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男人只能屈膝于女人的大地上】(1-11)作者:小怪兽
字数:41536 题材:历史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制服 小说简介:曾经,四大国雄踞大地,贪婪的男人筑城立碑,视女人如器物和奴隶。后来,一直被迫害的女人起义,趁四国互战崛起。 当男人打得筋疲力尽,血流成河,女人才终于显现野心,在背后刺上一刀,乘机灭掉三国。最后,因为男人的贪念与野心,大地拱手相让给女人。 大地上,三国覆灭,仅存严铁国。 而经过长期战乱,令到贫瘠积弱的严铁国为了国家存亡,而被迫与女人签订不平等和约:需要每五年进贡大量财宝物资与五万精壮男子。二十年间,二十万男人被送往女人国度,无人归返,生死未卜。 一个是横扫整个大陆的女人强国,另一个则是只能卑弓屈膝的男儿残国。战斗是争一口气?还是加速灭亡? 面对强势的女人,男人只能苟且残存。 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情欲故事,绝对能冲击你的感知神经 ! 第1章 城内城外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干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 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 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 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当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 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 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 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 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咽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 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 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 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 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蚁,茅枪蔽日,汹涌澎湃,直通西尔城门。 城门早已大开,门后空无一人。 女人未至,守兵却早已弃甲退避,溃不成军。 西奥多僵立原地,直到最后一个女人经过。她年纪稍长,鬓角有霜,回头望他,目光不带敌意,倒像打量一株不合时宜的野草。 【叫什么?】她问。 他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女人笑了一下,嘴角纹路极浅:【记住,男孩。我们不杀农夫。我们只拆城墙。】 她转身走了,铁甲声渐远,像退潮。西奥多低头,看见脚边一穗麦被踩进泥里,粒粒饱满,却再也不会发芽。 他蹲下去,把它捡起来,塞进掌心。钉子硌着肋骨,他忽然觉得,那或许从来不是护符,只是一枚钉子。严铁的墙,本就是钉子钉起来的谎。 西奥多丢下那穗麦,在田埂上蹲了一整夜。 天亮时,女人们已占领了西尔城。 烽烟从城墙内升起,笔直,安详,像严铁男人从未点燃过的那种火。 他走进城,脚下石板干净得陌生——街道像清洗过,水渍未干,映出他蓬头垢面的脸。 街角药铺门半掩,老掌柜缩在柜台下发抖。西奥多认得他,父亲生前赊了三年药钱,从未还清。 【她们……没杀人?】西奥多问。 老掌柜摇头,又点头:【杀了城令。就一个。拖到广场,刀很快,头落地时还在眨眼。】他咽了口水。【然后她们说,要男人忏悔。】 西奥多愣住。 【忏悔?】老掌柜从柜底摸出一张纸,墨迹未干,【每个男人都得申报户籍和交一篇『忏悔』,写男人做错了什么。】 纸上字迹歪斜,是药铺伙计的手笔,只写了五行:【我们筑墙。我们藏粮。我们说女人有尖牙。我们说谎。我们怕死。】 西奥多看完了,把纸折好,塞回给伙计。 他走出药铺,广场上已排起长队。 男人们低着头,像被赶进圈的羊,女人士兵握住刀剑与弓箭在驱赶,有些女人骑在马上,俯视着在她们面前手无寸铁、卑弓屈膝而瘦弱的男人。 队伍尽头,昨日那个黑发女人坐在城令的椅子上,面前摊一本厚册,正执笔等待。 纵使现场有许多男人俘虏,但她依然坦露乳房,脸上却没有半点羞怯,依然神态自若。 轮到西奥多时,女人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想好了?】 他张口,嗓子干涩,却比昨日多了一丝力气:【我想问……你们拆完墙,还会做什么?】双眼在她脸上和乳房之间游离。 女人笔尖顿住。广场寂静,只剩风穿过空荡荡的兵器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她搁下笔,第一次正眼看他。 【问得好。】她说。【先写下户籍,然后再写忏悔。写完,我告诉你。】 西奥多接过纸,指甲缝里的泥已干成白屑,落在纸面,像初雪。 他想起祖父说的另一句话,而父亲从未说过,祖父却悄悄告诉他的:【严铁的墙,不是防女人,是防男人自己。】 他低头,开始写。 西奥多的笔尖在纸面上颤了一下。 还未收笔,墨便晕开了,像一滴意外的泪。 他抬起头,在广场尽头,城门洞开处,一匹高壮黑马踏着晨光而来,马蹄击在石板上,声响沉稳如擂战鼓。 漆黑战马上那女人,英姿飒爽,一头红发像烧着的晚霞披在肩上,身形比城中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魁梧,单是手臂已经几乎比西奥多大腿粗壮。 她没有戴头盔,露出冷峻而艳丽的容貌,双眼犹如寒潭,深邃且锐利,瞳孔中仿佛藏着无数未诉的战争,目光如刀锋般切割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样貌年纪与皮肤质感,大概都是三十,可是那由内散发出来的饱歴风霜感,与及一种久经战阵的沉稳,却令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龄。 她穿的不是如一般士兵的金属鳞甲,而是以一件黑色布帛包裹着下体,双手手臂和小腿戴上红色皮革护具,肩膀红色皮革护甲紧贴着结实彭湃的肩膀肌肉起伏,一双粗壮手臂肌肉贲张、筋结盘缠,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整齐排列的结实肌肉块,那六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线条深刻,形态优美彷如艺术品一般。 胸前没有护甲,结实横练而丰满的乳房却坦荡荡,粉嫩乳头迎着阳光照耀,令人目眩神迷。 而背部则披上暗红色披风,随风舞动如火焰一样,形态威武强势。 西奥多记起祖父当年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比风还低,像怕被墙外的什么听见:【红发将军,身披暗红,脚踏黑马,凡她所至,严铁城内的士兵就会冷汗直冒。】 那时候西奥多还小,以为祖父在讲古,讲的是比传说更远的传说。 可是此刻,传说是活的,正从漆黑马背上翻下来,皮靴踩在他面前三步远的石板上,靴跟踏地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像钉子钉入木头。 广场上的男人们更低地伏下头去。 投降士兵队伍里有人开始发抖,甲片瑟瑟作响。 女人士兵们却欢呼起来——不是整齐的军号,而是散乱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呼号,像一群狼终于等到领头狼归来一样。 她们举起刀剑朝天,铁刃在朝阳下闪成一片碎银,那光晃得西奥多瞇起眼,却没有移开视线。 红发将军没有理会那些欢呼。 她径直走向黑发女人坐着的城令椅,步伐很大,皮铠的边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黑发女人已经站起来,侧身让出椅子,头微微低垂,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恭敬的神色。 【奥莉薇亚。】红发将军开口,嗓音比西奥多想像中要低,低得像地底的石头在互相碾压。【严铁的男人,还有多少能站着的?】 【回将军,城内成年男丁一千三百余,城外散落农户尚未统计。】黑发女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叙事语调。 【按例,距离下次进贡尚有半年,但这座城……】 【我知道。】红发将军打断她,目光扫过广场上伏跪的男人们,像扫过一地落叶。 【这座城的人口太小了。】她笑了一下,嘴角轻扬。【严铁的男人很狡猾,进贡的都不是上等货色,要维持优生就不能依靠他们自己进贡。】 西奥多的指甲掐进掌心。祖父的话在脑子里翻涌出来,那些他从前只当作老人呓语的片段,此刻一片片拼合,像碎陶重新黏成一个完整的瓮—— 在很久很久以前,女人不过是男人的影子、附属、器物。 四大国雄踞大地,男人筑城、立碑、征伐,视女人如田产,如牲畜,如战利品。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影子会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形状。 后来,女人起义了。 她们离开家园,在荒原与山岭之间,自立门户,建起属于自己的国度。 起初,四大国不屑一顾,只当那是逃亡者的巢穴,是笑话,是风一吹就散的尘土。 他们的目光,始终死死钉在彼此身上——谁都想吞了谁,谁都怕被谁吞了。 烽火连天,刀兵不息,四国厮杀得昏天黑地,只为一座城、一条河、一句先王的遗诏。 而女人,静静地在暗处长大。 她们收留逃来的女子,也收留厌战的、失意的、被遗弃的灵魂。 四国的烽烟越烈,投奔女人的队伍就越长。 她们不声张,不迎战,只在裂缝里种根,在混乱中织网。 等到四国打得筋疲力尽,血流成河,她们才终于亮出刀锋——挑拨、离间、夜袭、断粮,每一步都踩在男人最痛的旧伤上。 最后,因为男人的贪婪与野心,自取灭亡,三国覆灭,将大地拱手让给女人,几多男儿英雄在女人面前灰飞烟灭,只剩下战后贫瘠的严铁国,像断崖上最后一棵老树,孤零零撑着。 严铁曾有十数座城,但与三国互战之后已经积弱,之后更被女人攻占、吞并,如今只余下七座城。 原本人口百万,兵甲十数万。 但因为连年征战,死了一大半,资源越见贫乏。 可是为求生存,最终被迫与女人签订了不平等和约,需要每五年进贡一大批物资财宝,还要送走五万精壮男子。 二十年,便是二十万人。 二十万个男人,被送去女人的国度,做什么? 以为和约能够令严铁从战乱中休养生息,但不断的进贡,国家一直被无情掏空,国家还有希望吗? 我问祖父。 每一次,他的眼神便暗下去,像油灯被谁从外头一口吹灭了。 他沉默许久,只说一句:【去了,就没回来过。跪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 那句话,比任何战场上的冷风都冷。 西奥多数着指头算,他今年刚好十八岁,从未见过母亲,而父亲死的时候才三十出头,那么父亲那一辈至少经历过两次进贡,而父亲的兄弟,西奥多的两个叔叔,就是在第二次进贡时被挑走的。 他对叔叔们毫无记忆,只记得父亲从那以后喝酒喝得很凶,醉倒在田埂上时会对着麦穗说话,说:【麦子啊麦子,你们长得再饱满,也喂不饱送出去的人。】 【大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把西奥多从记忆里拖回来。【这男孩,他方才问我,拆完墙之后,还要做什么?】 红发将军转过身。 她的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时,西奥多感觉像被一条蛇缠住了喉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目光太沉,沉得像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压出声响来。 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纸,那张写了一半的【忏悔】被汗水沾湿了一角。 红发将军朝他走过来。 她的影子罩住他,西奥多才发现她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半头,肩膀几乎有他的两倍宽,一对丰满乳房毫不羞涩地直抵住他的脸,粉色的乳头像一对眼睛般直视着他双眼。 她身上有一股气味,铁锈混着汗水和马匹的气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干燥的腥甜——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战阵上干涸的血被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你叫什么?】 【西奥多。】他眼中没有恐惧,直视着红发将军。 【西奥多。】她重复了一遍,咬字很重,像在嚼一块硬面包。【你问拆完墙做什么。那我问你,严铁的男人,筑墙是为了什么?】 西奥多张了张嘴。 他想起祖父的话——防的不是女人,是男人自己。 可是他说不出口。 祖父说那句话时是在夜里,在照明的火光里,灰烬把祖父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在说一个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为了……防女人。】他最终说,声音干得像田里的裂土。 红发将军笑了,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复杂,嘴角往上牵,眼里却没有笑意。 【防女人。】她低头,从他手里抽出那张纸。 她的指尖粗糙,擦过他的手背时,西奥多觉得像被砂纸磨了一下。 她看着纸上那半个未写完的字,然后把纸对折,塞回他胸口,那枚锈钉旁边。 【别写了。】她说。 【你的忏悔,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她一手搭着他肩膀,然后弯腰,伸出另一手轻抚西奥多下体,隔住裤子轻轻用力抓住他微硬的阳物,然后微笑。 她转身,朝奥莉薇亚扬了扬下巴:【把他编进贡品队,洗净之后,带到我的帐内。】 【甚么?】西奥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红发将军已经走到马旁,翻身上鞍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在马背上俯视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红发像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像一枚烧红的铁钉。 【贡品。】她说,声音从高处落下,像钉子钉进木头里最后一锤,【你站在这里,对着女人写男人的忏悔,从你拿起笔那刻起,你的尊严已经彻底失去了,你再也不能回头。既然回不来,不如往前走。往前走,也许还能看见墙外头是什么。】 她勒转马头,黑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上刨了两下。 奥莉薇亚从椅子旁走过来,手里多了一副绳索——不是锁链,是皮绳,不粗,像系马用的那种。 【手。】她说。 西奥多低头,看着那根皮绳,与奥莉薇亚那双浑圆丰满的乳房,一种漠名羞涩感涌上心头。 他目光越不想直视,却越难控制视线在对方的乳沟与星形铁片上游离。 虽然在此生中,他不是未曾见过女人,严铁还有零散留着一些只是负责生育和喂哺的女人。除此之外,他却从来未与其他女人如此接近。 他的视线越过对方丰满的乳房,越过绳子,落在红发将军的骑在马上的高壮背影。 他想起父亲醉倒在麦田里对着麦穗说话的那个傍晚。 夕阳把麦浪烧成金色,父亲的声音含含糊糊,他说:【麦子啊麦子,你们只管生长,只管饱满,别管谁来割。割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会再生长。可是人不是麦子,人割了,就没了。】 西奥多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递到奥莉薇亚面前。皮绳缠上来的触感比他想的要轻,像被一株麦秆绕住了手腕。 【走吧!】奥莉薇亚说,扯了扯绳头,力道不大,但他顺着那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广场上的男人们仍旧伏着。 他经过他们身边时,闻到了汗味、土味,还有一种凉透了的灰烬味。 没有人抬头看他,没有人胆敢出声。 他从那些低垂的后脑勺之间走过去,脚下的石板干净得映出人影——他自己的,还有身前奥莉薇亚的,以及更远处,红发将军骑在黑马上的,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 城门外,麦田还在。 金浪翻涌,无人收割。 西奥多被牵着走过那条被马蹄踩出来的灰路,麦秆在他脚踝边折断,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有人在暗处一根一根掰着指节。 他忽然想起祖父还说过一句话,一句他从前没听明白的话。祖父说:【严铁的墙塌了也好。墙塌了,地还在。地还在,麦子就会长。】 那时候他问祖父:【那男人呢?】 祖父沉默了很久,久到灶膛里的火都暗了,才说:【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第2章 卸下 西奥多回了一下头,广场上的男人们仍然伏着,但其中有一个,在队伍最后头,偷偷抬起了一点脸。那张脸他认得,是药铺的伙计。 伙计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西奥多读懂了。 他说的是:【要回来。】 西奥多转回头,望着前方红发将军黑马的尾巴在晨风里扫来扫去。他握紧了拳头,感到掌中有股温热,像是还未熄灭的火种。 西奥多被皮绳牵着,走出西尔城门。走到被马蹄踏出来的小路上,腕上皮绳轻轻晃荡,麦穗擦过他膝盖,痒痒的。 晨风卷起尘土,麦田上的金浪在两侧翻涌,却再无人敢靠近那条被马蹄碾出的小路。 奥莉薇亚走在他身侧,步履沉稳,鳞甲轻响,乳房随步伐上下晃荡,婉若波涛荡漾。 身后还有两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随时可触。 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已初具规模。 暗红色的帐篷沿着城墙外缘排列,最中央那顶最大,旗杆上悬挂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战旗,正是红发将军的标记。 空气里混着汗水、铁锈与煮肉的气味。 【停下。】奥莉薇亚拉住绳头。 西奥多脚下顿住。面前是一处临时挖出的浅池,池水清澈,池边架着木桶与粗布。几名女兵正在等着,神色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资。 【脱。】奥莉薇亚帮他解开皮绳,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与麦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静的女人士兵面孔。 广场上男人伏跪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现,祖父的锈钉仍贴着胸口,一如往日冰凉。 但是他最终还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却因长年农耕劳作而结实的胸膛与手臂。 裤子褪下时,微风直接吹拂皮肤,他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女兵一把拉开手腕。 最后一层也剥尽,他赤裸站在晨光里,指甲缝里的泥、脚踝上的麦秆印、以及微微抬头的阳物,全都暴露无遗。 女兵们目光扫过,没有讥笑,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检查一件待进贡的牲口是否完整。 【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 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 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余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 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 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 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干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干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 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余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 正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椅,扶手前端各装着一对金属挂架,造型简陋却坚固。 【坐下。】其中一人简洁地命令。 他照做,皮绳仍缚着双腕,被她们向后拉高,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 接着,两人分别抓住他的膝盖,用力向外扳开,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 脚踝被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挂架里,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 西奥多的双腿被迫大开,悬空垂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 晨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照在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让那里的肌理、血管与微微充血的阳物都清晰可见。 一名女兵退出去,片刻后换另一名进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淡,黑发束成利落的短辫。 手里托着一个浅木盘:一把小刀,刃口锋利得在光线下闪着细线;旁边是一小陶碗,盛着浓稠的绿色液体,闻起来带着薄荷与某种植物树脂的气味。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动作不慌不忙。 先用两指沾了那绿色液体,从他下腹开始,一层层涂抹。 凉意瞬间渗进皮肤,液体带着轻微的黏性,顺着耻骨与阴囊的线条缓缓流下。 西奥多感觉到那触感,呼吸又紧了一分,阳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前端已有些湿意。 女兵没有看他的脸,只专注地工作。 她用拇指与食指捏起一小撮耻毛,小刀贴着皮肤,以极短、极稳的弧度刮过。 绿色液体充当润滑,刀刃几乎没有阻力,却每次都精准地贴近根部。 刮下的毛发混着绿液,被她用布角随手抹去。 她从耻骨中央开始,逐渐向外、向下,连囊袋周围稀疏的绒毛也不放过。 刀锋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刺痛与凉意,西奥多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挂架上的脚踝轻轻挣动。 【别动。】她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她继续。 当刀刃移到阳物根部两侧时,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茎身,将它稍微拨开,好让刀锋能贴着皮肤刮干净。 那按压并不粗鲁,却足够让他充血更甚,前端已完全抬头,抵着她的指节。 绿色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有几滴滴落在帐篷的泥地上。 她刮得极彻底,直到整片区域光滑得反光,只剩下被液体浸湿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最后,她用干净的布角把多余的绿液擦去,检查了一遍。 没有遗漏的毛发,也没有伤口。 她站起身,把小刀与空碗放回木盘,对帐外的同伴点了点头。 西奥多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双腿悬在挂架上,刚刮过的地方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私密的皮肤,让他几乎无法忽视自己的反应。 女兵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轻响。 奥莉薇亚走进帐篷,目光先扫过西奥多被迫大开的双腿,以及那片刚被刮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绿液光泽的肌肤。 她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仔细打量。 晨光从帆布缝隙斜斜照进来,把那处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 微微充血的阳物仍半挺着,前端湿润,囊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刚刮过的皮肤因为凉意与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红。 她蹲下身,与女兵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他的茎身,检查根部与两侧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 手指的触感很稳,没有多余的力道,却足以让西奥多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刮得干净。】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例行公事。 接着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他的阳物,从根部往上缓慢撸了几下。 动作不急不缓,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让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沾湿了她的指节。 西奥多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挂架上的脚踝轻轻晃动,却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奥莉薇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阳物,温热而干燥,只留小半截前端突出在外。 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温柔地上下撸动,手指轻轻刮过茎身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逐渐胀热的硬度。 绿色液体残留的凉意被她的体温取代,清液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沾湿了掌心。 西奥多被迫大开着双腿,视线无法避开。 他看着她微微前倾的上身,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手部每一次缓慢的撸动而轻轻摆动,起伏分明。 呼吸掠过他的大腿内侧,带着草木的淡淡气味。 她又撸了几下,掌心收紧再放松,刻意用拇指在前端敏感的冠沟处缓缓摩擦。 西奥多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却被椅背与皮绳死死限制,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手掌继续掌控。 阳物在她掌中彻底挺立,前端完全充血,抵着她的虎口,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奥莉薇亚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平淡,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再慢慢撸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中的脉动与热度,然后忽然放慢,几乎只是轻轻握着,让那硬热的触感停在掌心。 【还硬着,很好。】她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松开手,只是维持着那温暖的包裹,偶尔极轻地动一下,既不让它立刻软下去,也不给更多刺激。 帐篷里只剩下西奥多压抑的呼吸,以及她掌心与他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脚步声已远,阳光从缝隙移过,照在他被迫敞开、光滑无毛的私处,也照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 奥莉薇亚忽然松开手,阳物失去了那层温热的包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前端依旧湿亮。 【稍等。】她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等它软下来,再带你去见将军。】 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转身对帐外的女兵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守着。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西奥多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仍被迫大开、无法合拢的双腿。 刚刮过的皮肤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方才被她几下撸弄后,那处的充血反而更难消退。 奥莉薇亚站在一旁,背对着他,双手置于背后,似乎在等时间过去。 脚步声与金属轻响仍在帐外隐约可闻,但帐篷里只剩下等待——等那根仍倔强挺立的阳物慢慢软下来,才会继续下一步。 第3章 体外体内 西奥多终于软化下来,赤裸全身的被拖住,往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头的热气与气味一起涌出——汗味、皮革、干血,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女性体息。 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皮铠与及手臂和双腿护甲,只余下下体的黑色布帛,紧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身躯。 横练的肌肉、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荡丰盈而结实的乳房,在帐内油灯的光影下起伏。 她坐在帐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锋利短刃。 当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进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放下帘子。帐内只剩下两人。 西奥多脱下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轻轻晃动。 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湿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因紧张而微微充血的阳物上。 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头互相碾压。 西奥多紧张地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 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她比他高出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 下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下体,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阴茎。 【还挺精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顶端缓缓轻轻摩擦。【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 将军的手掌粗糙,带着长年握刀的茧,却热得惊人。 她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到掌中的东西迅速胀大、变硬,便笑出声来。 【跪。】 他膝盖一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她。 将军一头红发在油灯下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 她另一只手在拨弄头发,长发散落肩头,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部遮挡下体的束带与布帛逐步拉开脱去。 黑布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肉、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美却毫无遮掩的乳房,就在西奥多眼前起伏。 乳尖因帐内的温度微微挺立。 她双腿分开,私处附近白滑无瑕,耻毛刮得极干净,连毛囊都见不到,皮肤柔美娇嫩如婴孩。 而更深处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 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 那股干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锈与汗水的余韵。 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 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 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 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 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 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 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 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 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 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 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 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躺下。】她冷漠地说。【仰面。】 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臀压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致、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 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 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 而她另一只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 【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余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 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干,才缓缓起身。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 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干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第4章 服从 离开西尔城之后,西奥多被重新套上皮绳,绑住双手,脚踏一对草鞋子,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勉强遮住下体。 那布料被晨露与汗水浸透,紧贴皮肤,几乎等于没穿。 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马侧边,脚步必须跟上马蹄的节奏,稍有迟缓,皮绳便会猛地收紧,勒得腕骨发疼。 大队沿路继续东进。 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出现的小村落。 村口的男人们一见黑色火焰战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额头贴着泥土,不敢抬头。 女兵们策马过去,随意点选几个年轻的、体格尚可的,用皮绳套住脖子,拖进队伍。 那些被选中的男人眼神死寂,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西奥多看在眼里,胸口却没有波动。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 第一夜,军营在河边临时扎下。 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中,旗杆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西奥多被奥莉薇亚直接推进帐内,麻布被一把扯下,皮绳依然系在双手。 红发将军刚卸下甲胄,赤裸着上身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擦拭胸口与锁骨上的尘土。她抬头看他一眼,声音平淡:【爬过来。】 西奥多跪着爬过去。 将军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脸埋进自己双腿之间。 她今天骑马太久,腿根带着汗味与皮革的气息,已经微微湿润。 西奥多温柔地伸手帮将军解开缠布,然后伸出舌头,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舌尖绕着慢慢肿起的核打转。 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他短发,用力按着。 【再用力。】 他照做。 将军的腰开始前后晃动,丰满的臀压着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 蜜液很快沾满他下巴与唇角。 她没有很快高潮,反而故意拖长时间,让他反复用唇舌服侍,直到他自己的阳物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终于,她猛地夹紧大腿,热流涌出。西奥多被按着头,只能全部吞下。 将军松开手,喘息片刻,随后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过他湿亮的嘴唇。 【躺下。】 西奥多仰躺。她跨坐上来,握住他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滚热的内壁瞬间裹紧,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被皮绳限制,高举头顶。 她开始骑。 节奏比城里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乳房剧烈晃动。 红发披散在肩头,像燃烧的火焰。 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双手轻抚他非常敏感的乳头,同时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准备榨取他的精液。 【射。】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屁眼有节奏地收缩,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 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干,才起身。 白浊混着她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马,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点头。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进。 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 他走在将军马侧,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 午后阳光毒辣,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湿透,贴着微硬的阳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进帐。 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皮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 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巨乳上,故意用阴部瓣膜夹住他的阳物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瓣膜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 西奥多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呻吟,又因无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随意操弄对手的感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感。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入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穴道深处。 接着,将军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内壁死死绞紧、层层吸吮,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弄他胸前两点已然突起的敏感乳头。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被她全数吞进体内。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细细感受那根刚泄过的阳物在自己体内逐渐软化、温热地贴着穴肉脉动。 【记住。】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 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 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巨乳因冲击而前后晃荡;有时她坐在他脸上,强迫他一边舔一边被她用手撸到射;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硬挺的阴茎,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感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白天行走时,阳物会不由自主地半硬;一进帐,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与皮革味,就会立刻完全勃起。 他开始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舔法、怎样的深度、怎样的节奏。 他学会在她高潮时用力吸吮那颗核,让她腿根抽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喘。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下去。 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强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没有说话,皮绳轻轻晃了一下。 【男人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热衷维持着现在这种关系,你知道何解?】 西奥多摇摇头。 【因为,女人唯有长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人也会因此对女人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戏谑。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人也得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她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可是你现在长的,不是麦子。是我脚下的草。】 她起身,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帘子落下。 西奥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皮绳微微发凉。 帐外马蹄声渐远,女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干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缝——那里早已没有泥,也没有麦屑。 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铺伙计偷偷抬起的脸,以及无声的唇语。 【要回来。】 可是此刻,他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都已经不确定了。 他已经做好再见不到祖父的心理准备,但想到女人离开西尔城后,挑出的贡品只有小数。 而就是这小数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部分人的命,他就感到丁点安慰。 此刻,他感觉皮绳的纠缠,好像越来越紧了。 帐外,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明日五更整装出发。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继续跟在她的马侧。 继续被她骑。 继续成为她帐里的东西。 第5章 游戏 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马。她转身看了眼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下,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根粗木柱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柱上挂着厚实的铁环与皮索。将军扬声道:【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高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射,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头,望向远处。【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马过来,跳下马背。 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 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美的乳房随步伐晃荡。 她一把扯下他身上那层早已湿透的麻布,随后用皮索将他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柱顶端铁圈之上。 脚尖勉强能着地,整个身体被迫拉直,胸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 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下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饷、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身旁。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掌心覆上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硬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撸动。 拇指不时压过顶端的裂缝,沾着已经渗出的清液,再慢慢抹开。 她的另一只手偶尔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指腹按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情况更糟。 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 农夫没撑过两分钟就低吼着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 少年紧随其后,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把木柱都晃动起来。 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坚持,却也已经满头大汗,腰肢不断向前顶。 西奥多闭着眼,奥莉薇亚的手很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又不断把快感往上堆。 她偶尔会停一下,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 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重,腹部肌肉紧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弄,只是确认。 他勉强点了点头。 红发将军骑在马上,远远看着。 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副将低语几句。 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一股射出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她站在西奥多面前,乳房随着套弄动作像波涛般摆动。 她换成另一种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 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汗水从锁骨一路流到腹肌,再往下,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液混在一起。 【射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眼。 奥莉薇亚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又深而慢的套弄数下,接着又再度加快。 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奥莉薇亚掌心与小腹上。 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出一阵低笑与起哄。 将军策马走近,低头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紧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道。【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下身的红色布帛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皮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 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尖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启程。 红发将军的马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皮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马侧,像狗一般被主人牵引着。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体内某处比阳光更烫。 他知道,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喘一口气。 而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依然会被吊起来,被骑,被命令,被当成可以任意使用的东西。 皮绳轻轻晃动。 马蹄声持续向前。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只能一辈子成为女人的奴隶。 第6章 奴隶 入夜之后,军营重新扎定。 西奥多被奥莉薇亚从马侧解下皮绳,直接带往军中大帐。 帐内灯火昏黄,红发将军已卸尽甲胄,一丝不挂地侧躺在厚毛毡上。 红发散落肩头,强壮结实而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双腿交叠,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微微敞开的腿根。 她抬眼看了进来的两人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懒意:【停下。】 奥莉薇亚立刻站定。 将军慢慢坐起,赤裸的胸膛起伏,目光在西奥多与奥莉薇亚之间来回。 【今日你们合作得不错。他撑到最后,你也按我的意思做了。】她微微一笑。【理应给点奖赏。】 她抬手,指了指毛毡中央。 【在我面前,交合。】 奥莉薇亚微微一顿,随即单膝跪下,低声道:【感谢将军恩赐。】 她转身面对西奥多,伸手将他身上那层薄麻布彻底扯下。 西奥多赤裸站着,双手仍被绑住,呼吸已有些乱。 奥莉薇亚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他的锁骨、胸口,再往下,握住他尚未完全硬起的阴茎,掌心温热而缓慢地套弄。 与将军不同。 将军是直接、强硬、带着命令与掠夺的。 奥莉薇亚却是轻柔的、近乎安抚的接触。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故意放慢力道,拇指一下一下蹭过顶端,让他一点点充血、肿胀。 西奥多低喘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微送。 奥莉薇亚从腰间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帛。 布帛被某种药材浸湿,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与甜腻混杂的气味。 她将布帛凑近西奥多的鼻端,低声道:【闻。】 西奥多下意识吸了一口。 药味迅速窜入鼻腔,随即蔓延至全身。 一阵酥麻从后脑一路往下,像细密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奥莉薇亚扶住腰。 神志依旧清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逐渐充血的阳物、帐内的温度、将军注视的目光——可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异常敏锐的感官。 阳物在药力作用下迅速硬挺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又被一股麻痹感锁住,无法自行释放。 【这就是将军说过的药。】奥莉薇亚低声解释,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 【会让你一直硬着,神志清醒,身体却变得十分酥软,而感观……会变得很敏感,不断的徘徊在高潮之间。】 西奥多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前将军随口提过一次,说是能令男人在交沟中感到无比酥麻,毫无反抗之力。 奥莉薇亚让他仰躺在毛毡上,解开他的皮绳,让他摊开双手躺卧着。 然后慢慢脱下身上所有护甲衣物,最后才撕下贴在胸前的两块银星,露出像小豆子般大小的乳尖。 她不随不急,缓慢而温柔地跨坐下来。 她没有急着立即将阳物放进去,而是先俯身,用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胸口、腹肌,再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舔过他硬得发紫的阴茎。 每一次轻触都让西奥多全身一颤——药力把快感放大了数倍,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的呻吟声娇媚而羞涩,声音变得像女人一样。 奥莉薇亚终于抬起腰,握住他的根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与将军截然不同。 将军是直接一坐到底,内壁滚热而紧绞,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而奥莉薇亚却是一寸一寸地纳入,缓慢、温柔,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像潮水一层层漫游上来。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轻轻扫过他异常敏感的乳头,令他娇声呻吟。 然后开始前后轻缓地摇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腻的摩擦。 西奥多被药力折磨得几乎哭出来——快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却又无法自主加速,全身软弱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轻柔的吞没。 【呵……呀……哈……】他呼吸急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喘。 奥莉薇亚低头看他,黑发垂落,遮住部分脸庞。 她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却刻意在每次坐下时用阴蒂轻轻磨过他的根部,让自己也发出细微的鼻音。 红发将军侧躺着,一手撑头,一手慢慢抚过自己丰满挺拔的乳房与坚硬如铁的腹肌,目光冷静地看着两人交合。 她没有催促,只是偶尔抬起一腿,让自己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药力持续发酵,西奥多的身体彻底酥软,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毡。 每一次被奥莉薇亚吞入,都像有电流从交合处直窜上脊柱。 他很快就到了临界,却被药物锁住,无法射精,只能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她缓慢的节奏拉回来。 【可以了。】奥莉薇亚低声说,终于加快了一些速度。 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腰肢剧烈起伏了十几下。 西奥多整个人弓起,终于在药力的缝隙中勉强释放——屁眼快速而有韵律地收缩,精液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却因为麻痹感而拉得极长,几乎把力气全部抽空。 奥莉薇亚坐在他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西奥多小腹上。 将军这才起身。 她赤裸着走到奥莉薇亚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吻并不急切,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奥莉薇亚顺从地回应,双手环上将军的腰,舌尖纠缠一起。 两人很快倒在毛毡上,躺在西奥多身旁。 将军的手探入奥莉薇亚双腿之间,指尖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核,轻轻揉弄。 奥莉薇亚低喘一声,也伸手抚上将军的巨乳,两人开始互相抚摸、互相磨擦。 阴蒂与阴蒂偶尔轻轻碰上,带着湿润的触感,发出细微的水声。 将军的红发与奥莉薇亚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贴得极近,两对丰满乳房互相挤压,腰肢轻轻扭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缓慢的交织。 西奥多躺在一旁,双手摊开,软弱无力,药力尚未完全退去,阳物却依然笔挺。 他只能睁着眼,看着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灯光下彼此抚慰——将军偶尔会发出低沉的鼻音,奥莉薇亚则更安静,只有呼吸逐渐变重。 将军忽然抬眼,看向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看清楚。】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这才是真正的奖赏。】 她说完,便重新低头,吻住奥莉薇亚的脖颈,手指继续在对方腿间快速揉弄。而另一只手则一把去抓住西奥多的阳物,然后快速撸动。 奥莉薇亚的呼吸骤然破碎,背部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腰肢猛地一颤。 随着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袭来,浓郁的蜜液再也无法克制地奔涌而出。 同一瞬间,将军覆盖在西奥多阳物上的手精准地施压,那根依旧笔挺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带着最后的余韵喷溅在将军的指缝间。 将军微微喘息着抬起头,将那双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掌举到西奥多眼前。 左手是奥莉薇亚晶莹温热的爱液,右手是西奥多黏稠灼热的精液,两股属于不同人的痕迹在她的掌心交织、汇聚。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将军俯视着动弹不得的西奥多,语气冰冷而充满绝对的掌控感。【不论是欢愉还是臣服,都只能由我来支配。】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发出呼呼声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药力让他的身体仍旧敏感,阳物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仍然持续硬起来。可是他知道,今晚所谓的【奖赏】,不过是又一次提醒—— 他已经彻底成为在女人面前,只能屈膝的奴隶。 一个不能抗拒被奴役的奴隶。 第7章 攻陷 军团在平原上又行进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轮廓已隐约可见。夕阳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点起,夜风卷着尘土与马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中带出。 皮绳解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亮。 他赤裸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中大帐。 帐内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毛毡中央。 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的缝隙在阴影中隐约可见。 她抬眼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跪下。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头,嘴唇先触上她的脚背。 皮肤微凉,带着长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 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 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腿,让他更容易接近。 当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腿根处逐渐变得湿润的痕迹。 他继续向上。 唇舌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胸前。 丰满壮硕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起伏。 将军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送进他嘴里。 【吸。】 西奥多照做。 舌尖绕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再含住那颗已经硬起如豆子般的乳尖,轻柔地吮吸。 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发出细微而连续的水声。 将军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另一侧乳房也被他轮流照顾,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身从帐内的木箱中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根金色,弯曲的金属器具,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 一端较短而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另一端稍长,略微弯曲,两边顶端圆润突出。 她在灯光下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下,仰面,分开腿,将屁股抬高。】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毛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尽力向外掰开,将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羞耻让他的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已经硬起来,顶端渗出清液。 将军先将那根器具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金属被她滚烫紧致的内壁一寸寸吞没,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长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挺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穴。 西奥多由下往上望着将军。 此刻的她,仿佛生出一根金色的阳物,加上一身线条优美、横练有力的肌肉,以及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竟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添几分飒爽与凌厉。 【放松。】 她用手指沾了些自己腿间的蜜液,涂在他的入口周围,然后握住器具,一点点推进。 金属的冰凉与坚硬让西奥多全身一颤。 异物感强烈,后穴被撑开的酸胀与被侵入的羞耻同时涌上。 他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大腿,把穴口尽量撑得更开,方便她进入。 器具一寸寸没入,当它完全到位时,将军开始前后摇动腰肢。 每一次推进,较短的一端在她体内摩擦,较长的一端则深深捣入西奥多的后穴。 金属的弧度正好压过某个敏感点,让他每一次被贯穿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脊柱。 【哈……啊……嗯……】 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声音娇柔。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不是从前被将军和奥莉薇亚骑乘时那种被包裹的舒服,而是被人从后方侵入、被彻底打开的羞耻与冲击混杂在一起。 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占有,被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 可是正是这种无法抗拒的被侵入感,让他的阳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发痛。 将军加快了节奏。 双手抓住西奥多肩膀,红发随着动作飞扬,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落。 她低沉地喘息着,内壁绞紧金属的一端,同时用腰力把较长的那端一次次捣进西奥多最深处。 【看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嘲弄与兴奋。【被插着屁眼,却硬成这样。】 西奥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空中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快感却已经堆积到临界点。 后穴被持续贯穿的酸麻与冲击、被将军注视的羞耻、以及那根金属器具每一次精准压过敏感点的刺激,全部混在一起,把理智一点点撕碎。 他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大腿,后穴剧烈收缩。 精液在阳物完全没有被抚弄的情况下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拉出长长的白线。 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看清楚,不用手,不用穴,我都能让你射到失控。】将军没有停下,她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蜜液顺着金属器具滴落在西奥多的腿根。 她缓缓抽出器具,金属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腿大开,后穴微微张合,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身,赤裸着俯视他,声音恢复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干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奴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后穴隐隐作痛,可是那股被人彻底侵入的羞耻与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留在了记忆里。 第8章 叫阵 军团在黎明时分拔营,沙尘滚滚中向东疾行。 半日之后,平原尽头出现了古鉴城的轮廓。 高墙厚重,箭垛密布,城门紧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高壮黑马之上,走在最前方。 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色的皮甲,护住双臂、小腿与肩膀,其余部位全然暴露。 下体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根部。 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马步翻飞。 一头红发在风中乱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腹。 那一对壮硕丰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随着马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其下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中紧握一柄近两米长的六棱黑铁棒。 棒身棱角分明,通体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色。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交鸣,众人皆持利器,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物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中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阳光之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性的丰饶美感,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口。 他是严铁国中极为罕见的强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如铁铸,胸前穿着厚重的黑色铠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须,如猎豹的双眼中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进贡日子,他们无权进城。】 城下,红发将军单人匹马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马,抬头望向垛口,声音不疾不徐,却仿佛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鉴城今日该要交出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滚回去!进贡日子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硬来强攻,我古鉴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 笑声在平原上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挺直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更加晃眼,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弄:【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注定做女人一辈子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配成为女人脚下的泥,被踩在靴子底下,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口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进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并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下,会轮流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操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具只剩呼吸的废物。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 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刀几乎要捏断。 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淫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根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下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入古鉴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就放我入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吹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棒之下。 虽然看似只穿半身护甲,下体几乎赤裸,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道:【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红发将军披风在身后扬起,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马。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身旁,远远望着这一切。 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穴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器具所残留下的酸胀。 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荡荡的姿态,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阳光下起伏,黑色布帛下的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正面交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头,呼吸微微发颤。 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 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远处,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鉴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出,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 他身高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筋贲起,厚实肌肉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强壮,整整高出一个头,犹如一头黑熊一样。 手中紧握一柄阔刃大刀,刀身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出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处停下,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红发将军微微扬起下巴,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毫无遮掩,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在风中微微挺立。 她手中的六棱黑铁棒斜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弄:【来。】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话,刀光与铁棒瞬间交击。 沉重的撞击声在城门前广场回荡,火花飞溅。 起初确实势均力敌,但男人的力量更胜一筹,每一刀都带着能劈开石碑的威势;红发将军则靠着精准的角度与惊人的爆发力硬接,铁棒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双臂发麻。 然而男人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下瞟。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黑色布帛下隐约露出的大腿根部,像是无形的钩子,一次次扯走他的注意力。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红发将军突然侧身,六棱铁棒以极刁钻的角度横扫…… 【当!】 大刀被硬生生打飞,在空中翻转数圈后在远处插进土里。 男人愕然后退半步。 红发将军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铁棒,淡淡道:【不想占便宜。】 说完,她将铁棒往后一抛,铁棒滚落在地。 赤手空拳。 男人眼神一沉,终于露出真正的杀意。 他不再保留,拳头如暴雨般砸下。 红发将军接了几拳,肩膀与侧腹隐隐作痛,却始终保持着近身缠斗的节奏。 直到男人抓住她背后那件暗红色披风。 大力一旋,把她在空中狂转数圈! 红发将军整个人被甩得离地,披风在空中撕开一角,她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男人随即欺身而上,双膝压住她的腰侧,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他的重量压下来时,红发将军能清楚感觉到那具比自己更壮硕的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又怒又兴奋,几乎是咆吼出来的:【今晚你会先成为我的贡品!被我和我的兄弟操到半死!我要把所有精液都往你嘴里灌,灌到你死为止!我要以你作先例,我们严铁的男人,是不怕女人的!从前你们能够赢,只是因为你们奸诈,你们好运,绝对不是女人比男人强!】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声。 西奥多在远处军阵前方被两名女兵押着,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后穴那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更加明显。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身在布料下微微抬头。 他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咬住下唇,眼泛泪光,忐忑不安,心中竟然在暗暗为红发将军打气。 而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都全看在奥莉薇亚眼里。 此时,红发将军却在被压制的姿势里,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哑、短促,却带着真正的轻蔑。 她抬起头,红发散乱地贴在脸侧,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迫往上挤压,几乎贴着对方的胸膛,粉嫩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可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就这点力气?】 男人一愣。 下一秒,红发将军的腰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并没有硬掰对方的手,而是以极小的幅度扭转髋部,同时双腿猛地夹紧男人的腰侧——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如铁钳般瞬间狠狠锁死。 男人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发现重心已被彻底摧毁,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张口想换气,却被红发将军大腿死死压迫,连吸气都成了奢望,原本紧抓对方的手也在无意识下慢慢松开。 【砰!】 红发将军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膝盖精准地抵住对方的咽喉,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男人的手腕。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壮汉,此刻整张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红发将军俯身靠近,赤裸的丰盈乳房几乎压在他脸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刚才说什么?要把精液灌进我嘴里?】 她稍稍松开一点力道,让男人能勉强吸进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声道:【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男人挣扎着,手臂上的肌肉贲起,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开这女人的压制。红发将军的膝盖越压越沉,几乎要直接切断他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向城墙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守军,声音忽然提高,传遍全场:【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输了。】 随后她低头,盯着身下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贡品。稍后,我会让你亲口尝一尝……什么叫做女人的精液。】她说完,突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男人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意识瞬间模糊。 红发将军站起身,随手将对方那件沉重的黑色铠甲带子扯断,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名两米高的壮汉拖向自己的军阵。 她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汗光,黑色布帛下的腿根随着步伐隐约露出,整个人却比刚才更加凛然。 西奥多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滞,脸上泛起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 他忽然明白—— 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真正被操到半死、被灌到失禁、被当众彻底摧毁的,从来都不会是那个女人。 第9章 羞辱 红发将军拖着那名两米高的壮汉回到军阵前,随手将他像破布袋般甩在地上。男人还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溢出鲜血,胸膛剧烈起伏。 数名女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剥去他身上所有衣甲。 厚重的黑色铠甲、内里的布衣、裤子,全部被扯得粉碎,露出他那具雄壮却已奄奄一息的躯体。 宽阔的胸膛、块块隆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在恐惧中微微缩小的阳具。 【抬起来。】红发将军淡淡下令。 女兵们迅速拖来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木架。 那木架被雕刻成四足跪伏的巨犬形状,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前低后高,是将军设计来专门用来羞辱战败的男人。 守城将军被强行按伏上去,身体被迫呈现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头前【两脚】上,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几乎贴住木面;两条粗壮大腿则被分开绑在后【两脚】,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与众人视线之下。 他的头往前垂下,短须沾满尘土与血丝,口中还在低低喘息。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木架被女兵们合力推到城门前广场正中央,距离城墙不过二十步,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威风凛凛的。 赤裸的丰满乳房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她随手接过一名女兵递来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先让他清醒清醒。】 鞭声炸响。 【啪!啪!啪!】 粗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疤痕,肌肉剧烈抽搐。 男人从昏沉中被痛醒,发出低沉的闷吼,却因被绑得紧紧而无法挣脱,只能让身体在木架上徒劳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得脸色铁青。 【啊……该死的女人……!】 【叫得还不够大声。】红发将军冷笑,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女兵。【继续,打到他哭为止。】 十几名女兵轮流上阵,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男人刚开始还咬牙硬挺,但当鞭梢抽中他敏感的后穴周围与阴囊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汗水混着血丝从他雄壮的躯体上滑落,阳具在剧痛中可耻地半硬着晃荡。 红发将军抬手示意停止。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淡淡道:【轮到你了,穿上那套。】 女兵领命,迅速脱去下身布帛,换上一条特制的金属铠裤。 裤子前端延伸出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棱纹,长度惊人,足有成人前臂粗细,在阳光之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将假阳具前端涂上油脂,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抓住他被鞭打得红肿的臀瓣,用力掰开。 【不……不要……你们这些贱女人……啊!!!】 惨叫声撕裂广场。 女兵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金属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捅进男人紧闭的后穴。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号。 女兵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混杂着男人的哭喊与喘息,在城门前回荡。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 粗壮的假阳具毫不停歇地进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 男人雄壮的身体不停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庞。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转过头去。 女兵越干越猛,最后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狂顶。 男人终于崩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下体一阵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滴落在广场的尘土上。 他被干到彻底失禁,哭声中带着绝望与羞耻。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胸前丰满强壮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她望着城墙上那些男人,心中清楚目的已然达成。 要让他们永远跪伏于自己脚下,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稍有一丝希望萌生之时,将那点希望彻底踩碎、碾入尘土,再以最彻底的羞辱,逼得他们无地自容、再无翻身之力。 连幻想都不敢再幻想。 她抬起手,高声朝城墙上喝道:【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彻底成为我们的狗。现在,开城门!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沉重的城门在漫长的死寂后,终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红发将军转身,看向远处被女兵押着的西奥多。 那年轻男人脸色苍白,一脸呆滞,下身却可耻地微微顶起麻布。 她微微一笑,红发在风中飞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战神的压迫感。 这片大地,男人永远只能屈膝。 而她的工作与使命,就是确保男人永远要在女人面前低头。 第10章 征服 当晚,古鉴城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女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来回回响。 她们三三两两成组,手持火把与长枪,挨家挨户搜寻精壮男丁。 凡是年轻力壮、体格结实的男人,无论是残兵还是平民,都被强行拖出,用铁链锁住手腕,押往临时设置的【贡品营】。 哭喊与咒骂此起彼落,却很快被鞭梢与命令压下去。 城中已无男人能再组织任何抵抗。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地牢带出时,身上只剩一条单薄的麻布。 她们将他押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净身室,命他脱光,再用温热的草药水从头到脚仔细清洗。 头发梳理整齐,连指甲缝里的污渍都被刮净。 女兵们动作俐落,没有多余的话,只在完成后将一条新的白色麻布重新裹在他腰间,便又押着他穿过长廊,走向原先守城将军的官邸。 如今那里已换成红发将军的临时居所。 木门被推开,西奥多被轻轻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只剩下室内摇曳的烛火。 红发将军赤裸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散开,像火焰般铺满枕褥。 烛光映在她浑身结实肌肉却丰满的身体上,乳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大腿自然交叠,皮肤上还留著白天战斗后淡淡的瘀青。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平静:【过来。】 西奥多心跳加快,却仍依言慢慢爬上床。他习惯性地俯下身,准备用舌头从她的足尖开始服侍,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 【停。】 将军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臂弯结实有力,肩膀宽厚温热,把西奥多整个圈住。 他的脸贴在她胸口,鼻尖几乎埋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清楚感觉到她稳定而有力的心跳。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征服,不是命令,而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稳。 他下意识放松了肩膀,甚至微微侧过脸,把额头靠得更近。 将军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奥莉薇亚今天告诉我……】她低声说。【当我和那个守城将军对峙时,她看见你的表情……你替我在担心?】 西奥多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他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将军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用害羞。】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我以前……也是奴隶。】 西奥多微微抬起头。 【四国大战之前,男人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骑在女人头上。后来女人们在背后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防线,把他们一个一个歼灭。我就是在那时被解放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缓慢地轻抚他的后颈。 【那之后我拼命练武,锻炼身体,将体能推到极致,拼死杀出几场胜仗,名声响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男人听到红发将军要来了,见到我的军旗就腿软,这是我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 她停顿片刻,眼神有些遥远。 【你猜猜我今年几岁?】 西奥多望着将军美丽而英气的脸,紧实韧性、没有斑点、没有暗沉、干干净净、白嫩光滑,皮肤质感紧致饱满,一点下垂的痕迹都没有,更隐隐从内在透出粉嫩血色,回应道:【三十多?】 将军摇摇头。 【四十多?】 将军微笑,然后淡淡然道:【我们国家里的巫医用男人的精液和药草,调配出能让女人保持青春的秘方。我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 【可是你看,还能打,还能干。不知是否因为体质的关系,越是年轻男人的精液,对我越有效。跟你们交合,不只是享受,也是让我继续强壮下去的必要。】 她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克雷丝莉特。】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与当晚她和奥莉薇亚的完全不同,却同样深入。 她的舌头缓慢而强势地探入,与他的交缠、吸吮,发出湿润的水声。 西奥多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却被她引导着回应。 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脑,让他无法后退,只能被这个吻彻底淹没。 良久,她才稍稍退开,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光。 【今晚……】克雷丝莉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来。】 她主动向后躺倒,双腿缓缓分开。 烛光之下,她腿间早已湿润,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嫩肉。 她伸手拉住西奥多的腰,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西奥多从未被允许用这种男上女下的主导姿势。 他犹豫了一瞬,却见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处温热的入口,慢慢顶入。 【嗯……】 克雷丝莉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 那声音与她平日威严的语气截然不同,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泄漏出来的柔软。 西奥多整根没入后,她立刻用双臂搂住他的背,双腿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把他拥抱在怀里。 【动。】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西奥多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大力道。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紧紧绞缠,湿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 克雷丝莉特的手臂始终搂着他,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肌,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保持抬腿动作,将阴户尽量张开,轻柔的呻吟断断续续,低哑而克制,却比任何高声浪叫都更令人心悸。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灼热。 西奥多从未想过,这位令男人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会在自己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感到莫名兴奋,慢慢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克雷丝莉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西奥多依言将力道再加深一寸。 他的手掌顺着克雷丝莉特紧实的腰线往下,扫过她结实如铁且肌理分明的腹肌,然后握住她一条修长而肌肉紧实的腿,将整条脚抬起、向外拉开,然后放在自己肩膀。 她的大腿围度几乎与他身体等宽,他一手搂抱住,沉沉的压在肩上,感到一阵温热。 红发将军的身体在他掌控下轻易地被带动,侧身躺倒,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挂在他的肩膀与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结合处的视角变得毫不遮掩。 他粗硬精干的性器正一寸寸没入那处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晶亮的爱液,再狠狠撞回去。 【哈……啊……!】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侧躺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 西奥多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将那条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完全嵌进她体内。 另一只手则去抚摸她在晃荡的巨乳。 【捏我……】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平时威严冷傲的将军,此时此刻却因情欲而双颊泛红。 他粗茧的手指顺从地覆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巨乳,掌心毫不留情地收紧,将丰满的乳肉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甚至恶劣地用指尖重重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尖。 【啊……哈啊……】 克雷丝莉特倒抽了一口冷气,剧烈的刺激让她腰部一软,原本就无力支撑的身体更是完全塌陷在床褥中。 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西奥多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道,随着她的喘息声,节奏陡然加快。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精准地含住那片颤抖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彼此交缠的呼吸滚烫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抽送的节奏由急而缓,又由缓而急。 起初他还故意放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填满,穴肉如何被撑开、又如何在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 等她适应了这个姿势,他便开始加速。 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西奥多……】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侧贴着床单,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阖着,嘴角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 西奥多俯下身,从侧边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感受到她内壁的紧致绞缠,以及她胸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他放开她的唇,低哑地喘着气,手掌从她膝弯滑到大腿内侧,手指用力按压那里柔软的肌肉,将她分得更开。 穴口被完全撑开的画面近在眼前,粉红的嫩肉被他的性器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湿润。 【将军……你里面好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腰肢却愈发用力。 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低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再……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用力……】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而是带着十足的渴求。 西奥多顺从她意思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然后再重重撞入,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被粗暴填满又被瞬间抽空的交替快感。 她躺卧床上无法逃开,只能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体内。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晃荡的乳房上。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低吟。 西奥多的动作愈发凶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而克雷丝莉特始终没有制止,反而将那条被他架起的腿分得更开,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射在里面。】她几乎是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请求。【全部……给我。】 西奥多伏在她身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体内最深处。 克雷丝莉特同时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娇喘,整个人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臂。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打在克雷丝莉特锁骨上,身体因高潮余韵微微发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柔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静。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才勉强撑起身子,将依然硬挺的阳物从将军穴中抽出,准备退开。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没完。】 她坐起身,让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西奥多还没完全从余韵里回过神,就看见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小腹。 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仍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她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白浊卷进舌尖,再缓慢含住整个头部,细细吸吮。 舌面绕着敏感的沟槽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净。 西奥多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头,腰微微一颤。 克雷丝莉特抬眼看他一眼,那双复杂的眼睛此刻半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更深地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过柱身,把余下的精液一点点清干净。 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被她仔细舔过、吸干,她才缓缓退开,用指尖擦过自己微肿的下唇,把最后一点也抹进嘴里。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现在……干净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她说。【明天……再谈其他。】然后将西奥多一拥入怀,像抱住婴孩一样。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巡逻女兵的脚步声仍在持续,整座城池的男人,正一点一点被收进铁链与枷锁之中。 而这一夜,至少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只是贡品。 第11章 余温 天色未亮,古鉴城的街道仍然被巡逻女兵的火把点亮。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喘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进上百名精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余衣物,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铐,跪成一排,等待分配。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 红发将军的身体比昨夜更热,筋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腿自然搭在他腿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 她的呼吸平稳,胸膛缓缓起伏,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发出那些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 那不是单纯的取精,也不是纯粹的征服。 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从其他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外面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配第一批贡品。剩下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配出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撑起身子,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人从来只是资源、奴隶与玩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嘲弄:【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身下床。 赤裸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背部肌肉横练壮硕,腰线紧实,臀腿肌肉线条分明。 她走到窗边,然后回头,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身,全身赤裸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下。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人,有些跪得漂亮,有些操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硬到被鞭到皮开肉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 【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阴茎的长度,不太长又不太短,却很粗很硬,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根又热了起来。 克雷丝莉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身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人,不能随便被其他人碰。】她直起身子,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 西奥多站起。 将军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递给他。 这个动作本身就极为罕见,因为在女人的国度,男人通常只能跪着接杯,或直接用嘴从主人手里接饮。 他接过,小口喝下,然后将杯子递回给她。 克雷丝莉特忽然伸手,握住他两腿之间。 昨夜被她仔细清理过的地方,此刻在她宽厚的掌心下迅速硬起。 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揉弄,感受那逐渐胀大的热度。 【早上的精液,据说更浓,更有养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事务。【给我。】 西奥多呼吸一滞,而她已经坐到床沿,双腿完全敞开。晨光之下,她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微微红肿,却已再次湿润。 【用嘴先让我高潮一次。】她命令道,声音却比昨夜柔软。【然后再进来,这次……还是你在上面。】 西奥多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低头,舌尖先轻舔过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把昨夜留下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走。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立刻插入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像在鼓励。 他用舌面舔过那颗已硬起的小核,缓慢打转、吸吮。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微微颤抖,低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西奥多记得她喜欢被深舔,便将舌头探入更深处,模仿抽送的节奏,同时用拇指轻揉那颗敏感的核。 【嗯……再里面一点……对……】 克雷丝莉特的腰微微抬起,迎向他的嘴。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揉搓,乳房的肉在指缝间变形。 西奥多加快速度,舌尖专门照顾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突然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热液涌出,溅在他唇上、下巴上。 克雷丝莉特喘息着松开他,眼神已经染上情欲的湿润。【上来。】 西奥多爬上床,再次被允许压在她上方。 他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缓缓顶入。 这次她比昨夜更软、更烫,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像是在欢迎。 他整根没入之后,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锁在怀里。 【动。】 他开始抽送,起初仍保持克制,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重力道。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最深处被顶开的细微抵抗,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收缩。 克雷丝莉特的指甲陷入他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哑的娇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再深……用力……西奥多……】 他握住她一条腿,再次架到肩上,侧身加深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擦过那一点。 克雷丝莉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红发散乱,脸颊潮红,平日锐利的眼睛半阖着,只剩下情欲。 【捏我……两边都要……】 西奥多低头,双手同时捏着她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尖。 她立刻发出更高的喘息,腰部猛地一软。 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响声。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淫荡的样子,抽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尚未来得及惊呼,粗热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 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 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女人国的功臣,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 可是当那根粗热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时,一股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冲头顶。 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 她竟然在发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囊袋拍打在她滑嫩的阴户上,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啪、啪】声。 他空出的那只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嫩而结实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臀肉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啊……再、再打……!】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穴绞得更紧。 她从来只打别人,从未被人打。 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掴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占有了。 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粗暴地占有。 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让人上瘾。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屁股。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荡,红痕交叠。 将军的淫叫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冲撞。 【将军……你这副样子,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插,一边继续掌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她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身发软。 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浪叫。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插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情欲的淫荡。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掌掴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荡。 他在连续掌掴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轻轻揉压、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 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 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 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仿佛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掴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 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两只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臀肉,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 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 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冲,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 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 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 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占有。 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荡。 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掴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占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 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 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 她是女人国的将军,是让男人惧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穴往一个贡品男人的阴茎上送。 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入,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 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锁住。 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头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深的填满。 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暗。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 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占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 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 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鉴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鉴的守城将军,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 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致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仿佛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 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 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占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 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占有的体验。 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穴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 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屁股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暴地对待自己。 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入,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占有。 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 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操出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往那紧热的后穴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仿佛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洞穿、占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复抽打、已经布满红痕的丰满臀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臀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射……灌死我……】 她被内射的瞬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屁穴的最深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 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刹那间回复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鉴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人乖乖开门,让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人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辗得粉碎,然后让男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情愿臣服于女人跟前。 这样的关系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奴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