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樱绘卷】(7-10)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1 22:02 已读21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下樱绘卷】(1-6)作者:Orusis Archives 由 留立 于 2026-08-01 22:01
           【下樱绘卷】(7-10)

作者:Orusis Archives
字数:47513

  第七章 月下的誓言

  浜町,是松永长秀所在的上屋国最大的城下町,同时也是因为靠海贸易的关系,成为了连接各个国家贸易的重要城市,所以非常繁荣和发达。

  在这里可以看到来自各个国度的访客,帝国,诸国同盟,或是边洲人都可以在这里自由的进行贸易和生活,在街道上甚至可以看到武士和骑士还有侠客并肩走在一起的奇妙场景。

  不过更吸引人的则是这里的花柳街,在帝国被叫作妓院,边洲则被称为青楼。

  作为临海的大型贸易城市,这里理所当然地有着可谓下樱最大的人流聚集地之一,所以娼妓行业也深深扎根于此。

  所在走在花柳街的时候,可以看到很多美貌的游女抛头露面,对着行人行礼施媚,偶尔也可以看到来自边洲的青楼女子或是帝国的妓女,各色风情毕露于此。

  浪人,松永黑元走在花柳街上看着那些招揽客人的游女们,的确这里有着下樱国最好的游女,即使是周游各国的浪人也深然而此。

  但是对于他来说,有一个俏丽的身影牢牢占据了他的心灵,再也挥之不去。

  天下五美姬之一,来自安云国的枫姬。

  她是浪人心中最理想的女人,但也是父亲下令抓获的对象。

  对于父亲,被称为黑大名的松永长秀,浪人一直抱着矛盾的心理。

  如果父亲真的是彻头彻尾的极恶非道的话倒是好了,然而父亲在对待家人方面并没有可以指责之处,对待部下和朋友也是厚礼有加,正是这种枭雄般的特性才让他得以成为了下樱的大大名,权倾整个西北地区。

  松永长秀有一个妻子,名叫禾子,是当地上屋国的武士之女,但无论是出身还是容貌都相当平凡,然而作为武家之女,禾子却忠贞地守护着她的丈夫,从小大名最终成为大大名,哪怕是在长秀广纳妾室之后仍然默默地守护着丈夫,而长秀无论有多少美妾,那个容貌平凡的妇人却一直是他的正室,从来末曾改变过。

  直到有一天,一位来自安云国的妾室杀死了妻子开始,松永长秀对女人的态度彻底变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美人,在他眼里只是用来玩弄和生产后代的工具,末曾有过一丝怜悯。

  浪人作为长秀的次子,对于父亲一直有所愧疚。

  那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真相,当年叛逆的他偷偷在父亲的妾室里以公子的身份强迫美妾偷情,而对象就是出于两国交好目的出嫁的安云国公主,本该是正妻的安云国公主当时一直位于松永长秀的原配之下,却因为美貌被当时过于年轻的黑元看上,强迫她就范,多次之后某日正好被母亲禾子看到,最终酿成了大祸。

  最终母亲被刺死,安云国公主也被赶来的松永长秀不容辩解的斩杀。

  虽然松永长秀并不知道是自已的儿子强迫安云国公主,不过心有愧疚的黑元选择了自我放逐,成为了一名浪人。

  然而多年之后,旅行中的浪人遇到了他心中为之一动的美人,安云国的枫姬。

  看到和她母亲无二致,却更为年轻漂亮的枫姬时,浪人知道原来当年安云国公主嫁给父亲前,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如此,童年的恋情和对父亲的愧疚开始再一次命运般的重合,让浪人处于两难之地。

  银久屋是当地最大的商圈霸主,凭借着支持松永家的功劳,甚至成为了囊括下樱西北的最大商人势力,和丸岛水军,外鬼众一起作为松永家支持者和功劳者。

  银久家不仅从事普通的商业贸易,也是最大的花柳街老板,其开设的妓院囊括了半个下樱,和丸岛水军良好的关系也让银久屋拥有了更为广泛的人脉圈,从丸岛水军抓来的女人会直接卖给银久屋当作妓女,或是通过银久屋作为中介卖给其它贵人。

  另一方面,银久屋也会委托外鬼众忍者寻找美貌的女儿,抓来进行调教,然后献给大名,或是通过丸岛水军售卖给奥鲁希斯各国,形成了一道完整的产业链。

  银久屋的总店就在上屋国的浜町,作为浪人同时也是大名次子的松永黑元受邀请来到总部,并得以进入只有最为尊贵的客人才能入内的尊品屋内。

  那里正在拜访着一具让人垂涎欲滴的女体盛。

  所谓的女体盛在上流社会并不陌生,在先干净的赤裸的女体身上摆放着新鲜的刺身供客人享用,这种极尽奢欲和淫媚的进食方式很快就流入奥鲁希斯各地,包括帝国,西方同盟,边洲,塞拉曼等地都有女体盛供应,并按照当地的特产进行了改进,比如在帝国在女体身上涂满了奶油的女体蛋糕就非常受欢迎。

  走进客室就可以闻到一种淡淡的女子之香,在装饰得十分华丽的客厅后面摆着放大量的屏风,而屏风上面无一不刻画着天下五美姬之之,杏姬的春宫图。

  在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豪华的女体盛。

  天下五美姬,松永长秀坐拥其二,这一次主角不是温婉如水的杏姬,而是有着『霜玉美人』之称的北陆雪姬。

  这位冰雪美人此刻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拜访在桌子上的巨大盘子上面,下层全部铺满了冰块,而雪姬赤裸的肉体就这样紧紧贴在冰面上,在冰晶的映衬下有着一种霜玉般的华美感。

  雪姬身上每个部位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刺身,特别是乳房,腹部,大腿和阴道都铺满了上好的食物,而在旁边还放着更多可以随时放上来的食物。

  被当成器皿的雪姬双腿和双手垂在桌边,反面抱住桌子,因为她身上是没有任何绳子的,可怜的美姬不得不用自已用双手和双腿抓紧桌子保持不动,以方便更好的取悦她的敌人,被称为北国之宝的雪姬脸上充满着屈辱和无奈。

  “这可真是豪华,不知道德平殿下叫我一介浪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浪人注意着已经坐在桌上的三个人,分别是银久屋的大老板——银久德平,丸岛水军的首领——水野村吉,还有一名年老但精硕的老人,下樱国著名的绳师——绳老,在银久德平旁边的坐位显然是留给他的。

  “黑元殿下,你是大名殿下的儿子,怎么会是一介浪人,可不要自谦了。”

  银久德平穿着一身黄色的衣服,略比黑元年长一些,但在商圈大老板之中也算是年算的,而且长相端正,颇有风度。

  “找我什么事?”

  坐下来之后,浪人发现女忍者枣正像个女侍一样坐在他的身边,但是几乎是全身赤裸地,她低着头,好像在忍着什么一样。

  多少有点尴尬的浪人故意不去看她。

  “大名殿下,希望能请黑元殿下回去,所以让我们来劝劝你。毕竟最近阁下的活跃我们都有听闻。”一边说,大老板本人盛上和酒。

  浪人听闻之后,看了一眼对面的水军头领,后者豪放地笑了笑。

  “是我将黑元殿下斩货那个女剑豪的事情上报给了大名殿下。”水野村吉毫不在意地说。

  “都是自已人,好吧,人已经齐了,就请各位品尝一下我银久屋的女体盛了,用的材料上是远海最好的鱼虾,但最重要的则是眼前这位美人,北陆雪姬,天下五美姬之一。”

  银久德平介绍道。

  “雪姬之美,我早就有所耳闻,只可惜得罪了长秀殿下,雪姬变成了穴姬。”

  水野村吉看着雪姬在冰块映衬下变得晶莹的肉体发出淫荡的笑容。

  触怒长秀的雪姬,甚至被松永长秀下诏书改名为北陆穴姬,意为向天下敞开肉穴之姬的污名,所以现在很多人都称雪姬为穴姬。

  听到这个名字,羞耻的无地自容的雪姬只能扭过头,但又无法反抗。

  这时候,一双筷子碰触了她的乳房,让她身子一缩,然后从乳头上夹走一快鱼片。

  “无论如何,这可是长秀殿下的厚礼,各位请放心,这个女人已经为此准备了足足三天,从里到处都被洗干净了,请放心享用。”

  听着大老板的介绍,穴姬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只有她自已知道为此她受了多少哭,连续多日浣肠和禁食,让她早就筋疲力尽,还不得不用最后的力量抓紧桌子,只是为了让那些客人更好的侮辱她。

  于是,四个人,四双筷子就在这样开始在穴姬那晶莹的肉体上游走,躺在冰块上是十分难受的一件事,同时女人身体的体温又会让冰块融化,肉片变熟,这样口感就会变差。

  但穴姬天生的耐寒体质加上冰巫女的天赋,让她能受冻的同时还能在身上保持一种低温,让身上的鱼虾结上白霜,仿佛冻过霜一样,极大的增加口感,这是一般女人所达不到的。

  “哦哦,果然是著名的北陆穴姬,也只有她能将身上的刺身口感保持的如此之好。”绳老一边品尝从穴姬肚子上取下的鱼块,一边赞扬。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浪人一般吃着刺身,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女忍者。

  “鬼太夫那个老家伙说他不方便过来,所以让这个总是失败的女忍者作为赔罪,侍奉我们进餐。”

  水军头领在示意之下,女忍者枣本来坐着的姿势换成了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对着众人分开双腿,接着竟然可以看到女忍者的两穴之中,都塞满了酱料。

  “是的,各位大人,头领为了惩罚我的失败,特意让我一起前来服侍各位大人。”

  女忍者顺从地撅起屁股,让两穴更接近桌子,“枣的两个油里分别是醋和酱油,如今正用外鬼里的缩阴之术保存着,请尽情享用。”

  “哈哈哈哈,外鬼里的缩阴之外,老夫这下可是开了眼了。”

  绳老第一个从穴姬的大腿上夹起一只海虾,然后将还带着壳的大海虾就这样塞进了已经被塞满,但没有任何塞子的女忍者阴道里,接着绳老故意用筷子慢慢插到阴道深处,然后进行搅拌。

  “啊,大人,太,太深了,枣要夹不住了……”

  筷子几乎是整根没入女忍者的阴道,可想而知带着壳,上面还有触须和壳刺的大海虾在女忍者体内搅动时候的感觉。

  同时女忍者还不知道缩紧阴道以防体内的酱油漏出来,在这种刺激之下,女忍者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样就受不了吗,看来鬼太夫那个老家伙训练的女忍也不怎么样啊,有必要告诉他一下了。”

  绳老的话语让女忍者吓的一阵哆嗦,立刻乖乖地夹紧阴道,直到老人满意地取出海虾。

  “恩,这样还不错。”绳老吃下海虾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本女体盛之中,女体的阴道就是用来盛放蘸料的,但穴姬的身体特性,比起放入蘸料,更不如放入海物,以达到肉穴冰制的效果。

  从北陆穴姬的阴道里取出的新鲜食物,要比一般的更要可口,于是四个人就分别在穴姬的身上饱餐了一顿。

  而可怜的北国穴姬那毫无保护的身子必须承受着来自四个方向的筷子,不仅仅是从身上取下食物,男人还喜欢将筷子去调戏美人的身体,看着她受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取笑,直到所有人都吃完,曾经的北国第一美人也已经筋疲力尽,狼狈地倒在桌子上,奄奄一息。

  “今日,银久屋的招待各位是否还满意?”银久屋大老板吃完之后询问众人。

  “满意,这如果不能说满意的话,还有什么是更好的呢,只可惜没办法天天吃到这样的食物啊。”水军首领笑着说。

  “这次是大名殿下的盛意,是为了招待黑元殿下,无论黑元殿下是否愿意回去,大人的心意是到了。”

  银久屋大老板顿了一顿,“事实上呢,接下来银久屋还想请各位继续住一,两天,我们这里还准备了自已的礼物。”

  随着画满了杏姬春色图的屏风的拉开,赫然是一个金发的西洋美女,一个黑发的东洋美人,两个美人一左一右,分别被绳子牢牢绑住,半吊在半空之中。

  但仔细一看的话,两个人身上的绳子都是仅有一根,也就是说她们分别是被一根绳子活脱脱绑成这样的,而整个下樱有如此绳艺的人屈指可数,所有人都将眼神放在了还坐在一旁的绳老身上。

  “没错,正是老夫所为,不过这其中也是受大老板的帮助。”绳老笑着说。

  “左边的一位是西方同盟,布雷斯特的云游骑士玛莉缇丝。这个像洋娃娃一样的金发女骑士在我的店前面挑畔我国的武士,一连击倒了三个人之后,绳老出手才制服的。本人在这里的确很钦佩绳老的技艺,只用一根绳子就可以把这个女骑士当场制服。”

  银久屋大佬板继续说,“对于这个漂亮但又有点公主病的女骑士,银久屋会采用那边的奶油蛋糕做法,准备在她身上涂上进口过来的厚奶油来做成女体盛。”

  看着桌上穴姬的悲惨模样,估计这个有着淡黄色头发,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女骑士肯定很后悔来到这里。

  “右边是边洲所谓的武林世家,林家小姐林倩,也是在我们下樱被绳老用一根绳子制服的。为了抓这个所谓的女侠我们可以费了很大的劲,最终才抓这到这个自以为眼高于顶的边洲侠女。”

  大老板走到侠女身边,用手拉扯着了一下在女侠身后延伸伸出来,然后吊在上梁的绳子。

  由于将女侠全身绑的死死的绳子仅由一条绳子构成,而且宽松有度,哪怕只是轻轻一拉,那夹在女侠双腿间的粗绳以及两条夹着她乳房的绳子都会跟着移动,粗糙的表面拉扯给林家小姐带来了巨大的刺激,看着眼前异国的男人对着自已嘲笑,林倩又羞又急,却没有半点办地。

  “这位边洲的女侠,我们银久屋也会采用那边特别方法烹制成最有风味的女体盛,请大家享用。”

  “最后那边是什么?”最后,浪人指了指最右边的屏风,方才进入房间的香气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哼,果然还是公子眼睛尖……”只见当银久屋大老板将屏风拉开的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就是之前一直被松永长秀追捕的安云国公主,枫姬。

  只见枫姬和另外两个女人一样,被一根平平无奇的粗绳所绑住,这根绳子将她整个人呈单腿上抬的姿势吊在半空之中,将女性的私处完全展现出来,同时又用绳子将她的乳房直挺挺地勒紧,突出了女性的淫媚同时,又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同时,作为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枫姬,其姿色瞬间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浪人呆在现场,脑内一片空白。

  松永黑元确定设想过和枫姬再次相见时该说什么,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

  “这,这不是枫殿下吗,之前在海上我还以为被她逃走了,但没有想到竟然是被德平殿下抓到了。”

  水军首领有点吃惊,“不过这绳艺,还是绳老的手法?”

  “哼哼,正是老夫,大名殿下抓捕枫姬的指令可不仅仅是发给你们几个喔,老夫也有指到委托的。”

  一边说着,绳老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绳子,那是他的调教工具,也是武器,“不过抓到她的时候,枫殿下可是太虚弱了,该说是还亏了水野阁下和黑元阁下干掉了她的保镖呢。”

  “不愧是绝色美姬,比起这个穴姬可是完全不差,而且是个良家美人,这种香气真是让人受不了。”

  枫姬被称为香华美人,本就是香艳又华丽的美人的意思,既使是在五美姬之中她也是最为华贵且全身充满着香气的美人,所以哪怕仅仅是被这样吊着,仍然让男人看直了眼。

  “不过,枫殿下是大名指定的女人,我们是不是不能动?”水军首领有些迟疑。

  “我已经得到殿下许可了,只要不污染她的子宫,其它都可以,毕竟你看同为天下五美姬的杏姬和穴姬的待遇。”

  说完,众人扫了一眼瘫倒在桌上的穴姬,会心一笑。

  “黑元殿下,果然是你……真弓也是被你……”被绑着的枫姬并没有被塞住嘴巴,她清利的眼神看着浪人的眼睛,仿佛可以直视入他的心灵。

  即使是浪人,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也别过脸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利刃在手,但他能否战胜水野村吉和绳老的联手先不说,他也愧对于他的父亲不可能对父亲的重要支持者下手,但同时,他更对眼前的枫姬有愧,如果不是他打败了女剑豪,或许枫姬就不会落入绳老之手,他并不知道父亲最后还安排了一手,一切都好似命运的嘲弄一样。

  “怎么,黑元殿下和枫姬是认识的吗?”银久屋大老板问道,其它两个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只是一段不该相遇的偶遇罢了。”黑元转过头,不得不离去,“真的,是不该相遇的……”

  ………………

  深夜,浪人一个人坐在屋外,看着天上的月色。

  作为浪人十数年,他行走过下樱各处,后来还游历过边洲和帝国,甚至更远方。

  他见过的人情世态无数,却无一能触动男人内心的涟漪,或许是来自父亲的恶德之血脉吧,浪人一直觉得自已是个无情之人,他总是以最淡漠的态度游走在世间。

  虽然时尔有友人,有爱慕他的人,但对他来说从来只是过眼之云烟。

  然而,当看到神似当年的安云国公主的枫姬时,一切都变了。

  这个女人的影子深深嵌入他的胸口,如果说天下最可笑的事情,莫过于让恶贯满盈的人遇到他心爱之人。

  浪人愧对于他的父亲,愧对于枫的母亲,这是连浪人都无法坦然面对的事情。

  浪人走在吱吱作响的木制走道上,前往关押着枫姬的牢房,在道路上,仿佛听到男人强暴女人时的声音,这让浪人紧握刀柄,加快了脚步。

  “嘿嘿,不愧是穴姬,肉便姬,可惜了你天下五美姬的身份。”

  男人玩弄女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都被浪人听在耳朵里,同时女人被男人侵犯时所发出的声音更是让浪人心烦意乱。

  直到他拉开房间的门,里面是倒在地上的武士两人,还有坐在一边喘息的美人。

  美人是雪姬,而不是枫姬。

  枫姬正站在房间另一边的出口,身上穿着狼狈不堪的衣服。

  “松永……黑元……”雪姬挣扎着挡在两个人之间,“枫殿下,快走……”

  枫姬点了点头,抱着武士刀冲到外面,而浪人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松永黑元,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安云国的南条枫,一定会亲手将你诛杀,我在这里,对着月亮发誓!!”

  月色之下,枫姬用充满着恨意的眼神看着男人,然后越过屋檐,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浪人。

  占领着下樱国北部地区的大大名松永家和占据了中部的南北家,激战的序幕拉开了……

  第八章 在花柳街上

  下樱,位于奥鲁希斯和大桓王朝的中间,是一个充满着和风的地区。下樱是整个地区的总称,但很难说是一个国家,因为将军统治地位的衰弱,各地区大名纷纷为了各自的目的称霸一方甚至互相争斗,形成了一个乱战之地。虽然最后因为帝国的军事介入让整个下樱大范围的内战停息了,但仍然有一些大名为了各自的利益展开战斗。

  经历了和帝国的花月战争后,平德天皇退位,其分支宫家的女儿,羽见宫清目前暂代天皇一职,被称为清殿下。本来是战乱时代公家和武家推选出来的过渡天皇,谁曾想到其心中却隐藏着强大的野心,以重振皇权为名,清殿下任命了专属于她的女性将军和关白,其目的恐怕不止是皇权。此与同时,得知女天皇之所为,暂时安份下来的下樱各大名再次躁动起来,将下樱地区的战乱再一次唤起。

  界滨,位于下樱西部的港口城市,也是下樱最大的开埠港之一,这里承接着整个下樱和大桓的连接口,甚至也包括帝国,同盟以及群岛的商人也纷纷到这里进行着各种贸易活动,可以说是下樱活力最发达的城市之一。

  但同时可能也是娼妓业最发达的城市,这里是花魁和游女们最集中的地区,好几条街上都可以看到大量的女子在游街招客,而其中最漂亮的那些花魁则在专门的娼馆中才能见到。

  此时,两名女子出现在这片街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这两人都是良家女,其中一个女子身着白色和服,手上拿着一把武士刀,虽然戴着斗笠,但从姿态上来看就是高贵出身,而另外一个女子则是身上穿着一套橘红色的武家羽织,身后背着一张和弓,看起来是某个武士的女儿。

  这两人分别是被称为天下五美姬之一的南条枫,枫姬,以及西国武家之女,寺子院 静弦。枫姬原本是安云国的公主,但因为反抗北部地区的大大名松永长秀而被追杀,一路辗转流离,最后倒在寺子院家的门前,被寺子院家收留。

  然而寺子院家只是西部地区的小大名,无法庇护南条枫,于是只能让女儿静弦偷偷护送南条枫离开,准备从界滨乘船离开。

  “哟,两个漂亮的美人,过一晚要多少钱?”

  走在路上,一个喝醉的武士冲着枫姬那丰满的双乳就摸了上来,但却被静弦一巴掌打开。

  “眼睛放清楚点,我们不卖!“

  静弦的怒喝让男人立刻清醒了不少,他定睛看一眼眼前的两个女人,确认这两个女人不好搞,也不是游女之后,就无趣地走开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身边的话,还真不好应付。“

  枫姬礼貌地向静弦道谢。

  “没事,我家离这里不远,所以一直常来这里,你从安云国过来,不太熟悉这里吧。“

  “恩,只是听说过这里,说这里不仅是下樱最开放的港口,也是最著名的花柳街。“

  “哈哈,确实如此,在这里看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直接亮出武器打飞他们就行。“

  静弦笑了笑,她腰际佩有一把刀,身后一把和弓,看起来就不好惹,而枫姬这一边,虽然手上拿着一把刀,但身上穿着单薄的和风,看起来楚楚可怜多了。

  “恩。”

  枫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静弦也不再作声,就这么压低帽子带着南条枫在这条花柳街上穿行。此时,街上有一群人簇拥而过,而其中被簇拥的女人,身着一套黑红色的花魁服装,迈着花魁特有的步伐慢慢经过。

  “不用管,这是本地最有名的花魁之一,名字叫零华,来的正好,作为掩护了。”

  静弦立刻放抵斗笠,然后拉着枫姬从一旁经过,作为武家的女儿,对这种花柳街上的花魁自然不会有多少兴趣和好感………..

  与这游郭街面上的浮华相比,两侧是一间间透着暧昧红光的巨大木质建筑。娼馆沿街的一面,大都被改造成了由一根根粗壮木条打造的格子槛。这让整座高耸的木质娼馆看起来不像是个享乐之所,反而更像是一座精致的囚笼。

  就在这长长的木格子后,密密麻麻地坐着数十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身着艳丽却廉价的和服,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抹得猩红。为了吸引客人的目光,她们不得不像集市上等待售卖的牲口与货物一般,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将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展现在格子外。

  街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的武士,乃至兜里揣着很少钱的脚夫,此时都像是在菜市场挑肥拣瘦一样,在格子外面来回踱步,用下流目光,在女人们的脸蛋、胸脯和腰肢上肆意扫视。

  “那个第三个,对,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的,今晚什么价?”

  “这个皮肤不好,换一个!”

  被挑选的女子们命运截然不同。那些容貌出众的,自然能引来一阵阵呼喊与争抢;而那些年长色衰、或是姿色平平的女子,则只能在角落里死死掐着自己的衣角。她们的工作方式就是谄媚地对着栅栏外的男人摇晃团扇,发出娇柔的笑声;或是顺从地任由那些粗鲁的手隔着木格伸进来,在她们身上掐弄摸索。

  其中有一个女人格外引人注意,从打扮上来看并不是下樱本地人,她的脸形更加俊俏清冷,头上的花魁髻也更简单一些。从牌子上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叫雪见天,并不是下樱人,而是海对面的中原人,不仅如此,她还是大桓王朝的四品女神捕,曾经位高权重的雪见天因为被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大案,整个人被革职流放,后来被辗转卖到了下樱,作为妓女而接客。

  此时的雪见天极为屈辱,不仅身上穿着和其它娼姬一样的衣服,而且凑近一看会发现她头上那些妓女们常见的手络,竟然是她的内裤。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她发髻上的秘密。

  “喂……喂!你们快看这女人头上!”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浪人眯起眼睛,指着雪见天的脑后,随即大笑起来。

  “什么?拿内裤当发绳?”周围的酒客和富商顿时哄堂大笑,引来无数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还是个大桓来的女人呢,啧啧,这脸蛋,真是漂亮啊,和那些花魁相比也毫不逊色啊。”

  雪见天咬着嘴唇,眼里泛着屈辱的微红,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商品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虽然有着清冷的外表,但实际上却是个顺从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种顺从让她从女神捕沦为了囚犯,然后再是娼妇,在遥远的异国接客。

  但也就是这种顺从,则让男人们更加兴奋,单单只是从她清冷的外表却做了娼妓的行为就足以让男人心动。

  一个穿着粗布的男人咧着嘴,直接将手从木栅栏缝隙里伸了进去,在她的脸颊上用力一掐,随后顺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滑落到那大片裸露的锁骨与丰满的胸口上方,肆意地揉捏着。

  “真是不错的皮肤啊……啧啧,长相也实在是漂亮,不知道多少价钱一晚呢?”

  面对粗暴的玩弄,雪见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拍开那只下流的手,只是闭上眼睛,仰起头,顺从且屈辱地承受着这种的调戏,而周围的妓女也就好像看好戏一样围观着她,雪见天甚至在妓女之中也被排挤。

  人群们围了过来,在雪见天的身体上不断流连,然后议论纷纷,直到有一个男人将金钱重重地砸在娼馆的木台上。

  “今晚,这个中原女人是本大爷的了!”富有的男人得意地大笑着,周围随之响起一片起哄与嫉妒的笑声。

  然后在娼院人员的催促下,雪见天红着脸缓缓站起身来。然而,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周围围观的男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下流的哄笑。

  原来,她身上的衣服经过了娼馆极其恶意的改造。整件衣服在胸口处敞开的角度极大,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那对饱满挺拔的双乳几乎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由于屈辱而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件和服根本没有下摆,在腰带以下便戛然而止。

  失去了裙摆的遮掩,她的下半身最私密的状态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在这里她当然不会穿着亵裤,而是一条兜裆布也被称为裈。那粗糙而狭窄的白布紧紧勒在胯间,不仅毫无美感,更是连臀部都无法完全包裹,两瓣浑圆、雪白的丰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双脚上,套着一双洗得发白的白色足袋,踩在沉重的高齿木屐上。

  “哈哈哈哈!快看啊!这个中原来的婊子,居然光着屁股穿兜裆布!”

  “瞧那屁股,扭起来一定带劲得很!”

  “喂喂喂,看看,下面还有什么?”

  “是玩意儿插在下面,一定很重吧?哈哈哈哈!“

  男人们下流的目光死死注意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下体,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人们就开始惊奇地意识到她的双腿间竟然还埋着一根沉甸甸的铁鸡巴。

  “这玩意儿,是拿她的佩剑熔掉,然后重铸而成的,你们没看到当时她的表情,一边挨肏,一边无能地看着自己的佩剑给熔掉重新打造了这几个玩意儿,两个铁鸡巴,一个肛塞,一对乳环,眼睛都哭红了。“

  娼馆的人在那里介绍,同时走上去拍了拍雪见天的屁股,于是雪见天羞耻地转过身,让客人们看清楚她那夹着铁鸡巴的屁股,可以看到这根铁鸡巴已经深入她的蜜穴之中,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但可以看出分量极重,要不是她一直努力用屁股夹紧,可能随时都会掉出来。

  想想自己的佩剑都铸成铁鸡巴天天插在下面让人看,雪见天就感觉到无比屈辱。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只能闭上眼,将所有的羞耻生生吞进腹中。

  “磨蹭什么,大人看了你了,这几天你都是他的人,快走!”娼馆的人在身后粗暴地推了她一把。“虽然你也不是什么高级货,不过还让客人们看看,啥这里的女人也是有调教的。

  雪见天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所谓的调教,就是下樱花魁使用的特殊步罚,每次花魁出现在街上时都会用这种步伐来行走,花枝招展。

  之前著名的花魁,零华就是用这种姿势经过的,吸引了大量人员的注意力,虽然一般情况下只有最高级的花魁才能有这种阵仗,不过似乎是为了取笑,或是吸引目光的原因,雪见天也被要求这么做。

  高齿木屐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重而单调的声响。雪见天极其艰难而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那种标准的八文字步——穿着足袋的双脚踩在木屐上,艰难地向内画着圆弧,身体随之剧烈地左右摇晃。

  由于和服没有下摆,这种夸张的步伐让她的身体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浑圆挺翘的双臀便会随之大幅度地左右扭摆。更让人兴奋地时,体内那根铁鸡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随时好像要掉出来一下,让她不得不收紧下体,努力夹紧屁股,看起来妩媚又动人,和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哦!扭得真带劲啊!”

  “喂,大桓来的婊子,下次我出钱要你。”

  人群沸腾起来,因为她不是高级花魁,所以周围保护的人也几乎没有,围观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甚至直接嬉笑着凑上前来,趁着她迈步、屁股大幅度扭摆的瞬间,直接伸出手狠狠地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丰臀上抓挠揉捏了几把。

  “哈哈哈!这屁股里面还塞着东西呢!硬邦邦的,听说是用她自己的剑做的吧!”

  “真是不愧是拿刀的女人,连下面都吃得下这么重的铁器,真是个极品婊子!”

  不仅从臀部传来粗暴的揉捏感,体内更是因为外部的推搡而让那根铁鸡巴顶到了最深处,雪见天娇躯猛地一震,泛着屈辱微红的眼眸无力地闭上,承受着这当街的玩弄,甚至没有拍开那些在自己下半身肆意摸索的脏手。

  在人群的取笑中,雪见天就这么走着,随着高齿木屐的节奏而臀部剧烈扭动。在无数人的围观、指点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踩着屈辱的节拍,扭动着身躯,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穿过了整条花街,朝着指定接客地点走去。

  ……………………………..

  房间中,雪见天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无比顺从的姿态,跪趴在那个富有客人的面前,为他进行口交。由于和服根本没有下摆,她那浑圆雪白的丰臀只能高高地撅起,在那里不断摇晃让人看得一干二净,而在两条大腿之间,那条白色的兜裆布已经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白皙的雪臀上,那根沉重的铁鸡巴正随着她的臀部动作左右晃动。

  “不错,真是不错,大桓的女人真是骚啊,看看这屁股。”

  虽然在享受着雪见天的口交,但男人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她的屁股上,毕竟她的屁股实在太漂亮,蜜桃般的臀形就好像一个雪白的果实在他眼前不断色情地晃动,还可以从臀肉之中看到一个比插在蜜穴中的铁鸡巴稍小一些的东西在她的臀肉中不断晃动。这是一个肛塞,同样是从雪见天的佩饰熔掉重铸而成的,灌完了肠之后,用肛塞死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封存在她的腹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腹中传来的阵阵绞痛与饱胀感,让她的腰肢止不住地酸软、颤抖,那种混合着剧烈便意、酸胀与麻痒的折磨,让雪见天眼眶通红,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排泄的本能。

  可并不清楚,自己越是想要忍耐,屁股就晃得更厉害,给男人带来的感官刺激也就越大。

  “呜,呜呜……”

  为男人进行口交时,雪见天不断发出着粘稠的呜咽声,娼馆中的调教让她时刻温顺地仰起头,用双眼注视着客人,然后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腿上,另一只手则在那里不断地温柔抚摸着男人的阴囊,让他感觉到最大的放松,而由于这种姿势让客人很容易就能将注意力放回到雪见天的头部,然后就一眼看到她头上的白色手络,这是一般妓女们绑在头上的绳带,在下樱的色情文化中,手络不仅仅是一条布带,它更像是一种情趣道具和情感契约。

  而雪见天却将自己的内裤当成手络束在头上,给人的感觉则更多是一种羞辱。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淫荡,把自己的内裤带着头上。”

  男人将手按在她那沉重的花魁髻上,调笑着在手里不断地揉捏,将她的内裤揉成一团,然后满足地拍了拍雪见天的脸颊,让她继续进行口交。

  “呜,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揪住她头上那用内裤束起的花魁髻,粗暴地往后一扯。

  “好了,婊子,吐出来吧。”

  雪见天扬起头,嘴唇微启,带着一丝淫液将肉棒吐了出来,此时她的眼神中有点失神,看起来还不太习惯现在这种侍奉异乡男人的场景,然后对于花钱买下她的客人来说,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爬到后面去,把我的屁股舔干净。”

  “大,大人…….请问,能不能让我,先……..“

  雪见天抬起头,想要说着什么却被一巴掌打断。

  “说什么呢,婊子,你这样子才更加淫荡诱人,快点,爬到我后面去,老子的屁眼也想享受一下你的侍奉呢。”

  男人毫无顾忌地命令道,眼神中还带着淫笑。

  面对这种毫无尊严、甚至超越了妓女底线的下流要求,雪见天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她的脸泛着红,却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顺从地爬了过去。

  “对了,你洞里的那根东西可以扔掉了,我说是下面那根,上面的那根不许动。”

  男人坏笑着,雪见天于是只能屈辱地伸出手在男人的注视下将自己蜜穴中的还带着淫丝的铁鸡巴拔出来,这个假阳具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可见平时雪见天用屁股夹着它要花多少力气。

  可以看到由于和服下摆被裁切,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雪见天那白皙肥美的双臀在空中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且色情的弧度。那勒在股缝间的窄细兜裆布,紧紧卡在她那两瓣肥腴、挺翘的雪白臀肉之间,让忍不住想要拉一下。

  雪见天爬到男人身后,看着男人的屁股,认命般地伸出了舌头,开始顺从地服侍着眼前的男人。面对男人的下体,恶心与羞耻感涌来,可身体比意志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张开那双红肿的樱唇,缓缓伸出了湿润的舌尖,然后伸进男人屁股的双缝之中。

  按照下樱花街的侍奉规矩,雪见天将舌尖完全抵入那处污秽的缝隙中,顺从地舔舐起来。唾液与男人屁股的汗液、污垢在她的舌尖搅拌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

  同时就好像讽刺一般,面对男人的屁股,她自己腹中积压已久的灌肠液开始向身后挤压,雪见天本能且无助地在那里扭动屁股,拼命想要夹紧肛塞,因为如果在这里失禁,等待她的将是娼馆更加非人的折磨。

  惊恐之中,雪见天甚至顾不得正在进行的侍奉。她一边更加卖力、顺从地将舌头塞进男人的屁眼里不断舔吸以作讨好,一边极其羞耻地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颤抖着反剪到身后,指尖死死抵住了自己那正疯狂外凸的肛门。

  “哈啊……哈啊……不行,不能在这里。”

  雪见天内心不断地求助,指尖拼命地将肛塞往肉缝深处推挤,她就保持着这样极度淫靡的反差姿态,嘴里主动卑微地舔弄着客的屁眼,身后却用自己的手拼命按压着堵住排泄物的铁具,就这样不断舔吸,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客人,正确地说,是望着客人的屁股。

  只要客人不说停,作为妓女的她就没有资格停下。

  而客人就好像故意玩弄雪见天一样,就这样舒服地坐在那里,享受着美人在后面的舌技服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雪见天在那里发出不断的呻吟声,好像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才开口。

  “好了,后面舒服了,婊子,走过来,然后屁股对着我,我要肏你了。”

  男人挺着之前被雪见天舔得硬梆梆的肉棒,然后看着身后的美人慢慢从后面爬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屈辱地将屁股对着自己。

  “那个,客人,请问,能不能,让我…….”

  雪见天还没有说完,看到客人的表情就主动停下不说了,紧接着客人就这样从后面抱住雪见天那早已经湿润的美臀,然后掏出肉棒绕过她臀肉上的兜档布,然后插了进去。

  他粗暴地扣住了雪见天的腰臀,没有丝毫的温柔与前戏,恶狠狠地一痛到底,直接破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啊!唔!!”

  雪见天的娇躯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娇吟,但身体却顺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我要你自己动起来,婊子!”客人一边吼着,双手掐住她挺翘的臀肉前后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的,客人,啊啊啊啊!”

  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随着男人每一次撞击,雪见天那对蜜桃般肥美的白色双臀便会随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然而,对于雪见天来说,更麻烦地在于后庭,每一次承受男人的撞击,体内的灌肠液体便不断冲击着体内的肛塞。此时因为男人的抽插,她的双手伸不到后面去抵着肛塞,也为了承受男人粗暴的侵犯,她不得不双手死死抠住榻榻米的草席没办法顾及到肛门。

  没有了手指的抵挡,肛塞开始一点点顺着那剧烈收缩的肉孔向外滑脱。

  “哈啊……呜呜……不行……会出来的……呜咽……”

  雪见天失神地瞪大了那双泛着屈辱泪光的眼眸,她一边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得不无助地摇晃着身躯,发出断断续续、娇柔而黏腻的呻吟,一边却在害怕中,本能地死死夹紧两瓣肥美的屁股,试图用臀肉和括约肌作为最后的力去,去锁住那枚随时可能被顶飞、让她当场失禁的肛塞。

  可她越是这样因为忍耐而拼命收紧、蠕动臀部,内里的包裹感就变得愈发紧致和敏感,反而给后面的男人带去了无与伦比的销魂体验。

  “对……就是这样!夹得真紧啊!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嘛!”男人被她本能的夹紧刺激得双眼发红,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直抵穴心。

  “不,不要,客人,请轻一点,要忍不住了,不行,不能在那里,啊啊啊。”

  “闭嘴,婊子,忍不住也要忍,如果你喷出来的话,接下来可要好好的惩罚你了。”

  “可是,不行,啊啊,不行,忍不住的,啊啊啊啊。“

  雪见天绝望地叫着,绑着内裤的花魁髻随着粗暴的撞击彻底散落开来,凌乱地缠绕在她的颈项,丰满的双乳在空中疯狂地晃动,带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让我看看,你下面两个洞,是哪个更快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要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雪见天的求饶声不断在屋内回响着,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才是第一天的开始,接下来她将要在这个男人手里渡过绝望的五天。

  …………………………..

  几天后,温泉屋内,男女交合的呻吟声传来。

  雪见天赤裸的肉体此时正趴在地板上,几个男人围坐在身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清酒香气,以及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几天前那个买下雪见天的男人,此时正大大咧咧地赤身赤脚坐在温泉边上,而在他的周围,还围坐着四五个同样满脸通红、眼神下流的当地商人与浪人,此时屋子里唯一且供人娱乐的玩物,正是那位沦落至此的大桓女神捕雪见天。

  “喂,看看,就如我说的吧,这个婊子真是够骚,比零华那个婊子还要让人激动啊!”

  男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指了指在木地板的中央,雪见天正全身赤裸、毫无遮掩地趴跪在那里。

  经过这几天日夜不停的玩弄,雪见天身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弄过后的残破美感。那头高耸的花魁髻早已散落,原本用来束发的白色内裤手络,此刻被粗暴地系在她的脖颈上,宛如母狗的狗链一样。

  “哈哈,看她醉成这样,再给她来上一碗。”

  说完,一边的男人晃了晃他手中的酒壶,此时雪见天已经被灌了不少酒,由于她天生酒量就不好,在被客人们轮番强灌了几大碗酒后,此时的雪见天已经神志迷离,整个人陷入了半醉半醒的微醺状态。她那张清冷俏丽的脸庞上泛着异常诱人的红色,一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与顺从。

  “哈哈哈哈!婊子,自己爬过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大笑着,将手中的酒碗故意放在了距离她几米开外的地板上。

  雪见天无助地摇晃了一下眩晕的脑袋,无力地撑起绵软的四肢,像一头毫无尊严的羔羊一般,在木地板上屈辱地向前爬行。

  由于她全身赤裸,随着她向前蠕动爬行的动作,她那蜜桃般丰腴雪白的双臀在空中高高撅起,随着每一次膝盖的挪动而剧烈地左右摇晃,泛起惹眼的肉浪。

  “该死,这屁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一个喝醉的浪人见她爬过自己身边,突然笑着抬起脚,粗暴地一脚踢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屁股上。

  “啊呀!唔!!”

  雪见天娇躯一软,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被踢得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那对饱满挺拔的双乳狠狠地砸在木地板上,挤压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可她却只是红着眼眶,极其温顺地重新撅起屁股,继续向着酒杯的方向爬去。

  周围的男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声,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满意到了极点。

  “啧啧,真是条听话的母狗啊。”富有的男人冷笑一声,直接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残酒,走到雪见天身前,居高临下地将手中的酒水对着雪见天浇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脸颊大片地滑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那些带着浓郁米香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流淌,顺着那大片白皙的锁骨,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最终源源不断地流经她那两团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之间,在深邃的乳沟中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

  于是雪见天整个身上都萦绕着一种混杂了女子体香与醇厚米酒香的醉人香气,这种凛冽的米香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狼狈,反而将她衬托得愈发醉人,全身散发着让人沉沦的酒香气息。

  “哈哈!这气味,大家来瞧瞧这婊子身上的酒香,真是醉人啊!”

  在围观者更加肆无忌惮的取笑与指点声中,雪见天晕晕乎乎地趴在那里,摇摇晃晃就好像要晕倒一样。

  “这个婊子看起来醉得不行,让她清醒一下吧。“

  说完,两个客人走过来,然后一前一后,分别抓住她的头部和双腿,然后一起用力将她整个人扔进温泉池水之中,只见扑通一身,雪见天整个身体就这么扎进水里。

  雪见天只觉得视觉瞬间被一片浑浊的温水剥夺,耳边只剩下咕噜咕噜的水声与岸上恶徒们沉闷的哄笑。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一个站在温泉中早就等着的男人牢牢攥住,然后反剪在身后,同时将她的脸庞狠狠按进了温泉之中。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种婊子还是在温泉里肏着最爽。“

  男人说完,就将肉棒对着雪见天在水中的蜜穴,然后插了进去开始抽插,男人插入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狼狈地前后晃动,雪白的身子就这样在温水中顺着水波一起一伏,诱人之极。

  由于头部被死死按在水底,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加上被强行侵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雪见天在水里不断地挣扎,但她唯一能发出的只有水中的呜呜声。

  这反而更加激发起了男人嗜虐感,另一个围着浴袍的男人走上来,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伸出手进入水底,强行掰开了她的嘴巴,将肉棒死死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力量在水中无助的身体内疯狂宣泄。雪见天的双手在水底无助地抓动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指甲在粗糙的池底石壁上磨出丝丝血迹,却无法移动分毫。一次又一闪从身后和口中传来的阳具撞击,将肺部残存的空气无情地挤压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面之上不断冒出一串串微小的气泡。

  “哈哈,太爽了,温泉里肏逼,实在是最高啊!“

  终于两人男人到达了高潮,分别在她的体内射了精之后才终于带着满足的笑意退去。失去支撑的雪见天,双臀毫无防备地朝上露在水面,乌黑的头发在水中散开,混杂着白色的浊液与残留的清酒香气,在水波中泛起一圈圈靡烂的涟漪,一动也不动。

  “喂,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岸上的人吐了一口唾沫,有些扫兴地看着水面。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彻底溺死过去的时候,最早买下她的那个男人走进温泉之中,用手重重地在她暴露在水面上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

  “婊子,给我醒一醒,咱们还没玩够呢。”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被打得晃动的臀肉在水中泛起一阵诱人的白浪,随后那原本看起来毫无生机的双臀竟然真的像是回应一般,极其羞耻、本能地微微蠕动、抽搐了一下,然后还很色情地喷出了一道水流。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的屁股又动起来了!”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声,对温泉中肉体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咳……咳咳……哈啊……”

  正当雪见天虚弱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个中原语的声音。

  “嘿嘿,雪神捕,别来无恙啊,你和当时在黑水帮真是一模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一个瘦小的中原男子站在温泉中看着她,雪见天困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但认不出来。

  “你…..是…….?”

  “嘛,雪大捕头这样的大人物肯定认不出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过当时你在黑水帮给大家进行泡泡浴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当时没拿到什么机会,不过这次不一样了。“男人看着雪见天尖笑起来,”听到你被卖到下樱,我就立刻找机会也跟来这里,然后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被卖到了界滨的娼馆中,嘿嘿,终于让我玩到你了,风花雪月中的雪大捕头。“

  “你……啊,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

  雪见天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被男人抱在怀中,然后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开始抽插起来,好在这次总算是在水上,并没有让她再次窒息。

  不过,男人肉棒的强度却让雪见天再次陷入疯狂,看起来瘦小的男人却像攻城锤一样用肉棒不断在她的体内冲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让我喘口气,求求你,啊啊啊。“

  雪见天虚弱地挣扎着,但男人完全不在乎,仍然抱着她的身子在水里不断抽查,而雪见天因为此时全身无力,害怕被再次扔进水里也只能死死地抱着男人在那里不停地挨肏同时也在不断地呻吟。

  “啊啊,好难受,喘不上气,啊啊啊,客人,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让我喘一下气,不行,啊啊啊啊,不要插得这么深,啊啊啊啊。“

  雪见天的哀求软绵无力,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雄性欲望。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雪神捕,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弄死呢,我可不担心。“

  男人说着继续大力地狠肏起来。

  “看到大名鼎鼎的雪神捕在娼馆里像物品一样接客,哈哈哈,不知道以前在中原那些被你调查过的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

  “不,不行,不要说出去,啊啊啊啊,不,不要再插了啊啊啊。“

  “雪大捕头,你现在这样子,说的话还有什么权力吗?闭上嘴狠狠地挨肏就行了。“

  “不……不要……啊啊……要坏掉了……呜呜……”

  雪见天失神地仰着头,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哭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媚啼声,像春药一样让男人越发兴奋。

  “哈哈!叫得真好听啊雪大捕头!当年你的威风劲儿呢?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下啊!”

  男人恶狠狠地掐住她池水中的乳房,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深。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顶到那里!啊哈!”

  当肉棒再一次狠狠砸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时,雪见天终于迎来了无法遏制的那一刻,雪臀在池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噢?要高潮了吗?哈哈哈,堂堂的雪大捕头在老子的胯下高潮了!”

  男人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后,加大力气将她的腰肢死死扣在怀里,开始进行最后的绝顶抽插。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娇啼,雪见天到达了高潮,整个人仰起头,双腿间喷出高潮的淫水,射进了池水之中。

  “啊……啊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雪见天,整个人如同被征服了一般,瘫软在男人的怀中,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就这样晕了过去。

  第九章 花魁与神捕

  界滨,花柳区内。

  零华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作为经过严格选拔与培养的最高等级妓女,身为花魁的零华拥有单独的房间,任何想要接触到她的人,都需要花费巨资,展示自己的财力和诚意才能与之见面,甚至拥有拒绝客人的权利。

  望着前方不远处娼馆中的喧嚣,从零华所处的独立阁楼望出去,可以将整条街道的喧嚣尽收眼底。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娼馆皆已敞开大门。那些等而下之的低等妓女们,正身着廉价却艳丽的和服,如同被豢养在精致木笼里的鸟儿一般,成排地坐在临街的格子间内。

  隔着粗硬的木栅栏,她们用浓妆艳抹的面孔迎接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目光。每当有衣着光鲜的酒客或过路的行脚商放慢脚步,格子间内便会爆发出一阵阵的娇笑。

  “大爷,进来喝一杯嘛……”

  “瞧瞧我,今夜保管叫您欢喜……”

  有些游女为了争夺客源,甚至不惜将和服的衣领拉得极低,露出大片涂抹着白粉的脖颈与酥胸,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丝绢,一边发出黏腻而露骨的招揽声。在她们身后,遣手婆们端着烟枪,用挑剔而精明的眼神计算着每一个走过男人的腰包。

  零华收回了远眺的视线,她的房间里燃着上等的香气,和外面那股混杂了劣质脂粉、清酒与汗水的浑浊气味截然不同。作为这间娼馆千金难求的花魁,她无需像那些底层妓女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连见哪位高官显贵,都要看她今日的心情。

  然而,听着窗外那此起彼伏、充斥着讨好与谄媚的招揽声,零华的脸庞却上却是一声叹息。

  在这繁华如梦的界滨,游女的命运又何曾有过本质的区别?

  那些在格子间里的妓女们,固然低贱如草芥;而自己这个名动一时的花魁,虽然出入有随从簇拥,住着最奢华的榻榻米房间,可终究也不过是一件被标上了天价的、更为精致的商品。

  在这条由金钱与肉欲筑成的花街上,所有的温存都是明码标价的戏码。今天能坐在明亮的阁楼里笑看风云,谁又能保证明日红颜褪色、或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权贵后,不会像她们一样,被剥去华丽的外衣,贬入最底层的泥泞中,任由他人践踏?

  命运的红线从来不曾握在她们自己手里。零华缓缓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案几上那盏即将燃尽的烛火,看着那缕青烟在黑暗中无助地散去。

  今天,那个女人不在…..

  零华突然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听说她来自大桓,有着和这里完全不同的习俗,只在客人们的对话中听说过,但零华从来没有机会出去过,作为花魁,这个界滨就是她人生的囚笼。

  这个女人名叫雪见天,她很漂亮,有着一张清冷的面孔和曼妙的身材,初来这里的时候明显的不适应,然后惨遭各种调教,甚至是公开的羞辱,虽然也曾反抗过,但每次都被打得十几天下不了床,最终妓院还是请来了京都来的阴阳师,将她的武力彻底封印后,她的反抗就再也没起过作用。

  后来被老鸨灌输各种冲击她自身价值观的文化习俗和娼妓礼仪,不过她最终还是适应了这些,从第一次被画上这种粗俗妖艳时的抵抗,被强迫学习怎么打扮自己,到最后每天站街前自己屈辱地自画上这些冲击自己本身观念的妆容,她最终都接受了这些,成为了这里的低等妓女。

  不仅每天都要屈辱地坐在格子间里招揽客人,还要被其它妓女欺负,每次零华路过的时候,总能听到她被男人肏着的呻吟声,似乎她每天都在被不同的男人征服,这也难怪,毕竟她是个美人,而且是有着女武者气质的美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让男人趋之若鹜。

  从那时候,零华就注意到了她,和其它花魁不同,零华对这个异乡的女人,有一种深深的关切。

  “听说了吗,那个中原女人,被那群家伙带走了,那可是‘畜生道’的那些家伙啊,怕是不死也要被肏掉大半条命吧,真是可怕啊。”

  几个女人在周围议论纷纷,让零华心里一紧,所谓的畜生道是下樱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非常富有,掌握着各种权力,就如同这个组织的名字一样,这些人非常喜欢玩弄和虐待女人,他们完全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待,就好像畜生一样肆意虐待和凌辱,许多女人在那里被活生生玩弄至死,至残,就算没有伤残,也至少被弄得十几天下不了床,所以花柳街上的每个妓女都害怕她们。

  本来就地位格外低下的雪见天,在那里肯定会被活生生玩死吧,想到这里,零华就感到一阵紧张,她转过头,望着远方另一条街上,畜生道的人的屋子里。

  一场盛大且残忍的淫宴正在进行,接近的话还能听到女人被肏得惨叫声从屋内传出。

  屋内,畜生道的牌子显目可见,只见一大群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围在那里,在房间的最中央一个宽大的软榻上,一场针对雪见天的惨烈侵犯正在进行着。

  软塌最中间坐着一个强壮的男人,而雪见天被他抱在胸前,然而是头朝下,面孔朝外的姿势被男人从后面拦腰抱住,男人的双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腰际正玩弄着她的乳房。而在雪见天倒垂着的脑袋前面,又有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男人的双手分别像抓手一样抓住雪见天高高翘起的双腿,让她修长的美腿能最大程度人让看清楚,同时可以看到他的肉棒正插在雪见天向上大开着的蜜穴,在那里不断地狂肏着。

  由于这种姿势,雪见天的上半身是从正面肏着她的男人双腿间突出来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庞。这时候的雪见天样子凄惨极了,畜生道之所以为畜生道,在雪见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双眼被用夹子将眼皮强行撑开,然后被进行了大量的眼射,使得她的双眼眼球已经被精液所覆盖,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事物。两个小型的鼻钩从她的鼻孔中伸出,然后向上顺着鼻沿拉到脑后固定,将她的鼻子像母猪一样大大拉开的同时,还有大量的精液射入其中,雪见天每一次呼吸都会有精液被吸入其中。而她的舌头也被强行拉了出来,然后用钩子钩住后,无情地连在了她的阴蒂上,使得雪见天不仅没有办法将舌头缩回去,每次男人的抽插都能让她不自觉得舌头一缩,同时阴蒂被会被残忍地拉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哪怕被这么虐待,也仍然不是全部,作为服侍男人发泄性欲的妓女,雪见天还空着的双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肉棒,随着身体被玩弄的同时,双手还在那里本能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这就是畜生道的做法,完全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待。

  “嘿嘿,这个女人已经被玩了好几天了,看起来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不用担心,这个女人在我们那里可是侠女,不会被容易被肏死的。“

  畜生道之中也有中原人加入,那个男人正在为下樱的同伙解释雪见天曾经的过去。

  “所以,大家尽管用力肏吧,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好,那就如你所说,继续肏吧。“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被残忍肏着的雪见天因为舌头无法缩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头部无力地晃动着就这样被活生生肏到高潮,但男人也并不会因为雪见天的高潮而停止,对于畜生道的人来说,妓女只是他们用来发泄的工具畜生罢了,没必要在乎她们的死活。

  于是男人轮番而上,一个接着一个将肉棒插进雪见天的蜜穴之中,同时还给她喂了让身体更加敏感的药物,让她一次又一次沉沦在肉欲之中,高潮接着高潮,即使因为眼球上涂满了精液看不清楚表面,也能想象到此时她早就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在那里失神,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流出,流淌到地上。

  终于,所有男人爽完之后,身后的那个男人一下子将已经虚弱狼狈不堪的雪见天一脚踢倒在地上。

  “滚下去吧,婊子!”

  “呜……咕……!!”

  雪见天的身子撞在地板上,由于惯性,赤裸肉体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

  连在口舌与私处之间的绳子因为身体的翻滚而被不断拉扯,雪见天发出痛楚的叫声,不仅舌头被外拉,下方的阴蒂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力拉扯,几乎要从那红肿的下体中被生生拉扯出来。极度的痛楚让雪见天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弓起、抽搐,双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地左右晃动,看起来凄惨无比。

  “呼……呼……唔……!!”

  还不止于此,由于鼻孔被鼻钩死死豁开,方才被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脑地涌进鼻孔深处,让她鼻内吸入了大量的精液。双腿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臀肉则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肉浪翻滚,就好像在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摆脱这痛苦的折磨。

  “这婊子真是极品,惨叫也这么好听。“

  一个男人走上去,然后用脚踢了一下雪见天的屁股,让她整个人仰面翻过来,只见她雪白的身体就这样像案板上的白鱼一样翻过身,雪白的肚子在那里白的晃眼,而胸前的双乳不断地遥远,从舌头中伸出的钩线一直连到她的阴蒂,可以看到此时的阴蒂已经被拉扯变了形。

  “确实,看着她这骚货的样子,感觉又来了。“

  此时另外赤裸的男人似乎因为雪见天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一次被激发起来性欲,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雪见天的身子,然后新一轮的侵犯就此开始。

  又过了整整一天,屋间里的男人不断进出,而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雪见天全身充满着精液,被用绳子圈圈层层交叠捆绑起来,眼睛仍然没有被允许合上,鼻孔被鼻钩大张,里面灌满了精液,唯一不同在于舌头上有钩被拿掉,换成了夹子,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男人有什么怜悯,仅仅只是觉得肏起来不方便罢了。

  一群男人围在雪见天的身边,其中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让雪见天坐在他的身上,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之中,另一个男人则站在背后,将肉棒插进她的肛门中进行抽插。同时雪见天的双乳也被绳子从根上牢牢捆住,然后将奶子捆得鼓胀起来,乳头上被钩子穿刺而过,上面分别系有绳子可以让男人更加轻易的拉扯她的双乳,毕竟同时使用的人数过多,有时候用绳子玩起来更方便。

  一个男人恶趣味的不断拉扯被钩子刺穿的雪见天乳房,另一个男人则趴在雪见天的乳房上不断吮吸着她的乳汁,而即使被这样玩弄,雪见天仍然本能地伸出手,分别握住两个男人的肉棒在那里套弄。

  “放过我,真的,要坏掉了……“

  雪见天无力地挣扎,哀求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了力气,只剩最后一口气在那里本能地挣扎。

  “嘿嘿,怎么可能放过你嘛,现在雪大捕头的样子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啊。”

  那个中原来的男人站在雪见天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抓着雪见天的头,让她望着自己,当然被精液堵住的眼睛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到。

  “这个骚货,真是变态啊,这几天已经超过一百人了吧,一般女人早就被玩坏掉了。”

  男人虽然嘴里说着,但肉棒却丝毫不留情,一个接着一个,同时总是有好几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抽查,尿道,阴道和肛门都被彻底开发过了,大量的精液灌入她的肚子将雪见天的肚子也灌得涨起。

  终于,雪见天突然身体抽搐了一下之后,头一歪倒了下去。

  “喂,喂,真的不行了?“

  “不会吧,看样子是真的一动不动了。”

  男人们嘴上这么说,但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缓,肉棒粗暴地一挺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最不堪的深处。没有了括约肌本能的抵抗与收缩,那处被彻底开发的后庭此时只能被动地被撑开到极致,任由粗壮的肉棒在里面毫无阻碍地疯狂进出。

  失去意识的雪见天,那张清冷的面孔此时歪向一侧,原本红润的樱唇无力地张开着,由于舌头上的夹子牵引,她无法吞咽,大片大片的唾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污秽,顺着嘴角不断地淌落在榻榻米上。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摇晃,此时的雪见天连发出惨叫的本能都丧失了,就好像一具肉娃娃一样,任由男人们在她的肉体上宣泄着兽欲。

  “喂,搭把手,把绳子拉紧一点,这骚货的肚子胀得厉害,肏起来更有感觉了!”

  站在一旁拉着乳头绳子的男人恶趣味地一使劲,将那对红肿的乳房狠狠向上提拉。

  此时的雪见天,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经历了这几天连续不断的轮番灌溉后,已经被数不清的浓稠精液生生灌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饱胀的弧度。随着身下男人每一次恶狠狠地一挺到底,小腹表面便会随之泛起一阵阵肉浪,仿佛里面的污秽随时都会逆喷而出。

  尽管已经因为失去神智,她的手臂毫无力气地垂在榻榻米两侧,但手指此时竟然还在随着体内肉棒抽插的频率,微弱而机械地在虚抓着,仿佛在潜意识里,她依然在试图握住男人的肉棒进行讨好。

  “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娼妇,就算晕过去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这就叫死奸吗,第一次尝到啊。“

  就好像发觉了新的乐趣一样,这些家伙不在乎雪见天的死活,不断变着花样在她的体内抽插,玩弄,揉捏着她身上每一个器官,而面对这种凌辱,失去意失的雪见天也只是歪着头,垂在那里,任人揉捏,显得可怜又凄美。

  “不用管,继续肏,钱我已经付过了。“

  当初那个租下雪见天的男人也在其中,看到雪见天这时候的样子丝毫没有怜悯,走上前抓起雪见天的头发,然后将肉棒插进了那没有反应的嘴里,开始了大力的深喉咙插入,每一次都直抵达深处。

  而身边的男人看到这种情况,也被激发起了嗜虐心,丝毫不顾及雪见天的死活,开始了又一轮的侵犯。可怜的雪见天身体重新被肉棒填满,不断在她那已经失去反应的身体中反复抽插,直到射精。

  男人爽完松手后,雪见天的身体就好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无力地倒向一边,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即使如此,那充满了精液的雪白双峰和美臀仍然泛起了一阵肉感的颤动,仿佛在告诉着男人,这个女人还能接着肏。

  于是,又一批的男人吞了口口水,走到雪见天的身边,将这个失去意识的身体再一次抓起来,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

  “嘿嘿嘿,想要休息可不行,喂,老子还没有爽够呢。“

  …………………………………

  雪见天再一次醒来时,头颅依然隐隐作痛,但身边充满着一阵浓郁温和的香气,身下是不知比娼馆通铺柔软多少倍的干净被褥。

  “你醒了?”

  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雪见天侧过头,有些涣散的视线在明亮而雅致的灯火下逐渐聚焦。在她的床榻旁,正坐着一位身着华丽盛装、容貌精致如画的女子。那女子梳着高耸而一丝不苟的花魁发髻,上面缀满了昂贵的金簪与步摇,身上那件层层叠叠的重工和服散发着名贵料子的光泽。

  “我叫零华,是这里的花魁,你可能认识我。”

  零华轻轻地笑了笑,雪见天立刻回想起来,每当她在娼馆中接客时,偶然经过的人群中,傲然而立,走着花魁步的美人,相比起她这样的低级娼妓,花魁的地位要高的多。

  但此时,这位尊贵的花魁放下了手中的药碗,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绢帕,动作温柔地替雪见天擦拭着脸庞。

  “你已经昏迷了好天了,幸好醒过来了。”

  零华看着雪见天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惜与关切,有些迟疑,于是她接着说。

  “不用担心,这里是我的屋子,应该暂时没有人会把你带走。”

  零华轻轻地一笑,但言语中并不自信,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高级的妓女罢了,如果真有什么贵人强行要将她带走,零华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谢谢你救了我。”

  雪见天缓缓地说,虽然她昏迷了很久,但似乎零华照顾的很好,所以雪见天感觉身体此时已经轻松不少。

  “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神捕的本能,雪见天问了这么一句,但随即而来的却是零华意味深长的一笑,她转过头在那里准备药汤,好一会儿才回答。

  “花了……一点钱,毕竟我是这里的花魁,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

  雪见天没有直接回应,但当零华将药递过来的时候还是顺从地喝了下去。

  “好乖,你叫雪见天是吗,在我们这里,按叫法的话,能叫你雪吗,我不太熟悉大桓的人,不清楚怎么称呼你。“

  在妓院中,游女之间通常以姐妹相称,即使零华是地位崇高的花魁,而雪见天是底层的低等游女,但零华为了表达亲近,仍然选择了最自然的称呼。

  “恩,零华太夫,谢谢你。“

  雪见天乖巧地又道了一声谢,让零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加上太夫,叫我零华就好。“零华轻轻一笑,”你是从大桓来的吗,我只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恩,是的………..“

  雪见天低下了头。

  “如果不想说的话,现在没必要说出来。“零华伸出手轻轻在雪见天的脸上擦了擦,”你的姓是雪是吗,真好啊,就像天上的落雪一样,干净,自由“

  “零华太夫…….零华姐你没有姓吗?“

  “我只是一介花魁,从小时候起就作为妓女被培养起来的,呵呵,虽然人们说花魁的地位很高,甚至男人想要见到我们,也要先经过约见,多次登门才有机会找上我们,但其实我甚至没有去过界滨以外的地方。“

  零华哀伤地说着。

  “大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听说它非常大,比下樱要大的多…….“

  “恩,是的……..“

  “听说大桓那边不仅有广阔的土地,在西部有巨大的沙漠和草原,东边还有长年不化的白色山脉,要比下樱宽广的多。“

  “恩,是的…….“

  “真好啊,好想去外面看一看呢,呵呵,看一看他们嘴里说的地方呢。“零华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哀伤,”可惜,我们这些人,一直都只能是笼子中的宠物,这一生都没有可能随意离开这里,即使是花魁,又有什么用呢?“

  雪见天一言不发,这时候零华继续说着。

  “就像这晚樱一样,”零华伸出手,接住了一瓣飘进窗线的残樱,自嘲地笑笑,“花开得再艳,风一吹,还是得落进泥泞里任人践踏。命运,从来不在我们自己手里。今天我能坐在阁楼里,明天……说不定就会和那些格子间里的姐妹一样了。”

  “说起来,为什么你这么顺从那些人,听说你以前拥有很不错的实力,打个比方的话,类似我们的女武士,但为什么总是被欺负,是因为阴阳师的封印吗?”

  “反抗过,但是失败了,被毒打了很久也就放弃了。”雪见天缓缓地说道,但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作为花魁,零华要非常擅长待人接物,所以很容易就察觉到雪见心内心深层次的原因,但她不打算说出来。

  她判断雪见天一直是在一个绝对顺从的环境中成长,所以早就已经习惯顺从他人或是环境,接受上级的命令,哪怕是在恶劣的环境中被对待,她也会本能地去适应它,而不会过多去选择反抗。

  “我们有些类似呢,小时候我也想过要逃跑,不想当什么花魁,但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毒打,后来就慢慢放弃了,或者说学会顺从了,不打算反抗了。“零华自嘲地笑了笑,”以后,我们也算是娼馆的姐妹了,常来给我讲一些你们大桓的故事好吗,我也想听一下界滨以外的世界。“

  “恩,好的。”

  雪见天点了点头,风花雪月四大神捕之中,只有雪见天是从小就在刑部长大的,作为官府人员,雪见天已经习惯了接受命令,然后去执行命令,整个过程都在尽力摒除个人感情,所以尽管工作非常认真,也破了不少大案,但雪见天仍然被一部分人诟病说她太过机械地执行官府的指令,显得有些无情,因为只要程序上确实有罪,雪见天就会定罪,无论罪人是否情有可原。

  雪见天总是习惯了自我纠正,去适应所处的环境和规则,哪怕是在如今的环境下也是如此。

  …………………………………….

  界滨的花柳街上,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两人正地焦急地等待,按照计划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和她们接头,然后安排船只从水路将枫姬运出去,逃脱松永家的追杀,但十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消息。

  期间两人回到寺子院家等待了一些时日,但目前寺子院家判断,不能因为南条枫的关系就和北方的大大名松永家交恶,所以最终还是只能让南条枫离开。但松永家的北方威胁是存在的,寺子院家也不打算让松永家完全控制下樱北部,所以自然不会乖乖交出南条枫。

  于是寺子院家主再次修书,打算重新为南条枫物色离开的船只,其女寺子院静弦带着南条枫去寻找接头的人,而由于花柳街人群复杂,是最适合隐藏身份的地方。

  走在花柳街上,两侧都是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以及在格子间招揽客人的妓女。正当两人在寻找接头人的时候,走经过一处拐外,突然间从上方飞过来两枚苦无。

  “是忍者,松永家的吗?”

  静弦率先挡在前面。

  “他们,恐怕是外鬼之里的忍者。“

  提到外鬼之里的忍者,枫姬就想到当年被外鬼忍者黑蛇丸的追杀,当时白木真弓还在她的身边,而且还遇到了那个男人。

  “那就是松永家的人了,正好。”

  静弦举起手中的和弓,然后对着其中一个忍者射出一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一个忍者从墙上射了下来。

  但紧接着,又有更多外鬼众从墙上穿过,将两人包围,这时枫姬也拔出武士刀摆出作战的姿势。

  “枫殿下,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要强行动作,这里交给我!!”

  说完,静弦又射出一箭,将另一个忍者当场射下墙,然而虽然她的和弓威力强大,但射速太慢,很快就被迫和一群忍者在巷角进行近距离交战,于是静弦和枫姬两个人就各种拔出佩刀和忍者们战成一团。

  所幸这些忍者都是下忍,两女在交战中并不落下风,然而在狭窄的巷战中终究是那些忍者更为有利,他们不断扔出手里剑,烟雾弹或是霹雳弹来进行骚扰,让两女进退不得。

  “寺子院 静弦,我们的目标是你身后的女人,让出她,我们不会对你对手。”

  “哦,那就是说,确实你们是外鬼众的人了?”

  静弦持刀挡在枫姬面前。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拿下她们两个。”

  正当忍者们打算进行下一波攻击的时候,静弦找到机会,拉着枫姬就从一处防守薄弱的缺口跑去。

  “还想跑吗?”

  一群忍者在后面追,正当他们马上就要追上两人的时候,突然间从拐角跑出来一大群脸上抹粉的妓女,在那里有说有笑地从人群中经过,香脂粉末过后,这群忍者发现他们所追的两个女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

  “零华大太,感谢你的帮助。”

  屋子里,南条枫和寺子院 静弦正坐在屋内,而她们对面的正是这一街区最著名的花魁,零华太夫,后者优雅地将茶水递给两人,礼节完备,明显就是经过特别培养的。

  “没什么,只是无意之举罢了,小女子自然不敢和那些大名作对。”

  零华微微一笑,作为区区一介花魁,她自然也不打算明面上和松永家作对,所以假装不知内里。而静弦虽然和零华并不认识,但她经常来界滨办事,所以比较清楚这些游女的处境和作事风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么,感谢零华太夫,寺子院家日后定会回报。”

  此时零华的眼角却停留在了静弦身后的南条枫身上。

  “请问,后面那个大人,就是安云国的公主,南条枫吧?”

  “确实如此。”

  静弦刚想警觉,零华就笑着挥了挥手。

  “听闻安云国公主是天下五美姬之一,今天一看果然是香华美人,就连我这个花魁都要失色半分呢。”

  这一说,倒是枫姬脸红了起来。

  “既然知道是枫殿下,那我想请问,零华太夫是为什么帮助我们,毕竟松永家可是北方的国主。“

  “杏姬,雪姬,枫姬,哪怕是天下五美姬,落入松永家都难遭毒手。“零华指着放在一边的屏风,”这是客人送上,上面的春色图主人可是杏姬?“

  南条枫脸色一红,杏姬十六色就是松永长恶特别为了羞辱杏姬所作的屏风,如今有大量仿品流落到市井之中,为人耻笑,这想必也是松永家的故意为之。“

  “听说松永家淫恶无数,很多女人落入他们手中都惨遭凌辱,下场不堪。”零华收回眼神,“天下五美姬尚且如此,如果松永家的势力继续扩张到界滨,我们一介妓女又会是如何下场呢?”

  说到这里,零华话风一转,脸上重新勾起那抹老练而优雅的笑容:“况且,寺子院家就在界滨附近,能让少主欠下妾身一个人情,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在这花街里做活,总得给自己多押几处筹码不是?””

  “无论零华太夫真意如何,这次的恩情寺子院家收领了。”

  “南条枫也收领了。”

  正当两人道谢的时候,房间打开,一个明显不是下樱出身的女人,身上却穿着本地妓女的衣服走了过来,给众人端茶。

  “这位,似乎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静弦立刻看出不同之处。

  “是的,这位姐妹,称她叫雪就行了,是海对面的大桓人。”

  零华立刻介绍。

  “大桓的女人啊。”

  静弦低头想了一下,确实在这条花柳街上偶尔也会有来自大桓的妓女,硬要说没什么奇怪的,于是作罢。

  “她最近有伤,所以在我这里休养一下。”

  “零华太夫还真是好心。”

  “我们都是女人,在这乱世还是尽可能互相帮助。”零华犹豫了一下,“所以看到你们被追杀的时候,就忍不住帮了你们一把。”

  “感谢至极。”

  枫姬再次礼貌地道谢,零华端起茶盏,看着澄澈的茶汤里倒映着自己华丽的倒影,轻声笑着。

  “两位殿下不必如此沉重。妾身既然敢出手,自然有把握让他们查不到头上来。松永家虽然是北国的大名,但势力尚未扩展到这里,在这界滨,想要动我这个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的花魁,也得掂量掂量会砸了多少大人的御宴。”

  此时,坐在一旁默默侍奉的雪见天,垂着头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众人,然后退到阴影里。作为曾经在官府律令下办案的神捕,她很清楚那些权贵的手段,那不是一个娼馆花魁用金钱和名气就能轻易应付过去的对手,不过还没有等她开口。

  下面突然传来人群吵闹的声音,众人探头,发现几个男人正在下面叫嚷着要上楼,由于这里是花魁的住所,按照规矩必须要有预约,然后上门设宴才能约到著名的花魁,所以这群人被挡在了外面。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松永家的人,北国的大大名。”

  “话虽如此,但怎么才能证明你们是松永家的人,而且松永家在北方,你们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抓人的,她们跑到这地方来了。”

  “这,大人,虽然你这么说,但也口说无凭啊。”

  此时,听到下面的争吵后,零华起身推开门,打算送客。

  “两位殿下,时间到了,请从后门离开吧。

  “枫殿下,请等一下。”雪见天突然开口,“天底下的捕快与猎犬,追查逃犯时的路数都是一样的,松永家的追兵现在拿了画卷盘查,他们的眼睛会本能地去捕捉那些身形、步态与画卷相似,且神色慌张、刻意躲避武士视线的人。所以,殿下出了暗道,万不可故意走无人的小巷,越是刻意隐藏,在他们的眼里就越是突兀。你们要融入人流,甚至可以主动向路人问路,这样更好。”

  “谢谢你。”

  枫姬对着雪见天鞠了一躬,然后跟着静弦离开,而零华也径直走下楼,和下面的人争论,好在她是当红的花魁,迫于她的身份最终那些人还是离开了。随后零华走上楼,雪见天看着零华坐到她身边,然后叹了口气,不用说,如果第一次她们还能蒙混过去的话,这第二次就很难置身之外了。

  “其实,只要松永家的人想,界滨的规矩对他们而言也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

  雪见天微微抬眼,看着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的花魁。

  “既然心里明白,为何还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呢?”

  “是啊,为什么呢……”

  零华苦笑了一声,她转过身,有些出神地看着放在一旁、画着“杏姬十六色”的荒淫屏风。画卷上的前朝美姬承欢在恶鬼身下,可怜又屈辱,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这世间所有女子的命运。

  “大概是……看到枫大人的时候,一时有些动情了吧。”

  零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和服上华丽的刺绣,自顾自地呢喃

  “看到她在逃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第一次逃跑的时候我没有放弃,若是当年我没有选择顺从……我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样,走在阳光下面,去看看你说的巨大的白色山脉,去看看大桓的草原?”

  她缓缓走到窗前,推开了一丝缝隙,这些人已经离开,看起来确实是蒙混过关了,但之后他们会不会察觉过来呢,到时候她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零华神色间闪过一丝哀伤,不知想到了什么,用轻柔的语调,低低地吟诵起了一首古诗:

  『世间若无樱花开,春日心中何处哀。目送残英随风去,此身零落化尘埃。』

  …………………………..

  “这次多谢了那位零华太夫。”

  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离开屋子前往约定的地点,要不是身为花魁的零华出头,那些人难说会不会强闯上楼,到时候又免不了一场恶战,枫姬伤势未愈,只靠静弦一个人的话很难保住枫姬。

  “确实,这次如果任务顺利,回去的时候我会向父亲大人汇报一下,准备一份奖赏给这个花魁。”

  “零华太夫她们,真的会没事吗?“

  枫姬望着远方零华所在的阁楼,有些迟疑。

  “应该没有问题吧,花魁们很擅长应付这些事情,而且这里并不是松永家的地盘,他们也没办法强闯将当红的花魁带走。“

  静弦思索了一下,然后带着南条枫穿过一条幽静的水道,然后在一个码头比较偏远的地方找到了新找来的接头人。

  “枫殿下,静弦就到此为止了,寺子院家目前不打算和松永家交恶,所以只能护送于此。”静弦转过身凝重地行了个礼,“接下来,会由白波家来护送。”

  枫姬抬起头,出现在静弦背后等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她身上的服饰以大片的白色辅以海青色为主,剪裁贴身,顺着她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向下收拢,勾勒出纤细的蜂腰,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将女性特有的、曼妙丰满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生得极为美艳,双眸如一汪春水,顾盼生辉。最令人心动的是她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以及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明媚春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青色的发带在脑后干练地扎起,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干练,反而更添了几分勾人心魄的少妇风情。

  白波家的美人少妇,白波美雪。

  在下樱的南部地区,守护大名是浅间家,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浅见樱就是浅见家的公主。而浅家国所在地的西边地区被称为近江国,主要由白波和黑田两家所控制,长期以来一直是浅间家重要的盟友。

  然而时过境迁,黑田家和白波家分别陷入了衰弱,其中白波家衰弱的尤为明显,而南部的小野家却随之崛起,渐渐有取代黑田,白波两家的趋势。为了交好小野家,白波家将以美貌和贤淑著称的女儿白波美雪嫁给了小野家的儿子,小野具政来作为联姻。

  白波美雪和小野具政本是青梅竹马,关系亲密,原本这是一桩不错的政治婚姻,但是小野具政是小野家因为无嗣而收来的养子,在两家定婚之后,突然间小野家原本以为身死的长子突然回归,重新获得继承权,于是作为养子的小野具政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

  加上小野具政原本就性格软弱,内向,所以在小野家逐渐被边缘化,沦为了纯粹的不必要之物,仅仅是用来维系和白波家的婚姻而存在,地位十分低下,这也让白波美雪的地位也随他一起变低。

  而白波美雪出于家族的责任,也只能勉力来维持这段婚姻,在外人看来美丽贤淑,能干温顺的白波家女儿操持着里里外外,而小野具政更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不过好在,两人的关系还算甜蜜。

  白波美雪站在那里,望着远方的南条枫,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些男人,看起来是她的部下。

  然而,其中一个男人却在白波美雪的身后低语:

  “记得,按我们说的做,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出事吧。”

  白波美雪点了点头,此时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走了过来。

  “这位是白波家的女儿,白波美雪。”

  寺子院静弦介绍道。

  “白波家,白波美雪,在此恭候枫殿下多时了。”

  ………………………………………………

  谁也不会想到此时在另一边,花柳街之外的某个大屋之中,一场淫乱的盛宴正在进行。

  著名的花魁,零华此时全身赤裸被一群畜生道的男人群在中间,她全身被以极其下流的姿势绑着,双手高高吊起,一条美腿也被吊起,另一只脚勉强点在地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分别侵犯着她前后两个肉穴。

  在枫姬和静弦离开后,零华所在的房间就被人闯了进来,将零华和雪见天两人抓了起来。

  “住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零华挣扎着,“是松永家的人吗,你们竟然敢在这界滨…..“

  “呵呵,你再看看我们是谁吧?“

  一阵让女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传来,零华转过头才发现站在她们身后的并不是刚才在楼被支开的那些人,或许松永家目前还想在界滨保持一点体面,但有些人则没有这个必要。

  畜生道,一群不把女人当成人,当成畜生的畜生。

  大屋内,零华正被一群男人轮流侵犯。

  “啊,啊啊啊,你们,不,不要,啊啊啊啊。“

  零花无力地挣扎着,哪怕是著名的花魁,她也终究只是花柳街的妓女,只要客人出的钱够多,就足以抹消一切规矩。零华和雪见天被带离了那条花柳街来到他们的住所,因为在这里可以玩得更加不守规矩。

  此时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正分别抓着零华的腰部和臀部,将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插进她的前后两处肉穴,然后开始一前一后地侵犯。暴虐的撞击力让零华那丰满的双峰在半空中不断摇晃,臀肉也在那里不断被男人撞击,发出阵阵涟漪。随着肉棒不断插入和抽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男人顶出的精水,顺着她那修长绷紧的大腿滴在在榻榻米上。

  “嘿嘿,果然是花魁,真是让人越肏越爽的肉体啊,实在是让人爽翻天了,这下我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抢着要和你上床了。 “

  “不过,这里是畜生道,既然我们出了钱,那你就得乖乖在这里让我们随便玩,不用担心,只要答应不会把你玩坏就行,至于多少人数,那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说着,一边从后面将肉棒不断在零华的体内抽插,作为花柳区的顶级花魁,零华的肉体足够让男人不断流连和享用。而零华在不断被男人前后双穴齐开的时候,眼神却只是望着前方地板上,那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人随便踢打玩弄的女人。

  “雪,对不起,没想到把你也卷进来了。”

  在零华模糊的视线尽头,雪见天以一种屈辱至极的母狗姿态趴伏在地板上,雪白的肉体在灯火下白的亮眼,看起来无比让人垂涎。

  一根粗硬的竹筒被不由分说地横向塞进了雪见天的嘴里,两端用绳子固定在她的脑后,使得她嘴巴无法闭拢,大量的唾液混着先前的残精顺着竹筒边缘不断淌下。屁股那边则插着一根很长的棍子,一端拖在地上,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而色情地晃动着。

  “呜,呜呜呜呜呜!!!”

  雪见天发出呜咽声,引来的却是周围人的嘲笑。

  “继续,继续,这个婊子,上次没有玩够的人,继续玩。”

  周围围观的男人发出笑声,一个男人用脚踢在雪见天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另一个男人则随意地踩踏着她那头凌乱的乌黑长发。随后更是有人蹲下身去,用手狠狠揉捏,抽打着她在重力作用下无力垂晃的饱满奶子,引来周围人更肆无忌惮的嘲弄和大笑。

  畜生道,再开。

  第十章 海上的羞辱

  下樱西岸,一艘船只正离开界滨港。

  这是一艘宽大的乘合船,甲板和船舱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行脚商、僧侣以及神色风尘仆仆的平民。在一片嘈杂中角落里的两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喂,你瞧那边……那是哪家的大名夫人出行吗?”

  “啧啧,真是绝色啊,你看那个年轻姑娘,看那身做工精细的衣服,绝对是哪国逃难出来的公主吧?”

  周围的寻欢客和商贾们交头接耳,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巡视。

  南条枫将身上的枫色和服拉了拉,顺从着先前的告诫,她已经刻意用头巾将那张艳绝天下的脸蛋遮去了大半。可即使如此,和服下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身段,以及那于身自来的那种端庄高洁的闺秀气质,依然在这市井的破船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站身旁的白波美雪,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少妇韵味。

  她穿着一件大片纯白辅以海青色波浪纹路的和服,因为在船舱的角落里,那贴身的剪裁将她那少妇特有的、曼妙丰满的玲珑曲线勒得让人心动,双眸如一汪春水,顾盼生辉,完全不逊色于身边的枫姬。

  “请殿下安心,只要过了这片海域,大约就离开松永家的范围了。”

  “谢谢你,多亏了你们白波家。”

  枫姬抱着怀中的武士刀,好像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一般,但因为身体欠佳,这样子反而显得楚楚可人起来。

  “枫殿下,你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下船之后,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

  白波美雪侧过身,看着眼前的枫姬,后者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佳,按照静弦的说法,这些日子枫姬一直在逃亡,不仅缺少休息和睡眠,而且长期处于压抑的精神状态下,所以身体透支的很厉害。

  南条枫点了点头,然后也轻轻地呼了口气,白波美雪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美少女,果然不愧是下樱五美姬,南条枫确实看起来是人间绝色,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身材都无可挑剔,如果要说有哪个女人可以和南条枫相比的话,那一定是浅见家的公主,浅见樱,某种意义上来说,浅见家也是白波家的主家,下樱的南国守。

  天下五美姬之中,南条家和浅见家都是著名的武家,而小谷寺杏和鹰野红来自公家,北之宫雪则来则著名的神宫家族,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南条家和浅见家,其次是在朝廷中有一定地位,介于公家和武家之间的鹰野家,最后是小谷寺家和北之宫家。

  如今下樱地区处于战国之乱,杏姬和雪姬皆落于松永家之手,南条家发起了反松永包围网却被击败,南条家公主一路逃亡,而南部的浅见家则疲于南部地区的内乱,其中南部安吉国的安吉水军甚至成为了祸害下樱和大桓两地的重要倭寇,为了铲除这个贼寇,浅见家公主浅间樱前往大桓,直到最近才听说安吉水军在大桓覆灭的消息。

  在这个战国的乱世,哪怕是贵族公主,也无法置身事外,自愿或被迫卷入了乱世的漩涡。

  “枫殿下,真是漂亮啊。“

  白波美雪微微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南条枫,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船身的晃动微微擦过她那雪白的脖劲,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少妇风情,自身却不自知。

  “不用这么看着枫殿下,美雪殿下自己也不差啊,按我们看来,完全不差枫殿下呢。“

  突然间,白波美雪微微一颤,在她身后有几个穿着浪人衣服,但佩着武士刀的男子,他们是小野家的武士,明面上小野家是白波家的同盟,他们也是来护卫南条枫的。但此时他们却正抱着双臂,用淫邪目光死死盯着美雪那由于和服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饱满高耸的酥胸。

  带头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美雪丰腴的腰臀轮廓上不断流传,引得美雪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在他眼里自己就好像没有穿衣服一样。

  随后男人借着海浪声的掩护,在美雪耳边低语道:

  “美雪夫人……在尊贵的安云国公主面前,可千万别露了怯啊,今晚到了岸上的驿馆,兄弟们自然会好好疼爱夫人作为赏赐的,你也不想白波家的事情被南条家的公主知道吧?呵呵……”

  还没等美雪从羞耻与惊恐中回过神来,一只手已经借着周围的喧嚣掩护,极其下流地从她和服的下摆悄悄探了进去。

  “唔……!”

  美雪的身子猛地僵硬,一双美眸瞬间睁大,由于内里并无寸缕遮蔽,只有一层松垮的白色腰卷,那只手毫无阻碍地顺着她那丰满、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暴地扯开了那层薄布,伸进了她的蜜穴。

  男人的手指不分轻重地玩弄着美雪的私处,甚至恶劣地抠弄起来,引得美雪双腿一软,差一点没站稳,为了不让人发现,美雪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近乎脱口而出的羞耻娇喘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然而,男人的恶劣程度远远超出了美雪的想象。

  男人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名门人妻的快感。他向同伴递了个眼神,身后的另一名小野家武士心领神会地往前凑了一步,用高大的身躯作为掩护,恰好挡住了另一侧南条枫可能投来的视线。

  随后,在美雪绝望的注视下,那名在她裙底肆虐的武士,竟伸出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衣服的侧面下摆,猛地朝外掀开了出了一条缝隙。

  “啊……”

  美雪险些惊呼出声,几乎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但小野家武士只是挡住了南条枫那个方向的视线,却偏偏没有挡住另一边普通行商人的视线,她这个方向恰好正对着不远处几个坐船的平民。

  “喂,你们看那边……!”

  “天哪,那女人下面……居然……”

  “这是个人妻吧,真的假的,这么不要脸吗?“

  原本还在议论两位美人容貌的几个平民,视线不经意间扫到这边的角落,瞬间张大嘴巴。在他们眼中这位美丽的少妇下面大开,任由男人将整只手伸进里面玩弄,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的大腿根部。

  有人甚至靠了靠他们的同伴,示意更多人望向这里,几个人下流地咽了口水,低声发出粗哄笑声。

  “瞧啊,美雪夫人,这些平民都在看着你呢。”身后的武士在美雪耳边低语,手指则在她的肉穴不断扣挖,“你看他们那眼神,假装没看到人,但眼睛一直盯着这里吧,夫人确实漂亮,不是吗?给老子老实站好,要是敢乱动乱叫,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全部扒光,让这整条船的男人都来看看堂堂白波家的新婚少妇是什么样的!”

  可为了不让一旁的枫姬发现异样,为了保护白波家最后的颜面,这位美艳的人妻只能紧紧闭上双眼,任由裙底那只粗暴的手掌继续抠弄,不作挣扎。

  但正在此时,突然间几艘海盗船驶来,原本正在裙底肆虐的武士不情不愿地抽回了手。美雪的身子失去了支撑,险些瘫软在船上,她慌乱而羞耻地拉扯着衣服的下摆,试图掩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几艘安宅船和关船极具压迫感地往航线上一横,成排的木质船桨在海水中猛烈一挫,巨大的惯性让战船宛如一道移动的木墙,横在了必经航线上。

  “海、海盗!是安吉水军!”

  “佛祖保佑……我们只是普通的穷商人啊!”

  甲板上的平民顿时乱成了一团,哭喊声四起,不远处原本还在用下流眼神窥视着美雪下体的路人,此刻也吓得抱头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安吉水军,他们不是覆灭了吗?“

  南条枫望向远方的安宅船,按照消息,他们在不久前已经在大桓被全部摧毁了才对。

  然而小野家的武士看到前方的安吉水军,却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彼此早就熟悉了一样。

  ………………………….

  不久前,一艘来自帝国的宝藏船‘守卫号’在南部海域内沉没,沉没的理由是被击沉。守卫号是一艘庞大的帝国宝船,主要是用来运输大量海外货物而建造,当时守卫号正装载着大量的珍贵宝藏从大桓离开,在经过檀王国时被突如其来的海盗袭来,然后击沉。

  据说当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海战,不止是帝国海军,其中大桓的毕家水师和檀王国的舰队都有随同,据说当时海面上刮起了巨大的海浪,将护航的舰队冲击的七零八落,然后四大海盗之一,来自大桓的独眼龙,龙向海从海浪中破浪而出,龙牙号直接扎进了帝国主力护卫舰的船身,将其撞毁之后,其它剩下的海盗从也风浪中涌出,将包括帝国海军,大桓水师和檀国舰队在内的宝藏护卫队全灭。

  参于这次突袭行动的有四大海盗之一的独眼龙,龙牙号船长龙向海,其它著名海贼游侠号的舰长杰罗,海鼠号舰长胡老二,以及大鬼丸舰长海八郎,紫姬号船长胧夜等都有参于,可以说是一场属于海盗的盛宴。

  最后的结果是帝国宝船沉没,大桓的毕家水师和檀王国水军也被击溃,毕家水师提督毕南烟,以及檀王家龟船指挥柳贞贤也在此战中被俘虏。

  而这个海八郎正是安吉水军的余孽,此人性格极残暴下流,喜欢用下流的语言调戏抓到的贵族女子,任何落入他手中的名门贵妇,都会被剥光玩弄并彻底绞碎尊严。而很不幸的是,毕南烟和柳贞贤都落入了这个海八郎的手中。

  此时,安宅船上,传来男性的雄叫和女性的呻吟声。

  “齁噢噢噢噢,不行,不要这样,齁齁齁哦哦哦哦,好痛,不行哦哦哦哦哦~~~”

  曾经的大桓毕家水师提督,丰腴美艳的毕南烟此时正趴全身赤裸光着屁股跪在甲板上被一个浪人从后面不断侵犯,可以看到男人的肉棒不断撞击着毕南烟的屁股,将龟头整根撞入其中,曾经那个骄傲美艳的女提督此时完全被肏成了母猪的模样。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要,肚子,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

  正在毕南烟发出丢人的母猪叫的同时,在她的侧面,另一个女子也以同样的土下座姿势跪在那里,高高翘起屁股让一个下樱浪人侵犯。相比毕南烟的丰腴熟美,这个女子显得更加妖娆曼妙,她的身材更纤细,虽然屁股相比毕南烟要小一些,乳房也没有这么大,但她的腰肢更细,整个人像水蛇一样让人垂涎,她就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柳贞贤,正是她率领着龟船和海盗们进行交战,可惜最终和毕南烟一样成为了这个可恶的下樱海贼的俘虏。

  更可气的是,她们几乎是等于在正面战争场上被海八郎所击败的,当时龙向海主攻的对象是帝国海军,像毕家水师和檀国水军交给了其它海贼,结果两人一战被擒,被众人视为了杂兵和无能的表现。

  当时,无论她们曾经是否有能力,现在她们被肏得发出母猪绝叫的表现确实撑得上杂兵。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要再插了,肚子好痛,让我休息一下,齁齁哦哦哦哦,说好了让我休息一下的啊啊啊!!”

  柳贞贤趴在那里同样发出狼狈的绝叫,两个国家的女提督就这样同时以极为屈辱的土下座姿势被一个区区的下樱海贼所征服,对于他们的母国来说真是绝大的屈辱。

  “不行,不行啊,不要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柳贞贤发出呻吟声,而一个下樱海盗一脚踩在她的屁股上,对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将她整个人狼狈地踢倒在地甲板上,后者吃痛得倒下去但立刻就主动将身子挺起来趴在地上,就好像母狗一样等着让人肏,随后果然又有一个下樱的海贼走上去,然后掏出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中继续肏,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这种被人肏怕了的样子,让人完全想象不到她曾经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官,柳贞贤出身于檀王国的贵族,属于两班阶级,其世家一直以来都是檀王国的水军世家,由于檀王国党争激烈,很多两班世家都不惜一切将自己的族人送入檀王国的权利核心,所以虽然是女性,但柳贞贤仍然被家族送进了在当时檀王国中颇有地位的水师,担任水师指挥。

  由于檀王国和下樱一直以来在海域上素有交战,所以檀王国的水师素质较高,其中龟船这种特别的船只就是檀王国针对下樱的安宅船所特殊设计出来的,而柳贞贤的舰队中就有数量较多的龟船,也被称为龟船指挥使。可惜这种坚固的船支在大浪中适应性不佳,在大桓海贼龙向海引发的海啸中,柳贞贤的龟船被海浪所困,最终被海八郎的大鬼丸所击败,蛇一样性感冷洌的柳贞贤也成为了下樱海贼的猎物。

  “嘿嘿,现在喊着不要了?之前被咱们轮着肏的时候,不是还狠狠地一脚踹飞了咱们几个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一个下樱海贼还摸了摸被柳贞贤踹着的下体,看起来那一脚确实踹得不轻。

  “不,不是那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啊,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让我休息一下噢噢噢噢噢噢噢。“

  柳贞贤一边挨肏一边在那里求饶,水蛇一样的身子就这么赤裸裸地趴在甲板上,身上湿透了,那是因为刚才她还被人扔进海水里害点溺死才被捞上来,此时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海水的味道。

  “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别以为你说不是故意的老子就会放过你。“那个被她踹伤的男人蹲了下来,伸出手将柳贞洁的脸庞抬起,”自己说,今天被肏了多少次?“

  “四,四十八次?“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起,海盗的手掌狠狠扇在柳贞贤那沾满海水的挺翘屁股上。

  “四十八次?!你这臭母猪,跟老子在这算账呢?”那名海贼狠狠地揪住柳贞贤湿漉漉的头发,猛地将她的脸扯起来。

  “啊啊……痛!对不起……我不小心数错了……啊啊,原谅我啊!”柳贞贤被迫仰起头,全身赤裸的肉体在海风中剧烈颤抖。

  她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身段此时完全暴露在海盗们的视线中,海水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滴滴往下淌,修长的美腿,此时因为恐惧正毫无防备地迎合着身后男人暴虐的抽插。

  “老子问的是今天上过你的人数!不是你这骚货挨肏的次数!”身后的浪人一边大吼,一边将那根粗暴的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直撞得柳贞贤的小腹处清晰地鼓起一个形状,痛得她再次发出类似母猪被宰杀时的狼狈绝叫。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肚子……要破了!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今天是……是十、十三个人?不,不对!是二十个……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连玩过自己的男人有多少个都数不清,看来脑子里全被精液塞满了!”甲板上围观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

  柳贞贤的身子水蛇般剧烈扭动,嘴里不断溢出唾液,就连眼神也变得失去焦点。

  “今天一共有二十四个兄弟尝过你这檀国母猪的滋味!这才只是开始呢。”揪着她头发的海盗蹲下身将嘴巴直接凑到她耳边,狞笑着威胁道:“你要是再数错一次,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货活活肏烂在甲板上,然后扔进海里溺死!”

  听到又要被差进海里,那种刚刚差点被淹死的窒息恐惧再次席卷了柳贞贤的神经。

  “不要……不要杀我!我会听话的,不要杀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踢你们,也不会数错挨肏的次数了!齁齁哦哦哦哦……不要把我扔下去啊!”

  她狼狈地晃动着水蛇般的肉体,甚至主动将那双湿漉漉的长腿分得更开,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边颤抖着转过头,用写满淫媚与讨好的眼睛看着海盗们:

  “二十四个……是二十四个,大人!呜呜呜……求大人……我再也不敢反抗了,不是故意的……齁齁齁哦哦哦,求求主人……别杀我……啊啊啊啊啊!”

  随着身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雄叫,那根几乎将她顶穿的肉棒终于抽离了出去。柳贞贤如释重负般软倒在甲板上,腰肢剧烈起伏着,正当她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片刻喘息的时候。

  突然间一个声音吓得她身体一颤。

  “臭女人,谁准你休息了?”

  柳贞贤惊恐地瞪大了美眸,像条死狗一样趴在甲板上一动也不敢动,旁边的海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黑色的毛笔走了过来,然后由于不擅长书法,笔在她那雪白的皮肤上划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歪歪扭扭的恶劣感。

  先是用下樱的文字在柳贞贤光滑的背部,写上 ‘総がかりの雌‘(轮流享用的雌性)这几个字后,紧接着,笔刷又一路向下,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分别写下了,両班(两班)和(雌犬)母狗这几个字,连起来就是两班的母狗用来羞辱她的贵族身份。

  “把老子在你皮股上写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念出来!要是念错了,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货活活干死在这大鬼丸上,再扔去海里喂鱼!”

  “不……不要……求求您……呜呜……”

  柳贞贤美眸中满是绝望,但身为两班贵族的骄傲让她死死咬住红唇。

  “不说是吧?兄弟们,给这只母狗加点劲!”

  眼见柳贞贤不肯开口,海盗们猛地一招手,立刻两个海贼狞笑着围了上来,分别一前一后掏出肉棒。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哀鸣,其中一人便粗暴地掐住柳贞贤的脖颈,将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呕……唔!唔唔——!!”

  柳贞贤的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然而这还没完,另一个海贼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将肉棒对着她的蜜穴狠狠一挺到底!

  “唔……呜呜!齁……唔唔!!”

  两个海贼一前一后开始夹击,柳贞贤的长腿被强行大张着,胸前的双乳以惊人的幅度前后甩动,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腹部甚至因为前后的无情夹击而清晰地鼓起恐怖的形状。

  嘴里被肉棒塞满,脖子又被死命掐着,加上身后不断传来的撞击交织在一起,在这种毫无人性的前后夹攻下,柳贞贤的肉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在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的尖锐悲鸣中,柳贞贤的身子水蛇般剧烈绷紧,原本绝望的眼眶瞬间瞪大,接着黑眼珠猛地往上一翻,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陷入了高潮的失神中。

  两个海贼对视一笑,当身后的海贼将肉棒抽离的瞬间,柳贞贤那挺翘的臀部突然猛地一阵痉挛,蜜穴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宛如失控的泉眼般,疯了一般从那泥泞的洞口中喷涌而出,汹涌的淫水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然后不断冲刷在甲板上。

  “哟呵!她这是喷了小半个甲板了吧?

  ”

  “果然是水蛇一样的女人,喷出水也多啊!”

  海盗们爆发出哄笑声,而柳贞贤则瘫软在甲板上,濒死的窒息感和高潮后的空虚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给老子念!”这一次海盗是用刀锋拍在她写满脏话的臀部上,激起她一阵惊恐的战栗,“再装聋作哑,现在就把你扔下海里去!”

  为了活命,柳贞贤一边狼狈地用湿漉漉的长腿蹭着甲板,一边摇晃着那写着耻辱文字的臀部,用充满淫媚、讨好与颤抖的家乡文字,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哭嚎了出来:

  “돌려차여지는 암컷……呜呜呜!我是……是海盗大人们……轮流享用的雌性……啊啊!”

  她一边流着眼泪边颤抖着扭过头看着海盗头目,拼尽最后一口气,翻译出了自己屁股上的字:

  “还有……양반의 암돼지……不!不!是양반의 암카이!!我是……是两班的母狗!名门柳氏……是大人们的下贱母狗啊!齁齁哦哦哦……求大人疼爱……不要杀我这头会喷水的两班母狗啊啊啊啊!!”

  檀王国的水军指挥柳贞贤,彻底沦落为了连母国语言都沦为取悦海盗工具的活体便器,尊严荡然无存。

  而此时,另一边毕南烟看在眼里,也被吓坏了,毕竟相比柳贞贤,她的处境更加可怕,大鬼丸的海八郎此时正站在她的面前,而看着檀王国的柳贞贤如今的处境,亲眼看到她被活生生肏晕过去然后扔进海里差点溺死的样子,此时的毕南烟也已经完全被吓住了。

  只见她完全顾不上毕家水师提督的尊严,直接以土下座的屈辱样子趴在甲板之上,头部深深贴住甲板,而身体呈极度的弓型,下半身的屁股高高翘起,那肥硕的美臀就好像母猪求肏一样在人们视线中色情的晃动着。

  毕南烟出身于海州,有着天之骄女的出身,是毕氏家族的掌上明珠。毕氏家族一直是和潘家齐名的名门家族,毕家水师更是颇有威名。毕南烟形高挑、肉感丰满,熟读兵法,十八岁便随父出海剿匪,如今更是就任毕家水师提督一职。

  其旗舰,一艘大型福船上悬挂巨大的纯红虎头旗,海上人称“赤旗主”,她平日里性格极其骄傲,镏金凤冠,旗舰上金鼓齐鸣、锦旗蔽日,还要十数名容貌俊美的侍女随行。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虽然她自诩熟读兵书,平日里在酒宴上谈起海战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老将们都要奉承她巾帼不让须眉。可实际上她的战绩大多是父兄故意谦让之所得,少有的几次单独战绩也是全凭借毕家的强大福船所为。

  这次随行护航宝藏船,原本就有帝国海军加上檀王国的龟船护卫,她本以为只是一次能记上大功的海上游青。哪曾想却遇上了由四大海盗之一的大桓海盗独眼龙龙向海的袭击,龙向海引发的那场铺天盖地的海啸,瞬间就将她巨大的福船打得千疮百孔,四周到处是残肢断臂和海盗的厮杀声,这位平日里骄傲无比的毕大小姐几轮之下便直接成了海八郎的阶下囚。

  也正是因为一战被擒,毕南烟彻底沦为她口中下樱猪猡的玩物。当她亲眼看到来自檀王国的柳贞贤被活生生肏得高潮失神、喷水半个甲板的凄惨模样后,早就被吓得全身颤抖。

  “齁……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毕南烟完全顾不上什么赤旗主的尊严,在海八郎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肥硕的身躯一软,直接在甲板上,做出了最屈辱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得益于世家出身,毕南烟的肉体白皙、熟美、肉感十足。因为刚才被轮番侵犯,那肥硕的臀肉上还挂着不知是哪个男人的浊液与海水的混合物,此时趴在甲板上像一头待宰、求配种的母猪一样,狼狈而无助地晃动着。

  “嘿嘿嘿,快瞧瞧!这位赤旗主怎么把屁股撅得这么高啊,是不是想像你旁边的那个女人一样?”

  相比起毕南烟的白皙肉体,海八郎就是个典型的下樱海上粗野男子,他的面容严酷,狡黠,脸部充满着被大海冲刷过的痕迹,上半身胸口大开,只随便披着一件外衣,此时正用一只脚踩在毕南烟的头上。

  “不……大王……大王饶命!”

  毕南烟把头死死贴在甲板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哭喊着:“毕南烟知错了……毕南烟只是个无能的杂兵……不,是卑贱的母猪!求大王不要把我扔进海里……我会听话的!不管多少人……不管大人们怎么干……毕南烟都受着!求大王恩赐……求大王用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这头大桓母猪吧!齁齁哦哦哦……大王饶命啊啊啊!”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毕家赤旗主,如今为了活命竟然主动撅起肥硕的屁股摇尾乞怜,连声音都学着发出母猪般的绝叫,引得海八郎和满船的下樱浪人爆发出了狂笑。

  海八郎随手招呼了一下,立刻一个下樱海盗就走上前,从后面抱住毕南烟的屁股,然后就这么开始肏起来,而毕南烟就算被这么肏也仍然保持着土下座的淫荡姿势,拼命将上半身趴在甲板上,努力挺起屁股让海贼们肏的更爽。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毕南烟的俏脸瞬间如母猪般扭曲,为了活命她然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反抗的话,反而像一头被驯服的畜生母猪一样,更加死命地将上半身和脸蛋紧紧贴在大鬼丸的甲板上。她拼命地塌下自己那条丰满的腰肢,主动将那丰满的臀肉更毫无保留地往后挺去,摇尾乞怜地迎合着身后海贼暴虐的抽插,好让男人们肏得更爽、更尽兴。

  随着她身体的极度弓起,满船围观的下樱男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丰腴的肉体上,同样被用歪歪扭扭的恶劣字迹写满了耻辱的记号。

  在她那原本娇嫩光滑的后背上,大大的写着‘敗戦の肉便器’,而在她那随着挨肏而剧烈颤抖、肉浪翻滚的肥硕屁股上,则一边一个,大大的写着——‘中原’与‘牝豚’字样,连起来就是中原母猪,和柳贞贤屁股上的两班母狗形成了有趣的对照。

  “哈哈,没想到大桓的提督这么没用啊,看你这母猪样,屁股就这么翘着,不许放下来。”海八郎狞笑着,直到身后的男人干完,他走上前毫无怜悯地直接踩在毕南烟的头上,然后狠狠往甲板上碾了下去。

  “唔呕……哈啊……大人!大人轻点……母猪知错了!”

  海八郎皱了皱眉,仿佛觉得听得不过瘾,而是脚部继续发力,将毕南烟的脑袋被狠狠踩在甲板上。身后还承受着男人暴虐狂肏的毕南烟为了讨好海八郎,为了不被扔进海里溺死,而在那里开始更大声的求饶。

  “大人……大人说得对!齁齁哦哦哦!毕南烟就是个没用的母猪,什么赤旗主,什么水师提督,还真以为自己能打仗……实际上根本不配和英勇的大人们相提并论……啊啊啊!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身后那海贼被她淫媚的言语刺激得兴奋不已,掐住她丰腴的胯骨,更加疯狂地往最深处撞击。毕南烟一边被肏得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一边摇晃着那写着中原母猪的肥硕屁股,断断续续地哭嚎着:

  “你们才海上真正的男人……毕家水师在各位大人面前连猪狗都不如……我现在不是什么提督……只是大人们俘虏的、最卑贱的中原肥母猪……呜呜呜……求下樱的主人们用大肉棒狠狠地管教南烟这头中原畜生……齁齁齁哦哦哦……求主人疼爱……饶了南烟这头贱猪吧啊啊啊啊!!”

  “好了,继续用你的奶子擦甲板吧,擦干净就让你多活几天,擦不干净的话…….“

  “是,是,中原母猪立刻去擦。“

  毕南烟说着,连滚带爬地开始用她丰满的奶子在甲板上进行摩擦,不过她没有擦上多久,海八郎就又想到了什么,直接走上前一脚重重地陷进了毕南烟那肥硕丰满的侧腰肉里,将她整个人重重地踢翻在地。

  “哦,我改主意了。“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毕南烟雪白丰满的肉体直接被踢得在甲板上狼狈地滚了出去,狠命撞击在木板上,随着她在甲板上的不断翻滚,激荡起一阵色情夸张的肉浪。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美乳随着翻滚以惊人的幅度前后剧烈甩动,丰满的臀肉更是波浪翻滚,那上面写着中原母猪的四个大字在肉浪中扭曲变形,显得格外刺眼与淫靡。

  还没等毕南烟从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来,海八郎冷哼一声,又阴沉着脸大步迈向了倒在不远处、正虚弱地吐着白沫的柳贞贤。

  “还有你,给老子滚过去!”

  海八郎弯下腰用手一把抓住柳贞贤其中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然后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抡,直接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扔了出去!

  “啊啊!!”

  两具同样赤裸、同样写满下流字眼的名门肉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而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声。两位水师指挥官就好像随意堆叠、挤压的雌性牲口一般,在那里痛苦地发出狼狈不堪的重叠悲鸣。

  “哦哦……好痛……骨头要断了!!”

  “呜呜……我知错了……放过我……啊哈啊……”

  海八郎大摇大摆地走到她们两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极品肉体,毕南烟体态丰腴,柳贞贤身材曼妙,形成了极具鲜明的对比。

  “老子这大鬼丸上可不养吃闲饭的母狗,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想活命,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海八郎一边说着,身边跨下早已高高隆起的下樱海盗们立刻发出了一阵阵嗷嗷哄笑。

  “听好了!等会儿兄弟们会轮流上你们两个,你们就给老子比赛挨肏!谁要是能把他们伺候得更爽、叫得更放荡、水喷得更多,谁晚上就能去舱房里吃口热乎饭。”

  海八郎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冷无比,手指指向甲板边缘那几只用来装压舱物资的巨大木桶:

  “至于输的那一个……嘿嘿,老子会亲手把她塞进那个木桶里,留着几个洞口,晚上让换班守夜的兄弟继续肏,继续在风浪里活活肏她一整夜!要是到明天天亮还没死,就直接连人带桶扔进海里!”

  听到输的人晚上要装在这木桶被无数的男人肏一整晚,毕南烟和柳贞贤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泛了出来,两人竟同时发了疯似的蠕动起身体,在甲板上一边土下座,一边争先恐后地开始作践自己。

  “大人!我先来!我是肥母猪,中原的母猪肉最多,最耐肏了!求大人用大肉棒狠狠干死母猪吧!齁齁哦哦哦!”毕南烟疯狂地用额头砸着甲板,那屁股高高撅起,拼命摇晃着那写着中原母猪的肥美肉浪。

  “不……不要选我进木桶!我是两班的母狗,我会喷水!喷的比她远多了,我比这头肥猪更敏感!求大人们先尝尝我这个两班的贱奴啊啊啊!”柳贞贤也狼狈地大张开一双修长的美腿,用最淫媚的颤音对着海盗们摇尾乞怜。

  看着这两位高傲的女提督在脚底下像狗争骨头一样抢着要挨肏,海盗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一场属于海盗与战败女将的暴虐盛宴,再次在大鬼丸甲板上上演。

  …………………………………..

  近江海域,一艘安宅船和几艘关船横成一排,将乘合船前进的道路所阻碍,这是很明显的海盗行为。

  “这艘船,没错,一定是大鬼丸,是海八郎,完了,我们都完了。“

  有人认出了著名下樱海盗,海八郎的大鬼丸,立刻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整个船上乱作一团,毕竟很多人都知道海八郎比普通的海贼更加凶恶。不过好在接下来那些海盗并没有采取攻击的行为,只是将船挡在那里,然后伸起船帆,从下樱海盗的习惯上来说,这次海盗们并没有杀人越货的打算,只是索取帆别钱,也就是买路费。

  很快就有海盗从大鬼丸上跳到乘合船,开始索要钱财,但似乎有传闻中不一样,这次大鬼丸上的海盗们心情不错,只是传答了索要帆别钱的企图,然后就让船上的乘客自行商量,打算上交多少财物,几个海盗只是简单地看守在船只上,没有更激烈的活动。

  接着在人们商量上交多少财物的时候,就好像是为了活跃气氛一般,大鬼丸上升起一根船杆,只见船杆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有着水蛇一般纤细腰肢的美女。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在海战中败给海八郎的檀王国水师指挥官柳贞贤,此时她被双手高举绑在船杆上,就好像一件被缴获的战利品一样,一条只能勉强脚尖点地,另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呈一字马的屈辱状态,将女性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出来,从她红肿的小穴和时不时顺着修长的美腿淌下的精液来看,柳贞贤已经被轮番侵犯了很多次。

  “喂,看到船上的那个女了吗,这么漂亮,可惜被海八郎那个家伙糟蹋了,看看都被绑成这样了。“

  “听说不久前那场海战了吗,听说当时檀王国的龟船指挥官和大桓的水师提督都战败被抓,偏偏两个人还都是大美人,都给海八郎给抓了,看来这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虽然可怜,不过这样子真媚啊,真是蛇一样的美人,嘿嘿,能作海八郎的部下也真不错。“

  有些乘客虽然要被索要过路费,但看着船上的美人提督,眼睛根本无法移开,能在海上看到这样的美女,就算被要点过路费其实也不亏吧。

  乘合船上,小野家的武士围在那里,虽然作为武士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出手阻止这种海盗行为,但小野家的几人却仿佛毫不在乎,反而从后面推了一把白波美雪。

  “美雪夫人,去,把钱准备好。“

  “你们这些家伙,看着海盗强抢平民财富却不出手,武士的荣耀何在?“

  白波美雪转过头,对着小野家的武士怒骂,但后者却摊开了手。

  “如果夫人能一个人打败他们的话,我们倒不在乎,不过,想一想,夫人你的目标是什么,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枫殿下会怎么样呢,可怜的枫殿下,她身体还没好,如果落在海盗手中的话,一定会………“

  白波美雪咬着牙,脸色涮白,然后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小野家武士,来到一旁已经暗中握紧剑柄的南条枫身边。

  “枫殿下,不用担心,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白波家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这时脱离了小野家武士的控制,白波美雪仿佛又回到了白波家姬武士的身份中,她从怀中取出一份钱然后拿在手中,示意枫不要靠近让人发出,自己来到船头,海盗们的所在处。

  “哟,这不是白波家的美雪吗,听说你穿上白无垢,当上夫人了?“

  “闭嘴,这次我不想和你们争斗。“

  白波美雪提了提手中的武士刀,示意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白波家作为近江国的大名,拥有自己的船队,原本的职责就是清扫附近海域的海盗,只不过如今衰弱了而已,但即使如此,白波美雪仍然有多次征讨海盗的经验,其中和大鬼丸的交战次数也不止一次,只不过每次都没有能分开胜负罢了。

  “太太,你也是运气好,今天老大心情好,也不想和你们打,所以给点钱就算了。“

  “为什么?“

  马上,白波美雪就知道为什么了,她脸色一红,只见大鬼丸上,除了被绑在船杆的柳贞贤外,在另一边还有一个身材更为丰腴的中原女子,她也是全身赤裸,正像螃蟹一样分开双腿,双手放在脑后,屁眼里插着一面纯红虎头旗,竟然是大桓毕家水师的毕南烟,曾经白波美雪见过这个女人,没想到那么骄傲的赤旗主竟然像一头被征服的母猪一样在那里光着屁股和奶子,给海盗们跳甩奶舞。

  只见毕南烟双手抱头,在甲板上拼命地甩动丰满的臀肉和双乳,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色情地晃动着,看起来淫荡无比。

  而看到前方的白波美雪,两人毕竟也算有过认识,所以看到熟人的时候,毕南烟立刻羞红了脸,身体也随之一僵,但紧接着她的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愣着干什么,看到老熟人就不动了?继续跳,母猪,就当成面跳你的,你也不想再被装进木桶扔到海里去呛海水吧?”

  “不,不要再把我扔进去海了,我跳,我跳!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一次了!!”

  一想到海盗们的惩罚,毕南烟就立刻身体发颤,她开始不顾羞耻地再次跳起了无比狼狈色情的甩奶舞,双手抱住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动双乳,将乳房甩得上下翻飞,奶汁四溅,同时双腿还要呈螃蟹般的姿态张开半蹲,这种姿态不仅让下体大开,同时还极耗体力,难以保持平衡,但就是这种双腿紧绑着屈辱大张的样子,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无比的香艳。

  看着船上的毕南烟,白波美雪咬了咬牙,本能地握紧手中的武士刀。

  “喂!白波家的美雪太太,我记得你新婚才没多久吧,怎么不在家伺候你的男人,反而在海上乱跑啊?”

  只见大鬼丸的甲板上,海八郎突然出现,他手里捏着一碗浊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乘合船头的白波美雪,作为曾经的海上多次交手的敌人,海八郎此时甚为得意。

  “不过我倒是好奇啊……美雪太太你穿上白无垢的样子,一定很美,但是到底那天在哪一个男人的怀里承欢呢?别是连家里新婚的男人没摸上,反而被其它男人摸了吧,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四周的下樱浪人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下流、心照不宣的哄笑。

  白波美雪的面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煞白如纸,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死死咬住红唇。那种无法言说、羞耻至极的无地自容感席卷而来,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战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在船上和老子干架的高洁气息哪去了?”

  海八郎大笑着,随手将空酒碗往甲板上一摔,大手不怀好意地摸上了旁边毕南烟正在剧烈晃肥硕臀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毕南烟那具正在跳着甩奶舞的丰腴肉体又是一阵颤抖,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巨乳随着主人的呜咽在空气中色情地上下翻飞。

  “白波美雪,老子今天心情好,没心思跟你们白波家动手,瞧瞧老子身边这两个尤物,一个是大桓水师的提督,一个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哪一个也不比你差吧,可现在呢?在老子的大鬼丸上,还不是得像畜生一样光着身子给兄弟们爽玩?”

  海八郎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轻蔑:“今天给你面子,留下买路钱给老子滚!当然你要是选择在这里动手……嘿嘿,老子不介意让兄弟们把你也剥个精光,让你跟这两头母猪并排绑在主桅杆上,给大伙们肏!”

  一旁的毕南烟吓得浑身发软,为了不被扔回木桶里呛海水,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赤旗主完全不要脸面地把两条大腿张得更开,那屁眼里的纯红虎头旗随着她疯狂扭动肥臀的动作在海风中屈辱地招展,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得不断翻飞,淫荡之极。

  而在另一边,柳贞贤的身后已经站了好几个海盗,排着队将肉棒轮番插进她的肉穴中。

  终于,白波美雪深吸了一口气,却只觉得满嘴都是羞耻的苦涩,握着剑柄的手无力地松了开来。她明白,任何不理智的反抗都只会将自己和身后的枫殿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拿去。”

  白波美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甚至不敢再抬眼去看海八郎那充满嘲弄的目光,这是一种完全战败的屈辱。只是颤抖着将怀中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帆别钱重重地掷在甲板上,随后有些狼狈地猛地转过身去,快步退回了乘合船的阴影之中。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开航!放船过去!!”

  海八郎望了眼一直在后面没有出手的小野家武士,然后哼笑了一身,看着曾经的海上敌手如今的处境,满意地带着他的船队离开,消失在海平面上。

  ……………………..

  当晚,由于海盗的原因没有及时到港的乘合船只能在一处安全的浅水区停泊,经历了一场海盗劫难的乘客们很快就因为松了口气而睡去,只留下难以入眠的南条枫。

  枫姬在船舱中蜷缩成一团,海八郎让她联想到了北方的丸岛水军,同样的下樱海盗,当时她最亲近的友人兼护卫,女剑豪白木真弓就是被这群海盗们抓走的,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见到。

  还有那个浪人,松永黑元,总是在路上妨碍她,但又总是露出复杂神色的男人,想到这个男人时,南条枫就握紧了手中的刀,如今这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松永家是这么的强大,而自己又是这么的弱小,就连海盗都这么无力,又怎么能对付的了强大的松永家呢?

  此时,深夜的船舱外本来不会有人,但甲板上一侧的船舷角落,却传来了肉体撞击,以及刻意压低的呻吟声。

  “唔……不要在这里……啊嗯……”

  月光冷冷地照在船栏杆边,只见白波美雪整个人被按在木质栏杆上,身上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小野家的武士们围在白波美雪的身边,正对着她上下其手,而白波美雪却只是红着脸,但又不敢反抗。

  长期以来的胁迫与蹂躏,让她的精神与肉体深处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嘿嘿,美雪太太,嘴上说着不要,怎么身体却很听话啊?”

  一名武士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压在木质的栏杆上,而另一名武士则带着满脸邪淫的笑意站在她的身后。

  宽大的白色裙摆被粗暴地一路撩到了腰间,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以及丰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夜风吹过,让她的下体一紧。

  “放开我……这里,会有人发现的……啊!!”

  虽然口中还在吐着无力的威胁,但白波美雪的身体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无可奈何地软化了下来。长期遭受这群武士侵犯的肉体,早就记住了这种粗暴的滋味,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来。

  沉闷而充满肉欲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眼泪混着屈辱的羞耻感夺眶而出。身后的侵犯着她的武士一边摆动腰肢、将肉棒不断地往最深处顶弄,撞得她胸前丰满的双乳在夜风中不断甩动,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威胁着。

  “太太,你最好叫得小声点。你也不希望别人发现,白波家的新婚太太,在夜里的船上……嗯?”

  “唔……你们太卑鄙了。”

  “嘴上说着不要,这屁股倒是撅得挺熟练嘛,太太。”

  面对武士们的无情嘲讽,白波美雪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她只能继续配合,在夜色中将屁股抬得更高,更放荡的去迎合男人。

  “亲爱的,对不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