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3)作者:为了上岸练笔以下人物皆成年 苏城卷·第3章:窝囊绿帽王八老爸面前的目前犯!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厨房里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油花迸溅的滋滋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咔哒。」 门被推开,赵建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特产,有些疲惫但满脸笑容地走进玄关,他换下皮鞋,朝屋里喊道: 「老婆!儿子!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期待。 厨房里,林婉探出半个身子,她穿着碎花长裙,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画着淡妆——和平常在家时的打扮一模一样。 她板着脸朝赵建国点了点头,用一贯威严的语气淡淡道: 「回来了?先去洗手吧,饭马上就好。」 说完,她又缩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没有拥抱,没有笑容,也没有多看丈夫一眼。 但赵建国早已已经习惯,妻子一直都是这样——严肃、端庄、不苟言笑。 他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妻子该有的样子。 客厅的沙发上,赵明月正躺在那儿玩手机,听到父亲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随口应了一声: 「嗯,爸,回来了啊。」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打他的游戏。 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正常,那么—— 温馨。 赵建国放置好行李,看着厨房里妻子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懒散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回家真好呀,他想。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那个正在厨房里炒菜的妻子,正跪在公园肮脏的公厕里,撅着屁股,被他那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嘴里还不断哀求着儿子加大力度。 他也不知道,此刻妻子裙下那丰腴的肉体,还残留着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掐痕;更不知道妻子的阴道里还被儿子塞入一个遥控跳蛋。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回家真好。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青菜炒得翠绿鲜亮,排骨汤上漂浮着金黄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联播,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好吃!」赵建国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点了三个月外卖,可想死你做的菜了。」 林婉端坐在对面,姿态端庄地小口吃着米饭,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赵建国熟悉的、略显严肃的模样。 但餐桌底下,她的脚却不自觉地并拢了。 因为那颗被塞进她阴道里的跳蛋,此刻正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着。 那细微的震动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却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才能不在丈夫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而坐在她对面的赵明月,正一边扒饭,一边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母亲。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察觉到了母亲微微紧绷的坐姿。 他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母亲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妈,菜炒得真好吃。」他故意说道,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懂的下流意味,「特别是……」开胃菜「。」 林婉手微微一顿,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少说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而赵建国完全没有听出任何端倪,还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儿子夸你做饭好吃还不行啊?来来来,吃菜吃菜——」 他殷勤地给妻子夹了一块肉,又给儿子夹了一块,满心欢喜地继续埋头吃饭。 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切都那么平静。 一切一如往常。 ——除了桌底下,林婉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正悄悄地、不由自主地蹭着地板,试图缓解体内那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逃不掉了,哪怕之前和儿子三令五申,他爸在的时候不许碰她……但昨夜公园之行,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畜生。 吊灯暖黄色的光芒洒在餐桌上,碗碟中升腾起袅袅热气,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播到了民生板块,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声成为客厅里的背景音。 「爸,这次出差生意谈的怎么样?」 难得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的事业,赵建国立刻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 「那当然!这一单签下来,咱家下半年的开销都不用愁了!」 他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哇,爸你也太厉害了吧!」赵明月适时地捧场,脸上写满了崇拜,「这可是大项目啊!爸,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喝两杯庆祝一下吧?」 赵建国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沉默吃饭的妻子。 而林婉正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声音也低了几分:「算了算了,你妈不给…而且爸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已经喝得够多了,在家就不喝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个在外面谈笑风生的男人,回到家却连喝不喝酒都要看妻子的脸色。 林婉当然注意到了丈夫投来的目光,但她只是夹起一根青菜,默默地放进嘴里,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父子俩的对话。 她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大抵能猜到儿子打的算盘——多半是把赵建国灌醉,然后他想干什么,就没有人能阻止了。 但她不太想冒这个风险,自己这个丈夫虽然窝囊,但万一中途醒了呢?万一发现了什么呢? 但就在她打定主意不吭声的时候—— 餐桌底下,一只脚突然伸了过来。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没拿稳。 赵明月用脚,不紧不慢地撩着母亲那裹着黑丝的小腿,一路向上,然后勾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的脚往这边带。 下一瞬,林婉的那只裹着黑色丝袜、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便被强行按在了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上。 随后,林婉的脚马上被赵明月按住,缓慢地隔着裤子摩擦他勃起的巨物——像是在用她的脚自慰一样,像是在用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跟来抚慰他胯下的那条恶龙。 隔着赵明月居家裤的薄薄布料,林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迅速地充血胀大,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在她脚心处跳动着。 林婉惊慌地想收回脚,这次赵明月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种乖巧无害的语气,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妈,你觉得呢?还是让老爸喝一点吧?」 林婉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跳蛋正在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那股微弱的电流透过她的阴道壁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脚心处,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沾湿了丝袜,给脚掌带来了粘腻的触感。 龟头、以及龟头上丑陋的肉瘤轮廓,硌着她的脚掌,传递着一种无声的警告与威胁。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是在昨晚之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收回脚,然后斥骂儿子放肆大胆。 但此刻,在昨夜和丈夫「视频通话」后,以及在那个肮脏公厕里,在被儿子操得彻底放开后—— 「喝点吧。」 林婉沉默了一会,平静开口道: 赵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松口,顿时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啊?可以吗?」 「......嗯。」林婉头也不抬,依然低着头吃饭。 「好嘞!」赵建国已经兴冲冲地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好酒「真是难得,那我不推辞了老婆!」 倒酒声响起,赵明月可不会傻到只让父亲浅尝辄止,他一边拍着父亲的马屁,一边帮父亲倒酒,不知不觉间,赵建国居然喝了大半瓶白酒,「砰!」的一声脑袋直挺挺的砸在餐桌上,然后鼾声大作,显然醉过去了。 「爸?爸!」 赵明月伸手推了推父亲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脸颊,确认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后,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 赵明月发出一阵畅快得意的大笑,他大剌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一屁股坐到了母亲身边。 「妈——」赵明月的声音拖得很长,带撒娇般的语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林婉沉默着看向儿子,只见儿子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如火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林婉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颗还塞在她阴道里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紧张和兴奋,嗡嗡震动得更加厉害,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林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儿子,看着那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已经无数次侵犯母亲的畜生,又看了看餐桌旁鼾声如雷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儿子的父亲。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林婉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保持着为人师表者的端庄和矜持: 「赵明月,我们说好了,你爸在家,你就不能碰我。」 但林婉并没有起身离席的意思。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夹紧了。 「呼……」 醉汉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哼……」 赵明月已经懒得跟母亲玩那些文字游戏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探入母亲裙底,撕开母亲齐腰黑丝的裆部,再将浸湿的保守款内裤往一边扯,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精准地触到了嗡嗡震动的跳蛋尾端。 他熟练地勾住那颗湿漉漉的小球,用力一拉,「啵」的一声轻响,那颗沾满了晶莹黏液的跳蛋便被他从母亲体内拽了出来。 ——而母亲湿热紧致的穴肉,在跳蛋被抽离瞬间不舍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赵明月便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随意地丢在餐桌上,粗鲁地再次将手指探入母亲湿热穴口,大力地抽送了两下。 他的手指撑开穴肉,感受着里面那泛滥成灾的湿润和高温,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而火热,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掐就能流出汁水来。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赵明月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到极致,「早就准备好了吧…装什么呢?老母狗。」 林婉的下阴在儿子手指的抽送下微微抽搐,儿子的手指搅动带来微微的酥麻感,以及先前的跳蛋抽离,更是让她感到无尽的空虚—— 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但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按住了儿子不断抽送扣挖的手,声音颤抖的哀求道:「算了,儿子……妈妈帮你…用嘴巴…弄出来,别……别做爱了……」 她几乎不敢看赵明月的眼睛,目光躲闪地瞥向倒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赵建国:「我怕……我怕你爸……」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男人,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他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做了一个让林婉心脏几乎跳出喉咙的动作—— 他起身,大步走到父亲身边。 然后,他一把扯住父亲的头发,将父亲的脑袋稍稍提起,然后对着父亲那张醉得通红、不省人事的脸,大喊道: 「老爸!绿帽王八老爸!我要操妈妈了!你要是同意,那就继续睡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放肆而猖狂,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不息。 而赵建国睡得像个死人。 「看吧!」赵明月松开父亲的头发,任由他的脑袋再次「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大步走回母亲身边,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裤——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龟头长着肉瘤的、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乌黑的光泽,狰狞的肉瘤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生物。 林婉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紫黑色巨物,看着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狰狞的肉瘤,看着它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令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臊气息—— 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味道,一种混合著汗液、精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像是某种烈性春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挑逗着她体内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林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猛烈抽搐收缩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抓挠,让她痒得发狂,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彻底地填满它。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但身体却告诉她—— 为什么不呢? 想到这十几日来的种种,尤其是是昨晚在公园、公厕里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婉看着倒在桌上、鼾声如雷的丈夫,又看了看面前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儿子说的对,自己确实是个贱货。 林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餐桌旁,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将那个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中的丰腴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转过头,回身看着儿子,目光闪烁,小声道:「轻……轻点……别把你爸吵醒了……」 这是她作为母亲、作为妻子,最后的矜持和底线了。 而这句话,也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赵明月哈哈大笑,双手攀上母亲的黑丝肥臀——但马上被林婉按住了,林婉看了看一眼旁边睡着的丈夫,一边扭头看了看正准备操自己的儿子,有些哀伤哽咽道: 「儿子,你一次就操尽兴了,等你爸醒了妈妈是绝对不能再配合你了,妈妈已经很对不起你爸了,不仅背叛他,甚至还是当他的面和儿子……」 听到母亲这番话,赵明月依旧满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一大团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腴臀部,看着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圆润曲线,眼中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母亲按住他的手,然后粗暴地抓住母亲已经被撕开小口的齐腰黑丝裆部,「嘶啦」一声—— 伴随着纤维断裂的脆响,那层薄薄的丝袜被他从中间撕开更大大口子,赵明月不耐的将母亲的内裤用力扯到一旁,露出了里面那片早已湿润的、紫黑色的神秘地带。 那肥厚的阴唇像是被水泡发的木耳,饱满而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吞吐著晶莹的黏液。 耻骨上是一片刚刚被他修剪过的阴毛,新毛短而硬挺,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没有丝毫犹豫,赵明月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对准母亲湿透了的淫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甚至盖过了赵建国那均匀的鼾声。 那根狰狞的肉屌整根没入,没有一丝阻碍,仿佛那条通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儿子的巨屌而存在的。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扣住桌沿,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就是这个感觉。 那种被儿子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颗肉瘤的凸起,与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赵明月插入之后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享受了几秒钟母亲体内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然后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往后拉,让母亲的肥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响,赵明月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母亲那饱满的、随着他每一次抽送而晃动不止的肉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肥美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水波一样荡漾着。 「啪!啪!啪!」 他一边挺动腰部,一下一下地操进母亲体内深处,一边有节奏地挥动手掌,重重地抽打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母亲那黑丝包裹的肥臀在他的掌击下泛起一层层淫浪,每一次落下都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波。 「唔咿——!」林婉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赵建国均匀的鼾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赵明月粗重的喘息声。 林婉忍得泪流满面,儿子那根巨屌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同时儿子的双手在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疼痛里却混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更紧。 林婉甚至能感觉到……快要潮喷了…在丈夫面前,要被儿子…操到潮喷了。 满溢的淫液被儿子的抽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婉知道自己应该觉得羞耻,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推开儿子,然后狠狠地给他一个耳光。 但她没有。 她只是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任由儿子在她体内驰骋,任由那些淫液失控地流淌,任由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调整着角度,让儿子的巨屌能够更加深入地碰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 身后传来赵明月带着笑意的声音: 「妈,之前还说不要呢?夹的真厉害,吸得那么紧!爽死我了!」 林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感受着儿子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的撞击,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越来越烫的温度,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离高潮,真的不远了。 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桌面上的碗筷随着节奏轻轻颤动,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建国依然趴在桌角酣睡,他对近在咫尺发生的这一切毫无知觉,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而就在他身旁不到一尺的地方,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儿子按在桌沿,狠狠地操干着。 赵明月操红了眼,母亲那熟透了的肉体带给他的快感远超他的想象。 那肥美的肉穴又湿又热,像是一张吸吮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母亲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荡起一波淫浪的肉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圆润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明月越操越兴奋,越操越来劲,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狠狠地抽打着母亲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响,那肥厚的臀肉在他的掌击下留下一片片交错的红痕,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探向前方,隔着母亲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碎花裙,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操弄节奏不停晃荡的丰满乳房,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搓起来。 他弯腰凑到母亲耳边,用那种混合著少年稚嫩和男人欲望的声音,羞辱道:「老母狗,骚逼妓女老妈,在老爸面前都这么配合儿子的鸡鸡!」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一下浅一下地研磨着她的花心,那根巨物上的肉瘤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壁,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妈的,烂货婊子——」他的声音更加恶劣,手掌从乳房上移到母亲的后颈,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桌面上,「看儿子不代替老爸教训教训你这个毫无廉耻、在老爸旁边夹儿子鸡鸡的母猪!」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留情,掐着母亲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进出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以及「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林婉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肥硕的乳房在桌沿上挤压变形,在碎花裙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汗渍。 ——她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林婉只能趴在桌上,任由儿子在身后为所欲为,任由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堆积,任由即将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甚至连抬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丈夫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怕自己看上一眼,就会在这禁忌的场景中,彻底达到高潮。 「老母狗,妓女!」 儿子那粗鄙恶劣的辱骂,更是令激得她浑身一颤,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林婉的眼角渗出泪水。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被粗口刺激后更加汹涌的快感,又或者两者皆有。 而就在她的脸侧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赵建国正趴在桌上睡得死沉。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能听到他那均匀的、毫无防备的鼾声。 这个画面带来的刺激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正在和儿子做爱,就在距离她丈夫不到一尺的地方,就在他鼾声的伴奏下。 她的阴道里还夹着她儿子的肉棒,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儿子的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肆意占有。 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禁忌感和背德感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婉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一点点沉没。 这不是她忍,就可以忍得住的快感,所以她放弃了。 林婉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著儿子那凶狠的抽插,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 一个被自己儿子操得神魂颠倒、甚至在丈夫面前都能主动迎合儿子的、毫无廉耻的淫娃荡妇。 但她已经无法停下了。 但餐桌的晃动稍微停歇了片刻,赵明月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然顿住。 他喘着粗气,他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母亲那起伏不止的脊背,嘴角勾起恶劣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婉那高高挽起的发髻,用力往后一扯——将母亲那颗一直埋在臂弯里的头猛地拽了起来。 「唔——!」林婉吃痛,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眼妆已经花成一片,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为儿子提供性服务的妓女老妈,」赵明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语气,「现在——你去和老爸亲嘴。」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什么……?」 「我说——」赵明月俯下身,咬着母亲的耳垂,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去,和,老,爸,亲,嘴。你一边亲老爸,一边扭着你那生下我的大屁股肥穴,再用你那骚逼子宫和阴道,狠狠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赵明月说完,真的就不动了。 那根还埋在母亲体内的巨物,纹丝不动地停在那里,像是故意吊着林婉一般。 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柱身,像是舍不得放开这根填满她的巨物。 赵明月一边伸出手,隔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花连身裙,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母亲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掐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啪」地一声落在她那早已布满红痕的黑丝肥臀上,激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快点啊,妈。」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催促,「别让老爸等太久,要不然,我就这样插在你逼里,等老爸醒来,让他亲眼看看你是怎么用骚逼夹儿子的鸡鸡的。」 林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近在咫尺的、趴在桌上沉睡的男人——她的丈夫。 他睡得那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边,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幕荒谬淫乱的场景。 林婉的嘴唇在发抖。 让她去亲丈夫的嘴——还是在逼里夹着儿子肉棒的情况下—— 这简直是……简直是…… 「呜…呜啊…!」 林婉嚎啕大哭,她颤抖着向丈夫那张泛着酒气的脸靠近,向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靠近。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阴道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体内儿子那根纹丝不动的巨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噬骨的空虚感。 她的嘴唇,离丈夫的嘴唇,越来越近了 赵建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咂巴了一下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唔……老……老婆……」 那一声无意识的呼唤,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林婉的心脏。 林婉的哭声更大了,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桌面上,染开一片片深色水渍。 身后传来赵明月不耐的声音,伴随着林婉臀肉上又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怎么?下不去嘴?那你就等老爸醒来吧。」 林婉浑身一颤,终于闭上眼,摸了一把眼泪,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一般——她俯下身,将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印在了丈夫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赵建国在睡梦中「唔」了一声,似乎感受到了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竟然下意识地回吻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 「老……老婆……你……你真好……」 林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的泪水再度滑落,流进两人的唇缝间,带着咸涩的滋味。 她按照儿子的命令,一边亲吻着沉睡的丈夫,一边缓缓地、缓缓地扭动起腰部,用那个生出一条畜生的子宫和阴道,去主动地、贪婪地套弄起体内那根纹丝不动的畜生巨屌。 她的腰肢先是试探性地前后摆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吞入体内深处,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在亲吻丈夫的同时,她主动用儿子的鸡巴操着自己。 赵明月舒服得仰起头,喉间发出一连串畅快淋漓的低吼。 母亲那主动的套弄比刚才他狂猛抽插带来的刺激感,高上不知道几个烈度! ——因为那是母亲在主动的、贪婪的、不知满足地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用她生下自己的那个地方服侍着自己,并和父亲一边亲嘴,一边哭泣。 「噢噢噢——!」 赵明月兴奋的大喊着。 母亲那湿热的穴壁在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在用整个阴道为他做按摩,将那根巨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那种被主动吸吮、被主动榨取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一阵阵酥软。 但赵明月还没有满足。 他眯着眼,低头看着母亲那副一边亲吻丈夫,一边扭腰套弄他鸡巴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更加恶劣的光芒。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的头从丈夫的唇边拉开,让她面向自己。 「继续,婊子骚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到极致的喘息和命令,「你一边跟老爸道歉,说你对不起他,说你是个不要脸的骚货——然后继续榨我的鸡鸡!」 林婉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她嘴唇在微微颤抖,沾着丈夫口水和自己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声:「对……对不起……建国……」 她哭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我……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她说着,腰肢却没有停下,反而扭动得更加卖力,更加放荡。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他柱身的抽送,四溅开来,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水洼。 「我在……和我们的儿子……做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但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赵明月的耳中。 「我……我对不起你……」 母亲说着最愧疚的话,却做着最淫荡的事——用最虔诚忏悔的语气,配着最放浪形骸的动作,这强烈的反差让赵明月血脉贲张。 林婉一边亲吻着沉睡的丈夫,一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热的阴道主动套弄着儿子的巨屌。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和抗拒,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深地顶入她的体内,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林婉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丈夫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借此抵抗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而她的嘴唇,依然贴在丈夫的嘴唇上。 她能感觉到丈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吻着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婆……你好香……」之类的梦话。 这让林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儿子的那根巨物的进出润滑得更加顺畅。 身后传来赵明月满意的笑声和喘息声,以及他那羞辱的话语: 「对……就是这样……妈……你扭得真骚……真会夹……老爸你看啊,老妈被我操得多舒服……她的逼一直在咬我……」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体内儿子那根巨物又膨胀了一圈,顶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儿子快要射了,而她也快要到达高潮了,那种噬骨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堆积,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更加贪婪地套弄着那根巨物,甚至连亲吻丈夫的动作都变得越来越敷衍,只是机械地贴着他的嘴唇,发出「唔唔」的鼻音。 林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上,集中在了那个即将将她送上巅峰的临界点上。 她甚至在心底里期盼着儿子快点射出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灌满。 可怜的林婉,已经彻底沉沦了。 ———————————— 赵建国的世界里是一片混沌的、暖洋洋的酒精迷雾。 他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场极其美妙的梦境中。 在梦里,他那位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妻子林婉,正罕见地对他展露出娇媚的姿态。 在梦里,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大显神威」,将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妻子压在身下,操得她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浪叫。 没有夸张!他真的能听到妻子那种酥到骨子里的叫春声! 「嗯……老婆……」赵建国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丝痴痴的憨笑。 那种征服的快感在梦里是如此真实,让他感觉飘飘欲仙。 他甚至「梦到」了妻子主动献上香吻,妻子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是那样清晰,仿佛带着真实的温度,印在他的嘴唇上。 真好啊,赵建国在梦里想着。 要是现实里老婆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不过这也只能是梦里想想罢了,毕竟他老婆可叫不出那么甜美又那么淫荡的声音。 这个梦真的太过美妙,他甚至不愿意醒来。 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醒,千万别醒,醒过来就没有了,醒过来那个冷冰冰的教导主任老婆又会回来了。 于是赵建国选择继续沉溺在这美好的幻觉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在梦里继续「看着」妻子那主动求欢的放荡姿态,心想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而现实世界中,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赵明月已经完全操红了眼。 母亲的主动配合让他血脉贲张,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捣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突然兴起,弯下腰,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整个人从餐桌边提了起来! 「啊——!」林婉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突然悬空,只能本能地弓起腰背,双手在空中乱抓。 赵明月就这样从背后环抱着母亲,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同时腰部依然在不停地向上挺动,以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操干着怀里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 这个姿势让林婉的阴道夹得更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每一寸神经都紧紧绷在体内那根巨物上。 赵明月抱着母亲,向前走了两步,将她悬空的身体对准了趴在桌上酣睡的赵建国—— 正好让母亲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以及那根被他巨屌撑开、正在疯狂进出、甚至已经捣出白色精沫的下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父亲的眼前。 「看清楚了,爸!」赵明月一边继续挺动着腰部,一边对着父亲那张沉睡的脸大声笑道,「看看你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被我操的!看看冰山老妈的骚逼是怎么咬儿子的鸡巴的!」 林婉被儿子凌空抱着,双腿悬在空中,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体内那根巨物上。 她的肉体在随着儿子的抽插而上下颠簸,她能看到丈夫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甚至能看到他嘴角那丝满足的微笑—— 老公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那他一定以为那是一场美梦。 但现实是,他的儿子正抱着他的妻子,将林婉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狂操,每一次上下颠簸都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顶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迫面对着丈夫那张带着满足微笑的睡脸,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口红印,看着他因为酒醉而泛红的双颊,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沉浸在一场虚无美梦中的安详表情。 「不……不要……放我下来……求你……求你了……儿子……」林婉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掰扯着儿子扣在她腰间的手臂。 但林婉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发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贪婪地绞紧体内儿子的那根巨屌,儿子的每一次被顶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被抽出都让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挽留。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空中上下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早已硬挺如豆。 她甚至发现了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儿子的抽插被带出,正往下流,滴落在丈夫的脸颊上、嘴角边—— 一滴。 又一滴。 林婉看到了。 她亲眼看到那滴混合著自己体液的透明液体,从于儿子的交合处滑落,「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了丈夫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赵建国在睡梦中舔了舔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唔……老婆……你……好咸……」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数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自己的儿子操到了高潮。 林婉的身体弓起,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的羞耻,将她那仅存一点点属于「母亲」和「妻子」的自尊,彻底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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