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笨蛋老爹,一点点把鸡巴插进妈妈和奶奶的骚屄里】(第一卷 1-6)作者:21mnooms
字数:38549 标签:乱伦 母子 祖孙 恶堕 调教 NTR 简介: 原名:看到儿子把鸡巴插进妻子和母亲的屄里,我嫉妒了 本作为双视角——苦主视角(少部分,集中在每部分的第一章)和上帝视角。主要剧情由儿子推进,不算完全的绿帽文, 第一卷:偏心 第一章:病态比较(第一视角) 晚上九点半,成实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已经空了。 只剩运营部部门主管里的灯还亮着。 这盏灯由我打开,也将由我关上,因为我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成实有限公司的运营部门主管——顾桥。 我坐在办公位子上,面前摊开一堆物流报表,数字一成不变,像在暗讽我这二十多年的工作经历,到头来也只是混了个“稳当”。 二十四年啊二十四年,刚进公司时我二十岁,风华正茂,凭借自身的才华和一点点上头的关系,不到五年便坐上了运营部部门主管的位子,这一坐便是十九年。 可惜,我没能更上一层楼,我的才华我的努力终将达不到我所期望的地步。 我把报表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呵,一堆数字能证明什么?休想异化我这么多年对公司的贡献。 公司日渐下滑的业绩怪谁? 肯定不是我,我这么努力,这么有才华。我每天九点以后才下班,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我为公司尽心尽力,为家长们肝脑涂地。 那怪谁? 要怪,就怪环境。 对了,这些年大环境越来越差。 安南市这个偏远地带的小城,经济停滞,高速发展的电商把我们的农产品批发贸易业务挤得喘不过气,物流车队老化,司机流失,销售渠道单一,仓库里的产品堆到发霉。 我们顾家几代人守着这摊子,从我爷爷那辈开始,父亲去世后,我妈崔胜男接替了董事长的位子,再到我这个主管。 原以为我可以安安稳稳地接过母亲的班,继续风风光光地过日子,没想到,公司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 业务规模下滑,人才流失严重,薪水发放变得不再稳定,员工们的埋怨声也慢慢多了起来。 可笑的是,有些人居然把问题怪到了我头上,说我冥顽不灵,只知道吃老本,跟不上时代的节奏,还说只有年轻的新鲜的血液才能拯救公司,比如半年前新来的运营部组长,顾皓辰。 部分员工私下里说“在皓辰组长的带领下,我们一定可以重铸辉煌!”&“等皓辰组长当上主管,我们就有福啦!”…… 我听得想发笑,顾皓辰,那个从小调皮贪玩,十岁敢去女澡堂偷看女人洗澡的毛头小子,初中时天天旷课打架,高考前一天还求着他妈一起睡觉求安慰的笨蛋小孩,能带领公司好起来? 别逗了,顾皓辰,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 他有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呵呵,以为侥幸考上南晓大学,混了个高等知识分子的身份,才毕业就能回家里呼风唤雨了?他还差得远呢。 虽然他是我儿子,但是我不能像他妈妈和奶奶一样惯着他。 我想,喜欢他的员工大概是一些目光短浅的女人。 无非是因为这小子长得帅。说白了,都是一群以貌取人的家伙。想当年,我也曾经高大帅气,腹肌块块分明,笑起来像明星。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同事路人,见到我都要留下一个惊羡的眼神。 无奈,时光和劳动让我面目全非,现在我矮胖油腻,头发稀疏,西装再笔挺也盖不住啤酒肚。体力耐力光速下降,就连哪方面的能力也十不存一。 可是,我付出这么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公司为了家庭么?员工们不理解我算了,就连曾经和我恩爱的妻子也不理解,回家时常常向我抱怨道: “你又加班,公司难道离不开你吗?”离不开?离不开吧。 还有我那受人尊敬的董事长母亲,也慢慢对我失去了信任。 我深叹一口气,不愿再想,揉揉太阳穴,起身关灯。 该回家了,再晚一点,妻子又要冷暴力我。幸好的是,顾皓辰在家,能拖着他妈,不然一场婚姻危机在所难免。 这一点,可能是我对这个儿子最满意的地方。 我走出办公室,路过人事部时,突然想起最近公司人事调动频繁——几个老员工被调走,由新人接替了岗位。 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我知道,这是公司正在改革的表现。我理解,但令我不爽的是,这些安排事前都不通知我一声。 好歹我是或者曾是这个公司的顶梁柱,居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决定潜入人事部,自行查看一下近来的人员安排。 这不是越权,是对公司负责。 我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已经存在多年,如今却极少使用。它是人事部办公室的钥匙。因为妻子吴羽敏是人事主管,过去我们两人关系亲密时,这把钥匙是她给我的,方便我悄悄去找她。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门,借着走廊灯光走进去,来到妻子办公桌前。 她的办公桌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分类整齐,桌上放着一杯凉了的咖啡,杯沿有淡淡的唇印。 我拉开抽屉,翻出调动表,意外看到一张折叠精巧的心形纸条从中飘了出来。 好奇心驱使我捡起纸条并打开。 上面写了一大串话,字迹陌生而工整: 【羽敏姐,今天又忍不住想你了。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一处不想着你。 好想过来找你啊,你穿着铅笔裙和黑丝的样子让我移不开眼。那天公司大会上,你弯腰捡笔时,臀部曲线像熟透的蜜桃,让我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一口。 要是我有电视剧里的时间暂停器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对你做爱做的事了(/ω)(害羞)开玩笑的,放心,我会注意分寸!你不让我在上班的时候找你,我就下班去找;你不让我给你发信息,我就给你写信;你不让我乱说话,我就憋着,等能说的时候一口气全部说给你听! 总之,我都听你的!亲爱的羽敏姐!爱你喔~比心!】 看完纸条上充满暧昧的文字,我眼前一黑,手指颤抖。 这居然是一封匿名情书,还是写给我妻子吴羽敏的!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吴羽敏是我的妻子,那个狗日的这么大胆,敢撬我的墙角!? 我怒不可遏,手指紧捏纸条,想将其攥成纸球,撕成碎片。然而,我忍住了。极度愤怒之下,我突然变得异常的冷静。 从这封信里透露出的信息看,我的妻子似乎早已与那人有所接触,而且关系不一般。信上内容不仅像求爱,更像是求欢。 一股悲凉感涌上心头。 吴羽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我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像陌生人。 遥想当年,我们郎才女貌,是公司里公认的模范夫妻。我们热恋期间,她会趴在我背上撒娇,说“桥哥,你真男人”。在长辈面前,我们更是被给予厚望,向往着夫妻同心,有朝一日共同带领公司走向全国。 而今,我山河日下,她魅力不减。 尤其是外貌身材方面,四十多岁了,她仍然保持着动人风韵——五官精致,杏眼微挑,薄唇常抿成一线,身材丰满如熟透的梨子,曲线玲珑而紧致,胸前峰峦饱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走路时两个臀瓣像是连接不稳的火车车厢,三百六十度摇摆。 写信的那个混蛋说得不错,妻子穿着铅笔裙搭配黑丝,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另外,妻子外冷内热,表面严肃,常常对员工板着脸,实际却温柔得像水,会主动帮助有困难的同事。 这么多年了,讨厌我的人很多,讨厌她的人寥寥无几。 哪怕有员工亲手接过她的裁员通知,也不会翻脸撒泼。 这就是吴羽敏的魅力,受人爱戴,受人喜欢。 也许正因如此,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怒火高燃,我猛地踢了一脚办公桌,幻想着抓住那个写信的狗东西,将他暴打一顿后踢出公司,赶出安南市。 脚尖的疼痛让我再度冷静。 我坐到椅子上,开始认真分析写信人的身份。从文风上看,这个人年纪应当不大,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幼稚感,而且他和妻子应该有了一段日子的相处,起码在三个月以上或者更久。 半年前,儿子顾皓辰毕业归来,加入公司的第一件事,便是提出招聘年轻人才,启动公司血液更新计划。从那时起,一个个新人开始走进公司,成了公司一员,也成了妻子潜在的追求者毫不夸张的讲,妻子的出轨与儿子的提议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愚蠢的儿子,盲目提议改革,终究把他亲妈推进了火堆。如果当初董事会、母亲和妻子听我的,绝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当发现一部分问题根源在儿子身上时,我心底好受了些。怎么形容呢,有点解气,还有点得意。 儿子远远不如我,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当然,这不代表我会放过妻子的出轨对象,我必须查清楚,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我继续回忆最近半年公司里和妻子来往密切的人,结果毫无头绪,因为妻子作为人事,每天和人打交道是常态。 无奈,我只能把关注点转向妻子身上发生的怪事。 上周我找衣服,在她衣柜里看到了很多件从来没见过的服饰,例如各式各样的丝袜、蕾丝内裤、包臀裙、OL职业装等等,原以为是为了勾引我,想不到是为别的男人准备的。 另外,无论在公司或者家里,她有时会突然消失,很可能是偷偷联系情人去了。 一个月前,公司开大会,原本正坐在位置上的妻子突然身子颤抖,然后借口尿急跑了出去,后面再没有回到会场。 还有上周,我路过人事部时,正巧撞见妻子一边怪哼,一边面红耳赤地往楼道冲去,那急迫的样子格外扎眼。我下意识地拦住她,问她怎么了,结果换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很少见她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而且那几天我根本没惹她。 我仔细想了想当时她是怎么骂我的,好像说了我“没出息,自以为是”,说我“不顾家,不如皓辰懂事”,说“皓辰比我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她对我说过很多次,没什么特别的。从中我只能感受到她对儿子一贯的满意和偏爱,却无法寻出任何与她出轨相关的信息。 或许那天我胆子大一点,跟踪妻子到楼道里就好了。那样,奸夫恐怕早就落在我手里。 我又想了一些其他的“怪事”,结果千篇一律,只能看出“怪”,却无有效线索。 看来还得花一点时间调查,我咬紧牙关,决心忍辱负重,慢慢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我拍下了情书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原处,随后开始翻阅人事记录。浏览一圈下来,并无异常之处。不过为了后续的调查,我还是将近半年入职公司的男性人员名单一一记录下来。这些新面孔,都是我接下来调查的关键对象。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公司。 今晚的夜色,黑沉沉的,外面没有霓虹,没有车流,只有远处大街偶尔传来的摩托轰鸣,像野狗在叫。 我抬头望向几百米开外的小区,其中一幢正是我家所在的楼栋。 五楼阳台,似乎有人影一闪而逝。 敏敏还是爱我的。 第二章:母子禁忌 九点多钟,荷月花苑。 零星的灯光在玻璃窗上闪烁,映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小城夜晚特有的清冷味道。 小区中心的某幢楼,与附近的成实有限公司办公楼遥遥相对。四楼往上,只要站在自家阳台,即可将公司全貌收入眼底。 顾桥和吴羽敏一家住在五楼。这里比小区其他地方多着一丝别样的气息。 早早下班的吴羽敏站在卧室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目光热切地盯着公司办公楼三楼左侧,那里刚好是他丈夫顾桥的办公室所在。 “灯还没关”。她嘴唇轻启,吐出一口热气,混杂着身上的茉莉香水,融入周边暧昧而黏腻的氛围中。 吴羽敏和顾桥同属成实有限公司的高管,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工作理念和生活方式,前者以家庭为重,后者则对事业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哪怕所有工作都完成,顾桥也要在办公室里坐到九点钟以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或者翻看已经不需要再看的报表。他把加班当成一种仪式,仿佛只有最后一个离开大楼的人,才算真正“赢了”这一天。 早年,吴羽敏尚且可以忍受,常常在丈夫下班前站在阳台上默默守望,盼着他归来。如今,她依旧会站在阳台上,不过再也不是守望,而是观察,是监视,是倒计时。 她需要确切知道丈夫什么时候关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什么时候走出公司大门。顾桥的每一步动作她都要清清楚楚,这关乎着她和儿子的二人世界是否能安全持续。 吴羽敏不再期待丈夫早早回家,反而希望他迟一点出现,因为现在她的心和身体全都属于亲生儿子顾皓辰的了。 “羽敏姐~老顾那天不是快十点钟才回来,时间还早,您别一直盯着看了~”爽朗的年轻男声从卧室传来。 顾皓辰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他刚刚洗完澡,上身赤裸,左右对称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棱角分明。 一米八五的个子,宽阔的肩膀,五官英俊立体,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下巴的线条宛如锋利的金属片。 他的下身包裹在浴巾之内,裤裆处高高隆起,男性生理特征异常明显。 吴羽敏回头看了眼儿子,不安的眸光瞬间变得柔软,似是要滴出水来。 从顾皓辰小时候起,他就是吴羽敏的心头宝。他的外貌、性格、行为习惯,每一个特征都让她爱得深沉。在她眼中,儿子永远是个需要她呵护的小孩,而顾皓辰也一直像孩子一样依恋着她。 俩人的这份感情在顾皓辰高考前夕发生了质变,由单纯的母子之情,演变为混杂着男女情的禁忌爱情。 吴羽敏忍不住扭扭身子,穿了一天的制服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她原本可以像顾皓辰一样,洗个澡,换上舒爽的睡衣,可是顾皓辰却不愿意。非要她穿着制服,美其名曰喜欢妈妈的体味,越浓越喜欢。 “辰辰,你好了没?不做我可去洗澡了”她伸手关上阳台窗户,将声音隔绝,然后拉上半拉窗帘,只留一人大小的缝隙。 这些动作代表着她已经做好了迎接性爱的准备。 “做饭吗?我们不是才吃过么”顾皓辰佯装不懂。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做算了!”吴羽敏气恼,像个小女人一样把铅笔裙裙摆往下拉了拉,顺势就要走出阳台,却被赶过来的顾皓辰按了回去。 “别啊羽敏姐~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怎么可能做饭呢,当然是做爱了!” “什么羽敏姐!在家要叫妈妈知道么!!!” “好好好,妈妈~~妈妈~~我们来做爱吧~~”顾皓辰把吴羽敏推到阳台护栏上,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将鼻尖埋入脖颈当中,沿着颈窝缓慢上移,深嗅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很快,二人嘴唇接触,不同的荷尔蒙气息碰撞在一起。津液急促融合,舌头纠缠,交换着口腔里的咸涩和唇膏甜味。小口相迎演变成大口吸吮,宛如两头野兽在分享彼此的食物。 接吻间隙,吴羽敏掀开了顾皓辰身下的浴巾,露出了那根属于亲生儿子的雄伟性器。这根阴茎诞生自她的体内,如今又屡次返回,每次往返都令她心驰神往。 一个小时前,她刚刚用手和嘴让大鸡巴射了一次,现在没过去多久,大鸡巴就已经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么快又硬成这样!”吴羽敏痴迷地嘟囔道,看着鸡巴眼冒红心。 二十厘米傲的粗壮男根完全勃起,高高挺立,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卧室灯光的照耀下泛出湿润的光泽,像一柄充能完毕的激光武器,散发着源源不绝的热力。 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紧按顾皓辰的胸肌,享受地抚摸,另一只手向下伸去,纤细的手指轻轻圈住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 棒身粗壮得单手几乎握不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像一条活物在掌中不安分地悸动。龟头饱满而发亮,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从马眼中拉出一丝细长的前列腺液,断在空气中,黏在指缝之间。 吴羽敏微微欺身,将粗大鸡巴引向她穿着连体黑丝的大腿。黑丝的质地细腻而富有弹性,带着微凉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龟头触碰到的瞬间,黑丝表面立刻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丝袜纤维被撑得微微变形,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黏液沾染上去,在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墨汁滴在宣纸上,缓缓晕染,边缘模糊,带着一股扩散的淫糜。 “妈妈……继续……”顾皓辰声音里略带恳求,他伸手抓住吴羽敏的铅笔裙,用力往上拽,直接把裙摆拽到了腰部。连体丝袜包裹着的肥臀骤然弹出,像是蹦出包装的果冻,摇摇晃晃,QQ弹弹。没有内裤遮掩,白皙的臀肉在影影绰绰的黑丝缝隙中闪烁,诱惑力十足。 吴羽敏顺从地晃动肥臀,让大肉棒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滑动。从胯根处的丝袜边缘开始,一路向上。 龟头碾过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肌肤,黑丝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次龟头滑到阴阜附近,都会刻意地擦过已经湿透的阴唇,带出一串黏腻的汁水,又迅速被黑丝吸收,留下更深的湿痕。 她加快摆动臀部的速率,让粗大肉棒在黑丝上肆意涂抹,龟头在阴部位置上反复戳刺、研磨,不一会儿,湿热液体便聚了一圈,打湿了丝袜,并顺着黑丝的纹路向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亮线。 吴羽敏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而是被撩拨到颤栗。她挣脱儿子的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嗯~辰辰……差不多了……插进来吧……”顾皓辰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妈妈~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不要……你爸快下班了……肏我……快……妈妈想要了”吴羽敏的渴求起了作用,顾皓辰用力一顶,龟头隔着黑丝重重戳进她大腿中心的温润软肉,顶得黑丝撑开,差点破裂。阴皋上方窜出几根细软的阴毛。 “嗯~”软硬兼施的混合触感同时出没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吴羽敏猛地仰头,胸口剧烈起伏。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撕扯裤裆处的丝袜,希望给儿子的大肉屌创造一条更直接更省力的道路,就像当初二人第一次做爱时,她亲手扶着儿子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肉屄那样。 儿行千里母担忧,儿肏妈屄亦如此。 为顾皓辰创造有利条件,不论是肏屄还是其他方面,吴羽敏一直都是这么尽心尽力。 丝袜破裂,龟头顺利闯入,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妈,办公室的灯灭了!”顾皓辰的话令吴羽敏身子猛然一僵,她猛地回头,果然,办公楼那边,丈夫的办公室已经变得漆黑。 “皓辰……今天……算了吧”她的声音犹豫中带着遗憾。由于前戏超时,预留给正式性爱的时间所剩无几,“……你爸下班了,下次我们再……” “别啊妈妈,鸡巴都插进去一半了,怎么能说停就停呢!”吴羽敏听到儿子撒娇,面色为难,思索几秒钟,她主动转身,双手撑着窗户玻璃趴在栏杆上,撅起屁股留下一句:“那你快点!”顾皓辰闻言提枪上马,将大屌怼干净利落地怼进了亲妈的醇厚肉屄当中。 章吴羽敏的身体瞬间绷紧,衬衣下的巨乳压在栏杆上波涛汹涌,嘴中发出悠长的低吟。 她目光紧锁办公楼,一边翘着屁股主动迎合儿子的抽插,一边在心里默数倒计时。只要看到丈夫走出办公楼,她就得停止和儿子的战斗。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足足五分钟过后,顾桥依然没有出现在大门位置。 “怎么回事,顾桥怎么还没出来”吴羽敏心里直犯嘀咕,猜测着所有可能性,下体传来的舒爽酥麻一刻不停,令她思维难以连贯。将要发生却又未发生的未知让她惶恐的同时,又带来巨大且莫名的刺激。这种状态下,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甬道里的肉褶子寸寸紧绷,抓捕着肉棒,激起更剧烈的冲击。 “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这种随时会被抓奸的感觉”顾桥抱着吴羽敏宽大的屁股,腰胯缓缓耸动,本来想赶在顾桥回家前的短暂时间快速射一发,没想到顾桥忽然不见了踪影,于是他放缓节奏,抽插时从次次见底变成三浅一深。同时双手从吴羽敏腋下穿过,径直覆上那对被轻薄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隔着布料重重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像在拨动琴弦。 吴羽敏闷哼一声,恼火地拍了拍顾皓辰健壮的臂膀,嗔怪道:“瞎说什么东西~抓紧肏抓紧射,别到时候射不出来又生气~哦呜~”她话说一半,只感到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向里冲了一下,直接顶到了花心。强烈的冲击让她双膝发软,身子不自觉下坠,却又被顾皓辰顶住,好像整个人被大鸡巴钉在了阳台栏杆上。 “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老顾是故意回来晚,给咱们娘俩充足的肏屄时间~或者说不定,他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偷看我们肏屄呢~”顾皓辰再次调侃,他发现,自己的风韵熟母似乎非常喜欢那种游离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 “胡扯!他要是知道咱俩的事,恐怕会杀了我们!”吴羽敏压着嗓子,可是肉穴却忍不住再次夹紧。 “他敢!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肯定会挡在妈妈身前~替你挡刀!”顾皓辰说着将炙热的胸膛压向吴羽敏的后背,似是要将自己融入亲生母亲的身体,为其带来安全。 “呸呸呸,别瞎说了,没有那一天,妈妈也不要你在挡刀!” “那不行,乌鸦尚知反哺,我天天肏亲妈的屄,更得知恩图报!”顾皓辰语气坚定,说出的话却极其淫秽。他挺了挺腰,贴着吴羽敏的耳廓,又补了一句:“而且,亲妈的屄,最好肏了~”。气息灼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却又富含侵略性的味道,像热风吹过耳道,激起层层鸡皮疙瘩。 吴羽敏被儿子的一番话刺激得神魂颠倒,弯起腰杆,努力把自己的熟女肥臀递到儿子胯根前。鸡巴深入肉屄,母子性器完美地链接在一起。贪婪的肉穴如同张开的嘴巴,一点点把肉棒往里吞,溢出的淫液溅得满地都是。 ……半个小时后。 吴羽敏气喘吁吁,连着被大鸡巴抽插几百下,她俨然有点体力不支,腰膝酸软,上半身完全贴在窗台玻璃上,像个壁虎。 顾皓辰的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顶,发出闷响。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杂着下体蜜汁的湿滑,在黑丝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肉穴撑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胀到骨子里的快感。 “辰辰……快点射吧……时候不早了……”吴羽敏喘息着催促,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不安逐渐增多,一边被儿子的大屌猛肏,一边还要提防丈夫突然归来或者被他人发现,这样的精神消耗令她有点力不从心。 “不行啊妈,我射不出来~”顾皓辰双手死死掐着吴羽敏的大屁股,低吼着抽送,明明鸡巴快插冒烟了,但是脑子里像是有个开关,迟迟达不到射精的阈值。 前几次他和吴羽敏在阳台做爱,都是在看到顾桥身影的一瞬间达到高潮,今天顾桥没出现,反而影响了他的射精。 “妈,老顾还没出来吗?他出不来,我也出不来!”顾皓辰顺着吴羽敏的目光望向办公楼大门口,幻想着顾桥随时从里面走出,那种悬而未决的紧张让他鸡巴始终保持坚硬,“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在干嘛?”他提议道。 吴羽敏身子一紧,低着头啐道:“坏儿子……你疯啦……这种情况下打电话……跟直接告诉他……咱娘俩在做爱……有什么区别?哦——~快射啊!” “嘿嘿,小心一点没事的,而且这样更刺激,你看,我就这么一说,你的屄又夹紧了”,顾皓辰坏笑着放慢抽插速度。 他十分喜欢母亲现在紧张的样子,令人性欲倍增,肉屄通道骤然合拢,夹得鸡巴像陷在铺满热水的泥沼里。 “妈,我觉得你可能有暴露癖~” “瞎讲!你才有暴露癖!”吴羽敏立马反驳,生怕慢一秒就坐实了。 “我确实有,要不是妈妈太矜持,我巴不得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点着阳台灯,跟你正大光明的肏屄呢”顾皓辰大方承认,他没有嬉笑,表情非常认真。 “妈,你每次跟我在这里肏屄的时候都要盯着老顾的办公室,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更刺激?”他继续说着,不顾吴羽敏的反驳和抵抗,因为急促收紧的肉壁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次你跟我肏屄,是不是都会幻想老顾突然出现,把我们捉奸在床?” “没有没有没有……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再瞎说了……抓紧肏我啊~儿子!快肏妈妈吧!”吴羽敏挣扎着用屁股往后撞,想要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同时她自己的肉体也向往着高潮。 顾皓辰无动于衷,幽幽道:“妈,老顾出来了,他看到我们了!” 吴羽敏闻言心跳骤停,紧张得全身僵硬,肉穴本能地猛夹,那紧致的收缩如吸盘般裹住阴道中的鸡巴,冰冷的电流爬上脊背,内心的恐惧抽走了全身的力量,她绝望地看向窗外。 无人,办公楼下、街道和小区门口都没有。 顾皓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骗你的~妈妈~”紧绷的神经重新放松,吴羽敏身子一抖,下体猛烈抽搐,带动着肉体颤抖,汹涌的汁水从蜜穴里喷出,播散在阳台之上。她潮吹了,“被丈夫抓奸”的幻想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保守的本性和理智像弹簧一样,压缩到低点又弹起,然后慢慢恢复原样。 顾皓辰的鸡巴被剧烈蠕动的肉壁吸裹着,调戏亲妈带来精神刺激也令其大脑极度愉悦,爽感持续攀升,他本想趁机猛冲几下,内射在妈妈的屄里面,却不想下一秒,吴羽敏身子猛然弹起,将他推开,然后往卧室里走。 肉棒滑出,带出一滩热汁。 “生气了?”顾皓辰急忙拽住吴羽敏的手,不让她离开,“我错了妈,再让我肏几下,马上就要射了!”吴羽敏拍开他的手,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持续回升的警觉,沉声道:“你爸回来了!”顾皓辰向窗外看去,好巧不巧,顾桥的身影真的出现了,这本来是他射精高潮的好时机,可是现在,妈妈的肉屄已经离开了他,“妈,从办公楼走到家还得要个五六分钟,再让我肏一会儿!” “不行!”吴羽敏翻翻白眼,“你呀!胆子越来越大了!”说着她已经走进卧室,开始整理衣裙。 顾皓辰恋恋不舍地跟过去,一手捏住妈妈仍然坚硬的乳头,一手撸着鸡巴,脸上满是懊悔,“妈——~先别穿衣服,再让我肏两下~射不出来之前不是白肏了吗!?” “活该!谁让你一直乱说话的,浪费那么多好机会!”吴羽敏心有余悸,脸红如火,却又隐隐回味那瞬间的刺激快感。 “妈妈~~求你了~” 第三章:偷情升级 顾桥望着自家阳台窗户透出的一线微光,心中郁结稍稍缓解。 阳台上闪过的熟悉人影勾起了他往昔的回忆。儿子还未出世的时候,他和妻子情深意笃,吴羽敏将满腔爱意都倾注于他。 每晚,她都在阳台上静静守候,那期盼的目光,是他归途中最温暖的灯塔。 再次看到妻子站在阳台的身影,顾桥的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觉得妻子心底还是有他的,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将妻子拉回正轨的决心。 同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勾引妻子的男人,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桥加快步伐,原本五六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不到三分钟。走进楼道之前,他来到路边自家停车位,那里停着一辆外观陈旧、看上去年头不小的轿车。 这辆车是顾桥七年前买的,牌子为宝牛。在安南市这个小城,宝牛曾经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那时候他尚且风光,这辆车也被他视为成功的标志。 虽然公司离家很近,他隔三差五也要开车去公司显摆一下,每逢应酬,更是人到车到。只不过后来,他逐渐远离了核心层,应酬也越来越少,这辆车大多数时候只能停在小区车位上吃灰。 如今,车漆已经有些褪色,轮胎也磨损得厉害。 不过顾桥却从未想过换车。 每晚到家前,他总先来到车边,若时候较早,便坐进车内静坐片刻,抽一根烟,想想过去;若时间紧张,就站在车子后视镜前,快速梳理几下日渐稀疏的头发,整理一下走形的西装。做完这些,他才会昂首挺胸地回家。 家门口,顾桥拎着公文包,敲响了屋门。 他完全可以按响门铃,或者直接掏出钥匙开门,但他都没有这么做。敲门,让家人亲自来给他开门,这是他的习惯,是他多年来不变的仪式感,也是他自以为是的家主权威的象征。 十几秒钟,屋内没有任何反应。 他随即熟练地喊道:“老婆,小顾!过来开下门!”仍然没有应答。 顾桥恼火地摇摇头,对家人的怠慢不太高兴,尤其是顾皓辰,妻子不来便罢了,儿子也不来,太不尊重他这个老子。 他已经想好了,进屋之后该怎么敲打对方,迅速掏出钥匙,插入门锁,钥匙孔内传出“咯吱咯吱”的异响,无论如何扭动,都没有出现应有的“咔哒”声,“诶? 怎么打不开?“正在此时,屋内终于传来了吴羽敏和顾皓辰的声音。 “老顾,你先等等,门锁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让儿子过来看!呜——” “好的妈,我这就来~”顾皓辰一说话,吴羽敏的声音立刻中断。 顾桥冷哼一声,“他能看出来个屁!”说完靠在廊道的墙壁上,不耐烦地抱怨起来。从门锁骂道小区物业,从物业骂到市区规划。 屋内。 吴羽敏背靠门板半蹲,瞪大眼睛发出呜呜声,嘴里塞着儿子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 她上身的制服外套早已不翼而飞,仅剩的衬衫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当中。一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出诱人的沟壑,粉红的乳晕在灯光下隐约透出。乳头因兴奋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就在刚刚,受不了儿子死缠烂打的吴羽敏,决定在丈夫归来的最后几分钟,用奶子帮儿子射出来。奈何她轻信了顾皓辰,说什么马上就射,直到屋门敲响依然没有射出。 情况紧急之下,她只好反锁了房门,以争取多一点射精时间。 “小红蛋,你到底射呜射了,再不舍呜,我可真不广你了!”吴羽敏含糊不清地埋怨,脸颊潮红如晚霞,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包裹住亲生儿子迟迟未射精的肉棒,来回摩擦,并用嘴唇吸住龟头,舌头顶着马眼,口水分泌,混合着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带来一种黏稠的炽热。 乳肉的柔软触感搭配唇齿的细嗦慢舔,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妈妈~直接做爱不好么,反正老顾进不来,想想看,他在门外,我们在里面……你的屄会夹得更紧,我一下子就能射出来,老是口交有什么意思”顾皓辰把鸡巴抽出,轻轻甩在吴羽敏的脸颊上。 他依然不肯放弃,小声说着引诱的魇语,仿佛这管子精液不射到妈屄里就不舒服。 “不行!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吴玉梅语气强硬,她今晚已经迁就了儿子太多,绝不能再放纵下去。如果真的被顾桥抓奸,那她和儿子的这辈子就毁了。 “能搞得定吗?不行直接叫开锁的来吧!”顾桥在外面已经呆得不耐烦,屋内母子的低声对话他听不清,只能偶尔听见几个莫名奇妙的词汇。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开个锁都要冒险,可见儿子没有他妈嘴里说得那么能干。 “搞得定搞得定~”吴羽敏连忙回应,心中的恐慌不断攀升,刚想站起身结束这场隔着门的危险游戏,可顾皓辰的手更快,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粗硬的肉棒重新怼进她嘴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呛到。 这次顶入的力度极猛,鸡巴直撞喉咙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后一仰,肩膀“咚”的一声撞上门板。 闷响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门外的顾桥明显被吓了一跳,声音从门缝传进来:“怎么了这是?”吴羽敏的口腔被鸡巴占满,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眼角湿润,双手本能地抓住儿子的大腿,想推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门外的丈夫察觉异样。 顾皓辰反应极快,他压着嗓子,装出气急败坏的语气,连连低吼:“你个破锁,装什么装!看我非砸坏你不可——我砸!砸!砸!”他用手掌护住吴羽敏后脑勺,同时疯狂耸动腰胯,连番冲刺,带动妈妈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上门板。 门板震颤得像要散架,咚咚咚咚的闷响接连响起,仿佛真的有人在用力砸门修锁。 随着动静的持续变大,顾桥有点被震住了,在门外劝说道:“皓辰呐,你轻点!别误伤了你妈!” “轻不了一点,我就要狠狠地插”顾皓辰的胯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肉棒高速进出,囊袋啪啪拍打在吴羽敏下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龟头碾过舌根,刮过上颚,把她口腔当成了专属通道,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试图缓解那种被完全占据的窒息感,却又被连续顶掉。一缕缕口水连绵不断地从嘴角流出,还有部分被吞咽回胃里,鼻腔里全是大鸡巴的热烈气息。 吴羽敏喉咙发麻,腔道被反复顶开,呜咽之中,她忽然感觉到大肉棒在嘴里猛地胀大。 顾皓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喉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吴羽敏喉结剧烈滚动,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浑身一颤。 顾皓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唇瓣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声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残液,低声哄道:“妈妈……乖,咽下去……爱你~” 吴羽敏咳嗽两声,感觉胃里暖暖的。她靠着门板大口喘息,脸颊通红,嘴唇红润发亮,抬头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着在丈夫身边强制吞精的复杂满足。 门外,顾桥发现震响停止,再次问道,“好了吗?”屋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顾皓辰淡淡看着吴羽敏,轻声提醒,“快把衣服穿好,我要开门了”。 “别!”吴羽敏堪堪将衬衣扣子扣上,正想着悄悄溜走时,就看到儿子一脚踹向门锁,借助响声打开了反锁的门。 顾桥理了理领带,推门而入,屋内的空气有些燥热,他先是瞄了一眼门锁,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母子。 吴羽敏靠在鞋柜边喘息,制服衬衫衣襟大开,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颈间布满红痕和汗珠。裙摆略微上翻,黑丝腿根处藏匿着几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面对丈夫的注视,她赶紧拉紧领口,却拉得太急,领口歪斜,更显狼狈。“桥……你回来了?刚刚门锁卡住了,我和辰辰在修……修呢。”她的声音慌乱得发抖,尾音上扬,像在掩饰什么。 顾桥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以为是修锁花了太多力气,累着了,急忙安慰,“没事没事,小问题,改天我找人把锁换了,确实老旧了些”,他音调高昂,显得十分神气。 顾皓辰站在吴羽敏侧面,裤链半掩,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也接茬道,“确实该换,砸得我累死了,呼~还好有老妈帮忙,谢谢妈妈~”,说着他故意往前一步,肩膀贴上吴羽敏的后背,手臂看似随意地绕到她腰间,拇指在铅笔裙下轻轻一勾,隔着布料捏了下她的臀肉。 吴羽敏身体一颤,差点低吟出声,她瞪了他一眼,低声慌张道:“别……我应该做的,呃,那个,我出了好多水,呃,不是,好多汗,我先去洗个澡先”,说完她便跑向了洗浴间。 顾桥揉着太阳穴,没注意到母子俩的异常,只昂着脖子叹气:“慌慌张张的,一个锁看把你们娘俩急得。”他边说边走到客厅,扔掉公文包,脱下西装,悠悠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稍稍缓解。 顾皓辰啧了啧嘴,看着门边散落的残留水渍,嘴角露出意犹未尽的笑。 顾桥看见他的样子,立马皱起眉头,摆出长辈的姿态,“锁坏了要动脑子修,只知道用蛮力,能有什么出息!”顾皓辰不以为意,抬脚准备离开,却被叫住,训斥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从顾桥的嘴里冒出来。 “你最近在公司太激进了,推进的那些方案,光顾着收益,风险一点不看,那些新渠道啊客户啊,你都了解吗就合作?做人做事要稳当!” “还有你那什么狗屁换血计划,招的那些新人,”顾桥顿了顿,语气里很是不满,“你确定他们真的适合公司吗?他们有经验吗?有背景吗?我看他们不仅能力不行,道德素质方面也他妈的有严重的问题!”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跟公司某个新人有染,他便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把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儿子头上,“对此,你要负绝大部分责任!”顾皓辰本来不想回应,但看到顾桥显得异常暴躁,甚至连脏话都飚了出来,他隐隐觉得不大对劲,简单反驳了一句,“现在是创新的时代,不是靠经验和背景就能立足的。那些新人有活力,有创意,有冲劲。他们能给公司带来新的思路,新的场景”顾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活力?创意?屁,在公司勾引别人老婆算个什么活力创意!你小子自以为是,不听我的话,最后肯定会害了公司害了你自己!”这句话出口时,他不是在说工作,而是在暗指妻子被公司新人拐跑的事。 顾皓辰终于听出来,老顾的话里有其他意思,并非完全在质疑他的改革方案。他眼珠子转了转,心跳加速,主动坐到顾桥对面,语气变得乖顺,“爸,我感觉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些新人里确实有人问题不小。”顾桥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往前倾身,露出一副愤恨的表情,咬着牙道:“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我今晚路过你妈办公室”,话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车,嘴巴张了张,差点说漏了嘴。那封情书不能让儿子知道,否则妻子大概会提前警觉,他的“抓捕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我妈办公室怎么了?”顾皓辰追问,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呃,不是你妈办公室,是人事办公室,里面有两个人在做那种事,败坏公司风气,我作为公司领导,肯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呀,冲上去想制止,结果慢了一步,让他们跑了”顾桥随口编了一个故事,心虚地望向儿子,发现对方也在打量自己。 “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了吗?” “没、没有,反正男的挺年轻,女的年纪大一些” 听到这里,顾皓辰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写给妈妈的情书被父亲发现了,今天他晚归多半是因为那封信。 “我懂你意思了爸,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调查一下,看下到底是那个新人这么没有素质,找出来我们直接把他开了!” “好!”顾桥很高兴,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思想觉悟好像突然提高了,为了保证行动隐蔽,他补充了一句,“这事儿别跟你妈说,省得她操心。” “明白”顾皓辰点点头,起身离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点负罪感,又感到极度兴奋,各种情绪最终汇聚成嘴角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傻瓜老爹。 他估计怎么都想不到,他要找的新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正是他的亲生儿子搞上了他的老婆,给他带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成天守着公司,守着职位,守着自以为是的尊严和权威,结果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什么都墨守成规,到最后,又能守得住什么呢? 顾皓辰回到卧室,心里的兴奋已经变成翻涌的狂喜,他知道,接下来的新人“调查”,会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猫捉老鼠游戏——只是,老鼠是他,猫,也是他。 顾皓辰掏出手机,给刚出浴室的吴羽敏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老顾今晚去你办公室了,看到了我给你写的情书。不过他没怀疑是我给你写的,还让我帮他调查,呵呵,好期待咱们继续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奸,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样子~”(一分钟后撤回) 第四章:新人来到 第二天清晨,成实有限公司运营部。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作响,仿佛在催促着时间快些流逝。 员工们站在各自的工位边,十几个人大概分为两组,一组是运维组,另一组是营销组,他们正在聆听领导的日常发言,等待着早会的结束。 办公区最显眼的地方,顾桥对近期的运营业务发展侃侃而谈,他聊得都是些说了几百遍的东西,一直在反复强调,不要冒进不要投机取巧,把已有模式做好作为首要任务。 他说完之后,两个组长轮流发言,汇报工作进展。 顾皓辰作为运维组组长,虽然是顾桥的儿子,但俩人工作理念不合人人皆知。 由于目前运营部的核心数据和市场动态很大部分由顾皓辰掌握,这让他在部门的话语权日益增长。 “近期咱们部门在渠道拓展上已初见成效,尤其是我之前提议的线上渠道。如今,各大网络平台、购物平台上,我们公司的账号已积累了一定粉丝基础。待时机成熟,下一步便是直播带货。这可是当下的时代潮流,借助互联网与社交媒体的力量,咱们的产品才能更顺利地走向更广阔的市场……”顾皓辰说完,员工们自觉地鼓起了掌。放在平常,他肯定会好好享受,但今天他却抬手将其打断。“还有,”他语气一转,加重了强调,“咱们一定得重视员工的个人道德素质,尤其是刚进公司的新人。我前几天发现,某个新员工在公司,和其他员工的妻子偷情,这种不良行为要坚决制止,一旦发现,绝不姑息!”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顾桥,仿佛在用行动证明,儿子真的在为父亲着想。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在对“受害者”表示同情。 顾桥本来有些生气,员工们给儿子鼓掌却不给自己这个部门主管鼓掌,这让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看到顾皓辰帮自己敲打新人,他这份火气消了大半,频频点头附和顾皓辰的话,脸上也堆起了笑容,二人之间呈现出一副少见的父慈子孝的和谐场景。 早会结束后,顾桥去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而顾皓辰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区里,员工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有新员工和人妻搞在一起这件事,纷纷猜测到底是谁和谁在偷情。 顾皓辰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偷偷打开手机,把员工们八卦时说的那些脏话录了下来,然后通过聊天软件发给了母亲吴羽敏。 【妈,你听听这些人说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人妻婊子、出轨骚货的,他们都不知道真实情况,净乱说】 此时吴羽敏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整理着文件。 忽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通知,发信人赫然是顾皓辰。 她心中一紧,默默关闭了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并找来耳机戴上。 儿子发来的录音和聊天信息令她又羞又臊,被一群员工无意中骂作婊子骚货,身体竟变得紧张燥热。 冷静了几秒钟,她才回了一句淡淡的提醒:【说了别给我发消息!尤其是些羞人的话!】 顾皓辰满不在乎,【哎呀妈,你别老是怕这怕那的,这些消息我后面都会删掉的,而且昨晚做得不尽兴,我又想你了】 他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拍了一张照片连带文字一同发了过去。 吴羽敏看到图片中儿子胯根处的巨龙已经亢奋地抬起了头颅,眼眸中亮光闪烁。 为了保持理智,她将手机丢到一旁,不准备搭理儿子。结果手机一次次震动,像是一柄小锤,慢慢敲开了她的防守。 她终究抵不过儿子纠缠,重新打开了手机,几条消息一拥而至。 【妈妈,你说,那些员工嘴里说的骚货婊子是谁? 我怎么猜不到呢?(^_−)☆】 【妈,今天中午咱们去老地方吃饭呗,顺便做点羞羞的事情~(*ノε‘*)】 【妈~你别不理我呀,唉,终究是儿子“大”了,妈妈不爱了(ᗒᗣᗕ)՞】 又是一张图片,上面顾皓辰居然将裤口拉链拉开,借着办公桌的掩护,露出了粗长雄壮的阴茎。 吴羽敏盯着手机屏幕,这张照片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的燥动。自己儿子的大肉棒无视他人,在工位上肆无忌惮地暴露,棒身青筋凸起,紫黑的龟头正对镜头,充满诱惑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喉咙发干,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赶紧环顾办公室,确保没人注意,才颤抖着手指回复: 【皓辰!你疯了?在公司里就这样拍?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快删掉!】 顾皓辰看到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瞄了眼裤裆,那根巨物还硬邦邦地翘着,隐隐跳动。他用手掌盖住龟头,回复道:【妈,你看到了吧?它想你了,想你昨晚在门后、在老顾身边是怎么含它的…… 话说,你现在湿了没?】 吴羽敏脸红到耳根,心跳加速。她本想关机逃避,可手指鬼使神差地敲了字:【别胡说!妈妈在工作呢怎么可能湿。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昨晚的事,不要再提了。】 可她的话刚发出去,顾皓辰就秒回:【妈,你骗人。你的屄肯定湿了,我知道你一看到我的鸡巴就这样。来,证明给我看——把裙子撩起来,拍张你的内裤照发来。别怕,小心一点没人会看到的,就我们俩的秘密。】 吴羽敏咬唇,犹豫了片刻。她虽然身为Hr主管却并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周边的同事都在忙碌,电脑屏幕和办公桌挡着她的身子。 在这么多人旁边,掀开裙子露出内裤拍照?巨大的羞耻和兴奋感像两个弹球,在她身体里来回碰撞。 她不断地左右张望,心底的保守和理智在抗争,可儿子的撩拨像魔咒,让她下体越来越痒。 随着顾皓辰的一遍遍催促和诱导,她败给了那股熟悉的渴望,悄悄拉开抽屉挡住视线,假意找东西,趁机将左手伸进裙底,撩起裙摆。 内裤已经湿透了,粉色的蕾丝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用手机对准,拍了张模糊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下好了吧……别再闹了。妈妈真的要生气了。】 顾皓辰收到照片,激动地揉了鸡巴两下。看见内裤上的湿痕,他又硬了几分,快速回复道:【妈妈真好!内裤湿成这样,肯定在想我的大鸡巴肏你吧?来,继续——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你的骚屄,摸摸阴蒂,拍个视频发来。短短的,就10秒,妈妈的声音也录进去,说‘儿子,妈妈的屄想你了’。】 吴羽敏的心怦怦直跳,办公室的空调风吹过,让她暴露的腿根发凉,却在体内引来更多燥热。这次她没有过多思考,刚刚偷拍内裤的行为似乎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内裤边,露出那粉嫩的屄唇,外阴已经微微胀起,蜜汁拉丝。她将两根手指按上阴蒂,打圈揉捏,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气息凝滞。 接着,再度确定无人察觉后,她打开录像,对着骚屄,嘴唇贴在手机边,以极低的声音喘息着录了10秒:“儿子……妈妈的屄想你了……好痒……”视频发过去后,她赶紧整理衣服,脸烫得像火烧。 有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挠痒痒不小心把笔碰掉了。 顾皓辰看完视频,低吼一声,差点在工位上撸起来。他回复:【妈,你真浪!中午我要一边吃面一边摸你的下面。爱你!😘】 吴羽敏看到消息又羞又气,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回道:【坏儿子,中午见,但别太放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十一点半刚到,顾皓辰就合上电脑,起身准备下楼吃午饭。他和顾桥不同,加不了一点儿班,除非是和妈妈肏屄。 他没有和其他同事一起,也没有去找妈妈,而是独自走下楼,沿着一条小道来到了几百米外的一个小巷内。这里人烟相对外面稀少很多,不少店铺都立起了关门歇业的标志,只有零星几家还在营业。 顾皓辰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牛肉面店。他是这里的常客,从小时候到现在,他和妈妈一起光顾了这家店上百次。这里也成了二人幽会的秘密地点之一。 “哟,小辰呐,哎呀呀,快坐快坐。”他一进门,一位年过六十、头发花白的奶奶便迎了过来,热情地给他拉过凳子,又细心地把面前已经足够干净的桌子又擦拭了一遍。 “王奶奶,您不用忙,还是老规矩,两碗大份牛肉面,加鸡蛋加青菜。”顾皓辰微笑着说道。 “好嘞好嘞。”老奶奶笑着走向后厨,大声吆喝着,“老头子别躺着了,起来干活,老规矩,两碗大份牛肉面,加鸡蛋青菜,份量要足!” “咦?是小顾和他妈妈俩来了?”后厨传来一个略显浑浊的声音。 “是滴是滴,你这老眼昏花的,耳朵也听不清了! 快下面,别让人等着了!“王奶奶打趣道。 顾皓辰听着老两口的对话,心里暖暖的。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从前。 年幼时,他每次离家出走,无论多远,最后的落脚点总是这里。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初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一分钱没有地来到牛肉面店,王奶奶和老伴毫不犹豫地给他下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然后安静地等着妈妈过来找他。有时候,妈妈工作忙,顾不上他,老两口也从不收钱。 一来二去,他便成了这家店的忠实顾客,连带着妈妈也是如此。 “奶奶,您二老年纪也不小了,您儿子不回来接您的班吗?”顾皓辰一边等待妈妈,一边和两位老人聊起了家常。 “嗐,他有自己的生活,大城市里忙得很,哪有时间回来接我们的班。再说,我们老两口在这里待了一辈子,习惯了,也不想搬走了。”顾皓辰默默点头。他知道,支持牛肉面店经营的早就不仅仅是收入,更多的是两位老人心中的情怀。 不再多言,他给妈妈发了一条带点颜色的催促短信:【妈,这里的面快下好了,你的下面还没准备好吗?】 吴羽敏没回复,过了一分多钟,顾皓辰再发短信过去时,只看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这是啥意思? “面来咯~”顾皓辰思索时,两碗香气扑鼻的牛肉面已经被端了上来。 “小顾,你妈妈还没来吗?要不我先帮你把牛肉面端回去保温,免得凉了不好吃” “直接打包吧,我妈可能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好嘞”王奶奶闻言端起牛肉面正准备往回走,却被一道甜润的声音叫住。 “老人家,你重新做一碗吧,这碗面我要了!” 顾浩辰和王奶奶同时往门口看去,一位打扮妖娆,身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烟熏妆,红唇饱满,睫毛长而翘,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 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曲线,36D的巨乳,胸前深V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胸罩边;腰肢细而柔韧,臀部圆润挺翘,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勾勒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丝袜蕾丝花边。高跟鞋叩击地面,清脆而有节奏,很轻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顾皓辰第一眼看到她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女人太骚了,像专门来撩人的。 少妇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顾皓辰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径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然后对一旁的王奶奶说道:“老人家,这碗面留给我吃吧,有劳您再去做一碗”王奶奶愣了愣,看看顾皓辰,又看看女人,笑着摇头:“哎哟,这可不行,这是小顾给他妈妈点的,老规矩,不能让别人抢。”少妇却不依,娇嗔地看向顾皓辰:“小帅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一碗面而已,我刚来成实公司应聘,还没吃午饭呢。看你长得这么俊,肯定不忍心让我饿肚子,对不对?”顾皓辰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女人气场很强,香水味浓郁却不俗,混着淡淡的体香。他没急着拒绝,而是笑着问:“你要去成实公司应聘?你叫什么名字?”少妇眨眨眼,凑近了些,胸前的沟壑几乎要贴上桌子:“我叫李婉,要去应聘运营助理,而且我知道你是谁,运营部的皓辰组长嘛。我在你们的‘颤阳’账号上看到过你。我今天来面试,就是想跟你学学经验呢。”顾皓辰心底微动,她知道自己名字,还关注了公司的自媒体账号,这话听起来像巧合,又像早有准备。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面试?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又不是Hr。”李婉却不退缩,手指轻轻在桌沿上画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可我听说,你在公司里很有话语权啊。帮我引荐引荐呗?作为回报……这碗面,算我请了,顺便聊聊别的。”她说着,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挑逗,像羽毛扫过皮肤。 顾皓辰眼睛微眯,愈发觉得面前的女人目的不纯,心底升起了丝丝警惕。他没躲开那只脚,反而往前倾身,声音低沉:“这碗面,是给我妈点的。你要是真饿,我可以请你再点一碗。但这碗……不行。”李婉眼波流转,笑得更媚:“这么护着妈妈?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不过……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不也得自己照顾自己吗?何必……那么固执呢。”顾皓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玩味,转头对身边的王奶奶说道:“奶奶,我妈这碗打包,然后再做一碗一样的,我请这位姐姐吃。”李婉闻言,眼睛亮了亮,脚却没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蹭了蹭他的小腿内侧:“谢谢组长。那……面试的事?”顾皓辰没直接答应,只是端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面试的事,下午再说。我先吃面了,你再等等”,说完他便专心吃面,不再理会李婉。 李婉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却也毫无办法。 过了三四分钟,又一碗新鲜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李婉笑盈盈地接过,低头吃了一口,却故意让汤汁从唇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沟壑里。 白皙的乳肉上缀上一滴圆滚滚的油珠,晃晃荡荡,吸人眼球。 她用手指抹了抹,伸到嘴边舔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辰弟弟,这汤真烫……你帮姐姐吹吹?” 顾皓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却也没移开视线。他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和自己刚刚认识,便敢主动撩拨,心底的警铃持续摇响,可同时,一股被撩起的欲火也烧得更旺。 他再次给吴羽敏发去消息,结果还是红色感叹号,心底一沉,看来今天中午和妈妈的幽会彻底泡汤了。 李婉见他走神,脚尖又往上探了探,轻轻顶到他大腿根,声音甜得发腻:“弟弟,想什么呢?不会是想着怎么帮我吹吧?呵呵,直接把头伸过来就行”说着她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要压上桌面,领口敞得更低,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沟深处隐约可见蕾丝胸罩的花边和一抹粉红的乳晕边缘。 顾皓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可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定力,淡淡道:“姐,你这样,我可吹不动。”李婉咯咯一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挑衅: “吹不动?那你帮我舔干净行不行?”她掀开衣领,拨开乳罩,伸出手指在罩子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手指放到唇边,舌尖卷住指尖轻轻舔舐,饱含媚意的眼睛直视顾皓辰,“还是说……你更想舔别的地方?”顾皓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眼前的少妇能骚到这个程度,目光一次次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湿润的唇角,和那双在桌下不安分的腿。这个场景他幻想过,只不过对象是自己的妈妈。眼下他既想离开,又想看看女人还能使出什么新花样。 李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脚尖在桌下又往上探,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顶上他鼓起的裆部,轻柔却有力地碾了碾。脚趾灵活地在他的裆部画圈,隔着裤子勾勒出肉棒的形状,“弟弟,你硬得好厉害……是想在这里,就把我按在桌子上肏吗?” “姐姐,你有点想多了”顾皓辰声音低沉,手在桌下抓住她的脚踝,在丝袜脚心上用力挠了两下。 李婉立刻笑了起来,可下一秒又忽然停住,转而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 “我想多了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想把我当成你妈妈,按在桌上狠狠地肏呢”这句话像雷击,顾皓辰浑身一震,手指猛地收紧,差点把脚心丝袜撕碎,脑中闪过母亲的脸,警惕心拉满。可他很快冷静下来,确信自己和妈妈乱伦的秘密从未泄露,脸上挤出一抹阴翳的笑,“你再乱说,我现在就让你后悔。”李婉却笑得更媚,胸脯起伏,乳浪晃动:“后悔? 那我更想试试了……” 就在这时,王奶奶端着第三碗面走过来,笑着打断:“哎哟两位,别光顾着聊天,面凉了可不好吃。”李婉瞬间收起那股妖娆,甜甜一笑:“谢谢奶奶,我们这就吃。”她用脚背轻轻蹭了顾皓辰一下,像最后的挑逗。 顾皓辰深知眼前的女子绝非易与之辈。对方仿佛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却对对方知之甚少。他明白不能继续纠缠,付了款,带着打包好的牛肉面匆匆离开。 回到公司,他直奔人事部。李婉的事情必须提前告知母亲,绝不能让这样的人混入公司,否则可能会引发一场大麻烦。 然而,人事部里却不见吴羽敏的身影。 顾皓辰只好把面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返回运营部,在经过顾桥办公室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他脚步一顿,走过去敲响了门,喊道:“主管,我是顾皓辰,过来汇报工作。”门开,吴羽敏出现在门口。 她脸色不太好看,侧身让开路,“进来吧”顾皓辰走进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顾桥正站在窗边,和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说着话,那男人穿着松垮的白衬衫,洗得褪色的牛仔裤,胡子拉碴,眼睛没什么神采。 两人闻声转过头。 “叔……叔叔?”顾皓辰怔住了。高瘦男人的脸有些熟悉,在照片里看过——似乎是那个离家出走二十多年、杳无音信的叔叔,顾远。 顾远看过来,眼神淡淡的。 “嗯,你就是皓辰吧。”他声音沙哑,没多寒暄,转头对顾桥和吴羽敏说了句:“今天先到这儿,具体的事等去妈那儿再说。”他说完就往外走。经过顾皓辰身边时,带起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旧衣服在箱底压久了的味道。 顾远刚走,顾桥便坐倒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吴羽敏见状,把顾皓辰拉出了办公室。 “妈,叔叔来说什么了?”门一合上,顾皓辰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同时偷偷地在妈妈的肥臀上捏了两下。 吴羽敏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咸猪手,“还有心情闹呢,你叔叔回来跟你争家产了!”顾皓辰表情凝住。顾远踩着二十多年时光回来,第一件事不是重逢,而是分家。 “奶奶知道这事么?”他问。 “应该知道些。”吴羽敏按了按太阳穴,“具体情况得等周末去老宅再说。” “叔叔提过他这些年在哪儿,做什么吗?” “说了些。”吴羽敏声音低了下去,“结婚了,有个儿子,好像还在念书。这次都回来了”顾皓辰眼皮挑了挑。 原来不只是一个叔叔回来了——是拖家带口地回来了。 母子俩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人事部,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甜媚的女子笑声。 顾皓辰神经立马紧绷,他拉住母亲的手,刚想提醒关于李婉面试的事,只听到那道声音直接朝他袭来。 “哎呦,皓辰组长,吴经理,你们可回来了”李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跟着一名瘦高男人,正是顾远。 顾皓辰和吴羽敏同时愣住,尤其是顾皓辰,瞳孔放大,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嫂子,她是我老婆,叫李婉”顾远淡淡地介绍道。 空气凝固了两秒。 “哎哟!”吴羽敏的笑声率先划开沉默,热络得有些突兀,“原来这就是弟妹!顾远你行啊,不声不响娶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她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李婉,手指却在身后狠狠掐了顾皓辰一把。 “傻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哦哦,婶婶你好”顾皓辰脑子里嗡嗡的。婶婶?这个不久前让他硬起的风骚少妇,竟是叔叔的妻子? “呵呵~”李婉向前一步。香水味猛地扑过来——是某种花果调调,甜得发腻,裹着更深层一丝冷冽的香气。 她抬手拍了拍顾皓辰的肩,掌心温度透过衬衫布料贴上来。 “在公司里不用这么客气啦。”她歪了歪头,耳坠晃出一道细碎的光,“刚才的面很好吃哦,谢啦——好、侄、儿~”最后三个字拖得又慢又软,像在舌尖上滚过一圈。 她拇指就势在他肩线处轻轻一刮。 顾皓辰后背瞬间绷紧。那动作太快了——快得像错觉,但衬衫布料上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他急忙解释,“一碗面而已,不用谢”眨眼间,李婉已经退后半步,恢复成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她转头对吴羽敏笑道,“嫂子教得真好,皓辰又稳重又体贴。”吴羽敏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和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她,现在突然有点不想理人。 顾皓辰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挡在了妈妈前面,“婶婶,你不是说要来面试的么,这样,不管什么事我们周末再商议,你说呢,叔叔?”顾远不语,只是看向李婉。 “嗨呀,都行都行,我都听你的,皓辰侄儿,哦不对,皓辰组长~”李婉咯咯笑着,身形摇晃,敞开的领口间不经意露出一抹乳肉的白皙,她又聊了两句,然后便道别离开,临别前回头向顾皓辰抛来一个媚眼——那里面有得逞的笑意,有毫不掩饰的试探,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暗流在水面下一闪而过。 走廊重归寂静。 顾皓辰站在原地,肩头还残留着李婉美甲的香气。 他看见母亲阴沉着脸,连忙安慰,“妈,我给你带了面条,在桌子上,快去吃叭,待会儿彻底凉了” “这女人好像对你挺感兴趣”吴羽敏话语里满是醋意。 顾皓辰勉强笑笑,有苦难言。权力斗争似乎正拉开序幕,而婶婶的那一眼,让他隐隐预感到,麻烦不止于此。 窗外有鸟振翅掠过,影子快速滑过地面,像道黑色的裂痕。 第五章:会面前夕 周五晚,顾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今天的晚餐是三鲜面,由顾皓辰亲自下厨,吴羽敏打下手。 “又是……面条?”顾桥有点懵逼,有点不太平静。这几天他因为顾远的事情,没像往常一样加班,每晚回家和妻子儿子一起吃饭,想着一起讨论下对策,结果便是,连吃了三晚的面。 “三鲜的。”顾皓辰把煎蛋铺在碗尖,“比昨天的葱油拌面丰盛。”吴羽敏小口吹着汤,眼皮都没抬:“儿子手艺好,我爱吃。”这话她说三天了。 “你就惯……你喜欢就好”顾桥无言以对,妻子爱吃他还能说什么,起身从橱柜拿出那瓶舍不得喝的老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杯。 辛辣的酒气冲上来,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松了道缝。 “明天他们一家都过去。”他抿了一口,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妈让在老宅住一晚,说……好好聊聊。”吴羽敏冷笑一声,筷子尖戳着碗里的虾仁:“你弟前两天在办公室就差直说了——要实权,要股份。怕是连财务章盖哪儿都想好了。他这么多年没回家,妈说不定心一软就同意了” “妈不会偏……”顾桥顿住,那个“心”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被酒液吞了回去。他仰头把剩下的白酒灌下喉咙,才接着说:“不会亏待咱们。”可最后那个“咱们”说得有点飘,像自己也不确定。 顾桥盯着空杯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弟弟突然离家前的那些日子,和母亲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密,当时,他作为长子,除了工作,其他任何方面都得不到母亲重视,直到某一天,弟弟不知什么原因,毅然决然离开了家,他才成为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现在顾远时隔多年回来了,带着老婆孩子,要分这个家里的财产。母亲到底会怎么安排,没人猜得到。 酒劲涌上来,顾桥又想倒一杯,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他看见妻子正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熟悉——不是愤怒,是沉甸甸的失望。 顾桥眉头皱得更用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皓辰,最近那些个新方案……别推太快。”顾皓辰不说话。 “这时候稳一点好,省得出岔子让你叔叔那边抓着把柄。”顾桥声音越来越沉,像在背诵一套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有时间多抓抓部门的思想教育。人呐,行得端坐得正最重要——” “知道了,”顾皓辰低头喝了口汤,“我会把握分寸。 无论是哪方面“顾桥脸颊泛着油光与酒气混合的红晕,他嗤笑一声,食指隔空点向儿子:“你小子别自以为是,你爹走过的桥比你……” “行了”吴羽敏直接出声打断,“要么吃面要么喝酒,别叽叽歪歪了”接着酒劲,顾桥舌头刹不住似的,不甘心地说出了心里话,“呵,你就惯着他吧,偏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顾桥!”吴羽敏大喝一声,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面汤溅出来,在桌布上洇开几滴油渍。 空气仿佛变得凝固,直到顾皓辰开口打破。 “我吃完了,去洗碗”他站起来,碗筷在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转向母亲,声音平稳得不带波澜: “妈,来帮我收拾吧。”吴羽敏肩头微微一动,像从某种僵直的状态里苏醒过来。她没看丈夫,沉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转身跟着儿子进了厨房。 “嘁,洗个碗都要他妈帮” 顾桥低声嘲笑,又一杯酒下肚。 厨房里的水流声哗地响起,像一道厚重的帘子,把客厅的酒气和低骂隔绝在外,同样,里面的某些声音也得到了掩盖。 …… “簌~~簌嗤~~簌啾~~簌呜呜~~簌簌唧~”顾皓辰刚把碗扔进水槽,转身就将吴羽敏压在料理台边。几乎没有过渡,他的唇就凶狠地覆上亲妈的嘴,吻得又急又深,舌头席卷唇齿,吮吸纠缠,唾液交融声滋滋作响,侵略性拉满,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压力和火气全部渡给她。 吴羽敏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发颤,害怕却舍不得推开。她的呼吸很快乱了,鼻息间全是儿子身上混着洗洁精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 “辰辰……别……你爸还在外面……”她喘息着把脸偏开一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慌乱。 顾皓辰低笑一声,额头抵向她的面门:“他喝多了,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也只会以为我们在洗碗。”他一边说,一边把吴羽敏抱起坐在料理台上,将睡裙下摆撩到腰间,再顺手抓过一旁洗好的黄瓜,沾了点凉水,直接放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吴羽敏猛地一颤,包裹在紫色内裤下的隐秘花园忍不住缩了缩。 顾皓辰眼神凌厉,仿佛这一次无论妈妈怎样抵抗他都要进行下去。三天,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品尝到母亲的肉体。刚刚又被顾桥数落,激起了他心中狂躁的欲望。 “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吗?”顾皓辰将嘴唇贴在母亲耳后,“每次我放学,你在厨房做饭,总会切一点黄瓜给我解渴……现在,换我喂你了。”他把黄瓜轻轻按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缓慢地来回摩擦,好似在用猫条,逗弄着嘴馋的猫咪。 吴羽敏咬紧下唇,一只脚掌悬空,一只脚掌搭在他的大腿边,既想避开那根冰凉的黄瓜,又舍不得那股酥麻的刺激。“别……太冒进了……万一你爸……”她不断看向厨房门的方向,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偶然间,还可以看到顾桥半个身子的轮廓。 “老顾可想不到我们母子会在厨房乱搞,他的脑子里只有他那可悲的自尊心”顾皓辰把黄瓜丢到一旁,手指直接探进吴羽敏的内裤,沾满湿滑的蜜汁后,开始缓慢有力地揉按阴蒂。 指腹环绕打圈,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重压都让肉穴变得更加泥泞。他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迎着柔软的阴唇和滑腻的热汁,缓缓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妈,你湿得好快,这种随时会暴露的感觉很爽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像蛊惑。 吴羽敏咬住下唇,呼吸越来越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送。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顺着手指化作蜜汁,滴在料理台上,和溅出的自来水和佐料混为一体。 顾皓辰盯着沾满体液的手指,吐出饥渴的热气,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了一遍,又放进妈妈的嘴里,让其舔了一圈后再次放回自己嘴里,饶有滋味地吸吮着。 “妈妈下面比我下面好吃多了”他满脸陶醉地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胯间,隔着内裤嗅闻,那股混合着体香和蜜汁的麝香味令人性致倍增。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扯而下。舌尖舔拨阴蒂,沿着唇边逐步下移,缓慢品尝每一寸蜜肉的质地以及遍布其上的咸甜汁水。肥厚的大阴唇被整片含住,牙齿轻轻合拢,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舌头由外向里,像一条小蛇,灵活地钻进屄缝,游过软厚相宜的屄肉,发出清晰而淫靡的“丝丝”声。 吴羽敏浑身剧颤,一只手赶紧抓住水龙头边的金属架,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儿子的后脑勺。 “辰辰……轻点……他要是现在进来,看到我这样坐在台上……被你……”顾皓辰却故意加重力道,舌头快速抽插般进出蜜穴,同时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两下。 “别怕……”他含糊地说,混着水声和舔舐声,“就算他进来……我也会挡在你前面……让他以为我们只是在一起洗碗……”吴羽敏的腿抖得厉害,脚尖绷直,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她害怕顾桥随时可能推门而入,又被儿子这危险又温柔的举动持续勾引,理智和欲望在她体内激烈拉扯。 “辰辰……妈妈快……快忍不住了……”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即将爆发的颤抖。 顾皓辰抬起头,唇边全是晶亮的蜜汁,眼神炽热: “那就别忍了!妈……你下面真好吃,真好吃!!! 我最喜欢吃你下面了!!!簌咕簌叽~簌唧——“最后一句话他是一边狂舔一边喊出来的,连哗哗的水声都掩护不住。 “嗯——~”吴羽敏应声高潮。 客厅里,顾桥已经半醉半醒,隐约听见厨房里的水声,比平时大了许多,儿子也很奇怪,明明是他做的面,偏偏喊着说是他妈做的。 一杯接着一杯白酒,顾桥很快便趴倒在餐桌上,发出沉闷而均匀的鼾声。 顾皓辰等了两分钟,确认父亲彻底醉死过去,才拽着吴羽敏从厨房走出来。他眼神发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 “妈,该轮到你帮我释放了……这几天把我憋坏了。”他直接伸手去解吴羽敏的睡裙扣子,三两下就把裙子扯掉,只剩下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然后他从橱柜里拿出那条平时做饭用的窄小围裙,给她系在腰间。围裙极短,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的乳尖和大腿根,从侧面和后面看去,她几乎是全裸的——洁白无瑕的后背、微微有些赘肉却依然柔软的细腰、被内裤紧紧勒出深深痕迹的丰满肉臀,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顾皓辰从身后抱住她,下体硬挺的裤裆狠狠顶在她臀缝上,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就在这里……就在老顾旁边肏你。”他喘着粗气,激动无比,“我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在旁边操他的老婆……” 吴羽敏浑身僵硬,像一尊木雕,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丈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理智和恐惧却死死拽着她。她颤抖着摇头,带着哭腔: “辰辰……我们换个地方吧……妈妈真的不敢……你爸就在旁边,万一醒过来……” “不要,就在这儿肏,妈妈,我就要在你老公面前肏你的屄,肏我妈的屄!”顾皓辰低吼着,本来已经拉开裤链,可当他看到吴羽敏眼含热泪,近乎崩溃的模样,心还是软了下来,他知道,妈妈仍需一步步调教。 他摸摸她的头,柔声诱哄: “好……不在这里。那我们去外面做……户外,好不好?”吴羽敏愣住,睁大眼睛:“外面?!这怎么行”,跟儿子发生关系这四年多来,她最多只在家里或者宾馆和顾皓辰做过,户外性爱她想都不敢想。 平时在公司被儿子骚扰一下,她都紧张的要死,又想拒绝,却被顾皓辰按住了唇瓣。 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妈,我已经退一步了,你也得考虑考虑我好么。凡事都要尝试。 等再晚一点,外面没人的时候,我们悄悄出去,保证安全。而且,户外很刺激的……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妈,我们肏屄快五年了,一成不变,哪怕是老夫老妻也有点腻了“拒绝的话被堵回喉咙,吴羽敏身体发抖,那一刻,心底被压抑已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开始疯狂冒头,她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凌晨一点四十,顾桥的鼾声从餐桌响到了卧室。 顾皓辰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父亲,不由地冷笑,老婆被儿子带到户外肏屄,自己却在这里睡觉。不知道梦里他能不能抓到所谓的“新人”,还是说,在梦里,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新人”把他老婆按在办公桌上后入。 “走吧”顾皓辰牵起妈妈的手,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吴羽敏只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依然是那条窄小的围裙和紫色蕾丝内裤,外加一条薄薄的黑色网纹吊带袜。风一吹,凉意直往身体里钻。 小区楼下马路,路灯昏黄,整条路空荡荡的,不见人影。流浪猫突然闪过,从车底跃向墙头,虫鸣时近时远,夜风吹过,可以听到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顾皓辰绕过监控,把吴羽敏带到一处路灯下,先让她背靠灯杆站好,然后缓缓解开她的风衣扣子。 风衣敞开,熟女诱人的身躯展露无遗。 硕大的乳房将围裙挤得向中间合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红的乳晕暴露在夜风和暗淡的灯光下,仿佛两团温热凝脂在微微颤动。 大奶子饱满沉重,形状圆润挺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重量,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沟深邃得如同周围的夜色,两颗乳头调皮地从裙领侧边探出,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在夜风吹拂下已经慢慢变硬。 黑色吊带袜勒在大腿上,袜边嵌进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大腿肉厚实丰满,丝袜绷得很紧,表面有细小的反光,在路灯下映射出细腻而淫靡的光泽。 吊带从她腰间延伸下来,绷得笔直,将那双修长却肉感十足的美腿衬得更加性感。风一吹,吊带轻颤,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邀请。 “妈……把屁股撅起来,内裤扒到一边。”吴羽敏娇羞地看了儿子一眼,微微撅起臀部,又肥又白的屁股肉像扇面一样往两边摊开,形状变得更宽更圆,臀沟拉长,看起来更深。软乎乎的臀肉上下颤动,吊带跟着轻微拉扯,丝袜的黑色阴影刚好卡在臀瓣下缘,将臀肉的肥白衬托得更加刺眼。 她死死咬着唇,颤抖着抓住裤裆中央那三寸宽的蕾丝布料,手指用力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拉到大腿根一侧,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 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座紫色的小山丘,光滑而紧厚,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却不刻意剃光,毛发稀疏地贴着皮肤。 阴阜中央那条纵向的缝隙微微张开,因为冷风和紧张,阴唇外侧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浅粉到深粉的渐变色,边缘饱满厚实,像两片柔软的肉瓣轻轻合拢,又因为腿间被拉开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 内侧的小阴唇更薄更嫩,颜色鲜艳一些,粉红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表面有细小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展。缝隙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液体,在风中被吹得有些凉,闪着细碎的光点。 整个私处因为内裤的突然缺失而感受到强烈的空气冲击,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唇外侧的肉轻轻抽动,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风再一吹,肉缝里那点湿润便带起一丝凉意,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现在……自己摸摸。”顾皓辰声音低沉,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让我看看,妈妈在外面有多湿。”吴羽敏眼眶发红,恐惧让她双腿禁不住地颤抖,可在儿子的注视和要求下,她还是慢慢把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那一刻,她从极度的惧怕中,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竟然在自家楼下,赤裸着下体,在儿子面前自慰。 她颤抖着揉按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远处偶尔有摩托车声扫过,吓得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顾皓辰强行分开,继续让她暴露。 “妈……你已经开始享受了,对不对?”顾皓辰坏笑着问,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她面前缓缓撸动。 吴羽敏没有回答,抚摸阴部的动作却越来越自然,她从最初的恐惧,过渡到一种带着羞耻的接纳,再到慢慢的享受。 手指原本只是浅浅地在阴唇外侧滑动,现在已经完全伸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往肉穴深处推进。穴口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一缕缕黏稠地挂在指节上,又被她快速抽插带出来顾皓辰看着妈妈逐渐放松,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吴羽敏,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大步走向自家停车位。 那辆顾桥开了七年的旧轿车静静停在昏暗的角落里,周围只有草木墙体的阴影,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汽油和潮湿味。 吴羽敏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车门玻璃,一阵刺骨的凉意瞬间让她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儿子竟然要在车边操自己——这里可是马路边,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还亮着红灯,万一有路人经过亦或是遇到巡岗的保安,那后果……不堪设想户外乱伦、露天偷情的强烈刺激与紧张感让她心脏极速跳动,急忙出声准备制止: “不行啊儿子,这里……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顾皓辰已经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湿透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全部捅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吴羽敏眼睛瞬间睁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儿子的腰。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顾皓辰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鸡巴把蜜穴操得“啪啪”作响。 吴羽敏的后背在车门上反复摩擦,玻璃上很快印出一片模糊的水雾。她既恐惧又兴奋,脑子里全是“会被人看见”“这是我儿子”“对不起老公”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穴肉死死裹着那根粗鸡巴不肯放松。 就在这时,一抹亮光从周边的夜色中划过,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区内的保安真的过来了。 吴羽敏吓得全身一紧,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顾皓辰夹射。她慌乱地低声叫道:“有人……快停下……”顾皓辰却喘着粗气低吼:“停不了,妈……我停不下。”他快速拔出鸡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车钥匙,打开车门,抱起吴羽敏把她直接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顺手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后座椅面有些硬,旧车特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烟味。 顾皓辰把吴羽敏按成跪趴的姿势,脱掉碍事的围裙,让她双手撑在椅背上,半遮半掩的蕾丝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双手抓住她腰间的软肉,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湿滑,指尖嵌入几乎要掐出青紫的印记。他不断重复顶入拔出的动作,疯狂抽送,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撑开湿透的肉屄,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撑开,胀痛却充实的快感蔓延全身。 每次撞击,吴羽敏的身体都往前冲,乳房在里剧烈晃动,脸几乎贴到前排座椅的后背上。安全带挂在旁边,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拍打着她的手臂和腰臀。 顾皓辰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得更低。 吴羽敏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呻吟,可肉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心里又爽又怕: 怕晚归的路人听见车内的异响,怕巡岗的保安大爷抬头看见车窗上那两团晃动的人影,怕明天小区群里多出一句“昨晚小区里面有奇怪的呻吟”。 她怕有人知道她和亲生儿子乱伦,更怕那种“被人知道后就再也回不去”的彻底崩塌。 可儿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性器与性器碰撞不停。 封闭的车厢像一只被夜色捂紧的铁盒子,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里面反复回弹。 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混杂着茉莉香水残香、汗液的咸味、性器交合的腥甜,以及黑丝被蹭破后丝线剧烈磨损时产生的细微焦味。 顾皓辰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来,我们换个姿势!”他将车窗放下一半,拽着吴羽敏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妈,把头伸出去,对着五楼阳台!”夜风灌进车厢,吹得吴羽敏头发飞舞起来,脖子和肩膀已经探出窗外,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顾皓辰从后面狠狠顶了几下,身体瞬间软了,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一眼都不敢往阳台方向看。 顾皓辰见她还是放不开,手掌举起,狠狠扇向她肥美的臀肉,留下五道红印,同时腰部猛地发力,大鸡巴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刮过G点,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妈妈,在车子里被儿子操舒不舒服?说话!”他带着命令的语气问道“嗯嗯嗯~~辰辰……你操得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哦~”吴羽敏压着嗓子回应,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不……不要……太危险了~” “小区里都是老头老太太,这时候早睡死了,听不到!” “嗯哦哦哦~不行呐……这样……真的……会被人发现的!!!”吴羽敏颤抖得厉害,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车窗下沿的玻璃边缘,乳肉挤得变形,分成两团,发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划过玻璃,留下湿润而清晰的圆痕——那是她乳尖分泌的薄汗。 “可恶,你总是这样!”顾皓辰咬着牙,感觉节节攀升的性致遇到了瓶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日益膨胀的内心早已不再满足于“妈妈允许我肏”这一点,而是想完全地占有吴羽敏,想要彻底地征服——想将妈妈变成母狗一样的存在,服从他的指令。 想要她跪在他面前,主动扒开自己的腿,求他用大鸡巴惩罚她,而不是他去请求,她才同意。 他希望有朝一日,妈妈可以像色情电影里那样,在高潮时哭着喊“儿子主人肏死母狗妈妈了”,毫无保留地说出毫无廉耻的骚话,而非现在这样,连淫叫都不肯发出。 吴羽敏总在关键时刻的矜持畏缩,让顾皓辰心底的爱与欲望像被加了一道枷锁,始终得不到完美的释放。 “妈妈,你都不如那个李婉骚!”顾皓辰发出一声沙哑而清晰的嘶吼,突然停住耸动,整根鸡巴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吴羽敏的呼吸停滞,瞳孔里带着不敢相信。 顾皓辰继续说道:“上次在牛肉馆,李婉第一次见我,就主动叫我把她当作妈妈,按在桌子上随便操。 她说‘既然你妈没来,就把我当成你妈,狠狠操吧’!“吴羽敏心口猛地一抽,像有根极细的针扎进去,又迅速抽走,留下个看不见却真切存在的窟窿,咝咝地透着凉气。 那种强烈的、不甘心的嫉妒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扭捏,儿子真的可能会去找别的女人。李婉前几日对儿子那副故作亲昵的笑脸,此刻在眼前反复闪现——每个上扬的嘴角,每道殷勤的眼纹,都像细密的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咬紧牙,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常年来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好……就这一次……”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然。 下一秒,吴羽敏主动把上半身又往窗外探了几分,整个胸部几乎全压在车窗边缘上,乳房被挤得严重变形,乳头死死抵着玻璃。她抬起头,对着五楼阳台,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了声音: “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吧!!!”顾皓辰眼睛一亮,猛地重新挺腰狂操。 吴羽敏彻底放开了,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对着窗外大声浪叫: “辰辰的鸡巴好粗……妈妈的屄要被儿子操烂了……啊……比操李婉爽多了……妈妈比她骚……妈妈更贱……儿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她不仅叫,还自觉地扭动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撞击。车厢狭窄,她将双手伸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看清楚她的屄和屁眼。安全带被她扯下来,缠在脖子上,像在暗示自己愿意被捆绑。 顾皓辰完全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抓住安全带另一端往后拉,像缰绳一样控制着母亲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被玻璃挤扁的乳房。 车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摇晃,后视镜里反射出吴羽敏潮红的脸和被操到扭曲的表情。忽有车灯扫过,车窗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儿子……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啊……老公你出来看啊,我要去了……我要被儿子操喷了——!” 吴羽敏在极致的暴露边缘崩溃,伸长脖子大声尖叫着高潮,肉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儿子的小腹和身下的座椅。 顾皓辰也低吼着狠狠顶到最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高潮结束,两人躺在座位上,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顾皓辰的鸡巴还埋在吴羽敏身体里,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 “妈……以后做我的母狗吧……每天都像这样给我当母狗肏……好不好?”吴羽敏身体还软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她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顾皓辰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车厢里回响。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脸颊通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没说。 第六章:尿(第一视角) ……呕——胃里翻涌不断,酸水绞着酒气和面味往上顶。 我翻到床边,咬牙鼓嘴,梗着脖子将即将发生的“呕吐”咽了回去。 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耳朵里嗡嗡作响,似乎有淫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进,像年代久远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色情音频——“……老公快来看啊……我正在跟别的男人肏屄呢……哦……哦呜……好爽好刺激” “肏我……用大鸡巴干我……用力干……对……我就是个背叛丈夫的骚婊子……噢噢噢~”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闪现,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肮脏的图案碎片。 我好像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视线不远处的空间内,她侧着身子,衣衫褴褛的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个母狗一样,撅着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被一位身形健壮,样貌不清的年轻人凶猛肏干。 年轻人动作熟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好像身下的这具熟女肉体他已使用多次,大鸡巴抽插肉屄的姿态是如此的流畅自然。 该死的!一定是给妻子写情书的那个新人! 她是我老婆,你这该死的畜生! 我拼命地冲过去,想打断二人,想揭示新人的真面目,结果裤裆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沉闷的撞击声和下体的钝痛同时传来。 我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股热流在身下蔓延,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急切的心情,还残留在狂跳的心脏里。 原来是一场梦。 脏话随着梦境碎片渐渐消退,完全消散前,我似乎看到了儿子和弟弟的身影。二人都面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老顾,我知道那个新人是谁!” “大哥,这么多年过去,妈妈还是更喜欢我吗?” “混蛋!”我大骂一声,眼前的昏暗终于稳定下来。 都怪这两个混账东西,以及那个勾引了妻子的“新人”,害我睡觉都睡不好。 顾远突然杀回来要分家产,公司账上还有几个钱?分你妈的屄!老子辛辛苦苦经营了这多年,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还有顾皓辰……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个没用的老东西。他会不会已经查出来“新人”是谁了?故意不告诉我!?妈的,他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呕——胃里又开始翻涌,我停下没用的幻想,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漉漉的。 居然尿床了。 小腹仍然发涨,鸡巴微微勃起,带着丝丝疼痛。 我感到一阵悲凉,连尿床都尿不干净了,心虚地看向床的另一边,还好妻子不在,不然又要丢脸丢大发。 嗯?吴羽敏人呢? 我站起身,晃着身子打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的夜光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来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灯亮着。 我以为妻子在上厕所,等了几秒发现并不是。 隔着门,响亮的水流声清晰可闻——不是淋浴那种均匀的喷洒,是断续的、有力的冲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力度,哗哗地砸在马桶陶瓷壁上,又急又响。 是尿声。 是年轻男人憋足了劲、酣畅淋漓释放出来的动静。 我身形一顿,轻微后移了半步。 尿声停了,紧接着的不是冲马桶的声音,而是鸡巴甩动,击打在大腿内侧甚至腹部的声响。 啪啪啪啪~堪比做爱。 我怒了,先前就告知过顾皓辰,小便要注意形象,弄出这么大动静给谁听?哼,以为自己鸡巴大了不起?老子当年一样强,可我炫耀过吗?没有!年轻小孩儿不知礼数,他妈幸好不在,要是在岂不是脏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敲门教训一下儿子。 “顾皓辰!上厕所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屡教不改!”回答我的不是顾皓辰,而是,吴羽敏。 “叫什么叫,辰辰尿急随便一点怎么了!”我愣住了,她怎么也在里面。 卫生间的门从里打开,滚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吴羽敏站在我面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奇怪的湿热气——不是普通洗澡后的干净味,而是那种刚剧烈运动、身体还发烫的潮湿。 下颌边缘挂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大腿根处隐约露出白花花的腿肉。身上那件米色旧睡衣好几处被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透出硕大胸脯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 应当是洗澡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擦干净身子。 可是,为什么现在洗澡?而且儿子同时在里面小便。 吴羽敏挡在门口,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拭着发尾。 我昂着头往里看,撒完尿的顾皓辰正在快速收拾现场,他也才洗过澡的样子,上身赤裸,下身仅有一件内裤,裤裆里的凸起异常明显,他一边拿着淋浴喷头冲刷地面,一边捡起散落的衣服,往洗衣篮里扔。 “你要上厕所吗?”吴羽敏突然发问。 我靠在门框上,轻轻点了点头,视线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飘。 “稍微憋一会儿,等儿子出来,咦?你尿裤子了?”我后知后觉地捂住裤裆,感到无比尴尬,光顾着思考他们母子俩的事,忘记了自己尿裤子这茬,眼神示意妻子放我一马,不要在儿子面前提这事儿,可是她依然出言训斥,话语里带着由来已久的怨气。 “年纪大了就少喝点!身体代谢得了么!老早就叫你少喝少喝,注意身体,不听,那方面喝废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小便都管不住!几十岁的人了,好自为之吧,你那小鸡巴,咳咳,小身子骨,好好保养以后还能尿得出来,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以后尿都不一定尿得动!”我知道她在埋怨我房事上的差劲,我们俩身为夫妻,大概已经一年多没有亲热过了,儿子毕业回来之后,更是连一点那方面的接触都没有,这点我对不起她。我理亏,我认。 所以她前面那些话,什么喝酒伤身,什么尿裤子丢人,哪怕当着皓辰的面,我都忍着,低着头,由着她骂,是我活该。 可是她最后的那句——“小鸡巴,尿不动”彻彻底底地戳中了我的伤心处。 我紧咬后槽牙,身体发抖,胸口那团压抑了太久的反击冲动和胃酸一样,忍不住往嗓子眼处涌。 梦里那些脏话在耳边隐隐作响。 “尿不动了又怎么样,起码比你干净!”我打了个酒嗝,酸腐味冲上来,酒劲儿混着憋屈的无名火,令我不顾彼此的颜面。 “凌晨四点洗澡,能是什么干净的人吗?!” “你说什么呢!”儿子听到我的话,从浴室里头窜了过来,站在妻子的身旁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口,”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俩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丢失的尊严,以及盖过我心里那股越来越大的恐慌——对这个家,对我自己,对眼前这一切我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的恐慌。 吴羽敏擦头发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发梢,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雾气蒙在脸上,让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噙着水雾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伤,剩下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冷冷说道: “顾桥,我做的那个噩梦里,顾远一家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说完她推开我,离开了卫生间。顾皓辰紧随其后。 我喉咙发干,没敢吭声。刚才的那股疯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生间里只剩我一人。妻子的数落和所谓的噩梦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尿意不知不觉中强盛了很多,我走到马桶边,看着暗黄的墙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软弱的鸡巴,没有对准马桶中心,而是夹紧臀部,瞄向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以及不存在的远方。 “谁说我尿不动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远!”这股凝聚了我全身力气的黄色尿液成功射中了墙壁,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一幕回到了从前。 那是十来岁的事,夏天,太阳晒得地皮烫脚,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野草的热烘烘气味。 我和顾远在老宅院子玩皮球。 玩累了,顾远提议比谁撒尿撒得远。 他比我小两岁,我当然不惧他,欣然应战。 我们俩脱了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鸡巴。 看到他鸡巴那一刻,我有点紧张,因为他鸡巴比我粗一圈,长度也远胜于我。 我们站在院子边的台阶上,憋足了劲往前喷,尿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我原以为只要多使几分力气,身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凭借年龄优势,在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获胜,可惜,事实很残酷。 顾远那小子尿得又直又远,鸡巴像高压水枪,射出去的尿扫过干燥的空气,直奔对面墙体而去,在上面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我完败。 他赢了,就屁颠屁颠跑去母亲面前炫耀: “妈妈,我的鸡鸡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远!”妈妈蹲下来,笑着戳了戳他脑袋:“远儿,别胡说。 你哥发育慢,以后会赶上的。“她声音温柔得像蜜,我当时听了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妈妈说得太对了,等我慢慢发育,总有一天会超过弟弟。毕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妈妈安慰我之后,便催促我去房间学习,她让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我听话地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想起球是我买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于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里没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脚张望,看见妈妈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里有排高高的篱笆。 妈妈微微弯着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离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妈妈侧脸上是我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神情,弟弟仰着头,很专注地听着。 我正要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发现妈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顾远的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刚刚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鸡巴再次裸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妈妈眼前。 我停下脚步,不怎么想过去了,找了一个靠近点的草堆,躲在后面继续偷瞧。 妈妈满面柔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顾远那根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手指夹着棒身揉来揉去,动作粗鲁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宝贝。 她的手指上下滑动,顾远的小身板微微颤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母亲眼神里全是宠溺,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真的好大……这么粗……远儿真棒,比你爸还壮实……妈妈喜欢”那声音低沉粘稠,像在说着情话。 空气里混着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年幼的我觉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鸡巴竟然能赶上父亲,更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对男人撒尿的地方如此痴迷。 我看着妈妈对弟弟的一举一动,裤裆里慢慢传来异动,鸡巴发硬,浑身也变得燥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只得十分难受地跑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撞见母亲对弟弟的鸡巴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我躲在暗处,一遍遍看着,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有一天,母亲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样玩弄我,该多好。那样就能证明,她对我们的爱是一样的。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 我的鸡巴发育得太慢,虽然后来也长了些,却始终比不过弟弟——长度、粗细、甚至撒尿时的气势和弧度,都差得远。 好在,母亲对我们兄弟俩,表面上始终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抚弄弟弟被发现了。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却没生气,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可那一刻,自卑和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我红着脸摇头,逃也似的跑了。从那以后,她那双熟练而温柔的手,再也没主动碰过我。她的心,似乎从我们兄弟中间,慢慢彻底偏向了顾远那一边。 弟弟的鸡巴在她手里一次次变硬。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女人。”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爱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爱的鸡巴,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人,把错失的母爱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爆发了剧烈的冲突。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唯一的儿子。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无关,可我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咬牙坚持的回报。 弟弟走后,母亲确实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只是,那种关注跟对弟弟的溺爱完全不同。她开始帮我铺路——工作、婚姻、事业,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业”的轨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我能理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做母亲的,玩弄儿子的鸡巴,大概只有在小时候才显得“不奇怪”。 和吴羽敏结婚后,我慢慢把对母亲的那种扭曲渴望压了下去。那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发育到巅峰,规模远超小时候,绝对能让任何女人——包括母亲——满意。 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时候那样,让她把玩、赞叹、含在嘴里。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来,母亲也不会再对他做过去那些事了。 可是现在,站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又慌了。 顾远真的回来了。他现在什么状态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状态,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亲仍像当年那么迷恋“大的”,她会不会又去揉弟弟的“骄傲”,笑着说“远儿还是妈妈的最爱”? 而我这个鸡巴已经半废的长子,会不会彻底失去所有母爱,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我拼命用伦理道德宽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世俗的规则会束缚人。妈妈对弟弟的溺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 可转念一想,吴羽敏的出轨又让我动摇——道德规则和时间真的能管住人的情感吗?尤其是那种扭曲的、几乎触碰禁忌的情感。 如果我足够大、足够猛,吴羽敏说不定就不会出轨;母亲当年乃至现在,也会更偏爱我。 我深吸一口气,抖了抖那根衰弱的阴茎。耳边又回响起儿子甩动大鸡巴时刺耳响亮的啪叽声。 老实说,我很羡慕。 窗外还是黑的,真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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