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朝】(43-44)作者:dnww12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02 1:31 已读56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天国王朝】(43)

作者:dnww123

第四十三章:南宫家的母畜多的不计其数

  赵偃云跪趴在地上,将被撕烂的黑丝勉强包住的臀部撅起,卖力的吮吸着威克斯的阳具,「你姐姐赵师容,东方第一英雌,所以在东方最出色的女人就是你姐姐了」威克斯随意询问道,才一天半的功夫,面前这个年轻的人妻已经无比顺服,以至于威克斯开始觉得有些腻了,趁着莲华尊者不在,自己要好好过过瘾,尽情玩玩各色各样的女人。

  赵偃云正要下意识回答是,却突然有了一个心眼,面前这个男人实力这么强,自己的姐姐就算来救自己也不一定能救得出来,不如再让这个色魔去祸害祸害别的家族的女人,这样就能把其他家族也拉下水,自己赵家在京城并不怎么受欢迎,有的是人幸灾乐祸呢,心中略一思索,赵偃云已经想好了人选「我姐姐号称东方第一英雌,只是近几年的事,在她之前自然是有别的人得此殊荣,尤其是南宫家的南宫煜仙,美貌武功名传天下,更是接管南宫家族好几年,跟她比起来,我姐姐还要略逊色一筹呢」。

  威克斯盯着她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我看不出你心中打的什么算盘,报个厉害人物,让我招惹一番」,赵偃云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倒也没指望这么简单的伎俩,就让对方中计,反倒是大大方方道「南宫煜仙之美名,天下知之者甚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你连梁家的儿媳都敢扣住,区区南宫家的族长又如何」,威克斯还真不怕什么南宫煜仙,在他眼里,整个东方也就佛主能让他稍微敬畏一下,其余的什么武林高手,武学世家,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威克斯不知道的是,南宫煜仙的实力肯定不如他,可她还有一个武功奇高的老丈人。

  南宫府内,夜色渐晚,主厅被层层暖金与紫红纱幔分隔,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淡淡酒意,巨大的红木落地窗半掩,月光与室内灯火交织,南宫煜仙斜倚在主位软榻上,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双眼微微上扬,眼神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魅惑,鲜艳的红唇饱满,长发在脑后高高挽起,配以华丽的银色发冠与流苏发饰,身着半透明的银白与淡金色长裙,材质轻薄如纱,绣着精美镂空花纹,敞开的领口露出明显的胸口曲线,下身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银色尖头高跟鞋,身材高挑匀称,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与胯部形成鲜明对比,双腿修长,被黑色丝袜包裹后更显纤细与光泽。

  南宫煜仙神态慵懒地倚在软榻上,一手随意搭在怀中可人儿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怀中的可人儿眉目柔和似水,肌肤莹白细腻,长发如墨,柔软地披散在肩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乳饱满圆润,在轻薄衣料下起伏明显,腰肢纤细,整个人被南宫煜仙半搂半抱在怀中,纤纤玉手毫不掩饰地在诱人的身躯上来回抚摸,从饱满的胸前滑到柔软的小腹,随手撩开可人儿开衩的长裙,雪白修长的双腿便完全暴露出来,双腿间赫然有一个金属制成的凸起物,是一枚精致冰冷的男性贞操锁,将一团饱满的肉球牢牢锁在里面,这可人儿竟然是个人妖,锁上还刻着几个字:长歌门门主杨逸飞。

  「媳妇,媳妇」一个身材又肥又壮的汉子从后方走来,身后的大地都在颤抖,除了身形不好,眼睛更是标准的眯眯眼长相,透着一股傻气,南宫煜仙嫌恶的转过身,立马换上好言好语「相公怎么啦」,汉子嘿嘿笑道「媳妇让我摸摸」,南宫煜仙压制住眼底的憎恶,强忍着笑道「相公不是刚刚使唤过杨夫人,不要伤了身子」,汉子不依不饶要上前摸她,南宫煜仙喝道「文知婉」,一个身披着近乎透明的白纱,面容清美的女子快步而出,伏在地上「文知婉拜见主母」,娇柔的身形看着楚楚动人。

  南宫煜仙看她动人的身形,心中也是可怜,可马上就被压制住,若可怜她,自己可就要遭罪了,喝道「可曾伺候好相公」,文知婉声音颤抖着「文知婉依着主母之命,好生服侍主人」,汉子上前一下子将文知婉身上的轻纱扯下「嘿嘿,刚刚操完,想媳妇了」,南宫煜仙娇声道「相公何不再用用婉奴,正好让为妻看看相公的雄风呢」。

  那汉子本就智力偏低,被南宫煜仙一哄,立马晕头转向答应了,将围在腰上的布解开,腰腹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动作晃动,而胯下那根阳具却不过是普通人的模样,尺寸平平,扑到文知婉身上,随即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文知婉被撞得轻轻颤抖,却只能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

  南宫煜仙让怀中可人儿转过身来,看着文知婉被汉子使用,抚摸着可人儿的脸蛋,轻声附耳道「杨门主,看着你妻子被使用的感觉如何,是不是下身都激动的要射出来了」,杨逸飞看着自己的妻子文知婉被肥硕汉子肆意使用,神情变得激动起来,双目赤红,发出一声哀吟,突然,南宫煜仙正抚弄着贞操锁下的那团肉球的纤纤玉手,竟是一下将贞操锁取下,取下的瞬间,杨逸飞身形一颤,双眼翻白,仿若触电了一般。

  被锁了不知有多久的细长阳具一下子弹在南宫煜仙手中,不住的颤抖,可怜杨逸飞,堂堂长歌门门主,顶天立地一俊美男子,被弄成了性感美艳的人妖不说,妻子也成了泄欲工具,更惨的是,胯下的阳具成了操控他的玩具,只要稍加逗弄就能让杨逸飞如女人般呻吟不止,阳具上套着的贞操锁更是让杨逸飞时时刻刻处在将要射精而不能射的状态,全身肌肤更是被改造的敏感不已,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杨门主,你夫人如此卖力伺候相公,就特准许你射出来」话说着纤纤玉手在马眼处逗弄,杨逸飞发出公鸭嗓般的娇呻,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杨逸飞整个人都在南宫煜仙怀里颤抖,南宫煜仙看着因为射精而浑身战栗不止的杨逸飞,笑道「世间那些艳文蜚语都喜欢描述女人到了高潮时候,是如何如何全身发抖,翻白眼,依我看,这男人射精也不遑多让嘛」。

  就在这时,在文知婉身上卖力撞击的汉子也快到了顶点,抓着窄翘的臀肉狠狠将阳具整根塞入,大喝一声,阳精悉数灌入杨夫人的阴道里,这才站起身嘿嘿傻笑「媳妇,困觉」,南宫煜仙长舒了一口气,今日可算解脱了,「还请相公歇息片刻,妾身过来便来服侍相公睡觉」,傻汉子笑嘻嘻的不住点头,连唤了好几声「媳妇,媳妇」,南宫煜仙不耐烦的让侍女领着他去卧房睡觉。

  一名身段妖娆的侍女款款走来,一张鹅蛋脸生得娇艳欲滴,领口敞到了抹胸深处,大片滑腻如玉的肌肤雪白诱人,大腿两边开叉到腰际,玉腿毕露显得修长无比,「丁莹拜见家主」侍女欠身行礼,南宫煜仙看了一眼侍女,是自己的家生侍女丁莹,母亲是丁家的小姐丁嫚,丁家败落后成为南宫家的侍女,「去把相公带回卧房睡吧」南宫煜仙随意的摆了摆手。

  丁莹走上前,将香软的身躯轻轻依靠在傻汉子身上,轻声唤道「姑爷,走吧」,双手搀扶着傻汉子,好在丁莹武功尚可,扶着一个肥壮汉子倒也无碍,往后院走去,傻汉子被美人扶着,本能的就伸手进裙子里,摸着丁莹的屁股,出了主厅,后院装饰奢靡,回廊曲折,花木扶疏,一名女子正立在回廊尽头,借着月光,逗弄凉亭下的鱼儿,「蓉蓉姐,快来扶姑爷」丁莹唤了一声,女子抬起头见丁莹扶着傻汉子过来,连忙快步迎上。

  这女子名叫齐蓉蓉,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容貌极艳,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涂朱,肌肤胜雪,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挽起,金钗翠玉点缀其间,白纱软披从发髻垂落,随风轻扬,身量极高,约有七尺有余,肩窄腰细,拥有惊人的丰腴曲线,一对硕大圆润的雪乳几乎要从胸前那件极低开的青色短衣里满溢而出,乳沟深陷,黑蕾丝花边勉强遮住两点红樱,随着她快步而来而轻轻颤晃。

  腰间束着金色璎珞与粉红长带,下身是极短的青色裙摆,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臀瓣,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袜口处系着金色吊带,勒出大腿根部柔软的肉痕,脚上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清脆声响,一只手还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与剑柄皆是古旧精致,青色外袍广袖飘逸,绣着素雅白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遮不住那近乎半裸的诱人胴体,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冷香,与丁莹身上的温软脂粉气截然不同。

  「姑爷身体还好嘛」齐蓉蓉关心问道,丁莹点点头「姑爷宠幸了文知婉两次,身子有点虚」,齐蓉蓉略有不满意说道「南宫家别的没有,唯独女人有的是,怎么能让老爷两次宠幸一个女人呢」,丁莹吐了吐舌头悄声解释,齐蓉蓉不禁埋怨「族长真是,要是不愿意嫁就不嫁,一天到晚尽整出这种有的没的,把老爷身体整坏了,到时候又拿我们来发落」,丁莹连忙将齐蓉蓉的嘴堵住「你不要命啦,真不怕让族长听到啊」。

  齐蓉蓉一把将丁莹手甩开「这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当着族长的面我也敢说,南宫家的侍女人数虽是多到不计其数,可也不是随便拿来背锅的,族长让我管理后院所有侍女,到时候出事了,又是后院的姐妹们担责任」,说罢,一把将傻汉子背起来,几个纵步落到了凉亭对面的厢房前,厢房里灯火通明,里面有男有女正在玩牌,齐蓉蓉唤道「迎玉、香纨、惜春别玩了,快出来接姑爷」。

  话音刚落,右厢门吱呀一声打开,「蓉蓉姐,这么急做什么,大家正玩着呢」说话的女子一手随意搭在门框,另一手摇着一柄绘有云纹的白扇,声音清冷里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意,一头银白长发高高挽成发髻,余下的如瀑般垂落肩背,发间点缀着青色宝饰与流苏,额心一点淡蓝花钿,一双赤红眼眸微微上挑,眼尾勾着细长的青蓝烟霞,唇色深紫,衬得肌肤胜雪,整张脸显得清冷又妖冶。

  女子压根就没有正经穿衣,一件半透明的青白薄纱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根本遮不住那对骇人的巨乳,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向外鼓胀,几乎要从薄纱里完全滚出,乳峰上挂着淡蓝的卷云纹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上绘着同样的青蓝色花纹,下身更是近乎全裸,只在大腿根处勉强系着一点青蓝饰物,勉强遮住隐私部位,丰腴的臀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明显刚才玩牌时就已经是这副近乎赤裸的模样。

  齐蓉蓉瞪了女子一眼「李香纨,你怎么又跟这些男人玩牌」,不用问齐蓉蓉就能猜到,肯定又是跟这些个力奴玩牌,输了就拖衣服,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跟着走出来,黑黝黝的身子,只剩一条兜裆布「蓉蓉姐,香纨就是跟我们一起玩一玩,这有啥嘛,你也可以一起」,铁塔汉子不住在李香纨光溜溜的肥臀上来回瞄,齐蓉蓉瞪着这力奴厉声道「要不是背着姑爷,定抽你鞭子」,那力奴吓了一跳,连声求饶道「饶命啊,蓉蓉姐,你可莫要吓我,前两天刚挨了鞭子,背上现在还疼呢,可千万抽不得」。

  左厢门也打开了,没见到人倒是先见到一对硕乳,两团雪白滚圆、油光发亮的巨乳几乎要从那件极短的白色肚兜里完全挤出来,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中间深深的乳沟深不见底,花纹刺绣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边缘勒出明显的肉痕,紧接着,女子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头淡青蓝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发髻里别着白玉角饰与红色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唇色嫣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整张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身量高挑丰腴,肩窄腰细,有着极度夸张的曲线,那对硕乳几乎占据了整个上身,随着走动而沉沉晃动,乳尖隐隐顶起薄薄的布料,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外面紧紧包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袜腰勒在丰软的腰腹,勒出深深的肉痕,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圆润有力,肩上随意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外袍,根本遮不住那近乎全裸的诱人胴体。

  「蓉蓉姐,你也不用着急,姑爷都睡着了,倒不如跟我们一起来玩会牌,正好顶替香纨姐,她输的全身都脱光了,再输就只能学狗叫了」,李香纨立马不乐意「夏迎玉,你什么意思,我不过运气不好,输了几把,看把你得意的」,夏迎玉才不搭理她,上前去挽着齐蓉蓉的胳膊,齐蓉蓉回头看原来姑爷竟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瞪了几人一眼,「我先把姑爷背进卧房,再来收拾你们」,转头朝卧房走去。

  「天啊,蓉蓉姐生气了,我们还是不要玩了」从李香纨身后探出一个美人来,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挽起,余下的发丝柔软地垂落肩侧,发间斜插着金钗与红色流苏,额心一点朱红花钿,五官精致冷艳,眉眼细长,唇色殷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难怪红袖刚刚躲着不敢出来,原来是是真正输的精光啊」李香纨看着探头探脑的宋惜春,噗嗤一声笑出来,只见宋惜春全身衣裳脱光,身量纤长曲线惊人的赤裸娇躯上,只有几片银白色的花纹勉强遮着,在挺拔的双乳,纤细平坦的腰腹与修长的大腿上,星星点点遮盖住几分,还不至于让人把隐私全看了去。

  「你们几个小娘们怕什么,反正过几年没男人要,不都是要给人操的」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伸手在夏迎玉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昂扬的下身就往丰臀上靠,夏迎玉扭了扭蕾丝内裤紧绷的臀部,丰腴的臀肉晃得人眼花,十分不满意的说道「不要,你再拿这玩意往我屁股上戳,我就去告诉蓉蓉姐,让她狠狠抽你鞭子」,那大汉顿时一缩,不敢再吱声。

  齐蓉蓉将姑爷背进卧房,一进房间,屋里四处立着精致的屏风,雕花镂空,彩绘流云,就看见正中央站着一名全裸的美人,正背对着她,全神贯注的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充满着野性躯体,高大但曲线优美的雪白酮体中,每一个地方都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情欲,女子转过头,脸蛋妖冶而锐利,勾着浓重的眼影,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涂着深色唇膏,一头墨黑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双马尾式发髻,几缕发丝随意垂落,雪白的脖颈间系着一条带着坠饰的项圈,身材则夸张到近乎不真实,胸部异常巨大,沉甸甸地垂坠又被自身重量撑得滚圆,乳肉丰满得几乎遮住半个前胸,腰肢纤细,与下方硕大到夸张的臀部形成极致对比,臀瓣圆润高翘,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粗壮有力却曲线流畅,小腿被黑色长靴包裹。

  「媚娘,怎么就你在,她们人呢」南宫媚娘听见齐蓉蓉的话,转过身来,看见齐蓉蓉身上背着的姑爷,朝屏风后喊道「姐妹们起来了,姑爷来了」,话音刚落,屋里的屏风纷纷开始转动,南宫媚娘身旁的屏风转动,屏风后赫然是一张铺着粉白锦褥的软榻,榻上并排坐着两名女子,左边那名一头乌发高挽,额点朱砂,身着半透明的粉白薄纱肚兜与长裙,纱衣几乎遮不住那对硕大圆润的雪乳,乳沟深陷,肌肤白得发光,双腿交叠尽显修长,脚上穿着白色薄袜与小巧绣鞋,手持一支金烟杆,红唇微启,不时吐出一阵烟雾。

  右边那名则一身鲜红金绣的薄纱长袍,衣襟大开,同样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溢出胸衣,红纱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与修长美腿,脚上也穿着白色丝袜,手持红色流苏烟杆,「蓉蓉姐一声招呼不打,这就把姑爷背来了,倒是让我们这些抱枕受宠若惊呢,不若就交给我们姐妹俩,保证让姑爷醉在温柔乡,不愿醒来」。

  「漓妹妹,瑾妹妹你们姐妹两个还能相互作伴,何不让给我呢,姒宁一个人可孤苦的很」随着话语,又有一扇屏风转动,屏风后的铺着浅金锦缎的软榻,一名长发及腰的女子双腿交叠端坐其上,发髻高挽,金饰流苏垂落,一身洁白金边的长袍,领口极低,几乎遮不住那对夸张硕大的雪乳,乳肉沉甸甸地挤在一起,外袍半敞,露出纤细腰肢与金色腰饰,脚上踩着透明细跟高跟鞋,肌肤细腻如玉,正是南宫家旁支中一代天才南宫姒宁。

  「姒宁如此说,那我可也要了」第三张屏风随即转动,软榻铺着雪白毛皮,一名女子背对着众人跪坐其上,乌发高挽,发间金红饰物与流苏垂落,上身近乎赤裸,只在腰间随意裹着一层金红薄纱,雪白的后背上纹着一只金色凤凰,一对硕大的乳肉从侧面挤出,丰腴圆润的臀瓣被薄纱勒出诱人的弧度,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金色高跟鞋半挂在脚尖,话语间转过头来,眼神媚意横生,烈焰红唇勾人心魂。

  「珠颜,你又要跟我抢嘛」南宫姒宁略显恼怒的将双腿张开,露出了长袍下的金色丁字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部「不若比一比,这次定然让先求饶」,跪坐着南宫珠颜莞尔一笑,微微侧身,胸前硕大的双乳来回摇晃「姒宁,你要跟我比什么呢,比胸,我比你胸大,比屁股,我比你屁股大,难道你就想凭你屁股廋,所以扭起来比我快来赢我嘛」。

  「好了,你们两位就不要争了,这不还有我舞音嘛」第四张屏风后,是一张华丽的银白高背椅,一名黑发及腰的女子靠坐其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轻搭扶手,紫眸微眯,唇色嫣红,身着粉紫色半透明薄纱长裙,领口与腰间皆以精致的粉色莲花金饰点缀,一对硕大圆润的雪乳被薄纱紧紧裹住,肩上披着柔软的白色毛皮披肩,更衬得肌肤胜雪,下身薄纱几乎透明,修长美腿交叠,脚尖微微点地,毫不掩饰那近乎半裸的丰腴身躯。

  听到南宫舞音的话,南宫姒宁与南宫珠颜同时转过身来,瞪着南宫舞音,三人一言不合似乎就要打起来,「行了,行了就给阿漓和阿瑾」齐蓉蓉搞不懂,给一个傻子当抱枕居然还要互相抢,背着姑爷放到了阿漓和阿瑾两人中间,阿漓软软地侧过身,一只手搭上姑爷的胸膛,温热的巨乳立刻压上来,隔着薄纱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柔软,阿瑾则从另一侧贴近,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同时抬起,轻轻盘上姑爷的腰身,阿漓的粉白丝袜腿从左侧缠上来,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阿瑾的丝袜下的长腿腿则从右侧交叠而上,脚尖微微勾起,将人牢牢圈在中间,两人的身子前倾,丰满的胸乳一左一右挤着姑爷。

  见到姑爷已经交给阿漓和阿瑾姐妹,其余几人齐齐冷哼一声,屏风缓缓转动关闭,房间里瞬间变得寂静起来,好像刚刚的喧闹从来没有存在过,齐蓉蓉转身出门回去向南宫煜仙禀报,才走了几步就被一铁塔般大汉抱住「蓉蓉姐,想死你了,让我操你好不好」,齐蓉蓉伸手推开那大汉,铁塔般的汉子如同泥塑的般退开好几步远 ,「别闹了,再过些时日再说」,按照南宫家的规矩,家中的奴婢到了年岁,还没有被族长选中的,就该跟家族里蓄养的力奴交配生女儿了,至于跟哪个力奴交配,家族则完全不管,像丁莹的妈妈几乎跟这院里的所有力奴都交配过,齐蓉蓉就是刚刚到了年限,也该挑选中意的力奴了,只是她还不想现在就把自己送出去,所以也没有很严厉的训斥这个突然痴心妄想的力奴,要是换作两三年前,只怕是早就几鞭子抽过去了。

  这会的南宫煜仙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衣衫半敞,银白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脚踝轻轻一勾,便将杨逸飞整个人盘进自己怀里,低下头,红唇直接覆上他的唇瓣,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缠绵交缠,一双玉手已经向下探去,缓缓抚弄着从贞操锁里释放不久的细长阳具,杨逸飞的身体在她怀里不住发抖,被摆弄几下刺激的快要射精,忍不住哀求「已经,已经射过了,可以锁上嘛」。

  南宫煜仙爱不释手的将阳具握在手里,唇分,低声用极度妩媚诱惑的语气问道「难道摸着你不舒服嘛」,杨逸飞只好应声道「舒服,舒服」,南宫煜仙笑着在杨逸飞的嘴唇上亲了好几口「这就对嘛,好人儿乖乖听话,保证你在南宫家有享不完的福」,修长的美腿一抬,将杨逸飞牢牢压在身下,玉臂环住他的脖子,饱满的双乳压了上来,香腻的气息将杨逸飞完全包裹住。

  一名面容长相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主厅,赤裸着上半身,语气酸溜溜的说道「看来你更喜欢女人嘛,连男人都要弄成女人的样子」,南宫煜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语气说道「若不这样,石轩王又岂能放心,倒是你,不好好的伺候我娘,竟敢直接跑到我这里来纠缠,不怕府上的下人们嘴巴不严,把消息报给石轩王,那你可死定了」。

  青年男子一弯腰,凑的离南宫煜仙很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虽然一直服侍阙云,心里可一直想着仙儿,能和仙儿共度良宵,就是死了也甘心」,「哼,你还是那老样子,油嘴滑舌,起开」南宫煜仙不屑的转过头,抬手一扫,一阵香风平地卷起,将青年男子吹开,「仙儿武功这么高了,这可太好了,想当年你我共游江湖,多么快活」青年男子露出极其兴奋的神情,似乎为南宫煜仙的武功提高感到欣喜,「有话快说,莫要说想我了这些话,你也不怕让我娘听到,有本事在我娘面前说,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南宫煜仙很不耐烦想赶快赶他走。

  「仙儿才过去多久就不认人了」青年男子一下子扑到南宫煜仙的跟前,正要拉住她的手,一只高跟鞋已经挡在了男子的面前,「康雪烛,要不是念在曾有旧情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推荐给我娘,要不是我娘喜欢,现在你就如杨掌门一般,连个男人都当不成」南宫煜仙冰冷的说道,青年男子名叫康雪烛,出身于东海康家,「只要能守在仙儿身边,哪怕当不成男人又如何」康雪烛依旧厚着脸皮朝南宫煜仙身上蹭,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饱满的双乳白花花的惹人眼,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上丝袜包裹的小腿,南宫煜仙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正要发作,听到门外唤了一声「烛儿」。

  那康雪烛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立马从南宫煜仙的身上跳起来,连忙往屋外跑去,南宫煜仙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只见正厅大门一下子敞开,一张金色玉撵凌空漂浮,缓缓飘了进来,玉撵上仰卧着一位容貌华贵妖冶的美妇人,双腿大张,摆出一副极尽开放的淫态,一身白肉于烛火摇曳间泛着腻人油光,身段畸形至极,却透着股勾魂摄魄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胸前那两团豪乳,巍峨如岳,沉甸甸地向两侧淌下,几欲垂至雪腋下,顶端那两晕紫黑如墨,乳头勃立宛若熟透桑葚,透着股烂熟风情,直到腰肢处骤然收束,细若约素,肋骨隐现,仿佛只消单手一掐,便能将其折断。

  除了纤细腰肢外,皓腕霜胫,亦是纤细精致,唯有那两瓣雪臀与大腿根部,却是肥硕惊人,肉浪层叠,宽大如磨盘,这般纤腰细腕挂着如此沉重的肉山,当真是天生的尤物,身着一套极致暴露的华贵装束,胸前仅以细带与金色龙纹装饰勉强遮覆,将巨大的胸部高高托起,腰间用红色细绳与金色链条点缀,大腿根部佩戴着金色雕花腿环,脚上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高傲雍容的神情里满是媚意。

  「娘,你要来也不说一声」南宫煜仙朝玉撵上女人笑道,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煜仙的母亲—南宫阙云,「还不是烛儿乱跑,不然这会肯定在大王身边伺候呢」南宫阙云幽怨的瞥了康雪烛一眼,一只手扶着玉撵,一只手不住的在自己双腿之间抚摸,「阙云都是我不好」康雪烛一下子跳到玉撵上,正要爱抚已经饥渴难耐的南宫阙云,哪知南宫阙云已经饥渴的快要疯掉了,根本等不及,伸手一抓将康雪烛按在自己身下,跨坐上去,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身体直接将康雪烛整个人压进玉撵之中,将身上的锦袍随意一扔,只在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深色腰带,胸口巨大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沉甸甸地压在康雪烛的脸上与胸口,柔软又沉重。

  南宫阙云伸手亲昵的捏着康雪烛的脸蛋「你这小家伙真调皮,快亲亲胸,不然就揍你屁股」,康雪烛不敢怠慢,张口含住压在脸上沉重的硕乳,南宫阙云满意的哼了两声,身体微微往后一仰,让那对巨大的乳房更完整地压向他的脸,情不自禁的用两瓣丰满的臀肉紧紧夹住康雪烛的下身,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前后磨蹭,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修长却异常丰腴的大腿将康雪烛的身体完全固定住,脚尖还轻轻点着床沿,姿态既慵懒又充满绝对的压制。

  「娘现在越来越像母猪了,看来公公的调教非常顺利呢」南宫煜仙看着母亲的痴迷媚态说道,心中却不禁悲凉,南宫家仿佛如宿命般,一代一代不断依附着不同的强者,逃不掉的母畜命运,石轩王非常希望自己能给他生个孙子,可自己根本不想被那个肥壮痴呆儿开宫,成婚到现在,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当然那个傻儿子自己也不知道。

  南宫阙云听到女儿说她越来越像母猪,顿时欣喜道「仙儿,真的嘛,娘亲不像你姨妈南宫慕云,是天生的贱母狗,大王稍加调教就比母狗还像母狗,娘亲练习了好久才学了母猪几分韵味,这还是大王把娘的胸改造的跟母猪一样,才显得更像了几分」,她还故意把腰肢往下沉了沉,丰腴的臀肉、肥硕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整个人更像一只沉甸甸的、丰腴无比的母猪,南宫煜仙心下哀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石轩王阉割之前就这么傻儿子,一心要自己给他传后代,一旦被开宫,自己也将和母亲一样,成了整日摇着屁股的母猪,自己不是没见过母亲和祖母是怎么一起跪在地上,晃着肥臀学母猪给石轩王看。

  而在局里南宫家一公里之外的威克斯正用神识探查这一切,南宫煜仙和她母亲一举一动都被威克斯尽收眼底,突然转过头看着身边穿着镂空连体丝衣和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赵偃云,喝问道「石轩王是谁」,赵偃云是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还有如此逆天的能力,竟然隔着一公里之外,探查讯息,一时间已经是吓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不说,你来说」转头问向自己右边的一名神色惶恐的美貌贵妇人,身披着一件黑色半透明蕾丝长袍,长袍完全敞开,皮肤白皙细腻,饱满丰硕的乳房裸露着,只有一条由金色珠链与细链编织而成的束带,呈网状覆盖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勉强起到一个遮挡作用,下身则完全暴露,阴部的耻毛修剪整齐,双腿修长笔直,是自己几个小时前刚刚抓过来的,称呼是聂夫人,和战争部长祈部长是亲家(是聂韶华的母亲),不过这个女人身份如何,威克斯完全不在乎,自己就是来的路上,顺路看见了聂夫人,长相身材都不错就顺手带了过来,驯服也简单,照着丰臀拍几巴掌,就乖乖听话了,脱了衣服,还在身上配了装饰。

  聂夫人只好战战兢兢回答,那石轩王原本是作为曾经的称霸武林的快活王身边的伺候的太监,本名就叫石轩,快活王被诛杀后,石轩自称王,接手了快活王那庞大的后宫,包括不限于赫赫有名的四后、四艳、四妖、十三魔女和三十七剑奴,以及无尽家财,金银珠宝不尽其数,南宫家在卷入武林匪乱之后,诸多人认为南宫家也是武林匪徒之一,要一并剿灭,面对来自外界巨大压力,南宫家上一代族长、南宫阙云的姐姐南宫慕云果断选择依附石轩王,石轩王曾在武林匪乱之中大力支援三大统帅之一的凌肃,有了凌肃的帮忙,石轩王一面花重金游说国会,一面派手下对少数议员进行刺杀,果然再也没人提要对南宫家剿灭的事情。

  「一个太监啊」威克斯原本都打算放弃对南宫家的想法了,毕竟明知是个陷阱,没有道理往里跳,但一听对手是个太监,还接管了一堆后宫美人,威克斯又起了心思,如此暴敛天物,岂不是可惜,威克斯更是骨子里对所谓阉人的厌恶和歧视,听到阉人两个字,威克斯脑海顿时浮现出一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欺上媚下的奴颜婢膝之徒,这样的人要能称王,那自己得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解决掉已经招惹上的麻烦,那就是赵家。

  威克斯看了一眼赵偃云,「前面带路,去你赵家,这次别想耍什么心眼,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自己已经得罪了赵家,万一让赵偃云这贱母狗跑了,定然会报复回来,先把赵家解决了,省得自己对付南宫家和太监的时候,身后还有个赵家威胁自己,什么四大家族,要是其余三个家族不开眼,那就跟赵家一起解决了。

  第四十四章:媚白母狗太多了,收服赵家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前往赵家的半道上,威克斯还有意外收获,在到处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广告之中,一眼看见了一个稀奇的东西,由警督司警督赵含章签发的:星月宫通缉令,夹杂在一堆广告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威克斯顺手撕下来问旁边的赵偃云,这玩意是真的假的,赵偃云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姑姑的签章,不敢说假话,只好点点头,回答是真的,“很乖”威克斯满意的拍了拍赵偃云的臀肉,纵身就往警督司而去。

  警督司的大楼很高,但是进出的人却很少,威克斯看了看手里的通缉令,上面写的地址就是这里,身形一动,空间跳跃进大楼之中,寻找警督司总长赵含章的办公室,在威克斯面前什么防盗、安全保卫措施统统都是不存在,空间跳跃了几十次,连找了十几层楼,好容易找到了赵含章的办公室,一个成熟极富有风韵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坐在办公桌前,无意识的翻着堆叠如山的文件。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既成熟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身材高挑而丰满,白色衬衫被胸前的曲线撑得微微绷紧,一件合身的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将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她偶尔晃动的脚踝轻轻轻叩着地板。

  威克斯邹着眉头看着赵含章,这女人模样不错,身材不错,武功底子也不错,就是不像一个警督总长,倒像是谁家的小媳妇,自己不会找错人了吧,又看了看办公室名字,警督总长办公室,确认没错,一个闪身进了屋,将房门反锁上,释放能量轻而易举的封闭住空间,这里面发生什么外面也无从得知。

  “你,你是谁”赵含章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外国男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诉你,这个搜寻星月宫的通缉令可以撤销了,星月宫不应该被世人知道”威克斯放肆的坐到赵含章面前,将手里的通缉令晃了晃,他已经打定主意,离开之前用精神异能侵入赵含章的脑子将她的这段记忆抹掉,所以这会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我,我不知道,这应该是手下人签发的,我打电话问下助理”,“不用了赵警督,你只需要现在再签发一下撤销令就可以了,否则”威克斯有意无意的缓缓释放着能量威压,恐吓的说道,“我,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弄这些,都是助理他们处理的”赵含章像个委屈极了的小媳妇一样哭了起来,这下愣住的是威克斯了,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想到了赵含章会不屈服,会痛斥他,会假意同意然后欺骗他,他都打算无论对方说什么,都用精神异能入侵大脑进行操控了,唯独没想到她不会这个结果。

  “你真不会”威克斯愣了,赵含章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然后哭得更厉害了,“别哭了,烦死了”威克斯厉声喝道,谁成想,赵含章立马乖乖的就不哭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听话的不行,威克斯一惊,随即又想到一个方法,走上前释放异能,进行心里暗示,“记住给助理下令撤销对星月宫的通缉令”,结果他就发现根本不需要异能暗示,赵含章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

  威克斯干脆也不用异能了,因为他自己也控制不好,伸手挑起赵含章的下巴,从面前这个小妇人的眼睛里,有着畏惧、害怕还有服从,“把你的衣服脱掉”威克斯尝试下命令,“是,是”赵含章听话的将身上的女式西服脱掉,露出黑色针织衣,身材看起来不错,凹凸有致,这么听话,连一点反抗也没有,“继续脱”,赵含章立即很听话的将黑色针织衣脱掉,保守的白色胸罩,“下身要脱嘛”赵含章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问道。

  “脱,脱完跪倒桌子上去,把屁股撅起来”威克斯喝令道,赵含章脸蛋顿时红透了,扭扭捏捏的开始解腰带,威克斯凝集些许异能在手照着大腿根部抽了一下,打的赵含章身子又酥又麻,竟是抖了一下,微微呻吟一声,立马乖乖的将腰带解开,脱掉长裤,只穿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爬到桌子上,臀部很圆润也有熟妇的丰硕,饱满的乳房悬着,身子微微发颤。

  威克斯照着圆臀就抽了一巴掌,手感不错还很紧实,“是不是让人调教过,爬的这么熟练”威克斯喝道,赵含章支支吾吾的回答“没,不是的”,“啪”一鞭子抽下去打的赵含章神魂颠倒,她本就是屈从的性格,情愿让人支配,尤其是在被前夫辛孙龙调教过后,更为彻底了,“是,是的”赵含章快哭了,感觉已经羞耻的不是自己了。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威克斯一把扒下赵含章的内裤,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这就湿了”威克斯不禁笑道,这可真是调教的熟透了,“呜呜”赵含章又开始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丢人好丢人,威克斯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塞进温润的阴户内,紧致温润没有任何松弛的痕迹,很不错的女奴。

  威克斯将她反手扣住,大力撞击着丰满的臀肉,赵含章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自从辛孙龙抛弃她之后所挤压的欲望狠狠的释放,直到意识模糊为止,她感觉到威克斯放开了她,瘫软在桌子上,气喘吁吁的,威克斯笑道“看来堂堂警督总长竟然饥渴到如此地步,若不是我封闭了这间办公室,只怕警督总长的叫声要上新闻头条了,不过警督总长爽完了,要记住明天我希望看见撤销通缉星月宫的命令”,说完威克斯的身形瞬间消失,赵含章瘫在桌子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好,活在这世上就是来受屈辱的,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要解脱这一切,她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从警督司大楼里出来,神清气爽的威克斯看着在楼外焦急的等候着的赵偃云跟聂夫人,笑道“你们俩很听话嘛,竟然没有趁机跑了,我还想要怎么把你们俩抓回来呢”,赵偃云翻了个白眼,自己倒是想跑,哪里跑得掉,就这空间跳跃的本事,自己前脚刚跑,后脚就要被人抓回来,也不答话,乖乖听从威克斯摆布,反正只要不把自己剥光了扔大街上或者随便被别的男人操,其他的让自己干啥就干啥。

  聂夫人倒是胆怯的上前“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奴家在这附近还有一幢公馆,您要不去那里歇息,到下午再去赵家”,威克斯捏着聂夫人的硕乳,朝赵偃云说道“看看聂夫人,这才是伺候人的,要随时跟聂夫人学习,怎么服侍,不然有的你吃鞭子的时候”,赵偃云哼了一声,不满的应了一句知道了,威克斯也不想多跟她纠缠,反正驯的久了,自然就调教熟了,“那就去你说的那个公馆吧,今天晚点时候再去赵家”威克斯十分满意,前几天抓了聂夫人,今天又得了个警督,自己回去还有姜玉澜和姜玉瑕两母猪姐妹伺候,不但不比在佛门差,还自由自在多了,不过如果让威克斯知道,在赵偃云口中那个招摇撞骗的安东尼奥,如今在京城混的多么风生水起,只怕是立马杀向赵家,再把京城名门贵妇小姐们统统弄成女奴。

  京城名门之一的杨家,虽然比不上赵、李、秦、冷四大家族,但也是名门望族,家族之中的女子追求者不计其数,傍晚时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闪烁的霓虹灯下,杨家四小姐杨含韵优雅的依靠在廊柱旁,两条丝袜包裹下的长腿不安的互相摩擦,红色的高跟鞋更显得诱人,不时瞅了瞅身后的大厦落地玻璃上映照出的,在蕾丝紧身衣裙包裹下的完美身材,裙子下摆开叉很高,露出裹在黑色蕾丝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雪白的脖颈间戴着一串珍珠与红色珠链混搭的项圈,黑色长手套一直拉到肘上,头上还斜戴着一顶缀有红色珠串的宽檐黑礼帽。

  电话响了,杨含韵看了一眼手机,通话显示的是未婚夫,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询问声“含韵,你在哪啊,我来接你吧”,“不用了,我这几天有事情都在外面,等我回去再说吧”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下看了看,神情变得焦急起来,随即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杨含韵几分焦急几分期待的用英文询问道“亲爱的,你到哪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而且还是不止一个女人,杨含韵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一辆加长轿车风驰电掣般突然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就看见安东尼奥正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司机是一名戴着面纱的如同仙子一般的美妇人,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高高盘起成繁复的发髻,细长的珠链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肤白得像覆盖了一层薄雪,眉眼细长,身材更是惊人地丰满,胸前那对硕大而浑圆的乳房几乎要将单薄的衣裳撑破,深邃的乳沟在半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身穿一件极薄的淡蓝白纱外袍,衣料轻柔如水雾,上面绣着云纹与冰纹,领口大开,完全遮不住胸前的春光,腰间用一根浅蓝色的丝带松松系住,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尽露在外,既有仙气缥缈的冷艳,又透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放荡的性感。

  安东尼奥满面笑意走下车,杨含韵略带敌意的眼神看了看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美妇人,仰起脑袋问他“这个女人又是哪里来的”,安东尼奥附在她耳边说道“一条母狗而已”,杨含韵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又是你从哪里弄来的骚母狗,还是李玲玉她们那群贱母狗给你介绍的”,“都不是”安东尼奥极为得意,“那你还来找我”杨含韵作势扭头就要走,安东尼奥一把抓住她“当然是要找你这条又骚又贱的母狗啊”,杨含韵翻了一个白眼,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态度,只是早就炉火纯青的安东尼奥直接从臀部位置伸手探进连衣裙下方,圆润的臀部将后庭里的肛塞挤的紧紧的,熟练的揉捏起来,杨含韵微微撅起屁股,呻吟一声。

  轿车的后座门打开了一半,杨含韵看见了七八双或是穿着丝袜,或是穿着紧身的女士西服长裤的美腿,轿车的后座上似乎满载了美人,“你每次出门都是要载着一车的女人嘛”杨含韵不满的抱怨着,“那是自然,东方的母狗太多了”安东尼奥将杨含韵的裙子撩起来,放肆的揉捏着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臀肉。

  轿车里的女人们互相推让了一会,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踏出轿车,一身灰色职业套装,被那对硕大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完全撑满,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胸前的丰盈死死绷开,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灰色的西装外套松松地披在肩上,完全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灰色包臀短裙,将圆润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紧紧包裹,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双腿修长充满诱惑,一头利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脸庞,戴着眼镜,颇有书卷气息,红唇饱满而鲜艳,

  杨含韵认得她,是燕京女子学院的导师—温怡,多年前曾经给她授过课,温怡扶了扶眼镜,满面笑容走上前,轻轻挽住安东尼奥的胳膊,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学院里的女学生都让你霍霍完了都不见你消停呢”温怡笑着调侃,紧接着对着安东尼奥送上一个香吻,安东尼奥拍了拍温怡的丰臀“戴好了嘛”,温怡侧身将臀部撅起“那肯定,要不你摸摸,你让戴的玩具,姐妹们可都时刻戴着呢”。

  轿车开走了,安东尼奥左手搂着杨含韵,右手搂着温怡,肆意的打量着周围走过的各色美人,“可惜这两天你娘要闭关修炼,不然把你娘叫出来一起使用”安东尼奥在温怡的臀部大力揉捏,刻意让温怡下身插着的玩具更剧烈些,“我娘说了,要再好好修炼一番,才好方便授精”温怡双臂将安东尼奥抱的更紧了,饱满的双乳在胳膊上蹭来蹭去。

  杨含韵很不高兴转头抱怨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街上晃嘛”,安东尼奥笑道“小骚母狗别着急,自然会有地方去”,走了没几步,矗立的帝都国际酒店大厅前,站着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您好,请问是安东尼奥先生嘛,有人邀请您,请随我来”,安东尼奥一拍杨含韵的屁股“这就到地方了”,在一间套房门前,迎宾小姐示意就是这里,随即立马退下,安东尼奥不禁笑骂道“也不知道这紫母狗到底什么来历,天天装神弄鬼的”。

  刚要敲门,门就开了,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啊,还在门口等什么”,安东尼奥推门而入,房间里,站着一名半裸的女人,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发丝柔顺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背与胸前,头顶戴着一顶繁复华丽的金色冠冕,镶嵌着蓝宝石与精细的雕花,胸前那对硕大而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小腹平坦而光滑,下身只系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与精致的金色腰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金色腰链上,挂着好几只色彩鲜艳的避孕套—粉的、蓝的、绿的,像装饰品一样随意垂落,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

  “一、二、三、四....,我竟然操过你这条紫母狗这么多次”安东尼奥伸手揉捏着面前女人的乳房,“怎么,你都不记得了,每次你用完我,我可都把你用过的避孕套系在腰上,一次都不落”女人慢条斯理的聚拢起脑后的长发,“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杨含韵气呼呼的冲进来,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看,无论从任何角度,气质、身材、还是淫靡的感觉都胜过自己。

  “这是你新弄来的小母狗”女人看了一眼杨含韵,不等安东尼奥回答,就笑道“果然是条小骚母狗,这么心急,我的下属叫我紫幽女王,认识我的人叫我紫幽夫人,不过既然我们有同一个男人,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允许你叫我紫幽”,安东尼奥大笑,在紫幽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你这紫母狗,弄得花样还挺多,趴到床上去,等下要好好的操你”。

  紫幽优雅地挪动身体,她没有急着爬上床,而是慢条斯理地转身,让安东尼奥和杨含韵把她整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金色冠冕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乌黑长发随着动作在裸背上滑动,完全暴露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那些色彩鲜艳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几乎只剩下象征意义,半透明的白色纱袖松松地挂在手臂上,肩甲与颈饰都是华丽的金色雕花,却把最诱人的地方全部敞开。

  紫幽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很稳,整个人都跪趴上去后,刻意把腰往下压,浑圆挺翘的丰臀高高撅起,紫幽侧过头,看了杨含韵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小母狗,看好了”,朝着安东尼奥的方向轻轻摇晃了两下,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早就滑到腰侧,什么也遮不住,粉嫩的穴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上的避孕套随着摇晃一下一下地轻拍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安东尼奥拿起一个还没拆分的粉红色的避孕套,紫幽轻笑一声,张开红唇,一口将没拆分的避孕套咬在嘴里,又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温怡走到床前,正要将包臀短裙脱下,也趴到床上去,却被安东尼奥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在地上跪着”,“嗯”温怡点了点头,立马跪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撅着。

  杨含韵却是按捺不住,或是比试,或是较劲,冲上前跟安东尼奥舌吻起来,一边吻,一边伸手到自己背后一扯,就将身上的蕾丝连衣裙脱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套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丰满的乳肉被半杯文胸托得高高的,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下身是一条细窄的丁字裤,被勒得陷进股缝里,显得屁股里塞的肛塞更加显眼了,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抬起一条腿缠上安东尼奥的腰,身体紧紧贴上去。

  此时相隔数十公里外的赵家,赵师容放下根本打不通的电话,怨恨道“怎么下贱的母狗那么多,一个二个上赶着送,尤其是那个紫幽,都什么身份了,还要来抢男人,那个燕京女子学院更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从导师到学生一个个掰开大腿让人操”,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在地面上敲击了好几下,足见有多气愤。

  “那谁让你还不够下贱,男人就喜欢又骚又贱的”申绮芸踩着高跟鞋,穿着连体紧身丝衣,坐到赵师容对面,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包臀短裙黑色吊带丝袜的女秘书,抱着一本厚厚的人事档案,放在了赵师容面前,赵师容翻看着人事档案,每一页都是带照片的简历,光看照片就能看出简历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很漂亮,而且每个人都附了不少照片,有穿衣服的还有没穿衣服的,甚至还有如囚犯一般的全裸特写照,赤裸着正襟危坐或挺拔立正,各种尺子测量着女人身体数据的照片,包括身高、肩宽、腿长、腿围、臂长、手长、脚长宽、乳宽和体积、臀宽和形状、乳头、阴户的长宽和评价,甚至有阴道和肛门能承受的最大深度等等,让看档案的人能对身体数据有最直观精确的了解。

  “这些都是你给尼奥准备的,全都调教好啦”,“那是当然,每一个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尽情使用,哪怕是光着屁股,掰开双腿在大街上被操也毫不在意,也包括我”申绮芸似乎很得意自己完成了这么一项艰巨的工程,赵师容摇了摇头“那我还是不能学你,能跪在门前掰开屁股等....”,申绮芸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反正到了床上还不都一样,倒是那个紫幽什么来历,查清了没有,听你说的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

  “目前还没查清,只知道她很有势力,三年前带着一批下属来了京城,而且跟一些国会议员们关系很好”赵师容叹了口气“这些都不重要,最要命的是有消息说,高深去了妙源洞,试图拉那位下水”,申绮芸吓了一跳“什么,师容,你再说一遍,妙源洞要帮高深”,赵师容摇了摇头“还没到那一步,只是说高深去了妙源洞,至于那位是否真的会帮高深,还是两说呢”,“呼,你吓死我了你”申绮芸缓了口气“要真是那老洞主下场帮忙,我们还是早点投降的好”。

  赵师容满面不甘心,她还是往好的地方想,妙源洞已经数十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不会这么轻易的帮助高深下场,可她自己也吃不准,毕竟高深作为从武林之中起家,随后进入军中,一步步成为大统帅,实在难保他与妙源洞有什么来往,而四大家族则与武林素无往来,对武林门派、势力几乎一无所知,要不是武林匪乱让全天下都知道了武林门派的厉害,只怕直到今天,各个家族里还依然把武林人士和江洋大盗、山林土匪划上等号。

  赵师容思来想去,仍然没有一个可靠的法子来应对妙源洞,该死的妙源洞,那老头子不是说好出世修行,不问世事,怎么突然来参合政变,赵师容甚至打算亲自去妙源洞一趟,只要能劝住老洞主不插手,自己有信心和高深凌肃一较高下,那老洞主喜好女人,实在不行,四大家族的女人随他挑,哪怕是李心月和自己母亲赵神佑,老洞主真要是愿意,自己也能劝她俩献身。

  但赵师容怕就怕在,妙源洞已经答应了高深,自己去岂不是羊入虎口,老洞主把自己扣在妙源洞里待个十天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那时候只要老洞主一句话,高深还不把整个四大家族的女人全部打包送到妙源洞去,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整个四大家族,派人去见,眼下又能派谁去呢,派四大家族的人去不成了打草惊蛇,高深闻知定然清楚是消息走漏了,率先发难,自己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派外人去,眼下一时寻不到信得过的贴心人。

  正在这时,“校长,二小姐来了,还带了一个人”穿着一身军服的周欣茗站在门口,有些害怕的问道,最近校长喜怒无常的,赵师容一听是亲妹妹立马起身去迎接,一见面顿时呆住了,“偃云,你怎么了,你又是谁”面前的赵偃云就穿着镂空连体丝衣和一条黑色丁字裤,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当然是你的新主人啊,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都能当你的丈夫,我世界第一异能者当你的主人不过分吧”威克斯很放肆的打量着赵师容。

  为了等安东尼奥,赵师容可是专门打扮了一番,乌黑的长发烫了波浪卷,身穿一件黑色亮片吊带超短裙,细细的肩带勒在肩头,随时像是要滑落,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黑色亮片抹胸裙紧紧托起,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臀部圆润挺翘,被超短裙紧紧包裹,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脚上的黑色镂空高跟鞋时尚诱人,手臂上还特意套着黑色蕾丝长手套,一直延伸到肩膀,将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勾勒的足够诱人。

  “你”赵师容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好啊,既然阁下说自己是世界第一异能者,倒不如比试比试,外面就有演武场,请”,威克斯观察了一番,不愧是有着东方第一英雌之威名,武功着实不凡,看不出与慕容龙的武功究竟谁高谁低,踏上演武场,威克斯冷笑道“等会我赢了你,不光是你,连你妹妹一起,还有赵家都得乖乖的给我当母狗”,“大言不惭”赵师容当然不会应允,就算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被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骗了,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的就上了他的床,但是现在她都不可能认错回头。

  威克斯身形一动出现在赵师容身后,好快的轻功,“这不是轻功,这是异能”威克斯伸手一抓将赵师容搂在怀里,笑着看着怀里的尖刀,锋利的尖刀刺向威克斯的胸膛,可惜没能破开能量护盾,“对付异能者和对付武学者不一样,赵校长”威克斯双手收紧,却被赵师容奋力推开。

  好大的力气,好深的内功,已经被自己抓住了,还能硬生生挣脱开,威克斯不禁感叹道,赵师容身形辗转,空中划出五道剑光,每一剑都锋利无比,五展梅破阵式,威克斯抬起胳膊,能量具于周身,这等威力对他而言连道痕迹都没有,不过这正是赵师容所要的,凌空而起,剑光大作,光芒照耀的快要超过太阳,直指威克斯头顶,正是赵师容的绝杀,五展梅·天地同寿,汹涌的内力伴随着强大的剑气直直砸下,强大的气浪将周遭的树木石块全部卷飞起来,最恐怖的则是其中蕴涵的能量已经堪比核弹了。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威克斯感到畏惧,聚集能量于顶,用护盾硬抗,“轰”在一声滔天巨响,大地也抖了几抖,赵师容落在地上大喘了几口气,看见威克斯仍旧毫发无损,心中惊道“这白人男子竟然有如此实力,已经在我之上,不知道与母亲相比如何,若是能相助对抗妙源洞,便是服侍于左右又如何,不过实力还要再试一试”,心中想着,再次仗剑而来,划出数道剑光,凌空而跃,突然折返,散出无数身影,一时分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身。

  威克斯笑道“实力不济,花哨再多又有何意义,我就是站在这里不动,你又能奈我何”,接下来就立马印证了威克斯的话,无数道剑气刺向威克斯,连身上的能量盾都刺不破,一时竟是让赵师容束手无策,突然一道剑光从天空直直砸下,精准砸在威克斯头上,强大的力量将他直接砸进了土里,一个高傲威严的女声传来“师容奈何不了你,难道我还奈何不了你嘛”,“娘”赵师容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不住朝空中缓缓落下的人影挥手。

  来人正是赵师容的母亲,赵家上一代家主,半步剑仙—赵神佑,她的妆容精致到了极致,宛如匠人耗尽心血雕琢的稀世珍宝,眉形修长如远山含黛,极淡的碎金眼影,唇上涂着绛珠唇脂,勾勒得饱满丰润,那抹绛红似要滴出血来,既显娇艳,又透着威严,发髻梳成繁复的飞天髻,顶端插着一支七尾凤冠,凤冠主体由赤金打造,凤凰尾羽向两侧舒展,每片尾羽上都镶嵌着一颗东珠,最大的东珠直径足有拇指粗,阳光下透着温润珠光,东珠下方垂着三串银链,链尾缀着小巧的红宝石,随动作轻晃,在脸颊两侧投下细碎光影。

  身穿着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裙,被胸前那对硕大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完全撑满,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翘立的乳尖在薄纱长裙挺起两个凸起下,黑色的束带交叉勒过乳房下沿,把那对沉重的巨乳托得更高、更圆,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被一根红色丝绳松松系住,下方是同样半透明的黑色长裙,高开叉一直裂到腰侧,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修长而丰满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飘动的身影却有着沉甸甸的肉感。

  威克斯从土里钻出来,自己有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正好连母女一起收了,将你们赵家一网打尽”,“大言不惭”赵神佑身形一动猛地冲了过来,连点数道指风,这种指风又小又细根本躲不掉,精准在威克斯身上炸开,赵神佑已经到了凝气为形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借助武器,指尖轻轻一引,空气中的真气便被强行凝聚成实质。时而化作三尺青锋,时而化作数柄飞刀,时而又拉成一条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长鞭,剑气、刀芒、鞭影在她周身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势,黑色薄纱长裙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高开叉完全裂开,露出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透明的薄纱里跳出来。

  威克斯却丝毫不惧,身上的能量防护在连续的爆炸中泛起层层涟漪,反而借着防护的缓冲,强行贴近赵神佑的身体,手很自然地就伸了过去,

  一把攥住纤细的腰肢,掌心用力揉了揉那柔韧的软肉,紧接着手掌上移,隔着几乎全透的薄纱,毫不客气地握住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软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赵神佑身形一顿,眼底闪过强烈的怒意,可威克斯已经得寸进尺,另一只手顺着她高开叉的裙摆探进去,在光滑的丝袜大腿上肆意游移。

  “你”赵神佑低喝一声,掌心凝出的长鞭猛地抽向他后背,可威克斯只是侧身让过,手却不肯离开她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胸前和腿根处又揉捏了好几下,赵神佑自从生下赵师容后,再也未与男人有过任何欢好,清修了二十多年,威克斯这一顿把玩,让赵神佑全身酸软,腰肢被他攥在手里时,全身的真气开始紊乱,胸前的巨乳被用力揉捏时,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微微发黑,双腿更是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半透明的薄纱长裙下,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摊春水。

  赵师容眼见母亲落入下风,俏脸一沉,身形如电般冲了上来,威克斯微微侧身,手臂一伸,便精准地拦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赵师容惊怒交加,正要运劲挣脱,却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自己的臀部上,“啪”清脆的一声,力道不轻不重,紧接着又是连续几下,又重又响,把她圆润的臀瓣拍得微微发颤,黑色亮片短裙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被拍打后微微发红的肌肤。

  两道能量从威克斯手中喷涌而出,如绳索一般将赵师容和赵神佑母女二人牢牢捆住,威克斯一松开,赵神佑立马回复了神态,张口就咒骂道“快放开我们,不然赵家不会放过你的”,威克斯笑道“赵家放过我,怕不是我不放过赵家吧”转头朝着赵偃云喝道“去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否则我就把你姐姐跟你娘吊在大街上撒尿”,赵偃云看着姐姐跟母亲这个样子,丝毫不敢反抗,转身出了演武场,将所有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情况的人都拦在外面。

  赵师容与赵神佑母女二人被能量绳索吊了起来,可以流动的能量带来的刺激感可比真实的绳索还要强烈的多,流淌过母女二人身体每一处,“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才没多会,赵神佑就不嘴硬了,身体上剧烈反应远超她自己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羞红了脸蛋,全身不住的颤抖,腰肢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半透明的薄纱长裙被能量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连赵师容都惊讶自己的母亲反应怎么这么大。

  威克斯上手用力一撕,那件本就脆弱的蕾丝薄纱长裙应声裂开,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彻底敞开,将赵神佑雪白的肌肤、沉重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下身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粉嫩的阴户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要不给你开个宫吧,我曾经听莲华尊者讲过,开过宫的女人更诱人”威克斯轻轻抚摸着饱满光洁的阴户,能量肆意在赵神佑的体内乱窜。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赵神佑终于开口哀求道,数十年来她还从未有陷入过如此危险的境地,她丝毫不怀疑威克斯说的话,全身的真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仅仅是涌入身体里的能量就足以冲破丹田,让自己数十年苦修毁于一旦,可威克斯完全不会就这样放过她,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悯,挺身阳具直接抵上那处湿软饱满的阴户,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呼,真紧啊”威克斯发出一声感叹,二十多年未曾承欢的身体紧致得惊人,温热湿滑,威克斯缓缓在赵神佑身体里抽送,赵神佑不住的颤抖,不停哀求“不要,不要开宫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威克斯笑了一声,今晚的时间还有很长,不着急,慢慢品尝。

  第二天清晨时分,当安东尼奥的电话再次响起时,接电话的却是赤裸着丰腴的酮体的紫幽,她那曼妙的腰肢上悬挂的腰链,又多了一个红色的避孕套,而打电话的人则是赵偃云,电话一拨通,赵偃云就立即得意洋洋的向安东尼奥恐吓,告诉他,家里来了真正的强大的异能者,休想再招摇撞骗,接电话的紫幽没发出一声声响,听赵偃云说完,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看了一眼浴室里,温怡正在跟安东尼奥洗鸳鸯浴,杨含韵还躺在床上睡觉,睡眼惺忪。

  “那如你所说,为什么不让那位强大的异能者来这里呢,这里可是有很多母狗等着伺候他呢”紫幽笑着将酒店的地址告诉了赵偃云,刚放下电话,门铃响了,紫幽抬手一拂,房门打开,一股幽香飘然传来,一名戴着白色面纱的美妇人款款走进屋,正是昨天晚上给安东尼奥当司机的美妇人,香气随着美妇人的身形飘散,闻之令人醉魂酥骨,不同于昨晚,今天又换了身衣裳,镶嵌着珍珠的白色半透明纱裙,丰润的臀部与高耸的胸乳几乎清晰可见,从后背到腰肢再到臀部,被那惊人的曲线完全撑满,尤其是臀部,圆润、高挺、饱满到近乎夸张,丰腴的臀线随着轻摇漫步微微摇晃。

  杨含韵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美妇人臀后塞着的肛塞,比她屁股里塞着的还要晶莹,不顾自己都还没完全睡醒,杨含韵毫不客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美妇人神态优雅的回答“诗,单名一个施,你可以叫我诗施仙子”,“是你,诗家贵妇,京城名媛,与宁家贵妇宁溶并称京城双姝,高深大统帅还想让你当他的弟媳妇呢,原来是条母狗,诗施母狗”杨含韵很不客气,美妇人笑了笑一点也没有生气,慢条斯理道“诗施母狗是尼奥一个人叫的,不是你叫的,你还是叫我诗施仙子的好”,“尼奥”杨含韵默念一番,听着更加生气了,翻身坐起来就要跟诗施仙子理论。

  浴室的门开了,安东尼奥搂着光溜溜的温怡走出浴室,一眼看见美妇人,奇道“你这母狗竟然也来了”,美妇人款款跪下了去,恭敬的说道“母狗诗施见过主人”,安东尼奥走到诗施面前,美妇人直起身子,将面纱撩起一半,刚好露出鲜艳的红唇,张口将阳具含入口中,美妇人的口舌功夫极好,轻轻吞吐几下,就叫安东尼奥舒爽的差点射出来,“你这母狗可真会舔”安东尼奥按着诗施的脑袋,将阳具抽了出来,分开温怡湿漉漉的的丰臀,径直插入,连续抽插了好几下,精液一泄如注,灌进了温怡的下身里。

  射完精,神清气爽的安东尼奥伸手捏着诗施的脸蛋“刚刚听说,还有条母狗跟你齐名是嘛,叫什么来着”,“回禀主人,叫宁溶”诗施很恭敬的回答,隔着面纱,尽管一眼就能断定面纱下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颜,可终究是见不得真容,“改天把她叫出来,跟你这条母狗一起,看看谁伺候人的本事好”安东尼奥伸手在美妇人的胸乳上捏了几把,手感是真好,光滑柔软,又美又听话,简直是无可挑剔的极品母狗。

  电话再次响了,安东尼奥拿起手机,是一通视频电话,来电人备注是棕发母狗,安东尼奥一下子没想来是哪条母狗,自己的通讯录名单都满了,全是一个个母狗,名字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名染了棕色长发的赤身裸体美人,正坐在窗台边缘,双腿交叠,姿态充满挑逗,一头及腰的棕色长发微微卷曲,精致的脸蛋媚气十足,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束缚式情趣内衣,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挤出明显的弧度,下身是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高叉连体衣,将圆润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脚上踩着黑色细带高跟鞋。

  棕发美人轻声娇呼“主人,好看嘛”,一边说,一边缓缓背过身去,微微弯腰,双手撑在窗台边缘,把那圆润、高挺、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黑色内裤的臀瓣完全朝向镜头,黑色的高叉连体衣在臀缝处深深陷进去,将两瓣软肉勒得更加明显,还故意轻轻摇了摇腰,让那对硕大的臀肉左右轻颤,发出诱人的肉浪,一只手向后轻轻拉开一点内裤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与深深的股沟。

  安东尼奥看的兴奋异常,直呼“不错,不错,你这条母狗不错”,棕发美人娇媚笑道“主人,母狗还没名字呢,求主人给母狗起个名字”,安东尼奥随口说道“那你就叫棕母犬吧”,“不要嘛主人,这个名字不好听”棕发美人在视频那头不住摇晃丰硕的臀肉,表达着不满意,这个名字也太羞耻了,只是安东尼奥哪里有空顾得上管她,马上又有新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画面刚亮起,就传来清脆而响亮的皮鞭抽打声,镜头里,一名身材极为高挑丰满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有着一头浅绿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腰间,脸庞精致冷艳,带有不可一世的傲慢,全身上下紧紧包裹在黑色乳胶衣之下,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将紧身胶衣撑起一大块,比自己的脑袋还大,深深的乳沟快要崩裂出来,肩上披着带有金色流苏与肩章的黑色披风,腰间与大腿处点缀着银色铆钉与皮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长靴,显得腿修长且有力,手中肆意挥舞着皮鞭。

  她的脚下,跪着一名俊美的可人,脸蛋精致秀美,眉如墨画,,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涂着深色的唇膏,皮肤雪白,颈间戴着一条黑色项圈,身材纤细,腰肢收得很紧,胸前平坦,两条长腿被黑色长筒袜紧紧箍住,黑色蕾丝连体衣下端有着明显的凸起,令人意外的是,如此漂亮的可人儿竟是个男娘。

  女人肆意抽了脚下男娘美奴一鞭子,见到电话接通,款款站起身,刻意扭动着被紧紧包裹着的腰肢与丰臀,每一步都带着夸张的晃动,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左右轻颤,黑色乳胶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弯下腰,让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占据镜头大部分画面,娇媚说道“主人,母狗正在调教这条狗狗呢”。

  还不等安东尼奥开口,杨含韵震惊的看着镜头那边的女人“大姐,是你”,正在抽打男奴的女人停下手中的鞭子,看了一眼镜头,见到杨含韵顿时笑道“小妹,你也是主人的母狗啊”,杨含韵顿时脸蛋羞红了,镜头对面的女人正是她大姐,杨家大小姐—杨艳芳,安东尼奥连声道“好,好,好,你们东方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正巧了,你们姐妹俩一起来伺候,现在你这条母狗跟这条男娘公狗交配”。

  杨艳芳连忙应声,伸出手,把乳胶衣胯下的拉链缓缓拉开,正要抬腿骑跨到脚下美奴身上,听到安东尼奥命令道“你这母狗跪趴在地上,让这公狗操你”,“是主人”杨艳芳抬手抽了美奴一鞭子“贱狗爬起来”,男娘美奴连忙站起身,杨艳芳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浅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腰肢压低,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拉开的胶衣露出了光洁娇嫩的阴户,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在乳胶的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壑。

  俊美的男娘膝行上前,将身上的连体蕾丝衣向两侧拨开,摸出一根白嫩的阳具,尺寸并不大,最多不过六七公分长,却是粉白娇嫩,异常干净,根部的毛发被刮得一干二净,连同下方的囊袋都呈现出娇嫩的粉白色,美奴双手扶住杨艳芳的腰,腰身缓缓往前送,杨艳芳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两个同样光洁无毛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主人啊”杨艳芳似乎很久没有被操过,身后的撞击变得有力规律起来,这般细小的阳具已经让她情动不已,逼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说道“主人,过两天还有一场母狗聚会要邀请主人参加呢,京城里的大小母狗们、贱母狗、骚母狗们都会来参加的”。

  安东尼奥按着杨含韵的脑袋,让她趴在自己胯下舔着阳具,正点头对杨艳芳表示称赞,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里这么热闹啊”,一团能量聚成火焰,在房间中燃烧,火光之中走出三个人正是威克斯和赵师容与赵偃云姐妹,两姐妹穿着连裤丝袜,上身只有半胸胸罩遮住饱满的乳房,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锁链在威克斯的手里。

  威克斯看着安东尼奥笑道“听说京城有位异能者,想见一见”,安东尼奥在看见威克斯及赵师容姐妹的第一时间愣了一下,随后快步飞奔纵身一跃竟是从窗户跳了出去,“站住,别想跑”赵偃云正要上去抓他,看了一眼威克斯,见他根本没把安东尼奥放在眼里,不敢妄动,只好恭顺地站在他身后。

  威克斯捏着赵师容的臀部,伸手一按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边,环顾房间中的众女道“你们这些母狗该拜见真正的主人”,不过出乎威克斯意料的是,房间里其余女人竟是丝毫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倒是紫幽笑着起身,走到威克斯面前磕了个头“主人,母狗紫幽拜见主人”,而贵妇诗施竟是跪趴在地上,挪动身体,爬行到威克斯身前,撅起丰满的臀部“母狗诗施拜见主人”,就连争风吃醋最厉害的杨含韵,也是乖乖跪在地上磕头,本打算用赵家已经臣服来威吓的,现在一看纯属多此一举,“那个聚会是什么”威克斯现在已经恨不得把东方的这些母狗们一网打尽,一个骗子都能如此享受,自己不得堪比帝王。

  “回禀主人,是一个京城贵妇小姐们参加的主奴聚会,参加的女人如果是主,必须带自己的奴,如果主人去了,那所有的女人无论是何身份,都是主人的女奴”诗施恭敬的回答道,“照这么说,这么好的事情那肯定得参加了”威克斯勾起诗施的下巴“那你这母狗是主还是奴”,诗施双目含春,媚声道“主人不在,母狗可以驯奴,主人在,诗施就是主人的母狗”,“好,就冲这句话,这聚会还一定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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