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他偷窥了舅妈的秘密】(6-8)作者:凶巴巴麦旋风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1 22:02 已读55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十六岁那年,他偷窥了舅妈的秘密】(6-8)

作者:凶巴巴麦旋风

  第六章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人来家里打面,陈伟帮着忙活前后忙活着,面打完,何梅才开始做早饭,吃饭时,陈伟拿出一沓钱递给何梅,何梅接过问:「这是多少?」陈伟继续吃着饭:「没数,你数一下不就知道了。」何梅放下筷子,数了数,一共434块钱,何梅道:「走了二十来天,就拿来这些?」陈伟道:「可不这些,我都不吃不喝了?」何梅顿时气的不行,把筷子拿起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道:「去的时候都说了,管吃管住,你一天30块钱工钱,该有六七百块,你就拿回来这么点……」说着何梅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天天在家累死累活,打一天面才挣个几块钱,你倒好,花了一二百,铃儿过两年就要上高中……」陈伟见状,就嬉皮笑脸的来拉何梅胳膊,何梅一甩手:「别碰我!你再这样看以后咋过。」何梅小声哭个不停,陈伟也不敢再吃饭,劝了何梅一振儿,便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何梅难受了一会儿,想了想,反正陈伟本就是个立不了事的人,不管怎样,好歹还往家里带了些钱,一想通,心里就平顺了很多,把钱收起来,吃完饭洗刷了碗筷,想起昨晚被陈伟一番折腾,衣服还没洗,又忙着去洗衣服,一看裤头上那一片干了的精渍,脸上红了起来。收拾妥当,左右不见来打面的人,想着离天热还有些时间,就拎把铁锨关了院门,准备去地里看看有没有倒伏的玉米。寻了陈伟一圈,不见他人影,却碰见马文英拉着一车草从地里回来,马文英道:「弟妹,拿铁锨干啥去?」何梅道:「我去看看地里玉米有倒的没,陈伟这个鳖孙,一回家就不见人影,地里的庄稼也不知道问问怎么样。」马文英道:「我兄弟回来了?在外面干了那么长时间活,回来了就让他歇歇吧,我们家也没啥活了,东东在家没事做,我去让他给你搭把手。」何梅道:「不用不用,天热,让东东在家歇着吧。」

  马文英回到家,跟李大海吐槽了一下陈伟,说刚从外面回来就知道鬼混,又说让东东去搭把手何梅没让,东东听见何梅一个人去了地里,忙应道:「我去吧,看看妗子要不要帮忙。」李大海帮着马文英把草卸到羊圈里,回头道:「又没叫你,你去干啥,哪如在家歇着舒服。」马文英道:「没叫咋了,那是东东勤快,男孩子多吃点苦比啥都强。」东东如得敕令一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到了何梅家地里,东东已经跑了一身汗,东东见无人,叫了一声妗子,没有人应,往里面走了十多米又叫了一声,听见何梅回了一声:「谁呀?」勾头一看见是东东:「东东,你咋来了?」东东几步窜了过去,也不顾玉米叶子在身上刺剌:「我娘让我过来给妗子帮忙。」东东跑到何梅身旁,何梅打了打东东头上落的玉米花道:「你娘还跟你说干啥,没倒多少,一会儿就扶完了,快回家去吧,这里闷热。」东东执意不走,何梅见状道:「那你扶玉米,妗子铲土。」东东「诶」的一声高兴的跟着忙活起来。

  两人干了一会儿,见东东干的卖劲,何梅打趣道:「你是单纯来帮忙,还是有其它坏心思啊?」东东道:「来帮忙的,我能有啥坏心思。」何梅道:「真没有?」东东道:「没有,我听我娘说你寻不到我舅,我就来给妗子帮忙,然后,然后跟妗子说说话儿。」何梅笑道:「我看说话才是要紧的事吧,不过难为你这么心疼妗子,还知道来给妗子帮忙。」何梅又道:「你这么想跟妗子说话?妗子就有这么好?」东东道:「妗子就有这么好。」何梅听东东这么说,一扫在家时心里的阴霾,两人不一会儿就把倒了的玉米全部扶完。

  回到家,院门依旧紧关着,何梅就知道陈伟还没有从外面回来,东东跟着何梅进了家,两人洗了手脸,搬来台扇在屋里吹起风,何梅道:「下午你妹妹就要放假了,也不知道被子怎么拉回来。」东东道:「咱俩一人骑一辆车,回来时你带着陈铃,我带着她的被子和书。」,何梅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忘了骑两辆车去。」何梅道:「到时候你跟你舅去。」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问道:「你的成绩快出来了吧,考的怎么样?能考上一中吗?」东东心想你不是问过吗怎么还问,便道:「应该差不多吧。」虽然东东一心想往何梅这里跑,来了两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两人有过鱼水之欢,虽然也渐渐熟络,但到底还是差着岁数,二人心里的矜持还没有彻底放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儿,便沉默起来,良久东东道:「妗子!」何梅道:「嗯?」东东道:「我想抱抱你!」何梅道:「嗯。」东东凑上前,把何梅拉起抱在怀里,东东紧紧搂着何梅软软的身子,楼了一会儿东东道:「妗子,我能亲下你吗?」何梅忙制止道:「不行,院门没关,你抱抱妗子就好了,一会儿被人发现……」话没说完,东东的嘴巴已经堵在和何梅嘴上,何梅仰着脸和东东深吻着,二人都觉得对方的嘴巴又香又甜,何梅被吻的喘不过气,感觉下面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着自己小腹,探手一摸只见东东的鸡巴已硬如铁棍,何梅「唔唔」道:「东东,可,可不敢,你舅在家……」东东还是只顾亲:「妗子,我想你,我,我就抱抱你亲亲你……」

  东东想亲何梅奶子,何梅引着东东踱到左边窗户后,在那里何梅可以随时察觉外面的动静,何梅道:「答应妗子,只亲几下。」何梅举着手,东东把何梅短袖撩起,半蹲着身,嘴巴从何梅小腹处一直向上吻去,最后停留在一个奶子的奶头上,两个奶子东东一手抓着一个,一口叼着一个,等东东吃了好一会儿,何梅才把东东推开:「好了,东东,今天就这样吧。」虽然没和妗子尻上屄,东东已经很满足了,本来想着这几日表舅在家,陈铃又要放假,自己和妗子说话都没有机会,今天竟然又吃上了妗子奶子,东东就很听话的停了下来,动作停了下来,鸡巴却还是直挺挺的杵着,东东用手去捂,何梅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东西比你还不老实。」伸手去握了握,虽然个头没昨晚陈伟的大,但握在手里,硬邦邦暖呼呼的。何梅道:「东东,你就委屈几天,过段时间,妗子再给你,你还小,这种事儿不能多做。」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东东便回家了。

  东东走后,还是没人过来打面,何梅虚掩了院门,回屋里打开风扇,在凉席上躺了下来,心乱蹦蹦的跳,心想难道自己真是个浪货吗,昨晚才被陈伟折腾的屄都快肿了,今天又被东东亲的来了感觉,并且东东抱自己亲自己,自己也不拒绝,啥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浪了?中午,陈伟从外面回来,腆遮脸问何梅饭做好没,何梅没好气的道:「想吃,自己去做,我才懒得伺候你。」陈伟自知理亏,也不回嘴,反而继续堆着笑道:「媳妇儿不伺候我,我伺候媳妇儿,吃凉面条吧?」何梅道:「随便!」陈伟答道:「好嘞,我去做个随便吃。」

  陈伟在厨房忙活一会儿,便把饭做好了,端到屋内,让何梅起来,二人吃了。天热,二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何梅又躺了下来,听见陈伟在外面洗刷碗筷,一会儿又听见院门关门的声音。陈伟做完这一切,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就往何梅身上去摸,何梅一巴掌把陈伟手打开道:「作死啊你,大白天做这个。」陈伟笑嘻嘻的继续在何梅身上摸着:「谁说大白天的不能做这个,这会儿没人来。」刚刚被东东亲的来了感觉,最近自己性欲又这么强,何梅也没有继续制止,半推半就的默认了陈伟的动作。

  陈伟见何梅没有拒绝的意思,翻身跪了起来,几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扒下何梅的裤子,正要去脱她的短袖,何梅道:「别脱了,就这样,万一有人敲门好穿衣服。」陈伟想做那事,自然不敢违背何梅的意思,也不再脱何梅短袖,提着鸡巴就往何梅屄里插,见何梅大腿根处水汪汪的,陈伟道:「还装什么装,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说罢一下将鸡巴捅了进去,何梅的几根屄毛被陈伟的鸡巴带进逼内,扯的何梅疼了一下,短暂的疼痛过后随即屄内又充实感十足,陈伟抽动了一会儿,膝盖在凉席上跪的生疼,扯来床上的被单垫在膝盖下,又将枕头垫在何梅屁股下,何梅屁股一抬高,感觉被插的更深了。

  何梅舒服的「哦哦」小声叫了几下,问道:「跑哪鬼混去了?也不知道去地里看看玉米。」陈伟一会儿出了一身汗:「下午我去看看。」何梅道:「看你娘的腿,我都去过了,东东……东东去帮的忙……」陈伟继续插着:「东东吗?」「嗯,东东……」一说东东,何梅屄里一紧一紧的缩了起来,陈伟感觉到何梅的屄在一下一下的「咬」着自己鸡巴,他没让何梅高潮过几次,这几年何梅很少有这样的反应,陈伟还以为何梅在自己的冲刺下高潮了,陈伟又使劲捅了几下道:「骚逼,爽不爽?干的你爽不爽。」何梅和东东偷了情,这时提起东东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爽……,你还没说,上午,去哪……鬼混去了……」陈伟道:「去窦彪家了,几个人,打了会儿牌。」

  陈伟让何梅侧躺着,抬起何梅一条腿又插了进去,想起上午在窦彪家打牌,春丽来回走动时一颠一颠的奶子,这时又看着身下花枝乱颤的媳妇儿,陈伟大叫一声:「啊,春丽……」精口一松,呲呲呲的射到了何梅花蕊深入,何梅正在往云端爬升,眼看就要到云端顶处,突然感觉屄里的东西软了下来,自己犹如坠落一般从云端掉了下来,何梅「嗬嗬嗬」的喘着气,心里满是失望,见陈伟还抱着自己的腿,抬脚把陈伟踹开:「你叫什么?你是不是跟春丽有一腿?」陈伟阵前失言,顿感不妙:「你说啥呢,我怎么会跟他有一腿,不是说说春丽,干着刺激嘛。」何梅道:「不管你,你要真敢和她做出事,我就去偷人,天天偷人。」说完,何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理亏,先偷人的是自己才对。

  陈伟又早泄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咋会呢。」何梅偷了人自知理亏,对陈伟也宽容了不少,也没有去责备陈伟的鸡巴不争气,用脚挑了挑陈伟胯间疲软下来的鸡巴道:「没事,昨天晚上尻的太厉害了,鸡巴还没休息好呢,你给我吃吃逼吧。」陈伟听到何梅安慰的话,忙爬到何梅两腿间卖力的啃了起来,陈伟道:「媳妇儿,你的屄是不是肿了?」何梅道:「舔你的,别管那么多……」陈伟的舌头在何梅屄口一阵狂舔,把何梅舔的骨头都酥了,何梅双腿紧紧锢着陈伟的头,陈伟又是将舌头伸进何梅屄内,又是搅动着何梅屄前的小肉粒,一会儿功夫何梅便将身子弓的高高的,泄了身。

  下午五点多,陈伟和东东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去镇上将陈铃接了回来,回到家陈伟就赶忙去了厕所,说话间陈铃想起一件事,告诉娘和东东说李老师受伤了,东东忙问咋回事,陈铃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李老师晚上骑自行车回家,在一个胡同口突然被几个人用棍子插在了前面车轮里,李老师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去,把脖子摔伤了。」何梅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陈铃道:「报了警,没有抓到人,听说李老师认出了两个人,天太黑,她也没法确定,好像是几个毕业班的学生。」何梅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老师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东东问:「是啥时候的事?」陈铃道:「有四五天了,李老师从医院出来,就在她家里养伤,我们班主任组织大家去看过她,她村离镇上不远,李老师也怪可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住,脖子打着石膏还得自己做饭。」何梅问:「怎么是她一个人,她家里人呢?」陈铃道:「那是她老家,她家里人都不在这里住,离这很远,我们班主任说,李老师刚毕业时,市里学校进不去,家里就托关系先让她在我们这里教书,后面再想办法调回去。」何梅感慨道:「是挺可怜的,一个人老家住,她年纪也不大吧?」何梅问这句话时像是问的陈铃,眼睛看的却是东东的方向,东东以前在何梅面前提过,自己曾经幻想过和李老师尻屄的事,心下自然明白何梅的意思,东东有点害臊,陈铃道:「不大,李老师可年轻了,长得还可漂亮。」

  何梅又望了东东一眼道:「哎,现在这世道,还有学生敢打老师,东东,找个时间,你找几个同学也去看一下你老师吧,好歹教过你们一场。」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又道:「到跟前去的时候,你来妗子家一趟,妗子蒸两锅馒头你给李老师带去。」东东道:「我让我娘蒸好了。」何梅道:「别了,还是我蒸吧,你家地里活多,你娘不见得有空。」陈铃道:「娘,我也去,我们李老师人可好了。」何梅道:「好,你跟你哥一块去,到时候娘再杀只鸡让你们带过去。」「今晚要炖鸡吃吗?」陈伟正提着裤子从厕所往外走,何梅白了他一眼:「吃,不光要炖鸡,一会儿再给你炖个天鹅。」

  回到家,东东跟马文英说了李老师的事,马文英唏嘘不已,因为以前东东经常在她面前念李老师的好,马文英知道李老师为人不错,便道:「去看看是应该的,你们准备啥时候去?到时候娘也给你装一篮鸡蛋带过去。」东东道:「妗子说让我找几个同学一块去,其他村的同学我都不知道他们家在哪,怎么找啊?」马文英道:「其他村的你就先不管,咱村毕业班的有几个?」东东略加思索道:「四个,我、文朋、玉琴和飞翔。」马文英道:「行,你去挨家问问,看他们有谁愿意去。」

  东东起着自行车就去问了,文朋和玉琴都说要去,等问飞翔时,飞翔骂了一句:「她个骚逼女人,摔死更好,我才懒得去看她。」东东知道飞翔在学校特别捣蛋,经常被李老师提着耳朵到后面罚站,也不再说什么,其他几人商定好时间说第二天一早就去。

  到第二天,东东在车把上挂了装鸡蛋的篮子,去叫陈铃时,何梅果然准备了两锅新蒸的馒头,用干净的面袋子装了,绑在东东自行车的后座上,又把一只宰杀干净的鸡挂在陈铃车把上,在陈铃的指领下,几人个把小时就到了李月老师家,东东几人推开院门进去,只见院子里空落落的,只有水井旁有一小片菜地,院子角落处杂草丛生,几间瓦房也已经十分破落,房顶瓦片上长着一片青呼呼的苔藓,几人一进去,正好看见李月挺着脖子在抽水,李月显得很惊讶:「咦,东东,玉琴,你们几个咋来了?」看到李月脖子一圈打的厚厚的石膏,玉琴走上前几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老师,你咋了?」陈铃也哭了起来。

  李月放下水桶,伸手摸了摸玉琴和陈铃的头:「没事没事,别哭,老师没事,呀,你们来看老师,还带什么东西啊。」李月忙招呼几人进屋,进了屋,里面同样空荡荡的,右边是一个简易的案板,上面整齐的放着锅碗瓢勺,案板旁边是一个小炉子,左边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床,床头有个书桌,桌上一个小台扇,一个台灯,然后就是几个小凳子,其它什么家具也没有了。几人把各自带的东西,放在案板上,李月道:「你们也真是,带啥东西呀,来,随便坐吧,我家这院子有七八年没人住了,什么也没有。」几人围着李月坐下,石膏锢着脖子,李月一直半仰的头,李月道:「东东,你去到我床那里,底下有一袋苹果,你洗几个给大家吃。」东东说不用,几人也说不用,李月道:「听话,快去。」东东只能依言去洗了几个。

  几人嘘寒问暖了一番,李月眼圈泛红,李月道:「东东,你考上一中应该没多大问题,上高中了也要保持好成绩。」东东「嗯」了一声,李月又道:「玉琴成绩也好,将来也能上个大学,文朋你的数学偏科有些严重,这次考不上的话,可以再回来读一年。」文朋笑道:「李老师,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考不上就跟我爸去收玉米,数学没学好,算个账没啥问题,算错了也只能少给人家点钱,我是不可能亏本的。」说的大家都笑了,李月道:「那也得上出来学,才能做大生意。」李月又嘱咐了陈铃几句。

  东东问:「李老师,谁这么大胆,敢打老师啊?」李月淡淡道:「没啥大事,就是脖子扭了一下,也就几个我教过的学生,也许是上学时对他们管的太严了吧。」几人听了都很愤恨,叽叽喳喳道:「李老师,你知道是谁?那咋不跟校长说?」「跟校长说没用,应该跟警察说,都把他们抓取坐牢。」「这些人太坏了,李老师都敢打……」李月柔声道:「知道也不能说啊,他们还都是孩子,不能因为这点事影响将来的前程。」

  听李老师这么说,几人沉默了,东东觉得李老师特别伟大,聊了很长时间,几人起身要走,李月让把几人带的东西再拿回去,几人不拿,李月心里特别感动,送几人出门,李月对东东道:「东东,过个几天你来老师这一趟,老师低头不方便,改不了卷子,你帮老师把陈铃她两个班的卷子改改。」东东应了一声,几人便骑车回家了。

  第七章

  陈铃刚放假并不想补课,陈伟父女在家,东东去找何梅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几日东东都待在家里,偶尔给爹娘搭把手干点杂活,东东爹把那台风扇拿去修了一下。东东与何梅那次玉米地激战之后,一星期多没有发泄了,以前不经那事倒也没觉得什么,自从尝了女人的身子,东东晚上时常回忆与妗子的温存,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大腿根处每天都像积压了很多能量,急需喷发出来。这天后半晌,东东睡醒去厕所撒尿,双眼惺忪着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堂屋门口,见娘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酣睡,吊扇呼呼呼的转着,由于天热,娘解开了衫子的上面两个扣子,风吹时,衫子上半截呼扇呼扇的乱动,两个奶子时隐时现。

  东东看的口干舌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东东眼神在娘身上游离,从两个肉呼呼的奶子一下扫到娘的双腿之间,只见娘穿着一个短裤,短裤由于浆洗的次数过多已经变得十分轻薄,双腿之间的肉丘像盖了一层薄薄的纱,肉丘的轮廓清晰明了。东东心想娘怎么没穿内裤,难道是自己刚才睡的太死,爹娘趁自己睡着偷偷干了一场?东东神情激荡,多想此刻床上躺着的不是娘,而是何梅,那样就可以直接冲过去,几下拔下她的短裤,重重的把自己鸡巴插在这肥屄之中。

  东东忍耐不住了,握着鸡巴冲劲自己屋里,由于太过激动,一脚绊住了台扇的电线,「砰」的一声台扇从凳子上掉了下来,东东吓了一跳,忙把风扇扶起,又侧耳去听屋外的动静,见娘没有醒,重新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东东脱下裤头,用裤头握住鸡巴撸动起来,东东闭着眼,开始想着何梅,想着自己的鸡巴正插在何梅的屄内,然后又想着尻的是李月,一想李月老师人那么好又刚受了伤,这样对不起李老师,就又去想娘,感觉也不行,毕竟是自己亲娘,就还是只想何梅。东东撸动的很快,身体内积压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往鸡巴口处聚集,东东越来越兴奋,什么伦理道德也全不顾了,去想何梅,去想李月,去想娘,东东低吼一声:「李老师,啊,尻你屄,娘,尻死你……」体内的能量顺着鸡巴口喷涌而出,东东心满意足的躺平身体,歇了一会儿,才松开握着鸡巴的内裤,起身去擦拭,一翻身,见门口傻站着一个人,东东心里「咯噔」一下,定睛一看,不是娘是谁?

  马文英吓傻了,她刚刚睡梦中,听见东东屋里「砰」的一声响,迷迷糊糊中并未在意,在床上又迷瞪了一会儿,想到不会是东东从床上掉下来了吧?忙翻身下床,系好汗衫扣子往东东屋里走去,一进门,见东东光着两腿,左手在鸡巴上撸动的正兴,东东越撸越快,身子狰狞的扭曲着低吼一声:「娘,尻你屄……」马文英吓的一动不动,东东忙用被单盖住疲软的鸡巴,颤颤巍巍道:「娘,你啥时……进来的?」马文英缓过神来:「东东,你这是?」随手抄起门后的扫帚上前就打:「我打你个鳖孙,小小年纪不学好!」东东闪身躲开:「娘,你听我说……」马文英手里的扫帚继续朝东东闪躲的方向打去:「你说,我看你说什么,你娘你也要恶心。」

  东东一闪身,从娘身侧窜了出去,光着屁股跑到外面,想跑出家门发现自己光着屁股,只能在院子里乱窜,马文英追出来见东东狼狈的样子,心里好笑,脸还是黑青着:「滚回来!光着屁股看你跑哪去?」东东急道:「娘,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马文英把扫帚扔到一边,气呼呼的走进堂屋,东东赶紧进屋寻了另一件裤头和短裤穿了,东东躲在自己屋内不敢出声,片刻听见娘喊道:「东东,你滚过来!」东东胆战心惊的走到堂屋,见娘正叉着腰在床上坐着,马文英道:「说,怎么回事!」

  东东声音很小:「娘,我错了。」马文英不依不饶道:「错了?前几天还叮嘱你要好好学习,为爹娘争口气,你就是这么争气的吗?」东东不敢作声,马文英道:「你咋就不知道害臊?这样对娘……」马文英哭了起来,东东走过去扯娘的衣角:「娘,你别哭了,我知道错了。」马文英哭个不停:「你不学好,娘还能指望谁,咱家过得还有什么奔头儿。」东东去擦娘的眼角,马文英推开东东的手道:「你别碰我,现在就想着恶心娘,指不定哪天娘也被你糟蹋了,呜呜呜。」马文英小声哭了一会儿,也不管杵在一边的东东,站起身拿个草帽、铲子出去了。

  东东在家里坐立难安,几次都想朝自己脸上狠扇几巴掌,恨自己精虫上脑,满脑子天天想着那事儿。傍晚,东东殷勤的早早做好了晚饭,一直到天黑,爹娘才从地里回来,东东忙将饭菜端到堂屋,李大海见状打趣道:「呵,东东今天怪勤快啊!」马文英并不搭话,去水井边抽水洗了手脸,进了屋见东东站在桌子旁递过来一双筷子:「娘,给你筷子。」马文英结果筷子,还是一声不吭,坐下来就开始吃饭。李大海不明所以,问道:「东东,惹你娘生气了?」东东见娘并没给爹告状,也算稍稍安了点心,东东道:「没有,我娘嫌你不顾家,生爹气呢?」李大海「呸」了一声:「放屁,爹不着家?两点还那么热的天,我都下地浇地去了,说我不顾家……」马文英本来想着几天都不搭理东东,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那承想东东这惫赖货,这时候还敢说玩笑话,忍不住笑骂了一声:「你这腌臜孙……」东东见马文英开口,忙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娘,你吃!」

  又过了一天,东东跟马文英说要去李月老师那去改卷子,马文英疑心问道:「真是去改卷子?」马文英这两天一直在思忖着东东那天撸鸡巴时叫出的话,她想自己从来没在东东面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东东什么时候学会了那种丢人的事,难道是他们李老师有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东东道:「真是去改卷子,不然能去干吗,不信你问陈铃,那天李老师说时她也在。」马文英「嗯」了一声道:「你去吧。」东东正要推车子出门,马文英又喊道:「回来!」东东问:「娘,还有啥事?」马文英道:「你去你老师家,记着给我老实点,不然仔细你的皮!」

  到了李老师家,李老师把书桌整理好,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班的卷子放在书桌上,递给东东一只红笔道:「东东,你来这里改,样卷我已经给你做好了,你照着答案改就行,你来的也正巧,昨天王老师才把试卷给送过来。」东东知道李月说的是他们以前的数学老师,东东坐下来去看那样卷,李老师批改的很细,字体也很工整,东东问:「李老师,你都受伤了,校长咋还让你改卷子?」李月道:「大家都很忙,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就给校长找麻烦。」其实开始李月心里也很犯难,一是她脖子打着石膏,改卷子确实比较困难,二是她想在这个学校好好表现几年,争取早点调回市里去,就不想给校长找一丁点的麻烦。那天东东几个人来,看见东东,李月突然想到了这个最为妥当的办法,东东成绩好,既能把卷子改好,又避免了给校长请假,简直是完美解决了自己犯难的事。

  李月打开风扇,又给东东打开桌子上的台灯, 东东细心的改着卷子,作文部分他不敢乱打分,只能空着,前面几分试卷东东改的很慢,到后面越改越顺手,一个上午就改的只剩十几份卷子。李月眼看到了中午,让东东停下歇息一会儿,就去做饭,东东忙起身说:「李老师,你行动不方便,我来吧。」李月不让,东东过去把李月摁在床上坐着道:「我会做饭,以前俺爹俺娘去地里干农活,回来晚了,都是我做的饭。」李月也不再和东东争让,笑道:「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呢,我还以为你只会傻读书。」东东道:「咋能,我啥都会,李老师,咱们做什么?」李月道:「家里也没什么菜,前几天你们带来的鸡,天热我怕臭了,我又不方便做着吃,就给对门我大娘了,这样吧,我大娘给了些土豆,你炒一下,再馏点馒头吃。」

  东东就去捡了两个土豆,去水井旁抽水洗了洗,见菜地里种的有小葱,又拔了几颗葱。东东确实做饭还算娴熟,不一会儿,做好了饭,东东将试卷收了起来,又将一个凳子搬到书桌前,说道:「李老师,咱们在这里吃吧,桌子高,你坐在这小凳子上,不用低头,方便。」李月见东东如此心细,忍不住感慨道:「东东,你真懂事。」两人吃完饭,东东洗刷了锅和碗筷,就要继续改试卷。李月道:「我看剩不多了,你躺老师床上歇一会儿吧。」东东道:「不用,我不困,李老师你歇着吧,我一会儿就能改完。」抬头看见李月脖子里打的石膏,东东过去将李月床上靠墙那边整齐叠放的被子,褥子搬了过来,像砌台阶一样一阶一阶的将被子褥子重新摆好,又将枕头放在「台阶」的最高处,忙活完东东道:「李老师,你这样躺下,脖子不用受力。」

  李月顺着东东摆好的「台阶」躺下,果然比平躺着舒服多了,李月心里酸酸的,来这里快三年了,自己无依无靠的,身边没个嘘寒问暖的人,这次脖子摔伤,怕家里人担心,她也没敢让人往家里捎个信,李月道:「东东,谢谢你。」东东一摆手:「没事儿,李老师先休息会儿吧。」李月这几日平躺着不舒服,睡眠质量很差,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东东将风扇调整到李老师方向吹着,继续改剩下的试卷。

  不到一个小时,东东就把剩下的试卷改完了,东东见李老师睡的正香,正在想要不要现在就离开,还是等李老师醒了跟她打个招呼再走,正迟疑间瞅见李老师床下放着一个洗衣盆,里面堆放在好几件没洗的衣服。东东想着反正还早,李老师行动又不方便,干脆帮她洗了衣服再走,就悄悄端了那盆衣服出去了。

  东东在水井旁找到了洗衣皂,又寻见了一个铁桶,东东将衣服倒进桶里,抽了水蹲下就要洗,刚从桶里抓起一件衣服却发现是李老师的内裤,见桶里还有李老师的奶罩,原来李月将内裤和奶罩埋在了其他衣服下面,东东倒进桶里后内裤和奶罩就翻到了上面,东东脸微微一红,往身后看了下见李老师没有起床,有站起身向院子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慢慢蹲下,小心的将李老师的内裤翻开,内裤底下有一些淡黄的尿渍,东东凑到鼻子处闻了闻,有点腥臭,东东又张望几下,把奶罩拿起也闻了闻,和内裤不同,只觉一股汗味夹杂着奶香味充满鼻腔,东东瞬间鸡巴翘了起来。东东做贼心虚的将奶罩放进自己裤裆里,握着鸡巴撸动了几下,东东经历过前天的事,吸取了教训,简单撸动了几下没等喷射便停止了动作。

  东东将李老师的衣服全部洗完,一件件搭载晾衣绳上,然后去屋内坐着等李老师醒来,东东看着熟睡的李老师呼吸是微微起伏的胸口,想着刚才那个奶罩就是从这对奶子上脱下来的,那奶罩上的味道就是这对奶子的香味,东东鸡巴梆硬,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一直等到快四点李月才醒,一睁眼见东东在那干坐着,风扇也只吹着自己方向,李月清楚这是东东想着自己,柔声道:「几点了?」李月看了看手表,满怀歉意道:「哎呀,都快四点了,我怎么睡这么长时间,东东,你把风扇转向老师,你不热吗?你早点把老师叫醒就行了。」东东见李老师醒了,忙站起来道:「没事,我不热,我等李老师醒来,跟老师说声就得走了。」说完东东就要走,李月刚才实在睡的太舒服,睡过了头,十分不好意思,忙跟东东走了出来:「你看,老师让你帮忙,你又是做饭又是等的。」

  一出门,看见晾衣绳上一件件洗的干净的衣服,奶罩和内裤也在那挂着,李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处:「东东,你咋,咋把老师的衣服也洗了?」东东刚才拿那件奶罩撸了几下鸡巴,也怕老师继续问起,故作镇静道:「我看李老师活动不方便,我想着替李老师多干些活。」李月感动的确实有点想哭了,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么大的苦,也没有异性像东东这般关心过自己。李月想着路还那么远,东东早点回去也好,也不再挽留。

  东东正准备走,见一个老婆子带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老婆子边走边道:「桃子,你看刚朋非要过来,你们再聊聊?」看见东东,老婆子道:「这孩子谁呀?长得挺直溜。」李月见那婆子过来,眉头微皱:「婶子,我说了,我跟他不合适,我暂时也不想成家的事儿。」老婆子走到李月身边,继续道:「哎呀,成不成的先聊聊,刚朋家家底好,将来你即使回城里,让他过去买个房。」刚朋头发抿的黑亮,笑眯眯的道:「婶子说的是,成不成的先聊聊再说,虽然我没你学问大,我也有本事挣钱养活你。」刚朋拿眼瞄着晾衣绳上李月的内裤和奶罩,继续道:「你看,你一个人,有个头疼发热的,洗个衣服都不方便。」

  东东推着车子在那听着,李月见刚朋盯着自己衣服那色眯眯的眼神,正色道:「我说了,我还不想成家,你们就别再说了。」老婆子劝了好一会儿,不见李月松口,也无可奈何,刚朋见还是没啥说头,对那老婆子说道:「走吧婶子,当了几年城里人,金贵着呢。」两人没办法,只能往外走,路过东东身边时,东东听见刚朋小声嘟囔了一句:「多金贵的屄啊……」东东见李老师受辱,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自行车推倒,吼道:「你说啥?」刚朋二人被吓得一激灵,刚朋见东东年少,倒也不惧:「我说啥了?」东东握起拳头就往前冲去:「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二人刚拉扯在一起,老婆子忙将两人分开:「咋了,咋了,这是咋的了?」

  李月也忙上前把东东护在身后,刚朋悻悻的走了,老婆子赔笑道:「桃子,你看看,婶子也不知道这是咋了?热心咋还办成坏事了呢?」李月道:「婶子,没事,以后不用给我介绍对象了,我有对象。」老婆子道:「是是是,有对象早跟婶子说就是了,也不会有这档子事,这孩子是谁啊,挺虎的吗?」李月道:「这是我兄弟。」老婆子上下打量着东东,啧啧道:「没听说你还有个兄弟,脾气还真够大的。」李月道:「我姨家的兄弟,看我受伤,趁着放假过来帮帮忙。」老婆子道:「怪不得,那行,婶子就走了,我会跟刚朋说的,让他死了这份心。」李月道:「那就不送婶子了。」

  老婆子走后,李月忙扯过东东看他有没有受伤,李月道:「东东,你干啥呢,他是你能打得过的?」东东狠狠道:「打不过也要打,谁让她那样说老师。」李月道:「说我啥了?惹你这么生气。」东东道:「他说李老师的屄金贵。」东东话说的快,说完便觉不雅,李月听了也很是羞涩,不管怎样,东东敢为自己去拼命,李月感激的将东东搂在怀里道:「想说啥让他说啥,流氓一个。」东东被李月楼下怀里,感觉脸贴的地方软软的,东东听不得刚朋说李老师一句脏话,自己却刚才还拿李老师的奶罩撸了鸡巴,东东想,刚朋要是流氓,自己岂不是比他更流氓?

  东东心里的活动李月自然无法知晓,李月此刻真觉得东东如自己亲兄弟一样,把他抱得紧紧的。东东问:「李老师,你家不是在市里住吗?他们怎么不怕你?」李月放开东东,道:「说来就话长了,听我爹说,以前他在村里做生意赚了点钱,别人见他挣钱眼红,都是暗地里使坏,没办法,就搬到了城里,打拼了几年才在城里稳住了脚,我们虽然成了城里人,但我爹脾气好,他们就不怕我们。」东东不解道:「你本家的人就不管吗?」李月摇摇头:「还不一样,他们也是眼红,又在我爹那里借不出什么钱,也就不亲了,你看我回来这么久,除了对门我大娘,从来没有一个过来问问缺什么不缺,摔了脖子,也只有我大娘时常过来看看。」

  东东很是替李老师难过,东东道:「李老师,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帮帮忙。」李月道:「不用,老师能照顾自己,你早点回去吧,免得你娘担心。」又问道:「你来时,跟你娘说了吧?」东东还是不放心:「说了,那我走了,刚才那人要来欺负你咋办?」李月笑道:「青天白日的,他能咋欺负我,再说,他知道我兄弟在这里,我兄弟这么护姐姐,他也不敢来。」东东知道李月说的兄弟就是自己,也明白了刚才为啥说自己是她兄弟,东东稍微安心了一点,扶起车子道:「那我走了,李老师。」李月道:「走吧,路上慢点!」

  第八章

  东东骑着车子往家赶,村与村之间都是大片的农田,东东一个人穿梭在坑坑洼洼的田间小路上,小路两旁的玉米长得十分茂盛,由于此时太阳还很毒辣,地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安静的可怕,东东心里有点发毛,脚下不敢停歇,硬着头一路狂奔到家。进了院门,见娘正在树荫下洗着衣服,东东骑了一身汗,将车子停好,跑到水井旁抽出一碗凉井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东东打了个饱嗝对马文英道:「娘,洗衣服呢?」马文英「嗯」了一声继续揉搓着洗衣盆里的衣服。

  东东见娘不怎么搭理自己,知道娘心里的气还未全消,东东也怕稍不留意再触了娘的逆鳞,见爹一个人还在堂屋开着风扇呼呼睡着,就走到堂屋搬个凳子坐了,扯着短袖在风扇下面吹风。马文英本想着东东去李老师那里改卷子,上午应该就能回来,堪堪等到晌午,不见东东人影,心里的疑心顿起,等到下午这疑心越来越重,心里窝着的火也越来越大,马文英本打算等东东回来就劈头盖脸的骂他一顿,真等东东回来了,马文英又不想惊动李大海,就没有骂出来。

  马文英在衣服上抹了抹双手,走到堂屋门口低声跟东东说道:「东东,你跟我来。」说罢转身走向东东那屋,东东听见娘那严肃而低沉的话,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了东屋,一进屋,马文英就把房门关了,马文英板着脸道:「东东,不准扯谎,跟娘说,你到底去你李老师那干吗去了?」东东本来还在心里嘀咕着,到底什么事又惹娘不高兴了,见娘这样问,便忙道:「娘,我真去改卷子了。」马文英还是不信:「改卷子能改一天吗?」东东道:「是改了一天,哦,不是一天,上午改了一大半没改完,李老师让在那吃完饭再改,吃完饭我趴桌子上睡了一会儿,下午改完可不就到这个点了……」东东用李老师的奶罩撸了鸡巴,心里有点虚,便刻意隐瞒了给李老师洗衣服的事。

  见娘还是盯着自己,东东急道:「娘,你这是咋的了,要不你去问陈铃,看我有没有扯谎。」马文英道:「你当我没去问?陈铃不在家,跟她爸去她姥姥家帮忙去了,问你妗子,她不知道这事。」东东急的抓耳挠腮道:「娘,你想说啥你就说,陈铃不在家,可以问玉琴啊,或者去问文朋,他也知道,我就去改个卷子,咋了嘛。」马文英把东东拉倒东屋角落里,低声问道:「你跟娘说实话,你跟你李老师是不是做过那事?」东东明白了娘的意思,还是问道:「啥事?」马文英忿忿地照东东头上给了一巴掌道:「就是那事,上床!说,有没有?」

  东东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有!我怎么会跟李老师做那事,她是我老师!」马文英道:「我还是你娘呢,你前天撸鸡巴时说的啥?说要怎么你娘,怎么你李老师……」东东看娘揪着那天的事不放,东东也十分后悔,后悔自己为啥没有关好门,还被娘抓个正着,东东道:「娘,我都给你认错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马文英看东东急的脸红耳赤的样子,也不像扯谎,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没有就好,娘就放心了,娘是真怕你像你舅那样做出啥事儿来,他们家以前有钱有势,别人不敢嚼什么舌根,你要是把名声搞臭了,将来媳妇儿都讨不上了。」东东给娘解释清楚,同样也长舒了一口气,问道:「娘,我舅跟文朋他姑做出那事,我妗子以前就不知道?」马文英道:「现在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以前应该不知道,那时候你姨姥爷当着支书,谁敢吭声啊?还有就是,你妗子她村离这里很远,有十八九里地呢,你舅的事儿也传不到她那村里去。」

  东东被勾起好奇心,也忘了娘刚才还在兴师问罪的样子,忙追着问道:「那我舅跟我妗子是咋认识的?」马文英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放松了下来,马文英抬臀往东东床上一坐,跟东东唠了起来:「听你姨姥说,你姨姥爷去镇上开会,认识了你妗子她们村的支书,就是她们村支书搭的桥。」东东对何梅的事格外关心,不由自言自语起来:「原来是这样,我舅家以前要不是当着官儿,我舅肯定娶不了我妗子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马文英被东东冒不得儿的一句话逗笑了:「呦,还知道啥样的媳妇儿长的漂亮,看来我们东东眼光也不差,将来肯定能给娘讨个像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

  马文英一说让东东将来讨个像何梅那样的媳妇儿,像是触到了东东的神经一般,东东只觉得有一阵电流从身体里快速流过,心里随之一颤。马文英还想问东东一句话,几次想张口,都又憋了回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东东,娘还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娘,娘保证不生气。」东东又马上紧张起来,心想娘怎么跟小孩儿一样,脸说变就变?东东提心吊胆问道:「娘,还有啥事?」马文英瞅了瞅依旧紧关着的屋门,小声问道:「你告诉娘,那天你撸鸡巴,为啥喊着要尻娘?」东东登时羞愧难当,扭捏起来:「哎呀,娘,咋还是这事……」马文英道:「你说吧,娘就是想知道是咋回事。」东东前后扭捏着身子道:「娘,你别问了,我都这么大了,撸个鸡巴不也很正常吗,再说,我除了撞见过你和爹尻屄,也没看过多少其他女人身子……」东东忽觉说漏了话,赶紧闭上了嘴巴。

  马文英总算知道了答案,起身拍了一下手道:「行了,娘知道了,这事儿过去了,不问了。」马文英正要走,回头又问道:「啥时候看见娘和爹做那事的?」东东急的直跺脚:「两星期前,不是说了不问了嘛。」马文英笑着开门走了出去:「好啦,不问了不问了。」马文英边走心里边嘀咕:「两星期前尻过屄吗?看来以后再做那事得要防着点了……」

  东东随后也走到屋外,见娘又坐在树荫下接着揉搓起衣服,马文英见东东出来,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娘给你洗洗,出了一天汗,不定臭成什么样子了。」东东怕娘发现自己在李老师家撸鸡巴时,内裤上沾染的一些鸡巴溢出的精渍,忙道:「不换,到时候我自己洗。」马文英也没有强求,她心里对东东很是满意,心想这孩子不仅成绩好,还不懒,做饭洗衣都会干,除了前天撸鸡巴对自己说了脏话,这孩子也没什么大毛病,再说东东也是不小的孩子了,胯间的东西都已经长的那么粗壮,撸个鸡巴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马文英开始哼起了歌。东东道:「娘,我舅去陈铃她姥姥家帮什么忙?」马文英道:「你妗子说,他兄弟过来说家里的院墙前几天下大雨冲倒了,让你舅去帮忙垒院墙。」东东道:「你不是说,妗子她家离咱这里这有十八九里远,陈铃跟着跑去干啥?」马文英继续搓着衣服道:「远咋了,今天又不回来,垒完院墙你舅他们才回来,陈铃也想在她姥姥家住个几天,就跟着去了……」

  东东一听,惊喜万分:「要在那住个几天?我妗子没去?」马文英瞅了东东一眼道:「你瞎高兴啥,你妗子不得守着她的打面屋吗,她怎么去?去,把你爹叫起来,该去地里薅草了。」东东乐的心花怒放,心想又有机会和妗子单独相处了,几步跳到堂屋将爹叫了起来,李大海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打个哈欠走出堂屋,等马文英把盆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晾好,二人收拾好工具,拉着车子就要下地去,东东忙道:「娘,我也去!」李大海惊讶的望着东东道:「家里待够了?要抢着去地里干活?」

  马文英道:「这是我们东东懂事,心疼他爹娘呢。」其实,玉米地施完肥,地里的杂活已不多,马文英也不要求东东天天跟着去地里,见东东这么主动,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感叹道:「这孩子没白养,是真的懂事。」而东东想的却是,趁着娘心情好,在爹娘面前好好表现,后面再找借口说去何梅家也更容易些。

  东东在地里干活干的尤其卖力,忙到天黑,一家人才从地里回来,回到家,李大海将一车子草掀在羊圈里,马文英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吃完饭已近晚上九点,三人说了会儿话,见爹娘睡下,东东也回到屋里躺了下来,闭上眼想到娘下午说何梅一个人在家,东东就再也睡不着了,那种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东东想起白天李老师午觉时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回味着李老师奶罩的味道,想着妗子一个人在家,此刻不知是否睡了?东东硬着鸡巴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近一个小时,最后胯间的欲望占领了大脑,东东从床上翻起身,急迫想要见到何梅,此刻就要。

  东东心一横,蹬上衣服,故意把风扇的风力调大,小心翼翼的打开屋门,又把屋门虚掩上,委着身从窗户和堂屋门前静悄悄的走了出去,那时候家家户户的院墙都不高,东东开始想从院墙翻出去,装着自己还在家的样子,但转念一想,万一娘进自己屋里寻不见自己,就说不清了,虽然大晚上娘进自己屋里的可能性很小,但前面被娘撞见过撸鸡巴的事,这种万一的概率他也不敢再去冒险。于是东东索性打开院门的门栓,掩好院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盘算着即使被娘发现不在家,就说晚上睡不着,找文朋玩去了。

  何梅家在村西头,一路上东东鬼鬼祟祟的,像做贼一样,大老远听见有脚步声,东东就赶紧找地方躲起来,等人走远,才敢出来,东躲西藏的来到何梅家门口,见院门紧闭,院子里黑洞洞的,妗子果然是睡了。东东在院墙拐角处翻墙进去,探到西屋的窗户前,小声叫了几声妗子,何梅惊得忙打开电灯,颤抖着声音低声问道:「谁?东东吗?」东东见何梅应声,忙道:「是我,妗子,我是东东。」何梅忙穿好衣服,轻声开了门,一把把东东扯进屋里:「不想活了你?大半夜跑妗子这里来。」

  东东将何梅抱在怀里,嘴巴随即贴了上去:「妗子……呜……我想你……」何梅被东东死死抱着,挣扎了几次都没挣脱开,何梅道:「你想作死啊……你咋……进来的。」东东将何梅推倒在床上,伸手关掉电灯,脱光衣服发疯似的扯着何梅的裤子道:「我翻墙过来的。」何梅怎会想到东东如此色胆包天,兀自惊魂未定道:「你娘呢,她知道你来吗?」东东几下扒掉何梅的裤子和短裤道:「不知道,我偷偷来的。」东东扶着坚硬如铁的鸡巴一下就捅进了何梅的屄内,何梅「哦」的呻吟一声,任由东东鸡巴在屄里捣弄。

  东东白天在李月那里,就已经被勾起了性欲,又拿着李月的奶罩撸了几下鸡巴,然而并没敢发泄出来。此时东东重新将何梅压在身下,鸡巴又淹没在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肥屄之中,东东激动之下,身体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可言,鸡巴犹如一个毛头小兵在何梅屄内左冲右撞,撞的何梅很快来了感觉,何梅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前两次和东东尻屄是在白天,何梅心里多少有点准备,这次大晚上突然被东东撞开门压在身下,简直跟偷人一样,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何梅早已语无伦次,哼哼唧唧道:「啊,东东,再捅深一些……」

  何梅双腿勾住东东的腰身,使劲将东东的鸡巴往自己屄里带,嘴里低叫着:「舒坦,再深一点……」东东情欲高涨了一天,尤其是在拿着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和听到妗子一个人在家时,体内的能量几次冲到鸡巴口处却都未曾得到释放,这时插在何梅屄内,比用手撸鸡巴的感觉强过百倍,东东的控制力比平时下降很多,东东只觉得鸡巴口的大门像是被冲破一般,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一波一波的送进了何梅的身体深处。

  东东趴在何梅身上,喘着气道:「妗子,对不起,我又不行了……」何梅虽然没有彻底得到满足,却还是舒服的四仰八叉地躺着,何梅也气喘吁吁的道:「东东,你就这么作践妗子吗?」也许,床上的尊严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东东觉得这次自己又「尿」的太快了,心里很是自责,懊恼中东东并未搭话,何梅见东东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愿动弹,也没让他起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趴着,何梅道:「东东,舒坦了吧,赶紧穿上衣服回家,一会儿你娘寻不到你……」东东打断了何梅的话:「我爹我娘已经睡了,妗子,我可想你,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吧。」

  何梅摸着东东汗淋淋的背,缓缓说道:「好,妗子就让你多待一会儿,东东,你咋知道你舅不在家的?」东东道:「听我娘说的。」何梅道:「你娘今天问我,你去你李老师家干吗去了,你去了吗?」东东「嗯」的一声,何梅不知道东东因何故又去,听东东「嗯」的一声承认,心里略有酸意,想着东东前面说喜欢自己的话无非跟其他男人一样,都是随口说的,何梅心里有点难过,良久见何梅不说话,东东问:「妗子,你咋不说话了?」何梅道:「不是前几天刚瞧过你李老师,怎么又去了?」东东并未察觉出何梅的异常,回答道:「去帮忙改卷子,那天回来时,李老师说她改卷子不方便,让过几天去一趟,就今天去了。」

  何梅「哦」了一声又问道:「没做坏事吧?」东东说:「没有!」东东心想,不知道拿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算不算妗子口中的坏事,如果是,那自己显然做了,但东东也清楚妗子说的坏事明显不是指撸鸡巴的事,因为何梅接下来又问了一句:「你们尻屄了吗?」东东道:「没有,妗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混蛋。」何梅想了想,东东应该不会和李老师做了那事儿,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的冒险跑到自己这里来,不过她开始的疑惑也不是全无道理,东东既然敢把自己压到身下,怎么就不敢把他李老师的身子也给占了?况且东东刚尝过荤腥,李老师又年轻貌美,二人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何梅让东东起来,东东以为何梅又让他马上回家去,埋着头不愿起身,何梅道:「不是撵你走,你把妗子压麻了。」东东笑呵呵的起了身,在何梅身边躺下,何梅翻过身和东东脸对脸,何梅道:「东东,妗子是不是很不正经。」东东摇摇头道:「不,妗子很好。」何梅道:「妗子不好,妗子对不起你舅,对不起铃儿,妗子是个浪货……」东东在何梅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妗子,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妗子就是最好的,小时候,我就喜欢妗子抱我,我就喜欢妗子身上的味道。」说完东东又将头埋进何梅的胸口,隔着衣服深嗅着何梅乳房处的香味。

  何梅叹口气道:「好不好妗子也认了,咱俩做出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妗子也有责任,将来你会长大,你会娶媳妇儿,到时候别忘了妗子就行。」东东道:「妗子,我娶你好不好?」何梅笑了笑道:「别说傻话,咱俩是不可能的,再说,妗子已经够对不起你舅了,将来我也不会离开他的。」东东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跟妗子差着岁数,又是 一个村的,是不可能长相厮守的,何梅问:「东东,你喜欢你李老师吗?」东东见何梅前面的话说的真切,也不想欺骗何梅,「嗯」的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妗子,你俩不一样,我喜欢李老师更多是想跟她尻屄,喜欢你不只是这些,还喜欢你的人。」

  何梅像是突然想开了一样,柔声道:「你要是说不喜欢,我知道你在扯谎,你说喜欢,妗子知道你对妗子心诚,喜欢你李老师就喜欢吧,真尻屄了也没事,不过你要记着,如果不是你李老师也有那意思,你可不许乱来,别人可不像妗子这般疼你,要是被当流氓抓起来,你这辈子就毁了,知道吗?」东东点点头,说真的,再像扑倒妗子这样扑倒其他女人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每次想起第一次扑倒何梅的情形,东东都如做梦一样,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

  东东问:「妗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你没有舒服吧?」何梅以前以为东东什么都不懂,无非是年轻气盛,只懂得发泄,听见东东这样问,倒显得小瞧了他一样,何梅在东东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懂得还挺多,你很不错了,妗子已经舒服了。」何梅不想打击东东,算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东东道:「我没有我舅厉害,那次我看你俩尻屄,我舅就尻了很长时间……」何梅怔怔的看着东东,心想你到底还是承认了那次偷看的事,何梅道:「你舅做手术伤着了,早不行了,时好时坏的,很多时候还没你坚持的时间长。」

  东东兴奋的问道:「真的吗?」何梅又刮了一下东东鼻子道:「真的!真不是道你这脑袋瓜里都装的是啥,小小年纪都开始攀比这事儿了?」东东嘿嘿笑了笑:「我怕自己不行,妗子,我想光着抱你一会儿。」何梅此刻还穿着上衣,知道东东想裸抱自己,便坐起身将上衣脱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侧身背对着东东躺了下来。东东贴身过去,将疲软的鸡巴贴在何梅屁股蛋上,右手环抱着何梅揉搓着她的奶子,何梅的身子软软的,东东很是受用,东东道:「妗子,我每次弄进去那么多,你会怀孕吗?」何梅开始心里也是害怕,不过前面两次东东都射了进去,第二回射进去时还正是自己的危险期,担心了几日也没见有怀孕的迹象,她甚至开始疑惑起来,难道怀不上孩子不是陈伟的原因,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了吗?以为真是自己身子出了毛病,何梅也渐渐大胆起来,何梅逗东东道:「怀孕了就给你生个孩子,你早早当爹不好吗?」

  东东被何梅说的心头一震,鸡巴又开始渐渐地有了感觉,何梅也察觉到贴在自己屁股处的东西又开始慢慢翘起,何梅忙道:「不过,你以后得听妗子的,妗子说可以,你才能弄进去。」刚才逗东东时虽是那样说,何梅还是有些害怕,害怕真被这孩子搞出什么动静来。东东问道:「那,今天呢?」何梅道:「今天可以!」几句话交谈下来,东东的鸡巴己经完全站起,直挺挺的往何梅屁股沟里蹭,何梅心想,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这么一会儿,竟还能硬成这个样子。

  何梅刚才确实没有吃饱,这几天陈伟又在她身上要了两次,每次都是刚进去,没几下就射了,搞得她心里直痒痒。何梅伸手握住东东的鸡巴,同时屁股向后面微微撅起,引着东东将鸡巴插进了自己屄内,何梅满意的闭上了眼,这种充实的感觉又来了。东东没试过这种姿势,贴着何梅屁股蛋在那一下一下的蛄蛹着,何梅的屄里还残留着一些刚才弄进去的精液,这会儿又被东东在屁股后面捣了几下,屄里更丝滑了。由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东东捅了几十下,没有一点「尿」意,东东开始越发自信,黑暗里,只听妗子不住呻吟着。

  东东右手依旧揉搓着何梅的奶子,舌头也在何梅脖颈处舔着,东东凑到何梅耳边问:「妗子,舒坦吗?」何梅道:「舒坦,妗子舒坦。」东东问:「和我舅比呢?」何梅道:「你舅不行,啊,不如你……」东东更加血脉喷张,松开握着何梅奶子的手,抽出鸡巴,鼟的一声站起身,将何梅翻趴在床上,东东跪在何梅身后,双手将何梅屁股抬高,鸡巴一挺,就又淹没在何梅的肥屄之中。何梅「嗷」的叫出声来,乖顺的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将双腿打开,东东如猛虎一样,屋子里「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东东一会儿又通身是汗,东东道:「怎么样?妗子,怎么样?」何梅直觉屄里被剐蹭的十分受用,浪声浪语起来:「舒坦,屄里好舒坦啊,啊啊,东东,你咋这么,会尻……女人啊。」

  东东照着何梅屁股蛋捣了一会儿,觉得还不过瘾,就想学爹在床沿儿处尻娘的样子,东东道:「妗子,我想让你躺在床沿上,我,我站在地上尻你。」何梅此刻已对东东言听计从,忙停止摆动的屁股,仰身躺在床沿处,上身在床上躺着,将双腿悬空岔开道:「东东,快,紧着……」东东跳下床,对着何梅双腿中间又是一捅到底,东东叫道:「妗子,这几天,我天天想你。」何梅早已忘了情,双手在床上乱抓:「嗯嗯,妗子也……想你,东东,你垫点脚,斜着尻……妗子舒服……」东东将脚垫起,鸡巴斜着在何梅屄里剐蹭着,东东觉得这样斜着尻屄,妗子的屄更紧了,何梅的肉粒被同时摩擦着,何梅「嗷嗷嗷」的乱叫道:「东东,妗子……要尿了……」东东赶忙拔出鸡巴,何梅「呲呲呲」的尿了出来,溅了东东一身。

  东东道:「妗子,你怎么又尿我身上了。」何梅并未搭话,身子往床上挪了挪,瘫软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道:「妗子不行了,骨头都要散架了。」东东靠前一步,拉着何梅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道:「妗子,那咋办,我还硬着呢?」何梅握着这个刚从屄里抽出来还滑腻腻的鸡巴,犹自喘着气道:「不行了,妗子尻不动了……」何梅握着东东的鸡巴歇了一会儿,这才软绵绵的撑起上身,低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东东没见过这种阵势,吓了一跳:「妗子,脏!」何梅舔了几口鸡巴道:「你给妗子吃过屄,你都不嫌弃妗子,妗子也不嫌弃你。」说罢又含着东东的鸡巴砸吧起来,东东只觉的妗子的嘴里和她屄里一样温暖,妗子的舌尖时不时地舔着自己的鸡巴口,这种感觉跟尻屄又不一样,比尻屄更加刺激,东东也叫了起来:「啊,妗子……」

  何梅感觉手里握着的鸡巴开始发烫,知道东东是到了紧要关头,嘴里砸吧的更加快了,握着东东鸡巴的手也开始快速撸动,东东道:「妗子,等等,我想尿屄里……让你给我生孩子……」东东推开何梅,跳上床,扳开何梅双腿将鸡巴重重插了进去,没几下,就「突突突」地在何梅的肥屄之中射了,东东边射边叫道:「妗子,给我生孩子……」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地恢复了些力气,何梅道:「东东,过瘾了吧,该回家了。」东东「嗯」了一声,将疲软的鸡巴从何梅屄口挪开,何梅只觉一股粘稠的东西从屄里涌出,「吧嗒吧嗒」,滴在凉席上。

  何梅拿起裤子擦了擦屄口,又给东东擦了擦身,东东穿好衣服,何梅只穿了内裤和上衣,何梅道:「折腾了个把小时了,你赶紧回去,翻院墙时小心点,别被你娘听见动静。」东东道:「没事,院门没关。」何梅道:「啥?没关?」东东笑道:「不关院门,被我娘发现我不在家,我就说去文朋家玩了,要是院门关着找不到我,就更不好解释了。」何梅马上反应了过来,在东东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骂道:「就你鬼点子多!」

  何梅没敢开灯,黑暗中将东东引到院门口,何梅将门栓轻轻拿下,先是开门探头看了一眼,见前后无人,这才低声叮嘱东东道:「赶紧回去,路上机灵些,以后,不要再大半夜跑来吓妗子,你想要了,妗子会找机会给你。」东东答应着,何梅又小声道:「今天舒坦够了,回去给我好好安几天心,别天天想着这事儿,你这么小,身子掏空了,看你以后咋办。」东东说了声知道了,委身便往家跑去。

  一路心惊胆战的跑回家,到了家门口,东东侧耳听了下院里的动静,然后缓缓将院门推开,又轻轻地上了门栓,听见堂屋里爹那此起彼伏的鼾声,东东几步窜回到自己屋内,那台风扇依旧吱哇吱哇的转着,犹如「吧嗒」「吧嗒」吸着焊烟的老人,蹲在那里,等着自己回来。东东心满意足的躺到床上,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梦里自己躺在松软的棉花堆里,浑身舒服极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大海二人便下地薅草去了,八九点从地里回来,见东东依旧呼呼的熟睡着,马文英道:「看来,东东昨天是真的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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