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家庭剧本不正常】(26-30)作者:才不是足控
字数:41465 第26章 • 没事,我也没洗 拉开车门钻入自家黑色轿车后排,车内的空调正全力运转着,清凉的风立刻包围了我。 经过一天高强度的运动,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接触到冷气的一刹那,一阵舒适感席卷全身。 “快擦擦,小心着凉。”妈妈从驾驶座转过身,把一张柔软的纸巾递给我。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担忧,大概是怕我在球场上待太久受了暑气。 我接过纸巾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咸涩的液体沾湿了纸巾。 夏日的闷热让整个车厢都充斥着潮湿的气息,即便是开着空调也难以驱散这种感觉。 “好臭啊!”黄悦儿皱着鼻子往后缩了缩身子,“哥哥你就不能洗洗澡吗?” 她坐在我边上,捏住小巧的鼻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拜托,刚打完球,哪有机会洗澡。”我略感无语地应声道,一边说着一边扯开领口透气。 汗液的味道和空调的冷气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内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悦儿,妈妈一会先送你回去,晚上妈妈去医院看看钟阿姨。”妈妈柔声对悦儿说道。 “我也要去!”黄悦儿立即抢答,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你去干嘛?你又不认识钟阿姨...”我疑惑地看着妹妹。 “我...我想也见见钟阿姨嘛...”黄悦儿撇着嘴说着。 但内心真实想法是想见谁,就不得而知了。 妈妈无奈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儿,摇了摇头:“好吧好吧,那就一起去,不过记住了,见到钟阿姨要懂礼貌,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啦。”黄悦儿欢快地答应着,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校园,穿过熙攘的人流和车流。黄昏的天空被染成绚丽的橘红色,路灯陆续亮起来,照亮前方的道路。 车子缓缓驶入埃吉斯医疗。 我提着妈妈精心挑选的果篮站在特护病区门口,透过走廊明亮的玻璃窗能看见外面夜幕初降的城市灯火。 妈妈轻轻叩响房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回荡。 “请进。”里面响起虚弱却温和的女声。 房门打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飘了出来。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里柔和的灯光下,一位优雅的女人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钟阿姨的脸庞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一双凤眼清澈明亮,长睫低垂间带着几分病弱的脆弱感。 精致的五官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衬托出典雅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惨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带着某种脆弱的美感。 肌肤细腻光滑,宛如上好的丝绸,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纤细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比例。 “哟,这不是大忙人庄医师么,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望我了?”钟念初慵懒地倚靠在轮椅上,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意。 “你这死丫头,几年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欠揍。”妈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顺手把果篮丢在床头柜上。 “这是悦儿吧?长得真可爱。”钟念初热情地招呼道。 黄悦儿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步,甜甜一笑:“钟阿姨好,我是黄悦儿。”声音软糯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钟念初笑着点头,目光越过悦儿看向身后某个角落:“欣怡,过来打个招呼。” 随着一声轻巧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款款走来。 她身穿略显褶皱的深蓝色校服裙,裙摆随步伐微微摇曳。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 张欣怡依旧带着那副黑框眼镜,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发丝略微有些凌乱。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虽谈不上惊艳,却有种邻家女孩般朴实的美感。 校服上还残留着些许折痕,白色过膝袜有一道细微的勾丝,显示出主人粗心的一面。 当看清女孩的脸庞时,黄悦儿瞳孔骤然收缩。 这就是那个天天总是缠着哥哥的讨厌鬼!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攥紧小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紊乱。 黄悦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呀,张欣怡。”后面三个字咬的极重。 张欣怡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我是张欣怡,很高兴认识你。”她轻柔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举止间透露出良好的家教。 “悦儿,你要叫人家姐姐。”妈妈在一旁轻声提醒。 黄悦儿的脸顿时涨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凭什么要叫她姐姐?明明就是个抢她哥哥的讨厌鬼! 她抿着嘴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胸口憋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恨不得转身就跑。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遇到她?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窘迫的样子? 正当黄悦儿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旁传来温柔的女声:“没关系的,我们年龄差不多大,不用那么见外。”是张欣怡在替她解围。 她抬眸望去,只见对方正微笑着注视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善意。可这份善意反而让她更加难堪。 仔细端详起张欣怡的模样,心想着哥哥到底看上她的哪一点了? 对方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六八,比自己足足高出半个头。 胸前饱满的曲线撑起了校服衬衫,即便是宽松的衣料也无法掩盖其优美的弧度。 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臀部形成的完美曲线令人移不开视线。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即使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下,依然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妹妹内心嘀咕:“只不过是个子比我高一点,胸部比我大一点,屁股比我翘一点......而已嘛。” 越想心里越酸涩,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泪光。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探进头来:“抱歉打扰了,请问哪位是庄女士?院长要找您。” “是我。”妈妈站起身回应。 “林院长说有事需要找您商量一下,麻烦跟我们过去一趟。”护士恭敬地说。 钟念初轻轻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 妈妈点点头,随后转向黄悦儿:“悦儿,你也跟妈妈走吧,正好给你做个体检复查。” “我不想去!”黄悦儿嘟着嘴抗拒道。现在离开意味着要把哥哥单独留在这里,万一... “哥!!”她在门口发出一声哀鸣,却被妈妈捂住了嘴巴。 房门轻轻合拢,将最后一声不甘的呜咽隔绝在外。 我站在原地静静聆听着走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转身走进病房,张欣怡正安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月色。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侧颜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晚风轻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调皮地飘动着。 张欣怡没有回头,轻声问道:“你妹妹,好像很讨厌我?” 我沉默片刻,慢慢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很快钟阿姨就因为药物的作用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张欣怡轻手轻脚地爬上小圆桌,洁白的校服裙摆在膝盖处堆叠,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小心翼翼地褪下黑色小皮鞋,放在一边。 昏黄的灯光下,她抬起脚丫轻轻晃动。白色过膝袜包裹下的足型显得格外诱人,五根纤细的足趾在袜子里若隐若现。 “今天的午休我不在学校,现在补给你好不好?”她羞涩地说着,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她熟练地调整姿势,双脚并拢摩擦了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轻轻地用脚尖点在我的胯间。 “唔...”感受到逐渐硬挺的触感,张欣怡轻哼一声。她微微分开双腿,一只脚按压,另一只脚轻轻磨蹭。 丝滑的触感透过棉质校服传裤递而来,刺激得我呼吸愈发急促。她察觉到我的反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憋了一天了吧?”她眨着大眼睛,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地踩揉起来。 我点点头,解开皮带的动作都有些笨拙。 她满意地笑了,双脚灵活地拉开裤链。温热的丝袜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时,我差点倒吸一口冷气。 张欣怡低下头专注地工作着,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疼又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汗水让丝袜变得黏腻,反而增加了摩擦力。 “下午体育课,我出了一身汗,现在还没洗呢。”我低声说。 “嗯?”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可能味道有点重...”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没想到她却兴奋地凑近了些:“没事,我也没洗,今天一直在医院陪妈妈,连衣服都没换。”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伸向我的脸庞,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丝袜穿了一整天,会不会很脏啊?” 近距离下,我能清楚闻到混合著少女体香和轻微酸涩的气味。不是刺鼻的那种,而是带着某种魅惑的气息。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发现我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深深嗅了一口,不禁轻笑出声:“你真是变态诶。” 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与此同时,她脚下动作不停,时不时瞥一眼熟睡中的钟阿姨。 每次只要轮椅那边稍微有什么动静,她就会立即收回脚,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 一轮短暂的寂静后,确认没醒来,她又会重新伸出脚丫继续挑逗。 这样的反复游戏让她兴奋不已,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 “嘘——”我竖起手指示意她小声。 她却偏不听话,反而加大了脚上的力度,两只小脚交替摩擦,时而挤压时而轻抚。 每当我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她就会刻意放慢速度,享受掌控全局的乐趣。 “要是阿姨醒来了怎么办?”我明知故问。 “那、那就糟糕了...”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却又无法停下脚中的动作。 突然,钟阿姨在轮椅上动了一下,吓得我们两人同时屏住呼吸。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只是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插曲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这场隐秘的游戏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感。 “你真坏。”我抓住她的脚腕,轻轻摩挲着丝袜下的肌肤。 “还不是你带坏的。”她娇嗔道,扭动着试图挣脱,却被我牢牢控制住。 双脚被迫加重力道,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不行了...”我喘息着说,“真的要出来了。” 她慌张地抽回双脚,焦急地说:“不可以射在丝袜上,气味太重,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 确实如此,精液的味道太过浓郁,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她犹豫再三,终于做出决定。张欣怡咬了咬下唇,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跳下小圆桌。 落地时裙摆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她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我。 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小心翼翼地靠近。 灼热的吐息喷在我的敏感部位,惹得我又是一阵颤栗。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樱唇微启,缓缓将头部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的刺痛反而增添别样快感。津液顺着柱身流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唔......”她含糊不清地哼唧着,眼角沁出泪花,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深度。 即便动作生疏,却胜在认真,尝试用舌头舔舐,却发现自己的技术实在拙劣,只能勉强照顾到前端一小部分。 她的口交技巧确实糟糕透顶,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只知道一味地吮吸,但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正当我打算提前警告时,她却抢先开口:“射给我...”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般引爆了我的理智。滚烫的浊液汹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瞪大了眼睛,却仍不肯放松,任凭腥甜的液体涌入喉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滴落。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器官,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轻咳几声,差点惊醒了钟阿姨。 她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口中残留的味道:“原来男孩子的精液是这种味道啊......比我想象中要浓烈许多呢。” 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原本已经瘫软下来的性器顶端还粘着一丝乳白色浊液,看起来分外醒目。 她俯下身,对着那一点残存的白浊张开嘴,精准地含住顶端。舌尖轻巧地抵住马眼,细细吮吸,确保不放过每一滴精华。 她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清理着,粉嫩的小舌在敏感的铃口处来回舔舐。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晶莹剔透的唾液混杂着残留的精液,牵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伸出舌尖,将其卷入口中,喉结轻轻滚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品尝到了世间至美味的甘露。 “舒服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点点头,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有没有让你不舒服...”她说着,低头检查着自己的杰作。见那里已经恢复了洁净,这才放下心来。 我连忙帮她擦拭嘴角残留的痕迹。 她乖巧地任由我为她整理仪容。校服的褶皱已经被细心抚平,连同裙子下面若有若无的痕迹也都处理妥当。 确认一切恢复正常后,我们各自回到座位上,假装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十几分钟后,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收起所有异样的神情,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张欣怡也迅速回到原位,恢复了之前安静淑女的姿态。 房门开启,林院长带着妈妈走了进来。妹妹跟在妈妈身后,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林月卿院长今日依旧疲惫不堪,下眼皮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她身穿一件质地优良的白衬衫,外面套着白大褂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被丰满的胸脯高高撑起,领口处的第二颗扣子岌岌可危。随着走路的动作,胸前的起伏让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习惯性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下身搭配是一双肉色丝袜,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钟小姐,让您久等了。”林院长的嗓音沙哑,显然是熬夜过度所致。 这时钟阿姨也悠悠转醒,慵懒地活动了下脖子:“林院长亲自前来,实在是麻烦了。” “关于您的病情,我这边有一些新的检测结果。”林院长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钟念初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张欣怡也聚精会神地盯着林院长。 “最新的血管造影显示,您的下肢毛细血管确实出现了严重的堵塞现象。”林院长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由于长期卧床,血液流通受阻导致大量毛细血管坏死。如果继续保持现状的话,未来可能会面临永久性的组织损伤。”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也就是说...”钟念初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是的,但目前神经传导功能还在正常运作,理论上还有恢复行走的可能。”林院长叹了口气。 “问题是这些死去的毛细血管很难再生,即便能够站立,双腿很可能永远失去血色和温度。” 钟念初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最终淡淡地说:“谢谢院长,我知道了。” “手术风险有多大?” “这个要看具体方案...”林月卿开始翻阅更多的资料。 我悄悄看了一眼张欣怡,发现她正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起了白色。显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很大。 但钟阿姨却出人意料地平静:“能站起来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张欣怡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阿姨打断。 “傻丫头,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能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双腿如枯木般灰白,也足以慰藉此生了。”钟念初说出一番超脱的话来。 这番话让房间里其他人深受触动,原本凝重的氛围稍稍缓解。 林院长合上文件,欣慰地点点头:“您说得对,最重要的是保持乐观的心态。” “接下来我会安排相关科室的专家进行联合会诊,争取拿出一份最优的治疗方案。” “谢谢你,月卿”妈妈上前握住林月卿的手,“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拼命。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找个男人依靠一下。” “好啊,那把你儿子介绍给我。”林月卿直白地说出来要求,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砸得在场所有人措手不及。 妈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妹妹直接炸毛了,牙齿紧咬着下唇,手指攥的发白。 张欣怡默默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绞着裙摆,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内心波澜起伏。 钟阿姨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 空气一时凝固了,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房间。 林月卿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瞧你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我开玩笑的。” 说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门口,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转身朝我招了招手:“你跟我来一下。” 她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一头雾水:“林院长,去哪?” “做个体检复查,昨天太忙,都忘了给你做了。”她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暗叫不好。刚才张欣怡才帮我解决了一下,短时间内哪里还有存货。 第27章 • 交 锋 再次来到特殊检查室,站在熟悉的位置,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上次在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尤其是自己那过于雄伟的尺寸带给对方的震惊表情,让我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林月卿动作娴熟地戴上医用口罩,仔细系紧耳带,随后取出一双崭新的乳胶手套。 然而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靠近,而是保持着约莫三四十公分的距离,半蹲在我的前方。 透过口罩的缝隙,隐约能看见她眼角流露出的一丝厌恶。 上次的亲密接触中,我不小心弹出了凶猛的尺寸,直接抽到她的脸颊,那种触感想必令这位矜持的医生印象深刻。 “把裤子脱掉。”她说道,语气语气依旧不带任何情感。 我羞涩地点头,慢慢褪下长裤和内裤。 冰凉的空调风拂过肌肤,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胯下的巨物此刻还未完全苏醒,却已经有惊人的规模。 林月卿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那蛰伏的庞然大物,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快速调整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戴上医用手套,缓步靠近。 “别紧张,放松就好。”她低声安慰道,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命根子。 熟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试图唤醒沉睡的巨兽。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东西就是不见动静,甚至连一点点变硬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她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难道真的是那药的副作用...”她一边思索,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加大了力道和频率。 “你最近有没有服用其他药物?或者注射什么东西?”她抬头问我。 “没、没有...”我低声道。当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刚在办公室里被张欣怡含过了,现在还没回过劲来。 “要不...用嘴试试?”我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林月卿闻言,黑眸中的怒火更盛了。 她狠狠掐了一下手中的巨物,力度之大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透过薄薄的口罩,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 “你这家伙是不是对医生有什么幻想!”她嗔怪地说,却又鬼使神差般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碰到马眼,贪婪地嗅着上面的气息。 “如果不是庄婉清是你妈,我真想现在就把它捏断!”她恨恨地说,可手中的力道反而减轻了许多。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摘下口罩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院长的舌头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可惜效果并不理想,虽然已经有了些许反应,但仍不够强烈。 “看来必须用更激烈的方法才行...”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张开樱桃小嘴,将肿胀的前端纳入唇齿之间。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如此专业的服务。 她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舌头不断在冠状沟处来回滑动,时不时轻轻吮吸,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几秒钟后,她突然吐出口中的物件,困惑地看着我:“不对劲,怎么有一股咸酸的味道?” 我顿时脸红心跳,不知该如何解释。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在病房的画面——张欣怡穿着白色过膝袜,将我的肉棒贴在她细腻光滑的足底摩擦。 那些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的味道,想必都被林院长尝出来了。 “男孩子下面都是这个味道的...”我故作镇定地解释。 她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真的?从来没听说过。” 我连连点头,生怕她继续追问。 林月卿见状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我逐渐抬头的欲望上。 她这次显得更加投入,头部前后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将整根没入喉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灵活的舌头不停挑逗着马眼,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她口中愈发膨胀,逐渐填满了整个口腔。 林院长暂停了下来,慢慢将其吐出,擦了擦嘴角渗出的津液。 “现在感觉好多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她直起身,从旁边的医药柜中取出一支透明的药膏。 她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肉棒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细致得像是在给艺术品上漆。 清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形成一层薄膜覆盖在表面。 透过这层薄膜,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经络在皮下蜿蜒跳动。 林院长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变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各个部位,测量皮肤弹性及硬度指标。 她的目光专注而又认真,仿佛在审视一件绝世珍品。 “形状、长度都正常,”她轻声点评,“但是血液循环系统...今天有点异常...” 说到这里,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却又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科研态度。 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特制的金属尺子和记录本。 “来,先做个基础数据采集。”她示意我靠近些,用尺子比划着。 “长度24厘米...周长16.65厘米...啧,这简直是个怪物...”她吐槽了一句。 接着,要取精液样本了,她换上一副新的医用手套,开始认真地撸动起来,大肉棒上沾满了那种透明药膏,富有节奏的套弄让我不禁舒服地喘息起来。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对手。连续套弄了十多分钟,手腕都已经发酸,那粗大的肉柱仍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真是个倔强的大家伙。”她停下来揉了揉手腕,眼神中既有恼怒又有无奈。 我又一次小声建议:“要不要再用嘴试试...吸出来?” “你这家伙!就知道占老娘便宜。”她怒视 然而片刻的沉默后,她还是无可奈何地低下头。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凑近了我的裆部,近距离观察着那狰狞的巨物。 “真是败给你这个小混蛋了...”她嘟囔了一句,檀口微张,缓缓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润湿滑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林院长的口腔格外紧致,她笨拙地用舌头包裹着茎身。 可是由于尺寸过于庞大,她不得不用力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容纳。 口腔内的温热包裹感瞬间让我浑身战栗。 她笨拙地吞吐著,却总是不小心用牙齿磕到,疼痛让我龇牙咧嘴。 “林院...院长,牙齿,牙齿不要碰到...” “闭嘴!”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焰。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放开嘴里的巨物,依然执着地尝试着。 她重新埋首于双腿之间,这次更加小心翼翼。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时不时能感觉到牙齿的摩擦感。 每当我因疼痛而皱眉,她就会抬眼瞪过来,似乎在责备我。 就这样,在她愠怒的目光注视下,我被迫接受着这份既痛苦又快乐的服务。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配合着那副冷艳的面容,形成一种反差极大的视觉冲击。 “唔...唔...”她闷哼着,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尽管技术生涩,但她仍在不知疲倦地尝试,仿佛要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这个任务上。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眼神更加幽怨,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始终紧锁在我脸上,充满了“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控诉意味。 但就是这样矛盾的心理状态,反倒让我感到异常兴奋。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攀升,一股股暖流开始向某个地方汇聚。 与此同时,林院长的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嘴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卖力,试图加快这一进程的达成。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蠕动,带来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就这样,她一边维持着凶狠的视线,一边生涩地吞吐着。 每当不小心用牙齿碰到,都会换来一声轻微的呜咽。可即便如此,她仍倔强地坚持着,始终保持着那副愤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我。 这种反差极大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堂堂林氏医院的院长,此刻竟然跪在我面前卖力地伺候着,还要承受着牙齿碰撞带来的不适。 那充满怒意的眼神配合著下流的动作,构成一幅极其香艳的画卷。 我的分身在这种刺激下越发肿胀,几乎快要撑爆她的樱唇。 “唔...要射了吗?”她含糊不清地问道,抬眼依然用那种不服输的眼光看着我。 “快了...再含深一点。”我喘息着说。 她听话地将肉棒吞得更深,同时不忘用责备的目光持续注视着我。这种无声的控诉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脊椎一阵阵发麻。 “我要射了...!” 她慌忙想要退出,却被我抓住了头无法动弹。 下一秒,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山洪决堤般爆发而出。 第一股浓厚的白浆直击她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却只能强行咽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她被迫接受着源源不断的馈赠。 浓郁的男性气息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牢牢固定。 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咽喉,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吞咽,却总有来不及处理的部分从嘴角溢出。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落入她的口中,我才松开了她的脑袋。 失去束缚的林月卿踉跄跌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白浊从她嘴角流出,沾湿了白大褂的领口。 她狼狈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过一个空量杯。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她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 只见她仰起头,喉咙处蠕动了几下,一小团白浊顺着食道滑落。 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咽下去?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啊...” 林月卿懊恼地想着,脸颊烧得厉害。她明明是医生,还是医院院长,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那个小混蛋应该没发现吧?” 随后她抿紧嘴唇,缓缓将剩余的东西吐入量杯中。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她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 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晃荡,散发著独特的麝香味。足足收集了将近三分之一杯的量,远超常人数倍。 “这个量...确实是超标太多了。”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评论,“难怪之前的检测会出现偏差。” 说着,她小心地封存好样本放入冷藏箱,然后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嫌弃:“还不赶紧穿衣服?” 我连忙提上裤子,却发现她的衣襟处还残留着点点白斑,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让人浮想联翩。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出去等着,我去洗漱。”留下我在原地回味着刚刚那销魂的滋味。 “砰!”她重重关上门,大概是生气了吧。 与此同时在钟阿姨的单人病房内,妈妈庄婉清正在耐心地削着一只红富士苹果。 “最近睡眠怎么样?”她一边削皮一边问,“我听月卿说你的失眠症状有所缓解。” 钟念初靠在床上,温和地笑着:“嗯,现在基本都能睡到八个多个小时了。” “那就好,”庄婉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过去,“一定要保证营养摄入。” 就在这温馨对话进行的同时,黄悦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推开门溜到了走廊上。 “悦儿,回来坐会。”母亲在后面喊她。 “不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她敷衍地回答。 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悦儿,等等!” 是张欣怡追了上来,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黄悦儿心里警惕起来。 自从张欣怡和哥哥越走越近,她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特别讨厌。 “有什么事就说吧。”她冷淡地回应。 张欣怡看了看周围,轻声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楼道那边吧,我有重要的事想问问你。” 黄悦儿虽然不愿意跟她单独相处,但出于好奇心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两人穿过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走进了宽敞的楼梯间。这里是住院大楼的偏僻角落,很少有人经过。 张欣怡靠着窗台,欲言又止地看着黄悦儿。 “到底什么事?”黄悦儿不耐烦地问,“有话快说。”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黄悦儿下意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没有...你想多了。” 她微微侧过脸,试图掩盖自己不自然的表情。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张欣怡敏锐的眼眸。 “可是,你知道吗?比起这件事情,真正困扰我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张欣怡走近两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悦儿,你是不是喜欢你哥?” 突如其来的质询让妹妹黄悦儿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她急忙撇开视线,双手交叉抱臂做出防御姿态。 “别骗自己了。”张欣怡轻柔地打断她,“每次你看你哥哥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黄悦儿咬着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后背紧贴着墙壁。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辩驳理由。 “你还记得刚才在病房吗?当林院长说要庄阿姨把景临介绍给她,你整个人都变了脸色。那种表情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能达到的。” “够了!”黄悦儿厉声制止,眼眶微微泛红,“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去。 “悦儿!”张欣怡拉住了她的手臂,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并不会觉得意外。” 她松开手,静静地看着黄悦儿的眼睛:“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吗?” 不等黄悦儿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啊,我一点都不介意。就算你真的是他妹妹,我也不在乎。”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欠他的,远远超出任何人能够想象的程度。” 张欣怡垂下眼睑,“所以我永远不会奢求成为他的唯一。” 这一番出乎意料的坦诚让黄悦儿一时语塞。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听不懂!反正你是抢不走我哥哥的”黄悦儿突然激动起来。 “他是我的哥哥,从小就宠着我,包容我,照顾我。 她气势汹汹地逼近张欣怡。 “实话告诉你,他的初吻是我拿走的!” “第一个拥抱的同龄女人也是我” “他的第一次口交也是我帮他做的!” “就连他的第一次性爱对象也是我!” “跟他待在一起,相处时间最长的,是他的妹妹,是我黄悦儿!” “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说到激动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觊觎我的哥哥? “我们之间的羁绊,是我们从小一起建立起来的!” “你拿什么赢我!” 黄悦儿咄咄逼人地说道,浑身激动地在不断发抖。 “不如打个赌如何?”张欣怡不疾不徐地开口。 黄悦儿一愣,随即嗤笑道:“打赌?赌什么?” “一会儿见到你哥哥,你直接对他说‘我爱你’。”张欣怡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黄悦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以为他会拒绝吗?” “我们什么事都做过了,就连昨天晚上我们还在床上缠绵呢,你都不知道吧,昨晚哥哥对我有多主动...” “不,”张欣怡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我只是想知道他会做什么反应。” 黄悦儿得意洋洋地说:“他肯定不会推开我的,他会说‘他也爱我’,说不定还会上前搂住我亲亲抱抱。 毕竟我们从小就形影不离,而且我们都那么相爱。“ 张欣怡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确定...他说爱你,就代表你赢了吗?” 黄悦儿不解地皱眉:“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他不会说出来?” “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那我也不会提出这场赌局了。”张欣怡淡淡一笑。 “还有,你说他从来没拒绝过你,对吗?” 黄悦儿骄傲地点点头,“当然,只要我撒娇耍赖,他就什么都答应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张欣怡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转身离开,推开防火门,朝走廊走去,黄悦儿迟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就在她们走出防火门的刹那,迎面撞见刚结束检查的我,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大概是被折腾得不轻。 “哥!”黄悦儿率先扑过来,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 她抬头望着我,故意放慢语速,“我、爱、你~” 我没有丝毫迟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我也爱你。” 黄悦儿得意洋洋地扭头看了张欣怡一眼,笑容灿烂得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胜利者的姿态昭示着她确信自己赢下了这场较量。 我们三人一起回到钟阿姨的单人病房,妈妈见我们回来,也起身准备回家休息了。 临走前,妈妈走到轮椅前,握住钟阿姨的手叮嘱了几句要注意的身体事项。 “对了婉清,如果方便的话顺路把欣怡送回家吧”钟阿姨对妈妈说。 “这孩子也累一天了,连澡都没洗就一直陪着我。” 张欣怡欲言又止,看了看妈妈又望向钟阿姨,眼底藏着几分担忧。 “没关系的,欣怡。”钟阿姨看出她的顾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里的护工都很专业,先回去休息,明天你就可以过来看我了。” 张欣怡低下头,默认了妈妈的说法。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大门,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妹妹全程都腻在我身边,俨然是个小女友的模样。 她挽着我的手臂,故意用胸部蹭着我的胳膊。每当我想要拉开距离,她就会用力抓紧不放。 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地面坑洼不平,巷道狭窄,轿车开不进去,妈妈留在了车里。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张欣怡站在单元门前,回头说道。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飘散在空中。 “没事,顺路而已。”我随口应答。 妹妹则站在一旁撇撇嘴,神情略显不满,大概是嫌弃我把更多关注给了别人。 “对了,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上去?” 张欣怡轻轻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就在我和妹妹转身迈出没几步的时候,张欣怡突然叫住了我: “黄~景~临!” 我回过头,只见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仰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夜风撩动她的发丝,映衬着路灯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她站在原地,目光坚定地朝我喊道: “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猝不及防。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耳朵里只剩下轰鸣。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红到了耳根,甚至蔓延到了脖子。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忘记了该如何应对。 张欣怡并没有站在原地等我回话,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直接收回视线,转身往楼内跑去。 此时妹妹黄悦儿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她意识到,那场赌约她输了,输的很彻底... 第28章 • 你喜欢刺激的? 今日的傍晚时分,陈雨薇慵懒地靠在宿舍沙发上翻看着一本书。 她手上捧着这本小说名为《双姝》讲述了一对性格迥异的两姐妹同时爱上了同一位男子的故事。 书中的姐姐性格强势,做事雷厉风行,是家族的希望之星;而妹妹则温柔腼腆,却有着坚韧不拔的心性。 正当她看得入神时,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陈凌菲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的表情似乎十分羞愧,走路的样子也有些奇怪。 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定。 下半身被一件外套像裙子一样围着,仿佛想要掩盖什么似的。 “诶?凌菲?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平时不是要到八九点才会回来吗?”陈雨薇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而且你今天不是要去健身房的吗?我记得你最近都在那里锻炼呢。” 陈凌菲低着头,快步向浴室走去:“嗯......我今天感觉有点累了,想早点回来洗个澡休息一下。”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颤抖,脚步匆匆。陈雨薇虽然察觉到了些许异常,但也并未过分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嘛。 “那你饿不饿啊?姐去准备晚餐?”陈雨薇关心地问道。 陈凌菲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还不饿。”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钻进了浴室。 陈雨薇目送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今天的妹妹确实不太对劲。 走路姿势怪怪的,脸色也是潮红一片,像是刚剧烈运动过。不过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陈雨薇也不好再多问。 陈凌菲靠在浴室的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缓缓掀起裹在腰间的外套,露出底下已经被浸透的运动短裤。 那片深色的痕迹格外显眼,她咬着嘴唇,动作迟缓地褪下了短裤。 里面空空如也。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总觉得穿着内裤会不舒服,尤其是在运动的时候。可现在这个习惯让她感到无比窘迫。 镜子里倒映出她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材很好,常年坚持健身的结果就是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既不会太过粗壮,又充满了力量感。 尤其是双腿之间的部位,浓密的毛发还带着晶莹的水渍,隐约能看见一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敏感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不由得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这动作带来的摩擦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啊......”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生怕外面的姐姐听见。 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蒸汽缭绕中,她闭上眼睛回忆起了一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男人的触碰,明明只是正常的触碰,却有电流般的触感。 陈凌菲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腹部,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曲线。每天坚持健身的结果让她的肌肉线条完美得恰到好处。 “明明都是同一个位置......”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指尖细细摩挲着凹凸有致的马甲线。 柔软的触感传来,却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是男生?” 想到这里,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她赶紧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 “不行不行!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哗啦”一声关掉水龙头,陈凌菲拿起毛巾仔细擦拭身子。 围上浴巾,打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陈雨薇正窝在沙发上看到最精彩的环节: 书中的妹妹将男朋友带来给姐姐认识,结果姐姐发现那个男生正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姐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强忍心痛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陈凌菲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大步走向陈雨薇。 她站到沙发前,直视着沉浸在书中的陈雨薇。 “姐姐,我想让你帮个忙。” 没等陈雨薇反应过来,陈凌菲一把掀开了浴巾。 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优美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你想干什么啊?”陈雨薇一脸懵逼地看着妹妹赤裸的身体。 “你看我的马甲线怎么样?”陈凌菲挺了挺胸,“能帮我摸摸看吗?” “啊?”陈雨薇更加迷茫了,“为什么要让我摸?” “就是......就是想确认一下最近的锻炼成果而已。” 陈雨薇看着妹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好好,那就让姐姐帮你检查一下吧。”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贴上了陈凌菲的小腹。从肚脐往上慢慢抚摸。 陈凌菲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姐姐温暖的掌心传来一阵阵痒意,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陈雨薇皱眉道,“放松一点,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在肋骨下方打着圈。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只有单纯的瘙痒。 陈凌菲暗暗叹了口气,原来并不是所有人的触碰都会有那种奇异的感觉。 “嗯......看起来效果很不错哦。”陈雨薇满意地点点头,“肌肉很有弹性,形状也很漂亮。继续保持这样的训练强度,应该很快就能达到你的目标了吧?” “谢谢姐姐。”陈凌菲低下头,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 晚饭时间,餐厅内,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家常菜:番茄炒蛋、清炒青菜和一碗排骨汤。 陈凌菲坐在对面,目光总是游离不定。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却迟迟没有往嘴里送一口。 “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陈雨薇注意到妹妹反常的表现,关切地问道。 “没有,都很好吃。”陈凌菲勉强笑了笑,低头扒拉了几口饭。 可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脑子里不断浮现今天下午的经历。 “我说......”陈雨薇放下筷子,托着下巴打量着妹妹,“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陈凌菲心头。她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什、什么啊!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喜欢的人呢!” 她慌张的否认反而更加暴露了自己的心虚。 陈雨薇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哦?是吗?那为什么今天让我摸你那里啊?” “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身材管理?” 陈凌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锻炼的效果如何!” “是吗?”陈雨薇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汤,“那前几天你天天去健身房,每次都那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在见某个男孩子吧?” “没有的事!我真的就是在认真锻炼!”陈凌菲急切地辩解道,“我对健身可是很认真的!” 陈雨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起来,你好像就是前两天在健身房遇见的林浩,你们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陈凌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不等陈雨薇再说什么,她就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陈雨薇独自坐在餐桌前,望着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不由得扶额长叹。 “这下麻烦了......” 因为前两天自己才因为误会动手打过林浩,所以此刻陈凌菲的心情十分复杂。 “黄景临......全靠你了。”陈雨薇咬着手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来收拾残局。 另一边我刚回到家中,妹妹径直走进房间将自己锁在房门里。 在回来的路上妹妹就一副得闷闷不乐的样子。 妈妈看我们俩都有些疲惫,就说让我们先去洗澡休息一会,她去弄点宵夜。 我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好一会,做好了三碗阳春面。 “吃饭了!”妈妈端着碗走到餐桌前招呼道。 然而妹妹的房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灯光都没有开。 妈妈看了看她的房门,又看了看桌上的面,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突然把自己关房间里了。”妈妈摇了摇头,“叫她出来吃饭都不肯。” 我默默地低头喝了一口面汤,心里想着大概是因为今天我和张欣怡的事情。 虽然我没有答应张欣怡,但这件事估计对妹妹的内心冲击很大。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后,我直接躺到了床上。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思绪也随之发散。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攥紧了床单。 早上醒来时,妹妹一如既往地给了我一个早安吻。 但她今天格外热情,唇瓣在我脸上久久不肯离去。我能感觉到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 她察觉到异样后,主动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那只柔软的小手上下揉搓的动作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很快就缴械投降。 下午上体育课,在小卖部偶遇陈凌菲时,她神色紧张地找到我。 对那天动手打人的事向我道歉,并提出补偿,我表示想摸摸她的马甲线。 她犹豫后答应下来,领着我来到了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内借助幽暗的光线,她修长健美的躯体展露无遗,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细腻。线条分明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 她的肌肉既充满力量,又不失柔韧。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腹部肌肉收缩,传递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 到了医院,张欣怡趁钟阿姨在睡觉,用她的白丝过膝袜帮我足交。柔嫩的触感包裹住下体的瞬间,我就忍不住颤栗。 伴随着钟阿姨可能随时会苏醒的刺激感,她灵活运用脚趾挤压揉捏,直到一股股浊液喷薄而出。 但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被喊去做了检查。 林院长冷着脸为我诊察,却发现我今天状态不对,咬牙决定用嘴帮我吸出来。 她皱着眉头蹲下身,张嘴含住了我已经湿润的顶端。湿软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茎身,时不时会有牙齿刮擦到敏感处的轻微疼痛。 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嫌恶与不满。即便如此,她仍然固执地继续着这份令人不适的服务。 看着她蹙着秀气的眉毛,脸颊因吮吸而深深凹陷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 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伴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抽插,我把积攒已久的热情全部释放在她的口中。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大量黏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 尽管她极力想要吐出口中的粘腻液体,却被我牢牢固定住头部无法挣脱,艰难地吞咽着这些混合物。 当她终于得以解脱时,大部分精华已经顺着喉咙咽下,才抓起旁边的量杯,将剩余的部分吐进去。 喘着气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是想把我生吞。 夜晚,转角处远远望去,一个熟悉的倩影正站在路灯杆下。 “我爱你。”三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她便转过身,迈着轻盈的脚步消失在楼道内。 留我一个人呆立在路灯下,耳边回荡着她的告白。 我闭上了双眼,正准备入睡,突然感觉胯下一凉,紧接着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包围了我的下体。 “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妹妹灵巧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柱身,时轻时重地吮吸着。 “怎么还是软绵绵的......”她皱着眉头抱怨道,说话间松开口中的肉棒,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显然是刚洗完澡,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诱人。身上未干的水珠沿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缓缓流淌。 她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 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原因,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 中挺立着。 “你怎么走路一直没声啊?”我强装镇定问道。 妹妹闻言先是白了我一眼。 随后吐出嘴里的大肉棒说道:“为了可以随时给你惊喜啊。”她眨着眼睛撒娇般地说道。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服务,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顶端,舌头细致地描绘着每一处沟壑。 她刻意放慢了节奏,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品味到位。 然而过了许久,我下面依旧没什么反应。 妹妹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我,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委屈。 “以前只要我这样做,你就会立刻硬起来的。现在我舔得这么久,它还是软的......” 我内心想着:下午张欣怡足交射过一次,晚上林医生又吸出来一次,现在能硬才怪了...... 她的眼眶逐渐变红,眼泪在里面打转。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她。 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锁门了吗?”我内心焦急,低声询问。 妹妹摇摇头,“没有啊,我故意的。” 说着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的心跳瞬间加快。来不及多想,直接扯过被子将妹妹连头带身子一起盖住。 “小临?你睡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啊......还没有。”我故作平静地回答。 妈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丰满的胸部把睡裙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两个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 睡裙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小临,你怎么盖那么厚的被子啊?现在天气不是很热吧。”妈妈坐到床边,伸手就要掀开被子。 我心里一惊,连忙用手压住被子。“没事,晚上有点冷。”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确定吗?我看你额头都在冒汗。”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移话题道:“妈,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妈妈的表情变得温和起来,“我知道,欣怡那丫头对你有意思,我看出来了。” 被子里的妹妹听到这个名字,重重咬了一口我的肉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妈你说什么呢。” “傻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笑吟吟地说。 “其实我看得出来,你也对她有意思。这也难怪,欣怡从小就乖巧懂事,长得又漂亮。”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受到被子里的妹妹浑身一僵。 “而且念初跟我这么多年的好友,要是她女儿能做我的儿媳妇,我也很开心。” “不过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学习。” 我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我感受到下体的热度在急速攀升。妹妹明显感受到了变化,动作变得越发大胆。 妈妈的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啊。”我强装镇定。 “是吗?”妈妈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 躲在被窝里的妹妹惊讶的发现嘴里的肉棒迅速膨胀变硬,最后变得坚硬如铁。 我赶忙抓住妈妈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靠近。 “妈,我没事。可能就是体育课运动完太累了。” 妈妈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要早点休息。记得多喝热水,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连连点头。 送走妈妈后,我立刻把被子掀开。 只见妹妹满脸通红,嘴边还有些亮晶晶的口水。 “明明刚才还软绵绵的,妈妈进来之后就变得硬邦邦的”妹妹贴着我的耳朵轻说道。 “难道你对妈妈的产生了感觉?” “你可别瞎说。”我赶忙打断她的话。 她眼睛一站不眨地盯着我,确认我确实没有说谎后,又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那哥哥你是喜欢......可能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妹妹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哪有?”我慌忙反驳。 “那我们来做个小实验吧。”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拨号,并打开免提。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白乐瑶”。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喂,乐瑶......”妹妹故作平静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白乐瑶惊喜的声音:“悦儿,是你吗?你在哪?是不是你哥那个畜生欺负你了?”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白乐瑶抓到证据。 “我在家呢......”妹妹一边说话,一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湿滑的小穴抵在我怒涨的阴茎上磨蹭。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下体流出的淫水正顺着我的茎身缓缓流下,下体也因为这种紧张的刺激感正在不断壮大。。 “那你......你没事吧?你哥他有没有再......”白乐瑶激动地说着。 “我没事啊,我现在在家......”妹妹故意大口喘着气,小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等等......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在你家?那岂不是和那个人渣在一起?不行,我要去找你,” 妹妹闻言轻轻一笑,臀部慢慢下沉,一点点将我的肉棒纳入体内。 温暖潮湿的蜜穴紧紧吸附着茎身,爽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看来哥哥很喜欢这种刺激感呢” 说着她缓缓沉下腰,炽热湿润的腔道一点点将我的巨物吞噬。 “唔......”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妹妹扭动着腰肢,富有韵律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我,每一次动作都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电话那头白乐瑶还在大声控诉:“你哥这个混蛋居然敢对自己亲妹妹下手,他简直禽兽不如!我一定要报警,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乐瑶,你别说他了......”妹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愿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律动。现在23厘米的大肉棒妹妹已经可以承受三分之二的长度了,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这种力度和深度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你疯了吗?那是你亲哥哥啊!”白乐瑶震惊地大喊。 妹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我的前列腺。 “啊......”我咬住嘴唇,强行将呻吟憋回去。 “唔......不要这样说他......”妹妹喘息着,“他......他其实人很好的......” 她的蜜穴一寸寸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准确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妹妹若有若无的呻吟,和白乐瑶愤怒的斥责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呜......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呢,每次要被发现的时候,肉棒都会变得更粗更大......就像现在这样。”妹妹伏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也觉得好兴奋啊......” 我感受着妹妹湿润温暖的甬道死死绞住我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液。 “悦儿,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畜生肯定威胁你了对吧?不行,我马上就来带你走!”电话那头的白乐瑶已经暴跳如雷。 “啊~不是的......他没有威胁我......啊啊......”妹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蜜穴疯狂地吞吐着我的巨龙。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律动上下跳跃,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的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还有,悦儿,那个......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除了你,家里人都不在意我的生日。” “所以......明天你可不可以......” 妹妹听罢浑身一颤,动作愈发狂野。我能感受到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乐瑶......对不起......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 妹妹高亢的浪叫划破夜空,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我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吸住我的肉棒不放。 “悦儿!你怎么了?悦儿!”白乐瑶着急地喊道。 妹妹努力压制着高潮的余韵,娇喘吁吁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踢到床板了......”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悦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那个混蛋伤害过你就已经不可饶恕了,就算你选择原谅他,我也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好了......”妹妹挂断电话,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蜜穴仍在不规律地收缩。 我搂住她汗涔涔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液浸湿的长发。 两人沉默良久,我率先开口: “悦儿,其实......白乐瑶有些事说得对。我们毕竟是亲兄妹......这样下去终究是不对的......” 妹妹身体微微一颤,捧着我的脸痴痴地望着我:“我知道的......但是我不在乎,我喜欢哥哥,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 “你......你不要再说了”,我感觉我的底线在不断瓦解。 妹妹愣了一下,又忽然展颜一笑: “那......如果你把我当做其他人呢?比如......张欣怡?或者......妈妈?或者......白乐瑶?” 说到最后一个名字时,我的下体竟然变得更加坚硬了。妹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妹妹开始模仿白乐瑶的话语刺激我: “恶心的变态,强奸妹妹的抢劫犯你想要干什么?” “垃圾,社会的败类,整天只会对着妹妹勃起的变态,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听着这番话,内心的黑暗欲望被彻底激发。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顶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妹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随即又变成白乐瑶冷漠的声音:“你这个卑鄙的禽兽!居然趁着人家最无助的时候占便宜!” 她的蜜穴急剧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开。 “我一定会保护悦儿的......啊......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制裁你这个恶魔......啊......”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抽送着:“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了这份‘制裁’!” “啊......你这个变态......”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我,“明知道是其他人假扮还会更兴奋......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啊......”说完,她又切换成了另一个声音。 这句辱骂让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下体更是狰狞地暴涨一圈。 我掐住她的腰肢,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恨不得将其捣烂。 “啊......你这个禽兽......啊啊啊......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哈啊......”妹妹的话语中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眼角沁出了泪水。 此时,我已经分不清,她是在模仿白乐瑶,还是妹妹自己想说的话 “嘴巴不是很能骂吗?现在怎么只知道淫叫了?”我低吼一声,肉棒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妹妹的双腿已经软的支撑不住,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 “啊......太快了......啊啊啊......要坏了......” 她翻着白眼,津液顺着艳红的唇角流下,俏脸一片潮红,活脱脱一幅失神的模样。 我抽出肉棒,妹妹的小穴立刻喷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喷溅。 “呃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停抽搐,蜜穴一张一合地向外喷射着淫液。 整个下身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我再次将肉棒顶入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快速抽送起来。 “啊......不行了......哈啊......要死了......啊啊啊......” 妹妹浑身发软,只剩下一张樱桃小口还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小舌无力地耷拉着,涎水横流。 “你这个禽兽......唔啊......快停下......” 语气充满哀求,却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速度,粗暴地贯穿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妹妹的瞳孔已经涣散,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焦点。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两边,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软在床上。 我感觉精囊一阵酸胀,大股浓稠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我试图将肉棒拔出来,却被妹妹死死抱住。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媚眼如丝:“没事的......这两天都是安全期......快给我......全都给我......” “噗嗤!”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妹妹饥渴的小穴中。 “啊......好多......好烫......” 妹妹仰起臻首,檀口大张,舌头无力地耷在外面,双眼翻白,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结束。 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仍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不愿松开。 “哥哥......我爱你......”她轻声呢喃。 我轻轻抚过她的秀发,没有回答。 第29章 • 什么是MG独角兽?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睛,低头发现并没有晨勃,想想也是,昨晚被三个不同的女人轮番上阵,也是彻底被榨干了。 看着身边的妹妹还在熟睡。她蜷缩成一团,脸上还带有些许泪痕。 昨晚妹妹在床上完全放开了自己,一边模仿白乐瑶的话语骂我,一边却更加用力地迎合著我的动作。 她说她恨我,说我是家族的耻辱,是玷污她的禽兽。 这些话反而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直到最后我们两个都筋疲力竭才罢休。 轻轻掀开被子,我蹑手蹑脚地下床穿衣服。 正当我整理好衣物,悄悄打开房门时,却看见母亲就站在门口,一副要敲门的样子。 “妈......”我愣住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小临,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母亲有些慌乱地看着我,眼神不经意间偷偷扫向我的下面。 “我......我今天醒的早......”我支吾着回答,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房间里的动静,生怕妹妹醒来被妈妈发现什么端倪。 正巧此时,母亲开口问道: “小临啊,这两天早上悦儿都不在房间里,你说她去哪了?”,“昨晚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败露,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可能在大姐或者二姐房间吧?” 说完我立刻转移话题:“妈,我都快饿死了,您也准备早点吃早餐吧。” 母亲闻言,连忙点头道:“好好好,那你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留下我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走进浴室,我开始刷牙洗脸,脑子里不断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内心五味杂陈。 我真的能接受这种畸形的感情吗?我们可是亲兄妹啊...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错误的,可每当看到妹妹那双充满依恋的眼睛,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样疼。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我,那种情感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 可是......我到底对她是什么感情呢? 如果说我对她只是单纯的亲情,为什么会在昨晚做出那样的选择?如果说我也爱她,为什么内心始终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水流哗哗地冲洗着脸庞,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镜子里映出的脸庞略显疲惫,但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听到外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我放下手中的水杯走出卫生间,正好看到妹妹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关门声的回音。 我实在不敢去回忆这份感情,以至于面对早餐时都有些恍惚。 餐桌上,母亲一如既往地唠叨着今天的天气热,提醒大家记得多喝水。 二姐黄思琪坐在对面,看我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伸手在我面前打两个响指。 “喂,在想什么呢?”二姐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我含糊不清地搪塞道,心里却暗自庆幸她不知道我一夜未眠的原因。 二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我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母亲端着最后一份煎饼走过来,嘴里还在念叨:“悦儿这孩子怎么又不在?昨晚就没东西,今天早上还是不见踪影,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藏了零食吧?” 二姐抢过话头。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绕着发梢:“妈,你就别操心了,那家伙晚上肯定在吃些什么垃圾食品,我每天早上都能闻到,难闻死了。” 母亲起身走向妹妹的房间,在门前轻声询问:“悦儿,起床了吗?来吃早餐吧。” 片刻之后,房间里传来妹妹微弱的声音:“妈妈,我不太舒服...不想吃了...” 接着又是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母亲关切地追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想再休息一会儿...今天也不想上学了...”妹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这顿早餐注定食之无味。 上学路上路上,母亲仍在担忧地谈论着妹妹的情况,而我的思绪早已飘远。 副驾驶座的二姐习惯性地翘起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以往这个时间,我都会忍不住偷瞄几眼。 但今天,我却没心情欣赏。 后排的二姐瞥了眼车窗外,漫不经心地开口:“晚上我要去同学家玩,就不回来吃饭了。” “又是你那个大学生朋友?”母亲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人家父母常年不在身边,我去陪陪她。”二姐摆弄着手机,语气轻松随意。 大姐这时插了一句:“说到这个,我晚上研究所也有事要忙,可能要加班到很晚,晚饭也不用等我了。” “你们啊...”母亲叹了口气,却没有多加阻拦,“记得别玩得太晚,注意安全。” 车子平稳地停在学校门口,我推开车门跳下去,脚步虚浮地向前走去。 站在校门口,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校园。 来到教室,死党林浩今天依旧早早来到位置上坐下。 “哟,最近转性了?这么早来上学?”我拉开椅子坐下来,顺口调侃道,“以前不是天天迟到的吗?” 林浩抬起头,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别提了兄弟,最近惨得很。上周连续迟到了好几天,我妈直接把我零花钱给停了。” “不至于吧,不就是迟到吗?至于断财路?”我掏出书包里的课本,随口说道。 “你不懂,”林浩愁眉苦脸,“这次真的不一样。你知道限量版MG独角兽高达有多贵吗?现在倒好,全泡汤了。” 林浩叹口气,“我妈说我要是再迟到一次,连午饭钱都不给我了。” “所以你最近都不敢迟到?”我忍俊不禁,“为了个模型就这么拼?” “你不懂,”林浩正色道,“这就是信仰!我从小就喜欢高达,特别是独角兽系列,这可是我的梦想啊!为了它,别说不迟到,就算让我一个月不打飞机都行。” 他说这话时眼睛都在发光,仿佛真的在为梦想拼搏一般。 我不由得想起那天下午休,班长陈雨薇委托我时的情景。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帮她问问林浩平时都喜欢些什么,说是想为上次的事情赔礼道歉。 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林浩赶忙收起桌上的东西,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王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职业裙,搭配着肉色丝袜,走路时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小腿。 班里的男生们纷纷坐直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林浩也端正了坐姿,拿出崭新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 “上课!”王老师依旧霸气地开场,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 上午课程一晃而过,中午时分,燥热的空气从窗缝中挤进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涌向食堂,教室里一下子空了一大半。 林浩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走吧,一起去食堂?” 我摆摆手:“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处理,顺便帮我带一份红烧肉。” “行,没问题!”林浩爽快地答应,转身离开。 等到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的时候,我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班长身上。 陈雨薇正在整理笔记,察觉到我的注视后抬起头。 目光交汇之间,我微微颔首,和她似乎有着莫名的默契。 她没有说话,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向教室外,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随后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教室。 一直来到学校礼堂后面的巷子里。 “打听到了吗?”她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静如常。 我点点头:“打听到了,林浩最近挺想要一个限量版的MG独角兽。” “MG独角兽?”她歪着头,秀气的眉头微蹙,“什么是MG独角兽?” “是一种高达模型。”我耐心解释。 “高达模型?”她的困惑更深了,“那又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玩具模型。”我说,“类似手办之类的东西。” 陈雨薇皱着眉摇头:“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看啊,”我比划着,“就相当于一个可以拼装的塑料小人,按照特定的比例还原动漫中的机器人形象。这款独角兽高达是其中比较受欢迎的一个系列。” 见她仍然一脸茫然,我索性换了种说法:“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变形金刚的那种塑料模型,只不过这是日本的动漫形象。” “这样啊......”陈雨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不太清楚具体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然这样,你下午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市中心的万国商城?” “万国商城?”我有点惊讶于她突如其来的要求。 “是的,”她认真地看着我,“万一买错的话,不仅浪费钱,而且可能会让林浩误会我的诚意。”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位向来以理性冷静示人的班长,居然会为了道歉这种事情如此用心。 “好吧,那就下午一起去看一看。”我最终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在家中。 黄悦儿蜷缩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白乐瑶”的名字。 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她却没有丝毫反应。 直到第十五遍铃声即将消失的刹那,她才勉强抬起手,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乐瑶急切的声音:“悦儿?是你吗?为什么不接电话?怎么也没来上课?” 黄悦儿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你告诉我,你哥他又欺负你了吗?”白乐瑶继续追问,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与担心。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黄悦儿再也抑制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悦儿,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白乐瑶听见哭声,声音更加焦急。 “你知不知道你哥他......算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真的吗......”黄悦儿哽咽着问,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 “当然是真的!”白乐瑶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现在在哪?家里吗?” 黄悦儿擦了擦眼泪,小声说:“嗯,在家......” “那你在房间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白乐瑶果断地说。 “好......我等你......”黄悦儿虚弱地应道。 电话挂断后,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 ............ “嗯,我晚点会回家的,好的妈妈,帮我向钟阿姨问好。”挂断电话。 的同时,我抬起头,发现班长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公交站台前。 她双手撑在金属栏杆上,身后的马尾辫随风轻轻摇曳。 “你干嘛离这么远?”我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道。 陈雨薇闻言稍稍侧过脸,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在学校附近,不想让同学误解我们的关系,。” 我无奈地笑了:“你这是想多了吧?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谁知道呢......”她看向别处轻声嘀咕,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公交车站牌查看路线。 没过多久,一辆公交车缓缓驶入站点,我转身朝陈雨薇招手:“来了。” 陈雨薇踩着小碎步走近,规规矩矩地刷卡上车。我紧随其后,刚想找个座位坐下,却发现班长已经走向了车厢另一端。 “你不累吗?”我喊道,“旁边就有位置。” 陈雨薇回头看了我一眼,抿着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找个位子就行。” 说着,她在距离我大约三排的位置坐下,还特意选择了靠窗的单人座位。 公交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逐渐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晕。 车子不久就停在万国商城的公交站前,我迫不及待地下车。 朝着高达模型专卖店铺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却发现班长停在了电玩城的门口。 “你对游戏机感兴趣?”我好奇地问。 她摇摇头:“不是,就是感觉有点好奇。”班长的目光在那些绚丽多彩的游戏机上流连,眼中闪着几分向往。 “要进去玩玩吗?反正时间还早。”我提议道。“ “算了吧,我不会。”班长摆摆手拒绝道。 “来都来了,稍微逛逛又不会耽误太久。”我坚持道,“我请客。” 说完,我不等她回应,就径直推门走进了电玩城。 陈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进去了。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五彩斑斓的灯光便扑面而来。各种游戏机整齐排列。 “那边有抓娃娃机,要试试吗?”我提议道,“这个比较简单,只要准头够准就行了。” 陈雨薇眼睛一亮:“抓娃娃机?这个倒是听说过。” 我们走到最中间的那一台机器前。玻璃罩内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大多是当下流行的动漫角色。 我把几枚游戏币递给陈雨薇。她接过游戏币,开始专注地瞄准目标。 第一个目标锁定在一个粉色的皮卡丘玩偶上。 她调整着手柄,眼睛死死盯住目标。按下按钮,爪子准确降落在玩偶上方,却不料偏移了一点点,没能夹住。 第二次尝试,目标换成了角落里的小龙猫。这一次角度刁钻,夹子刚落下就失去了平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连失败让她有些焦躁。 就在第六次尝试再次失败后,班长忽然一拳重重砸在了机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诶?”我被这一幕惊呆了。 陈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的行为,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扭过头,目光躲闪地避开我的视线。 “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她支支吾吾地警告我。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若无其事看向一旁。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见我表情真诚,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最后,她选了个最容易下手的目标——一个胖乎乎的小猪公仔。随着机械臂稳稳降落,公仔被牢牢抓住,缓缓上升。 “抓到了!”她激动地又一拳砸了一下娃娃机。 然而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可惜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进背包的动作,心里觉得十分有趣。 “走吧,继续去看看。”我建议道。 很快,我们又来到了附近的书店。一进店门,陈雨薇的眼睛就开始发亮。她熟门熟路地直奔言情区,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又一本。 “这本《暮光之城》简直太棒了!男主竟然为了女主甘愿放弃永生!”她捧着一本书,兴奋地跟我说。 “还有这本《何以笙箫默》,男女主角兜兜转转那么多年才终于走到一起,实在是太感人了!” 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每一本书的剧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对了,还有这本《星愿》......”她翻动着书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述,我却不知不觉想到了自己和妹妹的关系。 于是,我试探着问道: “如果...书中两个人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显然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停下翻阅书籍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 “比如说...”我斟酌着措辞,“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家庭背景,或者年龄差距很大,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让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时候,他们是应该放弃这段感情,还是不顾一切地追求爱情呢?“ 陈雨薇思索了一会儿,郑重地说:“当然是坚持啊。身份地位那些都是外在因素,真正的爱情不应该被这些东西束缚。” “即使要付出代价也要坚持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爱情本来就是需要勇气和担当的。如果连这点阻碍都不能克服,那还算什么真爱?” “那如果这段爱情会被所有人不理解呢?”我继续追问,“甚至连家人也不会祝福,所有认识的人都会反对,你还会坚持吗?” 陈雨薇沉默了许久,目光从书架移到窗外,然后缓缓转向我。 “那我现在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这个人忽然消失在你的生命里,你还能承受吗?” 我愣住了,一时语塞。 这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妹妹的身影。昨晚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让我无法轻易割舍。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我再度睁开眼时,已有了决定。 她莞尔一笑,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手里的书,“所以,你打算去买哪一款模型?我看这里好像没有MG独角兽......” “我知道一家专卖店。”我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一起浏览了模型专卖店,找到了那款限量版的MG独角兽模型。确认型号正确后,她满意地付了钱。 路过一家精品店时,我忽然停下来。 “等等,我想给妹妹买个小礼物,你有什么建议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进了店。 店里琳琅满目的饰品让人眼花缭乱。她仔细看了看,最后拿起一个白色的猫耳发箍。 “这个不错,看起来挺可爱的,你妹妹应该会喜欢。”她评价道。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正要去前台结账,却注意到橱窗里陈列的一个水晶球。 那是件精致的工艺品,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小独角兽,晶莹剔透的底座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拿了起来,走向柜台。 “麻烦帮我把这个发箍打包一下。”我对服务员说。 “好的先生”服务员礼貌回应,并着手开始打包。 待到结账完,我转头将另一个精心挑选的水晶球递向她。“这个送给你。” 陈雨薇明显怔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手中的水晶球,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这是......” “那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我和钟阿姨估计......”我轻声解释道,“所以,这是我一点小小的谢礼。” 陈雨薇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这太贵重了,而且我们并不是特别亲近的关系......”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表达感谢。” 我直视她的眼睛,“当大多数人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帮助他人。我觉得这份善意不该被埋没。” 她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犹豫再三后小心翼翼的接过。 陈雨薇捧着水晶球,月光般的光芒透过水晶折射到她的脸上,映衬出她白皙的肌肤。 她抬起头,目光中有几分讶异,又有几分感动。 “谢谢你......” 第30章 • 你最重要! “悦儿,这样做真的能让你开心吗?”白乐瑶蹙眉望着身后的女孩,声音里带着些许迟疑,“感觉好别扭啊。” 黄悦儿手中的绳子灵巧地穿梭缠绕,将白乐瑶纤细的手臂反绑在身后。 她歪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乐瑶你就配合一下嘛,不是说只要我开心你什么都愿意做嘛?” “好吧......只要悦儿你能开心,怎么样都行。”白乐瑶轻叹一声。 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忍不住抗议道,“而且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都快把我勒断了......”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歇。 她熟练地打着最后一个结,然后拿出一块黑色丝绸眼罩,“来,乐瑶再闭上眼睛。” “等等,还要戴眼罩?”白乐瑶瞪大了眼睛,“非要玩这么大吗?” 黄悦儿扑哧一笑:“你放心啦,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可是......”白乐瑶还想说什么,却被黄悦儿轻轻推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呼。 “乖乖躺着别动哦!”黄悦儿神秘兮兮地说着。 ............. 此时我回到了家里,屋内一片漆黑。看来妈妈和两位姐姐还没回家。 “悦儿,在家吗?”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房间里,妹妹黄悦儿在白乐瑶耳边轻声说道:“不管你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安静哦~” 白乐瑶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将买来的礼物放在玄关。黑暗让我有些不适应,正要开灯的手被人拉住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淡淡的幽香钻入鼻息。是我的妹妹黄悦儿。 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抽泣着,语气中带着委屈和埋怨。 看着怀里啜泣的女孩,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对不起悦儿,哥今天去了趟商场,去买了点东西......” 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凉的东西就蒙上了我的眼睛。是悦儿给我戴上了眼罩。 “悦儿......你这是?” “我要惩罚你!”她故作凶狠地说,“你不许摘下来!要是敢偷偷摘下来,我就去跳楼!” 我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别别别,我答应你就是了,绝对不摘!” 她将我带进房间,我摸索前行,突然妹妹把门反锁。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有些紧张,只能凭借触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突然间,裤子一松,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紧接着,一股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了下体。 “唔......”我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 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清晰无比。 23厘米的大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在黑暗中昂首挺立,龟头泛着诱人的紫红色光泽。 妹妹用温暖的小嘴含弄了几下后,吐出来说道: “哥哥,就像昨晚那样好不好,把悦儿当成乐瑶那样用力操我......” 说着便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的身体撞到柔软的床垫。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身边有个女人的存在。摸索着碰到一片光滑的肌肤,顺着往上摸去,隔着内衣是一团丰盈的乳房。 “啊......”白乐瑶低声呻吟。 我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想着她就是故意装成白乐瑶的悦儿,于是我粗暴的将她的内裤撕碎扔在一旁。 白乐瑶惊叫一声:“等等!悦儿你在做什么!”她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想要挣扎却发现手双手都被牢牢束缚无法动弹,挣扎间眼前的眼罩脱落。 映入眼帘的是我赤裸的身影,胯下狰狞的巨物正对着她蠢蠢欲动。这一幕让她瞬间涨红了脸,羞愤交加之下破口大骂: “黄景临?混蛋!禽兽!畜生!放开我!你这个垃圾强奸犯!” 我闻言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兴奋地压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扯掉她仅剩的内衣。 雪白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颤动。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尖不断拨弄着顶端的小樱桃。 “不要......快停下......滚开!”白乐瑶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处境,可全身都被制住根本无法挣脱。 我粗大的手掌抚过大腿根部,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她的和妹妹一样也是罕见的白虎馒头小穴,粉嫩无暇。 “不要......别碰我......” “别摸那里......啊......”白乐瑶带着哭腔哀求。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以替你们保守秘密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别碰我下面!” 听着这些话语,我的欲望更加强烈。虽然看不到,但凭手感和形状就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确实是妹妹悦儿的样子。“ 我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 “啊......你要干什么?......不行......唔......” 话未说完就被我狠狠吻住。舌头探入她口腔肆意搅动,吸食着她甜美的津液。 身下的肉棒也开始缓缓推进,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道。 “呜呜...不要......我错了......不要进来会坏掉的......” 白乐瑶哭泣着哀求,“我真的不会再挑拨你和悦儿了......也不会告诉别人......” “我还是第一次......求你......不要......呃啊!!!”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的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地贯入那片未经人事的禁地。 一股刺痛从下体传来,白乐瑶惨叫出声,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 我能感受到龟头上有一层薄膜被捅破- 那是象征贞洁的薄膜破碎时留下的印记。 “好疼......太大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白乐瑶痛苦地呜咽着,纤瘦的身子不住颤抖。 我感受着她体内前所未有的紧致,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极大的力量,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好痛......啊......太大了...会死的...啊啊啊...”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凄厉的叫声。原本雪白的脸颊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太深了......呜呜......不要再进来了......呜啊......要坏掉了...” 每次我的肉棒插入,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紧窄的穴道不断蠕动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按摩。 “慢一点......求你......太快了......呜呜......” 白乐瑶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被缚的状态下连推开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啊......太胀了......要被撑坏了......” 她痛苦地摇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原本白皙的胸口此刻染上了绯红,两点樱红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啊......啊......不要......太大力了......” 我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每一次都将整根抽出后再狠狠没入。 “救命......悦儿救救我......呜呜......” 白乐瑶的求救声越来越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啊” 可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只知道疯狂地索取着这具年轻美好的胴体。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身体不断扭动。可越是挣扎,就越是让我感到兴奋。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舒适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渐渐的,她不再剧烈反抗了。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酥麻酸软的奇妙感觉开始蔓延至全身。每次抽送都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嗯......好奇怪的感觉......”她咬着嘴唇想压抑自己的呻吟,可是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难以抑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痛的......” “哈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每当我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一块软肉,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哈啊......每一下都那么重......啊......” 她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迷醉的神色。 “太深了......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呜呜......” 汗水顺著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的两点樱红也变得更加鲜艳,随著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 “怎么又变大了......好硬......好烫......”她的小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轻一点......求你轻一点......要疯了......” 我抓住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水。 “不要...不要这么激烈......会坏的......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好痒...好难受......”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不断研磨着那一处敏感地带。 “等一下......不行了...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拼命摇头,双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不要动了...求你停下来......” 我在她耳边轻语:“没关系,喷吧,全部都喷出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她的身体猛然绷直,一阵剧烈痉挛后,一大股透明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这是什么......怎么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她惊讶地看着自己下体流出的液体,既困惑又恐惧。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可我还未发泄完毕,依旧保持着抽插的动作。 “不要了......好敏感......停下来好不好......”她虚弱地恳求道,“下面还在流水,真的不能再做了......” 然而下一秒,我再次重重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猝不及防,又一次达到了巅峰。 “啊啊啊——”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大量的爱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怎么?又被你口中的垃圾插到喷水了?。” “闭嘴...变态......”她喘息着反驳,“你这样做犯法的,等我脱困就去报警抓你这个强奸犯......啊~” 不等她说完,我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再次将肉棒送入她的体内。 “唔啊——”她瞬间瞪大双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津液沿着嘴角流下。强烈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要...去报...啊~啊...警......告...呜呜...警察......”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任由本能支配,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 “真是个贪吃的小馋猫,明明都说不要了还咬得这么紧。” “才...才不是......”她试图反驳,却被我的猛烈进攻打断,“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啊~啊~啊......太深了......”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她连连浪叫。原本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淫荡魅惑的一面。 我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极限,龟头处传来阵阵酥麻的预兆。 “不行了...要射了...我记得这两天都是安全期对吧?”我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白乐瑶闻言大惊失色,疯狂挣扎起来,“不可以!绝对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摆脱我的掌控:“求你了...真的不能射里面...只要不射里面,你想怎样都可以...千万不要射进来...” 狂暴的冲击让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在最深处的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不要!”白乐瑶绝望地哭喊着,“求你了......里面不可以......呜呜......不要......” 我的动作越发狂野,几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汁液。 她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之中。 “不行!快拔出来!求求你了!”她近乎崩溃地哭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真的不可以射进去...拔出去好吗?我可以帮你用手弄出来...或者用嘴也可以...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要内射!” “要射了...全都射给你......”我低吼着,下身最后一次重重挺入。 然而我已顾不得那么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 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倾泻而出。 “不要——!” 就在我的精华尽数注入她体内的同时,白乐瑶也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纤细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她彻底陷入了疯狂,口中不停地呻吟浪叫,两条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身。 小穴也疯狂地绞紧收缩,精液一股股地在往最深处灌溉,子宫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浊液也被榨干,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失去阻挡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肿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混蛋...居然真的射进来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突然我的眼罩被摘了下来,明亮的灯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等到视力慢慢恢复,眼前的景象让我顿时懵住了。 躺在身下的赫然是白乐瑶,此刻的她双眼含泪,贝齿紧咬下唇,一副受辱的模样。 她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呈现一种无力的姿态。 身后的悦儿搂住了我的脖子,她在我耳边轻声笑道:“哥哥,喜欢吗?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惊喜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为什么悦儿要把白乐瑶绑成这样?不是悦儿假扮的白乐瑶吗? 还有,悦儿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又什么时候回来的?千百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 “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吗?”我冷冷地质问。 这时,妹妹黄悦儿却笑着站到我面前,温柔地捧起我的脸颊。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可说出的话语却令人心惊。 “你在帮哥哥呀。”她凑近耳畔,轻声细语,“你看,我多了解你啊。平日里你最讨厌白乐瑶了,对吧?” “所以我帮你教训了她。” 悦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庞,那熟悉的温度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冰冷。 “她平时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我床上挨操?”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看哥哥刚刚的样子,一定很爽吧?而且她可是第一次呢。” “我都知道的,哥哥。”她继续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你有多恨她,我知道;你多想报复她,我也知道。所以这次,我帮了你哦。” 我的思维一片混乱,下意识地看向一旁昏迷的白乐瑶。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大腿间的精液正在缓慢流淌。 “不过,我们可要一起保守这个秘密。”悦儿甜甜地笑着,掏出手机给我展示视频画面。 “我已经把全过程都拍下来了。白乐瑶肯定不敢去报警的,你说是不是?” 她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游走,所经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所以啊,从今往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彼此的秘密永远不会暴露。” “哥哥,我们现在不仅是兄妹,而且还是共犯了!明白了吗?” 我突然一个巴掌重重扇在妹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偏了过去,右手下意识护住通红的脸颊。 “啪”的一声回响在房间内格外刺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怒不可遏地朝她咆哮。 “你在犯罪!你毁了你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吗!” 悦儿瞪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捂着被打的地方,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你竟然打我......”她哽咽着,眼泪不断滑落,“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没打过我,现在却为了白乐瑶对我动手......” “我对你的好你都不记得了吗?你忘了自己的承诺了吗?现在你却为了别人打我......” “好......我走,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 妹妹跑出了房间,身影消失在大门外。 我穿好裤子起身去追,走到房门后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我回头看去。 只见白乐瑶连忙站起身想去追,却被刚才的折腾弄得双腿发软,双手又被绑着使不上劲。 她踉跄了一下向前栽去,脸重重磕在地板上,剧痛让她眼泪直流,鲜血从鼻孔渗出。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狼狈。 “悦儿!你别走......” 她艰难地坐起身,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 一遍又一遍地叩拜,“我、我不怪你,真的......求求你别走......” 可悦儿早就不见了踪影。 白乐瑶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别走好不好,今天是我的生日......” “求求你悦儿......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你只要抱抱我就好了......” 她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迹。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只要抱一小会......就好......”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却依然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 没有人回应她。 最终,白乐瑶无力地侧倒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她的样子就像是只受伤的幼猫,孤独而又脆弱,无声地抽泣着。 “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伤痛不住发抖,鼻子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内心被抛弃的恐惧更让她难以承受。她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孤单的滋味。 我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眼泪却更加汹涌地落下。 我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两个手臂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眼泪却不争气地决堤而下,一滴滴砸在我手上。 “谢、谢谢......”她抽噎着,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子。 绳子解开,我刚要起身,她却一把抱住我不肯撒手。 “再抱一会...就一小会......”她把头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求你了......” 我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到她身体因哭泣而不规律的起伏。她确实需要这样一个拥抱来抚慰受伤的心灵。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仍旧不肯放手。 “悦儿一个人出去太危险,我怕她做傻事,我要去找她。”我轻声解释道。 白乐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那你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保护好她......”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快步走向电梯间。 按下电梯按钮却没有反应,电梯显示停留在23楼的位置。我们家就住在23楼,这意味着电梯根本没有启动。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电梯故障,但随即想到另一种可能,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立刻奔向消防通道,飞速爬楼梯。很快我就到达了天台。 站在天台边缘的人影让我心胆俱裂。 悦儿穿着白色睡裙,坐在墙垛边缘,整个人随时可能坠落。 “我还以为你会在楼下找一会儿再上来。”悦儿平静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没有回答,默默走近她身旁。 “怎么,连说话都不敢了?”她侧头看了我一眼,“刚才打人的气势哪去了?” “可能因为我了解你吧。”我说,“毕竟我们是......” “别说那个词!”她突然激动地喊道,“别跟我说那个词我不想听!” 我沉默了一会,并没有继续说话。 “你敢靠近一步试试,我现在就跳下去!”悦儿威胁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来到她身边,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我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转过头满脸错愕地盯着我。 “你......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我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如果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会毫不犹豫地也跳下去殉情。”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她讥讽道。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吗?” “别装了,刚才你不是打我,打得特别爽吗?” “那是因为心疼你。”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多难过。” “可是你刚才做的事,会毁了我们所有人。” 悦儿愣住了,随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你在开玩笑吗?你会在意我的感受?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我平静地说,“是因为我爱你。” 这简单的六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悦儿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任何话。 “我不是为了哄你下来,也不是为了说服你。”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爱你。不管是作为兄长还是男人,我都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今天我问了一个人,问她如果身份特殊的人相爱该怎么办。 他问我:‘如果某一天这个人在我生命里突然消失,我能承受吗?’“ 悦儿屏住呼吸,专注地聆听着。 “我想了很久很久,得出的答案很简单:没有她在的世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宁愿跟随她而去。” 夜风轻拂,吹起妹妹的发丝。 “所以我想明白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只有你才重要,不对,应该说,你最重要。” “我不会去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也不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也不在乎。” 悦儿的眼眶湿润了:“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她愣了愣:“我们的约定?” 你说过“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我则是表示过“哥哥以后只会保护你,永远也不会欺负你。 “我现在不想再你的哥哥了。”我认真地说,“我想成为你的爱人。” 她用力点头,紧紧攥住我的衣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稻草。 “我要许下第三个愿望。”她深吸一口气,“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哪怕全世界都不允许,哪怕要躲藏,哪怕要逃亡,我也要在你身边。” “好。”我轻抚她的头发,“我答应你。”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捧住我的脸庞。月光洒在她脸上,泪痕还未干透,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我爱你。”她轻声说道。 我轻轻摇头,看着她的眼睛:“黄悦儿,我爱你。” 换了个称呼,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悦儿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用力擦了擦眼睛,哽咽着说:“黄景临,我爱你。” ............... 与此同时在对面楼的某个房间 “哇,思琪你看,那两个人好像要跳楼哎。”王雯雯指着窗外的方向,一脸惊奇地对旁边的女生说道。 二姐黄思琪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于手机屏幕上。 “他们又不是要跳楼,只不过是站在天台上而已。”黄思琪漫不经心地回应。 王雯雯撇撇嘴:“可是你看,他们的位置离天台边缘超近的。说不定真会出什么事情呢。” “那又怎样?关我们什么事?”二姐仍旧低头摆弄着手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诶,你看看嘛!”王雯雯拽住二姐的袖子,“你看他们好像是在吵架诶,其中一个还哭了!” 黄思琪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你别老是管别人的闲事,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诶!”王雯雯坚持道,“你看他们现在——” 她的话戛然而止。 “啊!”王雯雯惊呼出声,“天呐!他们、他们亲在一起了!” 黄思琪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头也没抬:“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亲在一起了!”王雯雯兴奋地蹦了起来。 “是吗?”二姐敷衍地应了一句,丝毫没有在意。 直到她不经意间瞥向玻璃窗,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手机掉在地上传来破碎的声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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