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少宗主的我,青梅师姐娘亲都被黄毛牛走了】(10-11)作者:择日飞升
2026/08/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084 标签:仙子,美母,青梅师姐,熟女,绿帽,NTR,NTL 第十章 屄里射了还不够,嘴里也要射她一泡精,师姐帮师妹排精,结果师妹忍不住又尿出来了 帐篷内,林渊依然趴在慕芊儿那柔软的娇躯上,久久不愿起身。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少女的阴道里,像是在享受着高潮过后那余韵未尽的美妙滋味。 而慕芊儿的阴道虽然经历了数次高潮,却仍然本能地一收一缩地夹吸着那根巨物,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将嘴里的美味吐出来一般。 林渊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缠裹挤压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温热、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他故意在阴道里又磨蹭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挺起腰身,缓缓地将鸡巴从少女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片亮晶晶的淫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那根粗大鸡巴的抽离,少女那被撑开了近一个时辰的阴道口仍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巴。 那原本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嫩穴,此刻竟然久久无法收缩回去,边缘处微微泛红,似乎被操得有些过了。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液体从那个圆孔中缓缓流了出来,那是白浊的淫液混杂着浓厚的精液,还有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滑过,划过她粉嫩的肛门,最终滴落在身下那张白毛毯上,晕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那一抹殷红,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失去了什么。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他又看向身下少女的那张脸,双目无神,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般,软软地瘫在毛毯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木偶。这正是被他操开的痕迹,正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杰作。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如此可爱香软的慕师姐,终究还是被我拿下了。” 说着,他又俯下身,伸手握住少女那饱满挺翘的乳球,五指收拢,将那一团白嫩的乳肉捏在掌心,慢慢地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手指间被轻轻搓揉拉扯,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微微红肿。 他又将目光落在那处被他方才操过的嫩穴上,看着那仍然无法合拢的小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回味:“这么极品的身子……之前就想要压在身下狠狠奸淫。如今总算是操到了……那又紧又滑的小穴,夹着鸡巴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却似乎是故意说给帐篷外的我听的。 我站在黑暗中,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喉咙一甜,忍不住“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染红了我胸前的衣襟。 这狗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都把芊儿操成了这副模样,把人家的初夜夺走了,把她的小腹灌满了精液,让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却还要故意用这种话来气我,炫耀他刚刚的“战果”,这简直就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可是任凭我如何愤怒,如何痛恨,我却依然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亲眼看着帐篷内那个男人,对着我心爱的芊儿师妹,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帐篷内,林渊又揉捏了几下慕芊儿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似乎在回味那柔软弹滑的手感,然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他迈开脚步,走到慕芊儿的脑袋旁边,然后一脚踩在她脑袋左侧,一脚踩在她脑袋右侧,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头上方,低头俯视着身下那张迷离的小脸。 他蹲下身,将自己那根虽然已经射完精、但仍然坚硬粗大的鸡巴握在手中,对准了少女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帐篷外,我的神识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畜生要干什么?他不会是想要……把鸡巴插进芊儿的嘴里吧?! 这怎么能行?!芊儿的嘴巴那么小,那么干净,从小到大,她那张嘴都是用来吃饭说话、撒娇叫我“风哥哥”的。怎么能用来塞入那么肮脏的东西?! 我的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拼命地想要阻止他。但我动不了,我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抵在了慕芊儿那粉嫩的唇瓣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直接将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和处子血的鸡巴,塞进了慕芊儿的小嘴之中! 慕芊儿此刻已经被操到完全失神,小嘴微微张着,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林渊趁虚而入,将半根鸡巴塞了进去。那巨大的肉柱几乎要将她那窄小的口腔撑满,两颊都鼓了起来。 林渊还想要继续深入,但发现龟头似乎已经顶到了少女的喉咙口。 慕芊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紧张地收缩着,却反而将他的龟头绞得一阵发麻。林渊见她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便也只好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打算。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含着鸡巴的小脸,语气随意地说了一句:“芊儿师姐,帮我清理一下吧。” 慕芊儿此刻仍旧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林渊的话,仿佛就像是接到了某种命令一般,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鸡巴的柱身上轻轻地扫动起来。她本能地吮吸着、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像是真的在为林渊清理上面的污秽。 林渊被她那舌头一舔,顿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而帐篷外,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没。 混蛋!快拔出来!不准插进芊儿的嘴里!芊儿别吃!快吐出来啊!那东西那么脏,你为什么要舔?!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却无济于事。 我看着他那副享受的表情,胸中又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这家伙,一定爽死了吧?芊儿的嘴唇那么柔软,舌头那么灵活,小嘴那么温暖。被芊儿含住鸡巴那滋味,别提该有多爽了。我自己都从来不曾尝过那种滋味啊…… 我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任由那股灼热的痛苦、愤怒和嫉妒,在我的五脏六腑中翻涌着。 帐篷内,林渊蹲在慕芊儿的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少女的小嘴里,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与吮吸。 刚开始他还只是静静地享受,但没过多久,他似乎便不满足于仅仅这样了。他伸出双手,按住了慕芊儿的脑袋,然后开始前后耸动腰身,就着那鸡巴在少女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 慕芊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插得发出一阵呜咽声,喉咙被顶得反射性地收缩,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舌头还是无意识地扫弄着柱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白皙的颈子上。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鸡巴塞满的小脸,看着她那因为呜咽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口深处,然后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就这样插了数十下之后,林渊忽然低吼一声,那一对硕大的卵蛋猛地收缩起来,紧接着他猛地将鸡巴牢牢地钉在芊儿的嘴里,最深最深处。芊儿眼睛一翻,像是被顶到了什么脆弱的部位,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头上的男人。 但林渊牢牢地按着她的脑袋,腰身死死地抵着她的小脸,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射了出来,直直地喷入她的喉咙深处。 芊儿的喉头滚动着,被迫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眼角泪水直流。林渊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一波接一波地将精液输送进去,射了足有好几波,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只是射在穴里还不够,连嘴里也要射她一泡精,这样才算舒服呢。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少女的小嘴中抽了出来。龟头与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半空中微微荡漾,随即垂落。 灯光下,少女的小嘴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粉嫩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没能咽下去的那些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淫靡至极。 而我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浑身僵直,手脚冰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芊儿不但被林渊开了苞,狠狠操了嫩逼,操到高潮喷尿,内射灌满了子宫。 如今就连那张干净的小嘴也没能幸免,也被林渊插了,含了他的鸡巴,被他按着脑袋操了喉咙,甚至被深喉插入,顶着嗓子眼射精,吃了他的精液。 此时此刻,她上面那张嘴里流着林渊的精液,下面那穴里也满含着林渊的精液。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都被林渊玷污过了。全都被他开垦过了。 我那个可爱的芊儿,我那个说话会脸红、笑起来有虎牙的芊儿,我那个从小到大都黏着我、说要嫁给我的芊儿,如今就在这顶帐篷里,被别的男人上上下下地彻底玩了个遍。 我的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了,却又感觉到下体,似乎已经……硬得发疼。 我好像……成了一个变态。 林渊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低头欣赏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杰作。 慕芊儿依然瘫软在白毛毯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像是已经被操得忘记了合拢。那腿心处的馒头逼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粉嫩紧致,而是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着,穴口依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白浊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和淫水缓缓流出,将身下的白毛毯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子还会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嘴里模糊地哼唧着什么,意识也还不清醒,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充血变硬,重新昂首挺立起来。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被他操得红肿的嫩穴,仿佛还想再干她一炮。 帐篷外,我的神识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这家伙怎么又硬了?他刚才不是都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再一次走到慕芊儿的腿前,跪坐下来,握着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馒头逼上,前后摩擦着,似乎是准备再来一轮。 我顿时急得冷汗直流,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这畜生要干嘛?芊儿刚刚才被开苞,身体还承受不住,你居然还想要再干她一次?你会把她弄坏的!混蛋!住手!快住手啊! 然而,就在这时,林渊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直接传入林渊的耳中。 是凌清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住手。” 林渊愣了愣,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回应道:“怎么了,师姐?” “你已经弄了她一次,够了。”凌清雪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忤逆的意味,“现在,出来。” 林渊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红肿的嫩穴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女,心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极品美鲍,他还没有操够,才射了两次,哪里能满足?但他也知道慕芊儿初经人事,确实承受不住再来一轮了。 更何况,凌清雪他暂时还不想惹恼,毕竟以后还要与她打交道,现在撕破脸皮并不明智。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悻悻地起身,捡起衣服穿好,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篝火旁,看着林渊从帐篷里走出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渊此刻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就是这个王八蛋,就在刚才,就在那顶帐篷里,夺走了我的芊儿的初夜,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玷污了一遍! 而林渊被我那满是仇恨的目光盯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反而轻轻一笑,语气悠闲地开口:“师兄,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我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我为什么站着?你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师姐把我点穴定住了,我早就冲进帐篷里,把你这个畜生撕成碎片了!你刚才在里面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如刀。 凌清雪的目光扫过来,淡淡地开口:“林师弟,小风现在很生气,你给我少说几句吧。” 林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凌清雪,倒也识趣地耸了耸肩,闭上嘴巴,不再多言,走到篝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股怒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然而我却依然动弹不得,哪怕连冲上去打他一拳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 凌清雪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昏黄的灯光下,慕芊儿依旧躺在白毛毯上,保持着方才林渊离开时的姿势。 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处被摧残过的腿心。原本粉嫩饱满的馒头逼此刻微微发肿,两片阴唇往外翻着,穴口无力地张开,始终不能闭合,里面仍有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在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凌清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神色。她没有多做犹豫,当即快步上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运起一道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慕芊儿的身体之中。 灵力是修仙者最温和的滋补之物,可以安抚经脉、修复肉身。随着那股暖流缓缓注入,慕芊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一直微微颤抖的娇躯也逐渐平复。过了一阵子,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涣散的神智,缓缓睁开那双失神的美眸。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两粒奶头也被吸得微微红肿。再往下看去,腿心处一片狼藉,那处花瓣般的嫩穴已经微微肿胀,穴口甚至都合不拢了,目光所及,一片清白浊液…… 看见自己这副破碎的样子,慕芊儿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了凌清雪的怀里,无法抑制地哭喊道:“呜呜呜……清雪姐姐,我脏了……我对不起风哥哥……我脏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很快便将凌清雪的衣襟都洇湿了一大片。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哭得浑然忘我,只剩下委屈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满了她的心房。 凌清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又酸又痛。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芊儿的头发,指腹温柔地顺着发丝一遍一遍地梳过,声音柔和而沉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没事了,芊儿不哭。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小风。等他以后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埋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终于,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美眸,鼻尖红红的,仍然带着哭腔问道:“清雪姐姐……真的吗?到时候……风哥哥真的会原谅我们吗?” 凌清雪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小风向来明事理。到时候知道了我们的初衷,他……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似乎才稍稍松动了一些,难过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但她依旧有些伤心,尤其是想到自己方才在最爱的风哥哥面前,被林渊那个混蛋给开了苞,还被操到喷尿失禁,被他玩弄了身体,甚至连嘴里都被塞入了那肮脏的东西,灌了满口精液,顿时又羞又忧,心中复杂无比。 凌清雪看着慕芊儿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息。她低头看了一眼慕芊儿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芊儿,方才林渊射进去了很多精液……那东西积在体内久了不好。师姐来帮你排出来吧。” 慕芊儿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果然,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仍旧微微凸起,像是一个小包子。她轻轻动了动身体,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在缓慢地流动,那是林渊方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她顿时急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对呀!林师弟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内射我?而且还射了那么多……万一我怀孕了,岂不是就完了?” 她也曾听人说过,男女交合之后若是不及时排出精液,极易受孕。她可不想怀上那个混蛋的孩子! 凌清雪安慰道:“林渊此人确实是个混蛋。不过我们只要尽快把精液排出来,就没事了。芊儿,你以如厕姿势蹲好,师姐来助你排精。” 慕芊儿听到“如厕姿势”这四个字,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按照凌清雪的吩咐摆好了姿势,双腿大大分开,双膝微微弯曲,如同凡人女子在野外如厕时一般蹲着。 这个姿势之下,她那饱满的馒头逼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肉眼可见地微微红肿,穴口处还残留着不少白浊残液。 凌清雪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一只玉指,轻轻点在慕芊儿的小腹之上,缓缓地将一道灵力输入她的体内。 随着那股暖流进入身体,慕芊儿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动着,缓慢地往下移动。先是经过她的花心,然后顺着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滑过,最终从穴口处挤了出来。 “咕叽……”第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穴眼里挤了出来,滴落在身下的白毛毯上。 “咕叽咕叽……”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挤奶一般,一片又一片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白毛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 这场面实在是太淫靡了。 慕芊儿低着头,亲眼看着那么多的精液连绵不断地从自己的逼眼里被挤出来,脸上热得几乎能煎鸡蛋。她心中忍不住暗暗骂了起来:“林渊这个混蛋……怎么能射进这么多进来?我的肚子都要被他灌满了……这个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凌清雪的手指依然按在慕芊儿的小腹上,灵力缓缓催动,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排挤出来。然而,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断被挤出体外,慕芊儿的小腹处却渐渐生出一种微妙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越来越难以抑制。 忽然间,她听见一阵急促的水声,那些积在膀胱里的尿液被身体的反应所牵引,竟然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淋淋沥沥地洒落在那张白毛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慕芊儿就这样一边喷着尿,一边挤着精,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着白浊的精液,上面尿水喷洒,下面精液横流。场面狼狈而淫靡。 她意识到这一幕被凌清雪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两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在心中崩溃地哀嚎着:“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我怎么又尿了呀?!呜呜呜……太羞人了……我怎么能在清雪姐姐面前尿出来……”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泡尿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尿液便渐渐尿完了,那原本激射的水柱无力地垂落下来,化为滴滴答答的尿滴,顺着她的肉缝往下滴落,和阴道口流出的白浊精液混杂在一起,在身下那滩水渍中蜿蜒流淌。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檀味和尿液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帮着她排精的凌清雪,看着眼前这般景象,那张素来清冷的脸颊也不由得微微泛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何曾见过如此淫靡的场景?更何况是自己的师妹在自己面前喷尿排精,她实在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凌清雪加快了灵力的催动。又过了一会儿,慕芊儿阴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滴落在身下的水渍中,泛开一圈涟漪。 凌清雪这才收回手指,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大部分精液都已经排完了。剩下子宫里残留的,你自己用灵力清洁一番,便无大碍。” 慕芊儿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多……多谢清雪姐姐……” 她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将身上的狼藉清洗干净,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凌清雪也不再逗留,转身朝着帐篷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声音淡淡地传来:“好了,走吧,我们出去。” 慕芊儿咬了咬下唇,心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跟在凌清雪身后,走出了那顶帐篷,重新回到了夜风之中。 第十一章 林渊原来是天命之人?还好有师姐陪在我身边 二女走出了帐篷,我仍旧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凌清雪走到我面前,伸出玉指,在我身上轻轻点了几下。那定住我身体大半天的禁锢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我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她又往我嘴里塞了一枚丹药,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流过喉咙,我那一直无法发声的嗓子终于恢复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慕芊儿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芊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他没有对你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这是在问什么呢? 自欺欺人罢了。 刚才我明明用神识看完了林渊奸淫芊儿的全过程。从他们进帐篷,到林渊脱掉芊儿的衣服,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捅穿她的处女膜,到操得她高潮喷尿、失禁,到内射得她小腹鼓起,再到令她张嘴含住那脏东西咽下精液……我全都看在眼里,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我现在问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能问出什么答案来呢?答案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慕芊儿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风哥哥……我挺好的……” 挺好的?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切着,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挺好的?好什么好?你都被林渊那个畜生操到失禁喷尿了,操到两眼失神、舌头都吐出来了,操到连逼眼子都合不拢了,我全都看见了!那模样怎么可能好?都成这样了,你还说自己好?你是真的觉得被那畜生操是一件好事吗?还是说,你当真就这么喜欢他吗? 我多想把这些话当场吼出来,可是看着芊儿那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越是想,心口便越是酸涩难当,眼眶一阵阵发热,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 我原本以为,那些梦,都只是梦而已。 我以为梦醒之后,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芊儿还会像以前一样,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喊我“风哥哥”,师姐还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师姐,太阳照常升起,什么都没有改变。 然而我没有想到,那些我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噩梦,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变成了现实,而且比梦里更加残酷,更加让人痛不欲生。 慕芊儿站在那里,低着头,嘴唇微微颤抖。 她多想不管不顾地扑进叶风怀里,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她没有背叛他,她不喜欢林渊,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她想要告诉他,她最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可是她不能说。 她答应了炎前辈,要守住这个秘密。只有让风哥哥痛苦,让风哥哥屈辱,让他的绿帽值不断积累,他体内的天生绿体才能真正觉醒。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那这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压在心底,面对着风哥哥那双满是痛苦的眼睛,说出一句“我挺好的”来欺骗他,也欺骗自己。 而我不知道她心中的这些苦楚,我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烧得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篝火旁、正抱着双臂看戏的家伙,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狗东西!竟敢欺负芊儿师妹,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我已经疯了似的冲了出去,浑身灵力狂涌,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朝着林渊撞了过去。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林渊见我发疯一样地冲过来,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然而凌清雪的动作更快,她身形一闪,如同幽灵般挡在了我和林渊之间,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小风,冷静点!” “师姐!”我被她拦住,眼睛猩红地瞪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嘶吼,“芊儿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你让我如何冷静?你让开!我现在就要杀了这个畜生!” 凌清雪的目光定了定,然后她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小风,你忘了吗?林渊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护体。你根本无法触碰到他,更别提杀他了。” 我猛地顿住了。 那股力量…… 我猛地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在密林深处,我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林渊,想要将他击杀。可每一次,当我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出来,将我重重弹开。我拼尽全力,却连他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如今我再次冲向林渊,那股力量又会像一面护盾一样保护着他,把我推开。我修为虽然比林渊高,但只要他身上有那道护罩存在,我就根本杀不了他。 我慢慢冷静了下来,但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退,只是转而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我攥紧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渊,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林渊站在凌清雪身后,见我终于停住了脚步,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嘴角却还不忘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是在挑衅我。 我恨得几乎咬碎了满嘴银牙,却终究没有再冲上去。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凌清雪说得没错,有那道护罩在,我根本杀不了他。 我转头看向凌清雪,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师姐,那你帮我杀了他!” 凌清雪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让我心寒的平静:“我也不能动手。” “为什么?”我几乎是要吼出来了,“师姐,为什么你不能动手?!难道你也怕他身上那股古怪的力量?还是你有什么别的顾虑?” 凌清雪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声音也很平淡:“我没有理由出手。” “没有理由?”我愣住了。 “那是林师弟和慕师妹之间的事情。”凌清雪缓缓说道,“他们两个人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干预呢?无论是慕师妹自愿也好,不自愿也好,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师姐的,没有立场去插手。” “你情我愿?” 我听到这四个字,只想冷笑。我看着凌清雪,声音沙哑地说:“怎么可能?!慕师妹怎么可能会喜欢林渊那个畜生?!这一切肯定都是林渊搞的鬼!他肯定是对师妹下了什么药,才让她丧失了理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一定是这样! 芊儿之前明明那么讨厌林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突然喜欢上了他?一定是林渊那个王八蛋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然而林渊的声音却适时地从一旁传来,带着一种无辜的腔调:“师兄,你可真是误会我了呀。慕师姐那可是筑基后期的强者,我区区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又怎么可能对她下药?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呀。”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芊儿再怎么说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的修为等级之中,筑基与练气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林渊只是一个区区炼气期的修士,想要对筑基期的芊儿动手动脚,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若是芊儿不愿意,他连靠近芊儿一丈之内都做不到,更别提对芊儿下药了。只要芊儿动一动念头,哪怕只是灵力外放,就能将林渊震飞出去。 然而方才在帐篷之中,我分明看见芊儿没有丝毫反抗。 她就那样被林渊压在身下,任由他亲吻,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嫩逼里面捣来捣去;甚至最后,他连套都没有戴,直接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整整一个多时辰,芊儿没有推开过他一次,没有叫喊过一声,没有动用过一丝灵力来反抗。 她若真要反抗,只需灵气一震,林渊自会被震飞出去。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就那么任由林渊奸淫她,夺取了她的红丸,把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林渊甚至最后还将鸡巴塞进了她嘴里,逼她喝下那肮脏的精液,她也照做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芊儿要和林渊做这种事情? 难道说,她真的喜欢林渊?她真的变心了?真的移情别恋了?可我们还是自幼一起长大,说好要相守一生的……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慕芊儿站在一旁,看着我那张痛苦得几乎扭曲的脸,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到了极点。 她多想说点什么。 她向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张,声音几乎是不自觉地溢了出来:“风哥哥……我……” 然而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便与凌清雪撞在了一起。凌清雪不动声色地轻轻摇了摇头,一个无声的眼神,便让慕芊儿硬生生的把那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明白凌清雪的意思,不能说,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慕芊儿垂下眼帘,嘴唇微微翕动,最终只是无声地将那些涌到嘴边的话语又一点点吞回肚子里。她慢慢地退回到原位,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两只小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只能将那些话藏进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独自咀嚼。 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她的内心,却早已被愧疚和痛苦的情绪淹没:“抱歉风哥哥……芊儿不能告诉你真相……不能告诉你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那个混蛋……只要让你知道真相,你就不会再产生屈辱和痛苦,那样你的体质就无法觉醒……所以我不能说……我只能瞒着你,哪怕你要恨我、怪我、怨我一辈子,我也认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又补上了一句:“但是你放心……即便我的第一次已经被林渊那个人渣夺走了……即便我这具身子被他玷污了……但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风哥哥,我永远都不会改变对你的心意。芊儿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又偷偷抬起头,看着叶风的侧脸,看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他一定很痛苦,一定很愤怒吧?可她只能这样,在这个永远无法开口的夜晚,将所有的心意,淹死在无边的沉默之中。 ……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对于我来说,这三天简直比三年还要漫长。 说是试炼,可我根本无心去历练杀妖。我的整颗心都记挂在芊儿身上,无时无刻不在回想起那一晚,芊儿被林渊压在身下,开苞爆操的模样。 想起她的处女之身被夺,想起她被操到喷尿失禁,想起她含着林渊的鸡巴咽下精液的淫靡情景。 每当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进我的脑海,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我的神经。一想起那一幕,我便心痛无比,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进行什么试炼? 林渊那家伙,自从那晚给芊儿开苞之后,便老实了许多,没有再作乱,每天夹着尾巴跟在队伍里,不声不响,装得像个乖宝宝。然而这并不能让我心中的痛苦减轻分毫,只要一看到他这张脸,我就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 这三天时间,我就在这样的煎熬与痛苦之中度过。 终于,试炼结束了。我们所有弟子从万兽山脉中回归,回到了宗门门口。 山门处,李妙涵逐一查验了所有弟子的试炼成果与收获,统计了名次,发放了奖励。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她迈步朝我们四人走来,目光落在我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忍不住微微皱眉,开口问道:“风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说我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了?说我这三天没有一天睡得着觉?说我现在只想把林渊碎尸万段却又无能为力?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涵姨,我没事……就是这几天试炼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妙涵闻言,眉头依然没有松开,那双凤眸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关切,又仔细打量了我两眼:“真的没事?要不要涵姨带你去看看医师?你这样子可不像是没事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涵姨,真没事。可能就是这几天在山里没休息好……不用看医师了。” 李妙涵见我一再推辞,也只能作罢,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若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莫要硬撑着。” 她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了慕芊儿和凌清雪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芊儿、雪儿,你们俩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成绩也那么差?以你们的修为和实力,在试炼中拿前十名都是绰绰有余的。之前每次试炼,你们可都是名列前茅的,这次怎么连中游都没进?” 二女闻言,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凌清雪很快便收回了目光,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回禀首座,这次是我大意了,低估了万兽山脉中妖兽的实力。进入深处时不小心被困在了一处迷阵中,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才导致成绩不如以往。” 慕芊儿也赶紧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一样:“我……我也是,不小心迷了路……所以……” 李妙涵看着二女那副明显底气不足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我这个一脸阴沉的家伙,心中更加疑惑了。 三人都是这副情绪低迷、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可她又不好多问,只是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休息、好好调整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师姐、师妹一同回去,只是和她们道了一声别,便独自转身,朝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脑海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着。 那一夜,林渊压在芊儿身上耸动的背影,芊儿那失神翻白的眼睛,还有那从她腿间流下的浊白液体。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然后又是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的拳头砸在墙上,指节处传出一阵剧痛。我缓缓地将身体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声音变得嘶哑而无助:“师尊……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一道红光才缓缓从戒指中浮现出来,化作炎姬的身影。 她静静地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风儿,这事为师也不知道,没办法跟你解释。或许……你那青梅是真的爱上林渊了吧。” “不可能!”我猛地睁开眼,几乎是吼了出来,“芊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的心里只有我,怎么可能爱上别的男人?更别提是林渊那种登徒子了!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一眼,怎么会突然爱上他?!” 炎姬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仿佛想说什么,却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入的夜风声,和我那沉重的呼吸声。 我沉默了片刻,又想起了之前在密林深处发生的那件事。我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质问地看着炎姬:“师尊,那日在林间,你为何不对林渊出手,反而把我给打晕了?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杀了他的。为什么临到头来,你却反悔了?” 炎姬沉默了。 她那双妩媚的眸子看着我,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半晌,她终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风儿,既然你非要问,那师尊也就不瞒你了。其实……那个林渊,乃是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 我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四个字在他们修仙界不是什么陌生的概念,恰恰相反,那是每一个修士都听过的传说。 天命之子,顾名思义,是承天地之命而生,继承天命的人。据说,这样的人身负大气运,注定走向至高的存在。 我看着炎姬,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天命之子继承了天命,身上自然有天道加持,有着深厚的气运庇护。”炎姬缓缓说道,“这种气运之力能够抵御一切伤害,保护他不受外界的侵袭。所以你每次攻击他的时候,才会被他身上的护罩弹开。那是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他本身的实力,而是天道的气运。” 我闻言,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那个护罩,是因为他身上有着天道气运的缘故?” “正是。”炎姬点了点头,“所以,即便是我出手,也伤不了那个林渊分毫。天道气运庇护之人,不是凡人能够触碰的。” 我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那可怎么办?若他有天道气运庇护,那岂不是无论谁来了都杀不了他?他岂不是可以一直为非作歹下去?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拿他没办法了?” 炎姬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劝诫:“是的。天命之子,注定了是要继承天命、走向至高的存在。我们这些凡人,不可能干预他的道路。风儿,算了吧……不要与他为敌了。你注定……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 我不肯接受这个答案。 我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王八蛋随随便便就能夺走我的青梅竹马?凭什么他占了天大的便宜,我还要认命,还要算了? 我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不!此事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他有天命继承又如何?他是天命之子,我也未必就一定要输给他!我就不信,这天下间就没有能对付他的办法!” 炎姬看着我,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风儿,你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等再过些时日,你想通了,自然会明白为师说的话。” 她说完,也不再多言,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飞回了我的戒指之中。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我独自站在原地,沉着脸色,思绪万千。我在想,要如何对付那个林渊,才能将他一举击溃,才能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师尊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咚、咚、咚。” 三声轻响,不急不缓,紧接着一道清冷而柔和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小风,你在里面吗?” 是师姐。 我心头微微一松,当即开口应道:“在的,师姐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凌清雪迈步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模样,高挑的身姿,雪白的长裙,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她的面容清冷绝美,像是一朵开在雪峰之巅的冰莲,出淤泥而不染。可当她那双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时,那抹清冷便不自觉地融化了几分,透出一丝浅浅的温柔。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带着些许关切:“小风,你还好吗?我方才见你脸色不太对劲,有些担心你,便过来看看。” 我看着师姐,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师姐是真心关心我的。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哪怕她性子清冷,不爱说话,可她的行动却从来不曾缺席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师姐。我好着呢,只是这几天试炼有些累了。多谢师姐关心。” 凌清雪站在我面前,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看了我一会儿,并没有急着说话。片刻后,她轻轻开口:“小风,其实师姐一直都知道,林渊的身世和来历没有那么简单。在当时那种情况,即便我出手,也拦不住那件事的发生。所以,有些事……我也不得不那样做。把你定身禁言,是师姐不对。” 听到她这几句话,我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没事的,师姐。当初那种情况,确实没有办法,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况且……我也知道,林渊他身份不一般,即便师姐你出手,也无济于事。所以师姐不用自责的。” 凌清雪闻言,眼中流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被她掩饰了过去。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柔了几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她又在屋中与我说了几句闲话,问候了我这几日休息和修炼的情况。我一一回应着,虽然心里还有着疙瘩,但和师姐说说话,总觉得自己压抑的心绪也渐渐被疏解了一些。 聊了一会儿之后,凌清雪便起身准备告辞了。 她走到门口,脚步却微微一顿,又回过头来看向我。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棂透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温柔。她看着我,像是在郑重地许下一个承诺一般,声音轻缓却坚定:“小风,你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姐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听见这句话,心中猛地一暖,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泉水从心田流过,将那原本干涸龟裂的伤口渐渐滋润、愈合。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师姐。我也会永远陪在师姐身边的。” 凌清雪听完,唇边似乎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仿佛漾开了一池春水。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看着师姐离去的身影,缓缓倚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芊儿被林渊夺走这件事依然让我痛心,但好在,师姐还在。 师姐还是那样的温柔体贴,还是那样的关心我、爱护我。她说她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有了她这一句承诺,我仿佛便有了继续前行下去的勇气。 我慢慢关上门,靠坐在床沿,嘴角不自觉地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还是师姐最好了。 只要有师姐在,我便什么困难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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