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29-38)作者:阴间女嬷袭来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1 17:14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二十九)兔妖篇(指奸微h)

菟丝子的魂魄被天道重新投入轮回,化作一只刚开智的小白兔妖。
她醒来时,正躺在路边的一丛野草中,雪白柔软的兔耳微微颤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灵光。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御剑落下。
龙傲天低头看着这只小小的白兔,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他弯腰将她抱起,轻轻抚摸她软软的兔耳:
“一只有灵力的小兔……跟我回去吧。”
就这样,兔妖被龙傲天带回了宗门。
龙傲天的师父,一位白发苍苍却仙风道骨的老者,看到这只小白兔后,眼中露出罕见的喜爱之色:
“此子与我有缘,便收为弟子吧。”
于是,兔妖得了新名字——茯苓。
龙傲天成了她的师兄。
宗门里还有一位师弟,名为芍药,也是一只兔妖化形,粉白色的兔耳,容貌精致。他明恋龙傲天多年,对龙傲天身边的所有潜在情人都充满敌意。
芍药不仅是修仙弟子,更是天赋极高的机关师。可惜在这个世界,器修地位低下,若非师父看出他骨子里那份惊人的机关造诣,不愿埋没他,他恐怕早已流落山野。
当芍药听说师父又收了一个新弟子,还是被龙傲天亲自带回来的小白兔时,他当场就炸了。
“师父明明说我是关门弟子!怎么又冒出一个小兔子?!”芍药气鼓鼓地,兔耳气得直颤,“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做师父的弟子?”
龙傲天在一旁淡淡一笑:
“这也许是师父的锁门弟子。”
芍药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不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兔——龙傲天每天都手把手教她修炼,陪她练剑,摸她的兔耳,抱她,喂她灵果……以前的赤琉璃和阿青他打不过,也惹不起,但这个毫无背景、突然冒出来的茯苓,凭什么得到龙君的宠爱?
“她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师兄!”芍药在暗地里咬牙切齿。
这一天,师父和龙傲天外出处理宗门大事,宗门内只剩下芍药和茯苓。
芍药一身月白长袍,腰间系着师父亲手编的玉佩,漂亮得像一朵带刺的牡丹。他拖着白茯的领子,将她直接从练功室扔进自己洞府的暗室。
这小兔妖化形没多久,身量小小,雪白绒毛还没完全褪去,耳朵软软耷拉着,金色的双眼惊慌地瞪着他。
芍药眼中闪过疯狂的笑意,他把茯苓按在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茯苓师妹……你说,你是怎么勾引师兄的?现在师兄和师父都不在……你好好告诉我,我就不把你丢到魔兽林里去。”
茯苓吓得雪白的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瑟瑟发抖:“小……小师兄,我没有……”
“师兄带回来的野兔,也配当我师妹?”
芍药的眼中满是扭曲的嫉妒,他一抬手,洞府中出现一些机关,将白茯四肢死死绑在石床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师兄天天手把手教你。”
他手指勾住白茯的衣领,轻轻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格外刺耳。雪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芍药的瞳孔猛地收缩。
“鼎炉体质?”
芍药把茯苓按在冰冷的石床上,粉白色的兔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他伸手扯开茯苓的衣袍,把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啧……纯女体……真恶心。”芍药嘴上嫌弃着,眼中却闪着病态的兴奋,他俯身贴近,鼻尖几乎擦过白茯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未见过纯女性的身体,此刻却忍不住伸出双手,覆上茯苓小小的乳房。
“……好软……这么小,还挺有弹性……”芍药一边揉捏,一边点评,拇指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按压、捻转,把乳头揉得肿胀突起。
茯苓吓得哭出声,兔耳紧紧贴在脑袋上,小身体不断挣扎:“小师兄……不要……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雪白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嘴上继续嫌弃:
“哼……这么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捏:
“腰倒是细……摸着还挺舒服……不过也太弱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茯苓被摸得浑身发抖,眼泪汪汪地求饶,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的手终于滑到她腿间,掰开她雪白的大腿,露出粉嫩的小穴。
他手指探过去,轻轻摸了摸穴口,又伸进去抠挖了两下,眼中忽然闪过强烈的惊讶:
“……这是……极品鼎炉体质?!”
“原来你是个天生的鼎炉……怪不得师兄这么宠你,这么极品的鼎炉……难怪……”
他伸手探入白茯腿间,手指在茯苓的穴里快速抠挖,很快确认了那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只要稍加刺激就会源源不断溢出蜜液的极品鼎炉。
茯苓被抠得眼泪直流,却被芍药死死按在石床上动弹不得。
“呵……好湿。”芍药病态地低笑,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探进她温热的穴口,“果然是天生给人玩的。”手指在穴里感觉到那股异常的温热与吸力。
“师兄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手把手?嗯?是不是也这样一根一根手指塞进来?”
他手指慢慢深入,在她柔软的穴里缓缓抠挖、转动,感受着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啧啧……里面好软……好烫,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芍药一边扣挖,一边兴奋地点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这么极品的鼎炉,师兄怎么可能不宠你……”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不断挣扎,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手指越扣越深,弯曲着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拇指同时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
“……好会吸……里面还在收缩,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鼎炉……”他一边扣挖,一边嘲讽地笑着,“茯苓师妹,你就是靠这副身体勾引师兄的吧?这样一副鼎炉身体,师兄怎么可能忍得住……”
茯苓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我没有勾引他……小师兄……求你……放开我……”
芍药却更加兴奋,手指在她的穴里快速抠挖,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还说没有?看看你现在……穴里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天生就是个小骚鼎炉……”他嘲讽地笑着,拇指用力揉按她的阴蒂,“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肯定是被你这副身体迷住了吧?”
茯苓被手指插得哭叫连连,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涌出,顺着芍药的手指往下流。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不能自已的样子,继续兴奋地扣挖着,一边点评一边嘲讽:
“这么会吸?里面好热……师妹,你就是靠这副鼎炉身体爬上师兄床的吧?真不要脸……”
芍药手指在茯苓的穴里越扣越深,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手指弯曲按压她里面最敏感的软肉。
“……啊……小师兄……不要……要……要喷了……呜呜……”
茯苓哭叫着,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热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喷得芍药满手都是。
芍药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继续手指浅浅抠挖着她高潮后的小穴,安抚似的揉弄。
“真是个小骚鼎炉……喷得真多……”他低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晶莹的玉珠状宝物,在玉珠上打下自己的灵力标记。
“这是我造的,这东西平时塞进去也没什么感觉,但只要你的穴被插,我就会立刻知道!”芍药把玉珠在茯苓眼前晃了晃。
他慢慢把玉珠对准她还微微抽搐的穴口,一点一点缓缓塞了进去。玉珠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入,渐渐没入最深处。
“……不……不要……”茯苓哭着摇头,却被芍药死死按住。
芍药把玉珠完全塞进她穴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
“从今往后,不许和师兄睡!要是你敢让师兄插你的穴,我就会马上发现……”
他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低声威胁:
“你也不想被师兄知道……你的逼里塞进了我的东西吧?”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却只能乖乖点头。
芍药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乖乖的……师妹。”
茯苓哭着逃出洞府,衣衫凌乱,兔耳软软地贴在脑袋上。
洞府内只剩下芍药一人。
他坐在石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沾满茯苓淫水的手指。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带着淡淡的甜香。
芍药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把手指慢慢送到嘴边。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舌头卷着那带着甜腻的淫水,尝到一股奇异的甘甜。
“……”芍药眼神有些恍惚,又把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
舌头在手指上反复舔弄、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被他仔细舔干净,甚至连指缝间的都不放过。
“……好甜……”他低低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病态的满足。
直到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芍药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还带着湿润水光的指尖,脸色瞬间煞白,眼前一黑。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芍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身体猛地一晃,粉白色的兔耳无力地垂下来,眼中满是震惊、厌恶与难以置信的混乱。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像是看着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三十)偷师兄的里衣(指奸h、跳蛋h)

自从那日在暗室被芍药“教训”过后,茯苓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
她体内那颗被芍药亲手塞入的玉珠,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只要芍药稍稍催动灵力,它就会开始震颤跳动,折磨得她腿软心慌,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这一日,阳光正好,练剑场上传来龙傲天清冽的声音。
“茯苓,剑意要稳,意随剑走,再来一次。”
龙傲天一身玄袍,姿态从容,手把手纠正着茯苓握剑的姿势。偶尔还会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帮她调整身形,动作温柔耐心。茯苓雪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眼里满是认真,小声应着:“是,师兄……”
不远处的树荫下,芍药粉白的兔耳一动不动地藏在枝叶后,漂亮的眼睛阴沉地盯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捏动灵诀——
茯苓体内那颗玉珠瞬间被激活,开始高速震颤跳动起来,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撞击。
“……嗯!”茯苓小身体猛地一颤,握剑的手差点松开。她雪白的小脸瞬间染上潮红,兔耳软软地贴在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内一阵阵酥麻快感涌来,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浸湿了亵裤。
龙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皱:“茯苓?怎么了?”
就在这时,芍药从树荫下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无害的笑容:
“师妹,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练剑练得太热了?来,我扶你去一旁歇会儿。”
他快步走上前,表面关切地扶住茯苓的胳膊,实际上却故意把灵力又往玉珠上催动了几分。玉珠跳动得更加剧烈,顶得茯苓穴内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茯苓咬着唇,将身体软软地靠在芍药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小……小师兄,我……我没事……”
芍药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对龙傲天笑道:“师兄,你也练了这么久,先去歇会儿吧。师妹交给我就好,我带她去旁边凉亭坐坐。”
说话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软软地往龙傲天怀里倒去,几乎完全贴进龙傲天胸膛,粉白兔耳故意轻轻蹭着他的下巴,低呼:“哎呀……”
龙傲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暂时挡住了看向茯苓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芍药袖中的手指又是一动——玉珠的震动瞬间加剧,在茯苓穴里疯狂乱震。
“……呜!”茯苓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夹着双腿,穴内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裙摆下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芍药被龙傲天扶稳后,立刻转头“关心”道:“哎呀!师妹,你怎么突然腿软了?是不是中暑了?来,我抱你过去。”
他当着龙傲天的面,把茯苓横抱起来。茯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兔耳颤抖着,小声哭着在他耳边哀求:“小师兄……求求你……关掉……我受不了了……”
芍药表面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实际上却贴着她耳朵刻意阴阳:
“师妹这么没用,才练一会儿剑就腿软成这样……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真没用!”
他抱着茯苓往凉亭走,手指却在袖中不停地催动灵诀,让玉珠在茯苓体内不断跳动撞击。茯苓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捂着嘴不敢溢出声音,小穴不断收缩喷出淫水,把芍药的袍摆都弄湿了一片。
龙傲天站在后面,被芍药故意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
芍药把茯苓抱进凉亭深处,远离练剑场的视线。他将她放在石凳上,让她背靠着凉亭柱子,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师妹……你看你这副样子……师兄还在外面呢。”芍药声音柔柔的,带着满满的恶意嘲讽,粉白色的兔耳轻轻颤动。他伸手掀起茯苓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勾住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啊!”茯苓哭着摇头,雪白的兔耳软软贴在头顶,被刺激得溢出泪水,忍不住夹了夹体内的手指,“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芍药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她穴内,勾着玉珠在里面大力搅动按压。玉珠被手指推动,抵在突起的软肉上疯狂震颤,用力用指尖压住,在茯苓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凉亭里格外清晰。
“啧啧……师妹,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还想在师兄面前装乖巧?”芍药手指弯曲着用力抠挖,同时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穴里喷得我满手都是,你还怎么去见师兄?”
茯苓咬着唇发出小小的呜咽声,身子软成一滩,不断颤抖。小穴被手指和玉珠一起玩弄得痉挛不止。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把她的裙摆、亵裤和大腿内侧全部打湿,石凳上也湿了一大片。
“……呜呜……要……要喷了……小师兄……我不行了……”她抖着身体,猛地夹紧手指,小声哀求。
芍药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他手指猛地加快速度,在她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不断撞击花心。
“喷啊……给我喷……让我看看小师妹到底有多骚……”
茯苓再也忍不住,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芍药满手都是,连衣摆都被溅湿了大片。她小声哭叫着高潮,身体弓起又软软瘫下,双腿被架着无力地颤抖着。
芍药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淫水四溅的样子,继续恶意道: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师兄?成何体统?”
“……我……我给师兄发个传音……说……说不练了……”茯苓抖着双腿想并拢,却被芍药按着掰开,还在穴里的手指又往里狠狠抠了一下。
“……啊!呜……师兄……茯苓……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自己休息一会儿……”茯苓吃力地从储物戒取出一张传音符捏碎了。
龙傲天很快回音,声音温和:“那你去我屋里歇着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屋里结界认得你,你自己进去休息。”
芍药眼睛一亮,难得有机会能进师兄的屋子。他抽出手指,立刻扶起还腿软的茯苓,往龙傲天洞府走去。
然而,当两人走到洞府门口时,一道无形的结界亮起,只把芍药拦在外面,却对茯苓毫无阻挡。
芍药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结界,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嫉妒,面容都有几分扭曲。
“师兄的结界,只认你?”
他咬着牙,恨恨地盯着结界里的茯苓,漂亮的脸上忽而又扬起阴暗的笑,“师妹,你进去,帮我偷一件师兄的贴身衣物出来。内袍也好,里衣也好……不然,下次我就当着师兄的面,让你高潮喷给他看!”
茯苓被他的脸色吓一跳,忙不迭地点头:“我……我去……小师兄别生气……”
茯苓红着脸、腿软地走进龙傲天的洞府。
里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书案上玉简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平整,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兄淡淡的清冽气息。她不敢多看,快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拉开一扇门,取了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布料柔软,带着龙傲天独有的气息,她红着脸不敢细看,匆匆塞进储物戒,转身就要离开。
走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撞到了桌子,抽屉“啪”的一声被撞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抹雪白的狐毛,和一片晶莹的雪白蛇鳞。
茯苓心头猛地一跳——那是她前两世转世时的痕迹……狐妖的尾毛,和蛇妖的鳞片。师兄……为什么会留着这些?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多看,颤抖着把抽屉合上,匆匆忙忙逃出了洞府。
洞府外,芍药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茯苓出来,他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旁隐蔽处,盯着她从头到脚上下打量:
“怎么样?在师兄屋里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偷偷把师兄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闻过了?摸遍了他用过的东西?还躺在他睡过的床上?很爽吧?鼎、炉——师妹?”
茯苓雪白兔耳耷拉在脑袋上,小声反驳:“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拿了衣服就出来了……”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芍药,小声地嘀咕:“只有你才会这样想……”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芍药漂亮的脸瞬间涨红,粉白兔耳猛地立起来,眼中满是恼羞,绯红溢到耳根。
“……你说什么?!”
他提着茯苓的衣服后领,不顾她反抗,取出飞行法宝直接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芍药的寝室里,他的床上堆满了各种从龙傲天那里收集来的东西——用过的玉简、用过的剑穗、甚至穿过的战损外袍等等……全部被他筑巢一样垒成一座小山,把床围得严严实实,中间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芍药把茯苓扔到床边,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拿出来!”
茯苓吓得瑟瑟发抖,乖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件龙傲天的贴身里衣。
芍药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那件还带着龙傲天体温与气息的里衣里,深深、狠狠地嗅闻了一大口。
“……嗯……”他漂亮的脸庞迅速染上潮红,眼尾泛起水光,粉白兔耳轻轻颤动,露出又沉醉的表情,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尝到渴望已久的毒药。
“好香……师兄的味道……”他喃喃着,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吸闻,双手紧紧抱着那件里衣,像抱着龙傲天本人。
茯苓红着脸缩在床角,看着这一幕,不敢说话。
芍药嗅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欲色和占有。

(三十一)闻着师兄里衣自慰(互相自慰h,假鸡巴h)

“……师兄……”
他伸手在床边按下一个隐秘的机关。
床中间空地上灵光一闪,一根他亲手炼制的假阳具在“巢穴”间缓缓升起——通体温玉材质,尺寸完全按照记忆中偷看到的龙傲天模样打造,表面刻满复杂机关阵纹,内置灵力核心,可自动抽插,力度与速度温度皆能自由控制。
芍药褪下亵裤,跪坐在那根假阳具前,背对着它,纤长的双腿大大分开。他粗暴地用手指抠挖两下后穴,还没等湿润,就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急急地往下坐去,一寸寸吞没。
“……啊……师兄……好粗……”他漂亮的眼睛半阖,眼尾泛红,长睫毛颤颤地眨着,唇瓣在里衣下微微张开,露出淫靡的媚态。
机关启动,假阳具立刻开始凶狠地自动抽插,“噗嗤、噗嗤”地一下下狠狠顶进他体内,直撞敏感处。芍药被操得腰肢发软,却主动往后撅起雪白的臀部迎合,粉白兔耳随着身体晃动直颤抖。
他前面那根肉棒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完全硬起,一跳一跳地挺立着,不断滴出透明的前液,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爽得双腿大张的芍药撑着床铺,一把将缩在床角的茯苓拽过来,按在自己身下。
“茯苓……乖……过来舔……”他把茯苓的小脸死死按向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和囊袋。
茯苓哭着挣扎:“小师兄……不要……我……”
话没说完,那根被机关猛烈抽插而前后晃动的肉棒就“啪、啪”两下甩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留下湿滑的水痕。
芍药眼波流转间满是欲色。他一边被身后假阳具操得不断喘息,一边用力按着茯苓的后脑,逼她张开小嘴:
“舔……好好舔,用舌头含住……对,就是这样……”
茯苓被摁得无法反抗,只能哭着伸出软软的小舌头,先是舔上芍药不断收缩的囊袋,又被迫一路舔到不断跳动的肉棒根部,舌尖扫过滴水的马眼,尝到咸湿的味道。
芍药爽得浑身发颤,继续用龙傲天的里衣蒙着脸,只露出那双欲色浓重的眼睛。他深深埋首在衣服里猛猛嗅闻,想象着此刻正疯狂操着自己的就是师兄,一边按着茯苓的脑袋让她更卖力地舔。
“……师兄……好厉害……操得我里面……好舒服……”他放浪地大声呻吟着,媚态尽显,却转头看向茯苓,嘴里嘲讽着:
“茯苓师妹……你这个没用的鼎炉!除了哭和流水,什么都不会,师兄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只会给我舔的小废物……”
他一边被机关假阳具操得前后摇晃,肉棒被茯苓的小舌头舔得不断跳动滴水,一边用力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被迫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舌头在棒身上反复舔弄。
茯苓被摁在身下,哭着伸出小舌头,软软地舔舐着芍药不断跳动的龟头。她的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反复打转,卷走滴落的透明前液,嘴里被顶入异物让她眼泪汪汪,却不敢停下。
芍药被舔得爽得腰眼发麻,后穴却被机关假阳具也捣得越来越重。他低头盯着茯苓,却发现她大腿内侧的衣摆已经湿了一片——小穴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呵。”芍药眼睛眯起,露出满是恶意的笑意。他把蒙着龙傲天里衣的脸稍稍抬起一些,声音柔柔的,说出的话像淬了毒:
“茯苓师妹……你舔着我的鸡巴,自己下面却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下贱的鼎炉。”
他忽然一把将茯苓拉起,让她跌坐在自己身上,两人一起处于由龙傲天物品堆积成的“巢穴”中间空位上。茯苓背靠着那堆剑穗、外袍、玉简等东西,绵软的身子被那些带着龙傲天气息的物品包围。
“张开腿……自己掰开穴……面对我。”芍药直接伸手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衣摆聊起到细腰间堆迭,俩人雪白的身体肌肤相贴,大腿托着大腿,淫水从茯苓腿根处沾湿了芍药。
茯苓哭着摇头,却还是乖乖地分开双腿,用颤抖的小手掰开自己湿润的穴口,粉嫩的穴肉完全暴露在芍药眼前,淫水不断从穴口往下滴落,滴到芍药的肉棒上。
“摸阴蒂,用手指揉……”芍药一边骑着身后抽插的假阳具,一边指挥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女穴,“对,就这样!再快一点!……现在慢一点,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插得再深一点……往里磨……”
茯苓红着脸,哭唧唧地听话照做。小手先是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又把三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滑的小穴里,随着芍药的指挥时快时慢地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芍药看着这一幕,滚了滚喉结。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住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快速撸动,另一边后穴被假阳具操得不断收缩夹紧。
他看着茯苓粉嫩的女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淫水不断喷溅而出,甚至流到了他最在意的“巢穴”物品上——那些龙傲天的外袍、剑穗、玉简……全都被茯苓的淫水粘湿、弄脏。
芍药的眼睛移不开,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欲色与扭曲的兴奋。他一边指挥茯苓自慰,一边自己随着她手指的节奏猛烈骑着假阳具,肉棒在自己手里被磨得发硬。
“……茯苓,你看你……自己抠自己的骚穴,水流得这么多,还弄脏了师兄的东西……真是个只会流水的下贱鼎炉……”他嘲讽着,却怎么也移不开盯着女穴的目光,“师兄要是知道他宝贝的小师妹……现在正坐在他的衣服上自慰……不知道会不会失望呢?”
芍药骑在假阳具上扭动着,腰肢前后猛烈摇摆,后穴被机关假阳具一次次凶狠地顶进。他脸上的薄汗没入胸口,粉白兔耳摇晃着,长睫毛湿润地眨动,眼尾泛起浓浓的水光,唇瓣微张,带着浓浓的欲色与病态满足。
“师兄……操我……用力……啊……嗯啊……师兄……好深……操到我里面了……!”
他嘴里喊着龙傲天,声音淫浪,呻吟在寝室里回荡,一边想象着此刻操着自己的就是师兄,一边死死盯着茯苓不断自慰的粉嫩女穴。
随着假阳具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芍药浑身猛地绷紧。
“……要射了……啊——!”
他握着自己不断跳动的肉棒,对准茯苓红肿的阴蒂,猛地激射而出。
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凶猛地喷射在茯苓敏感的阴蒂上,烫得她哭叫着猛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直接飞溅到芍药满是欲色的脸上、唇边,甚至喷进他微张的嘴里。
芍药精致的脸庞被淫水溅得一片狼藉,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忍不住咽下嘴里的液体,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淫水,舌尖卷着晶莹的液体卷进嘴里。
“……好甜……”他眼神放空,一边继续被假阳具缓慢抽插着余韵,一边伸舌头仔细舔着自己唇边和脸颊上溅到的淫水,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甘露。
茯苓高潮后软软地瘫在由龙傲天物品堆成的巢穴里,双腿对着芍药大张着,小穴还在不断收缩喷水,把周围的衣物彻底弄湿弄脏。
芍药舔掉唇边最后一滴淫液,忽然伸手把身后还在抽动的假阳具猛地拔出来,“啵”的一声,带着肠液的粗长玉柱被整个抽出。
他坏心眼地握着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与淫水的假阳具,对准茯苓还在喷水的粉嫩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三十二)共用一根假鸡巴(口交舔穴h)

“噗嗤——!”
假阳具在茯苓高潮喷水的穴里凶狠地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不断收缩的穴肉,直捅到最深处。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小穴被突然撑满的同时,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
芍药按住想要挣扎的茯苓,俯下身,精致的脸凑到穴口附近。他满脸媚态,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去接那飞溅而出的淫水。
“……咕啾……好甜……”他咽下接进嘴里的淫水,舌头不断伸出,在茯苓不断喷水的穴口边舔舐,接住每一股喷出来的透明液体,喉咙滚动着吞咽。
还不够。
他直接低头叼住茯苓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灵活地在阴蒂上快速打转、卷压,同时假阳具被他握着在茯苓穴里狠狠抽插,大开大合地猛干。
“呜呜……小师兄……不要……太深了……啊——!”茯苓哭得眼泪直流,软软的身体不断颤抖,小穴被假阳具操得淫水喷得更加厉害,一股股热流直接喷在芍药脸上、舌头上、嘴里。
芍药却更加兴奋,脸几乎埋在茯苓女穴上,舌头死死叼着阴蒂吸吮舔弄,发出淫靡的吞咽声。假阳具在他手里越插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凶狠地捅回去,把茯苓操得哭叫连连,淫水四溅。
“……茯苓……你的水……好甜……师兄肯定没尝过这么甜的淫水吧……”他一边舔一边嘲讽,“你这个只会喷水的小骚兔……被我操得喷得满脸都是……还不是只能乖乖给我喝……”
他满脸都是茯苓的淫水,却舔得更加起劲,舌头在阴蒂上舔舐卷动,假阳具在穴里捣插,把茯苓操得不断喷水,高潮一阵接着一阵停不下来。
芍药握着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在茯苓还在不断喷水的穴里凶狠地抽插着。忽然把假阳具深深捅到底,用灵力催动茯苓体内的玉珠,龟头顶到穴内那颗开始震动的玉珠上,大力搅动。
“……咕啾……咕啾……”
假阳具把玉珠顶得在茯苓敏感的穴肉间疯狂碰撞,玉珠被搅得不断撞击花心和最敏感的软肉。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更加凶猛。
芍药的舌头去舔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嗯……好甜……”他舌头灵活地舔着穴口被假阳具撑开后溢出来的水,又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上舔。
他半含住假阳具的根部,舌头在棒身上反复舔弄,把自己后穴留下的淫水和茯苓穴里喷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混在一起吞咽。
他像喝不够似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着假阳具和穴口交界处,不断接住喷溅而出的淫水,大口吞咽,喉咙滚动着发出满足的低吟。
茯苓终于被玩弄得崩溃。她抖着双腿,被迫含住那根插过芍药的假阳具,雪白的脸庞满是泪痕和潮红,裙摆和双腿内侧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芍药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茯苓唯唯诺诺地哭着,最后夹着被玩弄得红肿的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芍药的洞府。
寝室里,只剩下芍药一个人。
他跪坐在那堆由龙傲天物品筑成的“巢穴”中央,周围的剑穗、外袍、玉简……全部被茯苓刚才喷出的淫水彻底打湿。原本带着师兄清冽气息的物品,现在全都被浓浓的甜腻淫水浸透,茯苓的味道完全盖过了龙傲天的味道。
芍药伸手拿起那根还沾满混合淫水的假阳具,缓缓抱在怀里。
他低头缓缓张开嘴唇,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粗大的龟头,舌尖舔上马眼,把残留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接着含住假阳具的柱身,舌头伸出来,仔细地、贪婪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茯苓的淫水,发出满足淫靡的吸吮声。
“……师兄……好粗……好大……”他在心里一遍遍喊着,想象着此刻自己含着的就是龙傲天的肉棒。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弄,从龟头一路往下,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反复舔舐、吸吮。
可舌尖尝到的,全是茯苓甜腻的淫水味道,鼻尖闻到的,也是茯苓留在上面的浓烈气息。越舔,他眼前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茯苓那副可怜模样——雪白颤抖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被他玩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活脱脱一只被欺负坏了却只能乖乖哭着承受的小兔子。
芍药眼里涌上迷茫,他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假阳具,把上面每一滴茯苓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下,一边低低地骂着:
“……茯苓,你这个下贱的鼎炉……把师兄的东西全都弄脏了……你的味道……真讨厌……”
可说着说着,他却舔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假阳具棒身上反复舔弄吸吮,用力地裹住假阳具用力吸吮茯苓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像怎么也吃不够。
他分不清了……
究竟是因为想象中的师兄而动情,还是因为这满满的、甜腻的茯苓味道而沉沦?
“师兄……操我……好深……”他心里一遍遍幻想着龙傲天,却又忍不住想起茯苓哭着喷水的可怜样子,脸上拧巴又病态,既厌恶又沉沦,既嫉妒又渴望。
他把假阳具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弄,把每一滴液体都仔细舔净,鼻尖全是茯苓的味道,嘴里也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却在心里拼命喊着师兄。
扭曲的情绪在芍药胸口翻涌,让他脸色更加潮红淫靡。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假阳具,一边混乱地呢喃:
“……师兄……你的……好粗……茯苓……你这个……骚鼎炉……把师兄的东西……都弄脏了……可为什么……这么甜……”

(三十三)我才不会插进去呢!(露出h,鸡巴磨逼)

芍药自打那日过后,就和茯苓形影不离起来。
他嘴上说着要看着茯苓,不让她与龙傲天密切往来。还打着茯苓的名义,时不时让她去顺点龙傲天身边的小玩意。
“我床上那些师兄的宝贝们都被你弄脏了!师妹你必须补偿我!”
茯苓耷拉着耳朵低头“嗯嗯”敷衍,不肯再去偷师兄的东西,只是悄悄把自己用过的东西装作是师兄的,送给芍药应付他。
反正芍药也没有发现。
师父最近见芍药和茯苓“关系融洽”,甚是欣慰,当即大手一挥:“你们两个关系缓和不少,正好一起去藏书阁抄录上次讲堂讲过的练功决,要互相督促,切莫偷懒。”
芍药表面乖巧应下,转头看向茯苓时,又在心底打起了坏主意。
藏书阁内。
藏书阁第三层,禁书区最角落的书架后,人迹罕至,只有淡淡的檀香和陈年书卷气。
茯苓刚把玉简摆上矮几,后腰就被一股大力按住,整个人直接被压在高大的书架上。
“师父让我们‘互相督促’,师妹可要好好配合我啊。”芍药恶劣地揉着茯苓的耳朵,把耳根处揉弄得发红。
他从后面捂住茯苓的嘴,另一只手熟练地掀起她的外袍下摆,扯下亵裤。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性器立刻抵上来,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处研磨着。
“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芍药嫌弃地说,龟头在敏感的穴缝间来回滑动,把淫水抹得满棍都是,“我明明这么讨厌你,怎么你还这么诚实?滴得我整根都湿了。”
龟头反复刮过阴唇和阴蒂,把茯苓磨得淫水不断涌出。
茯苓浑身发抖,兔耳颤颤地贴在头顶,小声呜咽:“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你……”
“不要?呵!”芍药低笑,腰部往前一顶,肉棒更用力地在她穴口研磨,龟头每次都差点挤开那软嫩的入口,却又故意在最后关头退开,“我才不会插进去呢!你这种低贱的鼎炉,也配吗?就让你这么蹭着,高潮给我看就够了。”
他嘴上说着恶毒的话,却加快了磨蹭的速度。湿滑的淫水被磨得“滋滋”作响,顺着茯苓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芍药的袍摆和鞋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茯苓哭着抓着书架,小声求饶:
“小师兄……不要!这里是藏书阁,会被看到的……”
芍药享受着她的求饶,这让他沉沦在压制“情敌”的快感中,那种心底里涌上的酸麻爽利让他完全无法停下。
他仍旧从后面捂着茯苓的嘴,只留一丝缝隙让她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中衣直接握住一只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力道时重时轻,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茯苓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刺激得又酸又麻,穴口却更加空虚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
他的性器依旧没有插入,只是将棍身整个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前后磨蹭。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敏感的阴蒂,又顺着湿润的肉缝滑到穴口,顶着那不住翕张的嫩孔打转,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浅浅挤压一下,便又狡猾地退开。
湿滑的淫水被磨得四处飞溅,顺着肉棒往下淌,把整根性器涂得亮晶晶一片,又继续流过紧绷的阴囊,一滴滴坠落到芍药的鞋面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看啊……你的小穴馋成什么样子了。”芍药故意把声音压低,贴在她兔耳边喘息,“我明明没插进去,它却一张一合地咬着我的龟头,像在求我操进去似的。水多得把我都弄湿了,一直往下淌……师妹,你可真下贱。”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缝间反复抽送似的滑动,每一次都把阴蒂用力狠狠碾压过去,把穴口磨得软烂不堪。
茯苓哭着摇头,泪水滑落,身体却诚实地发抖,高潮的边缘被一次次推上去又拉回来。她害怕被藏书阁里其他人发现,又被磨得腰肢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书架,小腹阵阵抽搐。
芍药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弄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小乳尖被掐捏得敏感挺立。他享受着她又怕又爽的反应——兔耳可怜地颤抖着、湿漉漉的穴口贪婪收缩着。
但他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那根性器一遍遍地折磨她的敏感处,逼她一次次在担惊受怕中颤抖。
“小师兄……求你……呜……要忍不住了……”茯苓含糊地哭求着,双腿发抖得要站不住,几乎整个人被芍药环抱在怀里,小屁股坐在他性器上支撑。
就在这时,书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两个弟子正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芍药和茯苓同时一惊。
茯苓吓得浑身发抖,小声哭求:“小师兄……有人来了,快停下……”
“咦?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两个内门弟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他们所在的角落走来!
茯苓瞬间吓得浑身僵硬,穴口猛地一缩。芍药也明显紧张起来,心跳加快,但他按着茯苓的手却更用力了,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不合时宜的兴奋。
“别……别出声……”他低声警告,将头靠在茯苓雪白的脖颈边,埋在她身上嗅闻。
可越是紧张,那根一直磨蹭的肉棒反而更停不下来。茯苓因为害怕而剧烈收缩的穴口正好卡在龟头位置,芍药一个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无比清晰的水声,芍药的整根肉棒,在两人同时紧张到极点的那一瞬,龟头一下子顶开早就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湿热紧致的穴内。
茯苓的眼睛瞬间瞪大,哭声被芍药死死捂在掌心,呜咽被死死按下。
芍药额头抵在她后颈,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死死按着她的腰,把性器深深埋在她穴里,张着嘴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他明明说好不插的,却在最危险的时刻,一下子把她插得满满当当。
其中一个弟子疑惑的声音传来:“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水声?”
两个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绕过书架……

(三十四)藏书阁露出play(h、路人点评)

两个弟子从书架旁走过,边走边低声讨论着典籍,完全没有发现书架后发生的一切。
另一个弟子笑骂:“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藏书阁哪来的水声,继续找书吧。”
芍药漂亮柔美的脸庞贴在茯苓的后颈处,呼吸微微发颤。他身材纤长清瘦,薄薄的肌理在袍子下隐约可见,此刻却把茯苓紧紧压在书架上。那根滚烫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茯苓的穴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性器。芍药原本还想抽出来,可那强烈的吸力直接把他吸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你这骚穴!”
他忍不住咒骂一声,腰部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又深深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穴里那颗没催动的玉珠上。
茯苓被捂着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书架被撞得轻微摇晃,几本玉简差点掉下来。
芍药明明嘴上嘲讽:“就知道夹我……我明明这么讨厌你,你这破鼎炉还这么会吸……”一边却忍不住抬腰挺动起来。
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和忍耐,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顶回去时,书架就发出极轻的“咚”声。
“哈……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拔出去啊?师兄平时也操得你这么爽吗?嗯?”
茯苓回想起前两世的龙傲天,他或是用手,或是用嘴,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
芍药爽得声音都跟着发颤,他明明在嘲讽,腰却越动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茯苓钉死在书架上。性器被嫩穴死死绞吸着,把玉珠顶弄得在穴里不停地翻搅,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耳根和眼尾都弥漫上潮红。
他低头咬住茯苓颤抖的兔耳,牙齿用力磨着,腰部却一刻不停地挺送。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滴到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茯苓穴内一阵阵痉挛,玉珠虽没被催动,但被龟头带着一次次撞在软肉上,让她在高潮的边缘不断被推高却又无法彻底释放。她害怕得全身发抖,却偏偏被操得腿软,只能靠芍药按着才能勉强站着。
两个弟子已经走到距离他们只有一个书架之隔的位置,其中一人伸手去拿旁边的玉简,似乎随时都会绕过来。
芍药却在这时,伸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按在自己怀里,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凶狠地一下下捅进最深处,带着快意:
“夹啊,继续夹我!”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пgsнe.iп
他嘴硬嘲讽却爽得眼眸发红,腰部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每一次都凿到最深处,玉珠恰好嵌在马眼处,根处的囊袋抵着穴口,紧紧相贴,仿佛要把所有对茯苓的嫉妒、控制不住的迷恋,全部捣进她身体里。
茯苓的眼泪不停地流,穴内却痉挛得更加厉害,一下一下吸着,死死绞着那根肉棒……
两个内门弟子在隔壁书架前停留了片刻,并没有绕过来。其中一人小声嘀咕:
“奇怪,刚才那声音,像水在滴答滴答的,不会是哪位师兄在练什么特殊功法吧?”
另一个压低声音:“说不定是双修的声音呢?藏书阁这么偏僻的地方……啧,声音还挺……黏腻的,水声好重。”
“听见了吗?他们说水声好重……师妹,是你太会吸我了呢。”
茯苓软软地哭着,小声呜咽:“小师兄……他们还在……我们停下好不好……我害怕……”
芍药贴在茯苓耳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恶意。他隔着薄薄的衣袍按在她小腹的位置。
“停下?师妹,你这骚穴明明在求我操得更深……怕什么,他们听见了又怎样?”
话音刚落,他指尖便渡出一缕灵力,直接注入茯苓体内那颗被捣得乱撞的玉珠。灵力一催,玉珠瞬间剧烈震动起来,像一只活物般在嫩穴深处疯狂颤动,带着强烈的脉冲一下下撞击着四壁软肉。
“嗡——!”茯苓浑身猛地一颤,穴内瞬间痉挛得几乎要把芍药的肉棒绞断。
她眼中泪水狂涌,呜咽声被捂在掌心,变成细碎的哭吟。强烈的震动混着龟头一次次凶狠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抖个不停,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只能被芍药按在书架上死死操干。
“哈啊……这下更紧了……”芍药爽得眼尾通红,腰部挺动起来,每一下都把震动着的玉珠顶得在穴里乱撞,发出更加黏腻淫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凶狠地抽插着,龟头一次次凿在花心上,把玉珠的震动也一起带得更深。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藏书阁的地板上,声音比刚才还要明显。
书架后,两个内门弟子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啧,这水声……越来越大了吧?真的在双修啊?听这节奏,操得挺狠的,那撞击声都快盖不住了。”
另一个弟子也低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是啊,这穴肯定特别会吸,听着就黏糊得要命……水声这么重,估计已经操出好多水了。师兄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在藏书阁都这么凶。”
芍药听着他们的点评,脸上红晕更甚,更是情难自禁。他故意把腰往前狠狠一顶,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把震动的玉珠压在软肉上猛磨。他故意跟着隔壁的弟子一起点评:“听见了没?他们说操得挺狠……那我就再狠一点。”
说着,他托着茯苓的小屁股往上一抬,让她整个人几乎被抱离地面,只剩脚尖勉强点地,然后凶狠地向上猛顶。肉棒一下下捅到最深处,玉珠震动的频率被他灵力再次催高,发出隐约的嗡鸣,刺激得淫水噗呲噗呲地从交合处往外喷。
“他们还说你水声重……师妹,你这破鼎炉果然是个天生淫穴,被我操几下就流这么多。”他咬着她的兔耳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夹这么紧,是不是被他们听着更兴奋了?嗯?”
玉珠在灵力催动下震动得越来越剧烈,茯苓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穴肉疯狂收缩,一波波快感混着恐惧把她推向崩溃边缘,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弟子们的声音又飘过来:
“水声好黏啊,听着就觉得很……湿润,肯定是弄得特别深。”
“师妹,你听,他们夸你呢。”芍药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着柔美又恶毒的笑。他顺着那句话,腰部跟着一下一下挺送,让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比刚才更响,刻意让弟子们听得更清晰。
交合处的淫液随着激烈的抽插,飞溅到书架上。
芍药闻言低笑,肉棒一次次贯穿穴肉,把玉珠顶得在里面疯狂翻搅震颤。他贴着茯苓的耳朵:“哭啊,继续哭……让他们听听,你被我操得多爽。”
弟子其中一人忽然笑了一声:“哈哈,这节奏,不会是后面还加速了吧?听着越来越快了。”
“他们喜欢听快的……那小师兄就快一点……你忍着点,好不好?”他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呼吸急促起来,漂亮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他顺着弟子的话,腰部动作逐渐加快,变成密集的抽插,纤长的身躯把茯苓完全笼罩住,每一下都撞得“啪……啪……”的轻响混着水声。
茯苓已经哭得眼泪汪汪,软软地求饶:“小师兄……太深了……我受不了……”
“师妹,你确实很乖,很会吸我……但这都是因为你体质特殊,对不对?不是你故意勾引师兄的,对吧?”
茯苓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软软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只能乖乖点头,哽咽着:“不是……我没有……”
芍药把脸贴得更近,依旧柔柔的话语,带着压抑的嫉妒:
“师兄是我的……可他那么温柔地对你,我都看着呢……今天就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让你以后一想起穴里被我干过的感觉,就再也不敢靠近他!”
他再度把灵力灌入玉珠,那颗珠子震颤得更加剧烈。
芍药双手托着茯苓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几乎抱起来,只剩脚尖勉强点地,肉棒凶狠地一下下捅到底,龟头次次砸在穴心上,把震动的玉珠也一起顶得死死抵住最深处。
一个弟子忽然低笑:“哈哈,这声音最后几下好重,肯定要结束了……”
就在弟子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芍药纤长的身躯猛地一颤。他死死抱住茯苓柔软的身体,腰部深深顶住最深处。
那颗被操得滚烫的玉珠在剧烈震动中再次卡进了他的马眼,紧紧嵌住,与龟头前端死死抵在茯苓的穴心上,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茯苓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噗嗤、噗嗤——淫水混合着浓精被操得四溅,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更加淫靡。
茯苓浑身猛地绷紧,哭叫声被他捂在掌心,强烈的震动透过玉珠直接传到两人最敏感的地方,芍药爽得脊背发麻。
水声在最后时刻变得格外清晰响亮——“咕啾……咕啾……”混着轻微的溢出声。
弟子甲啧了一声:“听见了没?最后那几声……绝对内射了,啧,真激烈。”
弟子乙笑着附和:“藏书阁都快成双修圣地了……我们还是走远点吧,别打扰人家好事。”
两人终于说笑着渐渐走远。
芍药却还把肉棒深深埋在茯苓体内,连同那颗卡住的玉珠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拔出。
他把茯苓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兔耳,轻柔如春风,话语中却带着警告:
“日后只要你不靠近师兄,我来助你双修和修炼……你乖乖的,听话一点,知道吗?”
茯苓靠在他怀里,脸上还有泪痕未干,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只能乖乖点头。
芍药漂亮的脸上浮起满足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操得红肿的下身,把溢出的精液慢慢推回去。

(三十五)当着师兄的面玩师妹(微h、课堂指奸/桌下舔小穴)

龙傲天站在高台上,给弟子们讲解练功决的精要。讲堂内座无虚席,弟子们端坐肃然,空气里只余他清朗的嗓音与偶尔翻动玉简的轻响。
茯苓坐在最后排,认真盯着台上的师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在认真听课,可裙底那颗被芍药塞进体内的玉珠,却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贴着穴肉,提醒着昨夜藏书阁里发生过的一切。
谁也看不见桌子底下发生的事。
芍药坐在她身侧,表面端正,漂亮的脸庞带着惯有的笑意。可袖中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钻进茯苓的裙底,手指先是温柔地抚过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然后按在了那还带着昨日痕迹的柔软穴口上。
他的指腹轻轻一压——
茯苓浑身一僵,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雪白的小脸迅速染上薄红,微微颤抖,金色的双眼里迅速蓄起一层水光。
芍药的眼神却落在台上龙傲天身上。
他看着师兄讲解时偶尔扫过下方的目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
第一次真正进入茯苓体内的感觉,让他还在不停地回味。
那天在藏书阁,她哭着夹紧他,穴肉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明明是想教训她、报复她抢了师兄的关注,可事后那些湿滑紧致触感,和茯苓哭着求饶的脸,却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他嫉妒她。
嫉妒她能被师兄手把手教导,能得到师兄温柔的目光,只允许她一人进入的结界,想起种种她独受师兄的青睐。
可他又忍不住回味。
回味她被自己顶到最深处时痉挛的软肉,回味她哭着的嗓音,回味她高潮时把淫水喷在他手上的粘腻和滚烫。
于是现在,在师兄眼皮底下,他的手指终于又探了进去。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按那小小的阴蒂,然后中指缓缓挤进还残留着昨日精液的湿热穴内,慢慢抠挖起来。动作不快,却专挑最敏感的地方扣弄。
茯苓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身体微微发抖,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芍药用膝盖轻轻顶开,腿弯不得不搭在芍药腿上。眼里水光越来越重,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小脸涨得通红,只能用余光哀求地看了芍药一眼。
芍药没有理会。
他漂亮的眼睛半垂着,表面仍在认真听课,手指却在裙底探得更深。两根手指并拢,有节奏地抽插,拇指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咕啾……咕啾……”细微的水声被衣料掩盖,却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芍药心里涌起一种道不明的兴奋。
在师兄眼下做这种事……像是在对龙傲天做某种莫须有的“报复”。
他擅自喜欢师兄,擅自因为师兄看向别人而失望,又擅自对这个“情敌”食髓知味,最后又擅自用这种方式报复。
他看着台上龙傲天清俊的侧脸,手指却更用力地抠挖着茯苓不断收缩的穴肉。茯苓软软的身体被他弄得轻轻晃动,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又被芍药温柔地擦去,只得乖乖忍着,只敢把哭声全部咽回喉咙。
就在这时,龙傲天讲解到关键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后排。
那视线在茯苓与芍药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茯苓吓得穴内猛地一缩,把芍药的手指绞得更紧。芍药却没有收手,反而弯曲指节,勾顶到了体内的玉珠,指尖夹着玉珠顶弄。
龙傲天的目光移开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讲解下去。
芍药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柔了。他低声在白茯耳边轻轻道:
“看,师兄在看我们呢……师妹,你昨天不是说没有勾引师兄吗?那现在就乖乖的,别让师兄发现你下面已经湿了……”
手指加快了扣弄的速度,中指深深抠进穴内,弯曲着反复刮弄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把玉珠捣得到处乱动。白茯的淫水很快就被手指插得源源不断流出,顺着他的手指滴到椅上。
她小声哀求:“小师兄……我受不了……要……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就出来吧。”芍药声音温柔,像在哄她。
他催动了那颗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玉珠。灵力一注入,玉珠立刻开始高速震颤,被他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抵着软肉反复捣弄碾压。
“……咕啾……咕啾……”细微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被衣料勉强掩盖。
茯苓软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死死咬着下唇,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芍药的手指和跳动的玉珠一起绞得死紧。
芍药手指加快速度,玉珠被他夹着一下下狠狠顶进花心。
茯苓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穴内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很快湿了一小滩。
她抖着兔耳满脸通红,只能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发抖,穴内夹着玉珠收缩。
可芍药还没玩够,装作东西掉了,低头钻进桌底。
他掀开茯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裙摆,直接把脸埋了进去。舌头舔上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先是把溢出的淫水一卷一卷地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强硬地挤开穴肉,深入进去勾缠、吸吮。
“……呜……”茯苓抖着腿,软软的大腿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她无意识地攥住了芍药粉白的兔耳根,往上用力一提——
芍药被抓得微微吃痛,漂亮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恼意,却更兴奋地催动了玉珠。玉珠在她穴里猛地加速震颤,同时他张开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齿痕很快泛起红印。
他没有停,继续往上,直接叼住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嘬吸,舌尖死死压着快速颤动。
茯苓哭得眼泪直流,软软的身体彻底瘫软,穴内又一次剧烈收缩。就在这时,她红着脸、带着泪意地抬起头——
正对上龙傲天从高台上投来的视线。
那目光平静,直直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
茯苓吓得浑身猛地一僵,穴内瞬间失控,又一大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直接喷在芍药脸上、嘴里。她拿起书卷捂着脸,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还是被桌下的芍药强按椅上,继续舔吸着,无法逃脱。
龙傲天的视线只停留了极短的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讲解。
可茯苓知道——他看见了!

(三十六)龙傲天像专门在这里等着(微h毛笔玩穴)

课后,众人陆续散去,偌大的讲堂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芍药一把抓住茯苓还在发抖的手腕,把她直接抱上讲桌。他把她的衣袍撩至腰际,双腿强行分开,彻底暴露出那湿漉漉、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液体的小穴。穴口微微红肿,里面那颗玉珠仍在轻轻震动,颤动见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芍药从桌上拿起龙傲天刚才用来演示的狼毫毛笔,笔杆修长,笔头柔软。他握着笔,先用湿润的笔尖轻轻点上茯苓肿胀的阴蒂。
“……别……”茯苓哭着摇头,软软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
芍药没有理会。笔尖先是极轻地在阴蒂上画圈,柔软的狼毫一下下扫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写最细致的小楷。茯苓浑身一颤,穴内的玉珠被刺激得震得更厉害,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
他加大力度,用整个笔头按住阴蒂快速左右刷动,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画着小圈快速颤动。笔毛被淫水浸湿,每一次刷过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双腿抖得几乎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桌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小师兄……太、太敏感了……”她带着哭腔。
芍药一边用毛笔折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声问:“师妹刚才抬头看见了什么?”
茯苓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哽咽道:“师兄……刚刚……发现了……”
芍药的动作顿了一下。
毛笔停在阴蒂上,笔尖还轻轻压着。他耳朵跟着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笔头更加用力地刷弄那颗红肿的小肉珠。
“发现如何,不发现又如何?”他接着自嘲道,“反正如果我一直得不到他的话,你被发现当堂被玩,又与我何干?丢脸的是你。”
茯苓被刺激得眼泪直流。她颤着双腿,眼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想到天道的任务,无奈地小声说道:
“我会想办法的,撮合你和师兄在一起,其实……我已经在努力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直直扎进芍药最在意的地方。
他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漂亮的脸庞瞬间涨红,眼中闪过明显的恼羞成怒。这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鼎炉,居然敢说要帮他“撮合”?仿佛在嘲讽他暗恋了那么多年,却连师兄的衣角都没能抓住,最后还要靠一个“情敌”来帮忙。
“你说什么?”芍药压抑的怒意与羞耻,压近芍药,俩人几乎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近到可闻。
他手中的狼毫毛笔对准茯苓还在一张一合吐水的穴口,泄愤般地戳了进去。
“噗嗤——!”
毛笔带着刚才沾满的淫水,直接挤开湿滑的穴肉,狠狠捅入最深处。笔杆粗细刚好,顶开层层软肉,撞上了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死死抓住桌沿:“小师兄……不要……太深了……呜呜……”
芍药没有停。他握着笔杆,在她穴里大力搅动、捣弄,把玉珠顶得上下左右乱撞。同时,他袖中灵力猛地催动——
玉珠震动瞬间开到最大。
“嗡——!”
强烈的震颤在茯苓体内炸开,玉珠被毛笔死死顶着,疯狂撞击花心的软肉。穴肉被震得发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不要……受不了……呜呜……”茯苓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双腿剧烈发抖,小穴死死绞吸着毛笔和跳动的玉珠,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溅,把桌面、芍药的手和毛笔都打湿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茯苓哭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被自己玩得可怜兮兮却还在说“我会帮你”的模样,心里妒火中烧、羞恼交加,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涌起一丝更复杂的别样情绪。
“帮我撮合?你这个只会哭、只会流水的小鼎炉……凭什么帮我? 师兄要是真能被你这种东西撮合到我身边……那我、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他越说越手上用力,毛笔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在最深处疯狂震动。茯苓被刺激得几乎崩溃,不断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嘲讽小师兄!我是真的,想帮你……呜!太深了……玉珠……”
芍药按住茯苓的大腿根,不让她挣扎,指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细腻的腿肉,像爱不释手般反复搓揉、挤压。
刚才被他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他特意用拇指来回按压那片红痕,感受着齿印下微微发烫的软肉。
他把茯苓的一条小腿托到自己肩膀上,低头在小腿肚上轻轻啃咬,齿尖若有似无地刮过,留下新的浅红印记。
手中的毛笔仍在她穴里动作——狼毫的笔毛被淫水浸得湿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细密的毛刺刮过敏感的穴壁,浅浅的刺痛和痒意不断刺激着穴内。
他用笔尖抵住那颗玉珠,快速搅碾。玉珠被笔尖顶得在花心处疯狂震颤,发出嗡鸣。
茯苓抽泣得喘不上气。
她上半身快完全瘫软在桌上,眼里蓄满泪水,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瓣,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
雪白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垂到脑后,双腿剧烈发抖,被托在芍药肩上的那条小腿也跟着轻轻颤动。穴口被毛笔和玉珠一起折磨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把桌面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啊……小师兄……要……要喷了!呜呜……”
小穴猛地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急切,直接溅在芍药手上、毛笔上,甚至飞到他的衣袖。她整个人弓起又完全瘫软在桌上,失神地半睁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兔耳也瘫软在桌上颤抖着。
芍药嘴角噙着笑意,欣赏了片刻茯苓的样子,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他抽出毛笔,随手把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重新推回最深处,然后把师兄用过的毛笔和茯苓的亵裤直接收进自己储物戒中。
他把茯苓的衣摆放下来,遮住那还在往下淌水的穴口:“夹紧了,就这样回去。”
茯苓无奈地点了点头,被芍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扶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芍药率先踏出讲堂门口,转头,就看见龙傲天靠在门框上。
他一身玄袍,神情淡淡,眼神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
芍药脸色瞬间一僵,瞳孔震颤,嘴边笑意凝住,兔耳猛地抖了一下,被吓得不轻。

(三十七)小师兄他真的很喜欢你(微h,龙君指奸)

芍药站在龙傲天面前,近距离对上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时,心里涌起的不是靠近心上人时惯常的高兴羞怯,而是前所未有的心虚与紧张。
他漂亮的脸庞有些僵硬,喉咙发紧,原本想好的解释在嘴边打转,却结结巴巴地吐不出来。
“师、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我、我只是,那个、茯苓她累了,我扶她,休、休息一下……”
话音越说越虚。他心里其实清楚,龙傲天也许早已经发现了。可他又拼命自欺欺人:也许师兄什么都没看见,也许只是巧合。
于是他强挤出一贯的阳光笑容,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师兄今天讲得真好!我、我先和茯苓师妹回去了……”
芍药第一次在龙傲天面前,产生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茯苓跟在他身后出来,也看见了靠在门框上的龙傲天。她吓得兔耳瞬间贴紧头顶,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双腿仍在微微发抖。
龙傲天根本没有看芍药一眼。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茯苓身上,那视线像无形的手,直接落在她还微微发软的身体上。
“茯苓。”龙傲天声音清润温和。
他没有听芍药任何解释,直接伸手牵住茯苓软软的小手,把她从芍药身边带走。
茯苓腿还在抖,裙底一片狼藉,却不敢多看芍药一眼。她被龙傲天半扶半抱着离开,径直到了龙傲天的寝殿。
龙傲天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手指极轻地挑开她已经有些凌乱的衣袍下摆。
雪白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粉嫩的唇肉外翻,带着被反复拓开后的湿润与痕迹。阴蒂肿得比平时高了一截,已经红透正轻轻颤着,大腿根内侧那一圈清晰的齿痕还泛着浅红,小腿肚上几枚浅浅的牙印也赫然可见。
茯苓吓得立刻伸手去挡。
龙傲天握住她的腕子,看似力道不重,他顺着她的膝弯往外一推,柔嫩的腿肉便被迫分开,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温热的呼吸先落了下来。清冽气息一点点洒在她腿间,拂过红肿的穴口,拂过肿胀的阴蒂,也拂过那些齿痕。
茯苓浑身一僵,眼泪又涌了上来:“师兄……我……”
“别动。”龙傲天依旧平静。他抬起手,指腹先落在大腿根那圈咬痕上。
一寸寸。
从最外侧的浅红,慢慢向内摩挲,像在确认每一处齿印的痕迹。指腹经过时,茯苓忍不住轻颤,腿肉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掌心稳稳按住。他继续往下,摸到小腿那几枚浅浅的牙印。指尖在上面停留得更久一些,像要把那些痕迹一点点抚平。
“疼吗?”他问。
茯苓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有一点……”
龙傲天没有再问。他只是把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彻底无法遮挡。指腹从腿根滑向内侧更柔软的地方,最后停在那已经湿透的穴口边缘。
他用指腹极轻地顺着红肿的唇肉描了一圈,感受那处仍在微微发热、微微收缩的软肉。随后,手指才缓缓探入。
比他预想的还要湿热。指节刚没入一个指节,穴肉便不受控制地绞上来,带着残留的滑腻与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龙傲天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指尖继续往里,很快触到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玉珠。它被穴肉裹得极紧,随着茯苓紧张的呼吸轻轻跳动。
龙傲天的手指在那颗玉珠上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取出,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它的表面,感受那细微却持续的震动。震动透过他的指尖传上来,也传到茯苓最敏感的软肉上。
龙傲天指尖微微一凝,一缕清冽灵力便顺着指节渗入茯苓体内。那颗还在轻轻颤动的玉珠被灵力托住,缓缓往外退。这股灵力像温泉水一样,把茯苓浸泡,像是元神与魂魄共鸣一般,熟悉和舒服。
玉珠每退出一分,便有意无意地擦过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茯苓腰肢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透明的淫液立刻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漫过指根,漫过掌心,最后一滴滴落在床沿,洇开一小片深色。
“别夹。”他低声道,指腹却没有停下,反而用灵力轻轻拨弄着玉珠,让它在退出的过程中反复顶弄那处敏感点。
玉珠终于完全脱出。
龙傲天将它托在掌心,低头细看。
晶莹的珠体表面刻满细密的机关纹路,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正是宗门里唯一精通此道的人才能炼出的手笔。
他眸色微沉:“芍药做的。”
他把玉珠重新夹在两指之间,指尖再次探回那还在微微张合的湿热穴口。没有立刻推进,只是用珠体在穴口轻轻碾了一圈,沾满滑腻的液体后,才缓缓送进去。
“告诉我。”他不动声色地放了一个真言术,指节没入一个指节,带着玉珠往里顶,“他是怎么弄的。从头到尾,仔细说。”
茯苓被迫又含上玉珠,控制不住夹了夹手指。她咬着唇,断断续续道:
“他……他把我拖进暗室,用机关绑住手脚……撕开衣服,说我是鼎炉……用手揉、揉胸,又伸进去……水流出来了,才把这颗珠子塞进来……”
龙傲天的手指没有停。
他两指并拢,夹着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玉珠,在她穴里抽送。每送进去一次,珠体便碾过软肉,每退出一点,又故意用珠面刮过。淫液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他手指不断往下淌,把掌心彻底打湿。
“继续。”
茯苓哭腔更重,却还是乖乖往下讲:
“后来在练剑场……他催动珠子,让我腿软……抱我去凉亭,把手指和珠子一起、一起弄……还逼我去师兄洞府偷衣服……”
龙傲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深地顶了进去。玉珠被他指尖抵着,一下下撞在花心上,震动虽已微弱,却被他用手强制地翻搅。
“还有呢?”
“藏书阁……他把我按在书架上,一开始只是磨,不插进去……后来有人来了……他、他一下子全进来了……还催动珠子,射在里面……又在讲堂、在桌子底下……用手指、用嘴、还有师兄用过的毛笔……”
她每说一句,龙傲天的手指便加重一分。玉珠被夹在指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穴肉里顶弄,把残留的震动尽数碾进最软的地方。茯苓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被他一只手按着大腿根,被迫张得更开。
“他……他很喜欢你……”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茯苓自己都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龙傲天,继续说:
“小师兄……他床上全是师兄的东西,剑穗、外袍、玉简……他自己坐在假的嗯……上面……闻着师兄的衣服、喊着师兄的名字……还逼我、逼我舔……说师兄是他的,他好嫉妒我,可是他又……又忍不住对我……做这些……”
龙傲天的指尖猛地一用力。
玉珠被他死死顶在花心上,两指并拢快速抽送,在敏感处反复碾磨。茯苓惊叫一声,抓着龙傲天的手腕,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与玉珠上,顺着掌心狂泻而下,把床沿彻底打湿。
就在她高潮到失神的瞬间,龙傲天才缓缓将手指与玉珠一同抽出。
珠体带着大量滑腻的液体脱出,发出细微的“啵”声。淫液还在往外溢,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红肿的唇肉微微外翻,把残留的水渍一点点挤出来。
龙傲天没有立刻放手。
他用指尖极轻地抹过那还在滴水的穴口,把溢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抹开,抹到肿胀的阴蒂上,又抹回腿根那些齿痕旁。
茯苓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鬼使神差地又小声补了一句:
“小师兄……他真的很喜欢你……”
龙傲天的手指在她腿间停住了。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沉沉,眼里有茯苓看不懂的探究。
半晌,他才低声道:“我知道。”

(三十八)茯苓的报复(微h、脚踢鸡巴)

龙傲天没有立刻去找芍药。
他把那颗还带着茯苓体温与淫液的玉珠随手擦净,收进储物戒中。次日清晨,他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
暗室的石门在芍药踏入的瞬间便合死。
龙傲天站在最里面,玄袍静垂,眼神淡淡。
“脱。”
芍药兔耳微微一颤,却还是乖乖褪下外袍与中衣,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裤。他被反绑双手,跪在冰冷的石床上,后腰被龙傲天一只手按住,被迫塌下去。
“亵裤也脱。”龙傲天淡淡道。
“师兄……”他脸上涌起潮红,被师兄触碰让他兴奋起来。
龙傲天没有理会。待他褪下亵裤,指腹直接探到他后穴,没有扩张,只用两指将那颗熟悉的玉珠抵上去,珠体还残留着淡淡的茯苓的味道。
“这颗珠子,你亲手塞进师妹体内。”龙傲天声音有些发冷,“现在,你自己尝尝。”
玉珠被缓缓顶入。
芍药后穴瞬间绞紧,珠体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肉,直到完全没入最深处。龙傲天用指腹按了按他小腹,确认位置后,才抽出手指。
“不许取出来。”
他起身,把芍药亵裤提起,捆到石床上。衣袖一挥,暗室的禁制彻底落下。
“好好反省。”
……
茯苓是在夜里偷偷摸过来的。
她心里不安,总觉得芍药被关在暗室里,会不会出事。结界认得她的气息,她轻易便潜了进去。
石床上,芍药被绑得结结实实,双手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绳索拉开固定。他衣衫半褪,后穴里那颗玉珠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带动着细微的水声。
看到茯苓,芍药眼神一亮。
“师妹来了?”他潮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 “师兄亲手把珠子塞进来的。手指好长,好凉,一点点顶进去的时候,还特意按了按我的小腹,确认有没有完全进去。他摸得很仔细呢,指腹在穴口转了两圈才推进去……”
茯苓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起藏书阁里被按在书架上的感觉,想起讲堂桌下被舔到喷水、被毛笔捅到高潮的狼狈。那些画面全涌上来,气得她微微发抖。
这真是最难带的一届,这一世的任务简直是毫无进展。
“你……你还嘴贱!”
她抬脚就往他两腿中间踢去,脚尖踢在那已经半硬的地方,顶起在薄薄的亵裤上。
“唔!”
芍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眼尾迅速泛起水光。被踢中的地方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剧痛与刺激中猛地跳动一下,完全硬了起来,形状清晰可见。
他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张嘴喘息着看她,完全被踢得兴奋起来:
“师妹……踢得好痛!可是,好爽……”
茯苓的脚还没收回去,芍药被绑着的双腿便猛地夹紧。
纤长却有力的大腿死死箍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脚掌牢牢困在他两腿之间。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狠狠蹭上她脚背。
茯苓心里一惊。
她本是气急败坏地想教训他,却没想到会被他反过来夹住。那滚烫的触感清晰地传来,让她瞬间想起藏书阁里被他按在书架上、肉棒一下下顶进来的感觉,想起讲堂桌下被他舔到喷水时的狼狈,羞耻与恼怒同时涌上心头,忍不住要抽回腿。
“哈啊!师妹……别动……”
他漂亮的脸庞涨得通红,眼尾全是水光。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用力攥紧,却只能无助地挺腰,一下下把自己往她脚上送。
肉棒顶在脚背上,他故意用最敏感的顶端去磨她脚背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前后缓缓蹭动。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重重碾过脚背的骨节,留下湿润的痕迹。亵裤很快被前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柱身上,勾勒出青筋的轮廓。
茯苓只觉得脚背一阵濡湿,心里一团乱麻。
他怎么还能这么得意?明明被绑着动弹不得,后穴里还塞着师兄亲手放进去的珠子,却还一副被踩到爽的样子。她想起自己之前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玩弄、被逼着在师兄面前忍着高潮的样子,不安便压过了羞耻。
“好舒服……师妹的脚好软……再往上一点,对,磨那里……”
他喘息着,腰肢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她脚背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龟头一遍遍刮过脚背的皮肤,把透明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他甚至主动抬高一点腰,让囊袋也贴上来,用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去蹭她的脚踝。
茯苓再也忍不住,用力往回抽脚。
“你松开——!”
她猛地抽出小腿,脚尖在他最敏感的龟头狠狠一蹭,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芍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猛地弹起,却被绳索拉得动弹不得。
茯苓气得满脸通红。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也尝尝被单方面欺负的滋味。抬脚又是一记准准踢在他硬挺的肉棒上。
“啪!”
肉棒被踢得往旁边一歪,随即又弹回原位,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哼”了一声,接连又是几脚。
用脚尖去顶那不断跳动的马眼,鞋底将整根柱身压住来回碾,故意踢在囊袋与根部的交接处。每踢一下,芍药就会发出一声故作淫靡的闷哼,潮红从脸上蔓延到脖颈和半敞开的胸膛,白皙的肌肤变得滚烫。
茯苓越想越气,脚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可每看到他被踢得喘不过气、却还一副爽到潮红的淫荡模样,她心里又会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别扭——明明是在惩罚他,怎么他自己倒先硬成这样?
芍药被踢得头皮发麻,后穴里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仿佛被彻底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剩下脚上那一下下冲击,还有从最前端不断涌出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脚,腰肢乱挺,连呼吸都乱成一团。
“师妹……太重了……要、要射了……”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被踢得又痛又爽的肉棒完全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
茯苓最后一脚重重踩在囊袋上。
“唔啊!”
芍药浑身猛地绷紧。
硬到发疼的肉棍一抖一抖的,紧接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隔着已经被踢得半透明的亵裤,尽数溅在茯苓的裙摆下缘。热烫的液体很快浸透布料,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甚至有几滴直接飞溅到她雪白的小腿上。
他被绑在石床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后穴里的玉珠随着高潮后的收缩轻轻震动。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与水光,嘴角却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餍足。
射完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
后穴里那颗被龙傲天亲手塞进去的玉珠,正随着余韵一下下轻颤,提醒着他,自己刚才居然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慌乱。
不行。
他怎么能因为被师妹踢了几脚就爽成这样,连师兄亲手留下的东西都忘了?
于是芍药急急地抬起头往外找补:“师、师妹……你别得意!师兄说了……等解除关禁闭,就喊我去他寝殿!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能见到师兄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夹了夹后穴里的玉珠,像是想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最在意的人到底是谁。
而茯苓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被溅湿的裙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刚才那一连串的“报复”,最后却变成了这个结果。心里愤愤,意识到她好像……并没有真的让他吃到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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