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5-18)作者:一棵树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2 16:19 已读9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5-18)
作者:一棵树
2026/08/03 发布于 pixiv

15.崩塌

  另一边,沈渊的呼吸还没平复。

  他看着监控画面的沈清鸢,她瘫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嫩穴里,大腿还在抽搐。高潮后失神的脸上,嘴唇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他握住自己,跟着她的余韵节奏套弄。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

  她说沈渊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屁股就是她的,她说沈渊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看屁眼,她说沈渊把脸埋进她屁股里舔她的嫩穴,她说沈渊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往里挤,她说沈渊一边插她一边喊妈妈,她说沈渊在她子宫里射了四次。

  这些都是她从那只冷冰冰的嘴里说出来的。

  沈渊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自己手心。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冰蝶】:主人,我先去洗澡了。

  片刻后,沈渊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沈渊竖起耳朵,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门,继续往前,然后在走廊尽头停下了。那是客厅外面公共洗手间的方向。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房间的淋浴坏了,用一下外面的洗手间。”

  沈渊心脏猛地一跳。

  他站起来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沈清鸢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沈渊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

  里面的水声响起。

  沈渊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向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洗手间的方向。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缝隙和磨砂玻璃里透出来,水声持续不断,偶尔夹杂着瓶瓶罐罐被拿起来又放下的轻响。

  沈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监控里见过沈清鸢洗澡。

  但现在她就在几米外的洗手间里——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洗澡的沈清鸢。

  只要他站起来,走过去,也许能发现门缝里的一丝缝隙,也许磨砂玻璃在某个角度会透出轮廓……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那扇门。

  磨砂玻璃确实透出了一点轮廓,非常模糊,只是一个肉色的、移动的影子。

  那团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时高时低,隐约能分辨出身体的弧度,肩膀的宽度、腰肢的收窄、臀部的放大。

  但这一切都太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浓雾看人。

  沈渊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不再试图偷看,而是靠回沙发,闭上眼睛,让水声灌满耳朵,然后开始想象。

  他想象自己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水汽扑面而来。

  洗手间里满是白色水雾,镜子蒙着水汽,花洒还在喷水。沈清鸢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

  她还没发现他进来了。

  沈渊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他从后面走近她,近到能看到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然后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沈清鸢身体猛地一僵,“沈渊?你在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肩窝,嘴唇贴上她后颈。她的肌肤被热水冲得温热,上面挂着细密的水珠,他舔了一下,她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帮你洗。”

  他说着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浴花擦过锁骨、肩颈、脊柱。

  他的手隔着浴花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每一次紧绷。

  浴花往下滑,她的腰很细,双手几乎能环住。浴花在腰窝里打了几个圈,泡沫堆积在那里,像两团白云。

  然后浴花滑向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在热水的冲洗下泛着红润,浴花按上去,泡沫立刻覆盖了整片臀肉,他轻轻揉搓,臀肉在浴花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大腿根部平齐,双手各按着一瓣臀肉,用浴花从臀峰擦到臀沟最低处,来回反复。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颤抖不已,“你别……”

  他放下浴花,直接用手掌贴上她的臀肉。

  掌心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喘。

  她的臀肉比隔着瑜伽裤摸时更软、更滑、更弹。热水冲在手上,泡沫在指缝间滑腻地流淌,他张开手指,包住整瓣臀肉,轻轻揉捏。

  臀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被他的手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在臀侧按出浅坑,其余四指则全都陷入臀肉里。

  “妈,你屁股好大。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摸了,从第一次看到你穿包臀裙的时候,从第一次在梦里梦到你的时候。”

  沈清鸢咬着嘴唇,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腰肢下塌,臀部微微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翘更圆,让他更容易揉捏她的屁股,他双手各抓一瓣臀肉,轻轻往两边掰开。

  臀沟被拉开,淡粉色的菊蕾被热水冲得微微收缩,细密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翕动。

  “这里……”他用拇指轻轻按在菊蕾上,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嫩肉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缩,“我在瑜伽裤里看到过。你趴在垫子上,这里就在布料下面缩啊缩的。”

  “别说了……”沈清鸢像是在哭又像是喘。

  他的拇指从菊蕾往下滑,滑过会阴,停在嫩穴的缝隙上,在表面滑动,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感受那道缝隙在指腹下慢慢变热、慢慢变湿。

  “还有这里……”他对着缝隙轻轻吹了口气,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沈渊……求你了……”

  “求我什么?”他站起来,贴上她的后背,肉棒顶在她臀沟里,“求我进去?还是求我停下?”

  沈清鸢说不出来,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

  沈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妈妈的奶子好大。”他贴在她耳边说,“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对吧?”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臀沟,让两瓣肥硕臀肉夹住茎身。然后他开始前后挺腰,肉棒在臀沟里来回滑动,龟头一会蹭过菊蕾,一会滑过会阴,最后顶在嫩穴的入口,但每次都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又滑回去。

  臀肉夹着肉棒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那两瓣屁股太肥太软了,夹得又紧又暖,臀沟里的皮肤细腻光滑,龟头每次滑过都像在被丝绸擦拭。而且她的臀沟里全是热水和她的淫水,滑腻腻的,肉棒滑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他挺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顶了一下菊蕾,“你屁股夹得我好爽。”

  “嗯……”沈清鸢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龟头停在嫩穴入口,微微陷入那道缝隙,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它们紧紧含住。他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温热和湿润,感觉到那些淫水正顺着龟头往下淌。

  “这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刚才说的,我第一次找不到位置,乱顶到你的屁眼。但现实里我不会找不到,我太熟悉你的身体了,你身上每一寸我都看过。你奶子旁边那颗痣,你的屁眼有多嫩,你白虎馒头穴的缝隙有多深……我全都知道。”

  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嫩穴入口画圈,蘸着淫水,把阴唇蹭得一开一合。

  “所以现在……”他龟头对准入口,一点点往里挤,“我要进去了。这次我不会找错位置。”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嫩穴入口。

  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滑,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龟头。

  “沈渊……你真的……进来了……”

  “嗯。”他一点一点往里推,感受着茎身被嫩穴逐渐吞没,“我回到妈妈身体里了。”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耻骨相贴,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一圈更紧更软的小嘴在微微翕动。

  两人就这样连接着站在花洒下面,开始抽插。

  “妈。”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说话,“你里面在吸我,它在动,它想吃我的精液。”

  “别……别说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了速度,频率更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击她肥硕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沈清鸢的呻吟声压抑不住了,从鼻子断断续续地溢出:“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沈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陷进那圈软肉里。

  沈清鸢的身体开始颤抖,嫩穴开始猛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箍紧肉棒,她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滑,但沈渊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啊——!”她仰头一声哭喊,嫩穴深处猛地喷出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吸住,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嘬。他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

  “妈……”他在射精的瞬间喊出了这个字,“妈……我射了……射在你里面了……”

  沈清鸢浑身颤抖着承接他的精液。嫩穴还在抽搐,吸着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麻。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站在花洒下喘气。

  过了很久,沈渊才慢慢拔出来。

  “弄脏了。”他低头看着那团白色的黏液,“我帮妈妈洗干净。”

  他蹲下身,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手指轻轻抹在她腿心上。

  他掰开她的大腿,让花洒的水冲在她的嫩穴上,然后用手指拨开阴唇,让热水冲进嫩穴入口。

  那些白色精液被水冲出来,一缕一缕地往下流,他用手指伸进嫩穴里轻轻抠挖,把残留的精液刮出来。

  “手指不够长。”他站起来,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用这个洗。这个更长,能洗到更里面。”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嫩穴入口。

  “妈。”他盯着她的眼睛,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刚才那次是第一次,你说要四次的,还有三次。”

  “我……我没说过……”沈清鸢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嫩穴主动吞入肉棒,阴道内壁兴奋地收缩,子宫口又在翕动。

  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能看到她的嘴唇怎么被他肏得张开呻吟,能看到她的眼睛怎么在高潮前翻白,能看到她的乳头怎么摩擦在他胸膛上硬挺挺立。

  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快速抽插。沈清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妈……我又要射了……”他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她的脸。

  “射……射进来……”沈清鸢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灌满……灌满妈妈……”

  他低吼着在她子宫里射了第二次。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在客厅沙发上,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短裤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刚才全是幻想。

  他看了一眼时间,她进去才十几分钟。

  水声忽然停了。

  沈渊的心脏猛地收紧。

  洗手间的门打开,沈清鸢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眼睛被水汽泡得多了几分柔和,眉眼没了金丝边框的遮挡,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走出洗手间,抬头正好对上了沈渊的视线。

  沈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刚才在幻想里和她做了四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的。她臀肉的触感、她嫩穴的温度、她子宫口吸他龟头的力度、她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她在镜子里被肏得眼泪流下来的表情……

  沈清鸢的目光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她低下头,一只手按住浴巾的结扣,快步往走廊方向走。

  就在这时——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按着浴巾结扣的手,那只手正想抬起来拢一下散落的湿发。

  就在她松开结扣去拢头发的瞬间,浴巾的结扣松脱了!

  浴巾从她胸前滑落。

  沈清鸢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沈渊眼前。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被放大放慢,刻进他的视网膜里。

  他看到浴巾的边缘离开乳沟,露出饱满白嫩的乳球上半截,然后整条浴巾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坠,依次掠过乳头、小腹、腰肢、腿心,最后无声地堆在她脚踝边。

  沈清鸢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里。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乳房弹跳了一下,先是微微下坠,然后因为弹性又往上回弹,在胸口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白嫩的乳肉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旁那颗小痣,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她的腰很细,她的屁股很大,白里透粉,臀沟深深凹陷,将两瓣臀肉分割得泾渭分明。臀肉最丰满处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在她转身的瞬间顺着臀线往下滑。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心细腻白嫩,那道细窄粉嫩的缝隙上挂着的不知是洗澡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渊的视线如实质般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全身。先是在她惊恐睁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起伏的乳球上,在左乳那颗小痣上停顿了一下,继续向下扫过腰肢,在她的腿心停留了最长的时间,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和臀线上。

  他的呼吸骤然变重,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在几秒内变化了好几次。

  那眼神沈清鸢从未见过。

  她见过他看她的各种眼神,小时候的依赖、长大了的仰望、被她训斥时的不忿、偶尔偷看她时的躲闪。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像是完全撕开了伪装,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倒在地、掐住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反抗都不会停手。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清鸢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能感觉到指尖在发麻。

  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起,沿着相反的方向往下蔓延,让她腿心发软。

  她的身体在恐惧,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兴奋。

  她僵直了两秒,才做出反应,尖叫出声,然后猛蹲下身,抓起堆在脚边的浴巾,双手颤抖着把它掩在胸前。

  那对乳球狠狠弹跳了好几下,白花花的乳肉晃出好几道波浪,乳头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臀肉也跟着颤抖,两瓣雪白的臀峰像被拍打的布丁一样上下弹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大腿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但她显然慌到了极点,只顾遮住胸,没有遮住屁股,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她站起来,转过身,踉跄着往卧室方向跑。

  这个转身让沈渊看到了更多。

  她赤裸的背影像是一副油画。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挺翘的肥臀,腰臀比惊人,跑动时臀部左右摇晃扭动,两瓣臀肉交替挤压又弹开,臀沟时深时浅。臀瓣雪白浑圆,臀肉随着跑动的节奏颤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

  她跑到卧室门口时,侧过身推门,回头看了沈渊一眼。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接。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眶泛红,眼神里有羞耻,有后怕,还有点更复杂的东西。

  她闪身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恢复安静。

  沈渊还坐在沙发上,呼吸依然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之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但刚才她就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真实立体,还带着热水余温的胴体。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肌理。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刚才那两秒,他是真的在考虑……

  如果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她掩在胸前的浴巾,掐住她的腰,从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沈清鸢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那双眼睛,不是她熟悉的眼睛。

  不是那个会偷看她然后红着耳朵移开目光的少年的眼睛,那是男人的眼睛,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都不会停手的男人的眼睛。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样子。想起他呼吸骤然变重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他不是在看妈妈,他是在看一个可以肏的女人。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一直以为那条底线是可以守住的,哪怕它一直在往后移。

  但今天沈渊的眼神让她清醒了。

  她之前在幻想里、在给主人发的消息里,反反复复描述她幻想沈渊怎么肏她,怎么扒她瑜伽裤、怎么揉她屁股、怎么用龟头顶她嫩穴、怎么叫她妈妈、怎么在她子宫里内射。

  她以为那些幻想是安全的,是她在虚拟世界里构建的情色游戏。

  但刚才沈渊的眼神告诉她,那些幻想对沈渊来说已经不是幻想。

  他真的想那么做。

  她裹紧浴巾,踉跄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冰蝶】:主人,母狗错了。

  沈渊回复得很快。

  【暗夜君王】:怎么了?

  沈清鸢打了一大段话,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描述清楚。

  【暗夜君王】:青春期有点冲动很正常,又不一定真的会做什么。

  【冰蝶】:主人,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那不是青春期男孩的好奇,他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了。

  【冰蝶】:他以前看母狗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会偷看,会移开目光,会红着耳朵,会假装没在看。但刚才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屁股,就好像母狗已经是他盘子里的肉。

  【冰蝶】:母狗以前幻想过很多次他会怎么肏母狗,但从刚才开始,他要失控了。母狗控制不了他的眼神,也控制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蝶】:如果母狗在客厅里再多愣几秒,他一定会冲上来。

  【冰蝶】:母狗必须停下来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一切还没有彻底崩塌。

  沈渊还想继续打字说点什么,但冰蝶已经下线了,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16.失联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渊坐在餐桌前。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滋滋声,没有咖啡机的轰鸣,也没有那个来回走动的身影。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

  七点十五分,沈清鸢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她手里拖着一只行李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妈?”沈渊站起来,“你这是……”

  “出差。”沈清鸢声音平静,“临时通知,外地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

  她的目光从沈渊脸上掠过,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玄关。

  沈渊追上去:“去哪出差?去几天?”

  “B市。项目进度不确定,可能三五天,可能一周。”

  “怎么昨天没听你说?”

  沈清鸢的手指在鞋扣上停了一下,“临时通知的,我也是今早才接到电话。”

  她在说谎。

  沈渊盯着她的后脑勺,盯着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截白腻后颈。

  他知道她在说谎,她不是去出差,她只是在躲他。

  “那……我帮你叫车?”沈渊喉咙有些发紧。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我自己开车去机场。”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早餐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他。

  沈渊看着她的背影。那身西装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后背僵直得像一根弦。

  “注意安全。”他说。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从车库里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沈渊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想了想,回到客厅,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早。

  没有回复。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

  没有回复。

  【暗夜君王】:到了公司拍张照片给我。

  消息发出去了,显示已送达,但对方没有点开,也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

  沈渊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

  【暗夜君王】:?

  依然未读。

  她把聊天通知关了,或者她看到了但故意不点开。

  她不只是躲儿子,也在躲主人。

  她把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渠道都掐断了。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沈渊想起这栋房子本来的样子。

  在他发现冰蝶就是沈清鸢之前,这栋房子也是这么安静的。

  沈清鸢早出晚归,他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两人在餐桌上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更多时候是沉默。

  但现在的安静不一样,里面有太多没说完的话,太多没敢确认的眼神,太多差一点就要发生的事情。

  沈渊站起身,走向沈清鸢的卧室,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样。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职业套装少了三套,衬衫少了四件,包臀裙少了两条,她至少带走了足够穿一周的衣服。

  她真的做好了长时间离开的准备。

  沈渊关上抽屉,走到床头柜前。第二层抽屉里的那个黑色化妆包还在,他打开拉链,跳蛋、润滑液、那根硅胶假阳具都在。

  她没带走这些。

  他重新拉上拉链,把化妆包放回原位,然后坐在她的床上。

  她去哪里了?

  首先排除B市。

  但她不在B市的话,她在哪?

  沈渊不知道。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躺下去,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有点慌了。

  万一沈清鸢真的彻底断了这一切怎么办?如果她删掉聊天软件,注销冰蝶的账号,从此消失在网络世界里,怎么办?

  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也许他再也没机会了。

  沈渊猛地坐起来。

  不行。

  他得做点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不管你躲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你可以骗你自己,但你自己知道,你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什么。

  【暗夜君王】:记住,你是我的母狗,永远都是。

  消息发出去了,依然是未读。

  ————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难熬。

  沈渊不知道冰蝶会不会上线。

  沈清鸢那个人,太擅长压抑自己了。

  如果她真的删了加密软件,注销了账号,从此消失在他作为主人的世界里,只留下沈清鸢这个母亲的身份——

  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冲到她面前说“妈,我就是暗夜君王,你的母狗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他不能戳穿那层纸,一旦戳穿了,一切可能都毁了。

  他们之间需要那层纸。

  她需要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主人,来承接她不能对任何人坦白的欲望。

  而他需要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母狗,来发泄他不能对母亲表达的占有欲。

  那张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没有它,他们就只能退回到母子关系里去。

  沈渊不想退回去。

  他想要沈清鸢,想要冰蝶,想要那个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淫荡下贱的女人。

  他想做她的儿子,也想做她的主人,他想在餐桌上吃她做的早餐,也想在深夜里命令她跪在地上掰开嫩穴。

  他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念他的成绩单,也想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儿子用”。

  这两者不能分开。

  分开了,沈清鸢和冰蝶都不完整,他自己也不完整。

  所以他必须让她回来。

  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母狗,他都必须让她回到这栋房子里。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沈渊洗完澡,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用毛巾擦头发。

  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冰蝶的头像旁边跳出几个字。

  【冰蝶】:主人。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立刻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在。

  【冰蝶】:母狗在喝酒……

  【冰蝶】:喝了很多……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分。

  这个点沈清鸢通常在房间里看杂志或者处理工作邮件,偶尔失眠会去阳台抽烟,但她极少喝酒,更不可能喝多。

  她的酒量不好,沈渊见过一次她微醺的样子,眉眼没那么锐利,嘴唇微微嘟着,像一个卸下盔甲的小姑娘。

  但现在,她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喝了不知道多少酒。

  【暗夜君王】:你在哪?

  【冰蝶】:在……在一个……酒吧……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冰蝶】:主人……母狗好乱……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

  【暗夜君王】:什么乱七八糟的?

  【冰蝶】:他。

  【冰蝶】:母狗这几天一闭眼就是他的眼神……

  【冰蝶】:他不怕我了,他一点也不怕我了。

  【暗夜君王】:别喝了,告诉我你在哪,把定位发我。

  【冰蝶】:主人要来吗?

  【暗夜君王】:先发定位,让我知道你在哪,你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沈渊盯着屏幕,紧张地等待着,然后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云端酒吧”,市中心华天大厦顶楼,离东城区很远,在西城区金融街附近。

  她跑到了城市的另一头。

  【暗夜君王】:知道了,你别再喝了。

  【冰蝶】:主人真的会来吗?

  【暗夜君王】:会,但不是现在,你先答应我不许再喝了。

  【冰蝶】:……母狗尽量。

  【暗夜君王】:这是命令。

  【冰蝶】:知道了……主人……

  沈渊已经站起来了,他一边单手打字稳定她的情绪,一边从衣柜里抓出衣服套上,动作飞快。

  换好衣服后,沈渊手里攥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没时间去乔装打扮了,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云端酒吧,沈清鸢一眼就能认出他。

  但如果不以主人的身份去,他现在又以什么理由出现在那里?

  他咬着牙,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打开微信,找到沈清鸢的头像。

  【沈渊】:“妈,你出差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将近一分钟,沈清鸢的回复才弹出来。

  【妈妈】:“项目还没结束。”

  【沈渊】:“你现在在干嘛?在酒店吗?”

  【妈妈】:“嗯。准备睡了。”

  她在撒谎,她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却告诉儿子她在酒店准备睡觉。

  【沈渊】:“妈,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感冒了?”

  【妈妈】:“没有。只是有点累,你早点休息。”

  【沈渊】:“你真的没事?”

  【妈妈】:“没事。晚安。”

  然后她不再回复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推开大门。

  不管了。就算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出现,他至少可以远远地看着她,暗中保护她,确保她安全回家。

  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沈渊站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小伙子,这个点去云端酒吧?那边消费可不低。”

  “接人。”沈渊简短回答。

  司机没再多问,踩下油门。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沈渊的眼睛则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冰蝶的头像,那个小小的灰色蝴蝶图标。

  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是还在喝酒?还是已经醉到拿不住手机了?

  “师傅,还能再快点吗?”

  “小伙子,已经很快了,再快要吃罚单了。”

  沈渊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打,节奏紊乱。他脑子里不断浮现沈清鸢醉倒的样子,她酒量本来就不行,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她那么漂亮,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会发生什么?

  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王阿姨。

  沈渊愣了一下,王语岚是沈清鸢少有还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和沈清鸢同年入职,两人从基层一起打拼上来。沈渊见过她几次,印象里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说话声音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和沈清鸢的冷淡完全不一样。

  他接起电话。

  “是沈渊吗?”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放音乐,有人在说话,显然也在某个酒吧或者餐厅里。

  “是我,王阿姨。”

  “你妈妈在云端酒吧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我现在陪着她,但我一个人弄不动她,她不肯走,非要坐在那里喝,我抢她杯子她还瞪我。”

  王语岚语速极快,噼里啪啦像放鞭炮,“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你还在上学,不能让你担心。我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管什么担心不担心?她就把我手机抢过去扔沙发上了。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她要是清醒的时候我还能跟她理论,她现在醉成这样,我也没办法……”

  “王阿姨。”沈渊打断她,“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到。”

  王语岚明显愣了一下:“啊?”

  “您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再喝了,我马上到。”

  “行,你快来吧,她这状态我真有点担心。”

  沈渊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下好了,王语岚的电话给了他一个正当理由。

  他以儿子的身份去接喝醉的妈妈,天经地义,沈清鸢不会起疑心,他也不用解释什么。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华天大厦楼下停稳,各式灯火在周围铺成了一片光海。

  沈渊没心情欣赏夜景,他穿过吧台区,目光快速扫过每一张脸。

  “小渊!这里!”

  王语岚站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朝他挥手。

  沈渊快步走过去。

  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坐火箭来的?东城区过来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吧?”

  “刚好在外面。”沈渊随口搪塞过去,目光越过王语岚的肩膀看向包间里面,“我妈呢?”

  王语岚侧身让开:“在里面。唉,你来了就好。她这几天一直怪怪的,今天突然找我喝酒,结果喝成这样……我劝了她好几次了,根本不听。”

  “她这几天工作压力大。”沈渊含糊地应付了一句,快步走进包间。

  包间灯光昏暗,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

  沈清鸢整个人蜷在包间最里面的沙发角落里,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了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的高跟鞋被踢掉了,一只歪倒在地上,另一只卡在沙发缝隙里。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脚踝纤细白腻,脚背弧度优美。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圈透明液体。

  “她又抢回去了。”王语岚无奈地摊手,“我刚才好不容易把杯子夺下来,她瞪了我一眼,又从桌上拿了个新的倒上。”

  “王阿姨。”沈渊打断她,“我来吧。”

  沈渊快步走过去。

  沈清鸢听到脚步声,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了一小片,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空洞。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酒液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略微苍白的唇色。

  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费了好大劲才对焦在沈渊脸上。

  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睫毛颤抖,嘴唇也哆嗦起来,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眼泪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她攥着酒杯的手背上。

  沈渊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妈。”

  沈清鸢飞快地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调,“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

  “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沈清鸢转过头瞪了王语岚一眼,王语岚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不服气地梗起脖子:“瞪什么瞪?你就小渊一个亲人了,我不找他找谁?你醉成这样,让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醉。”沈清鸢说。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但肩膀上的肌肉却硬得像两块铁板,即使醉成这样也无法完全松弛。

  “还说没醉。”王语岚翻了个白眼。

  沈清鸢被儿子扶着,身体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沈渊感觉到她的呼吸,又急促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头顶正好在他下巴的位置,散开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带着酒精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即使喝了这么多酒,那香味还在顽强地残留着。

  还有别的。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饱满,弹性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心跳也传过来了,砰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上移开,他拍了拍沈清鸢的后背,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妈,别喝了,我们回家。”

  “不要。”沈清鸢闷在他胸口,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喝。”

  “你不能再喝了。”

  “你没资格管我。”她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沙发里。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酒瓶,沈渊抢先一步拿走酒瓶,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

  沈清鸢瞪着那双泛红的丹凤眼,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噘着。

  那表情不像是在发怒,更像是在撒娇,她瞪着眼睛的样子,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姑娘。

  “给我。”她说。

  “不给。”

  “沈渊,我是你妈。你给我。”

  “你是我妈,所以我才不能给你。”

  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不再争了,她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王语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小渊,你妈妈这几天一直怪怪的。”

  “什么意思?”

  “前几天突然说要去出差,然后今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喝酒,一见面就闷头喝,问她什么也不说,然后又突然问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沈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一个人把小渊拉扯大,供他上最好的学校,每天加班还要回家给他做饭,你要是坏妈妈,天底下还有好妈妈吗?她听了没说话,又灌了一杯,然后说:‘你不懂。’我问她不懂什么,她就不说了,开始哭。”

  王语岚说着,声音也有些发涩:“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她不说,不代表没事,你多关心关心她。”

  “我知道。”沈渊说。

  王语岚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你能把她弄回去吗?”

  “能。”

  “行,我帮你们叫代驾。”

  王语岚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

  “我去结账。”

  “嗯。”

  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爵士乐的旋律从外面传来,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映在桌面上摇曳,在沈清鸢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

  沈渊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头发,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沈清鸢缓缓抬起眼睛看着他,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开口问道:“小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渊一怔,“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不是……我是问……”她顿住了,像是在组织语言,但酒精让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是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某个脆弱的地方,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是个……”她哽住了,“是个坏妈妈。”

  “你不是坏妈妈。”

  “我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倔强起来,“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太严厉了,我总挑你的错,我从来没夸过你,你考年级第二我还骂你,你帮我做家务我还冷着脸,你关心我我还让你别管。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沈清鸢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头已经歪到一边,眼睛彻底闭上了。

  “妈?”沈渊轻声喊她。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绷的身体松了大半,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

  沈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你不是坏妈妈。”沈渊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你是最好的妈妈。”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比他想象中要轻,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在包间门口等他。

  “小渊,你真行啊。”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欣慰还是心酸的表情,“你妈平时那么强势,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王阿姨,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她是我朋友。”王语岚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渊点了点头,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沈渊穿过那些声音,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渊低头看着沈清鸢,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呼吸声。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她还是美的,真实的脆弱的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风。

  “车来了。”王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让她靠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车流。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但车子一转弯,她的身体就往旁边歪过去,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滑,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形状。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顿时变重了。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她的身体很软。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那里的肉很软,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后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

  但再往上,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从侧面看,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捧着奶子说“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的样子,想起奶头旁边的痣,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往上摸。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

  沈渊盯着那一截裸露的腰肢看了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块肌肤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

  车子启动,又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逼得急刹。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沈渊下意识地抱紧她,手臂横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刚好按在了她左乳上。

  隔着衬衫、隔着胸罩,但那团饱满的软肉还是在他掌心下变了形。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包不住,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让人窒息的弹性。

  他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

  沈清鸢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没有醒。

  但沈渊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睡着,呼吸平稳,睫毛紧闭。他不知道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力有没有弄疼她,不知道她如果醒着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

  他的手掌还压在她左乳上,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胸罩的蕾丝下微微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个位置。

  他轻轻动了动拇指,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那颗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慢慢变硬,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起冰蝶在任务里描述过无数次这对奶子,奶头很粉很翘很敏感,掐一下她的奶头她就会流水。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掌下面,温热柔软,比任何照片和视频里的画面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看看窗外,又看看睡着的沈清鸢,脑子飞速地转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挤压,她没醒。那么,现在呢?如果他用力再大一点,她会不会醒?如果她真的醒了,他怎么解释?是说急刹车不小心?还是干脆别再演了,就这样摊牌?

  摊牌的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能摊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她也没有。

  但是手不想拿开。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手掌自然地压在她乳房上,感受着每一次呼吸起伏时乳肉在掌心的微动。她的呼吸很均匀,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渊又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收拢手指,隔着衣服握住那只乳球。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部。他的手已经张得很开了,但指尖只够到乳球的前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从掌根和指缝边缘满溢出来。柔软弹性的乳肉被捏得微微变形,衬衫上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加深了几道。

  沈清鸢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沈渊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她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但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呼吸恢复了平稳。

  沈渊的胆子更大了。

  他看了看司机,然后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正面,然后他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她腰侧的光滑肌肤,蹭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她的腰本能地微微绷紧了一下,小腹往里收了一点。

  沈渊的手顿住,屏住呼吸,观察她的反应,但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没醒。

  沈渊咬牙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往里伸。

  她的小腹光滑紧致,摸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然后往上,碰到了胸罩的下沿。那件蕾丝胸罩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球下缘,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蕾丝边缘勒出的浅痕。

  他又往里挤了一点,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没有隔着衣服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的肌肤光滑得不像话,温热细腻,像是一匹永远不会起皱的丝绸。他的手指从胸罩下缘挤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推,直到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乳球下缘。

  她乳房的肌肤有些凉,但乳肉深处却像包着一团火。他的掌心贴上去,那团火就顺着血管往他胳膊上烧。

  他想到她那些照片视频里这对奶子颠簸晃荡的样子,而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里,赤裸裸的,直接被他抓在手里揉捏。

  他用力一握。

  手指陷进去,软糯的乳肉在指缝间流淌起来,触感好得让他差点叫出声。

  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指腹就感觉到乳头在变硬变翘,从软软的肉粒变成了一颗硬硬的石子。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

  沈清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的胸部起伏幅度变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她的大腿在包臀裙下微微并拢,轻轻夹紧,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沈渊一边揉捏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醒,但身体在回应他,乳头更硬了,呼吸更重了,腿心夹得更紧了。

  他揉了好一会儿,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每一次掐重一点,沈清鸢的呼吸就顿一下,每一次松开,她就轻轻哼一声。

  这具身体太诚实了,在酒精的麻痹下无法伪装,所有反应都是最本能的。

  揉了一会儿奶子之后,沈渊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还想摸她的屁股。

  他看过她屁股的每一个角度,有塌腰翘臀跪在地上的,有穿着瑜伽裤臀肉被勒得变形的,有洗完澡臀沟里还挂着水珠的。

  他在客厅那两秒里还亲眼见过她屁股的真实样子,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臀沟深深凹陷,臀肉丰满浑圆。

  但他还没有真正用手摸过。

  在瑜伽那次,他隔着瑜伽裤摸过,掌根压在她臀肉上,感受过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但那毕竟隔着布料,现在她就靠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臀部就贴在他的大腿外侧。

  他慢慢把手从她衬衫下摆抽出来,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和温度。他没有犹豫,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滑过她的腰侧,贴上了她的臀部。

  包臀裙被坐下的姿势绷得很紧,两瓣臀肉在裙布下勒出完整的形状。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臀肉的饱满弧线,在裙子底下隆起高高的弧度。

  她屁股太大了,包臀裙的裙摆只能勉强遮住臀峰下三分之二,最翘的地方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

  沈渊用力抓了一把。

  手指陷进去了。

  臀肉又肥又软又弹,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捏而长的,他的手抓上去,臀肉荡开,在裙布下挤出好几道深深的褶皱。

  和刚才揉奶子的触感不同,屁股的肉更多更厚更弹,抓一把像捏住了一团发得极好的面团,手指一松它就弹回来恢复原状。

  他抓着臀肉用力揉捏,掌心贴着臀峰,手指陷进臀瓣最丰满处,一下一下地捏出深深的凹陷。她的屁股太大了,一只手只能抓住一瓣臀肉,抓了这边那边又弹回来,怎么也揉不够。

  他揉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下滑,滑过臀沟的位置,中指隔着裙子用力往里按。

  裙子和内裤的布料都很薄,他的手指顶着那两层布料往臀缝深处按进去,在臀沟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凹陷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热,他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一圈细密的褶皱,紧闭着,微微发烫。

  那是她的屁眼。

  沈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这个位置,粉嫩的,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颜色。

  他用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

  沈清鸢的大腿猛地抽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但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沈渊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屁股,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

  就在他又一次用力揉捏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湿了一片。

  不是汗。

  汗不会那么滑腻,不会拉丝。

  沈渊的手指停在那里,心脏狂跳。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淫水,她湿了,她在睡梦中被他摸得湿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从裙摆下缘伸进去,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点一点往上滑。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腰上更嫩,更薄,更敏感。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沈清鸢的呼吸就重一分。她的腿心在微微颤抖,手指离腿根越近,颤抖越明显。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她腿心的时候——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渊猛地缩回手,把沈清鸢的衬衫拉好,把外套重新裹紧,遮住她胸前被揉得发皱的衬衫和凌乱的衣领。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鸢在他怀里依然睡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夜风吹过来,吹起她散开的长发,发丝拂过沈渊的手背,痒痒的。

  沈渊抱着她走到小区门口时,她忽然动了一下,嘴里含糊道:“渴……”

  沈渊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显然并没有清醒。

  “渴?”他重复了一遍。

  “嗯……渴……”

  沈渊看了看四周,小区门口有一张长椅,他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靠着椅背,把外套披好。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买水。别动,我马上回来。”

  沈清鸢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沈渊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又拿了一盒牛奶,走到收银台前。

  他把东西放在台面上,目光无意间扫过收银台旁边的货架。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避孕套。

  沈渊盯着那些小盒子,喉咙发干。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揉她奶子时掌心的触感,想起手指按在她臀沟里时她大腿的抽搐,想起她在监控里高潮喷水时嫩穴剧烈收缩的样子……

  他的胯下又硬了。

  他站在收银台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

  他把避孕套放在矿泉水旁边,手微微发抖。

  收银员抬头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扫码。

  沈渊付了钱,把避孕套飞快地塞进裤兜最深处,然后把水和牛奶装进塑料袋里。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夜风一吹,他忽然有点恍惚。

  他刚才买了避孕套?

  他真的买了避孕套!

17底线

  夜风穿过小区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渊站在便利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冲动稍微冷却了一点。

  裤兜里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点疼,小小一个方盒,此刻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回走。

  他在想什么?他买避孕套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刚才在车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吗?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时候做那种事?

  沈渊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这只手刚才还在沈清鸢的衬衫底下,指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从小到大,沈清鸢给他灌输的所有道德观念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

  她是你的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晚上加班还要回来给你做饭。

  她从来没在你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累。她对你严厉,是因为她希望你变得更好。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你,她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网上把她调教成了一条母狗。他在监控里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时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过她的淫水。

  甚至,他现在兜里还揣着一盒刚买的避孕套。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清鸢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脑海中有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你想了多久了?三年?五年?从你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的女人就是她。你早上在梦里肏她,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你在网上命令她掰开嫩穴,你看着她高潮喷水。你让她把淫水抹在面包上喂给你吃,你让她不穿内裤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她就在那张长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着你的外套,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你兜里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着屏幕调教她,你可以真的进入她。

  沈渊又站了一会儿,重新迈开步子。

  他没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从这一步开始,他已经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

  但人就是这样。

  底线一旦开始往后退,就会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他也许真的要做那个最差劲的儿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纠结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仿佛一锅沸腾的浑水搅得他心神不宁。

  但当沈渊走到长椅前,看到沈清鸢蜷缩在外套里、脑袋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时,那锅浑水忽然就不搅了。

  她还在睡。

  夜色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下画出两道弧线。醉酒的潮红愈发诱人,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散开的长发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

  沈渊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是刀枪不入的沈清鸢,眉眼间永远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连睫毛都不会多眨一下。但睡着的时候,那层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沈渊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指腹碰到她温热的嘴唇。她的唇瓣很软,比在车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软。指尖传来微微的温度,还有她呼出的气息,裹着酒气,潮湿温热,像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扑火。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沈清鸢没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在睡梦中翕动了几下。

  沈渊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再次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会儿,她的体温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烧。

  但沈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传来的触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侧乳的位置。

  那团软肉隔着衬衫,温热地压在他虎口上。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簸,那团乳肉就在他手掌边缘轻轻弹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囚禁在衬衫里的小兔子。

  沈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

  从小区门口到楼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在路上的树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瓣的下缘。她的包臀裙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他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透过丝袜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紧实的臀肉。

  沈渊走了两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手指陷进去,周围全是绵软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丰满的弧线。

  沈渊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经触到了臀瓣下缘那道弧线的起点。

  那里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

  然后又收回来了。

  不急,先回家再说。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时间?他想要多少时间?他想干什么?

  裤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渊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

  站在家门口,沈渊腾不出手按密码,只得把沈清鸢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弯里,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她的臀部贴在他大腿上,浑圆肥硕的弧线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吸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你不能这么做,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做是强奸,是乱伦,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做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是强词夺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关系。她说过,涉及儿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线。你以为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会开心吗?她会觉得恶心。】

  【她在网上跟主人描述儿子怎么肏她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在面包上抹淫水喂给儿子吃的时候,恶心了吗?她不穿内裤在儿子面前做瑜伽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对儿子的感觉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觉得那是她该承受的罪恶。】

  【那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你?她可能会去报警。】

  【喝醉了哪里会记得那么多事情,就算她隐约记得,也不会说什么,她比你更需要那层纸。】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你自己知道,她这辈子的字典里没有“失控”两个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你。】

  沈渊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一个声音已经开始输了。

  欲望太强了,不需要逻辑,它只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

  要不先看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渊就感觉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看看没什么的,对吧?之前在监控里看过无数次了,在客厅那两秒里也亲眼看到过她的全裸。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就是近距离、真实地看一看。看看她的奶头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颗痣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她的白虎馒头穴的缝隙到底有多细。

  就看一眼。

  沈渊这么想着,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的借口。

  但没有人会拆穿他。

  沈清鸢没有,他自己也不会。

  沈渊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扣子上。

  衬衫敞开,蕾丝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被钢圈挤得格外饱满高耸。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两团雪落在黑色的丝绸上。

  胸罩的肩带很细,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开,推上去就好。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过乳峰,卡在乳头的位置。沈渊继续发力推到锁骨的位置。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两只乳头同时弹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沈清鸢的乳房。

  他看过这对奶子在监控里的样子,在照片里的样子,在视频里的样子。但都不像现在,只有几寸的距离,能闻到奶肉的香气,能感觉到乳肉散发出的温热。

  那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细微的纹路,从锁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饱满处分成几道细密的分支。

  沈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指尖触到乳肉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温热的丝绸。滑,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手指轻轻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来,凹陷立刻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乳肉陷得更深,弹回来的时候荡出细小的波浪。那波浪传到另一侧乳房,两团乳球一起轻轻晃动,像被风吹过的两团水豆腐。

  沈渊张开手指,用整只手掌贴上她的左乳。

  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掌盖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是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手指张得再开也无济于事,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个扣不住碗盖的碗。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摸到这对奶子的触感,但真正摸到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显得那么贫乏。

  幻想里只有软和大,但真实的触感里还有温度、有弹性、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有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聊天软件里的那些任务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头上夹着晾衣夹的。有她用口红在奶子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些羞辱的字的。还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奶头被玻璃挤得藏在乳晕里的。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真实乳房重叠在一起,让沈渊的血往头顶涌。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现在就在他手掌下面。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随意摆布。

  他凑近了些,将那只奶头挤出来,仔细观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翘,乳晕颜色更淡,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左乳晕旁边那颗小痣,位置和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冰蝶的照片里看到这颗痣,后来在监控里确认了这颗痣的位置和形状,他才终于确信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是他跨过的第一道底线,从那以后,每一道底线都在往后退。

  现在他跨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底线,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兜里还揣着避孕套。

  沈渊苦笑了一下,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在睡着,表情平静,她不知道自己的衬衫被解开了,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乳头被儿子捏在指尖搓弄。她不知道儿子正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裸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左乳,他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乳头旁边的乳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细腻,像婴儿的脸颊。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乳头。

  乳头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触感滑腻弹软,像一颗裹着丝绸的硬糖。然后迅速变得更硬更翘,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变成了一颗挺立的小石子。

  沈清鸢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微微张开。只是在沈渊舔她乳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渊索性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绕着乳头打圈,一圈一圈,从乳头根部舔到乳头顶端,再舔回去。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乳晕在舌面上微微凹陷又弹起。

  他吸的时候没敢用力,怕留下痕迹。

  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吮吸,那种触感依然让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小时候他就是这么吃奶的,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奶水从乳头流出来流进嘴里。

  那是他人生最初的记忆,虽然已经毫无印象,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一直留在他潜意识深处。

  现在他又含住了这对奶子。比以前更大,更白,更饱满。乳头比以前更硬更翘。

  而他还是想吃,不只是想吃奶,更想吃她。

  沈渊吐出乳头,乳头被他的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他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乳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硬挺挺地立在乳峰上。

  他又低头含住了右乳的乳头,同样的舔舐,同样的吮吸,让两颗乳头都变得红肿挺立。

  当他轻轻用牙齿嗑住右乳乳头的时候,沈清鸢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沈渊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两团白嫩的乳球上,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很是显眼。

  他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告诉自己——只是看看,摸一摸,不是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沈清鸢的腰很细,肚脐小巧精致,包臀裙勒在腰上,裙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

  沈渊的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裙腰,轻轻往下拉。

  包臀裙很紧,脱起来有点费力,要从臀部最宽处一点一点往下扯,他扯到臀峰位置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挤压了一下,然后弹出来,在丝袜的包裹下晃了两晃。

  肉色的丝袜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很窄,腰侧有两条细带,腰际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裆部只有一指宽,勉强遮住她的腿心。

  沈渊见过这条内裤,那天留在阳台的洗衣篮里,他拿来裹着龟头撸用的就是这条内裤。

  这条内裤曾经贴着她的嫩穴和屁眼,裆部残留着她的淫水痕迹,然后被他裹在肉棒上反复摩擦,直到被他的精液泡透。

  后来,她把内裤拿去洗了,现在它又穿在她身上,不知道她穿上这条内裤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它曾经被儿子射得湿透?

  沈渊伸出手,勾起那条内裤的细带,往下拉。细带轻易松脱,两边都解开后,内裤变成一片窄窄的黑色蕾丝布盖在她的腿心。

  他捏住蕾丝布,慢慢地掀开它。

  裆部从她腿心脱离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回嫩穴表面。

  她湿了。

  在睡着的时候,在他揉她奶子、舔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他,嫩穴里渗出了淫水,拉出了那道银丝。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把内裤完全拿开,放在一旁,看着沈清鸢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位置他在照片和视频里看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没有一根毛发,肌肤光滑白嫩,光泽诱人。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极其细窄的粉嫩缝隙,像是一只大白馒头被划出的极细极浅的切痕。

  因为没有毛发遮挡,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阴唇的肌肤光滑紧绷,紧紧贴在一起,守护着藏在里面的嫩穴。

  沈渊在她腿间跪下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

  没有任何阻力,沈清鸢浑身都完全松弛了,双腿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轻易分开。

  大腿分到四十五度左右时,那道紧闭的缝隙被微微拉开了一点,露出一道发丝般的缝隙,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色,水润鲜嫩,像贝母里层的光泽。

  沈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形成M字形。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阴唇被微微拉开,缝隙张开了几毫米,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阴唇,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嫩穴入口。

  沈渊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在缝隙两侧,往两边分开。

  那入口极小,像针尖,像花苞,内壁层层叠叠地紧贴着,形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紧贴着下一圈,中间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去,周围是一圈更深的粉色嫩肉。

  太紧了。

  沈渊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种紧致,他在照片里看过这个入口,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它的紧窄震撼了。

  这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嫩穴,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紧得像是还保留着处子状态。

  沈渊松开手指,阴唇弹回去,重新把嫩穴藏进缝隙里。他又掰开,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每次掰开,嫩穴都像一朵闭合的花蕾被强行打开,露出里面最私密的粉嫩。每次松开,肉唇又弹回去,恢复紧闭的状态。

  他上移目光,盯住了嫩穴上方,近距离观察她腿心。

  她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像一颗埋在蚌肉里的珍珠。

  沈渊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上去,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他轻轻揉了一圈,那颗小肉粒立刻有了反应,稍微充血膨胀了一点点。

  他松开手,包皮弹回去重新盖住阴蒂,沈清鸢的大腿跟着抽了一下。

  沈渊抬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表情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好像比刚才快了一点。

  沈渊等了几秒,又低下头。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嫩穴入口。他轻轻按了一下,指腹被一股弹力顶回来,他稍微加了一点力,嫩肉开始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肯张开。太紧了,光用手指按都能感觉出来。

  他又加了一点力,这次指腹终于陷进去了,只是刚陷进去不到半厘米,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是手指,如果换成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那个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淫水,淡淡的腥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那是沈清鸢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手上的力道不由又大了些,将沈清鸢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往外侧压,压到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然后双手各按住一瓣臀肉,往两边用力掰开。

  两瓣肥硕臀肉在他手下分开,臀沟被拉开,嫩穴内壁的粉肉翻出来一点点,带着少许湿润的淫汁。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在嫩穴下方,还有一个狭窄的小肉洞,颜色更浅更嫩,周围有一圈细密均匀的褶皱。

  沈清鸢的屁眼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精致漂亮,颜色均匀,形状规整,中心微微凹陷,每一道褶皱都极浅极细,像一圈用淡粉丝线绣成的花瓣,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沈渊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边缘的一道褶皱。

  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立刻像受惊一样猛烈收缩,整个小雏菊往里一缩,褶皱全部挤在一起变得更紧更密,周围的臀肉也跟着绷紧。

  几秒后,在确定没有后续触碰之后,它又慢慢放松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的指腹又轻轻贴上小雏菊的中心,那圈嫩肉又立刻收缩夹住了他的指腹。他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温热嫩肉正轻轻咬着指腹,柔嫩光滑。

  他看过的照片视频里无数次特写,但现在指腹传来的触感告诉他,沈清鸢的屁眼比任何照片里看起来都要嫩,都要紧,都要敏感。

  他抽出拇指,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屏息欣赏好一会儿,然后才重新呼吸。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现在看完了,可以停了。

  但他没有停,脑海里的声音还在诱惑他。

  看都看到这个份上了,摸也摸过了,再进一步有什么区别?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沈渊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以下,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整根肉棒硬得发疼,硬得他难受,硬得他觉得自己再不碰她就要爆炸了。

  他看着沈清鸢赤裸的身体,看着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嫩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他想插进去。

  不行!不能插进去,就只蹭一蹭,用龟头蹭蹭她的嫩穴口,感受一下那里的温度和湿润,然后就停下来。

  蹭一下不算什么,不插进去就不算。

  沈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膝盖旁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

  他扶着肉棒让龟头对准她的腿心缓缓靠近。

  龟头触碰到那条紧闭的缝隙时,两人几乎同时颤了一下。

  沈渊是因为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太过强烈,沈清鸢则是在醉梦中被滚烫的异物触碰了最私密的地方。

  龟头沿缝隙从上往下滑动,像刚才手指抚摸的路径一样。

  嫩穴已经很湿润了,龟头上也渗出了前液,两者混合在一起,让滑动变得很是顺畅。

  龟头蹭过阴蒂时沈清鸢的大腿抽了一下,龟头滑到嫩穴入口时微微陷入那条缝隙,被两片阴唇轻轻含住,又热又滑又嫩。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龟头退出来,继续往下滑,蹭到了屁眼。

  屁眼比嫩穴更热,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触碰下猛烈收缩,想把龟头夹住。

  沈渊没有停留太久,又把龟头滑回嫩穴入口,反复滑动,不往里插。

  但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热度,比体温高一些的潮湿的热度,像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龟头,让他头皮发麻。

  他反复在嫩穴入口蹭着,每次都让龟头微微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浅浅卡在入口处,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阴唇被龟头蹭得一开一合,淫水被龟头刮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每次蹭过嫩穴入口,龟头都好像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轻轻吸了一下,诱惑着让他往里进。

  他忍住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忍。

  龟头陷在嫩穴入口的时间越来越长,往里推的力量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慢慢撑开,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嫩肉在蠕动着迎接他。

  插一下,就一下。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瞬间炸毁了所有防线。

  只把龟头插进去感受一下,然后立刻拔出来,插一下不算肏。就一下,插进去感受她的嫩穴有多紧、有多热、有多湿,然后马上拔出来,绝不多插。

  这个念头说服了他自己。

  他重新握住肉棒,这次他没有蹭,而是轻轻往前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顶在入口,那圈紧致的嫩肉被龟头撑开,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龟头进入嫩穴口的瞬间,紧致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箍住龟头,又湿又热。

  沈渊闷哼一声,额头冒出了汗。

  这是他第一次用肉棒感受到了沈清鸢的嫩穴,真实的,活生生的,沈清鸢的嫩穴正紧紧夹着他的龟头。

  那圈紧致的嫩肉在龟头上轻轻颤动,在适应被撑开的感觉,嫩穴内壁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和龟头表面紧密贴合,而嫩穴深处更热更湿,像是还有无限的空间等他探索。

  沈清鸢在醉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缩,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沈渊的膝盖挡住,只能微微颤抖。

  沈渊听到了那声呻吟,但他停不下来。

  她的嫩穴太紧了,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又湿又热,紧紧箍着龟头不放,这种触感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第一次的男人当场缴械。

  沈渊咬着牙,擦了擦汗,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消失在沈清鸢嫩穴入口的样子,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周围的阴唇被他挤得往两边翻开。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嫩穴。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沈清鸢的嫩穴在吸他,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那种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触感,比他自己用手撸要舒服得多。

  他不得不停下来,感觉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射出来。

  真实的嫩穴比幻想中的舒服得多,更何况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梦里肏过无数次、在监控里看着她自慰过无数次的嫩穴。

  他低头看着沈清鸢。

  她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接受他,阴道内壁在吸他的龟头,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沈渊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你看,她的身体在回应你,她在睡梦中也在渴望你。

  他忍不住插了第二下。

  刚才的承诺已经被抛之脑后了,嫩穴太紧太热了,龟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一百倍。

  他现在只想插得更深更快,只想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去。

  他又插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龟头已经开始在嫩穴里浅浅抽送了,带着嫩穴内壁的嫩肉微微翻出。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嫩穴吸得太紧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动。

  插都插了,还差这几下吗?现在停下来和继续下去,有什么区别?

  但他需要避孕套,帮他规避多余的风险。

  沈渊咬紧牙关,握住肉棒根部,把龟头从嫩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嫩穴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她的嫩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避孕套,抽出一片,放在龟头上往下撸,直到避孕套完全展开包裹住整根茎身。然后重新跪到沈清鸢双腿之间,扶着戴好避孕套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入口。

  关键时刻,沈渊又犹豫起来。

  真的要肏她吗?这可是妈妈。

  他的龟头离她的嫩穴只有几厘米,他能感觉到她腿心散发的热气,能感觉到那些淫水的湿润正在召唤他进去。

  心里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想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布置了那么多任务,你买避孕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肏她。现在你什么都做了,就差这最后一厘米,你告诉我你在犹豫?她是妈妈,但她也是冰蝶,是你的母狗,是一个会在你命令下喷水高潮的骚货。她是你的人,她的奶子、她的嫩穴、她的屁眼、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是你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挺腰。

  龟头顶开阴唇再次挤入嫩穴入口。和刚才没有避孕套时的触感略有不同,但嫩穴的紧致和热度依然清晰。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推进。龟头完全没入后,茎身接着往里进,肉棒越来越深地插进嫩穴。嫩穴内壁被茎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紧致内壁的层层裹挟,内壁的褶皱刮过茎身,又滑又紧。

  太紧了,为什么生过孩子还这么紧?紧得他每进一寸都要用足力气,紧得她的嫩穴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他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耻骨紧紧贴着阴阜。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肉棒全部插进去了,只能看到根部一小截和两颗卵蛋紧紧贴在她的会阴。她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整个白虎馒头穴都被挤得变了形。透明的淫水从他的茎身和嫩穴的缝隙里渗出来,往下流。

  沈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头上滴落,滴在沈清鸢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她的乳沟里。

  他终于进来了,不再是幻想,不再是春梦,不用再隔着屏幕,他的肉棒正插在妈妈的嫩穴里。

  沈渊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不知道这红晕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他的插入,他不知道她在睡梦中能不能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异物。

  但他希望她能感觉到,他希望她在梦里也能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肏她。

  沈渊把肉棒慢慢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透明的淫水,被避孕套裹着,泛着水光。龟头抽到阴道口时刮出了更多淫水。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这一次他推进得比第一次顺畅了一点,但依然紧得发指。整根没入后,他停在那里感受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妈妈……”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妈妈……我肏你了……我真的在肏你了……你知道吗……我肏你了……”

  他的肉棒开始在嫩穴里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用力插到最深处,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嫩穴里是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裹着他,又吸又绞,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插回去,渐渐在入口处打出了细小的白沫。

  沈清鸢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抽插的节奏下颤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高高挺立,红肿胀大,在空气中划着小圈。她的脸还是侧在一边,眉头皱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沈渊加快了频率。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快速前后耸动,肉棒快速进出嫩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看着那些白沫渐渐增多——

  他想忍,他拼命想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想要好好感受她的嫩穴,想要多插几下,想要看清楚她被肏时脸上会不会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他忍不住了。

  嫩穴太紧,太烫了。而且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从小到大最想肏的女人的嫩穴。

  这让他兴奋到龟头发麻,兴奋到精液在卵蛋里翻涌。

  他射了。

  射得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多插几下,快到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全身肌肉紧绷,肉棒在她嫩穴里跳了好几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涌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肉棒在嫩穴里慢慢变软,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避孕套前端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她依然保持着被他肏完的姿势,衬衫敞开,乳房暴露,双腿大张,嫩穴被他肏得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阴道口还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正在慢慢收缩恢复。

  她的脸上已经平静下来,睫毛紧闭,呼吸均匀。

  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在她酒醉时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儿子肏了一遍又一遍。

  沈渊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刚才那次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品味嫩穴里的触感,还没有好好感受她的紧致湿热。

  但没办法,她太紧了,而且他太兴奋了,能撑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要不再来一次?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他的脑海。

  她的嫩穴紧成这样,哪个男人进去能坚持超过几分钟?两次才抵得上正常的一次吧?

  他甚至没来得及试更多的姿势,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被肏时嫩穴是怎么翻进翻出的,没来得及顶到最深处感受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他需要再来一次,就一次,这一次他会慢慢来。

  他摘掉用过的避孕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包装盒里取出第二个。

  然后把沈清鸢翻过去侧躺,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搂住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弯曲膝盖朝上,露出腿心。

  臀肉从这个角度看格外饱满,侧躺时两瓣臀肉挤在一起,臀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两座雪山夹住的峡谷。

  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骤然放大,在臀峰处达到最大弧度,然后又骤然收拢,连接大腿。沈清鸢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却大得两只手都抓不住一瓣。

  沈渊贴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臀肉很肥很厚,掰开时手指完全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触感好得让他又硬了几分。

  龟头重新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慢慢插了进去。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睁眼。

  沈渊闭眼吸气,等嫩穴的抽搐感缓过去,然后掐住她的腰窝,慢慢往里顶。

  从后面的感觉和刚才正面完全不同。

  她的屁股压在他胯间,两瓣肥硕的臀肉顶着他的小腹,软得他差点又射了。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揉捏臀肉,张开手指抓住整瓣臀肉,揉面般抓捏。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再变形,肥软弹性十足。

  揉够了屁股,他又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垂在身侧的大奶,托在手里颠了颠重量,然后用力揉捏。

  一边从后面肏她的嫩穴,一边从前面揉她的奶子。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的姿势。

  在那些幻想里,沈清鸢会翘着屁股扭着腰,嘴里喊着“儿子肏我”。在那些幻想里,他会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妈妈你是我的母狗”。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虽然她不会翘着屁股扭着腰,不会喊“儿子肏我”,不会回应他的任何动作。

  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她的嫩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她的奶子在他手掌下变形,她的屁股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些真实的触感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都要让人沉迷。

  这一次他忍得更久。抽插比刚才更稳更有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慢,让嫩穴记住他肉棒的形状,然后才抽出,再次插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屁股后面进出的样子。

  沈清鸢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两人结合处的细节,只能看到他腰胯撞在她臀肉上荡起肉浪,看到她的屁眼不时收缩一下,听到啪啪啪的肉响声。

  他一边欣赏她屁股的肉浪,一边一下一下地顶撞。

  就在他加速冲刺时,他感觉到嫩穴内壁似乎主动夹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像第一次被撑开时被动的紧裹,这次很明显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蠕动,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在套弄他的茎身。

  沈渊心中一慌,急忙探头去看沈清鸢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重,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浓,但看起来还在睡。

  看起来只是因为连续抽送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松了口气,继续抽插,继续撞击那对肥硕的臀肉,继续感受嫩穴内壁的痉挛和吮吸。

  沈清鸢蜷着的大腿又动了一下,像是主动往后翘了一点,让屁股撅高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沟打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但沈渊已经没有心思多想了,继续掐着她的腰窝加速冲刺。

  睡梦中的沈清鸢已经高潮了。

  嫩穴痉挛般箍死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嚼碎、吸进子宫最深处。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宫口嘬得发麻,茎身被层层嫩肉裹得发麻,连卵蛋都被会阴的肌肉夹得发麻。

  他咬着牙猛插几下,第二次在避孕套里射了,射得比第一次还多,避孕套被精液灌满鼓出一个小包。

  他慢慢拔出肉棒,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准备帮沈清鸢擦干净。

  只是当他回来,看到沈清鸢侧躺的背影时,他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反正已经肏了两次了,再来一次有什么区别?一次是跨过那条线,两次三次也是跨过那条线。

  刚才那两次,一次是在她正面,一次是从她侧面,他还没试过她趴着的姿势。

  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过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屁股撅得高高的,臀沟被拉开,嫩穴和屁眼在臀沟深处一览无余。

  那是冰蝶最经典的母狗姿势,也是他命令她做过最多遍的姿势。

  但那些都是照片,是隔着屏幕的影像,现在她就在他身边,只要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就能复刻那个姿势。

  他这么想着,手已经在动了。

  他把沈清鸢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枕头里,任由他摆布。

  他抓住她的腰胯往上提,让她的膝盖弯曲跪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硕臀肉在跪姿下被挤压得更翘更圆,臀峰高高耸起,臀沟被拉得又宽又深,嫩穴还残留着前两次抽插的痕迹,只有屁眼依然粉嫩紧致。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甚至不需要想象那些照片了。真实的沈清鸢,塌腰翘臀的母狗跪姿,就跪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整根没入。

  最舒服的姿势。

  从后面插,能最直接感受到她屁股的触感,两瓣臀肉软得像两团发面,压在小腹上像被棉花裹住,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浪荡开。

  臀沟深处的嫩穴紧紧箍住肉棒,比正面插入包裹得更全面,茎身全部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贴着她的腿心。

  他掐着她的腰窝,开始大力抽插。

  臀沟深处的嫩穴被撑成了圆形,阴唇被完全挤开,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白沫在阴唇边缘堆积。

  沈清鸢的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荡起肉浪,臀峰被撞得一颤一颤。

  他伸手抓住两瓣臀肉,一边揉捏一边插,拇指按在菊蕾上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浅粉色嫩肉在他按压下猛然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拇指,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按得更深,指腹几乎陷进了那个紧窄的小肉洞里。

  屁眼的嫩肉疯狂收缩,把他的指腹夹得紧紧的,连嫩穴也变得绷紧起来,夹得他不断嘶声。

  他俯下身,贴着沈清鸢光滑的脊背,又开始加速冲刺。

  她的后背很滑很细腻,沈渊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

  “妈妈,我肏得你爽不爽?你的嫩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嫩穴一直在吸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耻骨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

  沈清鸢的屁股突然颤了一下,仿佛在迎合肉棒的插入,向后顶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满脑子只有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最后精关失守,把第三发精液射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精液一股一股射出。

  “妈妈……”他低声说着,“我爱你。”

  良久,他拔出肉棒,把用过的避孕套摘掉,和其他两个放在一起,然后用纸巾包好揣进裤兜。

  他坐在床沿看着沈清鸢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还翘着,嫩穴被肏得有些合不拢,阴唇充血饱满,整条缝隙泛着水光。

  他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和之前所有那些春梦一样。

  但兜里三个避孕套还在,沈清鸢红肿的乳头、微张的嫩穴、臀峰上的掌痕、床单上的湿痕,都在告诉他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必须赶紧处理掉所有痕迹,避孕套、床单、她身体上的痕迹、他自己身上的痕迹。

  沈渊站起身把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扔进马桶冲走,然后又回到沈清鸢卧室,用毛巾把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净,把嫩穴入口残留的白沫擦掉,把她乳尖上的吻痕用冷水轻轻拍了几下。

  他帮她把胸罩拉下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内裤拉上去,把裙子穿好。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沈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走出她卧室。

18.痕迹

  一夜混沌,沈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昨晚的事像一场梦,但梦不会留下那么清晰的触感。

  乳肉的柔软,嫩穴的紧致,臀肉在掌心的弹性,龟头被嘬吸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记得昨晚的每一处细节。

  沈清鸢左乳那颗小痣在他舌尖下的触感,她嫩穴入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时的阻力,她从后面跪着时臀沟深处屁眼收缩的样子,他射精时她阴道内壁痉挛般箍紧他的力度……

  这些不可能是梦。

  沈渊猛地坐起来,他昨晚真的肏了沈清鸢。

  他捏着她的奶子肏她,掰开她的屁股肏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边吃奶一边肏她,然后射了三次。

  沈渊的手开始发抖,昨晚被冲动掩盖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细节。

  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抱回家,解开她的衬衫,推开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吸了那么久。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了她的嫩穴和屁眼。他用龟头蹭她,然后插进去,插了一次不够,又插了第二次,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侧过去,摆成各种姿势,像在摆弄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

  她醉成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万一呢?万一她模模糊糊记得什么呢?万一她早上醒来发现身体不对劲呢?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翻身下床,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

  监控里的沈清鸢还在睡。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她的呼吸看起来很平稳,胸口缓缓起伏,节奏均匀。她的睫毛紧闭,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偶尔皱一下,然后舒展开,过一会儿又皱起来。

  沈渊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屏幕里的人。

  她醒了会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吗?她会发现乳头被吸得红肿吗?会发现嫩穴被撑开过吗?会发现干涸的体液痕迹吗?

  沈渊越想越慌,他昨天太疯狂了,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他吸她乳头的时候虽然没敢用力咬,但含在嘴里吮了好久,还用舌尖反复拨弄,乳头肯定肿了。他掰她臀肉的时候手指掐得很深,臀瓣上会不会留下指痕?他插她的时候虽然戴了套,但嫩穴被撑开那么久,会不会充血?会不会有残留的撕裂感?

  沈渊咬着手指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沈清鸢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仰躺,被子被扯动,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没有痕迹。

  沈渊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

  她又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沈渊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他就这样靠在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

  很快,画面里的沈清鸢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睫毛开始颤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

  她的眼皮动了好几下,想睁开又睁不开的样子,宿醉的头痛正在阻止她清醒过来。

  沈渊整个人凑到屏幕前,鼻尖几乎贴上显示器。

  画面里,沈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冷厉的眼眸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对着天花板眨了好几下才慢慢聚焦。

  她抬手按在自己额头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沈渊在屏幕前屏住呼吸。

  她在回忆什么?她能记起多少?昨天在酒吧里的事她能记起吗?王语岚陪她喝酒她能记起吗?他把她抱上车她能记起吗?车上他摸她的事呢?回到家之后的事呢?

  画面里,沈清鸢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

  她扯了扯歪到一边的睡衣领口,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像是在检查什么。

  沈渊的掌心全是汗。

  沈清鸢的手指在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她看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她很快做了一个让沈渊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低下头,一只手拉开睡衣的领口,从领口往里看。

  她在看自己的乳房。

  沈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在检查自己的奶子,她感觉到了什么吗?乳头现在还会肿着吗?乳晕上会残留齿痕吗?

  沈渊昨晚揉她的奶子揉了很久,又抓又捏又吸,他也不确定现在那些痕迹会不会消散。

  只见沈清鸢拉开领口看了好几眼,然后她的右手又伸进了领口里,托着乳球,轻轻挤了一下。

  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很平常,就像女人起床后整理内衣一样自然。

  但沈渊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好在沈清鸢很快就收回手,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

  沈渊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点。

  画面里,沈清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翻了几下。

  王语岚的声音传了出来。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清鸢?你们到了吗?”

  “沈清鸢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小渊说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请个假吧,别去上班了。”

  沈清鸢听完语音,抿了抿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回复完后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双腿移到床边,准备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刻,她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回床上。

  沈渊的心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

  沈清鸢跌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

  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下唇被咬得发白,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咬牙切齿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她收了回去,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手又往后移,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轻轻揉了几下。

  沈渊看着这一幕,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沈清鸢的屁股昨晚承受了最多的撞击,他肏她的时候,耻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臀峰上,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肉浪滚滚。现在上面还会残留着指印和撞痕吗?

  沈渊紧张地盯着屏幕。

  但沈清鸢没有继续检查,她扶着床沿重新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让更多光线照进来。

  她背对着摄像头,沈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明显起伏了好几次,然后转过身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把画面切换到浴室摄像头。

  沈清鸢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苍白和眼角的红血丝。

  很快她开始脱衣服。

  沈渊不由自主地凑近了屏幕。

  她的乳房白得耀眼,两团饱满的乳球微微晃动,乳头也没有他记忆中那种被吸得充血挺立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和形状。

  沈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沈清鸢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她用手托起左乳,从下往上掂了掂,随后又用指尖拨了拨两颗乳头。

  她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只是在捏乳头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副挑剔嫌弃的表情。

  沈渊心跳加快。她发现了吗?她知道这对奶子昨晚被揉捏吸吮了吗?她现在托着乳肉掂量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在回想什么?

  但她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继续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弯腰褪下下身的衣服。

  她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灯光下,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腰很细,胯很宽,臀很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之间那道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格外细窄紧致。

  沈渊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腿心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后用手摸了摸两侧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正是昨晚被膝盖顶开、用手掰开的受力点。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让双腿分开,腿心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侧过身,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下体。

  那道白虎馒头穴的缝隙依然紧闭,两片肥厚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用手拨开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嫩穴入口。

  沈渊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往里伸,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了几下,按完之后她收回手指,放下踩在马桶盖上的腿。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让沈渊更紧张的动作。

  她过身背对镜子,扭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双手绕到身后,各自抓住一瓣臀肉,往外侧掰开。

  臀沟被拉开。

  嫩穴和屁眼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沈清鸢的动作并没有平时那股淫荡的意味,她只是站在镜子前,用一种像是在检查身体的方式,掰开自己的臀瓣,从镜子里看着那个角度。

  她的目光落在嫩穴上,看了几秒。

  然后又往上移,落在屁眼上,又看了几秒。

  很快,沈清鸢松开掰开臀瓣的手,臀肉弹回去,臀沟重新闭合,那些私密的部位重新藏进臀缝深处。

  她转身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喷出来冲刷在她身上。

  她的洗澡方式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似乎特别关照了臀部。

  她把泡沫抹在臀部和大腿上,双掌贴着臀瓣用力揉搓,泡沫在臀肉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手指从臀峰滑到臀沟,在臀沟里反复清洗了好几遍。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她没有立刻吹头发,而是转过身,背对镜子,把浴巾撩起来露出臀部,再次掰开臀瓣,从镜子里检查臀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毫无波澜。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的紧张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换做平时,看到沈清鸢在浴室里赤身裸体,自己揉奶子,掰屁股照镜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但今天他一点也硬不起来,恐惧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怕她从这些细节里拼凑出真相,怕她突然冲到他房间门口敲门,怕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声音说:“沈渊,你昨晚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检查完后松开臀瓣,拉好浴巾,开始吹头发化妆,和她每天早上做的一模一样。

  直到这时候,沈渊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稍微落了地。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她的身体也许感觉到了不适,但她并没有把这些感觉和“被肏了”联系起来,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绝对不会是这副样子。

  这么一想,沈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

  但他仍然不敢完全放松,他关掉电脑监控,换了身衣服,假装刚起床的样子,去洗手间洗漱。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沈清鸢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一样,家居长裙宽松地罩住身体,只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

  她听到沈渊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起来了?桌上有热好的牛奶。”

  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淡漠,没有多余的情绪。

  沈渊“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有两杯热好的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两片烤好的吐司。

  他的目光落在吐司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她在这两片吐司上抹了自己的淫水,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但今天没有,沈清鸢端着平底锅走过来,把煎蛋盛到他盘子里,动作平稳利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眶的红肿被遮瑕盖住了大半,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看不出任何宿醉的痕迹,当然也更看不出昨晚被肏了好几次的痕迹。

  “谢谢妈。”沈渊声音有点干。

  沈清鸢在餐桌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沈渊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她的手指稳定,动作优雅,视线落在窗外的某处,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一切都和往常的早晨一样。

  沈渊稍稍放松了些,主动开口关心:妈,你今天……头还疼吗?”

  沈清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和平时看他的眼神没什么不同,但沈渊还是感觉自己被那道目光穿透了。

  “还好。昨晚是你去接我的?”

  “嗯。王阿姨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就过去了。”

  “王语岚这个人,什么事都大惊小怪。”沈清鸢听起来有些无奈,“我只是多喝了两杯,她就把你叫来。”

  “但要不是王阿姨叫我,我都不知道你去喝酒了。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

  “项目有些问题,心里不太顺畅,正好语岚有空,就约她喝了两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听不出任何破绽,沈渊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点。

  “那也不能喝那么多啊。”沈渊顺着话题往下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能出什么事?”

  沈渊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太刻意。

  “就是……不太安全。”他含糊地说。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睛,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沈渊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沈清鸢忽然又开口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渊的心咯噔一下。

  “我……打车带你回来的。”

  “我吐了吗?”

  “没有。”

  “发酒疯了吗?”

  “没有。你睡着了一直很安静。”

  沈清鸢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早餐结束,她起身收拾碗筷,沈渊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家居长裙的布料很薄,她弯腰时臀部把裙子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两瓣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很明显。

  沈渊想起昨晚这两瓣臀肉抓在手里的触感,想起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她时臀浪翻涌的样子,想起臀沟的粉嫩屁眼在他拇指按压下紧张收缩的样子……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盯着桌面。

  不能想这些,不能再想了,昨晚的事只是一次越界,一次不该发生的意外,他必须让它成为过去。

  他不能一边扮演正常的儿子,一边在心里意淫她的屁股。那样太危险了,迟早会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转过身来,手上还滴着水:“对了,你暑假作业写了多少?”

  沈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沈清鸢从厨房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擦手,“英语卷子做完了吗?数学做到第几章了?物理呢?”

  沈渊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沈清鸢身上了,连作业本放在哪里都忘了。

  “英语快做完了。”他含糊其辞,“数学做到第五章,物理……还在复习。”

  沈清鸢擦干净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杂志,翘起二郎腿,头也不抬地说:“暑假还长,自己把握好进度,开学前我会抽查。”

  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沈渊低下头说。

  沈清鸢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昨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那些都是他在梦里编造出来的幻觉。

  在客厅坐了片刻,沈清鸢回来自己的房间。

  手机里有王语岚发来的新消息。

  “清鸢,你醒了吗?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难受。”

  “你这个人啊,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再大的压力都自己扛,从来不肯跟别人说。”

  “但是清鸢,小渊是你儿子,他是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的。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你也得学着依靠一下身边的人”

  “你是没看到,他一听说你喝醉了,那着急的样子,十几分钟就飞过来了,那速度,不知道路上闯了多少红灯。”

  “他昨晚一直抱着你不撒手,一路上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的,你那个儿子,真是没白养。”

  “行了我开会去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语音结束,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沈清鸢握着手机,盯着前方的墙壁,眼神空濛,深吸一口气,给王语岚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不用担心我。”

  回复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片刻后,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她打开的是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主人,母狗昨晚喝多了,现在才醒,让主人担心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