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12-13)作者:吉吉国王
2026/08/0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8052 第12章 第三天 早餐桌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阿卿端着粥碗,眼睛只盯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用瓷勺一下一下地搅着,却几乎没往嘴里送。往常这时候,她总会「姐夫姐夫」地叫着,配合姐姐梦婷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比如笑阿东又偷吃岳父藏起来的酱牛肉,或者调侃姐夫的身材越来越像健身教练。 但今天,她安静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阿伟注意到,阿卿的眼圈有些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她的目光偶尔抬起,在触及阿东的瞬间便迅速弹开,仿佛那道视线被灼伤了一般。而阿东依旧如常--沉默地扒饭,偶尔给乐乐夹菜,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动。 「阿卿,怎么不吃?」岳母关切地问。 「吃,吃呢。」阿卿慌忙低头,猛喝了一大口粥,结果被烫得直吸气。 梦婷笑道:「你这丫头,魂不守舍的。」 阿卿脸一红,没接话。 阿伟心里清楚--昨晚阿卿从浴室跑回房间时,那张脸上写满的惊慌和某种他不愿深想的东西,绝不是他的错觉。 下午,阿伟从公司提前回来,犹豫一会,拿来了在帝都买的两台针孔摄像机,分别偷偷的装在阿东和我们的房间里,把接收站连到我的笔记本上。 趁家里没人注意,阿伟先走进阿东和梦婷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床头的结婚照里,梦婷笑得灿烂,阿东的嘴角却只是礼节性地微微上扬。床头柜上放着烟灰缸,里面躺着几个烟蒂。阿伟将针孔摄像头藏在衣柜顶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回到自己房间,阿卿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阿伟的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将第二个摄像头固定在书架的缝隙里,接收端连上放在角落的旧笔记本。 设置好软件,画面亮起。 两个房间的影像清晰可见。 阿伟盯着屏幕里阿东房间的衣柜顶视角,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个月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夜深了。 阿伟闭着眼,却清醒得很。身边的阿卿呼吸均匀,身体侧卧,背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 就在他以为今晚不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身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阿卿悄悄坐起身。 阿伟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睫毛的阴影观察。阿卿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他,慢慢掀开薄被,光脚踩在地板上。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散落在肩上,整个人在月光里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阿伟立刻翻身,贴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往外看。 厕所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走廊里。水声哗哗地响,但门没关--阿东在里面洗澡。 阿卿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离厕所门口约1米的地方停住,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头往里探。 忽然,她抬起手捂住了嘴。 阿伟顺着她的视线,透过厕所门上方的磨砂玻璃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借着一道窄窄的反光,看到了那个画面-- 水雾中,阿东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他宽阔的脊背。手臂上的肌肉结实得像拧紧的钢缆,胸膛宽阔厚实,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他侧过身拿沐浴露,,露出小腹下那一片浓密的阴影。 他还没硬。 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即使是在半软的状态下,也已经长长得惊人。 阿伟几乎是下意识地估量--差不多有二十厘米,甚至更长。不是那种纤细的长,而是粗硕的、带着分量的长,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毫无防备地垂着,也能让人想象到它苏醒后的狰狞模样。 比瑞强的大,比阿胜的大,甚至比阿伟在成人影片里见过的绝大多数都要大--那几乎是欧美尺寸了。 阿东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发现了门口的阿卿。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手停在半空,像一只感知到危险的猎豹。然后,他继续擦洗身体,但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带着某种不安的僵硬。 花洒的水流冲在他小腹上,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 然后,它动了。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那根东西开始膨胀、抬头,像一条苏醒的巨龙,缓慢而坚定地翘起,最终平行于空中,变成一根又粗又长的长棍。 阿卿猛地转身。 阿伟在她转身的瞬间已退回到床上,翻身面朝墙壁,佯装熟睡。房门被迅速推开又迅速关上,阿卿的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厕所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 「阿东,你在洗澡吗?」客厅方向传来梦婷的声音。 「马上洗好了。」阿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 阿伟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阿卿悄悄躺回他身边。她的身体贴得比往常更近,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翻来覆去,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阿东房间里忽然传来梦婷的呻吟。 那声音并不好听--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痛苦的音色。但音量却毫不掩饰,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变成高亢的叫喊,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客厅隔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 阿卿忽然贴过来,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阿伟的背,大腿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身体。 阿伟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 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道反光里映出的画面--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东西,以及它在水雾中缓缓昂起的模样。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刻的自我怀疑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他硬不起来。 无论阿卿怎么蹭,怎样暗示,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很久,阿卿终于收敛了动作。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没过多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阿伟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直到天亮。 第四天.这一晚,阿卿一直等到阿伟「睡着」才去洗澡。 阿伟闭着眼,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然后他翻过身,透过门缝往外看。 厕所的灯亮了,门依旧没关。 果然,没过多久,阿东的房门开了。那个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出来,靠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往里看。 阿伟的角度看不到阿东的表情,但他能看到阿卿-- 花洒的水停了。 阿卿站在水雾里,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开始在胸前揉搓。她的动作很慢,双手覆在丰满的乳房上,十指陷入软肉中,打着圈地揉捏。泡沫越积越多,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进两腿之间。 她的腿并拢了,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像一个无声的暗示。 阿伟的心脏猛地收缩。 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场表演。 阿东的下体已经撑起了大大的帐篷,睡裤被顶得紧绷。他就那样站着,看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转身,悄悄回了房间。 没多久,阿卿洗完出来,往阿东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阿伟清楚地看到她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那是失落的叹息。 她回房躺下,身体滚烫,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阿东开门去洗澡。水声响起,厕所门依旧没关。 阿卿的身体动了动,然后悄悄起身,光脚走到门后,往厕所方向看。 她等了很久,直到水声停了,阿东洗完,她才回床上躺下。 那一夜,阿卿滚烫的娇躯贴着阿伟,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第五天 「我今天晚上加班,就不过来了。」 办公室里,阿伟按下发送键,看着手机屏幕上阿卿的头像。那是他们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像一朵安静的百合。 回复很快来了:「好,注意身体,别太累。」 字句很体贴,但阿伟读不出里面藏着失望还是高兴。 傍晚,他在岳父家旁边的廉价旅馆开了个钟点房。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对着通风井。他打开笔记本,连上监控。 画面亮起。 两个摄像头的角度都很好。一个从阿东房间衣柜顶俯瞰,斜斜地对着走廊和厕所门口;另一个从书架缝隙里看出去,能覆盖自己房间的大部分区域。 夜晚降临,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人影。 阿卿很晚才去洗澡。厕所门开着,灯光亮起。 阿东的房门准时打开。 他靠在厕所门口的墙壁上,沉默地看着里面。阿伟看不到阿卿的动作,但他可以想象--想象她如何挤揉乳房,如何揉捏臀肉,如何挺翘起臀部,让那个男人一览无遗。 但阿东只是看着,然后回房,什么也没做。 过了一会,换成阿东洗澡。 门依然开着。 阿卿出现在走廊里。画面里,她趴在厕所门口的墙上,双腿紧紧并拢,抿着嘴唇。她的眼睛直直地往里看,瞳孔里倒映着水汽和灯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抓着墙壁,手指蜷曲,指节泛白。 那种表情,阿伟从没见过。 那是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饥渴,就像被困在沙漠里的人望着远处的一潭清泉--明知是海市蜃楼,也要拼了命地往前爬。 忽然,阿卿转身跑回房间。 画面里,她脱掉了睡衣,只穿着一套粉色内衣站在床前。然后她冲了出去,直接跑向厕所。 「啊,你……」 阿东的声音透过监控器的麦克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 然后是阿卿颤抖的声音:「姐夫我……我憋不住了。」 「那你快点,让梦婷误会就不好了。」阿东的语速比平时快,「快点走吧。」 过了一会,阿卿冲出厕所,跑回房间,关上门。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好久,才没了声响。 阿伟关掉屏幕,坐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点燃了一根烟。 他想起一个月前,刚带阿卿到这座城市时的情景。她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挽着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说「以后我们在这里要有自己的家」。 那时候的阿卿,保守、单纯、羞涩,连在公共场合接吻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穿着内衣跑进姐夫洗澡的厕所。 从他们发生关系到现在,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然后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第六天 「这周得加班赶工程,晚上就不过去睡了。」阿伟对阿卿说。 「嗯,注意身体。」阿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岳父拍拍阿伟肩膀:「年轻人有干劲,好啊。」 阿伟挤出一个笑容,心里涌上一阵愧疚。他对自己说,再观察一夜,过了今晚、明晚,他就过去一起住,让阿卿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把这话重复了三遍,像在念咒。 这一夜,监控画面里,阿东先去洗澡。 但今天,厕所的门关上了。 阿卿走出房间,看到紧闭的门,愣了一下。她站在门口,低下头,灯光照着她的侧脸,那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失落。 阿卿洗澡时,不停地往门口看。但阿东的房门始终紧闭。 她回房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离水的鱼。 阿伟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正要关机睡觉,画面里忽然有了动静。 阿卿坐起身,缓缓下了床,走出房间,走进厕所。 她进去了很久。 久到阿伟以为她可能只是在上厕所。 然后她出来了。 厕所的灯没关,她也没回自己房间。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身影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走向阿东的房间。 她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阿伟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住。 画面里,借着厕所透进来的微弱灯光,那个白色身影摸索着走到床前。她站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平躺的阿东。 站了很久。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掀开毯子的一角。 接着,她缓缓拉下阿东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阿伟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在微弱的灯光下,那是一根黑色的长影,粗硕得几乎像婴儿的手腕。 阿卿的双手,那双阿伟牵过无数次的手,颤抖着轻轻握了上去。她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苏醒,抬起头,变成一根一柱擎天的巨龙。 阿卿凑过脸颊,低下头。 监控器的麦克风里传来细细的、湿漉漉的吸吮声。 她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嘴里舔吸,然后吐出来,用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地舔弄,再顺着肉茎的侧面一路舔到根部,把两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地吸。 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坚硬耸立,龟头在微光下泛着口水的光泽。 她再次含住它,这一次含得更深,马尾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摇摆,吸吮声不绝于耳,带着满足的「嗯嗯」声。 含了几分钟后,她吐出那根东西,擦了擦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阿东的房间,冲进厕所整理了一番,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涣散,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躺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过了很久很久才睡着。 而阿东,在她离开后没多久,翻身坐了起来。 监控画面里,他颤抖着手指点燃一根烟,火光映出他的脸--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阴茎,然后伸出手,开始打手枪。 烟雾缭绕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僵,弄了自己一手。 阿伟在旅馆的床上,彻夜未眠。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床前,含着那个男人的阳具,像个饥渴的妓女。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有一根超乎常人的粗长阴茎。 他想起阿卿第一次看到瑞强那根东西时的表情,想起她被阿胜勾引时的摇摆,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时逐渐褪去的羞涩。 原来,那层保守的外壳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头猛兽。 他这一年来用理性、用开导为她精心构建的一切--那些关于开放、关于自由、关于不必压抑欲望的话语--终于,结出了果实。 只是这果实,太苦了。 快天亮时,阿伟才浅浅地睡了两个小时。 第七天 早晨到公司,阿伟迟到了。领导看见他黑红的眼眶,皱了皱眉:「阿伟,身体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阿伟笑了笑。 那笑容像被人打了一拳之后硬挤出来的。 他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个城市从来不缺这样的早晨,灰的,冷的,让人提不起一丝力气。 手机上,阿卿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 阿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删掉,再打一行再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回去。」 中午回岳父家吃饭。阿卿的笑容依旧是那个笑容,温柔,恬静,但眼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漂亮是漂亮,却不再清澈。她的目光总是游移不定,偶尔落在阿东身上,又迅速逃开。 阿东依旧坐在餐桌角落里,低头抽烟。烟雾蒙住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岳父夹了一块红烧肉给阿卿,忽然道:「十一咱们全家去西湖玩几天,让阿东开他那辆商务车,刚好坐得下。」 梦婷拍手叫好:「好啊,好久没全家一起出去了。」 阿卿低着头,轻轻说了句:「好。」 岳母端汤上来,话题自然转到阿卿和阿伟身上:「你们俩结婚也快两年了,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阿卿的脸腾地红了。 梦婷笑着解围:「妈,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让他们明年再说。」 岳母转向阿东:「你说呢?」 阿东掐灭烟头,声音低沉:「年轻人嘛,多玩玩,不着急。」 阿卿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同时一颤,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双双弹开。阿卿的脸更红了,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米粒。 阿伟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饭后,阿伟和阿东在凉台上抽烟。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两个人身上。阿伟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的楼群,缓缓开口:「最近公司忙,陪阿卿的时间少,劳烦大哥和姐多照顾她。」 阿东弹了弹烟灰:「应该的。阿卿她……也不像以前了。现在成熟多了。」 话里有话。 阿伟转头看他:「大哥身材倒是越来越壮了,阿卿老跟我提,说她姐夫这身肌肉怎么练的。」 阿东低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阿伟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说:「我这人吧,看得开。年轻人嘛,没必要那么早要孩子,多玩玩,多寻寻刺激,没试过的也可以多尝试。男人嘛,疯一疯也无所谓。」 阿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眯着眼看阿伟,那目光像是要从阿伟脸上读出什么。半晌,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没想到弟看得这么开。」 「这世道,看不开怎么办?」阿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先去上班了。」 留下阿东一个人坐在凉台上,慢慢抽着剩下的半根烟,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阿伟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些话,像钢针一样,正一寸一寸地扎进阿东的心里。 而他也不知道,那些话,日后想起来,他只觉得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皮条客。 晚上,阿伟打电话告诉阿卿不回去了。 他再次来到那个小旅馆,打开笔记本。 快十一点了,监控画面里的人影陆续回房,关灯。 阿东去浴室洗澡。进浴室前,他往阿卿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没有关门。 阿卿果然悄悄起身。 画面从一个摄像头切换到另一个--阿伟看到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后,往浴室方向看去。 灯光照得她那双修长的腿雪白。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一件薄薄的白色花边无袖衬衣,里面黑色胸罩若隐若现。细腰盈盈一握,丰满的胸部将衬衣高高鼓起。 她一边偷看,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下体,夹在两腿之间,大腿不停地互相摩擦。她的脸颊绯红,像一个发烧的病人。画面里,她搂着自己的臂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阿东洗完出来--然后两个人,在浴室门口撞上了。 「啊,阿卿你……」阿东的声音明显紧张。 毛巾从阿东手里掉下去。他下身那根东西失去了遮挡,硬邦邦地弹起来,粗长得骇人。 阿卿靠在墙上,支支吾吾:「我……我正好来洗澡。」 她的身体完全是贴在墙上的,双手扶着墙壁,胸部起伏得厉害,双腿微微曲卷--那条黑色内裤最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用那双红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东,嘴唇微微颤抖。 粉嫩的双手在墙面上轻轻撩动着,那不是一个站不稳的女人的动作--那是一个赤裸裸的暗示,一个原始的、饥渴的雌性的邀请。 阿东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上半身完全僵硬,那根粗长的阴茎微微颤动,像一头即将迸发的猛兽。 画面仿佛静止了。 然后-- 阿东猛地弯腰捡起毛巾,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 只留下阿卿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像打了败仗的兵,呆立了几秒,然后钻进厕所,关上门。 过了很久,淋浴声才响起。 阿伟看着这一切,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那个保守文静的妻子,竟然可以淫媚到这种程度。 她不是不懂如何勾引男人。 她太懂了。 她是把整个身体交出来,赤裸裸地等待着侵犯。 可惜,阿东还是阿东。他有顾虑,他是那种沉稳、有耐心的性格。 可如果有一天,他跨过了那条坎呢? 阿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阿东那双结实的手臂一把抱起阿卿颤抖的身躯,大步冲进卧室;她被扔到床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压在她的乳沟里,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插进她的嘴里,最后在那张纯洁的脸蛋上留下白浊的精液…… 阿伟猛地甩了甩头。 厕所里,淋浴声停了。 门缓缓打开。 阿卿走了出来--赤身裸体。 她没穿睡衣,没裹浴巾,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里,然后迈开步子,往阿东房间走去。 她轻轻推开阿东的房门,走了进去。 她没有直接走向床边,而是在床头来回走动,似乎在犹豫。最终,她背对着镜头,在床边跪了下来。 那具白嫩的身躯在微光里像一尊玉雕。 秀发散落在背上,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丰满的臀肉枕在小腿上,像两颗雪白的水蜜桃挤压在一起。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拉下阿东的运动裤。 那根早已挺立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 她看着它,有些痴迷。然后双手握住,不停地套弄。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吸吮。 吸吮声细细地响着,夹杂着满足的「嗯嗯」声。 阿东一动不动,像睡死了一样。 她吐出龟头,津津有味地舔着肉茎的每一个角落,另一只手颤抖着抓住阿东的大手,放到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着它揉捏。 阿东的一只脚微微动了动。 阿卿没发现。她继续认真吸吮舔弄,一只手伸到肉棒的根部,抚摸着那两颗鹅蛋大的睾丸。 整根肉茎被她舔得一柱擎天,龟头硕大狰狞。 她贪婪地含住它,有力地吸吮,一只手死死抓着阿东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揉搓,细腰带着丰满的臀部有节奏地画着圈。 就在她吸得最痴迷的时候-- 阿东猛地转过身,挣脱她的嘴和手,把毯子一把拽到身上盖起来。 阿卿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急步走出房间。 监控画面里,她倚在自己房门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而阿东,听到她离开后,坐起来点燃一根烟,明灭的火光里,他翻来覆去,直到很久很久。 那一夜,两个人都没怎么睡着。 阿伟关掉笔记本,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苍白的,凉的。 他看着晨曦一点一点浸透这个城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能回头吗? 第13章 手机闹钟响到第三遍,阿伟才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昨晚一直盯着监控到凌晨三点,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阿卿打来的。 “喂,你起来没有?”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 “刚醒,刚醒。”阿伟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都几点了还睡。你今天不是放假了吗?去市场帮我买点菜,下午过来的时候带上。”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他其实昨天就已经开始放假了,但这事他没告诉阿卿。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行,我待会儿就去。要买什么?你发我微信上。” 挂了电话,阿伟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烟灰缸里塞满了昨晚抽的烟头。他想起监控里阿卿跑回房间后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 中午到了岳父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阿伟扫了一圈,发现阿东和梦婷不在。岳父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说:“阿东他们去见同学了,中午不回来吃。” 阿卿坐在餐桌对面,正给父亲夹菜。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听到父亲提起阿东,她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阿伟,你那个工作还要赶多久?”岳父呷了口酒,看向他。 “还得忙几天。”阿伟扒了口饭,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晚上还得回去盯着,今晚可能又不回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阿卿垂下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阿卿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眼睛清澈得像是山泉水,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最近天热,多喝点水,别中暑了。” 阿伟看着她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昨晚在月光下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就是这样一张嘴,昨晚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他点了点头,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岳父又喝了口酒,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突然拍了拍阿伟的肩膀:“年轻人身体要保养好,别光顾着工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阿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扒饭,连脖子都泛着粉红色。岳母从厨房端菜出来,笑骂了一句:“老头子不正经,孩子们的事你少管。” “我这怎么叫不正经?我这是关心女婿。”岳父哈哈大笑。 一顿饭在轻松的气氛中吃完。阿伟看着岳父岳母恩爱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女儿昨晚做了什么,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吃完饭,阿卿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阿伟跟着进了房间。 他关上门,从背后搂住阿卿的腰。 “干嘛呀。”阿卿轻轻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 “想你了。”阿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香味,“这几天冷落你了,等我放假了,咱们好好恩爱恩爱。” 阿卿打了他一锤,嗔道:“整天不正经。” 阿伟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衬衫覆在她胸前。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脸红着笑骂:“大白天不老实。” “你是我老婆,老不老实怎么了。”阿伟的手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33C,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阿卿被他揉得有些气息不稳,但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别闹了,大白天的。” 阿伟也没强求,松开手,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最近可能有点力不从心。”阿伟看着她,表情认真,“我上网查了,现在很多夫妻都用那种东西。就是...自慰棒。我给你买一个,咱们也赶赶潮流。” 阿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你...你发什么神经!” “这有什么,很正常的。” “正常什么呀正常!”阿卿又羞又恼,“你赶紧去上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推着阿伟往外走,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阿伟被她推着,笑着说:“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头!”阿卿把他推出房门,“赶紧走,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过来。” 阿伟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刚才阿卿红着脸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她在月光下贪婪地舔舐阿东的样子。 两个人,两张脸,像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 从岳父家出来,阿伟没直接回家。他想起阿胜,那个在银行做信贷经理的富二代朋友。平时三天两头约饭的一个人,最近半个月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没人接。 阿伟皱了皱眉,直接开车去了阿胜家。这个点,如果没在上班,应该在家。 阿胜住在市里繁华地段的一栋复式大宅。阿伟按了好半天门铃,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门一开,阿伟差点没认出来。 阿胜满脸胡茬,头发乱得像鸡窝,白衬衫皱皱巴巴,胸口还有几块污渍。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袋浮肿。这个平日意气风发的银行精英,此刻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你怎么来了?”阿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含糊不清,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来看看你。”阿伟推门进去,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客厅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外卖盒垒得老高,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馊饭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他妈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阿伟踢开脚边的空酒瓶。 阿胜没回话,踉踉跄跄走向茶几,拿起一瓶还剩半瓶的洋酒就要往嘴里灌。 阿伟一把抢过来:“你疯了?大白天的喝什么喝!” “给我!”阿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给我坐下!”阿伟把他按在沙发上。 阿胜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突然就泄了气。他坐在那里,肩膀一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颤抖着:“我老婆...流产了。” 阿伟愣住了。 “两周前的事。”阿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太薄,是以前打胎打太多...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阿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你知道吗,她以前跟我吹,说她大学就谈恋爱,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大学打了三次胎。她跟我说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 他突然抬头,眼睛里全是疯狂:“我冲进病房打了她。我扇她耳光,骂她贱人。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什么?” “她冷笑。那只婊子,她冷笑!她跟我说,我那些事她清楚得很。”阿胜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又尖又细,“她清楚得很!她自己那个样子,还有脸嘲笑我!” 阿伟从没见过阿胜这个样子。这个向来风流的公子哥,从来都是他甩别人,头一回被女人给嘲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我把手机也摔了,谁的电话也不想接。”阿胜又想去拿酒,被阿伟拦住了,“我就想喝酒,什么都不想管。” 阿伟叹了口气,把酒瓶搁到一边:“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喝下去?班也不上了?” 阿胜没说话,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阿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躺会儿,等你清醒了再说。” 他扶着阿胜站起来。阿胜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进了卧室,阿伟吓了一跳。 卧室比客厅更糟糕,能砸的东西基本都砸完了。床垫被掀翻在地,衣柜的门歪歪斜斜挂在那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的台灯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阿伟勉强把床垫扶正,把阿胜放到床垫上。阿胜躺下去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阿伟站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阿胜玩弄过那么多女人,被他说动心的也有,被他伤透心的也有。现在他自己被伤透了,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走出卧室,开始动手收拾客厅。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把外卖盒装进垃圾袋。地上摔碎的手机屏幕全是裂纹,他捡起来看了看,按了两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他想看看这手机里有什么,毕竟阿胜玩女人时爱拍点东西。但手机开不了,他也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到书房门口时,阿伟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书桌上摆着一台索尼摄像机,用四驱车模型的外壳套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摄像机。他走过去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这玩意儿做工精致,镜头藏得相当隐蔽。 他拿着看了几秒,又放回原处,转身继续收拾客厅。 --- 下午五点半,阿胜醒了。 他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干净许多的客厅,愣了一下。 “醒了?”阿伟坐在沙发上抽烟,“赶紧去洗把脸,刮刮胡子。看你这样子,出门能吓哭小孩。” 阿胜搓了搓脸,闷头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胡茬刮掉了,头发也梳过了。虽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顿好的。”阿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两人找了家附近的中档餐厅,点了几个菜。阿胜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扒了两碗米饭才缓过劲儿来。 “感觉好点没?” 阿胜擦了擦嘴,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阿伟。这两天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这样。我爸妈以为我在加班。” “得了吧。”阿伟给他倒了杯茶,“少喝点酒,喝点茶解解腻。”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青色衬衣的女孩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 女孩长得小巧玲珑,齐耳短发,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浑身透着一股子干净爽利的气质。她路过阿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阿伟哥?” 阿伟抬头,认出是青荷——他以前在出版社上班时的同事,关系还算不错。 “青荷?好巧。”阿伟笑着打招呼。 青荷看看他,又看看阿胜,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朋友,阿胜。”阿伟介绍道,“银行的高帅富,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阿胜勉强挤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青荷脸一红,瞪了阿伟一眼:“少来。” 她也不客气,在旁边空位上坐下来:“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怎么样?” “还行,瞎忙。”阿伟给她倒了杯水,“你呢?” 两人聊了几句,青荷说起打算十一的时候带父母去海南玩,但爸妈嫌机票酒店太贵,一直犹豫不决。 阿伟眼睛一转,看向阿胜:“你不是说也想去海南散散心吗?你们可以一起去呗。” 阿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阿伟就帮他把话接了:“阿胜认识机场的朋友,能弄到便宜机票,住的也能搞定。是不是,阿胜?” 阿胜看着阿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啊...对,是认识人。” 他突然认真起来,看着青荷,声音低沉:“我刚离婚,现在一个人。我们一起走吧。” 青荷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尴尬。她看看阿胜,又看看阿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刚离婚的男人,这么认真地邀请她一起旅行? “行啦行啦,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阿伟在一旁大力推动,“阿胜勾搭上你这种良家妇女,那是他运气好。要不是知根知底,我才不介绍呢。” 青荷被他逗笑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那行吧。阿胜哥,我加你微信?” 阿胜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阿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等青荷走了,阿伟才对阿胜说:“我跟你说,别对青荷下手。这姑娘还单纯着呢,跟阿卿那会儿一样。” 阿胜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我这就是报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轻:“报应。” --- 晚上十点,阿伟回到旅馆。 他锁好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监控软件已经自动运行了一天,他把时间轴拖到晚上。 画面里,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阿东还没回来,梦婷也不在。 过了大概半小时,阿东和梦婷回来了。梦婷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脸蛋红扑扑的,洗完澡倒头就睡。阿东也喝了不少,躺下去就开始打呼。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阿东均匀的鼾声。 过了好久,画面里出现动静。 阿卿的房门打开了。她穿着睡衣,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阿东的房门口,侧着脑袋,趴在门上听了很久。 阿伟紧张地盯着监控,两只手紧紧攥着。 阿卿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伟切换画面——阿东房间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银白。阿东四仰八叉地躺着,酒气熏天,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他穿着条宽松的短裤,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团。 阿卿站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披散着长发,睡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然后她跪了下来。 跪在床边,跪在阿东腿边。 她的手伸出去,颤抖着,轻轻拉开阿东的短裤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那里,尺寸已经相当惊人。 阿卿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画面里只能看到她后脑勺在轻轻晃动,阿东的呼吸声渐渐变了。原本均匀的鼾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阿东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声。 阿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头埋在阿东胯间,上下起伏。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轻轻套弄。她能听到龟头在自己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淫靡的水声。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弄着下面的卵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饱满和温热。 阿东突然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 紧接着,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阿卿吓得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阿东也在这时坐了起来,两人在月光下面面相觑。 阿东坐在床上,阿卿跪在他双腿之间。 隔着那根粗长坚硬、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阿卿的脸刷地白了。她像一阵风一样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冲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阿伟看见她靠着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揪着睡衣的领口。 阿东愣在那里,电话还在响。他下意识接起来:“喂?” “阿东,你们到家没有?”电话那头是同学的声音。 “到了,到了。”阿东胡乱应付着,“刚才睡着了。” 他挂了电话,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那根粗长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杵着,上面还沾着阿卿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房门的方向,好半天没动。 阿卿坐在自己床上,一双腿撑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头发,露出通红的耳朵。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找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往厕所方向走。 走到厕所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往阿东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推门进了厕所。 阿东在房间里点了一根烟,双手还在颤抖。 浴室里响起水声。 阿东深吸了一口烟,突然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口。 阿东侧着身子,一只眼睛贴了上去.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的这么默契的配合,生疏而又刺激。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他粗壮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交。 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气从门缝里往外渗。 阿东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门缝里的画面,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急迫。突然,他低吼一声,身体痉挛般颤抖。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枪一样,透过门缝射进厕所里。一连四五股,激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水声。与此同时,浴室里也传来一声压抑的娇呼。 阿东像是刚犯了罪的罪犯,转身就逃,拖鞋都差点甩掉一只。他冲回自己房间,翻了个身假装睡着。 过了好久,厕所的门才重新打开。 阿卿从里面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回房,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坐在床头,心不在焉地整理刚换下来的衣物。她的手抚上自己绯红的脸蛋,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那双眼睛盯着墙角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睡裙下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 阿伟坐在电脑前,点了一根烟,手也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下身硬得发疼,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看得出来,阿东已经扛不住了。 时间到了将近十二点。 阿东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厕所洗澡。这次,他特意把厕所的门开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但阿卿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灯也关了。 阿东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阿卿的房间。 --- 阿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阿东的手抖得厉害,轻轻推开了阿卿的房门。门没有锁。 他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薄毯的一角。阿卿侧躺着,背对着他,睡得很安静的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身是一条粉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丰满浑圆的翘臀。臀瓣之间,阴户的形状隐约可见,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散发出来。 阿东轻轻上了床,躺在她身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大腿,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衣,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上,摸到胸前,覆上一只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 阿卿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但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熟睡。 阿东停了几秒,然后继续。 他搬开阿卿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手掌撩起睡衣的下摆,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只挺翘的乳房。他把脸埋下去,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 阿卿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微微扭动起来。她的乳房偷偷地挺起来,像是在迎合嘴的侵犯。但她依然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阿东的唇舌一路往下舔,从小腹到肚脐,最后停在双腿之间。他脱下阿卿的内裤,褪到大腿一半,手指分开她紧致的阴唇,舌头用力舔了上去。 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起来。但她依然没睁眼,只是发出一声长吟,压抑的呻吟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满足。 阿东的舌头在她双腿之间卖力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阿卿的呻吟越来越妩媚,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轻轻晃动。 阿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跪起身来。 他把短裤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又硬又烫,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他往前挪了挪身子,把肉棒凑到阿卿脸旁,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挤擦,在唇间来回滑动。他双手抓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阿卿依然闭着眼,没有动静。 但她的舌头探出来了。 粉嫩的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棱角,带着试探性的温柔。然后红唇张开一道缝,被动地配合着肉棒在唇间的滑动。她闭着眼睛,睫毛却轻轻颤动。 阿东屏住呼吸。 阿卿的嘴张得更大了些,贝齿分开,那硕大的龟头就陷入了她温热的小嘴。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口腔包裹上来,温湿的吸力让阿东差点哼出声。 “阿卿……”阿东终于叫出她的名字。 阿卿的眼睛睁开了。 她伸手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深情地与阿东对视。她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着,眼神里满是渴望。 阿东跨坐在她胸口,挺着肉棒往她嘴里插。阿卿配合地抬起头,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插得更深。她双手扶着他健壮的臀部,红唇紧紧包裹着茎身,缓慢而有力地蠕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腮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一次插得太深,阿卿皱起眉,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挣脱出来,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舔到根部,又含住两颗卵蛋轻轻吸吮。 她用手捧着沾满自己口水的龟头,手指轻轻拂过马眼。她抬头看着阿东,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嗯……姐夫……我……我要你进来……”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满是饥渴与空虚。 阿东低吼一声,跪到她双腿之间。他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几乎压到胸前。阿卿丰满的翘臀高高抬起,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阴毛上沾满粘稠的液体,粉嫩的阴唇充血挺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阿东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蹭动。阿卿颤抖着,娇喘着,臀部追逐着龟头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然后阿东扶正角度,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 龟头缓缓陷入了一半。 阿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臀部高高抬起,双腿颤抖着分开,一对乳房在胸前晃动。她咬住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 门外的隔断突然响了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人都僵住了。 阿东像是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抓起短裤就往厕所冲。阿卿也迅速起身,关门、穿内裤、拉好衣服、躺回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梦婷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到厕所亮着灯,敲了敲门:“阿东?你在里面?” “嗯…刚醒来有点想吐,就过来洗洗。”阿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喝那么多干嘛,”梦婷埋怨了一句,“快点洗,别着凉。” “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 梦婷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 阿东洗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走进房间,梦婷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梦婷放下手机,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阿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里,平时体力一般的阿东表现出了惊人的持久力。他把梦婷翻过来覆过去,各种姿势都用上了,每一次撞击都格外用力,粗重的喘息声里夹杂着某种发泄。梦婷在他身下浪叫连连,明显感觉到丈夫今晚不太一样,嘴里却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老公……你今天好猛……” 阿东只管闷头干,操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在这具身体里倾泻什么。最后射的时候,他发出一声长长低吼,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梦婷的身体里。 完事后,他搂着梦婷,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情话。梦婷甜蜜地笑着,趴在他胸膛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东却睁着眼睛,久久没睡。 另一个房间里,阿卿也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终于睡了。 阿伟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手还在抖,心脏怦怦跳得厉害。裤裆里硬邦邦的,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成人片都猛。 他看到阿东只差一点就能进去了。就差那么一点。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一幕。期待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真正占有。 他苦笑着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 --- 第二天早上十点,阿伟是被阿卿的电话吵醒的。 “你怎么还不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依旧,带着几分嗔怪,“不是说了让你带衣服和行李过来吗?下午就要出发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起来收拾。”阿伟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沙哑。 “行李收拾好一点,别忘了带剃须刀。路上要走好多天呢。”阿卿叮嘱道。 “行行行,放心吧。”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知道了知道了。”阿伟笑着挂了电话。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刺眼,又是一个大晴天。他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想着下午就要出发去西湖了,阿东也会去,梦婷也会去,阿卿也会去。 阿伟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包里塞衣服。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