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璃紧咬着下唇,面色绯红,羞愧难当,被迫撑起发软的身子。她身上仅存的月白亵裤与抹胸早已被汗水与蜜液浸透,紧紧贴合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亵裤裆部湿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饱满隆起的阴阜与紧紧闭合的一线天;抹胸更是半褪,雪白的乳肉溢出大半,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她低着头,踩着赤裸的玉足跟在顾昭身后,红肿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楚与丝丝缕缕的酥麻。 走到寝宫廊下时,她终于忍不住问道:“皇叔……何时能放了墨尘?” 顾昭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戏谑地盯着她半裸的身体。他伸手,掌心再次覆上她红肿发烫的臀瓣,隔着湿透的亵裤用力揉了一把,指尖甚至故意陷进臀缝,按压那敏感的会阴。 “不急,”他低笑一声,“这就要看雪璃你的诚意了。” 顾昭当下大喜,心知这位风华惊艳的仙子帝姬将再次向他敞开身心,却不仅仅是掰臀玩穴插小屁眼儿那么简单,还有几个动人的羞涩花样。 “好侄女,跪下吧。”顾昭淫笑着说道。 顾雪璃颦蹙娥眉,慢慢收臀儿曲腿,在后者极其惊艳的注视下乖乖地趴了下去,同时将那圆润白嫩的翘臀微微抬起。身段起伏惊心动魄,凹凸有致的弧度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此时顾昭异常兴奋,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时机成熟,他可以行动了!随后他唇角微勾,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回到主座旁,轻拍了一下手掌。 殿门再次推开,几名宫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托盘,盘上置放着数件令人匪夷所思的物品。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顾雪璃此时跪坐着,头顶上是宫女端着的托盘,她此时既因为被当成玩物而十分不悦又因为不了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而恐惧,此时她一双玉脂葱臂堪堪扶住桌沿,弯腰屈辱般的撅着屁股蛋子,那堪堪夹住美臀缝的湿润亵裤就这样大方地对着顾昭。她心里轻轻叹息,今夜怕是要换着花样给玩弄了。 忽听到耳畔一阵清脆的铃声,而后,一双粗糙的大手便是袭上自己的雪白颈项,竟是一个牛皮制作项圈,上面挂有一枚金色的铃铛,摇晃之间发出清脆的铃声。 望见这,顾雪璃清眉蓦地一皱。 “皇叔,这是何物?” “这是颈圈,很久以前帝姬竺瑛也戴过,我一直珍藏着。”说罢环住顾雪璃优雅白皙的颈项粗糙手掌将那屈辱的牛皮项圈两段的纽扣扣紧,雪白的铃铛赫然躺上顾雪璃坚挺的胸部。 顾雪璃保持弯腰撅臀的姿势,她似有些愤怒,胸口微微颤颤起伏,而牛皮项圈上的铃铛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显得异常悦耳动听。 顾雪璃倍感异样,当即问道:“皇叔,为何要用这低贱狗儿佩戴之物羞辱我?” 顾昭听罢,当即反驳道:”雪璃侄女,这是雪猫铃,而非低贱之物。你们这等仙子帝姬高傲地很,平日里端着那副清冷不可侵犯的模样,连朕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指派你那姘头情郎来刺杀朕!行这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 ”不........“听到此话,她很想反驳,并将这种下贱玩意扯下,摔得四分五裂,接着一掌拍飞顾昭,洗刷这份沉重的屈辱。 但是想到墨尘的处境,和顾昭执掌的生杀大权,随后轻轻叹息一声,选择一声不吭,闭着眼儿默默承受。 顾昭见顾雪璃戴上自己精心准备的项圈,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翘起,得意称赞道:“帝姬侄女,你戴上项圈真是美极了!比当年的竺瑛还要美,等着,朕这里还有一样刺激趣物给你戴上,到时候我们再玩别的花样。”这时候,他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随后他从旁边的侍女托盘里再度拿出一件物拾。 “这是!?” 蓦地看见那物,她全身猛地剧颤,冰冷的双瞳溢出难以置信之色。 顾昭手里拿的竟然是一根同样雪白、前端串着几颗晶莹珠子的雪猫尾,像是专为女子的某个地方而设计的。顾雪璃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污秽之物,但冰雪聪明的她焉能猜不出顾昭想把这件东西塞进她身体的什么位置? 她清脸一下沉下来,仿佛对此举动了气,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顾昭拽着雪猫尾笑眯眯地凑过来,一双大手径直伸向了顾雪璃两瓣紧俏弹嫩的雪臀,她立刻想挣脱这双污秽之手,竟已被顾昭死死地握住,挣脱不得。 顾雪璃冷声道:”顾昭!你想干什么?“ 他嘿嘿一笑,”自然是要给你戴上这情趣妙物!先前你不是答应皇叔了吗?“ 说着望着她美妙胴体,沉醉地期待道:“雪璃侄女,你的气质这么清冷高贵,戴上朕为你准备的雪猫尾定然美翻了!” 说完,他绕道顾雪璃后面,双手抓紧她的雪白软肉,将她紧翘圆润的美臀用力往两边扳开。那两瓣娇嫩欲滴的白嫩腿根儿处,一抹粉嫩到至极且略微晶莹水汁的娇羞闭嫩痕豁然出现。在那下面的紧致屁穴处,清浆蜜汁正不住往外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蜜液,粉红的花瓣显得愈发水嫩。 “嘶!” 望见这风光美景,顾昭倒吸一口凉气,眼睛蓦地放出两道亮光。 顾昭伸手一挤,手掌瞬间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幽美玉穴被人玩弄的特殊异传至脑海,顾雪璃冷不丁地蹙眉。却听见顾昭兴奋道:”雪璃侄女,你这幽美玉穴里的浆汁,我轻轻一弄就弄得我满手都是!“ 顾雪璃却只是微微闭合眸儿,冰冷道:”望皇叔不要忘了答应雪璃的承诺,尽快放了墨尘。不要像以前答应雪璃的,不会伤害顾宸,结果暗地里派了杀手,结束了那孩童的性命。“ 顾昭听到此言,顿时愤怒起来,他伸出手,对着那雪白翘臀狠狠扇下! ”唔嗯~~~~“顾雪璃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好听的娇吟。 ”要不是你打那些歪主意,朕也不会动手!皇侄女,说到底你还是不愿臣服朕。“他走到顾雪璃身前,”虽然你的思想和行为还在抵触朕,但是你下贱骚浪的生理本能却异常诚实。“说着,故意将之前给她开后庭的二指故意将粘液拖成一条常常的直线,又并拢又再次拉长,展示在她眼前,想借以摧毁顾雪璃的心理防线! 顾雪璃将脸偏向一边,羞愧难当,却仍小声道:“既然皇叔喜欢,随你弄就好。其他的各种花样……雪璃都能接受。只是望皇叔遵守对雪璃的承诺,不要食言。到时候放了墨尘,雪璃可以任你玩弄。” “这是自然。只要雪璃让朕玩得开心,其他都好说。”顾昭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温润的玉瓶,轻轻拔开瓶塞。顿时,一股如兰似麝、清凉中带着淡淡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清凉催情脂。虽然侄女你的后庭看起来干净得很,但还是得先好好润滑一下。” 他倒出些许透明的脂膏在指尖,脂膏遇体温便迅速融化,带着丝丝入骨的清凉。随即他伸出两指,抵在那紧闭小巧的菊蕾上,缓缓用力,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将带着清凉与催情热浪的脂膏尽数送入她后庭深处。 “唔……嗯……哼嗯嗯……啊啊啊~~!” 顾雪璃紧闭美目,拼命隐忍,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阵阵压抑的娇吟。清凉感让她后庭猛地收缩,随即又被催情的热浪迅速点燃,酥麻得几乎发软。可即便如此,她像是已经认命一般,只能任由他随意把玩。 就在她被后庭的异样刺激搅得神智恍惚时,顾昭喉头滚动,忽然俯下身,毫不犹豫地贴上她前方那早已湿润的幽美花穴,张口便开始吭哧吭哧地吸吮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 “唔嗯……不要这样……不要同时……啊……”前后二穴同时遭受袭击。顾昭粗大滚烫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阴唇与阴蒂间四处舔弄、吸吮、钻探,而后庭里的两指则继续缓慢抽送,将清凉催情脂一次次送得更深。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前方湿热缠绵的舔弄,后方清凉却又催情的贯穿,同时在顾雪璃体内蔓延开来。 “没想到白清雪竟能生下这么个人间尤物……真是太妙了。”顾昭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一边低笑着评价。他的手指在后庭里弯曲、刮擦,精准地扫过那些让顾雪璃腿软的敏感点,直到那紧致的后穴被脂膏彻底润滑得又软又滑,汁水几乎要顺着指缝溢出,他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抽出手指。 抽出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脂膏与她自己分泌的淫液。 顾雪璃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前后两处都被玩得一片狼藉。 随后拿起那蓬松的雪猫尾,将那生有数颗大珠子的一端,对准顾雪璃紧窄的小屁眼儿…… ”呜嗯~~“ 眼睛盯着小嫩屁眼儿,手中的雪猫尾抵住嫩菊,开始将珠子慢慢捣入。随着异物入侵,一种屈辱的难言情绪弥漫在顾雪璃心头,顾雪璃她不由自主闷哼一声。 “吸得好紧,放松一些。” 随着尾巴的插入,直肠褶皱的内壁快速收缩着,粉嫩的小菊花也随之颤抖,看的身后的顾昭眼睛通红嘶哑的喘息着。嫩红的肛肉一点被撑开,那可爱的褶皱一缩一动,直到三颗硕大的珠子都被推入其中,露出一点儿嫩肉让顾昭捏在指尖,顾雪璃全身冰肌已然泛红,细腰微扭,眼神难耐。 顾昭深吸口气,继续玩弄插入,珠子之间的缝隙刮弄着兴奋蠕动的壁,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顾雪璃脑门。 顾雪璃轻轻喘息,清冷眉儿死死皱着,冰冷的寒冰灵力与后庭内的热流竭力对抗,压制着那股就快要令她忍不住长咛的强烈快慰。 “啪!”顾昭冷不丁地在她美臀上抽打一番。 ”呀啊~~“顾雪璃如同触电一番,竟然将露在外面的两颗珠子都吸进了娇嫩的幽菊之内。 ”好,竟然全进去了。“见顾雪璃臀眼吞珠、闭着眸子屈辱承受的模样,顾昭拍手称赞,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他不再犹豫,迅速扒下身上的衣物。 只见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瞬间弹跳而出,足有八寸之长,比寻常男子粗壮许多。紫红色的茎身布满暴起的青筋,一根根虬结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力量与硬度。硕大的龟头如鹅卵般饱满圆润,顶端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带着滚烫的热度轻轻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顾昭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在顾雪璃被打得红肿发烫的雪臀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恶心。” 顾雪璃望了一眼,嫌恶腾转,心里默默念了声。却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就是这样一根狰狞凶物不久前开了她的前后二穴……一念至此,她从来都冰冷白皙的秀美颈项破天荒地出现一抹淡淡的绯红。 此时顾昭绕道后面,把玩着插在她后庭处的雪猫尾,它随着顾昭手指轻轻拨动,景象淫靡。顾昭看得眼睛放光道:“不错不错,这摇曳起来看得真是要朕的命,” 随即坐在她身后的床沿上,命令道:”跪着转过身来。“ 顾雪璃后幽菊门上,那根尾巴随着括约肌的一张一缩轻颤摇动。而在颈项上的皮项圈,则是在叮叮当当的晃动。 而她此刻只能像一只雪猫一样,艰难地转动方向,此时她四肢跪趴在地,臀眼插着尾巴,如此屈辱,在她的人生当中可以说绝无仅有。 好不容易转过身来,抬头就看到他的八寸阳具对着她绝美倾城的容颜。 ”好侄女,来帮我舔。“一声不容置疑的令喝忽在顾雪璃耳畔响起,紧接着,一股异常浓厚的腥臭气息迅速沿着琼鼻窜入檀口。 ”我不要!“她下意识扭过臻首。她一向保持着檀口纯洁,是感情最充沛之处,之前哪怕接吻,她都抗拒有加。如此不洁的污秽之物,真的要她用素来保持纯净的檀口吞下? ”不要?看来你不想配合了?“顾昭威胁道。 ”别!我做。“顾雪璃急切地喊道。练气定心片刻,她忍耐着那股浓郁的腥臭,朱唇启了又合,终于还是张开檀口,将顾昭的紫红色菇头慢慢地包裹住,星眸闭合,香舌倾吐。 琼鼻传来的阵阵恶臭,让顾雪璃不得不频频蹙眉,嘴里那又咸又黏的感觉让她只觉得恶心呕吐,特别是,硕大的棒身表面还有点点极度污秽之物。这难以想象的剧臭污秽,不可避免落在她贝齿香舌上,甚至有少部分流入喉中。 但在顾昭的逼视下,顾雪璃丝毫没有停下,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他的巨龙,取悦着面前这个恶心的中年男人。 顾昭享受着绝无仅有的生疏唇舌服务,只觉胯下事物被一层柔软滑嫩的温暖甬道所包裹,香舌不经意舔舐间,飘飘欲仙,身心无比痛快。 没想到啊! 自己曾多次做梦梦到白清雪跪在自己胯下,用口舌卖力地服侍自己的阳具。但是他梦了几十年,却随着她的失踪,这梦变成了虚无缥缈的幻梦。 只是没想到,今天,白清雪生下绝色尤物,却无比认真地跪在自己的胯下含棒舔蛋。 不似梦里,胜似梦里。 顾昭越想越兴奋,抱住顾雪璃臻首,仰头闭着眼享受着,脸上的表情开始飘飘欲仙,不禁发出阵阵舒爽的呼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嗷……舒服……不要停……” 顾昭销魂地闭着眼睛,一边感受这位清冷的仙女帝姬柔嫩口腔,一边以那爽颤得近乎要断气的声音指挥。 很久,顾雪璃觉得舌头都已麻木。 那股恶心的感觉渐渐消退,大量的污秽腥臭被顾雪璃舔舐得干干净净,黑茎进出间,那黝黑的棒神被仙子侄女的津液浸染得光泽发亮。 顾雪璃疲倦地闭上眼睛。 她开始主动地吸吮着火热的肉棒,努力张大嘴巴,费劲地将龟头吞入口中,一丝丝的涎水顺着精致的嘴角流下,淌在她高耸的峰峦之上,露出一片淫靡的景象。 这时顾昭却一声长呼,将紫红色的冠头从她的檀口中抽了出来,大呼道:“真舒服!没想到朕的侄女嘴巴这么厉害!真是天生的炮架!趴好,朕要来肏你了!” 顾雪璃伸出纤嫩的葱手,将嘴角晶莹发亮的淫液轻轻擦拭掉,微微迟疑,竟尔真的乖乖趴下,紧紧闭拢的双腿自然分开。 顾昭此时稍微凝聚灵力风刃,将她身下的亵裤撕成了点点碎片。挺翘的雪臀上,那插着一根蓬松猫尾的紧俏小嫩屁眼,连同腿心儿处那一抹微微湿润极致羞赧嫩痕清晰可见。 顾昭见她如此乖巧,立马提枪上阵,由于顾雪璃跪趴地上,他两条壮钝大腿自然而然需要覆上她雪白挺翘的屁股蛋子。 黝黑粗壮的阳具对准顾雪璃的一线天,先是拿肉棒在她揪住的花瓣上不停摩擦,继而又轻轻地敲打她粉嫩的花蕊。 顾雪璃受此挑逗,起初并无反应,然而他一边用精壮的八寸大棒摩挲里间肉缝鲜嫩粉红,一边伸手轻轻拉扯深入她后庭中那根蓬松猫尾。她的花穴确实美丽,光滑若水,不带杂色,娇小甜美,形状犹如仙子樱唇,盈盈浅笑,纤细的腰肢不堪扭动,翘臀轻抬,似乎期待后者马上入洞。 见火候一到,顾昭嘿嘿一笑,不再逗弄,巨棒缓缓地插入顾雪璃的一线天白虎花穴。 ”唔嗯..........有点痛.......慢点..........“顾雪璃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喘,她虽已经失去处子之身,但修炼冰系心法,花穴异常紧窄,眼下竟容不下他粗大的肉棒。 “嘶!真紧!” 顾昭骑着雪白屁股蛋子上,胯下的大卵袋子一摇一摆,刚顶开一部分嫩痕,进去大半个菇头,就爽得呲着牙倒抽一口气。肉棒刚前进一半,四面八方汹涌来的压迫感以及腔内温暖的柔软,让他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神,才得以进一步的往里面深入。 ”呀嗯~~~~好~~~~好大~~~~“顾雪璃语无伦次地说着。 随着慢慢深入,那根黝黑粗壮的大卵袋子终于全部没入阴道。触及到温热花径传来的极致娇嫩,顾昭全身一个哆嗦。而后,随着八寸阳根慢慢深入,顾雪璃花穴中特有冰凉触感,再次震撼他的心神。 此时那雪白的大腿,光溜溜的雪嫩屁股,精致的屁眼,连同正在被黑粗大屌抽插的嫣红娇嫩也都一览无余。双手握住顾雪璃纤细的小蛮腰,下体一挺,巨大的肉棒已如虬龙出海,呼啸着钻入了她泥泞的花穴。 啪啪啪! 中年男人卖力地抽送着,肉棒将顾雪璃花穴内的嫩肉不时带出,淫水泄个不停,又肥又钝的卵袋子撞击着平坦的小腹,发出一声声响亮。 ”嗯嗯嗯~~~~“她蹙眉发出低低的哼声。顾昭干到兴起,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打着顾雪璃白嫩的翘臀,手到之处,啪啪作响,白臀立即泛红。 顾雪璃俏脸开始虽表现淡漠,但随着他的连续拍打,加上她此刻撅起臀,摆出淫荡的屈辱姿势给中年男人的黑粗大屌狠狠抽插,清丽的脸庞也渐渐忍不住腾起一抹淡淡的晕红,“说!你是朕的一只骚雪母猫!” 可顾雪璃此时并不搭理,只发出一阵阵婉转好听的哼唧声。 不满之下,又重重拍了两下她的翘臀,打得她嫩臀肿了起来,胯下加大力量,狠狠地抽插着花穴。 只见雪璃始终不出声,便问道:”好侄女,说不出口?“ 她依旧没有回应,默默承受。只是胸前那对白皙坚挺的胸乳,她趴在地上吊着,随着中年男人的冲刺动作不住地左右晃动,两点嫣红的傲梅变得格外鲜艳。 ”真是无趣。看来那墨尘不能放!“顾昭说道。 ”皇叔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要出尔反尔?“顾雪璃清眉蹙起,冷冷道。 ”并不是我出尔反尔,而是你如此这般抗拒,了无生趣!“ “皇叔已在雪璃身上尽情驰骋,用尽自己喜欢的方式,还有何不满足?有些话,我确实说不出口!”又继续道:”我可以撅起屁股蛋子,吊着大奶,用香唇檀口温柔服侍你,帮你含弄精水,甚至可以让小嫩屁眼儿内插猫尾。但不代表我可以像勾栏妓院里面的浪女,无所顾忌骚淫乱语!“ ”好一个无所顾忌骚淫乱语!“说着猛地压上雪璃羊脂般光滑的美背。她低哼一声,因为猝不及防,她差点无法保持姿势。 良久。 顾雪璃闭合眸儿闪出那么一道决意,紧接着,回荡寒池的冰冷声音,令正骑着她雪白屁股蛋子狂耸的中年男人又惊又喜。 ”皇叔,你今日若能放了墨尘,雪璃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说出这番话,她绝美的脸庞立刻苍白了三分,一对晶莹剔透的粉嫩小脚丫子努力弓背蜷缩,十根足趾慢慢按压。 ”当真?“顾昭惊喜的大叫一声,覆盖顾雪璃的浑圆大奶儿上的手原本肆意搓弄,将其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这时微微一顿。 ”当真!“她坚定地说道。 ”好,朕要你自封灵功,不得用其抵抗情欲。“顾雪璃听得秀美一蹙,若封灵功,处境会很不妙。 片刻之后,她内心极轻极轻地叹息一声。 ”罢了。“ 说罢她缓缓坐下,纤纤玉手结出一个个繁复手印,寒冰灵力从她周身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连温度都降了几分,窗户都蒙上了层层冰雾,此法异常伤经脉,,只见她面色又苍白了些。 待顾昭再度看到顾雪璃时,顿时大喜,她白腻似雪的肌肤,如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一般娇艳似红晕,琼鼻在低低轻喘,全身上下再无那冷彻的寒意。 顾雪璃被狰狞事物深度插入的嫣红羞涩花房。甚至一阵紧缩,刺激得顾昭的狰狞一阵怒挺,加快抽送速度。她皓白修长的美腿被他压在公牛般的屁股下。娇羞的嫩穴与小屁眼显得更加高挺。 他每下都狠狠落在花心上,清水汩汩而出,顺流而下,沿着雪白细腻长腿流到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水滩。 “嗯……嗯……哼嗯..........呜呀.........”没有灵力加持,顾雪璃感觉自己渐渐有成为烂泥的趋势,快美接踵而来。哪怕咬着银牙,也自己的哼叫开始大声了起来。 “轻一点……”顾雪璃两颊赤红,呻吟地小声说道,在顾昭抽动之际,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股有股温热的液体被带动着往外流出来,极度羞耻。 ”雪璃侄女现在是不是动情了?“顾昭兴奋地问道。 “嗯……嗯……”顾雪璃只是蹙眉,并不回应,轻轻哼喘。 顾昭又开始揉捻她尖挺饱满的雪乳。她的喘息声更加粗重,顾昭用指头狠狠捏压她已经发硬的乳头,转着圈儿弹弄,令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呻吟起来。 顾昭瞬间感觉到,在顾雪璃紧窄的阴道中的柔嫩肉壁,不断蠕动夹磨着黝黑粗壮的宝贝。爽得他呼吸急促,掰着她的臀瓣,猛地一个挺身,奋勇直进。 ”雪璃,这才像话嘛,朕想像那天给你开苞破身一样,采一采你最神秘的花心。“ 顾雪璃听罢,咬着下唇,如羊脂玉般的雪肚迎着肉棒方向微微一挺,竟然将那宫口花心完整地放了出来。 在顾昭粗长的八寸肉棒的硕大龟头,顿时感觉到这个变化,于是顺势而下,就在一片婉转的轻淫中,来到顾雪璃花房最深处。 ”……嘶!太爽了“只觉得顾雪璃的美穴嫩肉不停蠕动,温热的挤压,最深处的极致娇嫩,差点要了他的命! 啪啪啪,他在雪白惹火的美臀撞击出急促脆响,肉与肉猛烈的套动纠缠,交媾的快感疯狂涌现。 “皇叔慢些你……” 顾雪璃只觉得花穴越来越麻、越来越痒,禁不住抬起翘臀,迎合着身后之人的动作,似乎想让后者的巨棒更加深入。 “好侄女,朕肏得你爽不爽?说!” 他双手压住浑圆白嫩的臀瓣,巨棒陡然加快了节奏,一下紧似一下地向着顾雪璃的花穴呼啸而去。 花穴内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卷出又卷进,一波波的淫水也随着抽插泄出体外,发出啵滋啵滋的淫荡声音。 “嗯……舒服.........”她忍耐不住,声音细弱蚊呐。没有灵力,她的抵御交合快感的能力确实大不如以前。 顾昭持续操弄着,顿时觉得得偿所愿,舒爽无比,顾雪璃绝世清冷的脸蛋,红潮滚滚,尤其是晶莹的耳根处,那抹羞涩的纯净红晕最是明显。顾昭嘿嘿一笑,他将插在顾雪璃花房内的阳物又抽动了几下,深入的位置实在是过于敏感,弄得她颤抖不已! “雪璃侄女,说几句求操的话!” 他腰身猛地耸动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湿软紧致的花穴里狠狠抽插,发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啪啪啪”水声。见她仍咬牙不语,顾昭故意放缓动作,假意要将自己那根肥钝粗壮的大卵棒从她体内一点点抽出。 “嗯啊~~!” 顾雪璃双腿猛地一夹,雪白的屁股蛋子竟鬼使神差地往后轻轻一撞,将那即将滑出的粗大龟头重新吞了回去。她自己都愣住了,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很意外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种反应。 臀肉主动向后送上,生怕男人的巨物真的脱离。 “骚侄女!”顾昭低笑出声,双手用力掐住她红肿的雪臀,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屁股蛋子顶得这么用劲,就这么喜欢朕的宝贝吗?想要的话,就得说两声好听的!明白吗?” 顾雪璃那双清冷好看的眼睛里,开始溢出丝丝动人心弦的迷离水光。雪玉般的脸蛋白里透红,她咬着下唇,以那酥软得几乎站不稳的呢喃声音,淡淡问道: “啊~~~~!你……想要我说什么?” 顾昭坏笑着,腰身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逼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吟。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当然是‘求皇叔插雪璃这只骚雪母猫’、‘雪璃的小骚穴好痒,求皇叔用大鸡巴狠狠灌满’、‘雪璃愿意做皇叔的鸡巴套子,每天被操到合不拢腿’…… 顾雪璃一听竟然如此过分,迷离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抗拒。 她虽然下定决心,放开顾忌伺候这个中年男人。但真正做起来,发现艰难无比,例如此话,羞辱性实在太重,没法说出口…顾昭皱眉不满,他要求顾雪璃说的与那风尘妓女并无二致,于是轻轻抽动一下自己的肉棒,同时催促道:“好侄女,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朕可就要当你刚刚食言了!” 她银牙咬住唇瓣,她素来重诺,不会轻易去违反自己的诺言,顾昭就是看准了她性子。 借助着一波波旋踵踏来的交媾快感,那素来未流出过低下口吻的清唇轻启,勉强道:“好皇叔,雪璃请求、请求皇叔的……插入……我........这只........这只骚雪.........” 顾雪璃愈说愈难为情,慢慢住口。 顾昭非常满足,这位侄女清冷孤高,对自己向来不臣服,而这次不但被自己耻辱地骑着屁股蛋子,腿心的美妙小嫩穴还包裹着自己的粗黑大屌,天底下哪个男人有这等艳福? 顾雪璃蹙眉,开口道:”请皇叔使劲玩弄雪璃。“ 顾昭抱着她纤腰,黝黑粗壮的巨根又开始进出那清水分泌的嫩腔。”好雪璃,你怎么改了我说的话。“ 顾雪璃却双脸绯红,吞吐道:”皇叔,你说的话太低俗了,我........我说不出口。“ ”那你觉得怎么说好?“他忽见她胸前摇晃的浑圆雪白实在诱人,一伸手各抓住一个用力揪握,只感觉这对奶子实在是又弹又挺,无论被抓成什么样,只要一松手,瞬间恢复原状。 他兴奋之下,随心所欲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还用两指捻一捻早就发硬的傲梅,这无疑刺激着顾雪璃的神经。 ”皇叔来操我!“顾雪璃闭眸儿,放开身心,用尽勇气,终于说出那个羞耻至极的话语。 “好好好!雪璃侄女真听话!”他心情无限惊喜,他连仙子雪璃求操得第一次也得到了! 一手拽着她那满头青丝,另一只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使她的大屁股更加上翘,噗嗤一声,黑茎全根没入。 ”嗯~~~啊啊啊~~~!“顾雪璃花房紧缩,层层包裹住顾昭那巨大阳具,并且配合得乖乖伏下身躯,同时圆润的小翘臀高高耸起,摆出了无比淫荡的姿势! 顾昭不再留情,腰身如打桩般凶狠地耸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黏腻的水声在寝宫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雪璃……你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朕好舒服……” 他一边低吼,一边加快速度。顾雪璃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雪乳在身下剧烈晃荡,红肿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终于,在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后,顾昭低吼着将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柔软的位置,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顾雪璃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痉挛,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吃进去。浓白的精液量极大,瞬间就将她本就狭小的花心灌得满满当当,宫口被强行冲开,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倒灌进更深处。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又涨又热,仿佛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正在体内肆意冲刷、填满。过多的精液根本容纳不下,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往外溢出,混着她自己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边缘挤出来,拉出黏腻的白丝,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顾雪璃趴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她清冷的眉头紧皱,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精正被死死锁在体内,每一次花穴无意识的收缩,都会让更多精液被挤向更深处,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强烈的饱胀感。 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只能被迫分开。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既有被彻底内射的羞耻与屈辱,也有身体被强行灌满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残留。 “唔……好多……好涨……” 她声音沙哑地低语。那股浓精倒灌进花心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顾昭仍未退出,就着内射后的姿态轻轻研磨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尽数挤进去,这才满意地低笑出声。 随后他站起身来问道:”雪璃,朕的巨根滋味如何?“ 顾雪璃只能瘫坐在地上,汗流浃背,大口大口地呼吸,”唔..........啊哈.........啊哈...........“她任凭花穴的浓精倒灌,堆积在地上。可她抬头看向顾昭,”皇叔,你,你该放了墨尘了。“ 急什么,还没结束。“说罢,他直起身站起,抬手慢条地理了理微乱的龙袍衣袍,指尖拂过精致金线纹路,随即抬手,轻轻拍了两声手掌。 清脆的掌声落定,殿外立刻步入数位垂首恭立的宫女,步履轻缓,气息规整,躬身侍立在侧,等候吩咐。 “带帝姬殿下去换一身衣饰,好生打理一番。”宫女们闻声连忙应诺,上前两两分立,伸出柔软纤细的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扶起浑身僵硬的顾雪璃。缓步走入殿内雕花屏风之后。 屏风内暖意更盛,光线柔和暧昧,一位宫女端着托盘上前,盘中静静置放着一件纱衣。那衣料薄如蝉翼,通透似雾,丝线莹润泛着细碎柔光,触感轻软至极,几乎覆不住分毫肌理。 宫女抬手,便要将这件轻纱衣料往她身上披覆。 微凉的纱料堪堪触到肌肤,顾雪璃骤然蹙眉,秀眉紧拧,轻声开口,满是不解与抵触:“这是什么?” 宫女垂首躬身,语态恭敬,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回殿下,此乃雪猫丝衣,是西凉专程入朝进贡的稀世之物,质地轻柔,最是贴合身形。” 顾雪璃看到这般通透轻薄、几无遮蔽的衣饰,毫无端庄风骨,全然是取悦旁人的艳媚物件,肮脏低俗,不堪入目。 “这等淫秽下流之物,我不穿。” 此话一出,数位宫女瞬间脸色惨白,齐齐屈膝跪地,满是惶恐哀求:“殿下求求您,不要为难奴婢!此乃陛下旨意,若是殿下拒不依从,奴婢们今日必死无疑,实在难以活命!” 顾雪璃身形微微一震,僵在原地。 “罢了……帮我换上吧。”她无奈地低声说道。 宫女们展开那件雪白的连体丝衣。它由最轻薄的蝉翼丝织就,触手冰凉滑腻,几乎完全透明。如同一层纤薄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身体的所有曲线、所有起伏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乳尖的轮廓、肚脐的凹陷、小腹的柔软弧度,都被这丝衣纤毫毕现地展现,仿佛一层薄雾下赤裸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最令人羞耻的是,这件丝衣的后面竟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顾雪璃的臀瓣与后庭完全暴露在外,那根雪白的猫尾恰好从洞中延伸出来,毛茸茸地垂落在美臀之后。 小穴只被那层薄薄的丝衣从两腿之间包裹住,稍一动作,私处便在丝衣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它没有内衬,也没有亵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丝衣内侧最细密的纤维,正不断地来回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与大小阴唇。那种酥麻而又羞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挺立的乳尖被丝衣紧紧包裹、反复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痒与刺激,让那两点嫣红越发硬挺,在半透明的丝衣下清晰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而她的玲珑玉足也被丝衣完全包裹。丝衣紧紧贴合住脚踝、足弓乃至每一个脚趾,那种被束缚、被勒紧的感觉让她颇为不适。 最后,雪白的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将她彻底推入黑暗。她的世界只剩下听觉、嗅觉和身体最直接的感受。宫女又为她戴上一层纯白面纱,轻纱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清丽的脸庞,只余下红润的唇瓣与微微颤动的下颌线,更添几分神秘而脆弱的媚态。 换好之后,顾雪璃整个人几乎等同于全裸,却又被这层薄薄的雪猫丝衣“遮掩”着。她被宫女拉着从屏风边走出,一直到顾昭面前。 “哈哈哈……好!很好!”顾昭勾起了项圈上的银色绳索,轻轻一拉,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抬起头,让朕好好看看,朕的‘雪猫’侄女!”顾雪璃被迫仰起头,项圈的拉扯让她感到脖颈一阵勒紧,身体的平衡被打破,只能依靠顾昭手中那根绳索维持着。她的脸颊因羞耻和体内的燥热而烧得滚烫,红潮从颈项一路蔓延至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之前的压抑和生理刺激而显得有些红肿,下唇被牙齿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颤抖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的黏腻。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粘在了发烫的额角,显得凌乱却又充满了一种被玩弄过的妩媚。整张脸在极度的屈辱中,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淫靡,让人恨不得立刻将那眼罩扯下,好好欣赏这副欲拒还迎的表情。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小腹那明显的肿胀感。 刚刚被顾昭内射灌入的浓精量极大,此刻正沉甸甸地积在花心与宫口深处,让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柔软的弧度。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在体内晃动、挤压,带来持续的饱胀与灼热。丝衣紧紧贴着小腹,把那点微微鼓起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现在,陪朕走走。”他轻笑着说,绳索再次被轻柔地拉动,她的身体不得不顺从地向前迈步。眼罩让她无法看清前路,只能凭借着顾昭手中的力道,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那双敏感的脚底被丝衣包裹着,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琼阶上。 她努力维持着直立的身形,麻木地迈动着丝腿。丝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每一步都让私处在薄薄的布料下摩擦、颤动,小穴深处仿佛有细电流窜过,麻痒难耐。后穴的珠子在体内轻轻顶弄,带来阵阵酥麻。铃铛在脖颈处发出细碎的声响。随着步伐的起伏,那些被强行灌入的精液在花穴深处轻轻晃动,时而挤压宫口,时而顺着穴壁往下坠。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们继续往外溢,可越是用力,肿胀的饱胀感就越强烈。偶尔有少量浓精从被丝衣紧裹的穴口边缘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穿过几道朱红的拱门,殿内的喧嚣声猛地放大,变得无比清晰。那是宫廷官员和门客们的谈笑声,夹杂着丝竹之乐和觥筹交错的脆响,如同蜂群般嗡嗡作响。她双眼被蒙,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钻入耳膜。 “哎哟,李大人,您瞧陛下身边牵着的是什么?好别致的‘宠物’啊!”一个油腻的男声带着几分谄媚,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呵,这可不是寻常的‘宠物’,”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资历老成的优越感,“瞧那身段,被这白丝衣裹得……啧啧,简直是活色生香!尤其是那细腰、那丰臀,还有那双被丝衣勾勒得若隐若现的大腿,寻常女子可没这等韵味!” “是啊!这件丝衣……是从何而来?竟能将女子身段勾勒得如此极致,甚至连那最私密的部位,都仿若蒙着一层薄雾,更添神秘与诱惑!”先前那油腻的男声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垂涎。 顾雪璃感到顾昭手中的绳索微微一紧,他牵引着,向那些谈论的官员靠近了几步。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羞耻与恐惧交织着。 顾昭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缓缓开口:“哦?诸位爱卿对此‘雪猫’也感兴趣?”他语气一顿,显然是在等待官员们的恭维。“这丝衣,乃是西凉国进贡的蝉翼薄纱,寻常女子穿上,只怕是糟蹋了这料子。 “陛下真是有雅兴!”沙哑的声音立刻附和,带着几分谄媚,“瞧这‘雪猫’,浑身雪白,尤其是那尾巴,瞧着就……有劲儿!陛下驯养得好啊,这般听话,这般乖顺。” “乖顺?呵呵……”顾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它可烈得很哪。只是我拿捏住了它的“七寸”,它才能这般听话。它身子骨柔韧,能摆出各种销魂的姿势,来,好猫儿,叫两声听下。”他边说,边用牵着绳索,轻轻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脆响。羞耻与生理刺激瞬间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再次涌出更多的淫水,粘腻地摩擦着丝衣。 顾雪璃拼命想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藏进胸前,可颈上的项圈和那细密的牵绳紧紧捆着,将她的脖颈固定在一个屈辱的角度。可与此同时,那股被生理刺激引爆的酥麻和渴望,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所有反抗的意志都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颤栗和迎合。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牙齿甚至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份无法言说的耻辱与躁动。 怎么?我的小猫儿还害羞吗?”又继续道:“乖,叫两声,朕喜欢听。” “喵……喵呜……”声音虽然不大,却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尾音更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仿佛一只真的在发情的猫。顾雪璃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她吞噬。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背德感。 随着那一声羞耻却勾人的“喵呜”,顾雪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个极为诱惑的姿态。她双腿微曲,重心下沉,臀部高高撅起,双手则缓缓撑地,十指微张,像猫爪般优雅地张开,指尖轻触冰冷的地面。 上半身向前微倾,胸脯在白丝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衣领中挣脱出来。她努力压低头颅,将脸藏在肩膀之间,然而那颈部的项圈却将脖颈固定,使得脸颊只能偏向一侧,露出滚烫的耳根和紧咬的唇瓣从后面看去,这个姿势将蝉翼薄纱紧紧包裹的丰臀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被淫水浸透的丝衣紧贴着私处,完全能看见粉嫩的阴唇轮廓,以及湿哒哒的阴道口,仿若一张急不可待的淫嘴。 “天呐!”油腻的男声惊呼一声,语气中带着极度的兴奋。“原来这‘雪猫’,竟是如此懂人心的尤物!这薄纱下的轮廓,当真是勾魂夺魄,让人恨不能……立刻扒开一窥究竟!” “是啊,那双脚被丝衣包裹着,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娇弱,看得人心痒痒的。想必那下面的小穴,更是被陛下的肉棒操得粉嫩红肿了吧?哎,真是让臣等羡煞旁人啊!” “陛下!恕臣等冒昧!这等人间尤物,到底是……是哪位绝色佳人,竟能被陛下驯养成这般‘雪猫’模样?”沙哑的声音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带着几分激动和试探,直接问出了顾雪璃心底最恐惧的问题。 她感觉到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整个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仿佛只能听到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体内那串珠子因为紧张而带来的微微痉挛。 “呵呵,诸位爱卿何必如此心急?”顾昭故作神秘地说道,“它只是朕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罢了。朕偶尔寻个新鲜,将她稍作装扮,与诸位共赏一番罢了。” 顾昭手中的绳索再次轻柔地拉动,缓缓地从那些交谈的官员身旁离开。顾雪璃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停止,反而越发热烈起来。 “呸!什么雪猫,分明就是一只骚浪的母畜!看那屁股,那么翘,下面的小穴肯定也张开了口,等着被操呢!” “还用说?胸前那对挺翘的大奶被丝衣裹得紧紧的,乳尖都硬得顶出来了,一看就是被玩熟了的货色。那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却又圆又翘,哪像什么高门贵女,分明是生来就该被按在身下狠狠操的骚货!” “陛下真是好福气。这种极品身子,被调教成这样,以后怕是每天都要被灌得满满的才能睡觉吧?” “还戴着白色面纱,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勾人。真想把那面纱扯下来,看看这张脸是什么模样……啧,光是想想就硬得受不了。” “我猜她后穴里那根尾巴肯定还有玄机,怕是珠子都深到肠子里去了吧?我倒想试试,把我的肉棒捅进去,和那珠子一起操弄,看她能叫出什么淫声浪语来!” “你们闻见没?这骚蹄子的挺着个大肚皮儿……明显是刚被陛下灌过满满一肚子精。估计现在还含着没排干净,走一步漏一点,真骚浪。” “你听那铃铛声,清脆得很,估计是快活得抖起来了吧!这种货色,就该扔到军营里,让弟兄们轮番操,把她那身子骨彻底玩烂!”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顾雪璃却仿佛能看到他们贪婪的目光仍旧黏在身上,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她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被顾昭随意玩弄的“宠物”,一个被众官员意淫的“雪猫”。她被牵引着穿过人群,穿过一道又一道敞开的殿门,将这副羞耻的模样,展示给每一个不知情的旁观者。 然后,被眼罩蒙住眼睛的她,被带到天牢的大门前。她听到李公公宣读诏书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墨尘,原乃帝姬所属,却不知感恩,大逆不道,竟欲行刺皇上,其罪当诛。然,念其初犯,真心悔过,朕特施恩典,免其死罪,然活罪难逃。着罚六十军棍,以儆效尤,日后于午门当众执行。钦此! “……六十军棍……不……不能……呜呜.........呜嗯.......”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求情,但害怕被别人认出声音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与此同时,花穴里残留的浓精,因为她猛然绷紧的小腹与剧烈的收缩,被一点一点挤了出来。温热黏腻的白浊从被丝衣紧裹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可紧接着,她因恐惧与急切而产生的肌肉痉挛,又让花穴下意识地用力一吸。那些刚刚溢到穴口的浓精,竟又被重新吸了回去。 “唔……!”顾雪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既是因为对墨尘安危的恐惧,也是因为那股浓精被再次倒灌回体内的羞耻与饱胀感。小腹深处又热又涨,提醒着她:她刚刚被灌满的那些东西,现在正被自己的身体死死含住,一滴都没有滴漏出来。她低着头,被眼罩和面纱彻底遮住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和不断收缩的小腹,显得既淫霏又楚楚可怜。铃铛随着她的颤抖轻轻响了几声,清脆得刺耳。 而顾雪璃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墨尘正满身伤痕,手戴枷锁脚戴镣铐,正跪着接受宣读的圣旨。 李公公立于牢前高位,神色漠然,抬手展开明黄圣旨,毫无情绪:“墨小子,接旨吧。” 他本以为自己昨夜闯宫行刺、罪证确凿,今日定然难逃一死,早已备好赴死之心,坦然接纳午门斩首的结局,从未奢望能活下来。此刻听见传旨之声,心底骤然涌上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与茫然,残破的身躯微微震颤。 片刻后,他压下浑身剧痛与心神恍惚,艰难挺直些许单薄脊背,恭敬俯首:“墨尘领旨。” 顾昭此时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牵着套在顾雪璃脖子上的项圈绳索,就向着墨尘走去。 “呜嗯~~~!!”顾雪璃十分抗拒,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项圈勒得不得不踉跄着跟上。丝衣下的身体每动一下,后穴里的珠子就轻轻顶弄,小穴深处残留的浓精也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让她既羞耻又难耐。最终,她还是被牵到了墨尘面前。 “墨小子,胆儿不小。可还心服口服?”顾昭玩味地笑道。 “狗皇帝,真可惜没有杀了你。”墨尘恶狠狠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住口!”一旁的李公公连忙喝止,“你怎可辱骂圣上!” 顾雪璃紧咬嘴唇,虽然没发出声音,却在一旁异常紧张。项圈下的脖颈绷紧着,蒙着眼罩和面纱的脸转向墨尘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无妨。”顾昭凑近了一步,语气轻松却带着刺骨的恶意,“墨小子,你可不能再逞能了。因为……你能活下来,全靠我那侄女……” 墨尘心里一紧。 难道雪璃为了他的性命,又让顾昭占了便宜? 他心里很乱,声音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雪璃……雪璃在哪里?” 顾昭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扯了扯手中的绳索,让顾雪璃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墨尘面前。雪猫丝衣下那具几乎全裸的身体、高高翘起的猫尾、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精与淫水的气味,都近在咫尺。 “她在我那里。”顾昭慢悠悠地说道,“或许,她现在……不想见你。” 顾雪璃身体猛地一颤,蒙在眼罩下的眼睛瞬间湿润。她想开口,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小穴里残留的浓精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又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墨尘死死盯着顾昭,又下意识地看向被牵在一旁的赤裸“雪猫”。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与恐惧。 一旁的李公公看到”顾雪璃“后,连忙回应道:”陛下,这只雪猫可真是漂亮地紧呐,您可真有福气喽........“ "无妨,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在北疆的沧澜拍卖会上买到的,据说还有好几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呢!下次给你们见识见识。" 一旁站岗的兵士听到这话,下体不由自主地抬起来一个不小的帐篷。 却见李公公连忙回应道:”陛下,老身没有那个东西了,就无福消受喽。“ 顾昭却摆了摆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无福拥有,能静静观赏这世间绝色仙子,也算得一桩雅事。“ 话音落下,李公公连忙躬身拱手,满脸恭谨附和:“陛下所言甚是,风雅通透,无人能及。” 顾昭淡淡扫过众人,随口出声:“好,诸位,朕先走一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终,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屈辱和持续的刺激,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地面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哦?这是想换个姿势吗?也罢猫儿,就爬着走吧。”顾昭愉悦又玩味地说道,他松了绳索,却用脚尖轻轻挑起顾雪璃身后那根雪白猫尾,使得后穴内的珠子更加深入,刺激得她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顾雪璃开始在地上爬行。膝盖和手掌直接接触到冰冷而光滑的玉砖。随着身体的弓起和挪动,小穴和阴蒂被丝衣更紧密地包裹和摩擦,粘腻的液体更多地溢出,濡湿了丝衣内侧。后穴的珠子也因为爬行的动作,不断地在体内进出,每一次的拉扯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终于,顾昭再次停了下来。高喊道:”画师!“ ”好侄女,做个雪猫动作。“ 顾雪璃浑身一僵。她羞涩至极,几乎想要立刻蜷缩起来,可项圈上的牵绳却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咬紧下唇,耳根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被迫慢慢调整姿势。 她双膝跪地,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玉砖上。十指微微张开,像猫爪一样轻轻曲起,指尖抵着地面。腰肢深深下塌,将那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几乎成九十度角。后穴里那根雪白的猫尾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垂落,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雪猫丝衣被绷得更紧,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湿润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粉嫩阴唇的轮廓,以及穴口那一点被淫水和残留浓精浸得发亮的湿痕。她努力把脸埋得更低,可项圈却迫使她的脖颈保持着一个微微仰起的角度,让那张被面纱半遮的绝美侧脸,连同红肿的唇瓣与湿润的下颌线,都暴露在烛光下。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也极度色情,像一只彻底发情、等待被临幸的母猫。 画师颤抖的声音传来:“陛下……这……这……”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被眼前这香艳而又荒诞的一幕所震撼。 顾昭冷哼一声:“怎么?这雪猫,入不得你的眼?” 画师立刻颤声答道:“不……不敢,陛下,臣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动人心魄的画面!这……这简直是人间至宝,活生生的肉身春宫图!臣……臣定当竭尽所能,将陛下的这件‘尤物’,描绘得形神兼备,让世人皆知陛下之风流与威仪!” 顾昭反复在她身边踱步,边走边对画师点评着:“瞧这玲珑的腰身,这浑圆的臀部,再看看这娇嫩的穴口,被丝衣包裹得若隐若现,这猫尾,更是点睛之笔,让人忍不住想将那珠子扯出,再狠狠地插入朕的肉棒!尤其是她那双被丝衣包裹的脚,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蜷曲,若是在上面涂上蜜液,再让朕的肉棒在上面碾压……”他用那根绳索轻轻敲打着翘起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画师手中的画笔“沙沙”作响,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在裸露的臀部和小穴上来回描摹。发出压抑的“嘶”声,仿佛是被这极致的淫靡所震撼。身体深处,那根猫尾的珠子因为颤抖和顾昭的敲打,不断地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感,甚至让她感到小腹深处隐隐有些空虚,想要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双脚也因为丝衣的包裹和长时间的姿势,开始传来阵阵酥麻和胀痛,但这种疼痛,却又奇妙地与私处的刺激交织,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过了许久。 “哈哈哈!完美!绝世佳作!”顾昭打破了寂静。 他大步走到顾雪璃身后,伸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双腿之间。两指直接抠进那已经被丝衣浸得湿透的牝户,在湿滑的嫩肉间用力搅动、刮擦。顾雪璃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更多透明的淫水立刻涌出,把顾昭的手指沾得湿淋淋的。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几缕晶莹的银丝,随即走到一旁的案桌前。 画卷已经完成,铺展在宽大的紫檀木案上。顾昭将那沾满顾雪璃淫水的手指,轻轻按进旁边的朱砂印泥里,让鲜红的朱砂与她的蜜液彻底混合。随即,他抬起手,在画卷右下角用力按下。 鲜红的掌印带着淫靡的水光,清晰地印在宣纸上。朱砂与她的淫水交融,让那枚印记显得格外鲜艳而暧昧,甚至还能隐约看见湿润的指纹。 他满意地吹了吹印记,这才将画卷拿起,走到顾雪璃面前。 雪璃侄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生动,多么……惹人怜爱!朕决定了,这幅画就叫《帝姬雪猫图》!” 顾昭慢慢解下那蒙住她双眼的白色眼罩。处于长时间黑暗下的双瞳,再面对骤然亮起的殿内烛光时竟有些不适,刺目的光线让她眼前一片模糊。然而,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顾昭手中那幅巨大的画卷:《帝姬雪猫图》。 其上描绘的景象,让她羞愧难当,颈部戴着那冰冷的项圈,连接着一条细密的牵绳,将脖颈固定在了一个屈辱的仰视角度。即便蒙着双眼,画师却巧妙地通过红肿的唇瓣、咬紧的牙关,以及顺着眼罩下方那浅浅的泪痕,将那种被强行压抑的屈辱与濒临崩溃的淫荡描绘得入木三分。脸颊泛红,汗水浸湿额发,使其凌乱地贴在耳侧,身体体现出魅惑勾引的“猫”姿: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左臂伸展弯曲,掌心闭拢成猫爪一样,宛如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猫,弓着背,身体曲线尽显。那件原本纯洁无瑕的白丝蝉翼薄纱,被画师用墨迹渲染得淋漓尽致:胸前因身体前倾而挤压出深邃的乳沟,饱满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殷红的乳尖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画师精准地捕捉了她私处湿透的细节,那薄纱紧贴着下体,被淫液浸润着,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那被顾昭之前拍打后,小穴深处正不断涌出的晶莹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漉漉地勾勒出淫靡的痕迹。 她别过头去,强行将方才的屈辱画面从脑海中驱散,“顾昭你尽兴了吗?” 顾昭那原本因得意而扬起的嘴角,被突如其来的清冷态度浇灭了兴致,脸上的满足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恼怒。他冷笑一声:“好,好得很!雪璃,倒真是小瞧了你。” “但是,还有件事!”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十二块沉甸甸的黄金令牌,在掌中轻轻掂量,金光在烛火下闪烁,每一块都雕刻着繁复诡谲的符文,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气息。他将其中六块镌刻着“子”字的令牌抛到她面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是神女刑令,六块子令,六块母令。子令你自己收着,母令在朕这儿。日后,当你见到母令,便是朕要对你进行一次刑训,你不得反抗,亦不能有丝毫违逆。每次规训的时限是六个时辰,结束后,你可回收这枚母令,直到朕下次再取出其他母令。” 顾雪璃冰冷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六块刻着“子”字的令牌上,它们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她紧紧地抿着唇,随后她缓缓开口:“没问题,既然答应你的事,我自然能做到。” ............ 数日后,夜幕已深。 昭阳殿内室,暖黄色的烛光跳跃着,在雕花木窗上投下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混合着熏香炉中燃尽的迷情香料。顾雪璃穿着那羞耻纯欲的连体雪白丝衣,光滑冰凉的丝绸从脖颈包裹到脚尖,紧紧贴合着她玲珑如玉般的娇躯,仿佛一层透明的薄膜。眼罩阻隔了所有视线,耳根处的猫耳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后穴里那根雪猫尾带着一种难忍的胀痛感,以及那戴在脖子上的铃铛项圈,随着轻微的挪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 顾昭那硕大的身躯此刻正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丝绸大床上,宽大的龙袍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酒盏,里面盛着冰镇的葡萄酿,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抚。他那只拿着酒盏的手,此刻缓缓地伸向她的脸颊,冰凉的杯壁轻轻触碰到耳根处的猫耳,那股凉意顺着耳廓蔓延,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喝下去”他低语着,不等顾雪璃反应,那冰凉的酒盏边缘便粗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清冽的酒香伴随着浓郁的葡萄甜味,直冲鼻腔。她下意识地想要紧闭双唇,抗拒这份屈辱,但顾昭却精准地按住了下颌骨,轻轻一用力,便迫使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湿润的舌尖。冰冷的酒液,便趁虚而入,汹涌地灌入她的檀口。 顾雪璃猝不及防,大部分的酒液都直接涌入喉咙,来不及吞咽,便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的身体猛烈颤抖,雪白的丝衣紧贴着肌肤摩擦。第二口酒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他将半盏酒液一股脑地倾倒而下,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葡萄酿像一道急流,直抵她的胃腑。喉咙深处传来更为强烈的灼热刺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酒精迅速扩散至全身的麻痹感。 “嗯……”一声带着压抑的、醉意朦胧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她口中溢出。酒盏再次倾斜,这一次,只能任由那带着果香的液体冲刷着舌尖、喉咙,有部分沿着唇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丝衣上。她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雪白的丝衣紧贴在皮肤上,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被他的气息触碰到,便会激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颤栗。他胯下猛然前顶,那根紫红巨物隔着数层衣料沉沉顶进腿心幽谷。龟首棱角掠过丝袜包裹的阴阜,湿透的薄薄丝线紧贴蚌肉,将饱满肉丘轮廓悉数映现。 霜白丝衣乍泄春光,仙缕紧裹的玉脂腿股尽现。薄汗浸润丝袜,化作透明水膜般覆着雪腻肌肤。顾昭掌心烙上大腿外侧,五指深陷丝滑玉脂。仙缕薄如蝉翼,指尖清晰感觉出那雪白的肌理又有弹性又柔软。腰肢惊弓般弹动,丝袜裹着的蜜穴传来清晰刮擦。顾昭眼中欲焰暴涨,强有力的手臂臂箍紧纤细柳腰。 顾雪璃的唇瓣被他大拇指粗鲁地摩擦着,他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唇瓣上。紧接着,霸道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抗拒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她发出低低的“嗯……呜……”的抗议声,却被更深的吻尽数吞没。 酒意上涌,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顾昭随即将她平放在锦绣床上。雪白的丝衣在烛光下完全透明,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完美的曲线,连小腹那被浓精灌得微微鼓起的弧度都清晰可见。他俯下身,丝光潋滟处裸出纤巧足踝。 目光落在她双脚上,伸手缓缓抓起她一只玲珑丝足。 那只被雪白蝉翼丝衣完全包裹的玉足,足弓的弧度优美而高挑,像一弯精致的新月,被丝衣紧紧勒出浅浅的横向褶皱。足背白皙细腻,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脉络在半透明的丝料下轻轻跳动,更显柔嫩。五根脚趾小巧匀称,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缝被丝衣严丝合缝地贴合,连趾甲那一点淡粉的颜色都清晰可见。丝衣被她足心沁出的细汗浸得微微湿润,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丝袜玉腿在昏昧中划出莹白肉痕,膝弯处薄丝勒进软肉,挤出两圈旖旎的褶皱。 最动人的是足心。 雪白嫩滑的足心被丝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为酒后的体温而微微发烫。丝料贴着那最柔软的凹陷处,摸上去既滑腻又温热,像最上等的暖玉被一层薄纱裹住。顾昭拇指重重按上那处足心,轻轻碾压、打圈,立刻感觉到她整只脚都细细地颤了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得更紧。 “哈!好个骚浪香蹄儿……。”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被丝衣这么一裹,反而更勾人。脚趾尖都粉粉的,足弓这么深,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将那只丝足抬高,凑到唇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稀的香气。随即,他张开嘴,隔着薄薄的丝衣,用牙齿轻轻咬住足心最柔软的位置。 “唔……!”顾雪璃身体猛地一缩,想把脚收回去,却被他牢牢扣住脚踝。丝衣下的足背瞬间绷紧,五根玉趾蜷起,足心因为被咬而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红,透过半透明的丝料,颜色显得格外诱人。 顾昭没有松开,反而伸出舌头,隔着湿润的丝衣,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的足心。舌尖沿着足弓的弧度从下往上刮过,再绕到脚趾根部,一寸一寸地舔舐。丝衣被他的唾液浸得更湿,紧紧贴在她的足肉上,带来又凉又热的刺激。 “别躲。”他含糊地开口,热气全喷在她的足心上,“啧啧,雪璃的脚……又香又软。被丝衣这么一包,舔起来更有感觉。” 他换用嘴唇包裹住她的玉趾,隔着丝衣用力吮吸,舌尖还不断顶弄趾缝。顾雪璃被刺激得浑身发颤,蒙在眼罩下的眼睛紧紧闭着,牙齿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足心正在被一寸寸舔开,那种被仔细玩弄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此时顾昭已化作癫狂饕客,粗舌撬开紧并的足趾,在趾缝间又吮又钻,涎液浸透丝缕,霜白丝袜化作透明黏浆,裹着里头粉嫩趾肉若隐若现。 “雪璃,这双脚……真是极品。”顾昭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被丝衣这么一裹,脚趾都挤在一起,粉粉的,软软的。朕要是用鸡巴在你脚心里磨,你说会不会把这层薄丝都磨破?” “唔……别……别这样……”顾雪璃蒙着眼罩,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他完全控制。她想把脚缩回去,却被他扣住脚踝,反而把足心更完全地送到他手里。 顾昭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抵上来,滚烫的茎身瞬间贴住她湿润的足心。青筋与丝衣的细纹互相摩擦,带来强烈的、近乎刺痛的刺激。龟头正好抵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碾磨。 “自己动。”他命令道,同时松开手,只是用肉棒轻轻顶着她的足心,“用你的脚心夹住,给朕好好磨一磨。” 顾雪璃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僵持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在酒精与身体的疲惫下,缓缓动了起来。雪白的丝足小心翼翼地贴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足心与足弓用力夹紧,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丝衣被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足汗迅速浸湿,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顾昭喘息着,眼睛死死盯着她被丝衣包裹的脚趾如何用力蜷缩、如何被迫张开,“夹紧点。用脚趾……对,夹住龟头……雪璃的脚趾好软,夹得朕好舒服……” 他忽然抓住她另一只脚,让两只丝足同时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左右脚心相对,把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温暖湿滑的通道。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主动往前顶弄。 两只被丝衣包裹的玉足被迫快速套弄着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足心被反复碾过,脚趾被迫夹紧又松开,丝衣被撑得变形,紧紧勒进趾缝。顾雪璃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心正在发烫、发麻,甚至隐隐有些疼痛,可更多的是强烈的羞耻,她正用自己最干净、最精致的一双脚,在给他做这种事。 “看着自己的脚……可惜你戴着眼罩。”顾昭低笑,腰身开始更用力地往前顶,“雪璃,你现在用一双被丝衣裹着的脚,在给朕套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羞耻?” “不……不是……嗯……”顾雪璃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已经软得厉害。两只脚被迫夹着那根不断胀大的肉棒,足心被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酥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顾昭突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强迫她用足心快速、用力地套弄。粗重的喘息在寝宫里回荡,肉棒在丝衣足心的包裹下青筋暴起,越来越烫。 可就在这时,他却把那粗大的阳具移开了。“朕的阳精现在可不能射出来。” 顾昭睨着她羞愤玉容,那眸中冰霜下暗涌春潮!胯下孽根瞬间搏动暴涨,龟头再次泌出浊露,淋湿了丝袜。他倏然咧出一脸狞笑,手掌掰开并拢的白丝玉腿。失去了亵裤的庇护,腿心嫩缝彻底暴露,但见湿透丝袜吸饱了仙子帝姬情动时溢出的蜜露,紧黏阴阜,两瓣粉嫩肉唇轮廓清晰可见。蚌缝微启处蜜露汨汨,将袜裆浸成半透明,嫣红肉缝在丝料下张张合合。 他不再犹豫,紫红巨物猛地抵住湿泞的袜裆,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蚌肉,裹着丝腻线缝徐徐钻在粉缝之间! “呃啊~”顾雪璃仰起玉颈,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吟,粗硕孽根撑开娇嫩花唇,龟棱刮过敏感的媚肉。虽隔丝袜,滚烫触感仍烫得蜜穴酥麻。霎时间蜜液泉涌而出,顺着丝袜浸湿顾昭腿根。 他随后将那巨大的阳具移开,他顺势凝聚一缕微小的灵力风刃,精准地割向那腿心沾满淫水的裆部。 “嗤啦~~~” 细微却清晰的裂帛声响起。那层被蜜液浸透、几乎完全透明的雪白丝衣,在风刃下被干净利落地划开一道长口。丝线断裂,布料向两边卷起,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顾雪璃那一线天的白虎嫩穴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如同一线天一般紧紧闭合,还残留着之前被内射后的湿润与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淫水液体。丝衣被割开后,边缘还黏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顾昭从身后扣住她的膝弯,迫使她把腿分得更开,同时用手掌托住她的雪臀,让她整个人几乎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粗长滚烫的肉棒从后方挤入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抵在那湿滑的穴口与会阴之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 素股。 粗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摩擦,每一次都重重刮过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却始终不真正进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顾雪璃被他抵在镜前,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腿心来回研磨,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空虚。 “看着镜子。”顾昭在她耳边低笑,“可惜你现在戴着眼罩。否则就能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腿张得这么开,小穴一张一合地流水,被朕的鸡巴在外面磨得又红又肿。” 他腰身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腿心间凶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阴蒂,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丝衣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唔嗯~~有~~~有点痒~~~不~~~~不要弄了~~~~~“顾雪璃羞涩难当,却因为酒精与身体的敏感而无法反抗。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像小孩撒尿一样双腿大开的姿势,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用力的素股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不断堆积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花穴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被磨得发红的阴唇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滑向高潮的边缘,可她仍在拼命隐忍。 可顾昭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绷。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腿心快速抽送,龟头精准地一次次撞击那颗敏感的阴蒂,带起阵阵强烈的刺激。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与颈侧。 “忍不住了?雪璃……”他低笑着,腰身动作越来越凶,“夹这么紧,腿都在抖。是不是要去了?” “不……没有……嗯啊……”顾雪璃摇着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她拼命收缩小腹,想把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压回去,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衣里死死蜷起,后背紧紧贴着顾昭结实的胸膛。花穴深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收缩传来,淫水几乎要喷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顾昭忽然放慢了速度,只是用坚硬如铁的龟头抵着她肿胀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研磨。 那种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比快速抽送更加折磨人。 “呜呀~~~~嗯嗯嗯~~~~” 顾雪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呜咽。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小腹剧烈起伏,花穴痉挛般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肩膀,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高潮就在眼前。 顾昭却忽然放慢了速度,只是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抵着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研磨。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一下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不……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 顾雪璃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全靠顾昭从身后环住她的大腿支撑。小腹深处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传来,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透明的淫水顺着被磨得又红又肿的阴唇不断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和丝衣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拼命想把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压回去,牙齿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在发颤。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觉,让那股从阴蒂直冲脑髓的酥麻变得无法抗拒。 “去吧,雪璃。”顾昭在她耳边低笑“朕知道你忍不住了。夹这么紧,水都流成这样……乖乖高潮一次。”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坚硬如铁的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喉间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腿完全软掉,花穴疯狂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顾昭的肉棒和大腿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汹涌开来,耳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与破碎的喘息。 她仰着脖子,蒙着眼罩的脸完全偏向一侧,红唇微张,檀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小腹剧烈起伏,被丝衣包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花穴一张一合,把更多的淫水挤出来。 而顾昭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依旧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并没有插入,只是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轻轻研磨。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花穴的每一次收缩,也能感觉到那些喷出来的淫水正顺着自己的茎身往下淌。 “真敏感……”他低喘着,声音里满是餍足与欲望,“光是被磨一磨就去了。雪璃的水真多……把朕的鸡巴都弄得这么湿。”顾雪璃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弱的喘息。 顾昭将她放下,将戴在她头上的眼罩解开。而这时,她正好就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高潮时的双脸绯红,汗流浃背,小穴下淫水横流的情形。还有那几乎赤裸着的雪猫丝衣, “不要!”她连忙张开纤细的手掌,挡住自己的眼睛。 “雪璃侄女,你还这为何这般害羞?”顾昭从后面环着她纤细的柳腰问道。 她一阵叹息。淡然道:“请皇叔不要再捉弄雪璃了。” “怎么?好侄女不喜欢?”说罢一边问着,一边将她拦腰抱起,将其放到床上,将她裹着丝袜的嫩白玉腿扛在肩上,并将雪白丝足并拢,贴在厚实的胸膛上摩挲着,下身的屁穴后庭依旧插着带着五颗珠子的雪猫尾巴,它自然垂落在顾雪璃的美臀身下,如同一只仰面的雪猫。 “……皇叔……松开……你……你又想做什么?”顾雪璃幽怨的呵斥染了软绵,霜白丝袜裹着的右腿颤抖着磨蹭顾昭皮肉,蜜穴又不知羞地溢出一缕花露。 “做什么?当然是透你这紧致的花穴。”顾昭淫笑道。他眼里闪过几分炽热,他那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抵上顾雪璃的阴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啊啊啊……啊……”顾雪璃的身体猛地弓起,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将他粗大的肉棒紧紧地包裹。 “嗯……嗯啊……皇叔……你……北疆战事……可……可还顺利?”顾雪璃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问着大胤国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遭受雷击,从内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震颤。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穴中狂野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强烈的摩擦让内壁如同被炙烤般火热。 “雪璃侄女,你这个样子还在操心大胤……可真是——心,忧,天,下,啊!” 顾昭这段时日对北庭的战事连连失利,部下将军因为各自矛盾各自为战,被北庭军连续打击,损失惨重,数十万青州铁骑已经损失大半。见顾雪璃骤然问起,他眼里闪过几分阴翳。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忧天下”四字上,一字一记深插,插得顾雪璃娇喘连连。雪猫丝衣包裹着的大奶随着撞击激起一层层汹涌的乳浪,乳尖在薄丝下硬挺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呜呜呜~~~~呀~~~~嗯嗯~~~啊啊啊~~~~~~”在顾雪璃不止的呻吟中,她却继续艰难地说道:“皇叔……莫……莫不是北庭……北庭又有侵入……侵入的野心……望皇叔……不要……不要忘记当初的承诺……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莫要贪图……享乐……致使天下社稷倾覆……”顾雪璃在不间断的抽插中,艰难地把这段谏言说完。然而这并没有引起顾昭正面的肯定,反而像触及了他的逆鳞一般,压抑许久的愤怒猛地迸发出来。 “臭婊子!”顾昭抬起手掌,对着她那面色潮红的绝色面庞骤然扇下。 “啪~~!”清脆的声音在寝宫里炸响。 “嗯啊~~!”顾雪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雪白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五指掌印。长发凌乱散落在颊边,遮住了她眼底瞬间翻涌的酸涩与屈辱。被打的那边脸颊迅速发热发烫,与另一侧形成鲜明对比。 “你这骚母狗,躺在朕的胯下还敢斥责朕?朕难道不知道天下重任?朕难道没有在抗击北庭?那陈有德狗东西带着万余兵士投敌,朕难道不愁苦?”他一边怒骂,一边下身更加激烈用力,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厉地贯穿她湿软的花穴,插得汁水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顾雪璃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被扇过的脸颊火辣辣地痛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与坚定:“皇叔你对雪璃怎样都好。打也好,骂也好,玩到雪璃合不拢腿也好……只要你别忘了北疆的战事,别让大胤的百姓再多流血。雪璃的身子,你尽可以拿去泄愤、取乐。但大胤的江山……请皇叔……认真对待。” 顾昭闻言,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内射过、扇过耳光、此刻还在自己胯下承受着凶狠抽插的女人。她脸颊红肿,眼角含泪,声音却依旧清冷而认真。那份即便沦落到如此地步,仍在劝谏他以国事为重的姿态,让他心中那股怒火与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你……真是……”他低骂一声,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按向自己,肉棒重重顶进最深处,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行。你既然如此清高孤冷..........” 他腰身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狠地撞击她的花心。 “朕就先把你这张还敢说教的嘴,给操到只会浪叫为止。”顾雪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逼得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她抓紧身下的锦被,在剧烈的撞击中闭上眼睛,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 “啪啪啪~~~~”屋内发出一阵阵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力度渐渐强烈,速度也越来越快。顾昭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柔软的花心上。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寝宫里回荡。 顾雪璃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雪猫丝衣下的身体不断颤抖摇晃。她皱着好看的眉头,贝齿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荡娇吟。小腹深处被反复撞击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就在她被操得神智几乎空白的时候,顾昭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接好了……雪璃……”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热流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花心。顾雪璃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痉挛,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吃进去。过多的精液瞬间将她本就狭小的花心灌得满满当当,宫口被强行冲开,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倒灌进更深处。 顾昭就这样一直顶着花穴,保持不动。大约过了五分钟后,顾昭缓缓地抽离出染着白浊的巨大浓稠阳具。 ”呜~~~呼呼~~~嗯~~~~“ 顾雪璃缓缓支起了身体,她大口喘着气,原本是一线天的花穴,此时竟然大开着,久久没有闭合,透过那大开的穴口,甚至可以看到阴道里面盛满了浓稠的白灼阳精。 良久。 顾昭此时却依旧挺着个巨大阳具,朝着顾雪璃走来。 顾雪璃站在屏风旁,往后缩了几步,却惊讶问道:“皇叔,你还没满足吗?” 却见他淫笑道:“好侄女,朕想再看一遍你昨日的雪猫爬行。” “皇叔,我不想做。”顾雪璃冷漠地拒绝道。 他却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好侄女,这是一块神女刑令,难道你要背弃你的承诺吗?”顾雪璃看到这块令牌后,竟然咬着下唇,缓缓屈身跪下,裹着雪猫丝衣的身躯弓起,那插着雪猫尾巴的后庭高高撅起,灌满浓精的一线天白虎花穴正不停地往下滴落浓稠的白浊精液,在地上聚集起点点白色精斑。她想要忍住,将那精液尽可能吸回小穴里,但是随着她一放松,那浓稠精液还是如同水滴一样滴落,其间还不停地拉着丝。 顾昭挺着他那八寸巨大阳具,绕到顾雪璃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同时下体一挺,巨大的肉棒已如虬龙出海,呼啸着钻入她泥泞的花穴。 “呜~~~啊~~~~~”顾雪璃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走,朕操你一下,你向前爬一步!” 她听闻脸色瞬间绯红。却冷声道“皇叔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顾昭冷哼一声,“昨日朕牵着你,你还可以听话地像雪猫一样爬着,为何朕操着你,却不愿意了?” “唉,罢了。”顾雪璃不再争辩,缓慢地像前爬行着。 顾昭喘着粗气,直接上半身压在了她雪白的丝衣美背上。肥手向下,握住一只饱满的大奶子继续玩弄,而另外一只手则向下配合着自己肉棒的在她膣内的挺动,开始不断扯拉那根雪白的雪猫尾。 “皇叔……轻点。”顾昭蹙眉,回想脑海中的下流词汇,以取悦身后的中年男人。 “朝床榻爬过去!”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揪着顾雪璃坚挺浑圆的乳房,一手捏住屁股蛋子上的雪猫尾抽插,硕大的珠子将嫩肉翻进翻出,而下身黝黑粗壮的肉棒仍在以极高的频率抽送。 此时她前后二穴都被剧烈地玩弄着。她支撑上半身的藕臂,已经慢慢的弯曲一些,她望了眼床榻位置,忘记心情的种种难堪与身体的反应。 “快点!”顾昭在后面催促道。 她只能一步一步往前爬着。这时候,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寒霜剑宗,天资绝伦,剑法冠绝年轻一辈,就是那温无夜,自己也不逞多让。 她还记得,外婆骄傲地抱着她,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大赞道:“我外孙女,是如今大胤最年轻的六境强者,日后必将成就大道。” 如今也沦落到男人胯下的玩物? 她闭着眼,随即鼻子一酸,她又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可这时,裹着丝衣的峰峦顶端嫣红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她蝴蝶般灵动的长睫毛颤动,股间开始湿润了起来。 顾昭又在掐弄着她红嫩的乳头了。 “一掐你的乳头就吸得这么紧?” 顾昭感受着她白虎牝户的紧致,层层嫩肉压迫,刺激得他满脸的赘肉滚动,肉棒啪啪啪抽送许多下,两颗肥钝卵袋子紧紧贴住花穴,仿佛也要塞进去。 顾雪璃在一声声“啪啪”声响中艰难前行。 中间,顾昭抽插不断,当龟头狠抵到了深处后便抬起屁股,在花穴的紧紧吸吮中将黑茎缓缓地拔出,夹带着晶莹的蜜液,他又是狠狠一捣,复又重重地凿了下去....... 终于爬上了锦绣床榻。 此时顾雪璃双手扶着床沿。一边用力摇摆着白嫩的雪臀,一边剧烈地颤抖着。 顾昭此时冷哼一声,大屁股往前重重一顶,用尽全力将自己雄壮的粗大阳具顶入这清寒绝美侄女的深出。随即马眼一松,一股浓精疾射而出,浇灌到她的嫩穴里。 “唔嗯~~~皇叔~~~你不是~~~刚刚射过吗?”顾雪璃挑过脸,皱着眉儿问道。 此时顾雪璃花房浓精横流。旧的还在倒灌,新的又补了进来。从顾昭臃肿大卵袋子里射出的精水腥臭气息浓郁,子孙数量非常之多,毫无顾忌地喷射入这位清冷帝姬的体内。 顾雪璃一头青丝飞起,臻首扬高,肌肤红晕,清新白皙的俏脸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高潮之韵的表情,嫩腔中的肉壁的骤缩蠕动。 “侄女你这花穴,真让人把持不住~~~”顾昭意犹未尽地叹息道。 ........ 临江仙·仙子堕凡尘 雪夜铃摇玉颈冷,猫尾珠暖后庭深。薄纱半透露春痕。项索轻牵处,众目妒倾城。 画里弓身成绝色,神女令藏六枚真。足心丝裹碾芳尘。爬行承雨露,犹劝北疆平。
第二十三章 仙子堕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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