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子种下一片森林（12）

#NTR #红杏 
第十二章：踌躇
一夜缠绵后，第二天一早，林艺温柔的与丈夫告别，那眼眸中的春意让王伟长恨不得再将她按住蹂躏一番。
“老公，你早点选好车，别老是打车，那样也不方便。“林艺嘱咐一句后便率先出了门。
王伟长的车已通过二手市场卖掉，正打算卖辆新能源车，这段日子他都是通过轿车APP上下班。
王伟长打车来到公司，还没来得及执行往日的巡视，老总突然将他们几个高管叫入会议室。在大伙一脸茫然中，他公布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公司将与一家上市公司并购。而今后半年的业绩，将直接影响到公司在并购中所占有的份额。因此，大家要使出吃奶的劲，把业务搞上去！”
老总眼中藏着一缕期待看向王伟长：“伟长，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元老。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王伟长一愣，老总许久不曾用“伟长”来如此亲热的称呼自己，这让与会的众人朝他投来艳羡的目光。有期许，有羡慕，也有不屑和嫉妒。
若非当初他不离不弃的拼打，恐怕这小小的软件公司，在公司初期就要关门大吉。也是因此，他才有如今超脱众人的地位。
“杜总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杜晨宁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敲打了大伙几句：“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放任你们，如今都把心收回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王伟长迎向杜晨宁的眼光，见对方眸中有警告的意味，立刻知晓这是老总借提醒大家的机会针对自己才说的。
他抿起唇，坚定的点点头，杜晨宁见状又叮嘱加鼓励了几句，就让大家各回各位准备提交各自的计划。
下班时分，王伟长站在写字楼前的路边，眉头紧蹙，而身边更多比他年轻的男女也是一样的表情。原因只有一个：叫车软件显示：晚高峰，附近显示无车可叫。
他们看他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着鄙夷，王伟长知道，他这个年纪还没自己的车，外人看来一定是混得很惨。
但他们不知道，王伟长是刚卖了烧油的车，打算买一辆电动车。而家里另一辆车是妻子在开。
他正犹豫要不要去坐公交，一辆白色丰田缓缓停在他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精致的面孔——他的秘书，曾晓丽。
“经理，等车呢？”她微微一笑，“上车吧，我捎您一段。难得看到您也有打车的时候，这个漏儿就让我捡了吧？”
王伟长犹豫了一下。小丽进公司一年，一直给他当秘书，办事利落，人也聪明，两人工作上配合得还算默契。私下里，他隐约感到，这个年轻女孩看他的眼神，有时会有更多的东西。
他不是不通人情的傻子，当然知道女孩眼神中那些意味。“不用，我打车就行。不妨碍你们下班去HAPPY。”他客气地推辞。
“哎呦我的大经理，您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会儿打不到车，”小丽推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不收您油钱。正好，我也跟您聊聊并购的事。”
提到工作，王伟长不好推辞，他弯腰坐进副驾驶。车里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小丽穿着件白色短袖，下身深灰包臀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她熟练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就汇入车流。
道路有些拥堵，写字楼的身影朝身后慢慢退却，眼前是一片红色尾灯的浮浮凸凸，格外刺眼却又给人一种安慰。
“您今天心情不太好，”小丽随口说道，“听说咱们公司要被并购，您还在想那个？？”
“嗯，这是大事。”王伟长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毕竟，是公司第一次被上市公司收购，很多细节要敲定，做好了一步登天，做不好……呵呵……”
“您不用担心，”小丽笑笑，“咱们是做软件的，被影视公司收购，说白了是迎合短视频的风口。您以前提的技术整合思路，我觉得老总会认可。至少他的眼光可没您这么有前瞻性。”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从进公司第一天，我就觉得跟您干，特踏实。您懂技术，也会带团队，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王伟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别这么说，我不写代码好多年，如今是你们的天下。部门有今天，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您可真够老气横秋的！您也没比我大多少吧？说得像自己已经是个白发老头一样！“小丽显得很是不屑，”孔子六十多还很厉害，齐白石七十二岁还搞出个儿子呢……你这年纪，只能说刚刚发芽……“
王伟长被曾晓丽怼得不住咳嗽，他揉揉鼻子摇头一笑，“等你结婚成家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到什么阶段就得做什么事。“
“怪不得……“小丽只说了三个字，就没再继续，搞得王伟长一头雾水。
车子在一个路口右转，驶入一条林荫道。路两旁梧桐枝叶交错，在黄昏的天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王伟长注意到，这条路并不通往他的家。
“小丽，是不是走错了？”他提醒。“没错，”小丽不急不慢地开着车，语气轻松得是在兜风，“前面那段路好走，我绕一下避开晚高峰。”
车子继续向前开，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公园停车场里。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怎么停这儿？”王伟长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小丽，心底却隐隐觉得有一种期待和刺激。
小丽把车熄了火，伸手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随意的模样，而是多了一种认真，甚至有些关切，这让王伟长感觉嘴里有点干涩。
“经理，”她的声音很轻，“这段时间，我发现您总显得很疲惫，开会也会走神，有时跟您说话，您要反应好几秒才回答。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王伟长轻叹一声，他没想到，年轻的秘书居然会这么细心。“没事，”他下意识搪塞，“最近业务压力大，睡不太好。如今公司又来这么个事，我都这个年纪的人了，不多想怎么可能呢？”
小丽看着他，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洞察力。她没立刻拆穿他的谎言，只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冷不防倾过身，抱住了他。
王伟长瞬间僵住，他感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味，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那一刻，他脑子一片空白，手不知往哪放，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轻轻推了推她，“小丽，我知道你的感觉，但是别这样……我……毕竟已经结婚了。”
小丽没立刻松开，又抱了几秒才缓缓退开。她没半点尴尬，眼中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甚至有些挑衅的笑。
男人还不都是这样？——都是假正经！若说你不明白，只有鬼才信！
“知道您结婚了，”她说，“但，这不妨碍我觉得您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好东西总会让人惦记，这是人之常情。”
王伟长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暧昧，却发现喉咙发紧，“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该有的界限还是知道。公司不少小年轻都在追你，你放着那么多好果子，怎么就看上我这颗老柿子？“
他刚说完就发觉自己的比喻不对，但曾晓丽却没给他收回的机会。几声轻笑后她唇角微翘，水润的眸子盯着王伟长，“那些果子太嫩。老果子才甜，若是老柿子么……嘻嘻，才够软呀？对不对？捏起来才舒服么……“
“我可不是软柿子！小心崩了你的牙！“王伟长轻哼一声，但马上发觉这话太过暧昧——那岂非是让对方不信来咬一口？他连忙收拢心神，把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我就是身体缺乏锻炼，多谢你关心。“
“那……是不是……您跟太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小丽声音很轻，像不经意地问起，但那双眼睛，却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王伟长慌忙避开她灼热的目光，看向窗外。“这你还真多心了，我们俩夫妻多年，没事，我们挺好的。”
“是吗？”小丽轻轻敲着方向盘，语带玩味，“那可能我多心了。不过……有些话，憋在心里反而成负担。如果您想找个人聊聊，我随时都在。毕竟有的话即便是夫妻，也难以启齿。”
她手上抱紧王伟长，吐气如幽兰，“有时候我也挺累，就想找个有力的肩膀靠一靠，休息片刻就好。“
车里的气氛变得微妙。王伟长感觉心跳在加速，西装裤下，阳具竟然不受控制有了反应。他感到一阵羞耻——在妻子之外的女人面前，仅仅因为一个拥抱，居然硬了。
他想下车，想逃离这暧昧的空间，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座椅上动不了。小丽察觉到他的局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心里画着圈。
“您不用怕我，”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知道您是好人，所以才关心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走，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着要离开，却并没松开手。她的指尖滑过他肩膀，停在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王伟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下车，应该保持一个已婚男人应有的界限。
但脑子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你连妻子出轨都能接受，为什么不敢接受一个年轻女孩的示好？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小丽看着他的眼神从抗拒变成动摇，她凑近他，嘴唇贴着他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其实，我有男友。但不妨碍我喜欢您。我说了您恐怕不信……我男友若知道我跟别人约会，他会更兴奋……”
王伟长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小丽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狡黠和真诚：“真的。如果告诉他，我今天跟您单独一起，他会问得很详细——在哪儿，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他会边问细节边跟我做爱。他说那样会让他兴奋。”
王伟长听到小丽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丽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了然。她松开他的脸颊，靠在驾驶座上，歪着头看他。
“别紧张，我说的是比喻。”她的语气轻松起来，“我只想告诉您，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什么癖好都有。我不会到处乱说，放心。”
王伟长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松到一半，又卡在了喉咙。他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望？连忙把这危险的念头压下，正了正神色。“小丽，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难道，你不介意？”
“我不懂？”小丽挑挑眉，带着一丝不服气，“别看我年纪小，我见过的世面可不一定比您少。”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我介不介意男人有那种癖好？——我猜您说的是那种……幻想自己妻子跟别人一起，才兴奋的癖好，对吧？”
王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她居然能如此精准地说出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小丽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我觉得，那不过是另一种表达爱的方式。谁也不可能一辈子只受一人的诱惑，这是人性。重要的是，他心里最爱的是谁。”
他想起林艺昨晚跟他说过的话——几乎如出一辙。他忽然有种恍惚，仿佛这两个女人，在隔空对话。“你……你真这么想？” 
“当然。”小丽的目光坦然而真诚，“我见过很多夫妻，表面恩爱，背地各玩各的。也见过一些人，明明有特殊癖好，却因害怕，一辈子压抑，最后把自己和身边人都搞得痛苦。与其那样，不如坦然面对。”
王伟长沉默了。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边缘，心里翻涌着复杂情绪。
她说得对……林艺也说得对……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王伟长所有所思的摇摇头，无声的叹息。
小丽没继续逼问，侧过头看着他：“我知道您是有底线的。不愿意做我不强迫您。但……”她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您确定……让它一直这么憋着？”
王伟长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又觉得那样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
小丽却没给他机会。她探过手隔着西裤，轻轻覆在那团隆起上。
王伟长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递到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缓缓滑动。
“小丽……别……”王伟长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手也似抬不起来。毕竟被一个年轻女子揉弄阳具，那感觉自然舒爽。
他做事有底线，但他不是柳下惠。感官的快感，男人和女人一样，不是不能拒绝，而是麻木的日常真的需要新鲜感觉。
“就一下，”小丽的声音很低，“我隔着裤子呢，咱们不算越界。要知道我还这么年轻，女人就该多经历几个男人，才知道自己真的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阳具轮廓，从根部滑到顶端。王伟长倒吸口凉气，阳具在她的触碰下更加坚硬，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王伟长一惊，他的妻子是大学时认识的，那时他已将毕业，而林艺不过是个大一的新生。
毕业后，在林艺大学期间他追了三年等她毕业，林艺毕业初入社会，为扫荡那群见色起意的饿狼他又拼杀两年，这才击败对手终于抱美而归，其间的辛苦实在不为外人所知。
据王伟长所知，林艺除去毕业后短暂在深圳和上海出差过一段，大多数时间都只有他一个男友
——这是不是意味着，林艺心底会有些不甘心？毕竟从小到大，她只经历他一个男人？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其他男人对她依旧有诱惑？两人八年抗战，消退的激情才可能导致她会出轨？
男人尚且难以抵御诱惑，女人又何尝不如此？
想到此王伟长心底涌起一丝恐惧，可切身感受到小丽的抚摸，又让他的阳具正努力膨胀，好追求那异样的快感。他长长喘了口气，“小丽，你的……这些小心思，你男友知道么？“
“当然啊！打他追我第一天，我就告诉他，我可以和他交往，但他不可能阻挡我喜欢别人。“小丽的手上加重了力道，狡黠一笑，迎着王伟长探究的目光继续解释，”其实他很清楚，以他如今的资历，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车子也是分期贷款还得家里双亲给补贴，就这生活水平，怎么养家？怎么养我？“
王伟长无奈摇头，“可……两人一起努力，这不该是恋爱的过程么？“
小丽哈哈大笑几声，看怪物般看着王伟长，“拜托啊，我的大经理。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我只希望过好自己的日子，比起他，我自己的快乐更重要。我不是说他不好，但只有更多的经历，才有资格去客观的选择，不是么？“
这种论调如今很时髦，不能说不对，但至少有点太过功利。但如今整个社会都是笑贫不笑娼，功利些可以少吃苦少走弯路，谁能说不对呢？王伟长对此真的彻底无言以对。
“所以，我就安心享受属于自己的青春，我的身体我做主！没人有资格去限定我的人生！“小丽淡然一笑，整只手掌盖住裤子下面硬挺的阳具，来回大力的抚摸，她收拢手指，描绘出它的轮廓，”摸起来……好硬……好热……“
王伟长呼吸急促，他很舒服，他很想将阳具释放出来，让这只柔软的小手痛快的撸动——但他不能，总有什么卡在喉咙，让他只能舒服的呻吟，却无法直白的将所思所想说出口。
他只能就着话题，转移小丽对他丑态的关注，“那……你会……告诉男友你这样对我么？“
“不会！这是属于我和您的秘密。不过……“小丽笑着摇头，随即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如果那个时候为了刺激他，我没准会假装一下，让他在那些假设中彻底爆发。“ 
王伟长听着小丽那快乐的笑声，整个身体为之一振，原来，小丽的男友也和他一样，心底有那种扭曲的欲望。
“它太硬了……不难受么？“小丽感受掌心下的硬度和脉动，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把它放出来吧，我好想看看它雄壮的样子。“说着，她伸手探向拉链的拉环。
一声警钟在脑海敲响，王伟长快速伸手按住小丽的手，他怀疑小丽今天如此有其他的目的，特别是公司即将有大变动，她的作为就愈发值得怀疑。
“别！小丽……我这样……已经对不起太太，别让我太过内疚。“王伟长凝视着对方，苦笑，”不论如何，我都谢谢你。“
小丽一脸的诧异，但最终点点头，思索片刻仿佛了解王伟长所想，“我真的喜欢你，只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不会苛求更多。“她隔着裤子继续轻抚，然后才慢慢收回手。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启动车子重新挂档，语气恢复之前的轻松，“现在，咱们可以安心回家了。”
王伟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阳具还硬邦邦地顶着，那种被撩拨到一半却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处于一种焦躁状态，却也有种怅然若失。
小丽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您这个人啊，就是太委屈自己了。明明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明明身体有反应，却非要克制。您不累吗？”
王伟长无言以对。他确实累，煎熬着自己，也煎熬着别人。
“放不开自己的欲望，最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当然，也许……你的家庭也将被迫承受……”小丽开车驶出停车场，淡淡地说，“我不劝您出轨，我只是觉得……您该对自己好一点。”
车子驶上主路，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流动，王伟长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明明灭灭的光，心里乱成一团。
委屈吗？有那么一点点！但，对妻子的怀疑，还有些不确定。好似抓不到林艺出轨的证据，他好像也不能迈出那一步。
他不知这样子，是对自己的慰藉还是内心的怯懦，至少，那个先出轨的人不该是他！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多说，小丽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停下车，转头朝他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并购案你加油哦。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好，我等着看您大展雄风！”
王伟长听着对方那一语双关的道别，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点了点头说声谢谢，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他看着白色丰田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身体里那股未消退的燥热。他在楼下的小花园溜达了很久，直到阳具软下去，才上楼回家。
林艺已洗过澡，穿着紫色的丝质睡裙，靠在沙发上看书。见老公回来，她抬头朝他微微一笑。“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吃过饭了吗？”
“加了会儿班，在公司吃的。”王伟长换下鞋，走到林艺身边。林艺淡淡笑着放下书，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累了吧？要不我给你按按？”
王伟长握住她的手摇头，“不用，你肯定也累了，我先去洗个澡，咱们早点休息。”说罢他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林艺眉心拧了拧望向丈夫的背影，贝齿轻咬着指甲，对王伟长的反应感觉有些异样。
若是以往，他肯定巴不得趴在沙发上享受按摩，肯定在按摩中不断的对她进行撩拨，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林艺稳定了一会心神，耳听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便起身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卧室。
王伟长洗过澡回到卧室，这才发现，林艺早已在卧室躺下，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
林艺侧身靠进他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胸口，“伟长，”她轻声说，“就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很满足。”
王伟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香味，心里却想着另一女人的话。“不累吗？”……“放不开欲望，受苦的只是自己。”
确实累！可是，他不知该怎么做才对，不知如何将自己的婚姻，加载在那扭曲的欲望之上。
林艺呼吸平稳，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那是一种习惯性、亲昵的小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种安心的触碰。
王伟长感受她的体温，她均匀的呼吸，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刚才，差点就背叛了她。
可另一个声音在说——她可能也背叛了你！两个声音在脑海争吵，让他无法安宁。他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林艺似乎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事，”他轻声回答，“就是……在想一些公司的事。”
“你不说，我不会强迫你，老公……“林艺心知丈夫有点言不由衷，将脸埋在他胸口，手却握住熟悉的阳具，“但你要记住，不管你想什么，我都会在这儿，这里是你和我的家，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谢谢你，老婆……我好爱你……“王伟长觉得鼻子有点酸，情动之下将她抱得更紧，胯下的阳具正缓缓苏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投下一道白色的光。夜很静，两人交错的呼吸愈发急促，在黑暗中缓缓流淌着勃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