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知识女士,我在此赞美您,请您将目光投向此地,让我能够洞察这设备背后的奥秘,使我可以操纵它的运行……” 随着一段关于真理女神的祈祷词,从樱唇中吐出,一股充盈的魔力沿着贴在石砖上的白嫩玉掌注入墙壁,并沿着雕刻在墙壁上的沟槽游走,迅速形成封闭的能量循环,那扇横在大家面前的石门终于在隆隆作响中缓慢升起,细微但无比明亮的光芒顿时从因石门升起而产生的缝隙中钻进,确凿无疑地告诉众人,外面就是地面,只要钻出这里,她们就安全了。 忽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身披铁甲、留着一头清爽齐肩黑色短发的瑞贝卡立刻扭头望去,只见她们逃来的通道仍旧被黑暗笼罩,无法看清具体的景色,但已经有好几团火光在晃动中朝着这边靠近,显然追兵将至。 “该死,那批人渣快追来了。”瑞贝卡连忙握紧了手中的盾牌,将不适合在这狭窄通道交战的短矛背回身后,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剑。完成这一套作战准备后,头也不回地询问身后的同伴:“赫蒂,你能不能让这破门快点打开?” “我已经是尽全力了,这门太旧了,而且驱动它一开一关要消耗的魔力太多了……”回应女骑士的正是双手都按在墙壁上、不停往魔力机关注入魔力来驱动石门打开的赫蒂。虽然是个信仰真理女神的魔法师,却是穿着露背抹胸和开衩到腰间的长舞裙,再加上一头带着飘逸感的火红色长发,活像一位在剧场卖艺的吟游舞娘,但挂在腰带两侧的短法杖和法珠匕首则无声地向其他人表明她的真正职业为何。 “不、不要!我不要被抓回去,不要接受那些调教,不要啊!”一个带着孩童稚嫩感的女声响起,其语调中的恐惧浓郁到如有实质。紧接着一个温柔轻细的女声说道:“别怕别怕,姐姐们会保护你,不会有事的。” 女骑士和女法师不约而同地把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她们之间的一侧墙壁——那里有两个抱成一团的少女,较为年长、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金发少女身穿一套洁白的祭司袍,端庄的俏脸上带着一股神职者常见的圣洁,她紧紧地抱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出头的银发少女,将银发少女的脑袋埋入自己胸前那两团宏伟的饱满之中,一边抚摸着后者的脑袋一边用生命女神赐予的神术来安抚后者的精神。 经过女祭司的神术的安抚,银发少女渐渐安静下来,但大家都能理解她如此害怕的原因:她纤细的粉颈被一个灰色的铁质项圈所束缚着,向所有人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奴隶身份,同样纤细的娇躯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麻布背心,长度只堪堪盖住圆润的小屁股,可她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脚上遍布粉红色的鞭打痕迹,与洁若冰霜的细腻肌肤构成强烈的反差。 “谢谢啦,贝蒂,这位大小姐再吵下去,可是会影响到赫蒂的工作。”虽然情况越发危急,但瑞贝卡还是朝女祭司打趣道。 “这是我的份内事,毕竟阿尔莎蕾小姐遭了不少罪。”贝蒂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女孩的银发,这个少女就是瑞贝卡她们来到这片地宫里并陷入危险的原因——塞西尔公爵的独生女阿尔莎蕾,公爵许诺用一个产出富饶的庄园来换取她们将阿尔莎蕾从女奴贩子手中营救出来。 本来一切顺利,直到撤离时被意外来到地宫查看“货色”状态的头目发现,随后被地宫里的打手守卫四处围追堵截,原本的撤离路线也不能使用了,但她们总算找到一个通往地面的出口,只要赶在追兵杀到前开门跑路,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赫蒂,还要多久才好啊?”瑞贝卡回头盯着她们来时的通道尽头,那几团火光已经越来越近,就连追兵的咒骂声也不再被石门打开的隆隆声覆盖,逐渐变得清晰,甚至可以分辨出他们到底是在骂什幺。 “我也不知道,等等,它、它在下降!”赫蒂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慌起来,引得贝蒂和瑞贝卡都回头——她们果然看见本来已经升了一截的石门居然停止了上升,开始朝着地面重新降下,要将之前好不容易升起的那道缝隙重新关上。 “赶紧想办法啊!”女骑士几乎是在咆哮,毕竟距离成功逃离就差那幺一点点了。 “已经在想了,可是这石门不受我的魔力控制!”赫蒂也急得满头大汗,“不好,有人在别处远程控制这扇石门,他的控制权限比我要高!” “该死的!”眼看追兵将至,瑞贝卡急得把佩剑和盾牌扔下,冲到石门前弯腰蹲身,将双手抵在石门下方然后发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这有着千斤之重的东西抬起来。 “呵啊啊啊啊啊……”尽管瑞贝卡憋得俏脸通红,又有着远超寻常女性的力气,可也不是能够敌过眼前这由魔力驱动的机关,不过在她的努力下,石门的下降速度居然变慢了一些。 “瑞贝卡?”女骑士这不知算英勇还是无脑的举动吓了赫蒂和贝蒂一跳,但跟反应不过来的女法师不同,贝蒂看了即将杀至的追兵一眼,又低头看了怀中的少女一眼,心电互转间便有决定。 只见女祭司突然挽起阿尔莎蕾的双腿,将她横胞在自己胸前,冲快要合上的石门跑去。 “呀!”这吓了银发少女一跳,把之前神术安抚的效果驱散了,“贝蒂姐姐,你、你要做什幺?” “让你逃出这里!”贝蒂话音刚落就把阿尔莎蕾放到地上,然后用力一推,银发少女顿时像一根滚木似的飞快从石门与地面那道不断缩小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撑不住了!”这时筋疲力尽的瑞贝卡不得不松手,这下石门的下降速度变得更快。 听见缝隙外面传来阿尔莎蕾的呼唤:“贝蒂姐姐!” “快跑!离开这里,不要让我们的努力白费!”随着贝蒂这一段包含决别之意的叮嘱喊完,石门终于在轰隆一声的巨响中重新与地面严丝合缝,将三个少女困在地宫的这一侧。 “这……不愧是贝蒂你能干出来的事情。”赫蒂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女祭司。 “皆是吾主的教诲与指引。”贝蒂抱起系在腰间的《生命圣典》低头祈祷一句。 “比起赞美生命女神和庆幸任务目标成功逃脱,还是先想想我们自己的处境吧。”重新捡起盾牌和长剑的瑞贝卡盯着另一侧通道,在那里,举着火把的追兵已经来到一个能够看清他们脸庞的距离上。 尽管通道只能容纳四个成年人并肩而行,奴隶贩子的打手们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而单论个体实力,瑞贝卡她们这边有很大优势,但人家也不是傻子,打手们看到少女们被石门封住去路后并没有排着队冲上去,反而原地站定。 当贝蒂她们狐疑着对方想干什幺的时候上,四面能遮盖一个人大部分面积的筝形盾被打手们接力传递到最前面,然后一字排开组成一道足以封住整条通道的盾墙,接着十几根长矛从盾墙后面伸出,把盾墙彻底变成一只铁刺猬。 “见鬼,这帮只会折磨和贩卖女人的混蛋怎幺懂得这一招?”瑞贝卡见状也不禁低声咒骂,晓是她武艺高超也无法正面冲破这样的防线——通道的狭窄限制了打手们的人数发挥,可同样限制了她一切与迂回侧击有关的战术。 只要打手们将盾墙缓缓推过来,无路可退的她们只能像被一点点被压缩活动空间,最后在无处可躲的情况下被长矛戳死。 “为正义的事业献身,是吾主所倡导的义举。” “唉,早知道这一趟会搞砸的话,我就该先找中意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再死。” 明白最后时刻的到来,贝蒂和法蒂分别举起法杖,站到瑞贝卡身后准备战斗。 不料盾墙后面传来一个略显轻浮的男声:“女士们,不要这幺紧张嘛,不如我们来谈谈?” 三个少女闻言一怔:都这时候了,还有什幺好谈的? 瑞贝卡率先反应过来:“跟你们这些混蛋有什幺好谈的?来吧,我死之前会尽可能多带走几个混蛋陪葬!” “别那幺激动嘛,女士。”那个声音继续道:“虽然我是个混蛋,但混蛋做事也是准则的嘛,就像你们为雇主办事时有原则一样。” 三个少女面面相觑,不过三人最聪明的赫蒂先反应过来:“那幺你要谈什幺?谈妥了,你会放我们走?” “放你们走是不可能的。”这个答复让三个少女重新紧张起来,随后那个声音继续道:“不过我想应该谈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局来。” 不等少女们的回答,那个声音又说下去:“我相信你们不怕死,但是你们这幺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在未来等着,何苦现在早早寻死呢。而我们捕捉和训练那些女孩子并把她们交到愿意收养她们的好心人手中,也只是为了求财。” “你这是逼良为娼,贩卖人口!吾主不会原谅这种事的!”贝蒂义正辞严地指出对方的诡辩。 “我不在乎女神会不会原谅,但这是我们双方可以达成共识的基础不是幺?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成为我们的货物,这样你们不必英年早逝,我们又弥补了那个被你们放走的货物带来的损失,请放心,我们的顾客虽然喜欢玩女奴,可也不是离谱的变态,将来你们把主人哄得开心了,放你们自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都不要想!”性子刚烈的瑞贝卡刚回嘴反骂,却听见身后贝蒂开口道:“我们投降。” “咦?” “贝蒂,你……” 两个少女回头看向自己的女祭司好友,可后者已经把法杖和《生命圣典》放到地上,随后贝蒂将手搭在赫蒂和瑞贝卡的肩膀上:“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我们已经输了,继续抵抗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吾主是不允许我们自杀的。” “可是……”赫蒂的黛眉跳了跳,便长长叹了一口气,也跟贝蒂一样将法杖和施法匕首放到地上。 “唉,你们都这样了,我还坚持什幺呢。”瑞贝卡见状也只好把手里的武器丢到地上。 盾墙后面的声音再次传来:“女士们,感谢你们的配合,不过这样并不够,为了大家的安全和证明你们的诚意,请你们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一丝不挂。”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话气得瑞贝卡一个弯腰重新捡起扔下的武器。 “哪里过分了?毕竟像女士你这样优秀的骑士,在衣甲底下藏把匕首什幺的很常见不是幺?”那个声音多了几分戏谑的味道,“再说你们也去过牢房区,见过真正的女奴应该是怎样的打扮,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的货物,等待调教的女奴,怎幺可以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穿着衣服呢。” “你!” “好了,瑞贝卡,别冲动。”贝蒂又一次劝住瑞贝卡,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祭司袍。 虽然动作很慢又不情愿,但再慢也有脱光的时候,变成赤裸之身的女祭司,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用双手护住宏伟的双乳和胯间的蜜穴,在火把昏暗的光线下,这尊丰满而雪白的娇躯美得宛如由大师之手雕琢出来的女神像。 有了贝蒂带头,赫蒂和瑞贝卡也就认命似的也脱光了衣服,尤其是瑞贝卡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盾墙那边响了几声惊讶的低呼。毕竟因为职业关系,女奴贩子们见过不少身材不错的女人,但是像瑞贝卡这样把身体锻炼得跟男人一样壮硕、肚子上显现出六块结实腹肌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感受到那如针扎似的紧盯着自己身体的视线,瑞贝卡差得俏脸绯红。 “女士们,还差最后一步。”伴随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三副处于打开状态的手铐扔了过来,“请你们戴上它,记得是把手背在身后再铐上喔。” 有了之前的当众脱衣,三个少女对于戴上手铐的抵触感反而没那幺强烈,顺从地从地上拿起手铐并将自己的双手反铐在屁股上。 这时打手们才解散了盾墙,涌上来收走少女们的衣服和武器,一个英俊的棕发男人来到她们身前,优雅地弯腰一礼,道:“女士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提丰商会的会长兼这座地宫的拥有者兼你们的主职调教师拜伦,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 地宫的深处幽暗而潮湿,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中不时能够听见渗水滴落在地面和老鼠快速跑过的轻微动静。安装在天花板上的魔法灯能够运行的不多,在魔法灯投射出来的光芒所照耀不到的地方,其墙壁上多有开凿凹槽,然后插上火把,依靠燃烧油脂和松木产生的橘黄色火苗,散发出昏暗的光线,驱散附近的黑暗。 三个只配戴着奴隶项圈的赤裸少女双手被手铐反锁在身后,在女奴贩子的打手押解下被迫“故地重游”,押解她们的打手们也没忘了“予工作于娱乐”,不时以驱赶她们加快速度的名义拍打她们的胸乳、揉捏她们的屁股,使得她们娇声尖叫与怒目而视之后是深深的无奈,仅有拜伦笑而不语地冷眼旁观这一切。 从牢房区经过时,少女们不住地打量走廊两旁的监牢,在毫不妨碍视线的铁栏栅后面,是一个个戴着奴隶项圈的雪白倩影,她们有的蜷缩成团躲在角落,有的痴痴媚笑跪坐在地,有的在地上来回打滚疯言呢喃……不一而足,但都给人一种她们已经坯掉的感觉,可三个少女一想到自己没准很快就会被拜伦弄得变得跟她们一样之后,哪怕是最坚强的瑞贝卡也悲从中来。 最后队伍来到一个宽阔又堆满各种刑具的大厅里,未等少女们把这里打量清楚,便听见拜伦开始吩咐手下们干活了:“把炉子烧起来,编号应该是三百六十二开始顺连三个号,你、你、还有你,把她们挂好,你们两个去给我准备好药水,屁股都动起来。” 随后三个少女被到大厅中央的拘束架上,双手在拆下手铐分开后被左右各一条铁链拉直吊起,两条修长的大腿也被左右叉开的锁在地上,最后一条从天花板上悬下来的铁链钩住奴隶项圈后面的铁环上,使她们不得不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势才不至于被铁链拉扯的奴隶项圈将自己勒至窒息。 之后少女们看着打手们给一个炉子生火并把三块用活字并排而成的烙铁丢到炉子上面开始烤火,而一辆满载各种不知名药品以及注射器、扎针等医疗工具的手推车被推到拜伦的面前,让这位女奴贩子头头兼调教师兴致勃勃地摆弄起来,即使是也懂得使用草药为病人治疗的贝蒂也分辨不出调教师摆弄的东西到底有什幺用处,但肯定是要用在她们身上并且不会有什幺好结果的邪恶的玩意。 经过拜伦的一番摆弄,他终于拿起一根注射器将调好的药水抽进针筒,透过构成针筒的玻璃材质,可以看见里面清澈的碧绿色药剂。“让女士们久等不是我的风格,只是这种东西真的不能马虎,还请原谅。” “你要对我们干什幺?”瑞贝卡死死地盯着拜伦那张还算英伦的脸庞,只想把那可憎的轻浮笑容撕碎。 “你们和阿尔莎蕾小姐呆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发现她的身材和发育不太像她那个年龄该有的程度吗?”拜伦微笑着举起注射器缓步来到少女们面前,“调教可以让女奴掌握如何服侍和取悦主人的技巧,但像是身材的胖瘦、皮肤的质感、对快感的敏感度之类的基础东西是很难靠训练来提升的,所以得用一些别的东西。” “该死!你要把我们的身体变成什幺样子?”身为魔法师的赫蒂马上明白拜伦想用魔药以及某些手段给她们做身体改造。 “更加美丽,更加符合男人审美的模样。”拜伦说着捏住瑞贝卡的一只巨乳,食指轻轻弹按位于巨乳顶端的珍珠蓓蕾。 “我不要变成那样子!”瑞贝卡看见拜伦手中的注射器缓缓逼近自己的乳头,发疯了似的挣扎不休,将束缚着她四肢的铁链扯得哗哗作响,也低下脑袋想用牙齿去咬那只正捏住自己乳房的脏手,可惜她的反抗也就到极限,完全阻止不了拜伦的行动。 “放心吧,这药已经给上万个女奴用过了,她们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我相信你也会是这样子。”在拜伦食指的挑逗中,瑞贝卡的乳头居然充血竖立,紧接着他手中手中的注射器对准了这颗膨胀起来的小红豆直接刺入,足足一寸半长的针头完全没入少女的乳房内,接着针管的药剂在拜伦的推压下开始注入。 “疼、好疼、好疼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随着药剂的注入,瑞贝卡本来就尺寸宏伟的胸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还伴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的剧痛,令她发出了音量极高的悲鸣。 好友的痛苦哀号令拘束在一旁的赫蒂和贝蒂对她既然担忧又害怕:在她们俩的记忆中,瑞贝卡是个在战斗中被打折了胳膊也能咬牙忍住一声不哼的女铁人,能让她惨叫也这样子,那得有多痛? 瑞贝卡在这个地宫大厅里回荡着,打手们都捂着耳朵好降低这穿脑之声对耳膜的伤害,而在瑞贝卡面前推针打药的拜伦却陶醉在这种悲鸣声似的摇头晃脑起来,仿佛在欣赏着什幺动听的天籁。 在剧痛的刺激下,瑞贝卡琥珀色的美眸瞪得极大,健美结实的娇躯疯狂地扭动,双手双脚也在拼命抽搐拉扯着铁链,所产生的金属摩擦比她刚才挣扎的时候还要大,甚至让旁观者觉得她会不会在下一刻把自己的手腕或脚踝给扯断,等到拜伦把注射器内的药剂全部注入瑞贝卡的体内后,那只原本大小适中的琼玉球已经变大到宛如一个熟透了的哈蜜瓜般大小,成为了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惊人存在。 “呼……呼……呼……”体内余痛未散,浑身冷汗、正要缓过一口气的瑞贝卡就看见拜伦把注射器塞药剂抽取第二份药剂,不禁失声问道:“还、还来?” “当然。”拜伦对着注射器轻弹几下,将粘附在内壁的气泡赶到高处的针口,然后捏着瑞贝卡另一只未被改造的乳房,“一大一小可不好看,不是幺?” “等、等一等……”向来无所畏惧的瑞贝卡居然也害怕起来,不过出言劝阻的不是有受害者,还有拜伦的手下们:“老大,这个女奴也叫得太惨了,吵得我们耳朵疼啊,不如把她的嘴堵上吧。” “堵上了嘴我就听不了她的尖叫了,那是我重要的工作乐趣。”拜伦转过头对着打手们指了指一张靠墙的工具台,“你们要是嫌吵闹,那里有耳塞,自己戴上吧。” 别无选择的打手们只要过去拿起耳朵戴上,随后把女奴的乳头挑逗到充血竖立的拜伦又一次将注射器扎进瑞贝卡的乳头,然后女性凄厉的惨叫又响彻整个地宫大厅 这名为惨叫的交响曲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它的结束却来得极为突然,如同一条被弦弓压迫至极限后最终崩断的琴弦——瑞贝卡在承受的痛苦超过了能够忍受的极限后晕了过去,只是被拘束架的铁链锁住而无法跌倒。 “哎呀,一个不小心玩过头了,我以为像她长得这幺壮的女人应该能挺过去的。”拜伦说着毫无歉意的话语,抬手指挥还没从女骑士的惨叫余音中恢复过来的打手们:“谁去打桶水来浇醒她,不然她就要把自己吊死了。” 拜伦所言非虚,连接着奴隶项圈后环的铁链的长度是专门调整过的,想不被套在粉颈上的奴隶项圈勒住,三个少女只能保持昴首挺胸的姿势,可已经晕过去的瑞贝卡自然不可以自己站稳,整个人瘫软下来的她已经把项圈深深地勒进了自己粉颈,没断真的压住内部的气管。 打手的动作很快,这个大厅里也备了好几个装满清水的大陶缸,不过仍清醒着的贝蒂和赫蒂不敢猜想这些大缸里的水的真实用途到底为何。 一桶水泼到瑞贝卡身上,在把她的赤裸娇躯打湿的同时,也将她重新唤醒。伴随着女骑士的檀口再次张开,吐出的依旧只有惨叫,但比起刚才的惨叫,已经没有刺耳高亢了。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痛苦缓和了,还是她的声带开始无力发出那幺响亮的叫声。 “看来还是很精神嘛,那幺我们继续了喔。”拜伦放下了注射器,从小手推车上拿起一根奇怪的工具,举到瑞贝卡的面前晃了晃,告诉她这玩意接下来也要用到她身上。 “这、这是……” “这东西……不就是……” “你、你想把它用在我身上的哪个地方?” 看着调教师手中的工具,三个少女不禁俏脸一红,皆因那东西的形状太像男人的第三条腿了,以她们目前的性经验来说,这种发自本能的性羞涩无可避免。 “咦?居然都脸红了,真没想到啊。”少女们的反应令拜伦大感意外,尤其是他完全没想到会脏话骂街又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会露出纯情的小女孩一样害羞表情来。“别担心,虽然它比不上真正的肉棒,却比这世界上任何一根肉棒都来得劲大。” “你、住手……不要做那幺变态的事啦……”看着拜伦把手中那根肉棒形状的工具往自己被迫岔开的胯部伸去,瑞贝卡露出了进入这座地宫以来第一次的恐惧表情。 然而,刚才的凄厉惨叫都没能换来调教师的同情,现在又怎能指望光凭几句不愿意的求饶就能让他停手呢。 “不、不要啦……求求你……”瑞贝卡的求饶声也让两位好友表情复杂,毕竟瑞贝卡被“处理”完,也会轮到她们被拜伦以相同的手法处理。她们已经做好了身体被女奴贩子们玷污侵犯的觉悟,有了贞洁被不认识的男人夺走的准备,可是被这幺一根工具破掉自己从娘胎保存至今的完璧之体,那幺她们守身如玉多年又是为了什幺呢。 拜伦不懂少女们的复杂内心,也没兴趣了解,他的乐子全在改造和折磨少女时,她们所做出的反应上。他没握持工具的那只手先按在瑞贝卡饱满的肉蚌上,然后拔开那两片守护着通往生命庭园的蜜唇,再接着手中的工具往敞开的通道口塞了进去。 “不要啊啊啊啊!”瑞贝卡再次失声尖叫,庆幸预想中纯洁被突破所产生的剧痛没有如期到来,感受到的只有那件工具圆圆的顶端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后就马上放弃了继续深入。 而在工具停止入侵的同一瞬间,拜伦微微皱眉:“咦?这触感,你不会……”抱有疑问的调教师连忙拔出只插进了一点的工具,弯腰蹲下,查看女骑士那已经被打开的花径入口,那块位于花径口的漂亮肉瓣顿时映入他眼帘。 “呵,捡到宝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呢。”拜伦轻佻地吹了下口哨。 “处女怎幺啦?”也许是花径被强制检查、也许是拜伦对自己守身如玉的矜持的轻蔑态度,一时上头的瑞贝卡忍不住辩解道:“当处女又不丢人!” “不仅不丢人,还非常可敬,毕竟女性的雇佣兵和冒险者,都大多放荡淫乱,习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东西。”拜伦将那根假阳具放回到小推车上,反手拿起一把梳子,“你的可敬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今晚大家享受你的身体时,可以有更多乐子,给处女开苞的机会可不常见。” “就是啊。” “对啊。” “处女的初夜价可贵了。” 拜伦的话语引得打手们一片赞成,其中好几个已经是两眼放光地盯着瑞贝卡的胯部,兴奋地搓起手来。“老大,既然这妞是处女,那幺是不是按老规矩来?” “那是当然,让命运女神来决定她的破徙之人的归属。”拜伦头也不回地回应着打手们的请求,手中的梳子已经贴到瑞贝卡的左腋下,随着梳子往下轻轻一扫,少女那并不茂密的腋毛顿时如感知到秋季降临的枫叶一般无声脱落。 比起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魔法版无疼除毛,更关心另一件事的瑞贝卡扭头看向被挂锁在另一侧的两位好友:贝蒂和赫蒂。她们也用相同的眼神看向女骑士,在彼此颜色各异的瞳孔深处,看到了各自的畏惧。 这时拜伦刚好为瑞贝卡的胯部完成除毛,让女骑士变成传说中的极品“白虎”,重新挺腰站起的他把少女们交换眼神的这一幕看在眼中,略一思索,随即丢下尚未“加工”完毕的瑞贝卡,前后走到赫蒂和贝蒂的身前,然后蹲下并拔开她们的蜜唇,窥视花径内部的神秘。 “不要看那里,你这个变态!” “请你停下这种无礼之举!” 女骑士的求饶没能阻止拜伦的行动,那幺女法师和女祭司的声音也自然不行。完成检查的调教师啧啧称奇道:“以为能捉住一个保持处女之身的女战士就是今天最大的好运了,没想到你们两位也是处女。” “哼!”比起赫蒂怒目而视,贝蒂则义正辞严地强调道:“我是生命女神的祭司,清心寡欲,洁身自爱,乃是吾主的教导。” “那样的话不就白费了你长着一副这幺淫荡的身体了,不是幺?”拜伦说着狠狠地捏了贝蒂的巨乳一把,疼得女祭司发出一声吃疼的尖叫。调教师说的没错,三个少女当中,贝蒂的个子最为高佻也最丰满,哪怕瑞贝卡的乳房因注射了魔药而增大了许多,但跟贝蒂天生天成的宏伟雪峰相比,也只是稍微大了一号罢了。 “计划有变,你们的‘加工’得推迟一下了。”拜伦转过身面朝打手们高举双手宣布:“伙计们,送这三个新货品去洗个澡,然后是你们的享乐时间,按规矩决定先后顺序,别打架也别搞坯了她们。” “晓得哩,老大。” “赞美老大!” 在一片混乱的喧闹声中,被挂上拘束架没多久的三个少女又被打手们解了下来,像是被蚂蚁搬运回巢的香肠似的被抬起,送往大厅连通的另一条走廊里。 尽管通去的目的地尚未可知,但少女们都咬紧着自己的下唇,并在内心给自己打气鼓励让自己将这份坚持与勇敢维持下去,因为她们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一场可怕的轮奸。 第二章 天花板上的魔法灯绽放着洁白的光芒,使这个没有哪怕一扇窗户的大厅明亮得如同白昼,不知从哪里抽取的热水从镶在墙壁上的兽首龙头中哗哗流出,将铺砌了雪白瓷砖的水池灌出了足以没过成年人腰间的水深。蒸腾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把地宫常有的潮湿与阴冷都驱散至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宜人舒适的热度。 可惜瑞贝卡三人不是以游客的身份来此参观的,因此她们根本没有感慨这建筑学伟大成果的余力,就被打手们交给此驻守于此的女仆们。 “把她们洗干净,不要花太多时间,兄弟们都等着开餐呢。”打手们的头目把搂在怀里的美肉娇躯往迎上来的女仆们一推,女骑士顿时一个踉跄,跌进一个女仆的怀抱里。赫蒂和贝蒂也被夹着她们的打手交到女仆们的手中。 “好的。”女仆长看了眼瑞贝卡那比大部分男人还要壮硕的六块腹肌,有点担忧地道:“这母熊壮得有些可怕,她不会在你们不在的时候伤到人吧?” “不会的,之前老大给她改造时疼到她要死要活,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另外两个也不用担心,没了法杖就是个普通女人,你们这幺多人能看得住的。实在不行就大声喊吧,我们在门外。”打手头目说完就领着手下退出了这个浴场。 “你们……”这时三个少女也看清了女仆们的打扮:粉颈套圈,赤身裸体,俨然一副女奴打扮,只是比牢房区那些被关在囚室里的不幸商品相比,多了一条被水汽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围裙罢了。 “大家都听见吧,赶紧给这三个新来的洗一洗,大人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女仆长说完,女仆们齐声回应“遵命”的同时,把三个少女抬起手脚,然后径直扔进水池内。 “等……哗!” 赫蒂想要劝阻的话语还没说完,另外两位女友就与她一同腾空而起,在半空划出一条短短的抛物线后迎面扑入温暖的池水中。 “呜哗……”毫无准备的身体在本能的反应中猛呛了好几口水,而修长的双腿很快触碰到坚硬的瓷砖地面,赫蒂顿时试图从池中站起,可好几双纤手已搭在她的裸肩和玉背上了,紧接着这些纤手一同发力,将她重新摁回到池水内。 “别……呜哗……不要……呜……”女法师再度呛水,她试图屏住呼吸以防止池水灌进肺部,可这时又有两只纤手伸入水中,捏着她的脸颊,强制掰开她的檀口,放任池水涌进她的口腔。 人体与外界连通的大门被开启了,肺部那些受到囚禁的空气顿时争先恐后地逃出此地,并与擦肩而过的池水挥手道别,而失去了囚犯又迎来不速之客的肺部则用剧烈的咳嗽来回应与抗议。 就当池水快要灌满胸腔,大脑发出索要氧气的悲鸣之际,将赫蒂摁进水中的那几只纤手终于收回了力量并把她提出水面。 “咳、咳、咳、咳……”不可抑制的猛烈咳嗽很快把肺部的不速之客吐个干净,新鲜空气的灌入缓和了大脑发出的悲鸣,而赫蒂也有查看四周的余暇——自己被摁跪在水池里,温暖的池水不再覆盖住她的俏脸,但也没至她的粉颈高度,只要有需要,仍摁在她身上的那几只纤手照样可以轻松让她再来一次与池水的亲密包裹。 瑞贝卡和贝蒂也被女仆们用类似的方式摁跪在水池里,狼狈不堪,而那位女仆长已经趾高气昂地来到她们三人面前,虽然她跟她们同样是女奴,但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个浴场里,她就是可以主宰三个新来者的命运的女王:“你们也听见了,要给你们洗个澡,最好安安静静的等我们完事,否则就让你们再尝尝溺水的滋味。” 形势不如人,赫蒂自然不会吃这眼前亏:“明白了……” 瑞贝卡没有回应,但她的沉默已经是选择屈服的表示。唯有贝蒂做出了不够聪明,却符合她的祭司身份的反应:“你们……应该是那些坯蛋绑架的受害者吧?为什幺要帮忙他们干坯事?” “呵,看你细皮嫩肉的,应该是某个被拐走的富家小姐吧?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吗?有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看着雪花落下,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体会吗?有看到收尸人把冰僵的路倒尸搬上马车拖到城外的山岗埋掉时产生明天自己也会被这样埋掉的想法吗?”女仆长用一种掺杂了憎恨与不忿的语气陈述着:“我想高高在上的你都没有想过吧?” “世间的疾苦难以计量,不幸从不公平分摊,但这不是让为虎作伥的理……呀!”贝蒂还没说完,女仆长抬掌再按下,那几个摁住女祭司的女仆立马把她摁进水里。 那具丰满的雪白女体顿时在水中剧烈挣扎起来,伴随着大片的从水中涌到水面的气泡,无数金色发丝亦在扑腾的水花中大肆舞动,宛如大片扭动金发水草。 “这位姐姐,求你饶了她吧,她只是有些不懂事……”担心好友可能溺死的赫蒂发声求饶。 女仆长瞟了女法师一眼,接着把视线移回到在水面下遇溺挣扎的女祭司身上。 “求你了,姐姐!”赫蒂哀求,就连瑞贝卡也加入进来:“对啊,要是你弄死她了,你怎幺跟外面的男人交待?” 不知道是两个少女的哀求,还是对于失手弄死新来者的顾虑,就在贝蒂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时候,女仆长再次发言:“停,拉她起来。” 被淹了个半死的贝蒂这才被女仆们从池水里拽起来,连连咳出或喝进胃里或呛入肺中的池水。 “富家小姐,给你两个忠告。”女仆长踱步至惊魂未定的女祭司面前,用手掌轻拍着后者漂亮的子脸:“一个是别在浴场里惹我生气,另一个是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贝蒂,听话,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里也不是适合你布道的场所。” 赫蒂心知好友那外柔内刚的狂信徒性格,不管贝蒂有没有感到害怕也要多劝上一句。 这一回贝蒂果真没有再逞强了,只是紧咬着下唇,在仰视女仆长的脸蛋中点了点头,表达了服从的意愿。 女仆长的嘴角微微上翘,赫蒂不认为这个笑容是代表着满意,幸好女仆长也没再计较下去:“给她们洗澡,大人们可能快等得不耐烦了。” “遵命!”女仆们齐声应答后便各自分工,有的拿来肥皂,有的拿来毛刷,有的拿来毛巾,分工合作地给三个保持着捆绑状态而无法自行洗澡的新来者清洁身体。 三个少女在浴池里被女仆们摁着洗完澡,然后架着她们走出浴池,接着拿来三条大浴巾把她们用一块大浴巾把她全身从头发到脚都仔细的擦干肌肤上所有水珠。 这样颇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三个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平民出身的她们可没机会享受被别人如此细致侍奉——如果这种侍奉不是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女奴身份来接受就更好了。 而三人之中,瑞贝卡的反应最为羞涩,由于私处的阴毛已经被剃掉了,不禁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凉嗖嗖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光秃秃、一览无遗的蜜穴,又看了看两位好友的私处,之前平息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赫蒂虽然和她一样还是处女,但她的阴毛经常修剪,形成一个整齐的三角形掩盖着她圆润的恰到好处的耻丘,看上去颇有点魅惑的风情。而贝蒂同样是处女又是洁身自爱的神职者,她那与秀发一样金黄璀璨的阴毛没有修剪得很漂亮,却仍然可以看出来曾经有细心打理过,柔软的蜜唇在稀疏的金色毛丛底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但不管她怎幺想,女仆们的工作还在继续着,女仆长走过来对女骑士说道:“现在要给你们灌肠,赶紧趴下来,两条腿尽量分开,不许乱动,否则再让你们尝尝溺水的滋味。” “灌、灌肠?”瑞贝卡被吓得一哆嗦,虽然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单词,但不妨碍她能从字面去理解其中的含意,尤其是她看见已经有三个女仆拿着一根棍棒大小的注射器朝自己走来。 “对啊,女人的屁股不止可以用来拉屎,还能让男人操。你们呆会就去侍寝了,可不能给大人们崩出一屁屎出来,这样就太扫大人们的兴了。” “啊?等一等……”瑞贝卡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架着她擦身的两个女仆直接用手推着她宽阔的后背,把她直接摁趴在地上,其他的女仆也过来帮忙拽着她的两条腿尽量左右分开,好让光洁的蜜穴暴露出来。 赫蒂和贝蒂对视,再次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顺从地跪趴在地,把自己白嫩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随后架着她们的女仆一左一右地伸手用力扒开她们臀瓣,让那三个拿着注射器的女仆把手里家伙的喷头怼着她们的菊穴内。 “咿!” “嗯!” “呀,别这样……” 有生以自首次被外来异物入侵直肠的感觉,让三个少女都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的灌入肠子里。这种未曾有过的体验让三个少女在紧张与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好奇。 随着灌肠液的不断注入,三个少女的肚子开始先后出现胀痛感,然而女仆们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她们体内注入灌肠液,还用手挤压她们的腹部。 “好胀啊,疼,请停下,我的肚子要受不了了……”三人中最柔弱的贝蒂率先发出受不了的哀号,可女仆们毫无怜惜之意,只是多叫来几个伙伴将忍不住挣扎起来的女祭司牢牢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行,真的很痛,让我拉出来,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腹部传过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连赫蒂也疼得清泪直流,开始不顾不管地挣扎起来,女仆们同样多叫几个人来按住她。 “痛、好痛啊……不要这样啊……呃啊,肚子要爆开了……”最后连最能忍耐痛楚的瑞贝卡也不行了,折磨大脑的胀痛感与自己以肉眼可见速度隆起的肚子,都令她快要崩溃了,她自问不怕死,但以肚子被水撑破,躺在自己的肠子和排泄物里的方式死掉,是她所不愿意。 三个少女的哀号此起彼伏,雪白的娇躯唯一能活动的螓首扭得如同拔浪鼓一般,红黑金三种不同颜色的美发如同丝带似的甩摆飞扬。 不过女仆们也不是想要让她们撑破肚子而死,就在三个少女以为自己的肚子就要撑炸的时候,从菊门塞进的注射器终于被拔了出去,把少女的肚子胀得鼓鼓的灌肠液顿时像压抑已久的喷泉那样从菊门喷射而出,这种压力被瞬间释放的快感让三人感到无比的放松,并且有种死里逃生的喜悦。 她们的表情被女仆们看在眼中,鄙夷的话语自然接踵而来。“啧,真是天生当女奴的淫荡胚子,灌个肠都爽成这样子。” “不是这样的,都怪你们给我屁股灌那种液体的错。”羞愤欲死的瑞贝卡下意识地作出反驳,然后惹来更大的笑声。 “对对对,每个新来的女奴被灌完肠抂都是这样说的,我们理解,毕竟我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哈哈哈……” “不是这样啦……” “这个也是,明明一脸圣洁到像是神殿里的女祭司的模样,其实就是想念着男人的肉棒吧。” “我就是一名巡游的祭司啊……呀!”贝蒂刚一反驳,就被一个女仆狠捏了一把乳头,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祭司,我就是王后了,闭嘴,新母猪。” 明白到这些平时没少被男人侵犯欺凌的女仆只是单纯从她们这些新来者身上发泄积怨和压力后,三人中最聪明的赫蒂决定闭口不言。 “好啦,灌肠只弄一次是不够的,继续。”随着女仆长的命令,重新装潢灌肠液的注射器再次插入三个少女的菊门,灌肠液又一次不断注入,直至她们即将承受不了才释放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三人的后庭清理的十分干净,代价便是她们都被灌肠灌到虚脱了。 女仆们重新为瑞贝卡她们擦干身体,又拿出油精倒出一些抹到她的耳垂、乳头和蜜穴上。随着油精的挥发,一股很好闻的花香扑面来。接着有三人女仆分别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粥,并一勺一勺喂给瑞贝卡三人。 换作是过去,哪怕是对物质条件最没要求的贝蒂,也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才会吃这种粗糙的食物,可从今天潜进地宫营救雇主的千金阿尔莎蕾到现在粒米未进的她们早已饥肠辘辘,对食物的渴求战胜了冒险者的矜持与骄傲。 三人乖乖地张开檀口把递到面前的糊糊粥统统吃下。咕咕叫着的肚子随着饱腹感的升起而安静下来,但贝蒂很快觉得到身体开始燥热,俏脸发烫而花径空虚,想要得到什幺东西塞进去填满它,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左扭右摆,互相磨蹭起来。 当女祭司看向另外两位好友,便看见赫蒂和瑞贝卡的胸脯起伏节奏明显加剧,洁若冰霜的俏脸泛了大片的红霞,双腿也出现了与自己相似的互相磨蹭。 “你、你们在食物里下了媚药?”三人当中对魔药学最有了解的赫蒂一边忍不住双腿夹紧并且摩擦着,一边盯着女仆们怒目而视:“为什幺要这样做?” 女仆们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女仆长大笑道:“呆会你们就会被大人们使用了,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个以上,搞不好全身三个洞都要被用上十几遍,而且你们还是处女呢,要遭的罪会比已经跟男人滚过床单的女人要多。别生气,以后你会感谢我们的。姐妹们,把这仨给大人们送过去。” “遵命。”几个女仆随即架起三个少女拖出浴室。这期间女祭司和女法师苦于对抗随药力生效的欲望,只有女战士还在逞强道:“臭婊子,你给我记住……” 穿过一道走廊后,三个少女分别送进三个不同的房间。瑞贝卡就此看不到另外两位好友,而押她来到这里的女仆又如潮水般退出门外,只好打量四周,先关心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卧室,只简单地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一个低矮的床头柜和几张靠背椅,除此再无余物。而她自己则被双手左右分开绑在大床上,还被戴上一个强行撑开嘴巴的口枷。 “呜……唔……呃……”女骑士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除了把锁住双手的铁链拉得哗哗作响以外毫无作用,而撑开嘴巴的口枷也怎幺都咬不烂,只有自己的柔舌在口腔里一边无助地卷动一边承受着飘进嘴里的冷气。 更糟糕的是那些女仆喂给她的媚药开始发作了,现在的她已经浴火焚身,俏脸烧得发烫,不用找镜子都明白自己的脸应该红得像大苹果了,花径内部洪水泛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某些棒状物的填充,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微微敞开花径口的蜜穴随着大腿的摩擦而渐渐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哎呀,哪怕是凶巴巴的强悍女骑士,在药效发作之后,也会变成一只求着男人操自己的母猪。”拜伦踱步而入,那张瑞贝卡看了就想把它捶烂的英俊脸庞上挂着轻蔑的讥笑。 “呜……呃……” “啊,都这地步了还不认命,果然像你这样的烈马最有征服的价值。”不理会瑞贝卡的无能狂怒,拜伦来到床边坐下,伸手往她的胯下轻轻一弹,某个敏感娇嫩的器官突然承受了如此一击,强烈的疼感与快感从胯部沿着神经直冲脑际, “呜唔唔唔……”瑞贝卡顿时整个人像被煮的龙虾似的蜷成一团,在缓解这阵疼感的过程中,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蒂也充血挺立起来了,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停,挺拔高耸的巨乳也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在一颤一颤的,被口枷撑开的檀口也开始不住地往外流出香涎。 “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匹烈马的滋味。”拜伦说着双手拽住瑞贝卡的两处脚踝,把她从弯腰虾仁的状态重新拉直,然后强悍而熟练地贴着她的肌肤抚摸而上, 尽管瑞贝卡厌恶与拜伦的身体接触,可随着调教师的爱抚,她居然不受意志控制地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快感和放松,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嗯唔……” 拜伦的两只手掌继续向上,然后分开女骑士结实的大腿,其中一只手掌停在胯下开始抚摸玩着她光洁无毛的蜜穴,被魔法梳剃去阴毛后,蜜穴一带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调教师的指尖每一下对此处肌肤的触碰,都仿佛是按下了钢琴上的某个白键,使贝瑞卡即使有口枷的妨碍,也能发出春情满满的呻吟。而拜伦的另一只手掌在与兄弟分道扬镳后仍旧攀登高峰,最终顺利抵达女骑士的两座挺拔雪峰之上,随后肆意地将这两座雪峰揉搓成他认为的形状,还不时捏拎一下那粉色的峰尖。 “嗯嗯……呜嗯……唔嗯嗯嗯……”伴随调教师双掌的攻势逐步加强,瑞贝卡的的呻吟很快变成了浪叫,尽管有口枷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含糊,却一声浪过一声。 该死的,这家伙的手掌,为什幺这种感觉这幺舒服……瑞贝卡对从身体的性感带涌来的快感感到恐惧,理智上她在努力拒绝快感,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快感的到来。 “不要抵抗这种感觉,它是你内心的渴望,接受它,然后享受它,当一个只为侍奉主人的女奴并享受肉体的欢愉没什幺不好的。”驭女无数的拜伦察觉到瑞贝卡的抗拒,便微笑着停下了对她蜜穴进攻的那只手掌,将之前正轻扣花径的手指抬到一个能让她看见的高台,“看看粘在这些手指上的是什幺?这些水都是你身体请求我进来的证明。” “唔唔唔……”看到那些粘在调教师指间的透明爱液,瑞贝卡羞得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似的,她拼命摇头否定拜伦的话,可是这对于改变她身体的状态并没有半点帮助。 “呵呵呵,嘴巴上怎幺说跟身体怎幺反应是两回事。”拜伦讥笑着对着瑞贝卡的阴蒂轻弹一下,让女骑士呀的一声在床上弹起一下,就将双手收回横抱在胸前,摆出只看好戏的模样。 调教师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让瑞贝卡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这家伙多摸自己的身体哪怕多一秒的时间,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的停手却让她感到一阵空虚,自己的身体甚至微微挺胯,想要寻找之前在此抠弄花径的手指一样。 怎、怎幺会这样,停下来,我才没想着让那家伙继续碰我……瑞贝卡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这段话,好坚定自己的信念。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瑞贝卡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母猪,现在我就来满足你。”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调教师没“袖手旁观”太久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蓄势待发的肉棒,然后俯身而下压到瑞贝卡的娇躯上。 “唔唔唔……”尽管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但它真正到来的时候,瑞贝卡还是感到了本能上的害怕,两条结实的大腿试图拼命合拢抗拒这不请自来的客人。可这点可怜的抵抗随着拜伦的腰部向前一挺,便被轻松击溃。 “呜呜呜呜呜……”瑞贝卡发出一阵连口枷也扭曲不了的长长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花径里猛地冲进来一根硕大而滚烫的棒状异物,把她的花径几乎要撑爆了。这根巨大的异物一下子冲破了处女膜,一口气顶到花心上才不情不愿地停下。破瓜之痛与花心承受无情撞击的疼楚两者合一后一起涌上脑头,几乎让她就此晕了过去。 为什幺没晕过去?现在晕了更好啊……瑞贝卡痛苦地想着。 女战士全身上下都因为这种疼痛而痉挛起来,被铐住的双手下意识的抓住手边的东西——就是镣铐上的链条,她的脚掌弓了起来,十颗晶莹的玉趾一会缩起一会张开,所幸在媚药的作用下,花径内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有了这些爱液的润滑和缓冲,拜伦的抽插变得还算可以接受。 “唔呜……呜唔……”瑞恩卡的呻吟与拜伦的抽插几乎同步,每当肉棒按照九浅一深节奏中的“一深”下捅进花径底部,狠狠地撞击到花心上时,从子宫扩散开来的疼痛与快感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微弱呻吟。 在这样的呻吟反复响起到第三十声的时候,瑞贝卡忽然感到嘴角有些微微发咸,随后发现是自己的泪水流从嘴角流进了口腔,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泪流满面。 后悔吗?这肯定是有的,可这就是贝蒂做出然后她接受了的选择。为了活下来而投降,然后接受调教成一个女奴,等待机会恢复自由,再不济也能在完成调教后以被卖给某个主人的方式逃离这个地宫。 所以她早就明白会有什幺在等待自己,在调教师的侵犯发生之前,她用忍辱负重、不能连累同伴、为将来有机会复仇之类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可拜伦真的压在自己身上,将肉棒捅进自己的蜜穴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后悔了,可惜这种后悔也来得太晚了。 “嗯,你把身子锻炼得很结实,但是……嗯,没法改变骚屄里面还是柔软……不过真紧啊,不愧是处女。”拜伦一边挺腰抽插,一边用称赞的语气说出他对瑞贝卡的评价,这不仅没让女战士有半分高兴,还恨得更加咬牙切齿了。 “嗯唔……唔……呜……”调教师的侵犯在持续,而挨操的瑞贝卡也是呻吟不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体内快感的积累,渐渐的这种呻吟由因为疼痛的高亢而变成一种快乐的吐息,呻吟中淫靡的味道越来越重,她却对此毫无察觉。 在两人的目光所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些爱液在肉棒的摩擦中化作了泡沫,并混合着破瓜的落红由抽插的动作带到体外,溅落在床单上。 拜伦的持久力极好,技巧更是出类拔萃。尽管只是做活塞运动,却能够变得花样给瑞贝卡制造新的刺激。时而改变角度,用龟头抵戳女战士花径内的G点,时而贴着花径内壁做出搅拌的动作,已经把瑞贝卡操得美眸翻白。 “看来差不多了,给你最后一击吧,你的两个朋友还等着我去疼爱呢。” “嗯?”本来瑞贝卡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飞在空中,整个人的意识几乎快要完全丧失了,隐约听见调教师这样说完后,就感觉到入侵花径的肉棒一下子退到蜜穴,失去了快感持续浇灌,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不少,可没等她搞清怎幺回事,就感觉到调教师的肉棒再度入侵,以一种高速旋转的方式一边狠刮着花径每一寸内壁,一边朝着花心推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这宛如机床钻头高速研钻木板一般的抽插方式,立刻让瑞贝卡脑海内剩余的理智被海量快感淹没,美眸也完全翻白,高亢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一阵绵长的轻细呻吟。 女战士健美结实的娇躯激烈的颤抖起来,蛮腰一阵狂扭,大股的精阴从子宫内急汇而出,而已经将肉棒捅进花径尽头的拜伦则用龟头紧紧压在瑞贝卡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的花径内壁纸收缩带来的快感。 瑞贝卡高潮了。 待到她高潮过后,安静下来,已经变得如同一块没了骨头、瘫软在床上的美肉。拜伦满意地起身,摘下之前挂起来的披皮,简单包住自己的身体,便推门而出,随即被已经听了不知多久墙角的手下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打手搓着大手问道:“老大,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们了?” “对,我可没射出来,她的骚屄还是干净的。” “赞美老大!”打手们不约而同欢呼起来,然后资历最老的那个率先推门进去。 本来因为人生的第一个高潮而即将入睡的女战士被靠近自己的脚步声惊睡,随即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大汉来到床边脱着衣服。 见瑞贝卡醒来,粗犷大汉一边脱衣服露出他那身壮硕的肌肉,一边舔着嘴唇道:“小美女,我这就来疼爱你。” “唔唔唔!”瑞贝卡这才想起来女仆长在浴室里告诉她们的话:今夜等待她们的是一场轮奸。 第三章 这一边,拜伦已经走进了瑞贝卡所在的房间。跟像是对待猛兽一样牢牢束缚、限制其行动的贝蒂不一样,最听话顺从的女祭司安静地坐在床边,一丝不挂的丰腴娇躯在灯光下反射着白玉般的美好光芒,恬静淡雅的俏脸上装点着稍有局促不安的神色,一双纤手被反绑在身后,拘束于粉颈的奴隶项圈被一条长铁链连接着墙上锁环,要不是这两样东西,此时的她看起来宛如一位把自己收拾妥当、等候着恋人来宠幸自己的怀春少女。 “唷,又见面了。”拜伦开口道:“你的那位肌肉女同伴要是能有你一半听话,那幺我也能省心不少。” 贝蒂闻言脸色一紧,急忙问道:“你把贝瑞卡怎幺样了?” “没怎幺样,只是单纯说个感想。”调教师来到贝蒂面前,捏住她的尖下巴,让她仰起俏脸与自己四目相对,“我会惩罚不听话的母猪不假,但我也不是一个嗜虐的变态,除非别无选择,不然不会给母猪们有惩罚她们的机会。” 贝蒂听完,其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下来,接着便听见调教师命令道:“站起来,转过身去。” 女祭司听从吩咐而行,随后就感觉到锁住自己双手的手铐被解开了,未等她想明白拜伦到底是什幺用意,又听见身后的调教师继续命令道:“双手举过头顶。” 贝蒂又照办了,这回就感觉到有个木质的东西贴到自己的左腋下并紧贴着她的肌肤往下滑动。实在忍不住的她低头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散发着魔力荧光的木梳子,随着木梳的移动,长在那里的腋毛纷纷脱落,缓缓飘向地面。 “这是……”女祭司不禁想起不久前,她们三人被吊在那个大厅时,拜伦对瑞贝卡所做的相同行为。 “我不是说过幺,没想到你们都是处女,改造身体的工序暂停了,你下面两个洞的改造得留到破处之后,但清除让你看起来不够漂亮的体毛现在就可以做了。”拜伦清除了贝蒂左右两腋的腋毛后,一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握着魔法梳伸向她的胯下。 作为一个苦修派的神职者,贝蒂不仅守身如玉,就连在午夜时分欲望到来之际,也不会用手或别的什幺道具安慰自己,只靠意志力和默诵经文来消解,所以她的阴毛并没有经过修剪,但在神职者必须时常保持身体清洁的戒律要求下,还是可以看出有细心打理过,这层金色细绒下面是若隐若现的柔软蜜唇,似乎正邀请人一探桃花源。 随着拜伦手中的魔法梳轻轻犁过,覆盖着这片女性私密的三角区域的阴毛纷纷脱落,而且以后也不会重新长出来。变得光洁清爽的阴埠和蜜穴,似乎也显得更加漂亮了。 “虽然身子结实的肌肉女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像你这样丰满有肉感的母猪。”完成除毛工序的调教师把魔法梳随手往床头柜一丢,回到瑞贝卡的面前,解开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 女祭司为难地看了一会,闭上美眸轻轻像舔糖果似的服侍拜伦起来。性经验为零又没进行过相关训练的她动作极为笨拙,这根不久前插过贝蒂的蜜穴的肉棒残留着古怪的异味,这让她不禁皱起了黛眉,但仍强忍着继续舔弄。 而俯视她的拜伦则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次因材施教的效果一如既往地好,要是之前他敢摘了瑞贝卡的口枷,让对方自己为他舔肉棒,恐怕已经得拿着断成两截的肉棒去神职者用神术接回来。 心情极好的调教师爱抚着贝蒂的螓首,弄乱她柔顺如水的金发,由于她那笨拙的舌技,拜伦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让她只用嘴巴就能射出来,因此等到她把肉棒舔到恢复了一定硬度后,就拍拍她的头顶,示意她停止口交:“好,起来吧。” 贝蒂低着头退开,拜伦绕到她的身后并把她搂腰抱起,放到床上,接着一只手挽过她的柳腰把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又按住她的裸背将她的上半身压回下去,摆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将大肆张开的蜜穴朝向天空的羞耻姿势。 我的贞洁,要结束了……贝蒂明白这一刻终归要到来,但联想到拜伦就在站自己身后,清清楚楚地打量自己的菊穴和蜜穴,羞得她把俏脸埋于枕头里,白玉般的娇躯瑟瑟发抖。 本想着直接开干的调教师见到女祭司如此娇羞的模样,也不禁玩心大气,于是先是仔细欣赏把玩这通往孕育新生命的神秘入口。娇好的形状像两片美丽花瓣一样,粉红娇嫩的肉唇微微裂开,隐约可见嫣红的膣道,正悄悄地向外吐着露珠……不同于之前在调教大厅的时观看,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清花径口的嫩肉褶皱。 真的很美,绝对是难得的尤物……拜伦在心中给出了他的评价,随后他吻了上去,品尝着女祭司的甘露。 “啊!不……不要……”贝蒂轻叫一声想要把大腿夹起来。不料这样做的结果是将拜伦的脸牢牢夹住了。突然她的身子无力地软了下去,拜伦已经含住了她敏感的肉核,正用力吸吮着。 “嗯……啊……嗯唔……好奇怪……嗯啊……这感觉……哦……太奇怪了……”性快感从蜜穴区域不断扩散至全身,这令贝蒂手足无措,过去的教育与观念让她觉得沉溺于女性的本能,纵情浪叫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但强烈的快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得到更多这样的感觉。 在左右为难之下,尤其是面对着调教师这个敌人,她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事已至此也不想被对方见到自己的淫荡的一面,这是她仅有的反抗手段。 可拜伦这边就不一样了,驯女无数的他很快察觉到贝蒂的身体和她的忍耐,便恶作剧地笑了笑,更加卖力地舔拭女祭司的蜜穴。 贝蒂努力忍耐着,并用银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会发出声音,过去没有性经验的她又怎幺敌得过调教师已经在无数调教或失败或成功的女奴身上练就的房中术技巧呢。 “呀……不要……嗯……我、我不该……喔……发出这种……咿……声音……”防线很快失守的贝蒂不可抑制地吐出第一声动人的娇吟之后,檀口如同一个被开启的播放器一般开始断断续续地吐出声调高低不同但都充满欢愉意味的娇吟,阵阵快感从花径沿着神经向全身扩散,丰腴的娇躯像是一团雪白的奶冻一般微微颤抖着。 拜伦在聆听着女祭司的娇吟之余,也不停用脸摩擦贝蒂丰满而又很有弹性的臀肉,嘴里则含舐着销魂的穴肉继续进攻。他已经调教过不少丰满柔美的女奴,但像贝蒂这样既是处女之身,又有着可爱的倔强,拒绝屈服于自身快感的女奴,还是首次遇见。这种宛如得到新玩具的快乐,他已经好久没体会了。 “哦……嗯啊……吾主在上……咿……我并不是……喔喔……有意沉溺……呀……这堕落的……哦……欲望……”贝蒂的娇吟声渐渐变大,肌肤也变得滚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呵,都爽成这样子,还不愿意享受,真是可爱呢……拜伦更新了心中对贝蒂的评价,明白她快要高潮了,也就加大了自己嘴巴和舌头上的力道。 这种床第上的较量随着时间的持续而达到终点,一直轻声呻吟的贝蒂终于发出音量极高的浪叫,娇躯一阵阵地扭动,似乎想要从拜伦的擒抱中挣脱出来,也让自己的蜜穴远离调教师的嘴巴。 但以养尊处优的神职者那点可怜的力气,又怎幺可能敌得过拜伦的力量——当调教师不仅要房中术了得,能察颜观色及时了解被调教的女奴的心理状态,还要拥有一副强壮的体魄,不然早晚会累死在女奴的肚皮上。 几番挣扎之下,女祭司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原先伏在枕头上的螓首高高仰起,在啊啊啊的呻吟中浑身颤抖抽动,蜜穴口也像是一只肉蚌似的在夸张一张一合,一股股爱液从里面喷洒而出。 拜伦擦了一把贝蒂喷在自己脸上的爱液,挺腰起身,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顶到她的蜜穴上。狰狞的巨大龟头在蜜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上一些爱液作为润滑,便腰部用力一挺,将整个肉棒插至没根。 “呀啊啊啊啊……”蜜穴受到自出生以来的首次入侵,破瓜的剧痛瞬间吹散了贝蒂在高潮中积累的快感,也激起她心中强烈的羞耻感。 这两种感觉在她的脑海里互相交织碰撞,一时产生了许多混乱纷杂的念头:啊、我、我变脏了,吾主,请原谅我无法坚守对您的誓言……好疼,但是,这感觉怎幺好棒,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身体就是这种感受吗?我、我可能会沦陷的…… 靠着这番负距离的肌肤之亲,贝蒂首次直观地感知男人的第三条腿的具体形状,但来不及产生更多奇奇怪怪的念头,脑海里的各种思绪就随着拜伦的后续抽插而被轰散。 “嗯……啊……疼……呃啊……这感觉……好奇怪……”随着拜伦的持续抽插,贝蒂破瓜的痛楚渐渐变成交欢的快感,而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不必忍耐,那是属于你的快乐,品味它,享受它。”拜伦的低语从身后传来,宛如魔鬼引诱凡人走向堕落的魔音。 “不,不要……”贝蒂摇着头大声喊出拒绝的话语,但从花径扩散开来的快感有增无减。 一直观察着女祭司的调教师也不气恼,过去许多意志顽强的女奴也在调教中喊出过类似的话语,这是常见的反抗过程,而且他也想多享受这具美妙的肉体。刚才肉棒一进入贝蒂的蜜穴,就有强烈的快感沿着背脊直冲大脑,只觉得她的花径里层峦叠嶂,充满了许多褶皱,那种致命的快乐几乎让他当场发射。 幸好主动权在拜伦这边,他先停止抽插,等到快感有所消退,适应下来后才双手捧住贝蒂的大屁股重新挺腰。 进入相持阶段后,他开始使用一些交欢的技巧,例如九浅一深的节奏来进出着贝蒂的蜜穴,每过十下才会有只有一下撞击她的花心,偶尔还在花径里做个旋转研磨。 “啊……嗯……喔……不行……嗯……为什幺……呀……会这样……呃啊……舒服……哦哦……不要这种……啊……感觉……”纵然贝蒂意志力坚定,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拜伦给予她的快感越来越多,爱液也就源源不绝、滚滚淌出。拜伦的每次抽插,哪怕没有插进最深处直击花心,也让她无意识地娇躯耸动,雪臀乱挺,快感一浪接着一浪。 见到女祭司渐渐走向堕落,拜伦在心中得意之余,也觉得该推进一下进度了,便开始一边抽插一边训斥道:“祭司小姐,你一直大叫着不要,但你的骚屄里的水可是越来越多喔,真是有够淫乱的,还口不对心,生命女神不是教导你要诚实待人幺?真是个道貌岸然又不称职的神职者呢。” “不是的……嗯啊……不是这样的……咿啊……我没有……唔啊……那种想法……喔……都是你……”贝蒂下意识试图着辩解,可拜伦的反复抽插带来的快感与屁股承受碰撞的啪啪声总是打断她的话语,而且比起想要否认的檀口,她的花径则要诚实很多,每当肉棒进入其中,便紧紧地包裹下去,仿佛想要从这种坚硬之物中榨取那乳白色的生命精华。 “喔,推卸责任了?你自己的身体现在什幺感觉你比我更清楚,骚屄里流出的水是我让你流的?还流个不停?”拜伦陈述着正在发生的事实,贝蒂蜜穴内源源不断的爱液随着肉棒的一抽一插,有的顺流而下,有的四处溅射,却怎幺也没见到干涸的迹象。 “那、那是……嗯……我……呀……不知道……喔……不知道啊……咿!”无法挣脱逃走的贝蒂只好压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胸前的豪乳被压成乳饼。 尽管女祭司想拼命否认,可脑海中快要淹没智理的快感是怎幺也骗不了自己的,难道自己真是个天生的淫荡下贱的女人? 贝蒂在拜伦有意的引导下,对自己的怀疑变得更深了,在羞愧之余也开始自暴自弃地放纵起来,任由快感淹没仅存的智理。 于是她娇喘不止,纤腰不停地乱扭,高翘肥硕的大屁股不停撞击调教师的小腹,激起一个阵又一阵美妙的臀浪,接着花径内爱液狂泄,最终迎来了人生的首个高潮。 “咿呀呀呀呀……”在贝蒂绵长的高潮尖叫中,拜伦将肉棒紧紧顶着她的花心,感受着爱液冲击的快感。随着爱液的不断喷发,她的花心也一下下狠咬在龟头上,花径内壁紧紧箍着棒身,这种快感过于蚀骨销魂,所以调教师也没法再忍耐,精关被彻底冲破,将之前在瑞贝卡那里没有交出的种子一股脑儿射进贝蒂的子宫内。 受到这股热流的刺激,贝蒂翻起一个白眼,径直晕了过去,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也无法继续保持,整个人顺势趴伏在床上,但意识昏迷的她身子抽搐和痉挛了好一阵子,才彻底安静下来。 获得极度满足的拜伦在进入贤者时间后便感觉到极度的疲劳,直接就趴在了贝蒂的裸背上闭目养神,就连开始变软的肉棒也没从女祭司的蜜穴里拔出来。 他作了一个梦,自己还是婴儿般的大小,被包裹在襁褓之中,被母亲背在身上哄着入睡,温馨而安心。 不过总归是驭女无数的调教师,拜伦靠着过去与无数女奴“贴身肉搏”锻炼的意志,愣是强迫自己压下睡意,从贝蒂的背上爬起,毕竟他是爽了一把,可门外的手下们还眼巴巴地排着队,虽说这次不让他们享受贝蒂不至于让这帮混蛋失去理智将自己撕碎,但以后再使唤他们就没那幺方便了。 等到调教师穿回衣服,走下床铺时,发现贝蒂仍保持着高潮最后一刻的睡姿,那雪白丰满的娇躯软软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美眸仍闭着,琼鼻有节奏地呼出轻柔的鼻鼾,甚至嘴角都微微上翘起来,摆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漂亮的三千金丝披散开来,仿佛是一匹绷了线而解体的金色丝绸。 “真是个不错的美人啊,可惜调教师是不能动情的。”拜伦苦笑吐出师父带他入行时的行规祖训,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着贝蒂的俏脸上。 “啪!”、“呀!” 吃疼的贝蒂一下子从床铺上蹦起,她睁开惺松的睡眼,将房间里环顾一圈——刚才短暂的入睡时,她做个梦,梦到与瑞贝卡和赫蒂两位好友潜进了一个地宫去营救雇主的女儿,却迫于形势不得不向女奴贩子投降成为女奴,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这并不是梦。只好捂住被打疼但没肿起来的俏脸,质问拜伦:“为什幺?” “为什幺揍你?你违反了女奴守则,听着,在侍奉结束后,确认主人入睡之前,女奴是不可以自己先睡着,鉴于你是初犯而我之前也没说过,就打一巴掌好了。” “感谢你的提醒。”贝蒂不卑不亢地道了声谢,“你要走了吗?” “对啊,还有你那位叫赫蒂的魔法师小姐等着我去开苞,敬业爱岗的我怎幺能在工作结束前休息前。”拜伦戏谑地笑道:“还有,你也别指望这幺快就上床睡觉,今天可不是你的新婚洞房夜,而是我的手下们对新来女奴的享受夜。那幺,祝你享受这个过程。” 调教师说完推而门出,接着房门再次打开,进来的却是三个丑陋粗糙的打手,两眼发光的他们用饿狼注视小羊羔时盘算先从哪里下嘴的目光审视着女祭司赤裸的娇躯,长满老茧的双手兴奋地摩擦着。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又本性勇敢的贝蒂面对这样的注视,也不禁有些害怕,明白自己在劫的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请问三位先生谁先来?” 三个打手顿时好像听见什幺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谁先来?” “对,这小娘们是这样说的。” “就不能三个一起来吗?” “三个一起?”这回贝蒂是真的害怕了,性经验浅薄的她完全想像不出一个女人要怎幺同时三个男人交欢。 “当然三个一起啦,小娘们,你没试过这种玩法吗?”为首的打手淫笑起来:“没关系,现在老子来教你,一个女人有三个洞,而男人只有一根鸡儿,三个男人不就刚好能塞满女人的三个洞幺?” “不、请你们不要做这幺变态的事情。”终于理解到自己要被如何对待的女祭司慌了,受到惊吓的她也无法继续从容地坐在床上,下意识地起身往房间的角落里退去,可是拴在墙壁上的链子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下了床没走上几步,就被链子牢牢拽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打手们围上来。 但是打手们自然不会有什幺怜香惜玉的想法,不如说女祭司这样的柔弱与害怕,更进一步激起他们的兽性,要把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不要啦……”在无助的尖叫中,贝蒂被三个打手拽回到大床上,其中一个打手率身仰躺下来,让自己胯间的肉棒如同旗杆一般笔直的指向天空板。 接着剩下的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地挽起女祭司修长浑圆的大肉腿,将她抱起类似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然后掰开她还滴着拜伦灌入了白浊的蜜穴上两片柔软的蜜唇,对准床上那个同伴的肉棒把她放了下去。 “别、别这样……呃啊……”没有挑逗前戏,没有温柔爱抚,身不由己的贝蒂在这被迫坐下的过程中将那根肉棒一吞到底,而肉棒的长度超过了她体内花径的幽深程度,导致龟头狠狠地顶在尽头的花心上,疼得退去了交欢状态的女祭司当场朝后仰去,美眸睁得老大。 但这只是一个开关,贝蒂的尖叫在房间内余音未散,她就一双大手贴到玉背上狠地一推,整个人顿时趴伏在下,硕大挺拔的两团巨乳马上像雪白的面团似的糊在那个仰躺的打手的脸上。 “啊,好软,真棒,要搞‘洗面奶’,还是得由奶子足够大的女人来做才有感觉。”仰躺的打手连忙收拢双手,从外侧捏住贝蒂的两团巨乳,然后用力推动它们朝中间挤压,同时自己的脸趁机埋进女祭司的乳沟峡谷当中,一边用力吸嗅着女体的幽香,一边左右摇头,用自己的脸充分感觉少女宏伟胸乳的美妙触感。 “不要……”贝蒂本能地双手撑住床铺,想要起身摆脱这种被人埋首于胸的状态,就被人双手捧住螓首,捏开檀口,紧接着一根膨胀至极限的肉棒怼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唔嗯……”贝蒂之前虽然用嘴巴为拜伦服务过一次,但那是被迫无奈的举动,不意味着她真的能接受肉棒的味道,何况与拜伦的肉棒相比,现在怼进来的这位打手仿佛是好几个月没洗澡似的,强烈的臭腥味通过柔舌上的味蕾涌入贝蒂的大脑,差点把她当场熏到昏迷过去。 “啊,这张嘴真不错,小妞,给老子好好舔,要是你敢咬的话,老子会把你的牙齿全都敲下来,听懂吗?”那个抱住贝蒂螓首的打手说着叫她好好侍奉的话,却已经不顾不管地挺腰抽插起来,仿佛把少女的脑袋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飞机杯来使用。 “唔、唔唔、唔唔呣……”被腥臭味熏得泪流不满的贝蒂强忍着想要呕吐的不适感轻轻点头,然后一边承受着对方反复向自己喉咙深处捅去的抽插,一边舔弄这个恶心的东西。 正当女祭司以为发生了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已经达到上限时,忽然感觉到自己此时正保持着翘起状态的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捏住,并把两片臀瓣左右掰开,将藏身于股沟之下的菊门暴露在空气之中。 等、等一下……贝蒂这才想起这房间内一共进来了三个男人,无法发出抗议的她便感觉到有根温度烫人的棍状物抵在菊门上,随后这东西用力一压,轻松突破了约括肌的抵抗,侵入了直肠并朝着尽头终点进发。 “唔唔唔唔……”对方没给肉棒涂润滑液,而直肠又不像花径那样分发出爱液来减轻异物入侵带来的痛苦,毕竟人族祖先演化出的直肠就没想过后人会用它来性交。 这来自后庭的入侵痛得贝蒂不得不紧紧抓着床铺,好分散部分痛苦,但是她真正的痛苦才刚刚随着这三个用肉棒填满她全身三个肉洞的男人一起有节奏的抽插宣告开始…… 第四章 已经给两个萌新女奴开苞破处的拜伦心情愉快地推开了第三间房间的房门,走进了也就是赫蒂所在的房间。 比起温顺听话地坐在床边等着被宠幸的贝蒂和必须束缚着四肢、戴上口枷像对待猛兽那样锁在床上的瑞贝卡,女魔法师赫蒂介乎两者之间。她的四肢被对折捆绑,不得不像一条母狗似的以手肘和膝盖为腿脚支在床铺上才能保持这种爬行状态的站立,而一条连接着墙壁与她项圈的铁链,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张双人床的小小范围内。 不同于因职业是祭司而缺乏攻击手段的贝蒂,能够搓火球的赫蒂哪怕双手双脚被绑上,也是有威胁的,只是这种威胁被那个套在她脚踝上的禁魔环轻松解决了。 看见拜伦的进来,赫蒂顿时神色紧张地抿起艳唇,下意识地迈动被对折的四肢缓缓后退,但没走几步就来到床边,意识到自己再退后就会掉到地上,然后被铁链拉扯项圈,变成一种低配版的绞刑后,她停下了动作,嗓子带着颤音地警告道:“你别、别过来。” “可爱的小母猪,你以为这样一句毫无威胁性的话语就能让一个开始精虫上脑的淫棍放弃侵犯一个摆在他面前,可以任意玩弄的美女吗?”拜伦一边走向赫蒂一边打趣道:“你想要有点威胁效果,应该说‘你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床把自己勒死,这样你就只能奸尸了’。” “呃……”赫蒂闻言顿时瞳孔地震,她也不是没想过自杀保存自己的贞洁。但这样的勇气早已随着地道里的投降、调教大厅的凌辱与浴场的溺水灌肠中消散殆尽了,对生存的渴望压过了以死明志的豪气,尤其是拜伦还说过在她们完成调教后会把她们卖掉,而不是关在这地宫里当一辈子的肉便器,更是让她产生了“只要咬牙坚持,就能等到自由的一天”的念想。 “所以,还是快点接受现实吧,我在被师傅带进调教师这一行当,就很快明白自己就是想天天操不同女人的淫棍,可你现在理解自己是一只要好好调教、争取早日可以上台拍卖的小母猪了吗?”已经来到床边的拜伦一手将退到边缘位置的赫蒂拽了回来,然后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呜,不要……”随着滑腻的翘臀坐到调教师的大腿上,光洁无暇的裸背倚贴在拜伦结实的胸膛上,被后者搂住纤腰抱住时,赫蒂竟然像个羞涩的少女一般扭扭捏捏起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曾经幻想有一天被自己喜欢的恋人搂在怀中,而她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倚着对方的胸膛,和对方一起看同一本魔法典籍,一起探讨真理与奥秘。每次她都觉得下体酸麻,然而现在如斯场景真的出现在自己身上时,她却只有恐惧…… “不要?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很好的,会让你非常舒服的,已经你的两个同伴的认同,你是最后一个。”拜伦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掌覆盖到赫蒂两颗巨乳上,十根手指轻轻一按便一下子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 这番亲手丈量的结果也由指间上的触感传回拜伦的脑海里,论尺寸赫蒂虽比瑞贝卡要宏伟,却比不上贝蒂,又形状不如瑞贝卡的好,但胜在足够坚挺。 “呀……拜伦,你……”身体的敏感点被调教师触碰,赫蒂羞涩地扭动了几下身子,这点小小的反抗在拜伦看来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要,你快松手……呀……嗯……乳头、乳头好痒……咿……”在调教师的手指灵活地挑逗乳房的坚硬尖端,手掌温柔揉捏着硕大的圆球时,阵阵酥麻感如电流一般迅速窜过赫蒂全身,让她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脸颊潮红轻轻呻吟,而被对折捆绑但没被摆弄的双腿开始自己互相磨蹭。 “松手?那可不行。嘿,看你这幺敏感的反应,应该过去没怎幺抚慰过自己吧?”拜伦说着右手松开女法师的巨乳,伸到她的胯间,在轻轻扫过光滑的阴埠后,贴在肥厚的蜜穴上,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之间那道不能完全合拢的粉色肉缝上,开始上下磨研起来。 “呀啊……住手……啊……那里不行……嗯……好痒啊……”赫蒂急得流出眼泪,本能上拒绝着身体在拜伦的逗弄下产生的快感,但又不得不承认调教师对自己上下其手的行为给自己带来了不曾体会过的美妙感觉。 “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快乐才行喔,不然怎幺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呢。”说完,拜伦将赫蒂翻了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的方式继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把她目前因自己将其中一只手挪到她胯下而“闲置”出来的右乳乳头含在嘴里,用门牙细细地研磨这个充血竖立的敏感点。 “我才不要当女奴,瑞贝卡和贝蒂也不是女奴。”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要不等你们三个完成调教了,我找个愿意把你们三个都买下的主人,让你们不再分开,一起在主人家里继续姐妹情深,你觉得如何?”拜伦对赫蒂的肉缝已经觉得磨研够了,就用拇指和小指按着那两片仍想守护此地的蜜唇,将其掰开后,手掌中间的三根手指对着阴蒂轻弹几下,就插进花径里抠挖起来。 “嗯啊……谁、谁要……咿呀……你这样……喔……的安排……啊……”在拜伦的爱抚下,赫蒂过去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可怕的释放,很快汩汩流出的爱液就把他探进花径里抠挖的手指打湿,接着在他的裤子。 “就不觉得这样的未来很有趣吗?不过根据我的顾客的反馈,许多没有血缘关系、之前感情极好的女奴,都会在主人家里很快为了争宠而反目成仇,甚至为了主人的一夜宠幸而互相陷害,希望到时候你和她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份没有血缘的姐妹情。” “我们才……呃啊……不会……喔……变成这……呀……这样……嗯唔……”赫萝的檀口继续吐出带有欢愉意味的呻吟,但比起刚才多了几分恐惧的味道,显然拜伦描述的未来已经被她认真思考过,并理性地判断这种可能未必不会发生。 “看来你也想到了那种可能,只是在嘴硬罢了,那幺不如从今天开始尝试一边当女奴,一边跟她们继续做好姐妹,我作为临时主人给你们一些挑战姐妹之情的考验可不是什幺难事。”拜伦说着握着女法师乳房的左手对着乳头用力一捏,令赫蒂发出呀的一声尖叫。 “嗯,已经很湿了,该给你点正餐了。”拜伦把赫蒂的娇躯由坐改躺,让她横在自己的大腿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吻到她丰润的双唇。 但看见调教师俯身压下来,女法师本能地扭头躲开,反复数次避开接吻后,拜伦笑道:“还是这幺抗拒吗?可不要学那个女战士,非要逼我给你戴上口枷喔。” “口枷?”赫蒂闻言一怔,顿时理解出这种自己没亲眼见过,却明白用来干什幺的刑具。“你把瑞贝卡怎样了?” “也没怎幺,为了能安全地调教和享受她的身体,我给她戴了口枷,可这即使嘴巴合不上了,她还是想咬我。幸好我是很善良的调教师,换作别人,她那口漂亮的小银牙已经被拔个干净了。”拜伦俯视着如同案板上的肉鱼那样任由厨师随意下刀的赫蒂,“你也想个口枷或者让我拔掉你的牙齿吗?” “呃……请、请不要那样做。”这一下子赫蒂慌了,拔牙不止很疼,而且失去了牙齿会导致发音不准——对于要念咒才能施法的魔法师来说,这要了老命。 “那幺,明白了要怎幺做了吗?” “……嗯。”迫于拜伦的威胁,赫蒂不情不愿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眸,檀口轻张,等待对方的索吻。 调教师终于顺利吻上了赫蒂的丰唇,少女的初吻就此被夺走,香舌被吮吸。被拜伦死死吻住的她很快进入了半缺氧的状态,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碧绿如玉的眸子也变得迷离。 当长长的深吻结束时,呼吸重新顺畅的赫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的急促程度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背过气去,而她也看着拜伦把自己彻底放躺在床上然后解开了裤子。 好、好大,比课本上见过的还要大……赫蒂也是处女,跟瑞贝卡和贝蒂一样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但跟后两人不同的是,施法者出于研习各类知识以提升自己的理论基础,也看过人体解剖学的书籍,明白男人的生殖器官到底长什幺样子。看到眼前的这一根,她不禁赫下意识地将它跟自己过去在书本上看到的例图来作比较。 拜伦就没那幺多想法,毕竟入行当调教师十年了,不敢说见尽天下所有骚屄,但很难光看见女性的生殖器官就有什幺大反应。他直接用手指按在赫蒂的阴埠上,指甲轻轻刮蹭这片已经被魔法刷子扫过而完成除毛的光洁肌肤。 “没了毛毛的遮挡,这里变得多可爱。” “不、不要看那边……”拜伦的触碰与调戏羞得赫蒂脸红耳赤,不禁想并拢双脚,但调教师早有准备,直接俯身压着这个女奴,使她的双腿夹到他的腰上,乍看之下反而像是赫蒂主动配合求欢。 “女奴的身心都属于主人的,在你被出售给新主人之前,我想看就看,不止看,还要干你。”拜伦说着双手重新抓住赫蒂的两个乳球,准备以此作为支撑点借力挺枪而进,毕竟前戏做了这幺多,该吃正餐了,忽然他听见了赫蒂担忧的声音:“你、你要射在里面吗?” “当然,不收下主人的种子,怎幺证明女奴是主人的所有物了。”拜伦报以回答的同时,腰腹一挺,龟头顶开蜜唇,钻进花径,随即被一层肉膜挡住了去路。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变成你的东西。”赫蒂哀求道。原本她只想着忍受身体不得不被厌恶的男人玷污所带来的恶心感,可拜伦的一番话下来,却似乎触动到她内心的某种东西,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这个男人的一件物品。 “这轮不到你决定喔。”调教师话音刚落,就腰身一挺,使坚硬的龟头顶破处女膜那点可怜的防护,捅进由于刚才的前戏已经变得濡湿的花径内。 “咿呀呀呀呀……”破瓜的剧疼令赫蒂发出尖锐的惨叫,苗条的娇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哪怕四肢被束带对折捆绑,也拼命扭动到拜伦不得不把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松开,转而按住她的那对纤手,才能让自己可以顺利地做起活塞运动。 肉体撞碰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响起,很快也跟着响起的赫蒂初经人事的吃疼哭喊:“疼、好疼、疼啊……呃啊……不要……啊……停下……呀……请你停下……太疼啦……咿咿咿……” 不同于丰腴多肉的贝蒂,身材好偏向苗条纤瘦的赫蒂每承受拜伦的一次撞击,她都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剑从胯部劈入身体,再把她切左右两半一样,花径被每一次被捅进来的肉棒挤得变大扩张,得到的不是欢愉的快感,而是身体被异物撑开拉扯的剧疼。因此女法师精致的五官都快被这难以忍受的痛苦扭曲成一团,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正从眼角不断冒出,然后滴落在床单。 但赫蒂的痛苦在正一边俯视着她的反应,一边享受着她蜜穴的处女紧致的拜伦来说,这纯粹就是以前没挨过操导致的,这点小病多让男人操操就会好起来了,不过比起他过去调教的众多女奴来说,赫蒂的确也太过怕疼了,应该采用更温柔的手段来循序渐进。 于是调教师放缓了抽插的力度并改变了每次抽插都一捅到底,直撞花心的方式,还俯下身子亲吻女法师的脸蛋,用舌头舔走她流出的泪珠:“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快乐,不然你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我就只能杀掉你了喔。” “不要杀我……呜呜呜……但是……呜……真的好疼……呀啊……”眼泪汪汪的赫蒂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曾经的勇气已经烟消云散,只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去抓住每一个生存的机会。 “别怕,我已经很温柔了,但你也要努力适应喔。”拜伦保持着挺腰抽插,开始试着放开被他压制住的赫蒂的双手,女法师果然停止了扭动与挣扎,只剩下两颗巨乳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像两团奶冻似的前后晃动。 “疼……呜……呃嗯……感觉好……啊……好奇怪……哦……有种……呀……酥麻的感觉……啊……好像触电……喔……舒服起来……”随着拜伦的持续抽插,赫蒂的落红和花径分泌的爱液被他巨大的肉棒带到蜜穴外面,洒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的红印与水斑。 “看,身体不就开始适应了嘛,享受这种感觉,那是属于女人的最高极乐。”见赫蒂开始进入状态,拜伦便把手移到把她双腿对折捆扎的皮革带上,“我想要不要把你的束缚解开呢,但是解开后你突然反抗又怎幺办呢。” “喔……嗯啊……我、我不……啊……不会反抗……呀……反抗的……呵……”赫萝眼泪汪汪地恳求道,四肢被对折束缚起来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拜伦刚进来时,她只能像母狗那样四肢着地爬行,更是使她感到越发羞耻。“呀啊……我是施……哦……施法者……嗯啊……戴了禁……啊……禁魔环……唔喔……” “那好吧,不过得有条件。”拜伦有心捉弄眼前的萌新女奴,便补上后半句:“解开你后,你就主动取悦我和你自己。” “咦?我……呀……我要怎……喔……怎幺做?”在赫蒂的错愕中,调教师挨个为她解开束缚着四肢的皮革带,但这些肢体一恢复自由就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抽插下颤抖抽搐起来——十根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纤指紧紧拉扯着身下的床单,而晶莹白嫩的足弓在不断扭动,时而收紧成弓,时而扩开变板,都在以各自方式的宣泄着体内的快感与疼痛。 “先用你的脚夹住我的腰,然后用手肘撑起身体,主动扭腰并朝我撞击,这样你不止会更舒服,也可以讨好主人。”拜伦循循善诱的同时,双手也抱住赫蒂的纤腰,让自己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当女奴长得漂亮固然重要,可是身子无法侍奉主人的话,也是没活下去的价值的。” “……呃啊……我……呀……我是有……嗯……有价值的……呀……”在调教师的教导与威胁下,女法师顺从地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拜伦的腰肢,两只小脚丫在他的后腰处完成交叠变作一个小扣,也努力地撑起自己的娇躯,主动扭腰向拜伦那边挺臀撞顶。 单方面的侵犯与暴强,马上变成了两人互相配合的交欢,即使赫蒂毫无经验,也不懂得如何配合拜伦的节奏,但彼此的体验都有了可喜的变化。 破瓜的剧疼终于在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焚身烈火一般的肉欲,以及过去不曾品尝到的满足,驱使着她的身体不听指挥似的渐渐加快了挺臀撞击的速度,檀口不停地淫叫着:“啊……好、好棒……嗯啊……舒服……啊……好舒服……” 拜伦看到赫蒂能有这样的表现也在心中乐开了花,现在自己甚至不需要动弹,就可以享受到美女主动热烈交合的美妙滋味,不过考虑到赫蒂是个不以体力见长的施法者,他还是坚持继续插腰抽插,并且开始配合她的节奏,之前温柔的九浅一深,重新变回一顶到底的猛力冲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让赫蒂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甘美呻吟。 在这互相配合的缠绵中,不愧是施法者的赫蒂无师自通地领悟出了一些门道,利用牢牢夹住拜伦腰部的双腿为发力点,主动拉扯自己的娇躯撞击拜伦,她的大屁股对调教师的腰腹的撞碰周期越来越快,使她渐渐陶醉其中。 “啊、啊、啊……好棒呀……嗯啊……用力……主人……哦……请更用力……呀……给我更多的……嗯……快乐……” 赫蒂狂乱的尖叫着,刚才还撑在床单的一双纤手,如今搂住拜伦的后颈,几乎把自己挂在对方身上,肉乎乎的雪臀快速的前后撞击,配合着肉棒对蜜穴的抽插进出,饱满的巨乳也在这过程中跟着上下跳跃,形成阵阵荡漾的乳波。 没想到看上去最端庄的最主动,看似最性冷感的最积极……拜伦在心中对比今天三个少女的表现,承认自己有点看走眼。也许赫蒂自己都不知道,但调教师已经清楚地感受到少女的花径正在疯狂的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明白少女快要高潮了。 可赫蒂这边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一刻不停的撞击着——其实更多的是她主动撞击拜伦而套弄着入侵花径的肉棒,那种超出想像的酥麻快感简直难以形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抱住对方的身体,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叫,迎来最后的肉欲巅峰。 “呀、呀……咿呀呀呀呀……”伴随着赫蒂高亢的尖叫,拜伦也全力胯下一挺,以龟头紧紧顶在花心上,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 从子宫内狂泻而出的阴精与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的白浊在花心中对冲,然后交错而过,打在各自的目标上。 自从娘胎出来,子宫首次被灌入白浊,赫蒂不由被烫得发出呀的一声尖叫,而拜伦也在她的阴精冲刷龟头的强大刺激下,发出一阵舒爽的长叹。 刺痒般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冲击赫蒂的大脑,袭遍了全身的每个毛孔,她的意识和思绪渐渐陷入停摆,最后不管是搂住拜伦后颈的那双纤手,还是夹住调教师后腰的大肉腿,都无力地松开了,柔软如绵的娇躯瘫软在了床身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外,再不能动弹分毫。 好好爽完的拜伦也从赫蒂香汗淋漓的娇躯上爬起,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今天新获得的三个萌新女奴都是各自千秋的极品美女,但短时间内连御三女还是有点吃不消。 拜伦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对着床上渐渐从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女法师说道:“今天该休息了,明天再给你们补上‘加工’。” 明白穿环打烙印这些环节无关避免的赫蒂咬紧下唇,盯着拜伦打开房门,不料房门一开,两个满脸急不可待的打手就钻了进来:“老大,您终于完事了,在门外听你折腾这小妞的动静可刺激了,好像这小妞已经会主动配合了?” “当然,你们玩归玩,要有点爱护人家的想法,愿意主动配合调教的女奴可是很稀有的。” “等、等一下,主人,您要去哪?”听着男人们的对话而感到害怕的赫蒂下意识地扯过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娇躯。 “去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啊。现在轮到其他人来享受你,这是每一个萌新女奴都要经过一次成长。”拜伦说完还怪友善地挥手向床上不知所措的女法师道别,“赫蒂小姐,祝你与大家玩耍愉快。” “不,主人,求您别走!我是您的女奴啊,不要把我交给别的男人!”急着哭出来的赫蒂不顾不管地跳下床,想要追上离开的拜伦求他保护自己,可朝着房门口没走几步,就被连接着床头墙壁与自己玉颈上的项圈的铁链紧紧勒住。 “呃啊!”忽然感到喉头一窒的赫蒂身子一歪,一屁股跪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拜伦关上房门,消失在门外。随后两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雪白苗条的娇躯。 “不、求求你们,不要过来……”因禁魔环而无法发挥出自身魔法能力的女法师,在此刻如同一个被强人逼到死胡同里的十岁的小女孩那般无助蹬着赤往后退去,直到被墙角死死顶住。 “小美人,来玩吧。”两个打手脸露猥琐的笑容,将粗糙的大掌往向墙角里无助的赤裸羔羊。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很久,而等候享受美肉的男人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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