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3 赛前）

Chapter 3 赛前
作者：o1o 首发：禁忌书屋 pixiv 字数：7726
成为男人后，感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曾经以为人类在60岁时就会突然掌握好多神奇的技能，比如在公园的单杠上，用一根绳子吊着下巴转圈。只见过退休大爷这么玩，从没见过年轻人这样干过，所以这技能一定是60岁后突然掌握的！
可惜成为男人，或者满十五岁并没有赋予李鹏任何超能力，甚至由于昨天玩的太花，或者是第一次喝酒，第二天跑去育才时，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哟！还能过来啊，还以为你今天下不了床呢。”高飞一脸坏笑着跟李鹏打着招呼。
“以为我是你啊，我可是要成为拳王的男人！…哎哟，哎哟，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叔！错了！错了啊！“
死鸭子嘴硬会被做成烤鸭，李鹏嘴硬会挨揍。
跑着到育才算是热身完毕，换上训练上衣和短裤后，李鹏打算先从跳绳开始。高飞此时在一旁的速度球那里无聊地挥着拳，偶尔瞄李鹏一眼。
“贼头贼脑的看啥呢？想那条母狗了？”
“啊！”李鹏突然被跳绳拌了一下，“没有没有，就是…就是…”
“哈哈哈，出息！别看了，她今天不在。为了给你庆生，她耽误了不少事呢。”
“什么啊？我是不是…对不起…”
“瞧你那怂样！跟她不用客气，太客气了，她反而会不喜欢你。”
“就像李叔昨天说的那个什么，就是有些人就是很贱的那个？”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不过我觉得还是有点差别，明哥想要告诉你的应该不是这个，怎么说，我可不会。要不我揍到你能够理解为止？”
“去去去，我告诉你，等我长大了，早晚把你按地上打！”李鹏正好此时做完一组，扔下绳子稍稍拉伸，就看到高飞靠近过来。
“啊—大哥！我错了！叔！叔！我错了！“又一次为嘴贱付出了代价。
“飞哥啊，你这十字固什么时候教我？”
“着什么急，你还没发育完呢，小心练得太急不长个了。什么事都不要急，像明哥总说的那样，慢慢来，比较快。你现在就踏实得做基础训练。”高飞顺势坐在一边的矮凳上，“说实在的，你现在开始训练是比较晚了。其实吧，本来也没觉得你会好好练，以为在这练段时间，能对付那几个小流氓了，你就会离开的，没想到你跟个癞皮狗似的赖在这了。”
“哎？谁赖皮狗了？！你摸着良心说，如果你有的话。不是我每个月给你学费，你吃西北风去啊？啊！别打！我要下一组了…”
高飞收起扬起的巴掌，“你看见这地方的名字了么？育才！他妈的，我小时候都会觉得这名字土，现在谁开拳馆叫这个名字啊？哪个傻逼会来叫这名字的拳馆学拳啊？这地方其实就是个幌子，明哥的一个安乐窝。如果不是你，这里可不是这样…”
“哦？详细说说？”
“也没啥可说的，那天你也看见了，那个差不多算是日常吧。偶尔会来的那几位，差不多也是圈里的，不过跟王芳那母狗不一样，她们差不多就是兴趣爱好，玩玩而已。说起那条母狗，你可是耽误了她不少事，估计她又得多遭几天罪。”
“哦？详细说说？”
“你他妈的没别的词了是吧？不是那天被你撞到了么，我跟明哥商量了一下，看你也是个好孩子，觉得你也挺可怜的，反正你没爹没妈，明哥也没孩子，就把你当儿子教吧，我跟你讲啊，我瞅着他挺喜欢教小孩的…”
“哎？不是，李叔就想教我怎么玩女人？”
“滚蛋！我当初也问来着，教你丫这玩意干啥。他说这不是教你操逼，是教你认识女人…什么玩意，听不懂。反正听他的就对了，他不会害你的。”
“哦，那啥，我怎么耽误王芳了？”
“王芳…哈哈哈，好久没叫出过这个名字了，都是母狗贱货啥的，差点给忘了都。明哥说你就是个雏，再怎么着也得你给找个干干净净的，我他妈还想呢，上哪给你找干净的，花钱能买到的也干净不了吧。结果明哥的意思是让那母狗去做个漂白还是啥的，就是去那种女人去的小医院，回来后还几天不能碰，不过你还别说，她那逼还真嫩了许多…”
“啥玩意啊？怎么个意思？”李鹏有点懵，停下了跳绳。
“做完这组了么？给我重来！”高飞眼睛一瞪，看着李鹏又重新开始后，才塌下挺直的腰继续说，“那母狗的骚逼被玩得太多了，黑！明哥觉得你第一次给了这么个玩意，有点说不过去，就让她去弄弄。不过，这么一耽误，就打乱了她原来的训练计划。”
“啥？她也在训练？格斗？”
“格你妈逼的斗！母狗练这玩意干啥？咬人么？明哥说是什么脱敏训练还是叫啥的，这母狗有挨操的瘾，为此吃过亏，明哥想了个主意，让她不停挨操，没日没夜的挨操，看看能不能治。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他说了些不是人能听懂的话，我记不住，大概意思吧。”
“哦…你们牛逼，王芳更牛逼…”李鹏觉得这事完全超纲了，书上没说啊！
“对了！两件事，以后不用给学费了，明哥给你免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叫你小鹏还是啥的？总叫全名别扭。”
“好啊好啊，小鹏不好听，跟小鸟似的。要不叫我鹏爷？哎！别打别打别打…错了！”
“小逼崽子，我看你比那母狗还贱！就叫你小鹏了。再一件事，明哥说过的，开春市里有个青少年格斗大赛，其实就是省队要选拔了，弄个这玩意摘摘桃子。明哥说咱们也去玩玩，本来我觉得挺没劲的，但你总这么一个人闷练也不是个事，就当去见见世面吧。唉…你训练这个有点晚了，现在才开始打基础，照理说你也该对练了，可你这基础不牢…不管以后是不是吃这碗饭吧，既然现在玩，那就认真玩。”
李鹏开始了动物爬，满地爬来爬去的继续跟高飞聊天。
“飞哥，王芳…那母狗到底干嘛去了？”
“操！跟你说要参赛呢，你就想着那母狗？”
“嘿嘿嘿…毕竟…是她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嘛。”一边爬一边说话难免会断断续续。
“看你爬的跟个狗似的，倒是跟那母狗很配啊。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那母狗就是去卖了，工地旁边那个洗头房，五十一次，凭她那模样，每天得接个几十个吧，抢了原来那些鸡的生意，所以她就拿十块，也方便算她挨了多少操了。”
“啊？这……”李鹏听到这，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哈，怎么？后悔把第一次给她了？其实吧，你也不亏，你别看这母狗这么骚，人家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就是天生的脑子不好，也不对，她脑袋挺灵光的，就是天生犯贱。不过，她也挺可怜的，也就是喜欢操逼呗，可惜遇到坏人了，你看到她那个骚逼了吧，是不是跟别人的不一样？哦对，你没见过别的逼，总之就是被她前主人弄的，身上那些个环也是，来这之前，她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要不是明哥，估计现在得去缅甸找她了吧。”
“哦？展开说说？”
“说个屁！有空自己问她去，一边操一边问！现在给我专心训练，别到比赛时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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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李鹏也并没有见到王芳。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高飞也暂停了他的训练，告诉他即使除夕，也得做完体能再吃年夜饭。
大年三十晚上，爷爷奶奶带着他到路口烧纸，二老一边向火里面填纸一边低声抽泣。
李鹏守着自己的小圈圈，看着黄色的草纸被火焰吞没，心里却是有些茫然。爸爸妈妈似乎已经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了，对于他们的记忆变成一张张图片，那是他们带着他去游乐场，去海边，去爬山…他们甚至没有打过自己…吧？可翻遍了脑子也想不起来，对于逝去的人，只会剩下美好的记忆么？突然有点想爸妈了，好想告诉他们自己成为真正的男人了，想告诉他们现在自己活得很好，想告诉他们自己认识了两个不错的大叔，想向他们告状，其中一个大叔说我的名字不好，大鹏飞的太高太扎眼，会遭人嫉妒，会成为猎人的猎物，不如叫麻雀，不起眼，却极度自由，没有人能把麻雀养在笼子里，麻雀只属于天空…爸妈，麻雀真的不能养么？那大叔让我改名叫李麻雀，你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爸妈，好想你们啊…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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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最后一段日子里，高飞对李鹏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强化训练，加大了复合组合动训练的时长，更多战术实战，不过只是一味的让李鹏防守，就像最开始告诉他的，先学会挨揍。
李明在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出现，只是在年前带了些水产鲜肉什么的送给高飞。还给了李鹏一万块压岁钱，拉扯了半天才终于收下，小半年的学费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高飞的家就在镇子旁边的一个村子里，距离不远。平时偶尔也会回去看看，所以过年就没回家太久，赶回来继续训练李鹏。这家伙嘴上说只是玩玩，实际行动却表明他很看重这次比赛，问他也不说，问急了还会挨揍，就理解成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傲娇吧。
王芳面前回老家去了，好像是一个南方城市。回去前一起吃了个饭，就是李明来拳馆的那天，难得她被允许坐下一起吃。她看上去有些疲倦，但精神格外的好。那天她打扮的跟个白领似的，带着李明为她准备的一些土特产坐上了南下的动车。要回去半个月，说是凑了几天调休年假，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张无忌他妈说的对，漂亮的女人都很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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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下学期了。这半学年，李鹏一个朋友没交到，甚至叫不全班级里同学的姓名，更夸张的是，只记得英语老师，其它学科的老师不能全都对上号。好在前两年在市里的学校打下了个好基础，现在的成绩不至于沦落到职高的地步。
王芳在年后快一个月时才回来。高飞说是李明带她去南方玩了一圈。她再次出现后，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现在愿意主动打招呼了，眼睛也会看着对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总低着头。她留在拳馆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很多，白天的时候都会看到她，在运动保持身材，窝在二楼沙发上看书刷手机，又或者被高飞带到三楼调教室，门关紧的时候在一楼都能听到她的嚎叫，她以前似乎都是不出声的。她现在的装扮比以前更加夸张，全身能勉强称的上是衣着的，只有一双系带高跟鞋和一个不知道能否被归类到胸罩的一个东西，那个胸罩只有下半部，仅仅拖住她那傲人的双峰的下半部，穿着十字形乳钉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阴唇用12把小锁满满得挂满，走路时会相互碰撞像铃铛一样，12把小锁用同一把钥匙就能打开，那把钥匙挂在一个肛塞上，作为一个小尾巴在她屁股后面。
年轻的李鹏欲望很强，总是想要王芳。王芳也不是每次都会答应他，托词是会影响他发育。不过每周三四次还是有的。
上课睡觉，放学训练，时间如流水，樱花开了。
一个周六的早上，不到7点的时候，一辆考斯特停在了育才门口。李鹏有点不明白，就这四个人干嘛租这么大的车。
“你傻啊！舒服一下不好么？明哥好不容易从市里租到的。”得了，后脑又被高飞赏了一巴掌。
记得以前跟父母报团一日游的时候做过这车，但眼前这辆明显不一样，里面空荡荡的四个航空座椅，最后一排被改成一个小床可以暂时休息，看来中午省了订酒店了。
四人把比赛用的装备扔在门口的桌子上，就让司机出发了，李鹏第一次参加比赛，还是有点紧张。这个时候，王芳走到了他的座椅前，屈身跪了下来，顺手拉开了运动服的拉链，露出双乳轻轻压在他膝盖上。
“小鹏，紧张了？怕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是去玩玩。”坐在旁边的李明开口说道。
“就是，紧张个屁，本来就是玩闹，你还当真来着？对了，不想在台上腿软的话，我劝你就只过过手瘾就算了。”高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王芳听到这话，也收回了伸向李鹏腰间的双手。站起身子，干脆地脱掉了外衣，只穿着运动鞋坐到了李鹏腿上。她里面几乎全裸，只戴着每天的那个胸托，不过拆掉了乳钉还贴上了乳贴。银环被大腿根部的腿环拉住，使得阴部大开。
“对了，芳姐，听飞哥说你的这里跟别人的不一样？”李鹏突然想起来高飞说过的话，手指划过洞口时开口问道。
“芳姐…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呢。是的，我的骚逼确实不一样，不只是这里，”她的手指划过本应是小阴唇的地方，又指向阴蒂的所在。“这里也被动过，正常人这里应该有包皮的…”
李鹏听到这话，手指触到那个凸起，想到了自己龟头上半覆盖的，勃起时会缩到冠状沟的一圈皮肤，女人也有这东西么？一模芳姐的这个小头头她会发抖呢。
“哟！开始教学生了呢，这是捡回专业了？”李明在旁边插入了话题。“小鹏啊，听高飞说你总是打听这母狗的事，怎么？喜欢上她了？”
李鹏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给了王芳，王芳又很性感漂亮，但听高飞说她在工地上卖了几个月，心里又说不出的别扭。想了想也想不出结论，但不管怎样，还是喜欢与她做爱的，“嗯…是有点喜欢。可我又不了解她。”
“噗！臭小子谈对象呢？还相互了解，哈哈哈”高飞适时的打散了李鹏的不好意思。
“哈哈哈，就算你想跟她谈对象，她也不一定愿意呢。想听听这母狗的故事？就当消解紧张了。”
王芳今年26岁，生在南方的一个中等家庭，古板的父母压抑的家。曾经早熟的她早恋被抓，父亲在学校当众扇了她几耳光，在老师的劝解下才没有当众扒下她裤子抽屁股，回到家罚她赤裸的跪了整整一下午，期间，父母轮流轰炸骚婊子贱货之类的恶言恶语。粗俗的脏话，时不时挨在脸上身上的巴掌、皮带，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痛苦，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里蠢蠢欲动，跟男友的甜言蜜语不同，这些脏话更能搔到她内心中的那一丝痒，那种无法化解的痒让她忘记了跪的麻木的双腿，当母亲用皮带狠狠抽在开始发育的胸部时，内心的一个蛋壳样的东西破了，那丝瘙痒瞬间得到了化解，一股热流从心里窜到脑仁，又下落，下落到心里填满了空虚，再下落，下落到小腹，再再下落，那股热流被释放到了体外。在她父母的眼里，她是被打得失禁了，于是停止了惩罚。王芳自己清楚，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也无法告诉别人的快感，她瘫坐在下体流出的液体中双目失神，是爽到了。那时候，王芳跟李鹏差不多的年纪，面临中考，花一样的年纪。
之后的王芳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各种奇怪的知识。知道了自己这叫受虐倾向，是M，是sub，是被，是……小女孩在这些理论中找到了共鸣，其他女孩把自己往星座上套的时候，王芳却在纠结自己是狗奴多一点还是猫奴多一些，也许小圈更适合自己，挨揍也能给自己带来快感。
她开始不习惯男生对她的甜言蜜语，从小就长相姣好的她并不缺乏追求者，可是在她耳边的各种谄媚讨好的词汇更像是嗡嗡嗡的苍蝇，她更想听到那天父母骂她的婊子骚货，但就读重点高中的她周边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人呢。她只好自己偷偷发泄，用力的抓自己的双乳，用桌角摩擦阴部，夹子夹住乳头，抽自己屁股抽断了无数把塑料尺子……不够，填不满，她再也没见过那次一样的热流。
事情在王芳读大学时有了进展，她就读于北方一个很不错的师范学校，为了远离家庭，为了自由。
在适应了突然到来的自由和陌生的环境后，深埋多年的欲望喷涌而出。那时候还存在着BBS这种古董，她在某个SM论坛发了征主的帖子并附上了不露脸的裸照，对着浴室的镜子按下快门时，她兴奋的有些不能自已，雪白的皮肤微微发红，瞬间这个帖子就被顶爆，无数的自称严主的人加爆了她留下的QQ号码。很自然的，人尽可夫这个词成了对她大学时代最恰当的形容。一次次被按压在床上承受，一次次被各种工具鞭笞，被不同的人捆绑，或漂亮或简陋，但最终都像一个无法行动的玩偶一样被任意使用。王芳觉得她找到过当初的感觉，很多次被过度使用后，她的下身喷发出洪水，心中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哪怕浑身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那时候她有了一个想法，这辈子天天这样该多好。
于是毕业后，她并没有去做老师，而是去给一个小老板当了私奴。白天是他的秘书，及其偶尔的帮助处理一些文案工作，经常趴在老板桌下含着主人的阴茎。下班后回到主人给她安排的住所，偶尔会在那里侍奉。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如果没有被主人的老婆撞破该多好。那天主人的老婆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扒光她的衣服，用手能碰到的任何东西打她，用力的踹着她赤裸的阴部，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虽然她在过程中得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但结果是她又成为了一个野奴，一个对于她似乎有些陌生的称呼，虽然她在大学做了四年。
噩梦就从那时候开始的，她又找到了一个所谓的圈养主，一个赌鬼混混。她被拍摄视频赚钱，被所谓的主人拉客卖淫，被那人收钱拍定制视频，视频要求的很过分，乳头被穿孔，一个还不够，于是有了现在的十字形乳钉。她以前的逼不是馒头型的，在买主的要求下，那所谓的主人在无麻醉的情况下割下了她的一对小阴唇。因为大失血和感染，她终于在医院得到了休息，但新的订单让她在还很虚弱的情况下被穿了一串阴环。她就像一个玩偶，一个物品被对待，那个人从没问过她的感受，从不关心她是否会得到快乐，她觉得以前高估了自己，也许自己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奴，自己做奴其实是为了自己得到快乐和满足，但现在……快乐在哪里？
赌鬼必须死，因为再多的钱都不够他们输的。王芳在他那里的短短一年时间其实给他换到不少钱，几个血腥残忍的视频真的是卖了超多钱。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卖掉王芳，是的，卖掉了王芳，真的因为最初那张玩笑一样的认主协议，他就以为拥有了王芳的所有权。最最可笑的是，卖掉王芳并没有换回一分钱，他只是求李明帮忙把他从看守所捞出去。
“你还记得当时你那个惨样子么？”李明打断了王芳的陈述。
“记不清了，那段时间我都没什么记忆，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王芳这时是跪在李明和李鹏中间在说话。
“嗯，那会你整个人都傻掉了。有些事你应该是记不得了，所以没说。但肯定不止是你说的这些，能把你这样的母狗玩成那样，那人渣也是个人才！”
“谢谢主人帮我找回了做母狗的感觉！”王芳规规矩矩的俯首磕头。
“行了行了，你觉得现在开心就好。以后遇到更好的，就去追求，但是有一点，必须是由你自己选的，你可以选择开始，可以选择结束，没有选择权的人太可怜，可怜到不该再在这个世界受苦。”
王芳突然扑到李明的脚边，抓紧李明的鞋子，疯狂的哭喊着，“不会！我这一辈子都是主人你的！我不会再找别人！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
“别说傻话！按你刚才说的，你最开始发现自己是个贱货的时候，你就想死给你爹妈看？跟第一个主人分开时，你也没死吧？”
“不…不一样！我算是死过一回，是您让我找回做人的感觉，不！是找回做母狗的快乐。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不会离开您！”
“行了，贱母狗。我收下你，不是为了让你再成为那种死心眼的木偶。我知道你喜欢被作践，我也喜欢作践你，但这些本来就是咱们都想要的。这世道强迫别人做不得已的事太多了，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够自由…快到地了，穿上衣服吧，准备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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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参赛队伍了，看着挂着的各种旗帜“凌云搏击”“龙骧将军馆”“六艺镇武堂”之类的霸气名字，李鹏更觉得这个育才太土了。
“哎呀！咱们忘了做个这个旗了……”高飞看到那些个霸气的名字竟然想到的是这个，多亏他忘了啊…
李明带着大家到了登记处，报上了队伍的名字，登记员看着表格眨了半天眼，这名字也就算了，参赛选手一人是怎么回事，抬头看看这是何方神圣，然后眼睛就固定在王芳的身上了。今天王芳穿着并不暴露，一身特意为今天准备的运动服，并且也记得撕掉了标签，但是她下车时忘记把拉链拉到顶了，半个乳房在半敞的衣服里向外偷窥，同时也被别人偷窥。
做到运动员等候席上，主席台开始了狗扯羊皮，感谢领导…谢他妈逼，领导掏钱了？运动精神…精神你妈逼，不吃药靠个屁的精神……高飞在一边的解说，使得冗长的讲话没那么沉闷了。
李明把手放在了王芳的大腿上，一边刷着手机。王芳把手放在李鹏大腿上，嘀咕着加油努力之类的话。
一切都很和谐，都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