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深闺小姐勾引俊俏侍卫舔穴 作者:猫耳朵 字数:4.16K 更深露重,尚书府后宅的灯火渐次灭了。 姜琳琅散了发髻,只穿一件藕荷色小衣,歪在拔步床的锦衾堆里,值夜的丫鬟春兰在外间睡得很沉,她睡着后除非很大的声响才会醒。 姜琳琅睡不着,腿间那处又痒了。 自打及笄以来,这痒便没断过。 白日里她要端着尚书府嫡女的架子,笑不露齿行不摇裙,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满京城都道姜家小姐端庄娴雅。 可一到夜里,那副端庄皮囊便裹不住了,身子像被点了火,非得自己用手揉弄一番方能入睡。 今夜格外难挨,只因黄昏时分,她在回廊上撞见了赵衍。 赵衍是她父亲的贴身侍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剑眉星目,面皮白净却不显文弱,一身玄色劲装束出宽肩窄腰。 他正从父亲书房出来,迎面碰上她,垂眸抱拳道了声小姐,侧身让路。 就这一照面,姜琳琅腿心便湿了。 她面上不显,端着小姐的矜持颔首而过,回到闺房,那滩湿意已洇透了亵裤。 此刻躺在榻上,满脑子都是赵衍那张脸。 冷峻的眉眼,薄唇抿着,喉结在衣领上方微微滚动。 她翻了个身,把锦被夹在腿间磨蹭,不够,便把手探进小衣里,指尖捻住乳尖,轻轻一搓,她闷哼了声。 奶儿生得翘,乳尖是嫩粉色,被她自己揉了两下便硬挺起来。 她一手揉着奶儿,另一手探入亵裤,摸到腿心那处湿滑,指尖在花缝上下滑动,寻到那粒珠核,摁住了揉搓。 嗯…… 她咬着下唇,腰肢不自觉往上挺,手指拨弄得愈发快了,花穴里淌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不够。 她翻出枕下藏着的一根玉势。 这是她偷偷托人倒了好几手才从外头买来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圆润,粗细约莫两根手指。 她把玉势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凉意激得她一哆嗦。 啊…… 玉势插到底,她缓了口气,开始慢慢抽送。 白玉在花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可还是不够。 玉势再好也是死的,没有温度,不会动。 她想象中赵衍那双握剑的手,若是探进她腿心,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越想越难耐,抽送玉势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压不住了。 嗯啊……赵衍…… 她低低唤了声,花穴猛地绞紧,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被自己玩到了高潮。 她瘫在榻上喘气,玉势还插在穴里,花穴一缩一缩地含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靴子踩在木板上,极力放轻却还是压出了一点声音。 姜琳琅浑身一激灵。 外间有春兰,门外有人,这个时辰,除了值夜的侍卫,不会有别人。 她父亲的书房就在东厢,每日夜里都有侍卫轮值。 今日值夜的是谁? 她心跳如擂鼓,轻手轻脚下了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玄色身影正立在廊柱旁。 是赵衍。 今日值夜的竟是他! 他背对着门,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剑柄上,可那肩膀分明绷得太紧了,方才她那些声响,他多半是听见了。 姜琳琅唇边浮起笑意。 她退回榻边,并不掩门,反倒把小衣脱了,赤身躺在锦衾上,分开双腿,重新握住玉势。 啊……好舒服…… 玉势在花穴里进出,水声黏腻,她侧过身,面朝门口,月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那双奶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挺立。 门外脚步声近了。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用玉势操弄自己,口中呻吟愈发放浪。 嗯啊……还要……深些…… 门被轻轻推开了。 赵衍站在门口,月光将他那张冷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进出的玉势上,又猛地移开,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小姐? 姜琳琅慢慢抽出玉势,就那样赤着身子下了榻,赤足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方才在外头,可听见什么了? 赵衍的背脊绷得笔直,额角沁出细汗:属下……不曾听见。 撒谎。 她蹲下身,与他平齐,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赵衍被迫直视她,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对奶儿近在咫尺,乳尖几乎要蹭上他的衣襟,他瞳孔微缩,喉结又滚了一遭。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若是没听见,怎么耳朵这样红? 赵衍呼吸乱了。 属下…… 我方才唤你的名字,你听见了么? 他不答,偏过头去。 姜琳琅轻笑一声,手从他下巴滑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掠过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摸到底下硬实的肌理。 她的手停在他腰间,指尖勾住他腰封的边沿:赵侍卫,她盯着他的眼睛,本小姐痒得难受,你帮我止止痒好不好? 小姐……不可…… 赵衍捉住她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也没把她推开,他掌心滚烫,指腹有握剑磨出的薄茧。 姜琳琅也不挣扎,就那样被他攥着手腕,身子往前一倾,奶儿便贴上了他的胸膛,她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你嘴上说不可……她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住他已经硬挺的阳物,这儿倒是很诚实嘛。 赵衍闷哼一声,捉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 姜琳琅趁机抽出手来,解开他腰封,将手探入他的裤中。 那根阳物又粗又烫,她握住的时候赵衍牙关咬紧了,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小姐……这不合规矩…… 规矩?她一边套弄一边轻笑,规矩是给外人看的,这屋里就你我二人,你若不守规矩,我不说,谁能知道? 赵衍闭了眼,额上青筋微跳。 姜琳琅凑上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 赵衍猛地睁眼。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到榻边,将她放在锦衾上。 姜琳琅顺势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湿透的花穴,月辉下泛着莹莹水光。 赵衍跪在榻边,盯着那处,喉结上下滚动。 小姐生得真美。他声音哑了。 姜琳琅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心:那你摸摸。 赵衍的手指触上那处湿热时,呼吸明显重了。 他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花缝,沾了满指的淫水,而后寻到穴口,试探着往里探入一指。 嗯…… 姜琳琅仰头,花穴紧紧含住他手指,他那指节分明,骨节突出,比玉势有温度,也比玉势灵活。 再深些。她按着他的手往里送。 赵衍依言将手指送入深处,缓缓抽动。 他的手指比玉势粗,指腹的薄茧刮过花径里嫩的软肉,激起一阵酥麻。 姜琳琅抓着身下的锦衾,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手指的进出。 小姐这儿好紧。赵衍盯着被他手指撑开的花穴,声音低哑,吸着属下的手指不放。 你也吸一吸我嘛……姜琳琅伸手去拉他的衣襟,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赵衍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的唇温热,舌头灵活,裹住那颗硬挺的红樱吸吮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衔住磨。 姜琳琅被他上下夹攻,花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心里。 赵衍又加了一指。 两根手指在她花穴里并排进出,抽送间发出咕叽水声,他一边吸她的奶儿,一边用手指操她的穴,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啊啊……赵衍……好舒服…… 姜琳琅攥住他的发,双腿夹住他的腰,花穴开始一阵阵收缩。 赵衍感受到那阵绞紧,抬头看她的脸。 她双眸迷蒙,粉唇微张,白皙的身子染上一层薄红,淫态毕现。 他又加了一指。 三根手指撑开花穴,姜琳琅嘶了声,眉头微皱。 赵衍停下来:我弄疼小姐了? 她摇头:进来。 赵衍将三根手指缓缓推入,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白,紧得要命,他推到一半时,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顿了。 姜琳琅知道那是什么,处子膜,她的贞洁就在他指尖。 破了它。她说。 赵衍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小姐的处子身……该留给将来的姑爷…… 我不稀罕什么姑爷。 姜琳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耳朵,声音又软又媚,我就要赵侍卫给我破,赵侍卫的手指,比什么姑爷都强。 赵衍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 姜琳琅张开嘴任他索取,双腿勾住他腰身,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赵衍吻着她,手指猛地往里一送。 一层薄薄的膜被捅破。 姜琳琅闷哼了声,处子血混着淫水从花穴里涌出来,被他的手指堵着,又顺着指缝往外渗。赵衍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慢慢抽送。 疼么?他哑声问。 不疼。姜琳琅咬着下唇,花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手指,接着动…… 赵衍便继续抽送,处子血染红了他三根手指,但随着抽送被越来越多的淫水冲淡,变成浅粉色。 花穴里又紧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手指,他的拇指寻到花缝上端那粒珠核,按住了揉。 啊—— 姜琳琅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 赵衍一边用三根手指操她的穴,一边用拇指揉她的阴珠,上下夹攻,她的呻吟碎成一片。 啊啊啊……到了……赵衍……我要到了…… 她身子反弓,腰肢猛地一挺,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赵衍的掌心,又从指缝间淌出,把身下的褥子湿透了一大片。 赵衍没停手,继续慢慢抽送,延长她的快感。 姜琳琅瘫在榻上喘气,浑身都软了,自己用手、用玉势,都不及赵衍这三根手指来得舒爽。 她眯着眼看他,越看越喜欢那张俊脸。 赵衍将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夹杂着几缕淡红的血丝。 他垂眸看了一眼,竟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把上面的淫水和处子血一并舔干净了。 姜琳琅看着他那截舌头在指间翻卷,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扯住他敞开的衣襟,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我还想要。 赵衍压在她身上,胯间那根阳物硬得硌人,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 他喘着粗气,却还是按住她乱动的手:小姐今夜已破了身子,再要怕是要伤了。 那你明晚还来么?她盯着他的眼睛。 赵衍沉默片刻,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小姐想,我便来。 姜琳琅满意了,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见他心跳又快又重。 她隔着裤子揉他阳物:你的这儿还硬着呢,不难受? 属下回值房自己解决。 不许。姜琳琅撑起身子,往后赵侍卫的这儿,只许我来碰。 她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粗烫的阳物掏出来。 比她想象的还大些,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前头已渗出清液。 她用双手握住,上下套弄。 赵衍双手抓紧了榻沿,喉间逸出压抑的喘息。 她套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身也不自觉往上挺,终于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水喷涌而出,射了她满手满腹。 这下舒坦了么?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赵衍望着她肚腹上那滩白浊,喉结动了动:属下竟污了小姐的身子…… 我就喜欢你污我的身子。姜琳琅把沾满精水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精水舔干净了。 赵衍眼底的欲火又烧起来,一把将她按回榻上。 小姐,属下又想污你了。 急什么,姜琳琅推开他的脸,明日夜里,还是你值夜,咱们有的是时辰。 她翻身躺回锦衾里,拉过薄被盖上身子,朝他摆了摆手。 去吧,替我叫春兰打盆热水来,就说小姐出了一身汗,要擦身。 赵衍整理好衣袍,又将散落的腰封系好,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属下告退。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半张脸埋在锦衾里,只露出一双含春的眼睛,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赵衍握拳,大步出了门。 姜琳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花穴深处那股热意却已重新隐隐发痒了。 她舔了舔嘴唇。 明晚,可不止手指这么简单了。 窗外更鼓敲了三声,子时已至,春兰被赵衍叫醒,揉着眼去灶房打热水。 姜琳琅阖上眼,嗅着被褥上残留的男人气息,嘴角的弧度一直到入睡都没消下去。 第2章再次勾引侍卫舔穴,插进淫荡的逼里 作者:猫耳朵 字数:5.77K 次日黄昏,姜琳琅便有些坐不住了。 白日里她去给母亲请安,又装模作样地在书房抄了几页《女诫》,母亲身边的嬷嬷来送莲子羹,见她端坐案前,回话时低眉顺眼,回去便禀了夫人:小姐今日用功,气色也好。 气色能不好么,昨夜被赵衍那三根手指操弄到泄身,花穴含了一整夜的玉势,晨起时才抽出来,褥子上已洇出一大片湿痕。 春兰来收拾床铺时,她只说天热出了汗,丫鬟也没疑心。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她早早屏退了春兰,说今夜不必值夜,自己想清静清静。 春兰应声退下,将外间的门也带上了。 姜琳琅散了发髻,褪了衣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这纱衣是她托人从江南织造坊私带的,比寝衣更透,穿了跟没穿差不多,奶儿和小腹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又往耳后抹了点茉莉花露,躺到拔步床上,将纱帐放下一半,留一半勾在银钩上。 二更的梆子敲过了。 三更也敲过了。 赵衍还没来。 姜琳琅翻了个身,把锦被夹在腿间磨蹭。 花穴里又痒起来了,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心想待会儿赵衍来了,非得好好罚他。 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极轻,但木廊老旧,还是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道黑影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插上了。 赵衍今日没穿那身玄色劲装,换了一身深蓝便服,腰封束得紧,愈发显得肩宽腿长。 他几步走到榻前,掀起纱帐,正对上姜琳琅那双含嗔的眼。 小姐恕罪,今夜巡查耽搁了—— 话没说完,姜琳琅已从榻上坐起身,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生生的奶儿,她伸手拽住他衣襟,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鼻尖几乎相抵。 叫本小姐好等,该罚。 赵衍垂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胸前那两点嫩粉上。 昨夜含过、舔过,此刻又想了。 小姐想怎么罚? 姜琳琅松开他衣襟,往后一靠,半倚在锦衾堆上,纱衣彻底散开了,她赤身露体躺在那里,月光从纱帐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身子上。 她慢慢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花穴:罚你用嘴。 赵衍喉头一紧。 他单膝跪在榻边,俯下身,双手握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些。 花穴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比昨夜在月光下更清晰。 玉珠从花缝里探出尖来,花穴口微微翕动,透明的淫水正往外渗。 小姐这儿真好看。他声音哑了。 光看有什么用?姜琳琅拿脚尖点了点他肩头,舔。 赵衍低下头,鼻尖先触到那丛稀疏的软毛。 他深吸了口气,嗅到一股微咸带甜的气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从花缝的最下端往上舔了一道。 啊…… 姜琳琅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舌头又宽又热,舌面微微粗糙,划过花缝时像一把细密的刷子,这一下从穴口舔到珠核,将她整道花缝都舔遍了,舌尖卷走一路的淫水,最后在珠核上轻轻一压。 赵衍……你再用些力…… 赵衍依言,将舌头抵在珠核上,绕着圈舔,那颗珠核早已硬挺,被他的舌尖拨弄得东倒西歪。 姜琳琅抓着身下的锦衾,腰肢一下下往上挺,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舒坦么?赵衍抬起眼,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 舒坦……她喘息着:别停。 赵衍又低下头,这回他张嘴含住了整颗珠核,用嘴唇裹住,轻轻一吸。 姜琳琅浑身都颤了:啊……就是那儿…… 赵衍含着珠核吸吮,舌头也没闲着,绕着珠核打转,吸了片刻又松开,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将那颗珠核拨得来回弹跳。 姜琳琅的呻吟碎成一片,她一手抓住赵衍的头发,将他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再深些……用舌头操我的穴…… 赵衍被她的淫词浪语激得浑身燥热,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托起她的臀,将脸埋进她腿心,舌头从花缝一路探下去,舌尖挤开穴口,探入花径。 姜琳琅倒吸了口气。 他的舌头比手指软,却比手指灵活得多,舌尖在花径里搅动,舔过花径里每一道褶皱,卷走一路的淫水。 他模仿着阳物抽送的节奏,舌头一进一出,时不时往里探得更深,鼻尖正好抵在珠核上,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一下下碾着那颗敏感的珠核。 啊啊啊……赵衍……好会舔……小姐的穴被你舔化了…… 姜琳琅仰着头,脖颈上青筋微现,她双腿夹住赵衍的脑袋,腰肢疯狂往上挺,主动把花穴往他嘴里送。 赵衍的舌头在她花径里越探越深,鼻尖碾着珠核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整张脸都埋在她腿心里,鼻息喷在花缝上,热得她浑身发抖。 要到了……赵衍……本小姐要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腰,花径痉挛着绞紧,一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喷在赵衍脸上。 赵衍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将她的淫水悉数咽了下去。 还有些没来得及咽下的,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把榻沿的褥子打湿了一片。 姜琳琅瘫在锦衾上喘气,浑身酥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她眯着眼看他那张俊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亮光,连睫毛都挂着水珠,他也不擦,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嗓音又软又哑:你脸上的东西好闻么? 赵衍抬手抹了一把,将指尖上的淫水吮干净:好闻好吃。 姜琳琅笑了,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赵衍压着她,胯间那根阳物硬得硌人,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贴着他耳朵吐气:你用舌头把小姐伺候得这样好,小姐也不能亏待了你。 她的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阳物,上下揉弄。 脱了。 赵衍起身,三两下解开腰封,褪了外裤与里裤,那根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月光下。 姜琳琅头一回看清这东西的全貌。 比昨夜的惊鸿一瞥更加骇人,茎身是浅肉色,此刻充血胀成了深粉,青筋盘绕其上,一突一突地跳。 龟头涨得紫红,比茎身又粗了一圈,顶端的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好大。她喃喃。 她撑着坐起来,两只手才堪堪握住整根,手指合不拢。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茎身上的青筋贴着她掌心突突地跳。 小姐……握紧些。赵衍声音低哑,腰身不自觉往前挺了挺。 姜琳琅便收紧了手,上下套弄,他的龟头在她虎口间滑进滑出,铃口不断渗出汁液,把她手指沾得黏糊糊的。 她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赵衍闷哼了声。 小姐……别……他捉住她手腕,再舔属下怕是要交代了。 交代便交代,姜琳琅仰脸看他,笑吟吟的,交代完了还能再来嘛。 话虽如此,她还是松了口,她实在太想尝尝被这东西填满的滋味了。 姜琳琅躺回锦衾上,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腿心,把湿淋淋的花穴袒露给他看。 赵侍卫,本小姐的逼穴痒了一整天了,就等着你来操,你快些进来。 赵衍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扶着阳物,龟头抵在穴口。 他那龟头太大,光是抵在穴口就把穴口撑大了,他拿龟头在花缝上下滑动,先沾满了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去,姜琳琅就仰头叫了一声。 太撑了。 虽然昨夜已被他三根手指破过身,可他的龟头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 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都绷成了粉色,她疼得皱起眉头,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衾。 赵衍停下了。 小姐疼? 有一点……她喘了口气,不过不碍事,你再进。 赵衍便又往前推了一分。龟头已完全没入,茎身才进了一小截。花径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箍得他头皮发麻。 他牙关咬紧,额上青筋直跳,忍着没一捅到底。 小姐里面好紧。 那你松一松嘛……姜琳琅抬手抚上他脸颊,你疼我也疼。 赵衍低头吻她,舌头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舌尖。 姜琳琅被他吻得晕陶陶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些。 赵衍感觉到花径里的绞力缓了缓,便趁势沉腰,将整根阳物全部推了进去。 嗯…… 姜琳琅嘴被他堵着,叫声闷在喉咙里。 阳物入到花径最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小腹上能看见一根隐隐的隆起。 花径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紧紧箍着茎身根部,嫩肉被抻得发白,一丝淡粉色的血水从交合处渗出,是花径里细小的裂伤混着淫水被挤出来。 赵衍松开她的唇,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去那丝血水。 属下弄伤小姐了。 不碍事。姜琳琅双腿勾上他腰身,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你动一动,动了就不疼了。 赵衍便试着抽送起来。 先是慢慢的,阳物抽出一截,带出花径里粉嫩的软肉,再缓缓推进去,将软肉又塞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龟头碾过花径里每一处褶皱。 嗯……嗯啊……姜琳琅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轻哼。 疼还是疼的,但更多的是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意,从花径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同昨夜手指操弄全不一样,阳物是活的,有温度,会在她花径里一突一突地跳。 快些。她催他。 赵衍加快了速度,撑在她上方,腰身一前一后地挺动,耻骨撞在她腿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奶儿上,又凉又痒,姜琳琅被撞得身子直往床头滑,又被赵衍掐着腰拽回来。 嗯啊……好深……你的鸡巴好深……她被操得胡言乱语了。 小姐喜欢深些? 喜欢……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再深些…… 赵衍便次次入到底,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在花径里,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股间,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闺房里响得淫靡至极。 姜琳琅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阳物在她花穴里进出,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插进去时紧紧裹着茎身,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 这场面太淫荡了,她看了片刻便受不住,仰头浪叫起来。 啊啊啊……赵衍……你操得本小姐好舒服……本小姐的花穴被你操开了……啊啊啊……还要……再快些…… 赵衍被她叫得气血上头,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将她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花穴朝上敞着,龟头能顶到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他每顶一下,姜琳琅的小腹上就鼓起一块。 啊啊啊……顶坏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赵衍粗喘着:不会坏,小姐的花穴耐操得很,夹得属下这样紧。 他的腹肌拍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姜琳琅被操得翻白眼,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叫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双手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子。 忽然她猛地弓起腰,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衍的龟头上。 到了……啊啊啊…… 赵衍被那股热烫的淫水浇得险些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埋在花径深处不动,龟头被高潮中的花径一下下吮吸着。 姜琳琅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小姐舒坦了么?赵衍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 舒坦……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可是我还想要。 赵衍轻笑了一声,把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阳物从花穴里滑出来一截,又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比方才还深。 姜琳琅扶着他肩膀,被顶得哼了一声。 小姐自己动。 姜琳琅便试着上下起伏,她双手撑着赵衍胸膛,抬臀让阳物滑出半截,再坐下吞回去。 起初动作生疏,渐渐得了要领,越骑越快,奶儿在赵衍眼前上下晃荡,乳尖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赵衍张口含住了一颗,用舌头裹着吸。 啊……赵衍……好舒服……本小姐骑得舒坦么? 舒坦。赵衍松开她的乳尖:小姐的花穴吸得属下好舒服。 姜琳琅骑得愈发卖力,双手环着赵衍的脖子,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阳物吞到底。 阴珠在赵衍的耻骨上反复碾磨,磨得她浑身发颤,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赵衍的小腹和囊袋都打湿了。 赵衍……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同你一起……你射给本小姐…… 赵衍托住她臀瓣,腰身往上猛顶,配合着她下坐的动作,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她魂飞天外。 花径又开始痉挛,紧紧绞着他,赵衍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击打在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赵衍的精水好烫…… 姜琳琅被滚烫的精水一激,又攀上一个高潮,她瘫在赵衍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花径还在一下下收缩,把他的精水往里吸。 两人相拥着喘了好一会儿,赵衍的阳物渐渐软了,从她花穴里滑出来。 没了堵塞,白稠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她大腿根流下来,把赵衍的腿也弄湿了。 好多。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摸,摸了一手白浆。 她把手指举到赵衍面前:你看,全是你的。 赵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把上面的精水和淫水一并舔干净了。 姜琳琅心头一热,又缠上去了。 赵侍卫……再来一回嘛…… 小姐不累? 不累。 她把他推倒在榻上,趴在他身上,从下巴一路亲下去,亲过喉结、胸膛、小腹,然后她握着他半软的阳物,张口含住。 赵衍倒吸了口气。 小姐…… 姜琳琅不理他,专心用舌头侍弄那根阳物。 她含住龟头吸吮,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 那根阳物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重新硬挺起来,她张嘴含到底。 龟头顶到嗓子眼,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反而把赵衍夹得更紧。 小姐的嘴……好紧……赵衍喘着粗气,手插进她发间。 姜琳琅又含弄了片刻,感觉到嘴里的阳物已硬到发烫,便松开嘴。 她翻身趴在榻上,双膝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回头看他:赵侍卫,从后面操本小姐。 赵衍跪到她身后,跪在她浑圆的臀瓣间,花穴正对着他,穴口被操得有些红肿,半张半合,精水和淫水糊成一片。 他扶着阳物,对准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顺,花径里还残留着上一回的精水,滑腻得很,他一口气插到底。 啊……姜琳琅双手抓住榻沿,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 赵衍双手掐着她腰窝,狠狠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耻骨撞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 她的奶儿悬在身下,被撞得前后晃荡,赵衍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儿,手指捏住乳尖搓弄。 啊啊啊……赵衍……操死本小姐了……穴要被你操烂了……好爽…… 赵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小姐的花穴操不烂,方才属下的三根手指都吃得下,属下的阳物也吃得下,小姐的花穴是天生挨操的。 姜琳琅被他的淫话激得浑身一抖,花径猛地收紧,夹得赵衍闷哼了一声。 小姐夹得这样紧,是想把属下的精水再夹出来? 嗯……再射给本小姐……射满我的淫穴…… 赵衍便不再忍耐,又狠命操了数十下,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闷哼着射出第二股浓精。 滚烫的精水浇在花心上,姜琳琅浑身战栗,叫声碎成一片。 赵衍拔出来,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姜琳琅仰面躺着,双腿合不拢,花穴口往外淌着白浆。 她伸手拉住赵衍的手:还不够。 赵衍愣了。 小姐还要? 姜琳琅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上,眉眼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神情倦懒却还是想要。 他喉结动了动,俯身又压上去了。 姜琳琅被赵衍抱到窗边的太师椅上操。他坐在椅上,她跨坐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悬空着踩不到地。 赵衍托着她的臀瓣上下颠送,阳物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她使不上力,只能任他摆布,赵衍从下往上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顶在花心上,把她顶得呜咽不止。 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花穴痉挛得比前两次都久,赵衍也射了三次,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阳物还半硬着,铃口挂着残余的白浊。 两个人都浑身是汗,抱在一起喘气。 窗外已隐隐泛了鱼肚白,三更早过了,再过不多时春兰就该起身了。 姜琳琅窝在赵衍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赵侍卫,你一个人怕是喂不饱我。 赵衍低头看她,挑眉。 姜琳琅仰起脸,笑眼弯弯,贴近他耳垂。 你们侍卫里,有没有同你一般俊俏的?带一个来,让小姐尝尝鲜。 第3章骑乘、后入,操得花穴淫水四溅 作者:猫耳朵 字数:4.55K 这日一早,天还没亮透,尚书夫人便差人来传话,今日去城外慈云寺上香,小姐不必跟了。 姜琳琅听了这消息,攥着锦被压住嘴角的笑,恭恭敬敬回了句女儿知道了。 春兰前脚刚走,她后脚便从榻上弹起来,赤足踩在凉沁沁的地砖上,心里那团火噌地烧了起来。 母亲出门,府里少了一半管事的眼睛,父亲一早上朝,不到黄昏回不来,偌大一个尚书府,今日她说了算。 梳妆毕,她唤来春兰:今儿天好,我要在后院厢房歇着,你去厨房要些点心来,旁的不用伺候了。 春兰应了。 姜琳琅独自往后院走,路过东厢回廊时,果然遇见了赵衍。 他今日不当夜值,换了身藏蓝便袍,正抱臂靠在廊柱上,似在等谁。 赵侍卫。 赵衍闻声转头,抱拳道了声小姐。 姜琳琅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大日头底下,他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光是看一眼,腿心便潮了。 今日我娘上香去了。 赵衍眼睫动了动。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腰封的绦带,轻轻一拽:赵侍卫陪小姐说说话可好? 厢房在后院最深处,挨着一个小花园,平日没人来,姜琳琅推门进去,赵衍跟在后面,顺手把门闩上了。 这厢房不大,窗上挂着半旧的竹帘。 姜琳琅走到罗汉床边,回头看他。 赵侍卫,我这几日自己琢磨了个新姿势,你和我试试。 赵衍嘴角微动,走到太师椅前坐下,背靠椅背,双腿分开。 小姐请。 姜琳琅走过去,跨到他身上,双手搭着他肩,赵衍没动,只是仰头看她,等着。 她解了自己的汗巾,又解开他的腰封,把那根已硬挺的阳物掏出来,握在手里。 茎身滚烫,青筋突突地跳,她抬臀,将花穴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时,她嘶了声,虽然已同赵衍做了两三回,可他那根东西太大,每回刚进去时都撑得要命。 她往下压了一寸,花径被撑开,嫩肉箍着茎身往里吞,吞到一半,腿就软了。 她声音发颤:我……没力气了…… 赵衍扶住她的腰,却不上顶,只稳稳托着。 小姐自己来。 她便咬着唇,双手撑着他胸口,一点一点往下坐,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抻平了,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她腿根一抖,整个人差点滑下去,赵衍掐紧了她腰,她才稳住。 终于坐到底了。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一小块。 她低头看了看那隆起,又抬头看赵衍,赵衍也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小姐的花穴把属下全吞进去了。 姜琳琅撑着往上抬臀,阳物滑出大半截,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缓缓坐下去,又整根吞没,反复几次,渐渐找着了节奏。 她骑在赵衍身上,双手环着他脖子,屁股一上一下,越骑越快。 嗯啊……赵衍……本小姐骑得好不好…… 好。赵衍嗓音低哑:小姐的花穴吸得好紧。 她得了夸奖,骑得更卖力,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在花心上,碾得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麻。 奶儿在褙子里晃荡,乳尖隔着衣料磨在赵衍胸口上,她干脆把褙子扯开了,露出两只翘挺挺的奶儿,乳尖是嫩粉色,已硬得像小石子。 赵衍低头含住一颗。 啊…… 他裹着乳尖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扯。 姜琳琅被他上下夹攻,魂都快飞了。 她仰头浪叫,屁股骑得啪啪响,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赵衍的袍子洇湿了一大片。 赵衍……小姐要到了……啊啊啊—— 花径猛地绞紧,她整个人弓起来,一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赵衍接住了,阳物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被高潮中的花径一下下吮着。 姜琳琅瘫在他怀里喘气,脸上潮红未褪。 小姐学得倒快。赵衍拨开她额前碎发。 是你教得好。她笑嘻嘻地亲了他下巴一口。 赵衍托着她的臀,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阳物还插在她花穴里,随着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了一分,姜琳琅闷哼了声,忙搂紧他脖子。 赵衍抱着她,走到窗边。 小姐方才骑累了,换属下来。 他将她放下,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 撅起来。 姜琳琅乖乖撅起屁股,赵衍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裙摆堆在腰上,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 花穴口还淌着方才高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扶着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液,沉腰插了进去。 嗯…… 姜琳琅咬着唇,差点叫出声。 后入的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小腹上的隆起比方才更明显,赵衍双手掐着她腰窝,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小姐喜欢这个姿势? 喜欢……啊啊……喜欢……再深些…… 赵衍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里,再整根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响,他那两颗囊袋又大又沉,每撞一下都拍得她臀肉直颤。 姜琳琅被操得身子直往前滑,脸快贴到窗棂上,又被赵衍掐着腰拽回来。 竹帘半掩着,透过缝隙能望见外面的小花园。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丫鬟端着茶盘从花园小径上走过,边走边说话,声音越来越近。 ……小姐今儿说要在后院歇着,也不让人伺候。 那不正好,咱们偷会儿懒。 姜琳琅吓得浑身一僵,花径猛地收紧,赵衍闷哼了声,却没停,反而操得更深了。 她回头瞪他,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姐不出声,她们发现不了。 话虽如此,他抽送的动作却没半点收敛,龟头从后面碾着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一下又一下,碾得她腿根直抖。 她想叫又不敢叫,双手死死捂着嘴,口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两个丫鬟走到窗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这花儿开得倒好。 摘两朵回去插瓶吧。 她们就在窗外摘花,姜琳琅被赵衍从后面操着,花径里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 她生怕那水声被外头听见,紧张得浑身发抖,偏偏赵衍那根阳物像钉在她花穴里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伸出手,隔着褙子握住她一只奶儿,手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捻。 姜琳琅翻白眼了。 她捂着嘴,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呜声,花径一阵痉挛,竟被操到了高潮。 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间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都打湿了。 赵衍趁她高潮时又狠狠操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闷哼着射出第一股浓精。 两个丫鬟终于捧着花走远了。 赵衍将阳物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窗台,姜琳琅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窗台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小姐,还有呢。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从正面又操进去了。 阳物还硬着,花径里灌满了精水和淫水,湿滑得很。 姜琳琅这会儿不用憋声了,张嘴便浪叫起来:啊啊啊……赵衍……操死本小姐了……好爽…… 赵衍一手撑着窗台,一手捞着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腰身快速挺动。 姜琳琅后背贴着窗棂,竹帘被她晃得沙沙响。 她低头看,他的阳物在她花穴里进出,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白浆,插进去时白浆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糊了他一囊袋。 小姐的花穴被灌满了。赵衍粗喘着:白浆都堵不住。 那你就再灌……啊啊啊……再灌满些…… 赵衍又操了数十下,龟头抵着花心射出第二股精水,滚烫的白浊浇在花径深处,姜琳琅浑身抽搐着又到了。 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花径一阵阵痉挛,把他的精水往里吸。 赵衍拔出来,将她抱回罗汉床上。 姜琳琅仰面躺着,双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鼓鼓的,全是他的精水。 灌满了…… 赵衍整好衣袍,俯身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小姐,属下先告退,大白日的,久了恐惹人疑。 姜琳琅懒懒地摆摆手。赵衍走到门口,拉开一道门缝往外探了探,闪身出去了。 她独自躺在罗汉床上,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她拿手指沾了些白浆,送进嘴里,咸津津的,带点腥甜。 窗外日头正好,母亲大概还没到慈云寺呢。 入夜春兰来报,说热水已烧好,问小姐要不要沐浴。 姜琳琅应了。 浴房在闺房西侧,不大,只放得下一个大木桶,一个衣架,一张矮凳,春兰将热水一桶桶拎进来,兑好水温,又备了澡豆、桂花油和一块干净的长巾。 小姐,奴婢在外头候着。 不必候了,我想泡久些,你去歇着吧。 春兰应声退下。 姜琳琅褪了衣裳,散开发髻,踩着矮凳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肢,漫过奶儿,水汽氤氲,裹着澡豆的草木香。 她靠着桶壁闭了眼,腿心那处又开始痒了。 白日里赵衍灌进去的精水早化干净了,可花径里倒更痒了些。 她伸了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不够。 便分开双腿,后脑枕着桶沿,一手揉着阴珠,一手伸了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抽送。 热水随着她手指的进出灌进花穴,又流出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正揉得兴起,浴房的门轻轻一响。 她睁眼,赵衍已闪身进来了,反手将门闩好。 白日里两人又荒唐了一回,他竟还没走,换了身衣裳,像是专程等丫鬟散去才摸过来的。 你胆子倒大,她压低声音:这是浴房,春兰就在外头。 春兰回下人房了。赵衍走到浴桶边,低头看她。 水汽弥漫,她的身子在水下若隐若现,白嫩嫩的一团,奶儿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热气蒸得粉红微颤。 小姐在做什么? 痒,自己弄弄。 属下替小姐止痒。 他解了衣袍,随手搭在衣架上,赤条条地跨进浴桶。 浴桶不大,一个人刚好,两个人便有些挤,水哗地漫出去一大片,把地上淌得湿漉漉的。 赵衍坐在桶里,姜琳琅面对面跨到他身上,花穴贴着他已硬挺的阳物,在水下磨蹭。 龟头在花缝里滑来滑去,好几次蹭过穴口都没进去,姜琳琅急了,伸手握住,对准了往下一坐。 嗯…… 热水随着阳物一起灌进花穴,撑得她仰头闷哼。 水里做这事不同床上,水的阻力让每一下动作都慢了一拍,却也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赵衍托着她的臀,在水下缓缓抽送,温热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在桶壁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姜琳琅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浴房虽关了门,可声音传出去比在卧房里更容易。 小姐不必忍得如此辛苦。赵衍贴着她耳朵吐气:想叫就叫,小声些便是。 那你别太狠……嗯啊…… 话没说完,赵衍便往上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 姜琳琅闷哼,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 赵衍由着她咬,腰身不紧不慢地往上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水波被搅得哗哗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姜琳琅压抑的呻吟。 啊啊……赵衍……水里操着好舒坦…… 舒坦便好。 他托着她来回顶弄了百来下,姜琳琅先泄了身。 花径绞紧,淫水喷在水下,同热水混在一起,赵衍没射,将她从身上扶起来。 换个姿势。 他让她从浴桶里出来,趴在桶沿上。 姜琳琅赤着身子,双手撑着桶壁,撅起屁股。 赵衍站在她身后,扶着阳物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顺,花径里还含着一泡热水,被阳物一挤全淌出来了。 啊……太深了…… 深了才好。 赵衍掐着她腰窝,狠狠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冲,奶儿悬在水面上晃荡,乳尖不时划过水面,带起一圈涟漪。 水声啪嗒啪嗒的,同他撞在她臀上的声音搅在一起。 小姐,属下要射了。 射……射在背上……别射里面…… 赵衍便拔出来,将姜琳琅翻了个身靠着浴桶,一手套弄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 龟头抵着她小腹,闷哼一声,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射在她奶儿上,顺着肚脐往下淌,还有几滴溅到了下巴上。 姜琳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白浊,用手指沾了沾胸口的精水,举到赵衍面前。 赵侍卫今日射了三回,怎么还射得这样多? 赵衍握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指把精水舔干净。 小姐想要,属下自然多。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春兰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响起:小姐,水凉了不曾?要不要添热水? 姜琳琅浑身一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精水,地上淌了一地的洗澡水,赵衍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不必添!她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还要再泡一会儿,你先去用饭吧。 脚步声远去了。 姜琳琅松了口气,瞪了赵衍一眼。 赵衍也不慌,拿起长巾,先替她擦净身子,再擦自己。 两个人都收拾妥当,赵衍将湿淋淋的袍子穿回去,走到门口听了听动静,拉开门缝,一闪身不见了。 姜琳琅重新跨进浴桶,把身上的精水都洗净,花穴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她泡在温水里慢慢揉着腿根,嘴角的弧度一直落不下去。 今夜不是赵衍值夜,她打算安生睡一觉,可躺到榻上,翻来覆去,腿心又痒了。 她爬起来,推开窗,朝外头回廊上喊了声。 今夜谁值夜? 第4章勾引糙汉侍卫,被他的驴屌操得又胀又爽 作者:猫耳朵 字数:4.27K 小姐,今夜是我,可有吩咐? 廊下站了个人。 月色很亮,那人身形高大得出奇,比赵衍还高出小半个头,肩背宽得像一堵墙,把玄色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双手抱臂,站得笔直,腰间佩刀,刀鞘上刻着猛虎下山的花纹。 姜琳琅认出来了。 周毅。 她父亲麾下的侍卫里,周毅是出了名的莽汉,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亲,据说是家里穷,自小便被送进府里习武,一路做到内院侍卫。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当值便是练武,从不在府里闲逛,也不同旁的侍卫一道吃酒赌钱。 这人长得倒不差,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只是常年练武晒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看着比京城的白面郎君们糙了不止一星半点。 姜琳琅靠在门边,透过门缝打量他那截后腰——劲装下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腰眼处束得紧,再往下便是两条长腿。 她腿心又湿了。 听说他从不近女色,旁的侍卫偶尔还去勾栏瓦舍喝花酒,他从来不去,有人打趣他是不是不行,他也不恼,只闷声说了句没碰上合意的。 姜琳琅舔了舔嘴唇。 她把门推开,赤足踏了出去,夜风拂过廊下,吹起她寝衣的下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长发披散,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头什么都没穿,奶儿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 周毅瞳孔一缩,忙低下头,单膝跪地。 姜琳琅没让他起来,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廊上,离他只有半步远。 周毅低着头,只能看见她一双白嫩的脚,十趾圆润,指甲染了凤仙花汁,是淡淡的绯红。 周侍卫,她声音又软又懒,本小姐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夜深了,小姐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你在赶本小姐? 不敢。他头低得更深了。 姜琳琅笑了,她蹲下身子,与他平齐,伸手去抬他的下巴,手指刚触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周毅便往后一缩,像被烫着了似的。 小姐,这不妥…… 有什么不妥?她歪头看他,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周毅喉结滚了滚,还是不肯抬头,月光下,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太明显的暗红。 姜琳琅收回了手,索性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就坐在廊下的木板上,纱衣滑下肩头,露出大半边白嫩的奶儿,乳尖在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周毅目光扫到那片白嫩,猛地把脸偏开了。 小姐衣衫不整,属下还是先…… 衣衫不整又怎样?这大半夜的,就你我二人,还怕谁瞧见不成?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周毅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了廊柱,退无可退了。 周侍卫,你躲什么?本小姐长得很吓人么? ……不是。 那是怎样? 他不说话了,喉结又滚了一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姜琳琅伸出手,按在他胸口,隔着劲装,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心跳又重又快,咚咚咚地擂在她掌心里。 你心跳得好快。她轻声说。 周毅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可捉住了又不敢使劲,就那么僵着,他想推开她,又不敢碰她。 他那只手又大又糙,满是练武磨出的厚茧,握在她纤细的腕子上,像铁箍套着嫩藕。 小姐……不要这样……他声音哑了。 不要怎样?姜琳琅另一只手也抚上去了,两只手在他胸口来回摩挲,从胸肌摸到腹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硬实的肌理。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周侍卫,你练了这一身的肉,就没人摸过么? 周毅浑身都绷紧了,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 本小姐听说你从不去勾栏瓦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挑开他腰封的绦带,二十好几了,莫不是还没碰过女人? 周毅没应声,他那张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姜琳琅眨了眨眼,声音里带了笑:你既然从未碰过女人,那之前如何疏解? 周毅呼吸一窒。 我……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整话来。 哦。姜琳琅笑意更深了,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封,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粗物,自渎是吧? 周毅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和羞赧,古铜色的面皮涨成了酱紫色,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姜琳琅被他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 周侍卫,你怎么比大姑娘还害羞?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还没全硬,便已粗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茎身上的青筋正突突地跳,龟头半露出来,涨得紫红。 你这儿生得这样粗……自己用手弄的时候舒服么? 小姐—— 周毅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都在抖:快松手……属下……属下不敢唐突小姐…… 不敢?姜琳琅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可你这儿明明很敢嘛,比方才又粗了一圈。 周毅牙关咬得死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女人握住阳物,那手又软又滑,跟他自己的糙手全然不同,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为撩拨他而生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抬起来又放下了,反复几次,竟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姜琳琅瞧着他那副又羞又忍的模样,心里愈发痒了,她抽出手来,撑着地面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周侍卫,地上凉,跟本小姐进屋。 周毅仰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身上,纱衣滑下大半肩膀,奶儿半露着,乳尖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光裸的双腿又白又直。 她朝他伸出手,笑盈盈的,像画里走出来的狐仙。 他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手粗糙极了,掌心全是老茧,覆在她柔嫩的掌心里像砂纸,姜琳琅拉他起身,牵着他进了闺房,反手将门闩上了。 周侍卫,把衣裳脱了。 周毅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解开的腰封,又抬头看看她,喉结滚了好几遭,手还是不动作。 姜琳琅笑了,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那身劲装从肩膀往下褪。 周毅浑身僵硬地站着,任她摆布,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这身肉跟赵衍全然不同,赵衍是精瘦,他是壮,膀大腰圆,每一块肌肉都贲张鼓胀,像刚从沙场上滚出来的煞神。 姜琳琅把短褐也脱了。 周毅的上身赤裸了,宽肩,厚胸,腹肌八块,两块胸肌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暗光,胸口有几道旧刀疤,肩头也有一道,是陈年的箭伤。 他身上没有一寸赘肉,每一处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肉。 你身上的疤,她指尖抚过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疤,怎么来的? 前年……随大人去剿匪……他声音发紧,被人砍了一刀。 疼么? 不疼。 姜琳琅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胸口那道刀疤上,轻轻吻了一下。 周毅浑身一颤,腹肌猛地收紧,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撞在了拔步床的床柱上。 小姐…… 嘘。姜琳琅一边亲他的刀疤,一边解开他的裤带,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腿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 真的太粗了。 比赵衍粗了不止一圈,茎身是深肉色的,充血后涨成了暗红,青筋盘绕其上,鼓鼓囊囊地突突跳。 龟头更大,涨得紫红发亮,形状像一枚熟透的菌菇,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两颗囊袋又大又沉,垂在茎身下头,鼓鼓囊囊地装满了货。 周侍卫,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你这东西……是吃什么长的? 周毅羞得说不出话,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已红到了脖子根,喉结上上下下地滚,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他伸手想挡,被姜琳琅拨开了。 别挡,让本小姐好好看看。 她退后两步,坐到榻沿上,歪头打量他,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宽肩、厚胸、腹肌,最后落在腿间那根粗物上。 你过来。 周毅挪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太高,姜琳琅坐在榻上,脸正好对着他那根竖着的阳物,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离,铃口渗出的清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你自渎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她问。 周毅喉结滚了一遭,声音粗哑:就……用手…… 哪只手? ……右手。 姜琳琅拉过他的右手,翻过来看,那手掌又大又糙,掌心和虎口全是硬茧,手指粗得像五根铁杵。 她把他的手举到他面前,一根根数着他的手指:这根?还是这根? ……整只手。 整只手握住,然后上下套弄? 周毅快原地化成灰了,他偏过头不看她的脸,声音闷闷的:嗯。 姜琳琅便用自己的手握住他那根阳物,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好两只手并用,才堪堪将茎身圈住。 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东西烫得灼手,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硬得跟烧火棍似的。 这么粗,你自己的手怎么握得住? ……握得住。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姜琳琅凑近了,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周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眼一麻,差点没站住。 他一手撑在床柱上,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正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那颗紫红的龟头舔得水光潋滟,铃口的清液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丝。 小姐……别、脏…… 脏什么脏。她抬起眼看他,嘴角挂着笑,周侍卫这根东西生得这样雄伟,本小姐喜欢得很。 说完她又低下头,尽力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周毅闷哼了声。 她的嘴太小,他的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用舌头裹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下地舔,同时双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 小姐……呃……周毅粗喘着,手悬在她发顶,想按又不敢按。 姜琳琅含弄了好一会儿,嘴巴酸了才吐出来,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涨成了紫黑色,茎身青筋暴起,硬得发颤。 她抬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往榻上退,躺倒在锦衾上,朝他分开双腿。 周侍卫,来。 周毅站在榻边,低头看她。 她纱衣大敞,奶儿翘着,乳尖粉嫩挺立,腿间花穴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 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手指掰开花唇,露出里头的嫩肉和一张一合的穴口。 本小姐的这儿痒了好久了,她声音又软又浪,周侍卫替本小姐止止痒。 周毅爬上榻,跪在她腿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阳物对准了穴口,龟头刚触到那处湿滑便犹豫了。 小姐……属下怕弄疼你…… 别怕,你进来就是。 他沉腰,将龟头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尖,穴口便被撑得发白,姜琳琅倒吸了口气。 比赵衍粗了太多,光是龟头挤进来便撑得花径快要裂了。 疼!她抬手抵住他小腹。 周毅马上停了:那属下退出来。 别退!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慢些……一点一点进…… 周毅便一点一点往里推,每进一分,花径便被撑开一寸,穴口的嫩肉绷成了薄薄的粉色,紧紧箍着茎身。 姜琳琅疼得咬住下唇,手指攥紧身下的锦衾。 龟头终于进去了,茎身才进了一小截,可就是这个深度,姜琳琅已经觉得花径被撑到了极限。 太粗了,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花径里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花径里突突地跳,龟头碾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碾得她浑身发抖。 小姐……周毅看她咬着唇,下唇已渗出血珠,要不属下不进了。 别停,她抬手按住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全进来。 周毅喉结滚了滚,牙关一咬,沉腰将整根阳物送进去。 嘴唇出血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两道血印,腥甜的铁锈味漫进嘴里,姜琳琅嘶了一声,花径被撑得一阵阵痉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着那根粗物。 周毅被她夹得闷哼,额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奶儿上。 疼么?他声音粗哑,眼里满是心疼。 第5章新来的侍卫高冷操人却狠 作者:猫耳朵 字数:4.68K 赵衍被调走了。 春兰说老爷新排了轮值,赵侍卫调去外院,内院夜间值守换了个叫秦肃的。 姜琳琅听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嘀咕。 赵衍花样多,又会舔又会磨,好几回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这一调走,也不知新来的顶不顶事。 头一夜,她特意晚睡,散了发髻,只穿一件石榴红肚兜,底下系了条薄绸亵裤,光着两条腿歪在榻上。 竹帘半卷,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腿面上。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肚兜的边缘堪堪遮住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靴底踏在木廊上,那人走到门外便停了,之后再无声响。 姜琳琅等了半晌,不见他推门,也不见他敲门。 她翻身下榻,赤足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缝。 月光下,廊上站了个男人。 身形修长,比赵衍瘦削些,穿一身墨灰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佩了一柄窄身长刀。 他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姜琳琅在门缝里打量了他好一会儿,他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莫不是块石头? 她把门关上了。 第二夜,她换了件水绿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奶儿半露着,亵裤也不穿了,光着两条腿在屋里走来走去,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很大。 门外的秦肃还是毫无动静。 姜琳琅索性把门推开,倚在门框上,拿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肚兜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大半边白嫩的奶儿。 她歪头看他,笑吟吟地开口:秦侍卫? 秦肃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落在廊柱上。 小姐有何吩咐? 声音也是冷的,像冰水漫过石头。 夜里闷热,本小姐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属下是来值守的,不是来陪小姐说话的。 姜琳琅挑了挑眉,这府里的侍卫,赵衍对她言听计从,周毅虽害羞可也任她摆布,唯独这个秦肃,头一回来内院,便敢当面驳她的话。 有点意思。 那你就站着吧。她也不恼,转身回了屋,故意不关门。 灯烛灭了,月光铺进来,照着她侧躺在榻上的身子,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整个后背袒露在外,脊沟在月下泛着柔光。 她一条腿夹着锦被,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那道身影伫立着。 第三夜,姜琳琅连肚兜都不穿了。 她赤身躺在锦衾上,只搭了一条薄纱在腰腹间,月光洒在白嫩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间那处花穴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手指在花缝上慢慢滑动,揉着阴珠,嘴里泄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门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换了个站姿,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内。 姜琳琅隔着门缝看见他转过来,嘴角一勾,手指揉得更快了,花穴里逸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指,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故意加重了呻吟,一声一声,从喉间往外逸,软糯糯的,像猫叫。 嗯……啊……好痒…… 秦肃站在门外,手握在刀柄上。 还是不进来。 姜琳琅服了,她跟赵衍周毅厮混了这些日子,从没见过这么能忍的男人,明明听见了,明明身子都转过来了,就是不进来。 第四夜。 前半夜下了场急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到亥时末才渐渐歇了。 廊下湿漉漉的,积水顺着瓦当往下滴,滴答滴答的,空气里漫着一股泥土的腥甜气,混着花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香。 姜琳琅今晚穿了一件藕荷色小衣,一条月白亵裤,只是小衣的带子没系,亵裤的裤腿卷到大腿根。 她没躺着,而是坐在太师椅上,面朝门口。 二更的梆子敲过了,三更也敲过了。 她听见门外那道呼吸变了。 前三夜秦肃的呼吸始终平稳,像一潭死水,今夜他的呼吸乱了,吸进去的气又粗又急,呼出来的气又长又慢,像是在压着什么。 然后她听见了他转身的声音。 整个人转过来,面朝门,靴底在湿漉漉的木廊上碾出细微的吱呀声。 门被推开了。 秦肃站在门口,身后的月光把他那张冷脸照得清清楚楚,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寒潭般的眼,此刻像淬了火。 他没说话,反手将门闩上了。 姜琳琅靠在太师椅上,歪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笑:秦侍卫,三更半夜的,进小姐的闺房做什么? 秦肃大步走过来,几步便到了她面前。他弯腰,一把将她从太师椅上捞起来。 姜琳琅被他扛在肩上。 头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乱蹬,他一只手箍着她腰,另一只手按住她腿弯,扛着她走到拔步床边,把她扔在锦衾上。 后背撞在柔软的褥子上,还没来得及翻身,秦肃已压上来了。 他俯在她身上,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那张冷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灼人。 他声音低哑,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勾了属下三夜,今夜后果自负。 姜琳琅被他掐着下巴,说不了话,便用舌头舔了下他的手指。 秦肃瞳孔一缩。 他松开她下巴,双手抓住她小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薄薄的绸布应声撕开,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硬得挺立。 他直接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脖颈上,牙齿陷入细嫩的皮肉,留下两排红印。 姜琳琅嘶了声,疼得仰头。秦肃的嘴已移到了她奶儿上,又是一口,咬在乳肉上,不重却也不轻,咬完了再用舌头舔过那片牙印。 你属狗的么!姜琳琅推他肩。 秦肃没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袍,精瘦的上身露出来,瘦削却不单薄,胸肌腹肌线条分明。 他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扯下她亵裤,将她双腿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两根并拢,直接插入花穴,穴口已湿透了,手指进去毫无阻碍,一路捅到底。 小姐早就湿透了。他声音冷淡,手指却在花径里快速抽送,前三夜小姐在榻上揉穴,揉了多久?揉到第几下才泄? 姜琳琅被他操着手指,倒吸了口气。 这人说话的语气分明同白日当差一般冷,可手上动作却又狠又急,指腹上的薄茧刮在花径嫩肉上,刮得她腰肢直往上挺。 不记得了……嗯啊…… 秦肃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花穴,抽送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捅到花径深处,再快速抽出,再捅进去。 他的指腹反复碾着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碾得姜琳琅抓着身下锦衾嗯嗯啊啊地呻吟。 属下替小姐记着,他一边用手指操她的穴,一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嗓音又低又沉,小姐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泄了一回。 他说一句,手指便加一分力道,说到最后一句时,手指已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被他用手操得浑身发颤,却还咬着唇笑:秦侍卫数得这样清楚……莫不是每晚都在门缝里偷看? 秦肃手指猛地往花径深处一送。 啊—— 属下无需偷看。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光听小姐的叫声便知道,像猫叫春。 他说这番话时,那双寒潭般的眼死死盯着她的脸,眼底的暗火烧得几乎要喷出来。 姜琳琅被他看得花穴一紧,伸手去摸他胯间,那根阳物硬得发烫,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秦侍卫这根东西倒生得别致,她握住他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翘得这样高,是想操本小姐的哪儿? 秦肃没答话,把她的手从阳物上拿开,按在枕头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在穴口,一下捅到底。 嗯——! 姜琳琅仰头,叫声卡在喉咙里。 这一下入得太深太狠,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花径被撑了个满,没等她喘过气,秦肃便动起来了,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撞。 秦肃操人快狠深,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在穴里,然后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猛,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腿心啪啪响。 啊……啊……啊—— 姜琳琅的呻吟被他操成了碎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连不成句。 她双手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子,秦肃低头看了一眼,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 小姐不是想要么?他喘着粗气,腰胯挺动的速度不减,前三夜小姐勾属下勾得那样卖力,今夜属下全还给你。 太……太快了……秦肃……嗯啊啊啊——姜琳琅被他操得身子直往上滑,头撞到了床栏上,秦肃伸手垫在她头顶,将她拽回身下,继续操。 他那根阳物上弯的弧度正好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刮过那里,刮得她浑身发抖。 花径深处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酸麻,那酸麻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腰眼,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阴珠早已充血胀大,从花缝里探出尖来,在他耻骨上反复碾磨。 秦肃……啊啊啊……太深了……慢些……求你了…… 慢?秦肃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小姐撩拨属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求属下慢? 他非但不慢,反而将她的双腿捞起来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花穴朝天露着,这个姿势让龟头能顶到花径最深处。 秦肃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啪地响。 姜琳琅翻白眼了,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叫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伸手去推他小腹,手上全无力气,落在他腹肌上跟挠痒似的。 秦肃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小姐摸摸,属下操到了什么? 她摸到了,小腹上一块隆起,随着他抽送一鼓一鼓的。 操到操到花心了……啊啊啊……花心要被你操坏了…… 坏不了。秦肃声音还是冷的,粗喘着:小姐揉了三夜都没揉坏,属下操一夜也操不坏。 他操得太狠了,姜琳琅觉得自己像被他钉在榻上的一块肉,他的阳物就是钉子,每一下都凿进花径最深处,凿得她魂飞魄散。 她从未被人这样操过,赵衍温柔,周毅笨拙,唯有这个秦肃,操起人来不分轻重,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花径猛地绞紧,整个人反弓起来,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肃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肃没停,他还在操,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着高潮的余韵,延长她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愈加疯狂。 她的花径还在绞,紧得要命,箍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夹得这样紧,是想让属下射? 想……啊啊……射给本小姐……别射里面……唔…… 秦肃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他让她趴在榻上,屁股撅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方才还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小腹上的隆起更明显了。 他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臀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小姐要属下射在哪儿? 背上……嗯啊……背上…… 秦肃又狠狠操了数十下,拔出阳物,将她按趴在榻上,他跪在她腿间,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抵在她后背,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他射了好多,白稠的精水落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臀缝往下淌,还有还有几滴溅到了后颈上,渗进她披散的发丝里,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射得她浑身一颤。 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阳物半软了,铃口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在她臀上。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后背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阳精,从肩胛骨到腰窝,又从臀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秦肃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 他穿衣的动作同脱衣干脆利落,片刻便整好了衣冠,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那张已恢复平静的脸上。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就那样躺在榻上,后背全是他的精水,双腿合不拢,花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 小姐,明日还是属下值夜。 说完,他推开门,闪身出去了。 姜琳琅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后背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水。 她瘫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一般,花径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阴珠也还充着血,轻轻一碰就麻,后背被掐出好几道红印子,锁骨上的牙印已泛了紫,明早穿衣裳怕是得遮一遮。 窗外天边泛了鱼肚白,春兰推门进来时,她刚刚擦净了背上的精水。 小姐,起这么早? 姜琳琅扶着床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春兰忙上来搀。 两条腿直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酸得要命,花径深处更是隐隐作痛。 春兰一脸疑惑:小姐昨儿扭着了? 昨儿在花园里走了太久,兴许是累着了。 她撑着去了浴房,泡在热水里揉了好一会儿腿根和后背,锁骨上的牙印子怎么也遮不住,只好挑了一件领口高的褙子穿,去给母亲请安时,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母亲在正堂喝莲子羹,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圈:琳琅,今日怎么走路怪怪的? 回母亲,女儿昨夜没睡好,有些乏。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坐到一旁,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笑得端庄又乖巧。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姜琳琅垂下眼睫,心里已在盘算,秦肃走时说了,今夜他还是值夜,这冷面煞神,今夜不知还要怎么折腾她。 第6章被两个侍卫操弄逼穴 作者:猫耳朵 字数:3.97K 秦肃连守了五夜,姜琳琅两条腿走路发颤,白日里去给母亲请安,她扶着春兰的胳膊,每迈一步花径深处便酸胀一下,面上却要端着大家闺秀的从容。 母亲留她用饭,她正襟危坐吃了半碗莲子羹,只觉得腿心那处又在往外淌东西,是秦肃留在她花径里的精水,此刻隔着亵裤洇出来,凉丝丝的。 好容易熬到傍晚,父亲书房那边传来话,说秦肃有任务也调走了,新来的两个侍卫王虎和许茂刚入内院轮值,年纪都不大,一个十九,一个二十,是从庄子上新拔上来的。 姜琳琅听了,腿也不抖了,新面孔总是让人期待的。 她唤春兰去打听春兰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禀报说王虎和许茂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自小习武,刚进府不到半年,还没在内院当过差。 王虎生得浓眉大眼,性子爽直,许茂白净些,生了一张清秀面皮,不爱说话。 都俊么?姜琳琅直截了当。 春兰愣了一下,红了脸:奴婢……奴婢没细看。 姜琳琅打发她去了。 这一夜她布置得格外上心,拔步床上的褥子换了新的,熏了香。 她散了发髻,浑身上下只裹了件薄纱披风,里头什么都没穿,然后吹了灯,把门闩拨开,坐到太师椅上,倒了一盏温茶慢慢喝。 二更梆子一响,外面传来两个脚步声,一个重,踩在木廊上咚咚响,靴底硬邦邦地碾过去,一个轻,不急不缓,斯文多了。 两个声音到了门外便停了,然后是她意料之中的安静,估摸是新来摸不清深浅,不敢造次。 姜琳琅放下茶盏,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了。 廊下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高大壮实,肩宽腰圆,浓眉大眼,皮肤是常年日头晒出来的麦色,一个清瘦白净,眉眼细长,鼻梁秀挺,嘴唇薄薄的抿着,站在那里像个书生。 两个人都穿着簇新的玄色劲装,腰封束得紧,衬出少年人的宽肩窄腰。 此刻他们都盯着她看,目瞪口呆。 小……小姐?王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廊柱:这……这…… 许茂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滑上来,喉结轻轻滚了一遭。 姜琳琅倚在门框上,月光照透了她身上的薄纱,纱下那对奶儿翘着,乳尖挺立,在纱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腿心那处,软毛稀疏,花唇若隐若现。 她歪头看着两人,嘴角挂着笑:你们两个,就是王虎和许茂? 王虎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遭,视线黏在她身上移不开,声音粗哑:是……属下王虎、这是许茂……今夜……今夜是我二人值守……小姐怎么…… 怎么什么? 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 天热,我就喜欢这么穿。 王虎的呼吸明显粗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许茂,眼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怎么办? 许茂没看他,一双细长的眼始终盯着姜琳琅,眸色渐深,却抿着唇不说话。 僵了好一会儿,姜琳琅让开门口,转身往屋里走,回头看了王虎一眼:本小姐屋里更凉快,你们进来试试? 王虎站着不动!许茂也站着不动。 怎么,怕本小姐吃了你们? 王虎脸涨得通红,忽然大步跨过门槛,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座铁塔,俯视着她,喉结又滚了一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姐,这可是你允许的!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虎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手又大又糙,满是练武磨出来的厚茧,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十个指头陷进软肉里,像铁钳箍着嫩豆腐。 他把她提着走到拔步床边,往前一送,姜琳琅便仰面倒在了锦衾上。 薄纱披风散开了,她赤身露体躺下,奶儿微微晃荡,腿间花穴毫无遮掩地袒露着。 王虎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像烧了两团火,呼吸粗重。 许茂也跟进来了,站在王虎身后,目光越过王虎的肩膀落在她身上,依旧没说话。 姜琳琅伸手,指尖勾住王虎的腰封绦带,轻轻一拽。 王虎扯开自己的腰封,又解了外袍,里头是一件粗布短褐,裹着贲张鼓胀的肌肉。 他把短褐从头顶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七八块,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他这身肉不如周毅那般粗壮,却更紧实,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去咬她的脖子,牙齿衔住颈窝的细肉,不轻不重地磨。 姜琳琅闷哼了声,奶子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乳尖在他胸肌上蹭过,激起一阵酥麻。 他的嘴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下,亲过锁骨,咬过乳肉,然后含住了乳尖。 啊—— 他吸得狠,嘴唇裹着乳尖用力嘬,舌头在乳晕上乱扫,牙齿时不时磕到乳头,微微刺痛。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奶儿被他揉在掌心里,揉得毫无章法,力道又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捏得她生疼。 王虎……轻些……你的手跟铁钳似的…… 王虎松开嘴,抬头看她,那张虎头虎脑的脸上全是汗,额上青筋微跳,喘着粗气说:属下……属下没碰过女人……手重了……小姐莫怪。 姜琳琅笑了:那我可是你第一个女人,你得对我好。 王虎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低头又去咬她另一只奶儿,这回轻了些,可还是笨,舌头直来直去,不知道打圈。 姜琳琅由着他笨拙地舔弄,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是真粗,虽不及周毅的骇人,却也差不了多少,茎身是深肉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铃口已渗出清液。 许茂也解了衣袍,露出清瘦却不单薄的身板,腹肌浅浅几道,他那根阳物比王虎细长些,茎身是浅粉色,龟头翘得极高,铃口也淌着清液。 姜琳琅一手握一根,两根都是年轻勃发的硬挺,烫得灼手。 她仰面躺着,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掌心被两根阳物的青筋磨得发痒。 许茂,她侧头看他,手上套弄着他的阳物,王虎说没碰过女人,你呢? 许茂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属下……也没有。 正好,省得本小姐一个个教。 她翻身趴在榻上,撅起屁股,浑圆的臀瓣间,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回头看他俩,眼波流转:你俩谁先来? 王虎和许茂对视一眼,许茂做了个请的手势,退后半步,王虎便不客气了。 他跪到她身后,扶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处湿滑,他便闷哼了声,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 姜琳琅抓着锦衾,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王虎的粗物同周毅有得一比,花径里的褶皱全被抻平了,嫩肉死死裹着茎身。 他在她花径里停了一瞬,然后便开始抽送。 王虎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阳物抽出半截便狠撞回去,龟头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响。 他的腹肌拍在她屁股上,他那两颗囊袋也跟着一下下往她阴珠上撞,他没节奏,没轻重,就是闷头猛干,活像在练拳脚。 王虎……你慢些……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操坏了…… 王虎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窝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小姐的花穴又紧又滑,好操得很。 许茂绕到前面,跪在榻上,他那根细长的阳物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翘得高高的,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他低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里满是羞赧,却还是轻声开了口:小姐…… 姜琳琅张嘴含住了。 许茂倒吸了口气。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往下舔,舔过青筋,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许茂闷哼,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微微发颤。 王虎在她身后操得越来越快,她被撞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嘴里的阳物也跟着进进出出。 操,小姐的花穴好会吸。王虎忽然低吼,抽送得愈发快了。 姜琳琅被这粗话激得花径一紧,王虎闷哼,又操了数十下,猛地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在榻上,架起一条腿从正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他那根粗物一下下顶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块。 许茂被晾在一边,阳物还硬着,他也不恼,安静地跪在一旁,自己握住阳物缓缓套弄,一双细长的眼始终盯着她。 许茂……嗯啊……王虎完了换你……啊啊啊…… 王虎听见这话,操得更猛了,他低吼着又操了数十下,龟头抵在花心上,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击打在花径最深处。 他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阳物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花穴没了堵塞,白稠的精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她股沟流到褥子上。 许茂已跪到她腿间了。 他把王虎挤到一边,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水,大腿根糊了一片白浆。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唇,往里看了看,然后抬头,声音很轻:小姐,属下可以进去吗? 快进……痒死了…… 许茂扶着阳物,龟头抵在穴口,他一寸一寸往里推,龟头挤开穴口,茎身缓缓没入花径,花径里还残留着王虎的精水,滑得很,他一口气入到了底。 嗯……姜琳琅闷哼。 许茂的阳物虽不如王虎粗,却更长,龟头翘得高,入到底时正好顶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上弯的弧度不偏不倚地碾过去,碾得她腰肢一弹。 疼吗?许茂停了动作,低头看她,声音也温柔。 不疼……你动…… 许茂便动了起来。 他操人慢条斯理的,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再缓缓推进去,龟头反复碾着那块软肉,碾得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麻。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眉尖微蹙、粉唇半张,眸色越来越深。 小姐真好看。他声音很轻。 姜琳琅被他夸得花径一缩,许茂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一弯,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这人看着斯文,操起人来却有一套,方才慢慢碾磨是试探,此刻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他的腹肌虽不如王虎厚实,撞在她腿心却也不轻,啪啪声又密又脆。 啊啊啊……许茂……你怎么突然…… 方才怕小姐疼,许茂喘着气,声音倒还平稳,现下知道小姐的花穴能吃得住,属下便不客气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汗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她奶儿上。 姜琳琅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偏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吻,胯下的动作却没慢半分,这人唇是软的,胯下却硬得不行。 许茂……本小姐要到了……你快些……啊啊啊—— 许茂便更快了,窄腰挺送得又快又密,龟头反复碾着她的花心。 姜琳琅猛地弓起腰,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许茂闷哼了声却没射,他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又操了数十下才抵在花心深处射出来。 他的精水也浓,一股股喷在花径深处,烫得她浑身战栗。 两个人都射完,姜琳琅瘫在榻上下不来,双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着两个人的精水,白糊糊的一大滩,把身下的褥子洇透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鼓的,里头灌满了。 王虎坐在榻边喘粗气,许茂正拿帕子擦手,细长的眼还望着她。 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托腮看他俩:往后你俩轮值,每次都这样操我。 王虎和许茂对视一眼,都点了头。 第7章在假山做野鸳鸯被人发现被威胁猛操h 作者:猫耳朵 字数:5.27K 姜琳琅天刚擦黑她便出了门,白日里下过一场雨,后花园的石子路湿漉漉的,假山上的青苔泛着潮气。 她拎着裙摆,专挑暗处走,绕过月洞门,钻进假山后面那片隐蔽的凹洞。 这地方是她前几日发现的,假山叠石错落,中间天然一个凹陷,三面环石,一面敞着,正对一丛茂密的木槿,除非有人拨开花枝钻进来,否则绝看不到里头。 她让春兰给王虎递了话,二更刚过,凹洞里便多了个人。 王虎今日不当值,换了身靛蓝短褐,头发随意束在脑后,额上还挂着练刀时没擦干的汗。 他钻进凹洞,弯着腰凑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这地方也太窄了。 别有一番风趣不是么。 姜琳琅背靠着假山石,伸手拽住他的腰封,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石壁上沁着凉意,隔着薄薄的衣衫渗到后背,她打了个激灵,腿心却更湿了。 她已经湿了一整天,白日里在书房抄《女诫》,抄到贞静端方四个字时,笔锋一顿,满脑子都是王虎那根粗物在她花穴里冲撞的滋味,墨点滴在宣纸上洇开,像她亵裤上洇开的湿痕。 此刻王虎就在她面前,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额头上,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封,将他裤中的阳物掏出来,那根东西已半硬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茎身粗糙,青筋鼓胀。 小姐,王虎喉结滚了滚,粗声粗气地说,这儿会不会有人来? 这个时辰谁会逛花园?她仰头看他,手上套弄着那根迅速胀大的阳物,你怕? 属下不怕。王虎挺了挺腰,阳物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姜琳琅背靠着假山石慢慢蹲下去,蹲到一半便嫌地上脏,索性把裙摆团起来垫在膝下,跪在他面前。 她双手握住他那根粗物,他浓眉拧着,呼吸粗重。 小姐……地上脏…… 不碍事。她把他的阳物凑到嘴边,伸出舌尖,先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王虎闷哼了声,后脑勺撞在假山石上,她含住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他这物粗得很,才含了一个龟头嘴便满了,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在铃口上一下下地舔。 小姐的嘴……好舒服……王虎喘着粗气,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发顶。 她把阳物吐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下去,含住囊袋轻轻吸了一口。 王虎手指插进她发间揪住了发根,她又舔回来,张大了嘴尽力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反而把王虎夹得浑身一抖。 小姐的嘴比穴还紧…… 他这句粗话刚出口,花丛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极轻,像是刻意压着的,但在这静夜里,清晰得如同响在耳边。 王虎浑身一僵,姜琳琅也停了动作,阳物还含在嘴里。 花枝被拨开了。 月光泼进来,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那人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佩了一柄宽刃短刀。 他站在凹洞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凹洞里的两个人,王虎的裤子褪到膝弯,阳物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沾着姜琳琅的口水,姜琳琅跪在石子地上,裙摆团成一团垫在膝下,双手还握着王虎的阳物。 韩铮。 护卫队副巡长,掌管内院夜巡,此人生得一张端正的国字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棱角分明,若不是常年绷着一张脸,倒也称得上俊朗。 他今年二十七八,在府里做了十来年的侍卫,行事严谨,铁面无私,府里上下的侍卫都怕他。 他巡夜从不偷懒,该查的地方一个不落,被他抓到错处的轻则扣饷重则赶出府。 此刻他那双冷厉的眼正盯着她。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利:小姐真是好雅兴。 王虎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 姜琳琅倒不慌,慢慢松开王虎的阳物,抬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仰脸看他。 韩副巡长,这么晚了还在巡夜?真是辛苦。 韩铮没理她的客套,转向王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值夜期间擅离职守,与小姐在这等腌臜地方行苟且之事,王虎,你好大的胆子。 王虎扑通一声跪下了,吓得不轻:属下…… 明日自去领三十军棍,滚。 王虎爬起来就跑,裤子还没提好,踉踉跄跄地拨开花丛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假山后头。 凹洞里只剩韩铮和姜琳琅两个人,她还跪在石子地上,仰脸看着他。 韩副巡长,她歪头,嘴角挂着笑,三十军棍,是不是太重了些?是本小姐叫他来的。 属下看见了。 韩铮低头盯着她,这张脸上没半分惊慌,倒是眼角含春,嘴唇上还残留着给王虎舔鸡巴时沾上的晶莹口水,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道泛紫的牙印。 小姐可知,此事若是传到夫人耳中,会是何等后果?他声音冷硬。 姜琳琅眉梢一挑,母亲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她关在闺房里一辈子不许出门。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细碎的石子印,有几颗嵌进皮肉里,硌得生疼。 韩副巡长,你打算去告诉我娘? 职责所在。 姜琳琅走前一步,仰脸看他。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那模样倒真像个铁面无私的青天老爷。 韩副巡长,她伸手抚上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来回摩挲,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么? 韩铮捉住她手腕,力道极大,攥得她腕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到锁骨上的牙印,又扫到她微敞的领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遭。 那就看小姐怎么表现了。 他松开她手腕,手按在自己腰封上,指尖一挑,绦带便散开了。 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弹出来的阳物,倒吸了口气。 这人看着冷硬,底下的东西却生得骇人,比周毅还长,比王虎还粗,茎身是暗肉色,青筋暴起盘绕,龟头涨得紫黑发亮,此刻正硬邦邦地翘着,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韩副巡长这根东西,长得倒是格外雄伟。她伸手去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韩铮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的手,那双冷厉的眼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只余一片深黑。 姜琳琅慢慢跪了下去,双手握住他那根粗物,仰脸看他,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舔吧。 姜琳琅张嘴含住龟头,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塞满了嘴。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双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一下地舔。 韩铮闷哼了声。 小姐就这点本事?他声音冷硬:方才给王虎舔的时候,吞得可比这深多了。 姜琳琅心道这能一样么,王虎的粗归粗,没他这么长。 韩铮这物长得吓人,光是含住龟头便已顶到了嗓子眼,再往下吞怕是要捅进食管里去。 可他那话里带着刺,她听着不服,便深吸了口气,尽量放松喉咙,将阳物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下龟头直接挤进了喉咙,她干呕了声,喉咙死死绞住他的龟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韩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发顶上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放回身侧。 她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和眼泪糊在一起。 仰脸看他时,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又滚了一遭。 她低头又含住,这回一边含一边拿手指揉他囊袋,那两颗囊袋又沉又大,被她揉得韩铮的腹肌都绷紧了。 小姐倒是会伺候人。他声音哑了一分。 姜琳琅含弄了好一会儿,嘴巴酸得不行,石子硌得膝盖生疼。 她吐出他的阳物,仰脸问他:韩副巡长,满意了么? 不够。韩铮低头看她,她的嘴唇被他的阳物撑得微微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是含着春。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着的口水:小姐给本将舔技尚可,只是还有旁的没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掰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去,面朝假山石壁。 一手按住她后背,将她按趴在石壁上,另一手撩起她裙摆堆在腰上,扯下亵裤。 圆润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间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水。 韩铮伸出手来,从她臀瓣一路往下摸,他粗糙的指腹在臀上来回摩挲,然后收回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韩铮扶着阳物,龟头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倒先拿龟头在她花缝上上下下滑了几个来回,将整根茎身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龟头每次滑过阴珠都碾得她一哆嗦,却偏生不在穴口停留,只在花缝外围来回地磨。 磨到花穴口已翕张得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穴肉了,他还是不进。 韩副巡长……你进不进…… 急什么。韩铮声音冷淡,龟头终于停在穴口,沉腰龟头挤开花唇,却没插进去,只入了一点又抽出来。 反复几次,姜琳琅被他磨得花径里痒得要命,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顶,主动追着他的龟头。 想要? 要,快进来! 韩铮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全部插了进去。 姜琳琅闷哼了声,额头撞在石壁上。 太深了,他那根东西又长又粗,一下子入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死死绞着他的茎身。 韩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腰窝,拔出大半截,又狠撞回去,再拔出,再狠撞。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节奏毫无过渡,从一开始便是往死里操的力道。 腹肌拍在她臀上啪啪响,囊袋撞在她阴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石子在他靴下咯吱作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韩铮……太深了……你轻些…… 韩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嗓音又低又沉,轻了能爽么? 轻怎么满足小姐的浪逼? 小姐敢在假山后头给人舔鸡巴,就别嫌本将操得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阴珠,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搓。 阴珠早已充血胀大,被他指腹上的厚茧一磨,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花径猛地绞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的花穴倒是会咬人。他说这话时喘息很重。 姜琳琅趴在石壁上,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滑,奶儿隔着衣衫蹭在粗粝的石面上,乳尖被磨得生疼。 她伸手去撑石壁,手刚按上去便被身后又一下狠撞震得滑下来,整个人被他按在石壁上钉着一样。 他那根阳物在她花径里进出,抽出时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塞回去,每一个来回都把淫水操得飞溅出来。 啊啊啊……操死本小姐了……你比秦肃还狠…… 韩铮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操得更重了。 拿本将和秦肃比?他声音冷硬,秦肃是本将手底下的人,他那几下还是跟本将学的。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从石壁上拽开,两人从假山凹洞里踉踉跄跄地出来,姜琳琅被他推到了假山脚下的石子小径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面前是他山一样的身影。 韩铮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阳物从正面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花穴朝上敞着,他的龟头次次顶到花径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上鼓起一个包。 石子硌着她的后背,他撞一下她的脊骨便在石壁上蹭一下,疼归疼,却远不及花径里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来得汹涌。 叫大声些,韩铮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叫得不够响,本将便不射。 姜琳琅被他这话激得花径又是一紧,她张嘴浪叫起来,也顾不得花园里有没有人听见了,反正韩铮是巡夜的副队长,今夜这花园都是他的地盘。 叫声在假山间撞来撞去,惊起灌木丛里一对宿鸟扑棱棱飞走了。 啊啊啊……韩铮……好深……本小姐的花心要被你操烂了…… 韩铮粗喘着:小姐的花穴耐操得很,夹得本将这样紧。 他又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趴在石子路上。 她跪在碎石子地上,膝盖又硌上了那块尖锐的石子,疼得闷哼了声。 韩铮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每顶一下她的小腹便鼓一下。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力道极大,白嫩的腰肢上立时现出几道青紫指印。 韩铮……啊啊啊……本小姐要到了……再快些……操我……用力操我…… 韩铮便更快了,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浑身痉挛,花径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啊啊啊……泄了—— 韩铮被她浇得闷哼,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花径还在痉挛,每一下抽送都被紧绞着,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脊背,他牙关咬得死紧,又操了数十下,他猛地拔出来,将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石子路上,后背硌着碎石子,花穴还在往外淌水。 韩铮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涌而出。 他射了太多,黏稠的白浆糊住了半边脸,有几滴溅到了眼皮上,她阖了眼,睫毛被精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他在她脸上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精水。 他松开手,姜琳琅躺在石子路上,满脸都是他的浓精,嘴唇上那层白浊最厚,她一张嘴便能尝到咸腥味。 月光照在她被精水糊满的脸上,那模样比方才趴在假山石壁上挨操时还要淫荡。 姜琳琅抬手抹了把眼皮上的精水,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整理衣袍,那双冷厉的眼还是看不出情绪。 韩副巡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本小姐表现得如何? 韩铮将腰封系好,佩刀归位,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瘫在石子小径上,亵裤褪到膝弯,裙摆上沾满了泥和碎石子,上衣领口敞着,锁骨上除了王虎那道牙印又多了他掐出来的指印,满脸都是他的精水,嘴唇微肿,花穴还在往外淌白浆。 尚可。 姜琳琅伸出手,他便弯腰握住她手腕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腿软得直打晃,膝盖上青紫了一大片,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甚在意,自己弯腰把亵裤拎上来系好,裙摆放下去遮住了腿上的狼藉,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擦得不够干净,鬓角还挂着没擦掉的精水。 韩副巡长,今日这事你不会告诉我娘了吧? 韩铮看着她,她那张脸半是擦净了半是没擦净,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笑容却依旧坦坦荡荡,仿佛方才在假山后头被操到翻白眼的是另一个人。 属下今夜巡的是外院,不曾经过后花园。他说完,转身拨开花丛,大步走了,靴声沉稳有力,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姜琳琅靠着假山石站了一会儿,又过片刻才扶着假山石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花径深处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水被夜风一吹便绷紧了。 她路过月洞门时迎面撞上一个人,许茂打着灯笼站在那里,手臂上搭了件干净的披风,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吃惊,只将披风抖开裹在她身上。 王虎方才跑回来把什么都说了,属下怕小姐着凉,便过来接。 姜琳琅由他搀着往回走,许茂的手很稳,扶着她胳膊,灯笼照着她脚下的路。 第8章酣战五个侍卫6ph 作者:猫耳朵 字数:3.76K 韩铮的事过去没几日,姜琳琅便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每月初七,护卫队发饷,当夜不当值的侍卫们照例要在值房里吃酒耍钱。 这是老规矩了,韩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误了巡夜便不管。 而这个月初七,韩铮告了假回乡下探亲,值房里没了阎王,一群小鬼还不得翻了天。 姜琳琅听着春兰絮絮叨叨地禀报,手里的茶盏转了三圈,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韩铮不在,五个侍卫关起门来吃酒,周毅、王虎、许茂,外加两个新面孔张横和李昶。 这五人单个拎出来个个是好手,若是凑在一处呢? 光是想想,腿心便湿了。 她屏退春兰,翻出一件墨灰羽缎披风,她脱了全身衣裳,赤条条地套上披风,对着铜镜照了照。 外人看来只当是小姐夜里出门披了件厚衣裳,谁也不知道底下什么都没穿。 系带打的是活扣,一拽便开。 后窗对着一小片竹林,穿过去便是护卫队值房的后墙,她摸黑推开后窗,赤足踩上窗外湿凉的泥地,披风下摆拖在草叶间。 值房的窗纸透着黄蒙蒙的光,里头人声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骂,骨牌拍在桌上啪啪响。 她绕到后门,这扇门直通值房里间,是侍卫们换衣裳的地方,堆着几个柜子和一卷旧席。 门没闩,她轻轻一推便开了,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里间同外间只隔了一道半截布帘,透过帘缝,她看见外间五条汉子围着一张矮桌,地上一只酒坛子,已空了大半。 姜琳琅站在帘子后头,她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等了一等。 等王虎抓了一手好牌正得意,等周毅仰脖灌了一口酒,等许茂放下酒碗,然后她抬手拨开布帘,走了出去。 王虎先看见她,他手里那把牌哗啦散了一桌,嘴巴张着合不上。 小姐?王虎先出声,你怎么、怎么来了? 姜琳琅没答话,站在矮桌前,五个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灰披风,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嫩,发髻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伸手拉住披风的系带,指尖一勾。 活扣散开,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灯火将她赤裸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在灯下泛着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不知是谁倒吸了口气,酒碗被人碰翻了,酒液淌了一桌。 今儿韩副队长不在,姜琳琅环顾五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你们五个谁先来? 张横和李昶对视了一眼,这俩人是头一回近看小姐的身子。 张横生了一张方脸,浓眉阔口,肩宽背厚,膀大腰圆,是五个侍卫里最壮实的一个,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 李昶面容清秀,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着倒有几分斯文气,可他的视线已从她脸上滑到了腿心。 周毅站起身,正要开口说这不妥,王虎已抢先一步站起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矮桌上一推。 骨牌花生壳酒碗稀里哗啦扫了一地,姜琳琅趴在桌上,屁股撅着,周毅只得绕过桌子面露难色,李昶和张横倒看得津津有味。 我先来。王虎扯开腰封,掏出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姜琳琅闷哼,趴在桌上被撞得直往前滑,双手抓着桌沿,奶儿悬在桌面上晃荡。 王虎掐着她的腰操得又快又猛,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张横绕到前面,解开裤带,他那根阳物同他这个人一样又粗又壮,茎身是酱黑色,龟头大得像枚鸡子。 他捏住姜琳琅下巴迫她张嘴,将阳物塞了进去。 她嘴里被塞满,只能唔唔地哼,王虎操得正狠,张横又深喉,她被前后夹击得眼角直泛泪。 许茂从后头走过来,把她被撞得乱晃的手轻轻按在桌上十指扣住,低头在她耳边问小姐可还受得住。 姜琳琅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眨眼。 受得住,怎么受不住,今儿就是为这个来的。 张横操嘴操了好一会儿才退开,龟头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丝,口水沾满了整根茎身。 李昶已等在旁边,那根阳物最大,虽不及周毅粗却长得骇人,茎身白净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翘得极高,他扶着阳物送入她嘴里。 王虎闷哼着加速操了数十下,龟头抵在花心上射了,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精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姜琳琅刚喘了口气,张横已绕到身后接替王虎的位置。 张横的鸡巴粗得像捣药杵,龟头挤开穴口时姜琳琅仰头嘶了声。 他沉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刮在嫩肉上,还没等她适应他便开始操,每一记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响,桌上碎银子被震得叮当跳。 张横一边操一边粗声粗气地问她的花穴怎么这样紧。 姜琳琅被操得说不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长给你们操的…… 李昶低头看她那满脸潮红眉尖紧蹙的模样,阳物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缓缓送入再缓缓抽出一半,龟头反复碾着舌根。 操弄了几百下,李昶也射了。 许茂俯下身凑到她腿间,伸了舌头舔上她的阴珠,姜琳琅浑身一抖,嘴里的阳物差点滑出来。 许茂裹着那颗珠核吸吮,舌尖绕着打转,时而含紧嘬一口,口舌功夫娴熟。 四个人同时弄她,周毅独自站在角落里背靠着柜子不看不听,可裤裆已顶起了一个帐篷,姜琳琅隔着张横和李昶的间隙偏偏还叫他:周毅……你怎么不过来……啊……张横你轻些…… 张横停了动作,姜琳琅喘着气朝周毅招手:你过来嘛。 周毅迟疑着,喉结滚了又滚,受不住她这样叫他,终于还是挪过来了。 李昶体贴地退开半步将她的嘴让给周毅,周毅低头看着姜琳琅那张被李昶操得发红的小嘴,耳朵红得快滴血。 她仰着脸伸出舌头在他龟头顶端舔了一下,周毅闷哼着把阳物送进她嘴里。 姜琳琅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说了句来嘛周毅,他这才腰身一挺将阳物送入深处。 五个人围着她轮转,张横射了换李昶操穴,李昶那根长家伙一插进去姜琳琅便仰头尖叫,龟头直接顶在花心最深处,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 李昶操人优雅,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准准地顶在最酸的那一处,姜琳琅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嘴里的周毅又深喉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在桌面上。 张横射完瘫在席子上扭头一看,姜琳琅的花穴正吞吐着李昶的阳物,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嫩肉裹着茎身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粉的穴肉。 他刚软下去的阳物又硬了。 李昶拔出来将位置让给许茂,许茂扶着阳物缓缓插入,那根细长物事找准了花径里最嫩的那一处软肉不紧不慢地顶着,龟头翘起来刚好碾在敏感处,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姜琳琅趴在桌上被操得嗯嗯啊啊仰起头,嘴边的周毅便滑出来了。 她趁机大口喘气,一抬头正看见许茂那张白净清秀的脸,这人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面上神情倒还斯文,可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小姐这样舒坦么,胯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舒坦……啊啊……许茂好会操了…… 多谢小姐夸赞。他操人的力道越来越重。 许茂射了之后王虎又补上来了,他已经射过一回,这回持久得多。 他把姜琳琅从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破席子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操,席子上散落的花生壳硌着她的后背,她也不觉得疼,只是张嘴浪叫着要他再深些操坏本小姐的花穴。 她伸手拉着旁边张横半软的阳物往嘴边拽,张横便又塞进她嘴里了,他低头看着她含弄,哑着嗓子说小姐这人前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小姐不是骚,王虎一边操一边替她答,是咱几个给伺候舒坦了,你有本事伺候窑姐儿去,看谁理你。 张横被王虎噎了一句,也不恼,专心操她的嘴,两个人一上一下,把姜琳琅夹在中间。 王虎操了百来下射了第二回,张横也在她嘴里射了,咸腥白浊灌了满嘴,她含混地咕咚咽下去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脖颈上,亮晶晶的。 周毅操她的时候最安静,把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后背靠着墙。 她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他托着她的臀默默往上顶,他那根粗物撑得她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却听见他在耳边声音粗哑地唤她小姐。 她低头看他的脸,古铜色的面皮涨得通红,额上青筋微跳,眼神又羞又柔。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周毅,你今日没喝酒? 喝了。 几碗? 三碗。 怪不得大胆了些。她笑嘻嘻地加快速度骑他,周毅闷哼着握紧了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破席子上全是不知是谁的精水和她的淫水洇出的大片湿痕。 烛火跳了两跳,矮桌上的灯油快耗干了,她趴在破席子上,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五个人轮了三轮,灌进去的精水多到肚子里装不下,顺着大腿根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摊。 脸上全是精水,糊了眼睛糊了嘴唇,白稠的浆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下巴上也挂着一道,肚子上横七竖八好几道干了又湿的精痕,两团奶儿之间的沟壑里也夹着一小摊白浊。 周毅靠墙坐着,阳物半软,眼皮半阖,王虎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一角,张横靠着柜子打起了鼾,李昶拿着湿布巾擦手指,许茂蹲在她身边拿块干布替她擦脸上的精水,动作轻柔仔细。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是换岗的侍卫。烛影在窗纸上晃了晃,外头有人说话。 里头怎么还亮着? 管他呢,许是又喝多了,韩副队不在,这帮孙子可算逮着了。 脚步没停,渐行渐远,换岗的人绕到前院去了。 姜琳琅听见脚步声时花径还下意识缩了一下,等脚步声远了,她瘫回席子上,许茂继续替她擦脸,擦到下巴时她忽然捉住他的手。 姜琳琅撑着席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许茂扶住她胳膊搀她起来,替她把那件墨灰披风裹回身上。 小姐,从后门走,前头有人。 许茂搀着她从后门出去,穿过竹林时她赤足踩在湿凉的泥地上,披风下摆拖过草叶留下淡淡的腥香,不知是草叶的味道还是她身上淌下来的味道。 后窗还开着,许茂将她扶进窗内,站在窗外朝她微微欠身说了句小姐好生歇息,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姜琳琅关好窗,赤足走到浴房,打了盆凉水慢慢擦身,腿心还在往外淌东西,擦了好一会儿才擦干净。 躺到拔步床上时窗外已隐隐泛了青灰色,她闭上眼,脑海里还是值房里那五张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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