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4)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2 0:00 已读10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4)

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苏城卷·第4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以下人物皆成年

  背德的狂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母子俩从晚饭时间做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才在赵建国面前双双尽兴,然后他们打扫好了「战场」、将赵建国搬到了床上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暖黄色的夜灯在床头柜上亮着,像是一只猫头鹰的眼睛,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灯光落在夫妻俩身上——林婉正靠在床头安静地看书,赵建国也正从迷糊中醒来。

  赵建国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缓缓坐起。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还盖着柔软的薄被。

  这一切显然都是妻子替他料理的,想到这里,他咧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老婆,你还没睡啊。」赵建国声音里带讨好的亲昵,「哎呀,小兔崽子灌我酒,一下没控制住,喝大了,让你费心了。」

  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继续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不过明天是休息日嘛,我想着反正也不用早起,就多喝了几杯,哈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自顾自地说了半天,却发现妻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依然落在手中的书页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建国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早就习惯了妻子这副冷冷淡淡的态度——结婚这么多年,林婉在家向来是这样的,端庄、矜持、不苟言笑。

  这才是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妻子,那个永远保持着威严的林婉。

  他只觉得格外满足,大概是晚饭时那个醉酒的「美梦」太真实了,让他心情格外好。

  「那……我先去上个厕所,洗漱一下。」赵建国掀开被子,有些笨拙地起身下床,踩上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卧室。

  他知道妻子好洁,所以就算自己醉酒了,那也要坚持洗漱,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那个好洁的冰山妻子,全身每一寸都被他们的儿子细致地占有过。

  儿子那根流淌他们夫妻俩血脉的巨屌,也在妻子体内穿梭抽送,把她从那个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浪叫的骚货母猪。

  而林婉手中的书,从回房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始终停留在同一页,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她发著呆,静静地听着丈夫打开客厅,听着外面传来冲厕所的水声,听着水龙头哗哗作响的声音,而等到丈夫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书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起身对丈夫道:

  「建国。」

  「嗯?」赵建国端着水杯,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那个合同……签成之后,是不是要去那边驻场一段时间?」林婉的声音依然淡淡的,「我记得你说过,可能要两三个月?」

  赵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妻子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挠了挠腮帮子,点了点头:「啊……对,是要去那边驻场…毕竟是新项目,我得盯着点。怎么了?」

  林婉可以请求丈夫不要去,陪她两三个月,这样或许这个荒唐的家庭能重回正轨——

  「没什么。」林婉说,「那你好好干,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这句话说得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妻子例行公事的叮嘱。

  但赵建国听着却心里一暖,嘿嘿笑了起来:「放心放心!老婆你难得关心我,我一定好好干!」

  林婉没有再接话,只是转过身走向衣柜,淡淡道:

  「建国,我给你一个惊喜」

  赵建国正准备钻进被窝,听到妻子那句「我给你一个惊喜」,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好奇的笑容:

  「惊喜?什么惊喜啊老婆?」

  然后他就看到了。

  林婉赤着脚走到衣柜前,伸手握住柜门的把手。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拉开了那扇门。

  衣柜里的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那一整柜的内容。

  赵建国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一排排挂在衣架上的,根本不是他印象中妻子那些保守的纯棉内衣和素色睡衣。

  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红色的镂空吊带丁字裤、紫色的网状紧身衣、白色的半透明薄纱睡裙……

  每一件都薄如蝉翼,每一件都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光是看着那些衣服,就能想象出穿在妻子身上会是怎样一副淫靡光景。

  衣柜下层的抽屉也被妻子拉开了几个,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颜色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紫色的、渔网状的、泛着油光的,甚至是带着亮片、花纹、波点的吊带袜、齐腰袜甚至连体袜。

  旁边还摆着几双新的、红底黑色的一字带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泛着漆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根本不适合走路,只适合穿在床上——只适合当作攻速加持器。

  而妻子又拉开角落里的收纳盒,更是露出离谱的一堆情趣道具——数个跳蛋的遥控器、大小款式不一硅胶按摩棒、甚至还有一副毛茸茸的手铐、口球、牵引绳,以及一堆他叫不上名字,不知道怎么用的道具。

  赵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一柜子情趣内衣、用品、丝袜、高跟鞋和冷淡的妻子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

  这是什么情况?他那个结婚二十年、连做爱都要关着灯、连呻吟都要咬着被子的保守妻子?

  那个他平常稍微碰一下胸部臀部都会被拍开手的冰山教师老婆?

  林婉站在衣柜旁,一只手还搭在柜门上,脸上的表情在暖黄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平静的:

  「老公,这些年来,辛苦你在外面打拼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一柜子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睫毛轻轻颤了颤:「所以我买了一些新衣服……配合你。」

  她抬起眼,看向赵建国:「你喜欢吗?」

  赵建国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突然一下子面红耳赤,终于憋出一句颤抖的话:

  「老……老婆……你……你这是……」

  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了,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站在床边,看着那一柜子情趣内衣,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为了我……买的?」

  林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一把抱住妻子:「老婆!我……我太感动了!我真的……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你会为了我做这些……」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一定好好珍惜你!我一定好好对你!」

  林婉被丈夫一把搂进怀里,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丈夫抱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敞开的衣柜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

  那些衣服是儿子这十几天来,用她的亲密付,陆续网购回来的,每一件道具、每一套服饰都在她身上用过了。

  而现在,她用这些东西来欺骗她的丈夫。

  骗他说,这是她为了他买的。

  骗他说,这是她为了给夫妻生活增添情趣的。

  骗他说,这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只是为了给儿子继续保留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方便儿子「日」后使用。

  而结婚二十年的丈夫,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骗了过去,他甚至感动得热泪盈眶,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她。

  林婉一时间愧疚无比,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亲口告诉丈夫,摆脱这荒唐的一切,于是她颤抖着的开口:

  「……那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了……」

  林婉底下眉眼,果然说不出口,她有些悲伤道:「你喜欢什么,我就换上一次吧。」

  赵建国猛地松开她,眼睛亮得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连连点头:

  「诶!诶!我这就去洗!马上!很快!」

  他几乎是冲出卧室的,连拖鞋都差点穿反。

  卧室的门被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只剩下林婉一个人站在原地。

  啊啊……儿子说的对,

  我确实是个只知道取悦儿子的贱货……

  林婉痛苦的自弃着。

  ————————————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团温热的白色水汽随之涌出。赵建国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眼里带着几分兴奋的红光。

  他一抬头,就看到林婉正背对着他,坐在衣柜前的床头,妻子已经脱下居家睡衣,露出里面保守的纯棉内衣。

  赵建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几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衣柜前,目光在那排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来回扫视,像一个走进糖果店的孩子,对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又拎起旁边那件紫色的吊带丁字裤。

  「老婆……」他转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这套……这套你穿给我…好不好?」

  他选的正是那件赵明月第一次让林婉穿上的黑色蕾丝透视装。

  果然是两父子吗,审美都差不多……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有一瞬的恍惚。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那件衣服,平静地换了上去。

  赵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妻子换好衣服后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板药片。

  他熟练地抠出一粒,就着床头柜上他之前拿来的水吞服下去。

  然后赵建国爬上床,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穿那双红底黑色高跟鞋的妻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傻气的笑容:

  「哈哈!老婆,战袍配战靴!真是难得你这么主动了,我这药还得等三十分钟才能起效,你先别急啊,等我药效上来了,今晚一定好好满足你!」

  他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床单,示意妻子坐过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像一个即将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拆开的这份礼物,早就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被儿子拆开过无数次,玩弄得破破烂烂,又重新包装好,暂时还给他。

  林婉穿好高跟鞋,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的蕾丝在她丰腴的躯体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特别是双腿线条,在黑色丝袜以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修长、甚至可以说极其妖媚。

  她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藏着数缕复杂的情绪——怜悯?愧疚?

  还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优越感?

  她走过去,脚上的高跟鞋发出清脆勾人的声响,那只当作床上用品,从不外穿的干净一字带红底高跟鞋,是那么魅惑,那么的令人欲火勃发。

  林婉在床边坐下,姿态端庄,甚至还有些矜持地将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饱满乳房的轮廓隐约可见,顶端两粒凸起的点更是清晰得无法忽视。

  黑色的蕾丝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含蓄却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丈夫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又扭头看向窗帘发著呆。

  而赵建国靠了过来,他闻着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以及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他壮着胆子,伸手试探性地搭在林婉的大腿上,掌心立即感受到了那层黑色丝袜的细腻触感。

  见妻子没有躲开,赵建国胆子又大了几分,手掌开始缓慢地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萌芽的粗重气息,「你今天……真好看……」

  林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没有回应丈夫的赞美,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丈夫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抚摸。

  「……」

  林婉还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见结婚二十余年的丈夫,竟然这般小心翼翼的敬畏模样,让她忍不住联想到儿子的粗鲁,甚至疯狂。

  愧疚感涌上心头。

  林婉没有像以前那样木然地躺下等待结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沿着他腰腹的缓缓滑过。

  赵建国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结婚这么多年,妻子在床上一向被动,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像今天这样主动触碰他,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赵建国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哪里知道,林婉之所以会这般撩拨人,完全是因为被儿子调教了无数次。

  在和儿子这短短十几天,却有无数次交欢的经验下,林婉已经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落在哪个位置能让人呼吸急促,知道手掌用什么样的力度抚摸最撩人,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人欲罢不能。

  这些技巧,都是她在儿子身上,反复实践、不断精进的结果。

  而此刻,她却把这些从儿子那里学来的技巧,用在了丈夫身上。

  她一边用指尖在丈夫的胸脯上画着圈,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居然是如此漫长,30分钟,甚至足够儿子把自己操出高潮了。

  林婉心里突然很悲哀的想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以及赵建国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看同时保持撩拨姿态和端庄姿态的妻子,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林婉已经等得有些困了。

  她抬手掩住嘴,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也难怪——从晚饭后到现在,她几乎就没休息过。

  先是餐桌上被儿子用跳蛋玩弄,然后是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了几个小时,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尽兴了才放人。

  她高潮了好几次,阴道到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胀,子宫口都还在微微发麻。

  而洗完澡回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为了保下儿子的那些玩意,不得不糊弄应付丈夫。

  她现在只想像儿子一样,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沉沉地睡过去。

  「快了快了老婆!」赵建国见她打哈欠,连忙出声安抚,一边焦急地感受着自己下半身的动静,「药效马上来了!已经有点感觉了,你等着,哈哈!」

  林婉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丈夫人到中年,需要靠吃药才能勃起,才能维持男人床上的尊严,本来她是无所谓的,但自从……

  简单对比一下,她那个才上初中的儿子,就根本不需要任何药物的辅助,随时随地都能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悲哀——为丈夫,也为自己。

  终于,在将近二十分钟的等待后,赵建国猛地「噢」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来了来了!老婆!药效来了!」

  他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燥热,原本软绵绵的东西开始充血胀大。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林婉的手腕,将她往床上带。

  林婉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勾魂夺魄的弧线。

  赵建国翻身压了上去,看着身下这个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画着淡妆、脚踩红底高跟鞋的妻子,她那种在端庄中透出的淫靡气息,和他印象中那个永远穿着保守睡衣、关着灯沉默不语的妻子判若两人。

  他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俯下身就要去吻她的嘴唇——

  林婉在嘴唇即将被丈夫触碰的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

  赵建国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堪堪擦过她的唇瓣。

  他愣了一下,但此刻精虫上脑,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妻子害羞,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婉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上。

  没有关灯——这也是她破天荒的头一遭。

  ——准确来说是面对丈夫的头一遭,毕竟更低的下限早就儿子突破完了,所以这种小事,倒也无所谓「补偿」给丈夫。

  而赵建国浑身发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这副模样,因为以往林婉都会要求关灯,黑漆漆地做完。

  但现在,妻子居然允许自己在灯光下压着她,操着她!

  赵建国只当这是妻子为他做出的改变和突破,感动得无以复加。

  林婉的手轻轻地搭在丈夫的后背上。

  她抚摸着丈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任由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身躯上急切地揉捏着。

  丈夫的动作急切而笨拙,毫无章法,像是一个毛头小子第一次触碰女性的身体。

  他甚至连前戏都做得乱七八糟——咬了两下她的耳垂就急着往下走,揉了两下乳房就急着去脱她的内裤。

  结婚二十余年了,丈夫的床上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从来没真正意义上地「练习」过。她以前在床上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一样躺着,不动也不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对不对。

  他就像是一个永远拿不到考试反馈的学生,二十余年如一日的交着同样水平低下的答卷。

  而赵明月不一样。

  那个小畜生会逼着她反馈——让她大声地叫出来,间接告诉了他哪里舒服哪里不够,让她用最反馈本性的语言,间接指导他调整角度和力度,甚至会用各种姿势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儿子像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学者,将她的身体当作一本珍贵的古籍,一页一页地仔细研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批注和标注。

  林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环住了丈夫的脖子,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调低声说道:

  「别急……慢一点……」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后心中一喜——妻子居然在指导他!这可是头一回!他连忙放缓了动作,学着记忆里那些小电影里的情节,俯下身去,试探性地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在黑色蕾丝下凸起的乳头。

  林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儿子俯在她胸前时的表情,他的舌头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时的角度……

  然后她又在心中默默地比较了一下丈夫此刻的动作,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和一个奥运短跑冠军的差别。

  她心中那股悲哀感更浓了几分。

  哈……婊子,妓女。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丈夫在她身上笨拙地忙碌着,心里一边辱骂自己,一边想着隔壁房间里那个已经熟睡的儿子。

  而她的丈夫,此刻正满怀感激和幸福,觉得今晚的自己,是天底下最性福的男人。

  「老婆!我要进去了!」

  进去赵建国发出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怒吼,像是在宣示什么了不起的胜利一般,腰身一挺,将他那根终于靠着药效勉强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紧——而是因为太松了。

  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确实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腔道,但那里面空荡荡的,他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碍,就像是将一根筷子捅进了一个宽口的瓶子里。

  他的龟头当然一如既往没能碰到尽头,但现在妻子的阴道,却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空旷感,除了他主动摩擦阴道壁外,连包裹着他那可怜的三寸之物都做不到。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感觉归因于,自己吃了药所以感觉迟钝,以及妻子被自己挑逗得足够湿润的缘故。

  他心中反而更加得意起来——

  看,老婆都湿成这样了,一定是很想要了吧!

  他没有多想,便开始奋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动都使出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嘿咻嘿咻」的发力声,像是一个在工地上搬运重物的苦力。

  他一边抽送,还一边沾沾自喜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和邀功般的语气:

  「老婆!爽不爽!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林婉躺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根来回抽动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阴茎——那种细小的、温热的、像一根手指般的触感。

  老公的小鸡鸡在她被儿子那根巨屌彻底操开的阴道里进出着,就像是在一扇被撞开的大门里自由穿行,几乎触碰不到任何一侧的墙壁。

  她有些恍惚地想——自己这算是被儿子操松了吗?

  明明之前的尺寸虽然生过儿女,但也还算紧致,至少不会完全感觉不到丈夫的插入。

  可现在……她甚至分辨不出丈夫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只有阴道壁偶尔的反馈在提醒她,老公确实一直在里面。

  原来被儿子操了小半个月,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操成儿子的形状啊……

  她有些悲哀地想着,但她还是轻轻「嗯」的假呻吟了一声,算是回应丈夫的问题。

  赵建国听到这声回应,更加兴奋了。

  他感觉今晚的自己简直如天神下凡一般威猛,妻子不仅穿上了情趣内衣等他,还会回应他的问话,甚至在他插入时还会不捂嘴呻吟——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今晚的自己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他要在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将这数月出差欠下的公粮一次性补齐。

  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床垫被他的动作压得吱呀作响,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那一声声充满干劲的嘶吼。

  「老婆!我要来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冲刺了几下,然后身体一僵,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尿进妻子体内。

  然后赵建国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林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妻子美丽的锁骨上,他心满意足地说道:

  「老婆……今晚……太爽了……」

  林婉的目光依然落在那盏吊灯上。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丈夫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丈夫的全身重量都放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精过的阴茎已经迅速软化,滑了出去,留下一片湿凉的触感。

  ……?

  结束了?

  倒也不稀奇,我是在抱有什么期待吗。

  林婉等了一会儿,等丈夫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伸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洗一下。」

  林婉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诶,好。」赵建国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妻子身上翻下来,他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趴趴的东西,又看了看妻子大腿内侧流出的稀薄的透明精液,嘿嘿笑了一声,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婉这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那双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黑色的蕾丝透视装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正在缓缓往下流的透明液体——那是丈夫射给她的东西。

  也是女儿和儿子的前身。

  然后林婉就面无表情的,扯了几张床头柜的纸巾擦拭干净——不久前吃过避孕药了,简单擦一擦就好。

  她下了床,脱下高跟鞋,将身上那件被丈夫揉得略有褶皱的黑色蕾丝透视装脱了下来,也放回衣柜。

  还是干净的,自己连汗都没出,就不需要洗了。

  然后林婉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保守的纯棉睡衣套上,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

  赵建国洗完澡出来时,看到妻子已经换回了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睡衣,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

  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矜持的教导主任妻子,仿佛刚才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黑色丝袜、脚踩红底高跟的妖娆女人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老婆,你怎么就换下来了?」赵建国有些遗憾地挠了挠头,但也没敢多说什么,爬上了床,钻进被窝里。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水杯,关掉了床头灯,也躺了下来。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之中,赵建国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他今晚喝醉时做了一个极其美妙的「梦」,酒醒后又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生活,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睡得格外香甜。

  而林婉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丈夫精液的湿滑触感,那是一种已经变得陌生的、轻飘飘的感觉——和儿子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沉重滚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填满灌满的感觉完全不同。

  身上留着同一血脉的两个人,他们的精液,却给她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蜷缩起身体,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厨房里隐约飘来煎蛋和培根的香气,混杂着烤吐司的麦香——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末早晨。

  赵建国从睡梦中醒来,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被褥带着凉意,显然妻子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

  赵建国咧嘴笑了笑,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衣柜上。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拉开了柜门。

  那一整柜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玩具依然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在晨光中静静地散发著淫靡的气息。

  昨天妻子穿的黑色蕾丝透视连体衣,紫色的吊带丁字裤,还有那些一字带红底高跟鞋,安安静静地陈列着,无声地证明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幻觉。

  赵建国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件黑色蕾丝透视连体衣的布料,感受着那薄如蝉翼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感动。

  原来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妻子真的为他准备了这些!妻子昨晚在他身下那副难得配合的模样,也都是真的!

  他站在衣柜前,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关上衣柜门,哼着小曲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后,他精神抖擞地走向餐厅。

  早餐的香味更加浓郁了——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

  赵明月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片涂了果酱的吐司,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看到他走出来,抬起头叫了一声:

  「爸,早。」

  「早啊儿子!」

  赵建国心情大好,笑呵呵地在他对面坐下,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妻子,随口问道,「诶,你妈呢?」

  赵明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嘴里还叼着那片吐司,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餐桌下方,然后放下吐司,清了清嗓子:

  「咳咳——妈她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餐桌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林婉从桌布下爬了出来。

  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薄汗粘在皮肤上,口红都略有花掉。

  她有些慌乱地背过身去,用手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匆忙地咽下什么东西,连着咽了好几大口才停下。

  然后她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发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对着赵建国说道:

  「没什么,刚才筷子掉地上了。」

  林婉突然想到刚才话语的破绽,又补充道:

  「我刚才是在喝牛奶……顺便捡之前掉地上的筷子,没什么。」

  赵建国看了看妻子有些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

  金黄的煎蛋边缘煎得微焦,培根在盘子里泛着油亮的光泽,烤吐司的表面还残留着些许焦痕,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正冒着白色的雾气。

  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温馨,仿佛只是一家三口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末早晨。

  「噢!」赵建国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在餐桌旁坐下,他向妻子挤挤眼睛,充满暗示的说:「刚好饿了,我可要好好」补一补「!」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尽是与妻子心照不宣的得意,仿佛在说——

  昨晚我可辛苦了,今天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残余,也没注意到她鬓角凌乱的发丝和脸上那抹异样的潮红。

  他更没注意到,那杯放在餐桌上、本应属于林婉的牛奶,根本一口都没动过,杯沿上甚至连一个唇印都没有留下。

  甚至这早餐都不需要用筷子!

  他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涂上黄油,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继续说着:

  「昨晚真是累坏了!不过也值得!嘿嘿!」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厨房里,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背对着餐桌,慢慢地喝着。

  她的背影看起来依然那样端庄挺拔,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她内心波动着的复杂情绪。

  赵明月则安静地坐在对面,低着头啃着手中的吐司,他偷笑着,瞥一眼母亲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背影,像一个刚在主人面前,堂而皇之偷吃晾晒鱼干后,舔着嘴角的野猫。

  赵建国依然毫无察觉。

  他正幸福地大口吃着早餐,沉浸在自己昨晚「大展雄风」的幻觉中,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不仅有一个愿意准备情趣内衣服侍他的妻子,还有一顿妻子准备的温暖可口的早餐。

  一想到此,赵建国甚至还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煎蛋,招呼妻子回来,讨好地递到林婉面前:

  「老婆,你也吃一块!辛苦了!」

  林婉转过身,看着叉子上那块金黄的煎蛋,又看了看丈夫那张充满期待的笑脸。

  她沉默了片刻,显然是想起几分钟前,儿子也是也把「肉肠」这样喂给她,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张开嘴,轻轻地咬下了那块煎蛋,慢慢地嚼着。

  林婉嚼得很慢,像是嚼着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不知道是那块煎蛋难以下咽,还是那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儿子的腥臭精液难以下咽。

  她感觉到自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黏腻感,溢出的精液,她应该已经擦掉了,但她总觉得丈夫的目光会突然凝聚在她脸上,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丈夫没有。

  他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嘴里含着一大口吐司和培根,含含糊糊地对赵明月叮嘱着:

  「儿子,双休日也别老想着玩手机,先把作业写了。」

  然后赵建国又转头看向林婉,殷勤地说:

  「老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咱们一家三口去逛逛街?你很久没买新衣服了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美好家庭生活的期待。

  但林婉垂下眼帘,用平淡的语气道:「我就不去了,学校有个老师请假,我要暂时代她批改学生周记,也还有很多卷子要判。你带儿子去吧,给他买两件换季的衣服。」

  赵明月听到这,抬起头,眼睛转了转,没说什么。他知道母亲现在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

  无论是胃里的精液,还是心里的情绪。

  赵建国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但很快又释然了:

  「也对,你们当老师的确实辛苦,周末还得加班,那行,我带儿子去!顺便买点好菜回来,晚上咱们吃大餐!」

  他说着,又伸手想去握林婉搭在桌边的手,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林婉在丈夫的手即将碰到她手指的前一刻,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顺势拿起桌上那片涂好果酱的吐司,小口咬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仿佛在扭头欣赏窗外的风景。

  赵建国的手落了空,但他也不觉得尴尬,只当妻子是脸皮薄、不习惯在儿子面前秀恩爱,嘿嘿笑了一声,便继续埋头吃他的早餐。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餐桌旁三个人的身上。

  这个早晨看起来是那样平静、温馨、和睦。

  就像一个真正的、幸福的家庭一样。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父子俩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道里。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婉站在餐桌旁,围裙还系在身上。

  她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将空盘子摞在一起,将用过的杯子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挤上洗洁精,开始洗碗。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上不多的油污。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眼神却有些放空。她看着泡沫在指尖滑过,看着水流将餐具冲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其放进沥水架上。

  然后林婉擦干手,解下围裙挂好,却没有像去书房去批改学生的周记和卷子,而是一言不发地走到客厅沙发前,缓缓坐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想着一些事情。

  她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甚至是几乎本能地就编织出了一堆谎言。

  流利、自然、毫无破绽——就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而她心中,竟然没有升起丝毫的愧疚感。

  没有心虚,没有紧张,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分。

  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欺骗的还是结婚二十余年的丈夫,对她没有任何亏欠、没有任何不忠,情意深重的丈夫。

  真是可悲、可笑、可恨。

  林婉靠在沙发靠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但最终还是起身,先走回了卧室。

  她推开卧室的门,站在床边,目光缓缓落在了床头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发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矜持的微笑。

  她依偎在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胸花的赵建国身边,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背景是一片蓝天白云和绿草地。

  那是二十年前拍的。

  照片里的林婉看起来那样青春、明媚、眼神清澈,带着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憧憬和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信任。

  二十年了……

  她从那个新婚的娇俏少女,变成两个孩子的母亲,变成了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变成了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周旋的偷情者——

  她背叛了那个在照片里和她并肩而立的男人。

  背叛了那段在丈夫面前立下的誓约。

  甚至背叛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

  她张开双腿,迎接了自己孕育出来的男孩侵入,甚至还从中感到了欢愉,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林婉抬起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相框的玻璃表面,落在照片里那个年轻妻子的笑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照片里那个纯白无瑕的自己,和那个眼神坚定的丈夫。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收回手,垂下眼帘,转身走出了卧室。

  林婉在卧室门口又站了片刻,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她低着头,脱下棉拖,目光落在自己肉色丝袜上,那里隐隐约约露出十只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趾——

  这些天她经常被儿子「命令」涂这个颜色,那是儿子买的,说是「适合成熟女人的颜色」,很「斩男」,也很「提升攻速」。

  ——也确实很加攻速,涂了之后,儿子会喜欢把自己双腿架起来,猛猛凿自己。

  或许,回归正常的生活第一步,就是洗掉类似的烙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那些无谓的事,她穿上拖鞋直起身,走到书房前坐下,开始加班。

  林婉拿起最上面那本周记,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端正的字迹上。

  那篇周记的内容是关于「我的家庭」的命题作文,字里行间充斥着对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的描写。

  林婉的目光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缓缓扫过,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笔帽,在周记的末尾,批下了一个红色的「优」。

  林婉继续往后翻。

  翻开下一本周记时,里面的内容却让她停下了动作。那篇周记的自然也是「我的家庭」——

  但写的是却他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和母亲两人在家相依为命的故事。

  文笔很朴素,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些平淡的细节描写:比如母亲每天下班后给他做饭、陪他写作业到深夜、周末带他去公园放风筝……

  他说他最喜欢母亲的怀抱,那让他觉得很放松。

  他说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母亲。

  林婉的目光停在最后那行字上,良久没有移动。

  她想批一个「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林婉静静地坐了很久,窗外的风偶尔撩动书页的一角,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林婉手握着笔,没有再动,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向那些她不愿触碰却无法回避的角落。

  真是悲哀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怎么自己的家庭……就如此的不堪呢?

  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家庭教育——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国企会计。

  她是在规矩和方圆中长大的孩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后来的她考了师范,当了老师,嫁了人,应爸妈的要求,早早就生了一对儿女,一路走来都循规蹈矩,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她本该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爱的母亲——

  她本来也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呢?

  背着丈夫,和亲生儿子乱伦偷情。

  刚才还在餐桌底下吞下儿子的精液,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丈夫撒谎,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开始习惯这一切了——习惯在丈夫出差的日子里,在儿子那根恐怖凶器的进攻下沉沦,习惯在丈夫回来后继续扮演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她像一个熟练的演员,在两个角色之间无缝切换,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真是大逆不道,真是违背人伦。

  要是出门被雷劈死,应该都不算无辜吧?

  她这样想着,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片明晃晃的光晕,心中却是一片灰暗的阴霾。

  但是……明明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在儿子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她可以大声呼救——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如果她坚持反抗,也许儿子会害怕,会退缩?

  她也可以报警,可以告诉丈夫——虽然这会让这个家彻底破碎,虽然她会颜面扫地,但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底线。

  可是她没有。

  一次都没有。

  起初她确实很生气,很悲哀,也很绝望。

  她觉得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儿子用蛮力和视频威胁着就范的受害者。

  她甚至在心中怨恨过丈夫——如果不是他不行,如果不是他常年出差,如果不是他一直让她守活寡,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后来呢?

  后来,当儿子那根巨物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记得自己身体的战栗——那不是害怕或恐惧,是极致欢愉。

  是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是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忍过去的。

  她明明可以闭上眼睛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的。

  可是她没有——她回应了。

  她主动扭动了腰肢,她主动夹紧了双腿,主动摇晃起屁股。

  她在此之前,甚至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用嘴巴吸男人的鸡鸡!甚至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在那些瞬间,林婉忘记了自己是人妻,是人母,是人民教师。

  她只是一个贪婪的、索取着快感的女人。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或者说……是她自己放任了一切失控。

  她开始逐渐期待儿子的触碰。

  她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和他独处时偷偷观察他的侧脸,会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回想起那些荒诞的画面,然后——湿了内裤。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儿子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用嘴、用手、用身体的一切部位去取悦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儿子,只为了换取那片刻的满足和填充。

  林婉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手搭在书桌边缘,指尖微微颤动,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那个熟悉的、燥热的空虚感正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确认就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

  这副身体,就像是被某种条件反射唤醒的巴甫洛夫的狗,仅仅只是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凶器,就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迎接它的体液。

  贱货。

  林婉悲哀地想道。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儿子的形状了。

  甚至不需要他出现在面前,只需要在脑海里闪过儿子的影子,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战备状态,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迫不及待地开始运转。

  而昨晚,当丈夫压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时,她的身体却干涩得像一块枯竭的河床——无论丈夫怎么努力,都无法唤起丝毫的反应。

  林婉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不再加班,站起身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婉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藏着数根假阳具,也都是儿子买的,昨天她还为了让这些道具、衣服,以后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丈夫面前,就撒谎了。

  她特意挑了一根最粗的,只这根能勉强模拟出儿子的压迫感,让自己获得少许慰藉。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那冰冷沉甸的底座,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一个青春期男孩房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汗味、衣物久置的潮味,还有那股已经渗入布料纤维深处的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属于儿子的气味。

  以前,林婉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皱起眉头,然后一边数落儿子不爱干净,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窗户透气、叠好乱扔的衣物、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机。

  她会用一种慈爱的母亲才有的利落和嫌弃,把这间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但现在……

  林婉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她走到儿子的床边,目光落在床尾那堆随意卷成一团的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有些发硬,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发黄的痕迹。

  林婉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提起那条内裤,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将其举到面前,深深地埋下头,将鼻尖抵在那片最脏、最深色的布料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股混合著汗臭、尿液和精液发酵后特有腥味的体味,如同最强烈的神经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儿子的内裤套在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上,然后用双腿夹着那根沾满了儿子气味的假阳具走到墙边,将其吸附在墙面上。

  她背对着那根假阳具,用手撩开裙摆,脱下半褪的内裤,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没入了她早已湿润的身体,那根黑色的硅胶巨物被包裹在带有儿子体温和体味的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狠狠地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

  甚至那种被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的感觉,比纯硅胶的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具有侵略性。

  林婉的双腿猛地绷直:「噢噢——!」

  女人的魅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放肆的回荡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愉。

  然后林婉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棉拖不便抓地,她就一脚踢掉棉拖,用肉色丝袜的脚掌紧紧扣着地板,支撑着她那不断前后耸动的身体。

  林婉扭动着腰肢,用那丰硕的臀部画着圆圈,像一台沉重而精密的石磨,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那根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

  每一次碾磨都会让那根粗大的硅胶柱体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伴随着每一次碾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幻想着——幻想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而是儿子那根滚烫的、布满丑陋肉瘤的、散发著浓烈腥臊气味的狰狞巨屌。

  她幻想着儿子那双还带着少年青涩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用那种混杂着暴虐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屁股。

  这个幻想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林婉扭动得更加卖力了。

  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着,那层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硅胶无法比拟的真实触感。

  她的身体甚至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阳具浸得透湿,每一下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恐怕这一幕,是丈夫是完全不敢想的吧。

  那个在他面前端庄得体的妻子,此刻正背着他在儿子的房间里,用儿子的内裤包着一根假阳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耸动着屁股。

  那个在同事面前不苟言笑、在学生面前威严庄重的林主任,此刻正张着嘴,流着口水,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荡叫声。

  如果他们知道了,只会认为林婉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事实上也确实是。

  林婉感到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吞噬。

  每一次假阳具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都会让她的灵魂战栗,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

  她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出儿子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频率,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荡开一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进得更深。

  「唔……嗯啊——!」

  林婉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睛,嘴巴张得更大,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根沾满儿子气味的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炽热的触感——那种触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假屌正带着儿子的体温,带着他特有的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侵略性。

  于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涂了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加速积聚,像一个即将溢出的水坝,随时可能决堤。

  「快了……快了……快到了……」

  她一边机械地扭动着腰,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是她习惯性的,哀求儿子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整个身体都在为了追求那最后的释放而疯狂。

  然后——

  「啊啊啊——!」

  林婉猛地弓起腰,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紧着那根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仿佛还在贪婪地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就这样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假阳具上直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包裹的灰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附在硅胶表面,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假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裙摆和地面上那滩水渍,嘴角浮起一个说不清是满足,亦或自嘲的笑容。

  林婉弯下腰,将那条完全湿透的、属于儿子的内裤从假阳具上扯下来,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然后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缓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远去。

  林婉直起身,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灰色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沉默了片刻。

  身体已经得到了满足,那股积压了整整半天的燥热终于被纾解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疲惫,应该感到满足,然后收拾好这一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人民教师形象。

  但林婉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一顿大餐吃完后,总觉得少了最后一道甜点,让整顿饭都显得不够完整。

  她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空落落的,没有得到应有的填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湿透的内裤,目光在那灰色的布料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按下快门。

  「咔嚓。」

  一张照片就这样保存在了她的相册里。

  她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微信,点进了那个备注为「儿子」的对话框,发送了那张照片,然后缓缓地靠在墙壁上,身体沿着瓷砖墙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板上。

  对话框里,那张照片静静躺在和儿子的聊聊天框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仪式般的满足感,像一阵电流一样瞬间通过了她的全身,让她背脊一阵酥麻,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长长地、畅快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必不可少的步骤,终于圆满了一般。

  林婉就这样拿着手机,蹲坐在地板上,嘴角不自觉地浮起弧度。

  是了。

  是这种背德感。

  不是性欲的满足,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只属于她和儿子之间的背德感。

  她在和儿子分享彼此淫荡的秘密,分享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不能对任何人启齿的画面。

  林婉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着自己发过去的那张、沾满她潮喷体液的假阳具照片,感受着发出照片后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爽快。

  她终于明白了。

  让她上瘾的,从来不只是那根巨物的身体刺激。

  还有这种——跨越了伦常边界,践踏了所有道德禁忌,在刀刃上跳舞一般的背德快感。

  她沉迷的是「正在和亲生儿子偷情」这一事实本身,那种禁忌的快感,甚至比高潮本身更加让她沉溺。

  难怪那个小畜生在操她的时候,总是要用那些下流的话来羞辱她,总是要强调她是他亲妈这件事。

  原来如此啊。

  看来儿子也是一样的,他也沉醉在这份背德感里。

  林婉静静地坐在儿子的房间里,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的一角,她高潮后的裙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但她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在「滴滴」了两下,打断了房间的宁静。

  林婉慵懒地靠在墙边,双腿还微微敞开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

  她懒洋洋地抬起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微信对话框里,两条新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母狗」

  「用儿子的内裤和假屌自慰?」

  林婉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浅浅的弧度。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一下那条「老母狗」的消息,选择了「引用回复」。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打出几个字:

  「不要没大没小这样骂妈妈。」

  发送。

  她看着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看着那个熟悉的的训诫用语。

  此刻却被用在这种情境下,回复着儿子骂她「老母狗」的消息,而她的下身还淌着刚刚自慰留下的淫水,手里还攥着儿子的内裤。

  呵。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带着自嘲和无奈的轻笑。

  她也知道自己这条消息有多么好笑。多么虚伪。

  果然,手机很快又震动了几下。

  「婊子骚妈」

  「骚货母狗刚用儿子内裤自慰完还有脸说这个?」

  「妈你的逼是不是还在流水呢要不要儿子回来帮你堵上」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那些粗鄙下流的字眼在屏幕上滚动着,每一个词都像一记无形的巴掌,扇在她作为母亲和教师的尊严上。

  但林婉只是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再回复。

  她静静地看着那些字,看着儿子在消息里用那些肮脏的词汇称呼她,心里却泛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跌入了那个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握在手心里,抬头望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好,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隐约传来喧闹声,外面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正常的生活。

  而她,正坐在儿子的房间里,已经回不去正常的世界了。

  手机再次震动时,林婉已经收拾好房间,靠在沙发的靠枕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称时,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是赵建国发来的消息。

  一张商场服装区的照片映入眼帘——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优雅的连衣裙到知性的通勤套装,从柔软的针织衫到精致的蕾丝内搭,琳琅满目。

  紧跟着是一段语音消息,林婉点开,老公那带着讨好和兴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老婆,有你喜欢的衣服吗?想要什么我就买什么!哈哈!」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喜悦,像一个终于有机会讨好妻子的丈夫,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

  他甚至可能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妻子穿上他买的衣服时的画面,想象着她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扫了两眼,嘴角浮起难以察觉的厌倦。她指尖动了动,输入了两个字:

  「不用」

  她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了片刻。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悯与愧疚。

  她缓缓删掉了那两个字,重新输入了一句:

  「你买什么我穿什么」

  发送。

  林婉放下手机,双目无神的默默地想着:

  真是可怜的男人啊。

  丈夫此刻一定在商场里兴奋地挑选着衣服,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即将迎来夫妻关系的新篇章。

  他以为那视若珍宝的妻子,终于开窍了,殊不知他的妻子,刚刚才用过儿子穿过的、没洗的内裤包裹着假阳具自慰到了高潮。

  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早就不属于他了。

  不,应该说——他的妻子早就不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了。

  她的身体被儿子开发了个遍,她的欲望被儿子牢牢掌控在手中,她甚至连自己的高潮都无法从丈夫身上获取,必须借助儿子的气味和想象才能达到满足。

  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通向「母亲不是母亲,情妇不是情妇」的绝路。

  她既无法回归到那个纯洁端庄的林夫人,也无法彻底堕落成一个毫无底线的荡妇。

  她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进退两难。

  而这一切,赵建国一无所知。

  他还在开心地给她挑衣服。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林婉低下头,看到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这次是赵明月发来的。

  她抿了抿嘴角,点开对话框,看到儿子发来的几张图片——是几张贴纸的照片,放在成人用品店的柜台上拍的。

  那些贴纸上印着各种挑衅的、露骨的、充满侮辱意味的文字,字体还很花哨:什么「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

  紧跟着是一个「色色」的emoji表情,还有「紫色茄子」emoji。

  林婉盯着屏幕上那几张纹身贴纸的图片,看着上面那些露骨直白的文字,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

  这个小畜生……居然在商场里逛成人用品区,还拍这种东西发给她,还问她挑哪张……

  她应该直接骂过去的——像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看到儿子发这种东西时应该做的那样,严厉地斥责儿子的下流和无耻。

  但她没有。

  林婉看着那几张图片,目光依次扫过「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这些字样,视线在每一张贴纸上都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仔细端详和比较。

  她的内心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关掉这个对话框,装作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可身体的某个角落,却有种隐秘的好奇和期待在蠢蠢欲动。

  她抿了抿嘴唇,发现喉咙有些发干——那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仅仅只是看着儿子发来的信息,看这些贴纸,想想自己贴上后,儿子会多么兴奋……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占据上风,然后开始打字:

  「不能买,你爸会看到」

  她看着自己打出的这行字,又补充了一句:

  「你之前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和道具,也就你爸那个傻子没觉得有问题,真以为是我给他准备的。你再买这些贴纸,你爸绝对会怀疑」

  她点击发送,然后放下手机,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没有丝毫减缓的趋势。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对话框,等着儿子的回复。

  她在等。

  等那个小畜生会怎么回应她的「拒绝」。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种期待。

  儿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林婉盯着那个状态看了几秒,心里莫名地有些焦躁——那个小畜生在犹豫什么?是在想怎么回绝她,还是在想怎么说服她?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劝阻,直接就把那些贴纸买了?

  她越想越烦躁,干脆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起身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她心头那股无名火。

  林婉是真的在担心赵建国会发现吗?

  或许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她害怕自己会在欲望面前再一次溃不成军,连最后那可笑的理智也彻底沦丧。

  她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客厅里,一片安静。

  林婉有点烦躁和苦闷,其实……要是真是儿子强行买,她也会「不得不」「被儿子强迫」贴上。

  那怕是之后丈夫想和自己行房,自己推脱就是了

  林婉猛的摇摇头,不行!

  也不能太纵容儿子,母亲还是该有母亲的模样,儿子招招手,自己身为母亲就要像条狗一样吐著舌头,撅起等儿子临幸,那多不像话!

  就在林婉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适时的想了起来,她赶忙拿起手机,结果赵明月居然只回了个:

  「哦」

  林婉顿时有点生气,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总不可能是没有机会贴着淫语贴纸,进一步加持儿子的「攻速」,享受更狂暴的冲击而生气吧

  林婉猛的摇了摇头,暗骂自己:

  不要脸!

  随后,林婉便气闷的起身挽起袖子,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拿出今晚要用的辅料,重重地放在案板上,开始洗菜、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声接一声地刻意重重劈着。

  ————————————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客厅的灯被打开,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简单凉菜,厨房还有切配好的辅料,等待赵建国带回好食材下锅。

  林婉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走到餐桌前,摆好碗筷,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到哪了?」

  「车库」

  林婉放下手机,坐在餐桌旁,她的表情平静而淡然,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女主人模样——衣着整洁干净,神态矜持从容。

  不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嚓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父子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赵建国手里拎着三四个购物袋,上面的logo都是商场里那些林婉平时舍不得买的品牌;赵明月则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纸盒,上面印着某款大型游戏机,脸上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笑容。

  「老婆,我们回来了!」赵建国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得意。

  他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笑道,「哎呀,商场人太多了,人挤人啊!你看看我给你买了多少好东西!」

  林婉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落到丈夫身后的购物袋上,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品牌logo,眉头微微蹙起。

  再然后,她看见了儿子怀里那个半人高的游戏主机包装盒。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赵建国!」林婉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悦和责备,瞪了丈夫一眼,「你怎么给他买这个?他学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就惯着他吧,迟早惯出毛病来!」

  赵建国被妻子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一边摆了摆手:「哎呀,难得今天高兴嘛!再说了,儿子这次期中考得也不差,适当奖励一下也是应该的!你说是吧,儿子?」

  他回头朝赵明月笑道,俨然一副和儿子站在同一战线的默契模样,显然昨晚妻子给他点燃的那点「温情」的火苗还没有熄灭,甚至因为今天逛街购物的愉悦感而越烧越旺了。

  「我去洗个手,上个厕所,然后咱就开饭!」赵建国哼着小曲,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走廊拐角,赵明月就立刻放下了怀里的游戏机盒子,眼疾手快地凑到林婉身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妈!」

  林婉正没好气地准备转身回厨房,被儿子一把拉住手腕,更是烦躁,甩开他的手,直接骂道:「赵明月,你要干什么!要钱?你是不是还想买游戏?我告诉你,我平常纵容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学无术整天打游戏!」

  「游戏机我没收了!你放我房间,以后没事也不能玩!」

  赵明月被母亲这连珠炮似的训斥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不解。

  他左顾右盼,确认走廊拐角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父亲确实还在卫生间里之后,这才悄咪咪地蹲下身,拉开了自己书包的拉链。

  书包里,赫然躺着几板他刚从商场带回来的纹身贴纸,上面那些淫秽的字眼在客厅灯光下清晰可见。

  「妈——」赵明月抬起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狡黠和抱怨,「你上次关了我的亲密付,这是我自己掏零花钱、躲着老爸买的,快给我报销!」

  他仰着头看着母亲,理直气林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书包里那几板纹身贴纸,借着客厅的灯光,那些字眼比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直白、更加刺眼。

  「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她张了张嘴,原本一肚子训斥儿子的话,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赵建国还没有出来,卫生间的门依然关着。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看向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她的儿子,看着他那双带着狡黠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等母亲报销的表情。

  「你……」林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和羞恼,「你买这种东西,还让我报销?」

  「妈,是你自己关了我的亲密付!」赵明月理直气壮地抱怨说道,还晃了晃书包带子,「而且你看看,这么多张呢!花了我这周全部的零花钱!你不报销,我接下来一周中午都没钱吃饭了!」

  他说着,还故意露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要不然,妈你再把亲密付开上吧!」

  「……不可能!开了你又老是乱买那些不知羞耻的东西!」

  林婉盯着儿子看了好几秒,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放弃挣扎,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儿子转账了两百块钱。

  「以后也不要买了!」她把手机屏幕朝赵明月晃了一下,「再买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林婉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丢下一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只留下赵明月蹲在玄关,低头看着手机上那笔到账的转账记录,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拉好书包拉链,将那几板贴纸拿回房间藏好。

  而厨房里,林婉背靠着灶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今晚,儿子是不是又要找理由和自己……

  那些贴纸……又会贴在什么地方呢?

  她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驱出脑海,转身拿起锅铲,开始炒最后的大菜。

  ————————————

  晚饭后,客厅里传来电视新闻的播报声,赵建国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在客厅里美滋滋的刷手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惬意的哼笑,他完全沉浸在妻子「回心转意」的幸福感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妻子和儿子一前一后悄然离开了客厅。

  林婉被赵明月拉着手腕,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那间她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带着某种期待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客厅里的电视声隔绝在外。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

  书桌上还摊着未合上的课本和作业本,床铺整洁,窗帘半掩着,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普通初中男生房间该有的模样——如果忽略掉此刻站在床边的那对母子,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话。

  赵明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种林婉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淫笑。他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掏出那几张贴纸,另一只手就熟练地探向了母亲的裙摆边缘,打算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掀起来。

  「啪!」

  他的手背被母亲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力道不大,但态度却很明确。

  赵明月愣住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母亲:「妈?」

  林婉板着一张脸,眉头蹙起,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了那副她在学校里面对违纪学生时惯用的严肃表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训斥:

  「你干什么?让你不要买不要买,你偏要买!」

  「贴上去我怎么跟你爸交代?你爸就在客厅坐着呢!让他看到了怎么办?」

  母亲的声音不高,但怒气很重,一字一句都带着教导主任训话时那种特有的威严感。

  然后她继续乘胜追击,将这几天积攒的怨气一并倾泻出来:

  「你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和乱七八糟的道具,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你爸说的?我说那是我买给他的惊喜!你知不知道我撒谎的时有多良心不安?」

  林婉说着说着,语气越发严厉起来,盯着赵明月的眼睛教训道:

  「你倒好,还得寸进尺,买这种东西回来!你是不是非要让你爸发现点什么,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才甘心?」

  她越说越来劲,甚至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揪住儿子的耳朵:「你这个小畜生,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能不能消停两天?」

  林婉嘴里训斥着,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快感——终于抓到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在床上操得她毫无母亲尊严的小畜生了。

  这几天她被儿子翻来覆去地折腾,被操得浪叫连连、毫无形象,作为母亲的威信早就荡然无存了。

  此刻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住。

  林婉看着赵明月被她训得有些发懵的表情,心底甚至涌起一丝得意的愉悦感。

  但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她不是不想。

  她只是在等她只是在等——等这个小畜生做点什么。

  等儿子拿出更强硬的态度,等儿子突破她这道薄弱的防线,等儿子让自己「不得不」顺从。

  林婉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门外隐约电视声。

  她的目光落在赵明月脸上,等着儿子的反应,等着儿子开口,等着儿子伸出手来,捅破她这层色厉内荏的伪装,让她好顺着台阶滑下注定的深渊。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下汩汩流淌的声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像是正在拉紧的弓弦。

  赵明月被母亲这番疾言厉色的训斥弄得有些发懵,他挠了挠后脑勺,原本那股子兴奋劲儿被浇灭了大半。

  他毕竟还是个16岁的孩子,哪怕那根东西再大,心智上依然是个初中生。

  他看着母亲板着脸、怒气冲天的模样,看着母亲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势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妈……」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试探和心虚,「没事的……就贴一下!贴在衣服遮得住的的地方,爸他看不到的!」

  「不行!」林婉的声音斩钉截铁,丝毫不留任何余地,「你不要想了,没可能的赵明月!我说不行就不行!」

  林婉看着儿子那张带着几分不甘的脸,看着他被自己训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她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一抹极淡的、带着得意和愉悦的笑意。

  说到底,儿子到底还是个初中小鬼头,哪怕他胯下那根东西再大、在床上再能折腾,心理上终究还是那个会被妈妈唬住的儿子。

  她重新找回了那种面对儿子时应有的从容和掌控感——那种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权威感。

  林婉微微抬起下巴,继续乘胜追击,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然不容商量:

  「我说了多少次了?在你爸面前小心点、小心点!我纵容你一点也就算了,你弄这个贴纸,万一哪天换衣服、或者洗澡的时候被你爸看见了——你还让不让妈妈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赵明月的眼睛,语气里既有责备,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奈,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被儿子任性的要求逼到绝境的无辜母亲。

  但只有林婉自己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借口。

  她只是在享受这一刻——享受这个在床上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畜生,此刻却被她训得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林婉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赵明月那张写满委屈和不甘的脸,心里那股身为母亲的掌控感越发膨胀起来。

  这段时间在床上被这个小畜生折腾得够呛,今天总算让她扳回一城了。

  她见赵明月抿着嘴不说话,便又补了一刀,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你不是挺有主见的嘛,自己偷偷摸摸就买了,现在知道跟妈商量了?」

  她说着,还故意伸出手掌,用力拍打了一下,儿子捏着淫语贴纸的手:

  「我跟你说,今天这东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么自己收好了,别让我看见;要么我就给你扔垃圾桶里去。」

  林婉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儿子,等待着他的反应。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掌握全局的姿态,看来这场小小的较量,将以她的全面胜利而告终了。

  林婉甚至在心里暗暗得意:小畜生,让你平时在床上那么嚣张,真当妈妈治不了你了?哼,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赵明月被母亲那副不容商量的态度彻底镇住了,可怜巴巴的站在床边。

  他是真的给母亲唬住了,以为母亲真的接受不了,要鱼死网破,而他当然不敢让老爸发现的——那可不是挨一顿揍就能了事的事情,那是会天崩地裂的。

  毕竟要可持续竭泽而渔嘛,至少现在还有逼操,没必要搞得真的连逼都没得操了。

  可赵明月又实在割舍不下那几张贴纸带来的刺激感,光是想象那些字眼贴在母亲雪白的肌肤上,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已经开始隐隐抬头了。

  赵明月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讨好和委屈的混合语气,小声说道:

  「妈……但是我真的想让你贴上去……这样我操的时候比较带劲……」

  他说到「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心虚地矮了几分,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的表情,见她没有立刻发作,才继续壮着胆子说道,「那……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都听你的!」

  赵明月说完这句「我都听你的」,眼巴巴地望着母亲,像一只摇着尾巴乞求主人心软的小狗。

  林婉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她硬生生把那弯到一半的嘴角压了回去,用力抿了抿嘴唇,才勉强将那股笑意压下去,重新板起那张端庄严肃的脸。

  她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这个小畜生,平常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吗?不是一口一个「母狗」叫得挺顺溜的吗?现在知道求妈妈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沉默了几秒钟,让那股压迫感在空气中多蔓延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指条路」的居高临下:

  「你要是想嘛……也不是不可以试试。最多你爸要行房的时候,我推脱就是了。」

  她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语调骤然严厉了几分:「但是你得答应妈妈一些条件。你最近真的太放肆了!天天张口闭口」母狗「」母狗「地叫,你以为妈妈是什么?操的时候也没轻没重,又粗暴又粗鲁,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吗?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赵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告诉我——妈妈是你的什么人?是让你随便糟践的东西吗?」

  林婉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赵明月的心上。

  她看着儿子低下头,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感越发坚实了。

  她直起身,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儿子,缓缓开口道:「妈妈是你的母亲。是你应该尊重、应该孝顺的人。而不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物件。」

  她说到这里,语气稍缓,但依然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你要是想让妈妈答应你那些过分的要求,你就得先学会尊重妈妈。以后不许再叫那些难听的话,不许再那么粗暴——至少,在妈妈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明月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你能做到吗?儿子?」

  当然,这都是场面话,主要是林婉太想赢一回了,哪怕这些条件只是一张废纸,以后在床上兴奋了,大家该叫还是得叫,该粗暴还是得粗暴,但至少在此刻,她要看到儿子的低头,以此慰藉她被摧残的所剩无几的,作为母亲的尊严。

  赵明月心里自然也跟明镜似的,母亲那套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什么「尊重」、什么「不许粗暴」——可到了床上,被他那根巨屌操上几下,这条老母猪还不得原形毕露?

  到时候自然怎么爽怎么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协议不协议的。赵明月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丝毫不含糊,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一口一个「妈说得对」「妈我记住了」,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心里那块名为「母亲尊严」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微微颔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小畜生…鬼点子这么多!不知道你爸那么憨厚老实的人,怎么就跟我就生下你个作孽的东西,就知道变着法子糟蹋妈妈!」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底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和宠溺——

  赵明月见母亲终于松口,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那点委屈和乖巧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那我贴了啊!」

  「哎——你慢点!」林婉嘴上还在抗拒着,身体却已经被儿子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床边。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别过头去,脸颊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晕,任由儿子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

  赵明月轻车熟路地撕开母亲黑丝袜的裆部,看来今早母亲的肉色丝袜已经换下了,他毫不客气地扯开母亲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并示意母亲保持拉开内裤的姿态。

  顿时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饱满的阴户露了出来。

  「妈,还好之前就给你剃了毛!」赵明月嘿嘿一笑,取出一张贴纸,小心翼翼地撕开背胶。

  第一张贴纸——「禁止带套」——被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母亲那饱满光洁的耻骨上,正好在阴阜最隆起的位置,黑色的字体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第二张贴纸——「主人专用」——被贴在了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只要林婉双腿并拢,就会被遮住大半。

  第三张贴纸——「需要填满」——贴在了左侧小腹上,微微倾斜的角度让那四个字看起来带着一种俏皮的淫靡感。

  第四张贴纸——「大力操」——贴在了林婉的后腰,正好在腰窝上方一点的位置,如果她穿低腰裤或者露腰的衣服,就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最后一张贴纸,赵明月想了想,贴在了母亲右侧臀瓣的下缘,靠近臀腿交界的位置——「母狗」。

  他贴完最后一张,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的阴户、大腿内侧、小腹、后腰、臀部,那些淫秽的字眼被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而林婉则是感受到那些贴纸贴在皮肤,所带来的微凉触感,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更烙印在她仅存的那点羞耻心上。

  林婉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模样。但她能想象得到——那些黑色的字体,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是怎样一副淫靡而刺眼的画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强装的镇定:「贴……贴完了没?贴完了我就把裙子放下来……你爸还在客厅呢……」

  林婉说着,伸手想要拉下被掀起的裙摆,动作带着慌乱和心虚,仿佛真的害怕赵建国会突然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

  但她那微微发颤的手指和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那不仅仅只是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而赵明月看着母亲那片被贴纸点缀得淫靡不堪的雪白肌肤,看着那光洁的阴户上「禁止带套」四个字,看着大腿内侧「主人专用」的黑色字体,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般响动。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就完成了充血勃起,将宽松的居家裤顶起一个狰狞可怖的帐篷,那恐怖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妈——」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抱住母亲丰腴熟美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儿子沉重的身躯压得陷进床垫里。

  赵明月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清狰狞轮廓的巨物,直挺挺地压在母亲光洁的阴阜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她。

  赵明月双臂紧紧环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脸颊深深地埋进母亲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诱人气味。

  他急不可耐道:「妈,来干一炮吧……今天白天和老爸逛了一天商场,可憋坏我了……」

  他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望着母亲,但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火:「等会你和老爸回卧室了……那我就没机会了……不干也得干!快点!」

  他说着,腰腹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了几下,那根坚硬的巨物隔着布料,在母亲敏感的阴阜上来回磨蹭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之间那股越来越灼热的暧昧气息。

  林婉被儿子沉重的身体压在床上,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依然滚烫而坚硬的触感在她敏感的阴阜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她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儿子身上那种混合著汗味和少年体香的气息,以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丈夫就在客厅,随时都可能进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厉地训斥他,应该立刻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但林婉的肉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她的乳尖也在这紧密的挤压下悄然硬挺,被乳罩摩得生疼。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推开儿子,却终究没有落在他的肩上,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落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

  林婉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就……就弄一会……你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别弄太久,别搞出太大的动静……」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找借口,她知道自己在纵容他,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她更知道——她自己也想要。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如洪水猛兽,再也收不住了。

  于是林婉将指尖轻轻插入儿子柔软的发丝间,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又像是终于沉入了那片她一直不敢直视却又无比期待的深渊。

  赵明月一听母亲松了口,就像是得到圣旨一般,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狰狞毕露的紫黑色巨物几乎是弹跳着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上甚至已经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下折射出一点淫靡的亮光。

  他急吼吼地就要往前凑,准备提枪上马——

  「哎,你等会儿!」

  林婉伸手抵住儿子赤裸的胸膛,胸膛纤弱、青涩感满满,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先别急……妈妈先回卧室拿个口球过来……」

  林婉说着,目光有些闪烁,耳尖泛著明显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怕……我怕我等会儿叫得太大声,你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呢……」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仅默许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甚至已经开始主动为这场偷欢做准备,创造条件——她已经开始主动参与了。

  赵明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看着母亲那张带着羞涩和掩饰不住的春意的脸,心里那股兴奋劲简直要溢出来了——看来母亲今天是真的放开了!

  他脑子一转,立刻得寸进尺地补充道:「妈!那你干脆也别穿这套家居服了,回卧室再带一套」带劲「的过来!」

  赵明月特意加重了「带劲」两个字,目光带着淫秽的扫过母亲的身体:「还有鞋子也穿,穿一双红底高跟鞋来,给我加加」攻速「!」

  林婉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从床上起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襟,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儿子的房间,随后传来主卧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响。

  没几分钟,林婉就回来了。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走了进来,然后反手轻轻将门带上,甚至犹豫了一瞬,手指搭在门锁上,轻轻一转

  ——「咔嗒」一声,门被反锁了。

  她转过身来,站在门边,像是终于跨过了某道无形的界线。

  她在儿子面前,换下了那身家居服,换上了一套足以挑逗起儿子狂暴性欲的打扮:

  一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胸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托起,胸口的镂空设计刚好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超短纱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隐隐约约露出里面那根细细的黑色丁字裤。

  腿上是一双全新的黑色薄丝袜——她特意开封了一盒新的,毕竟要「全副武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黑色的漆皮红底高跟鞋。

  那是一双设计极为大胆的高跟鞋——鞋面是亮到能反光的黑色漆皮,鞋型纤细而锋利,鞋头是尖锐的尖头设计,最惊心动魄的是那足足十二厘米的细跟,如同锋利的长针一般,让她的小腿曲线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鞋底那一抹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在她迈步时若隐若现,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

  母亲的嘴上,已经含着一颗黑色的硅胶口球——那是一个小巧的、专门用于固定的口球,黑色的皮带绕过母亲的脸颊,在母亲脑后扣紧,正好将母亲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撑开一个微张的O形。

  林婉站在门边,有些局促地看着儿子,目光闪烁着,既像是等待评价的模特,又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伪装的、彻底臣服于欲望的母亲。

  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然后微微侧过头,避开儿子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的目光。

  而脚上那双红底的高跟鞋,在她微微挪动脚步的时候,发出的数声清脆「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明月看到母亲这副装扮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那双红底高跟鞋,那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饱满乳房,那含在嘴里微微泛着水光的黑色口球,还有母亲那躲闪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这一幅画面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火药桶。

  「噢——!!!」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母亲拦腰抱起,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林婉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弹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赵明月已经压了上来。

  赵明月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没有去调整那根巨物的角度——他直接粗暴地掰开母亲的大腿,用龟头对准那早已湿透了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炸开,混合著林婉被口球堵住的、压抑到极致的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那根巨物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撞得她的子宫口一阵发麻。

  而赵明月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动作凶猛而机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又整根狠狠地撞进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唔——!唔——!唔——!」

  林婉的口球里传出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黑色的蕾丝胸衣里剧烈地弹跳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兔。

  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随着节奏轻轻晃荡,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道暧昧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

  淫水被巨物抽插带出的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清晰。

  还有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淫叫。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形成一曲淫靡而混乱的旋律,一浪高过一浪。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照亮了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动时留下的残影,也照亮了床上那两具激烈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儿子,和一个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的母亲。

  在狂风暴雨中,被口球堵住嘴的林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儿子的后脑勺,两只黑丝大腿也紧紧盘在儿子腰间,她的肉体在儿子狂猛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那粗壮的柱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那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的大腿根处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水——那些淫液在巨物的搅拌下变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整个私处,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鞋尖绷得笔直,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太深了……太快了……太舒服了……

  林婉很快就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那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产生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失去意识。

  她想要尖叫,想要放声淫叫,想要告诉儿子「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但她的嘴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唔唔」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所以她只能紧紧地抓住床单,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任由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巨屌,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最后的那点理智,撞击得支离破碎。

  赵明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乳沟上,与那层细密的汗珠融为一体。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母亲——那张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训斥学生时凌厉无比的脸,此刻正泛着潮红,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淫荡到了极点的模样,让赵明月体内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操!妓女!烂逼妓女!」他一边狂猛地挺动腰部,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着身下的母亲,「你这臭逼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甚至最松的烂货逼!」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翻飞的嫩肉和白浊的泡沫,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朵,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染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越看越兴奋,干脆停下了掐着母亲腰肢的动作,转而一把抓住母亲盘在他腰间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手一只握住母亲性感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压到最大角度,再将母亲整个人完全打开在自己身下。

  那两根纤细的红色高跟鞋底,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带派!」赵明月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解放了全身力气,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玻璃上,几乎连成了一片。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婉的身体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就像一摊烂泥,她的乳房在黑色的蕾丝胸衣里疯狂地甩动着,荡出一波波淫浪的乳波;她那双被分开到最大角度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高跟鞋随着节奏抖动,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空中画出凌乱的残影。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

  平日里在学校里训斥学生时的威严,在教师大会上发言时的端庄,在家里管教儿子时的严厉——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形象和面具,在这一刻,被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一下一下地撞击得粉碎,撞击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想被操。被儿子狠狠地操。被儿子操死在这张床上。

  要不是口球堵着她的嘴,她恐怕会发出连隔壁邻居都能听到的、杀猪一般的嚎叫——更何况是此刻就在隔壁客厅看电视的丈夫。

  她被这个念头吓得一阵哆嗦,但与此同时,阴道却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这个禁忌的想法,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林婉已经彻底放开了,尽情的享受着儿子带来的极致欢愉,她嘴里的口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发出轻微的「呼哧呼哧」声,唾液林婉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像一片被巨浪抛上抛下的树叶。

  她能感觉到儿子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那根巨物便以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顶了进来——

  「唔——!!!」

  那个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一点上,一股灭顶般的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虾米,眼白翻得更彻底了,连口中的呜咽都变成惨叫。

  于是林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缩,足弓绷出一个濒临极限的弧度。

  那股熟悉而又强烈的、正在迅速堆积的快感,正从子宫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快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个顶峰的时候——

  「叮——叮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式经典的来电铃声,在这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和呜咽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婉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了一瞬,侧过头去看向床头柜——那亮起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两个字:

  「老公」

  是赵建国。

  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客厅里看电视的她的丈夫,在这个深夜,在这个她正被儿子操得神魂颠倒的时刻,打来了电话。

  那一瞬间,林婉的心跳仿佛骤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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