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37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1 12:36 已读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32)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8-01 12:22
【尘白学院】(37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37章(上)
  标题:妮姬番外篇——二游女校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性压抑!
  韩国高校毕业的学姐游泳教练玛律恰娜初次接触尘白魅魔男大,被分析员征服后彻底开发变成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受精母猪(中)
  但玛律恰娜错了,命运根本没有给她留出慢慢考虑的时间。
  三天后,尘白学院游泳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场馆穹顶的玻璃天幕倾泻下来,在水面上碎成无数亮斑,整座泳池像一块被点燃的蓝宝石,粼粼波光映在白色瓷砖墙壁上,晃出一室的金灿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水汽混合的清淡气息,恒温系统把室内维持在舒适的温度,水面安静地铺展着,等待被年轻的身体搅动。
  泳道边站着一排女孩。
  她们穿着各自颜色不同的竞技泳装,正在队长的带领下做赛前热身拉伸。
  有人压腿,有人转体,有人扶着池边做肩关节的柔韧训练,动作整齐划一中又带着各自的节奏。
  这些女孩一个比一个出挑——尘白学院本来就是菁英女校,招进游泳队的更是经过层层筛选,每一个都身材修长、四肢匀称,长期的水中训练赋予了她们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一种水生动物般柔韧而健美的气质。
  她们站在那里就像一池刚绽开的芙蓉花,青春逼人,娇艳得发光。
  而最前面那朵,自然是身为队长的里芙。
  银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金色眼瞳在穹顶光线下冷得像两枚打磨过的琥珀。
  她穿一身深色竞技泳装,布料紧贴着她每一寸训练有素的躯体,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下结实的臀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做着拉伸动作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眼睛扫视身后的队员,嘴唇微微抿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御气场。
  “队长——”
  一个短发的女学生凑过来,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明快。
  “玛律恰娜老师呢?今天还不来吗?”
  这个问题让几个离得近的队员都侧过了头——玛律恰娜老师已经连续休息三天了,对外说的是生病,不方便下水,由里芙队长暂代她的职责带领大家训练。
  三天不算长,可对于一个从不缺勤的教练来说已经足够反常,加上每次有人去探望都被她隔着门婉拒,说什么传染风寒不方便见人,多少引起了一些猜测。
  里芙没有停下手里的拉伸动作,只是淡淡偏过头。
  “不管玛律恰娜老师在不在,我们都要严格训练。”
  声音很冷,很稳,像一块铁敲在石头上。
  “我们不是训练给她看的,是用训练提升自己。”
  她扫了一眼那个问话的短发女孩,金色眼睛里的光让那女孩下意识挺直了背。
  “都给我记好了。”
  “是,里芙队长!”
  一排女孩齐声应答,声音清亮而朝气蓬勃,在场馆的穹顶下回荡,像一排被同时拉开的弓弦发出的嗡鸣。
  然后她们重新投入训练,水花溅起来的声音、哨声、脚步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属于青春和竞技的交响乐。
  这声音隔着几道墙,穿过走廊和更衣室,模模糊糊地传进了运动员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一盏应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像一只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腻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情欲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后浓郁到几乎能粘在鼻腔黏膜上。
  更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塞着几件被随手团成团的衣物。
  地上散落着一只被踢掉的运动鞋,一条被扯下来的肩带,还有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微信对话框里全是图片和语音消息。
  分析员站在更衣柜前。
  他穿着一件尘白学院的深蓝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的T恤领口被扯松了,额前有碎发垂下来,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整齐,只是呼吸有点重。
  他身前压着一个丰满火热的女人,毫无疑问,正是因病缺勤的玛律恰娜。
  或者说,他的粗大鸡巴正整根埋在玛律恰娜的身体里。
  “老师,你听——”
  分析员把嘴唇贴在玛律恰娜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男人雄味儿的喘。
  “这些女孩们多棒啊。就算你不在,她们也依然能好好训练呢。”
  他的语气像是在认真分享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声音温和,沉稳,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可他的腰没有停,鸡巴在她穴里缓缓地碾动,龟头沿着穴壁上那条最敏感的褶皱慢慢推过去,又慢慢退回来。
  啪叽❤~!啪叽❤~!
  水声细密而淫靡,每一次他缓缓推进时,结合处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叠的皮肤往下滴。
  这三天对玛律恰娜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自从那晚在教师宿舍被分析员操了之后,她体内某道关了五年的闸门就彻底失效了。
  不是慢慢打开的,是轰然倒塌的,洪水裹着所有被压抑的饥渴和欲望倾泻而出,把她这个人连同她的理智一起冲得七零八落。
  她被彻底改变了。
  准确地说,是那个矜持、害羞、连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纯学姐教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打开开关后根本关不上的、贪得无厌的、完全沉溺在性爱快感中的淫荡女人。
  在这三天时间里,她和分析员在各种地方做了无数次。
  教师宿舍的床上,从傍晚做到天亮。
  办公桌上,趴着被操到把文件扫了一地。
  浴室里,站着被从后面干到腿软,最后是坐在浴缸里被他抱着射进去的。
  厨房的料理台上,她刚做完的泡菜汤都凉了他还在操她。
  客厅的沙发上更是重灾区,坐垫上的水渍到现在都没干透,整个房间弥漫着她和分析员交媾后残留的甜腥气味。
  她简直就像被饿了五年的猛兽突然尝到了肉味,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次做完都说'最后一次了',每一次不到半小时就又开始浑身发烫,穴里发酸,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和那股滚烫的热度,然后再次扑上去。
  至于不得不上班带学生的时候就更疯狂了。
  她本来应该出现在泳池边指导训练,可她根本不敢去——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她身上全是分析员留下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的吻痕和齿印根本遮不住。
  她只能装病请假,躲在休息室里,一边听着外面学生的训练声,一边用微信给分析员发艳照。
  那些照片是她对着更衣室的穿衣镜自拍的。
  她今天穿的那身泳装简直不能称之为泳装——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胯下往上绷起,经过小腹,最终在胸前分成两段,分别勒住两颗乳头,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遮。
  整副身体的大片雪白肌肤全部暴露在外,乳肉被丝带勒出深深的凹痕,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耻丘上那道被丝带勉强盖住的肉缝反而因为遮挡而显得更加淫艳。
  这是专门勾引男人来干操的泳装款式,没可能有任何第二种用途。
  她把照片发过去的时候,兴奋的手指都在发抖。
  每张照片都配着可怜兮兮的文字:“想你了……❤'、'快一点来……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好空……想要你的大鸡巴……❤”
  分析员被她勾了三次,每次都是从手头的事情中抽身,穿过半个校园跑到游泳馆的休息室来操她。
  第一次是中午,第二次是下午,现在是第三次的临近放学,外面的学生还在训练,他再一次被这个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里的女人勾了过来。
  “骚货老师……居然欠操成这个样子了。”
  玛律恰娜完全没有在听他说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被连操三天的快感彻底泡软了,什么学生的训练、什么教练的职责、什么矜持和体面,全被那根在她穴里碾来碾去的大鸡巴碾成了粉末。
  她的面色潮红,蜜色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雾,棕色单马尾散乱地搭在一边肩头,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更衣柜的金属台面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冰凉的金属面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被两根红色丝带勒出深红的凹痕,乳尖因为摩擦和兴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腰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正对着分析员的胯骨,两腿分开,穴口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边缘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别管外面……❤”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三天来被反复操弄后养成的、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的淫荡。
  “使劲儿操我……❤别说那些了……人家听不进去……只想要你的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天前还在哭着说'我想做一个正常女人'的清纯教练如今趴在更衣柜上扭着屁股求他操的淫荡模样。
  他的鸡巴兴奋的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被她穴肉一绞,理智差点也跟着断线。
  “你呀……”
  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然后加速了。
  啪啪啪❤❤~~!!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再狠狠撞回来,整根鸡巴带着破风之势贯穿了她湿透的肉穴,龟头直接凿到最深处。
  玛律恰娜的尖叫声几乎同时炸开,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前那对被挤在金属台面上的硕大奶子被蹭得乳肉乱颤。
  “啊啊——!!❤❤快——好快——!!❤❤”
  嘎吱❤~嘎吱❤~
  更衣柜在她的体重和分析员的冲击力下剧烈晃动,金属柜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的杂物被震得哗哗响。
  柜子表面因为她的体液而变得黏腻湿滑,她的奶子在上面蹭来蹭去,乳尖刮过冰凉的金属面,又疼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和外面泳池边隐约传来的训练哨声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交响节奏。
  分析员掐着玛律恰娜的腰从后面猛操,每一次撞回来都把那团肥美的臀肉拍得波浪般乱颤,臀肉的乳白色和他手掌留下的红色指痕交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到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噗哧❤~!噗哧❤~!
  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她已经被操了几轮高潮,穴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每一次他抽出来都带出一大片乳白色的黏液,每一次再捅进去都把那些液体推得四处飞溅,结合处已经糊成了一片泥泞的白色泡沫。
  “啊——嗯啊——❤❤好深、又顶到了那里——!!❤❤❤”
  玛律恰娜的手指死死抓住更衣柜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棕色马尾从肩头甩到背后,露出一整条被汗水打湿的脊柱和蝴蝶骨的轮廓。
  她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肥臀拼命往后送,主动用穴去吞他的鸡巴,穴口每一次被撞得外翻时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嗞嗞嗞地响。
  嗞嗞嗞❤❤!!
  “老师下面的小骚屄吃得好紧……操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
  分析员的声音终于也染上了兽性,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和的提醒。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被丝带勒住的肥肉,五指狠狠陷进去,把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红丝带被拉得更紧,勒进乳晕里,把乳头挤得充血肿胀。
  “啊啊——奶子——别、别那么用力——❤❤嗯啊——又、又要——❤❤❤”
  啪啪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
  更衣柜被撞得开始在地面上缓慢移动,金属腿和瓷砖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里面的储物格哗啦哗啦地响。
  外面训练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大概是有人听到了什么动静,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玛律恰娜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鸡巴,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三天来被反复开发的高潮经验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需要他持续撞击那个点几十下,她就会像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一样准时高潮。
  “要——去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种变调的、近乎长嚎的尖叫。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穴口猛地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结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分析员的小腹和耻骨上,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哗哗往下流。
  她的腰弓到极限又重重摔回去,整个人在更衣柜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玛律恰娜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大约三十秒前就开始打颤,高潮的余韵把腿根的肌肉泡得像棉花,要不是分析员的胳膊从背后箍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滑到了更衣柜和地面之间的某个地方。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背脊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胛上,嘴角挂着一条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涎丝,蜜色眼睛失焦地瞪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成两个湿漉漉的蜜糖色光斑。
  那是一张典型的漫画高潮脸。
  嘴唇微微张开,眼皮半阖,脸颊上两团潮红浓得像被人用手指蘸了胭脂抹上去的,连鼻尖都是红的。
  那副表情既不像平日里泳池边温柔知性的玛律恰娜老师,也不像三天前第一次被操时羞耻到哭鼻子的清纯处女,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彻底掏空了灵魂的、淫贱到骨子里的母猪姿态。
  咕嗞……❤咕嗞……
  分析员扭过头,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安抚式亲吻,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软绵绵的舌尖一阵搅弄,把她嘴里残余的甜味和唾液全部吸走,然后再喂回去。
  玛律恰娜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被动地张着嘴被他亲,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皮的幼猫。
  咕嗞……❤咕嗞……❤咕嗞……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直接探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被红色丝带勒出深痕的肥嫩奶肉。
  五指一收,乳肉就像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被丝带勒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地顶在他掌心里,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拧。
  “嗯——!!❤❤”
  玛律恰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温热液体。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蒂上,指尖在那颗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小肉粒上画了一个圈。
  嗞嗞嗞❤❤!!
  又一小股液体从她穴口激射出来,溅在他还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根部,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眼泪又涌了出来。
  “啊——不要——同时——不行——❤❤❤又要——去了——!!❤❤❤”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就被他这么一刺激,直接叠上了新一波。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痉挛频率快到像在抽搐,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透明的水痕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洼。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色的水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他伸手轻轻扯了一下她散乱的棕色马尾,把她的脸扳过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蜜色的、被快感泡得毫无焦距的眼睛和他对上了。
  “看着我。”
  分析员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玛律恰娜的眼神晃了晃,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她的大脑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根本组织不起任何完整的逻辑思考,可她的嘴巴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似的,自动自发地开始往外吐字。
  “我是……❤我是骚货……人家是骚货老师……❤❤”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自我贬低的下贱味道。
  “是只配被大鸡巴操喷的小骚屄……❤被操了三天就离不开鸡巴的贱货……❤❤”
  “老师的奶子、屁股、骚穴……全部都是分析员主人的……❤全部给你操……给你用……❤❤”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整个人像一摊被彻底揉烂的奶油,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用崇拜到近乎虔诚的目光仰望着他。
  “主人……❤你的小骚货想要你的精……求你再操一次……❤❤❤齁噢噢噢❤❤……”
  她最后那一声标准的母猪低吼拖得很长,尾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饿了太久终于得到喂食许可的小母狗在撒娇。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天前还穿着朴素的针织衫在教师宿舍里害羞到连说句'想做爱'都要鼓起全部勇气的女人,如今赤身裸体挂在他身上、用最下贱的词汇描述自己、哭着求他再操一次。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大概是这样的——
  一个看起来清纯可人的年轻女教师,穿着只遮住了乳头和阴部的红色丝带泳装,被一个精壮的男学生压在游泳馆更衣室的柜子上操到翻白眼,嘴里喊着'主人'和'骚货',奶子和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和吻痕,穴里流着精液和淫水,地上湿了一大片。
  简直是AV电影里最标准的清纯女教师被黄毛流氓体育生彻底玩烂玷污的剧情。
  但事实上,分析员非常无辜,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无奈到无语了。
  他对玛律恰娜所有出自本能的善意、温柔和照顾,全部都被她当成了能引发欲望的情感投射——他做饭时从背后温柔地抱上去说辛苦了,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转身扑上来吻他,舌头往他嘴里塞,手直接去扯他的裤子。
  他搂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两人同时伸手去拿爆米花碗里的最后一颗焦糖玉米花,指尖碰在一起——就只是碰了一下玛律恰娜便抓住了他的手腕,蜜色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在一种'不做点什么就太浪费这个气氛了'的默契中,两人滚成了一团。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盯着他的腹肌看三秒就开始夹腿。
  他在厨房切菜时手臂肌肉线条绷起来,她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后背里,声音发颤地说'别切了……先操我……❤'。
  他甚至只是路过她身边时无意间碰到她肩膀,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软。
  玛律恰娜在青春期被压抑得太久太久了。
  久到如果没有遇到分析员,她大概还能正常地活下去,把那份饥渴永远压在心底,当一个合格的禁欲圣女过完平凡而克制的一生。
  可一旦接触了这个男人就像是吸毒一样——不,说不定比吸毒更严重,因为她连'想要'这个念头本身都是新鲜的,第一次尝到甜头之后就彻底失控了,完全没有自控的余地。
  分析员是经验更丰富的一方,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教练,而玛律恰娜是连基本功都还没学会就迫不及待要打比赛的新生。
  他总是在事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温柔地跟她说要慢慢来。
  “玛律恰娜老师,你得控制一下自己。”
  他系着皮带扣,语气像在泳池边讲解训练计划一样耐心。
  “我们的身体都需要恢复期——好吧,虽然我特殊点,恢复期很短,但你绝不能一直这样高频率地做,会有损伤的。”
  玛律恰娜总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红到耳根,双手攥着被角,像个被老师批评了的小学生。
  “对不起……我知道……但是身体总是自己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总是忍不住……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对不起……”
  面对这个虽然年长一些,但有可怜又可爱的韩国学姐,分析员怎么会怪她?
  他只能叹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开。
  “行了,别道歉,不是你的错。”
  虽然表面上只能温柔的维持,可他心里清楚这样做真的不太好。
  女人的身体就算比男人耐操也是有极限的,频繁的高潮、喷水是很大的身体负担。
  玛律恰娜的阴部已经被反复摩擦到有些红肿了,虽然他的特殊体质能让性爱过程中的损伤迅速恢复,可那种高频次的刺激本身就对神经和心理有影响。
  她的敏感度在持续升高,自控力在持续下降,如果再不加以干预她只会越来越上瘾,越来越失控。
  分析员必须得想办法。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当恶人。
  简单来说就是减少次数。
  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如果只是简单粗暴地减少频率,玛律恰娜压抑了五年的欲望反而会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越涨越高,早晚要出更大的事。
  所以他需要在减少次数的同时提高每一次的质量,让她每一次被宠爱都能被彻底满足,满足到不需要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也能安稳地度过一整天。
  不能再用之前那种温柔、宠溺、小火慢炖的方式爱她了。
  那种方式适合处女的第一次,适合让她慢慢适应男人的存在。
  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她已经被打开了,被彻底开发了,她的身体已经知道快感是什么滋味,接下来她需要的不是温柔循序渐进的教学,而是一个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就被操到彻底满足的、足够强硬的男人。
  带上调教,带上霸道,带上那种侵犯女人的狠劲儿让她鲜嫩丰满的肉体重接堕落在一个经验丰富的性爱之王的怀抱里,被他的技巧和气场完全碾压,每一次都被操到连思考'还想再来一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像一摊被榨干的奶油沉沉睡去。
  只有这样才能帮她建立新的平衡。
  更衣室里那股气味越来越浓了。
  玛律恰娜半瘫在分析员怀里,后腰被他一只手稳稳托住,丰腴的身子软得几乎挂不住骨头。
  刚刚那一轮高潮把她腿都抽空了,膝弯发软,脚尖虚虚点着地,脚趾还在神经质地蜷缩。
  那身红色细带泳装被拉扯得更不像样,胸前两根窄带深深勒进乳肉,把本就饱满得过分的胸脯往中间挤得鼓胀雪白,乳沟深得藏得住一泓水。
  每次她呼吸一乱,那对奶子就跟着颤,肉感十足,晃得人眼睛发热。
  她的小腹因为连着几次高潮微微起伏,皮肤薄白,绷紧时能看出隐约的肌理,往下则是一塌糊涂的淫靡光景——腿根湿得发亮,穴口红软地张着,肉唇被狠狠干翻过后带着艳色,时不时还自己痉挛似地缩一下,像在回味那根大鸡巴留下的形状。
  啪叽❤~!
  分析员没急着再狠干她,只把她转过来,叫她背靠着更衣柜,自己立在她双腿之间。
  那根粗热的肉棒仍旧顶在她腿心,没完全进去,只是慢慢磨,龟头沿着她被操烂了似的嫩穴口缓缓研开,带出一圈湿润的水光。
  动作一慢,折磨人的地方就全出来了。
  玛律恰娜仰着脸,眼睫潮湿,嘴唇被亲得发肿,喉咙里止不住地漏出细细的喘息,像一支被捏软了的笛子。
  分析员垂着眼看她,手掌托住她一边奶子,慢条斯理地揉,拇指故意去碾那颗被细带勒得高高挺起的乳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整个人发颤。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说得不快,声音压低后显得格外沉,像把刀背在皮肤上慢慢磨。
  “一个原本白白净净的纯洁女教师,如今却只会躲在游泳馆休息室里,穿这种专门勾男人的东西给我发照片,就为了让我过来操烂你。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坏了。”
  玛律恰娜咬住嘴唇,脸上一阵更红,眼里的水却晃得更厉害。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正因为知道,正因为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其实温柔、稳重,连让她疼一下都要道歉,现在却为了她故意扮演这种下流恶劣的角色,她胸口才像被什么东西又重重撞了一下,羞耻和感动缠在一起,弄得她发晕。
  “说话。”分析员手上捏着她乳尖轻轻一拧,下面又把龟头往里送了一点,“我问你,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是……是……❤”
  她嗓子发颤,腿都在抖:
  “我是……欠操的……❤”
  分析员没立刻满意,只俯身咬了一下她耳垂,呼吸热热地打进去:
  “这么轻谁听得见——平时在泳池边训人不是挺有气势,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只会哼哼唧唧的发骚……给我说清楚点!玛律恰娜老师!”
  啪叽❤~!噗哧❤~!
  他边说边缓缓往里插,故意只送进半根又停住,在她穴里磨。
  那种涨满到发颤、却又偏偏不给个痛快的感觉让玛律恰娜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前挺,想多吃一点,可分析员扶着她的胯,偏不许她乱蹭。
  “啊……分析员……不,别、别停在里面磨……❤我、我是欠操的骚货老师……是只会勾着你来操的小贱货……❤❤”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得发疯。
  每多说一句穴肉就紧紧缩一下,像一张贪嘴的小口在吞咬他的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羞得发抖又浪得流水的模样,眼底颜色沉了沉,便低头又赏了她一个吻。
  咕滋?……
  这个吻就是奖励的讯号,玛律恰娜立刻懂了。
  她几乎是立刻贴上去回应,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又被他卷住,亲得呼吸乱成一团。
  亲到她腿都软了分析员才松开,拉出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她眼睛都迷了,像只终于吃到糖的小动物,连看他都带着讨好。
  “这才乖。”分析员拍了拍她臀侧,“咱们继续,让我听听你这身淫骚雌肉到底骚成什么样了。”
  他这样说着,手却毫不客气地滑下去,掌心满满裹住她一边屁股。
  玛律恰娜的臀肉实在长得太好,白,圆,沉甸甸的,托在手里能感觉到饱满的弹性,轻轻一掐就颤,像熟透了的奶油果。
  他指缝陷进去,故意揉出肉浪,再将她两瓣臀肉分开,让那处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小穴更无遮掩地敞在冷空气里。
  “这里呢?”
  他用指尖拨了拨她肿胀的肉唇:
  “这里这么湿,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往外流水……老师平时教学生憋气、压腿,轮到自己就只会夹着腿等男人来捅吗?是不是这么贱?”
  玛律恰娜被他说得脸都要烧穿,偏偏每个字都像带钩子,钩得她心口发麻,下面越发酸痒。
  她看着他,眸光乱得一塌糊涂,声音发软:
  “是……❤我就是、就是这样没用……只会想着分析员主人的鸡巴……现在看到主人,闻到主人,碰到主人就会发情……❤”
  “只是发情?”
  分析员抬手,手指轻轻扯住她发尾,逼她把脸抬高些。
  她这会儿简直像一团被揉开的白花,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唇是肿的,胸脯起伏个不停,下面更是一片淫水烂糟糟地发亮。
  这样的玛律恰娜,不说话都已经像在求操。
  “还差一点呢。”
  她怔怔看着他,脑子转不太动,却还是本能地想把他要的东西捧上去。
  “我……我是离不开你的贱货……❤是你一抱就腿软、一亲就发浪的韩国坏女人……是表面装得清纯,背地里发照片求你来干的小骚屄……❤❤”
  这次分析员终于满足的笑了笑,嘴唇碰了碰她眉心,像是在奖励一个答题答对的学生。可下一秒他手指一转,突然又揉上了她阴蒂。
  “呀——!!❤❤”
  咕啾❤~!啪叽❤~!
  他重新缓慢地操进去,顶得很深,却故意不快,整根没入后便一下一下磨。
  她的腰立刻像过电一样往上绷,腿心哆嗦,红带泳装勒住的乳房也跟着发颤。
  分析员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
  “你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多淫骚吗?奶子这么大,腰又细,屁股这么会长,白得像专门养给男人玩的。偏偏脸还长得这么乖,平时正正经经地叫我,背地里却把腿张开成这样……你说不操你像话吗?”
  玛律恰娜被这番话刺激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自己的身体这样一寸寸剖开来讲,讲得这么下流,这么直白,偏偏又全说中了。
  她知道自己丰满,知道男人们偶尔偷看她,知道那些看她时目光会停得过久,可从来没有人像分析员这样,一边真的用手和鸡巴玩弄着她,一边把她这副肉体的每一处色情都点出来,让她无可回避。
  “啊……别、别说了……❤太羞耻了……可是……可是好喜欢……❤❤”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喜欢'两个字,眼泪都从眼角滑了下来。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低头吻掉那滴泪,舌尖再扫过她唇角,温柔得像在哄,可下面那根鸡巴却在她穴里慢慢碾,碾得她魂都快化了。
  “喜欢我这么说你?”
  “喜欢……❤”
  “喜欢我把你当成欠操的骚货收拾?”
  “喜欢……喜欢的……❤❤”
  “那你是什么?”
  玛律恰娜急促喘了几口气,像终于彻底明白了规则,带着哭腔又迫不及待地把答案往外送:
  “我是你的……❤我是分析员主人养坏的、最下贱的小骚货……是被主人操了几次就再也离不开的大奶骚母猪老师……❤我这身肉……这张嘴……这个骚穴……都只想拿来讨好你……❤❤”
  亲吻又落下来。
  咕滋?……咕滋?……
  这一次她回应得更主动,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贪婪,舌头紧紧缠着他不放,像真被这份'奖励'喂上瘾了。
  分析员抱着她亲了一会儿,等她气都快喘不过来才略微退开,手掌顺着她臀侧往后滑,忽然'啪'地给了她的骚肥屁股一巴掌。
  啪——!
  玛律恰娜整个人一抖,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瞬,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疼不算太疼,可那一下来得突然,又正好打在最羞耻的地方,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窜,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心口发麻。
  “刚才有一句我不喜欢。”分析员轻描淡写地说,又揉了揉那块发红的肉,“什么叫‘别说了’?既然喜欢,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被打得腿都更软了,非但没有半点委屈,反而被这一下打得更乖,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微的战栗和臣服。
  玛律恰娜知道分析员是在顺着她,知道这是他为了让她彻底满足而扮演的恶人,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越发觉得自己渺小——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宁愿把自己弄脏一点,宁愿说那些本不属于他本心本意的坏话,只是为了把她这个压抑到病态的女人彻底喂饱。
  这种感动太糟糕了,糟糕到足以让一个本就情欲上头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跪下去。
  “对不起……❤是老师不会说话……”她主动用脸蹭了蹭他掌心,声音软得几乎化开,“主人怎么骂我都行……怎么教我都行……我会听的……❤”
  “真的听?”
  “嗯……❤”
  “那就把腿再分开一点。”
  她立刻照做,甚至分得比他说的还更乖。
  大腿向两边松开后,那处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便更清楚地露在他眼前,淫水沿着腿根往下爬,红带泳装的裆部早已失去遮掩意义,只是湿答答地勒在一旁,反而显得更下流。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探进去,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打圈。
  噗哧❤~!
  “好孩子。”他说,“再告诉我一遍,你发照片把我勾来,是想干什么?”
  玛律恰娜颤了颤,羞耻得睫毛都在抖,可还是一字一句地答:
  “想让主人来操我……❤想让主人在这里,把我按在柜子上狠狠的干……想一边听外面训练的声音,一边被主人玩成只会叫床的雌臭味儿骚母狗……❤❤”
  分析员听得眼皮都跳了一下——玛律恰娜这副清纯脸蛋配这种话,冲击力强得有点过分。
  他捏住她乳头的指尖收紧少许,换来她一声发颤的呜咽,随后又奖励似地低头吻她。
  “你学得真快。”
  “因为是主人教得好……❤”
  “那现在再学一样。”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侧,缓慢地往深里送。
  姿势一换,进去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蹭上她里面那块被开发得格外敏感的地方。
  玛律恰娜当场倒抽一口气,手臂死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都要挂上去了。
  啪叽❤~!啪叽❤~!
  “给我记好了,以后不是每次都能由着你胡来。”分析员贴着她耳边说,“你要是想要就来求。求得好我就亲你,操你,满足你。求不好嘛……”
  啪!
  又是一巴掌。
  玛律恰娜的屁股被打得狠狠一颤,奶子都跟着晃。
  那块肉白得过分,稍微一打红痕就特别显,仿佛一朵雪地里骤开的红梅。
  可怜的清纯女教师呜咽一声,眼尾都染了湿红,身体却因为这份疼与羞耻绞得更紧,把他的鸡巴吸得死死的。
  “——我就罚你。”分析员替她把话补完,“听明白没有?”
  “明白……❤我明白了……”她声音发颤,像真的被训得服服帖帖,“以后会好好求主人……会乖……会听话……❤”
  分析员看着这只性感尤物这副快被玩坏了似的模样,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他继续慢慢抽送,不疾不徐,手上却一点不轻。
  时而揉她奶子,时而拨她阴蒂,时而拉着她发尾逼她仰头看自己。
  她每次答得乖,便得一个深吻;若是羞得支支吾吾,或说得不够让他满意,白嫩的臀肉上便多一个掌印。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亲吻,以及柜门因她被撞得轻晃时发出的细微震动。
  啧啧啧?……
  啪叽❤~!
  噗哧❤~!
  到后来,玛律恰娜已经完全学会了怎么在这种调教里讨他欢心。
  她会在被顶得眼神涣散时主动抱着他脖子蹭上去讨吻;会在他问话前就红着脸把那些羞耻下贱的话乖乖送到他耳边;会在挨了一下巴掌后带着眼泪去亲他的下巴,软软地说自己记住了。
  就在分析员和玛律恰娜的激情即将抵达高潮的时候,下课铃像一枚细小却锋利的钉子,忽然扎进了这一室浓稠到快要滴落的情欲里。
  那声音从泳馆广播里传出来,清亮,标准,甚至带着一点校园生活特有的无害感,可偏偏就是这一声下课铃,把休息室里原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暧昧水声生生卡断了一拍。
  空气里的热度没有立刻退下去,反而因为这一瞬停顿显得更加粘腻,像一锅烧得过了头的糖浆,挂在皮肤上,扯都扯不开。
  门外很快就有了动静。
  先是远一些的,像一群鸟雀突然从树上振翅飞起的喧哗,断断续续的笑声,鞋底踩过防滑地砖时啪嗒啪嗒的碎响,还有几句女孩们上完课后特有的轻松抱怨——水好凉,今天的拉伸好累,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晚上谁先去占洗衣房的位置。
  那些声音隔着一扇门和一道走廊,本来还算模糊,可来势实在太快,转眼就近了,近得几乎能想象出那一双双年轻的小腿包着湿漉漉的肌肤,带着训练后发热的体温和被铃声释放的雀跃成群结队往这边涌来。
  游泳部的队员们训练结束了。
  女孩们想放学,想换衣服,想回到各自更热闹也更自由的傍晚里去。
  她们的步子很轻却又很快,像一阵风贴着泳道和瓷砖掠过。
  这个更衣休息区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会来的地方,她们根本不会在门口停留,更不会想到里面还残留着另一种比泳池水汽更私密、更滚烫的余波。
  门被推开的前一秒,休息室里只有凝滞。
  下一秒,第一批冲进来的女孩们全都愣住了。
  不是那种大惊失色的愣,也不是受惊过度后的尖叫,而是脚步冲得太快、情绪还停留在下课后的松快里,结果一头撞进一间明显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房间时,本能生出的短暂空白。
  有人甚至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肩膀半侧着,头发尾端随着惯性轻轻晃了一下,目光却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这里显然被人简单收拾过。
  可那种收拾只是一种仓促的、带着心虚和急切的整理,远远谈不上真正恢复原状。
  几只更衣柜的门没有关紧,缝隙里露出卷起来的毛巾和半截泳镜带子。
  长凳边上掉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系带,不知道原本系在哪里,湿得发亮,像刚从谁的皮肤上滑下来。
  地上有几处被慌忙擦拭过的水痕,抹布似的拖拽痕迹把透明与乳白混杂的印子拉成一片暧昧不清的薄膜,在顶灯照射下泛着一种过于润泽的光。
  更衣柜旁边的金属台面上也还有浅浅的手印和凌乱的雾痕,像有人曾经在那里失去过重心,掌心压得很用力,指尖甚至在湿滑表面划出了断续的弧线。
  空气更不用说。
  那可不是普通泳馆该有的味道。
  氯水和消毒剂依旧在,可它们已经退到了背景里,真正压在鼻腔深处的,是一股过于鲜明、几乎不需要辨认就能让人脸红的气息——甜腻、潮湿、暖烘烘的,混着精液干涸后那种微咸又稠的残留,还有女人被彻底弄湿之后才会留下的体液味道。
  就像有人在这里把情欲当成香水泼洒了一遍,再怎么开门透气也散不干净。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女孩站在最前面,短发,肩上搭着还滴水的训练毛巾。
  她先是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泛出一点薄薄的粉色。
  可那红不是厌恶,更不是受了什么冒犯后的反感,反倒像是撞见一场过于接近自己幻想的秘密时产生的害臊。
  她抿了抿嘴,目光在那根细带、那些湿痕和那片狼藉之间游走了几圈,最后小声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稔的口气说了一句:
  “原来……分析员大人已经来过了呀。”
  一句话,像石子落进水面。
  身后原本还屏着呼吸的几个女孩一下子有了反应。
  有人捂嘴,眼睛睁大一点,脸颊烧得更红;有人下意识往屋里又迈了一步,像是想确认更多痕迹;也有人肩膀轻轻撞了撞同伴,压低声音笑,笑里全是女孩子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点羞意和兴奋。
  这句话之所以说得如此自然,是因为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并不是什么不可提及的异类——这所学院原本是女校,规矩严,传统也重。
  可几个月前,当那个因为原学校彻底停摆而转学过来的男生真正走进校园时,很多人以为会掀起一阵男女初次磨合的尴尬和排斥。
  可最后的结果却恰恰相反。
  分析员的存在像一颗落进平静湖面的石头,先激起涟漪,接着便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的回响。
  女孩们当然会看他,会好奇,会在论坛和宿舍夜谈时偷偷议论那个英俊、强壮、总是看起来很稳的男生,可这种议论并没有朝着排斥的方向发酵,反而越来越像一种集体默认的欣赏。
  因为他确实太出色了。
  那个本来仗着老爹有钱前来挑事的米哈游太子爷被他正面收拾过一次之后彻底消失;董事会那边针对学生权益的敷衍和推诿也被他作为学生代表当众顶回去过,他站在讲台前替大家说话的那次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散场后论坛热帖挂了整整三天。
  再往校外说,他开的那家小酒吧'满命会所'更是让不少人对他印象好得近乎离谱——不乱,不吵,不趁机揩油,灯光和音乐都恰到好处,晚归的女孩甚至能在那里暂时休息,等朋友来接,安全感和体贴都给得足足的。
  所以'分析员是很棒的男性'这件事,在尘白学院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无需反复论证的共识,像校训一样被慢慢刻进了很多女孩的日常认知里。
  这样的前提之下,再去看眼前这间留着明显性爱痕迹的休息室,情绪就完全不同了。
  没有人露出嫌恶的神情。
  也没有谁想到要报警,更没有谁摆出一副道德审判者的样子。
  她们只是脸红,心跳快了一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一些画面,然后在羞耻和好奇之间轻轻摇晃。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既像偷看到了大明星后台的一角,又像在自己熟悉的校园地图里发现了一扇通往成人世界的暗门。
  她们甚至会有一点小小的得意,仿佛凭借鼻尖和眼睛提前一步摸到了某个只属于少数人的秘密。
  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一所性压抑得近乎严苛的女校。
  青春在这样封闭又密集的环境里发酵,本来就容易把很多心思推到极端。
  她们当然知道男女有别,知道身体的界限和距离,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一个足够优秀、足够令人心动的男人存在于自己生活圈里又是另一回事。
  对很多普通女生来说,分析员更像一种校园传说的实体化版本,是论坛里反复出现的热帖主人公,是别人口中的'他今天又做了什么',是酒吧里偶尔一抬眼就能看见的背影,也是操场、礼堂、图书馆里那种只要出现就会引来视线聚焦的中心。
  而且说到底,尘白的本院学生加上米哈游和鹰角来的交换生满打满算已经过万,真要说打分析员主意的女孩,哪怕保守估计也绝不是个小数字,一千未必夸张,八百也绝不算多,狼多肉少几乎是所有人默认的现实,于是'真的被他看中'这件事,在不少人心里已经接近某种彩票式的浪漫幻觉。
  分析员已经被那些优秀的'UR'级女孩霸占、甚至独占了,哪有时间和精力分给我们这些稍微普通一点的女孩呢?
  尘白的大部分女生没有天真到觉得自己一定会是那个幸运儿,可这丝毫不妨碍她们把他当成某种青春投影的一部分。
  能远远地看,能偶尔说上一句,能在自己二十岁出头的校园生活里留下这样一个耀眼男性的影子,好像也已经是一种不错的纪念。
  所以此刻,看着这间明显属于'有人先一步吃到了'的休息室,女孩们的情绪复杂得很真实。
  既害羞,又忍不住妄想。
  既觉得不该细看,又一个个偷偷多看两眼。
  有人悄悄吸鼻子,像想从空气里分辨更多;有人盯着那片被擦拭过的台面,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姿势,才会在那样的高度留下那种凌乱湿滑的痕;还有人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放到同样的位置比了比,刚贴上去就红着脸缩回来,像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烫到了。
  “味道……真的好明显。”
  后面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小声说,明明已经压低了声音,语尾却还是轻轻发飘,像说出口时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嗯……”旁边的人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看那些痕迹,“就是那种……那个的味道吧?”
  “你别说得这么明白啦。”另一个短发女孩捂着脸笑,耳朵尖红透了,隔了两秒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确实……一闻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汗和水汽呢。”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像在围着一桩不算危险的事故打转,谁都没有真正离开。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后面进来的女孩不明所以,刚想往里挤,便被前面的人半拦半拉地停住,然后在看清情况后,一个接一个露出近似的表情——先愣,再红,再露出那种'啊,原来如此'的小小恍然。
  人一多,气氛反而没有乱掉,倒像一群追星女孩误入偶像留宿后的后台现场,尴尬是真的,激动也是真的。
  “所以……是谁啊?”
  终于有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口,休息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这句话引到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上,重新扫过四周。
  那根红色细带、湿痕、凌乱打开的柜门,还有空气里怎么都散不掉的余味,都在提醒她们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可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又似乎不够完整,不足以立刻拼出答案。
  “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说这话的女孩把手里的泳帽捏在掌心,语气里带着很轻的笃定。
  “毕竟是分析员大人诶。”
  “那当然了!”旁边立刻有人接上,甚至因为这个话题太过刺激,眼睛都亮了起来,“咱们这些普通女生哪里轮得到……我是说,不是那个意思啦,就是……”
  她越解释越乱,脸更红了,只好自己把自己逗笑。
  另一个稍微冷静些的女孩抱着手臂,目光在房间里打了个转,像真在做推理:
  “能来游泳馆,还挑在训练时间,至少应该是熟悉这里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大胆。”
  “也有可能是交换生?”后方有人猜,“米哈游那边最近不是来了几个很漂亮的学姐吗。”
  “漂亮归漂亮,可她们不一定进得来这边的更衣区吧。”立刻有人反驳,“而且这味道还这么新鲜,说明人刚走没多久……啧。”
  最后那个'啧'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羡慕。
  她们开始七嘴八舌地猜。
  有人往'人气高的学姐'方向想,有人怀疑是'早就和分析员关系不错的那几位',还有人红着脸不说话,可听得极认真,心里显然已经列出了一串名单。
  猜来猜去,谁也不敢完全下定论,因为每一个可能性都像真的,又都差了一点决定性的证据。
  可不管答案是谁,有一件事却越来越清楚——
  今天在这里和分析员欢爱的,必定是个幸运得让人嫉妒的女孩。
  这个认知像一根柔软的小刺,轻轻扎在每个人心口。
  不会疼得厉害,却足够让她们在脸热之余,多生出一点微妙的酸意和向往。
  她们年轻,身体也年轻,在这间仍旧残留着体温和欲望气味的房间里,很难不把自己代入一下。
  哪怕只是短短几秒,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想象,也足够让呼吸乱上几分。
  更衣室里并没有因为那股过分暧昧的气味而变得慌乱。
  恰恰相反,在最初那一阵短促的愣神过去之后,女孩们反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按住了脚步。
  没有人退出去,没有人说要换地方,甚至连抱怨一句'这里味道好怪'的人都没有。
  她们只是红着脸,一边假装若无其事,一边真的开始在这间残留着明显淫靡余温的休息室里休息、喝水、换衣服。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甜美。
  天花板上的白光均匀落下来,照着一张张年轻的脸,照着女孩们训练后泛红的耳廓和肩颈,也照着一具具被泳装紧紧包裹后又逐渐解放出来的身体。
  她们都还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肌肤因为长期接触泳池而带着一种细润的光泽,四肢匀停,腰臀线条柔软而紧致,哪怕比不上里芙那种锋利到近乎压倒性的美,也绝不是平庸的容貌。
  这里站着的每一个,放到别处都是会被夸一句可爱、漂亮、很有气质的小美人。
  有的生着一张圆润秀气的娃娃脸,眼睛大而湿,笑起来时带点天然无辜。
  也有的五官清丽,鼻尖小巧,抿起唇时很有几分腼腆。
  还有的只是安静站着拧开运动水壶,就已经让肩线、锁骨和从泳装边缘勾出的胸脯曲线显出一种不自知的柔媚。
  她们三三两两散开,动作很自然。
  有人走去长凳边坐下,把泳帽摘下来甩甩头发,湿润的发尾扫过肩头。
  有人靠着更衣柜拧开保温杯,仰头喝水时喉咙轻轻滚动,胸前裹在泳装里的弧度也跟着起伏。
  还有人站在柜门前低头解泳装肩带,手指勾住布料往下拉,露出一截细白的肩头和被水汽蒸得发粉的脖颈。
  四周的气息越来越浓。
  那些残留在空气里的、属于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并没有因为门开了、女孩们进来了就被冲散,反而在她们体温和呼吸的搅动下变得更加分明。
  那股暖烘烘、甜腥腥的潮气像一层薄雾,落在每个人皮肤上,也钻进每个人鼻腔里。
  她们一边喝水一边说话,一边假装平静,一边又不可避免地被那味道熏得心跳微乱。
  有些人的腿已经悄悄夹紧了一点。
  有些人坐下时姿势不自觉变得更收敛,膝盖并在一起,像是怕自己某种过于诚实的反应被别人看出来。
  有人明明刚喝过水,嘴唇却还是轻轻抿了又抿,像是口干。
  还有人把毛巾搭在大腿上时,动作顿了一瞬,耳尖更红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下面竟然不知不觉有了一点难以启齿的湿意。
  不至于夸张到失控的程度,只是一点潮,一点热,一点被空气里那股味道勾出来的反应。
  可偏偏这种'只有一点'的失守最磨人。
  “今天真累啊……”
  一个短发女孩在长凳上坐下,双腿分开一点,弯腰去脱脚上的泳池拖鞋。
  她话才说到一半,像是又闻到了什么,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把后半句咽成了一声轻咳。
  她身旁的同伴立刻懂了,低头装作整理毛巾,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不是训练累吧。”
  另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压低声音开口,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坏心思的调侃。
  “是闻得人有点发晕,对不对?”
  这话一出来,附近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可笑声也轻,带着卧谈会式的暧昧。
  没人正面承认,偏偏每个人脸都更红了一点,那种欲盖弥彰比直接承认还要明显。
  柜门接连被打开。
  窄小的更衣区里很快响起了布料摩擦皮肤的细碎窸窣声。
  那些一体式的竞技泳装本就贴身,被水浸过之后更像第二层皮,往下褪时难免会把身体的轮廓一并带出来。
  少女们抬手把肩带先拨下来,再拽着胸前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往下拉,柔软的胸脯于是被缓慢释放,白皙饱满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浮出来,乳肉轻轻一颤,带着年轻身体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有人发育得更丰盈,泳装才拉到腰际,胸前两团便已经脱离束缚般微微坠下,饱满却不沉重,乳尖因为冷气和羞意微微挺起。
  也有人身材更纤巧,锁骨精致,胸脯小巧可爱,腰线细得让人想起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枝。
  她们并不避讳彼此。
  在女校的氛围里,这样的更衣早已成了日常。
  可今天的气氛又显然和平时不同,四周那股属于男女交媾后的余味,像给最寻常的换衣动作都覆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情色滤镜。
  有人褪下泳装后先用毛巾擦胸口和手臂,擦着擦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忽然慢下来,视线也飘了一瞬。
  有人站在柜门后换内衣,先把湿泳装脱到脚踝,再抬腿跨出来,那一瞬间白生生的大腿、柔软小腹和腿根的阴影都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转眼又被新的布料遮住。
  “说真的……”
  一个脸蛋偏圆的女孩把湿泳装搭在柜门上,接过同伴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之后才小声说:
  “我突然有点羡慕里芙学姐。”
  “你今天才突然羡慕啊?”
  她对面的女孩正弯腰套短裙,闻言头也不抬地笑了一声。
  “谁不羡慕啊,那可是分析员大人的正牌女友欸。”
  这个称呼被轻轻说出来,像把空气里那点羞涩彻底点亮了。
  几个本来还各自忙着整理衣物的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接了话题,像宿舍熄灯后终于有人主动把最危险、也最让人兴奋的话题掀开。
  “里芙学姐真的太稳了。”一个正在往身上套T恤的女孩感慨,“看起来冷冷的,结果一下手就是正宫位置,根本不给别人机会。”
  “也不能这么说吧,”另一个女孩把长发拧干,用干毛巾包上,“主要还是她本来就太强了。长得又漂亮,成绩和训练都顶尖,分析员大人会喜欢她也正常嘛。”
  “我知道正常,可还是会羡慕嘛。”先前那个圆脸女孩抱着水壶,小声哼哼,“每天都能被那样抱着……想想都觉得犯规。”
  “喂,你这个说法好色啊。”
  “你不色你耳朵红什么?”
  “闭嘴啦!”
  欢笑声一下压不住了。
  可那种笑也不是单纯打趣,里面确实裹着一点真实的向往。
  她们都太年轻,又都在这样封闭的女性环境里长大,平时表面再正经,私下里也会聊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
  谁没想过被一个足够优秀、足够可靠、足够有力量感的男人抱住是什么感觉?
  谁没在看见分析员时短暂脑补过一下,那双手如果落在自己腰上会不会很烫,他低头说话时声音会不会震得人胸口发麻?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些念头都只是念头。
  今天却不一样。
  今天她们就站在某场真实发生过的欢爱现场里,闻着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气味,望着那些凌乱的痕迹,连幻想都变得格外具体。
  “不过里芙学姐应该很幸福吧。”
  一个换好了宽松卫衣的女孩靠坐在凳边,抱着膝盖,语气难得认真了点。
  “不是只说那种事啦,就是……感觉分析员大人会把人照顾得很好。被他喜欢上的话,应该每天都会很安心。”
  “是啊。”
  有人立刻点头,眼神也软了。
  “上次我在校外差点被几个男的搭讪纠缠,就是分析员大人路过帮我解围的。他讲话很客气,可那几个人一下就不敢闹了。后来他还把我送到公交站,确认我朋友到了才走。”
  “我也有过。”
  另一个女孩接上去,“不是这种事,是我之前给党委办公室意见箱投过匿名信,那时候我哪知道信箱底下有摄像头能拍到人——后来听说分析员大人替我去和政府部门的人面谈解除了麻烦。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谈恋爱应该会很……嗯,怎么说,踏实?”
  “踏实又会做那种事……”
  双马尾女孩小声补了一刀,自己先红了脸。
  “这不是更糟糕吗。”
  “你完了,你脑子里绝对在想黄色东西。”
  “大家现在谁脑子里不是啦!”
  这一句简直像捅破了薄纸,顿时引来一阵更大的笑声。
  有人捂脸,有人拿毛巾拍同伴胳膊,还有人明明笑得最欢,腿却不自觉并拢得更紧,脸上的红已经蔓到了锁骨。
  女校的压抑在这一刻像被彻底打散了。
  没人再装纯,也没人刻意回避。
  她们聊得像宿舍卧谈会,语气越发大胆,内容也一点点往更私密、更下流的方向滑去,偏偏因为说的人都还是年轻女孩子,那种下流里又混着某种青涩可爱的天真。
  “你们说……里芙学姐会不会每天都被他抱着睡啊?”
  “肯定会吧。”
  “抱着睡就算了,我是说那种……就是睡前肯定也会亲吧,亲着亲着就会——”
  “停停停,你别描述了,我已经有画面了。”
  “有画面就有画面嘛,反正又不止你一个人想。”
  “而且分析员大人看起来体力就很好……”
  “这个从外表就知道啦。”
  “你们注意一点啊,这里可是更衣室。”
  “正因为是更衣室才更……”
  后半句她没说完,只是吸了吸鼻子,视线又扫过那片还没彻底干透的湿痕,耳朵登时红透了。
  另外几个女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都沉默了一小会儿。
  沉默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每个人脑子里多半都浮起了相似的画面——某个女孩被按在这里,腿分开,喘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全是男人和女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唔……❤”
  一个刚换上内衣的女孩忽然轻轻夹了夹腿,像被自己的想象烫了一下。
  她察觉到这个动作后顿时脸更红,忙弯腰去收拾自己的泳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边的人哪会看不出来,顿时都露出那种'我懂你'的坏笑。
  “别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哦。”
  “我才没有!”
  “那你夹腿做什么?”
  “冷、冷气太足了不行吗!”
  “更衣室都快被这味道蒸热了,你跟我说冷?”
  她们笑闹得轻,声线却像一串串暖甜的珠子滚在地上。
  水壶被拧开又合上,衣服一件件换好,发尾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滚进领口,年轻女孩们在这片淫靡空气里继续说话、喝水、整理东西,没有一个人舍得立刻离开。
  好像只要多待一会儿,就能离那个遥远而耀眼的男人更近一点。
  就在女孩们更衣调笑的放松时间,更衣室角落一个无人使用的巨大更衣柜内却是另一幅紧张刺激的美景。
  门内侧的金属壁冰凉,男人身体却依旧滚烫无比,冷热夹在一起,把玛律恰娜整个人都逼到了一种近乎失真的恍惚里。
  更衣柜太窄了,窄到连呼吸都像是彼此借来的。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整个抱住,一条腿微微发软地屈着,另一条腿为了维持平衡只能勉强绷直,纤细的膝盖和丰润的大腿挤在逼仄黑暗中,连一点多余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胸前那身红色细带泳装早就乱得不像样,细细的布料被挤得偏到一边,勒着那对丰乳,乳肉从带子边缘鼓鼓地漫出来,又软又白,在昏暗缝隙里像两团被捧热了的奶。
  最要命的是下面。
  分析员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没有抽动,只是那样深深埋着,粗壮、滚热、沉甸甸地塞满她被狠狠干透了的肉穴。
  明明不再动,可那种存在感强到可怕,像一根烧红的铁楔钉在她子宫口前,每一次她因为外面女孩们的说笑而心神一颤,穴肉就会本能地狠缩一下,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痉挛似地吮咬,反而把快感一层一层往更深处挤。
  噗哧❤~!
  只是轻轻一缩,穴里便立刻泛起细细密密的水声。
  她先前被操出来的淫水太多了,内里早就一塌糊涂,嫩肉又软又热,一开一合地包着那根侵入者,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儿怎么都不肯松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下淌,黏腻地滑过皮肤,再缓缓渗进泳装残余的布料里。
  那种湿漉漉、脏兮兮、全身都是男人和自己情欲气息的状态本该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可现在却只让她头皮发麻,爽得快要昏过去。
  分析员一只手严严实实地捂着她的嘴。
  那只手掌很大,带着男人特有的热度,虎口牢牢压住她下半张脸,几乎把她所有失控的喘息和呻吟全都堵回喉咙里。
  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凌乱的气音,湿热的呼吸一股股扑在他掌心,弄得自己更像一只被主人抓住嘴套起来的发情母狗。
  另一只手则从前面伸过来,正稳稳地握着她一边奶子。
  不是粗暴乱抓,而是那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揉弄,五指张开,把一大团软嫩乳肉满满拢在掌心里,再慢慢地捏、揉、挤,偶尔拇指还会故意刮过她挺得发硬的乳尖,惹得她浑身一抖,腿根立刻又湿一层。
  “别乱动。”
  分析员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钻进耳廓深处,震得她肩膀一阵阵发麻。
  “外面全是人,你敢发出声音试试。”
  这句警告像一根针,又狠又准地扎进玛律恰娜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瞳孔都缩了一下,穴肉顿时像被鞭子抽到般猛地夹紧,狠狠的夹了分析员一下。
  噗哧❤~!咕啾❤~!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只是插着不动,我这只下贱母猪骚穴就已经爽得要翻白眼了……❤】
  【齁噢噢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只是被塞满、被捂着嘴、被当成偷情的坏母狗藏起来,我这个下贱骚屄就舒服成这样……❤❤】
  如果淫叫从嘴里叫出来,多少还会有一些基本的羞耻心作为'屏蔽器',兜底那最后一点点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和羞耻,但在内心里怎么想,怎么叫,就绝对不是人能用尊严和理智控制的事情了——玛律恰娜心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人样了,理智被一层层剥开后,里面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的雌性本能。
  她听见外面那些女孩脱衣、换衣、喝水、聊天,听见她们红着脸讨论分析员,羡慕里芙,甚至半真半假地幻想被分析员抱在怀里亲吻、疼爱,每一句话都像火星,掉进她这片本就滚沸的油锅里,炸得噼啪作响。
  而她现在,偏偏正被那个让全校女孩都脸红心跳的男人抱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子宫里。
  【我才是最贱的……最下流的……她们在外面闻着味道都要发湿了,可真正被主人干透、被主人大鸡巴塞满的人是我……是我这只不要脸的淫骚母猪女教师……❤】
  【齁噢噢噢❤❤……好爽……好满足……我真的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不,我本来就该是……我这副奶子,这张脸,这个骚得流水的屄,本来就该给主人藏在柜子里狠狠的操到腿软……❤❤】
  外面女孩们的声音并不大,可隔着这么一层柜门,又近得过分,反倒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清晰。
  有人在笑,有人在拧瓶盖,有人低头换下湿漉漉的泳装,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这片安静里被放大得异常暧昧。
  玛律恰娜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一具具年轻柔软、曲线漂亮的身体在几步之外展露,青春、鲜嫩、漂亮,像一群被晚风吹开的花。
  这幅百花盛开的景象本来应该只是刺激,只是危险,只是偷情时那种令人血液沸腾的紧张。
  可不知从哪一瞬开始,它却在玛律恰娜心里翻出了另一种味道。
  酸的,尖的,让人恼火。
  嫉妒。
  她突然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外面那些女孩都比她更加年轻。
  她们一个个十几二十岁,皮肤紧致,笑起来轻快,眼神里有一种她这个已经大学毕业、已经开始工作的女人很难再自然拥有的明媚。
  她当然知道自己更成熟,曲线更丰润,奶子更大,屁股更圆,脸蛋和身段也绝对在这些女孩之上,可心理上那根刺还是毫无征兆地扎了出来——男人不都喜欢年轻的吗?
  何况分析员还只是个大二学生,比她更接近那群女孩的年纪。
  而偏偏就在这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里的鸡巴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抽插,不是故意作弄,只是一种自然的、兴奋时才会出现的鼓胀和搏动。
  它在她最深处轻轻一抖,像是因为外面那片女孩们的声音、气息和想象中的景色而微微昂扬了一分。
  这一下几乎让玛律恰娜敏感的小心思瞬间破防。
  【欸……❤欸?不是吧……主人的鸡巴……在兴奋?】
  【是因为外面那些小姑娘吗……❤因为她们年轻、可爱、身材好,主人就兴奋了?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她心里一边酸得冒泡,一边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简直像发疯。
  那股嫉妒不但没让她冷静,反而把她体内某种更阴暗、更卑贱的独占欲激发了出来。
  玛律恰娜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吃醋——她现在甚至连分析员的情妇都还算不上,只是个被里芙点头允许靠近分析员的年上老师,可正因为这种位置尴尬、这种不安稳,她才越想把这个男人的注意力死死拽回自己身上。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穴肉也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阵一阵地绞着那根大鸡巴,仿佛要把它从所有年轻女孩的幻想里抢回来,只准它待在自己这只骚穴里发硬、发烫、发抖。
  噗哧❤~!咕啾❤~!
  她甚至极轻极轻地扭了一下屁股。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称不上动作,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已经足够了。
  她圆润丰满的臀肉轻轻往后一送,带得整根肉棒在她穴里碾了一下,龟头蹭过最深处那块嫩肉,顿时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当场跪下去。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随着这一点扭动轻轻晃了晃,正好蹭着分析员揉握她乳房的大手,像主动把自己送上去求玩。
  分析员的手指当即一紧。
  他一边继续死死捂着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冷声压了一句: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你瞎搞什么!”
  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摆着的警告。
  玛律恰娜呼吸一窒,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再动大幅度,只能软软地僵在他怀里,可内心早就已经嚎得满地打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可是我受不了……!她们在外面说你、想你、崇拜你,我这个贱货听得都要发疯了……❤】
  【齁噢噢噢❤❤……不行,不要看她们,不要对她们硬得那么厉害……主人,看我,继续操我,揉我的奶子,用我的骚屄,把注意力都留在我这只可怜的骚货母猪身上……❤❤】
  她几乎要把自己那点可怜又下流的嫉妒全从穴里挤出来似的,疯狂夹紧。
  那种夹紧不是有节奏的、勾引式的,而是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幼稚独占欲,像小动物抱着自己的食物不许别人碰。
  她一想到外面那些女孩也可能在幻想分析员抱她们、亲她们、操她们,她就酸得胸口发胀,偏偏这种酸又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骚穴变本加厉地流水。
  嗞嗞嗞❤❤!!
  一小股淫水从她腿根缓缓淌下去,顺着内侧滑到膝弯,热得像在发烧。
  【我比她们年长又怎么样……❤我奶子比她们大,屁股比她们翘,穴也快被主人干熟了……我更会伺候他,我更会夹,我更知道怎么把主人的大鸡巴侍奉舒服……❤】
  【她们只配在外面脸红,偷偷发湿,可我不一样,我会被主人捂着嘴爆操!我会乖乖忍着不叫出声,我会在柜子里一边嫉妒到发疯一边把骚屄夹给主人爽……我才是最合格的肉便器……❤❤】
  分析员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他没有真的抽插,只是用掌心更结实地揉了揉她的奶子,指腹压着乳尖慢慢碾,把那点疼和麻都送进她骨头缝里。
  随后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很低:
  “忍住,再夹这么紧等出去我操死你!”
  这句威胁简直比情话还要可怕。
  玛律恰娜瞬间腿一软,若不是被他整个人牢牢抱着,恐怕已经直接顺着柜壁滑下去了。
  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却又根本不是难受,而是被这句话刺激得魂都飞了。
  【好……好想被主人干死……❤】
  【主人说要玩死我……齁噢噢噢❤❤……我这只贱母猪光是听一句就高潮了……想做你最乖的肉便器,最听话的骚屄,最会夹、最会吞、最会流淫水的年上母狗……❤❤】
  【我发誓……只要主人愿意,我什么都做……我会乖的……我不跟这些小姑娘抢名分,我只抢主人的鸡巴……只抢主人的精液……只抢你操我时眼睛里那一点点只看着我的凶狠……❤】
  她越想越淫,越淫越酸,越酸身体越诚实。
  外面一个女孩提起里芙,说她大概每天都能被分析员抱着睡。
  另一个女孩接话,说不止抱着睡吧,肯定还会接吻,会做很多很亲密的事。
  那几句笑闹般的话像几根针,一下一下扎在玛律恰娜耳膜上,扎得她心里那股嫉妒彻底翻起来。
  【里芙……对,里芙也就算了……她是正牌女友,她本来就能抱他、亲他……可这些小姑娘算什么……❤】
  【她们只是在外面闻到点精液味就开始想入非非了……居然还敢偷偷幻想主人抱她们……坏孩子,都是坏孩子……主人明明正在里面偷偷操我,抱着我,揉着我的奶子,把鸡巴插在我子宫口里不出来……❤❤】
  她甚至生出了几分荒谬的优越感。
  嫉妒之外,还有一种见不得光的得意。
  是啊,外面的女孩再怎么脸红、再怎么崇拜、再怎么湿,也不过是在门外猜,在空气里闻。
  真正被这个男人抱紧、被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揉奶子、像藏私房玩具一样塞在柜子里狠狠干透的是她。
  这样一想,那股酸意又被一种下贱的满足感柔柔舔开了。
  【嘿嘿……❤你们就去幻想吧……一群发情的小姑娘,闻着主人和我的骚液味在外面换衣服,红着脸羡慕、妄想,下面都湿了……可主人现在插着的人还是我……❤】
  【齁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这种偷偷赢过她们的感觉,配上主人插在里面的大鸡巴,我真的要爽成彻底没脑子的母猪了……❤❤】
  她下意识又想扭一下屁股,把自己更深地送回分析员怀里,把他的注意力从外面那群年轻女孩身上彻底勾回来。
  可刚有一点苗头,分析员的手掌便更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老实点。”
  他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的。
  “再骚也给我忍着。”
  这一句把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说软了。
  她眼睛发直,瞳孔湿得像要融化,腿根不停地往下淌水,却真的不敢再乱来,只能把全部发疯的情绪、所有淫荡下流的嫉妒和崇拜,全都压成内心最深处的一片低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主人的鸡巴还插在我最里面……我这只坏掉的骚母猪已经要被爽疯了……❤❤】
  【她们都在想你,都在闻着我们的味道发情,可现在被你抱着、被你捂着嘴、被你干到连呼吸都要断掉的人是我……是我这只最下贱、最会流水、最会夹鸡巴的骚货老师……❤】
  【齁噢噢噢❤❤……要去了,要坏掉了,我忍不住了……我真的想做主人的肉便器,最乖的、最下流的、只会为了主人喷尿喷水的母猪骚屄……❤❤】
  玛律恰娜的内心几乎已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嚎叫,在翻滚,在用一种自己清醒时想都不敢想的卑贱姿态发疯。
  她的穴肉不断痉挛,腿根湿得发亮,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炸开。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她的失控,掌心更用力地捂住她嘴唇,低声在她耳边压了一句:
  “别乱动,不然你会……”
  可她根本忍不住。
  噗呲❤❤!!噗呲噗呲❤❤~~!!
  毫无征兆地,一股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了出来。
  不是细细的渗,不是顺着腿根往下淌,而是彻底失控的喷涌,像被憋到极限后突然打开闸门,热烫、急促、连续不断地从她下身激射出去。
  玛律恰娜整个人猛地一弓,眼睛当场翻白,瞳孔都失了焦,喉咙深处被捂住的呻吟硬生生扭成了一串发闷的母猪低吼,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剧烈抽搐。
  嗞嗞嗞❤❤!!噗呲噗呲❤❤~~!!齁噢噢噢❤❤……
  她的大腿根一下就湿透了,透明与浅黄交杂的液体顺着腿内侧一路往下冲,滴滴答答砸在柜底和地砖上,声音在这间刚刚还充满女孩子说笑的更衣室里响得突兀又刺耳。
  就算分析员把她抱得再紧,捂得再死,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失守也根本压不住。
  她的小腹绷得死紧,脚趾在鞋里疯狂蜷缩,腰背全在发抖,连指尖都痉挛起来,像一具被快感电穿的身体彻底坏掉了。
  外面的声音一下停了。
  那停顿极短,却锋利得像刀。
  原本还在聊天、换衣、喝水的女孩们像是同时意识到了什么,笑闹声断掉,空气里只剩下最后几滴液体砸落的回音,还有柜子里被强行压抑住的、极其可疑的凌乱喘息。
  “……什么声音?”
  先有人疑惑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吓我一跳,是哪儿漏水了吗?”
  “不是吧,刚才那个声音……”
  女孩们的脚步开始朝这边靠近,拖鞋踩过地砖,发出由远及近的啪嗒声。
  有人只是本能好奇,有人被这突发状况惊得心跳加快,还有几个脑筋转得快的,几乎是立刻就把空气里的味道、房间里的痕迹和刚才那一声失控的喷响串联在了一起。
  “等等——”
  一个女孩的声音压低了,却明显带着一种忽然反应过来的紧张和兴奋。
  “该不会……分析员大人其实根本还没走吧?”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来,尾音都轻轻发颤:
  “你的意思是……他和那个女孩,躲在柜子里?”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得更厉害了。
  然后便是几道压不住的抽气声,还有更加靠近的脚步。
  女孩们不自觉地围拢过来,视线开始在一排更衣柜上巡梭,像一群误闯进秘密现场的小猎犬,害羞、震惊、好奇,又克制不住想看个明白。
  柜子里,分析员的后背已经绷紧了。
  玛律恰娜倒像是彻底爽坏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面颊潮红,像被这一波失禁般的高潮直接抽空了神智,几乎昏过去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乱夹,只剩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轻轻一颤,像一朵被暴雨砸透后软倒下来的花。
  现在,压力全落到了分析员一个人身上。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和呼吸,神经一寸寸绷紧,脑子飞快地盘算着要怎么把场面稳住。
  门缝外的影子似乎已经停在不远处了,只要再有人上前一步,抬手拉开柜门——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冷淡、清晰、带着天然威压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像一盆冰水迎头泼下,瞬间把所有躁动和猜测压住了。
  是里芙。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更衣室门边,银发还带着泳池边未干的湿气,眼神冷冷扫过围在角落的一群女学生。
  那双金色眼睛只需轻轻一沉,就足够让所有还处在兴奋边缘的女孩们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连脸上的表情都收敛了几分。
  “训练结束了就赶紧换衣服回去,别在这里扎堆久留。”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却有种不容违抗的干脆。
  “明天早训照常,谁今天磨蹭太晚,明早迟到就自己去多游二十圈。听清楚了没有?”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女孩们顿时像被抓包的小鹌鹑,纷纷应声。
  “听清楚了,队长……”
  “这就走,这就走。”
  “我们只是刚好在聊天啦……”
  淫靡的探险气氛被里芙几句话打散,聚在这边的脚步终于一点点退开了。
  柜外重新响起换衣、收拾水壶和匆匆整理东西的声音,只是比刚才安分了不少,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往这边凑。
  角落里的那排更衣柜重新恢复沉默,只有一丝尚未散尽的热气,仍旧固执地困在逼仄黑暗中。
  女孩们终究还是散了。
  里芙站在门口时并没有提高音量,可她那种天生就带着距离感的冷淡气场,本来就比任何厉声训斥都更有效。
  作为尘白学院里人人默认的'正牌女友',又是那个在无数场合都能冷静镇住局面的里芙·贝斯特拉,她只要往那里一站,银白发丝还沾着一点泳池边未干的水汽,金色眼眸往人群里一扫,原本那些围在角落边缘、羞涩又兴奋、想往秘密深处再探一步的女学生们便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后颈,乖乖退开。
  没有人真的敢在她面前去拉开那扇更衣柜门。
  当然,离开的时候女孩们的心思并没有因此停下。
  她们收拾好水壶和衣物,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脚步倒是比刚才匆忙了些,可脑子里的念头却越滚越热。
  有人会猜里面那位幸运的女孩到底是谁,是本院哪位学姐、学妹、还是某个别校交换生;也有人会在回宿舍路上忍不住和闺蜜低声复盘刚才的一切,把那些凌乱的痕迹、浓郁的气味、可疑的声响拼成一幅幅暧昧画面;更有些把分析员当作梦中情人的女孩子心里根本不介意把柜子里的女人擅自替换成自己。
  反正真相已经碰不到了。
  既然碰不到,那就不重要——今晚洗完澡,关了灯,钻进床铺夹紧被子,在枕边轻轻喘着气把刚才那间更衣室里的味道、温度、猜想一遍一遍回放,直到把自己折腾舒服了,才是更实在的事。
  人声终于远去。
  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光打在瓷砖和金属柜门上的冷白反光,空气里那股混着氯水、汗意与性爱残香的味道依旧没有散透,反而因为喧闹退去显得更明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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