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37-38)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2026/08/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129 第三十七章 双龙入洞 周正辉站在床边,裤链开着,那根硬了一整场的鸡巴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紫红的龟头上挂着一滴清亮的腺液,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光。他从头到尾看着儿子把妻子肛门破开、操到高潮、灌满精液,自己却始终忍着没插进去,这份定力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但现在,忍到头了。 苏文慧还趴在那儿,臀瓣高高翘着,肛门里刚被儿子灌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过红肿的阴唇,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她浑身汗淋淋的,从后颈到臀瓣都泛着情欲的粉色,像一只被揉得半熟的蜜桃。她正闭着眼大口喘气,还没从肛交的高潮里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臀瓣——那只手比儿子的更厚、更宽、骨节更硬,她知道是谁的。 “……正辉?”她侧过头,声音哑得像含着一口沙,“你……你还没……” “没。”周正辉言简意赅。他的手在妻子汗湿的臀瓣上揉了两把,臀肉在他掌心里滑腻腻的,沾满了儿子和她自己分泌的各种体液。他把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微肿的、还在往外吐精的肛口,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拇指腹轻轻按了按肛口边缘那圈红肿的褶皱。 “嘶——”苏文慧倒抽一口凉气,肛门还在敏感期,碰一下都像过电。 “明明操得挺狠,”周正辉下了结论,拇指还在那圈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但扩得不错,里面应该还松着。文慧,老公也想进去。” “进哪?”苏文慧懵了一瞬。 “这儿。”周正辉的拇指微微用力,重新挤进了妻子的肛门里。那里面又烫又滑,全是儿子刚灌进去的精液,括约肌还处于被操开后的松弛状态,比平时软了不知多少倍。他的拇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精液,又拔出来,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响。 苏文慧被他这一下又弄得浑身发抖,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也想要后面?那明明刚弄过……里面还有他的……” 苏文慧突然浑身一僵。她听懂了。 “你……你是说……”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丈夫,又扭头看了看身后还搂着她腰喘气的儿子,“你们两个……同……同时?” “嗯。”周正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插着,一边插一边用拇指揉着她红肿的阴蒂,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趴明明身上,让明明从后面进你的屁股。老公从前面进你的屄。两张嘴一起吃,把你塞得满满的。” 苏文慧的脸“轰”地烧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红。她被儿子操了肛门,被丈夫操了十几年阴道,但从来没想过两个洞同时被父子俩塞满。光是在脑子里想象一下——儿子的鸡巴埋在肛门里,丈夫的鸡巴插在阴道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硬邦邦的凶器在自己体内隔墙相望——她就觉得小腹一阵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从阴道里喷了出来,浇在丈夫的手指上。 “你湿了。”周正辉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的水光亮晶晶的,拉着长长的银丝,“骚货,光想想就喷了。” “我……我不是……”苏文慧羞得想反驳,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强烈了,肛门里虽然刚被儿子塞满过,但拔出后又觉得空落落的,两个洞都在饥渴地收缩着,渴望被重新填满。 周明明在旁边听得热血直往头顶涌。肛交的满足感还没完全消退,父亲就提出了更疯狂的主意——两个人同时进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射过两次、却已经在重新充血的鸡巴,感觉自己还能再硬。 “爸……怎么做?”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躺下。”周正辉指了指床中央,“躺平了,让你妈坐你身上,用屁股吃你的鸡巴。然后你妈往前趴爸身上,爸从前面进她屄。” 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像在指挥一场小型军事演习。 周明明立刻翻身躺下,仰面朝天,那根半硬的鸡巴翘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肛交时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亮晶晶的。苏文慧被丈夫拉起来,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被半推半拖地带到儿子身上。她低头看着儿子那根沾着各种体液的鸡巴,又扭头看了看身后正在往自己鸡巴上抹润滑液的丈夫,嘴唇都在发抖。 “真的行吗?会不会……撑坏……” 周正辉抹好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倒了一掌润滑液,弯腰抹在妻子肛门口和儿子鸡巴上。 他抹完,直起腰,拍了拍妻子汗湿的臀瓣:“坐下去。” 苏文慧咬着下唇,颤抖着跨坐在儿子小腹上方。她一手扶着儿子那根滑腻腻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肛门,缓缓往下坐。肛口碰触到龟头的一刹那,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让括约肌放松——被操过一次之后,那里确实松了不少,又加上灌满了精液当润滑,龟头没费太多力气就挤了进去。 “啊……”苏文慧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儿子的鸡巴重新撑开了她的肛门,那股饱胀感再次袭来,但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不再陌生,反而带着一种“终于又回来了”的熟悉快感。她继续往下坐,让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自己的肛门深处,直到臀瓣完全坐在了儿子的小腹上。鸡巴整根埋在直肠里,龟头顶在深处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全进去了……明明……你又在妈妈屁股里了……”苏文慧把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口,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又迷离又淫荡,“摸摸妈……摸肚子……能摸到你的鸡巴……” 周明明伸出手,手掌贴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用力往下按了按。隔着肚皮和直肠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邦邦的一根,埋在妈妈身体最深最脏最私密的地方。这种感觉比单纯操肛门更让人疯狂——他的手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的形状。 “妈……我在你里面……我摸到我自己了……”他喘着粗气,手指在妈妈小腹上按出凹陷。 苏文慧被这一按弄得肛门剧烈收缩,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她仰着头浪叫了一声,臀瓣在儿子小腹上扭了扭,让那根鸡巴在直肠里搅了半圈。 周正辉看着母子俩已经完成了后穴的连接,这才上了床。他跪在妻子面前,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腿心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饥渴难耐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龟头不紧不慢地在阴唇间来回碾磨,碾得苏文慧浑身发抖。 “文慧,老公进来了。”他哑着嗓子,腰往前缓缓一推。 龟头撑开了湿滑的阴唇,挤进了那个他进过无数次、熟悉到每道褶皱都了如指掌的阴道。可这一次和过去十几年里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的鸡巴刚进去一半,就隔着阴道前壁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正在轻微跳动的东西。那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就在隔壁。 是儿子的鸡巴,埋在妻子的肛门里。 两根鸡巴,父与子,隔着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相遇了。 “操。”周正辉难得爆了一句粗口,整根鸡巴全推进去之后,他停在那里没动,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阴道里本来就已经紧得不像话,现在旁边肛门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尺寸不小的鸡巴,两根硬物把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肉膜挤得只有几毫米厚,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龟头的形状——圆钝的,比他的略尖一点,正在隔壁微微跳动。这种隔着肉膜和儿子龟头相贴的感觉,诡异又刺激,爽得他差点直接缴械。 周明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鸡巴隔着肉膜压在他的鸡巴上方,像两条并排塞在同一个狭窄管道里的铁棍,连对方棒身上青筋的搏动都能感应到。他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掐着妈妈的腰侧:“爸……我感觉到你了……你的鸡巴……就在我旁边……好硬……” “嗯,我也感觉到你了。”周正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不软。文慧,我们父子俩的鸡巴,都在你里面了。一根在屄里,一根在屁眼里,就隔着一层肉。你感觉到了吗?” 苏文慧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同时塞在离彼此不到半厘米的两个洞穴里,那种饱胀感和单独被任何一个人进入都无法比拟。不是单纯的“两个洞都被塞满”,而是两根同样滚烫、同样硬邦邦的凶器在她体内隔墙相望,把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肉膜挤得薄如蝉翼,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跳动,那层肉膜就像被两面夹击的鼓面一样震动,把快感同时传递到前后两个洞穴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从阴道穹窿到直肠深处,从会阴到小腹,整个盆腔都被两根粗壮的凶器塞得没有一丝空隙。 “满了……太满了……”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神经系统的承受范围,“你们两个……都在我里面……正辉在屄里……明明在屁股里……啊……别动……求你们先别动……让我适应……要撑死了……” 周正辉和周明明同时停住不动了。两根鸡巴埋在同一个女人的两个洞穴里,保持着静止。可即便不动,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也足以让苏文慧持续地颤抖。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在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可越收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鸡巴的存在——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弧度,每一寸硬度,都被内壁的软肉完完整整地拓印下来,刻在脑子里。 苏文慧抖了好一阵,才慢慢从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中缓过来一点。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适应了两根鸡巴同时存在的感觉——或者说,她的身体用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接纳了这种双重入侵。肛门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推挤儿子的鸡巴,阴道的软肉也不再痉挛般地绞着丈夫的鸡巴,两个洞都松了下来,却松得恰到好处,刚好把两根鸡巴舒舒服服地包裹住,像两个定制的肉套子。 “……可以了……”她喘着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双手撑在儿子汗湿的胸口,臀瓣微微往后翘了翘,把两根鸡巴同时吞得更深,“动一动……轻点……一起动……让妈妈感受一下……两根一起操是什么感觉……” 周正辉先动了。他把鸡巴从妻子的阴道里缓缓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往里推。与此同时,周明明也配合着父亲的节奏——父亲往外拔的时候,他就往里顶;父亲往里面推的时候,他就往外退。两个人事先没有排练过,却莫名地配合得极其默契,一个退一个进,一个抽一个插,两根鸡巴在苏文慧体内交替着填满和抽空,像一对精密咬合的活塞。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性交刺激一百倍。 苏文慧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没有一刻空隙的性交。正常的性交总有一刻——龟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穴道里是空的,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那种空虚感是存在的。可现在,两根鸡巴交替抽插,一个退出去的瞬间正好是另一个顶进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和肛门永远处于被填满的状态,一刻都没有空过。这种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让她的快感曲线变成了一条没有波谷的直线,从头到尾都在疯狂攀升,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啊……啊……啊……”她的呻吟声和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的节奏完美同步,一个顶进来她就叫一声,另一个退出去她就喘一口气,声音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种淫靡的、连绵不断的浪叫旋律,“一个出去了……一个就进来了……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吗……啊……明明顶到妈妈屁股最里面了……正辉又顶到花心了……不对不对……是正辉先顶到花心……明明是后顶到屁股的……啊……妈妈分不清了……” 她确实分不清了。两根鸡巴的抽插节奏交替得太快,快感从前穴和后穴同时涌来,在会阴处交汇,再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分辨哪一股快感来自阴道、哪一股来自肛门了。她只知道整个下半身都被一种铺天盖地的、持续不断的、没有死角的快感所淹没,就像被扔进了一锅烧开的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 周正辉的双手托着妻子汗湿的臀瓣,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儿子能更顺畅地在肛门里进出。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两根鸡巴在同一个女人体内的运动——自己那根深色的粗壮鸡巴在妻子红肿的阴道里进出,每拔出来就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爱液;儿子那根略白一些的长鸡巴在妻子微微红肿的肛门里进出,每拔出来就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和残余的精液。两根鸡巴在两个相邻的洞穴里交替进出,穴口之间只隔着一片薄薄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会阴肉膜,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埋在体内的时候,那片肉膜就被撑得像一张半透明的糯米纸,能隐约看到肉膜下两根鸡巴的轮廓——一根深色粗壮在上,一根白些细长在下,平行排列,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膜。 这画面淫荡得超出了周正辉四十多年人生中的所有认知。 他干了十几年老婆,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刺激过。自己的鸡巴和儿子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同一个女人体内摩擦,他能感觉到儿子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儿子也能感觉到他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在跳动。父子俩的鸡巴在妈妈身体里隔墙互动,彼此摩擦,彼此挤压,偶尔龟头隔膜相抵,两根鸡巴同时跳动一下,苏文慧就会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 “爸……我快不行了……太爽了……妈里面在吸我……你那边也在挤我……”周明明喘得像拉风箱,少年的耐力在这种双重刺激面前不堪一击,他的腰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龟头在妈妈直肠深处剧烈跳动,射精的前兆已经爬上了腰眼。 “等一下……等一下……”周正辉也到了临界点,可他不想就这么结束,“文慧,说。谁在操你?说清楚。两根鸡巴都埋在你里面了,你得让它们知道自己操的是谁的穴。” 苏文慧被父子俩夹在中间,浑身汗淋淋的,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低头看看身下被自己肛门箍着的儿子,又抬头看看面前阴道里还插着的丈夫,那种被至亲的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乱伦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又淫荡,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老公的鸡巴……在操老婆的骚屄……儿子的鸡巴……在操妈妈的骚屁股……”她伸手下去,手指分别摸上了两根鸡巴露在体外的根部,一根在阴唇上方,一根在肛门口,两根都被她手指摸到的一瞬间同时跳动了一下,“两根都在妈妈里面……一根是老公的……一根是儿子的……妈妈的屄和屁眼……都给自家人用了……啊……好爽……被老公和儿子一起操……太爽了……妈妈是你们的……妈妈的两个洞都是你们的……” 这番话一出口,父子俩同时失控。 周明明先崩了。他发出一声低吼,腰杆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妈妈直肠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狂涌而出——这是今天的第三发了,量却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妈妈的直肠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直肠壁传到了隔壁阴道里周正辉的龟头上。 周正辉本来就靠在临界点上,被儿子那股滚烫精液的温度一烫,隔着肉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隔壁涌动,瞬间也绷不住了。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进阴道最深处,精液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妻子的子宫口上,和前穴里她自己的爱液搅在一起。 苏文慧被两根鸡巴同时在两个洞里射精,那感觉已经超出了快感的范畴,直接进入了某种接近失神的巅峰状态。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两根鸡巴都在里面剧烈跳动,精液混合着爱液把她整个盆腔都灌得满满的。她昂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肌肉都在疯狂痉挛——阴道在痉挛,死死绞着丈夫正在射精的鸡巴;肛门在痉挛,死死箍着儿子还在喷射的鸡巴;甚至连子宫都在痉挛,被两面夹击的热度烫得剧烈收缩。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眼泪、口水、汗水和爱液一起往外涌,然后眼前一黑,软倒在了两个人中间。 周正辉和周明明同时伸手接住了她。一个托住了她的前胸,两团汗湿的乳肉压在他掌心里;一个托住了她的小腹,手心还贴着自己留在她肛门口的精液。 过了很久很久,周正辉才慢慢把自己那根从妻子阴道里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声响,阴道口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直接浇在了下方儿子还埋在肛门里的鸡巴根部。 周明明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妈妈肛门里拔出来。两股精液分别从前后两个红肿胀大的穴口里同时涌出,在她会阴处汇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丈夫的哪个是儿子的,就那么融为一体地淌到了床单上,积了拳头大的一滩。 苏文慧侧躺在父子俩中间,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个穴口都在缓缓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但她没有去清理的意思,只是伸出双手,一只手攥住了丈夫的手指,一只手攥住了儿子的手指,把两个人的手一起拉到自己的小腹上叠在一起,哑着嗓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的肚子……被你们灌满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卧室里暗下来,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三个叠在一起的人影。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玫瑰香薰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像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没有人说话,只有三道此起彼伏的、尚未平息下来的喘息声,在黑暗里缓慢地共振着。 第三十八章 书房春色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有点不对。 苏文慧手里攥着成绩单,指尖捏得纸张边缘都起了褶皱。那张薄薄的A4纸上印着周明明这次月考的各科分数,红笔圈出来的名次栏里写着"二十六",比上次模考的第七名整整掉了十九个名次。她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对面低头扒饭的儿子,嘴唇抿了又抿,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明明,这次怎么回事?数学才考了一百零二分?上次不是一百三十多吗?英语也掉了十几分,理综更是……"她把成绩单往餐桌上一摊,手指点着那几个刺眼的数字,声音倒不算严厉,可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妈不是想给你压力,可你看看,下个月就期末了,这个状态怎么考?你说说,最近是不是又分心了?" 周明明把脸埋进碗里,筷子在米饭里戳来戳去,耳尖红得能滴血。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考砸了——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体,白天上课走神,晚上回家更走神,老师讲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妈妈跪在父子中间两手各握一根的画面。可他哪敢说出口,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了,下次努力。" "每次都说下次,下次复下次……"苏文慧叹了口气,把成绩单折起来放在桌角,拿起汤勺给儿子盛了碗排骨汤,语气软下来,"妈不是骂你,是担心你。你自己想想,前阵子状态多好,老师都夸你,现在又掉回去了,是不是——" "行了行了,"周正辉放下酒杯,笑着打断了她,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妻子碗里,"吃饭呢,别给孩子太大压力。明明这次可能是发挥失常,谁还没有个马失前蹄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在妻子微蹙的眉头和儿子低垂的脑袋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文慧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成绩掉了,确实得补。光嘴上念叨不行,得给点'实质性'的辅导。对吧,明明?" 周明明抬起头,正对上父亲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心照不宣的暗示,让他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喉结滚了滚,筷子差点没拿稳:"……什么……什么辅导?" "课业辅导啊,"周正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你妈当年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的,数学英语样样拿得出手。让她晚上去你书房,好好给你补补课,查漏补缺。你说是不是,文慧?" 他转过头看妻子,那个"补补课"三个字说得格外慢,格外意味深长。 苏文慧对上丈夫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就泛起了粉。她当然听懂了——就像之前无数次,周正辉用各种看似平常的话给她和儿子搭桥铺路。她咬了咬下唇,筷子在碗里轻轻搅着,半晌,才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嗯,也行。吃完饭……妈给你看看卷子。" 周明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晚饭后,周正辉照例端着茶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遥控器握在手里,音量开得不小。苏文慧收拾完碗筷,解了围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客厅陪丈夫,而是转身进了主卧。 她站在衣帽间里,心跳得厉害。 衣柜深处挂着几件周正辉以前买给她的衣服——都是些她觉得太艳太紧、平时不好意思穿的款式。她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件白色衬衫上。那衬衫是修身款,面料挺括却带着弹性,穿上之后会把胸口的曲线勒得格外分明。她取出衬衫,又在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包臀裙——裙子不长,刚过膝盖,但紧得很,走起路来臀部的弧线会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最底下还有一双没拆过封的黑色丝袜,和一副细框的平光眼镜。 她把这些东西摊在床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脸颊越来越烫。 "……真穿啊?"她小声嘀咕,手指摸了摸那双丝袜滑溜溜的触感,心跳得像擂鼓。可脑子里又浮现出晚饭时儿子低着头挨训的可怜模样,还有丈夫那句"实质性辅导"的暗示。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把居家服脱了。 白衬衫上身的时候,胸前的扣子差点系不上。那两团D杯的软乳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被撑开了细微的缝隙,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乳肉。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像极了某种角色扮演电影里的女教师——衬衫下摆扎进包臀裙里,腰肢被勒得格外纤细,臀部的弧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圆润挺翘。她弯腰穿上黑丝袜,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中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最后她盘起长发,戴上那副细框眼镜,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八岁却保养得宜、浑身散发着成熟知性魅力的"女教师"。白衬衫裹着丰满的上围,包臀裙勾勒出诱人的腰臀曲线,黑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眼镜压在高挺的鼻梁上,为她温婉的脸添了几分知性的冷感。 苏文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腿心有点发痒。她没穿内裤——包臀裙太紧,穿内裤会勒出痕迹。此刻丝袜直接贴着腿根那片软肉,走路时两片阴唇互相摩擦,不一会儿就润了。 "……疯了真是……"她小声啐了自己一口,却还是拿起一本备课本夹在腋下,踩着黑色浅口高跟鞋,推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周正辉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足足愣了三四秒。 他看着妻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还戴着眼镜,腋下夹着本子,活脱脱一个上门家教的知性女老师。尤其是那件白衬衫,胸口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张开,每走一步都能窥见里面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包臀裙紧裹着那对浑圆的臀瓣,随着步伐一扭一摆,黑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哟,"周正辉放下茶杯,吹了声低低的口哨,眼底瞬间烧起了一簇火,"这是……苏老师?去哪上课啊?" 苏文慧被他看得脸一红,高跟鞋差点踩歪,扶着走廊墙壁才稳住身子。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强作镇定地白了他一眼:"……给你儿子补课去。看你的电视,别捣乱。" "好好好,不捣乱。"周正辉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妻子被包臀裙裹得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直到她拐进二楼书房的走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链里已经硬起来的部位,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台灯的光。 苏文慧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里面传来儿子闷闷的声音:"请进。" 她推门走进去,高跟鞋踩在书房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明明正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张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手里转着笔,头也没抬,有气无力地说:"妈,我真在看卷子呢,你别催了……" 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站在书桌前的不是平时那个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妈妈,而是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戴着细框眼镜的——女教师。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深深的乳沟,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甚至被撑开了一道细缝,露出里面白皙的乳肉边缘。包臀裙紧紧裹着妈妈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那弧线在台灯下显得格外诱人。黑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泛着细腻的光泽。而那个细框眼镜,给妈妈温婉的脸添了几分知性的冷感,反而更加勾人了。 周明明的呼吸瞬间就粗了。他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卷子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眼睛像被钉在了妈妈身上一样,从她胸口被衬衫勒得鼓胀的弧度,到她被包臀裙裹得圆润的臀线,再到那双裹着黑丝的匀称小腿,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裤裆里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把校服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沙又哑,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躁动,"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苏文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努力维持着"苏老师"的镇定,可耳尖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走到书桌边,把备课本往桌上一放,翻开儿子的数学卷子,指尖点着那道错了的大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周同学,这次月考数学成绩下滑很严重。你妈妈委托我来给你做课外辅导,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周明明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苏……苏老师好。" 这一声"苏老师"喊出来,苏文慧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她咬了咬下唇,压住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弯腰指着卷子上的错题,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你看这道题,函数解析式都列对了,代入计算的时候粗心了,这种低级错误不该犯的……" 她弯着腰,白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了坠,正好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周明明。从他那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苏老师"衬衫领口里那片白腻的乳沟,两团饱满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在衬衫下轻轻晃荡,像两团装在丝绸袋子里的嫩豆腐。 周明明根本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苏老师"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能闻到妈妈身上飘过来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玫瑰香,是一种更浓郁、更成熟的女人香,混着她自带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像一剂猛药直接灌进了他脑子里。 "……周同学?周同学!"苏文慧讲了两道题,发现儿子毫无反应,低头一看,就看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领口发呆,嘴角都快流口水了。她又好气又好笑,用指尖敲了敲他的额头,"看哪儿呢?老师讲题你往哪看?" 周明明被敲得回过神,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可目光不但没收,反而更放肆了。他抬起头,看着"苏老师"那张戴了眼镜后更显知性的脸,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因为讲题而微微张合,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老师"撑在书桌上的手腕。 "周同学……你干什么……"苏文慧手一抖,指尖点在卷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笔痕。 "苏老师,"周明明哑着嗓子,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握住了她的小臂,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我……我基础差,光讲题听不懂。能不能……换种方式教?" "什么……什么方式?"苏文慧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她的手腕被儿子攥着,那滚烫的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小腹,腿心那片没穿内裤的软肉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濡湿了黑丝袜的裆部。 "这样教。" 周明明手上一使劲,把"苏老师"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苏文慧惊呼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一滑,整个人跌坐在了儿子大腿上,包臀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下那根硬邦邦的滚烫凶器正隔着裤子死死顶在自己臀缝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周同学!你放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声音却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是你老师……你……你不能这样……" "老师怎么了?"周明明双手死死箍住"苏老师"柔软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腿上,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又哑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蛮横,"老师教不会学生,就得换种教法。苏老师,你这么漂亮,天天穿这么紧的衬衫在我面前晃,我怎么可能听得进题?" 他说着,一只手从"苏老师"腰上松开,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被白衬衫包裹得鼓胀饱满的乳肉。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沉甸甸的弹性和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他用力一捏—— "啊……"苏文慧仰起头,后背贴进儿子滚烫的胸膛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她想拍开他的手,可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了他手背上,反倒像是在鼓励他更用力。 "苏老师,你的奶子好软,"周明明一边揉一边贴着她耳朵说,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绷的臀瓣上,大把地捏着那团软肉,"穿这么紧的裙子,屁股这么翘,是不是故意勾引学生?嗯?" "不是……没有……啊……"苏文慧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两团乳肉在衬衫下被捏出各种形状,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被碾得生疼。她想并拢双腿,可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分开,裙摆早已缩到了大腿根,黑丝袜包裹的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儿子的手指正顺着黑丝袜的边缘往里探,指尖已经触到了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濡湿温热的腿心。 "苏老师,"周明明的手指在她腿心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轻轻一刮,摸到了满手的滑腻,他低笑了一声,把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台灯下闪着光,"这是什么?给学生讲题,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 苏文慧羞耻得红了眼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的穴口又往外涌了一股爱液,顺着黑丝袜的边缘往下淌。她戴着眼镜,穿着衬衫包臀裙,坐在"学生"的腿上被摸得浑身发软,这种角色扮演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周同学……你不能这样对老师……啊……"她还想维持"苏老师"的人设,可声音已经浪得不成样子了。 "我就这样对老师。"周明明把手指直接塞进了"苏老师"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在温热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抽插,拇指同时碾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苏老师上课穿这么骚,不就是想让学生操你吗?我没说错吧?" "啊——!"苏文慧被他的手指和这话同时刺激得仰起头,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整个人在儿子怀里剧烈颤抖,阴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地浇在了他手心里。 "苏老师喷了,"周明明把手抽出来,指尖还滴着她粘稠的汁液,他把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被白衬衫裹得鼓鼓的胸口,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湿痕,"讲题把自己讲到高潮,苏老师你可真行。" 苏文慧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镜歪在鼻梁上,白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蹭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她泪汪汪地侧过头看着儿子,声音又软又媚,已经完全脱离了"老师"的角色:"……明明……别弄了……妈还要给你讲题呢……" "不行,已经晚了。"周明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趴在书桌上。苏文慧的上半身压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冰凉的纸张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白衬衫被蹭得皱巴巴的。包臀裙被儿子一把掀到腰上,露出里面被黑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都变深了。 "苏老师,你连内裤都没穿?"周明明看着那黑丝袜裆部直接贴着母亲腿心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软肉,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就这么来给学生补课?" "忘了……来不及……啊——!" 苏文慧的辩解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丝袜被撕裂的声响——周明明双手按在黑丝袜的裆部,两根拇指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黑丝被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正好露出底下那朵粉嫩湿润、正在不停翕动的肉穴。被扯破的黑丝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衬着中间那片嫩红的软肉,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苏老师,你水好多,"周明明双手分开她的臀瓣,低头看着那朵被黑色丝袜残边包围的嫩穴,看着它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别看了……"苏文慧把脸埋在卷子里,声音闷闷的,可臀瓣却高高翘起,主动把腿心那朵嫩穴送到了儿子眼前。她戴着的眼镜已经歪到了下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衬衫被蹭得皱巴巴的,乳房压着卷子挤出两团雪白的肉团,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正经女教师被学生剥光后无力反抗的淫荡模样。 周明明不再等了。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校服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他一手扶着"苏老师"裹着黑丝的臀瓣,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拨开那两片嫩红的阴唇,在湿漉漉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昂起头,压在脸下的数学卷子被她的指甲抓破了一个角,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周同学!太深了……啊……老师受不住……" "受得住,"周明明双手掐着她裹在黑丝里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底,撞得"苏老师"趴在桌上的上半身往前一冲一冲,乳房隔着衬衫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苏老师不是来给学生补课的吗?学生成绩不好,就得用这个补。老师里面好紧……夹得好舒服……" "补课不是这样补的……啊……"苏文慧哭着说,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包臀裙堆在腰际,黑丝袜裹着的臀瓣被儿子的小腹撞得啪啪响,臀肉在黑丝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周同学……你违反课堂纪律……啊……老师要……要罚你……" "罚我?"周明明俯下身,胸膛贴上"苏老师"的后背,一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衬衫握住那团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苏老师,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一直在吸我,一股一股的,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老师会怀孕的……"苏文慧已经完全沉浸在角色里了,她戴着歪歪扭扭的眼镜,白衬衫被扯掉三颗扣子,半边乳房从敞开的领口跳了出来,被儿子揉得变形,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还在维持"苏老师"的设定。 "那就怀孕,"周明明低笑着,抽插的力度突然加大,腰杆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挺动,书桌被他撞得咯吱咯吱作响,桌上的笔筒倒了,笔滚了一地,连台灯都跟着晃,"反正苏老师这么骚,迟早要被学生操大肚子。不如就我来,反正我天天上你的课。" "啊——!胡说——!老师才不骚——啊——!" 苏文慧尖叫着,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她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麻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马上就要决堤。她的眼镜已经掉在了卷子上,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被撕破的黑丝边缘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粗糙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正辉端着茶杯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看着书桌前正在疯狂交合的母子俩,看着妻子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趴在书桌上被儿子从后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眉梢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哟,"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这是……在上课呢?" 苏文慧浑身一僵,脸"唰"地红到了脖颈根。她侧过头,泪汪汪地看向门口的丈夫,那眼神又羞耻又慌张,嘴里还在被儿子撞得断断续续:"正……正辉……不是……你别误会……我……我在给明明补课……啊……" "补课?"周正辉端着茶杯走到书桌旁的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怎么看着不像补课,倒像是你在给学生做课外服务?这位老师,你是哪个学校的?怎么在我家书桌上被我儿子操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接了一句:"我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姓周。这位苏老师,你涉嫌违反教师职业道德,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作为教导主任,我需要——现场监督调查。" 苏文慧被他这番话臊得恨不得钻到书桌底下去。可身后的儿子不但没停,反而因为父亲的加入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撞得她臀瓣啪啪作响,卷子上的红笔都被震得滚到了地上。 "周主任……啊……你听我解释……"苏文慧哭着说,趴在桌上被儿子操得前冲后仰,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荡,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是……是周同学先……先摸老师的……啊……不是……不是老师主动的……" "哦?"周正辉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低头看着妻子那张被情欲冲得潮红的脸,伸出手指勾住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往里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连内衣都穿这么骚,还说不是主动?苏老师,你这衬衫扣子都蹦开了,是不是奶子太大,穿什么都遮不住?" "不是……啊——!主任!主任你别碰那里——!" 苏文慧尖叫起来,因为"周主任"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一把捏住了那团被儿子揉得发红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那颗硬翘的乳头,轻轻一拧。 "身为教导主任,我要全面调查苏老师的身体有没有被学生侵犯的痕迹,"周正辉一本正经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就硬了的鸡巴掏了出来,粗壮的深红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周同学,你继续。主任看着就好。顺便——苏老师,既然是调查,你得配合。张嘴。" 苏文慧被儿子在身后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泪汪汪地看着"周主任"把那根粗壮的性器送到自己嘴边,腥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她戴着歪歪扭扭的眼镜,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津液,整个人已经完全乱套了,只能顺从地微微张开嘴,把"周主任"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了。下面儿子的鸡巴还在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子宫口发麻;上面丈夫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着上颚,让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闷闷的呜咽。她跪趴在书桌上,裹着黑丝的臀瓣高高翘起,破了一个大洞的丝袜裆部露出被操得红肿嫩红的肉穴;嘴巴被丈夫的性器堵住,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白,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苏老师,你这张嘴挺能含啊,"周正辉低头看着妻子含着自己鸡巴的淫荡模样,腰缓缓往前顶,把更深的部位送进她喉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平时给学生上课,是不是也这么能说会道?还是说,只会在周同学的大鸡巴上能说会道?" "唔……唔唔……"苏文慧被顶得喉咙发酸,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眼镜掉在了手边的卷子上,上面沾着一张红笔批改过的痕迹——那道被她圈出来的错题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被儿子歪歪扭扭地写上了三个字:"操老师"。 周明明在后面看着妈妈被父亲操嘴的画面,看着她裹着破黑丝的臀瓣在自己胯下颤抖,听着她含着父亲鸡巴发出的呜咽,彻底疯了。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裹着黑丝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狠又实,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凿着子宫口。 "苏老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腰胯快得几乎成了残影,"射在苏老师里面……让苏老师怀我的孩子……" "唔唔——!"苏文慧猛地浑身痉挛,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嘴里还含着丈夫的鸡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拼命摇头,可那摇头的动作蹭得周正辉的龟头更爽了。 "让周同学射吧,苏老师,"周正辉按着她的后脑勺,龟头在她喉咙口轻轻碾磨,声音温和得像个真正的教导主任在给下属做思想工作,"反正苏老师本来就是给学生用的。期末成绩要是提不上去,本主任还要找你谈话,到时候还得调查,懂吗?" 苏文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卷子上,把红笔写的那道错题洇成了一片模糊的红。她不再摇头了,而是更卖力地舔着"周主任"的鸡巴,舌头疯狂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马眼绳上来回扫动。身后的儿子加快了速度,龟头死死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点—— "唔——!" 她高潮了。 浑身僵直,紧接着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儿子龟头上。周明明被这股滚烫的热流一烫,再也忍不住,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灌进了"苏老师"子宫最深处。 "苏老师……全给你了……"他低吼着,精液射得又多又猛,仿佛要把考试考砸的怨气全部灌进母亲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内射时翻白眼的淫荡模样,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鸡巴,快速套弄了两下—— "噗噗噗——" 一股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第一股喷在了苏文慧潮红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在了她歪歪扭扭的眼镜片上,第三股更浓,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嘴唇里,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苏文慧瘫在书桌上,浑身香汗淋漓。白衬衫被扯掉了三颗扣子,两只乳房都从敞开的领口跳了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丈夫刚才射上去的残精。包臀裙堆在腰际,黑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正往外缓缓吐着儿子灌进去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她的眼镜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歪在鼻梁上,嘴唇被两根鸡巴磨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涎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苏老师,"周正辉蹲下身,用纸巾轻轻擦去妻子眼镜片上的精液,语气一本正经,"经过本主任的现场调查,你确实严重违反了教师职业道德。不过——鉴于周同学的成绩有提升空间,本主任决定给你一个留任察看的机会,以后每周定期给周同学做课外辅导,本主任会不定期抽查。明白了吗?" 苏文慧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听着丈夫这番正经八百的"调查结论",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骂声:"……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欺负?"周正辉笑了,伸手把妻子从桌上抱起来。她整个人像一滩软泥,光溜溜的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两团乳肉压在他胸口,"哪有欺负,明明是给苏老师提供教学实习机会。" 周明明也从后面贴上来,手臂从妈妈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只还挂着精液的乳房,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妈……哦不,苏老师,下次考试要是还考不好,是不是还得补课?" 苏文慧靠在丈夫怀里,身后贴着儿子滚烫的胸膛,腿间还在淌着儿子灌进去的精液,衬衫只剩两颗扣子勉强兜着,黑丝彻底报废,整个人被操得七荤八素。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看左边的"周主任",又看看右边的"周同学",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被操到失神的疲惫,却又有一种被父子俩共同爱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行,"她伸出手,一只手捏了捏丈夫的鼻子,一只手拧了拧儿子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那说好了,下次月考要是进步不了二十名,苏老师就辞职。要是进步了——" "进步了怎样?"父子俩异口同声。 苏文慧把歪歪扭扭的眼镜摘下来,在儿子校服上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一本正经地推了推镜框:"进步了,苏老师穿护士服来补课。"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明明和周正辉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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