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同人续后传 第1卷 7.8-7.9)作者:悠悠远山
字数:35541 第七章:逆国者亡(八)上 仙子折翼 第二天一早,对此事一无所知的陈昕昕,刚到市歌舞团大门口,就被两名便衣扭上了汽车。 她从出租车上迈下来的时候,整条街的目光瞬间被她吸住。四十二岁的她身段依旧傲人,一米六七的高挑个头蹬着七公分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直奔一米七四。抹茶绿真丝连衣裙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勒得纤毫毕现,V领下白皙的锁骨与饱满胸乳将布料撑得紧绷。包臀剪裁裹出圆翘结实的臀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两条修长小腿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清脆作响,带着旁若无人的高傲与美艳。 身为市歌舞团副团长的她,披着大波浪卷发,丹凤眼细长微挑,豆沙红唇,手挎米包手端拿铁,一路走来回头率极高。 “陈团早——”排练厅新来的小秦小跑着追上来献殷勤。 陈昕昕侧头温和浅笑,腰背挺拔,舞者刻进骨子里的优雅身段尽显无遗。出租车司机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近单位大门才回过神。门卫老刘也满脸堆笑地打招呼:“陈团长早,有您的快递——” 就在她停下脚步欲转身的刹那,路边黑车上突然窜出两名便衣,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攥住。手中的拿铁落地炸开,咖啡险些溅在黑色漆皮鞋面与肉丝脚踝上;皮包滑落,里面的节目单和工作计划书散了一地。小秦吓得包子掉地,门卫僵在窗口。 “你们……干什么——”陈昕昕的声音因惊恐而低哑,丹凤眼圆睁,精致的妆容下血色全无。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白皙的瓜子脸惨白如纸。当冰冷的手铐扣上、黑布蒙下的一刻,这位骄傲半生的女团长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带离了现场。 她被戴上手铐,蒙上眼睛,堵住嘴巴,带到一处房间。两名便衣把她双臂高举吊在房梁上,然后扯下蒙着她眼睛的黑布。陈昕昕的身子被吊在空中,只有两只脚尖勉强着地。她拼命地扭动身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两个男人冷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陈昕昕不情愿地又扭动了几下,终于无力地停下来。她这才看清所在之处是一间高档客房——深色的实木护墙板,水晶吊灯,厚重的丝绒窗帘,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酒店特有的檀香味。令她吃惊的是,自己的女儿李冉也被堵了嘴巴,双臂展开成“一“字形铐在一边的铁架子上。 母女俩对望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这样狼狈地被吊在女儿面前,令陈昕昕倍感羞愧。她今年四十二岁,在市歌舞团当了五年的副团长,平时站在排练厅的大镜子前面指挥几十号舞蹈演员,踩着她那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走一圈,谁敢抬头跟她对视?可此刻她被吊在这天花板上,双臂酸得几乎脱臼,脚尖勉强蹭着地面,满头的大波浪卷发散了一脸,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跟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从来没吃过苦头的陈昕昕实在受不住了。她这大半辈子都是在排练厅的立式空调和剧场的聚光灯底下过来的——跳舞、排舞、化妆、演出,嫁了个制药厂的高管,生了个漂亮女儿,四十多岁了皮肤还白得跟三十出头的少妇似的。她哪受过这种罪?胳膊快断了,手腕被手铐勒得火辣辣地疼,她想投降,想求饶,可嘴里堵着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更何况,她也根本不知道向谁求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突然开了。 “哎呀——这不是陈大小姐吗?“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到陈昕昕面前,取出她嘴里的东西,用手一托她的下巴,故作吃惊地说道。 此时陈昕昕已经看清了面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笑容。她稍一愣神,突然像遇到亲人一样大声嚷道:“你是——李孝光!——你怎么在这里?快救我下来啊——“ 李孝光知道,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悬吊,早把这个女人的大小姐脾气多多少少给磨平了。他当年在台下仰望了她三年,太了解她了——陈昕昕这个人,从小被捧到大,漂亮、骄傲、不可一世,跟谁都端着。可现在她披头散发地吊在这里,满脸是汗,连衣裙皱成一团,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这种反差让他从进门那一刻起就硬了。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她腕上的手铐,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我女儿——你快把她也放开啊——这是怎么回事——“陈昕昕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边语无伦次地问道。她弯腰把地上那只蹬掉的高跟鞋捡起来套回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是她昨天在歌舞团排练时穿的,七公分的细跟,鞋面是亮面漆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洁利落到极致,衬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和修长小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此刻她蹲在地上套鞋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垂下去,露出了半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 “别着急。“李孝光把一沓笔录扔到陈昕昕面前,目光从她弯腰时的领口里收回来,“你自己看吧。“ 不看则已,这一看只把陈昕昕惊出一身冷汗。那上面写着,她女儿李冉伙同H县村民去北京上访闹事,涉嫌“冲击中央机关“罪被警方扣押。 “——孝光——啊——不——李局长——不是啊——我女儿是陪她表妹甜妮去的——她不是上访——不是去上访呀——“ 李孝光调到H市当局长,媒体早有报道,陈昕昕也知道。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个男人不是来叙旧的,是来审判的。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曾经在高中舞台上睥睨全场的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和哀求。她的嘴唇有些发干,涂的豆沙色口红在刚才被堵嘴的摩擦中花了一小片——但这不妨碍李孝光认出,那就是当年站在舞台聚光灯下唱《在希望的田野上》时,台下所有男生都想亲上去的那张嘴。 “李局长,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得帮我啊——“ “哈哈——“李局长狂笑着从她面前踱开,“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同学啊——我还以为陈大小姐早把我给忘了呢——“ “没——没有——哪能呢——”陈昕昕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她对李孝光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念书时这个成绩平平、长相普通的男生总是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她,甚至好几次放学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被她冷着脸无视了过去。 后来听说这人当了公安局长,她也只是端着咖啡杯淡淡地“哦”了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当时的她,生活正顺风顺水:不仅刚凭着过硬的资历和手腕提拔为了市歌舞团的副团长,事业扶摇直上,平日里出入前呼后拥,家里那位跨国药企的高管丈夫更是将她宠上天。她住在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里,开着进口奥迪,一年到头飞两趟巴黎看时装秀。在这座城市里,她眼高于顶,春风得意,生活和事业双双高歌猛进,像李孝光这种手握实权的市公安局长,在她眼里还远远够不上让她屈尊去巴结的级别。 可此时此刻,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傲美艳的做派。她被反绑着坐在审讯椅上,浑身手脚冰凉,精致的妆容挡不住眼底的绝望。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昔日被她踩在脚下、连正眼都不屑给的高中同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头:完了。 “是吗?哈哈——”李局长走到陈昕昕身后,温热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搭在她微微僵硬的肩膀上,“我也一刻没忘记你呢,陈昕昕——” 陈昕昕的肩膀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特意穿了一件上个月在上海南京西路血拼、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抹茶绿色真丝连衣裙。这裙子剪裁极尽奢华,收腰V领,包臀贴身,料子薄如蝉翼。作为市歌舞团高傲美艳的副团长,她平日里对仪容挑剔到了骨子里,此刻这件高定真丝反而将她那副常年练舞、凹凸有致的熟透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饱满挺翘的胸乳,在极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艳光四射的诱人风韵。 可眼下,这件本该在大街上引得无数男人频频回头的昂贵战袍,却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变了质。冰冷的冷汗将薄薄的真丝死死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和前胸上,黏腻而狼狈。当李孝光那双带着粗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下来时,高级真丝的顺滑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艳,反而平添了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它像是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撩情战袍,将她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美人死死包裹,变成了专供上位者把玩、任由欲望肆虐的绝佳玩物。 “别——不要——“陈昕昕意识到男人的意图,抬手握住李局长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弹钢琴的人的手,跳舞的人的手,年过四十还保养得像三十岁的手。 李局长的手就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动。 “你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和那些无知的村民不一样。你怎么能纵容你女儿干这样的事呢?跟政府作对的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我真没有——“陈昕昕想辩驳,一时却又不知怎么说。她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那双眼睛年轻时被全校男生投票评为“最美校花之眼“,眼睫毛又长又翘,眼尾微微往上飞,哭的时候梨花带雨,笑的时候顾盼生辉。 “有没有,你女儿都承认了。私凭文书,官凭印,黑纸白字——你女儿自己亲手按的手印,不会差吧?“ “…………“ “不要以为只是你女儿一个人的事儿。你这个当母亲的也逃脱不了包庇、纵容的嫌疑——还有她父亲,一个也跑不了。这件事儿,都已经惊动中央了,知道不?“ “那——那会坐牢吗?“陈昕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 “你说呢?违法不坐牢还想拿奖金不成?“李局长嘲讽地说。他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昕昕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在学校的走廊上,这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时总要抬头看她一眼,而她从来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现在她坐着,他站着,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了过来。 “李局长——看在同学一场的情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小孩子不懂事——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陈昕昕带着哭腔哀求道,泪水已经把她花了的口红彻底冲花了。 “帮你?那你怎么感谢我啊?呵呵——“ “只要能放我们出去——让我们怎么样都行——求你了——“ “怎么样都行吗?“李局长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昕昕的耳朵上。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滑过锁骨、滑过抹茶绿色真丝裙的领口——隔着衣服,握住了她高耸的乳峰。 陈昕昕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却没有挣扎反抗。 十四岁进歌舞团学舞蹈、二十三岁当上领舞、三十七岁做副团长——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低头过。当年那个姓王的穷小子追了她三年,她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后来嫁了李一凡,跨国药企高管,年薪百万,在别人眼里是金龟婿,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尚且配得上我“——她的骄傲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跟她的舞姿一样,挺拔、高贵、不容侵犯。 可今天,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吊在那根房梁上一个多小时,随着手腕上的勒痕一起被磨平了。她坐在椅子上,任由这个当年自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男人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她动不了,也不敢动。女儿还铐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嘴里堵着东西,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正哭着看过来。 李局长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了几下。隔着真丝裙和蕾丝胸罩,他都能感觉到那对奶子的饱满和挺翘——四十二岁了还能保持这个形状,不愧是跳了半辈子舞的人。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开始不紧不慢,一粒一粒地解她连衣裙的前扣。抹茶绿色的真丝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半托式胸罩——这是她上个月在巴黎春天百货买的,当时想着配这件抹茶绿裙子穿给老公看,没想到第一个看到它的是李孝光。 陈昕昕闭上了眼睛。泪珠从她那又长又翘的睫毛下面滚出来,顺着依然精致的脸颊往下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活了四十二年,什么都见过。歌舞团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为了一个上台的机会陪领导睡觉的事,她见得多了。她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而且是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 李孝光看着她闭眼流泪的侧脸,心里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压抑了二十三年的快意。这张脸——这张当年站在学校舞台上、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聚光灯下像天鹅一样骄傲的脸——此刻正闭着眼睛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比等辛芳萍还久,比等李雅思还久。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辛芳萍发了条微信:“把我上次准备的那套东西带过来——全套。还有那双鞋。“ “李局长——我女儿——能不能——让她出去——“陈昕昕睁开眼睛,做最后的乞求。 李局长转过身,看了一眼被铐在精钢审讯架上的李冉——那姑娘和年轻时的陈昕昕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标志性的丹凤眼,精致的尖下巴,白得发光的皮肤。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骄纵,正梨花带雨地哭着,拼命摇头。 李局长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将堵在她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 “爸——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李冉虽然下意识地嗲声叫着爸,但泣不成声,嗓子都哭哑了。 李局长笑了笑,带着一种恶劣的宠溺,伸手捏了捏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乖——昨天晚上你的表现很让爸爸满意。今天,让你看看你妈是怎么表现的。”他指了指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陈昕昕,“好好看,好好学——” 陈昕昕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圆睁,看着女儿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李孝光,尊严和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没有放李冉出去。他把堵嘴的东西重新塞回李冉嘴里,然后转身走回陈昕昕面前。此时辛芳萍已经推门进来了——她今天又换了一身行头: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包臀短裙,脚上蹬着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纸袋。 “昕昕姐——久仰了。“辛芳萍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推了推金丝眼镜,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传说中李局长高中时代求而不得的校花——然后她满意地笑了,“真漂亮——难怪我们家老李念叨了二十多年。“ 陈昕昕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从她走进来的姿态和她对李局长说话的口气,她立刻判断出了她的身份——以及她在李局长身边的位置。她在歌舞团当了五年副团长,什么样的人际关系没见过,一眼就能看穿。 “来吧——昕昕姐——我们先把衣服换了——“辛芳萍从纸袋里取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摆在茶几上。 那是一条乳白色的真丝吊带露背长裙——裙摆曳地,料子极薄,薄到叠起来的时候都能透光。一双全新的白色尖头细高跟凉鞋——八公分的水晶细跟,鞋面上横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袢带,和辛芳萍脚上那双居然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系列。还有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不是普通丝袜,是进口的意大利手工丝袜,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但穿上之后会让腿部的肤色均匀得像打了柔光滤镜。以及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 “这些都是我们家老李专门给你挑的。“辛芳萍推了推金丝眼镜,笑了一下,“他说你年轻时候喜欢穿白裙子——“ 陈昕昕看着茶几上那堆衣物,浑身发抖。她认得这双高跟鞋的牌子——Roger Vivier,她自己的鞋柜里就有一双,是老公去年过生日送她的。这个人给她买鞋不是因为他懂鞋——是因为他记得她喜欢穿什么。 李局长已经点燃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他没有催,也没有骂,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知道对付陈昕昕这种女人不需要暴力——她的骄傲已经被吊在房梁上一个多小时全都磨掉了。剩下的,她会自己脱的。 陈昕昕站了起来。她低着头,把抹茶绿色的真丝裙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是黑色蕾丝胸罩——那对让高中时代的李孝光在被窝里打了三年手枪的奶子弹了出来,四十二岁了还是那么挺翘,奶头是淡粉色的,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然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赤条条地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脚上还蹬着那双从歌舞团排练厅穿过来的黑色尖头细高跟。 辛芳萍把那条乳白色的吊带长裙从她头上套下去。真丝滑过她的肩膀、腰肢、大腿——裙子比她想象的更薄,穿上去之后整个身体的轮廓都被勾勒了出来。然后辛芳萍蹲下来,亲手把那双肉色丝袜套上她的双腿——从脚趾一路拉到大腿根,每一寸都贴合得服服帖帖。最后是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凉鞋——辛芳萍单膝跪地,托着她的脚踝,把鞋套上她的脚,扣上珍珠袢带。 陈昕昕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高跟鞋的女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帮一个男人给另一个女人穿高跟鞋,但她知道,今晚在这个房间里,她什么也不是。她不是市歌舞团的副团长,不是李一凡的妻子,不是李冉的母亲——她只是李孝光等了二十三年的一件祭品,奉献给当年他的一段青春淫梦。 “站起来——转一圈。“李局长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烟蒂。 陈昕昕站了起来。那双八公分的细高跟把她一米六五的个子撑到了一米七三——乳白色的真丝长裙在酒店的水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她转过身,裙摆飘起来,露出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光滑小腿和脚上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她转了一圈——和二十几年前在高中舞台上穿着白裙子转圈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台下只有一个观众。 李孝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裙子、蹬着细高跟、浑身发着抖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昕昕——“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带姓氏,声音很低很慢,“二十三年前你在学校舞台上穿白裙子跳舞的时候——我在台下。第二排,第五个座位。那天晚上我回宿舍打了三次手枪——全是你。“ 陈昕昕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喜欢我——还是你放过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水晶灯下,穿着他给她挑的白裙子和高跟鞋,像个即将被献祭的处女。 “过来。“ 陈昕昕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了沙发前面。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真丝裙在她倒进他怀里的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和那双白色细高跟鞋。 李局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这是一个等了二十三年的人把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高中时代被无视的屈辱全部灌进这一个吻里的吻。陈昕昕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但他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手指隔着肉色丝袜和白色丁字裤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还是处女的感觉——“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 “别——不是——“陈昕昕摇着头,眼泪甩下来,滴在了他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上。 “不是什么?“李局长的动作没有停。 “别在这里——我女儿李冉——让她出去——求你了——“陈昕昕看向铐在铁架上的李冉,眼泪彻底决了堤。 李局长转头看了一眼李冉——那姑娘嘴被堵着,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那双和她妈一模一样的丹凤眼哭得又红又肿。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铁架子前面,把李冉嘴里的东西又取了出来。 “乖女儿——你妈有话跟你说——“ “妈——妈——“李冉一能说话就开始嚎啕。 “冉冉——别看——闭上眼睛——“陈昕昕哭着说。 “让她看着。“李局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辛医生——把她的眼撑开。“辛芳萍从包里掏出一副医用开睑器——那是她专门从医院眼科借来的——走过去,把李冉的眼皮撑开固定好,让她闭不上。 “好了——现在没人闭眼了。“李局长走回沙发前面,重新把陈昕昕拉进怀里,“我们继续——“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那根还沾着温热与女儿李冉体液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青筋如虬龙般盘绕,胀得发紫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对昔日大校花、高傲花魁最极致的亵渎与崇拜——毕竟不久前,他才刚刚享用过她女儿的粉嫩小嘴与骚屄,母女同染的餍足感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到了极致。 他一把按住陈昕昕的后颈,强行将她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却惨白如纸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她的鼻尖紧紧贴着滚烫的茎身,温热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颤抖的双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淫靡的腥气。 陈昕昕屈辱地闭上双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干呕的资格都没有。 头顶上方落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张嘴。” 第七章:逆国者亡(八)下 光腚艳舞 陈昕昕张开了嘴。她这双嘴唇——当年在舞台上唱《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时候,全校男生都幻想过亲上去是什么感觉——此刻正含着一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的男人的龟头。李局长按着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推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咯咯的干呕声,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了她身上那条乳白色的真丝长裙上。 “陈昕昕——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李局长按着她的头,声音低沉得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从高中联欢会上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舞台上仰着脖子的女生,到今天跪在地上张开嘴给他深喉口鸡巴的女人——足足等了二十三年。台下那排座位的第二排第五个座位,他已经记了二十三年。 “好了——站起来——趴沙发上去。“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那条乳白色的真丝长裙被掀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被一把扯到了膝盖。他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沙发边上微微发抖,脚上那双珍珠袢带细高跟蹬在地毯上,八公分的白色细跟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局长在后面看着这个女人——她趴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赤条条的屁股翘在空中,腿上是丝袜,脚上是高跟鞋,身上是那条他专门为她选的白裙子。和他二十三年记忆里的陈昕昕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啊——“陈昕昕叫了出来。不是疼——她已经湿透了。是羞耻。她活了四十二年,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被一个男人进入了身体。 “叫爸爸。“李局长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操着。 “——不要——“ “叫爸爸——“他加重了力度。 “爸——爸爸——“陈昕昕的额头抵在沙发的皮面上,声音闷在真皮和眼泪之间。 “大声点——让你女儿听见——“ “爸爸——爸爸——啊——“ 李冉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妈——那个从小到大永远挺直腰板、永远高高在上、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妈妈——此刻正趴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穿着男人给她挑的白裙子和高跟鞋,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嗷嗷直叫。她妈的珍珠袢带高跟鞋在地毯上蹬得乱响,和她昨晚在床上蹬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昕昕——知道为什么是你吗——“李局长俯下身,咬着陈昕昕的耳朵,压低了声音。 “为——为什么——“ “因为二十三年前,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不把你给肏了,我李孝光就他妈白活了。“ 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精关。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全部射进了陈昕昕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从他的龟头射到她子宫口的距离他都能感觉到。陈昕昕被那股热流冲得叫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乳白色的真丝长裙上沾满了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淫水,白色的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膝盖上,大腿根上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 “昕昕,你再过来一下。“李局爽了一遍以后,让辛医生替自己口硬鸡巴后,又开始招呼那个自己已经受用过一遍的高中校花女同学起来。 陈昕昕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了沙发前面。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伸舌头,只是一个嘴唇的触碰——轻得不像他。然后把她的脸捧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泪。 “第一套不错——白裙子很适合你。“他松开她,指了指茶几上另一个还没打开的黑色纸袋,“不过——毕竟是搞艺术的人,光穿白裙子怎么够?昕昕,把你上次拉丁舞比赛那套换上。“ 陈昕昕愣了一下。他连她参加拉丁舞比赛都知道?她确实在两年前代表市歌舞团参加过一次省里的拉丁舞比赛,拿了银奖——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是怎么看到的? 辛芳萍已经把第二个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了,那是一套滚烫刺眼的火红。 一双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九公分的红色漆皮细跟,那红不是暗红也不是橘红,是拉丁舞裙那种最正、最烈、最像血和玫瑰搅在一起的大红——穿在脚上,远远一看,像两团燃烧的火苗。鞋面极简,鞋面用的是极简的T形交叉袢带,将一双精心保养、散发着成熟骚韵的玉足与脚踝死死束缚、包裹,衬得那双高跟里的“骚蹄儿”妖娆、挺拔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条红色的拉丁舞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前面短到大腿根,后面曳地,料子是那种极薄的弹力氨纶混纺,裹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无所遁形,将那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勒得浑圆紧绷。 舞裙周身缀满了数不清的细密流苏,随着她的呼吸与微微颤动,那些流苏便如活物般贴在腰胯与臀缝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撩拨着,将主体“托奶撩臀”的肉欲感渲染到了极致。 以及——一支大红色的口红,色号是Dior 999,最正的正红。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没有丝袜。 “我们家老李说——“辛芳萍把那支口红举到陈昕昕面前,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全是笑意,“当年在市歌舞团跳拉丁舞的女演员中间,你昕昕姐独占C位,是最漂亮的。所以今天——给他跳一个。“ 陈昕昕看着茶几上那堆红得刺目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纯白的真丝长裙。一白一红,纯洁与堕落,天使与荡妇——他全给她准备好了,安排得严丝合缝。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支Dior 999拧开,对着电视屏幕的反光仔仔细细地涂在了嘴唇上。大红色的唇膏盖住了她原本的豆沙色口红——盖住了那个在一二四中学上班的陈昕昕、那个在歌舞团发号施令的陈副团长、那个在巴黎春天买蕾丝胸罩的陈太太——每一笔都像是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剥掉。 辛芳萍帮她把白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把肉色丝袜从腿上卷了下来。陈昕昕赤条条地站在酒店房间中央,脚上蹬着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脸上涂着大红色的嘴唇——在辛芳萍把那件红色的拉丁舞裙套上她身体之前,她的手指在李局长刚吻过的额头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不该被留下的东西。 拉丁舞裙裹上了她的身体。红色的氨纶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奶子的形状、腰窝的弧度、屁股的轮廓,全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而缀满裙身的无数细密流苏,随着她的呼吸与每一次细微的颤动肆意摇曳,贴在腰胯与臀缝间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地撩拨着,将那股生猛的肉欲感推向顶峰。裙摆的前面短到刚过大腿根,光着的大腿白得刺眼,后面曳地的荷叶边拖在地毯上,像一条红色的尾焰。 辛芳萍让她换上了那双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脚背上的T字袢带和脚踝上的踝扣把她的脚型勒得极其优美,九公分的红色漆皮细高跟,将一双精心束缚的“骚蹄儿”撑得妖娆无比,跟儿踩在地毯上,咯噔一声。 “现在——昕昕姐——跳舞。“辛芳萍退到了DV后面,重新调整了焦距。 李局长靠在沙发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拉丁舞裙、蹬着红色高跟鞋、涂着大红嘴唇的女人,裤裆里的帐篷比刚才看到白裙子时撑得更高了。白裙子是记忆里的陈昕昕——是那个他只能仰望的女神。红裙子是把女神从神坛上拽下来之后的样子——他要的就是这个。 陈昕昕闭上了眼睛。她这大半辈子跳过无数场舞——从十几岁在歌舞团的排练厅跳到四十二岁在省里的比赛台上,什么样的舞台她都站过。可今天这个“舞台“——酒店房间的沙发和茶几之间不到五平米的地毯——是她人生中最小的舞台,也是最难跳的一场。她深吸一口气,把左手搭在李局长的肩膀上,右手从他手心里滑进去——标准的拉丁舞起手式——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拉丁舞的腰不是跳舞的腰,是勾魂的腰。陈昕昕跳了将近三十年舞,她的腰胯比一般女人灵活十倍——她侧身一转,那条红色的拉丁舞裙摆飘了起来,光着的大腿在李局长的膝盖旁边擦了一下。九公分的红色细高跟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踩出急促的节奏——她自己给自己打拍子,一二三、恰恰恰——屁股每一次扭动都画出一个让男人呼吸变快的弧线。李局长手里的烟忘了弹,烟灰掉在了地毯上。 她从他身边转开,又转回来——这一次贴得更近。她的胯骨蹭过他的膝盖,大腿擦过他的小腿,红色的裙摆拂过他的手背。她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指尖相对,腰肢往左一扭——那个动作在拉丁舞里叫“蛇腰“,李局长不跳拉丁,但他看懂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跳过来。“他一边解开裤子拉链,露出小兄弟,一边下令着,声音比刚才哑了一度。 陈昕昕没有停。她赤裸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直接挂着空档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没有一丝布料阻隔的温热肉体,伴随着拉丁舞里极具风情与挑逗的“贴身绕胯”顺势滑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大张着骑在他身上,红色的氨纶短裙彻底被挤压堆叠在腰际,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盖住了两人的结合处。因为全程挂着空档,她不着寸缕的幽密私处与红润臀缝,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硬挺的胯间。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胯开始疯狂而熟稔地绕圈——几十年的舞蹈功底化作此刻最极致的肉体诱惑,每一个胯骨的转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浪劲儿。她清晰地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氨纶舞裙布料,蛮横地顶嵌进她光溜溜的股沟与毫无防备的湿润肉缝里,那种毫无隔阂的炽热触感烫得吓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她低下头,用涂着Dior 999正红口红的唇贴上他的嘴。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迎合。舌尖从艳红的唇缝间探出,贪婪地在他唇齿间舔弄,将口红的艳色蹭得他满嘴都是。接着,她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湿吻——脖子、喉结、锁骨,每舔一处便留下一个血色般的艳丽印记。她的腰胯一刻不停地剧烈绕动着,两瓣光溜溜的屁股在滚烫的巨物上肆意碾磨,那根东西在毫无内裤遮挡的摩擦下,越胀越大,滚烫得令人发狂。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咬开——不是用手解,是用嘴咬,丹凤眼往上翻着看着他,大红色的嘴唇叼着白色纽扣的样子比什么春药都催情。她从他的锁骨舔到胸口,从胸口舔到小腹,每舔一处都留下一道口红印——最后她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用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嘴唇含住了他裤裆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轮廓。 李局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拽起来,翻过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那条红色的拉丁舞裙被掀到了腰上——下面全光着,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沙发皮面上。 “昕昕我的乖女,想要吗?“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昕昕想——女儿想要——“陈昕昕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字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的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大红色嘴唇在真皮上印了一个模糊的唇印。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刚才跳舞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著一丝认命的颤抖。 李局长低笑了一声,一只手从后面狠狠掐住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她脚上蹬着的那双九公分红色细高跟死死抵着地毯,极简的T字袢带和精致踝扣在水晶灯下泛着妖艳刺目的红光。那条火红的拉丁舞裙彻底翻卷上去,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铺散在她光溜溜的腰际,红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烈火,和她脚上的两团红焰遥相呼应,将整具肉体衬托得荒诞又绝美。 “昕昕——二十三年前你穿着白裙子在台上跳,我在台下看——今天你穿着红裙子光着屁股亮着屄在我身上跳,我往你的屄里面操。“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二十三年前你跳完之后,全校男生给你鼓掌——现在你跳完之后——我这个当爸爸的,单独给你鼓掌。“ 话音未落,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啊——“陈昕昕仰着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她已经湿透了。是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四十二岁的身体比十九岁的女儿更懂得什么叫需要——她刚才在他的大腿上跳拉丁舞绕胯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投降了。她用腰胯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磨了一圈又一圈,磨得自己泛滥成灾——现在这根东西终于不在裤子外面顶着、而是从里面撑满了她,那种快感让她的脚趾在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里死死地蜷了起来。 “叫爸爸。“ “爸——爸爸——“她没有犹豫。 “大声点——让你女儿听见——“ “爸爸——爸爸——啊——好深——“ 李冉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妈——那个从小到大永远挺直腰板、永远高高在上、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妈妈——此刻正趴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穿着男人给她挑的红色拉丁舞裙和红色高跟鞋,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嗷嗷直叫。她妈的九公分红色细高跟在地毯上蹬得乱响,和她自己昨晚在床上蹬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妈现在蹬的红色高跟儿鞋更骚,她昨晚蹬的红高跟儿鞋更娇。 “昕昕——知道为什么是你吗——“李局长俯下身,咬着陈昕昕的耳朵。 “为——为什么——“ “因为二十三年前,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不把你操了,我李孝光就他妈白活了。“ 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精关。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全部射进了陈昕昕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陈昕昕被那股热流冲得叫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红色的拉丁舞裙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水,两条光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的红细高跟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光溜溜的腿往下淌。 李局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陈昕昕听完之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上撑起来,踩着那双九公分的红色拉丁高跟舞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女儿面前。她跪下来——跪在被铐在铁架上的李冉面前——然后把脸埋进女儿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尖。 “冉冉——别恨妈——“她撩开着女儿的内裤,舔了上去。 李冉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拼命地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的后劲和眼前这一幕的刺激弄湿了。陈昕昕的舌头找到了女儿的阴蒂——撩开内裤后,那个已经充血的粉色小豆豆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 “真不愧是搞艺术的——“辛芳萍在旁边由衷地赞叹了一声,DV已经重新架好了。 ----------------- 李局长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掠过跪在地毯上、双双瑟瑟发抖的母女背影,心头早已开始盘算该如何将这对极品玩物尽情榨取。她们的美如同两坛不同年份的珍酿,一个是风情万种、醇厚醉人的成熟陈酿,一个是清冽水灵、初尝禁果的青涩佳酿。原本该各自深藏于各自的瓶中静静发酵,却偏偏被他蛮横地尽数启封,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同一个杯子里。烈酒交融,摇晃、搅拌,只等他今后日夜贪杯、一品到底。有些酒合该细斟慢饮,有些酒最宜仰头急灌,而眼前这杯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女合酿,他决定耐下性子,慢慢品尝。 高级客房内早已彻底沦为荒淫无度的肉欲修罗场。母女二人不着寸缕地赤裸着丰腴迷人的下半身,换上了一套套极致挑逗的诱惑制服,轮番骑坐于那个被春药催发得亢奋不已的男人膝头疯狂摇胯。她们抛却了所有的尊严与傲骨,逆来顺受地献媚、献舞,温热的娇躯紧紧贴死在男人的胯间。陈昕昕被他折腾得大底儿朝天,毫无保留的三洞齐开、淫汁四溅;而女儿李冉终究年轻青涩,那“上面一扁、下面一圆”的连环重压早已击溃了她稚嫩的思维极限,但为了母亲,在那番荒诞的联欢中,她只能咬牙用这份绝顶的艳福好好“孝敬”了干爸爸老李。满室春光中,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腥香。闪光灯与DV机在暗室中此起彼伏地闪烁,辛芳萍兴奋地从旁捕捉着她们衣衫凌乱、浪态百出的每一个彻底堕落的耻辱瞬间,将这场母女同欢的荒诞大戏,定格成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绝密淫浪艳照。 拍艳照这件事,是辛芳萍在陈昕昕和李冉最失神的时候完成的。她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是跟李局长学的,但摆弄镜头的天赋是纯天然的。她知道角度、光线、哪一帧刚好能定格母女二人锁骨上的水光和胯间那条蜿蜒的痕迹。那些照片里,谁在含,谁在跪,谁的目光是失焦而潮润的,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像是画在纸上的契约。那些照片被分门别类归档在手机里,成了李局的后手,也为这对母女随叫随到的命运,钉上了第一颗铆钉。 李局长言而有信,第二天一早果然放了母女二人。不过临别时把那对母女叫到跟前,把话说得明白——往后随叫随到,只要他想要,她们就得送到嘴边,随时就能吃到!否则,还会旧事重提。 李冉低着头不说话。陈昕昕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那一声“好”,轻得像在替自己翻过一页再也回不去的书页,又像是替女儿签下一份没有期限的契约。窗外的江面被风揉皱,又被风抹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辛芳萍在旁边低头玩着打火机,点上一支烟递给姘头老李,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像是生意已经记进账本里了。 后来陈昕昕回忆那段《光腚艳舞》时,说那是她这辈子跳过的最难堪、也最难忘的一场舞。比《红裙拉丁》多一层“自甘堕落”的挑衅,比《蛇腰绕胯》多一道“认命了”的狠劲。她说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让我光,我就光;你让我跳,我就跳。光着腚跳给你看,就当是跳给二十三年前台下那个男生,看的最后一眼。 至于那些村民,让方宽带回H县处理。咋处理?男的通通的关进看守所,女的放了。放了?还有这便宜事儿?不是便宜,放了赶紧回家准备钱去,按人头算,一人一万元,交钱就放人,不交钱再抓进来。 人这东西就是奇怪,吃硬不吃软。每年村上收“农业税“(现在这个税种国家已经取消了),几百元钱,都有人不交,说没钱,一欠就是好多年。可现在让拿一万元钱,不出三天,家家都凑齐了,没有一户说没钱的。 所以说,奴性是滋生暴政的土壤,试想,如果没有了奴隶,哪里还有奴隶主? 当时,到乡派出所去交钱,必须晚上去,白天人家没空,不接待。不但交钱,还得签订保证书。一个是认罪伏法,另一个是保证自己永不上访。事到如今,那些失去了顶梁柱的妇女们早吓得六神无主,让签啥签啥,让说啥说啥。 有人可能会问,他们犯的究竟是啥罪。这可不是李局长吓唬他们,真的就是“冲击中央机关“罪。您想想,胆敢上首都的街道滋衅生事,那不是胆敢冲击中央机关是什么? 道理其实很简单。俩农民要是在在街上干起来了,你就骂对方八百辈祖宗,那法律都不管。但你要胆敢骂某高级领导两句试试,当然,你要躲在自家卫生间里偷摸骂几句估计也没事儿,否则,那就涉嫌攻击政府、诽谤政府、反对政府!要是人家领导较真的话,来个跨省缉拿啥的,都是合理合法的。 村文书李保存也被抓起来了。李保存还不知道咋回事呢,自己又没参与上访,为什么挨抓啊。结果一审他,明白了。他这罪犯的更大,别看他没去北京,但他犯的是“幕后指使策划“罪,再说明白点,他是上访的主谋。李保存喊冤,可人家有证据。介绍信是不是你开的?是吧?你给妄图冲击中央机关的上访分子开介绍信,还说自己无罪? 李保存当时便被押进了监狱。他老婆刘桂花急了,跑到派出所去问,看看能不能和别的村民一样,也交一万块钱把人放出来。结果派出所说了,这事归县局管,他们不清楚。到县局问,人家告诉她,她男人这罪犯大了,交多少钱也不行,肯定得判刑,少说也得十年。 刘桂花当时就坐地下了。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她回娘家求助,可她家世代农民,三个哥哥都是爬垅沟子的,谁能帮上她呀?突然她大嫂想起来了,“保存不是有个大表姐在W市附属医院当院长吗,不如求求她。“ 这是他家亲戚中最大的官了,第二天,刘桂花抱着一线希望坐汽车去W市找辛芳萍。这也叫无巧不成书,辛芳萍的母亲和李保存的母亲是亲表姐妹,就是这么个关系。虽然不算很近,但也算是正经亲戚吧。 本来两家这些年都没什么来往,但自从辛芳萍当院长之后,每年春节都来农村看看二姨,也就是李保存的母亲。亲戚走得远走得近,与自己的经济实力是有关系的,如果自顾不暇的话,哪还有余力去走亲戚啊。 辛芳萍听了刘桂花的诉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没敢把话说的太满,告诉刘桂花回家听信。她亲自去H市找了一趟李局长。 李局长一听,这个好办。所谓“冲击中央机关“罪名挺大,但这罪是我定的,说改就改。当天下午,辛芳萍亲自开车把李保存从H县监狱里接了出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难怪当官的包养漂亮女人时,半推半就的居然那么容易,原来老百姓都知道这个道理呢。 第七章:逆国者亡(九)上 随叫随到 拿下陈昕昕对李局长来说,算是把高中时代埋在心底二十三年的夙愿给了了。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到手之后并没有觉得“不过如此“。他本以为操过一次就算了,毕竟是四十二岁的女人了,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去?可那天晚上从她身上爬起来之后,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身边那个披散着大波浪卷发、浑身汗津津地瘫在床单上的女人——她闭着眼睛,丹凤眼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那道被亲花了的口红印从嘴唇一直晕到了下巴。 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腰还是那么细,奶子还是那么翘,两条修长的腿裹在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肉色丝袜里,脚上那双红色拉丁细高跟还没脱——一只蹬在床垫上,鞋跟在床单上戳了个凹坑;另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红色袢带松了半截。她整个人瘫在那里,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股被操透了、被征服了、再也骄傲不起来了的颓艳——那种颓艳是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的。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她曾经那么骄傲,如今却瘫在他床上。 他又叫了她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次操完之后都觉得应该够了——毕竟夙愿已了——但过不了几天,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她穿着那条抹茶绿色真丝连衣裙站在歌舞团门口的样子,想起她跪在桌下含着自己鸡巴时丹凤眼里那股不甘心又不得不臣服的屈辱,想起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嘴里漏出来的那种咬着嘴唇拼命想忍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呻吟。然后他又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说来也怪,操了她这么多次,他不但没有腻,反而比第一次更上瘾了——因为每多操一次,就能多发现一层她身上那种“曾经是女神“和“如今是玩物“之间的反差。这种反差不是一次性的,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永远剥不完的。比如他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只会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出声,第二次就开始被他操得忍不住叫出来了,第三次自己主动骑上来观音坐莲了,第四次居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爸爸,你比我老公厉害“——每剥开一层,都是一个新的陈昕昕。他越来越好奇:这个女人底下还有多少层可以剥。 每次回想当年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学校舞台上的女孩,再看看如今这个自己一个电话就乖乖上门、穿着又骚又辣红色拉丁舞裙在他面前扭腰摆胯,光着腚眼子骑在自己大腿上跳骚舞,婊子样献媚挑逗自己,各种求肏求爱的陈昕昕——那种把女神从神坛上拽下来做鸡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比操她本身还让他上瘾。 他又叫了陈昕昕好几次。每次都是一个电话过去,不管她在干什么——在歌舞团排练、在家做饭、在陪老公逛街——都得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赶过来。辛芳萍给陈昕昕专门配了一部手机,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写的是“老板“。每次手机一响,屏幕上跳出这两个字,陈昕昕的心就会往下沉半寸,然后跟身边的人随便编个理由——“团里临时有事““学校找我去开会““老公我去做头发“——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出门了。 李局长操她的流程基本是固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跳舞——必须光着屁股露毛敞着腚眼子跳。他说他当年在台下看她穿白裙子跳舞,看得见摸不着,憋了二十三年;现在她得把当年欠的都补回来。陈昕昕不敢违抗,每次来之前都按他的要求提前化好妆、换上他指定的衣服。有时候是拉丁舞裙配红色九公分高跟,有时候是芭蕾舞裙配白色缎面足尖鞋,有时候是国标舞的流苏短裙配银色七公分高跟,有时候干脆就是光着身子扎条新娘头纱开档网袜再蹬一双高跟鞋——全看李局长那天想重温哪个阶段的青春期记忆。 他在酒店的套房中央摆了一张单人沙发,自己坐上去抽烟,让她在沙发前面跳。有时候让她跳拉丁恰恰——“屁股扭大一点,再大一点“;有时候让她跳芭蕾——“腿抬起来给我看,抬到和电视上那个白丝芭蕾舞演员一样高“;有时候让她跳国标——“转身的时候裙子要飞起来看到屁股看到屄“。陈昕昕跳了几十年舞,什么样的舞台都站过,但每次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舞台“上,她都会出一身冷汗。因为跳完之后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跳得不好要被罚,跳得好更要被“奖赏“。 有一次李局长不知道从哪里看了一部日剧——不是AV,是一部正经的校园爱情片,里面有个贵族女高的桥段:穿着海军领JK制服的清纯女生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被仰慕她许久的男生按在课桌上从后面夺去了初夜。画面拍得极美——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巾在课桌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裹着的纤细脚踝在半空中乱晃,女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顺着清纯的脸颊往下淌。李局长看完之后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整夜烟——他不是被剧情感动的,他是在想陈昕昕。二十三年前他想象过无数次把陈昕昕按在课桌上操的画面,从高一想到高三,想了整整三年,一次都没实现过。现在他有条件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给辛芳萍发了条微信:今晚给昕昕穿JK。 辛芳萍心领神会,午休时间就开车去了商场——日式深蓝色海军领JK制服上衣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鲜艳的红领巾,百褶短裙刚过大腿根;一双雪白的棉质堆堆袜,袜口在脚踝处松松地堆出几层褶皱;还有一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尖头后空细高跟——鞋面是亮面漆皮,尖头,后跟处镂空,脚背上横跨着两条细细的黑色袢带,上面缀着金色的铆钉。八公分的黑色细跟,鞋底是Valentino标志性的红色真皮大底。这双鞋又骚又辣又贵——但配在那身清纯的JK制服下面,骚辣被清纯裹住了,压住了,反而比直接穿一条红裙子还要让男人发疯。 傍晚陈昕昕被叫到那间熟悉的酒店套房。辛芳萍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茶几上摊着那套JK制服和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陈昕昕看了一眼那身行头——深蓝色的海军领、红领巾、百褶裙、堆堆袜——她立刻就明白了李局长今天想让她扮演什么角色。她什么也没说,把那身JK制服一件一件地套上。百褶裙摆刚过大腿根,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收腰挺胸,红领巾在胸口打了个结。辛芳萍让她坐到镜子前面,亲手给她化了一个清纯到极致的淡妆——粉底打得很薄很透,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眼线只画了极细的一条,睫毛膏刷了两层,嘴唇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头发拉直了披在肩上,中分,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温婉简洁,像从日剧里走出来的贵族女高学生。 “完美。“辛芳萍把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放到她脚边,“高跟鞋自己穿——老李在办公室等你。“ 陈昕昕弯腰把白色堆堆袜套上脚踝,然后把那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尖头后空铆钉细高跟蹬上。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深蓝色JK水手服,白翻领,红领巾,百褶裙,白色堆堆袜,黑色铆钉细高跟。清纯到极致又骚辣到极致——骚辣被清纯压住了,但压不住,从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和红色真皮大底上不停地往外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那部日剧的片尾曲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李局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今晚特意没有加班——办公桌上那些小姐资料全被辛芳萍提前收走了,换上了一个旧书包、一本翻开的数学课本、一个文具盒。李局长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捏着一张从学校同学录上复印下来的被放大了的照片——那是高中时候的陈昕昕,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对着镜头笑得又清又纯。 门开了。陈昕昕踩着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了进来。深蓝色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纤细得几乎一碰就会断。她走到办公桌前面停下来,深蓝色的水手服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红领巾下的奶沟若隐若现。 李局长看着她——校服、堆堆袜、清纯淡妆、披肩发——和他复印的那张照片上的陈昕昕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那个女孩穿的是平底鞋,而眼前这个女人蹬的是八公分的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二十三年的时空在这个办公室里被压缩到了不到三米的距离。 “女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陈昕昕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要她回到二十三年前那个高中女生。“——陈——陈昕昕——“她低着头,脸红了。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红了——四十二岁的女人被这种角色扮演羞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抬起头来——让老师看看。“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全是羞涩和闪躲——和二十三年前那个在走廊上从不对视他的女生一模一样。 李局长却没有急着动手。他走过去,把办公室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桌上的台灯。灯光暖黄昏暗,照在那张办公桌上,像极了当年晚自习后教室里只剩最后一盏灯的场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是他高中时代写给陈昕昕却从来没敢送出去的情诗。二十三年了,纸已经泛黄,钢笔字的墨迹也褪了色,但他一直留着。 “陈昕昕同学——这是我二十三年前就该给你的。“他把信纸展开放在她面前的数学课本上。陈昕昕低头看着那行稚嫩的钢笔字——“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你飘到哪里,我的眼睛就追到哪里。“她鼻子一酸,眼泪掉在了泛黄的信纸上,把“泥“字洇成了一团。 “别哭——“李局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没有粗暴地吻她——他低下头,嘴唇极轻极慢地贴上了她的嘴唇。不是二十三年前那个偷看女生的坏学生,是二十三年后终于有机会把初吻献给初恋的男人。陈昕昕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抖,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尖。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JK制服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隔着白色蕾丝胸罩,他摸到了那对四十二岁了还像少女一样挺翘的奶子——他摸了一辈子女人的奶子,辛芳萍的、付冰的、李雅思的、无数小姐的,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当年的班花校花,自己初恋的梦中情人陈昕昕的奶子,是他从高一就开始幻想的那对奶子。他的手指在她的奶头上轻轻打着圈,陈昕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摸我——“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放到了自己裤裆上。陈昕昕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粗又烫,比她老公的大了不止一圈。她的手没有缩回去——他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的茎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测量它的长度。二十三年前她连正眼都不看他,二十三年后又羞又臊的她,自己的手正隔着裤子抚摸他的鸡巴。 “帮我解开。“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陈昕昕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带和拉链。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在她的手心里烫得吓人。她低头看了一眼——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羞涩——春药和初恋情怀搅在一起,让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 辛芳萍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大盒春药,他从抽屉里拿了出来——胶囊外壳,药效比当初甜妮和李冉喝的那种还要猛。他倒出一粒,没有递给她——而是用嘴唇衔着胶囊,凑到了她的嘴唇前面。陈昕昕看着他嘴唇上衔着的那粒粉色药丸,没有犹豫,张开嘴从他嘴唇上把药丸叼了过来,然后乖乖吞了下去。 李局让当年的梦中情人,美少妇陈昕昕摸着自己的鸡巴发着屌,一边亲嘴儿摸奶,一边等她那边药劲上来,等得上面春情上面下面春水潺潺之后,李局长把她按到了办公桌上。那本翻开的数学课本被压在了她的身下,文具盒滚到了桌角,百褶裙被撩到了腰上——下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是二十三年前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来没碰到过的。他把内裤的带子从她腰侧解下来,随手扔在了课桌角上,打开了手机播放《梦中的婚礼》,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昕昕——你知道二十三年前午休的时候,我在这间教室里——不是这间——但差不多——听着《梦中的婚礼》,想象着你趴在课桌上,我站在你身后——肏你——“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动着,“今天,终于实现了——“ 陈昕昕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抓着桌沿,红领巾在桌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在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上不住地晃动——那双鞋的红底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桌腿上磕得咯噔咯噔地响。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是付冰的声音,“李局——方宽有急事求见——“陈昕昕浑身一个激灵,惊慌失措地要从办公桌上爬起来,被他一把按了回去。“别动——钻下面去。“李局长指了指办公桌下面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底下的空隙,陈昕昕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咯噔咯噔地弯着腰钻进了桌底。那桌下空间不小,但躲一个人也只能蹲着或者跪着,她把那双黑色铆钉尖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膝盖跪在桌面下的地毯上,缩成一团。百褶裙在地毯上铺散开来,白色堆堆袜在黑暗的桌底泛着微弱的白光。 李局长不紧不慢地坐回办公椅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桌底,然后松开裤链,把那根还硬邦邦、沾着她淫水的鸡巴从办公桌边缘往下垂——刚好送到陈昕昕脸前面不到两公分的位置。陈昕昕跪在桌下黑暗的空间里,抬头看着这根青筋盘绕的东西,闻到自己身体的味道从龟头上散发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局长已经伸手从桌沿下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含着——别出声——“他低声命令道,“人家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进来吧。“李局长对着门口的付冰喊了一声,声音和平常一模一样。 方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李局长端端正正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面带微笑,气定神闲。他哪里知道,就在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面,一个穿着深蓝JK水手服、红领巾百褶裙、白色堆堆袜和黑色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的中年美少妇正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李局长的鸡巴,嘴唇包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昕昕蜷在桌下的黑暗里。桌底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红木家具的漆味和李局长裤裆里那股雄性的体味。她嘴里含着那根青筋盘绕的东西,嘴唇包得紧紧的——不敢吸,不敢吐,甚至不敢吞口水,因为吞咽的喉结滚动也会发出声音。方宽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那把椅子上,她甚至能听见他拉椅子的声响和他坐下时皮质椅垫发出的吱嘎声。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声音大得连方宽都能听见。 方宽汇报的这五分钟里,她的脑子没停过。她先是想起女儿李冉——那天晚上在这同一张办公桌上,她女儿被春药折腾得神志不清,被李局长按在桌上从后面破了处。她身上这件JK水手服,那天晚上穿在女儿身上。现在轮到自己了。然后她想起自己的老公李一凡——他此刻应该正在制药厂的会议室里跟同事开会,衬衫领带笔挺,端着保温杯喝枸杞茶,跟人讨论下个季度的销售指标,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老婆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桌下,穿着女高中生的水手服和铆钉高跟鞋,嘴里含着鸡巴。最后她想起二十三年前的李孝光——那个坐在教室后排、成绩平平、总是偷偷看她背影的男生。她那时候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而现在他在她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用那种和下属谈话的平静语调说着“嗯,知道了,继续跟进“,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那是他在桌下用胯骨暗示她含深一点。 她含深了,鼻尖贴到他的小腹上。她不敢发出吮吸的声音,只能用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咽喉被顶得一阵阵发紧,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在了深蓝色的水手服衣襟上。红领巾在桌底的黑暗中垂在他膝盖旁边轻轻晃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敢用手擦——手一动会碰到桌腿发出声响。只能让口水流着,流到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地滴在水手服的百褶裙摆上。 方宽终于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局长把椅子往后一推,低头看了一眼桌底下还叼着他鸡巴不放的陈昕昕——那张化了清纯淡妆的鹅蛋脸此刻全是眼泪和口水,透明的唇蜜早就花成了一片。白色堆堆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通红。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一泡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他低头看着她说。 陈昕昕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泡浓精咽了个干净。 “再把肉棒舔干净——用舌头,每一处都要舔到。“ 陈昕昕乖乖地伸出舌头,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把他那根刚从自己嘴里退出来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残液都没留下。她这双嘴唇——当年在舞台上唱《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时候,全校男生都想亲上去——此刻正贴着一个男人的卵蛋,舌尖在上面轻轻打着圈。 “说谢谢。“ “——谢谢——“陈昕昕跪在桌下,大红色的嘴唇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声音沙哑而卑微。 李局长靠在办公椅上,低头看着她——这个市歌舞团的副团长,这个当年在学校舞台上昂着脖子不可一世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他忽然想起那部日剧里课长对OL说的一句台词,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日本婊子——比国内的婊子贱多了。“他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把口红补补。“陈昕昕从桌底下爬出来,踩着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暗红色的口红糊了下巴,肉色丝袜的膝盖上全是地毯留下的红印——这桌下的位置,辛芳萍跪过,付冰跪过,李雅思跪过,小李一桐跪过,现在轮到了她。 还有一次他甚至带她去了市郊的一家砂舞厅。那种十块钱跳两曲的地下舞厅,灯光昏暗,满地烟头,全是农民工和下岗工人搂着廉价小姐蹭来蹭去。李局长穿着便装坐在角落里,搂着陈昕昕跳了两曲莎莎舞——她穿着那条红色拉丁舞裙和红色九公分尖头细高跟,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一团行走的火焰,舞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跳到中途,李局长说去上厕所,把陈昕昕一个人留在了舞池里。 这下可热闹了。 李局长一走,那帮早就眼馋这整个砂舞厅里,最靓最骚的这抹红——红裙舞后的男人,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了上来。第一个凑过来的是个秃顶的小包工头,五十出头,挺着个怀了六个月似的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根掉色掉得露出铜底子的假金链子,满嘴烟渍牙,离她还有一米远就能闻到一股隔夜的啤酒味和劣质烟草搅在一起的臭味。“美女——一个人哪?哥请你跳两曲,不差钱——“他从皱巴巴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沓揉得不成样子的钞票在手里拍了拍,“十块一首,哥包你十首——跳完再请你吃烧烤,怎么样?“他说着往前凑了一步,肚子差点顶到她的拉丁舞裙。陈昕昕往后撤了半步,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那种厌恶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她这辈子被人追过无数次,但从没被一个满嘴烟渍牙、脖子上挂假金链子的秃顶用嫖娼的口吻搭讪过。 她还没来得及退远,又围上来两个。一个穿花衬衫的矮胖男人,四十来岁,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是做小商品批发生意的,手上全是划痕,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他色眯眯地盯着陈昕昕踩在红色细高跟上那截绷得又直又紧的跟腱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才开口:“美女你这舞跳得太好了——以前是专业的吧?留个电话呗,以后有演出哥介绍你——“他说话的时候口水溅到了陈昕昕的手臂上,她一阵反胃。另一个是剃着板寸头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假耐克运动服,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搬砖的主——嘴上叼着烟,自以为很帅地往她面前一站:“美女,跟我走——我包你场,今晚你就跟我跳。价钱你开。“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和烟味搅在一起直往陈昕昕脸上喷。 三个人把她堵在舞池中央。秃顶包工头说“我出五百“,花衬衫小老板急了说“我出八百——美女你别听他的,你跟他去他能给你啥?我带你去吃海鲜——“,搬砖小弟不服输,把烟往地上一摔,咬咬牙喊出了今晚最高价:“我出一千——跟我走,现在就跟我走!“他不知道他喊一千块的时候陈昕昕脚上那双红色拉丁细高跟就不止这个数——那双鞋是辛芳萍帮她在买手店挑的,七千六,她站在他的出价上还高出了六千六。 周围几个陪舞的廉价小姐全都停了动作,斜着眼往这边看——她们在这砂舞厅跳一个月也挣不到一千块,这个新来的红裙女人往舞池中间一站就有三个男人抢着报价,她们能不酸吗?有个脸上涂了半斤粉底的中年小姐撇着嘴,搂着一个农民工的脖子,阴阳怪气地说:“哟——来新人了啊——看着也不像干这行的啊,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来这儿抢饭吃了?“陈昕昕站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和不怀好意的女人中间,红色拉丁舞裙裹着的身体被无数双眼睛从各个角度扫来扫去——有人盯着她涂了大红口红的嘴唇,有人盯着她镂空中空处露出的十个大红脚趾,还有人斜着眼睛往她拉丁舞裙后面的高开衩里瞄。她的手掌心全是汗,红色细高跟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不自在地磕了一下——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嫖客和情敌的目光同时包围过。她是市歌舞团的副团长,拿过省里拉丁舞比赛的银奖,手里的包都够把这整个砂舞厅包下来——现在被一群农民工和小贩围着竞价,像拍卖牲口一样,而且是在当众抢一个“妓女“。 她被那几个男人在舞池里围了七八分钟,期间秃顶包工头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假意邀请她跳舞,其实是想搂她的腰。她往后一躲,花衬衫小老板又在后面挡了一下,板寸头趁机往前凑了一步,三个人把她挤在中间谁都碰不到也退不开。直到李局长从厕所回来——他走到舞池边上,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响,但那帮围着的男人回头看见他,忽然就全散了。不是因为认识他,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别惹老子“的气场——那是当了半辈子警察的人才有的东西,不用拔枪,光往那一站就够了。 李局长搂着她重新滑进舞池,把她紧紧地压在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把她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她拉丁舞裙后面的开衩伸进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屁股被他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紧,四十二岁比二十岁的还翘实。“刚才那几个出的什么价?“他咬着她的耳朵笑着问。陈昕昕把脸埋进他脖子里,羞得耳根通红,声音闷在他肩膀上:“——一个出五百,一个出八百,一个出一千——“李局长低声笑了一声,笑得胸膛都在震:“一千块就想操陈副团长——这帮狗日的倒是敢开价。改天把他们都抓来,让你亲自审——脚上这双鞋脱下来往他们脸上抽,抽完问他们:还出不出价了?“陈昕昕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明明是被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从地狱里拽上来的,但把她推进地狱的也是他。 李局长搂着她跳了一首慢曲,胯骨紧紧贴着她的髋部,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随着舞步一下一下地蹭。跳完之后他把她拉到砂舞厅外面的消防通道里——那是一条通往后面巷子的窄巷,头顶只有一盏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管在嗡嗡地响,地上铺了一层灰扑扑的水泥,坑坑洼洼的积水反着灯光——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楼上倒下来的脏水,墙角还扔着两个被踩扁的易拉罐和一个破了口的垃圾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的冷腥气。消防通道的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舞厅里的音乐声被隔绝成了闷闷的背景音,只剩头顶那盏日光灯在嗡嗡嗡地响。 他让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红色拉丁舞裙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铺开,像一朵被人随手丢在垃圾堆旁边的红花。水泥地面硬得硌骨头,膝盖刚跪下去就疼得她一激灵,裸露的小腿肚蹭到了一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尿的湿漉漉的东西,她一哆嗦但没敢躲。他解开裤子,那根在舞池里就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嗡嗡响的日光灯下反着光。她张开涂了大红口红的嘴唇含住了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满嘴都是刚才在舞池跳舞时蹭出来的咸涩味道。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路捅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泪呛了出来,流进了涂了口红的嘴角——大红的口红在茎身根部蹭出了一道长长红印,像一个盖在鸡巴上的签名。 他低头看着她这张花了妆的脸——丹凤眼里全是憋出来的泪,睫毛膏花了两道,眼角那道极细的眼线糊了半截,还有自己鸡巴穿过嘴唇时蹭花了的口红。这张脸四十分钟前还在舞池中央被一群民工围着竞价,此刻却贴在自己胯间吞精口屌。他身后铁门的那一边,音乐还在震,那帮刚才竞价的傻逼还搂着廉价小姐在舞池里蹭来蹭去。其中那个秃顶包工头——就是他,出价五百的那个——正在跟身边一个同行显摆:“刚才那红裙娘们儿你看见没?那腿、那屁股,我他妈在砂舞厅混了十年没见过这么正的货——可惜跟人走了——“他不知道他出价五百就想嫖的那个“红裙娘们儿“,此刻正跪在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隔着一扇消防通道的铁门——嘴里含着他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的鸡巴。陈昕昕一边含一边听着铁门外隐约可闻的说话声——那个秃顶在跟人显摆刚才竞价的事,还夹着几声猥琐的笑——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嘴上的动作没停,含得更深了。 他在她喉咙深处射了。一泡浓精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连经过舌头品尝一下的机会都没给。她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全咽了,一滴没漏。他退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跪在水泥地上仰起头张了张嘴——那是一个习惯性的检查动作,但李局长没看她的嘴。他低头看着她花了妆的脸、湿漉漉的下巴、膝盖上蹭得通红的印子、小腿肚上那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尿的湿痕——然后伸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像拍一条听话的母狗。“起来——把裙子拉好——回去。“ 在他办公室的红木大桌下,在那辆黑色奥迪的后排座上,在辛芳萍专门给他留的医院VIP病房里,在KTV包厢的沙发上——伴随着辛芳萍或付冰或李雅思或小李一桐的酒水递送和旁侧伺候——他随时随地地享用着这个高中时代全校男生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有时候刚操完辛芳萍,让她跪在一边擦嘴角,马上一个电话把陈昕昕叫来接下一轮。辛芳萍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她甚至主动提出下次要不要把李一凡也叫来,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婆在李局长胯下是个什么骚样儿。李局长想了想说不急,留到后面,还有好戏。 第七章:逆国者亡(九)下 母女同台 不过,因李冉平日寄宿在校上学,多数时候都是陈昕昕一人主动迎合、舍身侍肉地乖巧承欢,这才让身为新一代校花的女儿侥幸躲过了那魔爪。 有一次,李冉要参加学校的舞蹈比赛,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李局长兴致大发,非得和陈昕昕一起去观看。李局长去之前专门给陈昕昕发了条微信,让她告诉女儿:登台跳舞的时候,必须换上那双银色磨砂尖包头中空X袢性感拉丁细高跟舞鞋——那是他上个星期刚给她买的。 那鞋做工极尽挑逗——银色磨砂皮鞋面配着冰冷的亮银尖包头,中空的设计恰好露出一双涂着透明甲油的精致脚趾,脚背上纵横交错着两条极细的银色X形袢带,踝骨处绕着一道细链般的踝扣,七公分的银色细跟踩下去摇曳生姿。配上她那身飘逸的民族舞裙,清纯出尘的外表下,生生被勾勒出一股欲盖弥彰的骚辣风情。 舞台上的李冉简直就是当年陈昕昕的翻版——长眉,妙目,玉指,纤腰,鬓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细碎的舞步。一身淡粉色的民族舞长裙飘逸似仙,头上戴着银色的苗族头饰,脖子上挂着三圈银项圈,走起路来全身银饰叮叮当当。最让台下男生眼直的是她脚上那双银色磨砂尖包头中空X袢细高跟舞鞋——七公分的银色细跟在舞台上咯噔咯噔地踩着节拍,X形袢带裹着她纤细白嫩的脚背,中空处透出的脚趾涂了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在聚光灯下闪得像十颗小星星。她的动作轻柔而优美,灵动而洒脱——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忽如小鹿疾走惊跃,忽如孔雀昂首阔步。台下不时爆发出喝彩和热烈的掌声。李局长和身边那些年轻的男学生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美丽女孩——恍惚间竟又回到了从前,那优美的舞姿、迷人的曲线、漂亮的脸蛋、清澈的眼波幻化成天边的云彩,却又遥远得可望而不可及。 坐在他身边的陈昕昕今天穿了一身极为出挑的行头——一件抹茶绿的紧身吊脖露背旗袍裙,料子是亮面真丝的,挂在脖子上绕到胸前交叉裹住那对丰满挺翘的奶子,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开到了腰窝,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脊背。旗袍的收腰处掐得极紧,把她四十二岁还细得像三十岁的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摆侧面开了一道衩,开到大腿根,两条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在衩口处若隐若现。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七公分的细跟,脚背上横跨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袢带,鞋面是亮面漆皮,和旗袍的抹茶绿配在一起,冷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眉毛描得又细又弯,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口红,大波浪卷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手腕上套着那只李局送的金镯子。台下的男学生偶尔回头看见后排坐着这么一位绝色美妇,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被她那双丹凤眼里冷冰冰的余光一扫,全都脖子一缩赶紧转回去看台上的李冉。 陈昕昕一边看着台上女儿跳舞,一边把身子往李局长怀里靠了靠。她把红唇凑到李局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老公——冉儿今天脚上这双鞋是你给她挑的吧——骚死了——那么多男生盯着她的那对小骚蹄儿看——“她的舌尖在最后一个字上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李局长喉结一滚,右手从旗袍的侧面衩口伸了进去——指尖先摸到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然后一路往上,隔着丝袜摸到了她大腿根内侧那块最嫩的软肉。陈昕昕的腿微微一颤,但没有夹紧——她反而把腿分开了半寸,方便他的手更往里探。 “别光说我女儿——你今天穿这旗袍来——是想让台下那些男生也看你?“李局长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骚屄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陈昕昕咬着下唇忍住了差点漏出来的呻吟,那双涂了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在李局长的耳垂上蹭了一下:“人家是穿给你看的——你看看你——盯着台上眼睛都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优雅地放到了李局长的大腿上——那只手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手指修长白皙,手腕上的金镯子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她先是隔着裤子在大腿内侧轻轻划了几下,然后手掌往上移,移到了他裤裆正中间——那根鸡巴早就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粗细。 她五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子攥住了茎身,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和粗细——然后指尖滑到了他的裤链上。指尖捏住拉链头,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了几寸,拉链齿分开时那声细微的“滋啦“被台上澎湃的音乐完美地盖住了。她的手指从拉链开口处伸了进去,拨开内裤的边缝,五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直接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阻隔,肉贴肉,掌心裹着茎身,虎口卡着冠状沟,小指不经意地蹭过卵蛋。李局长喉结一滚,右手在她骚屄上狠狠按了一把作为回应。陈昕昕咬着下唇忍住了差点漏出来的呻吟,手指就那样圈着他的命根子慢慢套撸——从后排看上去,只是一个女人把手搭在男人腿上,没人知道那只优雅的玉手正在公开场合攥着一根裸露的鸡巴。 “别动——“李局长压低声音,右手在她骚屄上又按了一下,左臂把她揽进怀里。陈昕昕顺势靠在他肩膀上,那只优雅的右手继续握着那根裸露的鸡巴慢慢套撸——动作极轻极隐蔽,从后排看上去就像她的手只是随意地搭在李局长的腿上。旗袍的吊脖领口在她靠过去的瞬间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锁骨下面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黑色蕾丝乳沟的上沿。 “老公——你硬成这样了——等会儿冉冉跳完——咱们——“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后面的话被舌尖的舔舐吞掉了。 前排坐着的几个男生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但李局长还是听见了——“李冉今天这双高跟鞋太骚了““她平时不穿这么高的跟啊““你懂什么——这叫性感——““听说校足球队的队长追了她半年了——““何止足球队长——学生会那个副主席也追着呢——““追什么追,人家李冉连微信都不回——“。李局长听着那些男生的窃窃私语,嘴角浮起一丝别人看不懂的笑——台上那个被全校男生追捧的女神,脚上的高跟鞋就是他买的;身边这个穿着抹茶绿吊脖旗袍裙的绝色美妇——台上那个女神的亲妈——玉手柔胰正握着那根裸露的鸡巴慢慢套着撸圈儿。台上的小女神人模人样高不可攀,台下她妈这个老女神正给自己发着屌。母女俩都是女神,母女俩都被攥在他一个人的手心里。 这时,一个手捧鲜花、身材魁梧的男生跑上舞台。李局长赫然从梦中惊醒,当他看到李冉面带微笑接过男生献上的鲜花时,浓烈的醋意从心中泛起,同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把手伸进身边陈昕昕的裙子里,在她柔软的胯下骚屄处抚摸。 “让人看见——“陈昕昕脸一红,向周围看了看,好在学生们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舞台上的漂亮清纯艳光四射的乖女儿。 接着,又有几个男生相继上台献花——第二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捧着一束红玫瑰,李局长在她骚屄上狠狠掐了一把;第三个是穿篮球背心的平头男生,跑上台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李局长又掐了一把,这回掐得比上次重,陈昕昕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出声。第四个是个白净斯文的小伙子——后来才知道是学生会副主席——捧着一大束白百合单膝跪地献花,台下顿时一阵尖叫,李局长脸色一黑,两根手指捏着她肥嫩的阴唇猛地一拧。陈昕昕眼前一黑,指甲掐进了自己手心里才没叫出来,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软肉已经被掐得青紫交加。她知道李局长是在吃女儿的醋——台下那些男生每追一次台上的小女神,他就拿台下的老女神泄一次火。她暗恨那些没完没了送花的男生害得自己吃苦头,更恨自己生了这么一个和她当年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儿。 “哥,轻点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带会让怎么光着腚敞着腚眼子给你跳舞啊——“陈昕昕伏在李局长耳边,娇声娇气地讨饶。 “啊——“她急忙捂住嘴,才使得到达嗓子眼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原来李局长突然把手插进了她的内裤里,肉贴肉实实在在摸到了她肥嫩的骚屄上。 “叉开。“李局长低声命令。陈昕昕乖乖地叉开刚才由于受到突然袭击而夹紧的双腿,方便男人任意地玩弄抚摸。多亏台下灯光昏暗,台上的女儿又是那样地吸引眼球,否则她这骚妈陈昕昕满脸通红的窘态非得让人看出破绽不可。 李冉刚一下台,李局长就迫不急待地让陈昕昕把她叫出来。陈昕昕明白男人想干什么,可她不敢不听。李冉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在舞台上表演时的白色衣裙,被母亲急匆匆地带到学校旁边的宾馆。 “我——比赛还没完事儿呢——求求你——晚上吧——“李冉楚楚可怜地哀求。 “脱。“李局长冷冷地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见刚才在舞台上无限风光的美女大学生此刻瑟瑟发抖地站在自己面前听候发落,李局长好不得意。李冉身子一颤,根本不敢有任何迟疑,哆哆嗦嗦地伸手开始解裙带。 “高跟鞋——别脱。还有这个——戴上。“李局长从随身携带的纸袋里抖出了一顶长款新娘白色头纱——雪白的薄纱从头顶一直垂到臀部以下,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料子半透明,像一层薄雾。陈昕昕走过去帮女儿把头纱别在发间,白纱从头顶倾泻而下,遮住了李冉的半张脸和光溜溜的身体——但正因为是半透明的,那具裸体在白纱后面反而比全裸更让人发疯。奶子的轮廓、腰窝的弧度、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白纱把它们全都罩住了,却又全都透了出来,像一个穿了等于没穿的春梦。 “跳吧——就跳刚才那段。“ 还是刚才的身段,还是刚才的舞姿。只是刚才那身漂亮的淡粉色民族舞长裙此刻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李冉光着身子——头上顶着新娘白纱,脚上蹬着那双银色磨砂尖包头中空X袢细高跟舞鞋——在男人面前重新跳了一遍刚才在舞台上得第一名的舞蹈。 白纱随着她的旋转飘起来,像一朵半透明的云裹着一具赤裸的身体。她踮起银色高跟鞋做了一个慢速的旋转——白纱飘开的那一瞬间,整个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李局长的视线里,臀缝中间那个粉色的紧闭的小洞一览无余。再转一圈——这次白纱飘到了前面,露出了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修剪过的稀疏阴毛。李冉知道他在看,故意把旋转的速度放得更慢——慢到每一个角度、每一寸皮肤的暴露都像是在拍特写。白花花的屁股在白纱下面快速地旋转、扭动、跳跃,一对丰耸的小玉兔在胸前活泼地跳跃,纤腰款摆,胯间花开瓣颤尽可一览无余。颈的轻摇,肩的微颤,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从右手的指尖一直传到左手的指尖。没有衣物遮挡的每一寸发生的微妙变化都是那样地清楚,那样地没有悬念。屋子里散发出青春少女淡淡的体香,无异于为李局长的情欲之火添柴加油。 “过来——到我身上跳。“ 李冉踩着那双银色X袢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沙发前面。李局长靠在沙发上,两腿分开。李冉转过身——白色头纱扫过他的膝盖——然后背对着他,把屁股缓缓往下沉。她光溜溜的屁股悬在他的大腿上方,银色高跟鞋蹬在地毯上,膝盖微弯,腰胯开始扭动——先是在他大腿上方画圈,屁股离他的裤裆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臀部散发的体温。然后她往下坐了半寸——她的股沟刚好压在他裤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隔着裤子,他的鸡巴嵌进了她臀缝之间的凹槽。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腰胯像肚皮舞娘一样绕圈研磨,屁股在他的鸡巴上碾过来碾过去,白纱罩着她的身体,只有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踩着节拍。 “转过来。“ 李冉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这次是正面。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几乎贴着他的额头,白纱从头顶垂下来罩住了两个人的脸。她开始在他大腿上跳肚皮舞——光溜溜的小腹在他面前像波浪一样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又凹进去,肚脐眼随着腰胯的扭动一开一合。她把腰往前送,那对挺翘的小玉兔隔着白纱蹭过他的下巴——奶头在他的嘴唇上划了一下。李局长张开嘴把那颗奶头含了进去,李冉仰起脖子呻吟了一声,腰胯继续在他大腿上绕圈。 “亲我——“ 李冉低下头,隔着白纱把嘴唇贴在了李局长的嘴唇上。白纱被两人的嘴唇夹在中间,湿了,透明了,然后李冉把白纱掀开——她的舌尖直接碰到了他的舌尖。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用腰胯在他大腿上磨——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已经学会了她妈教她的所有本事。 “好了——你妈也上来。“李局长松开李冉的嘴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陈昕昕已经把红色拉丁舞裙换上了——里面照例没有内裤,光着屁股裹着红裙,九公分红色细高跟蹬上脚,大红口红重新涂了一遍。她蹬着那双红底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沙发前面,把女儿拉起来,自己跨到李局长腿上。和女儿不同,她面向着李局长,但不是跨坐——而是一脚蹬地一脚蹬沙发扶手,做了一个拉丁舞里的高抬腿劈叉,红裙的裙摆滑到了腰上,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李局长面前——修剪过的一小片阴毛,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她把胯部贴到他脸上,腰往前一送——骚屄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 “老公——闻闻——是不是比刚才在台下还湿——“ 李局长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舔了一下。陈昕昕浑身一颤,九公分红底细高跟在沙发扶手上蹬了一下。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和女儿并排站好。 “这次,你们母女俩——一起。“李局长点燃一支烟,靠进沙发里。 母女俩一个穿着银色磨砂尖包头X袢细高跟、披着新娘白纱、赤裸着少女的身体,一个裹着红色拉丁舞裙、蹬着九公分红底高跟、光着屁股藏在裙下。并排站在那张大床前,同时开始跳舞。这不是刚才在舞台上的民族舞——这是肚皮舞、拉丁舞和脱衣舞混在一起的私人禁忌劲舞。母女俩面对面扭着腰胯,两双高跟鞋在地毯上此起彼落地蹬踏。然后她们同时转过身,弯腰,把屁股高高撅起——李冉的白纱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白嫩屁股和臀缝中间那个粉色的小洞;陈昕昕的拉丁舞裙自己撩到腰上,露出丰满圆翘的肥屁股,红底高跟蹬在地毯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两张屁股并排翘着,两双腿并排分开,两个洞并排暴露在水晶灯的直射下——女儿的是粉色紧致,母亲的被操得发红还在淌水。 然后她们转过身,面对面跪到李局长面前的地毯上。母女俩同时俯下身——两张脸并排伏在李局长的胯间。陈昕昕伸出涂了大红色口红的舌头,李冉伸出没涂口红的舌头,两条舌头同时从裤子拉链两侧往中间舔——隔着裤子,同时舔到了鸡巴的轮廓。 “拉开——含进去。“ 母女俩四只手同时解开了他的裤带和拉链。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竖在两张脸中间——左边是陈昕昕化了精致淡妆的脸,豆沙色口红配珍珠耳钉,四十二岁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右边是李冉素颜朝天却清纯逼人的脸,十九岁的皮肤在灯光下像剥了壳的鸡蛋。两张脸并排贴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母女俩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两双丹凤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此刻同时向上翻着看同一个男人。陈昕昕先含住了龟头——大红色嘴唇包着龟头往下吞,与此同时李冉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卵蛋。母女俩一个深喉一个舔蛋,两张脸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两张嘴交替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白纱从李冉头上滑下来,盖住了她妈的脸和她自己的肩膀——从李局长的角度往下看,只看到一层半透明的白纱下面两个女人在争着抢着含他的鸡巴,一双大红唇和一双没涂口红的嘴唇在他胯下交替吞吐。有时候母女俩的脸颊会蹭到一起——女儿的皮肤比母亲的更嫩更凉,陈昕昕的脸颊蹭到女儿脸上时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知是羞耻还是庆幸。 “够了——上床。“李局长把她俩从地上拉起来,推到了床上。 李局长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李冉拉进怀里。 “冉儿——你今天在台上跳得真好。“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李冉闭着眼睛——她闭眼的样子和她妈一模一样,丹凤眼合上的时候睫毛会在脸上投下两道细细的阴影。他用手指在她光溜溜的脊背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李冉浑身一哆嗦,脚上的银色磨砂尖包头X袢细高跟在地毯上踮了起来。 陈昕昕从后面贴上来。她把红色拉丁舞裙的裙摆撩起来,光着的大腿贴着女儿光溜溜的屁股,在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句“别怕——妈在呢——“然后伸出舌尖,在李冉的后颈上舔了一下。李冉被母女两人前后夹击,身体里的春药和青春期的本能同时叫嚣起来。李局长示意陈昕昕躺到床上,把红裙撩到腰上,两腿分开——陈昕昕的红底高跟鞋蹬在床单上,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他让李冉跪在她妈的两腿之间,把脸埋进去。 “昕儿——教你女儿怎么舔。“ 陈昕昕的手按在女儿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腿间。“冉冉——用舌尖——先在上面打圈——对——就这样——轻一点——“她的声音在指导女儿的间隙里被呻吟打断。李冉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笨拙地打着圈——她上次隔着内裤舔过一次,这次是第一次直接舔,她妈的淫水沾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李局长在她身后跪下来,从后面看着十九岁少女光溜溜的屁股和蹬着白色缎面芭蕾舞鞋的脚踝——然后他一竿子捅进了李冉的身体。李冉的嘴里含着母亲的阴蒂,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陈昕昕捧着女儿的脸,低头看着女儿被男人从后面撞得前后晃动的鹅蛋脸,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全是眼泪和情欲——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李局长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几十下抽插后,李局长抽出肉棒——那根鸡巴沾满了李冉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抵在了李冉未经开发的娇嫩后庭入口。李冉浑身一紧,肛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陈昕昕见状,立刻跪到女儿身后,俯下身把脸凑到女儿的屁股之间,伸出舌尖,用自己温热的唾液为女儿的菊穴做润滑。舌尖在那一圈粉色的褶皱上轻轻打圈,然后把嘴唇贴上去,往里面吐了两口唾沫,再用手指沾了津液缓缓探进去——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放松点——“陈昕昕一边为女儿扩张后庭,一边轻声安慰,“妈妈小时候也经历过的——一开始有点疼,后面就很舒服了。“ “唔——妈——“李冉把脸埋进床单里,十个涂了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银色磨砂尖包头X袢细高跟里死死地蜷了起来。 在母亲的安抚和润滑下,李冉尽力放松了括约肌。李局长扶着她两瓣白嫩的屁股,缓缓推进——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让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李冉的后庭比她的阴道紧了一倍不止,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在剧烈地收缩和抗拒,这种被少女的处肛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唔——好胀——有点难受——“李冉轻哼着,银色X袢细高跟在床单上来回蹬踏。 “乖女儿——忍耐一下——“陈昕昕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背部,手指在她光溜溜的脊梁上来回划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她把光着的大腿贴到女儿大腿上轻轻磨蹭,用自己身体的温度给女儿传递安慰,“一会儿就有福享了——妈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随着适应期过去,李冉的表情逐渐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陈昕昕适时加入战局——她把红色拉丁舞裙的裙摆撩得更高,整个人趴到女儿背上,光溜溜的胯部贴着女儿的屁股,一双红底细高跟蹬在床单上——母女俩叠在一起,四只高跟鞋红白交错,两张屁股上下重叠,两个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并排暴露在李局长的视线里。母亲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女儿的屁股上;女儿的处肛里插着男人的鸡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母女二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陈昕昕的声音低哑绵长,李冉的声音尖细短促——构成了一首最动人也是最禁忌的二重唱。 “现在让你们尝试更刺激的。“李局长从李冉的后庭里退出来,那根沾满肠液的鸡巴在空中弹了一下。他命令母女俩面对面跪坐着,四腿交叉。他先是一竿子捅进了陈昕昕那个还在淌水的骚屄——她嗷地仰面叫了一声,红底细高跟在地毯上蹬了一下。几十下后他拔出来,对准李冉的蜜穴一竿子捅到底——李冉的呻吟比她妈高了整整一个八度。母女二人被迫近距离看着对方被同一个男人轮流进入的过程,甚至连彼此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母亲——看看她有多享受。“李局长一边操着陈昕昕一边命令她低头看女儿的脸。母女俩不得不注视着彼此的表情变化——陈昕昕看到女儿脸上那种和她自己如出一辙的高潮红潮,李冉看到母亲眼里那种放荡到极致的春情。两人私处在交叠中不断摩擦,四只高跟鞋在床单上此起彼落地蹬踏。陈昕昕忍不住先到了高潮——“老公——冉儿——妈爱你们——“她忘情地呼唤。李冉也随之到了——“妈——爹爹——女儿——女儿也爱——“她的话在眼泪和呻吟中碎成了一片。 最终李局长选择了在李冉未经人事的处肛里发射。滚烫的浓精灌入少女可爱的肠道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李冉瘫倒在床上,那双银色X袢细高跟还在脚上微微颤抖——中空处露出的脚趾紧紧蜷着,透明指甲油下面已经分不清是汗珠还是别的什么液体。陈昕昕立刻俯身含住沾满女儿肠液和自己淫水的肉棒,仔细地舔舐每一寸——从龟头到卵蛋,从冠状沟到马眼。那混合着女儿体液的味道让她喉头发紧,但她强忍着不适把每一处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好了——现在你女儿要清理你。“李局长指了指陈昕昕还泛滥着的骚屄。李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她妈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了母亲那个刚才还在被李局长狂操的穴口——她妈的淫水和李局长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母女俩一个在舔鸡巴,一个在舔骚屄——两张脸都埋在对方的私处之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学校那边的比赛还在继续。李冉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颁奖仪式。广播里正在叫着她的名字——第一名。她跑上舞台,还是刚才那位漂亮的天使,淡粉色民族舞长裙依旧飘逸如仙,银色磨砂尖包头中空X袢细高跟舞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响——没有人注意到她脚上那双七公分银色细高跟的X袢带松了一个扣,也没有人注意到她透明指甲油下面有不明液体的残留,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大腿在发抖、屁眼子被肏得合不拢嘴儿、肠道深处还含着一泡她干爸爸刚灌进去的浓精。 她接过奖杯,对着台下鞠躬微笑——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大半个小时里她去了哪里。那些痴心的男生们还在台下为她鼓掌欢呼,足球队长把手掌都拍红了,学生会副主席——就是那个单膝跪地献白百合的白净小伙子——举着手机连拍了十几张照片,镜头里的女神依旧完美无瑕,他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此刻如仙子般超凡脱俗的靓丽女孩,似乎完美无瑕屁眼里夹着的东西,正是刚才他献花时那个坐在后排的陌生男人射进去的。 关于处理这次村民集体上访事件,李局长功不可没,得到了上级的充分肯定和表扬。此后数年,H县再也没有一例上访事件发生。 不久,在市人大常委会召开的会议上,李孝光当选为H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之职。关于公安局长兼任副市长的事在中国早已是司空见惯,只是不知道是借鉴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还是我们自己的特色。 正在李局长春风得意、官运亨通的时候,接到消息,说四川警方抓住了一个叫李骁的通缉犯。李局长不知道李骁是何许人也,翻了翻资料,又把付冰找来了解详情。听完付冰的讲述,李局长大喜过望——这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一件。 他派副局长刘波带着两个警察去四川接人。 ——敬请关注《哑口问天》第一卷最后一章:自古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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