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武侠:夺天志】(6-9)作者:q344164202
2026/08/0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6907 第六章·炉鼎 凌云剑派后院,偏房。 红烛高烧,喜字成双。 柳无尘跪在地上,大红嫁衣的裙摆铺展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他刚咽下口中那口腥咸的精液,嘴唇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 王天博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张涂着胭脂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绝望到了极点反而显得平静。王天博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婚夜的温情。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捏住柳无尘的下巴,把那颗还带着精液气味的脑袋抬起来,“你说你这副身体,到底能有什么用?” 柳无尘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王天博心里的烦躁像一簇火苗在窜。他握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在柳无尘脸上拍了两下… “啪。啪。” 不算很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前不是天才吗?不是少掌门吗?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柳无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某种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被触动了。不是柳无尘自己在动…是他的身体里,另一个灵魂感受到了这种羞辱的节奏。 李双双。 那三个月里,王天博也经常这样拍她的脸。用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在她高潮后还失神的时候,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说一些羞辱的话。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节奏、那种触感、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柳无尘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然后是指尖、手腕、整条手臂。那种颤抖像涟漪一样从他的身体内部扩散开来,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原本是属于柳无尘的狭长凤眼,带着绝望后的空洞与麻木。但现在,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像有一层薄雾从眼底升腾起来。 王天博眯起眼睛。 柳无尘…不,应该说是李双双…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和刚才截然不同。刚才的柳无尘是僵硬的、拘谨的、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而现在,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每一个关节都变得柔软而流畅。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脸颊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把那根沾着浊白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地吮吸干净。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柳无尘完全不同…不是少年的羞涩或绝望,而是一种带着风尘气的、熟透了的妩媚。嘴角的弧度、眼尾的上挑、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王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双重质感…底子是柳无尘的清朗,上面却覆盖着一层李双双的柔媚,像两把琴同时在响,“春宵一刻值千金~~妾身来给你消消气。” 她伸手,解开嫁衣的系带。 大红绸缎滑落,露出里面红色肚兜包裹的饱满胸脯。那对隆起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肚兜的系带也被她扯开了。 绸布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尖是粉嫩的,已经微微挺立,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汁液。 她的身体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是形状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 原本柳无尘穿着这身嫁衣的时候,虽然身体已经女性化,但姿态还是带着男性的僵硬和别扭。 而现在,她站在那里的方式、呼吸的节奏、甚至手指搭在锁骨上的角度,都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最诡异的是她的腰胯部。 在王天博的注视下,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纹身。 那纹身不是用颜料刺上去的,而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妖花,藤蔓般的线条沿着腰线向小腹蔓延,最终在丹田的位置汇聚成一个漩涡状的图案。 那些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而忽明忽暗。 王天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见过这种纹身。 他活了一辈子,杀人无数,阅遍天下奇功异法,但他从没见过在皮肤上凭空浮现的纹路。 李双双…暂且这么叫她…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向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整个人扑进了王天博的怀里。 李双双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在王天博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王天博的皮肤,留下两道湿痕。 “王郎……”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你不想我吗?”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熟练地套弄了几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变硬、变烫,青筋重新暴起。 王天博低头看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她身上那股气味也变了…刚才还是柳无尘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味,现在却混进来一种陌生的、甜腻的香气,像某种花香混合着奶味。 他伸手,按在她腰侧那片粉红色的纹身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纹身的触感很奇特…皮肤表面是光滑的,但纹路所在的位置温度明显比周围的皮肤高,像是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而且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微弱但极其精纯的能量,在那些纹路底下流动。 像一条暗河。 “这是什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李双双自己也不知道。 但好不容易出来透气气,李双双可不想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知道王天博不会拒绝,将坐着的王天博,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像色急的母狼一样,用牙齿咬住他衣襟的系带,一点一点的想要将猎物的外表卸去。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一会儿以后,两人的衣物脱的七七八八。 李双双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尖。 王天博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活了七十年,从来没有被人含过那里…谁会想到去碰一个七十岁老头的乳头? 但她的舌头很灵巧,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来。 这一刻,他久违地感觉到了那种属于肉体本身的、直接的快感。 她抬起头,嘴角拉出一道银丝,笑得又媚又坏:“王郎,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抓住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大红嫁衣已经被完全解开,铺散在喜被上,像一朵盛放的红花。 她赤裸着躺在那片红色中央,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腰侧那片粉红色的纹身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王天博没有急着进入。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舌尖划过乳沟,在左乳的乳尖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拨弄了几下,然后继续向下… 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粉红色的纹身上。 他用舌尖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那里……!” 王天博没有停下。他一边用舌头舔舐那片发烫的皮肤,一边伸出手指,探向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不仅仅是后穴在分泌润滑液,她的前庭… 那个原本属于男性的、如今已经可爱粉嫩的器官… 也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王天博弹了几下像丸子的龟头。再把两根手指对准粉嫩的后穴,插了进去。 “嗯啊……!”她的腰猛地挺起,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王天博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紧窄温热的触感,然后抽出来,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下。 味道很奇特…不是普通的淫水的咸腥味,而是带着一丝甜味,像某种果实发酵后的气味。 他不再等了。 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腰部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了男女声的叹息:“嗯……啊……!!!”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枝头上的一只夜鸟。 王天博没有急着抽插。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包裹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股在纹身底下流动的暗河,在他进入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开始顺着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 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涌进他的阴茎,然后顺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 那股热流和之前他感受到的不一样。 之前和柳无尘交合时,那股热流是温和的、缓慢的,像一条小溪。而这一次,那股热流是灼热的、汹涌的,像一条被点燃的河流。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吗? 王天博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表情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的表情… 但又不完全是。在她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一簇正在燃烧的火苗。 王天博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地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 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高亢:“嗯……啊……哈啊……王郎……好深……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了……”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迎合。 每一次他往下插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上顶,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一只手抓着王天博的手臂,指甲陷进王天博的皮肉里。 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腿间,握住了那根在她女性化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的、半勃的阴茎。 她开始自己套弄起来。 一边被操,一边自己撸。 那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一张绝美的、女人的脸,一具丰满的、女人的身体,却在腿间挂着一根属于男人的性器…… 而她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嗯……嗯啊……好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衅的味道,虽然气息不稳,但语调里确实有一丝故意,“王郎……你看……我自己的鸡巴……也硬了呢……你想不想看看……我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王天博没有说话。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出手,按在她腰侧那片粉红色的纹身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些纹路在跳动。 像脉搏一样,一收一缩,和他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 他闭上眼睛,将一部分内力凝聚在掌心,顺着那些纹路的走向,探入她体内。 他的意识随着那股内力进入了她身体的内部。 那一刻,他“看”到了。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变化。 丹田里,有一股淡蓝色的能量正在缓缓凝聚… 那是被李双双的灵魂带来的、某种改造后的力量。 这股力量平时处于蛰伏状态,像一颗沉睡的种子,只有在性爱的过程中,在身体被充分唤醒的状态下,它才会被激活。 而激活的过程,就像在燃烧她的精气神。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高潮,都在消耗她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生命力、精气、或者别的什么。 那些被消耗的东西,经过那粉色纹身的转化,就变成了那股淡蓝色的能量,汇聚在丹田里。 她现在就像一个炉鼎。 一个会呼吸的、会呻吟的、活生生的炉鼎。 她的身体正在把自身的生命力炼化成那种蓝色的能量,而那蓝色能量最终汇聚的地方,就在她丹田的最深处。 王天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兴奋。 他继续抽插,同时用自己的内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蓝色能量的流向。 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越陷越深,让她的身体更加彻底地投入到这场炼化之中。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啊……啊……王郎……好深……太深了……要坏了……要坏了……!”她开始胡言乱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她还在撸动自己那根阴茎,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我……我要射了……要射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王天博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将一股内力灌入她体内,精准地击碎了那颗正在凝聚的淡蓝色水球…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的手心里和胸口上。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颗淡蓝色水球破碎了。 那股蓝色的能量在破碎的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流,从她的丹田向四面八方涌去…其中大部分,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涌入王天博的阴茎,顺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最终汇入他的丹田。 那一瞬间,王天博感觉到了。 那股蓝色能量进入他体内的瞬间,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那是一种他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生命力的注入。 那股能量像一道暖流,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和衰败的脏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温热,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甚至连心跳都变得有力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她的手…那些老年斑似乎变淡了一些。 有了结果,王天博肯定了这股能量的作用。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变淡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嘴角缓缓勾起。 “有意思。” 他拔出阴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 那个被他操得有些红肿的后穴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刚才精液的痕迹,把大红喜被浸湿了一片。 他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穴口,又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地在发泄欲望。 他在有意识地引导她体内的那股蓝色能量,让她在性爱的过程中,身体自动进入那种“炼化”的状态。 每一次抽插,他都在用自己的内力去扰动她的丹田,让那股还未完全凝聚的蓝色能量保持活跃。 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呼吸、她的脉搏、她体内那股能量的流动规律。 她在他的操干下浪叫连连,身体像一条被浪拍打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那根阴茎,每一次都正好和他后入的节奏同步。 “嗯……嗯啊……王郎……你的鸡巴……好烫……把我的肠子都烫化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她的语言和动作。 王天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操干着她,同时感受着她体内那股能量的变化。 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具身体…这个由柳无尘和李双双融合而成的、不男不女的身体…是一个天生的炉鼎。 它唯一的功能,就是在性爱的过程中,把宿主的精气神炼化成那种蓝色的生命能量。 至于那股蓝色能量最后归谁,就看他这个“炼丹师”的本事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天无绝人之路。 他王天博活了七十年,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了武道的巅峰。 他想活下去,想要继续活下去。 老天爷给了他这具身体,这个人形的、会呼吸的、能被他操到高潮的炉鼎。 足够了。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尖叫着,哭着,浪叫着,那根阴茎在她的手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但她每一次射完,那根东西都很快又硬起来,像是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王天博在她体内又操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他感觉到那股蓝色能量在她体内再次凝聚到了一定的量。 这一次,他没有等她高潮。 他主动催动自己的内力,通过交合的部位,进入她体内,精准地包裹住那颗正在凝聚的蓝色水球,用力一握… “噗。” 一声轻微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破碎声。 那颗蓝色水球再次破碎,化作无数光流,通过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入他的体内。 这一次的能量比上一次更多、更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能量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滋润着他干涸多年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有弹性,呼吸变得更加深长,甚至连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些老年斑,确实淡了一些。 “哈……”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高高撅着,后穴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她了,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王天博俯下身,伸手抚摸着她腰侧那片粉红色的纹身。 那纹身现在变得黯淡了一些,颜色从妖艳的粉红变成了浅淡的肉粉色,但它依然在,依然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夺天志》第七章·内丹法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 几个小时后,王天博在天还没亮透的时候就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那股新获得的力量。 那股从柳无尘体内吸收来的蓝色能量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经脉,像一滴墨水滴进了一碗清水里…虽然量不大,但确实让整碗水都变了颜色。 他的丹田比昨天温热了一些,那些干涸多年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润过的土地,虽然还没有长出新的东西,但至少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 昨天晚上的经历,让他看到了一条全新的路。 但那还只是一个雏形,一个模糊的方向。他需要更系统地思考,更深入地推演,才能真正把这条路走通。 他翻身坐起,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柳无尘。 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那张既像男人又像女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起,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一只睡着的猫。 王天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披上外衣,走到桌边坐下。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夺天志》手稿,摊开在桌上,又取出一张空白的纸,拿起毛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先画了一个人体经络图,然后在丹田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炉鼎。”他自言自语,“以人为炉,以性为火,以精气神为药……炼出来的东西,能续我的命。” 他在那个圈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另一个圈:“但效率太低了。一晚上的交合,炼出来的能量,只够让我年轻半个月。” “而且~~” 王天博可是武学大家,一些普通人会犯的错误,他可不会犯。 事物都是会有磨损的,有消耗的。 昨柳无尘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了李双双灵魂的改造,但她本身的内力并不深厚,精气神也有限。 按照昨晚的效率,就算他每天晚上都把她榨干一次,最多也只能延续他三五年的寿命。 “不够。”他摇了摇头,“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来源。一个柳无尘不够,那就两个、三个、十个、一百个。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这么多“炉鼎”? 他又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如果……我能主动制造这种炉鼎呢?”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想起君子兰书院,虽然在那里找到了阴卷。但那书院真正的底细,王天博也不知道… 于是,王天博决定再去看看。 从凌云山到镜花湖,有三百多里的路程。以王天博的脚力,全力赶路的话,不到三个时辰就能到。但他没有急着赶路…他一边走一边思考,时不时停下来,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拿出纸笔写写画画。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真的要“制造炉鼎”,那这个“炉鼎”应该是什么样的? 首先,它必须有足够的修为,体内有足够的能量可以被炼化。 普通人不行… 普通人的精气神太微弱,炼化出来的能量还不够塞牙缝的。 其次,它必须容易控制。 如果抓来的炉鼎太强,反噬起来会有麻烦。 最好是那种能主动配合的、心甘情愿被炼化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炉鼎必须在性爱的过程中自动进入“炼化”状态。 如果每次都要靠他来引导、来操控,那他就没有办法同时拥有多个炉鼎。 他需要一种功法,一种可以自动运行的、让修炼者自己把自己炼成炉鼎的功法。 “完整的阴卷?”他眯起眼睛,“不对…是相对应的功法,姑且将其名名为阳卷吧。阴阳合一才能最大化实现创造者的目的。” 想到这里,王天博立马起身。它需要完整的阴阳功法才能给他新的功法提供灵感。 他加快了脚步。 傍晚时分,镜花湖出现在了视野里。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把整片湖水染成了金红色。 湖中央有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岛,雾气缭绕,隐约能看见岛上建筑的轮廓。 几艘小舟停靠在岸边,有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在小径上行走,远远看去,像一幅水墨画。 王天博没有急着上岛。 他先绕着湖走了一圈,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藏在一棵大柳树的树冠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千里镜… 这是他年轻时从一位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玩意儿,一直带在身上…架在眼前,仔细观察岛上的动静。 他看见了一座白玉雕成的山门,门楣上刻着“君子兰书院”五个大字。 院内分东西两院,东院传来朗朗读书声,西院则有剑光闪烁,有女弟子在练习剑法。 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素白广袖儒裙的女子,正站在西院的演武场上,指导几个女弟子练剑。 那女子的身段极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虽然穿着宽大的儒裙,但依然能看出那隐藏在布料下的惊人曲线。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剑招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既有君子剑派的浩然正气,又透着一丝女子的柔媚。 王天博放下千里镜,微微皱眉。 上一次来他没有在意,这一次再看,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在朋友那里见过偶然看到的一幅画像。那幅画上的人,是君子剑派的掌门,陆无尘。 他又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没错。那张脸,和画像上的陆无尘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精致、更加柔美。 而且那胸前隆起的弧度,那走路时自然扭动的腰肢,那饱满的臀线… 怎么看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有意思。上次是没注意。”他放下千里镜,舔了舔嘴唇,“没想到啊,这个练功练歪了的倒霉蛋。居然是一派之长。” “门派都被人灭了。还有心思在这过家家,哈哈哈~” 他没有急着现身。 王天博趁着夜色潜入了书院,藏身于藏书阁的屋顶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陆无尘正和一名穿着粉色旗袍的人在一起。 王天博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来那人应该也是和陆无尘一样的情况。 那身材纤细,腰肢柔软,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调教过的顺从。 “惊儿,”陆无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今日那批新弟子中,有几个根骨不错的。你多留意一下,等她们修炼《兰心驻颜诀》满一个月后,就可以开始引导她们进入下一阶段了。” “是,师父。”那个叫惊儿的女子跪坐在地上,姿态恭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师父放心,惊儿已经筛选出了三个苗子,都是家境殷实、容貌上乘的大家闺秀。等她们修炼到一定火候,就可以献给师公了。” 陆无尘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惊儿的头发:“好。你做得很好。等夫君来了,我会好好夸奖你的。” 惊儿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娇羞:“惊儿……惊儿只想让师父和师公满意。” 王天博在屋顶上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在藏书阁的屋顶上蹲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陆无尘和惊儿离开之后,他才从屋顶上下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藏书阁内部。 书阁里藏书丰富,经史子集应有尽有。但他要找的,不是这些明面上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运转内力,感知空气中的流动。 果然…在最深处的那面墙后面,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他找到暗门,推开,走了进去,利用内力关门。。 密室不大,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他拿起那卷绢帛展开…果然是阴卷! 他正要仔细翻阅,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将绢帛放回原处,闪身躲到密室的角落,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暗门外。然后暗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叫惊儿的年轻人。 她走到石台前,拿起那卷绢帛,小心地用一块绸布包好,然后转身离开。 王天博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看着她穿过书院的后院,来到一片僻静的竹林里,然后将那卷绢帛交给了一个人… “师公,”惊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师父说,您最近修炼阳卷到了关键阶段,需要参详阴卷中的几处口诀,以便更好地调整双修的节奏。” 那年轻男子接过绢帛,随手翻了翻,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诉你师父,我今晚过去。” 惊儿低头应是,转身离开。 那年轻男子将绢帛随意地拿着,打了个哈欠,走向竹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 他推门进去,把那卷珍贵的阴卷往桌上一丢,就躺到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王天博藏在竹林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笑出声来。 而这个年轻人…按照刚才惊儿对他的称呼,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师公”,也就是修炼阳卷的人…居然就这样把阴卷随手乱扔,连个看守都没有。 王天博没有立刻动手,混了那么多年的江湖。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虽然感觉到那年轻人实力不咋地。万一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他等了一个多时辰,确认那个年轻人确实睡死了之后,才像一道影子一样潜入木屋。 看着熟睡的年轻人。王天宝拿出一根短短的香。点燃插在了年轻人的旁边。 按他的推测,修炼阳卷的人应该对精神力的功法有较大的抗性。如果贸然对其使用,会起反效果。 所以得用西域秘制的香,让其彻底陷入美妙的梦境。 这样王天博才觉得保险。 一碗茶的功夫,确定年轻人睡的只能不能在时,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后,才安心下来。 王天博先拿起绢帛,查看上面的功法,果然上次的不是那么的全,或者不是那么的……完善。 这完整的阴卷……修炼效果估计会更好……但陷阱也更加隐蔽。 估摸着不是老江湖就很容易中招了。 将完整的阴卷记在脑海里之后,转身看向年轻人。走近,将手伸进年轻人的衣物,靠近丹田上方。 而后王天博将内力缓缓的输入到年轻人丹田当中。 王天博闭眼感受。很快顺着经脉。感受年轻人体内的内力。运动轨迹。 一段时间后。头脑里有大概印象的王天博,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木屋,就像他从未来过一样。 回到凌云剑派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柳无尘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她看见王天博回来,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王天博也没有理她。 他在桌边坐下,点起一盏油灯,铺开纸笔,开始书写。 他先把记忆中的阴卷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写下来…那卷绢帛上的每一句口诀、每一幅经脉图、每一个注脚,都被他原封不动地复刻在纸上。 而后又将年轻人运转内力的经脉图也画了出来。 然后他放下笔,盯着那份默写出来的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阴极生阳,天人化生……”他低声念着开篇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有了这方面的突破,再理解起来阴卷。就更加通畅。 而后在这个基础上,王天博将可能的阳卷运行经脉图为根基。对阴卷进行了逆向工程,试着从阴卷中反推阳卷… 既然阴卷是陷阱,那阳卷应该就是驾驭这个陷阱的关键。 那个武力稀疏平常的年轻人,能够轻易的把控柳无尘这种级别的人,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以他的武学见识,结合他多年来的实战经验,他大胆地推测出了阳卷的核心原理…一种至阳至刚、稳固元神的上乘心法,能够在不被阴卷影响的前提下,掌控阴卷修炼者的身心。 用了几个时辰,终于复原了,他认为的阳卷。 当然,他也不可能那么精彩绝艳,他认为自己最多复原了这天才般的功法一层效果。 王天博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天还没亮,那就继续。 他的想法是阴阳卷和柳无尘体内的无名功法为根基。以《夺天》为架构,重新设计一门功法。 三样东西,在他的脑海里开始碰撞、融合、重组。 他铺开一张新纸,开始推演。 他坐在桌前,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废弃的纸团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油灯里的油添了又添,窗外的天色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柳无尘在这期间几次有想逃跑的意思,但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 她看见王天博像一尊石像一样坐在桌前,面前铺满了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 王天博的眼睛布满血丝,胡茬长出了一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疯魔般的气息。 她不敢打扰王天博。 她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连送饭这种小事都小心翼翼的,怕打断他的思路。 一个月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的时候,王天博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面前摊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只有十几页,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脉图。封面上,他亲手写下了三个字。 《内丹法》。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一个月的不眠不休,让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因为他知道,他创造出了一门前所未有的功法。 这门功法的核心,在于“以人炼丹”。 它表面上是一套完整的修炼体系…从引气入体到筑基、结丹,每一个阶段都有清晰的路径。 修炼者会感觉到自己的功力突飞猛进,经脉日渐通畅,甚至会比普通武者快上数倍。 任何一个有天赋的武者,在修炼这门功法后,都会在三到五年内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但这套功法的真相是…修炼者越强,体内的“丹”就越饱满;而那枚“丹”一旦成熟,她就不再属于她自己。 任何一个修炼了这功法的人,都会在识海深处种下一道“炉鼎印记”,一旦被特定的修炼者采补,就会自动进入“炼化”状态,把一身功力全部转化为那种蓝色的生命能量。 而且,这门功法还有一个更阴险的设计… 它在修炼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改造修炼者的身体结构,让她逐渐变得敏感、多情、容易动情。 随着修为的加深,她会越来越渴望被占有、被掌控,直到彻底放弃抵抗,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炉鼎。 他把阴卷中那种“女性化”的效果做了隐藏处理,不修炼到快完满,身体外表不会看出来什么较大的区别。 又添加了柳无尘体内的那种“粉色纹身”机制…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一种经脉的外显化。 修炼到一定层次后,那些纹身会自动浮现,每一道纹路都是一个“炼丹法阵”,平时只是让其感觉到是在加快修炼。 可在性爱过程中会自动运转,把修炼者的精气神炼化成蓝色能量。 “《内丹法》……”他睁开眼睛,看着那本薄薄的册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听名字,像是道家的东西。修炼过程也像道家…筑基、结丹、化婴。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门正宗的内丹修炼之术。” 他伸手摩挲着封面上那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但它的结果,是为了我一个人。” 他把册子合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慢慢显露出轮廓,几只早起的鸟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王天博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柳无尘…不,现在应该叫她“炉鼎一号”了…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像一只不知道主人心情好坏的小动物。 “从今天起,”王天博对她说,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开始修炼这门功法。” 他走到床边,把那本薄薄的册子丢在她面前。 柳无尘低头看着封面上的三个字,嘴唇微微动了动:“内丹法……?” “对。”王天博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但语气却冷得像一把刀,“你修炼它,变得更强。” 柳无尘的手指攥紧了那本册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天博:“练了这门功法,我会变成什么样?” “你会变成一流高手。”王天博说,“甚至可能比以前的你更强十倍。” “然后呢?” “然后你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撅起屁股,让我把你炼出来的‘丹’吃了。” 柳无尘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之后,她轻声说:“我练。” 一天后的晚上。 内丹法他创出来了,谁练得最快? 不用想。已经练过阴卷的人。 阴卷把人的经脉、丹田、神志全都重新犁过一遍,像一块耕熟的地,撒什么种子都容易发芽。 整个江湖上,练阴卷练得最深、最多的地方,就是君子兰书院。 他本来是来观察的。 想看看书院里那些女弟子的进度,挑几个底子好的下手。 可他还没动身,先看见了一个让他挪不开眼的画面。 凉亭。 岛东边临水有一座石亭,四面没有墙,只立着几根柱子,月光从亭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碎银。亭子中央的石桌上,躺着两个人。 两个男人。 老王悄摸靠近到合适的位置,内力灌注双目,隔着几十丈看得清清楚楚。 陆无尘仰面躺在石桌上,一头青丝散开垂在石桌边沿,浸了夜露,湿漉漉地搭在桌腿上。 他身上的儒裙被褪到腰间,上半身赤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月光底下泛着一层奶色的光,乳尖是熟透的粉,硬得发亮,像两颗随时会滴出汁来的樱桃。 他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挂在亭柱上,大敞着,下身那条本该属于男人的物件缩成小小一团,粉嫩嫩地缩在腿根,像一只受了惊的雏鸟,可怜巴巴地滴着水。 而另外一人。 林惊云身上那件粉色旗袍已经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半截挂在胳膊上,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着陆无尘的小腹,嘴唇含着陆无尘的乳尖,正一下一下地吮。吮得很用力,声音隔着湖水都能隐约听见,滋滋的,像婴儿吃奶。 但陆无尘的奶水不是给她的。奶水从另一边的乳尖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又顺着桌沿滴下去,落在亭子的青石地面上,滴答,滴答。 "嗯……轻点……"陆无尘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惊儿……你吸轻点……为师这奶……是留给师公的……" 林惊云从乳尖上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上沾着奶渍:"师父……惊儿饿……惊儿想师公的大肉棒……都快想疯了……" "谁不想……"陆无尘咬着嘴唇,伸手下去,摸到自己那根缩成一团的小东西,轻轻揉了两下,立刻抖了一下,"为师也想要……可夫君呢?夫君这都多少天没来了……" "师公天天抱着那些新收的寡妇……"林惊云的声音带着一股酸劲儿,"那些骚货,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师公怕是……早把咱们师徒忘了……" "不会的……"陆无尘的声音发虚,"夫君不会忘了为师……他只是……只是忙……" "忙?忙什么?忙着跟那些寡妇上床?"林惊云赌气似的又趴下去,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一吸,吸出一股奶来,咽下去,"师父,您说咱们……咱们到底算什么呀……" 陆无尘没说话。他躺在石桌上,仰面看着亭顶漏下来的月光,半天,轻轻叹了口气:"算……算夫君的人吧。" "那夫君现在不来了……咱们算谁的?" "……算咱们自己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然后陆无尘伸手,把林惊云拉上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 林惊云愣了一下,但没躲,顺从地分开了腿…她下身那根阳根早就硬了,被丝袜勒得紫红,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陆无尘张开嘴,含住了它。 老王在柳树上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男人。明明都长着男人的物件,却一个喂奶一个吃奶,一个含着一个的阳根,像深宫里那些对食的太监,守着一点点可怜的慰藉,互相取暖,互相舔伤口,嘴里还念着那个"夫君"。 那个夫君,估摸着就是那天的年轻人吧。 可怜。 老王咂了咂嘴。 可怜,又可笑。 但他没有笑。他盯着看了很久,越看眼睛越亮。他看的不只是那副淫靡的画面…他看的是那两个人身上的东西。 陆无尘体内那股阴卷真气,已经练到极深的地步,深到几乎和他自己体内的阳卷真气温养出来的效果一模一样。 而林惊云……虽然浅一些,但那经脉里游走的阴气,同样圆熟得不像话。 这两个人,就是两块最好的地。 老王从柳树上无声无息地滑下来,踏水过湖。 脚尖点在水面上,连一圈涟漪都没惊起来。他落在岛边的礁石上,又走了几步,站到了凉亭外面。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 "谁?" 陆无尘最先察觉。他猛地推开身上的林惊云,从石桌上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去够滑落在腰间的儒裙。林惊云也惊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捂住胸口。 月光下,老王就那么站着,灰布长衫,干瘦的身形,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的,像一个半夜起来散步的乡下老头。 "别怕。"他说,声音沙哑,"我就是路过。" "路过?"陆无尘警惕地盯着他,一只手已经摸向石桌底下…那里藏着一柄短剑,"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踏水上岛,你说路过?" "陆先生。"老王叫出了他的身份,"我知道你是谁。君子剑派前掌门,陆无尘。" 陆无尘的手僵住了。 "我也知道你们练的是什么。"老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阴卷。以阴养阴,化阴为极。练得越深,身子就越软,就越离不开那个练阳卷的人。你们那位'夫君'…对吧?" "你……"陆无尘的脸色变了,"你到底是谁?!" 老王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放出了体内的真气。 是模拟成阳卷的真气。 老王花了一个月,从阴卷逆推、再结合内丹法的架构,把阳卷吃了个透。他模仿得出阳卷的所有功效…甚至能做出阳卷做不到的事。 那股至阳至刚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来,像春夜里忽然破开冻土的热流,无声无息,却铺天盖地。 陆无尘的膝盖先软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就钻进了他的鼻腔,顺着呼吸渗进血脉,一路烧到丹田。 他的后庭几乎是瞬间就湿了,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儒裙前襟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啊……!"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这……这是……夫君的气息……不……不对……比夫君的……还要浓……还要烫……" 林惊云比他更不堪。 她连跪都没跪稳,整个人瘫在亭柱边,双腿大张,丝袜里的阳根硬得直跳,后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嘴里已经不成调子:"师公……师公来了……惊儿……惊儿好想你……" 老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我不是你们的师公。"他说,"但我可以给你们一样的滋味。"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落地的瞬间,阳卷的气息又浓了几分。 陆无尘和林惊云几乎是同时爬着往他脚边蹭,两个人都顾不上对方了,像两条被饿了很久的母狗闻到了肉味,你推我挤,争着往他胯下拱。 "我……我要……"林惊云先够到了,伸手就去扯老王的裤带,"给我……惊儿要吃……" "滚开!"陆无尘一把把她推开,"为师先……!" "师父您都吃了多少了!该轮到惊儿了!" "放肆!" 两个人在老王脚下扭成一团。陆无尘仗着修为更高,把林惊云按在地上,自己抢到了老王面前,哆嗦着手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阳物掏了出来。 他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息,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 老王低头看着他。堂堂君子剑派掌门,此刻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阳物,泪流满面,吮得滋滋作响。奶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连李双双都没带来这种感觉。 林惊云被按在旁边,急得直哭,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摸老王的腰,摸着摸着就开始自己撸自己那根硬得不行的东西,撸着撸着就射了,稀薄的精液喷在老王裤腿上。 "别急。"老王伸手按住林惊云的后脑,"都有。" 他把林惊云拉过来,让她和陆无尘并排跪好,然后握着那根阳物,先后在两个人嘴里各送了几下。 陆无尘含得深,深到喉咙,呛得直咳也不肯松口。林惊云含得急,牙齿磕到好几回,也不肯让。 老王由着他们争。争到最后,他闷哼一声,掐着陆无尘的后颈,在她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 陆无尘被灌得直翻白眼,喉头一滚一滚地咽,咽完了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最后一点舔干净。 然后老王又拉起林惊云,在她嘴里也射了一回。 林惊云含着那口白浊,咕咚一声咽下去,脸上露出一种满足到极点的神情。 老王后退一步,看着他们。 然后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陆无尘的眼神变了。 那层一直罩在眼底的、迷迷糊糊的媚意,像被风吹散的雾,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他的瞳孔慢慢聚焦,清明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在地上,儒裙滑到腰间,巨乳裸露,奶水还在往下淌,嘴里还残留着陌生的腥味。 "我……"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软得滴水的媚音,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属于男人的颤抖,"我……这是……"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看了看身旁同样在发呆的林惊云。然后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清醒了……"他说,声音发抖,"我居然……那种被迫的感觉消失了……" 林惊云也回过神来了。她坐在冰凉的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扯烂的旗袍,看着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乳房,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还在滴水的阳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师父……"她哭着叫了一声,"师父,我……我好久没有这样清醒过了……我……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惊儿……"陆无尘爬过去,抱住她。 两个人跪在凉亭里,抱头痛哭。哭得很伤心,很狼狈,奶水、泪水、淫水混在一起,把石桌前的青石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老王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这两人现在突出这姿态,明显还没有解除啊,只不过是主人换了而已。 陆无尘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老王。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警惕,有恐惧,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你……"他擦了一把眼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气息能解我的迷障?" "一个路过的。"老王说,"我看你们可怜,顺手帮一把。" "帮我们?"陆无尘苦笑,"你帮我们,图什么?" "图什么不重要。"老王说,"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清醒了。清醒的时候,想做什么,想清楚了吗?" 陆无尘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看着这对不属于男人的乳房,看着这具被调教得比女人还女人的身体。 手不自觉的朝下,摸到了鬼说,阴茎后面的阴囊。那里…两个丸子还在,但是有点干瘪,有点小,显然已经被破坏,不能行人事了。 又想到了前段时间,独孤信那混蛋。给自己半解除控制,让自己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假装清醒的雌伏。 想到了就觉得恶心。 一小会儿后。 "想清楚了。"陆无尘说,声音很轻,"回不去了。" "我练阴卷,练到把自己练成了这样。门派没了,妻女散了,自己也变成这副鬼样子。"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破一切的自嘲,"以前我觉得是独孤信那混蛋,害了我,现在想想,是我自己贪。我贪那'阴极生阳、天人化生',贪那一口快进的大道。结果呢?大道没上去,人先下来了。" 老王没有说话。 "你既然能解我的迷障,"陆无尘抬起头,看着他,"那你手里,是不是有能让我真正摆脱阴卷的东西?" "有。"老王说,"但我不能白给你。" "你要什么?" 老王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哭得眼睛红肿的林惊云,缓缓开口:"我有门功法,叫《内丹法》。正宗的道家路子,筑基、结丹,一步一步,光明正大。练它,能让你比现在强十倍,能让你彻底压住阴卷的反噬…" 他顿了顿,"但代价是,练了它,你就算我的我的门人了。当然,我没有成立门派。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吧?" 一个前辈要传承,没有成立门派,那就只能是以家族为单位。想获得家族的功法,正常流程,要么入赘,要么就加入,成为自己人。 陆无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渗奶的乳房,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缩成一小团的东西。夜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放荡的媚。 "罢了。"他说,"反正我这副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给谁,不都一样?" 陆无尘,当着老王的面,把儒裙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脚边,堆成一圈。 他赤裸着站在月光底下,巨乳挺立着,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他抬手,把散乱的青丝拢到耳后,姿态妖娆得像青楼里挂牌的花魁。 "恩公救我于迷障,小女子无以为报…"他学着那些烟花女子的腔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带上一丝真切的悲凉,"…唯有以身相许了。" 他转身,双手撑在石桌上,趴了下去。雪白的臀高高撅起,双腿微微分开。 而后。陆无尘伸手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的后庭。 "请恩公……享用。" 林惊云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然后她也动了。 她站起来,把身上那件破旗袍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桌一角…老王注意到,她叠得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赤着身子,走到石桌另一边,同样趴了下去,同样掰开自己的屁股。 "恩公……"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媚,"惊儿……惊儿也……请恩公享用。" 老王看着石桌上并排趴着的两个人。 月光洒在两具雪白的身体上,一个丰满,一个纤细,两对臀翘得一样高,两张后庭一样湿。他们明明都是男人,却比女人还像女人,比母狗还像母狗。 他走过去,先站到了陆无尘身后。 没有前戏。他扶着那根阳物,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陆无尘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比独孤信操他时更胀、更烫,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路捅到最深处,碾过他体内每一处敏感点。 老王开始抽插。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回去,撞得他的臀肉啪啪作响。 "恩公……好深……顶到了……"陆无尘趴在石桌上,巨乳贴着冰凉的桌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乳尖磨得通红,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白痕,"啊……恩公……您比独孤信那混蛋……还……还厉害……" "喜欢吗?" "喜欢……喜欢……!"陆无尘哭着说,"被恩公操……好舒服……好清醒……恩公……操死我吧……让我在这……死掉也好……" 老王没有停。他一边操着陆无尘,一边伸手去摸趴在旁边的林惊云。 林惊云被他一碰,浑身一颤,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恩公……轮到惊儿了吗……?" "等一会儿。"老王说,"先看你们师父怎么挨操的。" 他加快了速度。陆无尘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碎,从"恩公"叫到"主人",从"主人"叫到"救命"。 老王感觉到他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他要高潮了。 老王掐着他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到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庭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在老王的阳物上。 "啊啊啊…!"陆无尘尖叫着瘫在石桌上,奶水、淫水喷了一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老王拔出阳物,转到林惊云身后。 林惊云早就等急了。她趴在那里,屁股自己摇着,后庭一张一合地吸气。 老王一插进去,她就哭了出来:"进来了……恩公进来了……惊儿的骚穴……被恩公填满了……!" 她的身体比陆无尘更敏感。 老王才抽送了十几下,她就高潮了,阳根喷出稀薄的精液,后庭死死夹着老王的阳物,夹得老王都有点发麻。 老王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继续操,操到她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操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呜呜的哭声和身体本能的抽搐。 老王最后是站在陆无尘身上,射的。 他让陆无尘跪起来,仰着脸,把那口滚烫的阳精全射在陆无尘脸上、乳尖上。陆无尘仰着脸接着,伸出舌头去接,接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奶水一起滴在地上。 "吃了。"老王说。 陆无尘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含进嘴里,咽下去。咽下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又清亮了几分。他看着老王,泪光闪闪的,却笑了:"恩公……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像您这样……让人又爽又清醒了……" 老王很受用,拍了拍陆无尘的头:“对,是清醒,清醒点好啊。清醒一点,才不受小人的摆布。” 林惊云也爬过来,跪在旁边,仰着脸。老王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惊儿……谢恩公救命之恩。" 老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出现了愉悦的笑容。 王天博:“没事儿,救二位美人是分内之事,我们继续吧。” 一段时间后。 陆无尘与林惊云瘫在石桌上,浑身都是精液和奶水,眼睛半闭,已经操昏了过去。 老王系好裤带,在亭子里坐下,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夜风从湖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那两个人身上残存的奶香。他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天亮后,他得把《内丹法》教给他们。 先练带动后练。 陆无尘练成了,带动林惊云。 林惊云练成了,再带动书院里那几百个弟子。 一块田变成一片田,一片田变成一整片山。到时候,这整个镜花湖上的岛,就是他一人的丹炉。 至于那独孤信,从昨晚上的抽插过程中的交流,得到的结果来看。那人的确没什么底牌,可以找个机会除掉了。 《夺天志》第八章·种子 将书院的事情安排好以后,慢慢的返回凌云剑派。 只是沿着官道向南走,一路走一路观察,像一个在集市上挑选牲口的买家。 王天博想搜一搜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人?也适合修炼内丹法。 他走了大约四十里,翻过两座山头,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这 里的地势不像凌云山那样险峻,而是起伏和缓,零零星星地散落着几座村庄和一片片农田。 官道沿着山脚蜿蜒向前,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落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声,有马嘶,还有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 他脚步一顿,本能地闪到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收敛气息,探出头去查看。 官道上,一辆简陋的马车被拦了下来。 拉车的是一匹瘦弱的老马,车斗里堆着几件破旧的行囊和一卷草席。 车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看那挺拔的站姿和清正的气度,应该是个读书人…而且从衣物和角落处的用品来看,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素色的粗布衣裙,头上包着一块碎花头巾,面容清秀温婉,一看就是那种贤惠持家的良家妇人。 她此刻正紧紧地抓着丈夫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眼眶通红。 拦住他们的,是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书生长袍,料子倒是上好的绸缎,但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那袍子在他身上绷得有点紧,隐隐勾勒出布料底下结实得有些过分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倒是长得清秀,皮肤白净,眉眼温和,看起来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 但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刀。 一把很重的、和他这身打扮完全不搭的斩马刀。刀身宽阔,刀背厚重,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上还沾着几片枯叶和一点泥土…显然是刚刚在路上劈过什么东西。 “这位兄台,”那人笑吟吟地开口,声音倒是温和有礼,“在下田虎,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也算是半个读书人。不过呢,我还有个不太体面的身份…江湖上的人给我起了个诨号,叫‘采花大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介绍自己的籍贯和年龄一样自然。 那年轻秀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把妻子往身后护了护,强自镇定地拱了拱手:“这……这位英雄,小生齐青生,携内人阿苗欲往南投亲。身上有纹银二十两,还有一些干粮和换洗衣物,英雄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只求英雄高抬贵手,放我夫妻二人一条生路……” 他说着,已经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田虎看了一眼那钱袋,没有接。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齐秀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是采花大盗,不是拦路抢劫的强盗。你拿银子打发我,是瞧不起谁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催动内力。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齐青生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寒气从脚底蹿上脊背,整个人不自觉地瘫软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怀里的钱袋也掉在了地上,几颗碎银滚落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可怜巴巴的光。 “看清楚了,”田虎弯下腰,把手中的斩马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入泥土半尺有余,周围的地面都震了一下,“我不是打劫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跟别的采花大盗不一样。” 他蹲下身,和瘫坐在地上的齐青生平视,表情认真得像在跟人讨论四书五经:“我仔细琢磨过这个行当。别的采花贼,都是夜里偷偷摸摸地翻墙,趁人家姑娘睡着了,蒙着被子就办事…那叫什么?那叫鼠窃狗偷,上不了台面。我田虎要做,就做不一样的。我选大白天,光明正大地来,让你情我愿。这才叫正人君子,你说是不是?” 齐青生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但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字…“你在逗我?” 田虎看到了那个眼神。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阿苗的手腕。阿苗惊叫一声,拼命挣扎,但田虎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挣不脱。 “小娘子长得挺可爱,”田虎端详着阿苗的脸,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有礼的调子,“眉眼温顺,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的。我喜欢这种。来,小娘子,愿不愿意与在下共赴一场鱼水之欢?你放心,我田虎虽然名声不好,但对女人向来温柔,不会让你受苦的。” “不……不要……放开我……”阿苗的声音带着哭腔,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丈夫的衣襟,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 田虎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小娘子,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不愿意,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你死了,我也要用。用完了,再把你们夫妻俩一起卖给人牙子。我认识几个有特殊癖好的主顾,就喜欢你们这种……嗯,怎么说呢,‘特殊的搭配’。他们能把你们做成一对很好看的床上用品。你想想,到时候你丈夫和你,被摆成一个很漂亮的姿势,锁在一起,每天被人观赏、使用……那日子,怕是比从了我要难受得多吧?” 阿苗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颜色,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下去。 齐青生瘫在地上,目眦欲裂,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田虎刚才那一下内力震慑,把他全身的经脉都震得发麻,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那个魔鬼抓着手腕,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小娘子,我再问你一遍,”田虎的声音依然温和,“愿不愿意?” 阿苗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她没有说话。 田虎等了三个呼吸,然后笑了起来:“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好,够爽快。” 他一把将阿苗拉到路边的一片草地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齐青生听见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听见了妻子的哭声…不是那种大声的嚎哭,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猫。 他听见了田虎的喘息声,听见了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听见了妻子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那尖叫又被什么堵住了…可能是田虎的手,也可能是田虎的嘴。 他瘫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恨。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恨田虎,恨这个穿着书生袍、提着斩马刀、自称“采花大盗”的魔鬼。 他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要去君子兰书院?为什么要带着阿苗逃难?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前面有人?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听着。 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着远处田里的蛙鸣,听着妻子压抑的哭声和田虎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田虎终于站了起来,一边系裤带一边满意地咂了咂嘴:“嗯,不错。良家妇人就是比楼子里的有味道,紧,热,还会哭。好,好。” 阿苗躺在草地上,衣裙散乱,头发披散,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她的腿间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在粗布裙子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 田虎走到齐青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齐秀才,你这娘子滋味不错。我看在你识趣的份上,今天就不杀你们了。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好好过日子吧,别再让我遇见了。” 他说完,弯腰去拔插在地上的斩马刀。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田虎浑身一震。 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的内力虽然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绝对不弱,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可这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直到那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才察觉到。 他猛地回头。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老者。 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身形干瘦,面容苍老,脸上布满皱纹,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老农。 但他的眼睛…那双浑浊中透着精光的眼睛,让田虎的后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杀过人,也被人追杀过,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 但那种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一头苍老的、饿了很久的狼,正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肉。 “你……你是什么人?”田虎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低下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齐青生,又看了看躺在草地上衣衫不整的阿苗,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田虎脸上。 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工具的审视。 “你们三个都很有趣。”老者开口,声音沙哑,“我要了。” 田虎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斩马刀:“老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在田虎面前轻轻挥了一下。 田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脑海。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七窍流进脑子里,把他的一些想法冲走了,又把一些新的想法灌了进来。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的表情也从警惕变成了一种恍惚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老者没有管他,又走到齐青生面前,蹲下身,看着那个瘫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年轻秀才。 “你叫齐青生?” 齐青生呆呆地点了点头。 “读过书?” “读……读过几年。” “有功名?” “前年……中了秀才。” 老者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到阿苗身上。阿苗已经撑起了上半身,正用一双红肿的眼睛恐惧地看着他。她的衣裙还没有整理好,露出的肩膀上有一片青紫的指印。 “你们要往哪去?” “君……君子兰书院……”齐青生哆哆嗦嗦地回答,“听说那里收女弟子,可以避难……我想让内人去那里安身,我自己去县城里教书……”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那册子只有十几页,纸质粗糙,封面上用墨笔写着三个字…《内丹法》。 他把册子放在齐青生面前的地上。 “这本书,你拿着。” 齐青生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册子,没有伸手。 老者浑身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波动。瞬间。齐青生,还有阿苗。也和刚才田虎一样,感觉自己被侵入了,像麻花一样扭来扭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又加了什么东西,有是有,但他们说不出来。 老者没有解释更多,站起身,最后看了三人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他的步伐很慢,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饭后散步,但只走了七八步,他的身影就融进了树影之间,再也看不见了。 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官道上,剩下三个人…一个瘫在地上的秀才,一个坐在草地上掩面哭泣的妇人,和一个拎着斩马刀、眼神恍惚的采花大盗。 安静了很久。 田虎最先回过神来。 他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什么多余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齐青生脸上。 他歪着头,盯着齐青生看了很长时间。 这个秀才……确实生得很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因为常年读书而显得白皙,刚才哭过一场,眼眶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竟有一种……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田虎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想起自己的豪言壮语…要做不一样的采花大盗。 既然要做不一样的,那怎么能只采女人呢? 男人……男人也可以嘛。尤其是这种白白净净的、刚哭过的、看起来就很软的书生。 他舔了舔嘴唇。 “那个……齐秀才啊,”他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发紧,“我刚才想了想,觉得只采你娘子一个人,有点不够意思。你看,你长也挺俊的,不如……我也照顾照顾你?” 齐青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田虎把斩马刀插在地上,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那双手…刚才就是那双手掀起了阿苗的裙子,按住了阿苗的肩膀…现在正朝他伸过来,手指张开,指节粗壮,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不要……!”他拼命地想往后挪,但他的腿还是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越来越近。 就在那双手即将碰到他衣襟的那一瞬间… “等等!等等!”齐青生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我有东西!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田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什么东西?” “功法!一本功法!”齐青生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那本薄册子,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刚才那位老先生留下的!是武功秘籍!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田虎将信将疑地接过册子,翻开。 第一页,是一幅人体经脉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穴位和真气运行路线。 田虎虽然读书只读了个半吊子,但他练了十几年的武,经脉穴位的知识还是懂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幅图的画法非常专业,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本武功秘籍都要精细。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段口诀,朗朗上口,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韵律。 他默念了一遍,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顺着口诀指引的方向流转了一圈…就那么一圈,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似乎精纯了一分。 “好东西!”田虎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快速地翻完了整本册子,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这本《内丹法》虽然篇幅不长,但内容极其深奥,从筑基到结丹,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且修炼路径和他所知的任何一门功法都不一样…它似乎是一种全新的、直指大道的修炼体系。 “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为什么不藏起来,等我走了偷偷练?”田虎合上册子,眯起眼睛看着齐青生。 齐青生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我……我不会武功,没有基础,看不懂……那位老先生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就……” 田虎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拿到一本高深的武功秘籍,看不懂才是正常的。 他点了点头,把册子揣进怀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之后要怎么修炼了。 他决定放了这对夫妻。 毕竟人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机缘,再对他们下手,好像有点不太讲究。他田虎虽然是个采花大盗,但还是讲究道义的。 他正要开口放人,一直沉默的阿苗忽然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走到田虎面前,直直地看着他。 “田英雄,”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坚定,“我愿意做你的小妾。” 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青生瞪大了眼睛:“阿苗!你说什么……!” 阿苗没有理他,继续对田虎说:“我丈夫可以给你做书童。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书童的用处…研磨、铺纸、抄书、整理书简,他都做得来。而且他读过书,识得字,还能帮你誊抄功法、注释口诀。” 田虎挑了挑眉:“哦?你倒是会替你丈夫打算。但你们夫妻俩一起跟着我,就不怕我不安好心?” 阿苗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这个世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小女子刚才想明白了,乱世之中,什么功名、什么脸面,都不如一把刀来得实在。我丈夫以前看不起跑江湖的,觉得那是粗鲁人干的事…他读了十几年书,在太平盛世或许能中举人、进士,可如今兵荒马乱的,一纸功名还不如一个馒头值钱。” 她抬起头,看着田虎的眼睛:“我想让他活下去。跟着你,至少能学点功夫,至少有口饭吃。我……我愿意伺候你,只要你能教他武功。” 田虎盯着阿苗看了好一会儿。 他不是没见过被自己采过的女人的反应…大多数是哭着跑开,少数会破口大骂,极少数会沉默地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离开。 但像这样,刚被强奸完就站起来谈条件的,他真的是头一回见。 他觉得很有意思。 “行。”他咧嘴笑了,“反正我那个庄园里空房间多的是,多两个人也不多。你…齐秀才,以后你就是我的书童了。你娘子…哦不,现在应该叫阿苗小妾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苗。 阿苗垂下眼睑,没有说什么。 齐青生瘫在地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此刻正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姿态恭顺,神色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几个呼吸后。齐青生想起阿苗刚才说的那些话…“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田虎把斩马刀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齐青生:“起来吧,齐书童。路还长着呢,别磨蹭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齐青生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轻佻:“你放心,我田虎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你好好给我抄功法、注释口诀,我就教你武功。等你学会了功夫,说不定哪天连我都打不过你了呢…”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惊起了路边树丛里的几只麻雀。 阿苗走过去,把齐青生从地上扶起来,替他拍了拍长衫上沾的泥土和草屑。她的动作很轻柔,像以前每一次替他整理衣冠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低着头,轻声说:“走吧。” 齐青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还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脖子上那块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不是那种轰然倒塌的碎裂,而是像瓷器上出现了一道细纹,看似完好,实则已经裂到了底。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个字:“……好。” 田虎走在前面,扛着斩马刀,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阿苗扶着齐青生跟在后面,脚步蹒跚。 马车被丢在了路边,那匹瘦弱的老马低着头,在路边的草丛里啃食着枯黄的野草。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天博站在远处的山腰上,透过树影的缝隙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田虎…这个人选不错。 有点功夫底子,有点野心,有点邪性,又恰好拿到了《内丹法》。 他会练的,一定会练的。他那种人,看到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碗红烧肉,根本忍不住。 等他练成了,他体内的“丹”也就熟了。 到时候再去收割,刚刚好。 至于那个齐青生…倒是意外之喜,虽然没练过功,底子不错,经脉畅通,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一个读过书的秀才,如果能跟着田虎学点功夫,再加上那本《内丹法》的引导,说不定也能成为一颗不错的种子。 王天博转过身,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下山去。 《夺天志》第九章·书童 田虎的庄园坐落在青云山余脉的一片缓坡上,占地约有百亩,青砖黛瓦,院墙高耸,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气派得很。 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田家…老太爷田文远年轻时跑商发家,置下了这片产业,又生了三个儿子。 大儿子田龙继承了家业,规规矩矩地种田收租; 二儿子田虎从小混不吝,十五岁那年跟一个路过的老镖师学了几年功夫,回来后更是无法无天; 三儿子田豹倒是个老实人,在县城里开着一家粮铺。 田虎带着齐青生和阿苗回到庄园的时候,门口的仆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扫地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少爷隔三差五就会带人回来,有时候是年轻女子,有时候是落魄的江湖人,有时候甚至是路上捡的叫花子。 带回来一男一女,倒也不算稀奇。 田虎把二人安置在西跨院的一间偏房里,吩咐下人送了热水和干净衣物过来,然后就去了正院给他父亲请安。 阿苗默默地收拾着房间。 她铺好了床褥,整理好了那几件从马车上带下来的破旧行囊,又把齐青生的长衫叠好放在枕边。。 齐青生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呆。 “青山,”阿苗轻声叫了他一声,“该洗洗了,你身上都是灰。” 齐青生没有动。 阿苗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长衫的系带。她的手指触碰到他胸口的时候,齐青生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苗……” 阿苗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轻声说:“青山,我们活下来了。” 齐青生的嘴唇颤了颤。 “我们应该高兴。”阿苗继续说,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齐青生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片平静得近乎麻木的光,忽然觉得胸口那道裂纹又扩大了一些。他慢慢地松开了手。 “好。”他说,“活着。” 正院里,田文远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瘦削男人,穿着绸缎长衫,留着三缕长髯,面容清癯,颇有几分乡绅的儒雅气度。 他看见田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儿子没有受伤之后,才板起脸来。 “又去哪鬼混了?” 田虎嬉皮笑脸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爹,瞧您说的,什么叫鬼混?儿子是出去物色人才去了。” “人才?”田文远冷哼一声,“什么人才?又是哪家的姑娘?” “这回不一样。”田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儿子今天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秀才,姓齐,叫齐青生。前年还中过举人…” “噗…”田文远一口茶喷了出来,“谁?齐青生?” 田虎被他爹的反应吓了一跳:“爹,您认识?” 田文远放下茶杯,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他当然认识齐青生…两年前,那个年轻秀才是路过这里准备去省城参加乡试的,在他家里借宿了三天。 那时候他看那后生生得一表人才,谈吐不凡,眉宇间又有一股清正之气,是个值得投资的好苗子。 读书人出门赶考,遇到富裕人家借宿是常事。 而富裕人家也乐意接待…万一人家日后中了进士、做了官,这份香火情就是一笔隐形的财富。 所以那时候田文远好酒好菜地招待着,还特意安排了最俊美的一个书童,换上了青楼女子的薄纱衣裙,去给齐秀才侍寝。 第二天早上,齐青生恭恭敬敬地向他道谢,说“田老爷款待周到,晚生感激不尽”。 田文远当时还觉得这后生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日后必定有出息。 结果转眼两年过去,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居然是…成了他儿子的书童? “你把齐青生带回来了?”田文远压着声音问,“还让他给你当书童?” “对啊,”田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自己同意的。” 田文远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人在哪?带我去见见他。” 田虎带着他爹来到西跨院的时候,齐青生刚洗完脸换好衣服。他看见田文远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田文远也僵住了。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枯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田……田老爷。”齐青生率先开口,声音干涩,“许久不见。” 田文远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百感交集。 两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眉眼清正的年轻秀才,如今穿着一件半旧的下人衣衫,面容憔悴,眼眶微红,站在一间简陋的偏房里,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容凄楚的年轻妇人。 “齐公子,”田文远叹了一口气,“老夫惭愧。”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大部分真相,只说田虎年轻气盛不懂事,冒犯了二位。 然后他当场表示,愿意拿出一大笔银子作为赔偿,并且可以写一封推荐信,让齐青生去凌云剑派做一个记账先生… 凌云剑派的账房主管是他远房表亲,安排一个人进去不成问题。 至于阿苗,田老爷可以派人安全地送到君子兰书院去,保证一路上的安危。 “齐公子,”田文远诚恳地说,“老夫深知犬子荒唐,不敢求公子原谅,只求公子给老夫一个弥补的机会。这笔银子足够公子在别处置办一处小产业,安安心心地读书,等过上几年风头过了,再考功名也不迟。” 齐青生低着头,没有说话。 田文远以为他是嫌筹码不够,暗自咬了咬牙…这小子虽然是秀才,但如今这个世道,秀才也不值几个钱了。 他正打算再往上加价,齐青生却忽然开口了。 “田老爷,”齐青生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晚辈……不想走。” 田文远愣住了。 齐青生抬起头,目光落在田文远身后的田虎身上,然后又移回来:“晚辈想留在贵府,做二公子的书童。” 田文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晚辈想通了,”齐青生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这个世道,读书人不如一条狗。晚辈以前觉得读好书就能出人头地,可如今兵荒马乱的,一肚子圣贤书还不如一把杀猪刀来得实在。晚辈想跟着二公子学点功夫,至少……至少能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田文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一眼田虎…田虎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得意又戏谑的笑容。 “齐公子,”田文远放低了声音,走到齐青生面前,压低嗓门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一个有功名的秀才!你怎么能…” “功名?”齐青生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田老爷,前年您招待晚辈的时候,还送了晚辈十两银子做盘缠。晚辈当时觉得,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只要好好读书,将来一定会有出头之日。可现在,晚辈亲眼看着城破、看着官府溃散、看着流民啃树皮……田老爷,晚辈知道您是好意,但晚辈真的不想再做文弱书生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求田老爷成全。” 田文远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那双眼底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碎了,碎成粉末,然后被人重新捏成了另一个形状。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你自己决定吧。”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背影有些佝偻。 晚饭的时候,田文远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几道菜,还开了一坛陈年的花雕。 他让齐青生坐在客位上…不是下人吃饭的偏桌,而是正儿八经的八仙桌,坐在田虎对面。 田虎看着自己老爹对齐青生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心里很不爽。 书童就是书童,坐什么客位?穿什么好衣裳?爹还亲自给他夹菜…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但他碍于老爹的面子,没有当场发作。他闷头吃完饭,把碗一推,站起身来:“爹,我吃好了。今晚我去西院睡,您早些歇息。”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齐青生,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齐书童,吃完了来我房里一趟。既然要做我的书童,总得先学学规矩。” 齐青生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二公子。” 田虎哼着小调走了。 夜色渐深。 田虎洗完了澡,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躺在床上,等着阿苗被送过来。 他想着今晚好好享用一番,反正她已经说了愿意做他的小妾,那就是他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阿苗。 齐青生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书童衣服…灰色的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布带,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那衣服明显是临时找来的,袖口长了一截,裤腿也短了一截,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看起来既滑稽又寒酸。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姿态拘谨。 田虎皱起眉头:“你娘子呢?” “阿苗……在隔壁房间收拾。”齐青生的声音有些发紧,“二公子不是说……要教晚辈规矩吗?” 田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他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齐青生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 “你说你想学功夫?”田虎问。 “是。” “那你知不知道,想学功夫,得先学会尊师重道?” 齐青生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知道。” “好。”田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为师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你要是做得好,为师明天就开始教你功夫。” 齐青生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警惕和期待:“请二公子吩咐。” 田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有恶意的、促狭的光,像一个小孩找到了一个新玩具:“去换一身衣服。书童就要有书童的觉悟。你品尝过才对呀。那家伙没死之前喜欢粉红色的衣裙,穿上挺好看的。你穿同类的肯定比他好看。” 齐青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穿上了之后,”田虎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去我爹房里,把他伺候好了。让他别整天叨叨我的事,也别老想着把你送走。” 齐青生的嘴唇在发抖:“二公子……我……我是男人……” 田虎歪着头看着他,表情很是戏谑:“你真想习武吗?我可以现在就教你,并且给你传授一点内力,让你体验一下。” 齐青生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掐出几道白印。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田虎打了个哈欠,久到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晃了几下。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好。” 田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真的像一个老师一样,拿出内丹法,一点点的先教其新生,最后再向其新生的丹田输入了一点内力,让他体验武者的奥妙。 一两个时辰后。 田虎拿出十几锭碎银给齐青生后,拍了拍齐青生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随意:“这些钱是让你疏通关系的。还有记住,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没钱买衣服给我说。” 齐青生转身,走出房门。 他回到西跨院的那间偏房,推开门。阿苗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青山,他……他没为难你吧?” 齐青生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喝完。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用一种很轻很平的声音说:“阿苗,帮我找一套衣服。” “什么衣服?” “粉红色的。”他说,“最好是……那种好看的。” 阿苗的手猛地攥紧了手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转身走到墙角那个从马车上搬下来的木箱前,打开箱盖,翻了一阵,找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 那件衣裙是她的嫁妆里最漂亮的一件…粉红色的绸缎面料,领口绣着一对鸳鸯,裙摆上缀着细密的珠花。 她出嫁那天穿过一次,之后就一直舍不得穿,压在箱底,偶尔拿出来晒晒。 她把衣裙递给齐青生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齐青生接过衣裙,没有看她。 他脱下了那件不合身的短褐,赤裸着上身站在昏暗的油灯下。 他的皮肤很白…常年读书不见阳光的那种白,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出两道清瘦的弧度。 他拿起那件粉红色的衣裙,笨拙地往身上套。 阿苗走过去,默默地帮他系好腰间的带子,整理好领口和袖口,又把裙摆理顺。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那件粉红色的衣裙穿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他本就生得清瘦挺拔,骨架不大,穿上女装之后,竟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灯光映在绸缎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把他的轮廓也衬得柔和了几分。 齐青生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裙,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不安地攥着裙摆的布料。 “青山……”阿苗的声音有些哽咽。 齐青生没有抬头。他转身,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从西跨院到正院,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得他裙摆飘飘,吹得他发丝拂过脸颊。他低着头走,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他怕看见仆役们惊愕的目光,怕听见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 但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回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裙摆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他走到正院门口,停下脚步。 门里亮着灯。田文远的房间还亮着…他还没有睡。 齐青生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翻书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一声叹息。 他抬起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叩响了门。 “谁啊?”田文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齐青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田老爷……是我。” 脚步声靠近了。门被拉开。 田文远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手里拿着一卷书。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齐公子?”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 齐青生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月光和屋内的灯光同时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那身粉红色的衣裙,照亮了他低垂的眉眼,照亮了他微微发抖的嘴唇。 “田老爷,”他说,声音很轻很轻,“二公子让我来……伺候您。” 田文远手里的书卷掉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 齐青生没有重复。 他走上前一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里。 然后他跪了下来…粉红色的裙摆在青砖地面上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他跪在田文远面前,低着头,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田文远寝衣的系带。 “造孽……造孽啊……”田文远的声音在发抖,但…… 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把齐青生推开。 但当齐青生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小腹时,那只手悬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齐青生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小腹。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颤抖的触感,从腹部一路向下。 田文远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还在喃喃着“造孽”,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 齐青生的手彻底拉开了田文远的裤腰。那根半软的东西弹出来,打在齐青生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齐青生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它。 那一刻,田文远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确实是喜欢齐青生的…不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一种更隐秘、更见不得光的喜欢。 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齐青生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年轻人长得真好看。 读书人的清正气质,加上一副好皮囊,让他在安排那个书童去侍寝的时候,甚至有过一丝嫉妒。 如今这个让他念念不忘了两年的年轻人,穿着女人的衣裙,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阳物。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落在了齐青生的头上。 不是推开,而是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按得更深了一些。 齐青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挣扎。 烛火在夜风中跳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融为一体。 那天晚上,田文远要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在地上,齐青生跪着,田文远站着。 第二次是在床上,齐青生趴着,田文远压在他身上。 第三次还是在床上,但齐青生已经浑身瘫软,只能任由田文远摆布。 在这整个过程中,齐青生的脑海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声音说:你是读书人。你是男人。你读过圣贤书,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你正在做的事情,是你这辈子最恶心的事。 另一个声音说:可你活着。 第一个声音说:你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可能是第二次被进入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三次被翻过来的时候…齐青生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是一种非常隐秘的、他完全不愿意承认的感觉。 当田文远的阳物顶到他体内某一个位置的时候,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田文远也听见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人,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弧度:“齐公子……原来你也喜欢这个?” 齐青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但他的身体没有反抗。他的身体甚至在迎合…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心里在呐喊:不,不要,停下来。 但他的身体在说:继续。 那一夜之后,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田虎果然信守承诺,真的一心一意在教齐青生,以至于齐青生的进步速度很快,在内丹法的修炼进度上居然超过了他。 而田文远果然没有再提要把齐青生送走的事。他甚至没有再提田虎的任何不是…每次田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说一句“年轻气盛,不打紧”。 而且他对齐青生的态度也变了。 不再像对待客人那样客气,而是带着一种暧昧的亲昵… 有时候会当着下人的面拍拍他的手背,有时候会让人送一些绸缎和胭脂水粉到他房里,说是“府上体面,下人也该穿得体面些”。 修炼了内丹法的齐青生对这些东西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对着铜镜,往自己嘴唇上抹了一层胭脂。 那胭脂是上好的…田老爷让人从县城最好的脂粉铺子买来的,颜色艳丽,质地细腻。 涂抹在嘴唇上,让他的唇形显得丰润饱满,带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盒胭脂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匣子里,和阿苗的那几件首饰放在一起。 又过了几天,他开始穿裙子了。 不是田老爷硬要他穿…而是在他的身体暗示下,田虎给他买的,几件崭新的、颜色鲜艳的衣裙。 粉红色的、鹅黄色的、水绿色的,每一件都是上好的绸缎,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 他试了一件,发现穿起来比短褐舒服…布料柔软,剪裁合体,走起路来裙摆飘飘,有一种说不出的轻盈感。 至于他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去找田文远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二次,也可能是第三次…反正在某天晚上,他不需要田虎的吩咐,自己就换上了一件新做的鹅黄色衣裙,梳好了头发,涂上了胭脂,然后穿过那条回廊,推开了田文远的房门。 田文远正在灯下看书。看见他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书卷,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笑容:“来了?” “嗯。”齐青生应了一声,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动作已经比第一次熟练了很多。 田文远看着他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背影,看着他低垂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感慨道:“齐公子,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来我家借宿的时候吗?那时候你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子,站在门口跟我说话。我当时就想,这后生将来一定有出息。清秀,端正,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样子。” 齐青生的手顿了一下。 “那时候谁想得到呢,”田文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那个清秀端正的齐秀才,如今穿着裙子跪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齐青生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只猫:“造化弄人啊。” 齐青生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伸手,解开了田文远的裤带。 后面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人教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田虎在一个下午把齐青生叫到了自己房里。 阿苗也在。 田虎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搂着阿苗的腰,另一只手端着一杯茶。 看见齐青生走进来…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脸上涂着胭脂,嘴唇红艳艳的…他表面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田虎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什么,现在感觉对女人食之无味,又想要男人,可又不是想男人的后面。这就很奇怪,让他很躁动。 并且齐青生各方面的天赋让他嫉妒。虽然现在武力值还占上风,以后说不定了,所以想要挫其锐。 “嗯,不错。像个样子了。”田虎放下茶杯,拍了拍身边的床板,“过来,跪这儿。” 齐青生沉默地走过去,在床前跪了下来。 阿苗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了目光。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点心疼,有一点愧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 “我今天想了个新玩法,”田虎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齐书童,你跟我爹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干得不错,老头子果然不再叨叨我了。作为奖励,我今天让你娘子也看看…看看她男人有多会伺候人。” 他站起身来,解开裤带,把半硬的阳物掏了出来。 “来,”他说,“让你娘子开开眼。” 齐青生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眼前那根东西。他能感觉到阿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皮肤上。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张开了嘴。 田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田虎一手按着齐青生的头顶,一边抬起头,看向阿苗:“小娘子,你看清楚了。你男人现在是什么样…穿着裙子,涂着胭脂,跪在地上含男人的鸡巴。你说,他是不是天生就该干这个?” 阿苗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渐渐的,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田虎看见了那个弧度。 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笑得更深了,然后低头看着跪在他身前的齐青生,用一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声音说:“齐书童,跟你娘子说句话。就说…‘阿苗,你看,我现在更喜欢被男人操了。’…说。” 齐青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刚才吞咽时憋出的潮红,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向阿苗,眼睛里有泪光,有羞耻,有某种近乎破碎的东西。 “阿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现在更喜欢……被男人操了……” 他的眼泪滑落下来,混着嘴角的唾液和精液的痕迹,滴在粉红色的裙摆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 阿苗捂住了嘴,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田虎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穿过了窗户,飘到了院子里。 几个正在打扫的下人听见了,对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