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15)作者:吉吉国王
2026/08/0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2902 第15章 -暗流 清晨六点,阿伟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侧过头,阿卿正安静地睡在身边。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轻柔均匀,嘴唇微微抿着,就像当年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到时那样——干净、羞怯、未经世事。 可昨晚,这张嘴里含着阿东的肉棒 阿伟感到下身又硬了。 --- 八点半,岳父在楼下喊集合。 阿卿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条青绿色长裙时,阿伟正坐在床边抽烟。 “好看吗?”她转过身,把裙子比在身前。 是很衬她。青绿色像初夏湖面的颜色,V领开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子下摆到小腿,走动时会轻轻飘起来。 “会不会太艳了?”阿伟吐出一口烟。 阿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笑着说:“度假嘛,又不是上班。”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长发在肩头晃动。阿伟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扎头发——平时出差或出游,她总是习惯扎低马尾的。 --- 千岛湖的沙滩其实是人造的,沙子从别处运来,铺成一片勉强能踩的弧形。 水也不蓝。广告上那种碧绿澄澈的颜色,要么是后期调色,要么是等三个月里难得的两三天好天气才拍得出来。今天多云,湖面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磨砂玻璃。 但阿卿似乎不在乎。 她脱掉那双乳白色短跟凉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沙滩上,让水没过脚踝。裙摆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小腿上,隐约透出小腿内侧的肌肤。 “阿伟!来啊!”她回头朝他招手,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阿伟靠在栏杆上,远远看着。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青绿色的裙子像一片荷叶在水边飘动。旁边几个年轻男人不经意地多看了几眼。 岳父戴着墨镜走过来,站在阿伟身边。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看阿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岳父的声音从墨镜下传出来,不带什么感情。 “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阿伟下意识应了一声:“是啊。” 岳父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嘴角往下压了压。 “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可要管住啊。别让她跑了。” 阿伟的脊背倏地绷紧。 “年轻人……是该潇洒点。”岳父的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品评一道菜,“但结了婚,该收敛还是收敛点。别玩火自焚。” 他说完就走了,留阿伟一个人僵在原地。 全身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后背、腋下、手心,凉飕飕的湿成一片。他想回头看岳父的表情,又不敢。这是嫌阿卿打扮得太妖艳了?还是……发现了什么? “你爸又在那边说教呢?” 岳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满。 “思想陈旧。人家年轻人度假穿鲜艳点怎么了?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我穿得比这还漂亮,你怎么不嫌?” 岳父没说话,摘下墨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阿伟感谢岳母打圆场,但他心里清楚,岳父看他的那一眼,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分量。 --- 中午在岛上饭店吃特色鱼头。 店很大,人很多,一看就是专门接待旅行团的。但鱼头确实新鲜——是早上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胖头鱼,清炖出来汤色奶白,鱼肉嫩得一夹就散。 阿卿坐在阿伟旁边,夹了一块鱼脸肉放在他碗里。 “这个最嫩了,你尝尝。” 她笑得温温柔柔的,和往常一样。 阿伟嚼着鱼肉,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阿卿现在越来越会做表面功夫了——她有这个能力。能把肉体的满足感和家庭责任感分得清清楚楚。她觉得自己还爱着自己,还在为这个家做贡献,所以她还是贤惠的妻子。 偷情,在她心里,或许只是偷情而已。 和阿东做爱,和爱阿伟,是两件可以分开的事。 这个认知让阿伟后背一阵发凉。 可他自己呢? 阿伟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鱼脸肉。 吃完饭在饭店的包间中休息,下午准备去灵隐寺游玩。等我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岳父在沙发上呼呼午睡,岳母坐在一边看着报纸,梦婷带着乐乐在大厅中看着鱼缸中的鱼。阿卿不见了,阿东也不见了。我问梦婷,阿东去哪了,想找他抽烟,她说去给车加油了,又问有没有看到阿卿,梦婷嘟哝着说不知道,然后拿起了电话说要帮我问问阿东。 梦婷拨了电话,按了免提。 嘟了三声,阿东接起来。 “喂?” “你去哪了?” “买东西。这边没有零食了,我出来加油顺便买点。” “你一个人?” “对啊。” “阿卿没和你在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只有一秒。 “没有啊。她不在房间吗?” “不在。” “那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买完就回来,挂了。” 电话挂断。 阿伟站起来,说出去抽根烟。 他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了阿卿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 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狭小空间里说话。 “你在哪呢?” “在……在厕所。” 她小声说。 周围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回声,不像在公共厕所。也没有水声,没有冲水声,没有旁人的说话声。 阿伟沉默了两秒,说:“哦。那我等你。” “嗯。”阿卿匆匆挂了。 阿伟站在走廊尽头,把烟抽完。手指有点抖,但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种平静,是蒙在真相上的那层窗户纸,快要被捅破时的平静。 他抽完烟,刚要进门,一辆车从停车场入口驶进来。 是阿东的车。 车停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副驾驶的门先开了,阿卿慌慌张张地下来,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头扯了扯裙子,拢了拢头发。 然后是阿东下车。他也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阿卿的臀部。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拍自己家的猫。 阿卿没有躲。 阿伟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一分钟后,阿卿推门进来。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喘。 阿伟没睁眼。他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烟味,还有车里空调的冷气,混在一起,从阿卿身上飘过来。 --- 整个下午在灵隐寺,阿伟完全没心思看风景。 那些大殿太新了,柱子上的油漆还很亮,观音像的金身在日光灯下反着现代的光。没有想象中的古意,倒像是某个商场里新装修的仿古餐厅。 阿伟一直想着中午那一个多小时。 阿东和阿卿在车里干了什么? .......... 下午我们去林隐寺,我一点都没有心情看风景,想着他们中午到底干嘛去了,心中竟然有种惊心感。 其实灵隐寺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也就是几个塔,我竟然对这些没有感触,因为我觉得这些建筑,一看就是最近刚新建的,没有一点古典建筑的精华,全国大小寺庙我也去过不少,很难想象,几百年过去,一座寺庙还能完好无损的挺立。但是游客到是不少,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一些僧人在庙中给人开光祈福,站在最后一座大殿前,看着香炉里升起的烟。 然后找到一个和尚。 和尚大概五十多岁,面容清瘦,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抄经。 阿伟站了一会儿。 “师父。” 和尚抬起头。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老婆……”阿伟顿了顿,“跟人偷情怎么办?” 和尚看了他一眼。 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凡事终有因果。” 他缓缓地说,像在念一句很平常的经文。 “无需奢望菩提。缘分终归灭尽。”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抄经。 阿伟站在那里,把那句话咀嚼了很久。 无需奢望菩提。缘分终归灭尽。 也就是说,不用指望什么大彻大悟。该散的,终究会散。 和尚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放下”。 他只是说“终归灭尽”。 阿伟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居然轻松了一点点。 --- 回温泉旅馆的路上,阿卿一直黏在阿伟身边。 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着他的肩膀,时不时抬头和他说两句话。 “你看那个云,像不像一只小狗?” “嗯。” “晚上回去我们先泡温泉好不好?我听说这边的温泉是真正的硫磺泉。” “好。” 阿伟应着,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阿东走在前面,正和梦婷说话。 然后他看到阿卿和阿东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快。不到一秒。 但阿伟捕捉到了。阿卿的眼睛在阿东脸上轻轻一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回来,把脸往阿伟肩上埋了埋。 眉来眼去。 这个词忽然跳进阿伟的脑子里,酸溜溜的,像一颗青李子被咬破。 --- 晚上回到房间。 阿伟躺在床上看电视。地方台的新闻在说千岛湖旅游数据创新高,主持人一板一眼地念着稿子。浴室里传来水声。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门打开,热气涌出来。 阿卿走出来,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遮住胸口,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锁骨上的朱砂痣露在外面,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下来,沿着胸前白皙的肌肤往下淌,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踮着脚尖小跑过来,跳上床。 “好冷好冷——忘记拿内衣了。” 阿伟看着她的侧脸。 热水蒸出的自然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睫毛还湿着,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是刚被热气浸润过的粉红。 阿伟忍不住了。 他翻身压上去,一手扯掉那条浴巾。 浴巾下什么都没穿。 丰满的乳房跳出来,微微颤动着。阿伟双手同时握住两团软肉,手指陷进细腻的乳肉里,感觉到皮肤下温热的触感。他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嗯……” 阿卿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扭动了一下。 阿伟的舌头围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吸吮。他想起昨晚阿东也这样吸过的——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这对丰满的奶子,粗长肉棒在阿卿湿滑的嫩穴里抽插。阿卿也是这样呻吟的,说“用力”。 他嘴里含着,手已经伸到下面。 手指分开阿卿的大腿,摸到那两片温热的阴唇。 已经湿乎乎的了。 不是刚洗完澡的水,是粘稠的、拉得出丝的液体。指尖轻轻一划,整条肉缝就滑腻腻的。 阿卿的手也摸过来了。 隔着内裤,她纤细的手指按在阿伟勃起的阴茎上,轻轻揉搓,然后伸进裤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慢慢套弄。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却比从前主动得多。 “快上来……” 她细声说,另一只手帮阿伟把内裤扒下来,指尖摸到睾丸上轻轻揉着。 阿伟翻身压进她双腿间。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整个滑进去。湿滑的嫩穴贪婪地紧紧裹吸住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太紧了。 太湿了。 阿伟刚插进去就想射。 “停——停一下——” 他想拔出来,但阿卿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白皙修长的腿交叉在阿伟腰后,脚踝紧紧扣在一起,把他死死锁在自己体内。 “嗯……” 阿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往上一挺。 阿伟再也忍不住了。 他赶紧往外拔,但阴茎刚退出阴道口就喷射了。一股一股,呼呼地射在阿卿浓密的阴毛上。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阿卿红着脸,推开他,小跑进厕所。 阿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阿卿更主动了。以前做爱,她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被动地承受。刚才她主动摸他,帮他脱裤子,还用手去揉他的睾丸。 还有那双腿——以前做爱阿卿总是把腿分得开开的,似乎想尽快结束。刚才却主动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来。 是从哪里学的? 他心里清楚答案。但他还是高兴。 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像吃了一口很甜的蛋糕,嚼到最后发现里面夹杂着一粒沙子。 --- 敲门声响起时,阿伟刚穿上裤子。 “谁啊?” “是我。” 阿东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进来。 “想叫你们去泡温泉。梦婷不想去,我看你们去不去。” 阿伟正要拒绝,阿卿从厕所出来,浴巾重新裹好了。 她叫住阿伟。 “我们去吧。” 阿伟愣了一下。 “我累了,想睡。你们去吧。” 阿卿的脸刷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戳穿心事时慌乱的红。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门外的阿东说:“那阿卿你去吗?泡一下对身体好。” “好。” 阿卿的声音有点紧。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那件白色薄款浴袍披上。阿伟注意到她没穿内衣——刚才忘记拿的内衣还搭在被子上。 “那我去了。” 阿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祈求,有试探,也有一丝决然。 阿伟没说话。 门关上了。 阿伟一个人在房间里。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 温泉池边,水汽氤氲。阿卿的浴袍滑落在地上。阿东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奶子大力揉捏。她的腰臀在月光下摇摆,双腿不安地摩擦。然后阿东把她按在水池边,架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阿卿的浴袍。 阿伟忽然看到床角那件白色内衣——胸罩和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还放在被子边。 她只穿着浴袍就下去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阿伟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最后他决定出去看看。 --- 温泉区很大,有好几个池子。夜间照明故意做得很昏暗,竹林掩映下,曲径通幽。阿伟沿着石板路走了一圈,没看到人。 越走越偏。 迎面过来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泳衣,披着浴巾。看到阿伟,两人对视一眼,脸红了,然后“噗嗤”笑出声,快步走开。 阿伟隐约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说:“那两个人真不害臊!”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顺着她们来的方向,他走到女更衣室门口。 深夜了,这边几乎没人。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温泉区的微光透过竹叶洒过来。阿伟犹豫了一下,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里面是更衣区,几排木柜隔成一个个小间。 没人。 正要退出去,最里面传来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很小。很压抑。参杂着肉体撞击的轻响。 阿伟的脚钉在原地。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排木柜后传来的。木柜是从天花板到地面的,但下面有二十到三十厘米是空的,用来透气。阿伟蹲下身,从木柜下的缝隙看过去。 一双大脚赤裸踩在地砖上。脚背青筋暴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满是腿毛的小腿上溅了几滴水渍。 在这双大脚中间的白色浴袍上,还有一双脚。 白嫩,娇小,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双脚高高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微微颤抖。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带着黏腻的水声。 阿东粗重的喘息传来:“阿卿……终于得到你了……好几次差点就得到你,这次不再错过了!” 阿卿颤抖的呻吟参杂着兴奋和满足:“刚才……都被人发现了……嗯嗯嗯啊……” “发现怕什么。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阿东低吼着。 然后是快速的“啪啪啪”,猛烈撞击。 阿卿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尖锐:“嗯嗯……好深……轻点……又要不行了……” 阿伟从柜子底下死死盯着那两双脚。 阿卿的白嫩小脚踮得更高了,脚后跟向两边张开,几乎呈一百二十度分开。透明的液体顺着其中一条小腿缓缓流下来,滴在白色浴袍上,晕开一小片。偶尔有几滴泛白的液体溅落。 然后,一只脚被抬起来,消失在木柜下方。只剩下另一只脚,脚跟踩在阿东的脚背上。 阿东低吼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你的水好多……我早就想得到你了。” 阿卿温柔地叫唤:“用力……” “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忽然变大。大片水渍从缝隙外溅落,渗到浴袍上,把白色染成半透明。 “嗯啊……姐夫……不行了嗯啊……” 阿卿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两只脚跟高高翘起,脚尖踮在浴袍上,脚后跟向两边几乎扳成最大角度。然后剧烈的“啪啪啪啪”声响起,就像老式打字机的节奏,又快又猛。 阿东低吼一声“嗷——”,然后是几十下粗暴的拍打。阿卿的脚跟随着每一下撞击有节奏地翘起,顶动,小脚随之摇晃。 几十秒的沉默。 然后,传来温柔的吸吮声。 “你这么喜欢吃它吗?”阿东的声音带着满足。 阿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巴里似乎含着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含在嘴里……喜欢这咸咸的味道。” “今天在车里,都被你舔射了。现在还要?” “噗”的一声,似乎是肉棒从小嘴里滑出来。 “我要吃干净……” 然后又是吸吮声。 两腿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到地上,汇成小小一片。 阿卿似乎转过身,跪在地上继续吸吮。阿东的脚动了动。 阿伟全身僵住。 心脏跳到嗓子眼,太阳穴突突地跳,裤头顶起大大的帐篷,龟头前段已经渗出水来。那种刺激、屈辱和真实感,比在家幻想强烈一万倍。端庄贤惠的妻子,在更衣室里被别的男人后入,然后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吃他的精液。 他慢慢退出去。 回房间时,同手同脚,像被抽走了魂。 --- 躺在床上,阿伟翻来覆去。 闭眼就是那个画面:阿卿的白嫩小脚高高踮起,剧烈颤抖,阿东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他又硬了。 脱下裤子,握住肉棒开始快速撸动。脑海里想着阿卿跪在地上含着阿东的肉棒说“想吃精液”的样子。 快要射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伟赶紧躺好,假装睡着。 门轻轻推开了。透过睫毛缝,他看到阿卿穿着浴袍走进来,头发湿湿的,贴在脸颊两侧。 她看了眼床上的闹钟,然后轻手轻脚爬上床。 十二点十分。 从她十点半出去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泡温泉用不了这么久。 剩下的时间,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阿伟没有问。 他不敢多想。 但又忍不住不想。 --- 第三天,上午十一点才起床。 阿卿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 白色宽松短衬衫。心形花边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太薄,又被她胸前的丰满撑得绷起来,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弯腰拿鞋子时,领口往下一坠,那道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移不开眼。 下面是一条粉花绿叶图案的白色宽松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肉色薄质套臀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短跟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端庄。贤惠。又让人过目不忘。 岳父岳母去拜访老友。梦婷一家去参加同学聚会。 阿伟和阿卿下午去市中心购物。 阿卿最近特别喜欢买东西。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首饰,每次挑好了都会在镜子前转一圈,问阿伟:“好看吗?你喜欢吗?” 阿伟总是说好看。也确实好看。 她越来越懂得怎么打扮自己了。 学化妆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以前她只会涂个BB霜,画个眉毛。现在眼影眼线腮红,样样精致,分寸感恰到好处,不会太艳,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走在商场里,回头率明显比以前高了。 阿卿对此似乎无知无觉。她挽着阿伟的胳膊,笑得温温柔柔的,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阿伟想拉她进去。 橱窗里摆着各种颜色的振动棒、跳蛋、情趣内衣。旁边是一排润滑液和延时喷剂。 阿卿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有病!这么多人看着!” 脸红了。 阿伟被骂了一句,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你在更衣室跟别的男人做爱都可以,进去看一眼都不行? 但他没说出来。 --- 回到酒店时,阿卿忽然大叫一声。 “糟了!姐姐,我把你的化妆品落在柜台了!” 她急得团团转,翻来覆去地找,脸都白了。 梦婷也急了:“那套很贵的!还不快回去找。” 两个人围着包翻找。 最后梦婷说:“阿东,你快开车送阿卿回去取一趟吧。” 阿东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正玩到一半。 他抬起头,看了眼阿卿。 很平常的一眼。然后点点头。 “行。” 阿卿的脸微微红了。只是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吧。”阿东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阿伟回房,坐在床上。 马上就幻想起来了。 车上。阿卿主动撩起那条白裙子,露出肉色丝袜和淡白色的透明内裤。阿东的大手摸上大腿内侧,手指隔着丝袜扣弄湿淋淋的私处。阿卿颤抖着帮他解开裤子拉链,低下头去…… 阿伟把手伸进裤裆。 四十分钟。来回只需要四十分钟。 一个半小时后,阿东的车才回到酒店。 阿卿提着一个小纸袋小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就像刚跑完三千。短裙在跑动中一下一下飘起来,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两眼。 “找到了找到了!” 她喘着气,把袋子递给梦婷。 阿东停好车走进来。他额头上也有细汗。经过阿伟身边时,阿伟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车里的味道。是洗过澡的味道。 --- 晚上是经理的送行宴。 岳父的老同学在这边做区域经理。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一身名牌休闲西装,说话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 他订了这里最豪华的中餐厅。 大圆桌,水晶吊灯,外面是千岛湖的夜景。桌上摆的全是硬菜——澳龙、鲍鱼、雪花牛肉,还有几瓶茅台。 经理站起来给岳父倒酒。 “老同学,今天不醉不归。” 岳父摆摆手,但还是喝了。 阿伟后来从岳母口中听出来,这周经理当年也追过岳母。最后岳父胜出,但两人后来又在生意上有过合作。这顿饭,到底是叙旧、炫耀,还是清算旧账,说不清。 酒过三巡,女人们先回去了。 阿伟和阿东被留下来陪酒。茅台一杯接一杯,喝到晚上十点。然后周经理提议去KTV。 包厢很大,灯光暧昧。周经理醉醺醺地站起来,说要叫几个小姐来助兴。 岳父一把拉住他。 “不行。我女婿在这呢。” 他指指阿伟,又指指阿东。 “年轻人,不能带坏。” 语气坚决。周经理讪讪地坐回去。 阿伟第一次觉得岳父做了一件对的事。 但他喝太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包厢里昏暗的灯,经理在唱《朋友》,声嘶力竭。 --- 醒来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嘴里又干又苦,像含了一口沙子。 阿伟费力睁开眼,看到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旁边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空调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 阿卿不在床上。 被子掀开着,床单有褶皱,但没有温度。她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充电。 阿伟挣扎着坐起来。 房间是套间,他躺在大床上,正对着卫生间和浴室的方向。卫生间的门开着,灯也开着。 正对着床是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能看到浴室门口的地上铺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上好像躺着两个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嗯嗯……嗯嗯嗯……恩啊……” 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颤。 “又顶到……里面了……嗯嗯嗯啊……” 阿伟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不敢动。 从镜子里的角度,能完整看到浴室门口的一切。 阿卿躺在浴巾上。那条白色宽松短衬衫被撩到肩膀上面,胸罩被推上去,压在锁骨位置。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撞击像波浪一样不停晃动。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肉色丝袜。双腿被微微弯曲着,膝盖向两侧分开,双手努力抱住膝盖窝,想把腿并拢。但下体完全敞开着。 白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腿根的位置。整个圆鼓鼓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乌黑阴毛因为淫液的浸湿而贴在皮肤上,两片泛着光泽的肉红色阴唇中间,深深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阿东赤裸着身子,双手把住阿卿雪白的大腿根部。腰部缓慢而大力地挺动。肉棒上沾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每一下都插到根部,然后才缓缓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 阿卿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嗯”的一声呻吟。那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被粗大肉棒深深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 “里面好粘啊……” 阿东温柔地说,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喜欢刚才我在车里干你的感觉吗?” 阿卿娇喘着,断断续续回答:“挺刺激的……在车里……嗯嗯……” 她的双腿叠在一起,双手努力抱住,丰满的翘臀高高挺起,配合着阿东每一次插入。 “做这么久了,里面还是这么紧。” 阿东说完,猛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抱住阿卿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放到自己胸前,双手扶住她的腰,微微抬起。 然后姿势变了。 阿东把阿卿整个身体抬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间那根粗大肉棒上。突然的体位变换让阿卿娇声乱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把住阿东的大腿。被丝袜束缚的大腿只能微微分开,小腿叠在两边。雪白的臀部丰满圆挺,承受着阿东从下面猛力的顶动。 从镜子的角度,阿伟能看到阿东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阿卿体内不断进出——乌黑湿润的阴毛在粗大的肉茎上套弄,黑白分明。 “昨天内射你好几次了……” 阿东的腰部有节奏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截在外面进出。插进去时完全没入,只留下阴囊贴在阿卿的臀下。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交接处顺着肉棒流到硕大的睾丸上,滴在浴巾上。 “你会不会怀孕啊?” 阿卿后背猛地挺直,声音带着喘:“早上吃了敏婷……嗯……”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肯定在剧烈跳动。阿伟能看到镜子里她侧面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被推到锁骨上的衬衫,还有那双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房轮廓。 “太紧了,快要坚持不住了!……” 阿东的声音忽然拔高,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 “再让我射你脸上,好不好?” 阿卿慌乱地摇头:“不行!……昨天弄的头发上都是……洗都洗不掉……轻点……”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就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用丰满的肉臀主动去摩擦肉棒的根部,画着圈。 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失声乱叫,身体左右乱晃,要不是阿东扶着,几乎要栽倒。 阿东扶她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浴巾上,开始接吻。 深吻。 阿伟能听到口水的声音,“啧啧”的吮吸声持续了很久。阿东的手托着阿卿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下体,让她套弄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阿卿一边接吻一边帮他撸。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自己纤细的手指间滑动。 她的双腿紧紧交叠着,浓密的阴毛间闪着淫液的光泽。看了一会儿,抬起头。 “姐夫……去屋里做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请求。 阿东拦腰抱起她。 阿卿嘤咛一声,两条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阿东手臂上轻轻摇摆。她靠在他胸前,温柔地说: “他每一次喝醉了都不会醒。我们快点结束吧。” 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阿东抱着她,朝阿伟躺着的方向走来。 阿伟赶紧闭眼。 心脏跳到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他们走到了床边。床垫微微震动,应该是阿卿被放到了床上,就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 然后是阿卿细细的呻吟,伴随轻轻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粘稠液体交合声。 可能就在两米外。也可能就在一米外。 “你的屁股真圆。” 阿东低喘着。 阿卿颤抖的呻吟带着克制:“小声点……嗯……” 阿伟闭着眼。 他听到妻子就在自己身边,被阿东从后面干进去。粗长的肉茎毫不怜惜地挤开她紧嫩的阴道,硕大的龟头深深顶在花芯上,摩擦着最深处那团软肉。阿卿毫不保留地紧紧裹吸套弄着那根肉棒,雪臀丰满地回击,主动索求着那份坚硬和粗长。 声音太近了。 每一次“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都清晰到能分辨出频率的快慢。每一次“噗嗤”的水声都能听出湿滑的程度。 这种身临其境的刺激,让他既感到屈辱,又……兴奋。 阿东干了很久。 猛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变得快速而密集。阿卿开始尖声哼叫,但嘴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嗯嗯”声。 “要射了!” 阿东低吼。 撞击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阿伟忍不住了。 他偷偷睁眼。 高潮中的阿卿跪在床上,上身俯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和被子里。丰满的奶子只能看到鼓鼓的侧面半圆。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娇首埋在被子间激烈呻吟。下体高高挺起,迎接着阿东的撞击。 阿东抱住她丰满的臀瓣,粗长肉棒在雪白肉臀间迅猛抽插。雪臀被撞得像波浪翻滚,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浪花。那根粗大肉茎上闪着水光,阿东浓密的阴毛上沾满白色粘稠的分泌液,每次抽插都粘连出几条细丝,淫荡不堪。 然后阿东猛地把下身死死顶在阿卿的雪臀上。 他身体压上去,双手支撑在床面上,大腿的肌肉夹得紧紧的。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在阿卿体内,阴囊贴着她的阴蒂,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喷射。 阿卿从被子中发出一声几乎嘶哑的呻吟——痛苦、哀求、高潮、快感,全混在一起。她的腰完全弯成弧线,只有丰满白嫩的圆臀还努力向后翘挺着,娇躯一下一下地痉挛。 然后阿伟看到了阿东的脸。 阿东压在高潮后瘫软的阿卿身上,抬起头喘粗气。 然后他看到了阿伟。 两人目光直直地对上。 阿伟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的表情凝固了。 他还是压在阿卿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整个人僵住了。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尴尬,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阿卿丝毫不知道。她还趴在床上,白嫩的娇躯微微泛着高潮后的红潮,脸颊绯红枕在双手间,柔软的大奶子挤压在床上鼓起一侧。雪白肉臀还高高翘着,含住阿东的肉棒,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满足而懒散: “姐夫……快来……” 阿伟回神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看到了。 阿东看到他了。 阿东知道他看到了。 “没什么。” 阿东轻声说。 然后一声轻轻的“噗”——那是肉棒从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的声音。 阿卿低低地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后是阿东穿衣服的声音。拉链、皮带、脚步声。 门开了。门关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阿伟睁开眼。床上,阿卿脱下的白色衬衫、粉花裙子、内衣内裤全散落在被子旁边。衣物上全是湿湿的水渍。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偶尔能看见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在里面。 他盯着那滩液体发呆。 然后他想到了阿东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阿伟——这个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其实对自己出卖妻子肉体这件事,感到某种不可告人的刺激?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渴望看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样子? 阿伟脑海里闪过那个画面:阿东粗长的肉棒在阿卿湿滑紧嫩的阴道里抽插的样子。黑白分明,水光潋滟。 他的下身又可耻地硬了。 浴室水声停了。 阿卿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轻手轻脚爬上床,在阿伟身边躺下。 过了很久,呼吸平稳下来。 阿伟始终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一整晚,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视的眼神。阿东睁大的眼睛。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而他自己,又在想什么? 窗外,千岛湖的夜色沉沉的。湖面上没有星光的倒影。只有无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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