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老婆做妓女】(25-30)作者:xu116565
2026/08/0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47097 25章 何总毕竟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注重保养,也架不住这样连番的剧烈运动。在静儿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又泄了一次后,他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大肉棒终于彻底“罢工”了,软趴趴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搭在大腿根部,任凭静儿怎么使出浑身解数——或是吞吐,或是用舌尖撩拨马眼,甚至用那对饱满的奶子去摩擦——都再也硬不起来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何总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虽然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贪婪,但更多的是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 “呼……呼……不行了……真是不行了……”何总摆了摆手,示意静儿停下来,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虚脱后的笑意,“妈的,老了……要是倒退个十年,老子非操死你不可。” 静儿听到这话,依依不舍地吐出口中那根软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残精。她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液体,送进嘴里吸吮干净,脸上露出一副恭维又带着几分崇拜的神情,娇滴滴地说道:“何大哥您太客气了,刚才那几次……人家都要被您操晕过去了,哪里还能说您不行?您这身体,比好多二十岁的小伙子都要棒呢!那精液又多又烫,把人家的肚子都灌满了……” 这番话若是放在平时,何总或许只会当是妓女的场面话,但此刻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再加上静儿那副娇媚欲滴、仿佛真的被满足到了极点的模样,让他心里那股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静儿汗湿的长发,手感顺滑,如同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你这小嘴儿……除了会吹喇叭,还真是会说话。”何总笑着捏了捏静儿的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透过了她这张脸,在看另一个人。 “对了,你是叫丽娟吧?”何总随口问道。 静儿正低头把玩着何总胸口的黑毛,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立刻顺从地点点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何总,甜甜地应道:“是啊,何大哥,我叫丽娟。怎么了?是不是人家哪里伺候得不好?” “不,伺候得很好,非常好。”何总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静儿坐近些。静儿乖巧地挪动身体,紧挨着何总坐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蹭过何总的手臂,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何总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相册里滑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片刻后,他点开一张照片,将手机屏幕转过来,递到了静儿的面前。 “你看看这个。”何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兴奋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静儿好奇地凑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是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站在办公室里,脸上挂着温婉端庄的笑容,正在整理文件。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甚至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质……静儿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跳漏了一拍,瞳孔瞬间放大。 虽然早就知道何总觊觎自己,但真正看到这一幕,那种怪异和刺激感还是让她浑身一震。 “啊!”静儿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总,又看看手机屏幕,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这……这……何大哥,这女人……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这简直就是……就是我吧?” 她表现出来的惊讶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做作,又充满了震惊,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恰好撞脸的妓女。 “呵呵呵……”何总看着静儿这副模样,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淫笑,那笑声里藏着算计和得意,“像?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而贪婪,“她可没你这么骚,没你这么会在床上伺候男人。她是装得一本正经的圣女,而你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荡妇。” 说着,何总的手指在静儿赤裸的肩膀上游走,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我跟你说,我想搞这个女人想疯了!她是我的员工驴哥的老婆,叫静儿。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惠,我都不知道在梦里强奸了她多少回!可惜啊,这只母狗装得跟真的似的,我一直没机会下手。” 静儿听着何总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她微微低下头,装作害怕又好奇的样子,小声问道:“那……那何大哥您给我看这个,是想……” “我想让你帮我。”何总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静儿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帮您?怎么帮?我一个做这个的……” “就因为你做这个,你才最懂男人,也最懂怎么勾引男人,或者……怎么让男人以为你在勾引他。”何总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他凑到静儿耳边,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低声说道:“我要你假扮她。不对,是假扮成她在偷情。” 静儿故意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假扮偷情?何大哥,这……这也太危险了吧?要是被发现了……” “放心,听我说完。”何总打断她,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窝,轻轻捏了一把,“我会安排一个机会,让你扮成静儿的样子,出现在某个特定的场合。然后,我会安排一个男人去勾搭你,或者你去勾搭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假装路过,‘无意中’撞见这一幕。” 说到这里,何总的呼吸似乎又变得急促了一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我会跟踪你们,看着你们在车里调情,看着你给那个男人脱裤子,看着他摸你的奶子,摸你的逼……然后,你会趴在他腿上,给他吹箫,就像刚才给我吹一样,让他射在你嘴里,看着你把精液吞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我会躲在暗处,把这一切都拍下来。视频、照片,一个不落。”何总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到时候,我拿着这些视频去找那个装清高的母狗静儿,告诉她:‘你要是不乖乖让我操,不给我当狗,我就把这些东西发给你老公,发给你爸妈,发给你们所有的亲戚朋友!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老公知道他那个贤惠的老婆其实是个在车里吃精液的荡妇!’” “哈哈哈!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刺激!到时候,她为了名声,为了家庭,只能乖乖就范,跪在我胯下求我操她!而且,她老公那边我也好交代了,毕竟视频里的女人‘就是’她偷情嘛,她百口莫辩!这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何总越说越兴奋,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静儿听着这个计划,只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这个何总,平时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内心竟然如此阴暗、卑鄙、无耻!为了搞到她,竟然设计出这样恶毒的陷阱,想要毁掉她的名声,逼她就范。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何总,你个老流氓!变态!为了操老娘,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不得好死!*然而,在这股强烈的鄙视和愤怒之下,静儿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那颗淫荡的心,竟然因为这个变态的计划而剧烈地跳动起来。下身那个刚刚才被填满、现在又变得空虚的骚穴,竟然再次分泌出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那个画面:自己被何总拿着视频威胁,那种无助、羞耻、被掌控的感觉……何总把视频摔在她脸上,狞笑着逼她脱衣服。她被迫在何总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被迫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欢。何总一边骂她是荡妇,一边粗暴地插入她的身体,狠狠地操弄。她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承受,甚至还要配合他的动作,表现出被强奸的快感…… *啊……好刺激……好变态……* 静儿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空气,渴望着被捏揉。 幻想还在继续:何总搞大了她的肚子,让她怀上了野种。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老公驴哥却还蒙在鼓里,满心欢喜地照顾她,以为那是他的孩子。而何总则在一旁看着,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甚至在驴哥不在的时候,还会过来摸她的肚子,嘲笑驴哥是个帮别人养种的绿毛龟…… *天啊……这太疯狂了……但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兴奋?* 静儿咬着下唇,努力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更让她觉得讽刺和好笑的是,何总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可惜啊,何总,你个傻逼……* 静儿在心里疯狂地嘲笑着,*你以为你在算计驴哥的老婆,你以为你在威胁一个良家妇女。你根本不知道,现在躺在你在床上,被你操得欲仙欲死、还要帮你设计陷害的“妓女丽娟”,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搞到手的静儿本人!**你也根本不知道,你眼中的好员工驴哥,其实是个彻彻底底的绿奴!他最喜欢看别人操我,最喜欢舔别人射在我逼里的精液!要是你知道真相,估计你那根自以为是的鸡巴会被吓得软掉吧?**还有我……你口中的那个端庄的静儿……其实早就已经是个下贱的婊子了!是个为了钱、为了快感,谁都可以操的妓女!你费尽心思想要把我变成荡妇,殊不知我早就淫荡入骨了!*静儿的心跳越来越快,淫水越流越多。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如果我现在告诉何总真相,会怎么样?告诉他,驴哥是绿奴,我是妓女,让他直接去驴哥家里,当着驴哥的面肆无忌惮地操我……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驴哥是不是会在一旁看着,一边打飞机一边喊好爽?何总是不是会更加兴奋,觉得不用费劲去威胁,就能玩到这么刺激的玩法?*一想到何总可能真的会直接冲到家里来操她,那种打破禁忌、在熟悉的环境里被想操她的男人强暴的背德感,让静儿几乎要达到高潮。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就在静儿沉浸在疯狂的意淫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时候,何总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脸都红了。”何总的声音打断了静儿的思绪。 静儿猛地回过神来,心里一慌,脸上瞬间变得通红,那是被戳穿心思的羞涩,也是欲望未退的余韵。她连忙低下头,避开何总的视线,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没……没想什么……我……我就是在想何大哥您的计划呢……这计划……太……太厉害了……” 何总听了这话,显然非常受用,以为静儿是被他的“智谋”给折服了,或者是被这大胆的计划给吓到了。他哈哈一笑,伸手揽住静儿的肩膀,用力拍了拍:“那是当然!我也算是商场老手了,玩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你配合得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接着,他急切地问道:“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静儿’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了。” 静儿听到何总这么猴急,心里暗骂一句色鬼,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起眉头说道:“何大哥,这事儿可不能急啊。您看,虽然我长得像那个静儿,但我毕竟不是她本人。她的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她平时去哪里、见什么人……这些我都不知道啊。万一到时候穿帮了,您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我也想帮您,更想拿您的奖励,但总得让我先观察观察她几天,模仿模仿,这样才能演得像啊,您说是吧?” 何总一听,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有道理!确实有道理!不愧是专业的,想得就是周全!我差点就误了大事!”他看着静儿的眼神更加满意了,觉得这个妓女不仅有身材、有技术,还有脑子,真是太难得了。 “好!那就依你!”何总爽快地答应道,“我会给你安排机会让你暗中观察她。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儿办成了,把那个母狗搞到手,我给你50万!怎么样?50万,够你接多少个客了?” “五……50万?!” 静儿听到这个数字,故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虽然她知道何总有钱,但一口气拿出50万来玩一个女人,这手笔也确实太大了。 她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50万……我这几天接一个客才500到2000块。这50万,我得接多少个客?得被多少个男人操?得吞多少精液?我得没日没夜地卖逼,卖到什么时候才能赚到这笔钱啊?!**原来我这么值钱?原来我的身体、我的名声、甚至我的子宫,在他眼里就值50万?* 静儿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自豪感。 她偷偷抬起眼皮,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烟感报警器——那里藏着丽娟的监控摄像头。她在心里默默询问:*主人,我这么说行吗?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静儿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静儿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丽娟。 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告诉他,你要考虑一下,十天之内给他答复。让他先回去准备观察的机会。*静儿看到这条消息,心里顿时有了底。她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既向往又犹豫的眼神看着何总,咬了咬嘴唇,说道:“何大哥……50万确实很诱人……但我这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毕竟这事儿风险太大了……您能不能……让我再考虑考虑?您给我十天时间,我也正好趁这段时间看看那个静儿的情况,如果我觉得有把握,十天内一定给您答复,您看行吗?” 何总看着静儿那副“见钱眼开”却又“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更加确信她只是个贪财的妓女,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他自信满满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静儿的脸蛋:“行!既然丽娟小姐都开口了,我还能不信吗?那就十天!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过这十天里,你可得好好‘练习’怎么演好那个骚货哦!” 说完,何总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他一边穿,一边还不忘回头欣赏静儿赤裸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端庄的静儿在他胯下求饶的画面。 穿好衣服后,何总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大概有1万五块,随手扔在床上,落在静儿赤裸的大腿边。 “这是今晚的小费,你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毕竟接下来的任务,可是很费体力的。”何总淫笑着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儿依然赤裸地坐在床上,看着那叠钞票,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鄙夷、兴奋和期待的神情。她伸手拿起那叠钱,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何总精液的温度。 ----------------------------------------------------26章 监控室的屏幕荧光映在丽娟脸上,将她那抹惊愕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 “五十万……” 丽娟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的大款不少,但像何总这样为了搞一个女人,一出手就是五十万的,还真没几个。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越有钱越变态。”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回监控画面上。画面里,静儿正赤裸着身子,一脸“惶恐”地拿着那一万五的小费,演得跟真的一样。 “啧,这小骚货,装得还真像。这逼,确实值钱。”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丽娟皱了皱眉,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全是驴哥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简直像刷屏一样: 【丽娟姐!怎么样了?何总进去了吗?】 【他有没有操静儿?操了几次?】 【有没有内射?求你了回我一下啊!】 【我快急死了!何总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丽娟姐,你在吗?】 “烦死了!”丽娟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贱驴,平时看着挺老实,一涉及到这种事,就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完没了。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语气冰冷且充满羞辱: 【你妈逼的烦不烦?催命啊?再发一条老娘把你拉黑了!】 发完这条,她没有停手,而是熟练地操作监控回放,截取了刚才何总把静儿按在床上后入,以及最后内射完拔出阴精溢出的几个精彩画面,打包发给了驴哥。 紧接着,她继续打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驴哥那卑微的自尊心上: 【看清楚没?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看的画面。】 【我已经告诉静儿叫她装我,可惜啊,何总老谋精算,,他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你老婆!你老婆在何总面前穿帮了,哈哈,何总知道你老婆是妓女了,哈哈,今晚你老婆可是把何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大鸡巴把你老婆的骚逼都操肿了!每次都是无套直接内射!何总说你的骚老婆下面又紧又暖,吸得他爽翻了!】 【不光内射,你老婆还主动给何总口爆,吞精吞得那叫一个香,一滴都没浪费!这技术,你说不是妓女谁信?】 驴哥那边几乎是秒回,但丽娟没理他,继续输出着更恶毒的羞辱: 【何总说了,他最喜欢偷人妻,尤其是你这种喜欢做贱驴的老公。】 【他说既然你喜欢做绿毛龟,那他就满足你的愿望。】 【他要彻底把你老婆当成他的母狗操!还要搞大你老婆的肚子!让你这个傻逼喜当爹!以后你老婆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都不知道,你还得跪在地上伺候他们!】 【怎么样?贱驴,听到这个是不是爽得鸡巴都要炸了?】 发完这些,丽娟直接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懒得再看驴哥那卑微的回复。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驴哥正瘫软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冷汗。 当丽娟羞辱的消息一条条弹出来时,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操……操了……真的操了……” 看着丽娟发来的那几张动图——何总肥胖的身躯压在静儿白皙的背脊上,粗大的肉茎在静儿那熟悉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最后何总低吼着抽搐,显然是在大量喷射…… 驴哥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与此同时,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猛然暴胀,硬得发痛。 “何总……真的把静儿当成妓女操了……” “何总……还内射静儿了……” 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但紧随其后的是深深的惊讶和恐惧。 “何总……他……他知道了?,,怎么办? 还要要搞大静儿的肚子?” 驴哥的脑海里开始疯狂幻想那个画面:自己在公司见到何总,何总会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老婆不错”?或者直接把他叫进办公室,把他按在地上,指着他说“你个帮别人养种的贱狗”? 那种被彻底踩在脚底下的羞辱感,让他浑身颤抖。但越是这样,他的鸡巴就越是坚硬,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是贱驴……我是贱驴……”他喃喃自语,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一边伸手隔着裤子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 镜头转回店里。 送走了何总,静儿并没有立刻休息。她看了看时间,轻轻叹了口气。今晚的“生意”还没结束。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进来的是一个熟客——那是丽娟介绍的常客,都知道规矩,也给钱爽快。 静儿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在看到这个熟客淫笑着走进来的瞬间,她熟练地换上了一副娇媚诱人的表情。 “哎呀,大哥,怎么这么晚才来呀?人家都等急了呢。” 一番虚与委蛇的挑逗后,静儿再次被剥得精光。 因为是熟客,加上静儿自己此刻也需要这种发泄般的性爱来满足自己,她没有要求戴套。 “直接来吧……射里面……我想带回去给老公吃……”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身体却极度配合地张开双腿,甚至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一番激烈的肉搏后,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静儿体内。 送走这个熟客后,静儿还没来得及清理,房门再次被敲响。下一个熟客已经到了。 静儿不得不再次展现出媚态,迎接新的客人。这一次,她的下身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留下的温热,这种带精接客的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 “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 最后,这第二个男人也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射进了静儿已经充满的阴道里。 送走这两个熟客后,静儿瘫软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何总的精液,加上刚才两个熟客的精液,此刻都混合在她的阴道里。 她起身去看了自己的下体,, “不能洗掉……这是给驴哥准备的‘大餐’……”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特制的内裤。这是她特意买来的,内裤的裆部有一层特殊的硅胶紧致层,穿上后能紧紧贴住阴户,哪怕是走路、坐下,甚至跳跃,里面的液体都不会轻易流出来。 静儿咬着牙,慢慢将内裤提上来。 “唔……” 当内裤紧贴上私处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被堵住了,那种温热、黏腻、充盈的感觉,顺着阴道壁传遍全身。 她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下身套着那条紧致的内裤。 “这里面……装了三个男人的种……何总的,还有刚才那两个客人的……” 静儿伸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种异样的饱胀感。 “这感觉……真恶心……但也真爽……” 她甚至觉得,那些精液仿佛还在里面游动,争先恐后地想要钻进她的子宫。 “驴哥……老公……你今晚要吃的好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她回想起刚才被何总威胁时的那种恐惧和刺激,还有被两个熟客轮流操弄时的淫靡。她的乳头再次硬了起来。 “我是个妓女……我是个专门给别人用的母狗……” “等下回去,我要尿给驴哥喝,让他舔我里面……我要告诉他,这是何总赏给他的……” 想到这里,她觉得下身一阵燥热,差点又要流出水来。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中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丽娟的消息:*来监控室。*静儿立刻收敛起脸上的媚态,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监控室。 推开监控室的门,丽娟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格外犀利。 静儿二话不说,立刻走到丽娟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膝并拢,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人,静儿来请安了。” 丽娟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看着跪在地上的静儿,淡淡地问道:“何总走了?对他,你有什么看法?” 静儿抬起头,眼神平静而坦诚:“何总这人,表面看着斯文,实则是个色中饿鬼。他在人前装得正人君子,到了床上,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喜欢掌控,喜欢羞辱,尤其是对像我这种……他以为的良家妇女。他那种征服感,就是他的兴奋点。” 丽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弹了弹烟灰,突然问道:“他愿意出五十万操你。听到这个数字,你心里怎么想的?” 静儿闻言,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五十万…… 这一刻,她的思绪仿佛飘回了最开始。 她想起了第一次替丽娟接客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多害怕啊,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耻得想死。那个男人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将那根带着腥味的肉茎插进她的身体。她当时觉得自己脏了,甚至想哭。 然后是为了驴哥。为了满足驴哥那变态的绿奴嗜好,她开始接受丽娟的调教。 她记得第一次跪在丽娟脚下,舔丽娟的脚趾。那股淡淡的咸味和脚汗的味道让她反胃。可是丽娟踩着她的头,骂她是贱货。她忍着恶心,一遍遍舔舐,直到那味道变得……习惯。 还有舔丽娟的逼。有时候丽娟刚接完客,里面全是精液,骚臭无比。她被逼着去清理,去吞咽那些混合的液体。刚开始她会吐,吐完了还得接着舔。甚至还要舔丽娟的屁眼,把那最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从最初的抗拒、恶心,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迷恋。 她发现自己变了。 第一次接客被内射,她觉得那精液像毒药,洗了好几遍都觉得脏。 但现在,她看着那一个个男人在她体内喷射,她甚至会感到兴奋,会期待那种温热的感觉。 以前闻到客人鸡巴上的汗臭味、包皮垢的味道,她会反胃。 现在,她闻到那种味道,下身就会自动流淫水。那是男人的味道,是金钱的味道,是性的味道。 就连那次被那个乞丐王强操。那个脏兮兮、浑身恶臭的男人,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鸡巴插进她身体时,她居然很快就有了反应,骚穴疯狂地收缩,甚至主动夹紧了那根脏鸡巴,求他操得更深一点。 “我已经回不去了……” 静儿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我不只是因为驴哥才做这些。我……我自己也喜欢。我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我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被男人射精的母狗。” 哪怕没有驴哥,只要有一个男人走过来,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带味儿的鸡巴,她现在都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把它含进嘴里。 静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丽娟,平静地说道:“主人,静儿听从您的安排。静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让静儿做什么,静儿绝对服从,绝无二话。” 丽娟看着静儿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她知道,静儿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 “很好。”丽娟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 她走到静儿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静儿的下巴,眼神戏谑:“静儿,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让你和狗操逼,你愿意吗?” 静儿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狗?这种事…… 但仅仅是一瞬间,那丝惊讶就被坚定取代。 “主人,”静儿仰视着丽娟,语气虔诚,“上次主人要求静儿和乞丐操逼,静儿都做到了。别说狗,就算是猪,只要主人要求,静儿一定做到。” 丽娟看着静儿,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静儿!” 她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静儿,目光扫过静儿的下身,似乎看穿了那条特制内裤下的秘密。 “穿这么紧的内裤,逼里装了多少精液啊?够不够你家那头贱驴吃啊?” 静儿被扶起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老老实实地回答:“回主人,何总射了两次,刚才又接了两个熟客,他们各射了一次。里面……现在全是精液,很满,很涨。” 丽娟听完,掩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呀,真是只贪吃的小母狗。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狡黠,“刚才我又骗了驴哥一下。我跟他说,何总已经知道你是妓女了,还要搞大你肚子,让他喜当爹。” 静儿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掩嘴道:“哎呀,主人您真坏!不过……没事。回去我会跟驴哥解释的。那傻子,只要我稍微哄哄,再让他尝尝甜头,他什么都信。” 丽娟点了点头,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走到静儿身后,双手搭在静儿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静儿。 “静儿,你要记住。你爱驴哥,你就必须掌控他。你是我的奴隶,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丽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仿佛在给静儿洗脑。 “你必须让驴哥成为你逼下的贱狗。只有这样,他才会完全听你的话。不管以后你跟别人结婚也好,怀孕也好,甚至生崽也好,你的驴哥都不会跑掉。他会一直跪在你脚边,舔你的逼,舔你的脚,为你服务。因为……你就是他的药。是他这辈子都戒不掉的毒药。懂了吗?” 静儿听着丽娟的话,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她一直以来模糊不清的思路。 是啊!为什么要觉得亏欠?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驴哥就是喜欢我这样!他就是喜欢看我被别人操! 只要我掌控了他,我既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又能让他死心塌地。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懂了!主人,静儿懂了!”静儿开心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丽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回去好好喂食你家的狗。晚点要是还有客人,我会自己接的。” “是,主人。静儿告退。” 静儿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监控室。 开着车回家的路上,静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车厢里很安静,但她的内心却无比喧嚣。 她感觉到下身那满满当当的精液随着车子的颠簸,在阴道里晃动,那种黏腻的摩擦感让她兴奋不已。 她想起丽娟的话:“你就是他的药。” “没错……我就是他的药……” 静儿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而迷人的笑容。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替划过,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亮,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驴哥……老公……妈妈回来了……” “今晚,有好吃的给你哦……” 她哼着小曲,启动车子,向着那个她完全掌控的家驶去。 ----------------------------------------------------27章 静儿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她的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特制硅胶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正在随着车身的震动而晃动。 何总的、还有刚才那两个熟客的……三股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是被搅拌过的浓稠浆糊,在她那温热潮湿的阴道里来回冲撞。每一次车子的颠簸,那股温热的液体就会挤压着她的子宫口,仿佛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弄得她心痒难耐,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酥。 “嗯……”静儿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神迷离地看向前方漆黑的夜路,“好涨……真的好涨……驴哥那只贱狗今晚有福了……”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回家后,驴哥跪在床边,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帮她“清理”的画面。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性高潮还要让她沉迷。 此时已是深夜三点,老街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静儿稍微有些走神,脑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就在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口时,一道黑影突然毫无征兆地从路边窜了出来! “啊!” 静儿猛地一惊,等她反应过来踩下急刹车时,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车子剧烈晃动了一下,终于停在了路中间。静儿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煞白。她知道,撞到人了。 虽然车速不快,对方被撞出的距离也不远,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静儿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慌乱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喂!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静儿急匆匆地绕过车头,只见一个浑身破烂的人影正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借着车灯的强光,静儿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虽然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但脸上和头发却还算干净,不像是个邋遢鬼。 这……是个乞丐? “哎哟……疼死老子了……”那乞丐捂着腿,嘴里骂骂咧咧着,“怎么开车的!没长眼啊?想撞死老子啊!赔钱!不给钱老子报警了!” 乞丐还没回头,只是背对着静儿大声嚷嚷着,听声音似乎中气十足,不像受了重伤。 静儿一听这话,心里的愧疚稍微淡了些,自知理亏的她还是连忙问道:“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你伤得怎么样?要不要我马上打120?” 听到静儿的声音,那乞丐愣了一下,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车灯下的静儿。 这一眼,乞丐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灯那强烈的光束正好打在静儿身上。她身上还穿着丽娟给她的那件黑色半透明连衣包臀裙,在强光的折射下,那薄薄的布料几乎变得透明,就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在她身上。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颜色都能隐约分辨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诱人至极。 视线下移,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裹在蕾丝花边的黑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12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显得格外妖娆。最关键的是,她下身那条特制的内裤紧紧勒着私处,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轮廓。 静儿那张精致唯美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但因为刚才的惊吓,脸颊微红,额头上还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诱人。 乞丐王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加速。他那原本就有些冲动的心火,瞬间被点燃了,下身那根沉寂已久的巨物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这娘们……”王强心里暗骂一声,眼睛都看直了。 静儿根本没注意到乞丐那贪婪的眼神,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在灯光下几乎等同于全裸。她心里只关心对方的伤势,见对方不说话,以为疼晕过去了,赶紧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查看。 “喂,你到底哪里疼?说话呀!”静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乞丐身上轻轻摸索,想要检查伤势。 她凑得很近,几乎贴在乞丐身上。王强躺在地上,鼻子里突然钻进一股浓郁的高级香水味,但这股香味下面,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女人下体的淫水味,对于王强这种许久没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王强死死盯着静儿那近在咫尺的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他眼前晃动,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没……没事……”王强下意识地喃喃道,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手肘和膝盖的疼痛。 直到静儿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膝盖,碰到那块擦破皮的地方,王强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嘶——!” 静儿这才看清,他的膝盖擦破了皮,正往外流着血,鲜血顺着小腿往大腿内侧流去。 “哎呀,流血了!”静儿慌忙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轻轻按在伤口上擦拭,“忍着点啊,我给你擦擦。”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正顺着伤口往乞丐的大腿内侧擦拭,想要查看有没有别的伤处。而王强那条破烂的裤腿早就破了大洞,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静儿的手指无意间划过王强的大腿内侧,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静儿一愣,手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那触感灼热得吓人,硬邦邦的,还带着搏动。静儿好奇地抬头看去,只见那破烂的裤裆处,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茎竟然顶破了布料,直挺挺地冲了出来! 那根东西足有手腕粗,紫红色的龟头暴突着青筋,正对着静儿的脸,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啊!”静儿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结果脚下的高跟鞋没踩稳,鞋跟正好狠狠地踩在了王强的手掌上。 “操!”王强疼得一抽搐,身体猛地一缩。 静儿失去平衡,整个人一头栽了下来。不偏不倚,她的脸正好砸向了王强的裆部。 “唔!” 静儿的嘴唇结结实实地蹭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夹杂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汗臭味,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孔,直冲脑门。 她惊慌地睁开眼,近距离地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强因为刚才的疼痛和现在的刺激,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竟然直接挤进了静儿因为惊呼而微张的嘴巴里! “唔……唔唔……” 静儿瞪大了眼睛,那龟头上带着的包皮垢和那股独特的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她的舌尖无意中触碰到了马眼的位置,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 王强感受着龟头被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还有那柔软舌头的触碰,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一声:“操……好爽……” 静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那潜藏的妓女本能竟然在那一刻被唤醒了。她看着眼前这根充满野性的肉棒,鬼使神差地,竟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沾着分泌物的龟头。 这一舔,仿佛电流窜过全身,静儿猛地回过神来。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在舔一个乞丐的鸡巴?! 她慌乱地抬起头,迅速从王强的裆部爬起来,连退好几步,脸色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空气瞬间变得尴尬无比。静儿为了打破这羞耻的场面,强装镇定,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我看你也伤得不轻,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或者……给你点钱,你自己去看看?” 她毕竟是在道上混过的,知道这些乞丐一般没钱去医院,伤得不重的话,给点钱打发是最快的办法。 王强此时还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那妙不可言的触感。那柔软的嘴唇,湿润的舌头,还有那女人嘴里呼出的热气……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听到静儿的话,他回过神来,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撑着想要站起来:“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不要钱了……” 说着,他试图站起来,结果刚一用力,那只本来就瘸的脚突然剧烈疼痛起来,身子一歪,就要往前栽倒。 “小心!” 静儿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哎哟……”王强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了静儿怀里。 静儿为了稳住他的身体,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而王强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静儿的胸口,那一对饱满的奶子正好被他抓了个正着。 “啊……”静儿低呼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扶住他,“你没事吧?脚扭到了?” 王强手里抓着那软绵绵的肉团,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不敢乱动,赶紧松开手,尴尬地红了脸:“没事……就是老毛病了,脚扭了一下。这位小姐,真是麻烦你了。” 静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反而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这人虽然是个乞丐,但刚才摸了自己一下后居然这么老实,而且也没趁机讹诈。 “算了,看你这样也走不了路。”静儿叹了口气,主动搀扶着王强,“我家就在对面巷子里,你要是不嫌弃,我先送你回去吧。” 王强一愣,随即狂喜,连忙点头:“好……好!谢谢小姐!” 静儿扶着一瘸一拐的王强,慢慢走进了巷子深处。走了没多远,就到了王强的住处。 那是一栋废弃的老房子,推开破旧的木门,借着外面的灯光,静儿看清了里面的环境。 虽然很破烂,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厕所,一个凉台和一张床,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收拾得非常干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并没有一般乞丐窝那种恶臭味。 “就在这了。”王强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扶我过去就行。” 静儿点了点头,费力地把他扶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在门口摸索着:“灯在哪?” “门口边上。”王强指了指。 “啪。” 灯亮了。 昏暗的灯泡散发着黄晕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静儿转过身,目光瞬间落在了王强身上。 这一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强坐在床上,那破烂的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了腿上的擦伤。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条本来就破烂的裤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彻底裂开了,那根刚才在路边见过的、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此刻正软软地垂在他的大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疲软状态也足足有十几厘米长,上面布满了粗壮的血管,龟头硕大如拳,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蹭到的静儿的口红印。 静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全身发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赶紧转过头,不敢再看,指着王强下面:“你……你那个……” 王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早就露出来了,被静儿看了个精光。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反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抬头看着静儿,眼神清澈:“这位小姐,今天被你撞伤了,本来我是想讹你一笔钱的。毕竟我是个乞丐,也没钱看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但是刚才……那一下接触,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而且……”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我叫王强,今年30岁。以前是个搬运工,后来出了意外,腿瘸了,手也瘸了。我老婆嫌我没用,偷人跑了,还卷走了我所有的钱。没办法,我才流浪做了两年乞丐……” 王强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苦难,声音低沉而沙哑。静儿静静地听着,原本有些防备的心慢慢软化了下来,眼眶甚至有些微微泛红。 这男人,命真苦啊…… 王强看着静儿那同情的表情,心里一动,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小姐,其实刚才在路上,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愣住了。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再加上刚才那个‘意外’,你的舌头碰到了我那里……我……” 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静儿,咽了口唾沫:“我现在欲火难耐,真的很难受。我也不要什么赔偿了,这位小姐……能不能帮帮我?解决一下?” 静儿听完,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呵。”她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强,“我就知道。刚才还装得像个人样,转眼就露出本性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刚才那是意外!本姑娘最多赔钱给你,别的没门!” 她转过身,作势要拿包里的钱。 王强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精明。 “小姐,别装了。”王强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你应该……也是个妓女吧?” 静儿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转过身,满脸震惊地看着王强:“你……你说什么?” 王强指了指静儿扔在床边的包,那里面露出了一角,正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避孕套。 “刚才你拿纸给我止血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么多避孕套,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穿着这么性感,还在这种老街区晃悠……除了出来卖的,还能是什么?” 王强看着静儿呆滞的表情,笑了:“我说得对不对?也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妓女,我才厚着脸皮提这个要求。要是良家妇女,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说完,王强突然从床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静儿重重地磕了个头:“小姐,求你了!我两年没碰过女人了……刚才那一舔,真的差点把我逼疯了……帮帮我吧!” 静儿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王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细心?光凭这点细节就能推敲出她的身份?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傻乎乎的老公驴哥,从来都不注意这些细节,跟眼前这个心思细腻的男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静儿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强,心里那种厌恶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疼。这男人,虽然是个乞丐,但长得挺俊朗,那东西也那么大……比起那些脑满肠肥的嫖客,顺眼多了。 而且,自己本来就是做这个的…… “行了,别磕了。”静儿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做爱是不可能的,除非我疯了。看在你也没讹我的份上,我帮你打个飞机吧。要么你就同意,要么就算了。” 王强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连连点头:“好!好!谢谢小姐!谢谢!” 静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中,竟也透着一丝说不出的风情。她走上前去,伸出柔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半软半硬的肉棒。 “嘶……”王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触感温热细腻,仿佛上好的绸缎包裹着最敏感的神经。 静儿的手刚握住那根巨物,心中便是一颤。好烫……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直透心底,比她预想中还要灼人。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长期未曾清洗的尿骚味,混合着蛋蛋褶皱里积攒已久的酸臭汗味。这股味道若是换做以前,她定会掩鼻而逃,可此刻,却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股腥膻的味道钻进鼻腔,刺激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下身那条装满精液的特制内裤里,那三股男人的液体仿佛也被这股味道唤醒,随着她手部套弄的动作,在阴道里疯狂激荡,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静儿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泛起两团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头淫荡的野兽正在苏醒,对掌心这根粗壮、肮脏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棒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小姐……你的手好软……”王强一边喘息,一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和初恋,她也是个好姑娘,每次都跪在我面前,像你这样给我弄……那时候我喜欢站在操场上,让她蹲在草丛里给我口,她嘴里含着我的大鸡巴,眼睛还怯生生地看着我,生怕被人发现……每次我要射的时候,她就主动把嘴张得大大的,求我射给她吃……” 王强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得静儿心痒难耐。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乖巧的女孩含着这根巨物的样子,心中的妒忌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啊……”静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那种强烈的尿骚味和酸臭味越来越浓,熏得她头昏脑涨,却又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她看着手中那根青筋暴跳的巨物,心里那个肮脏的念头越来越清晰:我想尝尝它……我想把它含进嘴里,吸干净上面的味道…… 王强看着静儿那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心中大喜。他知道,这女人动情了。他那只闲着的大手,悄悄地、试探性地伸向静儿的胸口。 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轻轻覆盖在了那一团饱满柔软的酥胸上。 静儿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迎合一般,挺了挺胸膛,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大脑。 “唔……好舒服……”静儿的眼神彻底迷失了,她大口喘息着,看着王强的眼神充满了媚意。 王强见状,胆子更大了。他一边享受着静儿手上的服务,一边按住静儿的后脑勺,声音带着诱哄:“小姐……你看它多硬,多想进你嘴里……刚才那一下没尝够吧?来,帮帮哥哥,含着它……” 他没有强按,只是轻轻引导。静儿顺从地没有反抗,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慢慢俯下身去。她的脸再次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这一次,她没有惊慌,只有贪婪。 她张开红唇,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主动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含进了嘴里。 “啾滋……啾滋……”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圈,然后顺着冠状沟一路舔舐下去,一直舔到那满是褶皱的蛋囊。 “呲……”王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静儿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食着自己鸡巴和蛋蛋上的味道,那股浓烈的酸臭味被她吸进肺里,又吐出来,化作一声声淫靡的呻吟。 “好香……好臭……我喜欢……”静儿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爱上了这根乞丐的鸡巴。这种肮脏、下贱、却又充满野性的味道,正是她现在最渴望的毒药。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唾液混合着那股腥膻味,在口腔里泛滥。 “操!操!太爽了!你是天生的婊子!比我想象的还骚!”王强激动得大叫,双手按住静儿的头,忍不住往上挺动腰身。 静儿也不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迎合,甚至伸出手指,隔着那层特制的内裤,狠狠按压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内外夹击,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要……要射了!小姐!我要射了!”王强感觉那股快感直冲脑门,大喊道。 静儿没有松口,反而把头埋得更深,眼神狂热地看着王强,喉咙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唔——!” 王强低吼一声,浑身紧绷,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射进了静儿的嘴里。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腥咸,灌满了她的口腔。静儿紧紧闭着嘴,一点都没漏出来,直到王强彻底射完,瘫软在床上。 她慢慢直起腰,故意当着王强的面,张开嘴巴。 只见她粉嫩的小舌头上,汇聚着一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热气。那是王强积蓄已久的精华,混合着她的口水,看起来淫靡无比。 王强两眼发光,死死盯着那滩精液,呼吸急促。 静儿看着他,喉咙“咕咚”一声,优雅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那滚烫的液体尽数咽下肚去。 “哈……”她张开嘴,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痕。 然后,她俯下身,在王强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充满了腥咸与淫荡。 “乞丐哥哥,满意了吗?” 静儿起身,抓起地上的包,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稳,推开木门就跑了出去,只留下王强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切。 ----------------------------------------------------28章 静儿慌乱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逃也似地冲进了巷子里。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更压不下心头那头乱撞的小鹿。 她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刚才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甚至混合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静儿抬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毕竟自己撞了他,虽然自己已经特殊补偿他了,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得“体面”。她得确认那个乞丐没有追出来,也得确认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地,静儿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折返了回去。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门边,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门板上那条原本用来通风、此刻却成了她偷窥窗口的缝隙,向里面张望。 破败的小屋里光线昏暗,只有那一盏如豆的油灯摇曳着。 只见王强依旧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床上,双眼紧闭,一脸陶醉,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梦幻般的性事。然而,让静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是,那只原本残疾萎缩的手,此刻正握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喷射过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那根暗红色的巨物,竟然再次昂首挺立,直指天花板,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这……这怎么可能?”静儿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明明还在她喉咙里流淌,这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又硬了?这可是连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啊!这个乞丐……这个脏兮兮、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性能力! 静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随着王强动作而晃动的肉棒,视线不自觉地又移向了那满是污垢的龟头,还有那两颗硕大下垂、满是褶皱的蛋囊。 看着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下身那条装满精液的特制内裤里,那几股属于不同男人的液体仿佛也被这画面点燃,开始随着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而微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混合着那些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好厉害……”静儿在心里暗暗赞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和崇拜。 这不仅仅是对性能力的惊叹,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野性、那种肮脏、那种毫无顾忌的淫靡,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她好想再冲进去,跪在那张破床上,再次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含进嘴里,吸干上面所有的味道,然后分开双腿,让它狠狠地贯穿自己,把那肮脏的精液射进她那个已经装满了其他男人液体的子宫里,让所有的污秽都混合在一起…… “不……不行……”静儿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静儿,你要记住,你是驴哥的老婆,你是丽娟姐的替身,也是一个妓女,你不能喜欢一个乞丐……” 虽然理智在拼命拉扯,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从包里掏出那叠早已准备好的两千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门口的一块破砖头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内那个还在撸管的乞丐,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去。 坐进车里,静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厢里淡淡的香水味终于冲淡了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骚臭味,让她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她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巷子。此时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闪烁,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情。 “哼……竟然为了一个乞丐动心了……”静儿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随着车轮的滚动,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刚才给王强口交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嘴唇的感觉,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酸臭味直冲脑门的刺激,还有王强那粗俗下流的话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突然发现,以前那些客人,不管是年轻的帅哥,还是有钱的老板,虽然各有各的技巧,但给她的感觉都太“干净”了。那种循规蹈矩的性爱,那种干干净净的器官,虽然舒服,却总少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遇到这个乞丐王强。 那种极致的脏,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她喜欢他鸡巴上的污垢,喜欢他龟头上那股陈年尿渍的味道,喜欢他蛋蛋上那股发酵已久的酸臭,甚至……甚至开始对他屁眼上可能残留的屎臭味产生了某种变态的向往。 越脏越好,越臭越刺激。那种味道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让人欲罢不能,越闻越上头,越吃越想吃。 “原来我骨子里……这么下贱……”静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她开始幻想,如果……如果她把这个乞丐带回家,带进那个她和驴哥原本温馨圣洁的主卧。 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她赤身裸体地躺下,任由这个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趴在她身上,毫无阻隔地狠狠插入她的身体。而她的老公驴哥,就躲在旁边的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亲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乞丐如何用那根肮脏的巨物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如何把一泡又一泡滚烫腥臭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王强成了这个家的主人,成了她身体的主人。而驴哥,则彻底沦为了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跪在他们脚边,为他们清理身体,舔舐那些淫靡的液体,伺候他们无休止的性事。 直到有一天,她的肚子隆起,怀上了乞丐的种…… “嘶……”想到这里,静儿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条特制的内裤摩擦着充血的阴蒂,让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了……要赶紧回去找驴哥……我要调教他……我要把他变成真正的贱狗……” 静儿猛地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了起来,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自家小区楼下,停好车,静儿并没有急着上楼。她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特意把嘴唇抹得更加红润丰满,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淫荡。然后,她掏出手机,给驴哥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准备了好吃的,想不想吃?听话的话,就把衣服脱光,跪在家门口等我,不许动哦~” 发送完毕,静儿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气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能想象到驴哥看到这条消息时那种兴奋又卑微的样子。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里的灯光柔和温暖。 果不其然,驴哥就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早已脱得精光,跪在玄关的地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他那根肉棒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显然是期待已久。 静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那股征服欲瞬间高涨。 她想起了丽娟姐的话:“你必须让驴哥成为你逼下的贱狗。只有这样,他才会完全听你的话。不管以后你跟别人结婚也好,怀孕也好,甚至生崽也好,你的驴哥都不会跑掉。他会一直跪在你脚边,舔你的逼,舔你的脚,为你服务。因为……你就是他的药。是他这辈子都戒不掉的毒药。懂了吗?” 是的,她必须拿捏住这个男人。这不仅是为了丽娟姐,更是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疯狂的计划。 静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驴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真乖……我的好老公,跪在这里累不累呀?” 驴哥抬起头,眼中满是痴迷和讨好:“不累……老婆,只要你回来,让我跪多久都行。” “嘴真甜。”静儿轻笑一声,伸出一只脚,脚尖轻轻挑起驴哥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好吃的来了,接好了哦。” 说完,她猛地俯下身,捧住驴哥的脸,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羞辱意味的吻。静儿熟练地撬开驴哥的牙关,将那条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搅动着。 驴哥瞬间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液体从静儿的口中渡了过来。那液体带着一股温热的温度,还有些粘稠,更重要的是,那股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咸味,混合着静儿甘甜的唾液,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陌生的、带着骚臭味的气息。 驴哥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炸开了。作为老司机,他对这味道太熟悉了。 这是精液!绝对是精液! 而且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像是许久未清洗的下体特有的骚臭味! 这味道绝对不是普通嫖客的。这味道更脏,更冲,更原始,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特有的粗鄙。 难道……老婆最后一个客人是口爆了? 而且还是给一个……很脏的男人? 想到这里,驴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电流直击脑门,那根原本半软半硬的肉棒瞬间暴涨,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挺立起来,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贪婪地吞咽着静儿渡过来的液体,舌尖拼命地与静儿的舌头纠缠,试图把那股味道全部吸进肚子里,一点都不放过。 终于,静儿松开了嘴,看着气喘吁吁、一脸满足的驴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好吃吗?老公。”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驴哥嘴角的残液,放进自己嘴里吸吮了一下,“嗯……味道非常不错。但是很冲,感觉好久没洗过的鸡吧味道,” 驴哥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老婆……这……这是……” “想知道是谁的吗?”静儿站起身,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那件紧身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一个乞丐。”静儿凑到驴哥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着最淫荡的话,“我看他那根大鸡巴非常巨大,我动心了,为了满足你的绿奴癖好,我就大发慈悲,把他拉到巷子里,给他口爆了一次……那精液还在我嘴里含了一路呢,特意带回来给你尝尝……怎么样?那股骚臭味够不够劲?” “乞丐……”驴哥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便是更加猛烈的兴奋。 乞丐!那个社会最底层、最脏、最被人瞧不起的群体!自己的老婆,竟然给一个乞丐口交,还把精液带回来喂给自己吃!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极致的羞辱,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啊……老婆……你太骚了……太下贱了……”驴哥兴奋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我喜欢……我喜欢这味道……好骚……好臭……” “嘿嘿,喜欢就好。”静儿看着他那副贱样,心中暗自得意,继续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老公,你知道我今天接了多少客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驴哥期待的眼神,然后缓缓卷起包臀裙的下摆,露出那条特制的黑色皮胶内裤。 “看,这里面可是装了三个人的精液哦。”静儿指着裆部那湿漉漉的一片,“有何总的,还有两个熟客的……已经在我的逼里面发酵了好几个小时了,混合着我的淫水,那味道……啧啧啧,肯定比刚才那乞丐的还要‘美味’。” 驴哥两眼放光,死死盯着那层薄薄的胶皮,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翻江倒海的景象。他的鸡巴一冲一冲地跳动着,似乎随时都要爆炸。 静儿见状,更是来劲了。她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前坐下,摆出一个慵懒的女王姿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跪在我两腿之间。” 驴哥立刻像个哈巴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静儿脚边,眼神炽热。 “先把我的鞋脱了。”静儿抬起一只脚。 驴哥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那双脚上包裹着透明的黑丝,脚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兴奋,微微有些湿润。 “知道吗?这双脚今天可没闲着。”静儿伸出一只丝袜美腿,直接踩在了驴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脚趾用力地夹弄着,“有个喜欢足交的客人,对着我的脚射了三次……我的脚趾缝里全是他的精液,泡了好久了……还有个客人喜欢舔我的脚臭,非要我把脚塞进他嘴巴里……” 说着,她把另一只脚直接塞进了驴哥的嘴里,“舔干净!把那些客人的精液、客人的口味水味、还有我走路出的汗,全都舔干净!” “唔!唔!”驴哥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无比兴奋。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含住静儿的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之间穿梭,甚至连静儿的脚底板,脚后跟都不放过,把那些想象中的精液和汗液全部卷进嘴里。 那股丝袜特有的摩擦感,混合着静儿脚上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舔,一边夸赞味道绝美,静儿看着驴哥那鸡吧不停的在搏动,她淫笑一下,另一只脚那踩向他鸡巴,用自己的的脚底板在鸡吧蹭来蹭去。 静儿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拿出手机,对着正在卖力舔脚的驴哥拍了一段视频,然后熟练地发给丽娟。 发完消息,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淫笑。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离不开她了。就像丽娟姐说的,他就是她的药。 “老公……”静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舔的我来,瘾了,我的淫水直流,…里面全是精液,加上我的淫水,我的逼里好涨,好像包不住了……要溢出来了……” 听到这话,驴哥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老婆……让我……让我看看……” “好啊。”静儿站起身来,张开双腿,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驴哥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撕开了静儿腿上的丝袜,露出那光滑的大腿皮肤。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那条特制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随着内裤的剥离,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呈现出深黑色。当它粘黏着静儿的阴唇被拉下来时,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拉丝现象,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粘稠物。 “啵滋……” 当内裤彻底脱下的那一刻,静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只见那原本粉嫩的肉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阴道口“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驴哥根本来不及去管那条内裤,直接把头埋了上去,用嘴巴紧紧堵住了静儿的阴道口。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舌头更是拼命地往阴道深处钻,试图把里面那些发酵已久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那股味道太冲了!那是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静儿体内的淫液,还有阴道壁上残留的体温,发酵出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上瘾的“鸡骚味”。 驴哥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这种作为接盘侠的极致羞辱感让他爽到了极点。他一边疯狂地舔着,脑海里突然闪过静儿刚才提到何总的话,心中一动,哪怕是在这极度淫靡的时刻,心底那根名为“脸面”的弦还是颤动了一下。 他稍微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静儿:“老婆……你刚才说何总……他……他有没有认出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在丽娟姐那儿卖逼,以后咱们在他手底下……” 静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她伸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重新压向自己的胯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哄骗:“哎呀老公,你以为何总是傻子吗?当时在店里里面,何总想无套内射我,丽娟姐不肯,然后就直接跟何总摊牌了!说我是她那儿新来的头牌,专门卖逼的!” 驴哥一听,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静儿见状,更是绘声绘色地编造下去,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酥肉麻的淫荡:“不然你以为何总怎么会操我操得那么狠?他一听说我是那个‘代班小姐’,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还说要来咱们家里操我,要在我的子宫里留种,搞大我的肚子,让我给你戴一辈子的绿帽子……老公,你说刺激不刺激?” “嘶——!”驴哥倒吸一口凉气,这番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最后的矜持。何总不仅知道,还因为这种身份更加兴奋,甚至扬言要来家里……这种将社会地位与淫乱性事彻底撕裂的背德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拿捏的臣服与变态的狂喜。 “刺激!太刺激了!老婆……你是何总的骚货……是大家的公厕……”驴哥疯狂地呢喃着,再次把头埋进静儿的双腿间,舌头比刚才更加卖力地钻探着,恨不得把何总留下的每一个分子都吞进肚子里。 “对……就是这样……把何总的精液吃干净……还有那两个熟客的……”静儿满足地呻吟着,双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压得更紧,“那是何总的……他在办公室里操我的时候,一边操一边说要来家里操大我的肚子……他把我的子宫都要射满了……” “还有那两个熟客……他们一人射了一泡……说我的逼比丽娟姐的还要紧……还要骚……” 静儿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不停地用言语刺激着驴哥。 终于,在驴哥那不知疲倦的舔舐下,静儿达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老公!我要尿!我要尿尿了!”静儿猛地推开驴哥,驴哥顺势倒在地上,但他立刻张大了嘴巴,眼神狂热地盯着静儿的下身,像是一个等待圣水洗礼的信徒。 静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括约肌。 “哗——!” 一股滚烫清亮的尿液,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尿道口射出,直直地浇在驴哥的脸上,流进他的嘴里。 驴哥没有丝毫躲避,反而努力地接着,喉咙不停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那股带着淡淡咸味和骚味的液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驴哥舔舐干净,静儿才惊讶地看着他。 “天哪……老公,你居然一滴都没漏……”静儿不可思议地摸了摸驴哥湿漉漉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迷恋,“丽娟姐把你调教得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做不到像你这样一滴不漏……” 喝完尿的驴哥,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表情,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舌头顺着静儿的尿道口继续向下,在那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周围疯狂打转,贪婪地舔舐着残留的尿液和爱液。 “嗯……别……别舔了……”静儿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啊……好痒……好骚……你这贱狗……想把我舔死吗?” 她看着驴哥那根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圣水洗礼”而跳动得更加欢快的肉棒,心中那股淫荡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没够是吧?想玩是吧?”静儿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来……躺下……我们互相吃……” 驴哥闻言,立刻听话地躺在地毯上,双手抱着静儿的大腿,引导她跨坐在自己的脸上。而静儿则俯下身,将脸埋在驴哥的胯间,对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张开了嘴。 “啾滋……啾滋……” 静儿展现出了丽娟姐亲传的高超口交技术。她在无数客人的鸡吧积累下来的经验,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快速打圈,然后顺着尿道口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部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唔!唔!”驴哥被这一连串的刺激爽得浑身发抖,嘴巴更加卖力地在静儿的胯间耕耘。他伸出舌头,拼命往那个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阴道里钻,鼻尖正好顶在静儿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热气,刺激得静儿呻吟不断。 “老公……你的鸡巴……好香……”静儿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里满是口水混合着驴哥体液的味道。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像上了发条一样上下套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吞咽声。 驴哥哪里经得起这种顶级技术的伺候?仅仅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那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驴哥的腰身猛地挺起,那根肉棒在静儿的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静儿没有丝毫犹豫,喉咙快速蠕动,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吞下,甚至连每一滴残留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看向驴哥,静儿长大嘴巴,伸出舌头,向驴哥展示自己吃下他精液的淫荡画面,看的驴哥兴奋至极,然而,吞下精液的静儿显然还没有满足。她看着那根刚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就完了?贱驴,你刚才不是还要操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软了?”静儿一边用手轻轻撸动着那根湿润的肉棒,一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将脚趾狠狠塞进了驴哥的嘴里,“舔!给我用力舔!把我的脚趾当成我的逼来舔!” 驴哥被这一阵羞辱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静儿带着汗味和香水味的脚趾,舌头本能地用力吸吮起来。那种粗糙的丝袜摩擦着口腔,混合着静儿脚趾独特的咸鲜味,瞬间唤醒了他体内潜藏的兽性。 “怎么样?想不想操?想不想操这个被别人操烂了、装满精液的骚逼?”静儿一边用脚趾在驴哥嘴里搅动,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套弄力度,语气充满了挑逗,“这可是何总的精液……还有那两个熟客的……都在里面等你呢……你想不想把你的也加进去?” “想!我想!”驴哥被刺激得双眼通红,嘴里含着静儿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大喊,“老婆……我要操你……我要操那个公厕……” “那就给我硬起来!” 在静儿的双重刺激下,那根肉棒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再次昂扬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 “算你识相。”静儿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直接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来吧……插进来……操死我……” 驴哥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着残液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脆的水声,那是肉棒挤开满溢的精液和爱液的声音。 “操!操!老婆你的逼好松……好湿……全是别人的精液……”驴哥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静儿那只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舔舐过的丝袜脚趾,贪婪地吸吮着,“感觉像是在操一个公厕……一个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垃圾桶……” “对!我就是你的荡妇老婆!就是大家的公厕!”静儿配合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离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操我!像那些客人一样操我! 此时的驴哥卖力的操这静儿,兴奋的说我把精液也射进去!和他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你也配?”静儿突然反手抓着他的大腿,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疯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接盘的绿奴!你也就配舔舔别人剩下的!操!用力操!把何总的精液搅散!” 两人的肉体剧烈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沙发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气中回荡。 终于,驴哥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射意再次袭来。 “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听到这话,静儿猛地推开了他,然后迅速坐起身,一口含住了驴哥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 “唔——!” 驴哥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射进了静儿温暖的口腔里。 静儿紧紧含住,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才慢慢松开嘴,故意当着驴哥的面,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吞咽动作。 “咕咚。” 她张开嘴,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白痕,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骄傲。 接着,她用一种极其羞辱、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口吻,凑到驴哥耳边说道: “贱驴老公!听好了,我的逼只给嫖客、乞丐内射的,你是下贱的绿奴,不配内射在我逼里面。但是……你是我最爱的老公,所以允许你无套操我,但你的精液最多只能在我口里哟~” 这番话就像一道最猛烈的催情剂,让驴哥在那一瞬间,彻底沦为了她脚边最忠诚的奴隶。 ----------------------------------------------------29章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静儿在清洗身体。驴哥瘫坐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刚刚才喷射过两次、此刻正疲软蜷缩的肉棒上。 随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激情退去,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现实的恐慌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驴哥的眼神逐渐从迷离变得清醒,继而变得惊恐。 “完了……”他喃喃自语,双手抱住脑袋,手指深深插入乱蓬蓬的头发里,“何总……何总知道了……” 刚才在极度兴奋中,他只顾着享受那种被羞辱、被绿帽的快感,只顾着在静儿的“公厕”理论中沉沦。可现在,理智回归,现实的残酷摆在眼前。何总是他的老板,一个年过半百却精力旺盛的老男人。昨天晚上,何总不仅玩了静儿,还甚至……还在他面前炫耀般地提及。 “他知道了……他知道静儿是妓女……他知道我是绿奴……”驴哥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明天怎么去公司?何总会怎么看他?会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羞辱他吗?还是会直接把他辞退,让他滚蛋?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笼罩了他。他颤抖着手,从茶几上摸过一包烟,抽出一根,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打不着火机。试了几次,“啪嗒”一声,火苗终于窜起,点燃了香烟。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咳出了泪花。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夜风凉飕飕地吹在身上,却吹不灭他心头的焦躁。 “老公?怎么还不去洗澡睡觉?明天不上班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驴哥猛地回头,只见静儿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没入胸前那诱人的沟壑中。刚洗过澡的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神清澈又妩媚,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熟女风情。 驴哥看着眼前这个尤物,心中一阵悸动,那是属于丈夫的占有欲,也是属于绿奴的自卑。他苦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脸上的担忧怎么也掩饰不住。 “静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恐惧说了出来,“我在想明天怎么面对何总。他……他既然知道了你是……是做那个的,还知道了我的癖好……他会不会在公司羞辱我?会不会把我开了?要是丢了工作,我们……” 静儿看着他那副愁眉苦脸、患得患失的样子,原本想逗逗他,但看他真的吓坏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老公,你个傻样!”静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伸出双臂,温柔地抱住了驴哥的腰,将头贴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放心吧,何总根本没发现我是谁。” 驴哥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妻:“什么?没发现?可是……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是谁?”静儿抬起头,眼波流转,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是丽娟姐啊!你忘了?丽娟姐可是老鸨。何总那个老色鬼,虽然玩得嗨,但他根本没认出来我是静儿!在他眼里,我就是丽娟姐,一个长得像你老婆的妓女罢了。” “真……真的?”驴哥瞪大了眼睛,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他真的以为你是丽娟姐?” “那当然!”静儿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在驴哥的胸口轻轻画圈,“而且,你的好老板还给了我一个‘大任务’呢。” “任务?什么任务?”驴哥好奇地问道。 静儿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何总让我……假扮成你老婆静儿,去跟别人偷情。他要我在那个场合出现,然后他好偷偷拍下证据,拿这个把柄来拿捏你那个‘不守妇道’的老婆。” “什么?!” 驴哥愣住了,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何总居然想“抓奸”自己的老婆?而且还要让老婆配合演戏?这种荒谬、扭曲、却又极度刺激的情节,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绿奴G点。 “你……你答应了?”驴哥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当然答应了呀,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还能陪老板玩玩。”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下移,落在了驴哥那两腿之间。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肉棒,此刻竟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奇迹般地再次昂起了头,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欢呼雀跃。 静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淫荡的怒意。 “啪!”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力一攥,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啊——!”驴哥痛呼一声,腰都弯了下去,脸上却露出了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贱驴!你个下贱的绿奴!”静儿咬牙切齿地骂道,手上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撸动了两下,“听到你老婆要被你的好老板设计去偷人、去被抓奸,你就这么兴奋?你的尊严呢?你的羞耻心呢?被狗吃了吗?” “啊……老婆……痛……轻点……”驴哥一边求饶,一边却挺着腰迎合她的手,脸上满是痴迷,“我……我是贱驴……我就喜欢老婆被别人玩……何总要抓奸你……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 “真是个没救的贱货!”静儿松开手,嫌弃地在驴哥身上擦了擦,然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去洗澡!浑身臭烘烘的,全是精液味和尿骚味,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快滚去洗干净!” “是……是!老婆教训得是!”驴哥如蒙大赦,捂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屁颠屁颠地往浴室跑去,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担忧,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浴室门关上了。静儿站在阳台上,看着驴哥刚才站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转过身,抬头看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夜风吹过,浴巾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有些复杂。这日子,越来越有趣了。何总的贪婪,驴哥的变态,还有丽娟姐的控制欲……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她,甘愿成为网中最诱人的猎物。 “假扮自己去偷情么……”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何总昨晚粗暴的吻痕,“这可是个大工程呢……”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那是对这种淫靡、堕落、却又刺激无比的生活的深深期待。 …… 第二天清晨。 闹钟还没响,驴哥就已经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静儿。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那是属于“夜行者”的作息,白天的时光属于梦乡,而夜晚才属于她。 驴哥穿好西装,系好领带,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如此下贱、渴望被羞辱的灵魂? “何总……”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的兴奋感再次油然而生。昨晚那根在静儿嘴里喷射过的肉棒,此刻在裤裆里微微动了动。 他出了门,来到了公司楼下。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他要开始演戏了。虽然内心因为昨晚老婆被老板操过而兴奋得想要大叫,但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绝对不能让何总发现他知情。 电梯门打开,驴哥走了进去,那是通往他战场的大门。 进了办公室,他像往常一样,先去给何总倒茶。走到那扇红木门前,他平复了一下心跳,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何总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声音。 驴哥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何总早,昨晚……休息得好吗?” 何总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到驴哥进来,那张平时严肃的老脸上竟然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显得格外慈祥,甚至可以说……有点反常的亲切。 “哎哟,小驴啊,早!早!”何总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来来来,别忙活了,坐下,陪我这老头子聊聊。” 驴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坐下:“何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怎么还要陪您聊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哪里哪里!你做得很好!非常好!”何总笑眯眯地摆摆手,然后不知从哪变出一壶咖啡,亲自给驴哥倒了一杯,“来,尝尝这蓝山,刚磨的,醒醒神。”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亲自给自己倒咖啡,驴哥心里更加确定,这老狐狸肯定是有猫腻。他双手接过咖啡,受宠若惊:“谢谢何总,您太客气了。” 何总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驴哥的脸,试探着问道:““小驴啊,昨天晚上你肚子没事吧,你老婆静儿,接你回家后,没骂你吧?” 来了! 驴哥心头一紧,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他在问我老婆!这个昨晚才把我老婆操得死去活来的老男人,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装作关心我老婆! “啊,她啊,唠叨几句,说我肠胃不好,少喝点。”驴哥装作幸福地笑了笑,“就是最近家里有点忙,她忙着“做事”,身体有一点点看累,现在还在家里睡觉呢。” “哦?这样啊,女人还是要疼爱啊,不能让她太累了啊?”何总的眉毛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驴哥立马微笑敷衍,是的,何总说的没错,内心在喷着何总,昨天晚上被你操了那么多次,她能不累吗?何总昨天晚上那么疼爱自己的老婆,吗的,老东西,真会装! “女人也要哄啊,,我记得上次见你老婆,说想去旅游的,你有空也是可以带他出去走走嘛..何总漫不经心的说驴哥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决定试探一下。他放下杯子,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何总,说起这个,昨天晚上我听您电话里说,碰到个很像静儿的女人?您看清楚了没?真有那么像?您拍了视频没?我也想看看,到底哪个女人能长成我老婆那样。” 说完,驴哥紧紧盯着何总的表情,心跳如雷。 何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有些讳莫如深。他放下咖啡杯,摆了摆手,一副“你这年轻人真会开玩笑”的样子。 “哎呀,小驴啊,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喝多了酒,那眼睛就花了。”何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昨天那是真的喝高了,那个女人嘛……远看是有七八分像,特别是那个身段,那个屁股……啧,真像。但凑近了一看啊,就不像咯!那脸型,还有那气质,跟你老婆那种良家妇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老婆多纯啊,那个女人……嘿嘿,太骚了,一看就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驴哥听着何总这番话,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他妈的坏! 昨天晚上,他在床上把静儿操得叫苦连天,逼里灌满了精液,嘴里还喊着“骚货”,现在却装出一副“看走眼了”的样子,还故意贬低昨晚那个“妓女”不如家里的老婆清纯。 这不仅是操了别人的老婆,还要在心理上占尽便宜,享受那种“我睡了你老婆你还得谢谢我”的扭曲快感。 “哦……原来是这样啊。”驴哥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甚至带点失望,“害,我还以为真有个双胞胎姐妹呢,还想开开眼界呢。既然不像就算了,我也放心了,不然我还担心有人冒充我老婆出去乱搞呢。” “哈哈,你这小子!”何总笑着指了指驴哥,“你老婆那么贤惠,怎么可能乱搞?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不过嘛……” 何总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世道乱啊,女人嘛,有时候难免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小驴,你要多注意点,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跟哥说,哥帮你拿主意。” “是是是,谢谢何总关心。”驴哥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冷笑。 拿主意?你是想拿捏我把柄,好以后光明正大地玩我老婆吧! 两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聊着家常。表面上是一派祥和的上下级关系,实际上却是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在心理和言语的博弈中,互相试探,互相欺骗。 驴哥享受着这种被蒙在鼓里的“假象”带来的刺激,而何总则享受着操控一切、玩弄下属老婆的快感。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两人身上,却照不透这空气中弥漫的虚伪与淫邪。 静儿在睡梦中被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的光亮刺得她眯起了眼。看到是丽娟发来的消息,她瞬间清醒了。 丽娟的消息很长,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淫荡:“哎哟我的好姐妹,你家那贱驴的三个狐朋狗友,阿涛、小李、还有小刘,今天下午摸到店里来了。这三个色鬼,一来就指名道姓要找我。他们三个居然想一起上!一开始老娘我是拒绝的,毕竟我现在自己开店做老板娘了,不像以前那么缺钱。但是他们三个加了不少价,还在那说了好多好话,什么‘一直忘不了那次’啊,什么‘做梦都想再来一次’啊。我心一软,想着你家那贱驴不是一直期待着别人操你嘛?这可是圆你老公梦的好机会。我就跟他们说了,以前老娘缺钱才接你们四个,现在虽然不缺钱,但也不嫌弃钱多。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再满足你们一次。时间定在半夜,叫他们半夜再来,现在老娘没空。所以啊,静儿,今天晚上你就别接别的客了,专门接待他们三个,好好替你老公圆了这个梦吧。” 看完消息,静儿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热流瞬间冲上了脑门,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阿涛、小李、小刘……这三张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她想起了上次在视频里看到他们四个操丽娟的样子,那时候他们带着套子,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疯狂的、肉搏战的画面依然让她浑身发抖。而今天晚上,被操的将要是她自己! “三个人……一起搞我……”静儿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淫意。 她想象着被那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的情景:嘴巴被塞满,下面被插入,后面被顶撞,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被他们像操妓女一样疯狂地抽插、撞击。而最让她疯狂的是,她竟然幻想着驴哥就躲在角落里,或者通过手机视频,偷偷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三个好友轮奸,看着她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他们身下求饶、呻吟。 “唔……”静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想到这些,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就是做妓女后的身体反应吗?”她有些恍惚地想着,“稍微被刺激一下,淫水就开始流个不停……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做妓女的料?天生就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安静下来。她的手指拨开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肉缝。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 “啊……”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打圈,脑子里全是那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句句下流的脏话:“静儿嫂子,操死你!”“骚货,让哥哥爽死你!” 她幻想自己被他们按在床上,被他们轮流操着三个洞,最后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肠道。然后她带着这一身的精液回家,张开腿,让驴哥趴在她的胯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嗯……嗯……”静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另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乞丐,王强。 那个在昏暗路灯下,那个有着一张俊朗却落魄的脸,那个瘸腿的男人。尤其是那根即使疲软状态下也显得硕大无比的肉棒,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骚臭的味道。 静儿的手指僵了一下,但紧接着,那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栗。她想象着那根巨大的、足足有18厘米长的肉棒硬起来的样子,想象着它粗暴地撕开她的阴道,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王强……那个乞丐……”静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个画面,那种想要被那根巨大肉棒填满的渴望让她发疯。她好期待,好期待那根大鸡吧插入自己的阴道,把她彻底操烂。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静儿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大拇指死死地按压着阴蒂。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下身喷出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静儿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个乞丐。 “天黑了……我要去看看……”她做出了决定。 她爬起来,稍微洗漱了一下,化了一个精致又带点妩媚的妆容。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虽然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破旧的乞丐窝和晚上的淫乱派对,但她还是熟练地做好了几个菜,摆放在桌子上。 七点多的时候,门开了,驴哥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驴哥换好鞋,走进餐厅。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静儿温柔地笑着,帮他盛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静儿给驴哥夹了一块肉,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公,今天上班怎么样?你们那个何总,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驴哥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嗨,别提了。那老狐狸今天对我好得不得了,又是请我喝咖啡,又是跟我套近乎。我就将计就计的问何总昨晚有没有看清那个像你的女人,他说没看清,他就跟我装,说那个女人太骚了,不像我老婆那么清纯。切,这老东西,明明昨天晚上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装蒜。” 静儿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辱和鄙夷看着驴哥:“哎呀,老公,你听听,你老婆被你老板操了,他还夸我清纯,你呢?还在那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是不是特兴奋啊?真贱。” 驴哥被她说得脸一红,却无法反驳,只能干笑着:“嘿嘿,这不是……为了配合演戏嘛。” 静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看着驴哥:“老公,你后来有没有和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联系过啊?” “狐朋狗友?”驴哥愣了一下,有点惊讶,“你说阿涛他们?没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静儿假意说道,“毕竟上次小刘操过我,保不齐其他两个人也想来操我。毕竟你们那帮人,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还有啥?” 驴哥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兴奋道:“老婆,你是说……他们也想操你?” 静儿给了他一个“你真贱”的眼神,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踩着高跟鞋脱掉后,露出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脚。她直接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精准地踩在了驴哥的裤裆上。 “那当然了。”静儿的声音变得异常淫荡,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你知道吗?今天你的好朋友,小刘约了另外两个,去了丽娟姐的店。他们找到丽娟,要求再体验一次三人一起操她。丽娟姐同意了,说是为了满足你的爱好,今天晚上啊,由你老婆我,去接待你的好朋友哦。圆了你那三个好朋友的梦,也圆了你的梦。” “什……什么?”驴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静儿,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一样,“今天晚上?他们三个操你?” “对啊!”静儿咯咯地笑着,脚用力地碾着驴哥的龟头,“老公,你想想,上次他们三个加你是怎么操丽娟姐的,那时候是什么场面?难道不淫荡?我看了视频都觉得好淫荡,好下贱,?” 驴哥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回想起那次四人轮操丽娟的画面。那时候丽娟被他们操得叫苦连天,三个洞都被填满,那画面确实无比淫荡。 “那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个轮流上,操得丽娟姐都翻白眼了……”驴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那时候戴套了……” “哎呀,戴套多没意思啊。”静儿打断他,眼神更加淫荡,“那今天晚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戴套呢?你的老婆会不会被他们三个人无套操三个洞?然后射满三个洞?把你老婆变成一个精液壶?” “呃……呃……”驴哥被她说得浑身燥热,鸡巴在静儿的脚底下胀痛难受。 静儿看着他那副淫贱的样子,内心醋意大发,突然踩着他的鸡巴用力一跺,羞辱道:“看你那点出息!上次操丽娟的时候你在场,这次你的好朋友操我,老公,你要不要在场啊?上次他们操的是丽娟,这次……” 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驴哥,声音娇媚入骨:“这次,他们操的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静儿哦。亲爱的老公,难道你不想在现场,亲眼欣赏着,你的三个好朋友怎么轮奸我吗?怎么把我的嘴巴、逼逼、屁眼全部操个遍吗?” “我……我……”驴哥被她踩得刺激得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样……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静儿冷笑一声,继续羞辱道,“你不是最期待好友操我吗?怎么,现在机会来了,你反而怂了?怕丢人?怕他们发现你老婆在做妓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挫了?” “那……那个……是……”驴哥被怼得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毕竟很久没见面了,突然我如果出现在丽娟的店里,他们一定会猜出丽娟就是静儿。要是让他们发现我老婆在做妓女,那我……我的脸就丢大了啊!” “还怕丢脸?”静儿嗤笑一声,脚趾夹住驴哥的龟头狠狠地搓弄了一下,“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满足你当绿帽奴的愿望,你还怕什么呢?真是没用的东西!” 驴哥被静儿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忍受着她的羞辱,同时享受着脚下传来的快感。 看着驴哥那副狼狈的样子,静儿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她收敛了笑容,开始哄起驴哥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静儿温柔地收回脚,“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过去了。我先去面对他们,看看情况。等过些日子,你再找机会和他们见面。他们要是还想操我,一定会带你来丽娟那的。到时候,老公就可以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三人操的画面啦,怎么样?” 驴哥听完这个计划,鸡巴胀痛得更加难受了。静儿刚才一直用穿着黑丝的美脚踩着自己的鸡巴,那种触感和话语的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呃啊——!”驴哥低吼一声,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瞬间从裤裆里喷射而出,打湿了内裤和西裤。 静儿感受到了驴哥裆部的热流,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踩着射了。她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哎呀,看看你,真没用,这就射了?连裤子都脱不掉,真是早泄男。”静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驴哥,“等会儿我会打视频给你,让你看现场画面。但是你要记住了,只许看,不许出声!要是被你的好朋友听见了,那你可就真的丢大了,哈哈哈!” 驴哥满脸通红,低着头“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静儿换好了一身精致性感的衣服,离开了家里。她开着车,前往丽娟的店里。 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去店里。车子开到一半,她拐了个弯,驶向了那条熟悉的、破旧的街道——那是乞丐王强住的地方。 静儿把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熄了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悄悄地前往王强的住处。 夜晚的风有些凉,但静儿的身体却烫得吓人。她的心跳得很快,就像第一次去接客一样,紧张、刺激、期待,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有些眩晕。 “他会在家吗?”静儿心里忐忑地想着,“如果我进去了,撞见了他……他会强奸我吗?像对待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 想着想着,那种熟悉的瘙痒感再次袭来,淫水再次打湿了她精致的蕾丝内裤。静儿觉得自己非常下贱,明明要去接客,还要先来这里偷情,但她没有一点自责感,反而更加享受这种下贱的感觉。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王强的家门口。那是一间破旧的平房,门板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 静儿悄悄地往里面望去,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不在?”静儿试探性地轻轻推了一下门。 “吱呀——” 门竟然没锁,轻轻地开了。 静儿的脸瞬间通红,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如雷。她知道,这感觉就像偷情一样,背着自己的老公,来找一个乞丐的破屋。 她通过门缝往里看去,借着外面的路灯光,她看到里面空荡荡的,确实没有人。 静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男人的汗味,但这并没有让静儿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有些兴奋。 她环顾四周,这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凉台,一个不算干净的厕所,就只剩下角落里堆着的两个纸盒和一个塑料桶。 静儿走过去,好奇地查看。 第一个纸盒里装着几件洗得还算干净的衣服,那是王强平时穿的。 第二个纸盒里,则装着几件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衣服,被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了起来。 静儿好奇地拿起那个袋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臭馊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呕——”静儿刚开始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但是,当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闻那股味道时,那股恶心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直冲脑门。 “这味道……”静儿有些迷失了,那是王强的味道,那个乞丐男人的味道。这种肮脏、下贱的味道,此刻在她鼻子里,竟然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她不自觉地把那件破烂的衣服拿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闻了起来。那种馊臭味混合着汗味,让她浑身发软,下身再次泛滥成灾。 此时,静儿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个塑料桶上。桶里有一件发黄的衣物。 静儿蹲下身,颤抖着手从桶里面捞出了那件衣物。 那是一条内裤。一条破旧的、发黄的男人内裤。 这正是前两天王强穿过的。静儿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着这条湿漉漉的内裤,静儿的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扶着受伤的王强回家,意外摔倒在他的裆部,那根巨大的肉棒顶在她脸上的触感,那股浓烈的味道,以及后来她在迷失中为他口交,吞下他那腥臭的精液的一幕。 “唔……”静儿忍不住呻吟一声,淫意大发。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拿起那条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骚臭味的内裤,凑到鼻尖,贪婪地闻了起来。 “好臭……好骚…还有精斑…好喜欢……”静儿一边闻着,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疯狂地抠弄着自己那早已泛滥的阴道。 “王强……乞丐哥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吧操我……”静儿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王强那根巨大的肉棒,幻想着他在身后操着自己的屁眼,嘴里喊着下流的话语。 她闻着王强的内裤,感受着那股属于乞丐男人的污秽气息,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抽插。 “啊!我要去了!我要被这臭内裤熏死了!”静儿不敢大叫,压抑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骚臭味给吸走了。 瘫软了片刻,静儿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手里那条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的内裤,眼神迷离。 她慢慢地把内裤拿下来,然后掀起裙子,拉开自己的内裤,用王强的内裤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道口,把那些残留的淫水和爱液都擦了上去。 “这算是给你留个纪念吧。”静儿淫荡地想着,“要是你发现了,会不会闻出来这是我的味道呢?” 做完这一切,她心满意足地把王强的破烂衣服放回原处,把那条擦拭了自己逼里淫水的内裤丢回了那个桶里。 静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了一口这房间里那令人上头的空气,然后转身,带着满身的骚气和淫意,满意地离开了这个破旧的房间,朝着丽娟的店里走去。今晚,还有一场更加疯狂的大戏等着她。 ----------------------------------------------------30章 丽娟的店就在那条熟悉的巷子深处,外表看着是个普通的养生馆,里面却别有洞天。静儿熟练地绕过前厅,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后门的入口。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静儿深吸了一口气,不仅没有皱眉,反而觉得这味道像是一种特殊的欢迎仪式,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那股子混杂着男人汗味和精液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摸过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穿过狭窄的走廊,静儿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哟,这不是我们的静姐嘛!今儿个怎么来怎么早?” 最先搭话的是小花,这丫头才二十一岁,正是最嫩的时候,穿着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裙,里面除了胸贴和一条丁字裤,什么都没穿,两个年轻的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若隐若现。她一见到静儿,立马像只欢快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挽住静儿的胳膊,那柔软的胸部就在静儿手臂上蹭来蹭去。 “是啊,静姐,听说你这两天在家当贤妻良母呢?怎么,家里那头贱驴满足不了你,又想出来找食吃了?”小兰正对着镜子补妆,透过镜子看着静儿,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她二十五岁,身材丰满,特别是那屁股,又圆又翘,是个天生的骚货。 角落里的婷婷正翘着二郎腿抽烟,三十岁的她褪去了青涩,眉眼间全是风尘味,眼神有些慵懒:“行了,别拿静姐开玩笑了。咱们静姐那是为了家庭和谐,牺牲自己成全那头贱驴的绿帽癖,也就是静姐这么贤惠,换了我,早把那废物踢下床了。” 梅姐三十五岁,算是这里的老资格了,正半躺在沙发上修脚,见静儿进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这两天生意不错,那几个老主顾都来了,生意好得很。怎么,你家那头贱驴今天没跟着来跪门口?” 静儿笑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梅姐身边,顺势跷起了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想你们了嘛,在家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至于我家那口子,在家反省呢,被我踩射了一裤子,现在估计正抱着裤子闻味儿呢。” “哈哈哈哈!”休息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得是静姐!”小花嘻嘻哈哈地凑过来,伸手就往静儿大腿上摸了一把,“静姐这腿真是嫩,怪不得那些男人都喜欢。不过说真的,家里养个绿奴虽然省心,但那方面不行也是真急人吧?” “去你的,小骚蹄子。”静儿拍开她的手,笑骂道,“刚才听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嗨,还能聊什么,聊男人呗。”小兰转过身,把腿岔开,指着下面说,“刚才来了个变态,非让我穿着丝袜踩他脸,还让我骂他是废物。那鸡吧短得跟牙签似的,硬都硬不起来,就在那儿哼哼唧唧的,真没劲。跟静姐家那口子有得一拼,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牙签算什么,”婷婷吐了一口烟圈,翻了个白眼,“我刚才那个更极品。是个喜欢喝尿的,非要我蹲在他头上尿尿,让他接着喝。妈的,那味道熏得我都不想接了,不过给钱倒是痛快,两倍价钱,我就忍着恶心给他来了一泡。” “真的假的?那么恶心?”小花一脸嫌弃,但又有些好奇。 “恶心?这行当里什么人没有?”梅姐放下修脚刀,接话道,“上周我接了个老头,那叫一个重口味。非要舔我的逼,还要舔屁眼,舔了半个多小时不带停的。那舌头倒是挺软,就是那口假牙老磕得我疼。最后还要射在我脚心里,让我把袜子穿回去,说是要带回去闻。这种人啊,比起你家驴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噗嗤——”静儿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闪烁着一丝淫荡的光芒,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梅姐,你这算什么。上次我接个客人,是我老公的狐朋狗友,叫小刘。他以前操过丽娟姐,这次我冒充丽娟姐,和他操逼。你们是没看见,他那兴奋劲儿,一边操一边喊‘静儿操死你’,还以为真的是我呢。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瞬间,我就在想,这是老公的好兄弟,他在操他兄弟的老婆……那种刺激感觉,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瘾。” 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热烈的惊呼声。 “卧槽!真的假的?”小花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那是你老公的朋友啊!被熟人操了,静姐你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小兰也转过身来,一脸八卦,连妆都不补了,凑过来急切地问道,“那可是背着老公偷吃,还是偷老公的朋友,这刺激程度简直爆表了啊!快说说,那小刘技术怎么样?大不大?” 静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淫荡,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什么感觉?当然是刺激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犯罪,又像是被宠幸。特别是那个小刘,一边操我还一边喊我的名字,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瞬间,我就在想,这是老公的好兄弟,他在操他兄弟的老婆……那种背德感,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瘾。而且……”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众人,声音更加娇媚,“他射了,直接射里面的。无套内射,滚烫滚烫的,把我的逼都要灌满了。” “天呐!无套!”婷婷惊呼一声,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静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静儿不屑地轻笑一声,“那就生下来呗,反正驴哥那个绿奴要是知道我怀了他兄弟的种,估计兴奋得能把鸡吧给磨秃噜皮。” “那……那回家之后呢?”小花急得直跺脚,“驴哥知道吗?” 静儿舔了舔嘴唇,一脸淫荡地说道:“回家后,我故意没洗,就把那装满精液的逼凑到驴哥脸上,告诉他,今天被小刘操了,里面全是小刘的精液。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静儿。 “那贱驴!”静儿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他一听到是被小刘操了,鸡吧瞬间就硬得像根铁棒!然后迫不及待地按住我的腿,把脸埋进我的逼里,疯狂地舔舐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哼哼唧唧地说‘好香’、‘小刘的精液真多’,把里面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剩下!那副贱样,简直就像条饿了三天的狗见到了肉骨头!” “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太变态了吧!” “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男人!” 休息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惊呼着,眼神里既有对驴哥的极度鄙夷,又有对静儿这种疯狂经历的羡慕和敬佩。 “我就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梅姐摇着头,指着静儿笑骂道,“静儿,你真是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要我说,驴哥那废物真是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这么个又能赚钱又漂亮还这么骚的老婆。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就跟他离了!哪还能让他享受看着老婆被操、舔别人精液的福分?” “就是就是!”小花附和道,眼神亮晶晶的,“静姐,你简直是女神!这种绿奴老公也就配给你舔逼洗脚!以后这种好货多叫叫我们啊,我们也想试试操你老公朋友的滋味,顺便帮你羞辱羞辱那头贱驴!” “没错!”小兰也点头,一脸鄙夷,“这种男人就是欠操,老婆被人操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下次我也找个熟人操操,让驴哥那废物也给我舔舔!” 几个女人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夸赞着静儿的“牺牲”,同时又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不在场的驴哥。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个绿奴丈夫的鄙夷,和对静儿这种淫荡生活的羡慕。 “哎,对了,丽娟姐呢?怎么没见着她?”静儿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随口问道。 梅姐指了指天花板:“在楼上VIP包间呢。说是来了两个大客人,还是熟人,点名要她。这不,都进去快两个小时了。” “VIP包间?”静儿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更甚了,“那我是不是该去……” “丽娟姐走之前特意交代了,”梅姐打断她,“说你要是来了,就去监控室等她。她一会儿下来找你。” “监控室啊……”静儿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监控室可是个好地方,能看见所有包间的画面。特别是VIP包间,那可是全景摄像头。 “行,那我先上去等着。”静儿站起身,理了理裙子,冲着几个女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忙着,回头再聊。” “去吧去吧,别在监控室里把自己给看湿了哦!”小花不依不饶地喊了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静儿没理会她们的调侃,转身出了休息室,直奔二楼的监控室。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夹紧,那是大腿内侧淫水流淌带来的滑腻感。 推开工监控室的门,里面一片昏暗,只有一排显示屏发出幽幽的蓝光。静儿反手锁上门,快步走到屏幕前。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喜欢偷窥别人做爱一样的感觉,因为刺激。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个个屏幕,最后锁定在最大的那块屏幕上——VIP包间。 画面里,丽娟正跪在床上,一丝不挂。她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晃动着,白虎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然已经被滋润得淋漓尽致。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年轻的男人。 静儿看清那两个人的脸时,呼吸猛地一滞。 “好……好帅……” 那是两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材健硕,肌肉线条流畅,脸上带着年轻特有的朝气和痞气。其中一个留着寸头,另一个染着黄毛,两人正一边揉捏着丽娟的奶子,一边把丽娟夹在中间。 “太美了……”静儿忍不住赞叹道,脸颊瞬间发烫,下身那股熟悉的瘙痒感再次袭来。刚才在王强那里自慰过一次,本以为能消停一会儿,没想到看到这画面,竟然比刚才还要兴奋。年轻男人的荷尔蒙似乎透过屏幕飘了出来,勾得她心痒难耐。 屏幕里,丽娟正卖力地吞吐着寸头男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丽娟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丝线,滴落在奶子上。 而黄毛男则站在丽娟身后,双手抓着丽娟的腰,那根同样硕大的鸡巴正对着丽娟的屁股狠狠地撞击着。 “啪!啪!啪!” 清脆的肉拍肉的声音通过监控室的音响传出来,听得静儿浑身发抖。 “啊……好深……操死姐姐了……”丽娟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叫唤着,“小帅哥……用力点……操烂姐姐的逼……” “操!这逼真紧!”黄毛男一边操一边骂道,“丽娟姐,你这天生的骚货,我看你今天怎么个熟法!” “嗯……啊……别光说不练……有本事你就把姐姐操服了……”丽娟仰起头,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是一种彻底沉沦在性欲中的淫态。 静儿看得入迷,她仿佛能感受到丽娟此刻的感受。那根粗大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年轻男人肆意玩弄的快感。 “太……太刺激了……” 静儿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底。隔着蕾丝内裤,她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 “都是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监控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各种情趣用品。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根仿真的假鸡巴——深褐色的,模拟了真实的血管和龟头,尺寸比驴哥的大得多,甚至比刚才看到的这两个帅哥的还要粗一圈。 静儿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拿起那根假鸡巴,重新坐回监控椅上。 她把裙子撩起来,脱掉内裤,双腿大张,架在桌子上,正对着屏幕。 “操我……帅哥……操我……” 静儿一边盯着屏幕里的画面,一边把假鸡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 屏幕里,丽娟正被两个人抬起来,一上一下。寸头男躺在下面,鸡巴插在丽娟的逼里;黄毛男站在后面,鸡巴插在丽娟的屁眼里。 两根大肉棒同时进出,把丽娟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晃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太爽了……啊——!”丽娟仰头尖叫,脸上满是痛苦又快乐的扭曲表情。 “操!我也快了!”黄毛男喘着粗气,抓着丽娟的腰疯狂冲刺。 “射……射里面……射满姐姐……”丽娟大喊着,“给姐姐喂饱精液……” 看着这一幕,静儿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将手中的假鸡巴插进了自己的逼里。 “呃啊——!” 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粗大的假阳具撑开阴道壁的瞬间,还是让静儿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好大……好硬……” 静儿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淫荡地呻吟着:“操我……帅哥……操死我……像操那个骚货一样操我……把我的逼操烂……” 屏幕里,两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 “射了!我要射了!” “我也……操!射进去!” 只见两个男人的屁股同时收紧,狠狠地顶在丽娟的身上,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啊——!热……好烫……全是精液……啊——!”丽娟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静儿看着那两根鸡巴在丽娟体内跳动,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的温度。 “我也要……我也要精液……” 静儿的手速更快了,假鸡巴在逼里搅动着,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唔唔唔——!” 几秒钟后,静儿浑身一僵,大腿肌肉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在地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呼……呼……” 静儿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假鸡巴还插在逼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屏幕里,丽娟正软绵绵地趴在寸头男身上,黄毛男慢慢抽出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丽娟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好……好美……”静儿看着那流淌的精液,咽了口唾沫。 丽娟挣扎着爬起来,两个男人已经穿好衣服,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笑着走了出去。 丽娟送走客人,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下面,露出一个满足的淫笑。 静儿知道,丽娟要来了。 她赶紧把假鸡巴拔出来,胡乱擦了擦,放回箱子。然后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干地上的淫水,整理好裙子和头发。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坐下,而是整理了一下仪容,缓缓跪在门口的正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摆出一副恭顺的姿态。 没过两分钟,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声音在门口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 丽娟扶着门框,有些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潮红,身上裹着一件浴袍,但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红痕。 她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静儿。 “哟,我的乖母狗,来得挺早嘛。”丽娟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性事后的慵懒。 “静儿给主人请安。”静儿抬起头,眼神崇拜地看着丽娟,“恭喜主人接客大爽。” “哼,爽是爽了,就是腿有点软。”丽娟笑了笑,冲静儿招了招手,“过来,扶主人到沙发上坐下。” “是,主人。” 静儿连忙爬过去——没错,她是跪着爬过去的,一直爬到丽娟脚边,然后搀扶着丽娟的小腿,慢慢起身,搀扶着丽娟走到监控室唯一的单人沙发旁。 丽娟一屁股坐下去,舒服地叹了口气:“哎哟,这两个小狼狗真是太猛了,差点把姐姐这把老骨头给操散架了。” 静儿站在一旁,乖巧地帮她捏着肩膀:“主人风韵犹存,正是最吸引人的年纪,那些小年轻当然喜欢了。” “那是。”丽娟拍了拍静儿的手,随后突然把浴袍下摆一把掀开,双腿大大地张开。 “看。” 静儿顺着看去。 只见丽娟的两腿之间,那光秃秃的白虎逼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熟透的石榴。而在那张开的洞口深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滑落。 “刚才……看够了吗?”丽娟看着静儿那痴迷的眼神,淫笑着问。 “看……看了,主人。”静儿吞了吞口水,“那两个帅哥……真年轻,真猛。” “那是,现在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得很。”丽娟扭了扭腰,“而且量也多。刚才那两泡精液,啧啧,真是把姐姐给灌饱了。” 丽娟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命令道:“爬过来。舔干净。” 静儿眼睛一亮:“是,主人。” 她立刻跪下,像条狗一样爬到丽娟两腿之间。 “这么新鲜的精液,又是两个大帅哥的,那可是大补的东西,别浪费了。”丽娟按住静儿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姐姐刚才都吃了不少,现在轮到你了。好好给我舔,把里面的每一滴都吸出来。” “谢谢主人赏赐!” 静儿说完,毫不犹豫地把脸埋进了丽娟的胯间。 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味,直冲静儿的鼻腔。这味道比王强那里的更腥、更鲜,带着一种年轻活力的躁动。 “唔……好香……” 静儿伸出舌头,沿着丽娟的大腿内侧开始舔舐,一点点把那些流淌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 “嗯……对,就是这样……”丽娟舒服地哼哼着,手插进静儿的头发里,“把舌头伸进去,搅动,把里面的陈年精液都给我掏出来。” 静儿听话地把舌头探入丽娟的阴道口。那里松软、温热,还在微微收缩。她的舌尖刚一进去,就触到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好鲜……” 静儿贪婪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搅动,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丽娟低头看着正在自己胯下卖力的静儿,问道,“这可是两个二十岁小伙子的精华,比驴哥那老东西强多了吧?” “唔……好喝……又腥又香……”静儿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一脸陶醉,“主人的逼里……总是能吃到好东西……” “那是自然。”丽娟得意地笑着,随后眼神一转,突然问道,“吃饱了没?” 静儿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还没……还有吗?” “哼,贪吃的小骚货。”丽娟骂了一句,随后身子往前一挪,背对着静儿,双手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 “这里面还有很多呢。”丽娟扭头看着静儿,“刚才后面那个小帅哥,可是射了一大泡在里面。快,给我吸干净。” 静儿看着那个红肿的菊穴,里面果然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 “是,主人!” 静儿立刻凑上去,把嘴紧紧贴在丽娟的屁眼上,开始用力吸吮。 “滋滋……滋滋……” 静儿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顶那个洞口,试图把里面的精液勾出来。 “啊……舒服……”丽娟被她吸得浑身发抖,“对……就是这样……用力吸……那是我的屁眼……也是你的饭碗……” 随着静儿的吸吮,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混着肠液流进了静儿的嘴里。 “唔……好腥……好臭……”静儿心里虽然觉得味道有些怪,但身体却异常兴奋。这种吃着别人精液、舔着主人屁眼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成了一个下贱的母狗。 过了好一会儿,丽娟觉得屁眼凉飕飕的,应该是被舔干净了,才推开静儿。 “行了,差不多干净了。”丽娟转过身,看着一脸精液残留的静儿,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静儿嘴里,“乖,咽下去。” 静儿乖顺地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丽娟的手指。 看着静儿这副模样,丽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精光。她拍了拍静儿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作品。 “静儿啊……”丽娟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深沉,“你说,要是你能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精液,该多好啊?” “是啊……”静儿眼神迷离,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要是能天天被这两个帅哥操……天天吃他们的精液……那就好了……” “呵呵,那两个帅哥下次让你试试。”丽娟笑了笑,静儿听到丽娟下次让自己试试那两个帅哥,静儿开始骚动起来,静儿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又开始流淫水了。非常期待自己替代丽娟去接待两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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