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37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37章(下)
远处还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飘来,越来越淡,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人的呼吸和这间屋子自己缓慢沉淀下来的静。
里芙这才慢慢走到那排更衣柜前。
她的手指按上柜门边缘时很稳,动作也不急。
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柜门被向外拉开了一道缝,冷光从外面切进去,落在那片逼仄得近乎荒唐的空间里,也照出了里面那副和平日判若两人的景象。
玛律恰娜几乎已经不像玛律恰娜了。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化的奶油,若不是更衣柜空间狭窄、前后左右都卡着她的身体,恐怕早就沿着男人胸膛和金属内壁滑倒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松得不成样子,发丝一绺一绺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平时那张温柔知性的教师面孔此刻已经被高潮摧毁得凌乱不堪,眼影和睫毛膏都被泪水与汗水晕开,眼尾糊出一抹潮湿发黑的痕迹,像一张被情欲浸透后揉皱的画纸。
她的表情更是夸张到几乎带着色情漫画终盘的堕落意味。
眼皮半阖,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白皙面颊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亮,微微张开成一个失神的弧度,嘴角还残留着被捂得太久后溢出的唾液痕迹。
那是一张彻底被快感玩坏了的脸,毫无防备,毫无尊严,只剩下被操到意识断片之后留下来的淫荡余韵。
她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臀部,像身体自己的反射并没有完全停下,明明神志已经快散干净了,那对丰硕白嫩的屁股却仍隔着被拉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细带泳装,一点一点、极轻极慢地扭着,像还在追逐体内残留的满足。
分析员的手臂仍从前面环着她,掌心压在她胸口,几乎是用抱住一团快要融化的东西那样的姿势把她勉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软下去的腰,自己后背也抵着柜壁,显然方才在这狭窄空间里承受的压力并不小,额角和鬓边都有汗,连呼吸里都带着一种余惊未定的沉热。
而更衣柜底部,则是一片一言难尽的狼藉。
里面本就不大的空间此时几乎被潮湿气味灌满了。
瓷白腿根之间还在缓慢往下流着混杂的液体,透明、乳白,带着做爱后独有的稠腻光泽,一缕一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又从腿弯滑至小腿,最后滴进柜底。
分析员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没有完全收住,随着她穴口偶尔本能般的一缩一松,一点点被挤出来,在红肿柔软的腿心处凝成湿亮的痕迹,然后再慢慢坠落。
吧嗒……吧嗒。
又一团粘稠胶状物滴落下去。
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清楚。
下一团更黏一点,落下时像被拉出细丝,啪叽一声砸在柜底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和之前积起来的液痕混在一起,光看着都让人耳根发热。
玛律恰娜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根本做不到'收敛'了。
高潮过度后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乳房被分析员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那身几乎失去遮掩作用的红色绑带间雪白地鼓出来,乳尖因为摩擦与刺激仍高高挺着,偶尔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发颤。
她的腿软得发抖,脚尖虚虚点着地面,膝盖时不时打个小哆嗦,像随时都会再瘫下去一次。
她的嘴倒是还在呢喃。
不是清醒的言语,而是一种彻底沉进高潮余波里的、断断续续的梦呓。嗓子已经哑透了,声音轻得像随时要散掉,却仍一遍遍从唇缝里漏出来。
“主、主人……❤”
她喉间滚着热气,嘴角还带着一点湿,语尾像奶油一样软下来。
“分析员大人……万岁……❤”
“好厉害……最喜欢……主人……❤❤”
“人家是……你的……肉便器……乖乖的……给主人用……❤”
那种断片后的顺从和下贱几乎已经成了本能,连昏沉着都还要往外冒。
若说之前她只是被情欲冲垮了理智,那现在简直像是被彻底重塑了一遍,身体和灵魂一起软塌塌地伏在男人怀里,带着心甘情愿被使用到极致后的残破与满足。
里芙看着这里偷情的两人,眼神倒没有任何意外的怒意。
她只是很平静地把这一幕收进眼底,像在观察某种早有预料、只是比想象中更夸张一点的结果。
她的目光先在玛律恰娜那张完全坏掉的高潮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她腿间不断往下淌的痕迹,最后才落回分析员额角的汗和略显僵硬的肩背上。
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嘲弄,也不是吃味,那笑意甚至有点冷淡的温柔,像雪落在玻璃边上,轻轻一碰就化。
“怎么样,亲爱的……这样玩刺激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一点非常里芙式的克制调侃。
若不是此刻这副活色生香的偷情现场摆在眼前,旁人恐怕根本不会想到她竟会用这样自然的口吻问出这种话。
分析员先是呼出一口长气,像刚刚一直屏着一部分神经直到现在才肯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挂在自己怀里、已经快爽晕过去的玛律恰娜,嘴角有一点无奈,又有一点后怕后的松弛。
“最后那一下确实挺刺激的,”他说着,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热意,抬眼看向里芙时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投降的表情,“但……但果然以后还是别这么玩了,我心脏受不了。”
更衣柜的门重新合上时,外头最后一阵零碎脚步也已经远了。
泳池那边的回声被厚实墙面隔开,只剩一点很空的嗡鸣,像水面上的光,晃一下就散。
空气里那股湿热腥甜的味道却还没退,反倒因为人都走干净了显得更浓,氯水、汗气、女人高潮后留下的潮润,以及男人精液那种直接又霸道的存在感,全沉在这一片不算大的空间里,像一场没擦干净的秘密。
里芙扶着玛律恰娜,从柜子边慢慢挪到长凳旁。
可爱而又清纯(曾经)的母猪女教师爽的还没完全回魂,腿软得根本站不实,脸上的潮红一层叠着一层,眼神散着,偶尔喉咙里漏出一点含混梦呓,听不真切,却也知道全是些羞耻得不该在人前说的话。
分析员站在一边整理衣服,呼吸还没完全匀,脖颈和锁骨上都是薄汗,被刚才那一通惊心动魄的意外刺激得直到现在心口都还有点发麻。
里芙拿起旁边一条干净毛巾,先递给他,又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做土皇帝还有压力的。”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一如既往地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得出结论的事实,偏偏字眼里又带着一点冷冰冰的挪揄。
她那双金色眼睛落在分析员脸上,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把他刚才那句话重新拎出来,轻轻捏了一下。
分析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闻言忍不住偏头看她一眼,苦笑都带着点无奈。
“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我妈了……”
“是吗?”
里芙不置可否,只把湿毛巾折了一下,垂眸替玛律恰娜擦掉腿边还残着的痕迹。
“你这么麻烦缠身的人,总得有个妈系女友帮衬着。”
这话说得很轻,落下来却很稳。
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的地位确实早就不是普通学生能形容的——虽然没有谁真的拿文件写过'他拥有什么',也不会有人公开把某些难听又真实的秩序摆上台面,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座几乎全由年轻女性构成的学院里,他就是唯一那根被默认可以触碰所有边界的轴心。
他当然是有人望的,甚至不仅仅是人望,而是一种近乎被集体信赖乃至崇拜的中心效应。
学院里的女孩们提起他时,眼神里的情绪从来不止是单纯的喜欢。
那里面有安全感,有依赖,有青涩的憧憬,也有被长期压抑后自然朝强者与异性倾斜的欲望。
更往上说,他背后站着的东西更不是一般的青春期男孩能比的——陶把他认作义子,几乎等于把这座学院最核心的权力脉络向他敞开了一半;普瑞塞斯那边的血缘关系又让他天然踩在另一个高得离谱的平台上;至于他的父亲,则像一团永远看不透的阴影,神秘得连很多专业情报口都摸不清底细。
这些东西叠在一起形成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背景硬',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事实:在尘白学院这个封闭世界里,只要分析员真想伸手,几乎没有谁能真正拦得住,也不会有谁有资本、有胆量、甚至有明确意愿去坚决抗拒。
难听点说,他真要把事情做绝,做脏,做成赤裸裸的掠夺和侵犯,绝大多数女孩连反抗的选项都不会真正成立。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不成立,而是现实心理、环境权力和欲望结构上的不成立。
她们怕他吗?
未必。
她们恨他吗?
或许更加无从谈起——很多人甚至会因为被他选中而生出某种近乎荣耀的晕眩感。
所谓强迫、凌辱、暴虐在一个被性压抑与集体崇拜长期浸泡过的校园生态里,边界远比外界想象得更混沌、更暧昧。
可偏偏掌握这一切的人,是分析员。
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也知道各方都在期待什么。
那些比常理更高一层的义务和责任本质上都在把他往同一个方向推——和女孩们建立更多联系,接受她们,睡她们,占有她们,让自己的血脉和影响力像种子一样年轻肥沃的土地铺开。
学院、家族、政界、甚至一些更隐秘的势力,都乐于看见他更荒淫、更纵欲、更彻底地使用自己作为'男性核心'的价值。
可他偏偏一直给自己套着一把很紧的锁。
那不是装腔作势的清高,也不是故作纯洁的矫情,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自我约束。
他可以接受关系,可以接受性爱,也可以承认自己并非圣人,可他始终不愿意真的把那些默认给他的特权用成肆无忌惮的掠夺。
他会忍耐,会叫停,会给人留退路,会在别人根本不敢拒绝的时候,反过来先确认对方愿不愿意。
于是乎,在这种情况下,分析员和里芙就形成了一种绝妙的互补。
分析员在尘白学院的一切日常事务上几乎都已经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果决和判断力——学习安排,对接校外人员,酒吧经营建设,帮扶交换生适应尘白的新生活……可唯独在面对女孩们投来的目光、靠近的身体、暗示性的邀请时,他骨子里那根道德弦就会条件反射般绷紧,总想多给人留一点余地,多等一等,多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愿意,是不是真的不会被伤害。
他也不是不想吃肥肉,恰恰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欲望又多强,可他终究不想做完全受母亲普瑞塞斯摆布的人形播种机,生怕一旦放松就会变成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而里芙。贝斯特拉则恰好填上了他唯一的短板。
她在这件事上从不犹豫,从不心软,当然也从不给分析员留退路。
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这些女孩本来就心甘情愿,分析员犹豫不决反而对谁都不好。
与其让他反复纠结、反复自我折磨,不如由她来当那个替他按下'大红按钮'的人。
她替他筛选,替他创造条件,替他在该出手的时候把他推出去,甚至替他处理那些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的局面。
所谓妈系女友,在该喂饭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就差在孩子挑食撒娇的时候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
今天游泳馆这场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玛律恰娜已经请了三天假,再装病下去说不通,可她那副被操了三天、满身吻痕的状态根本没法出现在泳池边。
正常做法应该是里芙作为游泳队长亲子来联系她,问她要不要回去上班——可里芙没有。
她主动带着学妹们正常训练,给两人打掩护,把玛律恰娜的时间完全空出来,等于默许她和分析员在休息室里继续享受偷情的刺激。
这可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单纯的纵容。
这是更大计划里的一块拼图。
里芙要让玛律恰娜彻底沦陷,彻底离不开分析员,彻底自愿留下来成为她和分析员身边的一部分。
而这个目标靠温柔和耐心去等是等不来的——需要招揽的'受精容器'实在是太多了,必须尽快让玛律恰娜自己走到那个位置上,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让她上瘾,让她嫉妒,让她在偷情和快感里把所有矜持和顾虑都磨干净——在那之后,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夜已经彻底压下来,教师宿舍区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像一条安静河流里浮起的暖黄灯船。
白天游泳馆更衣室里的惊险和淫靡都被关在了门后,到了这会儿只剩下另一种更幽深、更安稳、也更危险的亲密。
玛律恰娜的宿舍不算大,却被她收拾得很整洁。
书桌靠窗,桌角摆着一盆养得很细心的小绿植,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
旁边堆着两摞资料,一摞是课程安排,一摞是她还没批完的学生报告。
已经被搬到床上的那台银白色苹果笔记本开着,屏幕冷光照亮她的侧脸,也照亮她耳根还没褪尽的红。
她今晚穿得与白天那个被操到坏掉的女人有所不同——或者应该说,今晚这身比白天更不知羞耻十倍。
她身上是一套精心挑选过的情趣内衣,黑色的,极薄,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掩,实质上每一寸布料都在替她炫耀。
上半件是那种开窗式的设计——两团丰硕到几乎不像亚洲女人该有的大肥奶子被托得高高地鼓出来,奶肉白嫩饱满,像两团被黑蕾丝镶了边的软雪球,中间被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深到没入的乳沟。
乳盖部分的布料被剪掉了两个圆洞,两颗粉嫩微肿的乳头就那么直直地露在外面,因为宿舍里微凉的空气和分析员先前嘴唇的蹂躏而硬挺挺翘着,颜色红润得像熟透的小果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
每次她稍一动,那两团肥奶就沉甸甸地晃,把蕾丝吊带都拉得绷紧,乳肉从开窗边缘溢出一圈,柔软到几乎要从那个小窗里跳出来。
下半件更短,也更寡廉鲜耻——一条只有半指宽的丁字裤勉强挂在她的胯骨上,前片薄到透出下面那条嫩粉色的缝,已经被淫液浸得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后片则只是一根细细的黑绳,从她腰间绕过去,深深陷进两瓣臀肉之间,完全把那对又圆又白又肥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里。
那屁股确实肥,不是松垮的赘肉,而是被蜜桃一样的弧度撑得饱满结实,臀峰圆润、臀肉厚实,一拍下去能弹三下,软到指印都能在上面留好几秒。
此刻她跪伏在床上,腰被往下压,屁股被分析员从后面高高抬起,两瓣大臀丘因为这种姿势被撑得微微分开,丁字裤那根细绳被拉到一侧,露出那处被狠狠干熟过的腿心。
最骚的是她脖子。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正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旁边连着一根短短的牵引绳,握在她身后的分析员手里。
玛律恰娜每动一下,铃铛就叮铃响一声,清脆、细小,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像在昭告全世界——这个女人是有主人的。
笔记本就摆在床单上,屏幕微微反光。
玛律恰娜跪趴在床上,手肘撑着床垫,身体前倾,屁股被人从后面抬高。
分析员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稳稳牵着项圈上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搭在她白嫩肥臀上,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人的节奏一下下往里送。
叮铃❤~
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响了一下。
啪叽❤~!
此刻不再有白天更衣柜里那种惊心动魄的险,但分析员也没有存心弄坏她的凶狠。
现在的抽送更像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温柔调教,缓,深,湿,每一下都完整没入,再慢慢退出一点,只留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出一阵阵发软的战栗。
玛律恰娜的里面早就熟了,肉壁软热又黏,含着他的性器时总会发出细细的水声,像一张吃惯了甜头的小骚嘴儿已经学会了怎么讨好主人。
噗哧❤~!
玛律恰娜肩膀一颤,手指在键盘边缘蜷了一下,铃铛又跟着叮铃响了一声。
她努力维持着一个女教师该有的端庄样子——虽然穿着这身情趣内衣、戴着项圈、被大鸡巴从后面慢慢操着的女教师已经和'端庄'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微微吸气,跪直一点,盯着邮件界面,把刚刚打到一半的称呼重新整理好。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圆弧,蕾丝边缘溢出的乳肉颤巍巍地抖。
收件人是一串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那是她曾经的学姐、同届与学妹,是上档大学关闭之后散落各地、却仍偶尔保持联系的旧人。
她们大多聪明、克制、教养良好,走的是和玛律恰娜相似的人生路径:成绩优异,家境清白,人生谨慎,因此也把自己守得太紧,紧到连青春都像被冰封在玻璃里。
她知道她们里有很多人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不是因为没人追,不是因为不懂情爱,而是因为上档大学本能地推崇压抑、洁净、谨慎,把女性欲望也一并包进了礼仪和自制中。
而如今,玛律恰娜正穿着开窗情趣内衣、戴着主人赐的项圈铃铛、跪在床上被男人从后面缓慢地操着,一边发着浪一边写一封格式正式、措辞稳重、目的明确的邀请邮件。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亢奋的腿软得发抖,穴口又冒出一股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专心点。”
分析员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手指轻轻收了收牵引绳,项圈微微勒了她脖子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催促,也像是奖赏。
他的另一只手安抚似地揉了揉她腰侧,又顺着滑上去,在那片肥厚的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肉立刻弹起来,白嫩的肉浪晃了好几下,指印都浮出淡淡的粉红。
玛律恰娜'呜'了一声,腰一软,屁股本能地往他胯上顶了顶,穴肉立刻把他的性器绞得更紧。
“先给我老实的把邮件写完,之后咱们在慢慢玩。”
这一句太温柔了,温柔得让玛律恰娜下腹立刻一缩,穴肉本能地绞了他一下。
噗哧❤~!咕啾❤~!
她差点哼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红着眼睛盯住屏幕,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始输入。
她的眼睛已经不太正常了——瞳孔微微涣散,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甜腻的光,像是被操得太舒服以至于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融化,隐约已经能看到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冒出来的、那种近乎心形的、恋爱中的雌性才有的光。
——尊敬的诸位前辈、同侪与后辈:
很普通的开头,很公文,很体面。可玛律恰娜脑子里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啊……要死了……主人让我用这种正经语气去骗人……❤】
【'尊敬的诸位前辈、同侪与后辈'……呜呜,好像在说'各位被金亨泰校长精心雕琢好的韩国处女婊子母猪们'一样……❤❤】
她脸一热,手指差点打错字,背后那根东西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慢吞吞又往深里送了一点,抵得她小腹都微微绷起来。
牵引绳又被轻轻一带,铃铛在她耳边叮铃响。
叮铃❤~
啪叽❤~!
她抖了一下,赶紧继续打。
——因旧校停办后诸位分别任职于不同院系、研究机构及地方高校,彼此往来虽少,但情谊未减。
近日因整理过往校友联络资料,忽然想起诸位,故冒昧致信。
这几句话写得体面、妥帖,甚至有点怀旧的温情。若是谁在邮箱里收到,第一反应只会是这位一向知礼的后辈忽然起意联络旧友。
可玛律恰娜脑子里的'解读'已经彻底淫荡跑偏了。
【'情谊未减'……❤意思是主人觉得你们这些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好女孩身子一定还又嫩又紧……还有值得联系的价值~❤❤】
【'冒昧致信'……就是我这个先一步被主人大鸡巴狠狠干坏的淫荡校友,代表的主人的后宫帝国尘白学园来给你们发请帖,邀请你们把处女身献出来……呜……❤❤】
分析员可听不见玛律恰娜脑子里这些淫骚母猪似的解读,可仅凭她此刻越来越紧的内壁和越来越乱的呼吸,也足够知道她正被某种很糟糕,很不恰当的妄想刺激得不轻。
他手掌从她腰滑到小腹,轻轻按住,像在防止她乱晃;另一只手则攥着牵引绳,把她整个人困在他掌控的范围内,继续一下一下缓慢地操。
每一下没入时,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那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发出沉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臀浪被撞得层层叠叠地涌。
啪叽❤~!
柔软的床垫被他们晃得轻轻吱嘎作响,银白色笔记本屏幕上的光一跳一跳,照得她眼睫都湿润发亮,也照得她脖子上那枚铃铛闪着细碎的银光。
两团被蕾丝托着的大肥奶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沉甸甸地甩,乳肉从开窗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不止,乳头硬挺挺地在空气里画着乱七八糟的圈。
玛律恰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打下一段。
——目前尘白学园教师岗位及联合培养项目仍有一定空缺,相关条件较旧制更为灵活,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亦较以往有所改善。
若诸位近期有职业调整意向,或希望寻求更稳定之学术与教学环境,可回信详谈。
好一封再正常不过的工作邮件。
可她打完这段,腿根都要湿透了,穴口又咕嘟咕嘟冒出一小股骚水热流,顺着会阴淌到阴蒂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
【'岗位空缺'……❤是说主人的后宫还有位置,快来填满……】
【'条件灵活'……是说只要肯乖乖张腿,哪怕曾经再端庄、再清高,也都能被主人温柔地吃掉……❤】
【'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有所改善'……呜呜,明明就是被大鸡巴狠狠干过之后,身体和精神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一想到自己这些学姐学妹穿着规规矩矩的套裙、抱着文件,红着脸走进尘白学园,然后被分析员一点点拆开、哄开、抱上床开苞,喉咙里便差点溢出一声细细的浪吟。
她赶紧抿紧嘴唇,鼻息却已经彻底乱了。
分析员像是嫌她还不够乱,忽然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同时手掌又在她右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呜——!”
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软了,那片肥臀猛地弹了一下,白肉上又添一道粉红掌印,穴肉受惊似地狠狠绞了他一把,结合处咕啾一声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铃铛被她的颤动带得叮铃叮铃响了好几声,清脆得像在嘲笑她。
“写得不错。”他在她耳边道,手指摩挲着牵引绳的绳尾,“继续。”
分析员仅仅一句夸奖,就像给发情的小动物喂了块糖。玛律恰娜心尖都酥了,眼尾红得更厉害,手指也更顺从地敲起键盘。
——尘白学园目前的校内氛围,与诸位当年所熟悉的环境相比已有显着差异。
此处对个体成长、心理状态与长期发展路径的理解更加开放,也更重视真实需要与现实福祉。
这段一出来,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淫得头皮发麻。
【'校内氛围显着差异'……就是这里已经不是那个逼人一辈子装清纯、守贞洁的死地方了……❤】
【'更加开放'……就是女人在这里可以理直气壮地发情,可以大大方方地被操,可以被主人抱着干到哭、感到泄……❤】
【'重视真实需要与现实福祉'……根本就是在说:姐妹们,别装了,你们下面也会痒吧?快来让主人帮你们解决真正的需要……❤❤】
玛律恰娜越想越离谱,越离谱越兴奋,连背脊都开始泛麻。
分析员依旧不快,依旧稳,偏偏这种时候不快比快更磨人。
他每次往里送到最深处,都要停一瞬,像故意让她感受那种被充满、被钉住、被迫一边写正经邮件一边用身体诚实发情的羞耻。
噗哧❤~!
啪叽❤~!
他每一下撞进来,胯骨拍在她大屁股上的声音都又闷又厚,两瓣肥臀被撞得波纹一样地颤,肉浪从臀峰一直涌到臀根,再反弹回来。
她穴口被他带得一开一合,湿亮亮的水痕顺着腿根往下淌,透明的淫液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沾到丁字裤的细绳上,把那一圈布料都浸得更深。
她小腹时不时轻轻鼓起一点,显然是那根东西顶得太深,连轮廓都隐隐透出来。
玛律恰娜已经爽的手指发颤,高潮即将到来,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输入最后一段核心内容。
——若诸位愿意前来短期访问、交流或试任教职,我愿尽己所能协助安排校内接待、住宿对接及后续适应事宜。
无论最终是否成行,亦盼诸位平安顺遂,诸事胜意。
这真是完美的公文腔结尾,体贴,周到,进退有度。
可玛律恰娜的心声已经淫荡到近乎不堪入耳。
【'短期访问、交流或试任教职'……❤来吧来吧,先来看看,再试着被主人抱一下、亲一下、插一下……】
【'接待、住宿对接及后续适应事宜'……呀啊……明明是我会亲手把你们送到主人床上,教你们怎么被男人疼爱,怎么乖乖把处女穴交出去……❤】
【'无论最终是否成行'……呜,可我真的希望你们全都来……都来给主人用……我也想看分析员大人把那些平时最会装端庄的女人,一个个操成只会哭着夹腿的骚货……❤❤】
她打完最后一个句号,手悬在回车键上方,整个人都已经快不行了。
因为写字时一直强迫自己维持跪姿,她腰背绷得发酸,屁股却被分析员从后面稳稳抬着,下半身几乎等于全交给他掌控。
时间一长,快感不是散了,而是像潮水一样越蓄越高,堆在她小腹和子宫口附近,一层层漫上来。
分析员显然也感觉到了。
“要发出了?”
他问。
声音还是温和的,可那种温和放在这个姿势里简直比粗暴更可怕。
玛律恰娜红着眼睛,眼角已经噙着泪花,瞳孔里那点心形的甜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连头都不敢回,只能颤颤地点了一下,铃铛跟着叮铃响了一声。
“那就把邮件发出去吧。”
她瞳孔一缩,心口猛地一跳。
这句话对她来说,几乎像是最后一道开关。
发出去,就意味着她真的完成了这件事——真的以一名端庄女教师的身份向那些仍守着旧式矜持和处女身的旧友发出邀请,把她们往尘白学园、往分析员、往这片已经彻底开放的后宫秩序里引。
羞耻、背德、服从、期待,全在这一瞬间拧成一股。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挪到发送键上。
分析员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握住了牵引绳的根部,缓缓收紧,把项圈往自己方向一带——铃铛叮铃叮铃地响起来,她的脖子被轻轻勒住,呼吸微微受阻,脸颊涨得更红,眼睛里的心形甜光几乎要凝成实体。
“给老子按。”
她的指尖落下去。
就在那一刹那——
分析员猛地往前一顶,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温柔的深入,而是带着全部力气的、直冲子宫口的一击。
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颈口,像是要把整根都钉进她子宫里。
啪————❤❤!!!
“噫噫噫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啪。
回车键按下,邮件发出。
就在同一瞬间,那股被蓄了太久、堆了太高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崩溃。
玛律恰娜整个人弓起来,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涣散到几乎只剩一圈心形的甜腻虹光,眼角泪水被甩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嚎。
“去了去了去了——噢齁齁齁!!❤❤❤”
她的穴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龟头上每一个凸起的轮廓。
子宫口被那一顶撞开了一条缝,软热的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不肯放。
淫水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猛地激射而出,噗嗤一声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根上、丁字裤上、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水渍溅开巴掌大一片。
她的屁股剧烈痉挛,两瓣大肥臀抖得像筛糠,臀肉互相撞击着乱颤,肉浪一层叠一层地涌。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了的鱼,趴在床上抽搐,手掌撑不住身体,直接扑倒在笔记本旁边,脸埋进被子里,大肥奶子被自己的体重压得摊开,溢出蕾丝开窗边缘,乳肉白花花地铺了一片。
两腿还在不停打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
而分析员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被她那一阵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牙关一咬,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十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卷的穴口和他嵌在里面的粗大性器——然后猛地、整根、最深、死死地顶进去。
啪————?!!!
龟头穿过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她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的尖叫,整个人又弓起来,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眼睛翻白,心形的甜光在涣散的瞳孔里炸成一片白。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子宫在痉挛,穴肉在绞紧,小腹在抽搐,两条腿在乱蹬,铃铛被她剧烈的颤抖带得叮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清脆得像在替她的高潮报幕。
他的精液冲垮了她过去坚守的一切。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壁,热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那种被滚烫液体直接浇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到她整个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着他不放,像是在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吞咽,小腹微微鼓起一点,被灌得满满的。
“啊……啊……❤❤”
玛律恰娜声音已经哑了,像一只被彻底干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含着他的性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结合处咕嘟咕嘟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丁字裤彻底泡透,把床单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
她脖子上的项圈还紧紧箍着,铃铛随着她余韵中的颤抖叮铃叮铃地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细。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涣散的,眼底那层心形的甜光还没散尽,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屏幕上,邮件已发送的提示静静地亮着。
绿色的小勾。
“发送成功。”
她盯着那行字,眼角又滚出一颗泪珠,嘴角却弯了弯,露出一个被彻底操服了的、痴痴的、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发出去了……❤真的发出去了……】
【主人……❤我把她们都叫来了……你的妮姬后宫……你的韩国母猪们……都会来的……】
【而我……❤是第一个被主人射满子宫的……是最乖的……秘书母猪……❤❤】
她小腹里还鼓着,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暖暖的,像被填满了的小热水袋,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酥的。
分析员缓缓退出来,龟头离开宫颈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浓稠地挂在穴唇上,慢慢往下淌,和之前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水痕。
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吞咽空气,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水混合的液体,叮咚一声滴在床单上。
屁股还高高翘着,两瓣大肥臀白嫩嫩地暴露在台灯暖光下,上面还留着几道粉红色的掌印,肉浪随着余韵中的抽搐还在轻轻颤。
铃铛最后叮铃响了一声。
然后安静下来。
整个宿舍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缓慢的呼吸声,以及笔记本屏幕上那封邮件'已发送'的提示,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盏小小的、绿灯,等待着更多女孩的回信。
夜更深了一些。
教师宿舍外的树影被路灯拉得很长,风一吹,窗帘边角便轻轻掀起一线,露出外头安静到近乎温柔的校园夜色。
可屋里完全不是那回事。
床单乱得不成样子,原本整洁铺好的浅色布面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洇出一大片一大片深浅不一的痕,像有人把一碗又一碗温热黏腻的奶泼在了上面。
黑色蕾丝胸衣的一根肩带垂在床沿,开窗位置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丁字裤被扯到一边,细绳上挂着一缕半透明的黏丝,随着屋里仍未散去的热气轻轻晃动。
笔记本还亮着,屏幕上的'已发送'像一枚小小的绿灯,平静,克制,甚至体面,可它背后意味着什么却比这间房里一切淫乱痕迹都更可怕。
因为那封信已经飞出去了。
一封看似温和、稳妥、出于旧校友之谊的邀请信,实际上却像一颗被轻轻推进湖面的种子。
它一旦落下,就会开始扩散,开始生根,开始长出连锁反应。
也许最开始只会有一个女孩回复,也许只是某个谨慎、迟疑、在旧制度里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抱着'先去看看'的心思来到尘白学院。
可那样就够了,完全够了。
只要来一个,分析员就有把握把她留住,把她从礼貌、端庄、自持的外壳里慢慢剥出来,让她尝到身体真正绽放的滋味,让她知道什么叫被男人抱住、亲吻、玩弄、填满,直到她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装得无欲无求的日子。
来一个,就能吃一个。
吃下一个,就能生出第二层网。
到那时,新猎物也会像现在的玛律恰娜一样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或趴在桌边,或被按在镜子前,红着眼睛、湿着腿根,在他胯下用电脑或者手机发出下一封邮件,把更多还在上档大学残余影响里活着的女孩引过来。
一个牵一个,一个带一个,像从线头上慢慢抽出整匹丝绸。
那些被金亨泰精心塑造出的'完美作品'——洁净、聪慧、克制、守礼、仿佛永远不该被玷污的女孩子,终究都会顺着这根线一个个落进尘白学院,落进他的视线,也落进他的床上。
这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掠夺。
只需要一个开始。
而开始的种子,已经被玛律恰娜用自己高潮失神的手指按进肥沃的泥土里了。
分析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女人。
玛律恰娜还没彻底醒回神,眼皮轻轻颤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呼吸软而重,像刚被海浪拍碎后搁浅在沙上的贝壳。
她腿间还在缓慢往外淌着东西,乳白和透明混在一起,从被狠狠干开了的腿心一点点蜿蜒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到床单上。
她脖子上的铃铛偶尔随着呼吸极轻地碰一下,叮一声,很小,却莫名像某种已经盖章的归属证明。
事情到这里已经定了。
不只是今晚,而是连同他们的未来也定了一部分。
上档大学那些女孩,或早或晚,终究会被这封信敲开门缝。
而只要门缝开了,他就不会让她们轻易关上。
她们会被诱进来,会被看见,会被触碰,会被征服。
然后像玛律恰娜这样,脸颊潮红,眼神发空,身体烂软地伏在他怀里,一边被操得失神,一边替他去勾更多人来。
门外树叶沙沙地响了一阵,像在替这件事做某种轻描淡写的旁白。
里芙从门外走了过来。
她的步子一向很稳,哪怕此刻只穿着简单的居家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洗过泳后仍残留一点润泽光泽的颈侧,她的气场也依旧带着那种天然的冷静和压迫感。
她在床边停下,垂眼看了看已经爽得翻着一点白、连意识都像被榨干了的玛律恰娜。
那目光并不轻浮,也不戏谑,里面确实有对老师的尊敬。
玛律恰娜不管怎样终究曾是她尊称过的前辈,是认真教导过学生、认真维持秩序的教师。
可在那点尊敬之外,如今又多了另一层东西——一种已经被默认纳入同一阵营后的友善。
不是廉价的亲热,而是很明确、很成熟、也很现实的承认。
从今往后,她们会是同伴。
共享同一个男人,共同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在彼此明白、彼此认可的基础上,把关系绑得比过去更紧。
只是,主导权依旧会在里芙手里。
她看待这种关系,从来都不像少女之间交换秘密那样柔软。
她更像一个极有能力、也极懂奖惩秩序的女上司,在确认一名部下完成了漂亮任务后给出干脆、准确、带着分量的评价。
她伸手替玛律恰娜把黏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开,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会议结束后批示一份做得很漂亮的方案。
“做得不错,玛律恰娜老师,好好休息吧。”
这句话一落下,屋里的空气都像顺了一下。
玛律恰娜明明还半昏半醒,听见这句话后眼睫却轻轻颤了颤,像身体比意识更先听懂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哑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被认可后的满足。
那副模样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明明被干成这样,却偏偏会因为一句来自里芙的评价而安稳下来。
分析员看了里芙一眼。
里芙却没有立刻看他,只继续用那种冷静而掌控局面的口吻开口,像真的在做一场后宫体系里的奖惩分配。
“这次她立了功。”
她这才抬眼,金色眼睛平静地落到分析员身上,视线里没有撒娇,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有一种'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处理'的笃定。
“既然献上来了的成果,就该给她应有的奖励——我们总不能让肯替你卖力的人寒心。”
分析员听得出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掺着点无奈,也有点被她这样一本正经替别人讨赏的古怪趣味逗到的松弛。
“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力配合你就是了。”
“这就很好,别和你的大老婆对着干。”
里芙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过……我们或许也应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玛律恰娜这会儿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了。
她侧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听见'奖励'两个字时,腿根竟然又本能地轻轻缩了一下,穴口被射得发胀的位置像仍残留着记忆,一阵阵发热。
她耳根一下又红了。
显然,她心里是有答案的。
只是那个答案大概下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里芙没有当场逼她说,只是看了她一眼,像已经把这件事记下了。她把毛巾丢给分析员,自己则伸手去扶玛律恰娜:
“先去洗澡。弄成这样,你今晚也别想直接睡了。”
浴室的灯比卧室更亮一些。
暖白色的光铺下来,照得瓷砖泛出柔和的水色,也把三个人身上的痕迹照得更加无所遁形。
花洒一开,热水立刻哗啦啦冲下来,水汽升腾,很快就在镜面上覆出一层薄雾。
沐浴露的香味被冲出来,带着微甜的花香,可它一时半会儿压不住别的东西——精液、淫水、汗液,还有女人高潮后特有的那股浓得像从皮肤缝隙里渗出来的熟甜气息,都在热水里重新被蒸起来。
玛律恰娜和里芙几乎是同时褪掉身上最后的遮掩。
于是两具风格不同、却同样叫人血液发热的女性身体,便毫无遮掩地立在了雾气里。
玛律恰娜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想到'丰腴'两个字的女人。
她的乳房太满,太软,太沉,哪怕失去内衣托举,也只是自然地往下坠出一个饱满而柔嫩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乳晕在蒸汽里透着一种被玩弄过后的艳色。
她腰并不粗,反而纤细,因此越发衬得胸脯和屁股夸张。
臀肉圆润厚实,腿根并拢时会自然蹭出一点蜜色的软缝,那里现在被热水一淋更显得红肿湿润,像一朵刚被暴雨反复打过的花。
每当她抬手洗头或弯腰去拿沐浴露,那两团大奶和肥屁股便会一齐晃,肉感重得惊人,仿佛从头到脚都在写着成熟雌性的淫媚。
里芙则是另一种美。
她同样不是干瘦的类型,胸脯饱满,腿长,臀线收得更利落一些,身体带着受过训练的结实和匀称,可该软的地方一点也不薄。
她的胸不像玛律恰娜那样夸张地沉甸甸,却很挺,线条漂亮,乳尖颜色偏浅,在热气里微微立起来;小腹平实,腰窝浅浅,臀部弧线紧实而圆。
她站在那里时像一把包着丝绒的利刃,美与压迫感并存。
若说玛律恰娜是熟透了的蜜桃,里芙便更像一枚冰镇过又回温的白葡萄,咬开后汁水同样丰沛,却裹着更冷一点的外壳。
她们一左一右挤进分析员怀里时,那种对比便更鲜明了。
热水从上头冲落,肥皂泡在她们的肩、胸、腰和腿上缓缓滑开。
玛律恰娜先抱上来,带着还没退尽高潮余韵的软,胸前那对奶子直接压住分析员胸膛,蹭上去时像两团抹了香皂的热奶,软得能往旁边漫。
她的手臂也缠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肩,像是依赖,又像在抢位置。
里芙则从另一边靠近,手掌搭上分析员后背,乳房也不轻不重地挤了上来。
她不像玛律恰娜那样黏腻地贴,却偏偏因为那点克制,蹭上来时更有种无声竞争的味道。
两具湿漉漉的女体在怀里摩擦,连水流都像被搅得更暧昧了。
玛律恰娜仰起脸让分析员替她冲掉发间泡沫,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线,胸脯便跟着轻轻挺起,乳尖蹭过他的手臂。
里芙站在另一边,替分析员把肩侧没洗净的痕迹抹开,指尖滑过时故意不经意般碰了碰他的胸膛。
她们都没说什么太露骨的话,可那种挤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的争宠意味已经浓得几乎能从水汽里滴下来。
玛律恰娜显然更沉不住气。
她本来就才刚被赏到神智发散,这会儿被热水一冲、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整个人越发像泡软了。
她一边让分析员替自己揉开肩上的泡沫,一边又偷偷把屁股往后送一点,像是想让自己更靠进去些。
里芙看见了,眼神淡淡,却没有阻止,只是顺手把沐浴露挤进掌心,在玛律恰娜后腰抹开。
白色泡沫立刻在那片细腰和丰臀之间漫开,衬得肌肤更白、更嫩。
“玛律恰娜老师,别发呆了。”
里芙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冷静的、略带命令感的平直,却莫名让人更不敢反抗。
“你今天有功,我会帮你争取奖励的,但也要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别在这种时候装哑巴。”
玛律恰娜听见里芙的问话后心口便轻轻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里芙口中的奖励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不是学校里发个先进教师证书,或者行政那边批个长假,也不是买一台当季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再不然添两件名牌包就能敷衍过去的事。
她如今已经不是局外人了,她被拉进了这个男人和这些女人共同构筑的、更深也更危险的秩序里,因此她比谁都清楚,里芙所谓的'奖赏'是真正有分量的东西。
作为分析员的大老婆,后宫之主,里芙的身份从来都不止是'女朋友'这么简单。
她是那个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为其他女孩争取份额的人,是那个可以直接和普瑞塞斯对接的人。
普瑞塞斯,那位高高在上、近乎以国家背景为依托的母亲,那位几乎决定着分析员身边所有女孩未来位置与价值的女人,手里掌握的资源和能量大到可怕。
只要一个女孩真的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别说世俗意义上的钱财、住所、职称、学历安排这些凡俗奖励,就算她想要更高阶层的人脉、工作、身份,甚至想碰一碰平常根本够不到的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那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势力,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能被那样的体系看见本身就已经像一场美梦。
可玛律恰娜偏偏对此没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贪婪。她明白这些东西贵重,可这会儿心里真正想要的却根本不是钱可以买来的东西。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眼神湿润润的,脸颊却越来越红。
热水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又沿着那对丰硕乳房的下缘一路滚落,在她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就这样贴在分析员怀里,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是心里那点欲望明明已经翻滚得快要压不住了,嘴上却仍羞得张不开。
普瑞塞斯那边的评判标准其实残酷又清楚。
最高一级的奖,从来最'有价值'的女人——要以处女之身沦陷进分析员怀里,要给他生下孩子,要让那份初次、血统与繁衍都真正交到他手里才能碰到那种顶格的恩赐。
再往下一层才轮到像她今天这样立下了功劳的女孩:替她的儿子开枝散叶般地扩张后宫,勾引、招揽、引渡那些干净、漂亮、还未被男人碰过的小处女来到尘白学院,让她们成为分析员的女人,成为他床上的小性奴、小老婆、小雌兽。
虽然只是'二等功',但很显然这种功劳已经足够大,足够让绝大部分女孩想要的物质回报都唾手可得。
可玛律恰娜一点也不想要钱。
不想要车,不想要房,不想要名牌包,不想要最新款电子产品,不想要任何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东西。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种只有这个体系内部的人才会觉得下贱、荒唐、却又叫人心跳发烫的赏赐。
偏偏那种愿望一旦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
里芙很有耐心地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抬手替她把脸侧湿发拨到耳后。那动作很轻,却有种让人无所遁形的温柔压迫。
“如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可以慢慢想想,从长计议?”
玛律恰娜的睫毛重重一颤。
分析员还站在中间,手掌正分别搭在两个女人腰上,温热而稳定。
被他这样抱着,玛律恰娜心口那点本来就在发酵的东西顿时又翻了一层。
她咬了咬唇,先没答里芙的话,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踮起脚,抱住里芙的肩。
这个动作让分析员都微微怔了一下。
玛律恰娜把脸凑过去,先在里芙颊边轻轻亲了一下。
那不是带欲望的吻,而是很纯粹、很柔软的一个亲吻,带着感谢,也带着一种终于愿意完全承认彼此关系的亲近意味。
她的嘴唇沾着热水和一点沐浴露的香,轻轻碰上去的时候里芙原本冷静的表情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然后,玛律恰娜贴到她耳边。
她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小得像一缕只够飘进耳廓里的热气。
分析员就在旁边,抱着她们,手掌还在她们腰后摩挲,可偏偏那几句呢喃就这么被她严严实实地藏住了,只送给了里芙一个人听。
最开始只是几个词。
再往后,像是终于鼓起全部勇气,她把真正的要求完整地说了出来。
一瞬间,里芙整个人都静了一下。
那种静,不是她平时沉着冷淡的静,而像是脑海里某根极少被碰动的弦忽然被狠狠拨了一下。
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顿了半拍,金色眼睛微微睁大一点,连指尖都僵了。
水流还在顺着她肩头往下滑,可她那张向来像冰面一样镇得住场的脸,居然肉眼可见地浮出了一层红。
先是耳尖。
然后是脸颊。
薄薄一层,迅速漫开。
分析员几乎立刻察觉到了。
“嗯?”他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好奇,“她跟你说了什么?”
玛律恰娜这会儿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整张脸埋进里芙颈边,像只把自己团起来的小动物,肩膀都在轻轻发抖,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句请求终于说出口之后彻底松了力气。
她那两团被热水淋得越发柔腻的大奶子还压在分析员胸前,随着她呼吸起伏细细磨蹭,腰肢却软得像一折就断。
里芙没有立刻回答,她显然也在消化。
能让她露出这种罕见神色的请求,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奖赏内容。
她甚至下意识搂紧了玛律恰娜一点,像是怕这个好不容易羞着说出口的女人下一秒就会后悔到钻地缝里去。
分析员看得越发稀奇。
他一只手揉着玛律恰娜后腰,另一只手顺着里芙湿滑的脊背缓缓往下,掌心带着安抚也带着探询意味地来回爱抚。
两个女人都在他怀里,热的,湿的,香的,皮肤被水泡得发软,碰上去就像掌下揉着两块不同质地的玉脂。
他低头在玛律恰娜发顶亲了亲,又侧脸看向里芙,笑意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趣。
“你怎么也跟着变得这么难懂起来了?”他问,“她想要什么你跟我妈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这本来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话,可偏偏里芙听完之后,脸上的红不但没退,反而更深了一些。
分析员看得更想笑了。
他故意把怀里两个女人都往自己怀中更拢了一下,手掌顺着她们被热水淋得发亮的腰线慢慢滑,先捏了捏玛律恰娜柔软丰腴的臀肉,又在里芙腰窝上轻轻揉了一把。
她们身体都诚实地颤了一下,浴室里水汽更热,连呼吸都搅在一起。
“这么难搞?”他压低声音,“连你都招架不住了?”
里芙绷不住了,终于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意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几乎把自己羞成一摊水的玛律恰娜,又抬眼看向分析员,眼神里那种平时发号施令时的冷静还在,只是多了一层难得复杂的薄红。
“分析员,”她开口,语气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可越平稳,越显得耳根那点红意微妙得厉害,“这次还得辛苦你来奖励玛律恰娜老师。”
分析员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我?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了……行吧,反正只要是正常的诉求我都可以满足玛律恰娜老师……什么?卧槽!你怎么能玩这么大!”
完全低估了玛律恰娜的想法,分析员只能在无奈和崩溃中迎来他的奖励工作——第二天夜里,尘白学院外围那条梧桐树夹道的小街上,'满命会所'的招牌灯已经熄了。
门面安静,落地窗后面只剩吧台区一盏暖黄小灯还亮着,像一只半阖的眼。
空气中残留着鸡尾酒和甜味利口酒的尾韵,还有女孩们离开时带走的笑声余温。
最后一桌常客在半小时前就被礼貌地请走了,几个米哈游来的交换生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门口那个帅气的老板,被他笑着挥手送远。
这家店打烊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可如果有人绕到吧台后面那扇伪装成酒架暗门的入口,沿着狭窄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下,便会发现这座小酒馆地底下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的地下室原本是用来储藏红酒的。
恒温恒湿,空间出人意料地宽敞开阔,拱形砖墙被暖色壁灯照得柔和而幽暗,像某个旧时代贵族私宅里的秘密沙龙。
可如今那些原本靠着墙码得整整齐齐的橡木酒桶已经因为精英策略更改而淘汰,腾出的空间里摆了十几把深色天鹅绒面椅子,弧形排列,面朝前方一个用深红帷幕半遮的小型舞台。
椅子旁边的小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零食拼盘和各色饮料,有气泡水,有果汁,也有几瓶度数不高的果酒,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十几个年轻女孩已经落座了。
她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不是什么廉价塑料道具,而是做工极其考究的蝴蝶面具——丝绒底,手工镶钻,翅膀部分用极细的金属丝勾勒出繁复花纹,遮住眼睛周围和鼻梁上半部分,只露出红润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和被暖光照得柔和发亮的脸颊。
面具的颜色各异,有深紫、暗金、宝石蓝、玫瑰红,像一片落在黑暗中的蝴蝶标本墙,每一只都漂亮得不像话。
她们有的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小口喝饮料,有的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着什么,有的剥开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眼神却都已经不约而同地飘向了前方那道还没拉开的深红帷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氛——不是单纯的兴奋,也不是紧张,更像暴风雨来临前被困在孤岛上的感觉,安静得有点危险,神秘得有点邪恶,仿佛一群犯罪者正聚集在某个地下据点里,等着一场被精心策划的好戏开场。
而事实也确实差不太多。
侧门先开了。
两道身影从门后走出,步态优雅而从容,高跟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像某种正式仪式开始前用来定调的节拍。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深紫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好,衬出一副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而挺拔的身段。
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同样戴着面具,只是比台下那些蝴蝶造型更华贵一些,像用暗夜星河织成的碎片。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慵懒而锐利,像一只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猫。
她走到台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某种天然的蛊惑力。
“晚上好,各位美丽的蝴蝶们。”
台下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和零星掌声。
“我是今晚的司仪之一,星河猎手——卡芙卡。”
右边那位紧随其后,同样气场惊人。
她穿的是一条暗红色露肩礼服裙,布料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丝缎光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脯。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花纹繁复到近乎奢靡,在壁灯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五官艳丽,嘴唇涂着和裙子同色的口红,笑容温柔却带着某种更危险的味道,像一朵有毒的花在慢慢绽开。
她微微欠身,声音比卡芙卡更软一些,更甜一些,像融了蜜的毒酒。
“我是色孽侍女——卡米莉安。今晚,非常荣幸能和各位共度这个特别的夜晚。”
两人并肩站在台前,像一对配合默契的双人主持,又像两尊从不同神殿里被请出来的雕像,风格迥异却同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台下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孩们都安静下来,连喝饮料的动作都放轻了,像是怕错过什么。
卡芙卡率先开口,语速不急不缓。
“相信各位已经通过邀请函了解了今晚的主题。”
“没错——”卡米莉安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道的秘密,“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非常、非常特别的演出。”
卡芙卡微微侧身,向身后那道深红帷幕伸出手。
“它的名字叫做——”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低沉,一个甜腻,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酒被倒进同一只杯子里。
“魔王淫宴。”
这四个字落下来,台下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轻轻吸了口气。
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有人悄悄并了并腿,还有人把蝴蝶面具下面那张已经微微发红的脸偏了偏,假装在看零食拼盘。
卡米莉安笑了笑,像没注意到这些细微反应,继续说道:
“在节目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来请出今晚的女主角。”
卡芙卡接过话,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优雅的残忍。
“来自韩国胜利女神妮姬部队的一名队员——”
“玛律恰娜小姐。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她的加入……”
台下响起掌声。
稀稀落落的,带着好奇,带着期待,也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那些戴着蝴蝶面具的年轻女孩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钉在帷幕方向。
有人鼓了几下掌便把手放下来,改为捧住自己的脸,像怕自己表情太露骨被人看见;有人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一拍。
可当帷幕缓缓拉开时,所有人才发现——
玛律恰娜的登场方式,和'贵宾'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是走出来的。
她是被推出来的。
里芙推着一辆小推车从舞台侧后方走出来,动作沉稳,面无表情,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那辆推车不大,不锈钢架子擦得发亮,上面放着一个结构精密的金属支架,支架上捆绑着一个丰腴到极点的美人。
玛律恰娜被固定在支架上,双手被黑色束带反绑在身后,腰间和膝盖处也各有一道宽带将她牢牢箍住,使她整个人呈半站半跪的姿态被固定在推车上。
她身上穿的是上档大学的学院制服——那套制服的款式有点像军装礼服,裁剪考究,面料挺括,深蓝色的上衣把她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金色纽扣一颗不少地扣到领口,肩章、袖标、胸前的校徽一应俱全,甚至还系着一条规规矩矩的深色领带。
她的棕色头发被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线条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可制服的下半部分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双腿被一条白色胶衣紧身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从腰到脚踝一丝缝隙都没有,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她丰满到夸张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胶衣的材质在舞台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般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牢牢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她扭动挣扎,臀肉和大腿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那条被压在胶衣下面的勒痕。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绒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可她的嘴却完全没有被封住。
“奸贼——!”
玛律恰娜的声音从推车上一传过来,台下好几个女孩都微微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恶贼!混蛋!你们这群卑鄙下流的东西——快放开我!”
她扭动着身体,丰腴的腰肢在束带的限制下只能做幅度不大的挣扎,却恰恰因此显得更加色情。
她每一次挣动,胸前那对被制服上衣勉强约束住的大奶子就会跟着晃一下,把深蓝色面料撑出一个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金色纽扣之间的布料被乳肉撑得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边角。
她的臀肉也在胶衣紧身裤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白嫩的肉被透明光泽的胶衣裹着,像两团被保鲜膜包住的大团奶油,每次扭动都会引起一阵肉浪般的颤动。
“我是人类的希望,是胜利女神妮姬部队队员!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下三滥的势力低头——!”
“有种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打一场!绑着我算什么本事!”
“奸贼!恶贼!你们的主人呢?叫他出来见我!让那个所谓的'魔王'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她叫骂得又凶又脆,嗓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和被俘获后才会有的愤怒和不甘,中气十足,字正腔圆,简直像是从某部热血英雄电影里直接走出来的女战士。
她那副被绑在推车上、眼罩遮目、制服严整却仍在拼命挣扎的模样,配上她不停叫骂的台词,和她丰腴性感到过分的身材产生的反差,让整个场面看起来活脱脱就是某种'正义女战士被邪恶势力俘获、即将被最终BOSS凌辱调教'的经典剧情。
台下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一个戴着深紫色蝴蝶面具的女孩小声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人捂着嘴笑了一下,肩膀轻轻抖动。
紧接着,低低的议论声像水一样在观众席里漫开。
“天哪……这也太……”
“她身材也太好了吧……”
“嘘嘘嘘,别说话,看下去。”
“她真的一边被绑着一边在骂哎……好有气势……”
“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期待分析员大人出场了……”
最后那句话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捂住嘴,两个人红着脸挤在一起,蝴蝶面具下面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卡芙卡和卡米莉安站在舞台两侧,看着里芙把推车稳稳地推到舞台正中央,像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展品。
卡芙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侧过头看了卡米莉安一眼,后者微微挑眉,回了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是玛律恰娜要的奖励,也是她之前因为憋了太久太久、终于有条件实现的最深层的性幻想。
没办法——她之前实在是太压抑了。
在上档大学那种近乎禁欲的严苛环境里,一个身体发育到这种程度的年轻女人,连自慰都不敢做、每周都要接受女教师们的贞洁审查,她那些无处释放的欲望便只能全部涌进想象的世界里。
而她最常做的白日梦,就是幻想自己是一名强大的特种兵,或者某个英勇的女英雄,在执行任务时被腐败无能的高层出卖、背叛,落入围困,沦为敌人的俘虏。
然后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被那个邪恶势力最强大的最终BOSS盯上,被他的力量碾压,被他的目光侵犯,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嘴硬不屈的女战士操成只会哭着求饶的淫荡母狗。
这个幻想她做了好几年。
从上档大学做到毕业,从毕业做到来尘白学院任教,从来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帮她实现。
她自己都说不出口——她一个正经女教师,怎么能告诉别人自己每天晚上幻想被坏人抓住狠狠地操?
可里芙帮她问了。而分析员金口玉言,答应之后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乎,眼前这一切,就成了对玛律恰娜老师加入分析员后宫的'特殊欢迎仪式'。
里芙把推车停稳,转身退到舞台边缘,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站定。她的角色很简单——只是一个负责押送俘虏的冷酷副官,任务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舞台属于'魔王'。
卡芙卡上前一步,声音不疾不徐地划过整个地下室。
“好了,我们的女主角已经登场。”
“那么接下来——”
她微微一顿,嘴角的笑容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就要有请今晚的魔王出场了。”
此时此刻,侧门后面那间原本用来存放高档酒水备品的杂物间已经被临时清理成了一个简陋的化妆间兼准备室。
几件换下来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角落里堆着两箱还没拆封的气泡水,一面全身镜靠在砖墙边,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空气里混着红酒、须后水和某种更私密的味道——不是情欲,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紧张。
分析员靠在墙边,闭着眼,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砖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在做心理建设。
说实话,玛律恰娜想要的那个奖励可以被干干净净地拆成两半。一半是演戏,一半是性爱。单拎出来哪个都不难对付。
演戏这一块,他虽然不敢自称什么天赋型选手,但兴趣一直都有。
尘白学院摄影部那帮女孩拉他客串过好几次短片角色,从深情男主到冷酷反派都试过,反馈还不错——毕竟这里就他一个男生,长得又不差,几乎所有的男主戏份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表演经验已经非常的充分了。
性爱这一块就更不用说,玛律恰娜的身体虽然丰腴到让人犯罪,看着像淫魔转世一般色情,实际上却根本经不起他操。
灼热粗壮的大鸡巴一进去她就爽到哭,操不到几十下就翻白眼晕过去,根本扛不住。
要只是普通的做爱,他闭着眼都能把她喂饱。
可今晚偏偏不是'单拎出来'。
今晚他得同时做两件事——一边扮演一个淫邪到骨子里、坏得流油的反派组织首领,一边在这个身份下真正地勃起、真正地凌辱、真正地操一个被俘女战士。
这两个角色叠加在一起,对他的心理负担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他骨子里不是那样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光是想像自己像一个恶魔一样真的去凌辱一个女人,他的胃就会轻轻抽一下,不是恶心到要吐,却足以让血液从该去的地方退回来。
他有赤子之心,除了女人多了点之外,自认没什么坏毛病。
而现在他不仅要演一个极其淫邪的反派,还要因为凌辱女人而勃起——这可不是单纯的表演了,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就要要以恶意去驱动自身的行为,真的做一件让自己兴奋的坏事,获取他从未给体验过的罪恶快感。
他需要帮助。
此刻这份帮助正以一种非常直接的方式在进行着。
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白发女人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的面具是银白色的,花纹精致,翅膀边缘镶着碎钻,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面具下面露出的半张脸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下颌线条利落,嘴唇饱满而优雅,涂着一层薄薄的肉色唇彩,此刻正微微张开,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
陶。
尘白学院的校长,二游世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他的养母。
她的口交技术和她做其他所有事一样——精准、从容、带着明确目的性。
她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帮他做准备工作。
舌尖沿着柱身底部缓缓往上舔,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道精密的工序。
她先用舌面大面积地裹住他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再用嘴唇裹着冠状沟来回磨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轻到痒也不重到疼。
啧啧啧?……
分析员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身侧的酒杯。
那杯烈酒是他五分钟前一口闷下去的,四十多度的棕烈酒,烧得他食道发烫,胃里翻起一股热浪,连带着血液都跑快了几分。
酒精不是解药,但至少能让紧绷到发僵的神经稍微松动一些,让那种本能的抗拒感不至于完全压住身体的反应。
陶的舌尖又在他马眼附近打了个圈,嘴唇收拢,整根含进去了大半。
咕啾?……咕啾?……咕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器在她嘴里慢慢变硬了。
那种变化并不是因为他真正进入了角色,更像是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她的嘴太热了,太湿了,太会用了,吸吮的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一首经过无数次排练的曲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养母跪在他腿间的画面确实有着某种不该有的冲击力,那种成熟、优雅和跪伏姿态之间的反差,让他的鸡巴终于硬到了一个堪堪能用的程度。
他呼出一口气。
“我准备好了。”
他伸手轻轻按住陶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声音尽量保持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感激。
“陶妈妈……可以了。”
陶没有动。
她的嘴唇还裹着他的性器,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轻轻吸了一下,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刮过。
分析员被这一下刺激得腰都弹了一下,差点当场软回去。
她抬起眼。
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冷静而锐利,像在审视一件还不合格的产品。
她慢慢把嘴唇松开,他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来时还牵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但她看都没看一眼,只用拇指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
“你哪里准备好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那种只有上位者才有的、让人后背发紧的压迫感。
“这样瞻前顾后的上去,还不让人家女孩子笑掉大牙。”
分析员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已经——”
“你没有。”
陶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
“你只是一个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男大学生,根本不知道二游世界战争恐怖的和平一代。”
“给我听好了,现在你必须要让愤怒和仇恨充满自己的胸腔,每一个恶人做事的最基本逻辑就是不要怀疑自己做事的动机——别想自己有多坏,想另一件事……比如,尘白学院在某一天被毁了,被一群女人,而现在你便抓住了其中一个。”
尘白学院被女人毁掉?怎么可能呢?分析员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事情——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陶说得很对。
他确实还没进入那种坏的流油,毁灭世界也丝毫不会犹豫的状态。
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校长的果断,也有养母的耐心,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别的东西。
她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
“宝宝,你别怀疑自己。”
她的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力道也重了几分。
掌心又热又滑,指尖在他柱身上有节奏地施加压力,像在把他体内某扇还没打开的门一寸寸推开。
“你是个男人,你身体里本来就有那部分东西——攻击性、占有欲、支配欲。你平时把它压着只因为你是个好人,你有教养,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今晚你不需要那些。”
她低下头,重新将他含进嘴里。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服务式口交了。
她的舌头猛地搅动起来,在他龟头上画着圈碾,同时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中段,以一种近乎掠夺的节奏前后吞吐。
她的口腔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的精密机器,每一寸黏膜都在用最有效的方式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区域,吸力大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往那里涌的声音。
咕啾❤~!啧啧啧?……噗哧❤~!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顶得更深,龟头碰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又被她舌面接住卷着碾了一圈。
那种快感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有礼的、可以被理性压住的感觉了——这次的快感带着一种攻击性,像从他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野兽,又烫又凶。
他手指攥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陶的节奏越来越快,嘴唇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尖每一次扫过他马眼时都会故意重重地压一下,把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到发麻再松开,然后再刺激、再松开,反反复复,像在用快感锤打他理智的最后一道墙。
咕啾❤~!咕啾❤~!啧啧啧?……
他的鸡巴终于彻底硬了。
不是之前那种堪堪能用的硬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充血到发烫发胀的、像铁柱一样挺立在陶的嘴唇之间的硬度。
青筋沿着柱身暴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已经完全乱了节拍,呼吸粗重到几乎像在喘,胸腔里那团被酒精和快感搅在一起的热气正在往一个他平时不会去的方向烧。
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某种'终于对了'的满意。
她刚要把嘴唇松开,分析员的手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食指和中指扣着她另一侧的腮帮,把她整个人从自己的性器前拉开了。
陶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意外。
她没料到他真的会进入角色到这种程度。
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啵❤~!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
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白发女人,面具下面露出半张保养完美的脸,嘴唇被口交弄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
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可被掐住下巴后仰起脸来看他的角度,却让这分冷静里多了一丝罕见的被动。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
啪——!
一个耳光打过去,不至于打伤,但打得足够响。
清脆的声音在杂物间里炸开,像一记信号枪。
陶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白皙的颊侧立刻浮出一片淡淡的红痕,蝴蝶面具都跟着歪了一点。
可她没有生气。
她缓缓把脸转回来,舔了舔嘴角,那双眼睛里的光反而比刚才更亮了。
她在笑——不是那种社交场合里端庄得体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被取悦了的、发自内心的笑,像看到自己一手培养的小东西终于长出了獠牙。
分析员松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平稳,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犹豫和温和。
“现在我准备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工具。
“贱狗……”
那个词从嘴里吐出来时,他自己都微微顿了一下,可身体里那部分已经被激活的东西让他没有退缩。
“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陶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领,把歪掉的面具扶正。她颊侧的掌印还在,红得很好看,她却没有去揉,甚至连碰都没碰。
她走向侧门,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去吧。”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依旧平静,依旧从容,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
“别让那孩子失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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