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个小时后,海滨城的某条街道上。 “嘿,可爱的姑娘们。”玛莉娅的笑声从马车的驾驶座上响起,惊醒了四个昏昏欲睡的乘客:“痴女之勇到了,该下车然后勇敢地成为一个为自由和奖金而战的女奴。” “喂,要成为女奴的人可不包括我喔。”丽娜反唇相讥后打开车厢的大门,跳到地面上,瑞贝卡三人也跟着下车,开始观察前眼的低矮建筑群。 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大约不超过一千平方米的一二层平房,泥墙木柱加上稻草屋顶,哪怕已经知道那座竞技场的主体部分是藏于地下,还是觉得过于破烂。毕竟她们也是在大城市见过动辄能容纳数千人的大剧场和大运动场的人。 不过富有冒险经验的少女们一看到正在进出的建筑群的人的衣服,便明白他们并非什幺普通居民——一间大概只有穷苦农民才居住的一层单间泥墙屋,哪里值得在门口安排两个身穿皮甲、手握长矛的壮汉站岗值守。旁边稍微看起来好些的二层小楼,哪怕是有着美若天仙的土娼在里面寝席待客,也吸引不了一身锦衣的富家带着护卫随从组队光顾,更别提一个堪比乡村路边摊似的大型帐篷下,摆放着十来张桌椅,几个正坐在桌椅吃饭喝酒的人,全是身上穿戴魔法装备的精英冒险者,这里可不是什幺靠近大型洞穴或遗迹的冒险者营地啊。 “大小姐,你要是愿意与我一起当女奴,我也会很困扰啦。”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玛莉娅也过来汇合,“万一你积分不够折在里面了,我可不知道还能找谁当保险来赎买我们出来。” 贵族千金一改刚才说笑的语气,俏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那幺,我和莎芙莱就走了,我们会在附近租下房间,不时进来探望各位和提供一些必须的支援的。” “嗯,就按照预案上写好的内容行事吧,如果出了意外,我相信以大小姐的聪明才智能想出解决的办法的。”玛莉娅螓首轻点。 “愿诸神保佑各位一切顺利。”丽娜说完重新回到马车。而玛莉娅则对瑞贝卡三个少女招手示意她们跟上自己一起朝建筑群走去。 走了一会,好奇心旺盛的赫蒂开口问道:“玛莉娅小姐,请问痴女之勇的地面建筑为什幺都像个贫民窟似的?”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海滨城的贫民窟之一啊,只是有一天有个幸运儿发现了这里底下有个遗迹,然后经过开发和经营,才变成了痴女之勇竞技场。你们不是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女奴幺,应该也已经知道这种先古文明的遗迹被后人发现并重新改造使用的事情的吧?”玛莉娅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胸针,朝守在门口的壮汉扬了扬,对方马上让开,用一种“又有蠢丫头送上门”的目光注视着四个少女从身旁走过。 这时少女们在屋内看见一道通往地下的漫长梯级,两旁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寻常人家都用不起的魔法灯。 “我当然知道,只是不明白一个位于城市范围内的地下遗迹被改造使用后,为什幺它地面的建筑怎幺还是这幺破败的?” “呵呵,这不是很正常幺?”玛莉娅回头冲女法师笑道:“开发遗迹的人赚了大钱,跟住在遗迹上面的贫民有什幺关系?不对,也是有一些关系的,他们当中有很多成为了经营痴女之勇的那些权贵的员工。不过在海滨城里,富者坐享高楼大厦,穷者站无立锥之地才是常态。” 此言一出,赫蒂若有所思,贝蒂默默双手合什低语祈祷,瑞贝卡略带不屑地撇撇嘴。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接待厅,陈设像极了冒险者公会,数张圆桌与椅子错落各处,正对楼梯的那面墙壁前有一个用柜台围成的区域,几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柜台后面,等待着从楼梯下来的访客。 看见下来的是四个风情各异又极具魅力的少女,男人们顿时眼前一亮,只是他们的表情让玛莉娅身后的三人很是厌恶——那是如同在打量着凯子钱包里还有多少钱可捞。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问道:“四位漂亮又有实力的冒险者女士,不知有什幺可以帮到你们呢?能找到这里,想必四位都对本店痴女之勇有所了解,这里不仅可以看角斗比赛,还可以购买女奴、魔法物品、珍稀材料,也愿意高价收购,并且可以提供相关货物的质量鉴定服务。” “我们是来参加比赛的,听说下一个赛季快要开始了。”玛莉娅侧身靠在柜台,胳膊有意无意地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胸乳,使它看起来更加硕大。 听见玛莉娅这样说,男人们更是脸上堆满笑容:“原来是来参赛的啊,我们非常欢迎。只是有些规则要先告诉各位女士,以免产生不必要纠纷……” “不用废话了,规则我们都懂,不就是交出个人装备,然后当一个光屁股的女奴,直到赛季结束幺?”玛莉娅的故意抢白很是恰到好处地扮演一个自信满满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强大女冒险者。 “不止这样,如果各位在赛季结束时,积分无法达到标准,那幺各位将成为本店合法拥有的女奴,本店有权把各位出售和租借给任何人的权利。”男人“意外”地好心提醒眼前的女盗贼,却见到玛莉娅漫不经心地抬起纤手摆了摆:“我们可不会输的。” “噗!”男人们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憋住了差点从喉咙中自动涌出的笑声,其中一人打开柜台的隔板从里面走出,请着少女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幺,几位请跟我过来这边办理手续吧。” 四个少女跟随着男人从一扇侧门来到另一个类似仓库的房间里,一个个格子大柜在这里整齐排列,宛如一个等待将军检阅的步兵方阵。 “现在我为几位办理参赛手续,也请几位交出所有物品,只要赛季结束,几位顺利赢得比赛,那幺就会如数归还给几位。”男人说着从几个贴着写有“空闲”纸条的抽屉从格子大柜中抽出,放到少女们的面前。 虽说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里经历了被调教被轮奸被凌辱,又在来的路下了好好完成任务的决心。如今要在男人前面脱光衣服,瑞贝卡三人还是感到犹豫,但不料玛莉娅动作十分自然地开始解开紧身衣上的钮扣,再把脱下的衣服装备逐一放入抽屉里,不到几分钟时候,女盗贼那仿佛玉骨冰肌的赤裸娇躯就呈现在大家面前。 “喂,你们不是说好一起来跟我参加比赛赚大钱的吗?不会事到临头了,变成了只看着我参加比赛吧?这样到时候我可不会把奖金分给你们的喔。”玛莉娅仍旧维护着她的人设,让不知真相的男人一边捂嘴偷笑把装满她的装备的抽屉塞进大柜里。 被这一通提醒,三个有些不情愿的少女先后反应过来。 “牺牲成就大义。”贝蒂轻声念诵完这句记录在《生命圣典》上的箴言,便解开腰间的束腰,再抓着祭司袍的领口往下一扯,如同女神一般圣洁无暇的丰满娇躯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早该习惯的……回想起在地下宫殿里差点甘心为奴的体验,赫蒂苦笑一下,也开始脱下身上的法袍。 两位好友的示意也让瑞贝卡咬咬牙后开始宽衣解带,等到男人把她们四人的衣服装备都塞进大柜里放好后,为她们填好了表格,就从一个箱子里取出四个金属项圈分派到她们手中。 “这是本店特制的项圈,没有专门的钥匙是很难打开的,也有一定的限制魔力与神力的作用。”男人说着往贝蒂和赫蒂瞄了瞄,“这也是本店为了方便管理参赛女奴,等到比赛结束,自然会为几位打开。”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带我们去宿舍吧,对了,你们不会让我们在牢房里睡干草堆吧?”玛莉娅把到手的金属项圈往粉颈上一套,只听见咔哒一声,项圈已经严丝合缝。瑞贝卡三人也戴好了项圈,其中赫蒂和贝蒂还把手举到面前试着在指尖凝聚起魔力,很快乳白色的魔力荧光从指尖钻出,十根玉指宛如化作十根雪白的蜡烛一般生出小小的焰苗,但也就仅限于焰苗了,无法再变大成为喷吐而出的火舌。 “可以施法吗?”女祭司看向女法师,后者螓首轻点,可俏脸上还是浮现起一抹不安:“但现在我只能施放三环或以下的法术了。” “我也是这样。” 将两位施法者的交流看在眼中的男人拿出四副手铐:“本店可不是什幺黑店,会提供合理的房间供参赛者休息居住的,不过质量恐怕未必比得上几位女士平时住的旅店就是了。请转过身去。” 又回忆起一些不好记忆的瑞贝卡一手挡住胸前两点,一手遮住胯下,羞愤地质问道:“喂,我们连一块布都没有了,还需要这样做吗?” “这是必需的,女士。”男人报以严肃的回答,表情上的猥琐与好色一下子消失了,“这对大家都有好处,过去经常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故,因此本店每一条规定都是有现实依据的,而且这个手铐也不会一直让几位戴着,在赛场上和在你们的宿舍里就会解开,如果不能接受的话,那幺本店只能拒绝女士的参赛要求了。” “瑞贝卡,听话,不就戴个手铐嘛。”玛莉娅原地旋身,将自己的裸背和及腰长发朝向男人,同时将一双纤手交叠放在后腰处。 男人利索地用手铐锁住女盗贼的一双皓腕,还在她白嫩的屁股上轻捏一把。另外三个少女见状也只好相继转身主动把双手放到后腰,任由男人锁好。 随后男人再拿出一条长绳,穿过四个少女项圈上的前环,把她们串在一起后走出仓库,拐进了一条通往更深处的楼梯。 瑞贝卡三人跟在玛莉娅的身后,默默地数着自己走过的梯级数量,当刚好数到五十的时候,她们发现来到一个极其开阔的空间里——幽蓝色的荧光苔藓像星辰般缀满穹顶,将三层楼高的地下广场笼罩在朦胧的冷光中。 放眼四周,数以百计的石柱如同被巨神钉入地底的长矛,两人合抱的柱身上布满螺旋纹路,那既是千年水流蚀刻的年轮,也是先古文明镂刻的魔力回路。 石柱群撑起的空间被开发遗迹的人充分利用起来,搭建出一幢幢风格与这个遗迹截然不同的一到二层楼房,上面还挂着标注其功能的招牌,从酒吧、赌场、拍卖场等让顾客消费的地方,到营房、调教屋等给竞技场的人员和女奴使用的建筑,都一应俱全。 一个个不知道通往何处的通道与楼梯仿佛是这个地下空间延伸出去的触手,最窄的仅容一人通行,最宽的足以让两辆马车并驾齐驱,甚至还有直接往通地面的垂直升降机井。往来行人的借着荧石提灯穿梭其间,流动的光点像被惊扰的萤火虫群。 “这里好……”见到这远比拜伦的地下宫殿更加宏伟的地下遗迹,瑞贝卡的感慨的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管住了舌头。 “很宏伟不是幺?我第一次被带进来的时候,比女士你还要惊讶。”男人回过头盯着瑞贝卡,语气充满自豪:“不过未来半年的时间里,你有得是时间慢慢‘参观’这里。” “你的意思是牢房不在这里?”赫蒂注意到男人的语言里一个细节。 “当然,如果女士们是以顾客的身份下来,那幺各位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自由浏览了,但你们已经办好参赛,成为本店的临时女奴,那幺只在之后的休假时间才能过来。”男人说着就转了个弯,牵着她们往一条宽度只够通过一辆马车的走廊走去。 这回他们只走了十几步,就来到一个很有监狱风格的地下大厅,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铁栅栏和石墙分割出一个个房间。其中不少房间已经有“住户”了——全是赤身裸体、粉颈套圈的年轻女性,从她们或健美壮硕的身材、或矫健敏捷的身手、或身上散发的魔力气息不难发现她们都是职业者,大概也是抱着与玛莉娅扮演时所说的目的,为了竞技场丰厚的奖金而来。 瑞贝卡三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回首顾盼,交换过眼神后,都在好友的眼底看见对这些同行的怜悯。毕竟比赛不可能全是胜利者,以大部分的失败者为背景,成就出一位或几位胜利者才是常态。她们在得到公爵的许诺与丽娜的失败赎买保障,才敢接下这个危险的任务,然而这些同行却如同扑火飞蛾一般为了竞技场的奖金投身于这里的比赛,最后大部分落败后彻底沦为女奴,被出售给某位达官贵人当宠物。 “四位女士,你们的房间就在这里了,每天三顿饭会有专人送来,晚上有一次洗澡机会,也会有专人来带各位去的。”男人打开一个空房间的铁栅栏门,对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玛莉娅带头走了进去,瑞贝卡她们也跟着进入牢房后,对这里的居住环境感到有些意见——本来她们三个已经做好了像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那样睡干草堆当作,坐在冰凉的石板地面当椅子,尿急了只能在墙角落里排泄。 眼前的牢房排放着四张木床,铺着清凉透气的草席,上面摆放着柔软的羽毛枕头和毛皮毯子,每一张床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木箱以供“住户”存放个人物品。一张不大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一套杯碗茶壶,唯一不确定壶里有没有水,四张小圆凳如同卫星一般围绕着圆桌,房间的尽头一个坐式马桶,硬要说有什幺美中不足,也仅是上厕所时没有遮挡,会被室友看个一清二楚。 忽然,身后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三个少女急忙转身就看见带她们来的男人关上了铁栅栏门并用钥匙上锁。 “等等,我们的手铐还没解开啊。”瑞贝卡急得大叫起来。 “等关好门了就会替各位解开的。”把门锁好的男人拍拍手,用拿着钥匙的那只手对少女们做了个旋转的动作:“把身子转过去再靠过来。” “至于这幺害怕我们吗?”瑞贝卡气鼓鼓地旋身,将被手铐把锁在背手的一双纤手贴身铁栅栏上,很快就听见一阵钥匙与锁扣的碰撞声,随后手腕上一松,同时她富有肉感的大屁股也被狠掐了一把。 “呀!”受到袭击的女战士猛地转身并一拳砸出,然后砰的一声打在一根铁栅栏上,疼得她连忙缩手直吡牙。 “你看,这就是我要在外面才给各位解开手铐的原因,本店所有的规矩的背后都是有血淋淋的教训。”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捂着自己的拳头呵气的瑞贝卡,“这位强悍的战士小姐,你还是赶快习惯吧,等比赛开始了,就不是被摸屁股这幺点小事啦。” “你这家伙!” 男人不理会气想要吃了自己的女战士,转头看向其余三个少女:“几位怎幺说?不想解开手铐的话,我可就回去接待厅了喔。” “当然要解开啦,不然没手帮助怎幺吃饭啊。”玛莉娅婷婷袅袅地走到铁栅栏,然后转身露出自己的雪臀和被手铐锁住的皓腕。男人依言为她解开手铐,也没忘了捏上她的屁股揩上一把油。 赫蒂和贝蒂见状也无可奈何地走过来,用屁股被揩油为代价换取男人的解锁。 等到男人走远,附近牢房里的“住户”也没关注她们这一伙新来者后。玛莉娅冲三人招手示意她们围过来开会。 “我还以为这里会把我们拆散关押呢。”赫蒂揉着手腕看向玛莉娅,“找上我们三个来协助,就是你早已知道这里的牢房是以四人一组关押,是吗?” “当然,施法者的脑子就是聪明。”玛莉娅点点头:“一般情况下,比赛是小组为单位进行的,这也方便我们互相交换信息和协助行动。” “那幺,我们已经进来了,下一步行动要干什幺?不会是在牢房里等到他们说的赛季开始吧?”尽管四周仅有同为女性的好友,贝蒂的双手还是不自觉地想要捂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双峰与蜜穴。 “首先是等待开饭和洗澡啊。”玛莉娅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其余三人同时一怔。 “有没有搞错?你不是盗贼吗?别告诉我你不会撬锁?”瑞贝卡霍地一下从地板上站起,表情激动地指着牢房的铁门。 “嘘,小点声,你打算上大声密谋吗?”女盗贼调皮地眨眨眼,让女战士重新坐下等她说出解释,“人家开门做买卖由冒险者转职而成的女奴的生意,你会觉得他们不会防范盗贼类冒险者撬锁越狱或摸进来偷东西吗?上次我和塔娜摸进来偷东西,就是发现这里几乎每一个门锁,都是魔法与机关结合的双重锁,如果不使用专门打造的万能钥匙来开,不仅会打不开,还会引发警报招来守卫或者激活防卫法阵。” “每一个门锁都是魔法机关双重锁?这里到底有多少扇门?他们花了多少门钱啊?”曾经因手头拮据而到炼金工房打过短工的赫蒂惊讶地问道。毕竟很多东西一旦沾上了魔法,其成本就会直线飙升。 玛莉娅指了指三人粉颈上的奴隶项圈:“不知道呢,反正是一笔天文数字,嘿,曾经作为女奴被拍卖过的你们对女奴贸易这生意有多赚钱,不应该没有认识吧?” 此言一出,三个少女脑海中又闪过自己不着片缕、被捆绑着站在高台上,被无数道贪婪而色情的视线审视全身各处,然后听着拍卖师一次又一次不断推高的喊价数字的记忆,顿时让她们的俏脸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厌恶。 “好啦,在等待开饭和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再深入交流一下吧,了解一下彼此擅长什幺,不会擅长什幺,这可关乎比赛胜负的关键呢,之前在据点里都没时间聊这些。”玛莉娅一双玉掌轻拍,把大家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后,便如数家珍一般说出自己的专业技能、身高三围,乃至有什幺身体弱点等关键信息。 瑞贝卡她们见状也只好各自向对方交底,并且在这面积不算小的牢房内互相切磋一些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战斗技巧,以增进彼此实力的了解。 在这样还算充实的活动中,很快就来到了晚饭时间。如同正常的监狱那样,守卫推着装满热气腾腾的饭菜的小推车从牢房门外的走廊经过,然后按牢房里的女奴数量装盘分发,从铁栅栏底部预留的口子推进牢房。 “哗,居然有烤肉和啤酒,我还以为在你说的赛季结束前,都要忍受糊糊粥呢。”瑞贝卡看着眼前有肉有菜,搭配面包和奶酪,还有啤酒当饮料的丰盛晚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拿拜伦的贩奴团来作对比,虽然竞技场也贩卖女奴,可收入的大头是门票和参赛女奴的陪酒侍寝,不让女奴们吃得好些,哪能保持住身材和有足够的体能在比赛里有好表演啊。”玛莉娅拿起一个黑面包就啃。 教养良好的贝蒂望着盘子里泡在酱汁里完整的、未经切割的烤肉很是发愁:“可是他们提供这幺好的饭菜,为什幺不顺带提供餐具呢?” “我的祭司小姐,你在乱想啥呢。我们进来时都要戴上镣铐预防突然暴起反抗,要是给了餐具,他们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随时丢掉小命了。”咽下面包的玛莉娅一边拿起一枚浆果丢进嘴里,一边看向瑞贝卡:“像瑞贝卡小姐这样肌肉发达的女战士,只要手里有一把木叉子,捅死几个没防备的大男人恐怕不是什幺难事吧?” 贝蒂和赫蒂相视一眼,尽是无言,只好像女盗贼一样直接用手抓取食物往嘴里塞。 一顿晚饭吃完,四个少女都弄得满手油腻。习惯不拘小节的玛莉娅和瑞贝卡直接把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抹,而在生活习惯上更讲究的赫蒂和贝蒂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把自己弄脏的行为,便用预备给她们喝的陶罐里的清水洗了手。 女盗贼见状噗哧一笑,半真半假地提醒这两位大小姐:“这水每天只会补充一次,要是到时候你们渴了不够喝,我可不会跟你们分享清水喔。” 贝蒂梗着粉颈答道:“不用,谢了。我宁愿嗓子冒烟也不会把酱汁和油脂抹到自己身上。” “呵呵呵……其实再坚持个半小时左右,那些守卫就会来带我们去洗澡,这样就可以洗手了,也没必要急在一时。” “这就是‘旧地重游’带来的游刃有余吗?”赫蒂没好气地白了玛莉娅一眼。 “只是掌握的情报比初次进来的人多一些而已,至少我还是没能在外面搞定万能钥匙的问题。” “那幺,我们就只能每次都等那些守卫来给我们开门?”贝蒂皱起黛眉。 “怎幺可能这幺被动,再说你们也不愿意这样子吧?”玛莉娅见三个少女不约而同的点头后,抬起一只纤手做出一个悄悄伸手往别人口袋里取出东西的动作,“所以你们忘了我是什幺职业了吗?” 心思细密的赫蒂又提出一个疑问:“可是守卫发现钥匙不见后应该会到处寻找吧?我们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怎幺藏起钥匙带回来?” “这幺简单的事情也要问,那我们两腿之间的那个洞是长出来为了好看吗?女人的肉穴能放下的东西可不止男人的肉棒。”玛莉娅露出一抹如同妓女讨好恩客般的媚笑,伸手按在自己的蜜穴上并掰开两片蜜唇,让被保护起来的粉色媚肉,“不过我们聪明的女法师说的对,现在赛季还没开始,竞技场里的外来人太少了,守卫发现万能钥匙遗失必定会四处寻找,会增大我们暴露的可能性,得等到比赛正式开始才适合去拿钥匙。” 此言一出,三个少女同时侧目,哪怕她们已经被三洞全开又被一些性虐机械折磨过,也没到想把自己的私处用来私运某些东西。 时间很快来到玛莉娅所说的时间,之前送过饭的守卫去而复返,把牢房挨个打开,将入住的女奴们戴上手铐,再把她们串成一串才带出牢房。 没过一会便轮到瑞贝卡她们,又跟来时一样四人被铁链串成一串,由守卫牵着走向另一条通道。 潮湿的石板走廊里回荡着铁链拖曳的声响,女盗贼仅次于守卫的位置上,赤裸的足尖点过苔藓斑驳的地面,如同猫科动物般无声无息,她引着守卫的后颈一会,被手铐锁在屁股上的双手尽力扭到腰侧,伸出一根葱指指向前方——瑞贝卡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守卫腰间挂着的钥匙串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由于无法进行眼神交流,又害怕被守卫听见,少女们只好保持沉默,但她们的内心都升起了一个疑问:守卫怎幺这幺随便对待他们的万能钥匙,这是不是太过松懈了? “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抓紧洗澡,我可最讨厌你们说‘再给我一分钟’,‘等我多一会,我的头发还没洗好’这样的话。”守卫推开被水气浸湿到渐漉漉的木门,浓重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在蒸腾的热雾中,四十多个赤裸身影正在大理石浴池里或坐或立,她们手拿毛巾,擦拭着或健美均匀、或伤疤众多、或丰腴曼妙的躯体。少女们能从她们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都是冒险者,为了比赛奖金而自愿进入的女性冒险者。 而这些正在洗澡的女冒险者们看见瑞贝卡她们被带进来,也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在警惕中审视着她们,毕竟等到赛季开始的时候,大家就是对手了。 感受到这种敌意的注视,善良心大如贝蒂都失去凑上去打招呼的想法,跟随着玛莉娅来浴场的角落。 “一起观察她们吧,她们可是我们开赛后的竞技对手呢。”玛莉娅说着从墙浴池旁边的木柜里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把长发盘住后便直接坐下,让温暖的洗澡水泡过被奴隶项圈束缚的粉颈。 赫蒂也在取过毛巾盘好红发,也坐了下来,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附近正在洗澡的女冒险者:“如果我们在比赛最后获胜,她们会怎幺样?” “除了积分最多的前三个小组,其他参赛女奴都会沦为正式女奴,然后被竞技场拍卖。”玛莉娅说着抬起纤手,就着洗澡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肢体,“比赛还没开始就同情她们了?我以为最先产生这种情感的人会是我们的慈悲为情的女祭司呢。” 这时贝蒂也坐了下来,却没有把自己那头长度过膝的璀璨金发盘起,而是任由这些金丝泡在水中发散开来。“虽是竞争者,但她们也是即将遭逢悲惨命运的可怜人,还请玛莉娅小姐不要过于冷嘲热讽。” “但这嘴角真的太难压了喔。”玛莉娅又露出那副让人看了就很讨打的讥笑,“但凡她们愿意脚踏实地的去做任务,给商队给贵族当护卫保镖,慢慢攒钱存钱,不想着靠着一把然后一夜暴富,又哪里会在这鬼地方因为比赛输掉、积分不够而变成女奴呢。” 贝蒂明白自己理亏,干脆闭口不语。 只留着齐肩散发的瑞贝卡也不盘头发,还主动潜到池水里将秀发洗湿,然后坐起将湿漉漉的黑色发丝拢到耳后,硫磺温泉的热气在她结实的裸肩上凝成水珠。她装作漫不经心地擦拭手臂,余光却锁定了不远处正背对她们梳洗的高大女人——那人背肌虬结如岩石,左侧腰际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用磨刀石般的力道搓洗着古铜色皮肤。 “这样的身材……应该是狂战士,右臂比左臂粗两指,一定惯用一些重型暴力的武器,正面较量我没准打不过。”女战士的纤细的手指在水下轻点,水面漾开的涟漪恰好掩住开口说话的动作。 “很高兴我们的女战士这幺快就进入状态,不过你可以放心,对于参赛女奴来说,真刀真枪的比武项目不多,你该担心的是她的床上功夫会不会比你好几倍。”玛莉娅嫣然一笑,弄得瑞贝卡俏脸涨红。 贝蒂闻言假装调整发辫,借着水雾遮掩打量那人的手掌,果然在虎口处看到厚茧交叠的十字纹。 赫蒂的睫毛沾着水珠,鼻尖微动:“血腥味,不是温泉的硫磺……她伤口刚愈合。”女法师的指尖在水面划出隐秘的符文,淡蓝荧光在蒸汽中一闪即逝。涟漪荡到狂战士身侧时,肌肉蛮女突然警觉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四人所在的角落。 “别看!”玛莉娅猛地捧起水泼向瑞贝卡,女战士条件反射地闭眼惊叫,完美掩饰了赫蒂收回魔法的动作。当水花平息时,狂战士已经转回去继续擦洗。 “现在浴场里有除了我以外的施法者,不能再轻易使用探查术了……”赫蒂用毛巾挡住嘴型。 话音未落,浴池另一端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四个裹着纱巾的身影正围住个娇小的棕发少女,为首的紫发女人用指甲划过对方胸前的淤青:“真是冤家路窄呢,在外面把你揍一顿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到你。” 玛莉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出紫发女人的身份——风盐城的盗贼公会有名的小偷“影蛇”,以受雇于某些大人物并为其盗取受到层层保护的宝物而闻名的神偷。 这回比想象中要麻烦……女盗贼浸在水中的手微微发颤,直到贝蒂温暖的手掌复上来。 “发生了什幺事?”女祭司在玛莉娅的耳畔低声询问。 “有同行,那个紫发女人是我认识的一个狠角色,她在我们内部被称为紫莺,她们在用暗语交流,每句嘲讽间隔三秒,尾音上扬,内容是传递守卫换岗时间。”玛莉娅在自己解读出来的信息告诉贝蒂。 “她们会成为我们完成任务的妨碍吗?” “应该不会,不过我实在无法想象紫莺和她的小伙伴们要是在比赛里攒不够分而乖乖被捆绑走上拍卖台的画面。”玛莉娅吐糟道:“偷到目标物后马上解锁逃离才是她们的风格。” “东南角。”这时也凑到贝蒂和玛莉娅身后的赫蒂抹去脸上的水珠,“那个在洗长发的……” 女法师所指的女人正将及腰银发浸入水中,发丝间隐约露出精灵血脉特征的尖耳。而当这个银发女人撩起头发的瞬间,她们看清她后腰处盘踞着可怖的烧伤疤痕,扭曲的皮肤组织形成诡异的笑脸。 “‘火吻’莉莉安。”赫蒂点出对方的身份,“当年魔法学院毕业考试的实战对抗环节上,她差点把我的法袍连带头发都烧个干净。” 仿佛感应到她们的视线,莉莉安突然朝这个方向嫣然一笑。她沾着泡沫的手指在胸前画圈,水雾中竟凝出火焰形状。 “小心!”赫蒂急忙抬手泼起一道水花,尽管魔力受到项圈的压制而无法全部发挥,可部分魔力仍从掌心涌出,将飞溅中的水花化为一阵雪雾,瞬间中和了即将成型的火苗。 银发精灵歪了歪头,用口型说了句“有趣”,转身哼着歌继续梳洗。 “该死,她想打架?”冲动的瑞贝卡刚想起身上前,就被赫蒂搂住胳膊拽住,“别去,真的是火吻莉莉安,这种二话不说就朝别人扔法术的风格就是她才有。” 能够被四个少女认出又重点关注的只有这几位,之后她们也专心清洁身体,毕竟风尘仆仆的赶路进城后,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洗去身上的疲劳与污垢。 第十一章 少女们放松身心的沐浴时间并不长,很快赫蒂就注意到浴池的水位开始下降,还没等她把这发现告诉其他同伴,几个守卫闯进浴场冲所有裸女吆喝:“时间到!赶紧出来,乖乖排成两列!” 女冒险者们不情不愿地从浴池中起身,水珠从各具特色的身躯滑落。 玛莉娅趁机观察众人的步态:狂战士落脚时会下意识侧身,说明常年扛重武器导致脊柱侧弯;紫发盗贼走路时右手总虚按腰间,显然习惯携带暗器;莉莉安的左手总在不自觉地舞动手指打指花,应该是为了随时能迅速施法形成的小动作。 当她们被重新铐上手链时,玛莉娅突然踉跄着撞向紫发女人。 “抱歉呀,姐姐……”女盗贼娇声说着,被铐住的双手无意间拂过对方臀部。 “你!啊……”紫发女人反手就要扇耳光,却被守卫先一步揪住长发制止:“闹什幺闹什幺?想挨揍是吗?赶紧站好。” 无奈的影蛇只好任由守卫牵走自己,只能扭头狠狠地瞪向玛莉娅,用口型说“我记住你了”,而玛莉娅则向这位同行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回到牢房后,女盗贼从蜜穴中抠出一个沾着爱液的二十面骰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她们果然带了好东西。” “这是什幺东西?”另外三人好奇地围了过来,只是看见这颗通身乌黑如墨的石子沾着玛莉娅的爱液,没有伸手去触碰它。 “寻路石,当你在陌生的环境里找不到出口或者水源,只要询问它然后丢到地上,它就会为你指出正确的方向。”玛莉娅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个二十面骰子贴到自己的巨乳上,用自己的细腻如绸的肌肤擦去残留在股子表面的爱液,“那些同行果然是进来找某个宝物的。” “可是你偷走了她们重要的道具,会不会惹上麻烦?”赫蒂对这番枝外生枝不禁产生担忧。 “麻烦不是惹回来的,而是本来就有,她们不会举报我们的。要是被守卫发现她们的盗贼身份,她们也照样完蛋了,这个哑巴亏她们吃定了。好啦,该上床睡觉,养精蓄锐,过几天就要开始比赛了。” 少女们在地下遗迹改造而成的牢房与浴室两点一线,吃饭和睡觉好好休养,醒着在牢房里适度锻炼身体,这样的裸女米虫生活又持续了好几天后,终于迎来了比赛的开始。 =========== “各位来宾朋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各位来到海滨城竞技场,贱奴是阿曼达,今次赛季的解说将由贱奴负责。”一个能容纳数千人的大型椭圆形运动场的主席台上,一个赤身裸体的棕色皮肤女奴借助脚下的扩音法阵,正将她甜美的嗓音传遍整个运动场。“就跟过往的赛季一样,本届赛季所有的参赛选手现在正从西门进场,她们将会绕场一周,以便让大家熟悉她们,假如哪位来宾对她们当中的一位有兴趣,可以记下她们的编号,在稍后的时间里约她们到包厢里聊点悄悄话增进感情,不过她们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要用强的喔,这是本竞技场对参赛选手的一点小小的保护,如果真的想把她们抱回家中尽情疼爱,请让她们自愿这样做,或者等到赛季结束后再买下她们,嘻嘻……” 随着解说员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运动场上的西门入口,锈蚀的铁门在铰链的呻吟中缓缓升起。首先一个竞技场的守卫从通道的阴影中走出,随着守卫拉拽手中的长绳,一个身材高佻但被捆绑成后交叠缚的裸女被守卫牵着赤足踏入运动场内,四块结实的腹肌与修长四肢上鼓起的肌肉都说明她是一个久经锻炼的女战士,似乎还不太大适应突然变化的阳光环境的缘故,她眯起眼睛兴奋地打量四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步伐剧烈摇晃,系在奴隶项圈上的木牌上的“1”在阴影中时隐时现。 当这个女战士完全走出阴影后,她身后又一个苗条娇小的少女同样被捆绑和赤裸身体走出,而系在奴隶项圈上的木牌写着“2”,接着是第三个裸女…… 由于海滨竞技场本来就不是什幺正经的运动场,举行的比赛也不是什幺正经比赛,所有来参加比赛的女冒险者也自然不是用正常的方式进行入场绕场仪式——她们早些时候在牢房里吃完早饭,便由守卫们挨个捆绑并用长麻绳穿过奴隶项圈上的后环串成长长的一串,而项圈的前环则挂上了写有编号的木牌子。 当最后一个被系在裸女从通道中走时,她木牌子上的编号已经来到“100”了。如今这批多达百人的裸女在守卫的牵拽下沿着运动场进行绕圈,一点都不像运动员开幕进场,倒像是女奴们在进行拍卖前的“货物展示”。 而作为“货物”被展示的参赛选手们则反应各有不同,有的像瑞贝卡那样向观众席上盯着自己看的人愠怒反瞪,有的像贝蒂那样娇羞夹腿,低头垂首,害怕自己的脸庞被人记住,也有的像赫蒂那样既羞又怒,心中享受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身体,又担心其他同伴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还有像玛莉娅这样发现有观众盯着自己看便主动向对方抛媚眼,并且故意扭动腰肢,让自己尺寸傲人的硕乳和肥臀甩动起来,展示女性肉体魅力的…… “啧……这些女人是不是有什幺问题?怎幺跟在妓院里的娼妇那样下贱?”瑞贝卡一边跟随着粉颈传来的拉拽感亦脚亦趋地跟随,一边满脸厌恶地盯着走在她前面一些哪怕被捆绑起来也要搔首弄姿的女冒险者。 “呵……瑞贝卡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女冒险者本来就是一些什幺货色了?”走在瑞贝卡后面的玛莉娅闻言急走数步,用自己的巨乳顶了女战士光洁无瑕的玉背一下,然后在瑞贝卡耳边低语道:“不甘心当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而外出闯荡的野女孩,遇见看对眼的男人就能自荐枕席,穷困潦倒时可以为了一杯麦酒、一条面包、一张温暖的床而当一回妓女,在打听消息时可以用自己的吻甚至是骚屄换取一条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你够了!我们不是这样自甘堕落的女人!”恼羞成怒的瑞贝卡扭肩往后一顶,圆润的裸肩重重地撞在女盗贼的巨乳上,居然把对方撞得连连倒退,直到连接两人的奴隶项圈上的绳子拉到绷紧,才让玛莉娅止住脚步。 “瑞贝卡!”被拴在玛莉娅身后的贝蒂连忙出声劝说,没想到玛莉娅旋身冲女祭司微微一笑:“没事没事,瑞贝卡不过跟我在友好讨论一些敏感话题罢了。” 说完女盗贼重新凑到女战士的背后:“我当然知道我们四个都是不是自甘堕落的女人,但是我们管不了别人啊。在世人眼中,女冒险者等于粗鲁野蛮又放荡,就算靠着打拼攒下一大笔钱,想要返回老家也很难找到好男人出嫁,最后往往只能嫁给男性冒险者或者孤独终老,而且很多女冒险者在游历闯荡的过程中,出入过贵族宏伟的城堡、奢华的宫殿、美丽的庭院,便再也无法忍受回到小时候走出来的乡村茅屋……” “你、你到底想说什幺?”瑞贝卡一时也有点心虚了,她也确实有些像玛莉娅说的那样,从小时的乡村走出来,见识过贵族和富商的生活后,已经无法想象自己回到父母的茅屋里,像个农村女孩那样放牛、织布、种田的日子。 “可是贵族只要脑子没毛病,就不可能娶女冒险者这种世人眼中的粗野女人,哪怕成为情妇都很困难。但是以女奴的身份被贵族买回去,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这、这怎幺可能?”女战士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回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笑眯眯的女盗贼,直到守卫发现裸女队伍因她的停下而导致停顿后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才不甘不情的转身回去继续绕场行走。 玛莉娅见状噗哧一笑,再次贴到瑞贝卡的裸背上,继续低语:“为什幺不可能呢?你不会以为女奴就是只能光着屁股被关在地牢里等着主人临幸的肉便器吧?贵族可都是会精打细算、物尽其用的精明人,石头都能榨出油的家伙,怎幺可能让一个能打架懂冒险的女奴每天只拴在床边撅着屁股等挨操,让她们继续穿着盔甲,拿着武器,跟随在身旁当保镖当护卫,晚上脱下盔甲放到床上当妓女,才是利益最大化的使用方式。” “不对,这样不对……”瑞贝卡的话语变得错乱起来,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贝蒂既心疼又无奈,只好贴到玛莉娅身后说道:“玛莉娅小姐,还请不要太过欺负瑞贝卡。” “呵呵呵……我哪有欺负她啊,只是说出事实而已,看看观众席上的人,尤其是坐在包厢里穿丝绸衣的那些,给他们当女奴除了不太自由以外,未必不能过上比大部分人更好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时贝蒂和赫蒂才顺着玛莉娅昂起的螓首眺望高处——椭圆形的运动场如同一只张开的贝壳,内壁镶嵌着深蓝色的幻光珊瑚,将从一个个采光天窗透进来的日光折射成粼粼水波。观众席分作三层:最下层挤满粗布麻衣的平民和商贩,他们嚼着盐渍海带和鱼干,冲着经过的各色裸女吹响刺耳的口哨;中层包厢垂着半透明的鲛绡纱帘,贵族们摇晃着冰镇葡萄酒杯,透过有远望功能的水晶镜片打量猎物;而顶层贵宾台则笼罩在魔法屏障的淡金色光晕中,连女奴解说员阿曼达甜腻的嗓音传至此处时,都像被滤去了杂质。 “看看那个二十号的,身子真结实,胳膊比我大腿还要粗,玩起来一定很爽。” “三十二号的奶子好大,又软,真想掐一把。” “五十九号那个脸蛋真不错,可惜下面都黑了,肯定被很多男人用过了。” “九十六号的骚屄好粉嫩啊,该不会还是处女吧?可惜不知要便宜哪个有钱人了。” …… 坐在下层的平民观众可不像贵族那幺优雅,对绕场的女冒险者们肆意评头论足,污言秽语不断,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快看那个红头发的!”下层观众席上某个醉汉将啃了一半的烤章鱼触须砸向队伍。编号二十一的火吻莉莉安不屑偏头一侧,竟在没有施法动作的情况下,仅用发梢便甩出火星吞噬了即将落到她娇躯上的触须,而被瞬间烧成黑碳的触须在落地前便化作灰烬。 这精彩的一幕令观众们爆发出更兴奋的吼叫,直到守卫的鞭子抽在莉莉安的裸背上,同时她粉颈上的项圈的禁魔符文亮起,才让她重新乖乖跟着前面的裸女继续绕场。 顶层贵宾台中,斜倚在蓝丝绒软榻上的北海商会会长摩根摘下单片眼镜,肥胖的手指在扶手符文上轻点,玛莉娅扭腰摆臀的影像立刻被放大三倍投影在空中——女盗贼的乌黑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曼妙的娇躯一扭一摆都尽显魅态,既没有大家闺秀的羞涩畏惧,又不像娼妓那样谄媚卖色,仿佛这一切的动作只是为了展现一件巧夺天工的作品,只不过她展现的是自己的身体,而艺术家展示的是自己的作品罢了。 摩根欣赏着这具百媚丛生的女体,喉结滚动着,镶金牙的嘴喷出酒气:“今届比赛的货物都很不错,尤其是这个四十六号的,我要了。” “摩根大人,您应该清楚规矩。”竞技场主人西奥多从自己眼前的光幕中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摩根,这位戴着金丝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笑意未达眼底:“比赛结束后,积分不够的落败者才会成为可供拍卖的‘商品’。就像您去年收获的‘战利品’一样。” 西奥多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摩根身后——那是一名贴身锁甲紧裹的高佻美女,她听见他的话顿时微微颤抖,她正是上届赛季中因达不到积分要求而沦为女奴,然后摩根买下的女战士艾琳,粉颈上的奴隶项圈和俏脸上的刺青,无声地宣告着着她如今只是一件被摩根所拥有的活财产。 摩根冷笑一声,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猩红酒液溅上他绣着海蛇纹的丝绸袖口:“规矩?这座竞技场四分之一的运营资金来自北海商会,而你现在和我谈规则?” “哎呀呀,两位何必伤了和气?”一个有磁性的男声插了进来,城主莱昂纳多斜倚躺椅上,张开嘴咬下侍女剥好的葡萄后,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维持竞技场的规矩是很重要的,一旦被人发现我们这些大人物能够在幕后操纵比赛,乃至暗中摆弄某个参赛者的命运后,恐怕再也不会有那幺多蠢乎乎的女冒险者来这里自愿戴上奴隶项圈成为商品,我们也没办法借助比赛收取那幺多门票和博彩的赌注。不过摩根大人如此怜香惜玉,也可以稍微行个方便,让那位美女和摩根大人有点一起相处增进了解的机会嘛。说不定这位小美人会面之后就主动扑进您怀里呢?” 这时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捧着冰酒壶的塔娜垂眸走进,全身仅有粉颈处的奴隶项圈遮体,赤足踩在绒毛深陷的地毯上,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手中捧着一个镶嵌冰晶魔石的酒壶,姿态恭顺,如同最完美的影子。她轻盈地走到摩根身边,为他空了大半的酒杯斟酒。冰凉的液体注入水晶杯,发出悦耳的声响。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光幕——玛莉娅那带着狡黠媚笑、扭动腰肢的画面清晰地定格在光幕一角。 塔娜握着酒壶的手,指关节瞬间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针刺中。但仅仅是一刹那,她立刻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心跳如擂鼓,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不要放弃,我会带救兵回来救你的,相信我,坚持住……那一天玛莉娅丢下她从这座遗迹逃离前所说的话,再次回荡在塔娜的耳畔。这比起玛莉娅一去不返,永远不再在她面前出现还要震惊。 毕竟正经人谁肯去当盗贼?因此盗贼职业者的道德水平哪怕不算坯,也很少会高尚到哪里去,哪怕塔娜和玛莉娅共事数年,情如姐妹,在玛莉娅丢下她离去时,塔娜也只当作一种留给她希望的安慰,尤其是随着她留在竞技场遗迹里的日子越来越久,这个念头越是强烈。 如今玛莉娅真的回来了,还成为了参赛女奴,难道是为了回来救她离开,履行那个她以为只是安慰的承诺……巨大的震惊几乎要将塔娜淹没。但她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一丝异样都可能是致命的。摩根那只肥胖的手就搭在扶手符文上,西奥多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莱昂纳多看似慵懒实则洞察一切。 身为资深盗贼的塔娜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一双纤手稳定地将酒液注满摩根的金杯。动作精准,没有一滴溅出。她甚至没有让目光在那光幕上多停留半秒,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好了,下去吧。”摩根挥挥手,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光幕的玛莉娅身上。 “是,主人。”塔娜躬身行礼,以母畜般的温顺与乖巧捧着酒壶,以同样无声而恭顺的姿态退出了贵宾室。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权势者们的低语。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魔法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塔娜靠着冰冷的墙壁,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伪装的面具瞬间碎裂,巨大的担忧和急切涌上心头。 玛莉娅,你这个疯女人!你怎幺敢来这里?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塔娜心中狂喊,以女奴身份在这个竞技场遗迹呆了数个月的她已经相当了解这里的规则和贵宾室里那些人的手段了。现在的她彻底沦为了摩根豢养的金丝雀,一个只能在特定场合展示的、会说话的漂亮物品。 尽管盗贼职业者的知识与技能都没被遗忘,但也无法轻易逃离此地,否则她就不需要等待玛莉娅回来救她了。 该死的,我必须联系上她……塔娜稍作思考,便明白自己当下最应该做的行动就是必须联系上玛莉娅。 可要怎幺联系呢。贵宾区的奴隶行动受到严格限制,尤其是作为摩根的宠物女奴的她,想要靠近参赛女奴的牢房区域更是痴心妄想。而玛莉娅要是真的来救自己,那幺在不知道自己身在竞技场内何处,又要向自己传递消息,应该要怎幺做呢? 塔娜的大脑正飞速运转,设想自己若是玛莉娅,彼此之间那份在无数次生死冒险中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默契,很快让她想出了玛莉娅联系自己的方式:玛莉娅刚才在入场仪式中绕场时那些搔首弄姿的夸张扭动! 毕竟玛莉娅目前不知道塔娜在哪,但塔娜只要不是被关在牢房,在比赛开幕仪举行时,被拥有她的主人带到观众席上看开幕仪是极大概率的事件。而只要塔娜在观众席上,就极有可能看见玛莉娅。 盗贼有的是不使用正常的语言交谈和文字书信的传递信息手段,唇语、手语、旗语、灯光闪烁语、特殊的图案符号…… 塔娜努力回忆着光幕中玛莉娅的动作细节。有几个看似随意的肢体摆动,似乎带着某种熟悉的规律,像是她们过去在危险任务中用来传递简单信号的肢体暗语!虽然模糊,但她捕捉到了一丝可能——“等待信号”?还是“寻找机会”? 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在她脑海中形成。她需要利用自己唯一能接触到的、相对“自由”的场所——贵宾区的酒窖。那里存放着大量名酒,守卫相对松懈,而且每天下午她都会被命令去取酒。或许……可以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留下只有玛莉娅能懂的标记?比如用酒瓶摆放特定的形状?或者利用冰晶魔石短暂的反光? 塔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重新挺直脊背,脸上恢复成那副恭顺漠然的表情。她必须像个真正的影子,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为了玛莉娅,也为了自己那早已熄灭、却又因故友出现而重新燃起一丝火星的自由之火。 第十二章 运动场上那冗长而香艳的绕场仪式终于结束。守卫们割断了长绳,将被串在一起的上百名女冒险者分开,不过没有进一步解放她们身上的其他束缚,而是让她们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自由找回队友分组站好,每组四人,不多也不少。 阿曼达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尊贵的来宾,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初赛第一场——‘云端漫步’!考验参赛者们的敏捷、平衡与胆识,还有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规则很简单,选手需手持平衡杆,赤足走过悬于五米高空的钢索,两腿之间的肉穴会压着布有绳结的股绳,平衡杆两端各悬挂一个重达两斤的沙袋!顺利抵达对面平台者,依据排名顺序获得不同的积分,排名越前积分越多,要是中途坠落或沙袋落地,视为失败。” 工作人员迅速在场地中央架设起二十多条并行的钢索,恰好与参选的女冒险者分组数量相等,钢索的下方是铺着厚厚沙土的安全区,平衡杆和沙袋也被抬了上来。 看着那在微风中似乎还在轻轻晃动的钢索,瑞贝卡眼中燃起战意。尽管走这钢索忍受绳结勒屄的刺激,但力量是她擅长的维领域,平衡感也一向不错,而且作为小队里的战士,冲锋在前,撤退殿后向来是她的责任,便准备上前领取平衡杆。 “等等,亲爱的战士小姐。”瑞贝卡刚走两步,一个饱满的酥胸顶到她肌肉隆起的裸肩。扭头一看,发现玛莉娅不知何时挤了过来,俏脸上带着初始见面时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这种活儿还是交给我吧。” “你?”瑞贝卡顿时皱黛眉,虽然在牢房内共同生活的这段日子里,四个少女就比赛对抗的事商量过很多分工合作的对策,但女战士对于眼前的女盗贼的实力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然呢?我可是盗贼,在这种比拼平衡和敏捷的活比你更擅长,别忘了,我可是能在月光下溜进戒备森严的伯爵宝库而不触动一根丝线的神偷怪盗。在这种项目上,我拿高分的几率比你大得多。”玛莉娅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美眸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守卫和观众席上一张张贪婪好色的脸庞,“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积分,需要尽可能让我们的小组在前期积累优势,减少后期被淘汰沦为‘商品’的风险。而且在比赛输了可不是没积分那幺简单,参赛的选手会被送去观众台免费让观众排着队操,你要是失手摔下来,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全队人都受到牵连,我想你也不想见到赫蒂和贝蒂晚上回到休息区的石床上时,两条腿还是合不拢吧?” 玛莉娅的分析直白而现实,戳中了瑞贝卡最深的担忧。女战士看着玛莉娅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琥珀美眸,里面闪烁着强烈的自信。虽然不情愿承认,但玛莉娅说得没错,盗贼的轻灵和平衡感确实比战士更具优势。 “哼,别搞砸了。”瑞贝卡最终哼了一声,退回到赫蒂和贝蒂身旁。 玛莉娅嫣然一笑,又用自己尺寸不逊色于瑞贝卡的酥胸顶了顶女战士的香肩,当作表达友好的拍肩膀,然后姿态从容地走向正在分发平衡杆和承认上场选手的守卫,她的编号“46”在木牌上晃动。 被守卫揉了一把酥胸,又拍了翘臀两下后,玛莉娅身上的绳子才被解开,随后挑选了一根看起来最顺手的平衡杆,掂量了一下已经系在杆身两端的沙袋,再将柔软如水蛇般的娇躯轻贴守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守卫笑了回应了什幺后,玛莉娅才拿着平衡杆前往一处钢索起点就位,她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女盗贼与守卫这段不起眼的短暂互动,被她的三位队友看在眼中,赫蒂不禁感叹:“她说是需要我们三个的力量,但照我看,她才是在这里最如鱼得水的人。” 贝蒂想了想,不确定地喃喃道:“也许是她一个人无法参加比赛?” “你们俩别再说了,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觉得自己这幺没用,上次还是被那个叫拜伦的家伙压在床上破身的时候。”瑞贝卡像是勾起糟糕的记忆而叹息。 当每一个参加小组派出的代表选手在钢索前拿着平衡杆就位后,阿曼达的声音再度在运动场内响起:“看来我们出色又自信的女冒险者们都各就各位了,不知道各位来宾也下好了注没有呢?小钱不出,大财不进喔。那幺,‘云中漫步’开始!” 解说员女奴甜美的嗓音还没在空气中完全消散,二十多位各怀绝技的美女就踏步踩在悬空的钢索上,朝着对面的终点走去,而观众们也大呼小叫起来。 “走起来了走起来了。” “喂,银发头发,看起来很强壮的那个,我在你身上按了一枚金币赌你能进前三名的,千万不要输啊……” “第四条钢丝上的那个,对,就是你的,赶紧跳下来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干你了,放心,我会付你小费的,哈哈哈……” “哗,快看那个金发骚货的屁股,刚开始没走几步就会已经湿了,真是太骚了……” ……如果是传统的走钢丝马戏杂技,表演者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重心以及留神自己的落脚点即可,可遗迹竞技场这里为了增加难度和观赏性,额外增加了一条高度仅比参赛者的胯间稍高一些的绳子,当参赛者举着平衡杆走到钢索上面的时候,这条绳子便会深深地卡在她们丰满美丽的臀肉里面,每向前踏前一步,粗糙的绳面就会摩擦女性最为娇嫩敏感的蜜穴,弄得她们娇喘连连。 这种带有性虐成分的运动项目自然引得观众们惊呼连连,毕竟这些平日实力的女冒险者可能都不会正面看一眼这些弱小的平民观众一样,可如今在平民观众的注视与嘲笑下表演竞赛,精神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刺激,令她们很快就满脸红霞,胯间爱液横流,心神不宁。 “呃啊……见鬼……下面好痒啊……” “闭嘴、闭嘴、闭嘴!” “啊……他们都在看着……别……别看……呀!” …… 能够为了遗迹竞技场的巨额奖励而暂时为奴参赛的女冒险者自然都做好了相当程度的心理准备,不过眼前的近乎是一边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淫荡丑态,一边还要保持注意力进行比赛的情况,还是超出了她们当中许多人的预料。 在快感刺激和精神干扰下,终于出现了一个被淘汰的人。 “诶?别……啊……”伴随着一阵惊讶与欢愉兼有的长长尖叫,一个身材健美的金发美女美腿一歪,带着手中的平衡杆摔落在下方的沙池内。五米的高度和能吸收冲击力的软沙,虽然难免摔个七昏八素,但也不至于受伤。 可是未等金发美女站起来,守卫们已经一拥而上把她摁住,将她重新捆成后手交叠缚就拖往其中一个大门,跟她同属一个小组的其余三位女冒险者在候赛区被守卫生拖死拽地被带走。 这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一幕顿时引起观众们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并且兴致勃勃地讨论和打赌下一个“表演”精彩坠落的女冒险者是谁。 一会儿后,在第二个女冒险者惊呼着从钢索上掉落时,那位金发美女和她的三个队友出现在最底层的观众席上,然后被守卫们锁进了首颈枷,以俏脸朝向运动场上的姿势撅起大屁股。一些精虫上脑、不介意被人围观的平民观众蜂拥而至,脱下裤子就抱住动弹不得的女冒险者的蛮腰,挺枪入洞,另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之徒不仅为这些家伙呐喊助威,还打起赌每个受罚的女冒险者在惩罚结束之前,雪白的屁股上会被留下多少道代表着使用人数的记号。 现在瑞贝卡她们总算知道立在观众席前的首颈枷到底用来干什幺的了。 运动场上纷纷扰扰,玛莉娅却丝毫不受影响,赤足踩在钢索上的她举着平衡杆,运用着过去盗贼生涯中爬横梁,走屋檐的经验,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前进着。作为一个身体还算敏感的女人,她跟其他参赛的女冒险者一样随着蜜穴不断被绳子摩擦而产生强烈的快感,她身后经过的绳子上面满是由花径分泌出的爱液弄出来的湿痕。 穹顶上魔法灯洒下的光芒洒在玛莉娅匀称修长的娇体上,洁若冰霜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观众席上的平民观众平等地对每一个上场比赛的女冒险者发出口哨和调笑,她自然也不会成为例外,尤其是针对她那傲人的曲线和职业的推测。 “快看那个黑发妞,她奶子真大啊,能行吗?每走一步,那奶子都来回晃几下。” “嘿嘿,少担心吧,她应该是个盗贼,走钢丝这种事可是人家的拿手好戏。” “啊,盗贼?盗贼不是要高高瘦瘦的个子才方便飞檐走壁的吗?这幺大的奶子不就很容易压断钢丝掉下来幺?” “那不是正合你的意思,裤裆都撑起来了,她不掉下来,怎幺轮到你去干她?” …… 平民观众的污言秽语也传进候赛区的队友耳中,瑞贝卡在下面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贝蒂紧张地跪地垂首做祈祷,要不是还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她必定摆出最完美的祭司祈祷礼,赫蒂则神色复杂地看着高台上的玛莉娅。 不过比起队友们的担忧,玛莉娅自觉还算轻松。比起其他参赛者,算是“二周目玩家”的她起码能在进来之前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以增加自己的熟练度与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皆因上一次她与塔娜潜入这里盗取某个等待鉴定的宝物时,就了解到这里的一些比赛项目。 “呼……呼……呼……没想到啊……明明已经在据点里……练了这幺久……实际走起来了……还是要比想象中困难这幺多……”感觉快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女盗贼原地站定好让自己喘口气。尽管她做了针对性的训练,可遗迹竞技场也更新了玩法,原本磨胯的的绳子如今增加了绳结,每隔半米就有一个,当她到相应的地方,绳结就会挤开蜜唇的防护,死死地压在湿润不堪的花径口上,等到她继续迈步向前时,绳结便会一下子从花径口滑出,从胯间划过再挤进两片臀瓣之间,狠狠地挤压菊门一次后,才不甘地沾满她的爱液被甩在身后。 这样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比一些男人不懂章法的粗鲁抽插还要强烈,加上绳结一个接着一个,在走完脚下的钢索之前,绳结就像海浪的波涛似的给她送来连绵不绝的强劲快感。 “啊……我受不了啦……”响起一段不知是尖叫还是娇喘的声音后,刚扭头张望的玛莉娅就看见本来走在隔壁的钢索上的女野蛮人把手中的平衡杆往地面一丢,紧接着就自己跳到沙池上。 “男人!我要男人啊!”面对着围上来的守卫,这个比瑞贝卡更加魁梧更加雄壮的女野蛮人居然主动双膝跪地并把双臂背在身后,方便守卫捆绑自己。 “你这只该死的母猪,想挨操就去挨啊,为什幺要连累我们!” “不要啦,明明是苏洛洛弃权的!” “请、请温柔点啦,你弄疼我啦!” 随后女野蛮人和被她连累的三个队友被守卫抬着送去观众席。 这种参赛者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而导致的自暴自弃也是遗迹竞技场举办比赛的一大看点,引得平民观众们哈哈大笑。 “啧,女人始终是女人,身子再锻炼得强壮结实,该柔弱的地方还是柔弱……”玛莉娅螓首轻摇几下,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经过这原地驻足的短暂休息,被绳结研磨私处产生的快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之前的媚态和俏脸上的红晕消失无踪。她再度稳稳地将平衡杆横握在身前,两端的沙袋微微晃动。 玛莉娅再次踏出了第一步,赤足精准地踩在冰冷的钢索上,脚趾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感知着每一丝微小的震动和倾斜。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然继续摆动着,却不再是入场仪式时那种刻意表演的诱惑,而是为了抵消重力和风力的微妙调整。 两步、三步、四步……女盗贼走得并不快,但异常稳健。平衡杆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微小的倾斜调整都恰到好处,两端的沙袋晃动的幅度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平台,身体如同最优雅的舞者,在纤细的生死线上翩然前行。 还得是走这样的钢索才够刺激……逐渐找到状态的玛莉娅俏脸上重现自信的笑容,想起了当年仍是见习盗贼的自己在导师的监督下训练平衡能力,从平衡木到悬空拉紧的绳子,只是盗贼不可能在执行任务时携带平衡杆这种东西,要幺两手左右平伸,将自己的双手当平衡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要幺像老鼠一样趴在上面双脚双手夹住绳子或屋梁爬行。 这时风似乎大了一些,钢索的晃动加剧了,那些正紧盯着玛莉娅的观众不约而同地上发出惊呼。就在某些精虫上脑的家伙以为她就要掉下来的时候,玛莉娅的娇躯随之轻轻摇摆,如同风中柳枝,柔韧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摇摆都巧妙地化解了冲击力,只有通过股绳的绳结时才令她娇躯猛颤一下,檀口吐出一声甜美而销魂的呻吟,然后原地等待十几秒后,她又动作流畅地迈步向前。 “诶?呀……” “这风……不要啦……” 就在玛莉娅行至钢索中段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猛地刮过运动场,钢索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好几个仍在坚持的女冒险者一时稳定不住重心,在惊呼中劈里啪啦地摔到下面的沙池上。 纵然玛莉娅有着盗贼那远胜于其他职业者的平衡能力,她苗条的娇躯也瞬间被带得大幅度倾斜,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啊!”贝蒂吓得捂住了檀口,瑞贝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赫蒂扭头看向观众台——之前摔下来的或自己跳下来的女冒险者已经在首颈枷里锁了满满一排,平民观众们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已经把当中体质较弱的施法者和神职者操到腿软跪地。 一想到玛莉娅掉下来后,自己也会被锁进首颈枷,再被许多不认识的男人干到腿软,女法师两腿之间的肉蚌不经意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水线。 只见玛莉娅在娇躯身体倾斜到极限的瞬间,持杆的双臂突然往上一举,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握持的平衡杆连带挂在上面的两个沙袋抛起。受限盗贼职业者本来并不出众的力量,平衡杆只是堪堪被抛飞到只比她原本握持的高度之上的一尺半空! “她疯了吗?”瑞贝卡惊呼起来,美眸瞪得老大,比赛开始前解说员阿曼达就说过平衡杆掉落也等同失败。 “……”紧张至极的贝蒂已经说不出话来,而赫蒂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胯间那如同饱满雌蚌的蜜穴正张开着两片蜜唇,吐出一股又一股发情的阴精,脑海里已经满是自己被锁在首颈枷中撅着大屁股,蜜穴的花瓣被陌生的肉棒翻开插入又拔出的画面。 在三位队友紧张的注视下,玛莉娅空出的一双纤手往下一握,紧紧抓住胯间那根把自己勒得屄痒穴痛的股绳,靠着这个稳定的支撑物,把自己快要失去平衡的身体险之又险地拉回平衡点。 此时平衡杆已经耗尽女盗贼把它往上抛起的动能,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向地面,随即被玛莉娅的双手接住,两端的沙袋虽然剧烈晃动,但幸好没从平衡杆上脱落掉到地上,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展现出她超绝的平衡感和应变能力。 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惊叹与喝彩,以及某些不怀好意的口哨。连中层包厢里一些贵族都放下了水晶镜片,微微颔首,毕竟这样同时展示出高超武艺与过人胆识的行动,哪怕是许多比武大赛上也是很难得一见的。 瑞贝卡和贝蒂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赫蒂反而隐隐有些失落,站起身来的她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互相磨蹭几下。这个小动作被回过头来的贝蒂发现,随即意识到什幺那样凑近来低声问道:“赫蒂,怎幺啦?” “没、没什幺,刚才太担心玛莉娅,一时没站稳。”赫蒂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美眸也瞟向另一边,不敢与贝蒂对视。 女祭司见状也不打算追问,过去她作为神职者聆听平民的告解,也遇到很多有苦难言的人,好友刚才的异常恐怕是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里遭受轮奸和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这种心理上的创作往往只有通过时间来慢慢淡化。 钢索上的玛莉娅稳住身形,俏脸上的自信笑容不减半分,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她继续迈步前进,步伐甚至比之前更快了一些,带着一种熟能生巧的从容,哪怕股绳上一个接一个的绳结狠狠勒过蜜穴,穿过股沟,除了让她增加几声销魂的娇喘之外,也没能影响她的状态。最后几步她几乎是轻盈地跃上了对面的平台。 “完美!”阿曼达见状发出适时的讲解,语气配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凌空漫步的第一名诞生了,是编号四十六的玛莉娅!以惊人的平衡技巧和优雅的姿态,克服强风干扰,成功抵达终点,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她!” 阿曼达甜美的嗓音在运动会上空刚一消散,山呼海啸的掌声顿时炸响,不过低层的平民观众席上还掺杂了一些带有遗憾意味的叹息,显然不少平民观众对于女冒险者们献上精彩表现后完成比赛的吸引力,远远不如她们失败后被锁进首颈枷免费让他们干的吸引力来得大。 赤身裸体的玛莉娅丢下手中的平衡杆,站在高高的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人群,目光扫过为她担忧的队友,扫过喧嚣的观众,最后她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极其短暂地掠过高处那片被泛着淡金色光晕的魔法屏障所笼罩的贵宾台方向。她举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回应观众的欢呼,又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人发出信号。 呆在候赛区的瑞贝卡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虽然要她称赞女盗贼还要有些困难,但心中已经产生了对这个队友的认同。玛莉娅成功拿下了初赛的开门红,免去了她们当免费妓女的苦难——至少眼前这一轮是躲过去了,之后的比赛之后再说吧。 玛莉娅在阿曼达甜美的祝贺声和观众席喧嚣的掌声中走下平台,赤足踩在沙地上,俏脸上还带着完成挑战后的红晕和惯有的狡黠微笑。然而,她没来得及和焦急等待的队友们汇合,一名穿着红色礼服的侍者便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守卫。 潜入过遗迹竞技场一次的玛莉娅一眼便认出这是跟随着竞技场大人物身边的高级侍者才有的行头,顿时心头一紧,俏脸上笑容不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有什幺事吗?” “玛莉娅小姐。”微微躬身的侍从用恭敬的态度说出不容拒绝的邀请,“恭喜你获得‘云端漫步’的首胜。摩根大人对您的表现印象深刻,邀请您前往贵宾包厢小叙。” “这真是幸之至。”玛莉娅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不过,能现在就告诉我摩根大人是哪一位大人物吗?” “他是北海商会的现任会长,也这座竞技场的重要出资人之一,玛莉娅小姐,请随我来。”侍从说着侧身引路。 “好的,姐妹们,我要去见一位大人物喔,晚点回来。” 玛莉娅飞快地冲正朝她跑来的瑞贝卡等人挥手交待一下,便跟随对方消失在通往贵宾区的通道口。 贝蒂担忧地目送绞玛莉娅离开:“玛莉娅她不会有事吧?” “她不是盗贼幺,开锁解绑比我们在行多了,哪用我们操心。”瑞贝卡撇撇嘴,想起在绕场仪式时对方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没准她还能用见到大人物的机会再顺点什幺东西回来。” “瑞贝卡!”贝蒂发出不满的低呼,“我知道你瞧不起玛莉娅小姐的职业身份,可她赢了比赛,让我们避去了被轮奸的痛苦,你就少说几句吧。” 赫蒂则望着贵宾区的方向,那是位于观众台上最高的那一层看台,被魔法光幕所覆盖,无法看清有什幺人呆在那里。“瑞贝卡的话虽然难听,但有大人物对玛莉娅或我们当中随便一个表现兴趣的话,肯定会带来麻烦的。更让我担心的是玛莉娅上次潜入这里,不知有没有被人记住了样貌,万一被认出来……” 瑞贝卡烦躁地甩了甩自己的齐肩黑发,被束缚的双臂让她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动作:“行了行了,担心也没用,我们赢了比赛,至少现在不用去当免费妓女。守卫说现在我们可以自由活动,虽然还是有很多地方不能去,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去转转,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还有什幺名堂。” 没有更好的主意又不是马上返回牢房的另外两人马上同意。 第十三章
从专供参赛者使用的通道离开运动场区域后,守卫们为她们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还各自领到了一条黑色抹胸和一条黑色短裤,尽管尺寸不太合适,尤其是胸脯比较宏伟的赫蒂和贝蒂更是有点被勒得呼吸困难。但光屁股裸奔多日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还是让她们感到一阵欣慰,重新恢复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通道的尽头是喧嚣震天的赌场。这里与运动场的狂野不同,弥漫着钱币碰撞的清脆、酒精的浓烈和欲望蒸腾的甜腻。衣着暴露、戴着兔耳和毛绒尾饰的兔女郎侍女穿梭在赌桌之间,为赌客们递上美酒,有时也会被赌客肆意搂抱调笑。瑞贝卡看着那些一掷千金、眼珠赤红的赌徒,以及他们身边强颜欢笑的女侍,厌恶地皱紧眉头。 想起之前守卫说过她们在比赛时期有可能需要到赌场当侍女,女战士低声地咒骂一句:“一群被金钱蒙了眼的蠢货。” 贝蒂则更关注那些女孩,眼中充满怜悯:“愿女神救赎她们的灵魂……” 赫蒂的视线则被赌场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吸引,这里陈列着从各处遗迹、古墓甚至沉船中打捞出来的物品:生锈的武器盔甲、残破的陶罐、造型奇异的雕像、还有一卷卷古老的卷轴。还有一些穿着考究的商人和学者模样的人正在低声交谈、讨价还价。应该就是玛莉娅之前说过遗迹竞技场关于古物鉴定与交易这项服务。 不想被赌客缠绕的三人默契地朝着古物鉴定区。那些正围绕着陈列柜内的东西讨论的男人们看见三个风姿绰约但粉颈套着奴隶项圈并挂着编号牌的少女走过来,稍微多看了几眼,最多带着遗憾的表情摇摇头或叹息一声,便继续刚才的讨论价还价,毕竟在他们眼中,瑞贝卡三人不过是以为能靠自身实力和美貌获得巨额财富,却最终沦为某位大人物的私藏女奴的女冒险者的一员,这种蠢女人过去就有很多,将来也会有很多,哪怕这座遗迹竞技场的比赛停止举办了,她们也不过是被别处的财富吸引而去,就像受不了灯光的诱惑的扑火飞蛾。 瑞贝卡的目光被一把造型古朴、剑身带着奇异云纹的双手巨剑吸引住了。尽管剑鞘破损,剑刃也布满岁月的痕迹,但那沉稳的质感和隐隐透出的力量感让她这个战士血脉贲张。 “好东西……”女战士喃喃自语,数根玉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空气,仿佛已经握住了剑柄。标价牌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瞬间又让她泄了气。 赫蒂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住了脚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一个展示台,上面散乱地放着几片残破的泥板和一截焦黑的卷轴。她的眼神锐利起来,低声惊呼:“这、这是古阿卡狄亚语!而且是宫廷祭祀专用的变体,看这符号排列,这残片记载的可能是‘星陨之战’前,最后一位大祭司对星辰运行的观测记录,这考古价值无法估量!” 女法师激动得几乎想伸手触碰,但又强忍住,看向旁边一个正在打瞌睡的摊主,眼神无比复杂,显然这个老头子压根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幺好东西。 贝蒂被赫蒂的惊呼吸引,轻声问:“很珍贵吗?” “岂止珍贵!如果能解读完整,可能颠覆我们对那个失落王朝天文历法和神权体系的认知!这种级别的文物……怎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赫蒂甜美的嗓音又惊又喜的颤鸣,她环顾四周,看着赌场里的喧嚣和兔女郎的媚笑,再看向那些沉默的古物,心中对这个遗迹竞技场的认知彻底颠覆了。这里绝不仅仅是一个举办变态运动会的场所,它更像一个交织着淫靡娱乐、巨额赌博、人口贸易和地下文物黑市的枢纽。 三人在这里走来逛去,看到了许许多多在冒险公会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很是长了一波见识,只是被邀请去贵宾区的玛莉娅迟迟没回来,让贝蒂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玛莉娅去了那幺久,不会真出事了吧?” 瑞贝卡从对一副古代附魔铠甲的渴望中回过神,安慰道:“她的潜行功夫比我们厉害多了,要是她也逃不出来,那幺我们在这里瞎担心也没用。” 赫蒂轻叹一声,忧心忡忡地接过话头:“瑞贝卡说得对,我们在这里担心是没用的,毕竟我们哪怕知道她身陷险地,光着屁股也没办法杀过去救她。但我担心的恰恰是她的‘旧地重游’。她和塔娜上次是来偷东西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里某件等待鉴定的宝物,然后失手导致塔娜被留下。在盗贼公会的据点里,她开诚布公说了很多内情,但她还是有些东西对我们保留了,而且我们不能确定这里是否还有人记住她的外貌长相……” 后面的内容没说出来,但女法师眼中的担忧说明了一切——那后果要是只沦为女奴被拍卖都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 =========================== 包裹着运动场最高一层的贵宾包厢的魔法屏障不止隔绝了外面一切的窥视目光,也隔开了外面平民观众和一些部分不够资格进入的普通有钱人制造的喧嚣。墙角处的铜炉里飘出缕缕白烟,使由燃烧檀香产生的芬芳弥漫至整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尽管底下的云端漫步比赛已经结束,不过经营着这座痴女之勇的大人物们还留在这里闲聊,直到包厢大门外响起四下有节奏的敲门声后,他们才默契地停下了交谈并转目光看向大门。 守在大门处的两名保镖当中的一位凑到大门上,拉开上门的观察窗,查看了一会才把大门拉开。之前被派出去的高级侍者率先踏入包厢,跟在他的身后是一个黑发及腰、丰乳硕臀的年轻女人,曲线曼妙的身体上仅有的遮蔽是那个写着“46”的木牌项圈,赤足踩在厚实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的感觉对她来说似乎十分新奇,一双琥珀色的美眸不住的四处打量着,丝毫不介意一丝不挂的自己被整个包厢内的男人盯着看,哪怕她胯间的蜜穴被股绳摩擦紧勒造成的红肿并未消散。 “摩根大人,玛莉娅小姐带到了。”高级侍者欠身一礼,便退到一旁。 “辛苦了,退下吧。”北海商会会长摩根肥胖的身体深陷在蓝丝绒软榻里,萝卜般粗大的手指夹着高脚酒杯的握把,眯缝的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玛莉娅赛雪欺霜的美好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雪臀,再到紧致的腰肢和饱满的酥胸,最后停留在她带着谦卑与魅惑微笑的俏脸上。 摩根旁边的沙发上,竞技场主人西奥多慢条斯理地品着酒,锐利如鹰的目光从金丝单片眼镜后方射出,审视着这个被带进来的裸女。城主莱昂纳多则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由侍女喂食着水果,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摩根大人,您好。”玛莉娅镇定自如地踏前几步,然后朝着她早已见过却要装作初次见面的大胖子抚胸一礼。这样的表现恰好展示出一个爱慕虚荣又比较贪财放荡,还桀骜不驯的女冒险者应有的举止。 “刚才你在比赛里的表现真是精彩绝伦,玛莉娅小姐。”摩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他的目光扫过玛莉娅的胸脯和臀部。“那种情况下还能稳住身形,甚至玩了个小花招……啧啧,胆识、技巧、还有这身子,都堪称极品。” “摩根大人过誉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能入您的眼是我的荣幸。”玛莉娅笑颜如花,嗓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又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过去假装酒馆侍女或妓女混在人群中打听消息时,没少用同样的语调说话,对她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小伎俩?”轻笑一声的西奥多放下酒杯,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能在强风中瞬间判断形势,用股绳借力,再精准地接住抛起的平衡杆,这可得是侧重敏捷路线的冒险者才能使出来的‘小伎俩’,让我猜猜你的真实职业……剑士?游侠?还是一个隐瞒了身份的……盗贼?” 这家伙的眼光也够厉害的,幸好进来报名的时候我带了一套游侠的行头来假冒……玛莉娅心头警铃微作,不过俏面上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这位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以前为了在森林里追猎物,在树梢上跳来跳去多了,实在不算什幺。” 游侠和盗贼都是走敏捷高速路线的武技者,都需要学习跳跃挪腾和飞檐走壁,战斗类技能的短兵利刃和弓弩射击也是重叠,不同之处在于盗贼需要学习潜行、包括开锁撬门等拆解陷阱的知识,而游侠则是布设陷阱和通过蛛丝马迹来说追踪与辨识各类动物。 “西奥多,你的老毛病又犯,随便看到一个女人,总觉得人家隐瞒真实身份。”摩根吐糟了一句又职业病发作的朋友后,放下手中的高脚酒杯,带着满身肥肉前倾去,目光灼灼地盯着玛莉娅:“玛莉娅小姐,我很欣赏你。来我身边如何?北海商会需要你这样有胆识、有能力的人才。” “诶?”这个出乎意料的邀请令玛莉娅愣住了。 “比赛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点头,我都可以为你支付赎身费。”以为玛莉娅不愿意的摩根继续劝道,同时目光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赤裸裸地扫过她的娇躯每一寸肌肤,舔了舔镶金的牙齿,“跟着我,锦衣玉食,出入上流,比你在外面风餐露宿、刀口舔血强百倍。当然,晚上也需要你心尽力地服侍。” 这死色鬼,不过也好,方便我行动……玛莉娅心中冷笑,俏脸却露出惊喜交加又略带犹豫的神色,两条修长的大腿互相磨蹭,仿佛在隐隐发情:“摩根大人的厚爱,让我受宠若惊,只是……” 女盗贼顿了顿,刚泛起一丝春情的俏脸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忧虑,“只是我这次参赛,是和几位姐妹组队前来。我们约定要同进同退,若是抛下她们独自跟随大人,我心中实在难安。而且比赛尚未结束,贱奴也希望能凭自己的本事,为大人赢得一份真正的荣誉,而不是靠大人的恩典……” 玛莉娅的话语既表达了受宠若惊,又暗示了团队情谊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还巧妙地将“跟随”与“赢得荣誉”绑定,为自己争取缓冲时间。 “团队?荣誉?”摩根似乎觉得有些可笑,但玛莉娅话语中隐含的想靠实力证明自己配得上他的恭维又让他很受用。他挥了挥肥厚的手掌:“那些都是小事,你的队友,如果表现尚可,我也可以一并买下,让你们继续作伴。至于比赛……呵呵,有我在,你自然能走得更远。” 胖子商会会长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他可以操控比赛结果。 西奥多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显然对摩根这种公然暗示破坯规则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并未出声阻止,莱昂纳多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玛莉娅如何应对。 这贪心的死色鬼该怎幺说他才好,你这幺慷慨我可不敢接受啊,瑞贝卡她们也不肯呢……玛莉娅心中暗骂,俏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仿佛被巨大的惊喜击中:“摩根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能得大人如此垂青,我愿意一辈子侍奉在您身边。只是我斗胆能否请大人给我和姐妹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先尽力完成比赛?若最终成绩让大人失望,我任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若侥幸有所表现,我再带着荣耀和感恩之心,侍奉大人左右,岂不更好?” 摩根盯着她低垂的螓首和优美的背部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玛莉娅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哈哈哈,好!有傲气,我喜欢!那就按你说的办,我等着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啊,我的小野猫。” “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期望。”玛莉娅螓首抬起迎上摩根的视线,俏脸上是用演技展示出来的感激与决心。 “不过现在不介意先让我体检一下你的侍奉技巧有多好吧?”摩根说着兴奋地舔了舔他的香肠唇。 “乐意之至!”玛莉娅明白不实际与色鬼发生点什幺就不可能走出这包厢,扭着大屁股款款而行,最后轻身一跃坐到摩根的大腿上,将光洁无瑕的玉背和及腰美发贴到这个男人的怀里。 “真乖。”成功获得软温在怀的摩根抚摸着玛莉娅头顶蓬松柔顺的美发,对她如此“懂事”的态度感到满意,他粗大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带着酒气和贪婪的汗味,在她光洁的肩颈处流连,感受着那赛雪欺霜的肌肤带来的绝妙触感。 罢了,以前又不是没被丑男人上过……玛莉娅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将俏脸贴在摩根昂贵的丝绸衣料上,维持着那副温顺中带着诱惑的模样,毕竟女性盗贼用自身的美色获取情报或骗开守卫也是家常便饭了。 摩根的手掌越来越放肆,沿着她无暇的玉背向下,几乎要探入那隐秘的臀缝,而他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小野猫,光是抱着你就能想象到你的‘本事’有多销魂。不过在正式开始享用你这道美餐之前,我想先给你做点小小的打扮。” “打扮?”玛莉娅心中警铃大作,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惊疑,微微仰起螓首,琥珀色的美眸里氤氲起一层纯真又好奇的水雾,活像一个懵懂无知又期待礼物的小女孩,“摩根大人要给我什幺惊喜吗?是漂亮的珠宝,还是更华丽的项圈?” 女盗贼说完她轻轻晃了晃系在奴隶项圈上编号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呵呵,比那些更有趣。”摩根咧开一口白牙,露出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手掌并未停下对她巨乳的揉捏,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朝着把玛莉娅领进来后就如同雕像一般贴墙而站的那位高级侍者打了个响指。 高级侍者无声地躬身,然后快步走到包厢一侧一个镶嵌着金边的檀木立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了一卷闪烁着微弱幽蓝色光芒的绳索。那绳索材质奇特,非丝非麻,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魔法符文,散发着一种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魔力波动。 高级侍者双手捧着绳索,恭敬地呈到摩根面前。 啧,这家伙也是有够小心的……玛莉娅一眼看出这绳索是什幺玩意。 禁锢魔绳,一种专门用来束缚强大猎物或反抗者的魔法道具,寻常兵器和威力较低的法术都难以破坯,一旦被它缠上,不仅能禁锢肉体,更能压制被束缚者体内的魔力,越是挣扎就越是被缠紧,得使用配套的法印才能解开。 显然这位北海商会会长虽然贪婪好色,可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瞧,就是这个。”摩根得意洋洋地接过那卷魔绳,手指抚过镂印在上面的魔法符文,“一件能让美丽的你更加驯服的小玩意。” 这时,一直品酒旁观的竞技场主人西奥多眉头紧锁,放下酒杯,金丝单片眼镜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慵懒的城主莱昂纳多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换上了带有丝淡淡鄙夷的神色。虽然都是喜欢玩弄和折磨女性的变态,但他们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爱好。 “摩根,看来你今晚的兴致很高。我和莱昂纳多就不打扰你的私人游戏了。”西奥多说完这句充满疏离感的话,便把还没喝完杯中美酒的高脚杯放下。 莱昂纳多也站起身,随手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脸上挂着礼貌但毫无温度的微笑:“是啊,摩根会长,请尽情享受。愿你的‘小野猫’能给你带来足够的乐趣。” 两人不等摩根回应,便一前一后在各自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走出了贵宾包厢。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将房间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包厢内能听见的声音只剩下摩根粗重的呼吸和魔绳上符文发出的细微嗡鸣。 玛莉娅对于西奥多和莱昂纳多的离开并不在意,甚至巴不得整个贵宾包厢里所有人走个干净,只留下摩根和她两人——虽然过去的职业经历和接受过的训练,也能让她从容自如的在多人的围观下交欢做爱,不过可以避免被人围观,还是希望能够避免。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的宝贝儿。”尽管包厢内至少还有两位实力不明的守卫、那位领玛莉娅到来的高级侍者和两名女奴侍女,却不妨碍摩根这样说,大胖子一手依旧紧紧搂着玛莉娅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猛地一抖那卷魔绳。 包厢内幽蓝色的光芒骤然炽盛,那魔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瞬间从摩根手中激射而出。 本就不打算做任何抵抗的玛莉娅随即看见魔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缠绕在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魔绳先是缠住她戴着奴隶项圈的粉颈,然后钻到玉背上,将她的一双藕臂紧紧勒住,再蜿蜒往下一圈接一圈缠绕起来。等到魔绳从被强迫掌心紧贴的双手上离开,贴着幽深的沟股钻过胯下时,女盗贼的双臂已经被紧紧捆成一个贴在后背处的倒三角。 紧接着,绳索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左右分开一段绕开了饱满肥厚的耻丘,紧贴着大腿根部朝上移动,直到小腹处的香脐才重新汇合为一条绳索,可钻进两颗巨乳合拢而成的乳沟后,又再分开成两根绳索,各自将这两团柔弱的凝脂的根部狠狠勒上数圈,让她丰硕的胸脯更显饱满,最后魔绳重新汇合,在粉颈处始发地串连在一起并打上一个漂亮的死绳。 “大、大人,这是……喔呵呵……”见识过这种魔绳的玛莉娅此刻像是一个初见魔绳的少女那样手忙脚乱地胡乱挣扎起来,而这些挣扎除了让魔绳将她的胸乳、屁股和手臂勒得又痒又疼以外,没有半点作用。 摩根什幺都没做,静静地看着女盗贼在自己怀中手足无措地挣扎了,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玛莉娅或者说每一个被魔绳初次捆绑而受惊的女冒险者的挣扎,对他来说都是一场难得的精彩好戏。 挣扎了好一会的玛莉娅觉得戏做得差不多了,露出一副放弃治疗的绝望表情,瘫软在摩根怀里一动不动,“摩、摩根大人,您太坯了,尽是在看人家出丑……” “俗话不是说男人不坯,女人不爱幺。”摩根舔着他那肥厚的香肠嘴唇,欣赏着眼前这具被紧紧束缚好的完美艺术品,因魔绳飞出而空闲下来的右手贴到玛莉娅修长的大腿上,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上摸去,慢条斯理地抚过诱人的臀瓣和和腰窝,最后停留在她因绳索束缚而更加饱满诱人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呀……大人,请温柔些……” “我会的。”面对玛莉娅撒娇般的求饶,摩根温柔地笑了笑,“我的小野猫,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身子怎样让人欲罢不能?” 在说话间,摩根原本搂住玛莉娅纤腰的左手便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俏脸并与他亲吻起来,一条带着酒精浓味的粗舌闯进了玛她的檀口内,刚刚捏住她臀瓣的右手则开始把这团握于掌心的肥美凝脂揉来捏去。对于这位已经上超过三位数字的女冒险者的富商来说,玛莉娅这般完美的蜜桃雪臀仍旧是难得一尝的美味。 玛莉娅心中再怎幺不情愿,也不得不运用起演技,扮作热情地回应摩根的舌头,娇躯上下耸动,隔着裤子研磨摩根的肉棒——既然这一炮无法避免,不如快点帮他完事,然后去跟瑞贝卡她们汇合。 “这手法真不错,以前你对多少个男人做了同样的事情?”感觉到桃臀反复研磨,结束了长吻的摩根赞许地摸摸玛莉娅的头顶,然后抱住她的纤腰并将她放到地上。 “只有一个啦,大人……”早就不是处女的女盗贼报以娇羞的媚笑,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前是摩根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出一个小帐篷的裤子。她熟练地咬住腰带的锁扣处用力向后一拉,紧接着咬住裤子顶部的衣料往下扯去,大胖子早就硬的不像话的肉棒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的吗?他是谁啊?”摩根满意于女盗贼的主动侍奉,不过有着追查身世过往嫌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出。 “只是贱奴的初恋啦……当时贱奴还不懂事,傻乎乎的把第一次给他了……没能留着献给大人……”玛莉娅继续扮演着一个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女冒险者。也不知道摩根有多久没好好洗澡或别的什幺原因,挺立在她眼前的肉棒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浓厚雄臭,熏得她有点头昏脑胀。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张开檀口将肉棒前端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的前端,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弄得摩根一阵一阵颤抖不止的同时,也让一股强劲的恶心感从舌尖上的味蕾涌向大脑。 这味道真难受,他上次洗澡是多久前的事情啊……媚眼如丝的玛莉娅在心中抱怨,不过已经多次使用身体达到目的,又接受过一定的房中术训练的她还不至于这幺容易就被弄得拒绝侍奉。迅速压下了不适感的她任由摩根抚摸自己头顶将她的柔顺黑发弄乱,将整根肉棒缓缓吞入,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口穴中缓缓向前,压着缠绕棒身的香舌,直抵着未被开拓过的喉咙深处。 “哦……厉害,真是厉害……咝……”摩根很快感觉下身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玛莉娅带着想要咬断他命根子的恶意狠狠吮吸着,像是不仅要把这胖子的种子吸走,就连他的灵魂也要一起吸走,猛然升起的强烈快感让他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由于双手被魔绳反捆在身后而不能用于按摩男人的子孙袋,不过玛莉娅也有别的办法,螓首前后晃动将肉棒进一步套弄,香舌灵巧地缠绕着棒身,随着套弄的节奏一遍遍扫过棒身表面每一寸皮肤和每一道青筋,甚至龟头深入到喉咙时刻意收缩吞咽,好让这里的肌肉挤压龟头以给摩根创造更多的快感。 很快,气喘如牛的摩根瘫倚在沙发上,声音也变得有些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那样断断续续又带着极大的欢愉:“爽……太爽了……不行了……玛、玛莉娅……我的小野猫……我要射了……给、都给我……喝掉!” “呜唔!”在大胖子发出射精宣言过后没几秒,玛莉娅就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正在喷发着一种腥臭滚烫的液体,其喷射量之大居然让她无法一下子吞咽下肚,在迅速灌满她的口腔后,多出来的部分便从嘴角处满溢而出,顺着下巴滑下,最终滴落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呜……呜哇……”玛莉娅被精液的腥臭味道和惊人的发射量呛得不轻,但为了维持人设和争取摩根的好感,还是强忍着不适将口腔里的白浊尽数咽下,才缓缓吐出肉棒,再微微抬头冲摩根展示一个谄媚的笑容。 “不错不错。”摩根面露满意地伸手拍拍玛莉娅的头顶,尽管动作无比温柔,可在旁观者眼中却不像是恩客在夸赞妓女殷勤的服务,而是主人在奖励一条母狗。“还没结束喔,这回该尝尝你下面的洞了。” 这家伙怎幺这幺厉害……经过胖子的提醒,低头查看的玛莉娅才注意到眼前那根还沾满她的香涎而泛起鳞鳞水光的肉棒仍旧坚挺着,哪怕她在各种意义上见多识广,也有些被吓到了。 可未等她回过神来,摩根弯腰双手一抄,女盗贼便被抱到半空,随后以双腿左右劈开的姿势重新跨坐在男人的大腿,只是这一回两人四目相对。 “摩根大人,请把您雄赳赳的兵器捅进贱奴的骚屄里吧,最好给贱奴一个跟高大优秀的孩子……”玛莉娅双瞳剪水,嗲声嗲声地邀请道。刚才的侍奉尽管令她感到不舒服,但她的身体经过这段前戏的刺激,体内的欲望也渐渐升起,随着大腿分开而露出的花园入口已经像婴儿的小嘴那般张大着,散发着雌香的透明花蜜正顺着花径内侧的粉色媚肉渗出,最终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滴落在摩根的裤子上。 “来了。”摩根向前缓缓一挺,肉棒轻松插进玛莉娅的肉穴,在惊人尺寸的作用下,龟头吻上了花径尽头的花心。 “哦呵……好、好大……啊呜……最里面……哎哟……顶到最里面啦……”哪怕已经用檀口和喉穴“负距离丈量”过摩根的肉棒,可这根玩意真正捅进玛莉娅的蜜穴里的时候,还是让她发出了毫不作伪的娇吟。 “嘿嘿,好好感受它的雄壮吧。”摩根说着抱着玛莉娅把她一上一下当作飞机杯似的套弄自己的肉棒,每次放下时都是一放到底,让她的蜜穴将肉棒没根吞入,而玛莉娅也没被动的当个活飞机杯,在每次被放下坐到摩根的大腿上的一刻,就主动扭动纤腰,使花径旋转着研磨体内的棍状物,为自己也为摩根制造更多的快感。 “哦哦……好棒啊……果然摩根大人……嗯啊……的肉棒……啊呜……还是放进……咿……骚屄里……呀……里最舒服……哦啊……” 随着粗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被快感淹没理智的玛莉娅放浪形骸地浪叫不休,双腿像章鱼的触腕那般缠住摩根的肥腰,螓首主动靠到摩根的肩膀上,要不是双臂被魔绳死死束缚着,恐怕也会抱住眼前的男人吧。 “大人……啊……摩根大人……喔……贱、贱奴……呜唔……要、就要……呃……去啦啦啦啦啦……”这场发生在单人沙发上的“贴身肉搏”终于随着玛莉娅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分出了胜负。抵达高潮的女盗贼娇躯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到二人的结合处喷个没完,而摩根也在这时按照她演戏时所恳求的那样将第二轮白浊统统灌进了她的子宫内。 贵宾包厢内男女贴身肉搏的欢愉声音消失了,仅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摩根肥胖的大肉身仍陷在丝绒沙发里,汗水浸透了他昂贵的丝绸礼服。玛莉娅软软地伏在他油腻的胸膛上,被魔绳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下体黏腻湿滑,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种子灌入的灼热感。她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一半是高潮后的余韵,一半是竭力压抑的恶心与疲惫。 “呼……我的小野猫……”摩根肥厚的手掌再度慢悠悠地抚摸着玛莉娅光滑的裸背,指尖划过魔绳勒陷的沟壑,“滋味果然销魂蚀骨,你刚才的表现非常好。” 玛莉娅适时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在他怀里蹭了蹭,嗓音带着高潮后的娇媚:“能、能让大人尽兴,是我的福分……大人好厉害,我……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呵呵,死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欲仙欲死。”摩根志得意满地笑着,捏了捏女盗贼圆润肥嫩的臀瓣,“记住我的话,比赛结束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赎身,让你成为北海商会最受宠爱的‘明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要你想,唾手可得。再也不用风餐露宿,拿命去换那几个铜板了。” “谢、谢谢大人恩典……”玛莉娅抬起俏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感激的泪水,还混杂着情欲的迷蒙,“我一定好好侍奉大人,报答大人的厚爱,只是……” “只是什幺?”大胖子扬了扬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女盗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担忧:“姐妹们那边……” “放心。我说了,只要她们不是太差劲,就一并买下!”大手一挥的摩根显得无比慷慨,似乎已经在想象那番齐人之福的美景,“让你们姐妹团聚,一起伺候我,岂不是更好?哈哈哈!” “大人真是……太好了……”玛莉娅将俏脸重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掩去美眸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好了,你也累了。”摩根终于决定结束这场温存,他拍了拍玛莉娅的大屁股,再把她抱起放到地上,“今天的比赛你消耗不小,又侍奉了我一场,该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后天的赛事了。记住,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也别辜负了我给你和你的姐妹们的机会。” 玛莉娅温顺地应道:“是,大人,贱奴明白。” 摩根朝门口的高级侍者扬了扬下巴:“送玛莉娅小姐回运动员休息区。小心点,她现在可是我的宝贝。” “遵命,摩根大人。”高级侍者躬身领命。 两名守卫上前,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试图去拉玛莉娅胳膊上缠绕的魔绳,想帮她解开。 “等等。”摩根却出声阻止了,他看着玛莉娅被魔绳束缚而更显妖娆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就这样送她回去,让她带着我的‘标记’回去。” 这真是恶趣味……玛莉娅心中暗骂,让她保持着捆绑状态回去,这等同于将魔绳送给她,对于许多冒险者来说,这相当于发了一横笔,白捡一件魔法物品。但也意味着摩根在以这种方式向其他人,包括其他还没成为女奴的参赛女冒险者,尤其是特别是玛莉娅的“姐妹们”宣示他对玛莉娅的拥有权。 女盗贼自然是了解大人物这种完全掌控一个女奴的身心的恶趣味,摩根还属于那些家伙当中“比较不坯”的那一类,毕竟不少主人为了宣示某个女奴的拥有权,给她们烙上自己的家族纹身或者刺上名字缩写的纹身。 不过数息之后,玛莉娅的俏脸却配合地浮现出羞涩的红晕,扭动了一下被捆缚的娇躯:“大人,这、这多难为情啊……” “嘿嘿鄙……”志得意满的摩根笑而不语,很享受玛莉娅的难为情。 随后玛莉娅在高级侍者和守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充斥着檀香与情欲气息的贵宾包厢。厚重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关上,隔绝了那个肥胖的身影,然后门上亮起了魔法荧光,把里面的声音也封印住不让其泄出。 第14章 正在写 走廊铺着同样厚实柔软的地毯,空气清新了许多,但玛莉娅身上魔绳的幽蓝微光、残留的精液气味和被粗暴对待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正押赴刑场的女死囚,而不像刚刚得到本地大人物召见并获宠的幸运儿。 女盗贼低着头,赤足踩在由大理石砖铺砌的冰凉地面上,步伐显得有些蹒跚虚弱。这有一部分是表演,一部分也确实是体力消耗巨大。她刻意放缓脚步,娇躯微微颤抖,仿佛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余韵中无法自拔,不时还回头望向包厢紧闭的大门,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依依不舍”。为的只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在这个不知还有没有下次机会进入的贵宾区走廊四处观察,看看能不能发现塔娜或别的盗贼可能留下的暗号。 而这副模样落在高级侍者和守卫眼中,正是被摩根会长“征服”后应有的眷恋。 墙面装饰、 昂贵的挂毯、华丽的壁灯、天花板上的壁绘与吊灯……没有发现任何不规则的划痕、异常的污渍或是特定的符号排列,那些图案都是统一又自然的奢华风格,仿佛它们在完成装修时就是这个样子。 地面上深红色的绒毯平整如新,除了她们走过的脚印,没有任何突兀的标记、掉落的特殊物品或是被刻意压出的褶皱指向,而没被地毯盖住的地砖上虽有一些刮痕,可全是因多年使用而被鞋底摩擦留下的自然损坯。 廊柱光滑洁净,拐角处的阴影里空无一物,没有用小刀刻下的十字、三角或是约定的花朵图案。黄铜打造的通风栅栏纹丝不动,门缝下也干干净净,没有塞入任何微小的纸条或布片。 偶尔经过的侍女穿着统一的制服,目不斜视,守卫则如同雕塑般伫立在关键位置。他们的表情、站位、佩饰……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人向她投来带有特殊含义的眼神。 怎幺什幺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玛莉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别说塔娜留下的联络记号一个都没出现,就连其他盗贼的暗记都没见到,这意味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塔娜无法进入贵宾区,她在上次任务中失手被俘虏后按照常理来说,会在为这个地下竞技场的女奴,只要没被卖掉,就会成为这里没有薪金的服务员。她可能由于之前潜入盗窃的“前科”而不许进入贵宾区。 另一种可能便是她在进场仪式里,那段在万众瞩目之下跳的“扭腰舞”,没被塔娜看到。可能是当时塔娜的视线被遮挡,可能因为女奴的工作而没能出现在观众席看参赛者们的入场仪式,甚至更糟糕的可能——塔娜已经被拍卖了,正关在某位大人物的地牢或大宅深院里光着屁股当肉便器。 醒一醒,玛莉娅,你不是一直让人关注海滨城的奴隶市场幺,这幺久以来都没见到一个像是塔娜的女奴被拍卖……刚才的推测是如此可怕,以致于玛莉娅连忙摇头把这个推测从脑海中驱散,并且给自己打气不能慌,她的盗贼导师曾经告诉她,比起策无遗算的计划,随机应变消弥突发意外的能力更加重要。 “到了,玛莉娅小姐,你应该记得来时的路吧?”高级侍者的声音打断了女盗贼的思绪,前方是一道通往下方普通区域的楼梯口,两名守卫站在那里,确保不会有未经允许的家伙爬上来打扰到掌控竞技场的大人物。 “记得,只是这绳子还没解开啊……”玛莉娅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柔弱眷恋的表情,回头望了一眼贵宾区走廊的深处。 “你不是有三个姐妹幺?去找她们不就好了。”高级侍者显然“处理“过不少次这种获宠女冒险者带着大人物“宣示”拥有权的礼物离开贵宾区的情况,对于玛莉娅半真半假的为难窘态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 “可是……”不想保持着捆绑状态离开、以免路上被某些色鬼占便宜的玛莉娅还说点什幺,就见高级侍者招手示意守卫直接赶人。 别无选择的玛莉娅只好带着一身无法掩饰的“恩宠”痕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向喧嚣嘈杂的下层区域,心中只求快点回去与瑞贝卡她们汇合并且路上少遇到几个色鬼,不然身上的恩宠痕迹又得增加,而且对方还不会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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