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9-22)作者:一棵树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2 16:25 已读2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5-18)作者:一棵树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2 16:19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19-22)

  19.涟漪

  沈渊看到冰蝶头像旁跳出的消息时,刚刚回到自己房间。

  刚才在客厅里和沈清鸢的那番对话,每一秒都像是在走钢丝。

  今天早上在监控里看到沈清鸢起床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还历历在目,她皱眉揉太阳穴,她拉开领口检查乳房,她站在镜子前掰开臀瓣检查嫩穴……

  她检查了那么久,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现在,冰蝶的消息又来了。

  沈渊在书桌前坐下,点开消息,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醒了就好,头疼吗?

  【冰蝶】:有一点,喝了杯牛奶好多了。

  【暗夜君王】:以后别喝那么多,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冰蝶】:知道了。母狗让主人担心了,对不起。

  【暗夜君王】:你知道我会担心就好。这几天你怎么了?突然说失联就失联,昨晚又喝成那样。

  沈渊盯着屏幕,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失联,为什么去喝酒。

  但作为“主人”,他需要听她自己说出来。

  【冰蝶】:这几天想了很多。

  【冰蝶】:主人说得对,母狗之前太敏感了,把一些正常的青春期反应看得太重,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还把主人晾了好几天。

  【暗夜君王】:所以?

  【冰蝶】:母狗之前一直在钻牛角尖,但其实他只是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对异性的好奇心很正常。

  【暗夜君王】:你确定?前几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冰蝶】:那是母狗自己吓自己,母狗之前太情绪化了,让主人看了笑话。

  【暗夜君王】:真没问题了?

  【冰蝶】:只要守住底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渊逐字逐句地读着消息。

  她说的底线是什么?不和儿子发生关系?

  她不知道昨晚那条底线已经被他跨过去了,不知道她的嫩穴已经被他的肉棒插过好多次……

  但她既然这么想了,那再好不过。

  【暗夜君王】: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前几天你那状态,我很担心。

  【冰蝶】:让主人担心了,是母狗不好。

  【冰蝶】:对了,主人,昨晚你后来去酒吧找母狗了吗?

  沈渊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昨晚的经过,思考如何回答。

  【暗夜君王】:对,我后面去了酒吧。

  【冰蝶】:主人去了?

  【暗夜君王】:嗯。看到你发的定位,不太放心,就过去看了看,不过我到的时候,你儿子已经在那里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冰蝶停顿了片刻。

  【冰蝶】:主人在暗处看着?

  【暗夜君王】:我看到你靠在他怀里,他把你抱上车,所以我就没出现。

  【暗夜君王】:你儿子长得挺帅,个子也高,肩膀很宽,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沈渊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用主人的身份夸自己,感觉有点奇怪,但他需要这个铺垫。

  【冰蝶】:主人观察得很仔细。

  【暗夜君王】:当然。我的母狗被人抱在怀里,我得看清楚是谁。

  【暗夜君王】:说真的,你儿子那体格,要是肏你的话,肯定能把你肏得很爽。那个年纪的男孩,体力好,恢复快。说不定还能把你抱起来肏,让你挂在他身上,你的大屁股坐在他的鸡巴上,一边插一边走。

  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沈渊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在试探她,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试探她,前几天她因为类似的原因崩溃到失联,现在他说这些,想看她的反应。

  但冰蝶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能把我肏得很爽?说不定他只是看起来壮,实际上中看不中用呢?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中看不中用。

  这四个字精准地扎在他昨晚最丢脸的地方。

  他昨晚肏沈清鸢的时候,第一次龟头刚完全没入嫩穴,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裹了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第二次好一点,但也只多坚持了一会。第三次稍微久了些,但总体来说,他昨晚的表现远远谈不上“能把她肏得很爽”。

  他现在是她的主人,但这句话从冰蝶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被戳到了痛处。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不中用?你试过?

  【冰蝶】:没有。母狗随便说说的。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删掉。

  【暗夜君王】:你儿子那种处男,不是你对手也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身材那么好,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骚逼那么紧,他估计被你的屁股坐几下就要射了。

  他发完这段话,感觉像是在给自己开脱。

  他不是不行,是她的嫩穴太紧了,是她的屁股太软了,是她太骚了。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他还是第一次。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一定还是处男?

  沈渊的手指一顿,大脑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猜的。你不是说他还在上学吗?高中男生,而且你管他管得那么严,他有时间谈恋爱?

  【冰蝶】:主人猜得挺准的。

  沈渊松了口气。

  【暗夜君王】:本来就是猜的。而且你这种骚母狗,哪个小处男能撑得住?被你的骚屁股夹几下就得射。

  【冰蝶】:那主人呢?主人能撑得住吗?

  【暗夜君王】:我?我当然不一样,你要是敢用骚屁股坐我,我能把你肏到爬不起来。

  【冰蝶】:主人很有自信。

  【暗夜君王】:不是自信,是事实。你这小母狗,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

  屏幕那头又停顿了片刻,然后跳出了另一条消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冰蝶】:其实,母狗昨天晚上已经被他肏了。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什么?昨天晚上被肏了?她知道昨天晚上被肏了?她没有醉?她什么都知道?

  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腻地贴在鼠标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心脏像被攥住然后开始猛拧。

  他想打字,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冰蝶】:他一边吃母狗的奶子一边肏母狗,舔得奶头都肿了。他还玩母狗的屁眼,用手指按着母狗的屁眼往里顶,一边按一边肏。他从后面肏母狗的时候,掐着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还趴在母狗的耳边喊妈妈。

  沈渊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几乎都是他昨晚做过的事。

  【冰蝶】:他还把母狗翻过去,让母狗跪在床上,从后面肏,母狗的嫩穴被他肏得一直在抽搐,高潮了好几次。最后他射在了母狗里面,射了好多。

  沈渊不知道该打什么字,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知道了,她知道昨晚被肏了!

  他该怎么办?

  【冰蝶】:主人?

  【冰蝶】: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被吓到了?

  沈渊的手还在抖,他必须回复,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描述这些细节,说明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准备到什么程度?她是打算摊牌还是打算装不知道?她跟主人说这些是想测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现在必须做出“主人”该有的反应,主人的母狗说她被别的男人肏了,主人应该是什么反应?愤怒?兴奋?质问?

  【暗夜君王】:你说的是真的?

  【冰蝶】:噗,当然是假的。

  【暗夜君王】:假的?

  【冰蝶】:主人真的被吓到了啊?当然是假的,母狗昨晚醉成那样,一回家倒头就睡,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母狗只是在逗主人玩。

  【冰蝶】:不过母狗昨晚又做了春梦,梦里被肏得很舒服,所以刚才主人说儿子肏母狗的时候,母狗就想吓吓主人。

  【暗夜君王】:春梦?

  【冰蝶】:嗯,可能这几天没自慰,身体太饥渴了。醉得不省人事还在做春梦,说出来母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沈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她不是在测试什么,他昨晚做的那些事,在她意识模糊的大脑里,和在梦里被肏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让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

  【暗夜君王】:你这个小母狗,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他发送完毕,又迅速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胆子变大了,敢调戏主人了,我看你就是欠肏了。

  【冰蝶】:母狗就是欠肏了,主人来肏母狗呀。

  沈渊盯着最后这句话,又是一愣。

  以前的冰蝶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主动挑逗他,更不会用这种挑衅的语气跟他说话。

  但今天,她的语气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好像突然卸下了某种束缚。

  【暗夜君王】:你不是不想发展到线下吗?

  【冰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母狗这几天想通了,以前怕被主人知道身份,怕儿子知道母狗的欲望,但现在,母狗只想和主人线下做一次。

  【冰蝶】:母狗想跪在主人面前,被主人揪着头发喊母狗,想让主人把精液射在母狗脸上。

  【冰蝶】:不戴套的那种。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冰蝶】:知道。母狗今天想见主人,母狗可以穿最骚的内衣出门,在车里把内裤脱了,跪在后座上等主人。主人想在哪里肏母狗都可以,车里,酒店,甚至主人的家里。

  【暗夜君王】:今天?

  【冰蝶】:就是现在,母狗现在就想见主人。

  【暗夜君王】:现在?你刚醉酒醒,头还疼着,就想着挨肏?

  【冰蝶】:就是头疼才想挨肏。最好的解酒方式就是出出汗,运动运动。

  【冰蝶】:母狗准备几件情趣内衣带上,主人想看什么样子的?开裆的?绑带的?还是直接不穿?母狗的屁股大,开裆的最好看,从后面肏的时候情趣内衣都不用脱,直接掰开就能插进来。母狗的奶子也大,绑带式的那种,把奶子勒得更挺,主人想吸的时候直接把绑带扯开就行。或者干脆不穿,母狗在主人面前本来就不配穿衣服。

  沈渊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盆冷水。

  他没有任何准备,如果真人见面,第一眼就全露馅了。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

  【冰蝶】:主人以前说母狗的嫩穴可以给儿子用,但在那之前,母狗想先给主人用一次。让主人知道,母狗的嫩穴永远是主人的。

  【暗夜君王】:想诱惑我?

  【冰蝶】:嗯。母狗想诱惑主人。

  【冰蝶】:主人来吗?母狗今天就是想被主人肏。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母狗的嫩穴里,把母狗肏到喷水,肏到母狗的嫩穴变成主人鸡巴的形状。

  沈渊连呼吸都变重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暗夜君王】:照片发来,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

  【冰蝶】:现在?

  【暗夜君王】:现在。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她站在卧室全身镜前,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裆部镂空,粉嫩的白虎馒头穴暴露在外。

  乳房被连体衣的蕾丝带勒住,乳晕和乳头从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脸被截掉了,但脖子和锁骨都在,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冰蝶】:主人想看更多吗?

  【暗夜君王】:想。

  第二张照片弹出来。

  同一件连体衣,但这次她转过了身,背对镜子。

  两瓣肥硕的臀肉被蕾丝勒出更夸张的弧度,臀沟深处没有内裤,她微微弯着腰,让屁股更翘,一只手绕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臀瓣。

  沈渊盯着照片上那两道紧致的穴口,想起昨晚龟头顶上去的触感,肉棒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冰蝶】:主人还想要吗?

  【暗夜君王】:够了,再发我就要射了。

  【冰蝶】:那主人来吗?

  【暗夜君王】:今天不太方便。

  【冰蝶】:为什么?

  【暗夜君王】:临时有点事,走不开。

  【冰蝶】:什么事比肏母狗还重要?

  【暗夜君王】:工作上的事。

  【冰蝶】:主人也有工作?

  【暗夜君王】:废话。不然怎么养你这条骚母狗。

  【冰蝶】:母狗不用主人养,母狗可以养主人。

  沈渊嘴角抽了一下,沈清鸢的年薪少说也有几百万,她说这话确实有底气,事实也正如她所说。

  【暗夜君王】:今天真不行,改天吧。

  【冰蝶】:改天是哪天?

  【暗夜君王】:我确定时间了通知你。

  【冰蝶】:不行。母狗今天特别想被主人肏,过了今天,可能就没这个心情了。主人不是一直想在线下调教母狗吗?母狗现在主动送上门了,主人反而不要了?

  【暗夜君王】:不是不要,是今天真不行。

  【冰蝶】:那好吧。既然主人今天不行,母狗就去找别人了。

  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暗夜君王】:你敢?

  【冰蝶】:母狗开玩笑的,母狗永远是主人的,不会让别人碰。

  【冰蝶】:不过主人,机会只有一次。过了今天,到时候主人再想约母狗线下,母狗可不一定答应了。

  沈渊咬着牙。

  【暗夜君王】:你威胁我?

  【冰蝶】:母狗哪敢威胁主人。只是今天母狗想开了,但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母狗自己也不确定。

  【冰蝶】: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又变回那个纠结的母狗了。所以母狗才说,机会只有今天。

  【暗夜君王】:你在耍我?

  【冰蝶】:没有啊。母狗是认真的,今天想被肏,只有今天。

  【暗夜君王】:你这个小母狗,你不是想被肏,你是想看主人出丑。你知道我出不来,所以故意激我,是不是?

  【冰蝶】:被主人发现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被耍了。

  但不知为什么,知道她在耍他,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暗夜君王】: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加倍还回来,到时候你哭着求饶也没用,我会肏到你爬不起来,肏到你嫩穴合不拢,肏到你嗓子喊哑。

  【冰蝶】:母狗等着,母狗也想看看,主人到底能多厉害。

  20.怀疑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冰蝶变了,变得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敢调戏他。

  沈渊想不明白。

  但冰蝶愿意放下防备,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意味着他可以更进一步,可以做更多他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说正事,现在还接和你儿子有关的任务吗?

  几秒钟后,冰蝶的回复弹了出来。

  【冰蝶】:嗯。

  【冰蝶】:不过主人,母狗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

  【暗夜君王】:什么事?

  【冰蝶】:接下来几天,母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又要失联几天。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暗夜君王】:又要失联?你上次失联四天,喝得烂醉,这次又要做什么?

  【冰蝶】: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主人。

  【暗夜君王】:工作的事?

  【冰蝶】:不是。

  【暗夜君王】:私事?

  【冰蝶】:嗯。

  【暗夜君王】: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冰蝶】:现在还不能说。等母狗做完了,也许会告诉主人。

  沈渊盯着屏幕,她越是不说,他越是想知道。但他也清楚,沈清鸢的嘴很严,她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暗夜君王】:几天?

  【冰蝶】: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不确定。

  【暗夜君王】:不行,我不放心。上次你失联四天就喝成那样,这次万一又出什么事怎么办?

  【冰蝶】:主人是在担心母狗吗?

  【暗夜君王】:废话。

  【冰蝶】:那这样,母狗每天至少给主人报一次平安。还有,等母狗做完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母狗都会答应主人一件事。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任何事?

  【冰蝶】:任何事,包括主人一直想让母狗做的那些。

  沈渊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暗夜君王】:你确定?不怕我让你和儿子真刀真枪地来?

  【冰蝶】:母狗确定,到时候,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渊的肉棒顿时硬了几分。

  他想起沈清鸢那对肥硕乳球的手感,想起嫩穴紧紧箍住龟头的滚烫温度,想起从后面抽插时臀浪翻涌的画面。

  如果冰蝶真的答应任何事,那他可以在现实中光明正大地……

  【暗夜君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每天报平安,忙完了告诉我。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高兴太早,等你忙完了,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冰蝶】:母狗很期待。

  冰蝶的头像灰了下去。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没有头绪。

  她会做什么事?

  沈清鸢的生活轨迹太简单了,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任何看起来很重要的私事。

  ————

  下午两点,沈渊听到客厅里传来沈清鸢的脚步声。

  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拎着包,显然要出门。

  “妈,你去哪?”

  “公司。”沈清鸢头也不回,“有些文件要处理。”

  “今天不是周末吗?”

  “临时有事。”

  沈渊还想问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但沈清鸢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渊站在客厅,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车道,心里忽然一股说不清的不安感。

  晚上十点,沈清鸢才回来。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沈清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起来有点分量。

  她没有换鞋,径直穿过客厅,经过沈渊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向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沈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好奇。

  他想起白天冰蝶说的话,这个黑色塑料袋和她说的“重要的事”有关系吗?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调出监控画面。

  沈清鸢的卧室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背对着摄像头,背影挡住了桌面上大部分区域。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打开了,但沈渊只能看到塑料袋敞开的袋口,看不清里面具体有什么。

  她似乎在桌面上摆弄什么东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像是在对照什么。

  沈渊盯着屏幕,试图从她的背影和动作中推测她在做什么。但摄像头安装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张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侧,摄像头只能拍到她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清鸢在书桌前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沈清鸢终于站起来。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那个抽屉。

  沈渊心里一动,那个抽屉从来没有锁过,上次他搜查的时候,那个抽屉里放的是她的玩具。

  现在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锁在那里面,还特地把钥匙藏起来。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沈清鸢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切换到浴室摄像头的画面。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她身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镜头,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坐在床边擦护肤品。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没有任何异常。

  擦完护肤品后,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反复读某一段文字。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掉大灯,只留床头小夜灯,侧身躺下,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画面恢复了安静。

  沈渊关掉监控,脑子里一团乱麻。

  ————

  第二天早上,沈清鸢准时出现在厨房。

  晚上,沈清鸢加班很晚。

  她拎着又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走进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

  书房里没有监控,沈渊只能透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判断她还在里面。

  凌晨两点半,他才听到书房的门打开,沈清鸢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卧室门锁上的咔哒声。

  他打开监控,看到沈清鸢背对着摄像头,把几页A4纸放进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然后她锁上抽屉,脱掉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躺到床上,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

  第三天,沈清鸢没去上班。

  沈渊一大早就被吸尘器的轰鸣声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运动家居服,手里推着吸尘器,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沙发被挪到了墙角,茶几被推到一边,窗帘被拆下来堆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

  “妈?”沈渊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你在干什么?”

  “大扫除。”

  “大扫除?不是请家政阿姨吗?”

  “阿姨能打扫多少,很多角落她根本不会碰。”沈清鸢弯下腰,拔掉吸尘器的插头,插到另一个插座上,继续推,“你看这地板缝隙里的灰,至少攒了半年。”

  沈渊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在客厅里忙进忙出。

  打扫完客厅,她开始打扫厨房、走廊、玄关。

  她还检查了所有的电源插座、网线插口,一个个拔下来擦拭干净再重新插回去。

  下午,她开始打扫自己的卧室。

  沈渊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自己房间,想打开监控看她在做什么。但当他点开监控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光线的闪动,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发现了摄像头?不,如果发现了,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她可能是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挡住了?

  晚饭时,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这几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渊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妈,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还做这么多菜。”沈渊看着她,“你平时不这样的。”

  沈清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房子脏了就要打扫,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有些死角,不亲自去清理,永远都不会干净。”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大扫除这件事本身。

  沈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你今天打扫得也太彻底了。”沈渊试探性地问,“连插座什么的都擦了。”

  “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沈清鸢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看不见的地方更要擦干净,不擦干净,灰尘越积越厚,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沈渊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吃饭。”沈清鸢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

  晚上,沈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摄像头,不应该暴怒吗?不应该冲到他房间质问他吗?

  但她没有,她给他夹菜,语气平淡地和他聊天,然后正常地回了卧室。

  沈渊怎么也想不通。

  他打开监控软件,摄像头已经恢复正常了。

  画面里,沈清鸢安静地睡着。

  他松了口气,看起来摄像头被遮住只是个意外。

  ————

  第四天傍晚,沈清鸢下班回来,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拎着黑色塑料袋。

  她换下高跟鞋,脱掉外套,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沈清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睑,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条优雅的下颌。豆沙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略显年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坐了很久,久到沈渊以为她睡着了。

  忽然,沈清鸢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沈渊身上。

  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眸,没有审视,没有冷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没有消失。

  沈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先移开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妈?”沈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鸢移开目光,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然后重新转回头,“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随……随便。”

  “那就随便做点吧。”

  她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得不像是一个刚上完班回来的人。

  晚上,沈渊洗完澡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冰蝶】:主人,平安。今天也活着。

  沈渊微微皱眉,这几天,她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报平安,但今天的语气似乎格外轻松。

  【暗夜君王】:你的事情做完了?

  【冰蝶】:做完了。

  【暗夜君王】:这么快?不是说可能要一周吗?

  【冰蝶】:比预想的顺利。主人,你不好奇母狗做了什么吗?

  【暗夜君王】:我问过,你不说。

  【冰蝶】:现在可以说一点了,母狗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暗夜君王】:什么事?

  【冰蝶】:现在还不能全告诉主人,但母狗可以告诉主人一件事——以后再也不会失联了。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就是字面意思。主人之前说,母狗身上哪里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肏哪里就肏哪里。主人还记得吗?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

  【冰蝶】:以前母狗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放不开的,有一些底线,虽然被主人逼着往后挪,但本质上还在那里。但以后不会了。

  【冰蝶】:以后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跳开始加速。

  【暗夜君王】:你确定?前几天你还因为儿子的事崩溃到失联,现在就忽然想通了?

  【冰蝶】:因为母狗发现,确认了有些事,没有母狗想象的那么可怕,反而让母狗觉得很轻松。

  【冰蝶】:对了,前几天主人不是有任务吗?现在可以说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什么任务都行?

  【冰蝶】:什么都行。

  沈渊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那好,今晚去你儿子房间,脱光了,爬上他的床。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渊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样的回复。

  是愤怒的拒绝,还是顺从的答应?

  【冰蝶】:然后呢?

  沈渊愣了一下。

  沈清鸢的反应平静的过分,就好像这个任务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暗夜君王】:你不觉得这个任务太过分?

  【冰蝶】:主人觉得过分吗?

  沈渊被反问得噎了一下。

  他当然觉得过分,他提出这个任务本身就是在试探她。

  【暗夜君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勉强自己?

  【冰蝶】:主人,母狗说过了,以后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母狗不会勉强自己,也不会对主人说谎。

  【暗夜君王】:好,那然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冰蝶】:母狗当然清楚。母狗的身材,主人也是知道的,奶子大,屁股翘,下面还很粉。那种小处男,看到母狗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不可能忍得住。

  沈渊盯着这段话,肉棒已经不自觉地硬了。

  冰蝶描述自己身体的方式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不加掩饰,和之前那个需要他命令才会说出淫荡话的母狗判若两人。

  【冰蝶】:他肯定会扑上来,揉母狗的奶子,舔母狗的乳头,把母狗的腿掰开,然后把他的小鸡鸡插进母狗的嫩穴里。

  小鸡鸡。沈渊看到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鸡鸡?

  【冰蝶】:在主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鸡巴都是小鸡鸡,只有主人的是大鸡巴。

  沈渊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冰蝶】:之后才是母狗想问主人的。

  【冰蝶】:这种关系一旦突破就回不去了,他肯定每天都想着肏母狗,早上起来想肏,晚上睡觉前想肏,吃饭的时候都想把母狗按在餐桌上肏。而母狗到时候每天被肏得爽上天,嫩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脑子都被肏坏了,哪里还会想着主人?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具体,具体到他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

  沈清鸢趴在餐桌上,衬衫被推到锁骨,包臀裙被撩到腰际,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在后面掐着她的腰……

  【冰蝶】:主人,说实话,有时候母狗真的感觉主人有绿帽癖。总想着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主人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的母狗被别人肏吗?

  【暗夜君王】:我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主人自己不愿意肏母狗,却一直把母狗往儿子怀里推,母狗想不明白。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肏你了?之前是你自己说不想发展到线下的。

  【冰蝶】:那是以前,现在母狗想了,主人反而推三阻四。主人,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暗夜君王】:你说什么?

  【冰蝶】:母狗是认真的,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法把母狗肏爽,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让别人来满足母狗。如果真是这样,母狗也可以理解的,母狗不会嫌弃主人的。

  沈渊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他现在没机会证明自己,他没办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能真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她求饶……

  【暗夜君王】:我那方面没问题。

  【冰蝶】:真的吗?母狗不信。主人每次在线上那么威风,一到线下就推三阻四,母狗都主动送上门了,主人都不敢接。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是什么?

  【暗夜君王】:我已经说了,是工作走不开。

  【冰蝶】:嗯,母狗懂的,主人的工作一定比肏母狗更重要。

  她越是这么说,沈渊越是无话可驳。

  【暗夜君王】:你不信就算了,等以后真的见面了,你别后悔。

  【冰蝶】:母狗不后悔,母狗只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想不想肏母狗。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为什么主人对母狗的儿子比对主人自己还要好?母狗想被主人肏,主人却一直把母狗推给儿子肏。主人不觉得这不合理吗?

  沈渊心里一凛。

  她说得对,作为一个主人,他可以不介意母狗被别人肏,但没道理一直主动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

  站在冰蝶的角度看,这确实像一个有绿帽癖的主人在享受自己的母狗被别人占有的快感。

  他不能告诉她真相,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暗夜君王】:我不是把你推给别人,我是为了你。

  【冰蝶】:为了母狗?

  【暗夜君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帮你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欲望。

  发出去之后,沈渊紧张地盯着对话框,不知道自己这套说辞能不能混过去。

  【冰蝶】: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做这些,都是为了母狗好?

  【暗夜君王】:对。

  【冰蝶】:主人把母狗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然后让母狗去伺候儿子。主人把母狗调教得又骚又浪,然后让儿子来享用。主人,你觉得这样对吗?

  沈渊沉默了,她说得太合理了,合理到他无法反驳。

  【冰蝶】:母狗觉得,就算要便宜他,也应该让主人先肏过母狗之后再说。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鸡巴还没肏过母狗的嫩穴,凭什么让他先肏?他想要母狗,可以,但他得排在主人后面。

  沈渊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冰蝶的忠诚让他有些意外,她在为主人争取权益,拒绝让儿子抢在主人前面,但他现在根本没法以主人的身份出现。

  【暗夜君王】:你说得对,但你也知道,我暂时还不方便和你线下见面。

  【冰蝶】:母狗知道,所以母狗有一个提议。

  【暗夜君王】:什么提议?

  【冰蝶】:在主人能亲自肏母狗之前,母狗可以帮主人先调教一下儿子。把他调教成能让主人满意的样子。等主人什么时候方便了,主人先肏母狗,然后主人再决定要不要让儿子也加入。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她说什么?她要调教他?

  【暗夜君王】:调教你儿子?

  【冰蝶】:主人不是想看母狗被他肏吗?到时候母狗调教好了,等主人亲自来肏母狗的时候,母狗可以让他跪在旁边看着,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肏女人的。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荒诞,沈清鸢一边被他肏,一边让儿子跪在旁边学习。

  她不知道主人和儿子是同一个人,但沈渊知道,那个跪在旁边学习的儿子,和正在肏她的主人,都是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这个提议……很有意思。

  【冰蝶】:主人觉得可以吗?

  沈渊想了想,这是一个机会,冰蝶要主动调教儿子,意味着她在现实中会对沈渊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而他作为沈渊,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这些越界。

  【暗夜君王】:可以。那你打算怎么调教他?

  【冰蝶】:主人想知道?

  【暗夜君王】:当然。

  【冰蝶】:母狗有一个大概的计划,但现在还不能说,母狗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暗夜君王】:惊喜?

  【冰蝶】:对。主人明天早上就能看到第一步了。

  【暗夜君王】:那好吧,我等着。

  【冰蝶】:晚安,主人。

  21.调教

  冰蝶的话,让沈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她会怎么调教他?她说的调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像他在网上调教她那样,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象了很多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睡着后,梦里全是沈清鸢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蕾丝开裆连体衣,跪在他床边,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仰望着他,然后爬上来,骑在他身上,用饱满肥硕的臀肉夹住他的肉棒,一边扭一边问“妈妈的屁股舒服吗?”

  然后他就醒了。

  沈渊翻身下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凉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心跳还是很快,脸上一直带着亢奋的表情。

  外面很安静,沈清鸢还没起床。

  沈渊走到客厅,沙发上空荡荡的,茶几上的财经杂志还保持着昨晚沈清鸢放下时的样子。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房门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上衣,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上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整个臀部,但下面搭配的不是家居长裙,而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沈渊从没见过沈清鸢穿这种裙子,这种裙子,他只在高中女生的校服上见过。

  沈清鸢走到客厅,在茶几旁停下,弯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更多大腿。

  沈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过去,盯着裙摆飘起的弧度,盯着裙摆下面那截大腿的白嫩肌肤……

  裙摆落下,大腿重新被遮住。

  “怎么了?”沈清鸢直起身,侧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遮住了她的眼神。

  “没、没什么。”沈渊赶紧移开目光,“妈,你今天起晚了。”

  “嗯,多睡了一会儿。”沈清鸢放下遥控器,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早餐,你先坐。”

  沈渊在餐桌旁坐下,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褶皱一开一合,每一次摇摆都让裙摆的边缘往上跳一小截。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白得像瓷器。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冰蝶的第一步吗?穿一条短裙?

  不对。冰蝶说的调教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喉咙还是发干。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然后——

  “啊——!”

  厨房里突然传来沈清鸢的一声惊呼,然后是身体摔倒的闷响。

  沈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厨房。

  “妈!你怎么了——”

  他的话卡在嗓子里。

  厨房里,沈清鸢跪趴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地砖上,膝盖跪着,身体前倾,臀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

  最关键的是,那条百褶裙的裙摆已经翻到了腰际。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沈清鸢的整片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光滑浑圆,没有一丝瑕疵,臀沟深深凹陷,连接着大腿根部。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臀峰高高耸起,像是两只被压扁又弹起的雪白面团。

  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和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沈渊的呼吸骤停,然后变得又粗又重,他的目光像被钉死了一样,锁在沈清鸢的屁股上。

  沈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冰蝶说过今天要调教他,他知道一定会有一些越界的举动,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暴露。

  她就那样跪趴在厨房的地砖上,屁股高高翘起,整片私处一览无余。

  臀沟被跪趴的姿势拉开,嫩穴的缝隙更加明显。他看到了阴唇的完整形状,看到了嫩穴入口那圈粉嫩的颜色,甚至还看到了臀心那一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那朵从未被使用过的小雏菊,正对着他的视线,在臀沟深处微微收缩。

  “妈……你没事吧?”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沈清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有些懊恼,“不小心滑了一下。”

  她说着,身体却没动。

  她就那样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着,裙摆堆在腰际,光溜溜的臀部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一秒。

  两秒。

  沈清鸢就那样撅着屁股,停了好几秒。

  她的臀肉在他眼前微微颤动,臀沟深处的嫩穴微微张开一条缝,他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里渗出的细微水光。

  沈渊的肉棒在短裤里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起一个帐篷。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清鸢的嫩穴和屁眼。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三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第一次是那晚她浴巾滑落,但那只是短短一两眼的惊鸿一瞥。然后是那晚他趁她醉酒时,但夜晚的光线总是差了点什么。

  而现在,她就跪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屁股高高翘起,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每一种颜色,都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沈渊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臀沟深处。

  他的手指发痒,他想蹲下去,想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想用手指拨开那道粉嫩缝隙,想用舌尖舔一下那朵小雏菊……

  就在这时,沈清鸢动了。

  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抚平裙摆,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只是摔了一跤,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姿势让儿子看到了什么。

  “没事,只是地上有水,不小心滑了一下。”她转过身,拍掉膝盖上沾的灰尘,“你出去等着吧,早餐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没有脸红,没有慌乱,没有羞耻。

  就好像她刚才不是光着屁股趴在儿子面前。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眼前的画面和那晚他趴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机械地转身走回餐桌,在椅子上坐下,肉棒还硬着,顶在裤裆上很不舒服,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心跳得飞快,脸上烫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沈清鸢知道她的裙子翻上去了吗?知道她光着屁股被他看了好几秒吗?

  这只是一个没意识到的意外,还是说沈清鸢是故意的,故意将自己的嫩穴和屁眼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沈渊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所以冰蝶说的调教就是这个?设计一场意外让沈清鸢在他面前走光?

  如果这是调教,那他希望多来一点。

  厨房里,沈清鸢把煎蛋和吐司分到两个盘子里,然后端着餐盘走出来。

  沈渊低着头假装看手机,但余光一直追着她。

  她走到餐桌对面,弯腰放下餐盘,百褶裙的裙摆又飘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部。沈渊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又低下头,心跳加速。

  没有走光,裙摆只是飘到膝盖上方,没有翻起来。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端起牛奶杯,借着喝牛奶的动作打量她。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百褶裙的裙摆垂在腿上,遮住了大腿。她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优雅,和平时吃早餐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注意到,那件宽松的棉质上衣在她坐下来之后,布料被身体拉扯,胸前的位置绷紧了。

  然后他看到了,两颗乳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的凸点。

  她没穿胸罩。

  沈渊的大脑又宕机了一瞬。

  他盯着那两个凸点,手里的吐司停在半空中。那两颗乳头的形状很清晰,微微上翘,在薄薄的棉布上印出小小的圆形凸起。他甚至能看到乳晕很淡很淡的粉色,几乎和白色融为一体,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赶紧咬了一口吐司,用力咀嚼,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沈清鸢胸前瞟。

  她正低头往杯里加糖,勺子轻轻搅动,胸口微微起伏,那两个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时轻时重地顶着布料,像是在对他发出某种邀请。

  沈渊喝了一大口牛奶,差点呛到。

  他放下杯子,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不敢再抬头。

  安静的早餐持续了几分钟。

  沈清鸢吃着吐司,喝着牛奶,和平时完全一样。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胸前顶着的两个凸点,也没注意到儿子刚才在厨房看到了什么,更没注意到儿子此刻正低着头、耳朵通红、呼吸急促。

  沈渊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裤裆里支起的帐篷不那么明显。

  然后他突然发现沈清鸢的双腿也分开着,虽然裙子遮住了大部分,但从他坐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裙子下面两条大腿的轮廓。

  这意味着只要他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到她的裙底。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盯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脑子飞速转着。

  她是故意的吗?还是只是坐累了换个姿势?她不知道这种坐姿会让裙底暴露吗?

  他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过去了。

  桌下,沈清鸢的两条腿分得很开。

  百褶裙遮住了大腿根部,裙子边缘距离腿根只有十几厘米,只要裙子再往上拉一点,或者他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就在沈渊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一个软软的、温热的、光滑的东西,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蹭过。

  沈渊僵住了。

  那个触感从他小腿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在他的小腿肚轻轻蹭了一下。

  是沈清鸢的脚,她在用脚蹭他的小腿。

  沈渊的余光瞟了一眼沈清鸢。她正端着被子,杯沿贴在嘴唇上,眼神落在窗外的某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风景。

  沈渊的手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如果她的脚继续往上,碰到他的大腿,碰到他的肉棒……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冰蝶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消息,然后整个人又愣了一次。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条光滑圆润的大腿,百褶裙的裙摆遮住了大腿根部但盖不住腿心的内容。

  照片的焦距对准了腿心正中央,那是一只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高高隆起,两片阴唇紧闭,形成一条极细的粉嫩缝隙。缝隙入口有一点湿润,光线打在上面泛着细微的光。

  这是沈清鸢裙底的样子。

  她一直在用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拍照,拍自己的嫩穴,然后发给他。

  沈渊盯着照片,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血液涌动的轰鸣。

  然后第二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的内容是桌子底下的另一个角度。

  画面里有一个男人的短裤和腿,还有沈清鸢的光脚在镜头里。那只光脚正贴在男人的小腿上,脚趾微微蜷缩。镜头对准了男人的腿心,那里的短裤被高高顶起,支着一个小帐篷。

  那是他的腿,他的短裤,他的帐篷。

  沈清鸢不仅拍了自己光溜溜的嫩穴,还拍了他肉棒硬起来的样子。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出来。

  【冰蝶】:他硬了。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清鸢。

  她的姿势没有变化,放在桌子下面的一只手微微在动,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依然落在窗外,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在偷拍他。

  她在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用手机偷拍他硬起来的肉棒。

  沈渊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没想到沈清鸢会用这种方式,会在餐桌底下用光脚蹭他的腿,把裙子撩起来拍自己的嫩穴发给他,然后又拍他硬起来的肉棒。

  他突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用手机拍回去。

  他握着手机,假装还在看消息,然后悄悄调出照相机。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下面,摄像头对准沈清鸢的方向。

  就在他准备按下快门时——

  “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得像一把寒刃。

  沈渊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吃饭不要玩手机。”

  沈渊抬起头,对上了沈清鸢的目光,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严厉。

  他的肉棒瞬间软了。

  “我……我在看消息。”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发虚。

  “什么消息比吃早餐还重要?”沈清鸢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把手机收起来,吃饭的时候不许看手机。”

  “知道了。”沈渊赶紧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塞回裤兜里。

  他的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她要发现了,要发现他在偷拍她的裙底。

  那种差点被抓到的恐惧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就从硬邦邦变成了软塌塌。

  沈清鸢收回目光,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沈渊的心还在狂跳。

  她没穿内裤,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刚才沈清鸢那一声严厉的训斥浇灭了他的大半欲火,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去。

  他想起沈清鸢在厨房跪趴着露出屁股的样子,想起桌下手机里的偷拍,想起那只光脚蹭他小腿的触感,想起照片里那张白虎馒头穴的特写。

  他假装面包屑掉到地上,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蹲在桌下的瞬间,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沈清鸢的方向。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夹在一起,百褶裙的裙摆严严实实地遮住大腿根部,连一毫米的肌肤都没暴露。

  那条裙子明明那么短,但在这种坐姿下,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严厉,完全是平时那个训斥他的母亲的语气。

  沈渊赶紧坐起来,手里捏着一小撮面包屑。

  “你都多大了,吃东西还这么马虎,掉得到处都是。”

  沈渊被训得说不出话,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总让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早餐。

  她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依然放在桌下。

  剩下的十几分钟里,沈渊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沈清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地吃着早餐,时不时开口说几句关于他学习的事,语气和平时完全相同。

  但沈渊知道,那件白色上衣里没有胸罩,那条百褶裙里没有内裤。

  他知道她刚才在桌下用脚蹭他,用手机拍裙底照片发给他,拍他硬起来的肉棒。他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精心设计的计划里。

  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在她对面,低头吃早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早餐完毕,沈渊虽然被沈清鸢的训斥吓软了大半,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让他胯间的帐篷又蠢蠢欲动起来。

  沈清鸢率先起身,冷冷叮嘱:“别整天抱着手机,暑假不是用来混日子的。”

  “知道了。”沈渊应了一声,飞快起身,用桌角挡住下半身,侧着身子溜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手机在裤兜里又震动了一下。

  沈渊掏出来一看,冰蝶的头像旁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厨房的某个角落斜向下的视角。

  照片里,沈清鸢跪趴在厨房地砖上,双手撑地,膝盖弯曲,臀部高高撅起,裙摆翻到了腰际,整个光裸的臀部正对镜头。

  沈渊盯着这张照片,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他刚才看到的画面,但照片里的视角比他当时站的位置更近更清楚。

  【冰蝶】:主人,任务完成了。

  【冰蝶】:刚才母狗假装在厨房滑倒,就这样光着屁股跪在地上,让他看了整整好几秒。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沈清鸢果然是故意的。

  他切换回聊天窗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字。

  【暗夜君王】:你胆子够大的。

  【冰蝶】:这只是第一步,让他看看母狗的身体,让他脑子里全是母狗的屁股和嫩穴。

  【暗夜君王】:你确定他看到了?

  【冰蝶】:当然,他站的角度和照片的角度差不多,母狗撅着屁股的方向正对着厨房门口。他冲过来的时候跑得很快,然后就定在那里不动了。

  【冰蝶】:母狗偷偷回头看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直直盯着母狗的屁股。

  沈渊回忆起刚才在厨房门口自己的反应,脸上一阵发烫。

  他当时确实整个人都愣住了,盯着她的屁股眼睛根本挪不开,都没注意到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暗夜君王】:你不怕被他发现?

  【冰蝶】:他当时眼睛全在母狗的嫩穴和屁眼上,哪会注意到母狗回头。

  沈渊无法反驳。

  【冰蝶】:他下面直接就顶起来了,母狗从地砖的反光里看到他裤裆的样子,鼓鼓囊囊一大坨。

  【暗夜君王】:你就那么趴着让他看?

  【冰蝶】:嗯,母狗故意在地上多趴了几秒,让他看个够。让他看清楚妈妈的馒头穴有多肥,屁眼有多紧,屁股有多白多大。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母狗还给主人拍了照片。

  【冰蝶】:先前的照片,主人看到了吗?

  【冰蝶】:母狗吃饭的时候双腿一直分开着,他没少偷看,虽然一直装作低头吃早餐,但余光往桌下瞟了好几次。

  【冰蝶】:但他偷看到的时候,母狗都故意把腿夹紧,就不给他看。

  【冰蝶】:主人没看到他那副表情,又想看又不敢看,脖子伸得老长,然后什么都没看到,又缩回去假装在吃东西,急得耳朵都红了。

  【暗夜君王】:你是故意的?

  【冰蝶】:对啊。主人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让他看到一点,又不让他看全,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但又不让他轻易看到。

  【冰蝶】:母狗想让他看的时候,母狗可以把裙子撩到腰上,撅着屁股让他看嫩穴看屁眼。母狗不想让他看的时候,他就算钻到桌子底下,也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笃定从容的沈清鸢,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掌控着他的沈清鸢……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暗夜君王】:你这么撩拨他,不怕他失控了?

  【冰蝶】:以前母狗确实会担心这个,但这几天母狗发现,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听妈妈话的乖儿子。

  【冰蝶】:母狗瞪他一眼,他就缩回去了,母狗训他一句,他就低头不敢说话了。吃早餐的时候他下面硬成那样,母狗一句话,他立马就软了。

  沈渊牙齿咬得咯吱响,心里更不爽了。

  但问题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网络里的母狗多么淫荡,现实中沈清鸢始终是他的妈妈,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威慑力太过根深蒂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垂下头。

  那是十几年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不是几天的监控偷窥和一次醉酒侵犯就能改变的。

  【暗夜君王】:你很得意?

  【冰蝶】:主人不觉得很有趣吗?他看到母狗的屁股,可能还想对着母狗的嫩穴撸管,想怎么肏母狗都可以。但在现实中,母狗只要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只能低着头,把硬得不行的鸡巴藏在桌子底下,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她刚才在餐桌上的状态,还是那个严厉冷淡的沈清鸢,一句话就能让他缩回去。

  但现在她是冰蝶,是那个跪着的母狗,是叫她主人的。

  这种反差的刺激让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几下。

  【暗夜君王】:你这母狗,现在越来越会玩了。

  【冰蝶】: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冰蝶】:说起来,母狗还拍了个小视频。是他没看到的东西,特地留给主人看的。

  【冰蝶】:[视频消息]

  沈渊点开视频。

  画面是从桌子底下的角度拍的,镜头正对着沈清鸢的腿心。

  光线有点暗,但能看到百褶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很开,腿心正中央就是那只白虎馒头穴。

  她的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唇肉。

  嫩穴入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在镜头下泛着水光,那只手蘸了蘸入口的淫水,在阴唇上轻轻画圈,紧接着慢慢伸进了嫩穴里。

  紧致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箍住手指,她缓缓把手指往里推,直到整根食指全部没入。

  手指开始在嫩穴里缓缓抽插,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她的手指在嫩穴里弯了弯,指腹按着阴道内壁轻轻刮弄,每刮一下,整个嫩穴都会抽搐一下,阴唇跟着一开一合。

  然后她又加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撑开嫩穴,在里面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更多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指缝流到手背上。

  视频的最后一小段,镜头忽然一转,对准了桌子的另一边。

  画面里出现了他的下半身。

  他穿着短裤,两条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渊盯着定格的画面,呼吸粗重。

  这个视频比之前所有的照片都要刺激,因为这是他刚刚经历的。

  沈清鸢坐在餐桌对面,一边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自己的嫩穴,一边表情冷淡地喝着牛奶,还训斥他不要玩手机。

  【冰蝶】:主人看到了吗?母狗刚才就坐在他对面,一边吃早餐,一边自慰,下面已经湿透了,母狗差点就没忍住叫出来了。

  【暗夜君王】:你胆子太大了,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

  【冰蝶】:他这时候在偷看母狗的奶子呢。

  【冰蝶】:不过母狗承认,刚才确实很紧张。他每一次抬头看母狗的时候,母狗的手指就得停下来,假装在吃东西,等他低头了,才能继续动。

  【冰蝶】:刚才他蹲到桌子底下的时候,母狗的手指还插在嫩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好多水,差点滴到地上。

  沈渊回想刚刚在桌下的情景,当时太急了,什么也没看到,要是看仔细点,应该能看出点异样。

  【冰蝶】:主人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主人是不是硬了?

  沈渊咬了咬牙。

  【暗夜君王】:是。你满意了?

  【冰蝶】:当然,母狗想让主人硬,主人就硬了。这是母狗的荣幸。

  【冰蝶】:对了主人,母狗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暗夜君王】:什么?

  【冰蝶】:他的小帐篷,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大。

  沈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冰蝶】:小时候他的小鸡鸡白白嫩嫩的,像一条蚕宝宝,又细又短,很可爱。母狗那时候给他洗澡,他用小鸡鸡在水里甩来甩去,玩得很开心。

  【冰蝶】:现在长大了,好像也没长大多少,看起来比母狗的手机还短一点。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脸涨得通红。

  他那天肏她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子宫口,能把她的嫩穴撑变形,这叫不大?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狠狠地敲下去。

  【暗夜君王】:肏你肯定是够了。

  【冰蝶】:主人怎么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冰蝶】:主人放心,不管他的大不大,主人的肯定更大更粗,插进母狗的嫩穴里,能把母狗撑得满满的。

  沈渊看着这段话,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暗夜君王】:我最后说一次,我那方面没有问题,等以后我肏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什么叫大。

  【冰蝶】:母狗很期待那一天。

  【冰蝶】:好了,母狗该去准备下一个任务了,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还没开始,主人等着吧……

  【暗夜君王】:下一个?

  【冰蝶】:主人着急了?

  【暗夜君王】:我只是好奇。

  【冰蝶】:母狗还没完全想好,不过大概的方向已经有了。

  【冰蝶】:今天只是让他看到母狗的身体,让他知道妈妈的嫩穴和屁眼长什么样子。但光是看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沈渊的呼吸紧促起来。

  【暗夜君王】:?

  【冰蝶】:比如让他碰到母狗的奶子,让他感受母狗乳头的温度。比如让他摸到母狗的屁股,让他知道妈妈的屁股有多软多弹……

  【冰蝶】:主人有什么建议吗?

  【暗夜君王】:我不想给建议。

  【冰蝶】:嗯?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不知道沈清鸢会如何行动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

  如果是他命令她去做某件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注意力会集中在任务的执行过程上。

  但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计划,他就像一个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不知道下一帧画面会是什么,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让他心跳加速。

  这种未知的期待,比任何明确的命令都更让他兴奋。

  他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按你想的去做就好,我不干预。

  【冰蝶】:那母狗可以更放开手脚了,主人可别后悔。

  22.坐怀

  沈清鸢出门上班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了沉寂。

  沈渊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回想着冰蝶的话。

  今晚会有什么?

  她会用什么方式继续这场任务?

  沈渊发现自己完全猜不到。

  沈清鸢的行动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就像早上在厨房里那一跤。

  他冲进去之前,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绝对没想过会看到沈清鸢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嫩穴和屁眼正对着自己。

  想到这里,沈渊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苦笑了一声。

  自从那晚肏过沈清鸢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稍微想到她的身体就会立刻起反应。

  那些真实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随便一个火星就能点燃。

  以前他还能靠意志力压住欲望,但自从真正尝过她的滋味之后,意志力这种东西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一整天,沈渊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

  晚上七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清鸢推门进来,提着几个购物袋。

  但沈渊的目光已经不在她的脸上了。

  他的视线习惯性地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被衬衫包裹的胸部,从胸部滑到被包臀裙勒紧的腰肢和臀部。

  他的脑子自动补全了这身衣服下面的内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长在左乳晕旁的小痣,那道被白虎馒头穴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那朵从未被使用过的淡粉色雏菊……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愣着干什么?”沈清鸢的声音冷淡依旧,“帮我拿东西。”

  “哦,好。”沈渊回过神来,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袋子很沉,里面装着牛排、一瓶红酒、一盒奶油蛋糕,还有一些蔬菜。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拎着袋子跟着沈清鸢走进厨房,把东西放在料理台上。

  沈清鸢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语气罕见的轻快:“工作上有些事终于敲定了,总算落了地。”

  “心情好,庆祝一下。”沈清鸢把红酒放在台面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做的菜太清淡吗?今天破例,煎牛排给你吃。”

  沈渊愣住了。

  “怎么?不乐意?”沈清鸢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沈渊赶紧摆手,“只是……太突然了。”

  “人生总要有一些突然的事。”

  沈清鸢转过身,开始处理牛排,动作利落地开始腌制。

  沈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两瓣臀肉的弧线在裙布下高高隆起,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无法从那两瓣臀肉上移开。

  他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他能够把她按在这张料理台上,从后面掀开她的包臀裙,扯下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腰窝,龟头顶开那道粉嫩缝隙,整根没入,一边肏她一边让她做饭……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渊猛地从幻想中惊醒。“怎么了?”

  “把桌子收拾一下,准备碗筷。”

  “哦,好。”沈渊转身走向餐桌,偷偷调整了一下裤裆里支起的帐篷。

  他一边摆碗筷一边想,沈清鸢刚才说话的时候,有注意到他在盯着她的屁股看吗?还是她注意到了,但选择假装不知道?

  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语气训斥他,却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嫩穴。

  十几分钟后,晚餐准备好了。

  沈清鸢把煎好的牛排盛在瓷盘里,旁边摆上焯过水的芦笋和几颗小番茄。

  她从酒柜里拿出两个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

  “谢谢妈。”沈渊接过酒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晃了晃杯身,凑近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红酒。

  沈渊抬头偷偷看沈清鸢。

  她切牛排的动作很优雅,她的嘴唇沾了一点点红酒,显得比平时更红润。

  “看什么?”沈清鸢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沈渊差点被嘴里的牛肉呛到。

  “没……没什么。”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吃牛排。

  这顿晚餐的氛围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们在餐桌上的对话永远围绕着成绩、作业、学校,沈清鸢用冷淡的语气询问,沈渊用简短的回答应付。

  但今天,沈清鸢只是安静地吃着牛排,偶尔喝一口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沈渊很少见到的放松表情。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问:“牛排还合口味吗?”

  “很好吃。比外面的餐厅还好吃。”

  “油嘴滑舌。”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说真的。”沈渊认真地说,“妈,你要是开餐厅,肯定会火。”

  “开了餐厅谁管你?你是想把妈妈赶出去工作,自己在家无法无天?”

  “我不是那个意思——”

  “开玩笑的。”沈清鸢打断他,放下酒杯,“吃你的饭。”

  沈渊闭上嘴,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牛排的油脂和红酒的痕迹。

  那一刻,沈渊忽然觉得,沈清鸢好像变了一个人,她身上的那层冰壳好像薄了几分。

  晚餐结束后,沈清鸢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把这些收拾了。”

  沈渊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

  大约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职业套装,穿着一件长裙。

  沈清鸢手里端着两杯新倒的红酒,走到客厅。

  “剩下的红酒别浪费了。”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然后端着自己那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近一点。”

  沈渊愣了一下。

  平时他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总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沈渊机械地端着红酒杯,走到她身边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拳的距离,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沈清鸢偏过头看着他,“我又不会咬你。”

  沈渊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客厅的灯被沈清鸢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电视里继续放着那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相拥。

  沈清鸢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她的坐姿很放松,看起来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夜晚。

  但沈渊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在计划着什么,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等着她布下陷阱,然后踩进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清鸢的呼吸变慢了。

  沈渊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翘着的那条腿放下了,双腿微微分开。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看起来要睡着了。

  他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妈?”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胸口缓缓起伏,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红酒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滑落。

  沈渊赶紧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酒杯,把两个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醒她,不管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保持静止,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清鸢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头歪向一侧,呼吸平稳。她的身体慢慢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她的肩膀轻轻触到了沈渊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然后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手臂外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沈渊不敢动。

  她的头也慢慢歪过来,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从这个角度,沈渊能看到她的领口。

  那件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加上她侧靠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蕾丝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白得耀眼。

  他的目光顺着领口继续往下探,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因为侧靠的姿势,她的左乳和右乳被挤压得更紧了,乳沟比平时更深更窄,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两侧是饱满的雪白乳肉。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清鸢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身侧滑过来,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袖口。

  沈渊僵住了。

  然后沈清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大,身体在他身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乳房在他手臂上滑动了一下。

  沈渊的呼吸骤然变重。

  因为她的乳球正夹着他的手臂,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弹性十足。

  沈渊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温度。它们比手掌的温度更高,像两只暖炉,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把热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每一次沈清鸢呼吸,胸部起伏一下,那两团乳肉就会微微挤压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弹回来,再挤压,再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道很轻,但很清晰,软绵的乳肉每一次弹回来都会在手臂上荡出一阵微妙的震颤。

  他的手臂被夹在乳沟正中央,肌肉的位置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被两侧饱满的乳肉完全包裹。

  他能感觉到两团乳肉的形状,左侧那团更大一点更软一点,右侧那团稍微小一点但更挺翘一点。两颗乳头的位置正好抵在他手臂内侧,他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小凸起。

  她的乳头硬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睡,睫毛紧闭,嘴唇微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但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出卖了她。

  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点,往上抬了少许。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让手臂在乳沟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来,荡出一道极细微的波浪。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沈渊咽了口唾沫,胆子大了一点。

  他又动了一下手臂,这一次动作稍大一点,反复了几次,让手臂在乳沟里轻轻摩擦。

  每一次手臂抬起,乳肉就被挤压得更紧,两团软肉从两侧夹得更密,把手臂裹得更深。

  每一次手臂放下,乳肉就弹回来恢复原状,弹回来的力道让整团乳球都在轻轻颤动,连带着布料也在微微抖动。

  那个节奏很慢很轻,像是在做某种温柔的按摩,但沈渊的胯下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手臂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它们变得更硬更翘,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那圈更嫩的肌肤,温度比周围的乳肉稍微高一点。

  沈清鸢的呼吸似乎又变重了一点点。

  沈渊把手臂又往上抬了一点,这一次动作更大,手臂从乳沟里往上滑了将近一寸,蹭过了乳峰顶端,蹭过了两颗硬挺的乳头。

  沈清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沈渊的心脏狂跳。

  她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他在故意用手臂蹭她的奶子吗?

  他又低头看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线索。

  就在这时,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满足。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她在享受这一切吗?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直接让手臂陷进她的乳沟里,让肌肉在乳沟里来回滑动,从不同的方向挤压揉搓。

  她的奶子太大了,他一条手臂根本不够,稍稍摆动,乳肉就从手臂两侧溢出来,挤出白花花的肉感波浪。上下滑动时,乳头则会在手臂上蹭出两道细细的轨迹,轨迹上还有一道微湿的汗痕。

  那两团乳肉弹性好得惊人,明明都生过孩子了,为什么还这么挺、这么弹?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快了。

  他们在沙发上维持着这个姿势,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次手臂肌肉的收缩、每一次乳肉的挤压反弹、每一次她的呼吸起伏,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这期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是那晚就好了,如果他可以把她按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内裤,把龟头顶在湿透的嫩穴入口——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眼皮动了一下。

  沈渊立刻停止手臂的动作,屏住呼吸。

  沈清鸢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我睡着了?”

  “嗯,你睡了有一会儿了。”沈渊喉咙发紧。

  沈清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被拉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沈渊袖口的手,慢慢松开了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发现乳沟还夹着儿子的手臂。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弹开。她用那种刚睡醒的慵懒语调说:“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然后才轻轻挪了挪身体,把乳房从手臂上移开了。

  那一瞬间,沈渊的手臂突然失去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冷空气灌进空隙,感觉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布料上被压出了两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刚才她的乳沟压出的痕迹。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沈清鸢坐直身体,转了转脖子,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渊偷偷把裤裆里的帐篷往下按了按,扯了扯上衣的下摆盖住。

  沈清鸢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向后弯,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布料被拉伸得紧贴在身上,饱满挺翘的乳峰,微微上翘的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腰肢在拉伸的姿势下显得极细,和胸部的丰满形成强烈的反差。裙子被往后翘的臀部绷得更紧,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大腿。

  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大约三秒钟,然后放下手,转回身。

  “我去洗个澡,你也早点休息。”沈清鸢迈步往外走。

  只走了一步,她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像是被茶几腿绊到了,她的脚踝一歪,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沈渊本能地想伸手扶她。

  但沈清鸢已经往后倒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转了半圈,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屁股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渊闷哼一声。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压住的那个位置。

  那两瓣屁股的重量,臀肉的柔软,臀沟的凹陷,还有肉棒被压在两片厚实软肉之间的触感……

  比刚才夹他手臂的奶子还要软,还要弹,比乳肉更厚,更丰满,压下来的时候不只是压住了龟头,而是把整根肉棒都裹进了臀沟里。茎身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龟头顶在臀沟深处的某个凹陷里。

  沈渊的龟头狠狠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沈清鸢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但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的身体在沈渊胯间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调整姿势找到站起来的角度,但她的屁股不但没有离开沈渊的肉棒,反而又往后坐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进沈渊的胯间。

  两瓣臀肉紧紧夹住他的茎身,臀沟被压得更平,肉棒被裹得更紧更深,她的腰肢微微后仰,让屁股往下压得更紧,臀肉挤压的力道更大。

  沈渊的龟头顶在了一处特别软、特别热的凹陷里。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软度。

  那是她的嫩穴入口。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龟头精准地顶了上去。那圈紧致的嫩肉正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他的龟头。嫩穴的温度比周围肌肤高,烫得龟头发麻,入口的柔软度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滑更嫩。

  沈渊的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嫩穴含住的感觉太熟悉了。

  那晚他把龟头顶进去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种被温热嫩肉轻轻嘬住的触感。现在隔着裙子和内裤,触感被削弱了,但嫩穴的位置、热度、柔软度都没有变。

  他感觉前液正从马眼渗出,如果她再多坐几秒,他一定会直接射出来……

  射在裤子里,射在她的臀沟里,射在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臀肉上。

  “妈……”

  他条件反射般,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侧。

  沈清鸢的腰很细,虎口刚好卡在腰窝的位置,手指能摸到她胯骨的形状。腰肢的肌肤温热紧致,肌肉在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正贴在他的手掌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沈清鸢还在调整姿势,她的身体在沈渊的胯间又蹭了一下。

  这一次,屁股不是单纯压着,而是沿着茎身往后滑。两瓣臀肉夹着肉棒根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滑回根部。茎身在臀沟里被反复挤压,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嫩穴入口顶一下,隔着布料微微陷进去一点。

  这个动作和隔着衣服做爱几乎没有区别。

  沈渊能感觉到茎身被臀沟夹得越来越紧,她的臀沟太深太软了,整根肉棒都能陷进去。滑动的时候,臀沟两侧的嫩肉会紧紧箍住茎身,一前一后地来回摩擦,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裹住,又滑又弹。

  龟头一次次顶在嫩穴入口。裙子和内裤已经被顶得微微凹陷,那圈嫩肉隔着布料轻轻吮吸着龟头顶端,每一次顶上去,凹陷就加深一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龟头在嫩穴入口又顶了一下,这一次顶得特别重,隔着布料陷进去的深度比之前多了那么一点点。

  沈清鸢的腰肢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臀肉也在那一瞬间夹得更紧了,臀沟两侧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像是要在那一瞬间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沈渊咬着牙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

  太刺激了,不只是她的屁股,她的腰,她的嫩穴……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手撑在茶几上,借着茶几的支撑力慢慢往上站。

  屁股离开沈渊胯间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整根肉棒上蹭了一下,整条茎身被臀沟完整地刮过一遍。然后龟头在臀沟最深处轻轻弹了一下,被臀肉弹开的力道拍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牙齿咬得咯吱响。精液已经冲到尿道口了,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要射出来。

  沈清鸢站起来后,拍了拍裙摆,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发。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只是没站稳而已,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懊恼自己不小心。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上被坐出的褶皱,然后侧过头,看了沈渊一眼。

  “没事吧?”

  “没……没事。”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清鸢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裤裆,没有停留。

  她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用一贯的语气道:“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然后转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她走路时的姿态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裙下那两瓣肥硕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浪从一侧传递到另一侧。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沈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整根肉棒都还在跳动,茎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刚才被臀沟夹住的触感。

  刚才那一下太狠了。

  她的屁股精准地压在他硬到极点的肉棒上,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像两块温热的面团,紧紧夹住茎身,臀沟陷进去的地方刚好卡住龟头。

  还有她那几下往里蹭的动作。

  绝对是故意的。

  她坐在他肉棒上,往后蹭了至少三四下。每一次蹭,屁股就往后压得更深,臀沟夹得更紧,她的屁股是软,但力气也不小,十几斤的臀肉压下来,他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最后臀肉弹开龟头的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快步走回房间,他现在急需发泄一下。

  回到房间,锁上门,解开裤子,沈渊迫不及待地快速套弄起来。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晚上从后面肏沈清鸢屁股的感觉,但那些回忆都不如此刻真实。

  因为刚才的沈清鸢是清醒的,她肯定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压着什么,但她还是继续往后坐,让屁股夹得更紧,让龟头顶得更深。

  就像早上她在厨房里装摔倒、撅着屁股给他看一样。

  就在他撸得正兴起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暗夜君王】:说说看。

  【冰蝶】:母狗刚才靠在他肩膀上装睡,他一开始不敢动,然后母狗就靠上去,用乳房压住他的手臂。他很紧张,手臂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冰蝶】:母狗假装在睡梦中调整姿势,把身体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他的手臂被母狗的奶子夹在中间,母狗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发抖。他动了一下,想把手臂从母狗的乳沟里往上抽,但他一动,母狗就假装蹭了蹭,让奶子夹得更紧。

  【冰蝶】:然后他就老实了,手夹在母狗的乳沟里,他的肌肉很结实,夹在乳沟里硬硬的,母狗的奶子又软又弹,夹着那种硬硬的肌肉,感觉很舒服。

  【冰蝶】:后来母狗发现他又开始动了。他慢慢在母狗的乳沟里蹭,用肌肉摩擦母狗的奶头,母狗的奶头被他蹭硬了,隔着胸罩顶出来,他肯定也感觉到了。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就醒了,他的裤裆鼓起好大一个帐篷,还想挡住,不过母狗装作没看到。

  沈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冰蝶】:但母狗又故意摔了一跤,屁股正好坐在他的鸡巴上。

  【冰蝶】:他的鸡巴比母狗之前判断的要大很多。母狗屁股压上去的时候,整根鸡巴都被臀沟夹住了,从头到尾,母狗的屁股完整地感受了一遍它的长度。

  【冰蝶】:不过好像不太持久,母狗的屁股稍微夹几下,他看起来就要射了。母狗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直在跳,他在拼命忍住,母狗怕他直接射出来,就赶紧起来了。

  沈渊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

  光听沈清鸢重新描述一遍,他就又要有些忍不住了。

  【冰蝶】:主人想不想也用鸡巴顶一顶母狗的屁股?像他那样,把鸡巴夹在母狗的臀沟里,让母狗的屁股帮主人按摩?

  沈渊赶紧用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阻止精液冲出来。

  【暗夜君王】:别废话,发我看看。

  大约一分钟后,一个视频发了过来。

  沈渊点开视频。

  画面里,沈清鸢跪在床上,背对镜头。

  她还穿着那条裙子,但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里面的内裤也脱了,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镜头对准了她的屁股。

  两瓣浑圆的蜜桃臀占据了整个画面,臀肉白嫩光滑,臀沟深深凹陷,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腿心深处。

  她把双手绕到身后,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往两侧掰开。

  馒头穴饱满鼓胀,两片肥厚阴唇紧紧闭合,臀心的粉嫩褶皱从中心向外扩散,均匀精致。

  她把手指放在臀沟里,指尖从菊蕾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指尖经过菊蕾时,那朵小雏菊猛烈收缩了一下,褶皱紧紧聚拢,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指尖继续下滑,经过会阴,停在嫩穴入口。

  她用手指在嫩穴入口轻轻画圈,那道粉嫩缝隙在指腹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他的鸡巴就顶在这里。”

  沈清鸢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低哑魅惑,还有一丝诱人的喘息。

  “他的龟头也很硬,很烫,一直在跳,跳得母狗里面一直在流水。”

  她的手指在嫩穴入口缓缓揉了一下。

  “差一点点。要是母狗再多坐几秒,他的龟头就会隔着裙子顶进母狗的嫩穴里。”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变成了低吼。

  他记得那种触感,那圈嫩肉隔着布料轻轻含住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还有这里。”

  视频里,沈清鸢的手指从嫩穴入口往上移,停在菊蕾上。

  “他蹭过去的时候,龟头从母狗的屁眼一直蹭到嫩穴入口。母狗的屁眼很敏感,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屁眼一直在收缩,又痒又麻,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是母狗的屁眼一直在夹他。”

  她用指尖在菊蕾周围画了一个圈,那圈粉嫩的褶皱立刻收缩了一下。

  “母狗站起来的时候,又故意往后碾了一下,臀沟夹着鸡巴,从根到头,碾到龟头的时候,母狗还故意夹了一下屁股,然后才松开。”

  她的手指重新滑回臀沟,模拟着刚才碾动的轨迹。

  “他的鸡巴跳了好几下,应该一直在忍着,他的鸡巴被母狗的屁股夹着,想射又不能射,只能一直跳,一直跳。”

  沈渊握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他的神经,每一处都精准地戳在他当时的感受上。

  “母狗的屁股那么软那么大,夹得他肯定很爽。”

  她把臀瓣掰开,让臀沟完全展开。镜头里,菊蕾和嫩穴被拉开得更清晰。菊蕾的褶皱被拉伸得变浅了,嫩穴的缝隙被拉开了一点点,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唇肉。

  “就是他看起来不太持久。”

  沈清鸢的声音带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母狗再多夹几下,他一定会射在裤子里,射在母狗的屁股上。”

  沈渊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那种淡淡的嘲讽语调,混合着她淫荡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视频里,沈清鸢松开掰着臀瓣的手,她的臀部开始缓缓往后退,往镜头的方向靠近。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越来越大,占据的画面越来越多。

  臀沟从一条深陷的缝隙变成了一道逐渐展开的峡谷。菊蕾和嫩穴的细节越来越清晰,菊蕾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嫩穴入口每一处粉嫩的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继续往后退,臀部离镜头越来越近。

  沈渊能看到嫩穴入口有一滴透明的淫水正缓缓渗出,挂在粉嫩的缝隙边缘,将落未落。

  菊蕾在镜头的逼近下显得更加清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正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菊蕾的形状发生微妙的变化。臀沟深处的肌肤颜色比周围更浅,更嫩,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沈清鸢的双手伸到身后,各抓住一瓣臀肉,再度用力掰开。

  臀沟被彻底拉开,菊蕾和嫩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嫩穴入口那滴淫水终于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落在镜头上。

  她用嫩穴贴上了镜头。

  画面瞬间变暗,只剩下一片暧昧的粉红色。

  沈渊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阴唇被镜头压得微微变形,粉嫩的缝隙被压得更紧,但依然能看到缝隙中间那道更深的凹陷。他能看到嫩穴入口的嫩肉在微微蠕动,像是在吮吸镜头的表面。

  然后视频彻底黑了。

  沈渊盯着黑掉的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肉棒在他手里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暴起,他差一点就射了,但还差那么一点点。

  不够,还不够。

  【暗夜君王】:脱光了,用你那个假阳具,再重新来一遍。

  【冰蝶】:是。

  几分钟后,第二个视频发了过来。

  沈渊迫不及待地点开。

  画面里,沈清鸢已经脱光,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她把吸盘吸在床沿上,让假阳具竖立着,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假阳具,慢慢蹲下去。

  她的屁股对准了那根竖立的假阳具。

  沈渊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沈清鸢的臀部缓缓下压。

  两瓣臀肉先碰到了假阳具的龟头,硅胶龟头陷进臀肉里,在肥硕的臀瓣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没有直接让龟头滑进臀沟,而是让龟头在臀峰上停了一下。

  “他是硬的。”

  她一边说,一边让臀部开始动作,肥硕的臀肉被龟头顶得变了形,凹痕周围的臀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然后弹回来恢复原状,凹痕消失。

  “母狗的屁股压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画面里,她让假阳具的龟头从臀峰滑入臀沟。

  臀沟夹住了龟头,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像两片巨大的蚌壳,把硅胶龟头紧紧夹在中间。

  龟头在臀沟里滑动,从上往下,经过菊蕾,经过会阴,停在嫩穴入口。

  龟头滑过菊蕾时,那圈褶皱被碾过,猛地收缩了一下。滑过会阴时,嫩穴入口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硅胶龟头蘸起,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继续往下坐,假阳具的龟头在臀沟里往嫩穴入口的方向滑,但就在快要碰到嫩穴的时候,她停住了。

  “这时候,母狗夹了一下。”

  画面里,沈清鸢的两瓣臀肉突然用力收紧。

  臀沟把假阳具的龟头紧紧裹在臀肉之间,臀肉的挤压让硅胶龟头变了形,茎身被臀肉夹得往一侧弯过去。

  臀沟两侧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菊蕾和嫩穴入口都被挤压得更加闭合,臀肉表面的肌肤绷得更紧更滑,像是抛了光的白玉。

  “就是这种感觉。”沈清鸢娇喘起来,“母狗的屁股夹着他的鸡巴,很用力地夹了一下。他的鸡巴被母狗的臀肉裹得紧紧的,全被母狗的屁股包住了。”

  沈渊的肉棒在手掌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她的臀肉突然收紧,把他的肉棒狠狠夹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柔软,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现在看着画面里她用自己的臀肉夹住假阳具,那种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龟头上。

  画面里,沈清鸢维持着夹紧的姿势,停了好几秒。臀肉紧紧夹着硅胶茎身,菊蕾和嫩穴被挤压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让假阳具的龟头从臀沟里退出。

  她把动作放得很慢,像慢镜头一样。

  她的臀部缓缓抬起,臀沟从龟头上滑过。硅胶龟头在臀沟里一点一点地退出,先是离开嫩穴入口的位置,然后滑过会阴,滑过菊蕾,最后滑到臀峰。

  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臀沟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这里。”她用臀沟重新压住龟头,然后让臀部做了一个小幅度的碾动。

  “母狗站起来的时候,故意用屁股碾了他一下。”

  画面里,这个碾动的动作被放得极慢极清晰。

  肥硕的臀肉包裹着假阳具,从底部碾到顶部。臀沟的每一处起伏都贴着茎身滑过,先是臀沟最深处的嫩肉箍住茎身根部,然后菊蕾蹭过茎身的血管纹路,会阴在龟头上轻轻擦过,最后龟头从臀沟里弹出来,两瓣臀肉弹回去重新闭合。

  沈渊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手掌在茎身上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视频还没结束。

  画面里,沈清鸢重新在假阳具前蹲下来,再次用臀沟夹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夹紧,而是让臀沟反复地碾动假阳具。

  “母狗想让他更舒服一点。”

  她一边用臀沟碾假阳具,一边说话,声音越来越媚。

  “他的鸡巴很硬很烫,母狗想让他更爽一点,所以母狗的屁股碾了好几下。”

  画面里,她的臀部在假阳具上做着小幅度的前后摆动。臀肉在假阳具上轻轻摩擦,臀沟时紧时松,让硅胶茎身在臀肉之间来回滑动。

  菊蕾被硅胶龟头蹭得不断收缩,嫩穴入口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有一部分沾到了硅胶茎身上。

  “母狗想让他的龟头记住这个感觉,记住妈妈屁股的触感,让他以后一看到妈妈的屁股,鸡巴就会硬。”

  沈渊手掌的套弄速度飞快,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舍不得停下,舍不得错过视频里任何一个画面。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沈清鸢忽然转过身,面对镜头。

  她依然赤裸着,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对着镜头。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她双手托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硬挺翘立。

  “主人,母狗也想让你舒服。”

  这句话让沈渊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龟头猛地一涨,差点射出来。

  画面里,沈清鸢拿起那根假阳具,把吸盘重新吸在床沿更高的位置,让它平行于地面。然后她转身背对假阳具,塌腰翘臀,双手掰开臀瓣。

  “母狗用屁股帮主人弄。”

  她用自己的臀沟夹住假阳具,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母狗的屁股夹得主人爽吗?”

  她的声音软糯,娇喘吁吁,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清鸢判若两人。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沟在假阳具上快速滑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硅胶茎身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汗水和淫水。

  “母狗的屁股很大很软,夹着主人的鸡巴,用软绵绵的臀肉按摩,母狗的屁股就是专门为主人的鸡巴准备的,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来之前先舒服一下。”

  画面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沟在假阳具上快速滑动。

  “母狗最喜欢用屁股给主人按摩了,以后主人肏母狗之前,母狗都可以先用屁股帮主人按一按,让主人的鸡巴更硬更烫。母狗的屁股很会夹,可以把主人的鸡巴夹得很舒服。主人想夹多紧,母狗就夹多紧。主人想夹多久,母狗就夹多久。等主人的鸡巴硬到不能再硬、烫到不能再烫的时候,主人再插进母狗的嫩穴里。”

  视频结束。

  沈渊也射了出来。

  然后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心里全是精液,黏糊糊的,从指缝间往下滴。

  刚才那个视频太刺激了,他看过更露骨的,他看过她高潮喷水,看过她把假阳具插进嫩穴里骑乘,但刚才那个视频不一样。

  她把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事,用硅胶假阳具重新演示了一遍。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臀肉的挤压,每一次龟头在臀沟里的滑动,都被她拆解、放大、慢放,配上她低哑魅惑的声音。

  她知道他刚才有多爽,她知道她的屁股压下去的时候他僵住了,她知道她夹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她知道她站起来时碾的那一下让他的龟头蹭过了她的屁眼和嫩穴……

  她什么都知道。

  【冰蝶】:主人看完了吗?

  沈渊缓了会,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看完了。

  【冰蝶】:主人觉得怎么样?母狗的屁股用得好不好?

  【暗夜君王】:还可以。

  【冰蝶】:只是还可以?

  【暗夜君王】:嗯。还有进步空间。

  【冰蝶】:主人好严格。那主人告诉母狗,哪里还可以进步?

  沈渊想了想,决定把问题抛回去。

  【暗夜君王】:你自己觉得哪里做得不够好?

  【冰蝶】:嗯……让母狗想想。

  【冰蝶】:夹得还不够紧?如果真的夹着他的鸡巴,母狗的屁股应该夹得更用力一点,让他感觉到更多。

  【暗夜君王】:还有呢?

  【冰蝶】:还有碾的时候,母狗觉得碾得有点快了,应该再慢一点,再重一点,让他的龟头更清楚地顶到母狗屁眼和嫩穴的位置。

  【冰蝶】:还有最后,母狗应该更温柔一些,让他的鸡巴在母狗的臀沟里多待一会儿。

  沈渊盯着这些话,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暗夜君王】:分析得不错,下次注意。

  【冰蝶】:母狗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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