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冠军妈妈(武术家妈妈被弟弟肏成母狗2.0)】(1-4完)作者:21mnoom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12:33 已读2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武术冠军妈妈(武术家妈妈被弟弟肏成母狗2.0)】(1-4完)

作者:21mnooms
字数:34132

  标签:NTR 母子 乱伦 恶堕 调教 重口 雌堕

  第一章:回家

  暑假的火车晚点得像故意折磨人,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九龙塘站台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港市的夏天湿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来。我的白色T恤完全贴在后背上,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凉地钻进裤腰。

  我叫李伟,20岁,管州读计算机的第2年。每次放假回家,都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躁动。家在九龙塘那栋老式独栋别墅里,五年前爸车祸走了,只剩妈妈张兰和我以及弟弟弟李明相依为命。

  我妈今年41,曾经的全市武术锦标赛冠军,现在自己开了一间小型跆拳道馆,专教青少年和上班族。

  在我的记忆里,妈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两个字——“迷人”。

  她长着一张清丽柔美的脸,不施粉黛也自带三分书卷气,可这张文静的脸庞下,却连着一副因常年习武而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

  D杯的饱满胸脯,纤细坚韧的柳腰,长期练武练出的长腿又直又结实。

  胸部和臀部平时裹在练功服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训练时只要一个稍微夸张的动作,便可见乳动臀摇,肉感爆棚。

  小时候我和弟弟跟着她练武,在道馆里,不论是学徒,还是身为亲儿子的我们,常常都会因为看她而失神。

  高一那年我嫌累,放弃了武术,一头扎进书本和代码里。现在我戴着黑框眼镜,瘦高个子,肩膀窄窄的,是外人口中典型的书呆子。

  小明却完全相反。他从小就叛逆得要命,但练武这件事他死咬不放。现在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胸肌和八块腹肌在衣服下鼓鼓囊囊,每次视频通话都故意秀给我看:“哥,你要是还在练,早被我秒杀了。”无聊至极,我不屑于跟他比。

  而且我知道,他再练也打不过妈。

  妈是真正的女王,一记侧踢就能把他撂倒在地。

  小时候,他每次被打趴下,都会爬起来,喘着粗气咧嘴笑:“妈,你下手真狠……儿子喜欢。”爸走后,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道馆收入一般,她偶尔去爸的“浩然生物科技公司”开股东会,拿点分红。那家公司专做人体增强类药物——增肌剂、提神剂,还有一些还在实验阶段的禁忌玩意儿。

  妈从来不碰那些,她总说:“你爸的药再神奇,也比不上汗水和自律。”……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家门口。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微微皱了皱眉,有点困惑。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得像廉价情趣酒店。空气里飘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腥甜、湿热,带着点说不清的骚气,混杂在一起。

  “妈?我回来了……”没人应。

  我脱了鞋,往里走。厨房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有人在用力冲洗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妈。

  她站在洗手台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居然他妈的没穿裤子,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突然间见到这种光景,鼻血险些从我鼻子里喷出来。好在我急忙转过头,稳住了心神。

  “伟伟!”她的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妈好去接你啊……”

  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我也把行李放好,正式朝她看去。

  第一眼望向她的面庞,温婉依旧,只不过发型稍乱,几缕发丝飘散在额头和眉梢。

  第二眼没控制住,瞄向了刚刚没看完的风景地带。

  “噗”,鼻血终究还是不争气地喷了出来。

  妈妈的内裤貌似湿透了,裆部紧紧贴住隐私部位,映衬出两片明显的饱满河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甚至在微微发亮。T恤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可她一动,大腿肉连带雪白丰满的屁股就露出一大半。再往上看,乳房在布料下晃荡,隐约之中居然能看见两个挺翘的凸点——分明是没有穿胸罩!

  视线再次回到妈妈脸上,我才注意到,她脸颊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湿润,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几个唇印分布旁边,宛如草莓点缀。

  这时她走过来,将我揽到她怀中,拿起纸巾为我擦鼻血。

  彼此接触的一瞬,我整个人像被电击,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妈的身体烫得吓人,软绵绵的乳肉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头隔着两层薄布死死戳着我,像两颗滚烫的樱桃在摩擦。

  不仅上半身,我的下半身也开始出现问题,鸡巴慢慢翘了起来。

  而妈妈的身体仍然和我贴在一起。

  她的腰肢纤细有力,丰满的屁股翘着,只要我眼睛稍微往下瞟,就能看到内裤边缘深深勒进雪白的臀肉里,勾勒出两瓣肥美圆润的屁股蛋。

  更让我难以自制的是,她给我擦鼻血的时候,下身居然无意间轻轻在我大腿上磨了一下——那一下湿热黏腻,明显是她私处隔着内裤蹭到了我腿上。

  我瞬间硬到爆炸,不得不挣开妈妈的怀抱。

  “妈,你……你怎么没穿裤子?”我声音干涩得像要冒烟,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在屋子里到处乱看,像个刚进家门的陌生人。

  她眨眨水汪汪的眼睛,笑得迷离又妩媚:“热啊……家里就我们娘仨,穿那么多干嘛?你没看见,我浑身都热得流汗吗……”汗吗?咳咳,我还以为是汗呢。

  我在心底悄悄吐槽一句,然后问道:

  “小明呢?”

  “小明在楼上洗澡呢。我先去做饭,你歇会儿”说着她转身回到厨房,屁股一扭一扭,T恤下摆被臀肉轻松顶起,弧度优美,白皙的屁股肉好像在我眼里跳舞。

  我忽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腿并得不紧,偶而会莫名其妙向内夹一下,臀肉小幅度颤抖。

  怎么感觉这么轻浮?

  这还是我那个严于律己的武术冠军妈妈吗?

  想来想去,我只能安慰自己——妈妈只是过于疲劳,加之做饭时不小心被自来水溅湿了身子。

  我把行李送去自己的卧室,然后回到客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打量妈妈的身材,下体不间断地起反应。

  晚餐是牛肉面,妈妈的拿手菜。

  配菜汤色和记忆里几乎没有差别。

  过去跟着妈练武,每次练完,她总会亲手做上一碗滚烫的九龙牛肉面。

  汤是醇厚的,牛肉是大块的。那时候,我和小明把妈做的面戏称为“天材地宝”,吃完之后能够功力大增。妈也会笑着配合我们,说:谁吃的多谁就厉害,我和小明没少因为这个吵架。

  只不过,我“弃武从文”后,这个场景就越来越少了。

  眼下,三碗面端上了桌,却少了一个人。

  “小明怎么还不下来?要不我去叫叫”我有点生气,觉得弟弟一点规矩没有,同时很奇怪,妈怎么没发火,要是以前,应该早就冲上去,给小明一个扫堂腿加十字锁了。

  “不着急不着急”妈拿着筷子拨弄面条,眼神飘向楼梯口,“兴许是今天练得太累了,需要缓缓”

  “他现在还天天跟着你练武吗?”我的潜台词是,弟弟是不打算高考了?一个准高三生,天天练武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妈妈没听出我的话外音,脸上反倒绽放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是啊,天天练,比以前更上心了。我啊,”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可尾音又莫名藏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羞赧,“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喽。”她的话听上去怪怪的,尤其她说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我是根本不信的。就在去年,我还记得,她一脚侧踢,就把弟弟踹出几米远。

  估计是想小明接她的班吧!期待多一点也正常,我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等。

  过了一两分钟,小明终于下来了。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水珠,腹股沟那道深V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短裤前端明显鼓着一个粗长的轮廓。

  “哥!”他过来大力拍我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瘦了啊,在学校没好好吃饭?还是……没好好锻炼?”我勉强笑笑:“你倒是壮了不少。”他眼神扫过妈,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当然,妈教得好……天天操练。”妈低头喝汤,脸红得滴血,却没反驳。

  饭桌上气氛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家人之间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大多时间都在沉默。

  只有小明偶尔“调侃”妈一两句。

  “妈,你那招‘一字上马’好厉害!”妈身子猛地一颤,耳垂瞬间红得滴血:“……还好。”

  “下次咱们继续用这个动作,我还没爽够”小明嬉笑着盯着妈妈,舔了舔嘴。

  没爽够?我心底一声冷笑,大言不惭,估计是想在我面前装个逼。妈妈要是认真起来,练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至于那个什么“一字上马”,我没听说过,但妈妈身为武术冠军,开创再多招数都不稀奇。

  吃完饭,妈说要去洗碗,我们兄弟俩各自回了房间。

  小明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一向高调,打游戏听音乐都喜欢开着音响,如今也不例外,一回房,我就听到他那边开始“喊打喊杀”,亦或是“喇叭喇叭”。

  我无奈地摇摇头,虽说长兄如父,但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可管不了他。

  凌晨,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有火在烤似的。

  小明房间的吵闹声仍在继续,我不明白,他天天跟着妈训练,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熬夜的。

  随手拿起床头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脑子清醒了些,耳朵也变得好使。

  隔壁。床板被压得吱吱作响,像有人在挪动家具,然后,更多声音出现,且有了节奏。

  啪……啪……啪……是肉体撞击声,错不了。

  然后是喘息和呻吟。

  男的,低沉、粗重,带着一点鼻音。女的,压抑、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声音。 ???

  小明在……做爱?

  我整个人僵住,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几秒钟后,我恍然大悟。

  ……哦。弟弟这家伙,居然半夜放片子。

  关键他开着外放,音量这么大。打游戏听音乐也就罢了,看A片撸管这种事,也不偷偷着来?

  粗鄙,越来越粗鄙了。

  我上大学之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妈知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会把他吊起来打。

  我重新躺好,把枕头抱紧,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可它们还是钻进来。

  啪啪啪的节奏进一步加快,女优的喘息更频繁了些,中间还夹杂低低的说话声。

  “儿子……嗯嗯嗯额……轻点……妈憋不住了”母子题材?这小子口味挺重……呃,其实还好,因为我也喜欢。但是我绝不敢像他这样“光明正大”,要是被妈发现,怕是不止吊起来打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睡。

  结果……片子里的声音听上去愈发真实。

  连床板被撞得轻微移位的吱呀声,都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我他妈居然硬了。

  受不了,得去说他两句。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来到李明的房门前。

  咚咚咚……用力敲了三下。

  啪啪的节奏停了。女声的喘息也戛然而止,只剩粗重的呼吸,像被突然掐住脖子。

  然后是弟弟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

  “……谁啊?”明知故问。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常的自自己:

  “是我。”里面沉默了两秒。

  接着是床垫吱呀一声,像有人翻身下床。脚步声很轻,拖拖拉拉地靠近门。

  门没开,只听到弟弟在门后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

  “哥?这么晚了,干嘛啊?”我深吸一口气,盯着门板,像能透过它看到里面:

  “你他妈半夜不睡觉,在干嘛?声音开这么大,存心吵人是不是?”弟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低沉,又有点意味深长:

  “啊……吵到你了?哈哈,不好意思啊哥,我习惯了!”他还真好意思说。

  我冷哼一声,胸口憋着一团火,正想继续警告他,话还没出口,门里突然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湿腻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节奏比刚才慢了点,但每一下都更沉、更深,像有人故意放缓动作,好让我听得更清楚。

  紧接着,是女人的喘息。

  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尾音被撞得发颤,像被什么东西一次次顶断呼吸。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他他妈居然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继续放那破片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怒火直接冲上头顶,声音压得低沉却发抖:

  “李明!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弟弟再次笑着回答,声音有点喘,断断续续,有种边笑边发力的感觉:

  “哥……别急啊……我这不是正在……正在兴头上呢……噢呜……太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啪啪声更清晰了。像是把手机直接按在了门上,以此挑衅我咕啾……咕啾……连性器结合时,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都能听得见。

  我死死盯着门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再不停,我就告诉妈!让她明天把你手机没收,让你滚去道馆睡地板!让她知道你半夜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弟弟在门后“啧”了一声,笑得更肆无忌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餍足:

  “告诉妈?哈哈……哥,你确定?”啪啪啪声又高了一度,显然他把手机音量提高了。

  黄片中女声的喘息也随之拔高,带着哭腔。

  “……嗯……明……轻点……”我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妈?

  我想了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弟弟故意选那种声音和妈妈相近的AV女优,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太可恶了。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比刚才撞得更重。

  女声漏出一声更软的呜咽:“……啊……明……”弟弟的声音立刻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劝:

  “宝贝……别出声……哥在外面呢……乖……再忍忍……”然后他又转回来跟我说话,语气轻松而自得:

  “妈现在可没时间管我。她忙着呢……特别忙……嘿嘿嘿”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忙着”?

  什么叫忙着?

  我死死按住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却还是压着音量:

  “你他妈什么意思?!李明!你要敢胡说八道,我——”话没说完,门里啪的一声特别重,像猛地顶到底,女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细的呻吟:

  “啊——!”紧接着是弟弟低低的、满足的喘息:

  “……哎呀妈……让你小声点……这下哥要生气了……”我身子瞬间僵住,包括脑子,已经不知道怎么思考。

  妈???

  不是AV?

  小明在……肏妈?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直接捅进我太阳穴,搅得整个世界都嗡嗡作响。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谁掐住了,只能发出干涩的气音,最后试探性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冲着门缝低喊了一声:

  “……妈?”声音小得可怜,像蚊子哼哼。

  没有回应。

  只有肉体加速交合的声响突然炸开——啪啪啪啪啪!节奏猛地提升数倍。

  女人的低吟立刻跟上,破碎、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压抑得极狠:

  “……嗯……嗯啊……明……明……”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胸口。

  弟弟的声音同时响起,狂妄、淫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宛如表演:

  “妈,你看,哥叫你呢……你再叫大声点,让哥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感觉这样非常刺激!”

  “……不要……明……别说了……呜……妈妈……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靠着走廊墙壁慢慢滑下去,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发软。

  脑子里一片混乱。

  震惊。恶心。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燥热。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门缝底下的橘黄光漏出来,像一道藏着背德淫秽的裂口,快速吞噬我的理智就在我脑子快要炸开的时候,门里突然传来弟弟一声大笑,是那种痛快到极点的、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你他妈还真信了?!”我愣住。

  笑声还在继续,门里啪啪啪的撞击声突然停了,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弟弟压不住的笑。

  “操……笑死我了……你刚才那声‘妈?’叫得……太他妈可爱了,哈哈哈!”我脑子还是懵的,声音发抖:

  “……你……什么意思?”门后传来弟弟拖长音的、戏谑的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昨晚吃了什么:

  “哥。刚刚那是最新的Ai智能体,我前阵子搞的,按照妈的形象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声音、语调、叫床方式,全是Ai实时生成的,超逼真对吧?我特意调了母子乱伦模式,还加了点实时互动功能,能根据使用者的声音自动回应……牛逼不?”他的话语中满是炫耀:

  “本来是自己爽的,结果你半夜跑来敲门,我就顺势玩了把大的。没想到你还真上钩了,哈哈哈……哥,你刚刚是不是硬了?”我坐在地上,脸烧得像火燎,低头一看,鸡巴却真的勃起着。

  “……你他妈有病。”我咬牙挤出这句话,嘴唇都在抖。

  弟弟在门后“啧”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别生气嘛哥,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真的只是Ai,你想啊,妈那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对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怕我真生气:

  “为了不让你告密,我把这个Ai智能体的链接直接发你微信了。自己下载玩玩,超解压的。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声音还是妈的原声采样,逼真到你分不清……另外还能探索文生图、图生视频哦~”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

  弟弟发来一个文件包,文件名是:【妈妈专属Ai·V3.1·母狗调教版】

  我盯着那个文件名,胃里一阵翻腾。

  门后又传来弟弟慵懒得意的声音:

  “哥,玩得开心。别告诉妈啊,不然她真要揍我了……晚安~”说完,门里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再响起啪啪声。

  没有喘息。

  只有空调的嗡鸣,和我坐在走廊地板上,“劫后余生”般的呼吸。

  我没立刻回房。

  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手机上的文件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点下去。

  第二章:尝试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已经是七点多钟。

  昨天回房之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门后那些声音、弟弟发给我的“Ai智能体”。安装包装了又卸,卸了又装,反复折腾到凌晨四点多,终究没敢继续。

  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飘来煎蛋和牛奶的香味。

  妈妈和弟弟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两人并排坐在一边,弟弟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胸肌和腹肌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妈妈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瑜伽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看到我下来,妈妈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

  “伟伟,起来了?以为你今天要晚起呢,就没叫你。你的那份早餐在锅里温着,我去给你端。”她说着就要起身,我赶紧摆手:“不用,我自己来。”我走到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两个太阳蛋、两片培根、一碗热腾腾的牛奶燕麦粥,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西红柿和黄瓜。

  熟悉的做法和味道。

  我不禁觉得有些歉疚。妈妈对我那么好,而我昨晚却怀疑过她。

  端着盘子回来,我坐在他们对面,位置正好面对着妈妈。

  餐桌不大,三个人坐得近,气氛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弟弟偶尔喝牛奶的咕咚声。

  我低头吃着,眼睛忍不住偷偷往妈妈身上瞄。

  她今天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区别。脸色红润,皮肤细腻,T恤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上一点浅浅的红痕。脖子侧边还有一小块淡淡的吻痕?不,不明显,可能只是光线造成的阴影。

  我又看向她的手。她端着碗喝粥,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左手中指上还戴着爸留下的那枚素戒。

  不知道为什么,戒指的外观总觉得和过去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伟伟,你一直盯着妈看,是有什么事吗?”妈突然发问。

  我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其实我心里确实有个问题,我想问她:妈,昨天半夜你在干什么?

  但是这个问题太荒唐,太莫名其妙了。妈肯定在房间睡觉,还能在干嘛???

  我正纠结着,弟弟突然放下牛奶杯,冲妈笑道:

  “妈,哥估计是好奇你昨晚干嘛去了。半夜我房间有点动静,他敲门问我是不是在看片子,我说我在玩Ai,他还不信,非觉得……哈哈,哥你说是不是?”我心跳猛地加速,差点被牛奶呛到。

  妈眨了眨眼,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轻轻笑了笑:

  “昨晚啊……妈有点累,早早就睡了。十点多就上床了,一觉睡到天亮。”她说得自然极了,连眼神都没闪一下。

  这让我更加愧疚,不知道怎么接话。

  弟弟则顺势伸手帮妈捏了捏肩膀,“是啊妈,你最近天天给我操练,肯定累坏了。来,我给你捏捏肩,放松放松。”妈妈没拒绝,微微侧身,让他捏。弟弟的手掌宽大有力,按在妈妈肩上,慢慢揉动。妈妈闭上眼,轻叹了口气:

  “嗯……舒服……明的手劲儿真大。”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攥紧。

  弟弟一边捏,一边冲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哥,你看妈多累。昨晚睡得早,今天精神还不错吧?别瞎想啦。”妈妈睁开眼,拍了拍弟弟的手,笑着说:“行了,吃完饭我们去道馆。你今天不是还要加练吗?伟伟,你在家好好休息,昨晚没睡好就别乱跑。”我默默“嗯”了一声。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

  吃完,我一个人收拾碗筷,妈妈和弟弟带上练功服,准备出门去道馆。

  临走前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伟伟,厨房里食材都有,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做,不想做就点外卖。有事给妈打电话。”弟弟在门口冲我挥手,笑得没心没肺:

  “哥,一个人在家玩得开心哦~昨晚发你的Ai你安装了没?我可给你发了好东西!”我没理他。

  门关上,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

  洗完碗筷,我便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这次安稳不少,一直到中午,手机一连串叮叮叮的提示音将我吵醒。

  我揉着眼睛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是微信消息,全部来自弟弟。

  第一条是语音,他声音带着笑:

  “哥,中午好啊~道馆练得热火朝天,给你发点照片视频,解解闷。”

  后面跟着一堆图片和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第一张。

  妈穿着白色练功服,在道馆的蓝色垫子上做热身拉伸。长腿笔直,腰肢柔韧,T恤下摆被汗水浸湿,隐约贴着腹部曲线。道馆里常有的画面。

  第二张:她和弟弟对练。妈妈侧身一个低扫腿,弟弟跳起躲开,表情认真。还是正常。

  第三张:妈妈一个前踢,腿抬得极高,裤管滑下去露出大腿雪白的皮肤。弟弟在格挡,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腿间。光线角度有点暧昧,但还能说是训练抓拍。

  第四张开始不对劲了。

  妈妈被弟弟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练功服上衣被扯得歪斜,领口大开,露出大半个乳沟和黑色的运动内衣边缘。弟弟单膝压在她小腹上,姿势暧昧得像要亲下去。妈妈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像在喘息。

  第五张更过分。

  妈妈仰躺在垫子上,双手被弟弟反剪到脑后,练功裤被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弟弟俯身贴着她,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像在低语。妈妈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抗拒,又带着一丝顺从。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

  最后是一个视频,文件名:【妈今天被我收拾了。mp4】

  我手指颤抖地点开。

  视频一开始:道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着,垫子中央。妈妈和弟弟穿戴整齐,开始对练。

  妈妈占尽上风。一个正蹬把弟弟蹬得站不稳,又一个抱摔把他压在地上,膝盖顶住他胸口,带着自信满满的笑。

  那个笑,我过去每天都能看到,妈妈完虐弟弟的场景也完全符合我的逾期。

  可弟弟并不服气,喘着气,笑道:“妈,你别得意……看我怎么逆转乾坤。”画风突然一转。

  眨眼间,弟弟一个翻身,反把妈妈压在身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早就练过无数次,又像是视频被剪辑了。

  他用裸绞姿势锁住妈妈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练功服上衣。

  妈妈挣扎了几下,神色惊慌:“明!别闹……这里是道馆……”弟弟低笑:“没人,门我反锁了。”镜头晃动,是弟弟单手举着手机自拍。

  他把妈妈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练功腰带绑住。妈妈上身只剩运动内衣,D杯乳房被勒得鼓胀,乳头在布料下硬硬地顶起两个凸点。

  弟弟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妈,昨天哥差点发现咱们的事……你说,要不要我今天再狠一点,让他彻底信了?”妈妈喘息着摇头,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别……明……妈妈求你……”弟弟没理她,手直接伸进她裤腰,隔着内裤揉捏。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腿夹紧,却被弟弟强行分开。

  镜头往下:他把妈妈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深了一大片水渍。

  弟弟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饱满的阴唇和粉嫩湿润的穴口。

  妈妈哭腔响起:“……明……不要拍……”弟弟却把手机怼得更近,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兴奋:

  “妈,你看你这骚逼……昨晚被我灌了三次,今天早上还含着精液呢……现在又湿了……哥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气到爆炸?”视频里,弟弟低下头,舌头舔过妈妈湿漉漉的阴唇,妈妈瞬间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呜咽。

  然后他直起身,短裤前端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直接压在妈妈腿间,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妈妈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破碎:

  “……明……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进来……直接进来……”弟弟发出一声嗤笑:“骚屄妈妈,刚刚还说不要,现在却求着我进来!”妈妈委屈地摇头,下一秒再次喊道:

  “……儿子……儿子的大鸡巴……快操妈妈……妈的屄又痒了……药效发作了”弟弟猛地扯下自己短裤,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妈妈的肉穴口。软嫩的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绽开,透明的汁水呲溜一下喷出少许。

  镜头晃动,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妈妈尖叫一声,嘴巴被弟弟捂住,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呜呜的哭音。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每一下都深到极致。

  弟弟一边操一边对着镜头低吼:

  “哥,你看到了没……妈现在正被我干得浪叫呢……你安装那个Ai没?里面还有更多类似的视频……全是我做的”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帧定格在妈妈被顶得仰头、眼角含泪、嘴巴大张的模样。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鸡巴早已胀到极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

  弟弟的意思是说,刚刚那几张妈妈的色情照和性爱视频都是Ai生成的?

  我的天,未免太逼真了。

  身为一名理工科生,我也接触过不少Ai,但从未见过性能如此强大的。

  皮肤纹理、汗珠反光、乳肉被挤压时的轻微变形、甚至阴唇被撑开时那层薄薄水膜的细节……简直跟实拍的没两样。

  不行,我得试试看。

  绝对不是为了看更多关于妈妈的色情视频,而是为了……学习,对,学习。

  点击安装包之前,我给弟弟发了个消息:【好好练功!别辜负妈妈的期望】

  弟弟秒回:我懂,😏我快速将聊天记录上滑,找到安装包,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进度条开始缓慢前进。

  1%……10%……30%……脑子里开始浮现妈妈的音容相貌,以及“她”挨肏时的画面。

  安装完成后,图标出现在桌面: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女性剪影,姿势是标准的马步站桩,胸挺得极高,臀部后翘,像在故意展示曲线。

  我直接点开。

  弹出登录界面,要求输入“主人昵称”。

  我犹豫了两秒,输入:李伟显示用户名错误。

  改为:李明。成功登录。

  妈的,故意恶心我呢。

  然后又跳出个二次验证:【母狗妈妈的名字】

  我咬牙输入:张兰错误。

  操!

  深吸一口气,我给弟弟发了个消息询问:【妈妈的名字?】

  【张兰啊哥!】

  【母狗妈妈的!】

  【哦哦哦,忘了这茬,兰奴,张兰的兰,性奴的奴】

  我不认识中文吗?还多加一段解释。

  懒得喷他,直接将“兰奴”输入对话框。

  验证通过。

  界面跳转。

  一个逼真的3D建模妈妈出现。

  清丽柔美的五官,不施粉黛却自带书卷气。眼神迷离,水汪汪的,眼角带着一丝红。嘴唇湿润微张,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她跪坐在屏幕中央的白色背景上,穿着常见的宽松T恤,半透明的布料贴着身体,D杯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的颜色隐约可见,两个乳头硬挺挺地顶起两个小帐篷T恤下摆因为跪姿而向上卷起,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完整轮廓。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两片肥厚的肉瓣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看见一点晶亮的液体从边缘渗出。

  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被内裤勒得溢出边缘,中间那条细细的布带深深陷入股沟,像一条黑色的细绳在将肥美的臀肉切割为两半。

  我看得有点呆了。

  Ai声音此时响起,和妈妈一模一样,温柔又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

  “主人……您来了……兰奴等你好久了……我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想被主人操……”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跳,想立马对着妈妈撸一发。

  可我还是强忍住,急忙在界面上扫视一圈,找到右上角的“设置”图标。

  点进去,果然有“修改用户名”和“修改二次验证答案”的选项。

  我立刻点“修改用户名”,输入“李伟”。

  系统弹窗:【修改需获得本人(兰奴)同意。请让兰奴亲口说出“同意主人李伟修改身份”】

  什么鬼?

  我试着在聊天框输入:同意主人李伟修改身份Ai妈妈立刻娇喘着回应:“……嗯……兰奴……不同意……兰奴只认小明主人……除非……除非主人也能操烂兰奴的骚子宫……兰奴才会考虑……”我气得差点砸手机,又试了几次,连续失败后弹出一个提示:【修改失败。下次修改需等待30天冷却期。】

  一个月后才能改?我肏你妈的!

  无奈,只能暂时接受当前的身份信息——我现在是“李明”,妈妈是“兰奴”。

  回到主界面,我开始试着操作“妈妈”。

  先输入简单指令:【站起来,转身】

  Ai妈妈乖乖起身,转过身,背对我,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地,摆出狗爬式。内裤被拉得更紧,股沟里的细带几乎看不见,只剩两瓣白嫩的臀肉在轻颤。

  我又试:【脱掉内裤】

  她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湿漉漉的阴部。阴唇饱满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又试了十几次,很快发现,这Ai其实并不算特别“智能”。动作流畅,细节逼真,可反应有点机械——我说“叫床”她就叫,说“自慰”她就自慰,但缺少那种随机性、情绪波动和真正的互动感。

  跟弟弟视频里那个哭着求操、又抗拒又顺从的妈妈比起来,差了点味道。

  我把原因归结为自己初次使用,还没掌握到精髓。

  然后我在界面底部找到一个文件夹图标:【弟弟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点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预设的Mod和提示词包。

  什么“道馆公开调教”“子宫灌精日常”“群P轮奸Play”“母畜怀孕婚礼”……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左挑右选,终于找了一个不含弟弟也不那么变态的提示词:

  【道馆露出:****……】

  输入后,很快一张照片生成。

  画面里:妈妈一丝不挂地站在道馆的落地镜前,摆出一个基础的抬腿攻击姿势,奶子和骚穴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背景是熟悉的蓝色垫子和墙上的奖杯墙。

  整个场景十分真实,镜面反光、地板上的汗渍、连她小腿肌肉的轻微抽动都完美还原。

  我咽了口唾沫,看到图片下面有一行小字——“生成视频”,直接点了上去。

  进度条转动。

  几秒后,视频开始播放。

  一开始只有妈妈一个人。

  镜头从侧面缓慢推进,她光着身子在垫子上热身。

  先是几个慢速的正蹬腿,每一次抬腿,乳房都跟着晃动,然后是连续的侧踢,身体旋转时臀肉甩出肉浪,股沟震荡敞开,菊穴紧缩成一个小小的粉色褶皱。

  接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劈叉落地,双腿一字打开到极限,阴唇压在垫子上,滚动摩擦,留下一个“鲍鱼”形状的水渍。就在她起身准备下一个组合拳时,画面突然切入另一个人。

  同样光着身子的小明,从后方慢步走入。

  我心猛地一沉。

  操,他怎么冒出来了。

  我立刻点暂停,回到提示词编辑框,反复强调:

  无男人出现;禁止出现其他人物;李明不得入内等等重新生成。

  结果还是一样。

  视频开头仍是妈妈独练,可到第三分钟,小明必然出现,像被代码硬编进这个场景里,怎么改都赶不走。

  我气得想砸手机,却又舍不得关掉。

  视频继续。

  小明赤身裸体走近,半硬的鸡巴粗长得夸张,将近二十多厘米长,宛如一根烧火棍,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哼,到底是Ai,真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鸡巴。)妈妈似乎也察觉到有“危险物体”靠近,警觉地转身,摆出防御姿势:“明,你干什么?快出去!说好我一个人练的”可小明没停,直接朝妈妈袭去。

  二人随即转入对打。

  妈妈一腿扫出,角度刁钻势大力沉,轻松逼退弟弟,接着回身肘击险些击中他的面门。

  二人交手几回合,妈妈一直轻描淡写,明显收了力,可依旧掌控着局面,完美彰显出武术冠军的风范。

  但小明开始出损招。

  他不走正规路数,而是专门攻击敏感部位。

  一次侧身闪避时,他的手掌“无意”擦过妈妈的左乳,拇指精准按住乳头,狠狠一碾。妈妈身子一颤,动作慢了半拍。

  再一次,她抬腿高踢,他不躲,反而往前一步,用胸肌直接撞上她大腿内侧,顺势用手背蹭过她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快速一刮。

  妈妈低呼一声:“……你!”小明趁机欺身而上,一个抱摔把她压倒在垫子上。

  妈妈双手撑地想翻身,他却用膝盖顶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右乳,粗暴地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拉长。

  妈妈喘息加重:“明……放开……”可声音明显软了下去。

  小明低头咬住她另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空出的手往下探,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咕啾一声,水声清晰可闻。

  妈妈腰肢猛地弓起,腿无意识地夹紧,却被小明强行分开。他手指在里面搅动,勾着G点反复抠挖,另一只手继续虐待乳头,拉扯、拧转、拍打。

  妈妈的抵抗越来越弱,喘息变成断续的呜咽:“……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小明完全不在意:“妈,你下面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然后把妈妈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起。

  镜头特写:妈妈的臀肉被汗水浸得发亮,两瓣屁股蛋中间,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穴口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小明跪在她身后,鸡巴完全硬起,龟头抵住穴口,慢慢磨蹭,却不进去。

  妈妈身子软绵绵的,完全没了之前强势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明……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呜呜……我是你亲妈啊!”

  小明这才挺腰,“肏的就是亲妈”,屄屌完美结合,只留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肉缝。

  妈妈尖叫一声,将脸埋在了垫子中。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妈妈双手死死抓着垫子,指节发白,乳房挤着垫面,像是两团压扁的面团。

  小明一边操一边低吼:“妈,你最拿手的‘一字下马’呢?今天用这个姿势给我操屄,好不好?”妈妈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他猛地拔出,翻身仰躺。

  小明抓住她双腿,强行把她折成一字马——两条长腿被拉成一条直线,穴口完全暴露,像一朵盛开的淫花。

  然后他让妈妈双手撑地,倒立。

  妈妈的身体倒立着,头朝下,乳房因为重力而向下悬挂,乳头对准地面。她的腰肢柔韧得惊人,一字马倒立的状态下,身子异常稳健,不摇不晃。

  小明站在她正前方,踮着脚尖,鸡巴对准穴口,从上往下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极深,一下子便在妈妈肚子上捣出一个粗长肉屌的形状。

  妈妈的尖叫瞬间拔高:“啊——!太深了……直接……顶到子宫啦……”小明双手按着她的大长腿,俯身疯狂抽送。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妈妈全身颤抖,倒立的姿势让她血液冲头,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额头往下流。

  “妈,叫大声点……说你喜欢被儿子用一字下马操子宫……以后天天都要这样挨肏”

  妈妈哭喊着,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喜欢……妈妈喜欢……被儿子……用一字下马……操子宫……要天天这样操……操烂妈妈的骚屄……啊——!”我盯着屏幕,手早已伸进裤子。

  鸡巴硬得发烫,五指裹住,开始撸动,一下一下,跟视频里的节奏同步。

  妈妈的身子在一下下肏弄下逐渐瘫软,笔直的双腿也耷拉下来;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淫水顺着小腹往下流,淌过肚脐,流到胸口,再顺着脖子往下,进入嘴巴,和嘴穴里的淫液交融在一起。

  那个样子看上去,活活像个……垃圾桶。

  小明几乎完全匍匐在妈妈身上,大鸡巴深入得像是要从屄口干到脑门,快速抽插几百下后,他低吼一声:

  “妈!接好了!全射进去!”妈妈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喷出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下溅,洒在自己脸上。

  小明也同时射精,胯部急促有力地耸动,把浓稠的精液一点点灌进子宫。

  视频最后一秒:妈妈倒立着,穴口被鸡巴堵住,精液却还是从边缘溢出,顺着淫水流过的线路,直达口腔。

  我喘着粗气,盯着妈妈定格的脸——迷离、满足、又带着一丝羞耻。

  此时的我,已经射了两发。精液喷在手心。

  我关掉视频,闭上眼,想要冷静。

  可鸡巴,又慢慢硬起来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我没离开过这个所谓Ai智能体,一直看,一直撸,直到妈妈和小明走进家门的前一刻。

  第三章:见证

  一个星期后。

  连续且频繁的纵欲让我的作息严重不规律,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眼睛一闭一睁,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整个人精神不振,恍惚不定。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像个吸毒过量的废人。

  刚刚我从梦中醒来,梦里又是妈妈被小明压在道馆垫子上,一字马倒立着哭喊“儿子操烂妈妈了”的场景。

  摸了摸床头,只有一个空瓶子,饮料喝完了,口干舌燥。

  “几点了?”我随口问。

  手机里的Ai妈妈立刻淫荡地回复:

  “现在是凌晨四点十四分哦小明主人,您又想肏屄了吗?妈妈的母狗骚穴二十四小时为您待命呢!”软塌塌的鸡巴立马硬了起来。每次听到妈妈的淫叫,不管有多累,鸡巴都会硬,但是撸不了多久。

  这两天持久度快速下降,射精的量也越来越少,和日益提升的欲望刚好相反……

  我踩着床边散落着的使用过的纸巾——一团团皱巴巴、干涸发黄的卫生纸,像战场上的尸体——走下楼,准备去厨房搞瓶水喝。

  刚到楼梯口,我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嘘嘘嘘~”人嘴发出的吹口哨声,轻快、随意。

  紧接着是稀稀拉拉的水流声。

  哗……哗啦……哗……不是水龙头那种均匀的流水声,更像是断断续续、带着点节奏的喷溅。

  像是有人在……撒尿?

  我自嘲地笑了笑——撸管撸出幻觉了。

  厨房怎么有人会撒尿?肯定是水龙头忘关了?又或是水管漏了、我皱着眉,慢慢走过去。厨房内一片昏暗,顶部的照明灯没开,却有暗黄的光线从冰箱门缝里漏出来。

  定睛一看。

  才发现小明站在打开冰箱门后面。

  他的身子基本全部被遮挡,只剩肩膀以上部位露在外面,双肩微微耸动,嘴巴张开喘气,像在做着什么费力的事情。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

  我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发干:

  “小明……你在干吗?”

  弟弟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哦,哥啊……我在干……在干呢。”我皱眉:“别开玩笑!”弟弟“啧”了一声,笑得更深:

  “好的好的。哥,我和妈有点口渴,半夜起来找水喝。结果……水漏了,妈在擦呢。”原来也是找水的。

  我点点头,脑子还有点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妈妈也在?”话音刚落,冰箱门后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声音很低,很闷,像蹲在地上,喉咙被什么堵着,含糊不清:

  “……嗯……伟伟……是妈……水……水漏了……妈在擦……地上湿了一片……”她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喘息和吞咽声,像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咽下去。尾音湿湿的,软软的,跟平时那个温柔又威严的武术冠军妈妈完全不像。

  我将信将疑,往前走了两步,想绕过冰箱门看清楚。

  可弟弟突然把冰箱门拉得更大一点,挡住了我前进的路线。同时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调整姿势,肩膀耸动得更明显了。

  “哥,别过来了。妈现在蹲着擦地,姿势有点……尴尬。”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突然闪过Ai智能体里的一个厨房视频——妈妈跪在弟弟腿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嘴巴含着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吞吐。弟弟低头看着她说:“妈,嘴张大点……儿子要射了……射完再给你喝点‘水’。”然后猛地按住后脑勺,整根顶进喉咙。射精后没拔出,直接撒尿。尿液一股股灌进去,妈妈咕咚咕咚吞咽,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胸口、乳沟里。最后她仰头,张嘴接住最后一股,舌头伸出来舔干净龟头,声音软得滴水:“……儿子……妈妈喝饱了……”想着想着,我鸡巴又硬了。羞耻心促使我不好意思继续向前查看,只好无奈开口,让小明帮我拿一瓶水。

  “小明……帮我拿一瓶水吧。有点渴。”弟弟转过头,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伸手进冰箱,捞出一瓶矿泉水,瓶身还挂着晶莹的冷凝水珠,刚要递过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拦住。

  妈妈的声音再次传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比之前更重,却努力装得自然:

  “伟伟……呜……别喝……那个凉的……对胃不好……呜啾……妈这里有瓶冰红茶……咳咳……喝了一半……还是温的……你拿去喝吧。”她从弟弟身后探出手,把一瓶喝了一半的冰红茶递过来。瓶身没有标签,茶色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晃荡。

  弟弟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露出惊喜的坏笑。

  肩膀耸动得更加剧烈,像在用力往前顶,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低声撺掇,声音里满是恶趣味:

  “对对对,哥,这水是妈妈白天喝过的,加了特殊能量剂,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补肾、提神、壮阳……妈特意留给你的。”妈妈立刻附和:

  “是啊……咕啾咕……伟伟……妈喝过一点……嘶簌嘶簌……没关系的……你喝吧……对身体好……呜咕~”既然是妈妈的好意,我不好意思拒绝。

  我接过那瓶冰红茶,指尖触到瓶身时,还带着一点温热,像刚从妈妈嘴里拿出来似的。

  我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是冰红茶的味道没错,甜中带点淡淡的咸味,另有一丝奇怪的腥味,像混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弟弟看着我喝完,哈哈大笑,身体耸动得几乎停不下来,都能看到他的屁股从冰箱门里探出来,一下下的。他低声冲妈妈说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然后冲我挥挥手:

  “哥,喝饱了就早点睡吧。明天精神好点。”

  “……哦呜哦呜……伟哦伟……晚安噢噢噢……”妈妈的声音更碎了,连我的名字都叫不清。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一到床边,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唤醒了“母狗妈妈”,然后看着她自动生成的视频撸了起来。

  画面中肏妈妈的男人依旧是弟弟,但是我已经“适应”,甚至爽感不减反增。一发又一发的射出后,我感觉浑身燥热,口渴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想下床,却发现身体酸软,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意识在清醒和虚幻中穿梭,不知过去多久。

  我好像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梦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和弟弟走了进来。

  他们没穿衣服。

  妈妈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乳房比平时更胀,乳头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她的嘴巴红肿着,嘴角挂着两根阴毛以及黏稠的白浊液体。

  弟弟的大鸡巴雄赳赳地挺翘着,通体亮晶晶,像铺了一层水膜,反射出淫糜的光芒。

  他们走到我床边,妈妈先蹲下来,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

  “伟伟……你睡着了吗?”睡了?还是没睡?我不知道,但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妈妈就那样温柔地看着我,好像回到了从前的训练场边——我累到瘫倒在地,她走过来拍拍我,说“坚持住啊伟伟!”我坚持不住了,我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弟弟出现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铁棒一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

  “妈,你现在装上慈母了?刚刚那瓶掺了药的冰红茶是你抢着要递给他的吧!”妈妈身子一颤,嘤咛地哼了哼。

  “明……别这么说……妈妈是为了伟伟好……我怕……我怕他发现真相后受不了”弟弟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咬了一口:

  “为了他好?那半瓶冰红茶里掺的性欲放大剂,剂量够让他做一星期春梦,你一个星期才喝一瓶,他一口气就喝光了!呵呵,这个药的副作用你应该清楚,精神错乱,分不清真假。你是怕他知道真相后受不了?还是……想让他看到咱们肏屄,却以为是在做梦?”妈妈低头,脸颊贴在我胸口,轻声默认:

  “……妈妈……只是想让他慢慢接受……接受我们现在这样……”

  “啧啧”,弟弟的手掌滑到妈妈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碾得变形。

  “母狗妈妈,你可真坏啊,为了跟小儿子肏屄,竟然给大儿子下药,还装得一本正经……既要鸡巴又要脸,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潘金莲都不如你!”妈妈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边,俯身亲吻我的额头。

  弟弟也跟着上床,跪在妈妈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鸡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慢慢顶入。

  咕啾一声,妈妈低低呻吟,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妈,大点声叫……哥现在指不定正做着咱们的春梦呢,我们给他多加点料!”弟弟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不急不躁,像在故意延长快感。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逐渐放开:

  “嗯嗯嗯哦哦……明……妈的里面……又被你填满了……好烫……好硬……噢噢噢”弟弟边操边羞辱她,“贱婊子,跟亲生儿子乱伦通奸的骚妓女!哈哈哈,你以前练武时的威风样子呢?!武术冠军又怎么了,还不是一样要拜倒在我这根大鸡巴下,呵呵,我肏我肏,肏死你个狗奴隶,你知道吗?哥白天的时候,问我妈妈的名字叫什么,我说‘兰奴’,张兰的兰,性奴的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妈妈抓紧我的肩膀,借助我的身体,把屁股不断往后送,一下下迎合弟弟的抽插,嘴上也不忘回应,“哦哦噢噢噢……对啊……太对了!妈妈就是儿子的性奴隶……哦齁齁齁……张兰……早就不是我的名字了……我是兰奴,是李明主人的母狗……啊啊哦哦呜呜呜……什么狗屁的武术冠军……才不稀罕……兰奴只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早就被儿子的大肉屌干服了……哦嘶哦嘶……干我……狠狠地干死我!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一阵阵淫词浪语的刺激下,弟弟的抽插愈发有力,肏,鸡巴轰击在妈妈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卵蛋携着淫水来回拍打阴蒂,屄缝周边渗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止不住地往下流。不一会儿就从二人的屌屄结合处,淌到了我身上。

  肏着肏着,小明把羞辱的对象从妈妈转换成我:

  “傻逼老哥,你知道吗?我给你的那个Ai智能体……其实只是一个马甲。它本质上是我建的一个私人云盘。里面所有照片、视频,全是我以前偷偷录的。哈哈,你辛辛苦苦生成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其实都是我的素材,由Ai加工后发给你的,哈哈哈笑死我了,一想到你对着我的‘战绩’撸到满地都是,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哎呦忍不住了,要射了!”他骤然绷紧身子,整个人伏在妈妈背上,胯部极速耸动,大鸡巴像机关枪一样,几秒钟进出十几次,射精了也不停,一股股精液如子弹般飙出,有的冲进肉洞,直奔子宫口,有的落在屄穴前,化作淫浆,还有喷在妈妈大屁股上的,溅出黏糊糊的白花。

  妈妈的身子同步痉挛,屄口急剧扩张收缩,宛如将死的鱼嘴,拼命呼吸,滚烫的蜜汁从肉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喷洒在床单上,也溅到我腿上。肿胀的阴唇不自觉蠕动,跟个鼻涕虫似的,缓慢而有力的黏在弟弟的棒身,贪婪地汲取每一分精华。

  射精后,小明并没有停下,而是掉转枪头,把鸡巴怼进妈妈的屁穴当中,继续保持高速抽插,0间隔直接开起第二轮。他的动作更加霸道疯狂,一只手抓住妈妈的马尾,一只手拍打妈妈的屁股,像在调教一只发情的雌兽。

  “母狗妈……告诉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告诉他,你的骚屄骚屁眼只认我的精液……”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边流下,滴落在我脸上,舌头伸出,带着极致的快感:

  “噢噢噢哦哦……伟……伟伟……妈妈……妈妈是坏女人……在你房间在你脸上……被你弟弟肏……呜……伟……妈妈屁眼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现在……被明操得好爽……屄和屁眼都……都被他的大鸡巴……干翻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妈妈又要去了!!!”

  “来咯来咯,精液也来咯!”弟弟狞笑着,双手掐住妈妈的脖子,猛地顶到最深,把第二波精液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

  “噗、噗噗”,鸡巴拔出时,浓稠的精液混着肠液被一个响屁崩出,再次精准溅落在我的胯根处,像是新婚的夫妻,找到了见证人。

  弟弟发出满足的喘息,“妈,你说哥醒来,看到这一床的狼藉会怎么想?会不会怀疑咱们俩?”

  “不会的,喝了那个药,慢慢就会变成我这样子,分不清梦和现实”

  “嘿嘿,要是万一呢?”

  “……那就……再喂他喝一瓶……”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被妈妈迅速发现并按住。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伟伟乖……安心睡……妈妈还是爱你的……”她这样说,我便不动了。

  弟弟低笑,在她耳边补刀:

  “……爱他,更爱被我肏……对吧?”

  “嗯~”然后他们俩就这样,在我床边相拥而眠。

  而我,在梦里,在药效里,在混乱里……鸡巴一直硬着。硬得发疼。却动不了。

  渐渐地,意识彻底模糊。

  ……

  “伟伟?伟伟!醒醒!”妈妈的声音把我从深渊里拽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房间里亮堂堂的,已经是白天。

  妈妈坐在床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关切的温柔。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哎呀,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妈妈担心坏了。”

  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喉咙干得冒烟,声音沙哑:

  “……一天一夜?”

  “嗯。快起来吃点东西,活动活动吧,不然身体要垮了。年轻人有那个需求我能理解,但也得自制!”啊?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撑着床坐起来。

  然后才看清房间的惨状。

  床单上到处是半干的精斑,有的已经发黄结块,有的还黏糊糊地连成一片。地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用过的湿巾,甚至还有几根从未见过的色情玩具:一根粗黑的硅胶假阳具、一副乳夹、一条沾满干涸白渍的连体丝袜……我盯着那些东西,脑子嗡嗡响。

  这些……都是我搞出来的?

  我记不清了。先前的记忆像被打碎过,只剩一些零碎的片段。

  妈妈见我发呆,轻声说:

  “伟伟,先别想了。下楼吃饭吧,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牛肉面。补充补充能量,好不好?”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下楼。

  下楼梯时,我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妈妈的睡裤。

  屁股后面……开了一个大洞。

  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下楼梯的步伐上下晃动,带出一圈圈臀浪。臀瓣上清晰可见三四道巴掌印子,臀缝里还有一条粗长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过。

  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

  裤子又恢复正常了。

  完完整整的灰色家居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什么洞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

  幻觉?

  最近对着Ai妈妈撸得太凶,脑子出问题了?

  妈妈回头看我一眼,温柔地笑:

  “伟伟,怎么了?走神了?”

  “……没事。”我低头,继续跟在她身后。

  客厅里,弟弟已经坐在餐桌前,依旧光着上身,他冲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

  “睡神终于醒了?做春梦做得爽死了吧!?”我没理他,坐下来。

  妈妈端上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我尝了一口,味道和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感觉没那么香了。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

  精液的味道?

  我正低头搅面,妈妈忽然轻呼一声:

  “哎呀……屁股好疼……”她没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直接侧身,抬腿跨到小明腿上,面对着他坐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她家居裤后面的破洞又出现了。

  从我的角度看,她就是光着屁股坐在了弟弟胯间。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臀沟深陷,中间那道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湿漉漉的阴唇依稀可见。

  臀肉被挤得变形,边缘溢出弟弟大腿两侧。

  小明顺势双手扶住妈的腰,笑着问:

  “妈,怎么了?”妈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像个撒娇的小娘子:

  “昨天练功拉伤了屁股,坐在椅子上硌得慌……还是坐你腿上舒服……”她说完,还故意往弟弟胯间挪了挪,弟弟的短裤前端明显鼓起一个粗长的轮廓,怼在臀沟里,被她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夹住。龟头的位置正好卡在菊穴下方,隔着一层布料相互触碰,隐约能看见一小块湿痕在扩散。

  我筷子停在半空,盯着这一幕。

  他们这是在公然调情吗?当着我的面?

  小明低头亲了亲妈妈的脖子,鼻尖顶着她的喉咙轻轻摩擦:

  “亲爱的,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妈妈“嗯”了一声,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甜腻:

  “亲爱的……你轻点揉……妈妈怕痒……”小明的手立刻滑到妈妈臀部,抓住那两团肥软的臀掰,大力揉搓。手指深深陷入肉里,指尖在臀缝间游走,时而掰开两瓣,让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而用力拍打,啪啪声清脆得像在打鼓。妈妈的臀肉被揉得泛起红印,又被拍得颤巍巍地抖动,每一次拍打都让臀浪荡开,荡到我眼前,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在晃。

  与此同时,妈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小明嘴边:

  “亲爱的,张嘴……啊~”小明张嘴咬住,笑着嚼了几下,又低头亲了妈妈一口,把牛肉的汤汁渡给她。

  妈妈咯咯笑,干脆把筷子放下,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含住弟弟的嘴唇,舌吻起来。妈妈的舌头伸得很长,来回舔舐弟弟的口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弟弟也不客气,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旋转拨弄,舌苔上的每一个颗粒都交融在一起,搅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妈妈胸口。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妈妈从碗里捞起一根长长的面条,两人一起咬住两端,像吃意大利面那样慢慢拉近。面条在他们唇齿间滑动,汤汁往下滴,弟弟一口咬断,趁势把半截面条含进嘴里,嚼碎了,再渡给妈妈,妈妈笑着吞下,喉咙咕咚一声,眼神迷离。

  我坐在对面,鸡巴硬了。

  我觉得这样不对。

  太不对了。

  这是我妈和我弟,在我面前,怎么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可我又隐隐期待。

  一边在心里埋怨:你们他妈疯了?当我不存在?

  你俩可是母子!一边又渴望看到更多。想看妈妈被弟弟摸得更过分,想看他们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

  就在这时,妈妈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哎呀”一声,从弟弟腿上滑下来,弯腰钻到桌子底下捡。

  她的身形很快隐没在桌子下面,可令人费解的是,她那雪白的大屁股刚好露在桌沿外,高高翘着,像是一对大馒头,落在了小明的腿上和手中。

  臀肉被桌沿挤得变形,臀缝大开,菊穴粉嫩紧缩,阴唇饱满外翻,一点点往外淌出晶亮的淫水。

  弟弟双手抓着她的臀瓣,把肥厚的脂肪往自己胯根处拉。动作不快,却很有力,每拉一下,臀肉就像水花一样,绽放一次,然后再被推开,再拉回,反反复复,过程中伴随着啪叽啪叽的声响。

  就这样“按摩”了几十次,他伸手从桌上捞起一碗面汤,倾斜着往妈妈屁股上浇。热腾腾的汤汁浇在臀肉上,瞬间烫得妈妈低呼一声,臀肉猛地收缩,汤汁顺着臀缝往下流,浇进菊穴里,又从穴口溢出,混着淫水滴在地上。

  弟弟笑着对我说道:“哥,你不知道吧,妈做的牛肉面,不仅吃着能补充营养,浇在屁眼里,还能增强体魄哦……多浇几次,妈的屁股就不疼了”我怔了怔,无言以对。难道这牛肉面真的是“天材地宝”?

  弟弟接着把鸡巴对准菊穴,龟头沾满汤汁,胯根稍稍发力,大鸡巴宛如泥鳅,囫囵一下就钻进了洞。

  妈妈的屁眼被轻易撑开,汤汁从肛门周边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咕啾咕啾地响。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汤汁和肠液的混合物。

  我心跳如擂鼓,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想看看桌下的妈妈此刻到底在干什么。

  妈妈正好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她脸颊潮红,嘴唇湿润,眼角带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冲我害羞地笑了笑,边喘气边对我说:

  “伟伟……妈妈……妈妈还在捡筷子呢……再等一会儿……”我喉咙发紧,声音发抖:

  “妈……你是不是……在撅着屁股给弟弟肏?”妈妈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伟伟你在瞎想什么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妈妈只是……在捡筷子……你最近对着那个Ai妈妈撸得太凶了吧?都出现幻觉了……”我愣住。随即感到无比羞耻。想不到妈妈已经知道那个Ai智能体的事了。

  妈妈说得对。

  应该是幻觉。

  她怎么可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她是武术冠军,是那个温柔又严厉的妈妈,怎么可能……我揉了揉太阳穴,坐直身子,继续吃面。

  桌子底下,妈妈还在“捡筷子”。

  弟弟的抽插声越来越响,浑浊的汤汁溅得地板湿了一片。

  一直等我将面吃完,他们二人还没结束。

  我呆呆地等着,盯着碗里剩下的面汤,汤面倒映着我炽热迷蒙的脸。

  第四章:训练

  暑假不知不觉过去一半。

  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萎靡,不管吃多少妈妈做的牛肉面都恢复不了。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整日窝在房间,看着Ai妈妈被弟弟一次次肏到死去活来,看着幻觉里的妈妈在家中每一个地方和弟弟翻云覆雨。

  除了撸管就是撸管。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病人。

  妈妈注意到我的状态,说,暑假剩下的时间,要对我进行强化“锻炼”——和过去一样,跟着她练武。

  这天早上,我们一家三口,久违的,一起前往道馆。

  道馆位于一条不算繁华也不算偏僻的街道上,人流不多,前来跟着妈妈学武的学员,要么固定时间,要么提前预约。

  到达道馆时,场地里空无一人,妈妈说上午没课,只针对我和弟弟进行训练。

  我们三人换上武术服。

  妈妈的白色练功服紧贴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裤管收紧在小腿,勾勒出长腿的完美曲线。

  弟弟高大健壮的身躯把他那身黑色练功服绷得紧紧的,清晰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而我身上的同款衣服,却像套在一个空荡荡的架子上,肩线垮下去,腰身处空出一截,风一吹就晃荡。

  站在他旁边,我单薄得就像一根还没抽条的细竹竿,被衬得愈发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简单热身后,妈妈拍拍手,声音雄厚威严:

  “二位,今天我们先来点实战对练。伟伟,你和小明简单过两招,让妈看看你这几年退步多少。”我点点头,摆出起手式。

  弟弟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轻蔑。

  对练开始。

  结果可想而知。

  我连两招都没撑住。

  背部砸在蓝色垫子上,疼得我眼前发黑。还没等我爬起来,他抬腿补了一脚,脚尖精准踢在我小腹上,力道不重,却让我瞬间蜷缩成虾米。

  “废物。”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这个动作引起了妈妈的不满。

  她脸色瞬间变了,冲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伟伟!没事吧?疼不疼?妈妈看看……”她轻轻抚摸我被踢的地方,声音颤抖,像真的急了。

  然后她猛地站起,转身冲弟弟吼道:

  “李明!你太过分了!他是你哥哥!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那神态表情一点都不像装的,眉毛倒竖,美眸圆睁,拳头攥得发白,让我一度以为以前的妈妈回来了。

  那个一脚能把我和弟弟踢飞、却又温柔给我擦汗的武术女王回来了。

  弟弟本该认错求饶,可他此时毫无惧色,耸耸肩,漫不经心地伸出食指勾了勾,“不服?不服你上啊?”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

  “明,你今天太放肆了。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二人随即开打。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没有想象中的单方面碾压,也没有势均力敌,甚至连基本的对抗都没有。

  仅仅一个照面,妈妈就被弟弟掀翻在地。她想爬起来,弟弟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踩中肚子,一脚踩在面门,把她死死压住。

  妈妈挣扎了几下,却像被抽了筋,力气泄掉,躺在地上扭着身子,根本起不来。

  弟弟俯身,单手掐住她下巴,对着那张清丽的俏脸狠狠抽了一巴掌,抽得发丝飞舞,嘴唇歪斜,眼神也稍稍清澈了些。

  趁着妈妈懵逼的时候,他开始扒她的练功服。

  从领口一路往下拉,白色布料裂开,露出黑色的情趣内衣,又被粗暴扯掉。D杯乳房弹出来,早已坚硬的乳头上打了钉子,银光穿插在粉光之中,看起来格外诱人。弟弟的手掌盖上去,揉捏、拍打、拉扯乳头和乳钉,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妈妈哭喊起来,声嘶力竭:

  “明!住手!你这个坏人!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我是你亲妈啊!难道你想……你想强奸亲生母亲吗?嗯~”弟弟嘿嘿怪笑,不管不顾,又把妈妈的两个奶子攥在一起,乳头挤着着乳头,然后一张嘴,便把两颗坚硬的果核含在嘴里,一边吮吸一边撕咬,很快就在乳肉上留下一圈圈通红的牙印。

  妈妈露出绝望而无助的眼神,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突然,她朝我伸出手喊道:“伟伟!救妈妈!救妈妈啊!你弟弟要强奸妈妈了!快点阻止他!啊~呜呜呜……救救我……你弟弟……用你爸公司的禁药……把我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你快帮帮妈妈!呜呜呜” 我完全傻了,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只是凭借本能地迈开脚步,想要救妈妈于水火之中,刚走过去,就被小明一脚踹开,摔坐在地上,疼得龇牙。

  弟弟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一个彻底的战胜者,他高兴地拍了拍妈妈的脸,然后快速脱下自己和妈妈的裤子,没有瞄准,蹲着身子,轻轻一挺腰,鸡巴就像装了定位导航一样,深深没入了妈妈的肉穴中。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又被小明压回,如同被钉在垫子上。

  弟弟开始猛烈抽插,大鸡巴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肉与肉的最直接碰撞,相较比武更加原始残酷,水沫飞溅,啪啪作响。

  妈妈的哭喊很快变成破碎的呻吟,腿无意识地缠上了弟弟腰,臀部跟着他的节奏抬起,一遍遍迎合,姿势动作熟练无比。

  我坐在地上,呆呆看着妈妈被弟弟强奸凌辱。

  鸡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默默掏出来,开始撸管。

  刚刚发生的一切,依我看,分明就是幻觉。

  又一个Ai生成的视频,又一场我自己脑补的春梦。

  等到弟弟低吼着射精,把一股股精液射得妈妈浑身都是时,我又想着去“救”妈妈,却看到妈妈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她跪在弟弟胯间,舌头伸长,非常主动地一寸寸舔舐弟弟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脸的泪痕下,绽放出妩媚淫荡且疯狂的笑。

  看见我撸管的样子,她轻笑道:

  “伟伟,你真没用呢……妈妈被小明强奸,你却只能在旁边撸管……唉……你果然是个废物……永远都救不了妈妈……不过没关系……妈妈不怪你……因为被你弟弟肏成母狗……是妈妈的命~”说着她把弟弟的鸡巴全部含进嘴里,深喉吞吐,喉咙咕咚咕咚响。

  弟弟拍拍她的头,带着表扬的口气说:

  “母狗说得对。哥,你就继续在这儿撸吧……我们去办公室玩。”妈妈吐出鸡巴,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跟着弟弟一起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

  默默掏出手机,打开Ai,输入提示词:母狗妈妈在道馆被弟弟打倒强奸。

  视频立马跳了出来。

  呼,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撸得太多,差点把Ai视频当成真的了。

  收起手机,前往妈妈的办公室,继续欣赏下一场。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开学前,即将离开家的前一天。

  凌晨五点多,弟弟发了一条朋友圈动态:

  一张故意打了马赛克却依旧能认出的侧影照——女人跪姿,屁股高高翘起,脖子上带着刻有“兰奴”的黑色项圈,背景是一张模糊的家庭合影(妈妈抱着我和小明笑得温柔的那张)。

  配文:

  “今天开荤。需要三位义士相助”下面一堆人点赞,排列前三的评论如下:

  阿龙:“我我我!师父的骚逼我馋了好久了,今天一定带上我!”阿凯:“明哥,你是知道我的,什么工具我都有,什么调教点子我都想得出来。”小胖:“哥们儿,我来录高清视频,事后我们群里分享,以后要是下海,我当制片人和投资人”小明回复了一个邪恶的鬼脸表情:“OkOk,就你们三个了,咱们明天道馆见!”我盯着朋友圈发呆,时不时傻笑两声。

  早上,妈妈和弟弟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今天将会为我举办一场临行前的送别特训——地点依旧是道馆,只不过送行的人除了弟弟和妈妈,还多了三个学员——都是弟弟的的同学兼死党。

  我们到达道馆时,三位“义士”已经到靠在门边抽烟聊天。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淡淡的汗臭。

  弟弟拍拍我的肩膀,对着三人介绍道:

  “兄弟们,今天的男主角,我哥李伟,你们之前练功的时候应该见过”,转过头又对我说:“这几个是今天过来给你送行的‘特邀嘉宾’。阿龙、阿凯和小胖,都是妈妈的学徒”三个男人围成半圈看着我,那个叫阿龙的,是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壮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肩上,差点把我拍趴下:

  “伟哥是吧?久仰久仰。明哥天天跟我们吹师父的屄有多骚,平时跟着练武看不到,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识她的真功夫了。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你妈玩坏的。”他笑得粗野,眼神直勾勾盯着妈妈的方向。

  阿凯也走过来,他瘦高个,戴一副细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眼神阴鸷,朝我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伟师兄,我叫阿凯。明哥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精神恍惚,今天我们几兄弟带着你练一练,放心,我们个个有绝活,保准让你精神”最后一个是小胖,圆脸,肉嘟嘟的,笑起眼缝眯成一条线,他直接走过来,伸手在我胸口戳了戳,语气猥琐:

  “伟哥~我叫小胖,负责全程录像。4K高清,广角镜头,多机位切换。以后你想看师父被我们轮的视频,随时找我下片儿~”大家互相认识以后,一同走进道馆,拉上卷帘门,关好窗户和窗帘。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立刻忙碌起来。

  弟弟和阿凯从储物间拖出沉重的金属箱,小胖戴上手套开始调试三脚架和几台小型摄像机,阿龙则扛着一根粗重的铁管,在场地中央叮叮当当敲打组装。

  十分钟不到,训练厅正中央多了一件显眼的设施——一个一人高的铁制X型架子,四根粗钢柱焊成十字,表面刷着冷冰冰的黑漆,上面焊满了固定环、挂钩和皮带扣,底部还带四个沉重的地脚螺栓,死死钉在垫子上。

  而这所道馆的主人、曾经的武术冠军、学员们心中的女神、我亲爱的妈妈——张兰,正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

  她的鼻子上扣了一个不锈钢鼻钩,两个小钩子深深嵌入鼻孔,把鼻翼往上提拉,鼻孔被迫张大成两个黑洞,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鼻沟往下淌,看起来既屈辱又下贱。嘴巴被一个带孔的红色口球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从球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脖子上锁着一圈宽三指的黑色真皮项圈,项圈正面用铆钉钉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字——“兰奴”。项圈后面连着一根粗重的狗链,链子另一端随意甩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链条拉得笔直,迫使妈妈的脑袋只能微微上扬,却无法低头。

  戴着乳钉的大奶子让两只带尖刺的银色乳夹死死咬住,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肿,颜色深红发紫。乳夹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只要她稍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自己母狗的身份。

  她的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胳膊被拉到极限,肩膀几乎要脱臼;双腿分开成M字形,脚踝和膝盖分别用粗皮带固定在架子下方的横杆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拉扯而微微颤抖。

  最羞耻的是她的下体。

  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带子紧紧勒进阴唇两侧,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外翻。中间开了一个圆洞,粉红的穴口完全暴露,肉洞内还提前塞了一根带震动的金属跳蛋,嗡嗡声低沉而持久,让妈妈的阴唇随着震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饥渴地喘息。屁股后面同样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毛又黑又长,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摇晃,活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

  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铁架中央,像一件被摆好姿势、随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活体性玩具。汗水从全身每个毛孔渗出来,顺着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流,在阴阜上积成一小滩,又被跳蛋震得四溅……

  弟弟走过来,伸手拽了拽狗链,链条哗啦作响。

  “妈,今天的送别特训正式开始。你准备好哦,不要让哥和徒弟们小瞧了!”妈妈的鼻孔剧烈翕动,口球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睛却看向我,里面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弟弟转头冲我笑了笑:“哥,今天的特训需要你跟着我这几个兄弟一起练,阿龙先上”阿龙立刻脱掉上衣,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裤子也一并脱下,凶恶的鸡巴在空气中抖动,跟弟弟的一般大小。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随即来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向阿龙,眼睛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迅速被某种顺从取代。

  阿龙站定,双手叉腰,低头俯视妈妈,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铁:

  “师父,平时跟着你练武,没少挨你的打。今天……轮到我还给你了。”他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妈妈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通红,口球里的呜咽声被打得更碎。

  阿龙没停手,第二下是反手扇,第三下是正手抽,左右开弓,像在扇一头不听话的牲口。妈妈的脸很快肿起来,泪水混着鼻涕四散飞溅。

  “你教我膝盖顶,说我膝盖太软,顶得不够狠,像娘们儿。那你现在看看我够不够硬。”他抓住妈妈一条被绑的大腿,强行抬高,然后膝盖如炮弹般撞在她小腹上。妈妈的腹肌瞬间收缩,发出闷哼,口水从球孔喷出,阿龙又撞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妈妈子宫的位置,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阴唇随着撞击一张一合,跳蛋被震得嗡嗡乱响。

  而这,只是阿龙训练的开始。

  他转而针对妈妈的性器官。

  先是乳房。

  双手捏住被乳夹夹住的乳头,猛地往外拉,像在扯一块破布。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细,颜色从深红变成紫黑,铃铛叮铃乱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鼻孔翕动得像要窒息。

  “师父,我来帮你练练奶子!”他松开乳头,改用巴掌扇,每一下都让乳肉甩出白浪,扇得乳房通红发烫,乳晕肿胀得像两枚熟透的李子。

  接着是下体。

  阿龙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抠进妈妈穴口,把跳蛋硬生生挖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然后把跳蛋扔到一边,改用拳头。

  不是插进去,而是用拳背一下一下砸在阴唇上。

  “啪!啪!啪!”每砸一下,妈妈的阴唇就肿胀一分,唇肉被打得发抖,穴口外翻,像一朵被蹂躏的花,淫水四溅,沾满阿龙手臂。

  我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这时弟弟走过来,对我说,“哥,跟着阿龙一起练啊!愣着干啥,这叫虐打训练!你要学着怎么把女人打成母狗!不用怕,咱妈可是武术冠军,身体素质好着呢!”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妈妈身体好是事实,换作平常女人遭受如此击打,早就晕过去了。可是我身为妈妈的儿子,怎么能打妈妈呢?

  小明见我不愿意,冷冷一笑,“既然你不肯,只能换下一个训练了,阿凯,到你了!”闻言,阿凯立刻来到妈妈旁边,对着正在用脚趾抠挖妈妈肉屄的阿龙喊道:“阿龙,轮到我了,轻点扣轻点扣!别把师父的屄抠烂了,后面人还要用呢!”阿龙不情不愿地回道:“等会儿等会儿,我的课程还没结束呢!”说着他急忙用鸡巴抽打起妈妈的脸、乳房,最后插入肉屄,没干几下就射了,像是赶着走流程。

  阿凯看着妈妈鼻青脸肿的样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粗鲁,这么好的肉体,居然这样糟践,粗鲁!!!”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挂上一抹阴笑,“李伟师兄,你放心,我不会像阿龙一样,咱不玩那种暴力的”说着他从旁边拖来一个大纸箱,打开,各种各样的物品掉落出来。

  箱子里除了常见的调教工具——皮鞭、蜡烛、跳蛋、肛钩、乳夹、电击棒、灌肠器、口塞、贞操带、狗链、鼻钩、尿道棒、阴蒂夹、带倒刺的假阳具……还有一堆让所有人瞬间安静的东西。

  那是妈妈曾经获得过的各种奖杯、奖牌和证书。

  全市武术锦标赛冠军奖杯,镀金的,底座刻着“张兰”两个字;运动会金牌,红绸带还系得整整齐齐;全国青少年武术大赛的优秀教练证书,烫金的边框;甚至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妈妈穿着冠军服,抱着奖杯笑得灿烂,旁边是年幼的我和弟弟。

  阿凯捡起那座最大的冠军奖杯,掂了掂,冲妈妈晃了晃:

  “师父,这可是你最骄傲的东西吧?当年你拿着它,在全场观众面前宣誓‘武德为先,自强不息’。今天……我们就用它来帮你‘重温’一下荣誉。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给你补充点能量!”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粗长的注射器,针头闪着寒光。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弟弟在一旁笑着解释:

  “浩然生物的最新款,永久性媚肉改造剂,身体恢复力提升100%,子宫敏感度提升300%,乳汁分泌永久化,阴道壁永久收缩成螺旋纹。”阿凯捏住妈妈的乳头,用针尖对准乳晕下方,缓缓刺入。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美眸瞪大,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针管继续推进,液体一点点注入乳房。他一边推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乳肉,让药液均匀扩散。妈妈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青筋浮现,乳头肿得像要爆开,深紫色的乳晕渐渐带上了一点黑。

  “第一针,左乳。母狗师父,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热得想喷奶了?”妈妈摇头,泪水狂流,第二针打在右乳,第三针直接扎进小腹下方,瞄准子宫位置。针头刺穿皮肤,妈妈的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铁架摇晃得像要散架。

  打完针,阿凯又拿起那座冠军奖杯。

  他把奖杯底座对准妈妈的尿道口,轻轻旋转着往里塞。奖杯底座是圆柱形的,直径三厘米,硬生生把妈妈的尿道撑开。

  妈妈身子急剧扭动,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银牙险些将口球咬碎!

  “放松点!来,尿出来,尿出来就不疼了。”阿凯掰开妈妈的阴唇,把奖杯底座往尿道里顶。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混着淫水从奖杯边缘溢出,顺着镀金表面往下流。他用力一推,整座奖杯卡进尿道一半,妈妈的阴阜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被塞进了一根金色的柱子。

  与此同时,阿凯叫起了我的名字,“伟哥,来来来,给你的母狗妈妈颁奖!”他拿着一个奖牌朝我晃了晃。

  我喘息着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是你来吧,我不太会”阿凯嘁了一声,拿起那枚金牌,红绸带缠在手指上,把金牌圆盘对准妈妈的穴口,一寸寸往里塞。金牌直径五厘米,边缘锋利,把妈妈的阴唇刮得翻卷出血丝。

  妈妈的叫声相较之前弱了许多,喘息声反而变得更加粗重,身体似乎感知不到疼痛,只剩下快感,面对陈凯的极端调教,她甚至开始主动挺着身子迎合。

  金牌全部怼入阴道后,小明带头鼓起掌:

  “金牌进屄,妈妈的骚逼终于又拿奖咯。恭喜恭喜!”其他三人跟着祝贺,我也悄悄地拍了两下手。

  接下来,阿凯拔掉了妈妈事先安装好的尾巴,拿出一枚铜牌,塞进妈妈的屁眼。铜牌更厚更重,边缘有棱角,妈妈的菊穴肠壁即便天天受到弟弟大鸡巴的“打磨”,也经受不住,鲜血很快混着肠液往外流。不过这丝毫没影响到阿凯,他还是很用力地用手指把铜牌往里推,直到只剩红绸带露在外面。

  做完这些,他看着剩下的一地荣誉证书思考了十几秒钟,很快想到了什么,转头冲我招手:

  “李伟师兄,来,帮个忙。把电击棒递给我。”我想抬腿,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跪在了地上,腿软得像面条,却还是爬过去,从工具箱里拿起那根带电极的黑色电击棒,递给他。

  阿凯接过,贴在妈妈的乳头上,按下开关。

  “滋滋滋——!”电流窜过,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铁架发出金属哀鸣。乳房剧烈颤抖,乳头被电得发黑,眼睛翻白,脸色却无比红润。

  她像触电的章鱼一样,扭曲着身体,一股股淫水夹杂着尿液从她屄里冒出,完全停不下来,很快便将身体下方的一众证书全部淋湿。

  那些烫金的奖状、盖着红章的证书、镀金的奖杯底座,全被她的体液浸透,字迹晕开,像被泪水哭花的成绩单。

  “大工告成!”阿凯拍了拍手,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对小明说道:“该你登场了!”弟弟早已脱得一丝不挂,他挺着大鸡巴,来到妈妈面前,取出一枚素金戒指。那是妈妈结婚时爸爸送给她的,我记得很清楚,戒圈内侧还刻有妈妈和爸爸姓名的首字母——“L&Z”,简简单单两个字母,曾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小明走到妈妈面前,取下了她嘴里的口球。一大滩口水瞬间涌出。

  妈妈大口喘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明……你……”弟弟捏住她的下巴,把戒指举到她眼前:

  “妈,这是你和爸的结婚戒指。现在,我将它作为我们俩的定情信物送给你!”妈妈的眼睛瞬间湿了,不是因为疼痛。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一秒,她的脸上忽然升起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疯狂的、又带着极致满足的笑。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起,声音颤抖:

  “……好……妈妈收下……明……妈妈……从今天起……只属于你……”弟弟抹去她的眼泪:“你早就属于我了,兰奴,是吧,哥?”他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又残忍。

  我呆愣了三秒,点点头,他接着道:

  “过来。帮个忙,把戒指给妈戴上去。”我以为是要戴在手上,颤抖着走过去,等着弟弟把戒指交给我。

  弟弟却笑了:

  “哥,母狗的戒指……是戴在阴蒂上的。”他指了指妈妈被电得肿胀发紫的阴蒂,那颗小肉芽已经被电流刺激得又红又硬,宛如一颗荔枝干。

  “用铁丝绑紧。别让她掉下来。”弟弟递给我一根细细的银色铁丝,末端已经弯成小钩。

  我跪在妈妈腿间。

  她的阴唇被奖牌和奖杯撑得外翻,穴口努力地开合,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往外躺着。阴蒂肿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电击烧痕。

  小明将戒圈刚好卡在阴蒂根部,我用铁丝穿过戒圈两侧的小孔,一圈一圈缠紧。

  每缠一圈,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抽搐,仿佛过去疼爱我的武术冠军正在彻底走远。渐行渐远,渐远渐行。

  铁丝缠了三圈,最后我用钳子拧死最后一个结,像是跟妈妈最后的道别。

  而那被勒得更肿的阴蒂,戒指死死嵌进去,如同一枚残忍的勋章,宣告着妈妈彻底成为一只母狗。

  妈妈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像解脱,又像高潮的前奏。

  弟弟走上前,把她从铁架上解下来——不是完全解开,而是松开腿部皮带,让她双腿能缠在他腰上。

  他抱住妈妈,把她抵在铁架横梁上。两具赤裸的身体跟蜘蛛一样,开始在半空中缠绵,大鸡巴干脆利落地插进妈妈被塞满奖牌和奖杯的穴口,奖牌被顶得更深,小腹上都能看到奖杯底座的轮廓,妈妈呻吟着,腿紧紧缠住弟弟腰,脚趾蜷,呼唤着弟弟更加用力地肏她。

  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悲。

  “噢噢哦……儿子主人……妈妈的屄……被你的大鸡巴……和这些奖杯奖牌……一起操……好爽……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肏烂它……然后吃药……继续肏……肏到我生活不能自理为止!噢呜~”小明越干越快,铁架摇晃,狗链哗啦作响。

  我跪在旁边,也一边笑一边哭。

  笑得眼泪直流。

  哭得鸡巴梆硬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是真的。

  是真的。

  但我,确实也很享受。

  小胖从头到尾,把这场送别特训全部记录下来。

  他说他的那份训练内容,要等到我去学校才能开始。

  让我先别急。

  特训结束,小明对我说:

  “哥,今天训练成果很差。你得接受惩罚。”妈妈从铁架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却还是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贞操锁——带倒刺的鸡巴笼,没问我同不同意,直接给我戴上。

  倒刺卡进龟头冠沟,咔哒一声锁死。

  妈妈摸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得像从前:

  “伟伟……妈妈给你戴上的这个……是个好东西……戴上以后就不能轻易射精了……这样……你也不会再对着幻觉撸管了……对身体好……妈妈……妈妈会想你的……”她吻了吻我的额头。

  然后转身,扑进弟弟怀里。

  我坐在地上。

  鸡巴被锁在笼子里,硬得发紫,果然射不出来。

  弟弟搂着妈妈,冲我挥手:

  “哥,一路顺风。记得……想妈的时候,就看看视频。我有时间就亲自发给你,没时间就交给小胖定,你记得看手机”我被他们架起来,送出道馆。

  卷帘门缓缓升起。

  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跪在弟弟脚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光,阴蒂上的结婚戒指也在闪。她的身体里塞满了荣耀和爱情,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她最后冲我笑了笑,温柔依旧。

  道馆的门重新合上。

  我转身离开,带着锁精的鸡巴,和无数段高清视频,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后记

  开学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春梦。

  我把那枚带倒刺的贞操锁藏在最里面一层裤子里,每天上课、吃饭、走路,都能感觉到金属倒刺轻轻刮着龟头冠沟的刺痛。它像一只无形的爪子,牢牢抓住我的欲望,却永远不让我释放。

  当我尝试带着它撸管时,剧烈的疼痛总是让我放弃,渐渐地,我开始明白,射精已经不是我的权利了。

  弟弟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新视频。

  有时是妈妈在道馆被不同的学员轮奸,有时是妈妈戴着“兰奴”项圈,在夜晚的街道,被弟弟牵着狗链遛弯,边走边尿,甚至在绿化带旁露天大便;有时是妈妈在家里,和弟弟以及不同的“男演员”,一起拍摄黄色录像或是进行色情直播。

  我把这些视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每天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躲在床帘后面,反复看,反复看。

  小胖所谓的训练,也在同一时间开展起来,他成了我的“远程女训导师”。

  每天给我发来任务:先是让我买女装——妈妈同款的白色练功服或是家居服、黑色蕾丝内裤、D杯硅胶假胸;然后是化妆教程,教我画眼线、涂口红、贴假睫毛;再后来是道具训练——从细小的肛塞开始,逐步升级到粗长的假阳具。他在视频通话里指挥我:“伟姐,屁股翘高点,对着摄像头张开……对,就这样,慢慢吞进去……叫出来,叫得像你妈妈那样骚……”在他的训练下,我学会了在宿舍卫生间里偷偷穿女装,对着镜子练习妈妈的叫床声;学会了用润滑液把假阳具一点点塞进屁眼,边插边看妈妈被轮奸的视频;学会了在不勃起的状态下,依然可以达到高潮。

  我感觉这样挺爽的,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小胖告诉我,这叫雌堕。

  妈妈和弟弟也说,这是好事。

  我信了。

  开始更进一步,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地,模仿妈妈挨肏的姿势——跪姿、狗爬、一字马倒立;并且在自慰时叫“弟弟……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某天凌晨。

  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舍友都出去通宵打游戏了。

  我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戴上耳机,点开弟弟最新发来的视频——标题:《兰奴的婚礼》。

  画面里,妈妈穿着情趣婚纱,她已经怀孕了,肚子高高鼓起,弟弟站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

  婚礼现场的人不多,但是个个都在妈妈拍的视频里出现过。誓词环节,妈妈哭着说:“我,张兰,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儿子李明……我是他的母狗,他的妻子,他的性奴……”

  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说实话,有点腻。

  她只会说这些没有新意的东西,如果换成我……咳咳,等我放寒假回去教她视频中婚礼还在进行,弟弟把妈妈压在身下,当着全场人的面掀起婚纱,从后面插入。妈妈的叫床声透过耳机钻进我脑子里:“老公……儿子……操我……操你的新娘……”我跪在床上,也穿着妈妈同款的情趣婚纱,胸前塞着硅胶假胸,屁股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跟着视频的节奏前后摇晃,假阳具一次次顶到最深,爽感十足。贞操锁里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我一点点抹在屁眼处。

  我闭上眼,想象自己就是视频里的妈妈。

  耳机里传来妈妈的高潮尖叫。

  我咬着嘴唇,也跟着低吟:“儿子……老公……操我……”就在这时。

  宿舍门“咔哒”一声开了。

  脚步声很轻,却清晰。

  我来不及反应。

  床帘被猛地掀开。

  灯光刺进来。

  我转过头。

  舍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炒面,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视频里,妈妈还在浪叫:“老公……射进来……射满新娘的子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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