。“辛芳萍端着托盘走到两个女孩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响,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学生吃药。甜妮和李冉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她们不敢伸手去接。辛芳萍把托盘往两人面前又递了递,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别让老师说第二遍。“ 两个女孩哆嗦着各自端起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那酒入喉是甜的,微微带一点气泡,像是桃子味的果酒——但喝下去不到三分钟,两人的脸就开始发烫了。甜妮最先感到不对劲——从胃里涌上来一股热流,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然后又从后脑勺涌向全身每一寸皮肤。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绯红,脖子、胸口、耳根全都泛了粉色,奶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两条腿夹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开始磨蹭——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在磨蹭中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磕着。李冉的反应更剧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微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那双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脚上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在地毯上不停地轻轻磕碰。 那两杯酒里下的可不是普通的春药。辛芳萍是副院长,搞药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了——这是她专门从医院药房渠道调出来的日本原装进口催情制剂,口服加外用,起效快、劲道猛,能让一个性冷淡的尼姑在半小时之内变成淫水横流的荡妇。 “两位同学——今天上课的内容有点特殊。“辛芳萍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到电视机前面,把一张光盘塞进DVD机。“先看教材——认真看,看完之后老师要抽查的。“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画面一上来就是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日本女孩跪在豪宅的客厅地板上,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白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细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高跟鞋。她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主人,女的也是女仆。女主人一声令下,两个女仆同时跪下来,把女主人的裙子撩了上去,两张脸埋进了女主人的两腿之间。镜头特写——两条舌头同时在舔同一个地方,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然后是两个女仆互相舔——一个跪着,一个趴着,舌头从脚趾一路舔上去,每舔一处都要停下来用舌尖打圈,舔得另一个女仆浑身发抖嗷嗷直叫。 男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时不时走上前去,把硬邦邦的鸡巴分别塞进两个女仆的嘴里——谁含得深、谁的舌头绕得勤,谁就得到男主人的奖励——一泡浓精全部射在舌面上。而后男主人靠在沙发上给其中穿黑丝的女仆使了个眼色,黑丝女仆乖乖跪下来屁股朝天,另外一个白丝女仆伸出舌尖,从她的黑色后庭一直舔到了幽门深处…… 屏幕上打着日文字幕:miae-195C,椎名そら、泉りおん。 辛芳萍没有关电视。她把音量调到了适中的位置——既能让两个女孩清楚地听见屏幕里日本女仆被舔到高潮时发出的淫叫声,又不至于盖过房间里即将响起的其他声音。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主题是,互帮互助与团队协作。“辛芳萍推了推金丝眼镜,用标准的教师腔调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过身,在甜妮和李冉面前蹲下来,那双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稳稳地踩在地毯上。她伸手捏住甜妮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电视屏幕——屏幕上椎名そら正骑在泉りおん的脸上,泉りおん的舌头从椎名そら的肛门一路舔到阴蒂,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辛芳萍松开甜妮的下巴,站起来,“老师会在旁边指导你们的。“ 此时那两个女孩的药劲已经完全上来了。甜妮浑身烫得像一块刚出烤箱的面包,两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了白丝堆堆袜的褶皱里,在袜口处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她那双黑色的T袢踝扣细高跟在原地不停地踮起又放下,膝盖夹在一起磨来磨去,嘴里开始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热——老师——好热——“。李冉的情况更糟糕——她本来就比甜妮敏感,此刻那九公分的高跟鞋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床沿上,两条长腿夹得紧紧的,十个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堆堆袜里使劲地蜷着。 辛芳萍朝付冰使了个眼色。付冰把手里的DV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了那张大床,然后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过来,站到了辛芳萍身边。 “甜妮——躺到床上去。李冉——跪到她旁边。“辛芳萍的语气已经不像老师了——像一个发号施令的老鸨。 两个女孩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春药让她们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她们需要被触摸,需要被填满,需要不管不顾地释放。甜妮躺到了床上,赤条条的身子陷进雪白的被褥里,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床单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李冉跪在她旁边,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十个大红脚趾在堆堆袜里面紧张地蜷着。 “首先——互相舔。“辛芳萍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冷静地注视着眼前即将展开的一幕,脚上那双珍珠袢带细高跟在地毯上轻轻磕了一下。“甜妮——把腿张开。李冉——把头低下去。就像刚才电视里演的那样。“ 李冉的脸上全是红潮和眼泪。她看了看辛芳萍,又看了看床上已经快被药劲折磨疯了的甜妮,然后把头低了下去。她跪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学着电视里泉りおん的样子,伸出舌尖——舌尖颤抖着碰到了甜妮的阴蒂。甜妮嗷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敏感还是因为被自己表姐舔的羞耻。李冉尝到了舌尖上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的舌头没有停——因为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舔和被舔。电视里椎名そら和泉りおん的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和眼前两个JK少女笨拙而放荡的现实画面重合在一起。 辛芳萍走到甜妮的头部,低头看了她一眼——甜妮正仰着脖子承受着表姐的舌头,嘴张着,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辛芳萍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甜妮面前,伸出舌尖,从甜妮的下巴一路舔到嘴唇——“老师教你——和表姐亲嘴要张嘴——“然后她吻住了甜妮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 付冰在DV后面安静地拍摄着。她从包里摸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上椎名そら正在给男主人深喉,泉りおん趴在男主人胯间舔卵蛋。两个日本女仆一个含龟头一个舔睾丸,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冉——学屏幕上的——上面的嘴是给你表姐用的,下面的嘴给老师留着——“辛芳萍松开甜妮的嘴唇,直起身,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抽烟的李局长。 李局长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李冉正跪在那儿,屁股翘得老高,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十个大红色脚趾在堆堆袜里蜷缩着。他从后面抓住了李冉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然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春药浸透的地方。 “陈昕昕——“他看着李冉的背影,那张和二十几年前的他高中校花酷似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二十三年了——今天老师把这堂课给你补上——“ 话音未落,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李冉嗷地叫了出来——她的头埋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嘴还含着甜妮的阴蒂,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春药催起来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弓形。辛芳萍站在旁边看着,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满足——她知道李局长等这一刻等了二十三年。她伸手在李冉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别停——继续舔——“ 李局长在李冉身后狠狠地操着。他操的不是李冉——他操的是陈昕昕。二十三年前那个站在学校舞台上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二十三年后在床上以这种方式被他收了回来。李冉在他胯下被撞得前后晃动,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乱晃,十个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堆堆袜里蜷了又舒。她嘴里含着甜妮的阴蒂,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叫声——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甜妮躺在下面,被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夹击——李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辛芳萍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她仰着脖子,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床单上不住地碰,“啊啊啊——妈妈——“她叫的是妈妈,但刘寡妇此刻正在化石村的鸡窝前面喂鸡,什么也不知道。 李局长干了李冉十几分钟之后,双手从后面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胯下猛地加速——他感觉到李冉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春药让这个十九岁的少女在他根本没打算停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她自己先泄了——但李局长没打算放过她。他最后冲刺了二三十下,后腰一麻,一股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在李冉身体深处轰然炸开。 “陈昕昕——这是第一炮——“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那泡精液量多得惊人——毕竟等了二十三年,积攒的欲望太多了——从李冉那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溢出来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过堆堆袜的褶皱,滴在了床单上。李冉浑身痉挛着瘫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嘴里还含着表妹的阴蒂,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但李局长抬手挡开了。他还不想清理——他还没够。他拍了拍李冉的屁股,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还在床垫上微微发抖。 “起来——跪地上——嘴张开。“ 李冉被他从床上拉下来,赤条条地跪在地毯上,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咯噔一声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不知道从哪儿沾上的淫水,那双曾经让李局长在高中时代魂牵梦萦的眼睛此刻红肿着、躲闪着,但春药让她无法反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辛医生——把电视换到第三段——“ 辛芳萍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快进。屏幕上椎名そら正给男主人深喉——男主人坐在沙发上,椎名そら跪在沙发前,那张漂亮的脸蛋被男主人双手抱着,鸡巴在她嘴里像活塞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女孩的眼睛被呛得飙出了眼泪,但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茎身不放。特效字母显示:イラマチオ、口内射精。 “看到了吗?学。“ 李冉跪在地毯上,那双涂了大红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扶住了李局长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沾着自己处女血和淫水的那根鸡巴。她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那上面全是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的胯间——“深——再深——“李冉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响声,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十个大红色脚趾在堆堆袜里死死地蜷着。 辛芳萍在旁边看着,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全是满意的光。她今天这堂课教了二十三年前就该教的东西——只不过二十三年前她和李孝光一样,都是台下仰望陈昕昕的普通人。而现在,陈昕昕的女儿正跪在她面前,喉咙里插着她男人的鸡巴。 “老公——“辛芳萍伸手在李局长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温柔得像在提醒他准时吃药,“别忍着——给她——第二炮——“ 李局长在辛芳萍的催促下松开了精关。他在李冉的喉咙深处射了第二泡——这一次量依旧惊人,李冉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乳白色的浓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大腿上。 “吞下去。“辛芳萍说。 李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那泡浓精咽了个干干净净。她把舌头伸出来给辛芳萍检查——粉色的舌面上已经看不到白色了,全吞了。 “不错。“辛芳萍在她头顶上拍了一下,像拍一条听话的小狗。 李局长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连射了两炮,他也需要缓一缓。辛芳萍不用他说,已经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小蓝药丸递给他。李局长接过来扔进嘴里,就着付冰递过来的温水咽了下去。 “甜妮——过来。“辛芳萍冲床上喊了一声。 甜妮已经从春药的余韵中缓过来了——但还没完全缓过来,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到李局长面前。辛芳萍把李冉刚才含过的那根刚在她嘴里射完精的鸡巴扶正了,给甜妮看——“你表姐刚才吃了两炮——现在轮到你出力了。“ 甜妮看着那根沾满了李冉口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鸡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她没有犹豫——她已经想明白了,今天她和表姐的命运就是这房间里三个人的玩物。她伸手扶住了那根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的是刚在她表姐喉咙深处射过精的那根鸡巴,龟头上还残留着李冉口水的温度和精液的腥气。 药劲上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李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生龙活虎地竖了起来。甜妮感觉到嘴里鸡巴的变化,把嘴唇松开——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辛芳萍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面对着李局长跨坐上去——“自己坐——观音坐莲会吗?电视里有——“ 甜妮刚才在春药发作的时候已经在电视里看了好几遍椎名そら和泉りおん轮流坐莲的片段,此刻她不需要任何人再教——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李局长的胸口上,对准了之后身子往下一沉——“啊——“甜妮仰着脖子叫了出来。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刚才只被辛芳萍的手指插过,现在被一根真家伙塞满了,那种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沙发的皮面上,堆堆袜包裹的脚踝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不住地晃动。 辛芳萍把李冉也推到了沙发边上——“别闲着——给你表妹舔——“李冉跪在地毯上,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在地毯上咯噔了一下,把脸凑到李局长和甜妮的交合处,伸出舌尖——从甜妮被鸡巴撑得发红的穴口一路往上舔到李局长的睾丸,每一寸都不放过。她刚才吞过精、被操过、被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但春药还在她体内燃烧——她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灵活。 李局长躺在沙发上,甜妮骑在他上面卖力地上下套弄,李冉跪在地毯上舔着他的睾丸和甜妮的交合处,电视里椎名そら正和泉りおん玩六九互舔——两个日本女仆互相把脸埋在两腿之间,舔得不亦乐乎。现实和AV在同一个房间里平行上演。 “李冉——嘴张开——“李局长感觉到精关又要开了,伸手把甜妮从自己身上推开——那根马上就要射精的鸡巴从甜妮身体里滑出来,在空中弹了一下。李冉立刻会意——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刚好接住了马上要喷出来的第三泡浓精。甜妮从一边滑下来,跪在沙发旁,也凑过来——两姐妹两张嘴同时包裹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乳白色的精液从李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红色的高跟鞋面上。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帮李局长从两个少女的脸蛋之间把鸡巴清理干净。付冰把DV从三脚架上取下来,走到沙发前面蹲下,补拍了一个近景特写——两个穿着高跟鞋和白丝堆堆袜的少女并肩跪在地毯上,两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漂亮得不像真的,李冉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上沾了一滴从她下巴滴下来的白色液体,在付冰的镜头里闪着妖艳的光。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帮李局长把鸡巴擦干净,然后把两个人重新摆正了姿势——甜妮趴着,李冉仰面躺着,两个人并排躺好,四只高跟鞋蹬在床垫上,等着下一轮。付冰重新调整了DV的焦距,把镜头对准了两张被泪水和精液糊满了的少女的脸。屏幕上椎名そら已经在第四轮的舌交中高潮翻白眼了,她那双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蹬在沙发上乱踢乱晃,和床上两个穿着高跟鞋、被春药和男人折腾得半死的少女一模一样。 那一夜,李局长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尽兴。三炮主攻当年青春淫梦的女主陈昕昕的宝贝女儿李冉——内射一炮、口爆两炮——加上甜妮在中间坐莲辅助的那一轮,两个JK少女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通透。中间辛芳萍还给她们各灌了一杯加药的温水,保证药劲不断档。付冰的DV拍满了整整两张储存卡,最后李冉和甜妮双双瘫倒在那张专门用于检阅小姐的大床上,四只高跟鞋蹬在乱七八糟的床单里,精液和淫水把白丝堆堆袜浸得透透的,红领巾缠在甜妮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李冉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的鞋面上沾了好几滴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十个大红脚趾在堆堆袜里蜷缩着,大腿根上还残留着第一炮内射时从穴口溢出的精液——那一泡的量实在太多了,几个小时过去还没干透。李局长赤条条地靠在沙发上抽烟,辛芳萍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帮他清理最后一点残存——从龟头到卵蛋,每一处褶皱都被舔得干干净净。付冰收拾DV和三脚架,把今天拍的素材整理归档,标上日期和主角:“7月15日,甜妮+李冉,JK制服系,辛姐指导,时长4小时22分。李冉:内射一、口爆二。甜妮:辅助坐莲一。“ “李老师——“辛芳萍含着鸡巴抬起头看了李局长一眼,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似笑非笑,“今天的这趟实操课,你给打多少分?“ “满分。“李局长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明天——把李冉她妈,陈昕昕带过来,给她好好上一课。“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