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点数】(89-91)作者:不明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2 15:56 已读9727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欲望点数】
作者:不明白
2026/078/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240

第八十九章 死都想要你的第一次

  刚有车的新鲜劲过了,金城市中心的早高峰一下子就让林牧血压飙升,7点出门硬生生堵了1个多小时才到公司,还不如坐地铁呢,搞不好还能当下电车之狼,只可惜现在每天都见不到小贵妇林雨霖了。

  正常产假都是要预产期了才请,林雨霖倒好自从怀上后公司是一次没来过,公司不仅不过问,还照常给她发工资。

  久违地回到工位上,一周没上班,这里的一切都让林牧这个社畜倍感亲切,人还是得找个班上,一天天没日没夜地像畜生一样啪啪啪也容易空虚。

  望着隔壁成晨干净到有些不正常的工位,林牧刚想转过头问小赵姐,便被苏墨揪着耳朵提溜到会议室去训话了。

  请一周假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对于江河日下的设计院来说却后果很严重,现在上层领导天天想着优化人员,降本增效,裁员指标都下发好几轮了,也就是苏墨组里绩效和回款都达标了才没这方面的压力。

  隔壁组光是今年就用各种方法逼走了好几个边缘的底层设计师。

  而现在林牧动辄请假一周,倒是给了所长口实,苏墨小组本来就不忙,晚上也就小赵姐偶尔加加班,林牧请假一周还能正常运转,那正好说明人员冗余了,有优化的空间。

  这就是设计院上层的作风,从不会去想着如何开拓市场做好设计干实事,心思永远放在如何折磨下面人上,没有国企的命却依旧耍着国企领导的官威,痴迷地活在二十年前的黄金年代。

  这一周也是累苦了苏墨,每天跑前跑后给所长汇报组里还有多少项目要忙,就为了把林牧给保下来。

  抛开两人的私情这一层关系不谈,成晨和林牧都是毕业就招进来的培养的,苏墨在两位徒弟身上花费了大量心血,她不像其他领导一样培养下属就是让他们不忙的时候去学个软件,而是真真正正在教二人如何像个建筑师般做设计。

  苏墨一贯的理念是图画得再好看没有意义,建筑师要对实际落成的项目效果负责,她们组投标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用在推敲方案上,设计确定了图纸一周内加班赶出来。

  周海媚组则恰好相反,她作为组长只关心投标文本是否好看,至于设计是否实用,有没有人文关怀她全不在意。

  用她的话说只要标拿下来了做成什么样无所谓。

  这不仅是周海媚一个人的想法,也是几乎全华夏建筑行业从业者的想法,苏墨反倒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个。

  她仅有的几个落地项目都被冠上了所长的名字,成为了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镀金的履历,所长也因这些知名项目评上了国家工程勘察设计大师,而苏墨的报酬不过是微薄的本该属于她的项目奖金。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位领导都应该算是女版的老实人,如果林牧没有系统的奇妙功能是绝对不可能诱使她红杏出墙背叛丈夫的。

  听到墨姐这一周为自己操劳那么多林牧也有些内疚,这几个月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被不被开除其实对林牧已无关紧要了,反倒是他得想个好办法巧妙地帮一把自己这个“能干”的女领导。

  “到最后我也没说动所长,其他组都裁过好几轮了,就我们一直平安无事,几个主创都有意见,你还能留在这应该感谢成晨主动辞职了”

  苏墨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俩娃娃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放弃谁都不愿意,但是辞职是成晨主动提的,这她就没办法了。

  “成晨辞职了!?”

  刚刚还被训得昏昏欲睡的林牧直接惊地站了起来。

  家中,圣洁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到赖床的少女身上,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夹着松软的被褥磨蹭,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难得不用上班了,成暮正抓紧这段时间在狠狠开导。

  她穿了条姐姐的小吊带,成暮虽然出门的时候穿的比穆斯林还保守,可唯有这种时候裹条裙子都嫌多,少女那双素白的长腿夹着松软的被褥伴随着书中强制爱的情节而绞紧。

  都说华夏男人压抑,其实华夏女人比男人要压抑的多。

  如果你不小心登陆了女性向po文网站,你将会在里面看到许多无法想象的狂野剧情,包括但不限于母子,父子,兄妹,翁媳,sm,NPH(多人),耽美……

  遗憾的是即使xp如此之广泛也没见到黑人和绿帽,可见确实只有男人好吃这口。这么多标签中最多最热门的当属1v1甜文和快穿。

  例如成暮现在看的这本就是古言快穿,剧情刚演到二皇子将不小心吃了媚药的太子妃恶狠狠地按倒在床上,看的少女激动地绞紧被子。

  仅仅只夹着被子倒不是因为成暮不懂正确的自慰方式,而是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容易泄了,软软地没力气。

  少女穿的保守也是因为身体比较敏感,皮肤裸露出来被男人灼人的目光盯着都极不舒服,更别说被碰到或者抚摸。

  就在成暮正看到书中太子妃呼吸急促情迷意乱,二皇子宽衣解带露出狰狞龙根的关键时刻,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就在少女还在困惑小赵姐怎么回来这么早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个男人便冲进来死死抓着她的肩膀。

  她只穿了件轻薄的小吊带,两片香肩都裸露在空气中,此刻被男人滚烫的大手死死扣着,抓着都有些生疼,皮肤更像是火烧一般泛起羞红。

  换作其他人这样做她早被吓得尖叫了,可是这两周来被林牧用各种理由收利息摸得少女都脱敏了,这就和哈基米从小时候开始就每天被人摸,长大就就变成给摸给抱给亲亲的爵士好猫一个道理。

  当然脱敏了和没感觉是两码事,只不过成暮比较怂,在武力值爆表的林牧面前不敢哈气。

  “成晨!你不准走!”

  “额……”

  尽管少女一句话没说,但是林牧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是妹妹不是姐姐,双胞胎姐妹虽然共享建模,但是神态与性格却截然不同,相处久了自然能分辨的出来。

  眼前这个小怂包显然是妹妹成暮,换作成晨在场一定是给林牧两巴掌让他舒服了。

  “你姐呢?”

  林牧也不打招呼,二话不说便冲进房间里掀开被子,看看床底,生怕成晨藏在哪里不肯见他。

  “不在”

  “什么意思,难道厌恶到连再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吗?”

  “嗯”

  少女这句语气平淡的嗯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牧心口上,气得他简直要发疯,他知道成晨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绝情,可是他又害怕,害怕那一日错误地用抚慰之手真的抹去了少女对他的所有感情,让两人形同陌路。

  人在无能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愤怒,林牧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成暮的话语,他愤怒地将和成晨容貌相同的少女按在床上,死死盯着那双桃花瓣形状的美眸想要看出点什么,反倒是成暮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

  她撒谎了,成晨自然是不同意辞职的,苏墨这样的设计院好领导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而且这两周缓过去后成晨也对那天冲动的行为有点内疚,毕竟她印象中的林牧应该干不出这样脚踏两条船的事情,说不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说清楚呢?

  哪怕当真是劈腿了也该给对方一个机会好聚好散。

  当然姐姐这一番说辞统统被妹妹视作排卵期到了,原本成暮经过沙滩上的英雄救美对林牧还是抱有几分好感的,可是从姐姐那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这个劈腿渣男便再无半点喜欢。

  林牧这种连未婚妻都有了的男人还想着泡自己姐,简直是痴人说梦,在成暮看来这和已婚出轨都没什么区别了。

  相比起来反倒是成晨比较没心没肺,恋爱脑发作了还幻想着会不会是情敌的阴谋,毕竟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看着就很聪明,而且林牧也第一时间冲出来追自己了,搞不好是他嘴笨说不清楚呢?

  少女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压在床上,脸羞到通红却又无力反抗,这样的姿势让她无端联想到刚刚书里看到的内容,男人的吐息喷在她脸颊上又痒又烫,双手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下身甚至还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炙热的圆柱体长度从小腹顶到了肚脐眼,长的吓人。

  美术生哪有对人体不熟悉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就是这个尺寸比树上看到的大太多了……

  少女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身子发烫了,尤其这个场景很对她胃口,以至于积年累月观看的黄色废料都在不受控制地狠狠攻击她的大脑,就差在脑子里把她和林牧给配了。

  吓得成暮赶紧摇了摇脑袋甩掉这诡异的色情想法,虽然自己确实欲望比较强,但是意淫这种出轨渣男还是绝对达咩。

  “你姐现在到底在哪里?”

  林牧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少女躲闪的眼神和头上增加的数字,他现在只想要找到成晨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女小脸一别,一副有本事你干脆把我配了的表情,可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来电备注正是姐姐。

  林牧愣住,紧接着露出欣喜的表情一把抓过少女的手机就要点击接听。

  这一刻妹妹成暮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她之所以辞职一方面是因为完全做不来建筑学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自海边回来后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一直围绕着她,就好像感知上隔了一层厚厚的白噪音。

  少女一直以为是环境的原因,可这一刻看到林牧拿着手机就要接听姐姐的电话脸上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只感觉内心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趁着林牧去拿手机大长腿抽出来直接一脚重重踢在男人肚子上,把毫无防备的林牧给踹到了门外,她脸上还有些许红晕未散,捡起手机急忙挂断电话。

  “有些事非要本人亲口说出来你才肯死心吗?”

  这句话果然奏效了,他彻底误会了,被踹倒在地上的林牧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由欣喜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般。

  成暮不忍心看这场景,便将门关上了,过了许久林牧才缓过来站起身,轻轻敲了敲门为他今日鲁莽的行为低声道了句歉。

  少女将门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屋外的男人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般耷拉着脑袋,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神气。难道所谓的爱情真有那么的神奇,能让人在短短十来分钟内彻底变了模样,成暮既好奇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养过双胞胎的家庭都知道,双胞胎之所以从小衣食住行全都一模一样是因为哪怕有丁点儿不同都会引起两娃的攀比,折磨的家长痛不欲生。

  成暮确实从未和成晨争过什么,因为她从小就争不过。

  少女漂亮的桃花眼透过门缝看着眼前这个失意落寞的男人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明明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从来没人对她这样痴情,她但凡穿的少点出门都会遭遇一些惹人生厌的烂桃花。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一样的外貌,却过着两种人生。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缝隙里少女那双水色的桃花眼垂着眸子,没敢直视林牧“把你手机给我”

  林牧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知姐莫如妹,论对于成晨的了解谁还能比得上她的双胞胎亲妹妹,只要成暮愿意帮他,那确实总是有办法的。

  他老老实实将手机隔着门缝塞给少女,拿回来的时候电话簿上已经多了一个叫成暮的号码。

  要知道姐妹俩互相都换了对方的社交账号,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成暮的电话对应的微信号码就是……

  光想到这林牧就已经激动得要跳起来了,不过成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热情。

  “你现在再加过去以姐姐的脾气也无非是再拉黑删除你一次”

  “那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军师,懂吗?我要你做的你才可以做,如果不听话我可帮不了你”

  “懂!全听军师安排!下一步该干嘛?”

  林牧此刻感恩的心情不亚于刘备见诸葛孔明,这就是他原本预想的最好的结果,他能不能追回成晨全看这个小姨子愿不愿意帮忙,有妹妹做内奸,何愁挽不回姐姐!

  “恩……我现在想去海边公园画画……”门内传来妹妹支支吾吾的声音。

  “这和你姐有什么关系?”林牧头上开始冒问号。

  “你到底听不听话?”

  “听!军师享受一下怎么了,小的马上下楼去备轿!”

  另一边,孟晚家中,张天辰做了个漫长的美梦。

  时间拨回到大学的时候,作为成晨名义上的男友,他和林牧一开始的待遇其实是一样的——作为挡箭牌来帮少女避免各色骚扰。

  那曾是他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光,借着男友的名义和美丽的少女成双入对,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至于那些红颜祸水带来的麻烦不过算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味料罢了。

  张天辰能感觉出来成晨其实对他也曾抱有好感,只是那时候的他太过敏感脆弱,少女在他眼里如同女神般圣洁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如果顺利的话大学毕业后他会和成晨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他会延续冒牌男友的身份转正,他将一直都是成晨身边无可争议最亲密的男人。

  只要那件愚蠢的事不发生,只要他从未看到过那些该死的照片……

  张天辰记得那是一个临近毕业的午后,他比较有钱不住宿舍而是自己租了个两室一厅住着,他当时正在帮成晨修毕业照。其实成晨的照片根本不需要任何ps,光是直出就已经美得动人心魄了,他的大部分工作是帮另一个出现在镜头里的好闺蜜于书研修修五官以至于双方看上去差距不会那么大。

  于书研算是成晨大学时最好的闺蜜,她虽然算不上漂亮,却是川大建筑系有名的才女,从设计到写作再到绘画作品中都透着一股灵气,优异的成绩让她毕业便直接保研华工了。

  照片修完张天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盯着相片中的美人,一股强大的窥视欲在他脑海中升腾。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成晨相机的SD卡,虽然给他的时候里面只存储了寥寥几张毕业照,但只要通过内存恢复的方法就能看到过去删除的文件。

  “成晨这样的大美人会不会洗完澡拿着相机给自己拍一张?”

  想到少女出浴后扎起头发那带着露珠的美好酮体,张天辰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他立马用储存恢复的软件扫描SD卡,不一会儿百来张不同时间遗忘在内存里的照片就这样呈现在男人面前。

  有拍路边小野猫的,有出门旅游的记录,有大学时采风的照片,有模型课设的记录照片,张天辰笑看着少女记录的生活片段,他一路滑到末尾笑容却突然僵住了。

  最后五张恢复的照片里他心中纯洁无暇的女神正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镜头前,朦胧的阳光照在她翘挺而隆起的乳房上,那双美艳的桃花眼天真无邪地看着镜头摆出各色姿势。

  背景甚至是在一间装修颇为考究的民宿里,少女就这样赤裸的坐在雪白的被单上,谁知道这是不是战前留念。

  一瞬间张天辰只感觉血气直冲天灵盖,他加了一个摄影群,里面一些私房色影师会分享他们给女孩拍私房照的经历。这些老男人会一点点诱导模特将双腿打开,将每一寸肌肤开放地展现在镜头前,如果一个女人肯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且毫无戒备,那么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运气好的话这帮色狼最后甚至还会保存几张女孩全身沾满精浆,灌成泡芙的照片发给群友们炫耀。

  “人家都肯拍裸照了,只要你情绪价值给足,收获打一炮之后被玷污的照片简简单单”

  “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还脱的赤条条了,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对方美好的肉体?”

  “你别说这次的妞是真劲,经常有那种穿了衣服是女神的,最后找我拍母狗照片”

  “女人都愿意拍裸照了,没在镜头里的时候有多开放你能想象?再说了拍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不给你看你猜猜给谁看的?”

  “……”

  无数曾在群里看到的话语在张天辰的脑袋里炸开,这一刻少女在他眼里纯洁的形象彻底破碎,少女一切纯洁的举动只是为了将他这个无知的处男吊着,背地里或许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搞过了。

  一想到自己像个绿毛龟一般还在和人家玩纯爱慢热,其实背地里自己女神早就被其他男人站起来蹬了,张天辰只觉得怒火中烧,即使到今天他也依然坚定的认为任何男人看到这些照片都会像他这般想象,这并不是他的错。

  那几日他没日没夜的盯着少女的私房照打胶,幻想着这样假装纯洁的圣女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性格也变得愈发孤僻,幻想中的成晨随便而放荡,而他已经将这只漂亮的母狗婊子征服了无数次。

  这种思维就好像神兔二相性一般,过去他将成晨捧的有多高,现在少女在他心里摔得就有多惨,这种想法不仅反应在思维上,也会体现在行动上。

  一系列不尊重的举动理所应当的引发了少女的厌恶,也与他渐行渐远,至于男女朋友本来就是名义上的挡箭牌,懒得正式提分手罢了。

  但是张天辰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狂欢了,拿着纸巾,看着裸照,不受这个女人任何摆布,他就是最man的阿尔法男人。

  有时候真怨不得华夏的女人活得小心谨慎,因为她们但凡有一点出格的举动就会被这些魔怔的男人们拿着放大镜指指点点,贴上各式各样的标签。

  矛盾终于在成晨获得金城设计院的offer后爆发,张天辰将少女独自约上天台,抱着一束玫瑰花,将蜡烛点成爱心模样,决定实施他幻想中的计划。

  他的告白理所应当地被婉拒了,成晨甚至连好人卡都不太想给他发,幻想破碎后的张天辰出离了愤怒,掏出了包里一直放着的裸照,以及大把大把红色的钞票。

  在他看来只要揭穿这个婊子的真面目她就会顺理成章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给钱就能骑的母狗。

  可是现实与他的想象截然相反,这一刻他从成晨眼里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厌恶,就和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

  不同于日后对林牧时好歹还有恨意,成晨对张天辰没任何感情,她不伤心,只觉得这个小丑很可笑也很可悲。

  “你装什么装,拍照片的时候早就被其他男人看光了,现在在我面前装清高?”

  “照片是于书研帮我拍的”

  “这么说你的身体没有被其他男人看过?”张天辰一下愣住,只感觉一瞬间圣光重新回到了眼前的女神身上。

  “有吧,不是被你看到了吗?”

  成晨语气冷的像冰窖一样,不过此刻的张天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记得自己是唯一一个看过少女酮体的男人,这点让他欣喜若狂。

  “这么说你也没和其他任何男人上过床?你的第一次还在?”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但是张天辰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不知道答案他会困扰的睡不着觉。

  “呵呵,在啊,你还想要现场检查吗?”

  “太好了,太好了”

  确认了成晨还是处女后张天辰眼里纯洁的少女简直都要长出天使般的小翅膀了。

  “另外为了防止你误会或者心存幻想,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名义上也不是男女朋友了,照片还给我,从今往后不要再用任何名义来骚扰我”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你再次答应我,知道你再次认识到我对你的爱有多么纯粹炙热”

  “滚!”

  这是张天辰记忆里成晨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之后他开始了对成晨漫长的追求史,只要少女的第一次还在,没有给其他人,无论她和林牧张牧李牧王牧谈恋爱都没有关系。

  张天辰坚信破处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记忆,甚至基因里都会带有先父遗传,这更说明了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哪怕成晨现在厌恶他,恶心他也没关系,只要夺走了少女的第一次她的一切看法都会随之改观。

  他从床上慢悠悠爬起来,一个职高小女生正安睡在他怀里,他昨晚刚刚夺走了这个小妹妹的初夜,那体验是如此美好。

  发小罗皓从缅北走私来的药品不止有欲春宵,现在的市场价一些合成毒品的价格已经来到了一万块一克,那些毒虫们只要能吸上什么事都愿意做。

  例如自己怀里这个职高妹就是一帮吸high了的小太妹帮他搞来的,说是看不惯班里品学兼优的班长,便骗她喝下听话水之后送到张天辰床上任由男人摆弄。

  也是,都进职高了还想着读书,那不是活该吗?

  真是美味的一夜,一开始他还坚决反对参与这件事,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成晨罢了。但看到非但没有惩罚却还有这么大的甜头时他还是没经受住诱惑,昨晚和三个纹身小太妹以及一个喝下听话水的女班长玩了一整夜,他甚至吃了伟哥把这个小妹妹给干哭了。

  想来这样的第一次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张天辰哼着歌将一些粉末倒入热水中搅拌均匀直到再也看不出痕迹,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已经明白了人的意志是如此脆弱,在药物面前不堪一击。

  罗皓手上除开欲春宵还有许多新奇的东西,听话水,摇头丸,幸福药,有些药甚至能荒谬到让女人在药效期间真情实意的爱上你,例如现在的孟晚已经完全对罗皓服服帖帖了,哪怕被打被骂眼里也全是满满的爱意,甚至罗皓上别的女人的时候她还会在后面帮忙推和舔。

  太可笑了,就连爱情都可以用化学药剂制造。

  而罗皓第一天带来的那个少女和少妇也早就沦陷,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陪这位黑道少爷满心幸福地回到缅北去当猪仔了。

  托药品的福,这两周张天辰破的处都快要涨到两位数了,有些是毒虫带自己女儿来,有些是小太妹骗班上同学来,岁数都算不上大,让他不由的感叹世风日下,现在大部分女人不到成年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果然他的追求无比正确,他体验到了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快乐,一想到这些被自己夺走初夜的女人们日后的男人们会因为拥有不了她的第一次而产生多少遗憾,张天辰就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唯一让他可惜的是这些女孩都不够漂亮,唯一的优点就是年纪小,够嫩。

  小班长从床上悠悠转醒,药效还没过,小妹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趁着这个时候张天辰将掺着粉末的水喂给她喝。

  “要怪就怪你都考到职高还在老老实实读书吧”张天辰看着因为口渴将水全部喝完的少女心里默念道,而这其中幸福药的副作用是最大的,很伤脑。

  待药效起效后可怜的小丫头只感觉她心中满满的幸福感,脑袋里不停往外冒粉红色的小泡泡,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判断力的,她乖乖听从张天辰的话主动打开双腿请求眼前的大哥哥像昨晚那样把她小穴里灌满白沫。

  西非那地药效上来后已经鏖战一晚的肉棒又一次翘挺了起来,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满心幸福感的小女孩压在身下爆肏,毕竟这是她亲口要求的。

  “哥哥,我好幸福”

  “喜欢哥哥吗?”

  “喜欢……喜欢……哈……从来没这么喜欢过……”

  “昨晚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想给哥哥生宝宝”

  “还会记得哥哥吗?”

  “呜呜呜……哈……一辈子都……忘不掉哥哥……谢谢哥哥的大肉棒肏死我……”

  “……”

  这是张天辰最喜欢的问答环节,只要吃了这个所谓的幸福药,无论是对丈夫忠贞的妻子,还是深爱男友的女学生,都会在幸福中高潮,对他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带着一肚子幸福感和精浆回家,绝对不会报警,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们真心实意的。

  她们的爱意已经伴随着初夜永远地献给了自己。

  肉棒在小班长的肉穴深处喷发,听着怀中小妹妹发出幸福到了极点的呻吟,这让他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推开了,已经沦为罗皓母狗的孟晚朝他摇了摇手机说道:

  “快走吧,于书研终于抽出时间来金城了,皓哥已经穿好衣服,就等你了”

  皓哥,这称呼真亲密,不知道两周前的孟晚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惊掉下巴。

  比起这些庸脂俗粉显然还是成晨更重要,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成晨。他赶忙从小萝莉弹软的屁股里拔出肉棒,高潮中的小班长为了满足男人满是爱意地帮他把白沫用小嘴舔干净后继续在床上幸福的喘着粗气。

  此刻的张天辰已经能想象到同样在这张床上成晨满脸幸福感被自己破处的模样了。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成晨这样一位纯洁美丽的天使用药以缩减她的生命,这位美丽的少女在被他夺取宝贵的第一次后一定会对他的一切行为改观,认识到他的爱有多么的真诚和热烈。

  他脑海里深信不疑,如果那日他没有手贱去恢复相片那么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成晨是货真价实的好女孩,她会在慢热中和他一点点走入婚姻的殿堂,最后将纯洁的处女毫无保留的献给自己。

  而他现在绕这么大个弯子,做了这么多错事,也只是为了取回原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恰恰说明他爱的多么真诚,多么坚定,只是暂时不被理解罢了。

  只要成晨的第一次是他的他就是死也无憾了,在这之后这位美人的每一任男友都会因此遗憾的痛不欲生,他拥有了男人们眼里最宝贵最独一无二的东西。

  “成晨,真是死都想要你的第一次啊”他喃喃道。

     第九十章 欢迎光临寒舍

  买完画具已经临近中午,去海边前总要先吃个饭,林牧对这个妹妹军师可谓是好极了,凡事都给她最好的。

  精致的米其林餐厅内,文静的少女就坐在林牧的右手侧,临出门前她换了件纯白的斗篷纱裙,玉色的藕臂俏生生露在外面,虽是长裙,但是薄纱朦胧的材质将少女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

  帽檐宽大的洋帽已经被她摘下来放在一边,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露出和姐姐一般清纯秀丽的面容。

  总有一些作家喜欢描述某个宝藏般的大美女内向低调不爱打扮所以一直无人问津,直到有天被男主发现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这设定非常之不合理,因为现实中的大美女是会发光的,这真不是在开玩笑,但凡你见过一定能感觉到,她身上像是有某种引力一样,将光芒全部吸走。

  从进入这家米其林餐厅开始林牧就能感受到每桌的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这撇,成暮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般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真难怪她平时不爱社交。

  林牧本来以为少女会坐到他对面,却没成想直接紧挨着他坐了下来,隔得再近些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人有些克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他在车上已经和成暮“解释”了那天漫展发生的事其实是个误会,所谓的未婚妻只是家长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罢了。

  虽然这说辞有点对不起曾柔柔,但二女的矛盾摆在那里,他既然谁都不肯放弃,那就要努力解决问题,即使这个问题看上去是无解的,林牧也不想当个没有努力就投降的懦夫。

  万一呢?

  曾柔柔因为要帮他处理秦长青的事短时间都不会出现,这给了林牧操作的空间。不努力奇迹怎么会有发生的可能?林牧此刻愿为这个奇迹的诞生付出任何代价。

  成暮倒不怀疑男人的说辞,毕竟那种憔悴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可惜林牧万万想不到现在他和成晨之间最大的阻碍恰好就是这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军师小姨子。

  从头到尾少女都没打算帮林牧,她只是好胜心作祟,想将这个男人对姐姐的痴迷和专情转移到自己身上。

  如果说成晨是熟悉情但是对性无知且好奇,那么成暮则截然相反,她是熟悉性但是对情无知且好奇。

  虽然对性的熟悉也仅限于理论方面,但架不住成暮的理论知识真的很全……

  川渝妹子有个优点,就是想干什么绝不端着,既然已经决心截胡,成暮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她不太懂怎么谈恋爱,却很懂如何让男人对自己产生欲望。

  少女不明白感情和欲望的区别,女人的爱和欲是不分家的,在她看来只要让林牧对自己产生了欲望,喜欢上她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成暮悄悄瞄向一边,林牧正抱着手机出神,界面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号,头像是大狸子鱼这只大肥猫,林牧在好友申请那打了好几段话却又反复删掉,一直不敢点发送。

  一看到林牧对姐姐这般痴情的样子少女就莫名心里来气,哪怕这个男人是个恬不知耻的渣男她都会舒服点。

  她将屁股挪过去装作不经意间贴着林牧坐。

  “其实你想要姐姐回心转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有什么办法?”

  “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男人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只要你能证明姐姐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以至于你对其他女人都产生不了任何感觉就行……”

  “可以啊,但我要怎么做?”成晨对他的意义当然是独一无二的,林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个简单,你得先证明给我看~”

  林牧的右手毫无防备地被少女柔软温热的玉手抚摸,青葱的指头划过他手背的青筋痒痒滑滑的。

  手是人类最灵巧的器官,手指上的触觉也最敏感丰富,少女手指轻柔地抚摸过男人手背上起伏的青筋,像条小蛇一般从关节窝里钻进去扣在宽厚的手掌上。

  这一刻林牧只感觉大脑整个宕机了,唯一反应过来的是牛子,帐篷都支起来了。

  “这……这是干嘛?”林牧都被干结巴了。

  “你漫展那天不是牵着那个女生的手吗?被牵一下就有反应了可说不过去咯~”

  成暮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耳朵吹气,弄得林牧生理上的反应更大了。

  小姨子的手,这是他能牵的吗?这是他该牵的吗?

  天哪这还是他认识的软软怂怂任人拿捏的成暮吗,你他妈的也搞反差?

  而此刻曾经最让少女讨厌的身体接触现在却好像成了兴奋源一般不断向外释放着荷尔蒙,见单单牵手对方不动容,她便又挪了挪小屁股,柔软温热的身子紧挨着林牧,吓得男人赶紧挪过去两寸保持距离。

  可是椅子就那么点大林牧又能逃到哪去?很快他就已经退到了边缘退无可退。

  以往都是成暮当怂包,现在林牧怂了反倒让少女玩心上来了,动作举止愈发的出格,到最后直接环抱着男人的手臂埋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里。

  而且林牧的身体好结实啊,因为被少女吓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肌肉紧实的结块,蹭上去坚硬又踏实,充满了力量感,成暮甚至有点遗憾自己今天竟然穿了胸罩,隔着罩子触感总差点意思。

  而另一边被吓得要哈气的林牧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在这种关键时刻和小姨子搞上,他的人生就完蛋啦。

  虽然昨晚林牧在邱狗狗身上发泄了个爽,但一夜过去欲望又一次积攒了起来,鼻尖泛着少女的体香,耳边传来轻声细语,林牧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翘挺的乳房不经意地贴着自己的胳膊,又软又酥。

  “考验就考验有必要牺牲那么大吗?”林牧额头直冒热汗。

  林牧对成晨本来就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姐妹俩的基因是一样的,这让林牧怎么顶得住,妈的耶稣来了也顶不住,现在支撑着神智的只有他旺盛的求生欲了。

  “舒服吗?”

  “不舒服,请您自重”林牧头摇地像拨浪鼓,他好想逃但是逃不掉。

  “不舒服就对了,你乖乖听话的同时还要努力忍住哦”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牵着男人的手环到自己的细腰上,这样她就完全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搂住了。

  在撩人方面姐妹俩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姐姐招式大开大合单刀直入,一刀插心口上让你直接缴械投降,而妹妹更温柔舒缓,就像拿着一把小刀轻声细语地片你肉一般磨人。

  林牧基本没动刀叉,他程序完全未响应了,都是成暮将肉切好插起来喂给他的,喂食的时候少女的脸挨得特别近,还会发出可爱的“啊”的声音让林牧张嘴。

  一顿饭吃完林牧什么味道都记不得,就只记得少女身体的柔软,鼻尖的香味和那张与姐姐一样漂亮至极的小脸蛋,他本来自制力就不强,给这么一撩内心的欲火更加躁动了,甚至接近暴走,内心的声音一直在蛊惑他把这个不知好歹投怀送报的小姨子给办了。

  他突然理解女频文里经常出现的那句“女人,你在玩火”是什么意思了。

  就连林牧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不知从何时起牢牢将少女环在怀里了,甚至箍的少女有点疼,刻意将他手往下挪点,在餐厅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抓着她的屁股。

  真软。

  饭吃完林牧赶紧趁着自己理智尚存赶紧去把账结了,然后逃也似的跑回车上,拿起车上的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才没那么焦躁。少女这时也慢悠悠地回到车上,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惜头上96的快感值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手手~”

  “我要开车啊大姐!”

  “开车不能牵?”

  “能啊,开车不仅能牵手呢,开车还能摸大腿呢,你把驾照分当蚂蚁信用分扣啊?”林牧没好气地说道。

  “也行……”

  少女听不出男人说的是气话,她轻轻撩起纱裙,露出裙摆下修长匀称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大白腿,看的林牧直咽口水。

  “这……我能摸吗?”

  “你有感觉吗?”

  “那绝对没有”

  “没有就可以吖”

  少女红着脸亲手将男人粗糙的大手牵起放在她雪白的长腿上。

  杭城,一家甜品店里,两位姐姐正在吃漂亮饭喝下午茶。

  由于成晨坚持AA的原因,林夕消费都降级了,平常能吃万把来块一顿,现在最多只敢吃人均100的平替。

  但你还别说,这家甜品店人均才130,里面却有她以前在西班牙吃到的西瓜千层蛋糕的复刻,一勺子下去传来巧克力脆皮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勺子切割西瓜片的沙沙声,一口下去甜味在味蕾里炸开,舔而不腻的奶油裹着清爽的西瓜,咬下去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打转,巴旦木碎巧克力脆壳更是给原本柔软的口感平添了几分颗粒感。

  “我靠这和我在巴塞罗那吃到的一模一样!那个当时卖50欧,这里竟然才80块!”林夕对这个味道赞不绝口。

  “蛋糕本来就好复刻”成晨心不在焉地答道。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女式工装配上墨绿色的画家帽,长发用发圈扎了个慵懒的低丸子头,露出那雪白的天鹅颈,明明是瓜子脸腮帮子上却肉肉的,还泛着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下。

  少女紧夹着双腿,感到有些烦躁,这具身体好像出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反应,从中饭开始下面就一直会时不时流出一些分泌物,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干净,现在这感觉是又流出来了……?

  更糟糕的是脑子里也开始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没事吧?”

  林夕关心的牵起桌上少女的小手,一般情况下直女是绝不会和弯女牵手的,好在成晨并不知道她是姛,作为好闺闺自然是给她牵爽了。

  不过没想到这次她一碰到少女的小手,对方就敏感地缩了回去,把包放好又匆忙去厕所了,从中午到现在都跑了五趟洗手间了。

  “尿频吗这是……”

  少女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发呆,拿出纸巾擦了擦尿尿的小细缝,刚将花瓣里渗出的蜜汁擦干净新的花蜜便又涌了出来。

  成晨现在在性方面也算是开智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不过自从离开金城之后她确实是一次没自慰过,原来林牧打开带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时候曾有点一发不可收拾,可现在分手了她都没再想过这种事情。

  今天是怎么了?

  她缓缓将手探下去,指腹拨开柔嫩的花瓣,晶莹的露水早就将幽谷打湿,少女的手指轻轻覆到湿润的豆丁上,指尖碰触的瞬间,身体不可察的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着牙轻轻的摩挲,按压,那些细密的快感像是涟漪一番向上泛,终于一声极轻的“嗯——”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被她死死压在唇齿之间。

  没有人能在自慰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男女都是如此,只是现在成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极其糟糕,她不愿想起的男人。

  林牧背叛了她,却也启蒙了她,即便已经分开了,她依然怀念林牧的气味,也怀念林牧胸膛的温度,林牧对成晨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成晨对林牧有何尝不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喜欢?

  犹豫再三,少女的色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她从手机翻出以前自己给那个臭男人口交的自拍照,光是看着嘴里就已经浮现出了那熟悉而甜腥的雄性味道,水色的桃花眼就像回到了热恋时那般温柔甜蜜的盯着相片中被玷污的满身精液的自己。

  “算了,臭阿牧,最后再让你糟蹋一次”少女咬着银牙道。

  另一边,金城海边,一个无人的公园内,林牧将车停在面朝大海的草坪上,汽车的后座上,少女整个人已经坐在男人怀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透着林牧从未见过的媚态,林牧的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美腿,另一只手则被牵引着慢慢覆在了她隆起的胸脯上。

  “有感觉吗?”

  “没有”林牧双目呆滞,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成暮问什么他现在都说没有。

  海边度假那晚他曾趁着醉酒将这个冰山小姨子摸了个遍了,但是现在当事人清醒着手把手教自己抚摸又是完全不同的新体验。

  现在的成暮宛如变了个人,活脱脱像个火力全开的小魅魔一般勾人,林牧很努力了,但是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纱裙下面虽有打底,但都是些轻薄的绸缎,林牧感觉自己就像在爱抚少女赤裸的皮肤一样,体温和触感原封不动的传递到掌心,甚至还多了一层磨砂的质感。

  少女虽然穿了胸罩,但是林牧却下意识的隔着纱裙将手往胸罩里伸,隔着薄薄的绸缎抓住那滚烫的美乳。

  不同于苏墨那椭圆的木瓜大奶,或是李晓晓和曾柔柔那种平板上嵌两颗螺丝钉,少女的胸脯是漂亮的水滴形胸,下半球圆润,乳头尖尖却是翘起,说小不小,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但要说大的话却一点都不垂。

  抓女人奶子几乎是每个男人生下来就会的本能,这次不需要少女指导,林牧下意识的抓揉那片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柔软,温热,力度大到足以留下淡淡的红痕。

  虽然一开始是成暮主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女的控制,她在林牧肆意的抓揉下身子一点点软化,喉咙间发出轻微而娇媚的喘息声。

  少女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这些地方,但是此刻却有些不同。被男人蹂躏过的肌肤感觉像是火烧一样灼人,前面林牧还需要她手动指导,可自从摸到胸后基因的本能让男人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美乳反复揉捏,力道比她自己玩的时候要粗暴野蛮得多,也要舒服的多。

  男人的大拇指按住她已经因为动情而高高翘起的乳头重重压下去,一瞬间少女仿佛过电一般,呻吟一声倒在这个喘着粗气的男人身上,那根坚硬粗犷的东西在她大腿下翘着,想压都压不下去。

  女人的情和欲是不分家的,就像是一个根系上长出的双生花。少女的感情和她的欲望一般的强烈,她将手抽出来,让男人自行享受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而她的芊芊玉手则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一直不敢看自己的脸别过来。

  “现在你还能说没感觉吗?”

  林牧有些晃神地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桃花眼,他从没想过有某个女人能长得这般纯洁却又充满诱惑,成暮从脸蛋到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完全生在他的审美上,这种生理性的喜欢让林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占有她蹂躏她。

  这回林牧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浑身的血液就像被烧得沸腾一般想不了任何事情,忠诚,道德感,理性全部蒸发了。

  如果说和姐姐的感情能够抚慰林牧心中的浴火,那和妹妹的奸情就足够点爆林牧所有抑制住本能的理智。

  这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他没有回答,而是托着少女的背一步步拉近,少女怀着期待和胜利的兴奋感缓缓闭上了那双堪称美艳的桃花眼。

  女人大多不会太过主动,因为这样会显得她们轻浮和廉价,可是成暮从不和人交际,她的恋爱经验甚至都是从黄色网站上获得的,纯洁到了极致反而剩下的就是雌性本能了。

  亲吻相较于任何行为都意义不同,妓女大多不会和嫖客亲嘴,口腔是个复杂的器官,它不只有触觉还有味觉,甚至嘴巴的上面还紧跟着能嗅到味道的鼻子。

  你必须同时接受一个人的触觉味觉和嗅觉才下得去口。

  阴道不会挑选她的主人,但是舌头会。如果你有幸和不喜欢的人舌吻过,你会明白那绝对是痛苦的经历,恶心,苦涩,难以下咽,那种反胃感足够让人呕吐。

  所以对于男人而言性的快感只在下面那根东西,而女人的感受却是全方面的,一场美丽的亲吻对于女人来说色情程度甚至比性交还要高。

  少女满怀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从没有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期待着男人的舌头如他的手一般野蛮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将她那柔软懦弱的舌头揪出来湿热的缠绕住,吮吸舔舐挑逗乃至侵犯。在这过程中将男人的口水体液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到再也无法分开,只能吞咽下去,简直就像是强行侵犯占有她一般。

  只可惜少女幻想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发生,那该死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成暮的手机,而是林牧自己的手机。

  电话备注是江雪。

  一瞬间和江洋集团有关的所有信息伴随着理智回到了林牧脑海里,他斟酌了好一会后还是挂掉了电话,再回过头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好险,这一口亲下去可就完蛋了”

  林牧只是渣又不是傻,哪怕成暮脑子抽了对他真有感觉,这一口亲下去他和成晨也铁定寄了,没搞定姐姐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妹妹出手的。

  他正色将怀春的少女放下,去后备箱给她拿出画具画架在草坪上支起来,而他自己则规矩的坐回到驾驶位上锁上门,让少女再没有碰他的机会。

  林牧有了防范,成暮在想再发生点什么已经没可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口期待已久的亲亲没有亲上。

  但她也确实是来画画的,少女红着脸气鼓鼓的站在草坪上开始调色打底稿。

  金城是海洋性气候,刚经历过台风,现在正是最温柔凉爽的阴天,这样的天气不需要空调,吹吹海风是最舒服的,海风一点点将少女纷乱的思绪抹平开始安静的作画,纱裙那朦胧的材质将风的形状勾勒出来,少女此刻宛如林牧在书上看到过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名画——《撑着阳伞的女人》。

  少女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模样,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痴女,林牧百分百相信妹妹的性癖那栏也有个反差,这俩姐妹私底下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建筑学作为半个艺术专业需要系统性学习绘画,不过林牧的绘画水平就到勉强能搞懂透视,他看了半天只觉得少女绘画水平很高,但是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刚刚因为有事而挂了江雪电话,但是他可不敢真的怠慢了这位江洋集团的人傀总裁。

  林牧重新将电话拨过去,江雪很快接通了,那日在竹林小筑中他和江洋集团达成了合作的意向,但是从合作意向到真正开始合作中间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让林牧欣慰的是江雪背后的神秘人远比他想的要小心谨慎,这毕竟是抓到要杀头的勾当,具体事情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谈,江雪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给了他个地址便挂断了。

  ……

  “沐云会馆”

  林牧陪少女画到黄昏日落后送完她回家便独自来到江雪给的地址,位置在李庄新区靠近盐湾的街道,再往前走5个街区就是港口。

  整个地块用绿化围起来密不透风,林牧示意自己是江雪的客人保安才将他放进去,会馆不是会所,这里更像是某种酒店或是接待所,有客房有大堂有公共活动区。

  本来进门的时候还需要做安检,不过大堂里一位丰满高挑身穿旗袍的女接待直接迎了上来,领着他绕过程序往里走。

  “人傀,毋庸置疑”

  林牧心想,伴随着系统的升级和他见识的增长,有些时候不用系统就可以确定对方是不是人傀,只有人傀的眼睛才会给人这种妖娆又空洞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牧重重的捏了一下这位女接待的美臀,果然她既没羞也没恼,反倒是笑盈盈地将肉臀翘高了些,亲手将旗袍开叉撩高,露出里面白皙的一丝不挂的美肉。

  沐云会馆还挺大的,上层是酒店,1-2层架空层是功能区。设计也独具匠心,地块外有篱笆和树墙,门口有警卫,进到大堂里还要三进才到核心的院落天井。

  进了这三重门后他终于看见了江雪穿着件性感的蕾丝挂脖连体包臀裙配黑丝站着等他,蕾丝包臀裙下连件打底衫都没有,小孔里透着丰满的酮体,像是只披了件蕾丝格子的裸女一般,而厚黑的丝袜却给人一种她穿了衣服的错觉。

  都说一丝不挂只穿件袜子是最色情的,江雪身材本来就好,林牧光看着都硬爆了。

  他有信心现在掏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发到网上必定能引爆整个互联网,毕竟江雪好歹还是金城有名有姓的美女总裁,现在在这却穿像个烧鸡一样来接待自己。

  美人莲步款款地朝他走来,她牵起林牧的手往里走,直到院子的中央才停住,这里视野最好。

  江雪指了指天,林牧抬起头,架空的院子的布局是一个大口字型,上有四层客房,每间客房只隔了6米左右的距离,而每房扇门前此刻都站了一位风格各异的美人。

  林牧站在中心仰头环顾,突然间他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一阵惶恐,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拼命去看这些漂亮美人的眼睛,只可惜天色将晚,灯光灰暗,林牧看不真切。

  那位接待他的女招待还跟在他身后,林牧猛地回过头抓住她的手翻起,手腕上漂亮的手环在黑暗中泛着光。

  “467”这是她的房号。

  这一刻他的惶恐彻底化为了某种实质性的震惊与恐惧。

  遗憾的是江雪作为人傀理解不了人类的这种情愫,她按照母亲的要求在男人面前行了个仆人礼后乖巧地跪下。

  江洋提供的服务从来都是最顶级的。

  秦卫亭曾在这醉生梦死,林牧也必然会步他的后尘,权力,美色,金钱,这里有天底下男人所追求的一切,比起会馆这片土地更像是可以让林牧为所欲为的私人王国。

  “欢迎光临寒舍,我的小主人”

  第九十一章 沐云会馆

  江雪跪伏在地面上露出她那洁白如玉的美背,她隔着林牧的鞋子亲吻脚趾以展示其仆从的位置。林牧这才回过神来,但心中的震撼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这里一层有多少间客房?”

  “回小主人,客房一层大约70间,一共四层”

  “全都住满了?”

  “抛开少许生活必须的服务人员外也剩下30间左右的空房,会馆登记在册的人傀大概220个,不过请主人放心这些服务人员中绝没有男性,现在这里的一切财产都是属于小主人您的”

  林牧仰头看着还没缓过来,江雪从地上站起来莞尔一笑,牵着林牧的手往里走,一边给他依次介绍沐云会馆里的一些房间。

  “这是健身房,不仅有器材,内部还附带了恒温泳池,小主人平常可以来这锻炼,想来我们热情的教练很愿意做您的私教”

  顺着江雪的话头看过去,一个腰细臀肥穿着瑜伽裤小背心的女人正对上林牧的视线,她那空洞而妖娆的眼睛立刻谄媚地弯起来,林牧路过的时候她刻意背过身去将那弹软的蜜桃臀撅起,放在林牧触手可及的位置。

  林牧没忍住,路过时“啪”的一声用力抽在了那又紧又大的美臀,引得这位吃痛的教练娇嗔一声。

  又弹又软,不知道肉棒陷进去会有多舒服,不过毕竟是人傀,林牧没有过多停留。

  “再前边是演出的舞台,我们替小主人圈养了很多只小鸟儿,多的我就不说了,我猜主人也知道她们不只能用来唱歌跳舞解闷。”

  江雪眨了眨眼睛,将厚重的包厢门推开,里面舞台上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穿着白色修身舞蹈服的佳丽,她款款走来,空洞而妖娆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拉着林牧便要进去跳上一曲。

  林牧赶紧摆摆手拒绝了,不过她们还是执意要给新主人看她们排练已久的舞剧天鹅湖。

  伴随着柴可夫斯基典雅的曲目,小天鹅们一一登场,她们身穿白鞋白袜,纤细优美的小腿绷直,漂亮的舞鞋踮起,旋转跳跃踢腿,松软的裙摆随着少女们舞动的幅度而扬起,裙摆下本该穿着舞蹈服的下体一丝不挂,在乐曲下若隐若现,优美中带着赤裸的情色暗示。

  直到几只小天鹅跳到林牧眼前他才能清晰的看到每一个女孩的阴部都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毛发,露出洁白粉嫩带着丝丝淫水的蜜穴展示给主人看。

  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得多少寸金。

  “想的话她们也可以在你身上挨个跳”

  江雪轻声耳语,小手覆在男人裤裆早已立起的帐篷上。

  只欣赏了五分钟不到,林牧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离开了舞厅,即使没有了观众小天鹅们也仍然浑然不觉地继续在台上舞蹈着。

  “都不喜欢?”

  江雪有点诧异地问道,这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牧沉沦其中,鲜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林牧承认自己随着系统的升级自制力是越来越低了,但也没有到一诱惑就上当的程度,白天没绷住纯粹是被成暮给打出真伤了,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摸一顿和自己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呢?

  而这些人傀皮囊虽然漂亮,但是失去了灵魂和气质,比起人更像工具,是万万比不上成暮的诱惑力的。

  更何况林牧作为系统的主人,看人傀就像开了灵视一样。

  见林牧不为所动,江雪也不着急,越往里走会馆里越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香味,闻着可以提神醒脑让人精力充沛。

  “这是专门供主人用餐的餐厅,两位主厨分管中西餐,黛西曾经在爱舍丽宫置办国宴,许霜月则曾经是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的主厨,这两位虽然不是人傀,但是我们付了她们足够多的钱,多到足够小主人对她们做任何事情”

  餐厅门口一位金发美人和一位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在林牧路过时尊敬地鞠了一躬,江雪说话时完全没避着人,看来确实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牧在餐厅门口停下,这两位主厨的态度显然比人傀要冷淡多了,金发的法国女人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而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的亲娘啊终于见到活人嘞!”

  林牧竟然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激动,虽然这两位女主厨的容貌略逊色于人傀,但毕竟是有思想能喘气的活人,一路上人傀看多了林牧都要看出大屁股效应了,这让林牧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亲切感。

  “我还没吃晚饭”他顺势道。

  黑色短发小御姐推开餐厅的门掀起蔚蓝色的一角,餐厅的背景墙是一个巨大的落地海洋鱼缸,光线穿透水体,在朱红色的餐桌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色彩鲜艳的热带鱼群中甚至还有两条一米左右的小鲨鱼游曳其中,让餐厅恍若置身海底。

  “真够奢侈的”林牧叹道。

  银色的餐具下压着菜单,林牧一页页看过去,从山珍到海味无所不包,中华鲟,鲨鱼翅,黑熊掌,过山风……,林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菜单还是动物保护法。

  “我突然又不饿了……”

  他有点尴尬地合上了菜单,那位叫黛西的金发美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般,笑了笑弯下腰帮林牧翻到了尾页,上面总算是有点家常菜了。

  林牧简单点完菜,黛西便扭着屁股进后厨了,而另一位主厨许霜月则熟练地将外套脱掉,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酮体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兑,我是来吃饭的你要干什么?”

  林牧吓了一跳,不是说好了是人类吗?这里到底还有人类吗!

  “服侍小主人吃饭啊,不然呢?”她表情看上去理所应当。

  “小主人请放心,江洋付的价钱足够买断她们的人生,小主人尽情享用美人和美食就好了”江雪在边上笑吟吟解释道。

  林牧还想坚持拒绝,但是这时江雪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小主人对这两位厨师有哪里不满意的话,只消一句话我们便可以为小主人换个崭新的各方面都令人满意的新主厨。”

  听到江雪近似于威胁的话,许霜月动作僵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恐惧。

  沐云会馆里被换掉的人会去哪,林牧连想都不敢想,他这次没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许霜月这才缓了口气,她继续将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脱下,跪在林牧胯下为男人解开裤子。

  之所以叫许霜月小御姐是因为她个子不高,但气质却非常的冷清,哪怕脱光了将屁股和奶子全部露出来都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正因为不是人傀,这位高冷主厨的态度反而有些敷衍,她的口技不差,吹舔吸嗦样样精通,凤眸里却没有半分表情,仿佛这项活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毫无乐趣的工作般。

  林牧早在下午被成暮勾引的时候就已经浴火中烧了,现在被女人的小嘴巴一舔又怎么忍得住,都是冷清的气质,林牧不自觉狠狠的代了,要把成暮勾出来的火狠狠泄出去。

  待到黛西上第一道冷碟罗斯科夫龙虾配芹菜的时候,许霜月还在辛勤的给男人口交,而当黛西上第二道菜白酱炖小牛肉的时候这位小御姐已经被男人按在餐桌上大力抽插到臀肉翻飞,淫水直流了,整个餐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叫声,把黛西都看馋了。

  等第三道蓝纹奶酪配鹅肝端上来时,高冷的小霜月已经被肏的边哭边求饶了,让黛西赶紧过来伺候林牧吃饭,别光顾着肏她了,这么短时间都高潮第二回了。

  可惜黛西也没阻止成功,只不过是换成这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妞替姐妹被按在餐桌上挨肏而已,而已经被灌满了的许霜月迷迷糊糊地在边上帮着推大力干自己同事的男人。

  小老外屁股和奶子都更大些,竟然连阴毛竟然都是亮金色,肥大的肉臀被男人抓着掐出红痕,那对美乳在剧烈冲击下被干得直晃悠。秦长青哪有林牧猛,林牧白天被成暮勾的火气可大了,可怜的小洋马被肏的家乡话都出来了,用法语喊着“上帝啊”,“我死了”之类的话。

  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喷进子宫,泄完火林牧才开始正式意义上的吃饭。

  二女一左一右殷勤地贴着他给他介绍每道菜的做法和吃法,例如罗斯科夫龙虾吃的时候最好配上三叶草酱,这样会多一丝草本香味,又例如白酱炖小牛肉的汤汁浓郁要用蒜香法棍沾着吃。

  反倒是江雪有些玩味地看着林牧,看上去这位小主人比起人傀更喜好活人。

  酒足饭饱后,为了奖励两位女主厨美食的款待,林牧又将二女叠在桌面上各凿了一发,白浆多的从小御姐和小老外的蜜穴里溢了出来夹不住了,江雪在走之前示意二女不需要做任何避孕,要是怀上了江洋会给她们奖励。

  从餐厅出来再往前走便是汤泉区,进到这里那股异香更浓了,作为沐云会馆最大的一个区域,涵盖了洗浴,按摩,温泉,桑拿等等一系列功能,而这一切的设施和工作人员只为林牧一人服务。

  既然只为一人服务,那自然不分什么男更衣室,女更衣室,男汤,女汤,两位窈窕的人傀伺候林牧更衣,沐浴,用胸前那对美乳帮他打泡沫,擦肥皂。

  这两位洗浴用的人傀都有足足F罩杯,纯天然,大的直让人晕奶。

  柔软的巨乳带着湿滑的肥皂前后磨蹭着男人的躯体,翘立的乳头尖尖刮擦着皮肤,尤其洗牛子的时候简直像在乳交一般。

  林牧心理上不喜欢人傀,但身体对漂亮的皮囊还是很诚实的,即使干欲望发泄光了还没用奥数充能,但小林牧在这样的侍奉下还是再次坚挺了起来,两位人傀很懂事,蹲下身子,一个毫不介意的含住满是肥皂的大肉棒用舌头帮男人洗漱,而另一个长舌妇温热的舌头则撬开林牧的肛门往里钻……

  在这样美妙的前后夹击下林牧毫无意外又被榨了一发,没用系统甚至有点肾虚了,毕竟人傀的口技很好快要把他尿道里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了,林牧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赶紧补上了一发奥数充能。

  在沐浴完,就连指甲缝里的淤泥都被两位美人们嗦干净后,林牧终于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汤泉里,而江雪早在池子里等候多时了,她浑身赤裸的被男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小手,私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排盘条靓顺的泳装美人。

  “我靠还有选妃环节”

  没有男人能拒绝选妃的诱惑,沐云会馆的人傀都不丑,温泉池边有个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位人傀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照片,林牧兴致勃勃地看了7-8组,从熟妇到少萝,从华夏人到老外,林牧每拨里只选最漂亮的的一个,即使不做爱也没人会嫌女人多。

  很快池子里就泡着了七八个佳丽,林牧大手都环抱不下了。

  林牧本来还在兴头上,可是当看到一个只有8岁的欧美小萝莉漂亮的蓝眼睛里也泛着那种奇异而空洞的光芒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胃口全无,将那些选妃的美人都遣散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从池子里出来了。

  汤泉区不止有温泉还包含按摩推拿采耳,需要些技术的工作都是活人在做,她们和那两位女主厨一样也被江洋买断了人生,只要想,林牧可以要求她们给自己做任何色情的按摩,只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情。

  给林牧采耳的技师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没怎么读书但是人活泼话也多,从和她的闲聊中林牧知道了大多数女人来这的原因。

  黛西是因为丈夫欠了钱,在赌船上将她抵押给了赌船的庄家,也就是远洋集团;许霜月曾是港城一家大名鼎鼎的米其林二星餐馆的老板兼主厨,不过一次意外被人设了局,输了一份她无法偿还的对赌协议,当时远洋正在替秦长青寻找适合的中餐厨师,便帮她偿还了债务,而她也从此成为了沐云会馆的主厨之一,那家餐馆现在还在港城开着,只不过现在掌勺的是她的弟弟;而小技师本人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技师大多文化素质低,她自己好赌,输光了被忽悠的五迷三道便进了这儿。

  林牧也问过了,进到沐云会馆后她们和人傀一样约等于林牧的私人财产,如果林牧愿意发发善心,可以带她们出去透透气玩玩什么的,但是见过了这里太多事情,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选项了。

  林牧想帮助她们,可惜他并非救世主,而是一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在江洋面前林牧家里那点引以为傲的小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充其量算个村口卖药的小贩,而江洋表面上干的是海运,暗地里贩卖的是权力,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他其实不想来这,也不想答应帮江雪生产人傀,只不过他也没得选,得到系统的时候就已经身在局中了。

  林牧其实一直在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盟友,他需要曾柔柔的智慧,所以答应了少女结婚的条件;他需要李家的庇护,所以李晓晓哪怕电门往死里按林牧也只当自己是抖M笑笑就过了。

  他不是正义的伙伴,他是个想活下去,想保护住自己和身边人的普通人。

  小技师水平很在线,按完林牧只感觉骨头都酥了,从汤泉区里出来,房间的尽头是一间办公室套房,不仅有办公室还有卧室,会客厅,衣帽间,甚至衣帽间里还有个隐蔽的逃生通道。

  金丝楠木的老板桌放在正中间,林牧坐在真皮座椅上,桌上放着几本小册子,分别是餐厅的菜单,汤泉的选妃册,以及按摩spa的服务清单,这意味着林牧可以在这间办公室里叫任何一个女人前来服务自己。

  “拿这个考验干部,干部是真经受不住啊!”

  林牧感叹道,他不得不承认沐云会馆提供的感官享受是独一无二的,他在这里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女侍从端着一张电话卡放到了桌上,林牧的手机本来就是双卡的,直接将这张卡当做副卡装上,看样子还是一张外国运营商的电话卡,就不知道漫游贵不贵。

  想到这林牧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竟然还在担心漫游贵不贵。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副卡装上的瞬间拨进来了,林牧接起电话,正是那个熟悉的温柔而平静的声线。

  “林牧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是江雪的母亲,姓简名秋宁,小主人叫我秋宁就好了”

  简秋宁也是不害臊,估计岁数都比刘琴大了,还让他叫秋宁那么肉麻,林牧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简总好。

  “简总这趟让我来总归不是让我纯享受的吧?但我看你会馆里有这么多人傀应该不急着需要我”

  这也是林牧疑惑的地方,上回在竹林小筑吃饭的时候江雪还说现在人傀紧俏,价格会更高,这看着一点不像是稀缺的样子。

  “小主人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了,人傀对于上流社会的意义不在于性,而在于安全,如果人傀都像这样住在沐云会馆里记录在册岂不是一窝蜂全抓了?再者说,无论是秦长青还是小主人都有控制人傀的能力,如果这些漂亮的账户们就住在小主人眼皮底下,哪位大人物还敢将灰色收入存在她们账上?”

  林牧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了,但听到会馆里的这些人傀不过是总量的冰山一角,他还是长久说不出话来。

  “既然小主人已经享受完坐在了办公室,那说明我们的合作是可以谈成的,今日的所见所闻应该能让您明白只要在沐云会馆里就是绝对安全的,而江洋也和小主人永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来给小主人介绍一下工作,平常任何时候沐云会馆的一些设施资源都任由您调配享用,喜欢的可以直接住下来,而不定期的,我们会将一些女孩送到主人的卧室,小主人不用在意她们的来历和变成人傀后的去向,整个过程都是安全且保密的。”

  “那我能获得什么?”

  “实实在在的金钱,以及江洋背后所带来的权力,我的小主人”

  “你说的权力是指什么?”

  “权力是什么是个复杂的问题,霍布斯说权力是暴力的垄断。韦伯说权力是在社会关系中贯彻自己意志的能力。马克思说权力是阶级统治的工具。福柯说权力是无所不在的生产性网络。他们都对,但也都只对了一部分。他们像盲人摸象,各自触摸到了权力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侧面,却没有人能描述它的全貌。”

  简秋宁坐在山顶别墅的落地窗前,摇晃着杯中红酒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人间灯火,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权力的含义很简单,他是一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小主人既然知道了我们做的勾当,不妨猜一猜需要人傀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达官显贵?政府的一二把手?”

  “大错特错,我的小主人,诚实的告诉你恰恰相反,我们需要人傀的客户大多政治生命早已经走到了尽头。你所说的那些人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服务,权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拥有他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研究你,讨好你,吃透你。你每说一句话下面人就会没日没夜的琢磨,钻到你的潜意识里将你的需求挖出来满足,哪怕你只是无意间流露出一个小小的念头,第二天这个念头就被满足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想事成?”

  “那既然是些被放弃的人,你又哪来的权力?”

  “小主人,人才是权力的主体,而非职务”

  “好,那既然你说我拥有江洋带来的权力,难不成你能像个蛔虫一样钻进我脑袋里满足我?”

  “远不止呢,只要小主人点点头,不消开口我便会给主人全都做好”

  “那你还是开口吧,我怕万一你做错了”林牧揶揄的耸了耸肩。

  “例如林氏药业有进军金城的打算,只要小主人点点头我便可以让它将金城的份额全部吃下,当你的姑姑再来到金城的时候她会发现谁说话都没用,而每个医药口的领导只会见你点头哈腰摇尾巴。”

  “龙王归来剧情,不错很合我胃口”林牧赞许的点了点头,因为叛逆离家出走导致林牧在林家一直算是个被放弃的边缘人,这么爽的故事听的林牧都想歪嘴了。

  “还例如你那漂亮闷骚的女领导,我们会给她开间建筑事务所,在这个地产衰落的年代让她中标中的手软,她的每个建筑都会带上你的名字,你们两会成为这个年代国内建筑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说不定若干年后还能捞个大师当当,相信我只要有钱,这样的大师想捧多少捧多少。若干年后年轻的建筑学子和老师们会剖析你研究你,如果你真的还有几分能力的话说不定还能写进教科书呢,至于你那位美艳的领导估计在这过程中早就爬上小主人的床榻了。”

  “你监视我?”

  “不监视怎么当小主人肚子里的蛔虫?”

  尽管有些不悦,但是林牧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个建筑梦,不然也不会和苏墨踏踏实实做三年设计,甚至他早上才刚想过该如何报答一下这个能干的领导,简秋宁可以说每一句都说道他心坎里去了。

  听到林牧没赞成没反对,简秋宁便继续说下去。

  “还有那个让小主人为难的叫成晨的小丫头,如果您实在烦恼的话,只消给我一句话,几天后我便让她出现在主人的床上,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小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再没有半句怨言”

  刚刚还有些动摇的林牧听完简秋宁这句话一下子心底瞬间升腾出一股骇人的戾气,这时候他才意识过来简秋宁口口声声说着用江洋的权力服务自己,实际上却是在赤裸裸威胁着他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自己。

  顺从她,这一切便是赏他的,忤逆她,有的是办法让林牧生不如死。

  “你在威胁我?”霎时间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

  “别激动嘛,奴家只是打个比方”

  电话那天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不过林牧却再谈不下去了,本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将自己的能力卖个好价钱,现在对方威胁的话语一出来他一旦示弱日后只有处处被拿捏。

  强硬的拒绝反而是对成晨最好的保护,毕竟这世上只有他有这独一无二的能力。

  ……

  门外,江雪按照母亲的命令将走廊上的香续上,色字头上一把刀,这香对女人只有催情效果,却会激发男性的各种原始欲望让其神志不清,秦卫亭后期昏招频出很难说不是薰太久,薰坏了脑子。

  杀人何须动刀子,只消让林牧醉在这温柔乡,他就是下一个秦卫亭。

  将香续上后她整理好衣服进门去,今天明明穿的这么骚,结果林牧竟然只在那两个厨师身上发泄了,江雪自己也是有欲望的,就在她准备推开门给林牧侍寝的时候,门突然被反向推开,林牧几乎是气冲冲的挂断电话扬长而去。

  “不是母亲在和他聊吗?”

  江雪有几分错愕,这些年她见过母亲和无数人谈判,总能完美的达到她的目的,这次竟然失败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他住在这儿吗?”江雪有些小声的问耳机那头。

  “他会回来的”简秋宁淡淡道,“不仅会回来,还会答应我们的全部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这怎么可能?”江雪看着身后林牧彻底恼了的背影问道。

  略带白发的女人坐在电视前没回话,她微醺的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普通女孩坐在餐厅里毫无防备地喝下了一杯饮料,紧接着没过多久她就顺从的被两个男人架着离开了。

  以华夏境内禁毒力度之大,没有保护伞还敢个人贩毒简直是行走的一等功,第一周简秋宁便发现了他,本来准备随手将他送给一个关系好的警长的,直到她发现这伙人的目标恰好是成晨后她却改变了主意,反而让手下帮他善后。

  林牧当然会答应她全部的要求,成为第二个提线傀儡,她这样想着,将美酒一饮而尽。

  “因为权力是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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