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笨蛋老爹,一点点把鸡巴插进妈妈…】(第一卷 7-12)作者:21mnooms
字数:43557 第七章:汗 周六清晨,没有风。 一种厚重的、饱含水汽的闷热,从昨夜就沉甸甸地压下来,浸透了安南市的每个角落。 这座嵌在南部丘陵盆地里的偏远小城,四月刚过,雨季的前奏便已咄咄逼人。 湿气无处可去,淤积在楼宇之间,混着内城河隐约的腥气与外城工厂未散的烟尘,凝成一块灰白色的、不透光的罩子,严严实实地捂在城市上空。 一辆老旧的银色轿车正驶出内城南岸,往郊区而去。顾桥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边,车辆快速行进带来的热风灌进车厢,带着外城公路特有的、混合了尘土和尾气的浑浊气味。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汗,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滑腻腻的,时不时要在裤腿上蹭一下,身上的Polo衫,腋下和后背的深色汗渍无声扩大。 “真热啊!这鸟天气,才几点钟就热得要死。”……没人附和,他感到有些尴尬和懊恼,抬起眼眸,瞥了一眼碎裂的车内后视镜。 镜子里,妻子沉默忧郁的侧脸和儿子带着耳机晃动的身影,被裂纹切割成几块,像被加了一层扭曲的滤镜,显得陌生而怪异。 他喉结滚动,想开口却只是咽了一口唾沫,注意力从母子俩身上撤离,转而放在破碎的镜片上。 今早顾桥下楼,发现自己的爱车像被糟蹋过——前后车门边各有一滩半干的污渍,颜色可疑。拉开车门,一股尿骚味混着皮革味直冲出来。最扎眼的是,车内后视镜整个歪了,镜面破碎,朝下耷拉着。 他火冒三丈地找到值班保安。老头挠着稀疏的头发,语气不确定地说:昨晚好像是有几只野猫在那边叫得挺凶,蹿来蹿去的。见他脸色铁青,又含糊地补了句: “骚味儿兴许是猫啊狗啊发情了,乱尿,这事小区内常发生,管了几次没什么效果,我们也没办法”。 尿渍,破碎的后视镜,野猫……意思说,昨晚有发情的野猫闯进自己车里干了一炮,撒了尿,搞碎了车内后视镜,这事儿只能算自己倒霉?! 顾桥大为肝火。 此时此刻,他鼻子翕动一下——车内仍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即使喷了空气清新剂,依然难以完全消除。 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出来: “狗肏的野猫!发情尿到你顾主管的车上!改天抓住,全给你们劁了!”后座,吴羽敏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丈夫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心里清楚,哪里有什么发情的野猫野狗,有的只是一对不顾伦理道德,露天淫乱的母子而已。 野猫替自己和儿子背了锅。 她故作平常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水墨画般的山水农田一点点扭曲成昨夜她和顾皓辰在车内激情肏屄的场景——她被儿子从车外肏到车内,按在后座上,双腿大开,骚屄被粗鸡巴一次次捅到深处,喷出的淫水混合着尿意失禁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那股骚味,是她高潮失控的证据;后视镜,则是儿子射精后故意砸坏的,说是为了方便以后的调教——“妈妈,做我的母狗吧,一辈子那种,而不是一时一刻”当时顾皓辰毅然决然说出的话语直到现在仍旧回荡在吴羽敏耳边。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脑子里一团乱麻,上车后一反既往地没和儿子说一句话,甚至看都不敢往他那边看,脖颈僵硬地对着车窗外,侧脸的线条绷得过于紧,泄露出一丝竭力维持的平静下的心虚。 听到顾桥骂“骚猫”,她没有转头,便感知旁边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正对她进行某种无声的审视和盘问,心跳加速,穴肉隐隐抽动,昨夜的快感悄然回涌,夹杂着强烈的恐惧——万一丈夫察觉,万一这股骚味让他起疑,万一儿子乘机对自己发起骚扰……母子乱伦的事实一旦被发现,足以让她和儿子的人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偏偏,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隐晦偷情,随时会暴露的禁忌刺激,让她兴奋不已,内裤边缘开始发潮,她悄悄夹紧大腿,这一动作恰好被旁边的顾皓辰捕捉到。 顾皓辰盯着吴羽敏快速泛红的脸蛋,嘴角翘起,露出满意的微笑,征服欲像一团烈火,在他眼眸中熊熊燃烧。 原本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妈妈对他产生了一定抵触,尤其是关于“性”方面。 他正愁着如何破开母亲故意设置的冰墙,废物老爹便急吼吼地把榔头亲手递到了他手里。 接下来,他将用这把榔头,一点点撬开亲妈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撬开她的屄,直到完全掌握控制权。 母狗调教就从现在开始吧。 顾皓辰把身体往右边斜了斜,先是装模作样地在空气里嗅了两下,然后忽然探过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吴羽敏的后颈。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从她汗湿的耳后,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嗅到腰际,再夸张地转向她并拢的腿侧。 每个停顿都拖得漫长,像在品鉴某种气味。 “妈,”他收回身子,声音里掺进一丝天真的疑惑,眼睛却亮得惊人,“好像……还真有股味儿。爸不说我都没注意。”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了下上颚,像是在回味,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补上: “嗯。是骚,真骚,越闻……越骚。” “骚”字出口时,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而精准的弧度,目光掠过母亲僵直的身形,笑着问道,“妈妈,你闻到了没?骚不骚,你说(你),到底骚不骚?”吴羽敏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连衣裙,是绸缎混纺的料子,汗一浸就显出深浅。 天气炎热,她汗流不止,顾浩辰的明知故问以及话里有话,像是在用烧红的针,划过她的身子,越来越多的汗液流出,将一身衣物打湿。 她的领口下,紫色的蕾丝胸罩隐约透出,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颤动,每一次深呼吸,都会有几滴汗珠从下巴和颈边滑落,坠在锁骨上,或是汇聚于乳沟,像一串晶莹的珠链,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面对儿子的提问,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裙摆紧贴在微微发红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肉感十足的腿部轮廓。 顾皓辰撇嘴一笑,妈妈给了答案,但是给得太小气,太藏着掖着,应该大声说出来,响当当地砸在这闷热的车厢中。反正这里只有他知道其中内涵,至于开车的那位,只会觉得是自己倒霉,连累了妻子。 果然,下一秒,顾桥窝火的骂声又传来了。 “妈的,都怪小区物业不作为,连一群野猫都管不好,干个鸟的物业,还有那个耳背的老头子,他能干得好保安吗?他干波一……干什么都费劲”听到父亲的无能狂怒,顾皓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十分得意——车里的骚味是他昨夜操妈妈操到喷尿的战绩,而父亲却只能骂物业、保安还有野猫解气。 他伸出手,悄无声息地贴着座位戳了戳吴羽敏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连衣裙边缘,像在提醒她真相到底是什么。 吴羽敏的身体微微一颤,强忍着没有回应,她怕出声,怕一开口就露馅。 眼见吴羽敏还在抵抗,顾皓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故意提高声音,对前座的顾桥说: “想起来了,昨晚我好像听见一只母猫大半夜叫春,叫得特别骚,估计就是那只猫在你车里撒尿了,这尿骚味儿确实熏人。下次你要是看见那只骚母狗,呸,骚母猫,先用手机拍下来,发给我,我帮你一起抓!”他话里的每字每句都像藏着刀——“骚猫”“叫春”“撒尿”“拍照”直戳吴羽敏的神经,暗指昨夜她被儿子操到失控,喷尿喷得车座车门口到处都是。那种淫荡的浪叫,不是野猫能比的。 顾桥哪知道儿子嘴里的“骚猫”就是他老婆,闻言反而更来气,握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哼了一声: “那些畜生发情起来没个准儿,到处乱尿!还好我喷了空气清新剂,不然这味儿能把人熏死。等这次回去,我非得把小区那些野猫野狗全抓起来,统统劁了!” “行了行了!别老是骚啊尿的,文明点!顾桥你专心开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天去老宅怎么应付你弟弟一家,想想正事吧!”吴羽敏终于忍不住了,赶紧出声打断。 丈夫的无知和儿子肆无忌惮的隐秘调戏,像两把火同时烧在她身上,脸颊烫得发红,下体湿黏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在车上,在丈夫背后,被儿子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逼到高潮,深吸一口气,慌乱地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顾皓辰见状,敏锐地捕捉到新的调教机会,立刻开口:“妈,你好像热得很呢,脸这么红,浑身都是汗,来,我帮你擦擦。”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不怀好意地瞄准了吴羽敏的胸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嗯~❤”吴羽敏话未说完,顾皓辰的大手便携带着小小纸巾按在了她汹涌澎湃的乳房上,想躲想拦,可狭窄的车厢根本不给她发力的空间,而且,她不敢奋力反抗,生怕闹出大动静被前面的丈夫察觉,就这样任由儿子隔着衣料抓住自己的胸脯,开始迅猛急促的揉捏起来,为了不被看到,她压低身体,躲开破碎的后视镜,将大半部分躯体掩藏在座椅后面。 顾皓辰一顿揉搓,胸罩被他拽下,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光溜溜地遗落在薄而透的裙衣内,基本失去了任何防护。乳肉软绵绵极富弹性,像两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微微变形,觉得不过瘾,他的手干脆从衬衫领口探进去,皮肤直接贴上皮肤。 手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轻轻刮过边缘的细小褶皱,然后捏住乳头,拇指肚反复碾压。乳头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被捏得发胀,汗湿的衣料上露出两个明显的红色凸起。 吴羽敏咬着嘴唇,用手肘挡住胸口,假装调整坐姿,实则偷瞧前方,确定顾桥没有注意后座的变化。 不知怎么地,她明明万分紧张,却感觉到有一丝无法言明的期待在心头酝酿。 顾皓辰这时已经把目标向下转移,手掌滑向吴羽敏的大腿根,掌心隔着裙子用力一压,直接往私处中央戳去。手指透过若隐若现的内裤,精准找到那条湿热的肉缝,轻轻按压穴口位置,感受布料下已经渗出的潮湿。指尖轻轻叩击布料,像在逗弄一朵娇羞的花瓣,随后发力抠挖,让它凹陷进去,勾勒出蜜穴的完整形状。 吴羽敏的腿根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让声音漏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儿子实在是过于大胆,竟然真的敢在老公的车上调教她,这次顾桥就在前面,没有喝醉也没有睡着……她这样想,却仍没有阻拦,就像顾皓辰让她做一辈子母狗时那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一行为在顾皓辰眼里跟主动迎合没有区别,于是加大了对她的调教力度。 他手掌下移,钻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的滑动,感受湿滑的汗液和温热的皮肤,继续向里,拨开内裤边缘,直接两指并拢,缓缓插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穴口被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滋”声,淹没在车轮噪音中。 手指浅浅抽插,搅动里面的嫩肉,穴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弯曲的指节精准顶到G点位置,反复勾挖,如同挖掘隐藏的泉水。 吴羽敏小腹剧烈抽搐,一只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捂嘴装作打哈欠,泪水在眼眶打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屄里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洇湿了屁股下的座椅。 顾皓辰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吴羽敏汗湿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坏坏的笑意:“妈,你怎么热成这样?咦——水流了这么多……待会儿座椅湿透了,老顾又该发火了。” “说什么呢!”顾桥立刻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宽宏大量,“流点汗怎么了?擦擦就干净!你妈就算尿,额……那什么在车上,我能怪她吗? 啊?“他说得又快又响,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体贴。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讨好,像一层浮在油上的糖,腻得发慌。他知道妻子心里有气,这股殷勤,既是做给儿子看,更是做给她看。 “既然老爸没意见,那我就用力帮妈妈擦插吧!”顾皓辰呵呵一笑,愚蠢的老顾,不知道说大话的代价是自己的老婆遭罪。 他瞬间加速,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里挤。 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粉红色的褶皱快速颤抖,指节没入一半时,里面热得发烫,黏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外溢,咕叽一声带出细长水丝,挂在指背上晃荡。 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掌根压住整个阴阜。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润的洞,猛插转变为有节奏地抽插,先慢后快,穴壁层层收缩,内壁褶皱被指腹反复刮过,随着指节在里面转圈搅动,白浊泡沫不断冒出,黏液拉丝又断裂,G点在一次次抠挖下,嫩肉被顶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复捅穿,挤出一股股新鲜热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后,吴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赶紧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进皮革里,发出细微的“吱”声,而后,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桥在前座一心驾车,毫无察觉,只觉得车里又热了些,心烦气躁的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经典歌曲——“偏爱”“把昨天都作废,现在我在你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后座的母子俩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顾皓辰轻声说道:“妈,我想爱,给我个机会~”吴羽敏白了他一眼,终于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机会……有的是”良久,车辆行驶至一条大桥上。桥那头,苍山区深绿色的、沉默的轮廓,在闷热的热流中渐渐清晰。 原本穿过大桥,拐向右边小道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达老宅,可刚刚顾桥接到崔胜男的电话,让他们先去公司的产品仓库一趟,没有说具体理由,只催着赶紧来。 “妈让去仓库……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顾远”吴羽敏先开了口,声音绷着,说话时带着一丝气喘,明显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她身上湿漉漉的,尤其是小腹下面的那一片衣料,浅蓝变深蓝,跟刚扔进水里洗过似的,“别乱想!”顾桥打断她,语气很压抑,像在说服自己,“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她是我们妈,还能坑我们不成?” 话虽这么说,顾桥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凌晨的那些回忆又翻上来——母亲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甚至有点害怕知道,这种迷茫像内生的冷气一样涌上来,让他后背的汗水迅速变凉。 吴羽敏从后视镜里看了丈夫一眼,没接他关于“信任”的话茬,只是冷硬地摆明立场:“不管什么道理,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顾远想玩把戏,没那么容易。”顾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后座的顾皓辰忽然出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仓储部那边我早有安排——几个老员工我打点好了,新人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要紧事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我。奶奶叫我们过去,多半是临时有批急货要人盯着搬,或者清点。别担心”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磕,声音里带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你们稳住就行。奶奶那边,我会想办法。顾远就算带了老婆孩子回来,也翻不起大浪。”他说“想办法”,没说具体怎么想,但那股平静底下透出的强势,让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吴羽敏抿起嘴,含情脉脉地看向顾皓辰,默默握住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掌”很高兴,又一次探向腿根,轻轻一按,像在回应她的“齐心”。 顾桥含糊地“嗯”了一声,少见地没去打压和讥讽顾皓辰,他从破碎的后视镜里看到妻子嘴角的那抹浅笑,又看到儿子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二人亲昵的姿态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儿子得了妻子欢心,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可转念一想,在家业面前,顾皓辰到底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嘲的释然,方向盘一打,车子偏离了通往老宅的小道,朝着公司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内的骚味似乎更浓了,像一层无形的帷幕,把三人裹得更紧。 …… 郊野的绿逐渐变为厂房的灰,几栋光鲜亮丽的新楼率先出现在视野里,那是苍山区所谓的“农产品科技园”,没什么人烟气,干净得像个摆设,明眼人都知道是糊弄上头拨款的门面。 真正的动静在旁边不远处——一片灰头土脸的老仓库区。 大小货车常常在这里扎堆,进进出出,车厢里颠簸着沾泥带土的瓜果菜蔬。空气浑浊得很,底子是泥土的腥,混着化肥的刺鼻,还有一层烂菜叶的酸气,几种味道拧在一起,成了这片地界洗不掉的标签。 成实公司的产品仓库就挤在其中。 早年崔胜男和丈夫跟着老一辈,就是靠着守在这些库房边,一筐一筐地验货、一斤一斤地抠成本,才把“成实”的牌子立了起来。因此,即便后来业务扩展,结构改革,仓储部门始终在公司中扮演无可替代的角色。毫不夸张地讲,这里是顾家生意的根。 此时房区大门边,一名身形瘦高,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公路上的银色小轿车向这边驶来,待车辆停下,两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他立即上前几步,迎了过去。 来到宝牛车旁,他的目光先与顾皓辰短暂交汇——那是一种极快的、近乎本能的确认,然后才转向顾桥,规规矩矩地欠身:“顾总”,然后又对着车里的吴羽敏恭敬地喊了一声“吴总”顾桥站在后视镜旁,一边整理衣物一边享受着员工对自己的称呼,他不认识男人,寻思着要不要客套两句,却听见顾皓辰先开口道:“小陈,董事长在里面?” “在,皓辰哥。”陈序的回应相当亲切,接着声音平稳地汇报:“这两天线上渠道走量快,三仓和五仓的库存动得厉害。 人员周转有点吃紧。董事长本来说今天不过来的,结果还是来了,刚刚还帮着清点完一批新到的山药。” “知道了”,顾皓辰点点头,大概猜到崔胜男把他们叫到这里的意图,“我们先过去帮忙!” “辰辰,你们先去,我身上有点湿,等我整理一下再过去”吴羽敏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虚软。 “知道了妈。我们走吧”陈序点头,侧身引路,“老太太最近来得勤,”他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些,“说是帮忙,但也看得细,仓储各方面她都统筹着”。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如果只是缺人搬货装货,不至于让顾桥父子过来。 顾皓辰“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波澜。陈序便不再多话,安静地走在斜前方半步引路。 顾桥跟在后面,感觉自己成了局外人,明明自己是运营部主管,职位在顾皓辰之上,可却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黑着脸咳了咳嗓子,想引起陈序的注意,结果完全没被搭理。 几人很快来到标号“3”的仓库边。透过半开的仓门,能听见里面嘈杂的搬运声,还有一道中气十足的指挥嗓音: “都慢一点稳一点,小心手,别被机器压到了!”仓库深处,崔胜男正将一箱山药稳稳码上推车。 她穿着深蓝色工装裤和短袖上衣,布料因汗水而颜色加深,紧贴着她依然结实宽阔的背脊和腰臀的曲线。 六十出头的年纪,长年的体力活在她身上留下了硬朗的线条,却也让那份熟透的肉感在劳作中悄然显露——肩胛骨随着抬臂动作微微耸起,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被汗浸透的布料深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和搬运的节奏轻轻起伏,工装扣子间隙偶尔拉开一线,露出里面被汗水打湿的白色内衣边缘,隐约透出深色的乳晕轮廓。 灰白发髻紧挽,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和后颈,汗水挂在耳垂上,像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手臂肌肉在抬箱时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又在放下时放松,两坨软肉随之轻颤,腰臀交界处那道自然的弧线在弯腰时被工装裤勒得更明显,肥软而不失紧实的臀肉每一次转身时都会微微晃动,像熟透的果实在布料下轻轻摇曳。 顾桥人还没走近,声音先到了。他看着母亲汗湿的背,语气是十足的“孝子”式焦急,脚却停在两步开外,嫌恶地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泥土,“现在的工人真是不行,手脚太慢!新招的都懒,素质不高,妈您就是太亲力亲为,把他们惯坏了!” 崔胜男没接儿子的话茬,只是用手背抹了把下巴的汗,转头看向走近的顾皓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一摞,赶十点半那趟车,抓紧帮忙。” “好,奶奶。”顾皓辰应得干脆,直接脱了背心,露出坚实强健的肌肉。 他没急着搬货,先走到崔胜男身边,很自然地拿过她肩上搭着的旧毛巾:“您先擦擦,汗都迷眼了。”他替她擦了擦额角和鬓边的汗,动作熟稔而仔细,指腹不经意间掠过她耳后那块被汗浸湿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崔胜男任他擦着,脖颈微微后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睛不经意间划过孙子结实的胸肌和腹部汗水滑落的沟壑,呼吸似乎慢了半拍。等到顾皓辰转身去搬箱子,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随之重重起伏,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两个饱满的“圆”绷出,又慢慢消失。 顾皓辰力气很大,搬起货来游刃有余,箱子码得整齐利落,一边搬,一边像是随口汇报:“奶奶,线上平台这个月的活动数据出来了,比预期高了十五个百分点。我琢磨着,下个月可以在仓配联动上再优化一步,把几个爆款单品的前置仓准备出来,响应能再快半天。”崔胜男看着大孙子一趟趟搬运的身影,眼睛眯起,呼吸都变得轻快了些。汗水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往下淌,滑进领口深处,她下意识伸手去擦,臂弯微微弯曲,便把工装下的乳房挤到隆起,两坨脂肪轻轻跃动,水滴形状在灯光下更显立体。 比起旁边背着手、只动嘴指挥的儿子,她的目光明显更多地停留在顾皓辰身上——那点克制的满意,像穿过高窗的稀薄阳光,虽然淡,却实实在在落在了实处。 “嗯,”她终于回应,只有一个字,却带着重量,“具体方案,回头拿给我看。” “哎。”顾皓辰应道,手下没停,又稳稳搬起一箱。 顾桥还在那边对着空气抱怨:“这人手问题必须得解决!妈,回头我亲自去招人,现在这些90后、00后,真是没法说,跟我们这些老前辈比起来差远了……前几天,我在公司,哎呀,你都不知道,说出来我都嫌害臊!”他的声音,和着仓库里回荡的搬运声、推车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崔胜男没抬头,只低声对身边的工人说了句:“那边再码高点,别塌。”顾桥再次遭到了无视,烦躁和郁闷在仓库闷热的环境里不断发酵。他插不上手,又放不下架子,更不愿被母亲看轻。目光急切的在忙碌的工人间扫过,最终落在刚清点完货物、正拿着单据朝崔胜男走去的陈序身上。 恰在此时,陈序经过顾皓辰身旁,极细微地、近乎本能地朝他点了点头。 一股无名火,“噌”地在顾桥心底窜了起来。 “你!那个戴眼镜的!”顾桥抬手指向陈序,声音拔高,显得异常刺耳,“对,就是你!清点个单据要这么久?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只想着划水偷懒!”陈序脚步一顿,转过身,手里还捏着单据。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顾总,这批货的批次号和系统记录有点出入,我刚……” “核对核对,就你事多!”顾桥正在气头上,又被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火气更旺,话也开始不过脑子,“我看你就是偷奸耍滑!父母怎么教的?啊?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在学校老师没教过你干活要利索?家里没人管是吧?!” “父母怎么教”、“家里没人管”,这两句话像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楔进陈序的耳膜。他捏着单据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 周围的工人也停下了动作,了解陈序的人都知道,他从小父母双亡,自幼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崔胜男皱起眉,看向儿子,刚要开口——“顾主管!”顾皓辰的声音插了进来,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他放下手里的箱子,几步走到陈序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他手里捏得变形的单据,扫了一眼。 “应该是后台系统没及时更新。最近公司线上流量上去了,服务器压力大,难免会出现一些岔子,我之前和技术部打过招呼,让他们加紧优化。我今天再再催催,很快就会好的。”顾皓辰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陈序核对清楚是对的,不然发错货,损失更大。”说着,他把单据递给走过来的崔胜男:“奶奶,是这么回事。”崔胜男接过单据看了看,又抬眼深深看了大孙子一眼,没说话,只是对陈序摆了摆手:“去忙吧。”陈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垂着眼,对崔胜男和顾皓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货架深处。 顾桥被儿子当众堵了回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最后只悻悻地嘟囔了一句:“……那也得有点效率。” 顾皓辰没立刻回应父亲,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那几个因顾桥指责而停下动作、脸色不虞的工人。 “批次号弄混、系统更新延迟、人员紧缺,不是哪一个员工的责任。我作为公司近期项目的发起和主理人,要跟大家说句抱歉!是我还有其他管理人员做得不够到位!”顾皓辰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不高,但足以让仓库每个角落都听清。他没有看陈序,却把话钉在了理上。 “最近出货量突然加大,人手又紧,尤其是各位在仓储部一线干活的兄弟,大家加班加点都辛苦。压力不该由你们来背。”几个工人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互相看了一眼。 顾桥觉得儿子在拆自己台,又想开口,顾皓辰却没给他机会。 “招人的事,等吴主管来,我会立刻跟她沟通。”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稳而务实,“最迟下周,会有新人来面试。到时候排班能松快些,大家也不用连轴转。”他顿了顿,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师傅说:“王师傅,麻烦您统计一下,现在这里,包括其他库房,一共有多少弟兄。天热,活儿重,我请大家喝点凉的,水、饮料、冰棍,随便点,我手机下单,一会儿就送到。” 被点名的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声说“顾额……辰总你太客气了”,周围几个工人的表情也明显活络起来,低声交谈着,刚才因顾桥指责而起的低压几乎完全消散。 顾皓辰这才看向父亲,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落地感:“爸,你是运营部主管,也得表示表示,这样吧,我请客,你付钱!不要走公司的账,奶奶还在这里看着呐!”他说完,不再看顾桥青红交错的脸色,重新俯身,利落地搬起下一箱货。汗水顺着他专注的侧脸流下,在仓库昏黄的环境下,带上了一种沉稳的、令人信服的力量,好似星辰。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 顾桥张了张嘴,瞪大眼睛左看右看看,憋了半天吐了个“哎”字。 崔胜男一直沉默地看着。看着孙子三言两语化解冲突,看着他不着痕迹地收拢人心,看着他既给了工人实惠,又全了管理的面子,最后那句“奶奶还在看着”,更是轻飘飘地把自己架在了公司实权的高台上。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多年不曾有过的惊喜,随即眼底深处,一股更大的遗憾和忧虑慢慢升起,像一团化不开的阴霾…… 仓库里的气氛因顾皓辰的话松动回暖时,一个温和却不失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大热天的,光喝水怎么够?”众人循声望去,吴羽敏换了一身干爽利落的米白色亚麻套装,头发重新挽好,脸上补了淡妆,正微笑着走进来。 “皓辰年轻,想得不够周到。光喝水哪能解乏?这样,今天晚上下班,我作东,请大家去老刘家烧烤摊,啤酒管够,肉串管饱,就当给大家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的一点心意,也是替我们当家的,谢谢各位的辛苦。”她说话时,目光含笑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态度真诚又妥帖。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络的响应,夹杂着“谢谢辰总!”“老板娘太客气了!”的喧嚷。 顾桥笑呵呵地附和了两句,捡了个被施舍的面子。 顾皓辰和吴羽敏相互对视,“当家的”到底是谁,二人心照不宣。 “行了,心意领了,活儿还得干完。”崔胜男再度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脆,“顾桥,你也别闲着了,去把里头那几箱标‘急’的货,搬到出货区。”顾桥含糊地应了一声,抓耳挠腮地走向三号门,背影有些仓皇。 第八章:交锋 时间一晃,十一点半,工人们的饭点。 三号仓库里,众人陆续停手,往食堂走去。顾皓辰有意放慢动作,最后一个离开仓库,和他一起的还有陈序和吴羽敏。 仓库到食堂的水泥路不长,两旁荒地里的杂草被午间热气蒸出扭曲的波纹。 “小陈是本地人?”吴羽敏开口问道,语气温和如常。 陈序推了推眼镜:“是,吴总。清风街道陈家村的。” “陈家村?”吴羽敏声音透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却平静,“那和咱妈老宅就隔几条马路。”顾皓辰接过话:“妈,陈序是我学弟,我们小学就认识。”陈序低声补充:“这些年多亏辰哥关照。我能进公司,也是辰哥推荐的。” “哦?”吴羽敏转向儿子,眼带询问,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你半年前才毕业回来,可小陈在这儿干得有些日子了吧?”顾皓辰笑了笑:“谁说非得回来才能推荐?我当时也就随口一提,说这年头上不了好大学不如早点积累经验。再说,”他看向陈序,“是陈序自己争气,做事稳,心又细,现在已经是储备干部,顶多半年,就是部门二把手了。”吴羽敏何等聪敏,眼波一转便了然。她看向陈序的目光多了温度与认可:“皓辰难得这么夸人。以后工作上需要帮忙,可以直接找我。我儿子以后接管公司,还需要你们这些朋友的照应和支持”她说“朋友照应支持”,既全了陈序自尊,也点明儿子对他的看重,而且这话由她说出口,分量不同。 陈序喉结动了动,垂下眼:“哎。”阳光落在他洗白的工装领口,后颈微微泛红。他没说谢谢,沉默里的触动却比言语清晰。 “陈序,你先去食堂。”顾皓辰忽然开口,“我和我妈说点事。”陈序没多问,点点头快步离开。 顾皓辰转向母亲,语气放轻:“妈,我好像有东西落仓库了,陪我去拿一下?”吴羽敏闻言,耳根倏地泛起薄红,瞪他一眼,却没拒绝,转身朝仓库走去。 午间的光将两人影子拉长,叠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远处食堂的喧闹隐隐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透明的墙。 仓库里,热气在货架间缓缓游走,地上散落的山药泛着潮湿的土黄,像年轻男人粗壮的阴茎,静静躺在那里,表面带着原始的腥味和光泽。空气黏腻,混着菜蔬的酸涩。外头偶尔会传来路过工人的说话声。 吴羽敏停在货架阴影里,抬头看向儿子俊毅的脸颊,心跳已经乱了节奏,手不自觉抓紧货架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细碎的喘息:“辰辰……你不会要在这里?门都没关,万一有人折返回来……” “哪有这么快,就算有人回来得早,我们就假装在干活,嘿嘿,谁知道我们干得是什么活~”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笑,从工具台边找来一套叠好的全新深蓝工装,抖开时布料发出轻微的啪声。他递过去,语气闲散却带着烫人的温度:“妈,先换上这个。今天奶奶穿的就是这套,汗一出,布料贴身,把她那丰腴身段全勾出来了……你穿上,肯定也一样。”吴羽敏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迅速蔓延,“你个没皮没脸的,竟然连你奶奶也敢拿来调侃”顾皓辰耸耸肩膀,不以为然。上午搬货时,他悄悄留意过奶奶弯腰搬货时的样子。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一对硕大的水滴巨乳,腰肢虽不纤细却有力量,臀部肥软厚实,走动时步子稳健,像一棵老树根深叶茂,枝叶间藏着浓厚的春意。 被汗浸透的深蓝色工装裹住老熟肉体,每一寸布料都贴在皮肤上,关键部位轮廓清晰可见,尤其弯腰时,领口大开,沉甸甸的大奶子往下坠成诱人的水滴,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透过胸罩偏移时露出的窄小缝隙,可以看见乳晕的轮廓和乳尖顶起的凸点。 当时顾皓辰站在不远处,眼睛几乎挪不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险些硬了起来,他没想到奶奶六十岁的人,身段仍具备顶级诱惑力,以前他也曾打量过,却还是有所低估。 想到这些天,仓库的工人能和奶奶一起搬货,他居然有点羡慕。 “喂!你想什么呢!”吴羽敏红着脸,看见儿子微微走神,有点莫名的不高兴。 “想你呗,还能想谁,难不成想奶奶啊?”顾皓辰把吴羽敏搂到怀里,不管她同意与否,直接开始脱她的衣服。米白色套装一件件滑落地面,露出汗湿的内衣和泛着潮红的皮肤,“妈,书里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没错,看看你,才半天时间,流出的水打湿多少件衣服了!让我闻闻” “什么水!那是汗!” “汗不也是水么”他低下头,脑袋埋在吴羽敏双峰之间,零距离玩了一次洗面奶,然后向侧边移动,来到腋窝那里。 腋下湿成一片,抬臂时腋肉软厚地挤出褶皱,热气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扑面而来。 “骚,确实骚!”顾皓辰如是称赞,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奶奶的腋下肯定跟你一样骚”吴羽敏心猛地一缩,低声斥责:“辰辰!你够了……怎么又提到她?”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儿子并不是随口一说,不敢细想,抬起手想推开他,手掌却在半空停住,最终无力地垂落,犹豫了片刻,手指还是触到了布料,接了过来,穿在身上。 衣服大了半号,短袖松垮,领口下坠露出锁骨,裤腰也松,她一只手提着裤子,腰身绷紧,曲线在布料下毕露无遗。新汗很快渗出,布料贴肤,胸前饱满的弧度一呼一吸间轻轻晃动,圆润饱满的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 顾皓辰眼神发烫,一把把她推坐到低矮的货箱上。 吴羽敏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他就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来:“鞋脱掉。”她喘着,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 “脚上全是汗……你今天怎么老盯着这些地方……”顾皓辰没答,只是低头凑近她的脚,鼻尖几乎贴上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热气、汗味、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涌上来,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耳语: “妈……好热,好滑……奶奶今天搬货时,脚底肯定也这样,汗水顺着脚背往下淌,脚缝里都是汗骚味!”吴羽敏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碎成一片:“辰辰……住口……别……别再提你奶奶了!”斥责已经不成句,脚被握得更紧,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热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交织,身体像被什么牵引着,无法停下。 顾皓辰把她的双脚并拢,伸手抚过汗湿的小腿,腿肚线条柔韧修长,汗水浸润下,皮肤泛出细腻的瓷光,面门探向脚掌,鼻尖顶住形状弧度优美的脚背,一点点滑向匀称小巧的脚趾边,深吸一口气,趾缝间残留的细小汗渍窜进鼻孔。 他脱下裤子,跪坐在她身前,让两只小脚夹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脚底心温热潮湿,汗水像一层天然的润滑油,在昏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温润的玉石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滑腻得惊人。脚趾本能地卷曲,脚心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 脚背弓起,青筋隐隐浮现,大鸡巴一进一出,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脚掌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细微的水丝在趾缝间酝酿拉长,顺着脚底的纹路流淌,像一条条小溪,最后被肉棒顶出顶断,滴落在货箱边缘。 顾皓辰低喘着,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节奏:“妈……你的脚夹得这么紧,感觉和真屄一样,要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吴羽敏咬住下唇,脚掌有意收紧,用力摩擦,汗水被挤出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的脚心被大鸡巴抽插得发红,热意从脚心一路烧到小腹,腿根发软,私处发黏。 空气当中,汗水的咸涩、脚底的皮革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变得越来越浓。 顾皓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断往前顶,鸡巴在脚掌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次滑过脚趾缝,都被受到刻意的“关照”,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忽然停下动作,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妈……转过去,把旁边的箱子举起来,屁股对着我。”吴羽敏一怔,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看见儿子眼神里那股熟悉的、近乎疯狂的热切。她瞬间明白了——儿子这是让她模仿他奶奶搬货时的姿势呢!弯腰、翘臀、汗湿的工装紧贴身体……疯了,真是疯了! 肏了亲妈还不够,还幻想着肏亲奶奶!!!变态儿子!!! 她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辰辰……你疯了……这太……” 话没说完,顾皓辰已经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把她转过去。 她半推半就,脑子还在挣扎,身体却做出了选择,双手抓住旁边一个空木箱,腰弯下,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工装裤褪到膝盖,汗湿的臀肉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潮红的光,臀缝间隐约可见湿痕。 顾皓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把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鸡巴抵住湿热的入口,低喘着:“妈……对就这样……像奶奶之前那样……翘着屁股搬货……我忍不了了……”吴羽敏浑身一颤,羞耻和热意同时炸开,发出细碎的呜咽。 顾皓辰腰身一沉,就在即将顶入的那一刻,他放在货箱边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起来——陈序来电。 吴羽敏猛地一颤,像被冷水泼醒。 顾皓辰暗骂一声,动作骤停,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强压住喘息,声音勉强平稳:“喂……小陈?”陈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静却带着急促:“皓辰哥,顾远……你叔叔一家到了。人已经在食堂,还带来了好多吃食。”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顾皓辰提起裤子,低声咒骂:“他妈的,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时候到了,妈,今天先到这儿。你穿这身的样子,我记住了。下次,继续。”吴羽敏微微喘息,低头看着汗湿的工装,胸前隐现红痕,腋下和腿间的热意还未消退。她知道当前的要紧事是去会会弟弟、弟媳一家,脱下工装换回米色套装,整理好仪容,声音带颤:“走吧……他们等着呢。”顾皓辰看她一眼,笑了笑,伸手帮她歪斜的胸罩扶正。 两人走出仓库,刺眼的阳光迎面而来。 食堂大门边,人声鼎沸。 李婉清甜的嗓音极具吸引力,她正站在打饭区旁,身边堆着成箱饮料和丰盛外卖,脸上是毫无隔阂的灿烂笑容。她不认识任何工人,但这丝毫不妨碍她自来熟地招呼: “师傅,累得不轻哈,来,多吃点肉!这个红烧鸭腿给你了!” “这位大哥,汗出得多,喝瓶盐汽水补补!” “阿姨,水果新鲜,尝尝!免费免费,全都免费,我家顾远做东请客!” “是,让您笑话了,在外这么多年,现在才想着回来孝敬老人,惭愧惭愧!”…… 她挨个递上食物和饮料,动作热情自然,仿佛与谁都是旧相识,言谈间,又不着痕迹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顾家老二的媳妇,姿态不高不低,恰好落在自在与得体之间。 工人们起初有些怔愣,但面对实实在在的佳肴和笑脸,很快便笑着道谢,气氛被她一个人带动得火热。 李婉身旁,一个身量不高、染着黄发的青年默不作声地拆着包装、递着东西。他始终没有开口,目光时不时飘向食堂最里面——顾桥和顾远正与崔胜男在食材室说话,又不断朝大门外看去,仿佛正在期待着什么人出现。 另一边,陈序等在顾皓辰和吴羽敏来食堂的半路上。见两人走近,他快步迎上,压低了声音,语速有些快:“辰哥,吴总,他们刚到不久,带了很多外卖,正在分。工友们的反应……看着不错。”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东西买得很多,看包装是‘盛隆酒家’和‘金果园’的,就离这儿不远。”言下之意很明白:李婉一家的举动,更像是临时起意,而非早有谋划。 顾皓辰点了点头。自己和母亲上午刚对工人们说了晚上要请客吃饭,中午李婉一家就来了这么一出,抢在了前头。而且不只有饮料水果,连烤肉之类的硬菜都备上了,时间与规格拿捏得如此恰好,不像是单纯的巧合。 看来,李婉或是顾远,在仓储部也有人。可他们十几年没踏足这里,连安南市都未必回来过,哪来埋得这么深的线? 有且只有一个可能——崔胜男。 “奶奶”顾皓辰低声默念。是奶奶。只有她能如此清晰地掌握仓库的动态,也只有她,可能默许、甚至授意将他们的安排透露给顾远一家。 这个念头让他后颈微微泛起凉意。奶奶这样做,难道真应了父母先前的担忧——她终究是偏向着顾远?还是说,她心里有着其他权衡? 顾皓辰无法看透,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几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食堂大门前。 尚未踏入食堂,便听见李婉的大声吆喝:“哎呦喂,嫂子,皓辰,你们可算来了!又让我好等!”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漾起热情的笑,快步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伸手,像是要去挽顾皓辰的胳膊,却在半途忽地顿住——一道满含敌意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她。 她手腕一转,就势挽住了旁边的吴羽敏,另一只手则亲热地拉住顾皓辰,将两人一同“架”向早已准备好的“主座”——桌上摆满了美味菜肴。 “正说让浩森去请你们呢,快坐快坐,饭菜都准备好了!浩森啊,来,叫伯母,叫堂哥!”李婉声音欢快,引得周围几桌工人纷纷侧目,看到“吴总”和“小顾总”被远总夫人热情款待,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笑容。 顾皓辰和吴羽敏可不这么想,俩人前后挣脱李婉的束缚,没有落座,并和她拉开了一定距离。 顾皓森这时走了过来,对吴羽敏规规矩矩鞠了个躬:“伯母好。”又对顾皓辰点点头,声音不高但清晰: “堂哥好。我是顾皓森。”他目光在吴羽敏脸上停了停,露出一个略带腼腆但十分诚恳的笑:“伯母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气质真好。”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我妈前几天从公司回来,一个劲儿地夸您优雅能干!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吴羽敏微笑点点头,面对这刻意的奉承不太感冒。 她心里和顾皓辰有着一样的猜疑。崔胜男没过来,她不想表明具体态度,以免后面翻脸了难看,只对着一桌子菜寒暄道:“弟妹真是有心了,一顿午饭弄得这么周到,本来,我还想请这些工人晚上去外面吃烧烤的,你一来带这么多东西,晚上恐怕没人赏光咯!” 李婉甜腻一笑,“哪里的话,中午是中午,晚上是晚上,谁不想多吃一顿好的,嫂子你多心了”,她听出吴羽敏话里的机锋,连忙岔开话题,转头对着儿子说道:“浩森啊,去请奶奶他们过来吃饭,聊这么久,估计都饿了!”顾浩森闻言走向食材室。 顾皓辰望着他的背影,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婶婶,浩森今年多大了?还在上学吧?”李婉笑容不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轻轻叹了口气:“十八啦,今年高三。” “高三?”吴羽敏适时接过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那再过不久不就高考了?这种关键时候,怎么还有空……”李婉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呀,成绩不太行……考不考,其实也就那样了。”她精致的脸上阴霾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那副甜润的笑容,“浩森可比不上皓辰。皓辰人长得帅,学习好,能力又强,名牌大学毕业,回来才半年就把公司业务理得顺顺当当!我上次去公司,就听见员工们夸,说皓辰年轻有为,未来不可限量呢。”说着,她竟径直走到顾皓辰身边,毫不客气地掏出一方手帕,作势要替他擦汗:“年轻人火气旺,看你这一头汗。来,婶婶给你擦擦!” 顾皓辰身形后仰,想要避开,可李婉那窈窕的身子却像是装了追踪导航,不依不饶地凑近。眼看避无可避,他干脆不再退让,手臂一伸,直接揽过李婉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怀中。 “婶婶,”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这么喜欢擦,那就给侄儿好好插插。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擦个干净。”这突如其来的“倒反天罡”让李婉明显愣住了。她那身热络的劲儿,像是撞上了一堵更硬的墙,反而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一时僵在顾皓辰怀里不知如何反应,只听得自己心跳怦怦,一下快过一下。 旁边的吴羽敏气得要死,恨不得用脚狂跺地板,皱紧眉头重重咳了两声,“辰辰,把手松开!你奶奶他们马上过来了!李婉!赶紧从我儿子身上下来!”顾皓辰和李婉问声,同时将对方推开,前者若无其事地看向满桌子地菜肴,后者则拿着毛巾,掩饰般的在额角按了按。 没多久,崔胜男几人走了过来。一家人在长桌旁陆续坐下,神情各异——有目光湿润的,有局促不安的,空气里像是绷着一根弦,人人都像有话,却没人第一个开口。 顾桥见桌上气氛凝滞,想着自己身为长子,总得说点什么。他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妈,远弟,今天咱们一家总算齐了!高兴!远弟回来是好事,往后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大家有商有量,一起使劲!来,碰一个!”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全场,期待着一片应和。 然而回应寥寥,在座的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一番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眼看气氛就要凝住,崔胜男平静地端起茶杯,浅浅沾了沾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吴羽敏、顾皓辰等人纷纷跟着举杯,杯盏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李婉笑着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 有商有量!“顾桥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自觉面上有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的顾远,腰背挺得笔直,将那份”长子“的架子端得十足,仿佛在无声宣告:弟弟,如今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事的人。顾远从头到尾没有看他,默默低着头,吃菜喝酒。 饭过半程,李婉很自然地把话头引向工作,语气恳切:“大哥,皓辰,我这些年虽然在家带孩子,可也没完全撂下工作,以前也做过几年运营和销售。听说公司现在业务多,你们肯定辛苦。我就想着,能不能去运营部帮着打打下手,处理点杂事,多少分担一些,也好跟着皓辰多学学。”顾桥正夹着菜,听见李婉提工作的事,本打算高调应下,却被吴羽敏一记犀利的眼神截住,只好含糊地敷衍道:“这事儿……咳,还得看皓辰和我妈的意思,我呢,一般不插手具体——” “好侄儿,”李婉没等顾桥说完,径直转向顾皓辰,半是央求半是讨好地笑道,“婶婶这可都求你第二回了! 你就让我进运营部吧,给你当副手,做什么都行。“她姿态放得低,话也说得软,教人一时难以回绝…… 顾皓辰没有立刻回应,放下筷子,先是为身旁的奶奶盛了半碗清汤,然后才抬眼看向李婉,语气平稳: “婶婶愿意来帮忙,我们欢迎。眼下正好有个急需推进的直播带货项目,从头到尾都需要一个信得过、擅于对外协调的人抓总。”他略作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主位上的崔胜男,“如果婶婶感兴趣,这个项目可以全权交由你来负责。筹备和资源方面,我会配合协调。”他把“全权”二字说得清晰,等于将一块硬骨头明明白白递了过去,表面是退实则为进。 这不仅是在试探李婉的能力和胆量,更是在试探奶奶的态度——是把李婉当普通帮手,还是真的要给她实权?如果奶奶默许甚至支持李婉接下,那说明她真的很想帮扶顾远叔叔一家,哪怕牺牲大儿子家的权益。 “偏心”便坐实了。 李婉笑容陡变,连连摆手:“哎哟,我哪里懂那么多!我就是去学习的,能在皓辰你手下做些基础工作就心满意足了。你能力强,带着婶婶,婶婶才不慌。”她反复强调“学习”、“跟着皓辰”,坚决不接具体权责,同时又是一串对顾皓辰能力的赞美,将顾皓辰架在高处。 顾桥见状,又想插话,崔胜男却在这时拿起纸巾按了按嘴角。 桌上瞬间安静。 “工作安排,不是儿戏。”崔胜男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话音止住,“运营部有运营部的规矩,公司有公司的章程。具体怎么安排,还得从长计议。”她没否定李婉,也没支持顾皓辰的试探,只是暂时将一切悬置,将结果交于时间。 李婉立刻笑着应“是”,转而张罗大家吃菜。顾皓辰垂眼,奶奶这般模糊的态度,反而让他心下稍松,只要不一棍子打死,就还有转圈余地。给他充足的时间,没什么拿不下的,包括奶奶这个人。 这顿饭的后半程,表面上依旧和乐。大家说话的次数明显减少,只有顾皓森偶尔回答长辈的问话。 食堂外,阳光刺眼,但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凉意。 工人们散去时,有人低声议论:“远总媳妇真会来事……不过小顾总那眼神,啧啧。” 第九章:陷阱 傍晚,天色暗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不见夕阳。闷热的空气中多了一丝湿漉漉的土腥味,像是憋着一场雨。 苍山区水林街道。 两辆轿车前后驶入这片新旧交杂的区域。 柏油路两边能看见些老式围墙和自建房的痕迹,但更多的已被整齐的居民楼和社区商铺取代。这一带早些年还是标准的城乡结合部,随着城市扩张,村落成了社区,农田成了园区。 只有少数像顾家老宅这样的院子,还固执地嵌在楼群的缝隙里,像一块未被时光完全消化的旧印记。 灰白色的两层小楼,带个不小的院子。围墙是旧式的水泥抹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缝,钻出些顽强的杂草。 小楼本身样式朴实,阳台栏杆的绿漆剥落得斑斑驳驳。 紧闭的门窗玻璃擦得干净,显出一种孤僻而倔强的整洁。 车辆停稳,众人下车后,陈序没有逗留,对崔胜男和顾皓辰道:“老太太,辰哥,那我就先回去安排晚上烧烤的事了。”得到点头后,他便驾车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顾远一家先前是打车去的仓库,此番回老宅,顾桥一辆车坐不下,只能有劳陈序。 众人走进院子。 进屋后,崔胜男开口说道:“一身的灰和汗,先洗洗。楼上的卫生间我用,楼下羽敏用。其他人排队,吃的喝的厨房里都有,自己去找”没人对她的安排有异议。论资排辈,吴羽敏是长媳;论今日在仓库搬货的出力程度,顾皓辰出力最多,但吴羽敏是他母亲。因此,这先洗澡的权益,自然落到了吴羽敏身上。 崔胜男转身上了楼,吴羽敏则拿着换洗衣物,走向一楼的浴室。 二人走后,客厅剩下的人各自找起事来。 顾桥拉着顾远到院子角落抽烟,灰暗的天光下,斑驳的院墙边,兄弟俩心思复杂,话头时断时续。顾皓森陷在院子走廊的旧藤椅里,戴着耳机打游戏,手指点得飞快,嘴里碎碎念骂着脏话。 顾皓辰走到堂前的书桌边,找到一本旧相册,随手翻开。 第一页是奶奶一家四口过去的合影。 年轻的爷爷奶奶,还有同样年轻的父亲和叔叔。 四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照片里透着一股旧日里的、安稳的温馨。 多么美好的家庭,如今却物是人非。 当年,叔叔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 顾皓辰心里一直存着这个疑问。他问过父亲顾桥,得到的答案异常简短——顾远和崔胜男之间,产生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能让一对曾经亲密的母子,走到分离十几年的地步? 他继续一页页翻着相册,翻到一半,手指忽然顿住,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相册里,属于顾远叔叔的照片,似乎多得有些过了,几乎是其他人的一倍,而且,很大一部分是他和奶奶的二人合影。那种母子间的亲密感,有点熟悉。 “看什么呢,好侄儿?”李婉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 她没去院子里陪丈夫,也没在儿子身边,就这么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挨着顾皓辰站定。 一股柔和的香水味随之弥散开来,她微微倾身,看向他手中的相册,一缕卷发几乎要蹭到顾皓辰的手臂。 “都是老照片了……”她指着其中一张,露出激动的表情,“哇哦,这个丰乳肥臀的大美女是婆婆?真漂亮!”顾皓辰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寸,很奇怪李婉的关注点为什么在奶奶身上,难道不应该关注她老公顾远么。 虽然奶奶确实明艳动人,那具正值盛年的丰腴肉体,哪怕隔着照片,也能窥见几分惊心动魄。 “侄儿,咱后面那个直播带货,要不就请你奶奶来做代言人?”李婉轻笑一声,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指尖恰好落在崔胜男的胸前,还轻轻转了转,似在亵玩。 “直播带货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婶婶就想着找代言人了?”顾皓辰合上相册,转过身,眯眼微笑着,仔细打量起这位没见过几次面的婶婶。 这女人,有意思,不止一点。 李婉咯咯笑了起来,身子突然向前倒去,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顾皓辰怀里,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佻:“老太太说‘从长计议’,不就是在让咱们合作么?要是咱俩对着干,哪里还‘计议’得长久?婶婶我啊,可干不过你!唉,想想身体就软了~”她将“干”字咬得极重,明显带着话外之音。 顾皓辰没有作声,心里却微微一动。李婉的敏锐,出乎他的意料。合作——大概会成为奶奶最终的权衡之策,他自己也是这般推断的。 但他此刻在意的,倒不全是合作本身。而是李婉这般持续不断地示好、贴近,究竟还藏着什么别的目的?若只论工作,她的意图应该已经达到了。可她的话语、动作、眼神,分明在传递一种超越寻常婶侄界限的、近乎暧昧的亲近信号。 这个信号,早在俩人第一次见面时,就发出了。 顾皓辰低下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锋芒: “婶婶,我们还没干过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干不过我?”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半秒。 李婉的眼波先是一滞,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苗,亮得惊人,晃着身子更往顾皓辰怀里靠了靠,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裙,直接软绵绵地压在他胸膛上。布料摩擦间,能清晰感觉到两点硬挺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顶弄。 “侄儿这张嘴……”她低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真会欺负人。婶婶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真‘干’起来,婶婶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你拆了。”说话间,右手顺势从他腰侧滑上去,指尖带着指甲油的凉意,先是轻轻划过他的肋骨,又大胆往上,停在他胸肌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像羽毛般轻轻刮过他体恤下的乳头。 顾皓辰呼吸微微一沉,下腹瞬间绷紧,面对这番挑逗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决定顺水推舟,看看这娘们到底敢走到那一步,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一只手自然地落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裙下柔软的腰窝,拇指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把侵略意味完全展现。 “你似乎很想跟我干一场呢。这么急?”李婉身子轻颤,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乳尖在摩擦中越发硬挺,仰起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侄儿要是嫌婶婶太急……那就慢一点呗。 婶婶最会等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干’了,随时来找我~“她又一次把”干“字尾音拖长,像一根细丝缠在顾皓辰耳边。 “骚货”顾皓辰低骂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寸,指尖隔着裙边,轻轻按在她臀肉的上沿——那里肉感丰厚,弹性惊人。他没再深入,只用指腹缓缓打圈,感受布料下那层温热的颤动。 “房子全是人,你不怕?叔叔就在门外头”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真不怕叔叔知道?”李婉咯咯轻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怕,他跟瞎子没两样,看到了也只当是侄儿在照顾婶婶呢~”,说着,她右手忽然大胆地往下探,指尖隔着顾皓辰的裤子,轻轻按上他早已硬挺的轮廓——只是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却足够让他下身猛地一跳。 顾皓辰喉结滚动,抓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婶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这么撩下去,今晚我可就要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干了!”李婉喘息加重,脸颊绯红,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踮起脚尖,嘴唇擦过他的下巴:“那侄儿……就来呗。 今晚十二点,就在院子里……来找婶婶‘干’一架。“说罢,她轻轻一挣,从他怀里脱离,衣裙下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湿痕。 她舔舔嘴唇,冲顾皓辰抛了个媚眼:“直播的事,以后慢慢细聊。今晚……侄儿先好好想想,怎么‘干’赢婶婶。”顾皓辰喘息着点点头,眼里充斥着渴望。 李婉对他的样子很满意,挺翘的臀部在裙下轻轻摇曳。 “李婉。”吴羽敏不知何时从客厅一侧的阴影中走了过来。 她已换好了衣服,湿发披在肩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轮到你了,去洗吧。”李婉瞬间恢复常态,脸上绽开温婉的笑:“好,谢谢嫂子。刚刚和皓辰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她朝顾皓辰点点头,转身朝浴室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方才那段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顾皓辰站在原地,呼吸很快平复,眼神越来越明亮,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鼓起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婉……你这是在玩火。 而我,最喜欢烧得凶猛彻底一点。 吴羽敏来到儿子身边,看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用手轻轻扭了扭他的腰肉,带着警告的语气啐道:“你跟那个婊子聊了什么!?我看,她是准备坑你呢!”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怕被别人听见。 顾皓辰若有所思,“嗯,先将计就计,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看见妈妈生闷气的模样,他大手一伸,按住她的肉臀,用力揉了两下,脸上表情变得阳光温柔,“妈,你洗完澡,身上好香,香得儿子鸡巴都硬了,快帮我解决一下!” “滚!”…… 一家人排队洗澡,全部洗完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吃完晚饭,已经接近八点。 崔胜男坐在客厅沙发上,本想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目光扫过一张张难掩倦色的脸,便打消了念头,只丢下一句: “明后天去西边远郊,谈笔生意,顺便……上个坟。”众人悻悻应了几声,便各回各房,准备休息。 夜里十二点,灯光全熄。 老宅周边一片安静,虫鸣声和远处犬吠像被凝滞的空气捂住,闷闷的,传不进耳朵。青石板路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色,来自地底的闷热顺着脚心往上爬。 顾皓辰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沿着回廊走向院子。 他神情兴奋,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精光——李婉的邀约,他不仅要去,而且要表现得自然而然。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装作猎物跳下去,然后等待真正的猎物现身。 婶侄乱伦偷情固然让人鸡巴变硬,但这般代价背后隐藏的疯狂,才是令他无比期待的。 李婉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顾皓辰顺着院边的月季丛走了两步,穿过篱笆栅栏,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李婉的身影。 她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在漆黑的夜色中,像一团浓郁饱满的阴影,那丰满的肉体轮廓只能靠着微弱的、从远处漏来的路灯余光勉强勾勒——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黑暗中自由晃动,乳尖硬挺地挤在衣服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丝绸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睡袍下摆短到大腿根,稍一挪动,湿透的阴唇就贴着内侧大腿滑动,留下黏腻的热液轨迹,在黑夜里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骚味——那种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发情女人的独特气味。 她双手扶着粗糙的栅栏,肥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在漆黑中主动献出的祭品。臀缝间那条细细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得不成形,紧紧陷进肉缝,勾出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道深邃湿热的沟壑。 听到有人靠近,李婉故意把腰往下沉,让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嵌入阴唇之间,如同勒进屄缝里的绳索。黑暗中漏出细微的水声,黏稠的淫液被布料挤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热丝。 她抬起甜媚的脸颊,虽然看不见来人的具体相貌,却依然朝着声音的方向,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叫出禁忌的人名和称呼: “皓辰侄儿……是你来了吗……来啊,在这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摸我……操我……婶婶的骚屄…… 早就为你流水了……“顾皓辰心里冷笑,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漆黑的院子,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然后才大步走到李婉身后,一只手直接钻进睡袍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滚烫的臀肉。皮肤烫得惊人,像被欲火烤过,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腻得几乎要粘住手指。 他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隔着那条被泡烂的内裤,按上她肿胀得发硬的阴唇——两片肉瓣早已外翻,像熟透的花,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指腹,一按就陷进去,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李婉身子轻颤,魅意更胜:“侄儿……婶婶等你好久了……让我们好好干一场”顾皓辰没说话,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两根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热得像火,湿得像沼泽。手指快速抽送,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淫靡,像有人在当场搅动一碗热蜜。 李婉哼唧不断,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淫水顺着他的手腕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凉凉的,带着腥甜的味道直往鼻腔钻。 “婶婶湿得这么快……怕是我不来,你也能靠其他方式高潮吧?”他贴在她耳后,低声质问,热气喷在她颈侧,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睡袍,大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死命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要化掉,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往外拉扯,又红又肿,硬得像颗小石子。 李婉喘息加重,声音碎成浪叫:“说什么呢好侄儿……婶婶是想你想成这样的……你不来……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快点……再深点……婶婶的骚屄……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里面痒死了……侄儿的指头……好粗……好烫……”顾皓辰手指猛地加速,三根并用,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猛烈摁压。 李婉膝盖打颤,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溅而出,“哦呜……噢哦哦……爽死了……婶婶的骚屄爽死了……好侄儿你的大鸡巴呢……快……拿出来给婶婶瞧瞧”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在故意勾引他彻底上钩。就在她快要高潮、腿软得几乎跪下,顾皓辰已经脱下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正死死顶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时“咔嚓。咔嚓。”连续几声极轻的快门声在漆黑的夜色里炸开,伴随着闪光灯短促的明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黑暗。 顾浩森从侧边的草丛阴影里走出来,摇晃着脑袋,黄色的刘海在黑夜中甩来甩去。他举着手机,闪光灯灭了,镜头却依旧死死对着前方。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扭曲的笑脸。 “堂哥,好兴致啊。”顾浩森咧嘴,声音阴冷得发寒,“我妈的骚屄怎么样?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清清楚楚,连你手指插进去搅水的那‘咕啾咕啾’声都录得明明白白。哦,对了,还有你鸡巴顶着我妈屁股磨的那几下,也全在里面。”事发突然,李婉却没有惊慌,反而在顾皓辰怀里轻轻扭动腰肢,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淫水顺着手腕狂淌。 她回头冲儿子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发齁:“浩森……拍好了吗?妈刚才叫得够不够浪?要不要妈再叫大声点,让你堂哥听听我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顾浩森走近两步,手机镜头直接怼到顾皓辰脸上: “顾皓辰,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从今以后乖乖听我们的,直播项目、公司股份、所有大事小情都得按我们说的来……不然,我就把这段发给奶奶、发给你爸、发到公司群、甚至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你是怎么操你亲婶婶的。到时候鱼死网破,大家一起社会性死亡。”顾皓辰身体僵住,脸上故意挤出惊恐和慌乱,声音抖得像筛糠:“好啊……你们母子俩故意给我设局,玩仙人跳是不是?” “不然呢?呵呵,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上钩!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鸡巴,见了婶婶的骚屄就硬!”李婉趁机从他怀里挣脱,扑进儿子怀里,当着顾皓辰的面踮起脚尖,和顾浩森深吻。母子舌头纠缠,口水拉丝,发出淫靡的“啧啧啧”声。李婉一边吻,一边伸手拉开儿子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前液的粗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浩森……妈的骚屄已经痒得不行了……当着你堂哥的面……继续操妈妈好不好?”她故意转头看向顾皓辰,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顾浩森收起手机,一把将李婉按在篱笆上,粗暴撕下睡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黑暗中。然后他从腰间掏出一件蓝色工服——那件奶奶常穿的旧工作服,带着陈年的汗渍和体味。他把工服铺在李婉光溜溜的背上,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奶奶的汗味真他妈骚!今天头一眼看见她那对晃荡的老奶子,我就想把她按在仓库里,从后面干爆她那又肥又软的老屁眼!让她一边叫孙子一边给我喷奶!”说着,他把粗硬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直捅进李婉湿滑的骚穴,疯狂抽插起来。 “哦呜~妈……你的屄里全是水……跟他妈飞机杯一样……”顾浩森喘着粗气,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挤出大量白浊泡沫,顺着大腿根狂流,在黑暗中散发浓烈的腥甜骚味。 母子俩胆子极大,似乎根本不在意声音传到院外。 李婉被操得浪叫连连,乳房晃荡,声音沙哑: “啊……儿子……操死妈吧……妈的屄天生就是给你肏的……当着你堂哥的面……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到喷的……”顾浩森越操越狠,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母亲的奶子,指甲抠进乳肉,一边干一边低吼更下流的话: “妈……你的骚屄还是那么会吸……不知道伯母那骚货的屄怎么样……我今天在浴室门口闻到她那股骚味,就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哭……还有奶奶……那对六十岁的老骚奶子和臭肥腚,真想把她绑在床上,从前面干屄从后面干屁眼……让她一边哭一边给我舔鸡巴……把她操到失禁喷尿!”李婉被儿子的话刺激得高潮连连,骚穴剧烈收缩,失禁般喷出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哭喊着:“浩森……说得好……继续说……妈听你这么说……下面更湿了……啊——!”顾浩森拔出沾满白浊的鸡巴,龟头对准李婉已经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屁眼,狠狠一顶——“噗滋!”整根粗鸡巴直接捅进紧窄的肛门,一寸寸撑开肠道。李婉痛并快乐地尖叫,屁眼被撑到极限,肠壁死死裹住儿子的鸡巴,汗水混着淫水从大腿根狂流。 “妈……你的屁眼比屄肏起来舒服……夹得儿子要射了……”顾浩森抓住母亲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肛交,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肠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白丝,拉得老长又断裂,挂在旁边的木头栅栏上。 李婉被干得眼泪直流,舌头伸出嘴边:“哦哦噢噢噢浩森……妈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太深了……哦哦齁齁齁齁齁……射进来……把妈的肠子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操屁眼的……”顾浩森低吼着猛干几十下,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鸡巴在母亲直肠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进李婉的屁眼里。精液太多,从被撑开的肛门边缘倒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和大腿根往下狂淌,混着尿水和淫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整个过程,顾皓辰表面一脸惊恐和屈辱,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被要挟住。但他的手机录音已经把母子俩刚才所有要挟的话、所有淫荡的对白、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包括顾浩森对吴羽敏和奶奶崔胜男的变态意淫,全是铁证。最关键的是,他刚刚特意强调了自己是被做局,这样即便鱼死网破,自己也占理。 等顾浩森拔出鸡巴,李婉腿软得靠在树上喘息,屁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精液时,顾皓辰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颤音:“……我……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顾浩森得意地笑,把手机收起:“算你识相。以后,你最好老实点,说不定本大爷肏爽了,也能让你沾沾荤。”顾皓辰不语,默默转身离开,脚步看似慌乱,实则是因为兴奋感快掩饰不住了,眼底的冰冷笑意越发浓厚。 他走出月季丛,离开院子,看到回廊里站着一个人影。 吴羽敏正躲在那里,一只手拿着拍下一切证据的手机,另一只手伸进睡裙内,指尖在自己湿透的阴唇间快速揉弄,脸色又红又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湿一大片,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皓辰对上母亲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得意且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四个字:这才对嘛。 咱们这家子……真他妈有意思……以后还会越来越有意思。 第十章:悲喜(第一视角)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身下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宅偏房,这张过去只够一人睡的床,如今却要硬塞下两个成年男人。 我那略显笨重的身子,几乎有一半悬在床沿外边。 旁边的顾远,呼吸声倒是又轻又稳,稳得让人火大。 “喂,睡着了?”顾远没有回答,却扭了扭屁股,险些把我挤下床。 这货肯定没睡,故意的。 我长长吐了口气,心头的烦闷还是消不下去。一片漆黑里头,那些令人不爽的破事儿纷沓而来。 给妻子写情书的混蛋,今天估计又发了不少骚扰短信吧,等着,等我回公司,非把你揪出来整死不可; 仓库里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叫什么陈序?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儿,对顾皓辰点头哈腰,对我这个正牌主管倒像没看见,早晚给他辞了! 至于顾皓辰,呵呵,屁大点事,又是请喝水又是安抚工人,显得有多能!风头全让他抢了,让我这个老子站旁边像个多余的!还有那李婉,眼睛就黏在顾皓辰身上,看上去八面玲珑,实际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顾远这个傻逼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迟早被绿……呼,不能想了,再想肺都得气炸。 ……肏蛋的,肺没有事,膀胱先出问题了。 尿意毫无预兆地拱上来,小腹一抽,我烦躁地捶了下床板,比之前响上几倍的“嘎吱”声响起,似乎是某根木板断了。 旁边人的呼吸终于顿了一下“哥?怎么了?”顾远的声音幽幽响起。 本来有点歉疚的我反而淡定下来。 看,就说他没睡……如果是我吵醒的,那只能怪床不结实。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等着他继续问我,结果他却没了下文。跟白天在院子里聊天时一样,我说三句,他半天回一句。出去二十多年,现在回来连话都不会说了。可悲。 小腹还在变胀,留给膀胱的时间不多了,我没了吐槽的兴致,翻身下床,准备出去解决一下。 “干嘛去?” “额……”我嗓子发干,没回头,“撒尿去,一起?” 话刚出口,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身。 “撒尿”这个词在我们兄弟间太敏感了。 几秒死寂。然后,一声短促的、带着沙砾感的嗤笑刺入我耳中,“你自己去吧,我还好”还好,这个词可以有很多层含义。但是此刻它就只有一个意思:嘲讽。 顾远在嘲讽我那方面不行。一如儿时,他跟我比谁尿得远,得胜之后,去母亲面前笑话我,说我鸡巴小,说我不如他!以此来获得额外的母爱。 我无法容忍,脸上腾地烧起来,“少废话!去不去? 跟小时候一样,比比谁尿得远!“话赶话,连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又多幼稚,多虚张声势。 顾远没接茬,又是一阵沉默,像是在打太极,不仅化解了我的攻势,还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感觉一股邪火混着深深的恐慌蹭地往上顶,要是现在出去撒尿,就好像承认过了二十多年,在“鸡巴”方面,自己还是输家。 母亲当年那句话同时在耳边回响——“妈妈就喜欢大的,嗯,好大,我好喜欢”我的牙关已经咬起,憋住尿意,重新坐回床上。 “你走之后,妈把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我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声音绷得有点尖,像是一个恶人,用针,故意挑着他的痛处去说。 这不能怪我,是他先挑衅的。 他笑我鸡巴不如他,我笑他二十多年再没有获得母亲的爱。尿不尿得远不重要,谁得到母爱更多才重要。 “妈对我可好了。事业有妈一路铺着,资源都往我这儿倾斜。婚姻也是妈帮我挑的吴羽敏,说‘桥儿老实,得找个靠谱的媳妇看着’。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她偏心你,后来才明白,是我想多了。她对我……可比对你用心多了!”我说这些话时,声音越来越大,像在给自己壮胆。 我想让顾远知道:妈更疼我了。你顾远,已经不再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即便你现在回来,也不会再得到母亲的偏爱。 “这些年,我守着公司,守着这个家,是实打实的顶梁柱,是妈的依赖。妈把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唉,要是你在的话,这份希望可能得分你一半,可惜,你说你当年发什么癫?一走了之!害得妈受了不少苦,还好有我在!不过也正是你这个反面例子,妈妈才会更爱我!你啊,你不行!”我边说边摇食指,不顾说出的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想把在顾远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 我想听他说一句后悔,只有他承认,我这泡尿,才能撒得安心。 顾远那边,连呼吸声都轻了。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装死的时候,他开口了,先是低声笑了两下。那笑听起来有点怪,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玩味。 “哥……你真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家出走?”我一愣:“跟妈吵了一架?我跟妈从来没吵过架。”顾远哈哈大笑起来:“我的老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摸到我身边,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脏,像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哥,当年我跟妈……上过床。不是睡觉……是肏屄……”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停滞了几秒才猛然一抖。“嘎吱”一声,又一根床板应声断裂,脑子里某根绷紧的神经似乎也跟着一起崩断。他的话一字一字地撞进我的大脑,无法消化,又一字一字弹出,在耳蜗里嗡嗡地回旋、频繁碰撞。 耳鸣不断,他的话也没停。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楚。爸出差,你在公司。我喝醉了,妈来给我擦身子,照例对我的大鸡巴一通把玩。我则照例摸着她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的鸡巴硬得特别厉害,有多硬呢。我感觉可以把院墙捅穿。 本来我们玩一会儿就该结束的,但是那晚我怎么都不肯放手,妈想推开我,我却把她推倒在床上,按着她腰,把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屄里……一开始,妈没叫也没哭,只是就低低地喘……喘着说‘远儿……别……我是你妈啊……’,可她下面已经湿了,裹得我死紧。我当时只觉得……爽,爽到发抖,说什么也不肯停,一直肏一直肏,越肏越快!结果” “别说了!”我僵硬的身子瞬间恢复气力,大吼了一声。用力过猛之下,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指着他怒斥:“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话!肏……肏!”顾远疯了。他为了赢我,竟然编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 顾远因为我的反应停了一瞬,紧接着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说了下去。那语气,平静得可怕,真的就像在说一件亲身经历的事。 “结果肏着肏着,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就像个婊子、像个妓女,抓着奶子,翘着屁股,求着我肏她,当时她叫得可浪了,说‘远儿……你肏得妈好舒服……妈的屄被你大鸡巴肏得爽死了……慢点慢点……妈的屄要被亲儿子肏坏了。’……我肏了她整整一晚上,射了她三次,屄里全是我的精液。”我慌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像被锤子一次次猛砸。顾远跟妈上过床……他肏过我们共同的亲生母亲,还肏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三次,中出……如果这是真的……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顾远的讲述还在一点点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第二天爸提前回来……开门就看见我们母子俩赤条条的,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屄里,床上全是淫乱痕迹。 爸没打我,也没骂,就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然后他吐了血,倒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夫说气急攻心,没多久就走了。“我几乎不能呼吸。对上了,全都对上了,父亲意外离世,而后弟弟和妈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顾远这个畜生,他害死了父亲,因为和母亲通奸!我要杀了他!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眼里的杀意隐匿在黑暗中,顾远浑然不觉,还沉浸在他的回忆中。 “后来,我跪着求妈跟我私奔,她却说‘家业得有人守着’。我就一个人走了,去北方,在一个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几年。我在那里加入黑帮,混了几年,认识了李婉。她当时还是个小舞女,被我肏得死去活来,怀了浩森,我就娶了她。 顾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满是自嘲:“哥,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因为妈偏心。可我也不想那样……我走之后,妈守着你一个人,算是对你的补偿。而我,也遭到了报应,咳咳,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手已经掐在了顾远的脖子上。可他的一句“废人”,却让我正欲收紧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我想听他说完。 “我废了,下面硬不起来,现在……连撒尿都费劲”他的话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废了?我混乱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更加麻木。震惊于刚才的“真相”,又因这“废了”两个字,心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冰凉的庆幸。 废了……那我岂不是……赢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妈妈会因为“大”而偏心弟弟。我下面不行,他还不如我,呵呵呵呵……我忽然想笑,想松手,但是又害怕顾远是在诓我。 “不信?”顾远梗着脖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要不……我们一起去妈那儿,我证明给你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废人,看看我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被他的提议惊到了,呆愣了几秒,然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我们轻手轻脚走出偏房,绕过吴羽敏和李婉的卧室,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外。 门紧紧闭着,从门缝里看进去一片漆黑。已经快十二点了,母亲应该早就睡了。 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伸手去拉顾远,想回去。 但他已经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两次,里面终于传来母亲的声音。 “谁呀?”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妈,是我。”卧室里安静了半分钟。灯光亮起,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慢慢逼近门口。 门轴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打开的一瞬间,我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走廊角落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母亲拉进房间。这一幕,好像一下子回了几十年前。 我怕面对妈妈,更怕面对那个不堪的事实。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顾远走进门之前,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条狼狈的狗,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 等到两人消失在门边,门轴声再次响起时,我才悄悄挪回去,躲在门后,发现门没完全关上,有一个指甲长度的缝隙。是顾远特意给我留的。 主卧里的画面,和几十年前重叠起来。有点模糊,但还算看得清。 妈站在床边,睡袍领口敞着,胸口微微起伏。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个水球,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挺拔,却多了几分长度。薄薄的睡衣下似乎没带胸罩,肋骨两侧有两处硬挺挺的凸起,依稀可见轮廓。 我又开始羡慕起弟弟顾远,羡慕他可以近距离站在母亲丰腴的身体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妈似乎有些警惕,“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顾远二话不说跪倒在地,膝盖扑通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远儿不孝。”声音很低带着颤,“当年我不该……不该对您做出那种事。更不该……一走了之,让您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儿子……来跟您道歉。”妈的身体明显一僵,双手动了动有去扶的迹象,但是终究没有伸手,看来心里有着什么顾虑。 “……别说了……那些事……妈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忘……我忘不了”顾远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妈的身体,“离家这些年,我每日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过去,想念着你!您对我的好,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时精虫上脑,我们俩现在……” “够了!不要再说了!即便没有那件事,我们现在也只会是普通母子!”妈把头扭到了旁边,眼圈已经有点湿润。 “是……是吗?”顾远惨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呢,你说你最爱我,对我的爱比对大哥和爸爸加起来都多,呵呵,还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那个女人能拥有我的鸡巴是她的福气!你不记得你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了吗?很舒服很爽,还说恨不得早一点被我用大鸡巴肏!!!” “住口!”妈低喝一声,双手攥成拳头,胸脯剧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动,躲在门后偷听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顾远,什么话都敢说。他跟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那时我全当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溺爱,根本没往性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关系的苗头了。 “妈……儿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厢情愿,全怪我自作多情!”顾远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把顾远扶起,将其拉到了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远儿……你别说了……妈求你……别再提当年了……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顾远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低声说:“妈……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说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您以前那么疼我……现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让儿子知道,您心里……还有我。”见到这一幕,我整个人汗毛几乎炸了起来。顾远说他是个废人,但如果他说的是假话。我的喉咙剧烈滚动,脑海里浮现母亲在我眼前被弟弟爆肏的画面,浑身肌肉忍不住痉挛。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冲进去宰了他! 卧室内,妈的身体轻微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好像全身被负罪感淹没,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远儿……妈补偿你……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往事别再提起” 她解开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头,那对肥软的水滴长乳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乳晕颜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乳尖因为情绪波动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顶端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顾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间溢出指缝,软得像要融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被热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进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紧紧吸住。 顾远的手指慢慢收紧,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更硬、更翘。 妈低哼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更深地压进弟弟掌心,乳尖隔着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带出一丝细微的颤栗。 我躲在门后牙齿紧咬,看着弟弟的手在妈奶子上揉来揉去,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那对奶子……从小我就偷偷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因为它们一直属于弟弟。过了二十多年,这对奶子再次落到他手里。 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它……它怎么……”顾远声音苦涩:“妈……我……我不行了……我原以为,有你帮忙……会有效果……看来……还是不行。呜……我成废人了!”他发出一声悲伤的哀嚎。 听到这里,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但是妈的眼泪却瞬间决堤,她捧着那根始终软着的鸡巴,像捧着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声音碎成一片:“远儿……妈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妈来想办法……一定会好的……”她还在努力吮吸,舌头一遍一遍舔着软鸡巴,泪水混着口水,把那根东西弄得亮晶晶的,甚至用手指轻轻掐根部,想刺激血流。可它……真的硬不起来。 我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弟弟……顾远……真的不行了。妈再也不会因为那根“大”鸡巴而偏心他了。我和弟弟的“鸡巴”比拼,终究是我赢了。 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中间湿了一小块——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出于谨慎,我继续强忍着,在门缝里盯着,看到妈哪怕用上她的屄,也没能让弟弟的鸡巴勃起,我才彻底放下心。 起身之后,发现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我老脸一红,捂着裤裆逃离此地。连续两晚尿裤子,太丢人了。 路上,我好像听到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什么怪声音,但我已经没心思去管,好累,必须马上睡一觉。 第十一章:果园 第二天清晨,整个苍山区都笼罩在一层薄雾里,小雨从后半夜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基本没怎么停。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微湿的气息,沉沉的,压在人心上。 众人刚刚吃完早饭。 崔胜男眼睛有些红肿,眉宇间的忧愁比昨天又多了些。顾远更加沉默寡言,顾桥则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弟弟。其他人状态和昨天没太大区别。 “都吃好了?”崔胜男放下碗筷,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天去趟远郊,大风岭。”众人抬头看向她。 “我有个远房妹妹,崔婷,桥儿和远儿应该有点印象。她前些年在那里包了片山地种水果。今年市场饱和,大果商压价压得狠,她求到我这儿,不能不管。”崔胜男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目光扫过顾桥、顾远,最后落在顾皓辰和李婉身上。 “这次我们过去实地看看货,估个价,你们也学学怎么跟果农打交道。皓辰,你之前提的直播卖货,我觉得可以试试。就用崔婷这批果子。李婉,”她顿了顿,“你不是想去运营部学习吗?这次直播,你就跟着皓辰,全程参与,从选品、谈价到直播策划、后台操作,都学一学。看看你们俩……能不能配合好,把这批货顺顺当当地卖出去。”她把“合作”和“考验”的意思,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用亲戚的滞销货来试水,成了,是功劳,也是人情;砸了,损失可控,但也足以成为评判能力的依据。 顾皓辰神色平静地点头:“知道了,奶奶。我会尽力。”李婉脸上绽开惊喜又感激的笑容:“谢谢妈给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跟皓辰学,绝不给家里丢脸!”她看向顾皓辰,露出诚挚却强势的眼神。 顾皓辰对她笑了笑,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婶婶到时候有什么意见建议,尽管提,我尽量配合。”他故意表现得谦让,做出一副把柄被抓、不得不从的姿态,实则心底正隐隐期待着今日的行程里,对方究竟会使出什么花招。 最好刺激些。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一家人简单收拾行李,上了两辆车,朝着大风岭进发。 车队在泥泞的山道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雨雾中,几间灰扑扑的瓦房和一片依着山坡、层层叠叠的果园轮廓,终于勉强显现出来。 这里原是一片老村落,大部分人家早已搬走,只剩零星几户靠种果子为生。果园以桃树为主,间或混种着梨树和苹果树。枝头挂满沉甸甸的果实,很多果子已经开始掉落,砸在泥地里摔得稀烂。 车辆在村口停下,再往前,已经开不进去,只能步行。 一行人刚下车,一个穿着深蓝色旧雨衣的女性身影,便从前方大树底下里走了出来。雨水顺着她雨衣的帽檐滴落,看不清脸,但动作利索,雨靴踩在泥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胜男姐,哎呦,真是辛苦你们了,这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偏偏今天下!还好还好,你们都带着雨衣呢”崔婷走到近前,掀开雨帽,露出一张风霜打磨过的脸。样貌与崔胜男有几分神似,多了些皱纹,脸型圆润,颧骨微微凸起,嘴唇厚而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上扬,带着一股子乡野女人的爽朗劲儿。 她那身旧雨衣浸得发亮,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躯,乳房被塑料勒得鼓胀胀的,轮廓分明,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软而有肉,雨衣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臀上,勾勒出臀部圆润而结实的弧线,大腿根部裹着一层熟女特有的厚实脂肪,整个人站在雨里,像一棵被风雨打磨多年的老果树,枝干粗壮,果实依然饱满欲滴。 崔胜男和崔婷在雨里站着寒暄了几句,便一齐往不远处的瓦房群走。没走几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迎了过来。他没穿雨衣,手上拿着几把伞却没打,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他厚实的身躯上,浸透了单薄的衬衣。 “奶,雨伞能借的都借了,就这几把”。来人是崔婷的孙子,林凯。 崔婷尴尬地点点头,自责安排得不够周到,好在崔胜男一家每个人事前都备了雨衣,倒也用不上雨伞。 她看到孙子连伞都舍不得打,不由得一阵心疼,赶紧拿过一把雨伞,为孙子撑起,顺手帮孙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顾虑:“傻孩子,有伞不知道打,奶奶给你擦擦。”林凯没躲,低着头让她擦,嘴角勾起一个懒散的笑:“奶,您就别操心了,这点雨算啥。”他伸手揽住崔婷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动作亲密得有些过分,又显得自然而然。 崔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瞥了眼崔胜男一家,声音压低:“别闹……你姑奶他们都在呢。”林凯耸耸肩,无所谓地松开手,却还是贴得极近: “行行行,我听您的。”崔婷这才转头对崔胜男介绍道:“姐,这是我孙子林凯,小时候你见过”崔胜男看向林凯:“长这么大了,当年他和皓辰一起逃课,这事儿我还记得呢。”林凯挠挠头,憨笑一声:“姑奶,您就别笑话我了。 那点破事,早过去了。现在就老老实实种果子,和奶奶一起好好过日子“说着他目光扫过崔胜男背后的众人,最后落在顾皓辰身上,眼神微微一亮:“皓辰,好久不见啊。当初你小子跟在我屁股后面混,现在都成大老板了。“顾皓辰淡淡一笑,点头回应:“凯哥,好久不见。 你也变了不少。“林凯初中时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子头“,辍学前带过顾皓辰一阵子,两人沾亲带故,关系还算不错。 那时候林凯仗义,顾皓辰机灵,经常一起逃课、抽烟、打架。后来林凯彻底混进社会,加入了所谓的黑社会,顾皓辰上了高中考上大学,彼此慢慢断了联系。 大学时顾皓辰从以前的同学口中听说,林凯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林凯深受打击,弃黑从良,回山上跟着奶奶种果子,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走吧,去屋里再聊,山里温度低,可别着凉了”崔婷和林凯在前面带路,很快一行人来到这对祖孙的住处。 瓦屋里一股陈年的木头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墙角堆着几筐苹果、梨和桃,果皮上还带着雨水珠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右边卧室,左边厨房,灶台边热气腾腾,九点不到,午饭已经开始烧了。 将近十个人涌进屋子,给这常年少人的空间添了不少人气,也添了几分无形的压迫感。 崔婷一边招呼,一边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座位。除了崔胜男,她特地给顾皓辰留了个显眼的位置——不知是看在林凯和他的交情上,还是瞧出了顾皓辰的与众不同。 “皓辰,喝水。”崔婷又亲自为顾皓辰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边。 “奶奶,您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顾皓辰连忙起身接过。 崔婷脸上带着几分歉然的笑:“你考上名牌大学的时候,我没给你随礼,你别见怪。这么多年,没主动找你们家走动……唉,你也看见了,家里是这么个情况,实在不好意思上门。” “奶奶您千万别这么说,”顾皓辰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温和而认真,“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也没能常来看看您和林凯哥,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以后逢年过节——嗨,哪用等过节,以后给您家卖果子,我会常来的!”崔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回眸看向崔胜男。先前她找崔胜男时,对方只说“要看看”,并未决断。可听顾皓辰这话,事情似乎已经定了? 崔胜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和:“婷妹,果子的事交给皓辰,你放心。”李婉立刻轻咳一声,笑着接话:“妈,还有我呢。” “嗯,李婉,我家二媳妇。” “哦哦,真是,真是生得俊俏,远小子有福气。”崔婷忙笑着应和,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顾远,努力克制住想多问几句的念头。顾远离家出走的事,她是知道的。 屋里人说着话,屋外的小雨也没停。 到了午后,雨势更是变本加厉,从淅淅沥沥转成了哗哗啦啦,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和外面的泥地里,声响密集得让人心烦。山谷里的雾气被雨水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地面流动,远处的景物都模糊了,能见度差得很。 堂屋里,崔婷看着门外如注的雨帘,搓着手,脸上满是歉意和焦灼:“胜男姐,你看这雨……越下越大了,山路湿滑,果子堆在棚里也看不清爽。要不……等雨小点,或者明天天晴了,我再带你们仔细去看?”众人都没说话,或坐或站,听着雨声。这天气确实不适合验货,更别提谈什么细节。一股沉闷的、带着些许无力的气氛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就在这时,顾皓辰放下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站了起来。 “奶奶”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下雨有下雨的看法。光线是差了点,但棚里避雨,正好可以拍几条短视频素材。”崔婷一愣:“短视频?” “对,”顾皓辰解释,“就是发在手机软件上,很短的小视频。可以拍果园的环境,雨中的水果,甚至采摘处理的过程。先积累点素材,也为后续直播预热。 现在很多用户就喜欢看这种原生态、带点情境的内容。“他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务实。崔婷仿佛在茫茫大雨中看到了一丝具体的希望:“能行吗?那棚里黑黢黢的……” “试试看,用手机补光灯就行。”顾皓辰说着,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检查起电量和存储空间。 “那……那好!我带你过去!”崔婷来了精神,转身就要去拿雨具。 “阿姨”李婉笑容温婉地拦住崔婷,“雨这么大,路滑,您别来回跑了,指个路,然后让我们年轻人去弄就行,您陪着我妈和大哥他们说说话。”她这话说得体贴,既体谅了崔婷,也把“年轻人”悄然划了出来。 接着,她非常自然地转向顾皓辰,“皓辰,拍摄直播什么的事你专业。不过棚里地方小,人多转不开。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皓森,再请嫂子一起,我们跟着你去。我给你打打下手,找果子,递东西;皓森年轻,力气活让他来;嫂子眼光好,帮着看看拍摄效果。咱们人少,也方便你调度。“她看似建议,实则要求。故意划定一个”临时创作“小团体,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创造一个可以羞辱和打压顾皓辰母子的”私人“空间。 “诶,那要不让林凯跟你们一起?”崔婷建议。 李婉一下子犯了难,林凯去了,她的计划就实施不了了。 顾皓辰及时回道:“不用了奶奶,凯哥留在家里就行,我们晚上还得在这住一晚,劳烦你们收拾几个床铺” “好的好的,那你们忙你们的,我让小凯去准备房间和床”,崔婷不再多说,她知道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顾皓辰应下,对母亲道,“妈,走吧~”吴羽敏看出儿子眼中那份成竹在胸的沉稳,又瞥了一眼李婉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下明白,果棚里发生的事情怕是不简单。李婉会做些什么以及儿子的打算,她都猜到了七七八八。 四人走出堂屋,瞬间没入茫茫雨幕之中,朝着后山那个在暴雨中显得飘摇不定的塑料大棚走去。 顾桥看着门外滂沱的大雨,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弟弟和母亲,心里忽然冒出一种预感——自己好像又一次被隔绝在了某个重要的进程之外。一如当年,被弟弟和母亲“孤立”那样。 第十二章:试镜 塑料大棚在暴雨中哗哗作响,像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肺叶在喘息。 顾皓辰撩开厚重的塑料门帘,一股混合着泥土、潮湿腐烂植物和浓郁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棚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塑料布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天光,和角落里一盏悬挂着的、功率不足的昏黄灯泡。 成堆的水果像小山一样垒在垫高的木板和稻草上。 有桃子、苹果、梨,在昏暗中泛着隐约的、不均匀的黄色光泽。雨水敲打着棚顶,声音被放大,沉闷而持续。 “婶婶,可以开始了吗?”顾皓辰声音平静,微笑着询问,“先拍几条水果的特写?” “好啊!开拍!”李婉当即同意,四个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顾皓辰找了一个的木头架子,把手机固定在上面,然后开始调拍摄参数,顾浩森将那盏昏黄的灯泡移到了大棚中央。李婉站在几个果堆中间,漫不经心地挑选着拍摄对象。吴羽敏则在稍远处观察,偶尔提几个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脏跳得愈发厉害。 拍了七八条水果特写短视频后,李婉忽然笑着说: “皓辰,这样拍太单调了。光拍水果没意思,真人出镜才有味道。要不……我们试试真人出镜?就当练手,也能看看直播时的效果。”顾浩森立刻附和:“对啊,伯母,你气质这么好,先来一条呗。妈,你帮着看看怎么样。”吴羽敏心里一紧,装出为难的样子:“我……我不太会拍这种……”李婉笑盈盈地拉住她:“嫂子别害羞,就试试嘛。 这样我先拍一条热热身,你学一学。“说着她缓缓绕着水果走了一圈,脚步轻盈,屁股摇曳,外衣被她随手一扯,滑落到脚边,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白色紧身T恤,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裹住她丰满的胸部。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不可耐地要破壳而出,乳沟深邃得要命,席卷着他人的目光。 她弯下腰,刻意让臀部高高翘起,牛仔短裤绷得发紧,布料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她从果堆里捡起一个格外水嫩的水蜜桃,桃子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果园主播婉儿,今天要给大家尝尝最甜最多汁的水果哦……”她对着镜头甜腻地笑,声音故意压低,带上几分喘息般的媚。 她把水蜜桃举到胸前,先是用桃尖轻轻戳了戳自己发硬的乳头,隔着湿透的T恤来回画圈,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桃毛蹭光后,她直接将桃子塞进深深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用力一挤——桃肉变形,隐隐有崩开迹象。 “啊……看,这桃子多水灵,多饱满……”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体前倾,让乳肉把已经裂开的桃子夹得更紧,“跟我的……嗯……一样多汁,一样忍不住想咬一口呢……大家想不想……亲口尝尝?”桃子在她乳沟里缓缓滑动,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汁液轨迹,顺着乳沟往下淌,浸进T恤,沿着小腹滑向短裤边缘。 “哎呀……弄破了,好多水流出来了……”她娇嗔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大家说……是继续咬桃子呢,还是……让婉儿用别的地方,再给大家挤点更甜的汁出来?”她转过身,屁股对着镜头左右摇摆,短裤的接缝处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洇湿,隐约透出底下的黑色蕾丝痕迹。拿着沾满汁水的桃子慢慢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短裤最紧绷的三角地带,用桃尖隔着布料轻轻顶弄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凸起,身体随之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唔……这里也湿透了……大家想不想……看婉儿怎么用桃子……把最里面那点甜汁……都弄出来呀?”镜头里,她双腿微微分开,臀部翘起的幅度又高了两分,几乎占了画面的一半,短裤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和桃子一样裂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顾浩森看得眼睛都直了,下身那根粗硬的鸡巴瞬间胀到发疼,青筋暴起,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再也忍不住,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李婉,双手粗暴地钻进湿透的白色T恤里,五指张开,大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晃荡不停的肥奶。指尖死死掐进软肉,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被捏爆一样变形,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狠狠捻扯,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你他妈太骚了……儿子忍不住了……这对大奶子晃得老子鸡巴都要炸了!”李婉非但没推开,反而低低浪笑一声,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往后猛顶,短裤包裹下的臀肉死死磨蹭着儿子滚烫的鸡巴,声音又甜又贱:“浩森……你猴急什么……你哥还在拍视频呢……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爆了……” 顾皓辰举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平静得像在拍广告:“没事儿,你们继续,效果很好!” 他心里想着:这样才对嘛,再疯一点,让我妈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骚屄,什么才叫母狗……让她学着点! 吴羽敏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小穴开始发烫发湿,内裤慢慢爱变得黏腻。虽然她昨晚亲眼见过李婉和顾浩森那场疯狂的母子肏屄,但此刻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刻意而为的颤抖: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这……这怎么可以……太乱了……” “很正常啦嫂子~过来帮帮忙!帮我捡几个梨子和苹果来!”李婉一边被儿子揉奶,一边冲她抛了个媚眼。 吴羽敏看了眼顾皓辰,见他没有阻止,只好无奈地走过去。 顾浩森正揉着亲妈的大奶子,眼见伯母走到身前,兽欲又上一层楼,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把李婉的牛仔短裤粗暴地扯到膝盖,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骚屄。他拉开裤链,放出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肉屄,直接插入。 顾皓辰依旧平静,继续举着手机拍摄,像个冷血的专业摄影师,同时悄悄看向吴羽敏,期待着她的反应。 吴羽敏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脸色煞白,后退两步,声音发抖:“我……我忽然有点尿急……先走了……”她转身就要跑,却被李婉一把抓住手腕。 李婉一边被儿子猛干得浪叫,一边喘息着笑:“嫂子……别走啊……你看看这个……呵呵,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是怎么玩他婶婶的!”顾浩森把手机丢给吴羽敏,屏幕上正播放着昨夜顾皓辰和李婉在院子里那段淫乱视频。 “嫂子,你要是不想皓辰声败名裂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过来!”李婉命令道。 吴羽敏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婉儿……你……你别乱来……”顾皓辰也适时开口:“妈……您就留下来吧……就这一次……不然婶婶真的会把视频发出去的……”吴羽敏迫不得已停下脚步,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被逼到绝路的模样,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坏儿子,为了调教亲妈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婉被肏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却不忘发号施令:“嫂子……别愣着啊……过来,跟我们一起拍……先把上衣脱了……慢慢脱,让镜头看清楚你这对比我还大的骚奶子是怎么晃的……胸罩也扔掉!快点!别磨蹭!” 吴羽敏双手颤抖着解开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拉开上衣。雪白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比李婉的还要沉重肥美,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故意用手臂挡住,却引来李婉一声呵斥: “手拿开!托着你的奶子,用力挤!对……像卖奶的婊子一样挤给镜头看!让大家看看你这对骚货人母的巨乳有多浪!嗯,你这不挺有天赋的嘛!”吴羽敏按照要求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白面团被揉变形,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被挤得更凸更硬。胸脯一下一下往前挺,乳房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啪啪”肉浪声。 顾浩森一边猛干李婉,一边也跟着后面羞辱道: “伯母……再用力挤!找两个烂梨子塞进你奶沟里……就是那种已经软了烂了的!用你的骚奶子给烂梨子榨汁! 动起来!让梨子在你奶子里滚!“吴羽敏脸红得要滴血。她捡起两个已经半边溃烂的梨子,先是把其中一个深深埋进自己滚烫的乳沟,然后双手从两侧死死挤压。烂梨被她丰满的乳肉紧紧夹住,随着前后摇晃的身体,在乳沟里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湿滑摩擦声。腐臭的梨汁被挤得四溅,顺着乳沟往下流。这个榨完,又放入另一个。 “额啊……好恶心……”她低声呜咽,忍不住轻颤。 李婉浪笑:“继续!再拿一个苹果!用你的骚嘴叼住它……然后用舌头舔!像在给它口交一样!让它在你嘴里爆汁,射满你的口穴!慢点不要急……让皓辰拍清楚!也让他看看,他妈平时装得有多端庄,实际上骚的一逼,那张小嘴多会吃鸡巴……哦不,吃水果!”吴羽敏拿起一个还沾着些许泥土的苹果,嘴唇轻轻吻了吻果把儿,然后张开嘴巴,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把整个苹果叼在嘴里,一点点往口腔内吞——苹果太大,把嘴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像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泥土和果皮的混合味道充斥口腔,带着淡淡的土腥和甜味。 舌头卖力地缠绕苹果,舌尖来回舔弄苹果表面,像在给一根活生生的鸡巴做口交。苹果皮被她牙齿轻轻刮破,甜腻的果汁瞬间爆开——“噗”的一声轻响,汁水像精液一样喷射,灌满她的舌根,冲刷着她的上颚和喉咙。 “哈哈哈哈”李婉大笑,““嫂子嫂子,天生的婊子,你这口活,比我还要厉害哩!”顾皓辰恰逢其时地举着手机走近,镜头怼到吴羽敏脸上,看着妈妈对着一个苹果进行最下贱的深喉口交,他兴奋极了,这样的调教,是他一直想要的。 另一边,顾皓森也被吴羽敏色情的模样刺激得心痒难耐,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用大鸡巴狠狠干她这位知性伯母的骚屄,让她成为自己的第二个母狗,想着想着他低吼道: “骚屄伯母……转过去!是时候把裤子脱了!翘起你那淫荡的大屁股!掰开!让镜头看清楚你的骚屁眼和骚屄!”吴羽敏看向顾皓辰,见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崩溃”地转身,弯腰脱掉裤子和内裤。肥美雪白的巨臀扑通一下落入空气中,好像一块磨盘玉石,坠入湖面。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厚的臀肉,露出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深邃股沟,以及中间粉红湿滑的骚穴和微微收缩的屁眼。 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地上。 “夹一个桃子!用你的屁股……坐下去!把桃子夹在你屁眼和骚屄中间……用屁股肉慢慢磨它!让它从在你股沟里打滚!”吴羽敏双腿发软,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干脆利落地捡起一个水蜜桃,背对镜头,慢慢蹲下,把桃子塞进自己湿漉漉的股沟里,前后摇晃肥臀,用两瓣厚实的臀肉死死夹住桃子,让桃子在屁眼和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最后猛然用力,把桃子夹到爆裂。 渗出的桃汁铺洒在整片臀沟中,糜烂的桃肉一部分被她屁眼轻轻顶住,一部分滑到肿胀的阴蒂上摩擦,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唔……好黏……桃汁桃肉……钻进我的小穴和屁眼里面了……”吴羽敏声音中的舒爽已经完全超过紧张,她忍不住大幅度扭腰,让臀沟中的凉爽感弥漫地更深。 臀瓣一摇一摆,混合而成淫水溅射而出,滴在旁边水果堆上,像在给水果们“洗澡”。 李婉看得眼睛发亮,一边被儿子猛干一边嘲笑: “嫂子……你看你这骚样!奶子夹梨子,屁股夹桃子……简直浪到家了!皓辰,你妈现在就是个活生生的水果妓女……忍不住了吧!来,把她按在果堆上,让她用骚屄再夹几个苹果……然后你直接肏进去!用你妈的屄给你破处!亲妈的屄最好肏了!是吧,浩森!?” 顾浩森的大鸡巴在李婉屄里抽送出残影,“当然了!直接开肏吧辰哥!你看伯母那个骚乱的贱屄样,天生就是个挨肏的婊子,你现在肏……肏完了以后我们俩换着肏,你肏我妈……我肏你妈,最后再把奶奶也给肏了!把整个安南市的女人全都变成母狗!”李婉和顾皓森俩一唱一和,想把另一对母子彻底拉下水。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对母子早就在水里了。 顾皓辰把手机放在一边,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吴羽敏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趴在果堆上。桃子、苹果被挤压得咕噜咕噜乱滚。 吴羽敏熟练地撅起肥美的臀部,屁眼和骚穴完全暴露,周边还残留着刚刚被夹碎研磨过的桃肉。 顾皓辰掏出粗硬滚烫的鸡巴,死死顶在母亲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湿润的阴唇,龟头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腰部猛地前顶,“噗嗤”,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几乎同时,三道高亢的呻吟声炸开。吴羽敏的浪叫最尖最细,像被捅穿的母兽;顾浩森和李婉则因为亲眼看到顾皓辰肏进他亲妈的骚穴,双双达到高潮,叫了出来——李婉的肉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淫水; 顾浩森低吼着顶进母亲最深处,鸡巴在阴道深处跳动,射出一股浓精。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连绵淫糜,棚顶的雨滴砸在塑料布上也越来越急,像在为这场母子乱伦伴奏。 顾皓辰双手死死掐住吴羽敏的肥臀,指甲抠进肉里,每一次抽插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尿液和果汁混合物。 李婉和顾皓森很快开启了第二轮肏干。 两个美熟母亲陷在果堆里,被亲生儿子狂捣肉屄。 吴羽敏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沾着不明汁水的苹果,乳晕被果汁染得发亮;李婉则趴在旁边,臀部高翘,被顾浩森从后面猛干,骚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每一次撞击都挤出白黄相间的泡沫。 肏着肏着,李婉忽然像头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吴羽敏身边,伸长脖子,一口含住她发亮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卷弄一番,又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舔,一路舔过小腹,舔到大腿根——距离正在辛苦耕耘的顾皓辰鸡巴仅仅一尺之遥。 她仅仅犹豫了一瞬,眼神里闪过更下流的兴奋,便伸长舌头,直奔正疯狂做着活塞运动的屄屌结合处而去。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液溅到她脸上,她却毫不在意,张开嘴,舌尖沿着吴羽敏的阴唇边缘舔了一圈,把混着尿液的淫水卷入口中,然后直接贴上屄屌交合地带——舌头钻进阴唇和鸡巴之间的空隙,疯狂舔弄龟头的冠状沟、茎身的青筋,以及被撑得外翻的穴肉。 “啧啧啧……啧啧啧……”淫靡的吸吮声响起,李婉的舌头像刷子一样来回扫荡,每一次顾皓辰拔出,她就趁机把舌尖伸进穴口,卷着残留的果肉和淫水猛吸;每一次捅入,她就用舌头裹住鸡巴根部,舔掉溅出的白浊泡沫。她的脸被卵蛋抽打得啪啪作响,口水、淫水、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滴在吴羽敏的阴蒂上。 “嫂子……我给你跟皓辰舔屄和鸡巴……舔得你们母子俩爽不爽?待会儿……你也给我儿子吃一下鸡巴……让他肏一肏你的骚屄……让浩森也尝尝伯母肉屄的味道……”吴羽敏被舔得浑身发抖,骚穴剧烈收缩,夹得儿子鸡巴更紧,发出破碎的呻吟,却不回应李婉的提议。 顾皓辰也没理她,只是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残留的桃子果肉撞得稀烂,果汁混着浊液从穴口狂喷。 顾浩森却彻底兴奋了,以为肏伯母的事情板上钉钉,他拔出鸡巴,龟头还挂着长长的精丝,大叫道: “妈!伯母这骚屄流水流得就没停过,属实是极品! 堂哥……你妈的屄真不错!该轮到我肏她了!让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舔干净我的精液……然后我再从后面干爆她的屄和屁眼!咱们两家母子一起乱伦,互相肏屄肏屁眼……射满母狗们的子宫和肠子!嘶~来吧,我受不了,换人换人!“他喊了几声,顾皓辰还是卖力地肏着吴羽敏,没有理会,气得他准备动手干预时,棚外忽然传来崔婷焦急的喊声:“皓辰!你们还在里面吗?雨太大了,早点回去吧,这山上万一滑个坡什么的,太危险了!“四个人瞬间像被泼了冷水,迅速分开。 李婉赶紧拉上裤子,吴羽敏慌乱地套上衣服,顾皓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顾浩森也匆忙整理。众人迅速恢复“正常拍摄”的样子。 塑料门帘被掀开,崔婷穿着雨衣走了进来。棚子里的味道让她眉毛微微一皱,看向四人,一个个都忙得满头大汗,两位女性更是衣衫褴褛,面色通红,好像刚刚经历过什么大战似的。 “你们这……这是……你们拍完了吗?拍完赶紧回去吃饭吧!”崔婷努力压住眼底的惊疑,不敢乱问乱想。 顾皓辰笑着点头:“拍得差不多了,奶奶,我们这就回去。”说话间,他还用手在吴羽敏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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