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11)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8/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005 标签:乱伦 后宫 中出 AI辅助 第十一章 在林秋薇家里 塔楼的电梯厅铺着抛光大理石。林秋薇按下电梯键时,指尖在包带上无意识地绞了一下——那点紧张藏得并不算好。 电梯门刚合上一半,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等一下!” 林秋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开门键。门重新滑开,一位女性快步挤了进来,高跟鞋在地面上笃笃作响。她大概二十七八岁,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套裙,气质干练里又带着几分刻意松开的慵懒——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耳垂上是一对轻轻晃动的圆形耳坠。 “呼……多谢啦。”她喘了口气道谢,抬头这才看清电梯里还有旁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在林秋薇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林姐,你……你也约上了?还往家里带?” 她打量我的视线毫不掩饰,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末了咂咂嘴,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艳羡:“哇,好帅好可爱的弟弟,你怎么约到这么高质量的?”说着,她下意识朝我伸出手,像是想直接捏一把我的脸颊。 我配合地往后一缩,故意露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躲到林秋薇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 “小丽,停下。”林秋薇往前一挡,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强硬,“他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注意你的言辞。” 被称作小丽的女人被这么一挡,倒也没露出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笑得更暧昧了几分:“好啦好啦,我懂,林姐喜欢这种姐弟设定是吧?”她的视线又黏回我身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认真的意味,“林姐,你结束后能不能介绍给我?我也快三十了,还没碰过男的。那些个约P软件全是骗人的,一水的照骗。” “胡闹!”林秋薇脸色微沉,“你再说胡话,小心我跟张姐说,让你直接滚蛋。” 小丽这才讪讪地闭了嘴,耸了耸肩,权当是服软。 林秋薇不经意地瞥了眼手表,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厅里那边的事都办完了?” 小丽撇撇嘴:“今天周日诶,林姐你是不是加班加糊涂了?”她说着,转头冲我挤了挤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你林姐姐可是我们厅里出了名的工作狂哦,今天难得休息,你可得好好帮她放松放松。” “小丽!”林秋薇脸色一僵,飞快地打断她,耳根已经悄悄红了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想被提起的事。 小丽笑而不语,正好电梯到了她的楼层,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临出门前又扭头朝我这边抛了个媚眼,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电梯门重新合上后,林秋薇有些窘迫地转头看我:“让你见笑了,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话向来没个把门的。” “没事。”我笑着摇头。 电梯门重新合上。 我依然维持着在林秋薇身后的站位,并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比我稍矮一些,这个姿势下,我挺立的部分正好抵上她柔软的臀瓣。隔着西裤和她的西装裙,那点灼热的硬度清晰地传递过去。 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近乎鼠径的位置——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却偏偏没有再往前一寸。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楚听见她紊乱的呼吸。 “小东云,已经,没事了……先放开姐姐好吗?”林秋薇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不稳。 “为什么?”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语气无辜。 她的呼吸更乱了。“这样下去,我会……我会……” “林姐姐,”我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揶揄,“我没记错的话,打电话的时候你可是说部门同事都出外勤了,所以才只能单独见面的吧?” 林秋薇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支支吾吾了两秒,到底还是找回了几分反击的底气,转头瞪了我一眼: “小东云不也是,明明今天周日,还特意打电话给我。” “那是因为想林姐姐了嘛。”我理直气壮地又蹭了蹭她的肩膀。 “你——”她刚要再说什么,话没说完,电梯到达三十层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我这才松开手,林秋薇一逃离束缚,就像是被烫到般轻轻一颤地跳了出去。她没有回头,只是耳根红得厉害,快步走出了电梯。我按捺着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跟着她走到家门口。 她掏钥匙的手指有些不太稳,钥匙插进锁孔时轻轻碰了两下才对准。门被推开一道缝,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我说:“你先在玄关等我几分钟,我进去收拾一下房间。” 我笑着点头,乖巧地应了声“好,不管多久我都会等林姐姐的。” “贫嘴。” 玄关不算宽敞,两个人站着略显局促。她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士拖鞋递给我,自己则踩着袜子先一步进了屋——从玄关看不到里面的格局,得拐个弯才能望见客厅,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放心让我先进来候着。 换鞋的空当,我顺手打量了一眼她的鞋柜。柜子不算大,隔层却塞得满满当当——上班用的黑色浅口高跟鞋摆了三四双,鞋跟高矮不一;旁边挤着一双沾了点泥的运动鞋,鞋带随意团在鞋口里,像是很久没穿过;最下层还有一双毛绒拖鞋,绒毛都被踩得有些塌陷。中间一格摆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处随意搭着一团肉色的东西——我伸手拿起来展开一看,是条丝袜,也不知是哪天脱下来后就这么忘在了鞋柜里。 “进来吧。”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这才抬头,正撞上她探出半个身子叫我的目光——也正巧看见我手里展开的那条丝袜。 她几步冲过来,脸颊瞬间烧红,一把从我手里抢了回去,攥得紧紧的:“这、这个……我不太爱收拾,你别见怪。”说着讪讪地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客厅没什么花哨的装饰,一张浅灰色的沙发床摆在正中,靠背上支着两个方形的抱枕;对着的是台挂在墙上的电视,下面是张矮矮的茶几。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大理石台面,台面上齐齐整整地码了七八瓶清酒,看瓶内的余量,倒像是真喝了不少。厨房收拾得很干净,锅具都规规矩矩地挂在架子上,不像是常开火的样子。窗边挂着一盆吊兰,藤蔓垂得老长,叶尖有些发黄;角落还摆了盆绿萝,倒是长得郁郁葱葱。 左手边有两扇门,一扇看着是浴室,另一扇应该就是卧室——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窄的缝。 “想喝点什么?”她走到厨房那侧,“茶、果汁,还是水?” “茶就好,谢谢。”我应声,自然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矮桌上散落着遥控器和几包没吃完的零食,看得出她一个人生活时那点松散又真实的日常。 没多久,她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随手拿起一个靠枕想抱着,指尖刚一用力,一件黑色的东西就从抱枕后面滑落出来,垂在我们两人面前——蕾丝滚边,还系着细带。 我刚想伸手去捞,她已经先一步抢了过去,飞快地塞进口袋,脸颊又是一阵滚烫的绯红。 我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落,故意叹了口气。 屋里的空调开得不算低,风口就在沙发斜上方,凉丝丝的风一阵阵拂过来,混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整个空间温度刚刚好,坐久了甚至有点犯困的舒适感。 我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刚才电梯里那个……约P,是什么意思?” 林秋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啊,那个……就是同事间的玩笑话,你别放在心上。”她说着想岔开话题,转头去够茶几上的零食。 我却没让她轻易转移,反而往她那边凑近了半分,一只手很自然地覆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姐姐都有我了,还需要约别的男的吗?”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指尖僵了一下,却也没有抽开。我借着这份沉默,又低声问了一句:“我们之前……应该关系不一般吧?” 林秋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语气却很认真,“只是感觉。对你,很亲近。甚至……有点喜欢。”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我趁着这份怔忪,凑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林姐姐,想做什么?我可以哦。带我回家,是为了那个吧?” 这句话像是压垮了她最后那点端着的矜持。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一滞,转过头看我,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一半是难以置信,一半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 那点犹豫维持不过两秒,很快就被更炽热的东西取代了。空调的凉风还在头顶一阵阵吹着,可两人交叠的地方,温度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肌肤烫得不像话,呼吸也一下比一下滚烫,仿佛要把周身那点凉意都蒸腾干净。 我闭上眼送出嘴唇,下一秒,她主动地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急切的湿热,一开始还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很快就彻底溃败。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身体微微前倾,黑丝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朝我这边靠。吻渐渐加深,舌尖试探着探进来,带着明显的生疏与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没有急着反客为主,只是由着她亲,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慢上移,隔着西装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身体逐渐升腾的热度。 “哈啊……”她终于舍得离开我的唇,却只退开一点点距离,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得厉害,“小东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我,“所以才来的。” 林秋薇的眼睛迅速红了。 她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彻底击溃,重新吻上来的同时,手已经伸向我的皮带。解扣的动作有些急,又有些抖。当她把那根早已硬烫的性器释放出来时,自己先是倒抽了一口气。 粗长、滚烫,顶端还泛着湿意。 “……好厉害。”她喃喃低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动。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住它,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过铃口,随即把顶端含了进去。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偶尔会因为吞得太深而轻轻皱眉,却依旧努力地往下含。唾液很快就润湿了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黑丝膝盖抵在沙发边缘,腰微微弓起,每一下吞吐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伸手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 没过多久,第一股精液就涌了出来。浓稠、量多,直接灌进她嘴里。她明显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细的白线。等我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白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更让她失神的是——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依旧硬烫地挺立着,甚至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跳动。 “还……还能继续?”她声音发哑。 “当然。”我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低声道,“今天我不想动。全交给姐姐。” 林秋薇的呼吸猛地乱了。 她红着脸点头,两人开始互相解开对方的衣服。西装裙、衬衫、内衣陆续落地,只剩下她腿上那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我伸手到她腿间,直接撕开了丝袜的裆部。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咬着唇,握住我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嗯……!”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皱起眉,身体微微发抖。往下再进分寸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并不算厚,却实实在在地挡在那里,像一层细嫩的膜,正被缓缓撑开。 竟然是第一次。我还以为之前的自己已经把她办了呢。 她停在那里,喘了几口气,才又一点点往下沉。内壁又热又紧,像是在生涩地抗拒,又像是在被迫适应。那层膜被逐渐撑到极限,终于在某个瞬间被彻底突破。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肩膀。等完全坐到底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移动。 起初动作很生硬。每往下坐一点,她就忍不住皱眉,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的大腿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膝盖陷在沙发里,她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撑着,小心翼翼地控制深度,生怕一下子坐到底。 “疼……有点疼……”她咬着下唇,声音发紧,却没有停下。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进锁骨,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没有帮她,只是把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皮肤,由着她自己适应。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变了调。痛楚还在,却已经混进了别的东西。她试着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进入的角度浅了一些,随即又慢慢坐下。这一次,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这里……好像……”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幅度依然不大,可每一次坐下时,都会故意让最敏感的那一点擦过我。湿意越来越明显,原先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黏腻的水声。 “哈啊……小东云……好涨……”她低声喘着,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却还记得叫那个疏离的称呼。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秋,叫我的名字。”然后轻轻在那红唇上吻了一下。 林秋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愣了一秒,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腰肢忽然沉了下去,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小蝶……!”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她自己都被这声叫喊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原本撑在我肩膀上的手滑到了背后,她整个人向前倾,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开始真正地扭动腰肢。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她学会了画圈,学会了在最深处时轻轻研磨,学会了把黑丝大腿分得更开,好让每一次坐下都进得更深。水声变得清晰而连续,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小蝶……好深……里面……被撑开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原本还能组织的句子渐渐碎成单字和短句。汗水把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津液在嘴角亮晶晶的。每一次坐下,她的小腹都会轻轻痉挛一下,像是有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脊背。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变化——从最初的生涩紧绷,到现在已经会主动收缩、吮吸,像是有意识地想把我绞得更深。 “哈啊……小蝶……我、我好像……要……”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黑丝大腿用力夹紧我的侧腰,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动作大得让沙发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胛,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拼命地把自己往快感里送。 “小蝶……小蝶……!” 最后一声几乎是哭出来的。她猛地坐到最底,腰肢剧烈颤抖,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从那阵空白里回过神来,声音又哑又软:“……射了好多。小蝶的……全在里面……” 而那根刚刚被她高潮绞吸过的性器,依旧硬烫地埋在她身体里,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 ——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低声道:“去浴室冲一下吧。” 她红着脸从我怀里起身,也不顾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样子,光着身子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虚浮,还不忘回头拉着我。 浴室的门一开,暖湿的水汽混着外头的凉气打了个照面,模糊了半边镜子。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去两人身上残留的汗意与黏腻。林秋薇一开始还红着脸,动作有些僵硬,只是默默帮我冲洗后背。水汽渐渐笼罩了整个空间,她的肩膀在热气里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冲了一会儿,我抬手把她被打湿的长发拨到耳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在沙发上的更慢,也更深。舌尖卷着热水的温度探进去,她很快就软了腰,双手下意识攀上我的手臂。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只是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喉结轻轻吮吸,再移到锁骨,最后低头含住了一侧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柔软打转,时而轻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胸,拇指缓慢地碾过乳头,把那一点揉得又硬又烫。 林秋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脖子,后脑抵着瓷砖墙,发出细碎的呜咽。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她小腹滑进腿间,中指轻易就探进了依旧湿软的入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温热而滑腻。我屈起指节,准确地按上那一点敏感,缓慢地抠挖、按压。 “小蝶……那里……哈啊……”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停,手指在她体内转着圈,时而加深,时而抽到入口处用指腹磨蹭。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越来越急,显然又被推到了边缘。 直到她的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我才抽出手指,低声在她耳边说:“坐上来。” 我先坐到浴缸边缘,让她面对我跨坐上来。热水还在持续往下淋,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自己对准那根已经再次硬烫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这一次比沙发上顺畅许多,她几乎没有停顿就吞到了最底。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喘息被热水蒸得更加甜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大胆许多,腰肢前后扭动,偶尔还会主动低头索吻,舌尖带着水汽伸进我嘴里。 “今天……可以一直射哦……”我凑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托着她被热水打湿的臀瓣,却始终没有主动挺腰,“但是要姐姐自己动。”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咬着唇,腰肢立刻加快了速度。起初还只是小幅度的前后研磨,很快就变成了明显的起伏。每一次坐下,她都会故意在最深处停半秒,用内壁轻轻绞紧,再缓缓抬起。热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把本来就湿滑的触感衬得更加清晰。 “哈啊……小蝶……好深……”她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断断续续,“里面……又要被灌满了……” 动作越来越急。大腿用力夹着我的腰,她开始真正地上下套弄,水花随着撞击溅在瓷砖上。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偶尔还会溢出带着哭腔的鼻音。我能感觉到她内壁一阵比一阵紧,像是在主动榨取什么。 “小蝶……我、我又要……” 最后几下她几乎是把自己往下砸,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收缩的同时,我低喘一声,把又一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热水还在不停地淋着,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 从浴室出来时,两人身上都还带着水汽未散的温热。走回客厅的那几步,空调的凉风扑面而来,倒衬得皮肤更加滚烫,激得她轻轻打了个哆嗦,反而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什么花哨的摆设,一张干净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安静、格外温馨,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官员判若两人。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凉气,很快也被两人的体温一点点烘散。 我拉着她的手,顺势把她带倒在床上。她躺在那片柔软里,眼神有些恍惚,望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怔忪,像是还没从这场“美梦”里回过神来。 我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着那些让她耳根发烫的话,一句一句,认真得不像玩笑。她闭上眼,任由我吻上她的唇,动作放得很轻,很缓,像是要把这场缠绵拉得再长一些。 吻到一半,我忽然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开口道:“姐姐,还有新的黑丝吗?” 林秋薇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有。抽屉里。” 她想爬起来去拿,我却先一步下床,按她指的方向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还未拆封的黑丝,还有一双已经穿过一次、被叠得方方正正的。 我取出一双新的,拆开,走到床边,把丝袜递给她。“穿上。” 她接过时手指都有点抖,却还是听话地坐起身,把一边膝盖屈起,一点一点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腿根。因为刚刚被热水泡过,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潮气,黑丝贴上去后更显光滑紧致。 穿好后,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拉倒在床上,随即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我跪好。 她被我翻过身,背对我跪在床上。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的大腿,把那层刚刚穿上的黑丝往中间拉紧,随即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发出清晰的裂响,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润的肌肤。 她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自己主动往后坐,把湿润的入口对准那道裂口,一点点坐了下去。这一次进入得比之前顺畅许多。她双手撑着床面,黑丝腿分得很开,一次次把臀部送回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换了对面坐位后,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边吻边扭腰,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舍。汗水把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眼睛红红的,却始终没有停下。 两人贴得极近。她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胸口,每一下研磨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和硬挺的乳尖。她所有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眉心微蹙时的忍耐,嘴唇被亲得红肿后的喘息,以及偶尔睁开眼看我时,那双已经完全失焦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欲。 她的双手环在我颈后,指尖嵌入我的头发,腰肢却始终没有停。不是大幅的起落,而是紧紧贴着我,用最深处的软肉来回摩擦、绞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自己撑起身体,我则是乖乖躺下,调整成最常见的骑乘姿势。她双膝分开跪在我两侧,双手按在我小腹上,开始真正地大幅度起落。 “哈啊……小蝶……!”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带起明显的肉体撞击声。黑丝大腿用力绷紧,她把自己抬得很高,再整个人沉下来,把那根硬烫的性器整根吞没。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摇晃,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到我胸口。 “太深了……小蝶……要被顶穿了……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浪叫。内壁被反复捣开又绞紧,水声淫靡得响亮。我能感觉到她在主动追求更强烈的刺激,腰肢发了狠地往下坐,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身上。 “小蝶……我不行了……要去了……一起……射给我……!” 最后几十下她几乎是在鞭打自己。猛地坐到最底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哭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 我也同时到达极限,低喘着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她被灌得浑身发颤,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腰,把最后几滴也榨干净。 两人都脱了力。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阵阵轻抽,结合处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窗外的天光已经染上了黄昏的橙红。 她窝在我怀里,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后背贴着的床单已经被两人的热度焐得发烫。一手无力地搭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像是怕这一切转眼就会消散。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十八点多了。从十四点到家算起,这场缠绵竟不知不觉耗掉了四个多小时。空调兀自还在头顶吹着凉风,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层黏腻的、还未散尽的余温。 我撑着床沿准备起身,腰背猛地一阵酸痛窜上来,疼得我闷哼一声,差点又栽回床上。 “怎么了?!”林秋薇吓了一跳,慌忙从我怀里坐起来,一把扶住我的胳膊。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此刻却混上了几分紧张,“是不是哪里……?” “没事没事。”我龇牙咧嘴地摆摆手,“就是……昨天已经高强度活动过一次了,这会儿旧账加新账,腰有点扛不住。” 她一听不是什么大问题,绷紧的神情瞬间松了下来。随即反应过来那句话里的意思,脸颊又红了一层,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点娇嗔的埋怨:“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也不知道昨天是折腾了谁。” “这不是今天实在想见你了嘛。”我故意拖长尾音,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这次却没像先前那样害羞,只是随手推开我的脑袋,敷衍地应了一句:“是是,我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两人身下那片狼藉。看着结合处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她耳根又是一红,小声嘀咕:“……真的憋了不少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道:“还能射,只是不能动了。” 她明显不信,瞪了我一眼:“骗谁呢。刚才都那样了,还……” 话没说完,她就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竟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愣住,随即迅速别过脸,耳尖红得厉害,却没再反驳。 之后的时间里,我确实没再敢大幅动作,只是由着她帮我简单清理了一下。林秋薇本来想留我吃饭,被我婉拒了。 “家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再晚回去怕是真要被审问。”我边穿裤子边说,“下次再留下来。” 她没坚持,只是沉默地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黑丝已经彻底报废,她只好光着腿套上裙子,动作间还能看到大腿内侧未干的水光。 临出门前,她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声音低低的:“下次……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我点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下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林秋薇把我送到家门口,冰见和三木早已在那里接应。我下车前又看了她一眼。她坐在驾驶座上,街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却并没有要开口挽留的意思。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我说。 “好。” 我关上车门,看着她的车汇入夜色,这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十二章 母亲的忧虑与姨母的心意 进入饭厅时,母亲、沙罗、小月和风香姐都已经坐在桌边。看见我回来,几人同时抬头。 “哥哥回来了!”小月先叫了一声,小手在桌沿拍了拍。 我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刚要坐下,腰间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胀,动作下意识慢了半拍。我扶着椅背,慢慢把自己放进椅子里,动作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沙罗的视线立刻落在我扶腰的手上,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当场开口。 “怎么了?”母亲立刻探过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没事。”我含糊地摆了摆手,“今天去找林秋薇,提供了点精液样本。腰有点酸。” 原本就安静的饭厅又被一股奇怪的气氛笼罩。 沙罗原本挂着惯常的浅笑,此刻却微微顿住。神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眉间轻轻蹙起,眼睫垂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没说出口。 风香“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精液库……说得倒轻巧。也不知道最近是给‘库’捐得多,还是给别人‘捐’得多。”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过火,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 母亲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先吃饭吧。吃完让薰给你热敷揉揉,今天早点休息。身体要紧。”说完便没再多问,只是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里,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小月依旧黏在我身边,全然没察觉饭桌上这层微妙的低气压。她只顾着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我碗里,仰着脸邀功似的:“哥哥,这个好吃。” 洗澡时,三木一如既往地跪坐在我身后,替我按揉酸痛的腰背,指节精准地压过每一处紧绷的肌肉。按到一半,她忽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少爷,夫人让我转告您,等您洗漱完,去书房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应了声好。 书房 推开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出神。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气氛比想象中更凝重了几分。 “林主任,”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该怎么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挺好的。对我也温柔,也关心我……我还挺喜欢她的。” “喜欢……吗。”母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陷入沉默。半晌,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真,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撒娇似的凑近了些:“妈,我不是失忆了嘛。我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但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 “难道……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变化这么大吗?”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真,妈觉得,这段时间的你……有点,有点陌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看来是该多花点时间陪陪母亲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妈,难道现在的我不好吗?” “不,不是的。”她慌忙摇头,语气急切,“真开始积极面对她们,妈其实……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只是……” 她停顿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只是妈怕你被骗了。你要知道,外面什么人都有。妈怕居心不良的人趁你失忆,欺骗你,玩弄你,让你受伤……甚至……甚至把你带走。”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妈,我没事的。有你和姨母、还有护卫队在不是吗?“我伸手,把母亲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能感觉到谁是真心对我好,谁别有心思。” 母亲怔在我怀里,身体微微一颤。 我松开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妈,我突然很想去您以前常带我去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回些记忆也说不定,就我们两个人去。” 母亲怔怔地回望着我,眼底又惊又喜,又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您的孩子。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母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带着笑意的。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都刻进掌心里:“……好,好孩子。妈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与母亲道了晚安后,我推开书房门。 沙罗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像是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她低着头,没来得及完全掩饰,脸上一道泪痕还未干透,被走廊的灯光照得格外清晰。 “姨母?”我叫住她。 她猛地一僵,飞快地抬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时已经勉强扯出一个笑:“阿真,真是巧啊。” 我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门刚合上,我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沙罗姨母,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陪着您。您是我最喜欢的姨母。” 她怔了怔,随即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眼眶又是一红,却硬是绷着,别扭地嗔道:“……这句话,你是不是对葵,还有那个姓林的,也说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一点自暴自弃的酸涩。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上去。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双手下意识抵在我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唇瓣被吻住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略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这样……能表达我的心意吗?” 沙罗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委屈,也不全是喜悦,更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阵抽噎,半晌才用气声、带着哭腔说了句:“……笨蛋。这种事应该由姨母开口的。” 随后又像是自责一样哭道:“我应该早开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份心意是朝着你父亲的,还是对你的。而且,我是你长辈,年纪比你大……” 好家伙,原来姨母看上过我老爸,而老爸走后那份恋情移到了我身上?那我不得好好调教成自己的女人?我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再次吻上她的双唇。这一次比刚才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把那点畏缩的、带着哭腔的爱意一并卷进纠缠里。沙罗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吻像是把她整个人都砸懵了。泪水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分不清是委屈、是庆幸,还是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溃堤。 我没有退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内侧轻轻摩挲。她的脉搏乱得厉害。 “可是,我先说出来了。”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认真,“而且,我觉得这样正好。我喜欢沙罗,沙罗也喜欢我。”最后的”喜欢我“被我咬的很重。 沙罗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动摇般:“……真,你失忆了之后,胆子倒是变大了。” “是胆子变大了。”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发烫的皮肤,“以前的我大概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不敢。现在的我,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想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我。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映着我的倒影。 “沙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因为失忆才突然喜欢上你。不管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只想亲你、抱你、陪着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力把我拉得更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意外地坚定:“……但是以后你每对别人说一次‘喜欢’这种话,就要亲姨母一下。”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下一秒,在她仰起的唇上印了下去。 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眼前这个失忆后突然变得大胆的人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只会远远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说的少年。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身体也软了下去。我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这样亲可以不可以,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调皮“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开口:“……真,你腰还疼吗?” “有点。” “那……今晚别回房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留下来。我帮你按吧。” “可我怕姨母忍不住,要……要……”我故意双手护在身前。 “好你个阿真。”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被我逗得上扬,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窗外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安静而滚烫的情绪。 清晨的光还很淡。我是在一片朦胧里听见那句话的。 声音很轻,似曾相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耳廓直接说进脑子里:“……操了两个了,还不赖……” 话音未落,意识便彻底清醒。 睁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精力充沛得近乎过剩,腰背那点酸痛还在,同时某种饱满而清晰的苏醒感。尤其是下身,硬得发疼,把被子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我支起身子。看到沙罗正侧对着我站在衣柜边换衣服。内裤才提到大腿中段,上身还完全裸着。晨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醒来,动作顿住。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极快地往下一扫,落在被褥高高支起的地方。 她耳根瞬间热了。“……醒了。”她声音还有点哑,手指下意识往上提了提内裤,却又停住,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要、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别穿。”我开口,“光着过来。” 沙罗的手指僵在原处。她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把已经提到一半的内裤重新褪下,赤裸着走到我身边。 被褥被掀开的瞬间,凉意与热意同时涌上来。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把她拉上床,随即调转方向,让她跨坐上来,脸朝着我的下身,自己的私处正好悬在我上方。 “自己坐下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依言沉下腰。 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她成熟却仍因未经人事而显得粉嫩的阴唇,被一圈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轻轻围着。颜色浅淡,形状饱满,带着因长期自我抚慰而养成的湿润光泽。 我没有立刻舔,只是微微抬起头,对着那道缝隙轻轻吹了一口气。 沙罗的腰猛地一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 “下来。”我低声说。 她依言把私处完全降下来。湿热软熟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唇。与此同时,她低头含住我硬得发疼的性器。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里吞。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 我伸手进一步掰开她的腿,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彻底分开。颜色更深了些,边缘微微肿胀,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慢慢淌了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滴,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伸舌直接舔进深处。沙罗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反而主动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好让我舔得更深。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吞咽,偶尔喉头收紧,却仍不肯松开。 “小蝶……嗯……那里……再深一点……”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低喃里已经带上了近乎撒娇的尾音。背德的羞耻与浓烈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一边主动把私处往我脸上送,一边更卖力地吞吐,像是想用身体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吞下去。 我一边用力舔弄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边伸手揉捏她悬在上方的乳肉。她腰肢难耐地轻轻扭动,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呼吸越来越乱。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她先是身体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软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却仍死死含着我,不肯松开。我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却还是全数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坐起,动作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红。 “我先去饭厅了……”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门被轻轻带上。 到了饭厅,大家都已经坐定。我没有直接落座,而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先是母亲。我在她身侧停下,俯身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她明显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认真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度。“早安,妈。” 她睁开眼时,眼底有掩不住的喜色,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沙罗。她端坐在母亲右手边,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双眼睛却完全出卖了她,目光从我踏进用膳厅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挪开过。 我走近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紧。我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比对母亲那个稍重一些,唇瓣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半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慌忙别过脸,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遮住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手却没能藏住那阵极轻的颤抖。一声“早啊,真”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风香那边,我刚在她脸颊边停住,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等我退开,她才嘴硬地哼了一声: “……突然发什么神经。”耳朵却悄悄红透了,到底也没有真的躲开。 小月最直接。“哥哥早安!”她几乎是蹦起来的,踮脚在我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还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哥哥最喜欢小月,小月也最喜欢哥哥了。” 最后是三木。她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摆好后在空位坐下。我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也落下一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飞快地扫了一眼主位——母亲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沙罗端着咖啡杯状似随意地抿了一口。见没人有异议,三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应道:“……早、早安,少爷。”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第十三章 五大世家? 小月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蹦下椅子,小跑到我身边,拽着袖子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送小月到门口好不好嘛?” 我笑着应了,牵起她的小手往玄关走。晨光透过格子窗棂斜斜洒进走廊,把她一蹦一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到了门口,她换好鞋,忽然又仰起脸,认真地嘟起小嘴:“哥哥,要出门的亲亲!” 我笑着蹲下身,正打算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却猝不及防被软软地碰上了。 小月嘻嘻笑着,像踩了风似的窜出门去。跑到大门口才回头,朝我用力挥了挥手,小辫子在晨光里晃了晃。 我从那阵愣神里回过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冲着她的背影扬声嘱咐: “路上小心,别乱跑。摔着了,哥哥可要心疼!” 回到饭厅坐下时,三木已经在收拾碗筷了。我端着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我出院也快一星期了,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母亲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看我:“真,你想回学校吗?” “既然是学生,正常来说都得去吧?”我耸了耸肩。 沙罗在一旁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安: “阿真,你不想的话不去也可以的。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假,等想去再去就行。” 风香撑着下巴,插了句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毕竟就算不去学校,你也不愁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太推荐我现在就回学校的意思,却也没有明着阻拦。 我大概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 在我看来,去学校说不定能和不少女高中生更深入地交流,肯定是件美事;不去的话,又能自由支配时间,去各种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各有各的好处。只是想到自己能自由选择,心里还是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雀跃。 想到这儿,我又开口:“那我想去健身房练练,可以吗?” 饭桌上瞬间安静。 母亲反应最大,几乎是立刻摇头:“那太危险了,不行。” 沙罗跟着摇头,语气坚决:“坚决不行。健身房的女人太危险了。” 风香也点头附和,撑着下巴补了一句:“对啊,前段时间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女教练给……”她说到一半自己顿住,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皱眉反问:“不是有护卫吗?” “护卫人数有限。”沙罗解释道,声音放缓了些,“健身教练贴身指导的时候,护卫想插手也会投鼠忌器。” “人多的时候,护卫们也容易被干扰分神……”母亲补充,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列了一堆理由,我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见状,饭桌上一时没人再开口。 沉默持续了几秒,母亲率先打破僵局:“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器材,跟妈说,妈叫人腾出一间屋子给你放。想要教练的话,咱们也可以请那种上门教练。” 沙罗立刻跟着附和:“对啊,这样在家里我们也放心。” 我心里其实惦记的是健身房里那些穿瑜伽裤的姑娘,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方案似乎也不错。 “嗯,那我考虑考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机会,我还是想上健身房看看。” 见我表情缓和下来,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因为最后那句,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苦涩。 “我一会儿出门转转。”我起身,走到她们中间,先轻轻搂了搂母亲,再搂了搂沙罗,“会让武田队长和冰见贴身陪着我的,放心。”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只是面面相觑,没再多劝。 吃完早饭,沙罗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看来那身色气十足的旗袍,果然只在家里才穿。我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她见我跟进来,脸颊微红,有些无措地嗔道:“我要换衣服呢,你跟进来干嘛?”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我帮你。”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松开手,退开半步,看着她把旗袍褪下。里面是一套相当大胆的黑色内衣——偏细的肩带浅浅勒进雪白的皮肤里;胸衣的罩杯偏低,把那对丰满托得又高又挤,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底下的内裤也是同款细带,腰侧和腿根处都透着大片肌肤,布料少得可怜。晨光从窗边斜进来,在她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之间投下一小片柔和却格外惹眼的阴影。 我拿起她准备好的白衬衫替她穿上,一颗颗替她扣上纽扣。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意。扣到最上面一颗时,我低头,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唇边。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仰起脸回应,舌尖生涩却急切地缠上来。 两人交缠着吻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三木轻声的提醒——车已经备好。 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沙罗的唇瓣还带着水光,耳根红透,却只是低低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也已经换上一身素雅的和服,站在玄关等着。今天开车的是三木,风香则先一步去了大学。 等我收拾妥当出门时,武田和冰见已经如约候在门口。母亲那边显然也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早啊。”我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突然麻烦二位。” 武田立刻挺直了背,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早上好,东云阁下。您不必客气,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太生硬了,武田。”我笑道,“和我在一起随意点就好。话说回来,像这样临时安排行程,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抱歉啊。” 冰见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不必在意啦。这种情况意外的很多哦。计划的出行突然变更路线和目的地啦、半夜想去逛公园啦、想起来新周边发售所以要求立刻去周边店之类的……前辈处理过很多了,对吧?”她说着,冲武田眨了眨眼。 武田无奈地笑了笑:“是的,所以东云阁下不必介意。不如说,东云阁下还算比较好相处的。” 我坐进后座。冰见麻利地坐上驾驶席,武田正要转身朝副驾驶走去,我叫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身边才更好保护我吧?”她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绕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朝市区驶去。 “去哪儿逛呢?”我问道,“你们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嗯……比如年轻女孩喜欢去的地方之类的?” 冰见眼睛一亮,从后视镜里回头:“要不去心斋桥?那边商场多,逛街、买东西、吃甜品都方便,年轻女孩最爱扎堆的地方。” 武田点头附和:“而且路线熟,方便安保。”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迟疑:“心斋桥……那边人多眼杂吧?你们俩护卫起来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 武田和冰见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心斋桥人不算多啊。”武田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相反,那边的安保等级一向很高。因为男性也喜欢去那边吃饭逛街,聚集度比一般商圈高一些,所以巡逻配置也更密集。” 我愣了愣,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印象里那个游客如织、摩肩接踵的心斋桥步行街,一时没绕过弯来:“那……海外游客不多吗?平时不是应该挤满了人?” 冰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云阁下是不是记混了?海外游客扎堆的地方是天王寺那边。心斋桥没什么游客啦,就算有,也大多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普通游客基本不会去那片区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是异世界,和记忆里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面上只是嘿嘿一笑:“哦,是我记混了。那去心斋桥吧。” 车子便朝着心斋桥的方向平稳驶去。 路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递到武田面前:“来一根?别客气。” 她推辞了两句,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抽了一根——下一秒,“呀”地轻叫一声,被那截弹簧机关吓得手指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是恶作剧道具,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嘴角绷着,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哈哈笑出声,见她皱着眉揉手指,忙拉过她的手,凑近吹了吹,又落下一个轻吻,两只手交缠着包在掌心里: “抱歉抱歉,这样还疼吗?” 武田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到这一步。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很快扫过车窗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没有明显的慌乱,只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不,不疼了。”她的语气仍维持着一贯的干脆,“阁下不必这么小题大做。” 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像是刻意在绷住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一路牵着。她也没有挣脱,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收紧了一分——不是抗拒的收紧,而是一种下意识想要确认这份触感是否真实的、极轻的用力。她始终目视前方,坐姿依旧笔挺,那份职业性的警觉半点没松懈,唯独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口,正巧减速等灯。窗外一辆挂着彩色横幅的宣传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站着个人影——竟然是个男人。他胸前斜挂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绶带,笑容满面地朝四周挥手致意。身旁站着一名穿着得体的女性助理,举着扩音喇叭卖力地喊着拉票的口号。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驻足观望的女性,人群一阵接一阵地骚动。 我愣了一下:“男的……议员?”忍不住来了兴致,“停车,我想过去看看。” 冰见和武田却几乎是同时开口阻拦。 “那边人太多了。”武田语气凝重,手指在我掌心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不适合过去。” 冰见也从驾驶座上附和:“而且现场比较混乱,不太安全。我们在这边看看就好。” 我拗不过两人,只好作罢。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远远看着那边的阵仗。宣传持续了没多久便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我们正准备重新上路,一名胸前同样斜挂着绶带的女性却快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冰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在车前,将那人挡在一米开外。 “不好意思。”那女性隔着冰见的手臂,微微欠身,从随身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笑容职业化:“我是冴木塍,南宫阁下的秘书。南宫阁下注意到您了,想邀请您去前面不远那家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聊上几句,不知您是否方便?” 冰见没有立刻接过名片,只是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这才伸手接过来。名片上印着「南宫赖人 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心里意外之余,也生出几分好奇。我侧头看向身旁的武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武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简单交换了几句看法,最终点了点头:“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们不建议。不过如果是酒店的咖啡厅,风险可控,我们会全程陪同。”她只是评估了安保等级,把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了我。 我想了想,转头对那名助理点头道:“好,那就叨扰了。” 咖啡厅一楼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能望见外面渐渐散去的宣传人群。他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四名护卫模样的女性,姿态肃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笑意热络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真蝶君,好久不见啊!来,请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礼貌地在他对面坐下。武田和冰见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连纱帘外偶尔经过的行人都没放过。 “不好意思,”我斟酌着开口,“我们……认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也是。去年世家忘年会上打过照面,不过也就寒暄了两句罢了。我这种旁系,大概也入不了真蝶君的眼。” 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被他用玩笑的口吻轻轻带过。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其实是我最近失忆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不是有意怠慢您。”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仔细分辨这话里有没有几分虚假。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里,能看出他正飞速盘算着什么。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失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眉骨,语气里带上几分自嘲的懊恼。 他很快调整回来,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目光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场面上的郑重,“南宫赖人,南宫家旁系出身,目前是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正在参选途中。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东云真蝶。应该是高中生,学校……不记得了。请多多关照。” 随即直接问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同为五世家之人,难得有机会碰面,交流交流,增进增进感情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倒也没把这句社交辞令当真,也不和他客气,径直问了我感兴趣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一个男性,怎么会想到从政呢?”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那我先问真蝶君一句——五大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忘了。”我如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其实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五大家。 “这样啊。”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不经意道,“那我从政的原因,就等真蝶君先了解了五世家的事,再来问我吧。到时候我的答案,你听起来大概才会有意思一些。” 说完,他脸上重新堆起轻松的笑意,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也随之松快下来:“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沉重的,就当交个朋友——真蝶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对瑜伽感不感兴趣?”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南宫赖人看了看表,像是还有别的行程要赶,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今天叨扰真蝶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别客气。" 他冲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冴木塍便先一步去了前台。南宫赖人朝我伸出手,我也顺势握了握,这才目送他在一群人的护卫下离开。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印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那行小字,转身递给冰见:"帮我收好。" 她接过名片,仔细放进随身的手袋里,我这才起身,在武田和冰见的护卫下朝停车场走去。 第十四章 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一 等赶到心斋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肚子有些饿了。我问她俩有没有推荐的吃饭地方。 冰见和武田商量了两句,最后定了一家中华料理店,理由是“这附近上班族、高中生和大学生都挺爱来,人气不错”。 推门进去,店里已经快坐满了。我看向武田,她点了点头——这种嘈杂显然不至于影响安保等级。店内装潢分两块:靠里是几间带隔断的沙发卡座,靠外是方桌单双人座。人声和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着热闹的市井气。 我随意扫了一眼,视线忽然顿住。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我正琢磨在哪儿见过,武田已经先一步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是上次东云阁下和雨宫小姐逛街时遇到的那位大学生。” 我恍然。正巧那边也注意到了这边,那张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冲我招了招手,语气雀跃: “哎!是你!快来快来——” 我朝武田和冰见示意了一下,走了过去。沙发卡座是四人座,她原本坐在外侧。对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应该是上次陪她买衣服的那位闺蜜;另一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气质和前两人明显不同。 等我走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内侧挪了挪,把靠过道的位置让给了我。武田见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拼个桌不介意吧?”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并示意武田和冰见去隔着通道的双人座。 那女大学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惊喜几乎不加掩饰:“当然欢迎啊!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笑了笑,随口接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问,“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下午没课,就过来心斋桥逛街。”她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没想到能遇上你,lucky——” 对面的闺蜜轻轻笑了一下,运动型的女生也点了点头。 水原像是这才想起来似的,抬了抬手:“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 她先指了指自己:“水原沙织。”超短裙,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辣妹感很足。 接着朝对面那位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生示意:“她是筱崎茉子。” 筱崎只是安静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请多指教。” 最后是运动短裤配简单T恤、利落高马尾的那个。她主动伸手,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久保玲,请多指教。”声音爽朗,带着大大咧咧的痛快劲儿。 点单的时候,水原叽叽喳喳地张罗着推荐菜色。筱崎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着点头附和,偶尔插一两句轻声细语。久保玲则直率得多,翻着菜单就念:“这个蛋白含量高、油脂少,来一份。”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聊着聊着,水原忽然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们下午打算去唱歌,东云亲要不要一起?” 我心里其实挺想去凑热闹,面上却故意拖了拖,装出为难的样子:“唱歌啊……我五音不全,开口怕扫你们的兴。” “没事没事。”水原见有机会,立刻凑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随着那主动的劲儿一并钻进鼻腔,语气却软了下来,“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玩嘛。” 我没立刻答应,只是把目光状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的久保玲身上。 她的身材和另外两人截然不同——没有柔软的丰满曲线,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线条。肩背挺拔,笑起来眉眼弯弯,肤色也透着干净利落的健康感。我这么盯了几秒,久保玲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笑着问: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水原眼尖,立刻察觉到视线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点毫不掩饰的醋意: “……原来东云亲喜欢这种运动型的吗?” 我笑而不语,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口问了句去哪个量贩店,说得先问问家里,把话题轻轻岔开。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方便完后,刚准备整理衣物,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水原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护卫放我进来的啊。” 一般饮食店都会有男性专用洗手间。使用中护卫都会在外面守着,所以大家一看就明白有男的在如厕,却又忌惮护卫的存在而不敢放肆。正常来说,武田和冰见绝不会把仅见过两次面的人放进来和我独处。这次是我专门联系武田,让她放行的。进门的瞬间,我就瞥见水原跟了上来。 “东云亲,”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调子,“下午跟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就我们俩。” 我脚步一顿:“可是……不是说好去唱歌吗?”心里却隐隐窃喜。 “唱歌下次也可以的啦。”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今天难得碰上你,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嘛。”话音未落,她双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凑得更近了些。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什么有意思的事?能在这里做吗?” 说完,我松开她,退了半步,坐到马桶上。裤子还没完全提起,内裤被顶得老高,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水原的视线一下子落了下去。她瞬间兴奋起来,眼底像是真的冒出了小小的爱心,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我身前,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跨坐上来。 超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掀了些,膝盖跪在马桶两侧,温热的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来。 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她立刻回应,却还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很快,吻就从轻柔变成了深入。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点急切的热意,呼吸乱得厉害。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裙摆。指尖刚触到内裤,就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热意几乎要烫到皮肤。“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蹭过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她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鼻音。 我扶着自己,对准穴口,缓慢地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绷紧了身体。内里又紧又热,带着明显的阻力。她咬住下唇,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推开我。 “疼吗?” “……有一点。”她声音发紧,却还是自己往下沉了沉腰,“继续……没关系。” 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推进。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直到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兴奋——终于把这层东西给破了。 我停着没动,等她适应。她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又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抽送。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稍硬的软肉,但是我没立刻对那里发起进攻。等到她的喘息从哼唧声变成娇喘之后,我才故意用顶端去顶、去磨那块软肉。她的反应很诚实,每一次准确的刺激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可才做了没几分钟,腰眼那处昨天残留的酸胀感就隐隐翻了上来。我放慢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腰侧。 “昨天做太过了,腰还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动吧。” 水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超短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里面那点被拨开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找着了节奏,腰肢越来越放得开。每一次坐下,都会把我吞得更深,内壁紧紧绞着,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低着头,呼吸乱成一团,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甜腻鼻音。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学得很快,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水原一开始还小心,后来渐渐放开了。超短裙被她自己撩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只剩一点布料可怜地卡在一边,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把我整根吞进去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呼吸又急又乱,腰肢却越来越主动,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头,舍不得停。 “哈……啊……好深……”她压着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细软的呻吟,“东云亲……好满……” 我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弄。她身子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湿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水原,”我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一会儿叫上她们俩一起去唱歌吧。” 她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你,想不想试试四个人一起?”我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单独奖励你哦。” 水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又羞又兴奋的光,随即咬着唇,自己加快了动作。 “……东云亲……大胆呢。”她小声高呼,没有拒绝,反而把我吞得更深,“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哦……纱织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越动越急,胸前那对被超短裙包裹的柔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我托着她的臀,偶尔往上顶一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要……要去了……要被东云亲肏高潮了——”她声音发颤,腰肢失控地抖动起来。 我按住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同时拇指用力揉过那颗硬挺的肉芽。水原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只发出细碎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射,只是轻轻抽送了几下,让她把高潮的余韵慢慢渡过去。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丝有些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水光。 “……好厉害。”她小声说,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和内裤,动作里带着点别扭的满足。 我把裤子拉好,顺手帮她把裙摆抚平。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仪表——她补了下口红,我把衣领理整齐。打开门出去时,武田和冰见都还守在外面,两人面色潮红,但是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武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卡座,水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辣妹劲儿,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浅红。她自然地开口,约了筱崎和久保玲下午一起去唱歌。两人没有异议,很快就定了下来。 离开中华料理店后,我们朝武田提前找好的那家店走去。 第十五章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二 武田利用「男性要去玩」的理由,临时定下了一间会员制的卡拉OK包厢。手续办得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盘问。 到包厢门口时,我侧过身,在她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吻,声音压得很低: “辛苦了。下次好好给你奖励。” 武田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抬眼看我,目光依旧沉稳,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度。 “……是。东云阁下请放心享受。有意外请大声呼救……” 语气仍旧干脆,耳根却悄悄漫上浅浅的红。她和冰见留在包厢外走廊的监控位,门在身后合上。 包厢不算大,却很安静。沙发呈L型,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点歌屏已经亮着。水原沙织一进门就兴奋地扑到点歌机前,筱崎茉子则有些拘谨地站在原地,久保玲倒是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 “这得不少钱吧?”久保挠了挠脸,语气坦率,“我今天带的不多。” “今天我请客。”我摆摆手,“放开唱就行。” 服务人员很快送来酒水和果盘。我收敛地只点了无酒精饮料,她们三人却没客气。两杯果酒下肚,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明显松了。 水原最先放开。她一边唱一边晃到我身边,直接靠进我怀里,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声音软糯: “东云亲一起来一首嘛~” 我笑着推脱了两句,她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半坐在我腿上。筱崎喝得脸颊发红,原本细声细语的她此刻也壮了胆子,慢慢挪过来,小声说: “东云君……喜欢……喜欢这样的吗……” 她话没说完,水原忽然跨坐到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直接吻了上来。 舌尖带着酒气与甜味,急切地探进来。我扣住她的后腰回应,两人激烈地缠吻,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筱崎愣在原地,久保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水原吻够了,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唇瓣亮晶晶的。下一秒,筱崎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也忽然跨坐上来。 她的吻一开始生涩得厉害,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呼吸乱得厉害。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舌头缓慢而耐心地探进去,引导她一点一点张开。她很快就软了下来,生涩变成贪婪,主动吮吸、纠缠,发出细小的呜咽。 我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拨开布料,先是贴着那道缝隙缓慢上下逗弄,感受她不断收缩的软肉和越来越多的湿意。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层滑腻,慢慢推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我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指腹在内壁轻轻按压、旋转,找到那处稍硬的软肉后,故意用指节反复刮过。 “哈啊……东云君……手指……”筱崎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掌心都弄湿了。 水原跪到沙发前,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低头含住。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她吞得很深,偶尔会用舌尖去顶最敏感的系带,吸得啧啧作响。 我抽出手指,抵在筱崎湿软的入口,低声问: “要坐上来吗?” 她眼睛水润,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头。 水原退开,扶着我的性器对准筱崎那里。 筱崎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就碰到了那层明显的阻力——她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皱起,却没有停。 “疼……可是……”她咬着唇,自己用力往下沉。 “噗滋”一声轻响,那层膜被彻底突破。她整个人僵住,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下唇,把痛呼压回去。紧致得近乎窄小的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硬物,像是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刚才的湿润而裹得更紧。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适应。近在咫尺的呼吸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是干净的茉莉花味,混着一点因为紧张与情欲而散发出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气息。我掀开她连衣裙的领口,把一侧乳房解放出来。触摸的柔软比看上去更甚,乳肉温热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我先是含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再伸出舌头绕着那一点粉嫩缓慢地打转、舔弄。 “嗯……哈啊……” 她的痛呼渐渐变调。乳头在舌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小粒变成硬挺的凸起,每一次舔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一颤。穴肉也随着乳头被吮吸的节奏,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等她自己开始轻轻上下挪动时,我才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之前几次经验让我清楚知道该在哪里停留、该用什么节奏——她很快就从压抑的哼声变成压抑不住的娇喘。 “啊……东云君……那里……好奇怪……好深……” 我换了角度,龟头一次次顶上她的子宫口,同时把另一侧乳房也解放出来,轮流吮吸、舔弄。两边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几乎要刺进舌面。她的巨乳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穴肉死死绞着我,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要……要去了……”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热气全喷在我颈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浓又烫,直接冲刷着她刚刚被贯穿的内壁。她被烫得又是一颤,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下下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刚刚被彻底贯穿、被灌满的感觉。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沙发弄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乱得厉害,乳尖还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让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发出细小的水声。 水原跪在旁边,眼睛亮得吓人,伸手轻轻抹过我们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声音又软又浪: “……好色。” 筱崎还软在我怀里,呼吸乱得厉害。她的胸脯紧贴着我,乳尖的硬度和残留的体温清晰可感,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又绞紧一分。 包厢里只剩下音响里还在循环的伴奏,以及几个人凌乱的喘息。 筱崎累得几乎瘫软,侧身躺到沙发另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被内射后的穴口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水原等不及了。 她几乎是立刻跨坐上来,比刚才在洗手间时更加大胆、更加贪婪。双手直接按在我胸口,自己握住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准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好棒……”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坐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没有急着配合,而是伸手绕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两根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弯曲着反复刮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 “嗯……!那里……东云君……太……太舒服了……” 水原的腰肢瞬间乱了节奏。她想逃,却被我扣住腰按回去。G点被持续刺激,阴蒂被反复碾压,乳尖又被拉扯,三重快感很快就把她逼到了极限。不到两分钟,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小腹上,达到了高潮。 我却还没尽兴。 把还在发抖的她轻轻推开,我坐直身体,把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淫液的性器挺到久保眼前,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久保的眼睛此刻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吞咽了口水。眼神里既有明显的陌生与紧张,又藏着藏不住的渴望。 水原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已经伸手去扯她的运动短裤。筱崎也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虽然腿还软着,却还是挪了过来。她伸手帮忙拉下久保另一侧的裤腿,指尖不经意擦过久保已经微微湿润的腿根,自己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久保没有反抗,只是耳根烧得通红,任由短裤被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的耻毛被修剪得很干净,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却还紧紧闭着,像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 水原双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我这边推。筱崎则轻轻托着她的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坐下去就好了……东云君……很温柔的。” 久保咬了咬唇,终于跨坐上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好、好涨……” “放松。”我托住她紧实的腰,让她自己控制速度。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往下沉。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被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乱得厉害。运动员特有的核心力量让她即使紧张,腰肢也依旧稳定,却因为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侧过头,把筱崎拉过来,直接吻上她的唇。筱崎的舌尖还带着刚才的余韵,生涩却已经学会主动纠缠。与此同时,水原拉起我的手,引导着探向她自己重新湿润的花园,让我的手指再次没入她体内。 三处同时被开弓。 久保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前后研磨,像是在试探自己能承受的程度。可当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擦过她内壁的软肉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腰肢主动加快了速度。 “哈啊……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涩又直,完全没有水原那种浪,也没有茉子那种软,有的是运动少女那种最诚实的反应。紧实的小腹随着动作不断收紧,穴肉死死绞着我,像是想把整根都吞进最深处。 我一边用力回吻茉子,手指在水原体内快速抽插,一边配合着久保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顶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利落的高马尾都散了几缕。 包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三人重叠的喘息,以及点歌屏还在循环的伴奏。 久保不愧是运动型。 里面夹得又紧又热,腰腹的力量让她每一次坐下都又稳又深,几乎不需要我费力配合。紧实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绷出漂亮的弧度,皮肤却出乎意料地细腻,比水原和茉子都要光滑,带着常年日晒后留下的健康光泽。我伸手把她的短T往上推,直接从头顶剥掉。小巧却形状漂亮的胸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尖已经硬起,颜色比另外两人更深一点。 我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再沿着锁骨和胸口一路舔下去。与茉子那种刻意修饰过的淡香不同,久保身上是更天然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皮肤气息,带着点运动后特有的、蓬勃的热度。 “哈啊……东云君……舔那里……” 她的声音还是直白得可爱,腰却动得越来越狠。我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她的高潮来得比茉子更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我,一声短促的呜咽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是一颤,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把脸埋进我颈窝。随即倒向了一旁。 水原眼睛发亮,立刻又想跨上来。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摇了摇头: “留到下次吧。” 她虽然意犹未尽,却还是乖乖退开。我让三人跪到沙发前,把还沾着淫液与精液的性器递过去。水原最积极,先含进去仔细清理;茉子学着她的样子,生涩却认真地舔过柱身;久保则直接把前端含进嘴里,用力吮干净最后一点残留。三张嘴轮流侍奉,直到整根被舔得发亮,我才喊停。 整理衣服的时候,三人都还带着明显的余韵。水原主动要了联系方式,茉子和久保也拿着手机一副期待的眼神,这次我没有拒绝,把自己的Lime给了她们。 分开前,水原还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会经常联系你的。”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四点半。 第十六章一郎烤串店与英子 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十六点半。 坐上车往回走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家烧鸟店的招牌,突然有了食欲。 “在前面停一下。”我对冰见说,“我想买点烤串带回家。” 车子在附近停稳。我在两人的陪同下顺着巷子走了一段。这一带几乎全是饮食店——烧鸟、烤肉、河豚料理、生鱼片,招牌一块挨着一块。转了两个弯,才在比较偏的位置看见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烧鸟店。 太阳还很毒辣,阳光直直砸在铺面上,把本就褪色的老旧招牌晒得近乎发白,模糊能辨认出“一郎烧鸟”几个字。门口没有“营业中”的牌子,短帘像是被岁月洗缩了水,懒洋洋地垂着。玻璃推拉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张圆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进门就是那条绕着厨房区域的细长用餐台面,从头到尾大概只够坐六个人,通道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台面和调理区之间只隔着二三十厘米高的木制隔板,厨房本身也极窄,两人同时通过大概得前胸贴后背。冷灶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铁板和网架的边缘却被反复高温烤出了深色的包浆,像一双被岁月磨出厚茧却仍不肯停歇的手。空气里混着陈年的炭香、淡淡的油烟和木头被热气蒸过的气味,闷热却并不浑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整间店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原地——墙角堆着几只空了的啤酒箱,台面边缘有被酒杯反复搁出的浅痕,隔板内侧隐约能看见用油性笔写的熟客名字缩写。这些细碎的痕迹都在无声提醒:一到晚上,这里依然会聚集起一批老主顾,在炭火与酒气里消磨掉整个后半夜。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客人?” 我回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随即兴奋地朝楼上喊:“爷爷,有新客——!”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伸手来拉我。武田和冰见下意识要拦,被我抬手制止。我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座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方口,刚好能钻人——看来是通往里屋和二楼的通道。 一个老人很快从方口探出头。看见我,他只是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他钻出来,站进厨房区域,围上围裙,戴好厨师帽。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了,脸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可动作、眼神和身姿都干净利落,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墙上指了指。那里贴着几张边角泛黄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菜名和价格,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先来三个烤串拼盘吧。”我看了一圈,回答道,同时示意武田和冰见也坐下。 “好嘞。”他点点头,开始忙活。不一会儿,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人也从方口探出身子,跪坐着朝我们点头致意,一边道歉店里太热,一边道谢。小女孩则从另一头端来三杯冰茶,放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烤串的样子——翻面的动作精准,撒料的手法娴熟,白发在热气里微微晃动——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所谓的“烤串仙人”。 五串一份的拼盘陆续摆到我们面前。略微带焦却金黄的色泽,炭火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食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五串下肚,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不夸张地说,这大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鸟。好吃的不只是肉串本身的味道,更在整间店的氛围里:在那木炭的烟火气,在翻串时那双精准利落的手,在他偶尔的谈笑,在妇人始终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在小女孩端茶送水时那份热情大方的招呼。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比任何调味料都更让人吃得香。 “麻烦再来四份打包。”我又添了一句。 他应了一声,又从底下的冰柜里拿出好些串好的肉串摆上烤架,一边烤着,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闲聊间知道,他姓清水,名一郎,这家店是他和老伴清水静子两人一手撑起来的,虽然店面不大,却已经开了二十多年。 “冒昧问一下,”我斟酌着开口,“如果冒犯到您,我先说声抱歉——男性不是不用工作吗?您怎么会有这么一手精湛的烤串手艺?” 清水一郎笑出声,露出一口不太齐整却干净的牙:“哈哈哈,老了之后总得找点事干嘛。我年轻那会儿也是无所事事的,成天没什么正经营生。” “您说这家店开了有二十多年了,”我不解地问道,“这些年国家的补助呢?不是说男性年纪大了,也有养老金可以领吗?” 清水一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轻松:“哎呀,说是我捐得不够,精液库那边没攒够量,没达到领养老金的资格呢。” 我一听,整个人怔住了——这事我从没听说过。我下意识侧头看向武田和冰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也带着几分意外,显然也是头一次听闻此事。 我沉默了,陷入片刻的思索。“不够数”“资格”“精液库”这几个字眼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像是烤架里烧得正旺的炭火,噼啪作响地炙烤着耳蜗。 醒来至今,短短两周而已。这两周里,我过的是要什么有什么、随心所欲的日子,耳边听到的也全是“国家如何倾尽资源厚待男性”这类话——再加上梦里那位女神说的“尽情去干”,我一度真以为自己是穿越来享受人生的,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那些光鲜背后,还藏着这样一群人——像清水一郎这样,年轻时被这套制度捧在手心里,等真正老去、需要它兜底的时候,却被一句“不够数”轻轻推开。 “客人,冰茶要不要再添点?”一道银铃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看着小女孩给武田添茶的身影,我换了个话题:“这是您孙女吗?真乖呢。” “哈哈,谢谢,是我们自豪的孙女呢。”清水一郎脸上的笑意一下子舒展开来,转头招呼道,“英子,和客人介绍下自己吧。” 小女孩一听,放下手里的茶壶,规规矩矩地立正,朝我们、尤其是朝我鞠了个躬:“我叫清水英子,刚上大阪市立南浦中学一年级,下个月过13岁生日,喜欢的食物是爷爷的烤串,请多多指教!” 一口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像是对这套自我介绍词有点得意。 “英子,真可爱的名字,”我笑着说,“下个月几号生日啊?我也来一起庆祝一下吧。” 英子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客人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上了点小雀跃的颤音:“真的可以吗?那今年生日应该会比往年更热闹一点!”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兴奋地报出了日期。 清水静子在一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底也添了几分暖意。 我顺着这个话头,随口问了句:“往年过生日都在家里过吗?还是和爸爸妈妈去外面下馆子?” 话音刚落,店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英子脸上的雀跃淡了下去,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妈妈今年能回来吗?” 我看向清水一郎和清水静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垂下了眼,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敛了下去,透出一种不愿多提的沉默,谁都没接这个话茬。 我意识到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忙换了个话题,试探着开口:“对了,英子,生日能交给我来安排吗?” 英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奶奶,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提议。 清水静子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您能给英子过个生日,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再让您破费张罗……” 我笑着摇头,语气不容拒绝:“没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就是很喜欢您家的烤串,也觉得和英子有缘,就当是我自己想凑这个热闹。” 两人还想推辞,我却态度坚决地又说了两遍,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只得点头应下。临走前,我感谢他们的款待,说还会再来吃烤串的,生日会的事等会再联系他们。 回家路上,武田已经习惯性地跟着我坐进后座,手也自然地放在我方便去握的地方。我一握上,她虽然依旧保持着护卫的专业仪态,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腿也微微偏向我这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故意把腿靠过去,她依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我仍旧在思考着清水一郎的话和英子的自言自语。 “武田,老爷子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东云阁下。”她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提这个话题,“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们只是护卫,这些决策层面的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无权接触。不能帮上忙,非常抱歉。” 冰见从驾驶座上接口:“能不能让薰子去查查?只是查查的话,没问题吧?” “冰见。”武田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侧头对我,“不好意思,阁下,冰见说话欠缺考虑。”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这事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做的。” 回到家,我把打包的烤串递给三木,让她装盘。 “这是你们四个的。我自己吃过了。” 三木接过纸袋的动作顿了一下:“少爷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少爷吃就好……” “我吃过了,跟我还客气啥呢?”我笑道,“快拿去装盘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和笑意,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了句:“对了,三木——” 三木应声转过身。 “没有鸡心鸡胗的那份是小月的……”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意识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讪讪地笑了笑:“没事,你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木的脸色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隐约间,仿佛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飘过来:“……在客气着的到底是谁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厢里的艳事自然略过。 当提到南宫赖人找我去咖啡厅时,母亲和沙罗几乎同时抬眼,脸上迅速漫上警觉。等“五大家”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两人几乎同时闭上眼,露出同一种近乎放弃、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像是在说“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和三个大学生一起吃了午饭,还去唱了歌。”我笑着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挺开心的。下次一家人一起去吧?我想听听大家的歌喉。” 母亲掩着嘴,眼睛带着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举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给哥哥唱歌!” 沙罗和风香倒是没接话,那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显然没在“唱歌”这件事上,而是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嘴角还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是和“期待与我发生点事”的时候一样的笑意。 说到英子的事,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鸡肉烤串味道确实不错,”母亲夹起一串仔细端详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尝尝。” “对,虽然热过一遍,风味有所损失,但是依然能尝出炭火味很正。”沙罗也附和。 话题很快转到怎么给英子过生日。 母亲想得比较周到:“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不要太贵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压力。用心的蛋糕和她这个年纪能用的小东西就好。” “生日礼物啊。”沙罗立刻来了兴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发饰的店,小女孩肯定喜欢。” 风香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女孩子都喜欢新衣服。不过要先知道尺码。” “小月也要送礼物!”小月立刻举手,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盘算,“小月知道哪里有超可爱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经常一起讨论,还会互相交换。小月带路,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顺着大家的话接道:“场地的话,就用家里的院子吧。布置一下就够用了,不用让人家跑远路,也少些压力。”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也好。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再摆几桌点心,热闹又省事。” 桌上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礼物和布置,笑声此起彼伏。我夹起一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鸡,炭火的余味混着家里常见的酱油香气,忽然觉得这热气腾腾的一桌,和白天那间窄小却温暖的烧鸟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那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踏实感,让我在这一刻又往这个家靠近了一点。 晚饭后,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进来。她光着身子跪在我身旁,还没开始给我搓背,我提前告诉她:“今天就只帮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精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人意味深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对我而言或许仍是温柔乡,可对更多普通人来说,远不是。 手机震动。 葵的Lime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思念,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我直接拨了过去。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是没想到我会打过来。我把白天没来得及说的想念都补了回去,认真地告诉她我很想她,也爱她。两人定下了下次约会的日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电话刚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她穿着极其大胆的粉色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几乎只剩下几根细带,关键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脸也故意挡着,只露出下巴和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边心里吐槽“这骚货”,一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只有裸着的上半身,没有头和下身的照片。 紧接着是茉子和久保几乎同时发来的感谢讯息,语气都还带着白天的余韵,却克制了许多。 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沙罗站在那里。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擦过、还没吹干。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薄纱开襟睡裙,里面的配套内衣大胆得近乎赤裸——细窄的肩带几乎只剩两根线,罩杯被设计成半杯型,把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条同色系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仅用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细带勒进臀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绷紧。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紫色吊带袜,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轻而柔:“阿真,能帮我吹吹头发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坐到矮桌边上,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卷着她的长发,她的肩线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柔和。我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偶尔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再往下碰到肩带。热风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积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动,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沙罗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没有躲开,只是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已经抬头的地方,声音带着笑:“调皮。” 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我关掉吹风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 “姨母今天……应该不只是来让我吹头发的吧?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睡?”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声音软下来:“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搂着她走到铺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动作的时候,腰间的酸痛却诚实地提醒了我。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顶,腰就抽着疼,硬是让那根东西迅速软了下去。 “……痛痛痛。”我有些懊恼地喘了口气。 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沙罗被亲得轻轻发抖,穴口已经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极限。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让她调转方向,换成六九的姿势。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起来。我则双手掰开她的臀,对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淫水又甜又腥,顺着舌尖往下滑。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时而探进穴口,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沙罗的腰肢不停轻颤,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阿真……那里……再深一点……” 没过多久,她自己调整了角度,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腰肢往下沉了沉,主动把我往喉咙更深处吞。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加深,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极限。 我扣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感受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软肉。 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沙罗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最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舔干净。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儿。 沙罗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我没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对嘴把水渡过来。温热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缠绵的深吻。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舔弄的感觉。 最终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见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哑:“阿真……再不插进来,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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