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95-105)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2 17:09 已读404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95.竞拍

“林珣深。” 她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那张中西混血的脸庞,轮廓深邃立体,独一份的精致清冷气质。 闻莘倒也没有特意去记住平时遇到的每个人的模样,只是那些长相优越气质独特的人从来都会让人印象深刻。 就比如二楼到大厅的直线距离并不足以让她看清他的五官,但她仍凭记忆里那份气质特征和身形印象认出了他。 “谁?” 陆祈闻诧异的扬了扬眉,宴会厅里还有闻莘认识的人? “没谁,好像是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没打算多说,提到林珣深就会提到杜赫瑞拉的代言,提到杜赫瑞拉的代言就必定会提及宋郅远,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包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闻莘偶然间回头看见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然后便有些纳闷,陆祈闻忙到这个地步了吗?大晚上的来参加拍卖晚会都还要处理工作?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别影响到项链的拍卖就行,她继续扭过头去看向拍卖厅,陆陆续续又被拍走了两件,基本都是大几百万的藏品。 闻莘也不知道楼下那些人里面会不会有看中那条项链的,陆祈闻说同等品质蓝宝石的拍卖价已经是一千五百万往上了,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这个实感。 对她而言那只是母亲所喜爱的一条项链一件首饰罢了,已经陪伴了她们这么多年,比起它的市场估价,她更在意的是它背后的情感价值。 不过尽量能以稍低的价格拍下是最好,否则她可要因此负债累累了。 楼下的严卓作为陆祈闻的代理人也低调的坐在中区,那位置离林珣深倒不远。 闻莘没有再关注这些了,她看向了台上,拍卖师正在预告今天的压轴藏品,也就是她母亲那条项链。 两名佩戴白手套的藏品专员捧着丝绒锦盒走上了拍卖台,随着台上灯光的聚焦,盒中那条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映入所有人眼底。 台上的大屏同步投放宝石高清图和证书的简要信息,拍卖师也开始介绍拍品了。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这条15克拉无烧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项链。 克什米尔蓝宝石凭借独特柔和的矢车菊蓝色调闻名于世,原生矿脉早已枯竭,高品质大克拉裸石存世量十分稀少。 这颗主石未经热处理,拥有权威机构出具鉴定证书,色泽浓郁均匀,晶体通透,搭配匠心镶嵌,品相上乘。” 闻莘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以这个角度这个身份去远远的看着那条项链,她小时候甚至还戴过,母亲出席活动回来刚摘下她便抢去挂在脖子上了。 那时候蓝宝石的价值应该没现在贵重,因为母亲并没有训斥她,虽然她自己对项链很珍爱,但并不会因为担心项链被女儿磕着碰着而制止她行为。 母亲只会帮她扣上,然后夸她戴着好看…… 如今一转眼母亲都已经过世六年了,过往的记忆和经历赋予了项链更特殊的含义,而这枚蓝宝石的市价行情也因其本身的稀缺性,随着岁月流逝而水涨船高。 楼下的拍卖师还在继续介绍。 “这件藏品由私人藏家无偿捐赠,遵照藏家意愿,不披露更多私人收藏过往,同时本次拍卖所有成交款项,将全额归入公益专项基金。” 介绍完毕后便开始了正式的拍卖竞价。 “本场起拍价九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竞价正式开始。” 闻莘看见宴会厅里有不少宾客都侧过头和身旁的人低声交谈互相耳语,或许是在猜测藏品的来源又或许是在讨论是否值得拍下。 但很快便有人率先举牌了,拍卖师即刻报出价格和号牌编号。 “37号来宾,九百五十万。”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抬牌跟进,价格稳步爬升。 “一千万。” “一千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 “一千三百万。” 台下似乎有人嫌节奏太慢了,首次跳价,直接加价了一百万,从一千三百万叫到了一千四百万。 拍卖师声线也微微上扬了。 “一千四百万!这位来宾直接加价一百万,目前全场最高价一千四百万!” 场内瞬间安静一瞬,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博弈开始了,此时价格已经快逼近真实价格了,继续往上加价的多半是诚心想要了。 闻莘倒是没想到这条项链会如此受欢迎,果真像陆祈闻说的那样,一旦开拍必定会成交,他如果不来那肯定就被别人拍走了。 而楼下的严卓此时还淡定的没有举牌,闻莘不知道陆祈闻对这场拍卖预设的心理上限是多少,因此只能紧张的旁观。 然后她看见林珣深忽然举起了牌子,他也加价了一百万。 拍卖师的脸上露出了更灿烂的笑意,连续两次跳价他开始调整加价阶梯。 “价格已经到达一千五百万,最低加价调整为一百万!” 原本加价的那人或许是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以为自己跳价能让竞拍者放弃,却没想到出来一个跟着他跳价的,此刻的最低加价已经调整到了一百万一次,他再加的话就到一千六百万了。 而对方这个时候才出手,显然心里预设的价位比他高,于是他放弃了,没有再继续举牌了。 闻莘又看向严卓的方向,这会他才慢悠悠的举起了牌子。 拍卖师眼睛一亮,开始带动节奏。 “一千六百万,四十二号来宾出价一千六百万,还有要加价的吗?” 台上的拍卖师目光看向了林珣深——第二次跳价的那位宾客。 闻莘心里莫名一阵紧张,她有预感林珣深会继续往上加。 拍卖师的语气开始放缓。 “一千六百万,第一次。” “一千六百万,第二次。” 果不其然,林珣深继续举牌了。 拍卖师当即定音。 “一千七百万!新的全场最高价,一千七百万!” “还有要加价的吗?” 闻莘有些站不住了,现在再叫价已经是一千八百万了,而林珣深要是还继续加的话,严卓就要叫到两千万了。 她倒不是担心陆祈闻愿不愿意继续竞拍,而是两百万两百万的增加她快要付不起了。 严卓淡定的举牌,拍卖师第一时间报价。 “一千八百万!当前全场最高价,本场最受瞩目的珍品,机会难得,还有更高出价吗?” 闻莘有点腿软了。 “我,我下去一趟……” 林珣深应该还记得她吧,无论如何哪怕是看在宋郅远的面子上,也希望他能放弃竞拍不要再加了,不然她真的会穷哭了。 她也没有等待陆祈闻的同意,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的跑出了包厢。 到达宴会厅时她停止了原本的疾驰,在尽量维持仪态的同时快步向严卓的位置走去。 所幸拍卖师为了继续激励加价还在慢节奏的催促中。 “……一千八百万,第二次。” 她刚走到严卓的身旁,正试图用眼神和林珣深沟通,可是当他的目光随意的扫过来时手上的牌子已经举了起来。 闻莘的神情一下就垮了下来,整个人有些丧气,还是没赶上。 一旁的严卓看见她有些惊讶,他倒是没想到闻小姐居然会亲自下来,虽说对面咬的紧,但到底还没超过陆总交代的最高上限,所以他脸色还算平静。 何况以他对陆总的了解,就算超过了原本预设的上限,也会让他继续加价的。 “闻小姐你怎么下来了,是陆总有什么交代吗?” 不过就算要继续加价也不至于让闻小姐亲自跑一趟吧。 可惜闻莘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至少要花两千万才能从陆祈闻手里拿回项链了。 “一千九百万!现在全场的最高报价已经到达了一千九百万!” 拍卖师的语气有多兴奋,闻莘的心情就有多垂丧,她看向林珣深时表情低落又忧愁,而对方却是神色微讶,似乎是好奇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不过看着她所站的位置,原本一直与他竞拍的男人此时正在与她交谈,林珣深对目前的情形便有几分了然了。 项链她也看上了。 所以和他竞拍那人是宋郅远的代理人? 林珣深的确没想到来来回回几轮竞价原来是在和她夺爱,项链他也不是非要不可,刚好母亲生日在即想着拍下送她。 闻莘和宋郅远若早点出现展示态度他也就不会一直竞拍了。 这边严卓不待拍卖师慢慢催促,干脆利落的举了牌。 “两千万!我们最新报价已经来到了两千万!还有要继续加价的吗?” 拍卖师兴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闻莘欲哭无泪,只能尽量挤出请求的表情希望林珣深不要再加价了。 若非竞拍的过程中过去和他交谈实在不合规矩且相当失礼,她真的会急得走过去让他停下。 闻莘的反应在林珣深看来有些不解,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宋郅远打算拍下送给她,为什么她却是一脸要自己出钱的肉疼模样。 不过那表情实在是生动有趣,眼里的意图又太过明显。 所以即便宋郅远本人并未出现,林珣深还是如她所愿的放弃了竞拍。 一锤定音。 两千万成功拍下了项链,虽然有些心疼,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感激的朝对方笑了笑。 按理说她应该过去道谢的,但她实在不想再引起陆祈闻的注意了,于是便打算有些失礼的先走一步。 但她没想到林珣深却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96.赠与

“闻小姐是和宋总一起过来的吗?” 林珣深的第一句话就让闻莘顿在原地有些踧踖不安,对方果然是看在宋郅远的面子上才止步竞价不再举牌的。 她先是谨慎的看了严卓一眼,毫不意外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个稍稍挑眉的惊讶表情。 完了,这人对陆祈闻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件事肯定瞒不过了。 她转而又看向林珣深,努力朝他挤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林先生,非常感谢您忍痛割爱将项链让给我们,不过宋总并未出席今天的拍卖晚宴,我是和家人一起来的。” 虽然她并未故意诱导暗示,但的确是借了宋郅远的光,她希望对方不要因此怪她。 “哦?” 林珣深稍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先入之见而做出错误的猜测,在这种场合见到她便以为是宋郅远在以千金博美人一笑。 或许是因为这位代言人的独特魅力实在是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吧。 不过同时他也有些好奇闻莘的身份,能随随便便掏出两千万来买珠宝的自然不是一般的背景,可她又怎么会做宋郅远的地下情人,同时还和自己的经纪人有染? 是寻求刺激?还是另有隐情? 但他并未多问,因为他只是想着和合作伙伴打个招呼而已,否则根本就不会过来。 当他看见工作人员带着成交确认书走来让对方代理人签字时,便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项链很漂亮,的确很适合你,恭喜。” 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在表达自己并未因为误会竞拍人是宋郅远而弃拍这件事有任何意见或不悦。 也算是给了闻莘面子,让她不必因此感到歉意。 “谢谢。” 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真情实意。 林珣深轻轻颌首与她道别,然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咔嚓——”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张照片无声定格。 刚转正的实习记者赵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个半私密场的慈善晚宴上见到自己的新晋女神,所以即便是冒着被发现辞退的风险他也忍不住飞快的抓拍了一张。 低头一瞅,呵,绅士美人甜蜜对望,他扯了扯嘴角,怎么给别人也拍进来了,刚想再拍一张单人美照却见保安朝这边巡视了过来,只能作罢。 好歹是拍到了,他放大欣赏,天呐,真人更美更有气质,这粉雕玉琢般的精致长相…… 这一切还起源于前些天无意间在网上刷到了一个新人可塑性的帖子,首图就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不同造型风格对比。 清纯古典的古装定妆照和妩媚美艳的现代电影剧照。 天知道他最吃的就是这种可纯可欲的气质长相了,当即就在网上搜索了这个新人的所有相关资料,保存和收藏了很多美图和视频。 至于大家讨论的另一个话题,资源咖,他嗤之以鼻,有这长相别说背后的资本了,他若有钱他也想捧。 不过他怎么记得女神最近应该在拍那部古装剧啊怎么会跑这里来…… 闻莘看着林珣深离去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 老实说她在面对林珣深时有些不太自在,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少有的知道她和宋郅远贺兰辞三角关系的人之一,这让她莫名的会因为自己的混乱关系而对他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是她今天还是和陆祈闻一起来的,兄妹之间还有一段另类的禁忌关系…… 这更让她有一种赧然自愧的情绪了。 但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林珣深,甚至不知道对方私下的生活又是否比她还要混乱。 仅仅是因为对方气质精致清冷,看起来干净脱俗,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就无故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她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无厘头的想法甩掉,可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自己心底里对这几段关系也有些不自信和不认可。 毕竟她也很郁闷,因为她遇到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发展起来的,也根本没有一段能摆上台面的关系。 不过也幸好,她的人生只想追求热爱的演艺事业,她不是母亲,不会因为亏欠或感激某个人就彻底委身于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 如果无法做到平等和尊重,无法得到公开与祝福,那她宁可什么也不要…… 身边的严卓已经替陆祈闻代签了成交确认书,还需要继续核对其余的单据信息,于是闻莘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她抬了抬头,有些不安的看了二楼包厢一眼。 陆祈闻肯定看到了吧。 堂堂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怎么可能会因她而弃拍还主动向她来搭话,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闻莘头上那个含金量并不算高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而这个身份正常情况下甚至够不上见他一面的资格。 所以他这番举动只能是看在合作伙伴宋郅远的面子上。 陆祈闻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由来。 闻莘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就连听到陆祈闻在和身旁那人谈论着关于赠与协议和一些相关附随义务时都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两日之内将正式协议文本发给我。” 直到陆祈闻最后一句话落地,西装革履的律师点头离去,她才怔怔的看向他。 “你要把项链送给我?” 陆祈闻并未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她。 “楼下那人是谁?” 她先是无故离开包厢下去大厅,然后便是和竞拍宾客眉来眼去最后对方还主动过去找她聊天,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就知道回来躲不过这顿质问。 闻莘怕他从严卓口里得知信息会更气,想了想还是主动告知。 “他是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 杜赫瑞拉? 是闻莘的代言品牌,也是宋氏地产的合作伙伴。 “……你跟他很熟?” 陆祈闻眯了眯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慢的朝她走去。 ”不,不熟……” 她怎么可能和林珣深很熟,那种人物和她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那就是说你和宋郅远很熟了。” 熟到他的合作伙伴看见她一出现就放弃了竞拍,还主动过来交谈,她一个小小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能有这么大面子? 先前陆祈闻还不确定宋郅远对待她到什么程度,现在倒是侧面从宋氏地产合作伙伴的态度上看出来了。 “我……” 闻莘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了,感觉怎么回都是错。 “和盛曜解约,违约金我来付。” 陆祈闻单手掐住丝绒布料包裹着的那截纤细小腰将她揽进怀里,很果决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闻莘抿了抿唇,这自然不是几百万违约金的事情,陆祈闻不会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愿意做的最大让步无非就是让她拍完目前这部剧,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闻莘怎么可能同意,在她的设想中玉阙辞拍好的话应该能成为她演艺生涯一个新的起点,她怎么能允许陆祈闻人为的折断她的希望? “我不想解约……” 她拒绝了,但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愧疚和心虚。 因为她没想到陆祈闻竟然打算把项链送给她,从捐赠到拍卖再到赠与,折腾一圈下来项链看似是换了个身价又回到她手里。 但是所属权却从陆行远送给母亲的礼物变成了陆祈闻送给她的…… 母亲当初喜欢又介怀的东西,现如今她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不解约是打算继续继续留在那个破公司让那两个男人肏吗?” 陆祈闻的手陡然收紧,闻莘柔软的腰肢被他带的离自己胯间更近了。 他微微垂眸,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脸,眼神忽的狠厉了几分。 “因为这一年我对你不管不问所以寂寞到找了两个野男人来报复我对吗?”

97.铐住(h)

闻莘知道这次回来陆祈闻肯定会让她和另外两人断了关系,可是她既不可能和盛曜娱乐解约,又不可能放弃拍摄玉阙辞。 她根本断不掉的。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也根本不会同意,他们俩在性事上的强势和高需求才是这两段关系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根本原由。 彼此的身体太合拍,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和其他人发展类似关系的想法,这让闻莘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终止。 一开始她的确是没得选择,可是越到后面越发现这是对她绝对有利的关系,他们两个一人砸钱一人出力,只为帮她寻找资源突破陆祈闻的封杀。 直到拍摄硝火人生的机会出现,最有争议的床戏替身协议撕开了陆祈闻资源封杀的一角。 他们将她推到郦聿之床上,闻莘心有不满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然后她获得了玉阙辞的角色机会,同时还有郦聿之那因戏移情的好感和帮助。 她似乎总是被迫做出妥协和付出,但最后总是收获了更多的东西…… 陆祈闻的这句质问让她心底有些发虚。 因为寂寞吗?那倒不至于,被他封杀的前半年,她满脑子只有焦虑和忧愁,哪有空闲想这种事。加入盛曜后,宋郅远和贺兰辞轮流上阵,后面也开始接到戏了,她的身体和时间都被填满了,更不会感到寂寞。 但报复的想法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害怕的同时还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局面,明知会承受他的怒火会被他惩罚还是做了这么多不对的事。 她对陆祈闻的囚禁和封杀难以释怀,跨越了血缘的禁忌关系,知道她所有的痛与爱,却还是固执的要阻碍她的梦想,囚禁她的自由,以受孕来胁迫恐吓她。 明明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最亲密无间却又唯独不能有结果,她选择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其他价值这完全没有做错。 是他太强势太固执,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太强,才会把她逼到这一步。 只是这些想法说出来也没用,更像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而陆祈闻也根本就不会因此而改变,他至今仍想阻止她…… 短暂而无结果的质问之后,闻莘又被陆祈闻带回了下午的别墅,同时她的手机被他收走,而严卓将他们送到后也离开了。 整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所以当她被陆祈闻拷在床头,而他从后面慢慢分开她的腿时,那种无助又未知的恐慌感瞬间就席卷了她,让她害怕到声音都有些颤抖。 “呜……哥哥你,你要做什么啊……” 手腕上薄薄的丝巾隔绝不了金属手铐冰凉的触感与冷硬的质地,即便只拷住了她一只手,但她依旧全身都无法动弹。 陆祈闻就在她身后,他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牢牢扣住她一侧的腰,她甚至不是跪姿,而是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被褥里。 小腹下面是高高垫起的枕头,刚好将她的臀托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两条腿微微往外敞开,被摆成了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手铐拷住她的左手,往前是床头身后又是他,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她害怕到绷直了身子。 今天过度的运动量让陆祈闻的膝盖没办法再长时间的保持直立或跪弯状态去肏干她,但妹妹的小逼已经寂寞到在外面找了两个野男人来帮忙捅了,身为哥哥自然要更努力的喂饱她。 这个姿势能适当的缓解他的膝盖受力,再加上吞了两片止疼药,无论如何也足够他彻夜的浇灌饥渴的骚子宫了。 他一手微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轻轻的剥开嫩逼的入口,红肿到滚烫发疼的阴茎早已在怒欲交织的秽念里硬成了一根铁杵。 龟头硕大,胀到发紫,湿润的清液从小孔流出,他抵上去在逼口蹭动,将自己的分泌液涂满她的肉缝,同时棒身也被小逼流出的爱液润透。 “是哥哥错了,怎么可以一年时间对你不管不问呢?” 陆祈闻半垂着眸,视线紧盯着她的侧脸,语气幽冷,眼神阴郁。 “以至于小逼偷吃了太多的脏东西,已经舍不得离开外面的野男人了是吗?” 他俯身将自己的重量慢慢压上去。 龟头挤开两瓣花唇强势的挺进去一截,然后便卡在了湿热的软肉里难以前行,内壁夹着那截肉棒开始蠕动收缩,紧致的嫩逼嘬吸的他眉心一阵跳动。 淫荡又贪吃的小逼,几个小时前才被他磨到夹不住精液,现在又这么紧了吗…… 小逼也是这么倔强,怎么捅也捅不松,每次都以为已经肏到服帖了,没过多久又恢复到了紧致难入的状态。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不论怎么威逼胁迫,骨子里还是不认输不服软。 上次心软所以放她走了,这次有的是时间,不听话就慢慢肏到听话为止,一整晚的时间他倒要看看上下两张嘴哪张更硬气。 “呜~没有,没有舍不得啊……” 闻莘眼里闪烁着水光,嘴唇微张着呼吸空气,身体被半根肉棒撑开,粗硕的柱身毫无缝隙的堵满了逼口,即便龟头没有触底,软肉也没有被全部碾平,但依旧被他插得合不拢嘴。 “松开,让我进去。” “啪!啪!”两下,两边屁股正反各挨了一巴掌,白嫩嫩的臀肉在空气里抖了抖很快就泛起了红印。 “呜~” 闻莘低泣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她最害怕陆祈闻打她屁股,偶尔打一两下也就算了,他以前生气了就会一边插一边打,下面爽到喷水,上面疼到掉眼泪,等他做完之后,小逼磨红了眼睛哭花了屁股也被打肿了。 但今天的陆祈闻并没有打算继续扇小屁股,只是习惯性的抽了两下,这个姿势不太适合边打边做,等他膝盖缓过来自然是少不了重重教训一顿的。 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软化了几分之后他便按着小腰“噗嗤”一声插到了底,内里的淫水混着空气被挤出体内,整个嫩逼和肉棒负压般牢牢嵌合在了一起。 舒服到忍不住闭着眼睛来感受骨肉交融的美好体验。 妹妹的小逼天生就是让他来肏的,身体里那一半的血缘是将他们牢牢联系在一起的引线,为此他罔顾伦理与道德,违背了母亲的意愿,更背弃了自己多年来承受的痛苦和磨难。 无法放手也舍不得放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离开他。 “哥哥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别人的脏东西插进你的身体里,嗯?” 他撩开她背后的长发,叼住她颈侧的一处嫩肉轻咬吮磨,同时滚烫粗长的阴茎也在她身体里缓慢抽动,感受着性器交合中每一寸皮肉摩擦过的快感。 膝盖之下有阵阵尖锐的刺痛袭来,止疼药还未完全起效,但他等不了,即便是疼痛也要和她纠缠,这一点早就成为他刻入骨髓的习惯了。

98.求肏(h)

“呜呜~哥哥……” 她无从辩解,在此之前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他就是很坏,但是项链这件事很直白的表明了他的种种过分行为只是针对她想当演员这件事。 除此之外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有求必应,面面俱到无可指摘,她无法违心的说出他对她不好这句话。 可这就是他们之间完全无法妥协的地方。 他的好与他的坏无法相抵,闻莘感激他但不会因此就放弃梦想,而他也不能用自己的付出来道德绑架她的人生…… 而此刻的陆祈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身侧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大力的撞击着花心,同时牙齿在她颈上厮磨啃咬。 湿热的小逼被肉棒凿的发胀,细嫩脆弱的颈肉被他含在嘴里吮磨,但闻莘偶尔还能听到他忍痛的轻嘶声。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想要劝说。 “嗯哈~哥哥,疼的话就不要做了,等明天嗯啊……” 可是陆祈闻怎么会听她的,明知道自己膝盖有伤但一直以来总是喜欢以主动的姿态强制她,喜欢把她按在身下肏弄,只有腿疼发作或者心情好时才会让她在上面,可即便在上面也是他来掌控居多。 所以她的劝说也只换来更重的几下捅插。 “小逼不想要吗?不想要还夹这么紧?” 陆祈闻吐出嘴里那块软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便留下了一枚红印,他伸手掰住枕间那半张脸,仔细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咬的唇瓣。 明明舒服到小逼狂喷水还一脸隐忍难受的模样,平时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副表情勾引的男人疯狂射精吗? “舒服就叫出来,说你只想被哥哥肏……” “说骚逼以后只吃哥哥的肉棒……” 陆祈闻耸腰顶胯,深入浅出,粗硬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棒一样捣干着湿软泥泞的嫩逼,闻莘的小屁股一阵阵发颤,好看的细眉也越蹙越深。 “说骚子宫以后也只给哥哥装精液……” 陆祈闻的手指挤进她的唇间,将紧咬的牙齿顶开,唇舌没了阻挡,一声娇喘便从她口中溢了出来。 “嗯啊~我不说……” 不要,她才不想说,他把她拷着还让她说那种骚话,怎么可能? 只是这个姿势她被牢牢压住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上半身紧紧贴着软被,屁股被高高抬起,他的每一次发力不光小逼被肏软了,细腰也承受了那股冲击力,这样下去明天腰肯定会酸的厉害。 可是又太舒服了…… 他熟知她的敏感点,知道肉棒往哪个方向磨,龟头往哪个方向捅会让她更爽,逼里的淫水淅淅沥沥的往往流,然后在他的肏干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厚重又浑浊。 闻莘虽然没有如他所愿的说出那些话,但是小逼实在被插得受不了了,嘴里也一直嗯嗯啊啊喘个没停。 “哥哥嗯~你慢点……啊~” 又是一阵高频的抽插,感受到小逼又吐出一汪淫液,而内壁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时,陆祈闻便停下了腰胯的耸动,他不再肏弄敏感的嫩肉,而是将龟头抵在宫口缓慢的抵磨。 贪吃的小骚逼要受到的惩罚就是在子宫里灌满他的浓精,但是又不准高潮。 “呜嗯~” 堆积的快感在瞬间被抽离,身体依旧被肉棒严严实实的填满,但那种精神上的空荡与失落却让她发出难受的低呜声,甚至主动的翘了翘屁股想要他继续。 陆祈闻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掐捏着细腰的手掌往下挪了一寸,准确按压在臀肉上方那块凸起的胯骨上,他将肉棒继续往里送,因为没进到子宫,阴茎底部仍有一小截还卡在外面。 “以后骚逼只能给哥哥肏,再让别的男人进去一次,就把你的小子宫肏烂!” 圆滑的龟头试图往宫口的小缝里钻,可身体还没有尝到高潮的快乐,小肉缝此刻也紧紧闭合着不让他进去。 “呜不要顶了,进不去的……” 柔软的小腹被肉棒硬塞到绷紧,里面既酸胀又难受,他不让她高潮却想生挤进子宫里。 闻莘有些委屈的想哭,他就是故意的。 “嗯现在还进不去,那再插一会,插软了就能进去了。” 陆祈闻没有再继续强求,欲求不满的嫩逼此时紧紧的裹缠着肉棒,细密的软肉沿着棒身缓慢的蠕动,小口小口的嘬吸着讨好他。 两瓣肥嫩的臀肉紧挨着他的腹部,光滑白皙的脊背贴合着他胸膛,他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用力拨出一截肉棒,再重重的送进去。 “嗯啊~” 不能让她高潮就意味着他只能短时间的快速抽插,或者像这样重重的慢慢的肏干。 毕竟淫荡的骚逼就是这样敏感又贪吃,速度够快的情况下稍微多插一会她就能夹着肉棒爽到吐舌头。 “呜嗯~好重,好慢……呜哥哥你,你快一点啊……” 他插进来时力道又狠又重,骚肉都被肉棒一一碾平,但是每当她以为快要加速发力时他却缓慢的抽身离去。 花心被龟头凿的酸软,淫水流了一股又一股,肉棒每次退出时就刮走一摊磨白的水沫。 闻莘难受的不行,身体的欲望第一次被吊成这样,以往都是被他们插到连续高潮,然后看她狼狈的求饶,她以为那就是男人在床上最大的恶趣味了。 可是陆祈闻这次更过分,他甚至根本不给她高潮的机会,明明只要再快一点,重重插几下她就能到了…… “呜~哥哥,我要……” 闻莘既委屈又羞耻,她闭着眼睛轻咬着唇,泪水从眼眶溢出然后堆积在眼窝处。 “想要?” 陆祈闻摸了摸她的脸颊,下身依旧保持着重重插入再缓慢抽出的节奏。 闻莘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他,但是欲求不满的感觉实在太难受,身体就像一团轻飘飘又易燃的棉花,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摩擦点火。 “呜呜……”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身体越来越发烫,脸颊也泛起了难耐的红潮。 “想要……哥哥给我……” 又一次肏入时肉棒抵在深处忽然停下了动作,陆祈闻微微眯了眯眼睛,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又转出来一点。 他看着她,缓缓启唇。 “求我肏你。” 闻莘眨了眨噙着泪水的眼睛,委屈的嘴巴一瘪。 “求哥哥肏我……” 陆祈闻的眼神浓郁了几分。 “说小骚逼以后只给我肏……” “呜~小骚逼以后只给哥哥肏……” 他不依不饶。 “是谁的小骚逼?” “莘莘的小骚逼以后只给哥哥肏……” “很好……” 他低头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奖励肏小骚逼十秒。” 话落他就按着小骚屁股开始快速抽插,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骚软的嫩逼被插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嗯啊~” 闻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插得有些失神了,好舒服……肉棒肏的又急又重, 骚软难耐的软肉受到了很好的抚慰,整个人都无比快活。 所以当肏干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时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时间到了,奖励结束。” 陆祈闻也有些微喘,折腾了她,自己也没能好受,迟迟得不到高潮的小逼异常饥渴和热情,缠的他几度把持不住想要狠狠肏射。 可到底是忍了下来。 真正想听的话她还没说出来…… 龟头抵在宫口不轻不重的研磨,一边缓解着自己的煎熬,一边继续诱哄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向哥哥保证,小逼以后不会再让其他任何男人进来。” 闻莘已经完全忍不了再被这样吊下去,迟迟不给她高潮,小逼饥渴直流水,身体的水份都快流干了。 她现在只想他重重的肏她,不论让她说什么她都跟着说,细软的嗓音里带着委屈难耐的哭腔。 “呜我保证,小逼以后不会再让任何男人进来……” “……是不让其他男人进去!” 陆祈闻额角一跳,没忍住扇了小屁股一巴掌。 “呜呜~不让其他男人进去,不让贺兰辞不让宋郅远,不让郦……其他任何男人进去……” 闻莘委屈的直抽泣,那一巴掌没扇疼她,反而扇的小逼越来越痒了。 她真的好想要哥哥狠狠的插她…… 就算是凶一点粗鲁一点也没关系,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要被身体里的大火烧的融化了。 陆祈闻看着她一副哭的委屈巴巴的样子便勉强放她一马了,然后继续让她做出承诺。 “保证你会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再也不离开。” 眼皮子轻轻颤了颤,莫名的直觉短暂的压制了身体的欲望,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眶里还有水雾在萦绕。 “我保证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再也不离开……” 闻莘眨了眨泪水模糊的眼睛,嘴上按着他的话复述,心底却隐隐升起了警惕。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却乖乖说着他爱听的话,陆祈闻心头都软了几分。 “很乖,愿意回来就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只要她不再回去拍戏,不再回去找那两个男人,这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再计较,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知道的,哥哥爱你……” 陆祈闻掰过她的脸,凑上去吻住她的唇。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扛住外公的质问和施压将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否则她早就受到了来自温家的报复。 母亲的意外早亡一直是外公心里的痛,他认为是自己当初执意联姻的决定才导致了女儿的凄惨悲剧,因此他将对爱女的所有遗憾和悲痛的情绪都补偿到了唯一的外孙身上。 陆祈闻在国外求学那七年是外公托人帮他安排学业,也经常过去看望和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当陆行远和文昧雅双双亡故后,他回国接手了陆氏,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而老人家也终于想起陆家还有一个小孽种可以承受他丧女之痛的报复。 外公让他将闻莘赶出陆家,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而已,温家有的是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可是停尸房的初见,她哭红了眼喊他哥哥,那么纯洁,无辜,又可怜,就仿佛父母辈的恩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他拒绝了外公的提议,说要把她留在身边亲自报复,他在她房间装了监控,白天擦肩而过时面不改色,晚上却在书房阴暗的偷偷窥视。 看着她和朋友打电话聊天,看着她一边完成学校的作业一边练习着表演课程,看着她光着脚在房间里踩来踩去,看着她洗完澡忘带衣服赤裸裸的身体。 他可耻的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生理反应,然后又可耻的对着她赤裸的身体自慰,直到某天忽然被她撞破,那种浓烈的自我厌弃感席卷了他。 他态度更冷淡了,也在尽可能的避开她。 本以为一切该停止了,可他的欲望并未因此消解,抱着再看一次,最后一次的想法,在时隔一月之后他再次点开了她房间的监控…… 她在自慰,稚嫩的小逼夹着一根格外粗壮的假阳具摩擦,一只手在揉着自己发育良好的奶子,嘴里还喊着‘哥哥好大,嗯哥哥肏我,啊好舒服~’。 意淫的骚话连同娇媚的喘息一起透过监控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清纯又靡艳……

99.宫交(h)

闻莘以为身体的欲望已经忍耐了那么久,只要陆祈闻不再刻意折腾她应该很快就能高潮。 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 敏感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反反复复的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过,每次都是调动全身的反应来迎接极致的愉悦,可是却一次次的失望落空。 所以即便此刻瘙痒的小逼已经被肉棒磨到发酸,宫口也被捅到发软,整个人舒服到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了,但她却始终也到达不了。 “啊~哥哥用力,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呜再用力一点,好痒,好舒服,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高潮不了…… “呜呜~哥哥肏坏我,小逼好想要呜呜~” 怎么会这么煎熬这么折磨,明明骚肉都要被磨烂了,腰也被撞的酸痛了,可她就是到不了。 耳边是陆祈闻粗重的喘息声,他按着她的屁股肏的好重,肉棒不断的捅开插入,她能听到激烈的啪啪撞击声。 骚穴里面也一直在流水,分泌的爱液被肉棒挤出,流了一腿的湿滑,可她依旧不满足,还在祈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逼这么贪吃吗?还要多快要多重?” 陆祈闻双目都有点发红,骚浪的身体太好肏了,她越是无法高潮就越饥渴焦急,小逼里面又湿又紧,绞的他连命都想一起泄在里面。 他重重的捅了几下,嫩逼一阵缩颤,肉棒被咬的更紧了。 “啊啊~好深好胀,呜呜还要~还要再重一点……” 闻莘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整张小脸憋到绯红,额角鼻头密密麻麻的汗,身体表面白皙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浅粉,却仍想让他再重一点。 “啊哥哥~被哥哥插烂了~呜呜再进去一点,想要哥哥肏子宫……” 肏干小逼带来的快感已经完全被高潮免疫了,来来回回落空那么多次,再用之前一样的刺激方式根本没办法高潮。 子宫还没肏到,只要进去肏一下小子宫她一定可以高潮的…… “小骚逼已经被插坏了吗?现在求着哥哥插子宫了?” 陆祈闻刚扛过了一阵迫切想要射精的念头,此刻下颌仍是绷紧的,锋利的浓眉紧蹙,双眸泛着猩红。 “可是骚子宫现在还没打开,硬插进去会疼。” 龟头抵在微张的宫口,身体还没有高潮所以即便肏干了这么久也只微微松软了一点。 他是可以硬挤进去,就怕娇气的小哭包等会涨痛到受不了,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 “呜呜不疼,哥哥进去,莘莘想要被哥哥插坏……” 她一边哭着一边求他,只要高潮就好,她不怕疼,再不让她高潮她才会真的难受死。 “这是你自己说的……” 陆祈闻也想肏小子宫,想抵着子宫疯狂射精,想一整晚都插在子宫里面灌满她。 但到底还是顾忌着怕她会疼到咬伤自己,所以在开始之前他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压住小舌头。 “唔唔……” 快点,快点肏进去,她真的好难受啊。 嘴巴被手指塞满她没办法再说话,只能呜咽着催促他,整张脸都被汗水和眼泪糊满了。 “真骚……怎么这么贪吃。” 陆祈闻低头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再度起身时微微眯着眸子抿紧了唇。 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又往上抬了一寸,单侧的膝盖顶进她的腿间,将两条大腿分的更开了一点,能感受到裹吸肉棒的力道松懈不少,捅插的动作更顺畅了。 膝盖处传来丝丝细微的痛感,不过止疼药的确开始起效了,这点疼痛比起之前已经缓和了很多。 龟头在嫩逼里捣了捣找到宫口的那处细缝,又抵在上面重重的磨了几圈,身下的小屁股骚的忍不住发颤,指下的舌头也在不安的舔抵着他。 陆祈闻继续掐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身体微微后撤抽出半根肉棒,挪了挪小屁股调整插入的角度,然后对准宫口狠狠的撞击,肉棒直入直出捅插,速度快到看不清形状,一进一出间只剩捣出的水沫在四处飞溅。 一下又一下,重重肏进去又飞快的拔出来,粗长硕大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捅得她腰腿发软,小腹发酸,两瓣屁股也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 “唔嗯~唔唔~” 白嫩嫩的臀肉被肏的一抖一抖,闻莘整个人趴在床上身子不停的往前顶,一对浑圆的雪乳被压扁,奶头在被子上磨来磨去,她快要被肏死了。 明明身体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她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步,可是就是到不了高潮,舒服的要死又难受的要命。 陆祈闻呼吸渐渐粗重,鼻息愈发滚烫,太阳穴也迸出了青筋,小骚逼真的被捅坏了,一阵一阵毫无规律的收绞,绞的他头皮发麻。 宫口被他硬插到有些放松了,龟头重重的肏进去时能微微的顶入一小截,软乎乎的宫颈嫩肉含住敏感的龟头顶端,紧窄的小孔热情的啜吸着马眼。 欲求不满的身体真的很淫荡,怎么插都不会反抗,以前每次快要顶进子宫时她都会扭着身体躲避,而现在却在翘着屁股求他进去。 所以骚子宫果然被别的男人肏开过了吧? 陆祈闻插的痛快肏的也尽兴,却没办法不去想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身体的欢愉和翻滚的怒意在脑海中交替浮现,可不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更想狠狠的肏烂她。 “唔嗯——” 小子宫被捅开了一条小缝,龟头嵌进去那一截不知道顶到了哪个位置,闻莘舒服的浑身一颤,原本堆积到无处宣泄的快感终于找到了一丝倾泻的出口。 甜美的娇吟从鼻间溢出,她扭着腰想要他插的更深一点,全部肏进去,小子宫要被肉棒插满。 “嗯嗯~” 小逼紧紧箍着肉棒,夹着他完全不愿松开,小屁股不停的往后挪,往他胯上撞,被手铐扣住的那截手臂猛的伸直了,细嫩白皙的手腕因她的动作而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别乱动!” 陆祈闻瞳孔一缩,伸出手飞快的按住了她的手腕,原本是怕她挣扎逃跑才拷住一只手的,她怕疼肯定不敢乱躲,没想到小逼贪吃到扭成这样,纤细的手腕哪里经得住这样拉扯。 而闻莘失去了腰间搀扶力道,身子软软一塌,落回到枕头上,连带着他也膝盖一软整个身体沉沉压了上去。 “唔呜~” 龟头从宫口的小缝滑了出来,那点撑开的饱胀感顷刻间便消失了,闻莘又急又难受,舌头拼命推抵着他的手指。 看出了她不愿被堵住嘴,陆祈闻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黏腻的唾液在湿润的指间拉出银白的细丝,粉白的小舌头也在手指撤出的第一时间便吐了出来。 “插进去~哥哥插进去~呜想要哥哥狠狠的插小子宫……” 陆祈闻眉头狠狠一跳,她这几年说的的骚话都没今晚这一句分量重,真的好骚,骚到让人想肏死她。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不光小逼被别的男人肏的无比淫荡,连子宫也被浇灌到开始主动求插。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独属,里里外外都留下了别人开发过的痕迹,奶头,小逼,子宫…… 原本的顾虑和怜惜被彻底抛到脑后,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软软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挪了一寸,给拷住的左手留出了足够的舒展空间。 而后便牢牢掐住两瓣屁股开始了重重的肏干,小逼已经完全被肉棒肏软了,内壁湿热紧致又黏糊,但捅进捅出却无比顺畅。 微张的子宫被凿出了更大的缝隙,龟头每次肏入都能深深顶进一截,拨出又发出啵的抽离声。 “嗯啊~好舒服,哥哥好深~啊好涨~” 身下的女人吱吱呀呀浪叫不停,小身板也被插的一颠一抖。 闻莘舒服的直吐舌头,小子宫又酸又麻,全新的快感在身体里迅速堆砌起来,连同之前肏干小逼时沉滞凝固的快慰一起被激活。 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涨得无比通红,尖细的喘叫声急切又娇媚,小逼开始夹着肉棒阵阵抽搐,她要高潮了。 “夹这么紧?要到了?” 陆祈闻也忍到极限了,小子宫越肏越松软,最后直接重重的肏了进去,龟头整个都塞进了宫口,舒爽到他忍不住按着小腰狂肏几十下,插得嫩逼汁水四溢,小嘴也跟着浪叫不止。 “啊啊~插坏了~啊哥哥,要到了~” 闻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高潮的到来,当陆祈闻按着她疯狂肏射的时候,剧烈的快意奔涌着袭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蔓延过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长达十来秒的时间里脑海都是一片白光,整个人如同小死了一回。 身体极致的契合与交融,呼吸和心跳几乎都是同样的频率,精液在子宫里迸射,淫水也喷撒了他一身。 许久的喘息休整之后,陆祈闻从她身上微微起身,他额角还挂着汗珠,锐利的眉眼间也染上了情欲餍足的神色。 他从蚀骨的快慰中缓了过来,闻莘却还没有,湿热滑腻的小逼依旧夹着肉棒一抽一抽缩颤,淫水仍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看来肏子宫真的把她爽坏了。

100.手机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闻莘想起自己刚才的放浪言行,就羞耻到想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 以前也有在床上求着他肏的时候,但这次不一样,子宫被肏到熟透这件事她一直都不想承认。 因为这不是任何一个人造成的结果。 陆祈闻开发了她五年也只是强硬的凿开子宫,每次宫交内射的时候她都是又惧又怕,一半愉悦一半痛苦。 后面宋郅远和贺兰辞出现,被他们两个人换着花样轮流肏了半年,尽管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尝试过深入宫交,但是身体的确被不同的肉棒肏软肏开了。 就连高强度的三人行都受住了…… 而和郦聿之的几场床戏是一切的转折点,他所饰演的角色用着最粗暴的性爱方式和她交合,同样骇人的尺寸却少了互相熟悉和探索的过程,就那样强硬的闯入蛮横的将她捅开。 她再次承受了宫交,从他那狂野毫不留情的对待方式中获得的快感甚至比疼痛来的更强烈。 子宫被肏开自然也瞒不过宋郅远和贺兰辞,或许是出于某种男人间的占有欲与好胜心,让他们两个也开始试着宫交…… 吃过四个不同男人肉棒的子宫彻底被肏开,疼痛尽数转化成了快感,小逼和子宫一起被肏时高潮都来的比平常更剧烈和频繁。 不过她一直都在忍着没表现出来,她害怕被发现后会助长他们的欲望,那两人本来就重欲又强势,甚至还多次试探着想继续一起肏她,闻莘自然害怕的不行,她理智上完全无法接受那么淫乱的画面和场景。 可是她刻意藏着的秘密居然在陆祈闻面前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 想到这她眼皮都忍不住颤了颤。 “咔哒”一声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束缚瞬间卸下,闻莘原本还趴在枕头上装睡,听见动静立马扭头看了过去。 今晚只做一次吗?陆祈闻放过她了? 刚被拷上的时候她又慌又怕,以为今晚要被磋磨狠了,没想到他只射了一次就松开她了。 不过毕竟下午已经做了两回了,现在他膝盖受不住了放过她也正常,闻莘一直提着的心此刻稍稍落了下来。 陆祈闻半垂着眼眸将那截细白的手腕握在掌心,指腹揉了揉上面勒出的几道浅淡红痕,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些专注的幽冷。 “哥哥?” 闻莘试探性的叫了叫他,总觉得他沉默的有些不太对劲,但又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他别把自己放浪的骚话当真。 陆祈闻掀了掀眼皮,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依旧绯红润澈的小脸。 “小子宫被肏的舒服吗?” “!” 闻莘的心脏扑通一跳,陆祈闻果然还记得。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水汪汪的双眸看了他一眼又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很涨,也很疼,哥哥先出来好不好……” 他肏的狠射的也深,休息了这么久肉棒都没软下来,龟头现在都还整个塞在宫口里,她的确撑得厉害。 “出来干什么?小子宫喜欢吃肉棒就一直插着好了。” 陆祈闻看着她躲避的眼神不由得对心底的结论又确认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掌到她身下,去摸她那被肉棒顶到凸起的小腹。 他怎么出的来? 小逼夹得紧就算了,子宫也这么贪吃,刚喂了一次精又开始裹着龟头吮吸了。 “嗯哈~不~哥哥不要按啊……” 才结束一次激烈的高潮,宫口本就敏感,陆祈闻按住她小腹的同时还在往里顶,那股子酸胀感直接让她忍不住喘了几口气。 “喜欢吃就多吃点进去,填饱了就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了。” 陆祈闻没再继续往里进,手掌轻柔的揉着她的小腹,仿佛在安抚子宫。 他调教了好几年的身体不过短短一年的冷战期就被其他野男人见缝插针的侵占了,他当初没忍心肏开的子宫也已经被别的男人狠狠的肏熟了。 而小娇气包这么怕疼,在那两个人身下被肏开的时候也没少哭吧…… 或许是今天接收到的糟心消息已经太多了,不停的重复着质问,愤怒,泄欲的过程,此刻他的心情竟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肏开就肏开了,无论如何是他不该冷落忽视她一年,这些时间后面都可以慢慢补回来。 但是她却不能再继续拍戏了。 不是已经答应了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再也不离开吗? …… 陆祈闻仿佛回到了他们吵架之前的状态,平和,亲昵,耐心,但闻莘却非常的不适应,因为她并不自由,连手机也没能从他那里拿回来。 更让她不适应的是他空前高涨的欲望,那天晚上解开手铐后他又换着姿势做了两次,每次都是宫交,肉棒深深的嵌在她体内,就连在睡梦中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龟头一直在捣弄着子宫。 闻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祈闻并不在房间,而她浑身都酸胀疲惫,勉强走进淋浴间时体内的精液倾泻而出流了一地。 陆祈闻安排了管家给别墅送餐食和生活用品,叫了人打扫卫生,同时严卓也送来了他的办公笔记本和一些重要文件。 处理完事情其他人便离开了,只是陆祈闻这架势却不像是只待两天…… 他也没有刻意限制闻莘的自由,但她却哪也去不了。 没有手机,没有车,郊区半山腰的别墅她不可能靠两条腿徒步走下去,何况她腿还酸的厉害。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意识到这一点后闻莘有些心惊,看来他是早有预谋,所以从来没有答应过两天后会让她回去。 她质问陆祈闻,他很坦然的承认了。 闻莘却破天荒的没有与他吵起来,和一年前不同,这次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所以闻莘在短暂的慌乱后又恢复了冷静。 陆祈闻的态度和采取的方式都明显更温和了,他不敢强硬的逼她,便只能这样耗着。 而闻莘就算跑不掉也说服不了他,都至少还有贺兰辞和宋郅远能帮她,以贺兰辞的性格说好的两天如果她不出现,一定会找到陆家甚至是陆氏集团去。 不过闻莘希望不要到那一步,因为她并不想和陆祈闻彻底闹掰,即便他又一次试图圈禁和阻挠。 她想尽量自救,拿回手机联系宋郅远。 陆祈闻很多时候都在进行视频会议,他比她想象的要忙,因为人不在公司所以陆氏集团所有事务都只能线上批复或者电话安排人处理。 偶尔空闲的时候他会在餐厅肏她,在书房的办公桌上肏她,但更多的还是晚上在床上纵情交媾。 因此闻莘白天就一个人在别墅里转悠。 她也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是陆祈闻母亲曾经居住过的别墅,或许是因为经过了简单的翻修,其他地方看不太出来,但是主卧和阁楼的画室里都大量储存着他母亲留下的物件和痕迹。 陆祈闻应该也住过一段时间,因为别墅里有一间他的旧卧,她看到了不少他小时候的照片和用过的物品。 闻莘拿起一张他和母亲的合照看的入迷,连陆祈闻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照片上大约是他六七岁时的模样,坐在母亲怀里,陆母气质温婉带着浅笑,他小小年纪表情却板正,严肃的像个小大人,闻莘看的想笑。 “找了你一圈,偷偷跑这里来了?” 陆祈闻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目光淡淡的从她手里那张照片上掠过,是他七岁那年拍的,那时候闻莘应该刚满周岁。 “我无聊,你又不把手机还给我,我只能在这里翻你以前的丑照了。” 闻莘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手机放在书房抽屉的保险箱,你要是猜得到密码就自己去拿。” 陆祈闻的手掌在她腰上缓慢的摩挲着,闻莘却眼睛一亮,终于有机会拿到手机了吗? “我现在就去试!” “不急……” 陆祈闻阻止了她的动作,将她按在他自己小时候用过的书桌上,掀开了她的裙摆。 “呀陆祈闻你——” 闻莘一声惊呼,刚想说他怎么又要做了,但未出口的话语很快就化作了婉媚的娇吟。 两天时间里不分昼夜的高频性爱让她的身体时刻都处于一种敏感湿润的状态,肉棒几乎是很顺利的就插到了底。 “嗯~” 闻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插坏了,他一进去她就想要,身体的热情和配合程度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接受宫口被肏开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性事比之前更和谐了。 她的身体连宫交都不再抗拒陆祈闻自然没了顾忌,动作力度都不再收敛,每次结束彼此都舒服又尽兴,难怪他都愿意松口给她机会拿回手机了。

101.逃离

陆祈闻用来短暂办公的书房其实是他母亲的个人图书收藏室,满墙的书柜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中外精装书籍和旧画册。 管家会定期安排人除尘打扫,也会亲自检查书籍有无受潮和虫蛀,因此这里的一切都保存的很好。 别墅是外公送给母亲的,起初母子俩只偶尔会在节假日时过来小住,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陆宅,后来母亲的病情反复加重,只有远离人群才能勉强平静下来,这栋别墅便成了她的养病居所。 而陆祈闻则会在学校放假的每个周末过来看望她陪伴她,比起空荡荡的陆宅很显然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家。 母子俩最后的时光都是在这栋别墅里度过的,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所以回国之后他将别墅内部又重新翻修了一遍,并没有动原本的格局和陈设,只是修复优化了一些老旧的安全隐患。 这几年里他偶尔会过来这边调整自己情绪和心态,兄妹乱伦的压力他承受的比闻莘更多更重…… · 深胡桃木的桌面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放着他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陆祈闻拉开书桌内侧的大抽屉,一台哑光黑色卧式电子保险箱安静的横放在那。 是很老旧的款了,一排凸起数字按键与金属旋钮嵌在保险箱正面,没有电子显示屏,只有一条细长的单色LED指示灯。 不过老款的好处就是输错密码只会短暂锁定五分钟,不会永久锁死,所以她试错的机会更多了。 “密码是你新设置的吗?” 如果是他新设置的那至少有头绪可以分析,不用盲目去试。 闻莘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她拧了拧眉思考了一会输入了一串数字。 短促刺耳长嘀声响起。 密码错误,不是她的生日,陆祈闻低笑一声,闻莘表情有些羞恼。 有什么好笑的?不试怎么知道对不对,错了就正好排除。 她又试了陆祈闻的生日,问了他母亲的生日,两次都不对,保险箱被锁定了五分钟。 “拿手机想做什么?” 闻莘还在冥思苦想密码会是什么,陆祈闻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手指带点警告意味在她脸颊上轻抚。 “联系哪个野男人来救你?” 被戳破心思的闻莘小心脏一颤,飞快的瞥了他一眼。 但她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反驳,而是很快整肃了神色有些认真谨慎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部戏很重要,我很喜欢这个角色,也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更何况现在已经开拍了,我只想顺顺利利的把它完成。” 闻莘没有说自己执意要回去,也绝口不提另外两人,她只强调这部戏来的不容易,而她想把它好好拍完。 她清楚自己付出了什么,所以想拼命抓住这次机会,但陆祈闻只知道她和宋郅远贺兰辞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硝火人生的真实床戏和玉阙辞她的角色背后的替身交易。 这段信息差是她现在还能示弱的关键。 否则若等他知道自己为了资源还拍了床戏当了替身,而宋郅远和贺兰辞正是推动者,只怕会不顾一切斩断她的演艺之路。 陆祈闻听见她的话眼底的情绪微变,他当然知道这两天她不吵不闹并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温柔的方式反抗。 他若退让她就乖顺,他若执意阻挠她早晚还会爆发。 “项链还没收到,赠与协议也还没签,你现在想走?不怕我反悔吗?” 将她威胁骗出的道具在第二次使用时已经不再有效了。 闻莘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 “我相信哥哥。” 水润清澈的漂亮眼眸依然和五年前初见时一样,她一直没变过,纯粹的没来由的信任他亲近他,想把他当依靠。 “可我不准你走。” 陆祈闻捏住她的脸,关于这一点他也没变过,只是从令她反感的激进方式变成了现在的软磨硬耗。 “哦。” 闻莘抿唇垂眸,没再多说什么,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但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继续拍戏的。 后面闻莘又试了几个重要日子都没蒙对,趁陆祈闻开完会下楼喝水的契机,她用他的电脑搜索了自己的微博小号。 她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在微博记录生活中遇到的人和事,自从陆祈闻回国后她的吐槽大部分都是关于他,闻莘从中翻看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好有罪恶感啊……第一次知道舌头原来这么怕痒……】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时发的,此刻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第一次接吻时就无师自通了舌吻。 【这辈子最讨厌石楠花味的所有东西!!!】第一次帮他咬射,精液炸开在口腔,那股独特的味道让她记忆尤深。 【教科书级别的??!】第一次撞见他自慰时,满脑子只有那么粗那么大形状还那么标准? …… 可是这些日期都不对。 闻莘完全没有头绪,莫非他真是随意设置的密码故意让她在这里套特殊日期? 鼠标继续往下划,划到某一条文字时她忽然愣了愣。 【哥哥回国了,但是他好像很讨厌我,可是我却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五年前和陆祈闻的初见,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见。 闻莘忽然意识到关于那一天他们两个人的理解和感受或许并不相同。 于她而言十六岁的陆祈闻和二十三岁差别不大,且陆家一直摆放着他的照片所以后面再见时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此在她眼里初见是在母亲的婚礼上。 可那时她才十岁,陆祈闻不可能对一个小女孩印象深刻,何况十岁到十七岁正是生长发育期,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所以对他来说初见或许就是五年前…… 闻莘的心情瞬间有些难以形容,明明那天他态度可冷漠了,把她那颗想亲近讨好他的心都吓得缩了回去,后面躲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不敢靠近。 他不会真用那天当密码吧,闻莘有些怀疑但还是记下了那行日期。 陆祈闻回来后她又试了几次,都错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她一直没在陆祈闻面前按下刚刚那串数字。 两日假期的最后一晚对闻莘来说格外难熬,不光要拿到手机还要联系上宋郅远让他派人来接她。 在被陆祈闻按着做了两次后她又累又困但还是强撑着没睡,等了许久等到陆祈闻熟睡之后她才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爬出来。 赤脚踩在地上轻声奔向书房。 输入白天那串日期,两声清脆的“嘀嘀”响起,细小的绿灯亮起,箱内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成功了…… 她旋动金属旋钮,打开箱门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原本有些复杂难言的心情在看到手机电量呈现警戒红时立马变得紧迫。 忽略掉所有杂乱消息第一时间点开和宋郅远的聊天框,先是发了一个位置过去,然后开始打字。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手机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凌晨两点发的消息她不确定宋郅远能不能及时看到,所以她将时间定在了早上九点,等他醒来后再安排车子过来这段路程应该也足够了。 她将手机藏了起来又爬回了床上。 陆祈闻的生物钟照例在七点半准时将他叫醒,晨勃的反应,顺畅的插入,然后在娇憨柔软的女人体内释放射精,温馨美好到仿佛这一年多的争吵和分离都不曾发生过。 闻莘在半梦半醒中被肏了一顿,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先喘上了,但她实在太困了,昨晚提心吊胆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陆祈闻从她体内拔出时她人还懵懵的睁不开眼睛。 “你继续睡。”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去冲澡了,闻莘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意识才开始缓慢的回笼。 几点了? 她摸到陆祈闻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八点,还好,没睡过头,她稍稍放了放心。 但很快窗外便传来了由远及近的低沉引擎声,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飞快的跑到窗边去看,远远开过来的是一辆她很熟悉的车型,迈巴赫普尔曼。 是宋郅远的私人专车…… 不光时间提前了他还亲自过来接她了吗? 来不及多想,闻莘匆匆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水声似乎停了,留给她换衣服的时间都没了,她顺手拿起了一件陆祈闻的外套披在身上便往楼下跑。 女人的长发凌乱而纷飞,及膝的外套包裹住纤细的身体,笔直白皙的小腿交替起落,迈着急促零碎的步伐,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柔弱却坚定的飞向他。 宋郅远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头莫名微动,有种奇异的感觉流过胸膛。 他微微躬身,半只脚迈出车外欲下去接她,然而视线抬起时却无意瞥见了别墅二楼落地窗前那道颀长的身影。 隔着漫长距离的对视,甚至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却又很清楚的确定对方是谁。 宋郅远知道这一趟他选择亲自过来就等同于和陆祈闻正式对上了,不论他们今天是否面对面的交锋,此刻之后陆氏集团掌权者对他这个宋家下任继承人的针对和打压都不会少。 但他比想象中更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被迫,没有抗拒,是他全权自主做的决定。 不过短短几秒的停顿,娇俏的女人已经快跑到车前了,他不再犹豫利落的下车几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她。 “宋郅远……” 时隔几天再见到他时闻莘竟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而向来矜贵清冷的男人此刻却并非如以往一样得体从容,他眉宇间凝着一抹未散的沉郁,不论是她两天前的突然失联还是此刻的可怜模样都让他无法再保持以往的淡然与稳重。 “先上车。” 苍白的小脸,手指也冰凉,外套包裹之下的双腿赤裸光溜,袜子也没穿就光脚趿着一双室内的薄绒拖鞋一路跑来了,宋郅远越看眉头皱的越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上了车。 闻莘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看去。 陆祈闻的身影无声的立在落地窗前,他一直在看着…… 闻莘莫名有些后怕,眼睛忽的就红了。 她只是想跑,没想故意这样刺激他。

102.死穴

宋郅远先将她送回了家,闻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将手机充电开机后开始逐条回复消息。 她原本想尽快赶回剧组,但宋郅远说贺兰辞帮她多请了一天假,因此她现在不需要赶时间,可以先休息一下,下午再过去。 她当时说的两天其实只是设一个期限,两天内她自己能解决的话他们就别参与进来把事情闹大,她着急忙慌手机上没能说清,但贺兰辞考虑周到,以防陆祈闻不放人特意多预留了一天来解决问题同时也能给她时间调整状态。 除了某些时候恶劣又过分,他办事其实还是挺靠谱的,闻莘心想。 所以即便知道宋郅远已经告诉过贺兰辞了,她还是在手机上又给他发了消息告知自己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下午会回去。 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贺兰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莘一愣,犹豫着要不要接,她抬头看向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的宋郅远,怕吵到他。 从她洗澡的时候就听见他在陆陆续续接打着电话,现在还没结束,大部分是对方在说,他话语简短给出回应。 刚好这时他看了过来,朝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等我过来处理”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 宋郅远问她,收起手机迈步向她走来。 “没什么事,就贺兰辞打视频过来,我怕吵到你。” 闻莘摇摇头,不过看他已经挂断电话了,便接通了视频。 干净明媚的小脸蛋透过前置摄像头清晰的传到了贺兰辞的手机屏幕上,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是手指放大了画面仔细看她眼睛有没有哭过的迹象。 上次闻莘被陆祈闻绑去肏了一顿后哭多惨他还历历在目,这次不得更可怜? 可是他仔细看了也没发现那双眼睛有任何红肿的痕迹,反而格外的黑亮清润。 手指将画面缩回原尺寸,看着她脸上微微打湿的头发和热气熏蒸出来的浅淡薄红,倒像一副被滋润狠了的样子。 贺兰辞疑惑的拧了拧眉。 “陆祈闻……没把你怎么样吧?” 若不是看见那边有男人的衣角飘入屏幕,他更想问的是小逼没给陆祈闻干肿吧,上次还不知道他们几个的关系就把人肏成那样,这次新剧和电影一起官宣,他稍微动下手指头都能查到点什么。 甚至还亲自过来抓人,这不是气狠了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查到了几个……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请好了假,导演和郦……导演他们没有因此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比起解释自己的处境,闻莘更关心剧组的情况,关心她的突然离开有没有给别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和影响,而且导演和郦聿之都给她发了消息,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复。 “你放心,宋郅远给这部剧投了钱的,制片人这点面子还是会给。” 他瞥了一眼视频里在闻莘身后坐下的男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郅远舍得砸钱护航不就是为了应对拍戏过程中大大小小的意外情况吗? 何况这次连郦聿之都在帮她说话,导演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 不过想起那天他就更气了,闻莘走后郦聿之过来找她对戏,没见着人便在休息室里等,直到两保镖闯了进来,说闻莘突然甩开了他们,后面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上了一辆劳斯莱斯长轴幻影。 名车贵重车主身份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再加上又看见是她主动上的车,没有被胁迫绑架的迹象,他们便没有追上去,只是拍了张照便立刻回来告知他了。 贺兰辞一听就知道是陆祈闻找来了,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甩开保镖自己跑掉,明明他就在休息室的隔间里,她都不过来说一句。 甚至前一天还再三提醒过她,无论如何有什么事都要先告诉他。 压根就不是一个老实听话让人省心的女人。 他打视频过去没人接,拨电话显示已关机,整个人焦躁的不行,正准备联系宋郅远。 沙发上的郦聿之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大抵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从保镖手里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走到贺兰辞面前。 “车上的人是谁?她这样离开会有危险吗?” 郦聿之是什么人?贺兰辞在圈里这么多年就算没直接和他打过交道但也一直有所耳闻。 硝火人生之前还当他是号人物,流量和实绩兼具,能力和地位双收,也不沾染圈内的陋习和风气…… 而硝火人生之后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什么三金影帝,什么业界前辈,就是一个见色起意,沉迷淫欲的烂俗男人。 他当即就皮笑肉不笑的怼了回去。 “这是闻莘的家事,和影帝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对普通同事倒不必热心到这个地步,保持距离,这样对彼此的名声都更好。” 对方只微微的动了动眉头便消化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和恶意,而后出口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剑正中他的死穴。 “现在说保持距离会不会已经晚了?硝火人生播出后她的名声会受到什么影响贺兰经纪人之前从没想过吗?”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他计划的可清楚了,代价和红利从来都是并存的,熬过那一段时间舆论压力得到全网的曝光和关注度,甚至影片主攻的是国际市场,她在海外的知名度也会大幅提升。 后续再接一些反差大的角色诸如正在拍摄的苏挽盈,以此慢慢冲淡大众对她电影角色的刻板印象。 贺兰辞太精明了,什么事都只想着利益最大化,接硝火人生的同时也用替身合同帮她把玉阙辞的角色拿下了,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闻莘这个脆弱的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起舆论一边倒的指责和批判。 当对她越来越在意之后贺兰辞做的补救措施就是联系袁恺将一些太过赤裸暴露的镜头删除,最好那场露脸床戏她的画面也尽量少一点。 第一点要求袁恺适当做了让步,删减和调整了一些关于她身体的镜头,但是第二点他坚决没有同意,整部影片最重要的戏份,闫炔和宁斯斯唯一一场床戏,多么有情感张力,抛开实战拍摄这个争议点,那一场的画面情绪表现度堪称完美。 作为一个对艺术有追求和独特认知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作品的完整性。 所以隐患已经明明白白的埋在那里了。 作为男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爆发后的攻击力度,只有闻莘还不知道身处舆论中心时能感受到的恶意之深……

103.决定

贺兰辞没打算把这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糟糕情况传递给闻莘,无论如何他和宋郅远会尽全力降低影片对她的影响。 她只用安心拍戏就好,其余的事,不是她该多想的。 贺兰辞又看了看,见她的状态的确还好便也渐渐放下了心。 那头的宋郅远将手搭在闻莘肩上,紧接着那张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闯进了镜头里。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下午会安排人送她过去。” 闻莘立刻偏头看了他一眼,目露担忧,是电话里聊的那些事吗?和陆祈闻有关系吗? “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麻烦而已,很好解决。” 宋郅远简单的解释了几句,陆祈闻当然不至于像个意气冲动的毛头小子一样不计成本的公报私仇,公司层面上那点麻烦无非就是让他多忙活一段时间。 真正让他感到烦扰的是宋母打过来的电话,她委婉的劝说让他听从父亲的决定早日联姻,也能早点接手宋氏。 陆祈闻果然了解闻莘,知道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主动离开,工作上给他使绊子找点麻烦那只是情绪上的发泄,真正的目标是让他宋父宋母给他施压。 宋氏地产近年来欲跨省扩张版图但并不顺利,和B省温氏地产联姻的确是最快最低成本打入当地市场的方式。 而温氏是陆祈闻的母族。 有陆祈闻的推动加上宋父的性格,这场对他的施压可能会持续加重。 他心底不免有些嗤笑,陆家当年就是踩着温氏才成功上市做到如今规模的,所以陆祈闻就觉得他也一定会同意联姻吗? “是不是我哥哥做了什么?” 闻莘蹙眉,轻轻咬了咬唇,她自然了解陆祈闻的性格,肯定会给他们找些麻烦。 宋郅远垂眸看着她,本想抚一下她的唇瓣,但想到贺兰辞还在屏幕那头便作罢了。 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稍微收了收。 “和你无关,不要多想。” 他这么多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将那些私生子野种踩在脚下的,好不容易站稳了让他去找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过一生吗? “嘶,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手机那头的贺兰辞突然出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闻莘的长发原本是披在身前的,正好遮住了颈侧的吻痕,当她扭过头去和宋郅远说话时那枚浅粉的印记便显现了出来。 “好呀,平时不让我留印子,自己倒带了一身的痕迹回来,身上不止这一处吧?”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只觉得那颜色扎眼得很,为了她拍戏着想,他们都不会在她身上明显的地方留印记,所以那只能是陆祈闻留的。 从那天中午上他的车到今天早晨,整整两天半的时间,恐怕小逼和奶子都被亲遍了吧,身上指不定多少印子。 贺兰辞有点酸的牙痒。 “自作主张离开还一个招呼都不打,真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晚不把小逼肏到爆浆他就不叫贺兰辞! “我……” 闻莘想解释但又的确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原以为贺兰辞好哄,宋郅远更难应对,没想到现在是宋郅远轻轻放下了而贺兰辞却跳脚了。 “别太过分了,让她好好休养一下。” 宋郅远转过头看向屏幕里的贺兰辞,漆黑平静的眼睛里眸光微闪。 “过两天我正好出差,顺路过去和制片人聊一下追加投资的事,确保这部剧不会受到影响。” 认识近十年的好友了,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了对方的话里藏着的意图和决定,贺兰辞缓缓的扬了扬眉,声线都变得雀跃了起来。 “啧,好人都让你做了?我是那么不体贴的人吗?”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他没理解错吧? 宋郅远这个死装男终于不忍了? 循序渐进,慢慢适应,适应到现在郦聿之虎视眈眈,陆祈闻还中途把人骗走了…… 这小骚货早该两个人一起狠狠肏了,肏到看见其他男人就怕,肏到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的鸡巴。 喂饱了就不会出去勾人了。 宋郅远的身影从镜头里挪开了,贺兰辞又看向闻莘。 “吓唬你的,别当真哈,下午出发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嗯。” 闻莘轻轻点头。 视频挂断后宋郅远正好从门口取了外卖进来。 “给你点的早餐,我先回公司处理点事,吃完东西你再休息。” “哦好,谢谢你。” 她的确又饿又困,想赶紧吃完然后补个眠。 伸手接过宋郅远手里的早餐,正准备拆开,以为他马上要走了,没想到他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你——” 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吗,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怀里,然后炽热的吻覆了过来。 宋郅远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搭在她的臀上,薄唇落在她唇瓣上轻轻碾了碾,她就乖顺的张开了小嘴。 宋郅远伸出舌头撬开她嘴里两排轻合着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后卷起那根软滑的小舌含着吸吮,她有些吃力的回应着他,两根舌头在二人的唇齿间辗转翻搅。 清甜的津液带着她的专属气息,漫过他的唇舌口腔然后尽数滚入腹中。 彼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宋郅远也有好几天没碰她了,不见着人自然没事,现在人就在面前,亲着亲着性器很快就硬了起来。 闻莘纯粹是这几天被浇灌的狠了,随便一点亲昵行为身体就开始发软。 宋郅远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在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上摩挲,闻莘夹紧了他的手,咕啾一泡淫水吐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底部。 “嗯~” 闻莘微微扭动着身子挣动,不能再亲了,也不能再摸了,她身体有些渴望他进来了。 “想要?” 宋郅远自然是摸到了她内裤上那一片湿濡的布料,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泛着水花的眼,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有些动情的红。 “没有……” 闻莘否认,咬着唇,纤长微密的睫羽轻颤着。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的就能被一个吻勾出了欲望。 嘴上说着不想一双腿倒是夹着他的手不松,宋郅远的唇角极短的弯了下。 时间肯定是不够了,他若进去也不会只做一次就停下,小逼还有些肿,不一定承受得住。 他没有戳破她故作矜持的谎言,动作有些强势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薄唇在她唇间轻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扒下了黏腻拉丝的内裤。 “嗯~宋郅远你……” 闻莘有些紧张,这些天做的太频繁了,整个人都敏感的不像话,但她隐隐觉得这样纵欲下去身体容易失控。 “不做,帮你舔一下。” 宋郅远松开她起身,然后掰开了她的双腿,目光有些微灼的看向那处娇嫩欲滴的香软肉穴。 就算是提前给些奖励。 希望到时候不要哭的太可怜。

104.回归

到达地下停车场后电梯门打开,宋郅远大步迈了出去,随手将擦过脸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嫩逼的异香。 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宋郅远的眸色又深了几分,稍微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徐徐吐一口气。 太骚了…… 越来越骚了…… 一边舒服到掉眼泪喊着不要了一边却紧紧夹着他的脑袋不松开,才舔几下就喷成什么样了,他能忍住不进去并且准时下楼,全靠平时的意志力够坚定。 不过小逼也的确被肏狠了,不光入口泛红微肿,内里的嫩肉也轻度充血呈现淡红色。 倒不是被暴力对待造成的,只是因为做的太频繁了,导致身体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复和消肿。 最初那几个月里小逼也经常被他磨成这样。 一般来说只要没有破损,红肿的也不算严重,是不需要特意擦药的,几小时或者一天内基本都会自行消退。 所以这次比起除夕那日倒是好很多了。 看来她和陆祈闻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了,只是仍然需要他帮忙才能跑出来说明两人间的矛盾隔阂还未解决。 陆祈闻不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所以她不会轻易离开盛曜…… 想明白这一点刚才接电话时的糟糕心情便得到了缓解,或许在玉阙辞开机那天陆祈闻就查到并且盯上他了,提前做足了准备,才能在这一个多小时内多番操作打的他措手不及。 宋郅远原本是打算下午亲自将人送回去的,可现在也只能等到把手头事情解决完再过去了。 不过也无妨,只要人还在他掌控的范围内就行。 他没再多想,收敛了神色快步上了车。 · 抵达H市是在傍晚时分。 汽车驶进别墅院子的时候贺兰辞正站在楼下等她。 闻莘上午补了一觉下午在车上也休息了几个小时,整个人养足了精神,气色看着也很好,完全不像被人圈禁了几天的样子。 贺兰辞看了只觉心情有些微妙,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安心睡过一个觉,她倒是一副被男人滋润狠了的样子。 也顾不得人前避嫌了,一进别墅就揽上了她的腰,有些夸张的在她身上闻了闻。 “洗干净了?没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来吧?” 他压低了嗓音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问。 宋郅远让他别把人玩太过分了,自己不会已经肏了一顿了吧。 “你注意一点,别靠这么近呀……” 闻莘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一眼,还好整个一楼都没有人,保镖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其他工作人员应该也在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这一走就是两三天,大家没事做便也闲了下来。 可即便他们的关系团队里人人皆知,她还是不习惯在房间和保姆车以外的地方跟贺兰辞太过亲昵。 “回房间再说。” 她推了推他。 贺兰辞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横竖也躲不过被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上了三楼闻莘没立刻解释,而是先问起了明天的拍摄。 “明天的通告单下来没?” 因她请假几天,估计大家的拍摄进度都小范围的调整了一下,原本的一周预排已经没有参考性了,不看到正式通告的话她也不知道今晚要提前准备哪几场戏。 “急什么,正式通告还没出,新调整的周预排倒是已经发给我了。” 其他人稍微有点调整变动,对她来说也就只是顺延了几场戏而已,剧组里里外外都有人给她兜底,换成别人早就心安理得享受特权了。 就她永远把拍摄的事排第一,不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哄好他吗? “我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陆祈闻如果找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结果呢,一句话不说从我眼皮底下跑出去还甩开保镖……” 即便是宋郅远已经帮她解释过了,贺兰辞依旧不能理解,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信任他吗? 怕他会阻止? 好吧他的确会。 母亲的遗物是吧?他恨不得陆祈闻赶紧处理掉然后两人闹掰,再也不回陆家了不就只能依靠他们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说却不能这么说。 “你但凡提前告诉我都不用这么担惊受怕,和剧组协调的事我也能更好的安排。” “好的,对不起贺兰辞,我下次不会了。” 闻莘轻声的道歉向他保证,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先把新的周预排发给我看一下。” “……” 敷衍,极度敷衍。 对宋郅远事无巨细交代,对他就轻飘飘道个歉打发了。 贺兰辞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一把抱起她就进了主卧,把人放到床上就开始扒衣服检查。 “宋郅远上午肏你没?” 狗东西让他别玩的太过分了,不会自己已经肏过一轮了吧? “没有没有,你轻点别给我衣服扯坏……”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排扣的针织衫,贺兰辞这不知轻重的动作她真怕扣子被他扯崩。 “他没碰你?” 贺兰辞惊讶的挑眉,看来宋郅远确实是认真的,做足了准备让她休养好,不然到时候可不得玩坏去吗? 这么一想他也没那么急了,动作放缓了很多,甚至看着她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有点想笑。 连带着看见她胸前几处红印时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他捏住一边的奶子,拇指拨了拨上面红肿的奶头。 小逼还没检查,奶子这几天倒是被吃的有点狠。 “嘶~疼……” 闻莘轻轻蹙了蹙眉头,奶头这两天的确被陆祈闻给吃肿了,在那边都没穿内衣的,今天回家之后换了身衣服还磨得有点疼。 贺兰辞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转而低头含了上去。 谁不喜欢这对奶子呢?又白又嫩,奶头还粉嫩娇俏,舔吃起来她叫的也好听。 “嗯~贺兰辞……” 奶头被湿热的嘴唇含住时,闻莘不自觉的便圈住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只是单纯含着舔吸的话很舒服,但是舌头和牙齿刮磨得太快时会又疼又痒,所以她时不时会揪紧他的头发提醒。 “唔~你轻点,别咬~” …… 闻莘也没想到这场请假风波就这样结束了,贺兰辞抱着她吃了半小时奶子,小逼他也简单的看了一眼,大抵是宋郅远的提醒有作用,他忍住了没去玩。 晚上的时间她在看着新出的通告单,背着台词,同时在手机上和郦聿之重新约好了明日午休时跟他探讨和对戏。

105.疑惑

苏挽盈原本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个伤疤有何用意,幼年时她只以为归影阁内所有的新人都要留下同样的印记。 但后面才发现仅有八年前她们那一批进入组织的同龄女童肩上被割出了同样的伤疤。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冒名顶替…… 而她是当时那一批还活着的人里长相最无害最擅长伪装的成员,理所当然的被安排了这个任务。 至于归影阁为什么会知道沉玉蘅妹妹身上有这处伤疤,又为什么恰好拥有那枚玉佩? 自然是因为真正的沉玉莹在当年的追杀途中便已遇害,他们无法用一具尸体威胁沉玉蘅交出密档,便只能到处寻觅八岁女童从小培养。 八年的时间不光伤疤足够以假乱真,连她们模样也褪去稚童的青涩,沉玉蘅几乎无法再凭借记忆里的面孔去判别妹妹的真伪。 计划其实足够完美了,唯一的漏洞是八年后的替代者并没有沉玉莹与家人相处时的记忆,虽然这一点可以用幼年遭受打击与变故导致失忆来解释,但终究不够严谨。 如果是其他人接手这个任务的话,势必需要小心谨慎在后面的日子里慢慢取信于沉玉蘅,但这样的话,任务的进度会很缓慢。 归影阁不会给她们这么多时间。 而且以沉玉蘅的防备心与警惕性,相认回来的妹妹若是试图打听旧事和沉家密档只怕更会引起他的怀疑。 任务并不简单。 不过这是对别人而言。 苏挽盈的脑海里有沉家人相关的记忆,不多,但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越零碎的片段从她口里说出反而越真实,毕竟八岁孩童的记忆有限,又历经了八年的磨难和漂泊。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冒用沉玉莹的身份,反而先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接近他试探他的原因。 她擅长伪装,会察言观色,更有那些独属于沉氏兄妹的相处记忆,她几乎可以让沉玉蘅坚信自己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但这份兄妹关系越坚固,将来一切都戳破的时候他只会更恨她。 “唉,我怎么感觉这一对,不是,我是说这两人之间的故事是真的挺虐心的……” 闻莘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 原本只是在探讨下午的戏份,但她一代入到角色中脑袋里的思绪就不受控制了,和郦聿之聊了很多关于自己对苏挽盈在这一场戏里的顾虑分析。 大部分是她在说郦聿之在听,他也不打断,而是适时的回应和提问,引导她说出更多角色的分析和理解。 这有助于她更好的理解角色,对演员来说每一场戏背后的情绪和逻辑越连贯,呈现出来的效果也会更自然合理。 演戏最忌讳的就是演员穿模,戏可以一场一场分开来拍,但角色不能一段一段割裂来演,每一场戏都需要串联起前一场的情绪。 而对于优秀的演员来说,甚至能贯穿起角色此前的更多相关经历。 这很难,所以更需要沉浸式的回想和分析。 郦聿之像个极有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细细点拨,帮她一步步进入沉浸状态。 偌大一个休息室,人员不少,闻莘身边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在,郦聿之身后也站着个沉延。 而贺兰辞虽然人在隔间却也时不时的板着一张脸出来看一眼,但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融洽到谁也无法插入。 直到她串联起角色前后的经历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感慨和总结。 郦聿之以拳掩唇轻咳一声,嘴角微弯,不再只是赞同和附和,开始了自己意见的探讨和交锋。 “在沉玉蘅看来这可不叫虐心,这是欺骗。” 从苏挽盈的谎言戳破到她最终的杀青戏之前,沉玉蘅心里只有被设局算计的恼和假冒亡妹欺骗他的恨。 不过从全剧的角度看两人之间的确称得上是一段孽缘,担得起虐心这个词。 沉玉蘅到最后对她并非只有恨意,更多了一分震撼和动容,只不过这些感受都无关男女情爱,但观众或许并不在意这一点。 遗憾中带着一丝可能性更能引人遐想,所谓的虐心磕点就在这里。 ”是呀,正因为苏挽盈了解沉玉蘅,知道他对妹妹的在意,她一边游刃有余的取信于他一边也在开始担忧日后二人对立那一天的到来。” 闻莘点点头,认可他的观点,然后将手中的剧本翻到今日戏份里二人对话那一段。 “不过现阶段比起担忧将来刀剑相向的局势,苏挽盈更难做到的是如何在这些兄妹相处中克制自己的爱意与亲近行为。” 只是她有些不解的蹙眉,对于剧本上那些互动本能的生出了一些敏锐的感知。 闻莘微微拧起眉头凑近郦聿之,将自己指出来的片段展示给他看。 她还未做妆造,特意卡在郦聿之短暂的午休时间之前赶到剧组就是为了预先和他顺一下戏。 素净的脸蛋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细腻,拍摄硝火人生时他第一次见到素颜的闻莘时也惊讶过那种反差感。 她本人的演技和形象可塑性都极强,完全适配妩媚的妆容,演起宁斯斯时媚然天成,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而饰演苏挽盈的时候搭配清透无辜的妆容,面对沉玉蘅时一颦一笑都纯真无瑕惹人怜惜。 对演员而言,眼睛是一切情绪传递的窗口,而眼神戏更是能否打动观众的关键。 而她的眼睛会说话。 和郦聿之一贯内敛神秘,半隐藏式的牵引观众情绪的方式不同,闻莘很多时候都把角色完全的展现在了镜头前,观众能从她的神态里体会到角色的所思所想,更容易代入其中。 两人在演戏上擅长的方法截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都能更好的塑造自己所饰演的角色。 郦聿之一直都很欣赏有灵气有天赋的演员,比起对手演员的追捧和夸赞,他更希望那些人能好好打磨演技钻研角色,在他的作品里呈现出更好的表现。 当那几页打印着今日戏份的台词薄本递到他面前时,闻莘的脑袋也稍稍靠近了几分,乌黑柔顺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有几缕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洗护产品残留的清淡香氛拂过他的鼻间。 他微微敛眸看去,视线所在不是她手指的方向,而是毫无防备凑近的清雅侧颜。 秀眉之下长长的睫羽轻柔的扇动着,鼻梁精致挺翘,颜色粉润的饱满唇瓣在一张一合倾吐着自己的想法。 郦聿之想到了那天的吻,与她唇舌交织的美好体验。 “这些动作会不会太刻意了,顶着沉玉蘅妹妹的身份做这些诱惑的举动在部分观众以及官配粉丝看来会不会观感不太好。” 闻莘偏头朝他看了过去,眼神里透着询问,一双黑眸干净澄澈,不掺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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