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我去说他 “姐?”
大街上那么多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在叫谁,但林溪福至心灵地回头了。
“孙一凡啊。”林溪看到不远处的喊话者,笑了一下。
孙一凡从公园林荫道跑过来,和林溪一起站在江边。
“姐,散步呢?”
“嗯。”林溪点点头,刚刚一直在眺望远处发呆。
今天天气很好,江水折射阳光,波光粼粼的,很好看。
她看了看孙一凡轻便的装扮:“你呢?…在跑步?好自律啊!”
孙一凡也点点头:“这里离大学近,我就住这,每周六都来跑的。”
“我也叫了季寞允,兄弟他都不肯来。”
林溪笑了。
当然了,这么大的太阳,吸血鬼再怎么想陪朋友,身体也难以忍受。
“你晚上叫他,他说不定就答应了。”林溪背过手来提议道。
“嗨,他不准我现在晚上叫他出——啊…!”
孙一凡捂住嘴,一脸茫然:“姐,我说漏嘴了姐。”
林溪眨了眨眼:“怎么?他不准你说?”
孙一凡露出苦闷的表情:“姐,他是不是很黏你,姐你烦他吗姐,烦他我可以约他出来玩吗?”
林溪笑得好大声,摆摆手答应孙一凡:“好好,我去跟他说,让他多跟你玩。”
怎么像是管小孩的家长似的。林溪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小吸血鬼满脸不舍的埋怨表情。
孙一凡像是逮住了绝佳的机会,开始滔滔不绝:“哎姐,还有啊姐,他不准我叫你姐。这对吗姐…”
“啊?”林溪歪过脑袋,“怎么喊都行啊,阿溪就行。”
孙一凡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姐,他说他都没有叫过你这么亲密的称呼。”
……。
林溪失语了,他不叫是他的事,怎么拦着别人也不能叫啊。
林溪拍了一下孙一凡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放心,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季寞允我去说他。”
孙一凡连连做拜托状:“谢谢嫂子姐姐!!季寞允那小子真是…”
好福气?
捞到了个大的?
林溪还在等他的下文,孙一凡直接噤声了,满脸写着想不到合适的说法。
“…真是…?”她笑着追问。
“…他是真喜欢你,嫂子,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孙一凡想了一下,“变得喜怒无常了,以前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哎呀,还挺好玩的。”
孙一凡嘻嘻笑着。
是嘛。是好的变化就好。
林溪又笑笑,再寒暄了几句,和孙一凡挥手道别让他继续跑走。
她呼了一口气,偏过头去看江流。
江边寥寥立着几棵树,浅淡的树影倒映出些许,随风摇曳着,在江水上翻滚。
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互相爱着就好了。
爱情也好,友情也好,亲情也好。
更多更多,希望季寞允也在这其中,虽然他因为自己的非人身份总是下意识向后退一步,但林溪还是希望他的世界能更广阔一点。
希望他望向远方,多看看,多闯荡。
再眷恋她,再屡屡回到她身边。
林溪很有底气,她从来不怕季寞允在外面会迷失方向,也从来不怕他会变心,会忘记自己的好。
如果他会,也只是证明林溪和他的关系就注定到此为止。
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
风停了一瞬,潺潺水声盖过了树叶的沙沙声。
叮的一声响起,外套里的手机收到了小吸血鬼给恋人发来的消息。55、现在不痛了 “听说你不让人家叫我姐…是嘛…?”
往下坐去吞吃季寞允的性器的时候,林溪出其不意开启了话题。
“呃咳……唔……!…哈啊……”回应乱七八糟的,小吸血鬼扬起潮红的脸,大手扣在林溪扭动的腰肢。
他的衣服也被扒拉得乱七八糟的,卫衣被掀起露出汗津津的腹肌,家居裤才褪到膝盖处林溪就坐上来了,她的裙摆迭在交合处,暧昧地晕上清浅水迹。
“不、不可以吗……”他喘息着反问,睫毛洒下阴影,遮掩眼眸里洇满的情欲,胯下故意一顶,直直捣在林溪肉壁痉挛的肿胀,惹得她腿根热得发软,瘫坐在他怀里。
明明他在沙发上也很难保持平衡,却执意要让林溪撑着自己。
年下就是这点让人心痒又无奈。
“唔……”林溪捏了捏他发力的肩颈,对上他不打算再说话的乞怜眼神。
他最近喜欢这样恃宠而骄,仗着林溪舍不得发脾气,想回避话题的时候就用缱绻的眼神盯她,身下发狠了抽插耕耘,献吻也变得越来越缱绻,试图堵住林溪追问的嘴。
林溪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色令智昏。
“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别人也一样……”她拽了拽他耷拉在肩头的发尾,小辫子在刚才唇舌纠缠的时候就扯得松散,林溪望向凌乱又色情的男朋友,“谁给你权利阻止别人喊我什么啦…?”
季寞允不说话,染上水色的嫣红下唇被尖牙咬紧了,抬头凝望林溪的时候眼底多了一份赌气。
“……对不起。”
脸色看起来根本没听进去,话语却显得乖顺服软。
小吸血鬼还学会了遇事不决先道歉。
在人类世界就要听人类的话。
遇到问题就要听林溪的话,他知道的。
林溪扭了扭腰,昂涨的性器搅弄着内里的水液发出耳热的声响,已经高潮得几乎要累了,她餍足地轻笑,手抚上季寞允滚烫的脸颊。
明明是吸血鬼,性爱的时候他的体温总是比她还高。
特别可爱。
“那…”林溪心软软地开口,被他顶弄得指尖都在发麻,声线比想象中娇媚,“你想一个只有你能喊的称呼,好不好?”
腿心的穴肉下意识一抽一缩,好像催促他答应那般夹紧了他每一根勃起的青筋。
没时间犹豫了,小吸血鬼头晕脑胀地点头答应,手缠上她的侧腹,向上托起早已被吻得透尽绯色的胸乳,张嘴溢出沙哑的字:“唔…嗯,好…”
“……宝宝…”
就这个吗?这个可不特别。
林溪和朋友们也会这样互相称呼啊。
“真的…?就这个……?”林溪把他的耳朵揉成各种形状。
小狗怎么不诚实啊,欲望都从欲火难耐的瞳孔里淌出来了,还在林溪面前摆架子。
“没别的?”她往下挤了挤,臀肉压在他发力的大腿上,又热又湿,那根又往里钻探了些许,阴蒂蹭到他颤栗的胯间,情液流得到处都是,靡乱的气味浮起。
“真的?”她狡黠地笑,浸润爱欲的眉眼弯弯,湿漉漉地看向他。
让人沉醉的眼神。
“…唔,老…”
小吸血鬼哼喘了两声,凿在穴肉里的那根不自然地抖了几下,要到了。
“………老婆…”他小小声嘟囔,没有底气,几乎被射液的声音盖过。
“老婆…啊…?”林溪不意外,亲了亲他说完话之后翕张的嘴唇。很好亲,软软的,含着不少欲情故纵。因为林溪没正面答应他,他还要躲,于是心眼更多的大姐姐追上去,趁乱撩动他燥热的上颚,更淫乱的水声不绝于耳,唇齿都是她使坏的味道。
在她体内堪堪冷静下来的昂涨柱体又有抬头的趋势。
“不行吗……”他肉眼可见地委屈,腰腹往下塌陷,性器却翘起,执拗地顶在她的肉核,嘴上还在逞强,“不行就算了……”
“没说不行,”林溪掰过他半真半假的沮丧脸庞,笑得很得意:
“怎么这么可爱,想把你全部都吃掉。”
“可以…哦…?”他朦胧地仰头,接受她近乎是啃咬的吻。
能被她拆吃入腹,就能化进她的骨肉,成为她的养分,和她真正意义上的融为一体,为什么不可以…?
林溪长久地凝望他。
“…笨蛋。”
他总是要说一些让她心软心疼的话。
她伸出指尖抵在他湿润的嘴角,一点点蹭向嫣红的唇珠,伸进他毫无防备张开的牙关,指腹摁在那颗已经无法再变尖的牙上。
“打掉的时候…痛吗…?”她凑近,象征性扭了两下腰示意他想动可以继续动,于是季寞允一边小幅度地抬胯迎接她潮水般涌上的情欲,一边断断续续地答:
“…现…唔嗯……现在………哈啊…不痛了…唔。”
被林溪爱着的现在才重要。
过去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替他惋惜那些他都记不得的记忆,替他感知那些令他麻木的痛苦。
无所谓了。没有关系了。
因为林溪现在在和他接吻。
唇和唇触碰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人心动,又更甚会让人误以为心脏要停跳。
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吻抚平了看不见的伤口,季寞允满心盼望此刻,或者接下来和林溪待在一起的每一刻,就是他人生的永恒。56、没眼光 林溪和季寞允在外面约会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上来搭话的男人。
男人喊了林溪的名字。
林溪当时正牵着季寞允的手逛水果摊,看见一个巨大无比像屁股一样的水蜜桃,非得拽着季寞允来看。
手腕一晃一晃的欲拉他凑近她嘴边,好让小吸血鬼认真听她说话,他认真的脸怪可爱的,林溪看得着迷,于是一时间根本没注意到有谁在喊她名字。
还是季寞允先察觉到的。
刚好小吸血鬼宽大的身躯被林溪牵过来,季寞允俯在她之上,就这样顺势将林溪压在怀里,眼神闪着寒光,朝喊话的声音方向看过去。
男人愣了两秒。
“啊、抱歉,我以为……”?男人话语的末尾声量减小,此时林溪才迟钝地抬起头,顺着季寞允的眼神望去。
和男人对上视线的一刻,他再次确认般地喊了她的名字。
“……林溪。”
季寞允没说话,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护在林溪腰上的手从刚才开始就很用力。
林溪没有在意,攀着他的手臂转过身,朝向不远处的男人。
眼神接触了,可她的肩膀依旧靠在季寞允怀里。
男人的眼神隐隐绕过了林溪被季寞允裹着的那半边身子,往林溪右侧的地面上掉落下去。
他能感受到林溪身旁这位同性的威压,不敢和他对视。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防御姿态,男人插兜的手拿出来了,垂在身侧,也一样没有别的动作。
“啊。哦……”林溪拖长了声音欲回话,但半晌也没有下一句。
完了。
她忘记前男友叫什么名字。
可是前男友似乎对林溪的一切记得很清楚:
“这位……不是林序?”
林溪和来者隔了两步路的距离,有点远,但是足以交谈。她摇了摇头,仰起脸笑着说道:
“不是我弟,这是我对象。”
她扭头朝季寞允笑:“寞允,这是我的大学同学。”
的确是大学同学,但是名字忘记了。
林溪不知道是先处理身旁这位小吸血鬼迫切想要雄竞的念头好,还是着急把眼前人的名字回想起来好。但感受到季寞允摁在她腰侧手掌愈发燃起燥意,她心生一计,讨巧地用亲昵的方式唤他的名字。
搞得季寞允现在有点害羞。
林溪第一次喊他寞允。
小吸血鬼很受用,毕竟在床上林溪也只会直呼他的全名。季寞允的耳尖不动声色地红了,指尖的力度终于松懈了点。
男人先点头打的招呼,“你好,我是林溪的大学同学,黄子泊。”
林溪松了一口气。
对的对的,他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季寞允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
两人不咸不淡地握了手,松手的瞬间林溪便拽了一下季寞允的袖子,用客气的社交距离迎上来寒暄:“最近怎么样黄总?生意不错吧。”
被林溪堵住了聊私生活的可能性,黄子泊顿了顿。
“…挺好的,新公司快上市了,过两天还得到法国一趟。”
“厉害,赚钱还是你老本行啊。”
“彼此彼此,林溪,我听说了,你当上总编辑长了现在?”
“也就一个闲职,没多少钱呢。比不上你了,黄总。”
像职场上的客套,黄子泊感受到了她的兴致不高,便识相地选择了草草结束话题离开。
转身要走的瞬间又顿了两秒,久别重逢的前男友再次回头看向林溪:
“晚了几年,但是林溪……对不起。”
“当年…不该抛下你。”
林溪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终于有些真诚的感情流露,咧嘴大笑出声:
“嗨!早不在意啦!”
黄子泊还没走远几步,季寞允就幽幽开口:
“对不起什么?”
“吃醋啦?”林溪拖着不回答,知道他闹别扭是在装,因为林溪喜欢他吃醋。
“…可以是。”他的回答果然模棱两可,手重新攀上林溪的腰,指尖忍不住隔着布料摩挲她的体温。
“前男友,”林溪遥指了指黄子泊离开的方向。
“他甩的我,觉得我做不好辅佐他事业的贤妻。”
“…没眼光。”季寞允悻悻嘟囔。
黄子泊拥有和大学时期的林溪共度的时光,天知道季寞允有多羡慕。
“就是说啊!没眼光。”林溪笑得更乐,手往自己腰上拍,打在他越搂越紧的手背:“你比较有眼光。”
“林序是谁?”季寞允害羞了,生硬地岔开话题。
“我弟,”林溪拽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小我五岁,我没说过来着?”
“他叫我阿姐哦?”
她冲他坏笑。
“………嗯。可以。”季寞允扭过头去藏起脸上的绯色,可是通红的耳朵显眼得要命。
“可以啥呀,还得你批准不成,”林溪用腰拱了拱他的屁股,拉着他沁了汗的手就要走,“改天带你见见。”
“…好。”季寞允被拉得东倒西歪,又被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终于乖乖服从人类的管控,跟在女朋友后面,又自己偷偷傻乐了起来。
这算是…人类说的见家长吗?57、就算我们分手了 “你就是阿姐的新男朋友啊?”
“…你比我还小啊?”
林序瞪着这个不速之客,盘起胳膊久久不肯移开审视的目光。
然后脑袋被林溪狠狠敲了一记。
“看到客人要有礼貌!”
林序抱着吃痛的脑袋往旁边让了一步,季寞允终于得以踏进林家家门。
“被惯大了,他是这样的。”林溪揽过季寞允的肩,挡在林序面前把季寞允招呼到沙发上。
“这是我家欸…”林序委屈地看着姐姐一屁股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既然是你家,还不快招呼客人?”
……就算是亲姐弟也太不给面子了。
林序心里嘀咕,但姐姐是给他生活费的大金主,不敢造次,只好走进厨房备茶。
季寞允礼貌地虚虚环视一周,没细看。
很大的一居室,客厅和卧室明确地分开,还带了封闭式的厨房。只有还在读书的林序住在这里。
就是说林溪一个人负担着两个房子的房租。
来这里的前一天晚上,林溪才告诉季寞允她家的情况。
姐弟俩长大的过程里只有一个爸爸,作为单亲家庭里唯一的家长,她们的父亲常年酗酒不着家。
林溪只把他当作不灵光的提款机,原本就不靠谱,终于在八年前出车祸走了。
那时林溪才二十一岁,女大学生几乎需要天大的意志力才能找遍正当途径赚取自己和弟弟的学费生活费。
也多亏那段时期,才有现在遇事风淡云起的林溪。
她会去献血,也是因为父亲车祸送医后抢救不及时的缘故。
季寞允搓着她发凉的指尖,听见她用很低很低的声线说:
“我觉得很愧疚,那人用掉了好多别人捐来的血。”
……怎么能…这样想呢。
季寞允觉得好难过,他背负着先辈犯下的罪孽前行,知道林溪这样承受莫须有的恶孽会有多大的压力。
那明明不是林溪的错。
他这么向林溪表达,她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捧起季寞允的脸颊,指腹蹭在他发红的眼角:
“对啊,所以吸血鬼过去如何伤人,也不是你的错。”
温柔的吻落在耳畔,嘴角和发颤的双唇。
季寞允不知道林溪为什么愿意陪他待在一起,他太浅薄,太无知,会乱吃醋,什么社会经验都没有。
而林溪已经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怀着无限的耐心频频回头等他。
他说爱她,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更加更加爱她,把全世界所有的幸福都给她?
抱着林溪入睡,在一些辗转难眠的夜晚,他总是想。
林溪毫不设防的睡颜,就这样在他触手可及的眼前。
她工作太认真,太负责,遇事总是自己扛,默默把危机都化解掉,闹得一身的疲惫。
她从来没有跟季寞允说,都是他假装在旁边写自己的论文时,从林溪的电话会议里偷听到的。
爱上一个人伴随而来的是心疼。
是不能替她分担痛苦的心疼,钝痛蔓延至五脏六腑,又涩又苦,恨不得把自己细细拆解,从流淌的血液里找出化掉的情愫,呈到林溪面前,告诉她他就这样爱她。
可是…季寞允的爱好没用。
他还不能赚钱,虽然家里有钱,但是林溪严词拒绝他用家里的钱替她分担任何日常的开销,只允许他用自己赚的钱哄她开心。
任何名贵的东西,富贵荣华的东西,她都不要。
替她解决问题的能力,她也不需要。
季寞允能做到的就只有倾听,只有陪在她身边。
就是仅此而已。
那…换一个人是不是也能做到?
-
林溪说爱他,从来不意味着需要他做什么。
毕竟小吸血鬼是那样虔诚,那样满心满眼都是林溪。
他不知道,每次夜深了,他偷偷牵起林溪指尖凑近亲吻她温软的指腹时,她都会转醒。
他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很难不醒。
林溪想不明白吸血鬼一只怎么体温会这么高,最初遇见他的时候还在感叹他怎么肤色这么白,衣服怎么一身黑,谁知道他在床上靠过来的时候,还是把林溪热得出汗。
这简直无异于和人类谈恋爱。
从林序家离开之后,季寞允一直没说话。林溪拽着他的手,边走边盯着他的脸,半晌他才发现。
脸又红了,他知不知道他肤色这么白,脸红很明显啊。
林溪歪过头去问他:“在想什么?”
季寞允紧了紧握住她的手。
“阿姐…这个称呼好有趣啊。”
季陌允挤过来,手臂的体温黏到一起:“我也可以喊你阿姐吗?”
林溪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求你不要…”
“我会想到那个臭小子的脸,然后我会很火大,然后我就会忍不住把你踹到床下去。”
季陌允很认真地想了两秒,点头道:
“那也不错啊。”
林溪:“……”
她不知道刚才趁林溪去便利店买饮料的时候,季寞允和林序在厨房并肩洗碗都说了什么话。
-
林序有点不爽这个年轻的男生。
看着就感觉他很呆,年纪又小,根本就靠不住。
姐姐是个看脸的人,林序知道,但总不能单纯因为他帅就万事大吉吧?
季寞允认认真真洗着碗,感受到林序又在瞪他,眼神一凛,低声开口:
“我会和她结婚的。”
“我会负责。”
啊?林序傻眼了。
啥意思?通知我?下马威?
林序更不爽了,海绵一甩撑着台面叉腰怼他:“说什么大话,你才配不上她。”
“我知道,”季寞允垂眸关上水龙头,湿漉漉的手掌在裤子上抹了两下。
“但是她说爱我。我不能辜负她。”
“我会对她好。我想对她好。你教我,可以吗?”
他的眼底里蕴满了诚恳,隐隐闪过一丝红光,林序气势上被小他五岁的小男生压了一头,有点气急败坏:
“教个屁………!我才…不要——”
季寞允扭头走开了,留下林序一个人在厨房凌乱。
啊?啥意思?挑衅我?
还没反应过来,季寞允就拎着一袋重物回到林序面前。
“给你的,拜托你不要告诉你阿姐。”
什么东西?
林序狐疑着挑开袋中的布封。
现金。厚厚的一沓。整袋全是。
啊?啥意思?收买我?
林序抬手正要退还,被季寞允用手心轻轻按住,他明明没怎么用力,林序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自愿赠予,我查过了,是不需要对方同意的那种,我自愿赠予给你,林序。”
“口头上的效应不够的话,可以用纸质文件,里面最底下是自愿赠予书,我签了字。”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还给我。”
林序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季寞允松了手上的力度:“你想怎么花都行,给她花也行。就算我们分手了,也不用还给我。”
“我希望她永远不会在钱上困扰,但是当面给她……她不要。”
那当然了。林溪是骄傲的人,她能赚钱,现在没有在钱上困扰。
林序了解自己的阿姐,就算她经济周转有再多的困难,也只会自己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挣回来。
这笔钱如果甩到林溪面前,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拒绝。
那…
“可能…说是收买你比较准确吧。”
季寞允指节抵着下巴想了想。
“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她,想让我们分手,大可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我想她一定会勃然大怒,然后拼命从你这里拿走钱,分文未动地还给我。”
“但……”
他笑得很平静,脸上晕了点绯色。
“如果……如果,她和我在一起能幸福,能否请你不要告诉她?”
林序觉得手里的袋子好沉。
其实他明白。林序了解自己的姐姐,他看得出来。
她最近有多开心,她在季寞允面前有多放松。
林序看得出来,阿姐有多喜欢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
而且…他一点也不呆。
林序叹了一口气,掂了掂手里的重物,估摸了一下大概的金额,睨向季寞允的眼神变软了,默不作声提着钱迈出一步,转身走向书房。
季寞允在他身后小小地说了声谢谢。
-
窝在林溪怀里和她看着同一本书的季寞允一再收紧圈在她腰上的双手,林溪唔了两声,漫不经心地玩着他脑后的狼尾小辫。
她的身上很香,季寞允闭上眼睛,听她絮絮叨叨地评论着书中的剧情。
他的人生还很长,和林溪一起探索未来的过程还很长。
虽然他总是希望此刻就是永恒,但是他没有一刻不在盼望长大。
快点吧,快点吧。
能站在林溪面前替她分担一切的那一天。
快点到来吧。58、进来吧,好不好(H) 林溪最近上班越来越懒了。
体现在她连起床爬到办公桌都懒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眼,在手边的床头柜上就是电脑,捞过来打开就可以上班。
季寞允收拾好准备出门去上学,临走看见她窝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样子,叹了口气,跑到厨房接了一杯温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巧克力,送到床头柜给她。
像照顾老人,不像照顾懒人。
林溪乐了,看着他一脸无奈推开半掩的卧室门进来,招手让他过来床边亲亲。等他凑近,拉着他的狼尾小辫在他的左脸亲了一口,右脸亲了一口,蹭蹭他的鼻尖,才终于被他不满地追着双唇埋怨般乱啃。
气息被搅得混乱,可是林溪才是那个更擅长在接吻中换气的人,最后还是季寞允先喘着粗气败下阵来。
眼底湿漉漉的,小吸血鬼蹲下来虚握她的指尖:“…我去上学了。”
“去吧。”林溪顺手拿起一块巧克力拆开塞到他嘴里,他衔着半天不肯吃,闹了半天又喂到林溪嘴里,黏糊糊地吻了一会才终于舍得走。
懒人林溪盯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唇边他留下的痕迹,心想他好有精神。
她能躺则躺,瘫在床上思维依旧可以转,半天就把检书的活干完了,又闲下来,拆开一块巧克力吃,思绪已经飘离工作,于是循着巧克力的香气又回想起今早和季寞允的吻。
他最近接吻的时候眼睛都会变红,身上沁了汗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红,耳朵尖尖的,特别可爱,他知不知道啊?
大姐姐人特别好,很想他,但是不会在上课时间打扰他的。
于是林溪拿起手机又放下,思来想去还是老老实实爬起来给自己做午餐。
其实她一天起来好多次,但结果季寞允到家的时候还是看到她赖在床上。
“…林溪,你不会一天都——”
“当然没有。”林溪撑着脑袋舒舒服服地侧躺着,这会已经下班开始看电视剧了,嘴里叼着吃冰淇淋的勺子,又招手让小吸血鬼过来。
“我,我先洗个手…”季寞允盛情难却,站在玄关往浴室挪了几步,还是屈服于林溪热情的眼神,先小步跑过去弯腰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才推脱着闪到浴室洗手。
他习惯一回家就洗澡,所以没过一会就听见浴室响起淋浴的水声。
林溪重新点开暂停的电视剧,又嫌弃声音太大吵着她听水声,再按暂停,舒舒服服地躺下,看向天花板。
小猫鹿鹿跳上床来蹭林溪的手,她刚刚也在自己的猫窝里睡了一天。
林溪摸了摸她软呼呼的后背,顺了顺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尾巴,猫躺下了,就地打起呼噜。
猫随主人,一个比一个懒。
这个家里唯一勤奋的季寞允洗完澡冒着一身热气出来,又收拾了一会浴室地面,草草用毛巾擦了一下头发就搞起了客厅的卫生,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肩上,被他随意撩到一边,看起来…很好嬤。
林溪躺在床上没动,本来她要起来做晚饭,要喂鹿鹿吃的,但是看到季寞允穿着宽松的大码T恤和短裤在她视野的角落里晃来晃去,突然又不想起来了,眼睛追着他欣赏了很久,期间揉着鹿鹿一顿亲,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小猫味闭上眼睛。
再醒来是被季寞允亲醒的。
一睁眼看到的是小吸血鬼含着情欲的猩红眼眸,刚刚亲过林溪,嘴唇翕张着,嘀嘀咕咕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林溪反应了一会才听懂:
晚饭做好了,起来就能吃。
完了,林溪觉得这一定是梦吧。
黄粱一梦都不敢这么美。
她被季寞允抱着哄着拉起来,心满意足地被他牵着到饭桌前坐下。
鹿鹿的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备好了,她也吃饱了,跑到季寞允脚边蹭他。
这个家没有季寞允得散啊。
林溪拽着季寞允的手,透过T恤捏了捏他的腹肌,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笑着问他:“上学好玩吗今天?”
季寞允边盛饭边点头,“组辩论有个组员今天请假,我代辩了分数还不错。”
这是好玩的范畴吗?
林溪歪着脑袋接过饭碗。
小吸血鬼求知欲太强,本来就是为了学习人类文明才读大学,自然把学业当成最有趣的事。
“什么议题啊,你讲讲?”
林溪也是口齿伶俐的类型,听着季寞允讲,回应就变成了反方辩手的立场,两人边吃边辩得热火朝天,扒拉完最后一粒米林溪放下筷子问:
“说起来…你要不要在我们出版社写书啊?”
嗯?
季寞允没想到突然有这样的机会,这可是林总编辑长的提案,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可是很大的殊荣。
“…没有徇私舞弊?”
“我就一小官,想徇私都没法,”林溪摆摆手,“给上头看你的文稿,说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盯着季寞允的眼睛:“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想写的话…试试?”
“好。”季寞允向来答应林溪,这次更是积极。
“我帮你顺文稿的逻辑,要嘛?”
“…这总是徇私舞弊了吧…”
“不要算了。”
“要……!”
林溪太会欲擒故纵了,小小吸血鬼就这样被拿捏。
季寞允没想那么多。
有经验的林溪亲自指导,当然要。
季寞允懂得这个道理,林溪在很多事情上都经验丰富,能站在她身旁已经足够满足,能接受她的建议更是幸运。
只要她想给,他都想要。
-
“唔…哈啊…你消停一会…呜……啊啊啊…!”
林溪推搡着埋在腿间不肯罢休的季寞允的脑袋,膝窝被他用手扣住了,兴奋得想要并拢双腿也动不了,肿胀的阴蒂被提在他的舌尖之上,执拗的吸血鬼转着圈撩动水液,林溪颤叫着,蚌肉间翕张的细缝又溢出舔不完的情色液体。
舔弄发出的水声不绝于耳,间隙间听见他沙哑地支吾两声,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攀着她大腿的指尖陷进软肉间,热得发烫。
她说消停会,吸血鬼是根本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林溪已经分不清了。
但林溪是真求饶还是情到浓时胡言乱语,季寞允能分清。
她说停下,就是真的需要他停下。
她说消停一会,就是在埋怨他太食髓知味,纠缠她太久她累了。
可是她湿漉漉的靡软腿心不是这么说的。
她潮红的脸庞映出的情潮也不是这么说的。
只要他能给,他不会停下。
仗着自己有和林溪做到天亮的经验,季寞允宽慰般拍了拍林溪的侧腰,虔诚吻落在她震颤的小腹,嘴角还挂着水液,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定睛看了一眼,扬起猩红眼神凝望林溪:“林溪…你看。”
林溪本来累得虚脱懒得理他,结果他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快看嘛”,还对着花蒂又咬又磨。再这样下去又要剧烈地高潮,没办法,林溪只好堪堪撑起上身,顺着他乖戾的眼神去看小腹上的那枚湿漉漉的吻痕。
……。
是要发表什么感想吗。林溪词穷了,张嘴发现声音又哑又媚,声线软得不行,很轻地挤出三个字:“哼嗯……你厉害………”
当然了。季寞允在床上的虚荣心被极大地满足着,毛茸茸的脑袋倚在她的大腿内侧朝她弯起嘴角,露出不要钱的笑容。
这么可爱,真拿他没办法。
林溪心软了,伸手去揉他散乱的发丝,他明显用力在拱林溪的手心,显得更让人怜爱。
“亲亲。”她拍了拍他的后脑,示意他爬上来。
刚刚在林溪腿心作乱的小吸血鬼这时候突然显得畏手畏脚,担心她觉得脏,又不想回绝她的所有愿望,磨磨蹭蹭地往前挪,吻落在她的胸乳,锁骨,脸颊,湿漉漉的眼神瞟过她含情的双眸,终于珍惜地衔住她柔软的唇。
他的那根在亲吻间吐露出前液,粘嗒嗒地腻在林溪的腿根处。
她是累了,但是又很想他进来。
这样算她贪心吗?可是小吸血鬼这么可爱……很难忍住不想要他。
于是林溪抬起一条腿搭在季寞允的肩上,捧着他燥热通红的脸曲起腰肢:“进来吧,好不好?”59、撒娇有用(高H) 躺着做爱就是纯舒服。
这是懒人林溪对这个体位的评价。
她侧躺,一边大腿向后弯曲搭在季寞允的不断顶弄的臀上,他的手掌燥热地揉捏着腿肉,水液早就在上面糊了一片,被他玩味地用指尖划动,好像在写字。
膝盖用力顶着她的小腹,连同那根也执拗地凿进她的体内。
季寞允很用力,但因为林溪躺在他怀里特别放松,所以内里颤荡的肉环轻而易举接纳了他黏腻淫乱的庞然大物。
他很重地喘了一口气,气息呼在她裸露的脖颈处,又热又痒,林溪笑了一下,颤抖间她乱动的腿被他禁锢得更甚。
“别动…”他轻声低喃。
穴口朝他大大地敞开,其实这个姿势很适合对准甬道一插到底,但是季寞允没有这么做。
粗长的性器半截都还露在外面,他发狠用力,也只是加快频率,顶翘的冠状沟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肿胀的敏感点,在她侧腰上拍打的动作却像哄睡小孩那样轻。
好舒服…要晕过去了…
林溪扭过头去试图抢走他嘴里的氧气,却被他抢先衔住了翕张的唇。吸血鬼藏起尖牙,舌尖讨好地撩过上颚,卷走了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好淫荡,好像真的把林溪当水源那样殷切又饥渴。
“唔…快点射……”林溪捧着他作乱不停的脑袋,头一回在床上说出催促结束的话语。
“啊……?哦…”季寞允从没听过她这样要求,但乖乖听话照做是他作为恋人的众多优点之一。季寞允把空出来的左手拢在她的胸尖搓揉,右手顺着她颤栗的大腿往深处滑行,指腹抵在她涨大的花心上:“把我…把我夹射好不好嘛…?”
从哪里学来的荤话…!!!!
林溪被他的抚弄激得浑身一颤,意乱情迷的喘从嘴角漏出来,臀肉压在他坚实的腹肌上蹭了一身的水,他循声加快了,直直捣在她内里被褶皱包裹的那片红肿的凸起,又蹭又压又碾,大手从阴蒂离开重又摁在小腹上,掌心居然能隐隐感受到他在她内里挺弄的形状,顿时淫秽的想法充满了季寞允的大脑,情液一点一点被抽插挤得溅射出来,黏腻地挂在她被插得外翻的柔嫩蚌肉。
“啊……哈啊………!呜啊啊………!”
林溪全身都被他挟持住了,腰圈在他的臂怀里,敏感的胸乳拢在掌心,身下那根埋在她体内固执地就着那一点磨蹭,执拗地追求她激烈的高潮。
如他所愿,林溪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浑身颤抖着激出一团水液,洒在他腿根的同时,翕张的马眼也钻弄着她的肉环射出几股浊液。
撤回前言。躺着做也很累。
等季寞允把软下来的性器撤出来后,林溪飞速踹了他一脚:
“变态……!”
她知道季寞允刚才没忍住偷偷透过她的小腹摸了内里他昂涨的性器,好变态,虽然很舒服,但是很变态…!
季寞允马上滑跪道歉了。
“我错了…!可是那样好色………林溪,你刚才那样真的……好色…”
句尾越来越没有底气,夸奖她有用吗…?小吸血鬼不知道。
试探着去牵她的手,她没拒绝。他得寸进尺地勾起她的尾指,摩挲起她纤细的指节。
“没忍住……嘛………”
撒娇对林溪真的是有用的,她就是这么没有底线。
她默许他牵起自己的手又亲又舔,吻痕错落地落在她泛红的肌肤,唇瓣探到了生动的脉搏,小吸血鬼着了迷那般啄吻。
等到她实在忍不住又踹他催他带自己去洗澡,又是后半夜的事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