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牧承回来了 牧承许多天都没有回到公司,这个现象一下子让许多员工众说纷纭起来。
很多人都说如果牧承再不回来,那他可能永远就回不来了。
他们聊得光明正大,似乎已经把这个猜想当成定论。有时候我在公司茶水间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八卦,据说是大老板正在投资的一个心心念念的大项目,在交给牧承打理后,却突然间资金链断裂,无法进行,只能就此申请破产。大老板还指望着这个项目给自己回回血,这下倒好,他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甚至可能这家公司都可能搭进去。
为此,大老板也在四处奔波筹款。
把牧承叫走,大概是为了分配责任,看他需要为此赔付多少违约金。
只不过自从牧承走后,我的日子就一直不好过。除了卫昭,没有任何人把我放在眼里。
大概是看我的岗位是助理,既然主管都不在了,助理还服务谁?
自然我成了职场被边缘化的人。
刚从大学出来就碰上这种事,说心里不崩溃那是假的,但因此我也落个清净。
倒是任敏在这个时候成为众星捧月的人物。
在这个档口还能晋升的,不是有关系,就是有能力。尤其是她从小小的前台一下子摇身成为为了人事主管,这里面到底水多深谁也说不清。
就算是为了自保,他们一个个都开始拍着任敏的马屁。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任敏上班经过这边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我。
隐隐地挑衅意味,让我非常不舒服。
牧承还没有回我,我们的聊天停在前几天的记录。一连很多天,我们之前没有任何交流。
但我不觉得有错。
是他不理我在先。
今天依旧来到工位摸鱼,由于直接领导并没在公司,我只能装在认真研读培训资料。
卫昭总是在时不时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索性我把资料放一边,问他到底怎么了。
卫昭把工作页面一关,说:“其实牧总没走。他们都是瞎说的。”
我心下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卫昭挠挠头:“这你就别管了。只是等他回来之后,这里就要面临大整改。”
我满腹狐疑,说实话,现在我觉得卫昭比牧承还要神秘,似乎总是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
只是在他讲完的第二天,牧承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的那一刹,办公室整体安静了一瞬,又恢复寻常。
牧承一脸疲惫,但那双眼神还是透着洞察人心的精明。他走路像一阵风,大衣如斗篷一样被吹开。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冰冷的气场,这种低气压逐渐散发到整个公司,以至于其他人的交流声也低了几分,所有人都带着几分心虚。
“砰”的一声,牧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门声炸起,很多人吓了一跳。
我以为手机里会传来消息,但并没有。
牧承还是没有理我。
一直到下班。
“留下等我。”
还是他先发来消息。
卫昭收拾完东西,扭头问我:“你要不要一起走?”
我摇摇头:“今天有点事,你先走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牧承才从办公室里出动了,他紧抿着唇,眉头拧成一团,神态严肃。他看也没看我,直接伸手抓起我的后领往电梯走。
他手劲很大,我被拽得一个踉跄,但还是迈着小碎步紧跟他身后。
我们一起下电梯,他一把把我拎进副驾,自己一言不发地点火启动。
这是我第二次坐他的奔驰,内饰还是和上次一个样,没有任何变动。
在他这样的威压下,我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虚,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牧承侧脸映出一道冷峻的光线,专注地看着前方,手里半握着方向盘,只是那根不停敲打的食指暴露他内心的焦躁。
我的心悬了起来,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惩罚,可是,在这牧承没有联系我的这几天,我也很担心。我怕他出什么事,但我又知道他不会回我。
我不明白,难道我的情绪就是无所谓的吗?
难道我就可以像个摆设可以随手被放在那里,只需要等待他的主动招呼吗?
一路上气氛冰冷,我们谁也不肯先开口。
我扭头看向车窗的风景,那些高楼大厦疯狂飞过,我忽然升出一种徒有的悲伤。(四十三)你有没有背叛我?(戒尺) 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停车库停下,我看着他的眼色打开车门,一路迈着小步跟在牧承后面。
他身子挺拔,走路生风,那件黑色大衣显得他格外阴沉。
七拐八拐,我跟着他刷卡上电梯到了3层,是不常见的一梯一户。
电梯门一开,玄关处放置一架白色分段制储物柜,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随手出门的小物件,底下是鞋柜。
他俯身在低下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拖鞋扔到我面前。
我慢吞吞地换下鞋子, 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
整体的装修以黑白灰色调为主,家具互为搭配,摆放位置恰到好处,部分地方以绿植进行构图切割,零零落落的角落里还放着很可爱的盲盒玩偶,点缀出更多的可爱来。
能看出来,这座屋子的主人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牧承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但我也不知道该待在哪里,浑身好似有蚂蚁在爬,只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第一次,我想回家的念头竟然那么强烈。
我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
牧承自顾自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缎面衬衫,他径直走向沙发,随意坐下来。
虽然他表情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但这种刻意的忽视已经显现了他的态度。
牧承极其不满。
他要我察觉到这点。
空气在这里逐渐变得凝滞,让人浑身黏稠。可是牧承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
僵持了片刻,我还是决定率先打破。
毕竟我没有做到自己本该做的,最基础的报备也让我当成了某种砝码。一个下位者,做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错的。
我走到牧承附近,在他附近跪下。
“爸爸。”我语气委屈。
牧承这才终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怎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
他话语不善,带着浓浓的讥讽。
我低下头,嗫嚅道:“您本来就是我的爸爸。”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牧承的声音骤然提高,“我才不在几天,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女儿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讲,可是心里有些愤懑。
明明是您先不理我的。
我明明那么需要回应。
牧承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身体忽而放松靠向沙发,舒展了肩背,突然开口:
“在我们的关系里,报备是最基本的对吗?”
“是。爸爸。”
“而你并没有做到对吗?”
“是。爸爸。”
“所以做错就应该受罚,是这样吧?”
牧承声音冷静,像是在裁决终审的法官。
“是。爸爸。”
“把手心伸出来。”
我不明所以,伸出手掌抬高。
牧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木质戒尺,狠狠抽在我左手掌心上。
力道之大,掌心瞬间传来灼痛感,红色印记也逐渐浮现出来。
我浑身不由得一颤。
痛,实在是太痛了。
我跪在地上,高抬双手,任由牧承处置。
再多的辩解被遏制在这烧人的痛楚中。
“报数。”
他屹然不动,没有一丝情感波澜,冷漠得像一块冰。
“1”
“啪”的一下,他又打在右手上。
左边的痛意还未褪去,右边就燃起刺痛。
我深低着头,紧缩身体,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2”
牧承拿着戒尺的手高高抬起,又像发出的利箭般落下。
手心痛感迭加,宛如火药在上面炸开。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
“3”
他每一下都会换只手掌,频率不高,但落下的力道却很重。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4”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管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5”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头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6”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但我已经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手掌传来的灼痛占据了所有大脑的空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已有汗水流下,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手掌开始已经抑制不住躲避,每次下意识蜷缩都被牧承用戒尺放置手掌的动作制止。
“7”
戒尺还在挥下,那种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钝痛,像手掌上捧了一块儿烧红的铁。
手心已经红得可怖,伴随着肿胀,痛觉一直绵延不绝。
牧承还在抬起手臂,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等疼痛,以至于我浑身发颤。我已然承受不住。
心中被委屈填满,高抬着的手想直接回收。
牧承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小臂,余下的戒尺都噼啪落在了那只手心上。
直到数到十下,牧承才放下戒尺,看向我的目光才稍微放松。
这一整套惩罚下来,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他自己对事实的确认,而不是在关心我的感觉。
牧承根本没有过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进行报备的原因。
他只是认为,没有做到,就是错了。
我感到整个胸腔泛起了酸,以至于每一下呼吸都很费力。
“您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似乎牧承这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是您先不回我消息的。”
我讲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哽咽起来,泪水糊了一脸。
我以为当我说出我的想法时,牧承至少会表示理解。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我不回你,你就不用报备了么?”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我的感觉,我只感觉整个人被这句话重重锤了一下,甚至比刚刚的十下戒尺痛上更多。
我感到大脑神经都拧在了一起。
原来还可以这样回答。
原来整个事情,都是我做错了。
我终于敢抬头看向牧承,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冷淡疏离,没有任何的波动,和以往他关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我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也一直在消化他对我现在的态度。
就在我以为事情结束了之后,牧承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背叛我?”(四十四)一起洗澡(对镜/双腿夹肉棒) 此话一出,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我满脑子的不可置信,不知道牧承出于什么判断能做出这样的质问来。
“您怎么能这样问?!”
牧承皱了皱眉,眼神愈发冷淡:“我有没有说过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没有,那我重申一次,当我提问时,必须正面回答,不许反问。听懂了吗?”
我感到一团怒气在胸腔滚动,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还不够深,或许是我本身不愿意完全臣服,总之,我对这个说法简直相当的不服气。
“这简直没有道理!您就没想过这句话说明您对我完全没有信任吗?”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这句话对我而言,是完完全全的侮辱。作为下位者,忠诚是最基本的要素,如若连这个品质都抛弃了,那何谈建立正常的主奴关系?
其他特质暂且不说,但对于忠诚这一块儿我自认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但牧承不为所动,他完全跳过我的说法,只是强调那些最基本的规则。
“我提问,你回答即可。这些完全是你自己附加的想法,跟我相处,你不需要思考那么多。”
他的视线紧盯着我。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我忽然泄了气,挺直的腰杆也在此时弯下去。
“女儿没有。爸爸。”
牧承的脸色将将缓和,但语气依旧冰冷。
“我知道你去哪了。卫昭约你单独出去了是不是?”
这话出来,我后背当即就浸了冷汗。
“你和卫昭一起待在了私人影院。对吗?”
他的话像刀锋直直割开我所谓的赌气,我忽然感到一阵害怕。在我们之间毫无消息的时候,牧承对我的行踪竟然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宋逾。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外面的男的勾你几句,你就走了。”
牧承自上而下睥睨着我,目光好似要射穿我。
“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贱货,不如一开始就把你当狗,随便你被什么男人玩。”
牧承凑近我,修长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他灼热的目光对视。
他眼神深邃,精明的光亮在眸中流转。牧承口型微动,但吐出来的话语却格外惊心。
“你要知道,我这个行业,上下打点不止需要金钱。”
他的话像寒冬河水般渗在了我的皮肤表面,一层一层,侵蚀入股,我感到一阵凉意从脊椎蹿起,在身体内肆意奔跑。
我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从来都藏着巨大的社会身份差距,而这份差距,无法填补,无法平衡。
“你最好是安分一点。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牧承一甩手,大步离开我,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委屈汇集在胸膛,导致呼吸更加不畅。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待在哪里,只好继续跪在原地,消化着他对我的惩罚。
对我来说,整件事情根本没有解释清楚。所有的行为都是一时赌气,赌他许多天没有回消息的气,并且我自己根本不知道卫昭说的地方是私人影院,若是他讲清楚,我根本不会答应。
但牧承连给我讲话的机会都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审问。
我只能像个被定罪的犯人一样,承诺悔过自己的错误。
而我没有被回应产生的抛弃感,他完全没有在意。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我才知道他去洗澡了。
“你也进来。”
隔着房门,他的声音有些发闷,但还算清晰。
我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跟着过去。
推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四周都蒸腾着雾气,氤氲中看到牧承精壮的身材。
宽肩瘦腰,很标准的倒三角型,腹部六块腹肌线条明显,看得出来他平常健身的习惯。
再往下我就不好意思看了。
“浴室是让你穿着衣服进来的么?”
牧承的声音在热水冲刷下显得有些喑哑。
我一时凝噎,手心还泛着疼,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的,但也手脚麻利地脱光衣服。
被训斥的委屈和不甘充斥在我的脑海,以至于羞耻感也淡了几分。
我踏进浴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双臂环胸,局促地站在他附近。
牧承没说话,但一把拉我到花洒底下,肆意的热水瞬间冲垮头发,顺着身体流下去。
我淋着花洒紧眯双眼看向牧承,他冷峻的脸上还留着水珠,但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忽然,他捏住我的脸颊,我的嘴被迫嘟起来,牧承就这样愈靠愈近,我已分不清到底是花洒的温度,还是他炙热的吐息,最终他吻了上来。
唇与唇猝不及防地触碰,他舌头自然而然伸出来,灵活撬开我的牙关滑入口腔,如同两蛇交尾那样缠上了我的舌头。
牧承的吻并不算粗暴,但却透着一股占有的力量。
相反,当我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吻时,我愣住了。我甚至忘了闭眼。
我看着他立体的五官在视线中放大,眼皮垂敛,似乎他已经沉浸在了这个吻当中。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只有口腔中的触觉无限放大,其他感官似乎都暂时关闭了功能。
小说里都说,接吻会感到逐渐消耗空气,可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像一条鱼终于找到了大海。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牧承一只手环住我,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贴住,两只乳房夹在中间被挤得扁扁的。
那只手顺着脊椎在后背游走,轻轻扫过,又整只贴上,我仿佛飘在云端,身体的欲望随着热气一齐上涌。
我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他捏住,像在捏面团一样,两瓣臀肉被他反复抓揉。
情难自已,我的双腿开始发软。
终于他离开我的唇,那只手迅速拽住我的头发。
我猝不及防,一直被他拽到干区的镜子前。
“好好看看你自己。”牧承贴近我耳边,宛如情人之间在讲浓情似火的悄悄话。
头发被他向低处拉扯,我被迫抬头,目光只能放在前方的镜子上。
我看到自己浑身赤裸,满身水珠,乳房挺立,被他这位成熟男子完全挟制在这里,不得动弹。
“看看你自己,多么下贱。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模样,只能展现给我。知道了吗?”
牧承的眼神也在追随镜子中的我,好像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物件,但语气里却充满着森然的危险。
“知道了,爸爸。”
说罢,他从置物架随手拿了一个东西,直接塞到我的嘴里。
“含着。”
等我用嘴夹住,才意识到那是一只奶嘴。
硅胶的质感在我舌尖上碰撞,我像婴儿那样嘬了起来,神态模样更添几分幼态。
“好女儿,这才乖。”
牧承终于放下我的头发,摸了摸头顶作为安抚。
“你会怨爸爸吗?爸爸只是太想教好你了。”
我摇摇头,当时再怎么多的情绪到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牧承双手抚上我的乳房,不停揉捏。
他力道很大,以至于乳房隐隐感到几分疼痛,但正是这样的疼痛又让快感更升一级。
我全身都在发酥,好像变成一块软糖,可以被随意蹂躏。
我感到某一处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灼热。
牧承缓缓贴近我,试探着用肉棒顶蹭我的臀部。
“双腿夹紧。”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挤入了我两腿之间。
没有花洒的冲刷,身体早已发凉,但大腿内侧传来的烫意让我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他一点一点,动作缓慢地研磨在我两腿之间,有意无意蹭过近在咫尺的阴户,那轻微的撞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被他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蜻蜓点水的刺激让阴蒂高高凸起,愈加渴望。
腿内侧开始沾上他分泌的体液。
我听到牧承的喘息变得粗重,透着浓浓的享受和情欲。
镜子里,乳房还在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的撩拨下也变得更加突出。
他用手指捏住乳头,逐渐加大力度,一种混着痛觉的快感顺着胸膛向四处游蹿,但最终又汇集在私处。
下体潮湿粘腻,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液。
“唔啊……”我在这种百般厮磨里不禁娇喘出声。
由于嘴里叼着奶嘴,发声并不清晰,但任谁也能听出来,这里面透着十分的淫荡。
但正是由于奶嘴的存在,更有一种故意侵染纯洁的意味,变得更加淫靡。
牧承腰身挺动的速度变得快起来,在两腿之间飞速摩擦。体液分泌越来越多,因此并没有什么疼痛,反而被他的肉棒磨成了白浆。他能感到两侧被紧紧夹着,肉棒充分享受着被侍奉的刺激,每一道沟壑每一道神经,都在细细品味这双大腿嫩肉的细腻。
更重要的是,肉棒可以刮过同样灼热的阴户,龟头和阴茎的每一处神经都可以深切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的形状。每一次蹭过肥厚的阴唇,都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女孩只能被他深深控制和占有。
快感在上涨,频率也在加快,肉棒愈发变涨。
情欲的潮终于高高扬起,随着全身的血液一起扑在腹部,巨大的感官刺激笼罩了牧承,我感到他愈发紧绷之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了出来。
我低下头,看向染上精液的双腿,白花花一片,透着不可言说的色情。
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过来,爸爸给你洗澡。”(四十五)看着她被肏(3p/道具) 陆娆走过去的几步非常风骚,步步婀娜,连带胯部也一起摆动,像从根茎上飘飘摇摇掉落的花瓣。
她一下子跨坐在沉砚腿上,他们私处相接,前后蹭磨。
很快,沉砚的短裤上就洇湿了一片,那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透出靡靡的色情。
斐晴跪在不远处,看着陆娆单方面的勾引,一种无力感深深涌现在她心里。她突然意识到,尽管和陆娆之间产生令人意外的情愫,但这种情愫完全无法改变什么。
她们两个人从某种意义都是沉砚的奴隶。
一样要听从他的命令。
陆娆的手从肩膀上滑落,一直到裤腰地带。
她起身,双手捏起裤腰两角,以服务的姿态脱掉短裤。
那硕大狰狞的鸡巴从短裤里直接弹出来,上面布满青筋,光是立在那里就让她们开始流水。
陆娆顺手撸动几下,那龟头已经隐隐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她伸腿再次跨坐,一手扶在沉砚肩膀,一手扶正硬挺的鸡巴对准穴口。
“等等——”
沉砚开口,嗓音喑哑。
“让她看着坐下。”
听到这里,斐晴抬眼看向沉砚,两人四目相对,他竟然朝她玩味地笑了笑。
“可以了。”
陆娆的身子顿了顿,还是对准穴口,一下子坐了下去。
只不过沉砚的鸡巴过于粗大,没入的动作非常迟缓,迟缓到斐晴亲眼看到陆娆的花穴渐渐纳入这一整根粗长的鸡巴。
“啊……”
女上的姿势让陆娆格外敏感,稍微顶几下,敏感点便承受不住,身体忍不住颤抖,她竟然直接到了。
忍耐着高潮的快感,陆娆还是一下一下地控制腰腹前后晃动,让沉砚体验更加舒服。
小穴一下子被填满,下腹部一股一股地涌来浪潮迭加的情欲,穴内分泌的水儿接连涌来,甬道也变得更加湿润。
沉砚的呼吸粗重起来,整个鸡巴被小穴完整地包裹,这种紧缚感使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又湿又滑,这种温暖的触感不断刺激那硕大的龟头。
前后晃动让龟头更容易顶撞在花心,陆娆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那双涂抹红色甲油的手一直搭在沉砚的肩上,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着贴在他的胸前,不断触碰着这诱惑的柔软。
他手上也没闲着,双手肆无忌惮摸上陆娆两只乳房,两团软肉被不断蹂躏,在手里翻出白花花的浪花。
陆娆奶子丰满无比,在沉砚的手里无法完全握住。但沉砚的揉捏很有技巧,刺激出她更多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汗珠顺着脊背流下,陆娆挺动腰身的速度逐渐变快,她口中的喘息也变得更加急促。
快感如同激流四处流窜,小腹那隐隐酥麻开始传导向四肢。
她在情欲的浪潮下完全失控,全然忘了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陆娆,已经完全沉迷下去了。
而沉砚,虽然面色带着些许情动,但目光清明,并一直似有似无地瞥向斐晴,似乎觉得她的反应非常有趣。
这两个人,真是相当的大胆。
竟然敢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如果拒绝,似乎又显得小气。毕竟那可是个奴,只要她用心侍奉自己的心不变,那么在最大程度满足她的愿望也是作为主子的职责。
斐晴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移开目光,她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陆娆被情欲控制彻底沉沦的模样,喉咙中一阵酸涩,只能不停地咽着口水。
但该死的生理反应却一样不落,她感到小腹泛起一阵空虚,这淫靡的场面也勾起她渴望的心思,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就好了。
斐晴双腿夹紧,只能这样剐蹭着给自己抚慰。
互有情愫的彼此,最终还是抵不住欲望的呼唤。
这样的想法自然逃不过沉砚的眼睛。
他从沙发上拿了一只假鸡巴扔给斐晴。
“用吧。”
沉砚语气随意,似乎这只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举手之劳。
斐晴的脸色又红又烫,她赶忙低下头,被欲望驱使着拿起来,好像被饿了三天的野狗忽然看到生肉那样着急忙慌。
这是一根TPE材质的透明假鸡巴,上面附带突出的血管纹路,底部是吸盘。
她立马将底部固定在地板上,整个人蹲在假鸡巴上方,用小穴分泌的水儿涂抹在道具上,随后对准穴口,缓缓地蹲了下去。
假鸡巴非常透,透到能看到穴口附近一整圈的样子。
两片阴唇被假鸡巴大大撑开,紧紧贴在圆柱体两侧,进入之后便沾上穴内分泌的蜜液,好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虽然看得并不真切,但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诱惑。
小穴被填满的一瞬间,斐晴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这样的插入恰好安抚了她许久以来的躁动不安。
自从被沉砚圈养以后,她就没再好好体验过被插入的滋味了。
而眼下,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粗大的鸡巴一路无阻,每一次都蹲起都深深研磨在那敏感的花心上,让斐晴战栗不已。
“你转过身去。”
沉砚开口,让陆娆翻身转个向。
这样一来,陆娆丰满的身材和粉嫩的私处都赤裸裸展现在斐晴面前。
陆娆自己也能看到斐晴用假鸡巴自慰的场景。
两人视线对望,只能看到彼此沉溺在情欲的浪潮之中。
她们无心再去多想那无奈的苦涩,只因不停地颠簸让她们只顾着享受最极致的感官。
她们看到彼此脸颊的通红,眼眸中的欲火,还有那湿漉漉毫不遮掩的正在交合的花穴。
每一次吞吐,每一次的捣弄,都让两个人愈发陶醉。
香艳的场景给了两人极大的视觉刺激,阵阵的电流随着动作的起伏一次又一次扩散全身。
斐晴亲眼看到沉砚的鸡巴在陆娆的小穴中快速抽插,甚至泛出白浆,一次又一次不断给这具身体给予高潮,她看到陆娆双腿紧绷,双脚蜷缩,被源源不断地快感冲击着,只是她没办法叫醒陆娆,因为自己也身处其中。
陆娆被沉砚用力地顶弄,一睁眼便看到斐晴也大开阴户,不断吸着那根巨大的透明阳具。
娇嫩的艳肉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斐晴那张陷入情欲的脸简直无比勾人。
很快陆娆承受不住,巨量的液体从花穴喷了出来,泻在沉砚腿上。
而沉砚双手掐着她的折腰,加快腰身的动作,那耸动的力度越发狠重,在穴内横冲直撞,“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他身体抖了抖,最终快速拔出来,尽数射在陆娆的下腹处。(四十六)意外达成奴下奴模式 沉砚从来没有体验如此令他着魔的性事,其中的爽感不在于性交,也不在于两个美貌姑娘尽心的服侍,而在于这三个人的感官游戏掺杂着一些由心而生的感情。
他以第三人称旁观,且操纵起了她们的感情。
两人的感情可以因他而欣喜,因他而悲伤。
真心和情愫是她们的,但最终的控制权却始终牢牢掌握在沉砚的手中。
这种绝对的掌控一旦尝到甜头,便如吸食毒品般无法自拔。
因为,只有神才可以拥有这种权力。
沉砚的心房隐秘而不自知地爬出许多蕴含黑暗的链条,一点一点缓慢缠绕、滋养。
那些压抑在心底最狠毒、最不可示人的恶意,在悄然生长。
沉砚释放了精液,也释放了自己。
他忽然觉得,自己找回了丢失的五感,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是身体,世界是世界。
家族的斗争太过于激烈,对他来说,绝对的控制意味着安全。除了身边的两人,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失控的,未知的,正因如此,他才一直保持战斗状态。
尽管成年以后,生命危险的概率已经大大减小。
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警觉,早已形成习惯。
最后,陆娆和斐晴双双跪在沉砚面前,由陆娆开口,讲出了想要斐晴也成为自己女奴的想法。
沉砚睥睨着两个人,尽管三人皆是赤裸,但他无形的威压还是从骨子了迸发出来,将眼前二人团团笼罩。
她们感到空气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分,好像有冰川融水汇集成的河流将他们分隔开来。
心脏不由得“咚咚咚”直跳。
陆娆和斐晴大气都不敢喘,紧张万分地等着沉砚的一锤定音。
她们把命运交给了沉砚,因此她们必须把他捧上神坛。
权力关系,也由此而生。
一方享有绝对的支配,另一方奉献等待的顺从。
“可以。我同意你们的想法。”
他的嗓音略显淡漠,但双眸的精光已然透出些许疯狂。
听到这种应答,陆娆和斐晴兴高采烈地对视,不是单纯的开心,更像是一种祈祷成真的欣喜。
但很快,她们的嘴角凝固住了。
“不过我要给你们一些提醒。你们彼此之间有感情,很好。但不要忘了你们的位置,你们服侍的是谁,侍奉的是谁。我同意你们的关系,是我的赏赐。你们还是要做好分内之事。我既然能给出赏赐,也能收回,所以不要抱有莫须有的期待和想法。你们做事做得好,反而才能更长久。”
沉砚目光移向陆娆,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还有陆娆,你也注意近期定时服药,马上就要用上你了。”
陆娆和斐晴的笑容僵住了,她们都知道沉砚这一段话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现在起,两人都将成为他的奴隶,任他驱使和作弄。
这意味着,她们虽然心意相通,但肉体并不属于彼此。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们会在肉体上不断背叛对方。
她们两人都尝到了甜蜜的滋味,同时,这种甜蜜也成为两人的枷锁。
沉砚掏出一沓纸张,上面是契约协议。
“陆娆,你愿意作为斐晴的主导者,承担她生活起居以及精神陪伴,给予她最大程度的关照与爱护吗?”
“我愿意。”
陆娆回答坚定,一字一画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斐晴,你愿意作为沉砚奴隶的同时,也作为陆娆的服从者,接受和配合她的命令和指挥吗?”
“我愿意。”
斐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心地在纸上写下名字。
“我宣布,你们的关系从此刻正式生效。”
沉砚的话语一落,两人相视一笑,她们终于等来这个时刻。
在沉砚的见证下,她们正式建立了关系。
而一开始沉砚所提出的奴下奴模式,在此时竟然变相地达成了。(四十七)陪酒做局(群P) 这种被主人认可的关系,比寻常彼此确认下的关系更加坚固。
因为这不仅是两人给予出的情感,更是有沉砚在中间作为这段感情的担保人。
并且她们无法主动抽身这段关系,所以一旦应答,上缴的成本比情侣关系更多。
斐晴和陆娆正处于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感与刺激感。她们具为女性,同等敏锐,很快能摸清彼此的敏感点和边界点。
对于斐晴来说,跟陆娆相处,仿佛自己有了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家庭。
她一直独自生存,甚至连大学学费也是自己一点一点挣出来的。虽然她的方式并不在于打工,但不管怎么说,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事情需要自己解决。
可唯独陆娆,第一次让她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她把陆娆当成姐姐,也当成——母亲。
陆娆的过往让她天然带着一份爱的悲悯,而斐晴恰恰捕捉到了这一点,这种气质让斐晴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她们还没有浓情几天,陆娆就被沉砚的司机接走了。
临走前,陆娆摸着斐晴的脑袋,安抚道:
“没事的,我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到时候,你在我面前学小狗叫,好不好?”
斐晴使劲点头,抓着她衣角的手渐渐松开。
“好了,晴晴再叫我一声。”
“家母。家母。家母。”
斐晴的脸颊紧紧贴在陆娆的大腿上,她亲昵地蹭着,一边喃喃回应。
“家母。家母。家母。”
每一声,都带着无比浓厚的眷恋和不舍。
陆娆走了。
司机将她送到一处高级会所,她下车,在休息间换上提前准备的员工服。
紧身的、略透的白衬衫,和一件掐腰的黑色包臀短裙。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颗葡萄被裹得非常突出,附近的扣子也扣得非常讲究,显得乳沟若隐若现,将女人的性感极致地展现出来。
陆娆就以这身打扮兀自出现在302包间。
“老板们,酒来了。久等久等。”
坐在包间内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但很快换上一副笑脸。
“美女把酒放这儿就行,你过来陪我们坐坐。”
陆娆面露难色:“可是万一还有其他客人点酒的话……”
“你陪我们一会儿还怕没人点酒吗?”
一位秃顶的男人咧着嘴发话,滴溜溜的目光不住地在她身上打转,胸前的两个凸点很快就被他自动锁定,笑容也愈发邪恶起来。
“待会肯定少不了你的单子。放心吧。”
另一位中年男人顺着他的脸色,也开口劝说。
陆娆面色上带着犹疑,她环视一圈,这包间里坐了五个男人,只有一个看着非常年轻,像二十出头刚毕业的大学生,其余皆是上了年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们虽然西装革履,但还是充满着一种老人味儿的油腻感。
陆娆慢慢吞吞地进来,刻意做出刚来新人局促无措的样子,神态上尽显难为情。
她刚迈进一只脚,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拉住胳膊走向沙发。
他刻意将陆娆安排坐到秃顶男人的身边,秃顶男人这才给了他一个笑脸。
刚坐下,陆娆的腰就被秃顶男一把搂住,腰上的软肉还被他戏弄似的捏了捏。
陆娆故作惊吓,嘴上嗔怒:“老板您这是干什么?”
“哎呦,还吓到美女了,真是我的不是,来,这杯酒我喝了,就当给美女赔个不是。”
说罢,秃顶男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老板,您要是需要作陪,我们这儿还有公主,个个都是大学生,模样比我漂亮得多。”
秃顶男一摆手,满嘴喷着酒气:“那些啊,那些没意思。就得你们这种美女,才好呢。”
陆娆害羞一笑:“老板真是抬举我们。不过我觉得优秀的老板就要优秀的酒来配,您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秃顶男向陆娆的位置更加贴近几分,语气豪横:“来,把你这儿最好的酒拿上来。”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大腿与西裤摩擦的触感。
下完单之后,秃顶男的行为更加大胆,他再次伸出手一把环住陆娆的腰,手掌开始试探性地摩挲。
陆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倾身倒酒,秃顶男的手变本加厉,上下抚摸的范围更大,隐隐触及乳房底部。
见她没反应,秃顶男动作大胆起来,直接一把抓住陆娆柔软的乳房使劲揉捏。
“美女没穿奶罩啊。是不是故意的?”
秃顶男嘴角咧得更开,隔着布料的摩擦,能感到两个乳头受刺激很快挺立起来。
“老板,这是我们上班规定,就是为了让老板玩得开心。但说好,我们最多只能这样。”陆娆语气娇柔,一改在沉家沉稳的模样。
“好好好,就这样,就这样。”
秃顶男一边喝酒商谈业务一边把玩着陆娆的乳房,肆意抓揉成各种形状。
“美女奶子可真大啊,有男朋友吗?”
陆娆摇摇头,脸色羞赧。
这种姿态更引得男人注意,他愈发凑近她,鼻尖甚至贴到了耳边,手中用力刮蹭凸起的乳尖。
“美女,你这奶头能不能给我吸吸?”
陆娆面色一变:“这可不行啊老板。”
秃顶男眉毛一扬,脸颊的肉高高堆起:“我说行就是行。”
话落,他双手扯住陆娆胸前的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就崩掉了,陆娆丰满的白花花的乳房立即暴露在众人视线。
秃顶男也不嫌害臊,对准乳头直接凑了上去,张嘴含住,不停地用舌头打圈、拨弄,嘴唇紧紧裹住,不时用力地吮吸,偶尔用牙齿夹住轻轻啃咬。
“啊……”陆娆惊呼一声,伸手佯作推开挣扎。
男人的身躯肥大,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陆娆一对乳房被看了个精光。
秃顶男嘬着乳头又吸又咬,胸前沾满了他的口水。
陆娆反抗的手很快被其他两个男人控制,她双臂被固定两边,只有一对乳房被男人肆意蹂躏。
男人的手顺着腰线下滑,将短裙卷起至腰上,只剩下身一条蕾丝缎面内裤。
“不行,不可以。我只是卖酒的。现在已经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了。”
陆娆惊慌失措,语气慌乱,手臂一直想阻挡,但奈何被其他男人死死按住。
“快!让我看看里面长什么样!”
男人猴急地扒下陆娆的内裤,但陆娆双脚一直乱踹,他示意旁边的背头男上前控制。
至此,陆娆的双手双脚都被控制住了。
秃顶男顺利地将内裤脱下来,露出里面光洁滑嫩的阴户。
“想不到还是个白虎。”
他邪笑着,分开陆娆的腿,对着逼亲了上去。
混乱中,那位年轻人向他们告了别。
“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没人在意,没人回应。
包间里,只剩了他们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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